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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九月初的天气,暑气还未退场,风中带着燥热的气息,就连路边梧桐的叶子也被晒得有些卷边、发亮。
我站在宛如长龙的新生报告队伍中,一米八的个在如今这个大多数同龄人都营养全面的时代,倒也不是显得那么突出了。
由于人数太多,队伍显得有些混乱,因此不少学长学姐充当着志愿者帮忙维持着队伍。
这会谁知道要排多久的队,况且大学生嘛,都想多交一点朋友,和人聊聊天联络下感情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和后面的同学彼此打过招呼,我俩对于第一天就能交上朋友都比较高兴,站在队伍里一前一后的交流着游戏啊大学生活啊等等话题。
这个时候,我发现周围的喧闹声一下子安静不少,紧接着又开始骚动起来。
我注意到周围的同学注意力都被后面的什么东西吸引过去,我也转过头向后看去,这时,一个女人进入我的视线。
这是一个披着半长波浪发的女人,穿着紧俏的深色半身裙,搭配浅色的印花雪纺衫。
她的身材高挑,胸部丰满傲人,绝对算得上大奶,由于短裙贴身,一对浑圆的丰臀显得很是惹眼,同时黑丝包裹下的还有一对丰腴的美腿。
她穿着一双交叉绑带的黑色细跟高跟鞋,显得一双美腿更是十分修长。
周遭都是些刚刚成年的少女,因此这么一个成熟迷人的女人,倒是分外惹眼了。
这个青春洋溢的季节,在这明媚的阳光里,她倒是像一朵傲然绽放的花。
我注意到周遭不少男同学都被她丰润的臀部吸引,这也难怪,美女嘛,何况都是些血气方刚的大学生,这样好的身材和气质过于吸引人眼球了。
她的头发浓密,遮住了脸,带着一只口罩看不清全脸,不过能看到大而亮的眼睛,弯弯的眉毛,睫毛也长长的,皮肤也很白皙。
大约出于好奇,我在心里盘算起她的身份。
她应当不是学生,你看,她的气质成熟,自然不是小姑娘的年龄;好像也不是辅导老师,她的手上还拖着行李。
我一时倒有些感谢这样排着长龙的队伍了,若不是如此,而是分散在各个大楼里报道,太阳还是比较猛烈的,我可不会在广场上排这么长的队,我相信她也很难在这。
我注意到美熟女好像和后面队伍里的一个男生在说些什么,好在距离不远,倒也能够听清「小泽,你自己的东西不拿,还要妈妈帮你拿!」
那位男同学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温文尔雅的样子,表情却有点不耐烦「哎呀,你别过来好不好!我说了你在那边等着,我报道完就过来!」
「唉,妈妈一会还要回家!」
原来他们是一对母子,周遭的同学们也纷纷窃窃私语。
「看什么看!」
大约是他母亲身上的视线太多,引得男生很是不高兴,我也能理解,保护母亲这事天经地义嘛。
美熟女看上去有点急了,一把抓过他的后颈「苏泽!你吼什么,他们都是你未来的同学!」
她和周围点头致歉,拉住男生走出视线范围。
她去哪里了?是把那位男生拉走批评教育了吗?我自嘲的笑笑,真是闲的。
一如我前面所说,美女嘛,哪天都能见到,何必如此惋惜呢。
更何况,我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我还有本职工作没有搞好。
……
拿到学生证、饭卡和宿舍钥匙后,我直奔宿舍楼走去。
推开寝室大门的瞬间,一股夹杂着灰尘和淡淡霉旧的味道弥散开来,四人间的寝室,比我想象中的要宽敞明亮。
我一眼相中了靠阳台的那张床,通风好不说,那股通透感也很是不错。
大约是长时间没人住的原因,寝室内裹上了一层薄薄的细尘,我想着简单打扫一下,也给其他几位没来的舍友留下个好印象嘛。
寝室内留下了上一任学长的一把扫帚,倒是省了下去再买的麻烦,于是我弯着腰,清理着地上的积灰,这时,喧嚣着男性聒噪声的走廊传来一声特别的、清亮的嗓音,由远及近「唉~这学校也不装个电梯。」
我抬起头,身后虚掩的房门忽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吱呀」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是刚刚那个女人,她看见我,显得有些惊讶「你在扫地呀?」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有点发愣。
年轻人总是有些表现欲望的,我也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只三两下便把剩下的地扫了个干净。
她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直到我扫完她才走了过来,向我伸出手「你好,你也是这个宿舍的学生吗?」
或许是意识到已经到了寝室,或许是觉得不太礼貌,她把口罩摘了下来。
我看清楚她的容貌,除了刚才戴口罩我看到的细细弯弯的眉毛和大大的眼睛,此刻我又看到她细高的鼻梁,丰润充满光泽的嘴唇,鹅蛋脸,整个脸上的皮肤比较白皙。
此刻近距离接触,她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身材一览无余,真是活脱脱一个气质成熟的美熟女,她的容貌很配她那副成熟迷人的身姿。
我注意到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微的鱼尾纹,不是很明显,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我也握住她的手问候「你好,我是住在这个宿舍,我叫陈文杰。」
她的手很白,和脸上的皮肤一样白,也很娇嫩,就像刚压好的冒着热气的豆腐,我心想她身上的皮肤是不是也像这么白。
我好奇地在心里猜测她的年龄,她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不过现在的女人都很会保养,你不能光看外表就猜测出她们的年龄;又比如她的身材保持的确实不错,更加令人难以琢磨她的真实年龄。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嗅到空气中萦绕着的似有似无的淡淡香气,那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肌肤底下透出的温暖的气息,混合著蒸发出的微微发潮的汗意,一种独属于成熟女子带着体温的、诱人的暗香。
大约是我高中三年读书压抑了太久,又或许这个成熟的女人身姿过于迷人,在这个万物躁动的季节里,我仿佛在周遭的空气中嗅到了一股浪漫的气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这样明媚的日子里,她不仅像一朵明艳的娇花一样赏心悦目,又好似外面明媚的阳光一样热烈。
她的身后走过一个男生,广场上的那个男生,只见他把手中的东西随便一扔,自顾自的抽起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玩起手机。
大约也是见得多了,她松开手,冲着我无奈的说「我是他的妈妈,我叫郭清秋,他叫苏泽。」
她的手滑嫩柔软,跟涂抹了银粉似的,手感极好,我心尖莫名一跳,悄然合拢掌心,似乎那里还残留着对方手心的温度。
出于礼貌,并且之前说过,我对于她的年龄感到好奇,便想着借着身份,稍稍客套一番。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称赞她说「郭阿姨,您看起来真年轻,您不说我还以为您是苏泽同学的姐姐。」
她的嘴角翘起一抹柔美的弧度,我注意到她笑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为她的笑容增添了几分韵色「呵呵,哪有你说的这么年轻,阿姨都四十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小陈同学,你嘴真甜。」
她果然说出了我引出的话,我也琢磨着她所谓的四十到底指的是实指,还是虚指;比方说如今你问某些二十多岁女生的年龄,她会说她才二十,哪怕她二十九了,还有一天就过生日,她也会回答她才二十。
当然,我更愿意相信她是真的刚刚四十,因为她看起真的很年轻。
我想让她知道我不是在骗她,因此很诚恳的对她说「真的,不骗你阿姨,我以前也见过不少同学的家长,没有您这么年轻的。」
当然,我这么说不只是存了恭维的心思,也确实是我想说的实话。
她很爱笑,笑容中带着点别样的妩媚,我看着她走到苏泽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小泽,我说你,别玩了,和新同学打一声招呼。」
苏泽听了她的话,不情愿地抬起头,看了看我,语气里仿佛带着点沉闷感「
hello,我是苏泽。」说完,他接着戴上耳机继续玩手机去了。
「苏泽同学你好。」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她大约是见怪不怪了,冲我释放歉意的微笑「抱歉啊,这孩子认生,过几天就好了。」
我举起左手摆了摆,表示不介意「没关系的郭阿姨,一点小事而已。」
其实,我真的不是很介意,倒不如说我反倒要好好感谢苏泽同学了....
..倘若不是和他成为了室友,我想我是应该不会有机会接触到这么一位美熟女,这样炎热的天气,我应当不会再去外面闲逛;退开来讲,即使在学校偶然遇到,我想我也不会贸然上去搭讪罢。
我相信她更不会。
也许也是拿苏泽没什么办法吧,她叹了口气「唉,他要像你这样就好了,还会帮忙打扫寝室,叫人舒心。」
我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表露出来,这算是她被我表现认可的一种信号,我说「应该的应该的。」
这种时候我自然不会开口邀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后退。
我的做法果然引起了她的一点兴趣「小陈同学,听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你家是哪里的?」
我回道「郭阿姨,我是南通人。」
听到我是外地人,她向我发出友好的邀请「你好有礼貌,希望我家苏泽能多向你学习,我们家就在本地,有空和苏泽一起来家玩呀!」
我觉得这是个好消息,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以苏泽朋友的身份上门拜访,还有机会再次和这位美熟母见面。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满口子答应「好的好的,顾阿姨。」
说罢,郭阿姨伸出俏丽的手指了指卫生间,示意她要使用。
「哦哦,请便。」我赶忙让出一个身位。
「谢谢。」随即她走进卫生间,我坐回自己的板凳上。
因为我靠近阳台,不一会,我听见从里面传出一阵令人尴尬的声音,那是郭阿姨尿尿地声音。
我转头看了看卫生间的门,是关着的,却完全不隔音,甚至连擦纸的声音都传了出来。
其实很简单的事,无非就是女人尿尿的声音,又不是现场表演,我记得三岛由纪夫曾经在他的【恋爱讲座】说,青少年常常会处于一种白日梦的阶段。
我觉得我现在就有点白日梦了,我在脑海里头脑风暴,不禁幻想起她下面的样子,她的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她的花穴或许还是粉色,屁股也很柔软..
....当然了,我毕竟没有见过真正女人的私处,我知道肯定好看,却想象不出来到底是如何具体的好看。
我心虚地看向苏泽,毕竟在别人面前意淫他的母亲始终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幸好他戴着耳机,没有注意到外界的情况,不然可真是尴尬了。
「哐当」卫生间的门打开,郭阿姨走了出来,在洗手台那里洗了洗手,并且对着镜子整理下仪容,在她的波浪式长发下,是一副靓丽的都市女郎的容貌。
她走到苏泽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泽,苏泽。」
苏泽的语气一如之前,透着不耐烦「干嘛?」
她没有因为儿子的吵闹而不悦,反而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要一直坐在这里,帮妈妈整理整理东西不行嘛,唉,都这个点了,我都不想回家做饭了,要不你和我一起去食堂吃吧?」
苏泽甩了甩脑袋,试图挣脱开来「哎呀,随便你。」
她的嘴角向下撇去,拿出属于母亲的威严「苏泽,不要跟妈妈这么不礼貌,还有,以后对同学也要礼貌知道吗?」
「你好烦啊。」
苏泽站起身,摘下耳机,转身往门口走去,随手踢开了旁边的行李箱。
郭阿姨娥眉微蹙,蕴含一丝责怪「苏泽,你也是成年人了,不要随便把东西放在大家的公共区域。」
说完,她俯身去拿地上的箱子,丰臀翘起,紧俏的短裙完美的贴合著丰满的屁股,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
她的臀儿是那种丰满的梨形,上端发自腰肢,经过两边两个半圆的弧线曲线之后,在下边勾勒出一对又圆又肥的大屁股来,又在臀底部位收于臀缝,撅起之后,形成了一个内凹的完美曲线,那种成熟、充满韵味的视觉效果,让我忍不住想美美的把玩一番。
她站着的时候肥美的屁股本就足够吸引人眼球,撅起来时丰润的轮廓更加凸显,我脑海里不知怎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屁股大过肩赛过活神仙」,下面那活儿不自觉的跳了跳,我赶忙夹紧双腿,不动声色地掩饰起来。
可能每个人,心里都有欲念,我静静看着她把苏泽的箱子和我一样塞进了桌子底下,或许是绷的太紧,平时柔顺弹软的内裤,此时好像布满了软刺一样,磨得鸡巴生疼。
「抱歉啊小陈,让你见笑了。」郭阿姨缕了缕腮边几抹碎发,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她说的是苏泽刚才的行为,而不是她诱人的身姿。
苏泽的性格多半是她太宠溺了吧,当然了,别人的家务事我也不会多嘴。
「没事的郭阿姨,我们年轻人都比较叛逆,我以前和父母也有这样的,不过是高中住校,独立出来早而已。」
「其实据我之前的观察,我以前的同学和父母之间也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种问题,还挺常见的。」我拿之前的经验之谈来宽慰她。
这个时候,安慰她就好,让她对苏泽能够变好有所期待,当然了,她也会在心里提高我的评价嘛。
她看上去宽心不少,笑了笑说「哦?我还以为就我家苏泽是这样的,希望他以后能像你一样有礼貌,呵呵。」
她发现我弯着肚子,便指着这里问「怎么了,你肚子疼吗?」
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我自然是不会说实话了,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这种事情被女人知道显然是会拉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评价。
我眼珠一转,顺着她的话,假装捂着肚子「没什么的郭阿姨,刚刚有点累,胃有点痉挛。」
她的语气关切「啊,你有胃病吗,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我赶紧打了个哈哈「不用不用,一点小毛病,马上就好了。」
「你还走不走了?」已经在门外的苏泽开始催促。
「来了来了,这不是你同学身体不好我关心一下嘛,你真是的。」
她还是有点不放心,临走时嘱咐我「阿姨走了,有什么问题要跟阿姨说知道吗。」
男性对于女性的追求除了生理需求外大概少不了这种嘘寒问暖的情绪价值罢,被这样一个成熟有气质的美熟女关心的感觉也属实很是不错。
「好的,阿姨。」
我看着她走出门外,「滴答、滴答」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我等了一会,感觉阴茎渐渐软了下来,我长吁一口气,幸好没被她发现,不然可真的是够丢人的了。
良久之后,下身渐渐松软了下去。
性欲下去了,食欲又上来了,我想起自己也没吃午饭,肚子也饿了,于是下楼就去了食堂。
食堂这会人不少,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这么多人正好碰上广场上在我后面排队的同学,这家伙叫王超,个子不高,也挺瘦的,不过和我挺聊得来,我俩于是坐下一起吃饭。
我边吃饭边和他没口子的闲聊,突然他冲我努了努嘴,说「唉你看,那女的是不是刚刚我们在广场看到的?」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不是嘛,郭阿姨正和苏泽坐在一起吃饭,吸引了周遭不少少男少女的视线。
王超突然说道「真羡慕他有这么漂亮的妈妈。」
我白了他一眼「人家是母子,你羡慕有什么用?」
「也是哈,那就羡慕他爸爸,有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
没来由的我突然对王超产生了一种厌恶,对于这种厌恶感从何而来,很奇怪,于是我试着进行了一番自我分析。
首先直接来源就是他对郭阿姨产生了意淫,如果这样分析的话说明我不喜欢他这种行为,为什么我会不喜欢?就好像我有一个苹果,如果被别人吃了,那么我肯定会对他有意见,如果这个苹果是另一个人的呢?那么是不是说明了我也贪心着这颗苹果?
我想不通,索性懒得去想了,草草吃完这顿饭,拒绝了王超去他寝室一起玩的邀请。
我在超市买了点日用品,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寝室。
郭阿姨和苏泽已经回来了,我看见郭阿姨正在整理着东西,那身段儿真是迷人。
她也看见了我,笑着打起招呼「小陈,去买东西的啊?」
我也笑着回应「是啊郭阿姨,买了点日用品。」
我把袋子放在床上,她拿了一瓶饮料递给我「小陈,看你出这么多汗,喝瓶饮料吧。」
我连忙接过,手指不小心触到她柔滑的手掌,一触即分,手感像丝绸一样。
「谢谢阿姨。」「不客气。」
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待人待物又很大方,果然就像王超那厮说的一样,真羡慕她老公。
我注意到饮料是她从一个大袋子里拿出来的,袋子旁边还有着一个差不多分量的袋子,两个袋子都装的鼓鼓当当。
她看见我的视线,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苏泽喜欢吃零食......」
我看向苏泽,他正在捣鼓一台台式机,我心想他不会拿零食当饭吃的吧?
我说「没事儿,我以前同学也有喜欢吃零食的,挺常见的。」
她听见我这么说放心了「我就是怕他老吃零食对身体不好。」
随后,她转头看向正在安装电脑的苏泽,对他说「苏泽,你同学回来也不见你打个招呼?」
苏泽抬头看了下,撇了撇嘴,自顾自又弄他的电脑去了。
我感觉郭阿姨这会脸色不太好,嘴角扯了一下对我表示歉意,有点愤愤地对苏泽说「你这孩子,一点不懂礼貌,以后怎么和同学相处,你再这样我以后不给你买这些了,在家也是,整天就窝在你的房间里。」
我赶紧打圆场「没关系的郭阿姨,我觉得苏泽挺好的,我以前有几个同学也这样,时间长了和同学熟悉了就好了。」
她叹了口气「唉,真羡慕你父母,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
我笑了笑算作回应,她说行了,小陈你忙,我把苏泽东西再整理一下,说罢,转身继续收拾去了。
我坐了下来,看见苏泽对外界毫不关心的样子,放下心来,默默观察着郭阿姨,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东西。
我猜测她是一个比较热爱生活的女人,比方说她的波浪式长发披散着,既比较显女人味也充满热情;比方说她把叠的方方正正的衣服拿出来,又一丝不苟的挂到衣柜,可以看出来她生活中是一个很细腻的人;又比如之前说过的,她的皮肤白皙滑腻,赏心悦目。
一如我之前说的,作为她的男人一定很幸福。
由此便又引发出我的另一种思考,她的婚姻关系如何,为什么她的老公没有来。
我这么想主要是据今天观察,大部分同学都是父亲来送的,要么是父母一起,很少有母亲单独来送孩子的;原因嘛自然也很简单,帮孩子拿行李,减轻孩子负担。
我想,一个女人的婚姻关系不外乎就是这么两种,未婚和已婚,当然了,单身、离婚和丧偶都算是未婚,不过多数情况下漂亮的女人不管是什么样的状态,对于男性吸引力差别倒是不大。
我琢磨着能不能试探她一下,看看能不能打探到她的婚姻状况,当然了,她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有生活阅历的女人,生硬的窥探别人的家庭,或许会引来她的防范。
没来由的想法,我为什么会想这么干?或许漂亮的女人本身就是一个待解的谜题,注定会吸引无数好奇的探寻者,反复推敲、求证、试图破译这道难题。
我装做想要帮忙的样子,走上前去问她「郭阿姨,我帮你罢?」
郭阿姨转过头,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提出帮忙,有些惊喜,不过她还是摇摇头「谢谢你啊小陈,不过不用麻烦了,没什么东西,呵呵。」
可惜了,如果能帮上忙的话可以近距离的接触她,当然会令我欣喜了,不过这样也没关系,我也可以给她留下一个谦逊懂礼又助人为乐的好印象嘛,同时传递出一种我和同龄人不一样,让她减少大学小伙子那种不稳重的传统感官。
虽然没能帮上忙,不过我还是要表现一下的,我说「阿姨不客气,家父经常教育我,要助人为乐,在学校也要和同学互相帮助。」
我用家父而不是用普通的爸爸这个称呼,也透露出两个信息。
第一显示我家教不错,又显得我是个孝顺的人。
第二就是我接人待物成熟稳重落落大方,尤其是还和苏泽有个对比,更是能彰显我想表现出的友好形象,总之我是思考各种增加她对我积极评价的方法。
果然她眼前一亮「你家教真好,还会用」家父「这种称呼呢!」
「唉,再看看我家苏泽,真是没对比就没有伤害呢。」她接着说道。
「没有没有,我看苏泽同学挺好的。」
这话倒不是吹捧他什么的,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不打扰别人,脾气差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另一方面我也希望能向她传递一个姿态,我是积极地想要和她儿子交朋友的。
闲聊了一会,我装作不经意的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话题「郭阿姨,我看这些苏泽的行李也不少,挺重的吧,苏泽的爸爸怎么没来帮忙?」
「唉,他爸工作特殊,出差没空呢。」她还是有分寸的,只是平淡的说了一下这个事情,没有过度的深入。
我在想,那么到底是现在出差,还是经常出差。
如果是现在出差,倒也罢了;如果是经常出差,到哪里出差,远不远,出差多久。
如果出差很远,那么她的生活中是不是也会感到寂寞;如果出差不远,那么周日的时候有没有时间做个高铁可以回来,甚至直接开车也不是不行,那么这就是涉及两人之间感情,或者她有没有事情的问题。
感情好,可以回来两个人腻歪一下,感情不好,那么也是可以回来休假一下,看看孩子,或许家里也可以没有什么事情,或者说她都可以处理,那么就没什么必要回来。
我没有再问,很多事情以后还可以慢慢再去了解。
我又把注意力放到苏泽身上,我考虑到以后想要和郭阿姨多多接触的话,和苏白搞好关系是个不错的主意,一如我之前说的,他们家就在本地,以后或者她有空会来学校看望苏泽也说不定,或者我也可以以苏泽朋友的身份上门拜访嘛,都是蛮方便的。
虽然他看上去比较冷漠不好相处的样子,不过人嘛,总是有弱点的,能不能找准很重要。
打定主意,我观察着苏泽安装那台电脑,以此契机作为话题突破口挺不错的,因此向他搭话「苏泽同学,你电脑配置不错啊,显卡是RTX4090吧。」
苏泽一下来了兴致,显然对电脑这方面极为感兴趣「哦?你懂电脑?」
我顺着刚才的话题「还行,我以前有个好朋友,他爸爸老早是电脑城老板,我那时候经常去找他,耳濡目染。」
「哦,是这样。」苏泽漫不经心道。
交朋友以兴趣作为描点不会错的,比方说和胶佬谈起模型,他能和你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比方说苏泽这种带着台式机上学的,肯定是游戏爱好者了,多数对电脑也极有兴趣,他果然按照我的思路打开了话匣子。
郭阿姨看我能够和苏泽顺畅沟通应该还是比较欣慰的,我注意到她笑着从口袋里拿了一张布跑到洗手台。
我趁热打铁,继续和苏泽沟通游戏方面的话题,我问他「对了苏泽,你平时打游戏不?」
「打啊,不过我可不玩手游,你可别想带上我打那些弱智游戏!」大概这就是苏泽吧,毫不意外的语出惊人。
「苏泽!怎么说话呢」郭阿姨这下有些急了,带着歉意地对说「小陈,你别介意,他就是有点难相处,等你们多熟悉熟悉就知道了,他对人很好的,很善良。」
她生怕我对苏泽不满意,尽力地向我推销起他。
我笑了笑,冲她摆了摆手,示意我并不介意,我说「哈哈,我也不玩手游的。」
我自然是不介意的,大概我也能摸清他的一些性子了,俗话说顺着毛的驴嘛,顺着他的话说他倒是还挺好说话的,当然了,我想和郭阿姨多多接触,苏泽自然是重要的媒介嘛。
苏泽被我勾起了兴趣,他问道「哦,你玩啥?」
我说「lol」
他突然站了起来,兴奋地问我「真的假的?你什么段位?」
「唉,上学玩的时间少,一个暑假才冲了个翡翠。」
他很少见地笑了,沿着这个话题继续和我讨论「哈哈,还可以,我一区钻石,回头我带你上分,你玩什么英雄?」
从认识苏泽我第一次看见他笑,游戏果然是男人快乐的源泉,就连苏泽这种看上去冷漠的人,一聊起相关话题也能够滔滔不绝起来。
随着我和苏泽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他也渐渐地愿意和我聊了起来,我用余光扫向郭阿姨,看起来她还是比较欣慰的,她巴不得苏泽能够多和同龄人聊天。
我琢磨着走苏泽的路线还真没错,先和他培养起深厚的友情,自然能够有和郭阿姨更多的接触机会,我考虑着怎样利用这个关系从而和郭阿姨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
「啊,终于安装好了!」苏泽伸了一下懒腰说道。
我适时地恭维「苏泽同学,水平可以啊,安装的这么快!」
他嘚瑟地说「那是,你要问我电脑方面的知识,我可比你那朋友的老爸还专业。」
我看出来了,他属于那种说他胖他就喘的类型。
「苏泽!」郭阿姨罕见地吼他了。
苏泽这一次没有再说些有的没的,反而老老实实的承认了错误「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倒是高看他一眼了,他内心还是很善良的嘛,知错能改,估计还是缺少为人处世的经验罢。
郭阿姨顺着他的话头「嗯,你不能和同学这样说话,很没礼貌。」
说罢,她爬上了梯子准备上床去擦床板和楼梯。 我坐在后面,看着她一节、两节、三节的往上爬,眼睛盯着她飘逸的裙边,呼吸急促,喉咙发干,脑袋不自觉地倾斜,坐在凳子上的屁股渐渐地往下滑动。
说来女人的裙子也很神奇,就像那沉郁幽深的大海,深邃难测,又充满了无尽的未知。
看似短俏的齐膝半身裙,裙边却死死守住底线,任我眼神如何进攻,也不能越雷池一步,让我烧心燎肺一般,我心想,总不能爬到她裙底去看罢?唯物辩证法强调事物的两面性,我在心里安慰自己,考虑到若是我能轻易窥视到她的裙底,那么是不是别人也能有这个机会?这么一想我倒安心下来了,我是绝不愿意让别人有这个机会的。
我又自嘲的笑笑,明明是今天才认识的女人,明明是没有什么重要的关系的女人,偏偏一想到她能够被别的男人欣赏我心里就难受,毫无道理,有时候男人的掌控欲就是这么奇怪,她老公都没吃醋我吃的哪门子醋?
索性就这样安心的欣赏起来,她的屁股依然是那么的丰硕浑圆,随着她的动作,肥美的臀肉紧贴着布料掀起轻微的肉浪。
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的美腿泛着晶莹的光泽,她的小腿肚紧实圆润,因为弯腰导致短裙上滑露出一小截丰腴的大腿,雪白细腻,让人浮想联翩。
我观察到她的高跟鞋,脚踝处交叉绕了两圈黑色的绑带,这种充满了少女风的式样,我猜测她的心态依然年轻,或许心里还藏着少女一般细腻而含蓄的情感。
她擦完床板,爬下楼梯,丰满的屁股保持着一个微微挺翘的姿势,很是性感,我害怕她发现我窥视的目光,便低下头假装看着手机。
这时,门又一次发出绵长的「吱呀」声,一个胖胖的男生走了进来。
我看他好像愣住了,视线停留在郭阿姨身上。
我、郭阿姨、苏泽一齐看向他。
苏泽看向他的视线,吼道「你看什么?」
那个男生急忙转过头,嘴里说着「没,没......」
要说他做错什么,其实也没有,甚至可以说无妄之灾,不过是多看了一个姿势性感的美熟女几眼,别说走光,不该看的一丁点儿都没见着;可要说无辜吧,当着人家儿子面儿盯着母亲看,确实也足够苏泽发飙的了,不说他了,我不也下意识装作看手机想要伪装成一个正人君子嘛?
苏泽又看向我,就如我之前说的,我假装看着电脑,与世无争的样子。
我也不好再装下去了,叹了口气,做个和事佬吧,我站起身,走过去向胖胖的男生伸出手「你好,我是陈文杰。」
他握住我的手,说「你好你好,我是蒋晨。」
我又为了引荐苏泽「他叫苏泽,这位是他母亲,郭阿姨。」
他又急忙握住苏泽的手「你好你好,苏泽同学你好,郭阿姨您好。」
郭阿姨自然是没和他握手的,手上抓着抹布,还有灰。
她大大方方地说「你好小蒋,让你见笑了。」自然是因为手脏感到抱歉。
「啊,没事的郭阿姨,对了你们先忙,我去买点东西。」大约也是看出苏泽脸色不太好,害怕把气氛弄僵,落荒而逃了。
苏泽皱着眉,语气中带着点埋怨「行了妈,你先回去吧,我知道收拾。」
郭阿姨白了苏泽一眼「你要是知道收拾我还至于爬上爬下的帮你?」
「哎呀,我真的知道,你走了我就打扫。」
「好好好,我走,行了吧。」说罢,她把帕子丢在苏泽的桌子上,示意他等下接着收拾。
「那小陈啊,阿姨就先走了哈。」她对我说。
我虽有不舍,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眷恋「好的阿姨,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只见她转身从后面抱住苏泽「来,妈妈嘬一口。」说罢在苏泽脸上亲了亲。
我观察到苏泽脸上那道微微的泛着光泽的湿痕,迟早有一天,我会叫她再到同样的地点,摆出同样的姿势,不过怀里那个人,必须是我。
苏泽却有失风景,他稍稍用力挣脱郭阿姨的怀抱,有些害羞、有些埋怨地说「哎呀妈!同学看着呢!」
「好好好,儿子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哈哈哈。」郭阿姨有些欣慰、有些感叹。
她拎起身边的包,在我的目视中,渐渐没了身影。
(2)
在这个明媚的日子里,在这个万物躁动的时节,这样一个美丽成熟的女人,却像一朵即将随风飘散的花。
我目视着郭阿姨消失在门外,也不知道下次再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或许可能也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男人和女人之间最伤感的也许就是离别,可是我和她之间明明没有什么深切的关系,为什么也会感到一丝怆然?
恍惚间,余光中似乎有光影浮动,我抬头一看,她在门外伸出半截圆润的身子,嘴角噙着笑,举头投足间又带着点偷偷摸摸地冲我招手。
我下意识的用手指着自己,她确认地点了点头。
我的眼睛一时有些发亮,我心想,她是不是和我一样在心里泛起了涟漪,像我对她依依不舍一样也不胜缱绻。
就在我发愣的当口,她又指了指一边调试着电脑的苏泽,随后摆了摆手。
唉,我真是有点想多了。
她大概是有什么话不想让苏泽听到罢,我自嘲地笑了笑,转过头说「苏泽,你先忙,我出去买点东西啊。」
他没有抬头,只是回了一声「好。」
我旋即既期待又紧张地走到门外,她二话不说抬起芊芊素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一股酥麻的触感如电流般沿着血液直抵脊椎,我克制住反手相握的冲动,任由她牵引着,走向拐角处那僻静的楼梯。
她的体态原来就极其高挑,再穿上这双秀气的细跟高跟鞋,站在我面前,相距不过咫尺,却几乎要与我平视了。
要知道我怎么也是一米八的大小伙子。
我的视线不自觉的汇集在她那柔和的嘴角,那双丰润的嘴唇随着她说话的腔调优雅地翕动着「那个小陈同学,是这样的,苏泽呢他的生活技能不是太好,还有一点不会照顾自己,阿姨想麻烦你平时多照顾他一下。」
其实哪怕在这个时候,我还在幻想着,她不是简单的想要和我聊苏泽的事情,只是找个合适的借口,然后和我聊一些互诉衷肠的事。
唉,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当然了,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阿姨都尽量满足。」她又加了这么一句。
她这句话又让我想入非非了,我想,我提的要求你肯定不会答应。
我定了定神,老神在在的说「放心吧,郭阿姨,小事情,包在我身上。」
她的嘴角好看的弯出细微的弧度,我看的出来,对于我满口子答应这件事她还是比较愉快的,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哎呀,麻烦你了小陈,这样吧,这是阿姨的微信,你加一下。」
这倒是意外之喜了,没想到能这样轻松地就得到她的微信,我自然是不胜欢喜,已经在脑海中构思着怎么在微信上和她培养感情了,万里长征第一步,前途一片光明。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扫码、添加联系人。
我盯着手机屏幕,联系人多了一行,接着,跳出郭阿姨给我的转账信息,整整两千。
我没收。
倒不是不缺这钱,我家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两千块钱还是足够打动我的。
我只是在脑海中权衡利弊。其实照顾苏泽的生活本身没有问题,原本我也是打算打好苏泽的关系从而以此接近郭阿姨,这倒是正中下怀,只是收下之后,我还有没有脸怀着其他的目的再接近她?
另一方面如此轻松地就收下这笔钱,会不会给她留下一个贪财、孟浪的形象。
我面露难色「阿姨,我和苏泽是好同学好朋友,怎么能收你钱......
」
她倒是大大方方地说「哎呀,你快收着吧,阿姨想让你在学校里多帮衬着苏泽一点,他有限的生活技能实在是让我这个当妈的不放心,而且你看他刚才和你聊的多开心,你知道他交到一个朋友有多难嘛,我都多久没见过他能和别人愉快的相处了。阿姨真的很怕他在学校里交不到朋友,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我怕他在学校里过得不好。」
我还是有点犹豫「可是,这......」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吧,以后我每个月都会再给。」
「还是说,你想要阿姨给你其他的?」她突然露出一副俏皮的表情,语气中似乎氤氲着一丝调笑。
我看着依然轻放在肩上的那支芊芊玉手,心想,或许她自己都没听出来语气中的歧义。
哎,我好像有点入魔了,她的一句话就能点燃我脑海中的一片森林。
深思熟虑过后,我最终还是收下了,我这么做主要是有这么三个理由。
第一,既然她是让我在学校里多照顾苏泽,那么我想我就把这些钱用在他平常的学习生活中,来巩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第二,她也会更加放心我和苏泽交往,有苏泽这个润滑剂存在,显然是有助于我和她后续更深入的沟通和交流。
第三,我担心万一拒绝接受,她会认为我这个人是在推脱,不值得信任,这样的结果是我不想看到的。
见我收下,她成熟秀美的脸蛋上漾开一汪欣慰的笑容。
她拉着我下楼,一路上不停地交代苏泽的一些坏习惯,叮嘱我有机会就提醒提醒,尤其是要看着他好好吃饭,不要晚睡。
我在路上发现,周遭的男生视线大都也会被郭阿姨吸引,尤其是她丰满迷人的屁股。
美女嘛,在哪里都是受到欢迎的,看过也就罢了,人之常情嘛。
花不醉人人自醉,一路旖旎自不必说,事情交待的差不多了,我俩也就在校门口告别分开。
我回到寝室,发现屋内气氛冷淡,苏泽正板着脸玩着电脑,蒋晨尴尬地坐在一边,看到我回来眼睛一亮站了起来。
唉,苏泽估计还没原谅他,我刚收了郭阿姨的钱,帮苏泽处理好人际关系也是重要一环嘛。
我咳嗽了一下,打算圆一下场,我考虑着从游戏这方面入手应该不会错,我就问蒋晨「对了蒋晨,你平时玩游戏吗?」
蒋晨好像终于有了主心骨,松了一口气,说「玩啊,我玩DOTA。」
「我玩......」我正想说我了解过,可以一起试试,苏泽这时候说话了。
「刀斯林别来沾边。」
......
场面瞬间有点尴尬,寝室内除了苏泽电脑风扇呱呱的声音,一时间落针可闻。
话说回来,蒋晨人还不错,知道自己理亏在先,没有发作。
我暗叹一声,继续打圆场吧「我和苏泽玩lol的,以前也有同学玩刀塔,我感觉太难了,这下好了,你可以教我们玩。」
蒋晨接连点头说好好好,以后一起玩。
我和蒋晨对视一眼,一边的苏泽自顾自玩着电脑,貌似对我们在干什么毫无兴趣。
考虑到苏泽的脾气,我决定先和蒋晨套套关系,以后再撺掇他们,毕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
蒋晨看着其貌不扬的样子,还是个宅男,喜欢手办,爱打游戏,看动漫也比较多,我俩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这个时候,寝室门又开了。
一个大汉走了进来,手上拎的、背上背的,好几个大包,好像他不费力似的。
我一米八的个子,他在我面前明显还高了半个多头,最显眼的还是他那身壮硕的身体。
滑稽的是,他把身上的包都放下之后,冲着我们鞠了一躬说道「你们好,俺是张力,来自山东。」
一个标准山东大汉,在他身上却显现出另类的反差感。
我和蒋晨也各自介绍,当然了,我按照惯例也介绍了一边苏泽,然后帮着张力把他的包拿进来。
让我傻眼的是,通过随后的闲聊得知,张力竟然也是个宅男,酷爱动漫,又让我刷新了一下对他的认知,真是一个反差感拉满的人。
他倒是和蒋晨惺惺相惜了,志趣相同,聊得火热。
我看着他满地的行李,说「你先别聊了,先把床铺一下吧。」
「哦对对,呵呵。」张力一副憨笑的模样。
趁着他铺床的时机,我走到苏泽的旁边,看着他桌子上原封不动的帕子,嘴角抽了抽,我说「苏泽,你的床......」
「怎么了?」他摘下耳机,嘴角平直,看着我说。
「没事,你玩吧,我帮你理一理床。」我对他自己铺床这件事完全不抱希望了。
「哦,好。」他说完戴上耳机继续打起游戏。
我叹了口气,从他柜子里拿出床单和被子,帮他铺好,张力和蒋晨看着我的动作,面面相觑,我自然也有我的理由,只是恕我不能宣之于众了。
做完这一切,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新生群动向。
「咳」我咳了咳嗓子,在寝室内宣布「我们要去操场集合,拿衣服!」
「什么衣服?」「军训服。」
我看到苏泽没有什么反应,就走到他身边提醒「苏泽,走啊,去拿衣服。」
他的反应出乎我意料「你们去吧,我不想去。」
我说「你不去怎么行,后天军训啊?」
苏泽从桌子上抽出他的校园卡递给我「给你,你帮我去拿吧。」
我叹了口气,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便拿上他的卡,和蒋晨张力一起出了门。
路上张力问我为什么对苏泽那么好,我给他说了说苏泽的事,也介绍了一下他的性格。
蒋晨则是若有所思,我注意到他不时瞥向我的眼神似有所指,男人的这种眼神真的很好懂,不用猜也知道他大概是猜到因为有郭阿姨的原因,不过这种虚无缥缈的猜测没法证实,毕竟我自己是不可能主动承认从看见他妈的第一面起,他这个朋友我就交定了?
我继续循循善诱「都是同学,我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相处,苏泽其实人不坏,他只是不太懂得人情世故这方面,他其实还是会照顾大家情绪的,不然怎么会打游戏戴上耳机,对吧?」
「也是。」他们两个都赞同的点头。
等到领完衣服,已经有点晚了,我们三人去食堂饱餐了一顿,我想起苏泽,在他们二人古怪的目光下又多打了一份。
回到寝室,我把饭菜放到他桌子上,他抬头看我,说「干嘛?」
「给你吃饭啊。」
「我吃过了。」
「你吃过了?」
「嗯」他指了指脚下的零食袋和饮料瓶。
呃,我搓了搓脸「好吧」端起饭菜准备拿走。
他紧接着又说「别吧,我一会饿了再吃也行。」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是小孩子心性,我把饭菜又放了回去。
我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回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想到郭阿姨,想到她的微信,我拿出手机研究起来。
她的网名是郭清秋,是她的名字,一般来说用真名做网名社交范围比较纯粹,大概是工作方面用的多,这样的名字社会属性比较强。
她的头像是一片花海,我对于花的了解比较少,看不出都有什么品种的花,我想起她今天穿的浅色雪纺衫,倒像是其中一柱淡雅的娇花,如果有一天能和她一起在这样绚丽的花海里畅游,那真是很不错了。
她的朋友圈只展示最近一个月,发布的内容不多,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更别说能找到什么照片之类的了。
我想起自己的朋友圈,点开查看,同样的展示最近一个月,没有什么不宜给她看的内容,也就放下心来。
我闭上眼睛,想起她娇美的容貌和迷人的身段儿,幻想中的人儿终究是虚幻的,没一会儿变得模糊不清,可惜没有照片什么的。
我开始思考,我打算想对郭阿姨怎么样,是出于欣赏而就这样普通平淡的认识,还是对美色入迷而被诱惑想要去泡她,我感觉都是,又都不是。
我对她到底抱有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她的身份敏感,就算忽略二人之间将近一倍的年龄差距,她的同学室友的母亲这层身份,也足以称得上是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考虑到她的家庭,既是她,也是我身上套上的一层枷锁。
我对她的迷恋,是基于我对于熟女的喜好还是因为她本身,换句话说,是因为她是熟女的身份从而打动我,还是因为我迷恋的是她的人;我想起我的启蒙,初中的英文老师,一个秀丽的美少妇,因为曾经意淫过少妇就硬说我的喜好是年上系,这个分析我自认为是不认同的。大抵上男人青少年时间第一个爱慕的对象,几乎都是成熟温柔的女人,难道能说所有男人都喜欢熟女吗?好像也不太行。
那么我是单纯爱她这个人?
什么是爱,柏拉图在《会饮篇》中讲得明白:所谓爱,就是我们的心灵被美的事物所吸引,那么,少年对于一位年长的女士一见钟情,三岛由纪夫总结过恋爱的幻想故事,第二种便是这种情况,叫做爱上不可及的人。年长的异性的确是要温柔有温柔,要宽容有宽容,能够包容自己,那么这种情况到底是不是恋爱呢?恋爱绝非白日梦,而是双方精神生活的邂逅和相互碰撞。
我自认为是没有达到爱这个阶段的,或者说没有条件达到这个阶段,当然,对她应当是有好感的,只是有好感就意味着一定要往下一步发展吗?应该不是。
这个世界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并不一定有明确的目的且做的时候没有仔细去考虑,好像也不是需要一个明确的目的。
诚然,我承认她长相漂亮身姿迷人气质美好,如果此刻她睡在我身边,那我一定会和她共赴巫山;可是就算心里有了欲念,就一定要走到那个地步吗?也不是,就好像一些人在路上遇到一个美女,可能也会在心里意淫,这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大约我同她建立了联系。
话又说回来,许多人也会同一些女人建立联系,并且会有意淫,甚至达成某些意淫的一部分,难道他们一定是为了那个明确的目标同女人走到那一步了吗?
当然也不是。
我想得很多,很乱,脑子一时有点迷糊了。
我望着手机愣神的功夫,屏幕上跳出了郭阿姨的信息。
我一时有点欣喜若狂了,离我们分别不过半天的时间,她就给我发消息了,我想,莫非是寂寞的人妻晚上来和我闲聊?那真是很不错了。
我打开她的微信「晚上好,小陈,打扰你了没?」
我有点失望,没有我希望看到的内容,只是很平常的问候,我想了想,决定先不回,等等看再说。
如果她是先不回微信,等我回了消息再根据我的内容发些什么,那么就是找我闲聊;如果她是有事要说,那么她应该会把自己想要诉说的内容先发过来。
果然,在我看着屏幕的时候,她的下一条消息来了「苏泽今天怎么样了?吃没吃晚饭?」
我真是有点想得太多,居然会幻想她是来找我寂寞闲聊。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吃了的阿姨,我给他带了饭菜,也帮他整理了床铺,你放心吧阿姨。」
我这么自然的说出来有点邀功的嫌疑,当然我也可以高风亮节,等她和苏泽聊天的时候让苏泽说出来效果好一点,不过苏泽那个样子,我觉得他可能不一定会说出来。
她给我道谢「真是谢谢了小陈。」
我说「没事,阿姨,这是我应该做的。」
毕竟我收了钱,当然,我也存在着亲近她的心思。
她继续询问苏泽的情况「苏泽和新室友的关系处的怎么样?看他下午和蒋晨同学的表现,我有点担心呢!」
我安慰她「苏泽和两位新室友已经说上话了,阿姨放心,我会在中间周旋的,一定让我们寝室其乐融融。」
她看起来对我比较满意「太感谢了小陈,如果苏泽不听你的话,你就说他,他不听你跟我说,我晚点发信息叫他以后听你的。」
这样说我好像倒成了家长一类的角色了,这么说是不是以后可以有机会让苏泽叫爸爸?有点太邪恶了。
「不用阿姨,真不用,我就帮帮他就行,没事的。」
话可以这么听,却不好真拿着鸡毛当令箭,说不好哪天她反应过来还会对此有意见。
「那怎么行,你也有自己的事儿,我可不能耽误你的学习。」
我看着她的微信,脑海中回想着她火热的酮体,这点又算什么呢。
「哈哈,一会苏泽会怪我的,说我告他的状。」
「也是,但是如果你为难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来说他。」
「好的阿姨,你放心,暂时没问题。」
之后,她没有再发微信了,我也就没有理由再联系她。
......
月色如墨,寝室内亮堂的灯光驱散了漆黑的墨色。
已近深夜,大家都是来到新环境的第一天,又都刚刚认识,彼此就都有点兴奋,天南海北的闲聊,一时间谁都没有睡意。
却在这时,没有任何征兆,灯突然熄了,门外传来其他寝室的嘶吼「我操!
断电了?」
我探出头,看到张力和蒋晨都有点懵,面面相觑,估计高中没有住校过吧,我就说「行了,学校断电了,别玩了,这会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怎么样?」
他们也没什么兴致了,默默然表示同意。
我注意到苏泽还没发表意见,于是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想看一看他,此刻,他坐在那边盯着黑黑的屏幕,宛如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紧接着,他如脱兔一般起身,开始整理东西,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钥匙似乎就要出门。
我有点蒙,问他去哪?
他说我要回家。
我一时没有搞懂情况,我说你在学校啊,不能回家啊?
他的反应很冷淡「为什么,你管我?」
我好言好语地劝他「苏泽,这是大学,你要学会适应环境。」
他拿起东西动身「不行,我就要回家,这里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我急忙喊张力,他行动迅捷,一下子站到了门口,挡住了苏泽的去路。
他的反应激烈,喊道「让开!」
我们都被这一嗓子震了一下。
蒋晨也开始劝他「你冷静啊苏泽。」
「冷静你妈!我要回家!」
我意识到他好像不太对劲,不太像是耍脾气或者像小孩耍赖那种,虽然我没看过什么心理学,大致也能看出他是有什么应激反应了。
这大半夜的我可不敢让他乱跑,作为同学作为室友的责任自不必说,另一方面,郭阿姨今天的嘱托犹在耳边,这才不到第二天就让他出了事,显然,我觉得我和郭阿姨的缘分会就此了尽了吧。
这个样子是我不愿意接受的,我试图继续安抚他的情绪「苏泽,我们是大学生,要适应环境,在学校生活学习......」
「我!要!回!家!」
我听到门外已经传来了闲言碎语「怎么了?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我靠!开学第一天就有霸凌了吗?」
我害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如果能在寝室内能解决最好,要是传到校方那里给他一个处分什么的就坏了。
我跳下床,捂住他的嘴,张力也帮忙抱住了他。
「苏泽,你要冷静,作为大学生......啊!」
他一口咬在我手上,怎么说来着,痛得飙泪,我第一次知道,人的牙齿可以和猛兽一样刺穿肌肤,我抽出血流如注的手,一时间失去了力气一般。
趁这一愣神的功夫,苏泽跑了出去。
我顾不得手还在流血,跟着跑到门口,他已经跑的没影了,我发现走廊里同学有开始聚集过来的倾向了,我相信学生朋友们都有这种体会,学校哪里一旦有热闹看,如果不及时驱离,那么人一定越聚越多。
我趁着这会稀稀拉拉的人还不是很多,于是赶紧向大家解释「同学们,你们听我说,我们室友......」
我刚开口,蒋晨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不能说苏泽有精神病,不然搞不好要退学!」
我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他倒是个有脑子的,我认同了他的说法,继续说「我们室友第一天不太适应环境,想要回家,我们没拦住他,不是霸凌,同学们,不是霸凌!」
「你手上怎么回事?」有眼尖地同学问。
我说「哦这个啊,追他的时候不小心刮到床沿了,多谢同学关心。」
「行了,你赶紧去医务室看一下吧。」「切,真没意思。」「我还以为有打架看呢。」
伴随着各色地抱怨声,围观同学的发现没什么热闹可看的,陆陆续续散场,走廊很快恢复了宁静,零散的来晚的同学发现走廊冷冷清清的也就都从哪来回哪去了。
我叮嘱张力和蒋晨不要和别人透露真实情况,然后回去拿着手机去追苏泽。
这种事不好隐瞒,我边下楼打拨通郭阿姨的电话。
「喂,小陈啊,怎么啦~」
郭阿姨的声线绵柔婉转,那成熟娇媚的声音如同羽毛一般刺挠着耳郭,仿佛顺着电磁波可以看到那头她那副海棠春睡的慵懒模样。
我这会也没有闲暇享受,我说「不好了郭阿姨,苏泽跑了!」
「什么?」她的语调不复刚刚那般雍容,尾音似高音喇叭一样刺耳。
我把苏泽怎么跑的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也不知道应该怎样承受她失望的指责。
突然,就好像天空陡然间出现一片彩虹,我灵台忽然清灵,福临心至,想起了蒋晨的话。
我脑袋瓜子飞速远转,开始添油加醋的说走廊很多人都看到苏泽的精神不太对,还有人怀疑他有精神病,要报告学校,说他要被退学云云。
我这么说主要是这么考虑的,首先不管什么原因,苏泽跑了出去是事实,在她的视角来看我没有照顾好苏泽也是事实,那么我现在故意渲染、扩大这件事的影响,然后再编个瞎话,就这么说,我在寝室和围观的同学们怎么怎么解释,百般遮掩,最后这件事终于被我掩饰了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鲁迅先生有一个著名的天窗理论,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要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本来足以让苏泽退学的校园伤人事件,被我摆平,她是不是还要感谢我呢?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我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我暗暗坏笑,嘴里却不断安抚她,叫她先联系苏泽,我自己去做做同学们的工作,争取把事情遮掩下来。
其实刚刚在楼上事情就已经说清楚了,我打算缓一缓再给她打电话,先让她多再着急一会,长时间的情绪急躁得到释放将会获得更高的感激。
我打算去校医务室看看,毕竟手上的伤口看上去还比较严重,血流不止。
结果到那一看,医务室早就关门了,也是,这大半夜的,可这么严重的创伤,估摸着还是得去医院一趟。
我一边往校门口走,一边给郭阿姨打去电话,她说苏泽已经打的回家了,让我不要再找了,并问我要不要紧。
我这个时候因为失血和长时间运动,已经有点头晕了,我说「他没事就好,不过我现在要去医院了,我们校医务室关门了。」
她没有迟疑立马接口「啊?那我马上过来,那你等等啊,我家离这里不远,你在校门口等我二十分钟。」
我刚想说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打车,忽然急中生智,这可是接触她的好时机,我于是改口说好好,我等你。
我匆匆赶往校门口,学校保安看到我手上的伤口,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不小心摔倒了,手受伤了,一会有人来接我去医院。
「哦好的,你先来,你家人吗?还有多久到?」
我说「还有十分钟。」
「好,你先来我这里。」
他把我扶着进了保安室,还热心的帮我先包扎了一下「你先忍忍啊,不然一会可能会失血过多。」
啊,疼,这苏泽,牙口真好啊。
没过多久,郭阿姨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哪,我说我在门口保安室,她跟着急匆匆的跑进来。
「你孩子?」保安问她。
「哦,是......」
她刚想回答,我抢先说「对,她是我妈!」
我这么做是为了苏泽考虑,不然到时候要她登记,难免把苏泽挖出来,说不定还要上报学校。
我给她使了使眼色,郭阿姨瞬间懂了,说「嗯对,我是他妈妈。」
保安扶着我上车说快送去医院。
甫一开门我就嗅到一缕幽香,和她身上的味道相似,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匆匆点火发动车子,我这时不知道是不是失血太多了,有点萎靡,她一看我这样,伸手摇了摇我大腿「小陈,你别睡啊。」
我看她有点紧张,就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她的情绪,我说「阿姨,你好像说的我快不行了似的,放心吧,我还挺好的,到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
她嗔怪着说「呸呸呸,别说这些难听的话,你别睡啊,阿姨开快点,我们早点到医院。」
她跟我道谢「小陈,真的谢谢你为苏泽考虑,还帮他掩饰......他从小就有点怕黑,晚上又喜欢打游戏到很晚,如果突然熄灯,他会有点应激。」
我心想,你要是能以身相许我肯定愿意,嘴上却说「没关系的,郭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刚刚已经和围观的同学们解释过了,苏泽是想家才回去的,我手也是不小心刮在床沿,和他没关系。你不知道,我们走廊外面围了好多人想要看热闹,他们都被吓到了,说什么的都有。」
我绘声绘色地给她编故事,听的她一惊一乍的,我说「还好最后圆满解决,好不容易让他们不去报告学校,真被学校知道了就麻烦了。」
她先是骂道「这个臭小子,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一下,真是太过分了。」
接着,长舒一口气,语气里隐含着担忧「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幸好有你,不然是其他同学搞不好苏泽真要退学了。」
我坐在她侧后方,瞧着她雪白的脖颈,削瘦的香肩,不经意间注意到她最后说话的时候左手轻轻拍了拍丰满的胸脯,显然带着点后怕,我心想,我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
来到医院,她搀扶着我去急症室。
当值医生有点惊讶「被狗咬的?」
我正想怎么回答,郭阿姨红着脸先说「我咬的。」
我觑了她一眼,发现她也在看我,我腆着脸说「惹我妈生气了。」
假扮母子倒是愈发熟悉了,隐隐让我有一种更加刺激的感觉。
医生没说什么,叫护士拿来一瓶药水,涂在创面。
「啊!」我直接嚎叫了出来,好像是酒精,疼的要命。
「忍住,别动。」医生说道,接着又涂上一层碘酒,倒是没那么疼了。
「好,别动,缝针了啊。」
我有点头皮发麻,别看我一米八的大个,小时候最怕打针,这会一想到那针线在皮肉里滑来滑去的,就有点头晕目眩了。
人一到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大脑就会有意识的寻找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我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郭阿姨的穿着,之前因为受伤的缘故倒是没有闲心去仔细观察。
她大约是出门匆忙,只是很简单的套了件米色衬衫,大奶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下身穿了一件亚麻的阔腿裤,高腰的设计显得那双美腿愈发的瘦生有度笔直修长,宽松舒适的版型遮不住肥美屁股的迷人曲线。
看的出来她是素颜出门,肤质却天生极好,在房间内灯光的映射下,晶莹如玉;口唇油光红嫩,娇艳欲滴,很有成熟女人的风情,端的令人心动,让人忍不住想要和她来个激情的法式湿吻。
她的身段妖娆,曲线婀娜,古人常说秀色可餐,另外还有关二爷刮骨疗毒的故事,我倒是也体会了一把边看「色」边缝针的事件,十来分钟的治疗过程居然好似也没什么感觉一般。
出了急症室,她搀扶着我往外走,我轻靠着她,鼻尖可以嗅到她身上那股子轻柔、沁人的熟女味道,香喷喷的。
我手臂被她挽着,一行一动间,常常可以触碰到她挺拔的大奶,不经意间地碰撞,虽然轻微,却也一弹一弹的,十分绵软,好似撞在了棉花上一般。
碰的多了,我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心想,她不会是在勾引我罢?
或者是想补偿我一下?我斜眼瞥她,她神色坦然,目光纯粹,哪里有我心里那些下流的猜想?她是心底无私天地宽,我是满脑子的龌龊,真是惭愧。
「小陈,这么晚了,不回去了吧?」
「啊?」
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我承认我又有点想歪了。
这也不能怪我嘛,你看,三更半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说晚上别回去了,本身就是一种非常暧昧的说法。
她转头看着我,目光清莹「凌晨两点了,你们学校估计都进不去了,我的想法是今晚你就来我家睡,明天我再送你和苏泽一起回学校,你看行不行?」
我果然又想多了,唉,这个女人,总是能让我心神不宁,美熟女的杀伤力太大了。
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没口子答应「好的郭阿姨,麻烦你了。」
她的峨眉竖成好看的「川」字型,一颦一竖间流淌出一丝忧愁「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要先谢谢你,幸好今晚有你,不然明天苏泽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唉,这孩子真是愁人。」
她轻轻抚上我受伤的手「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小陈,怎么样,手还疼不疼?」
我呵呵的笑,表示不疼,有这样的美熟女作伴,甚至还能时不时地感受到丰腴酥软地雪乳触感,这种好事,我只想多来几次才好。
(3)
凉爽的夜晚空气格外的清新,清冽的月光穿透车窗,洒下欢快的银色,车窗半开着,扰人的微风也成了透明的绸带。
经过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进入了一个高档小区之内。
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我跟着郭阿姨上楼来到了她家。
一开门,目之所及,屋内装饰典雅精致,奢华却不张扬,舒适与美感兼备,我心想,要是能和郭阿姨在这里做爱,那真是神仙洞府也不换了。
甫一进门,郭阿姨就开始嚷嚷「苏泽!苏泽!」
没有动静,苏泽好像并不想接这个茬。
她冲我抱歉地笑笑,安排我先坐在沙发,自己进入一个房间。
不多时,伴随着一阵说教,苏泽跟着她一起走了出来。
「你看看你,发的什么疯,把小陈同学咬成什么样了!」郭阿姨指着我的手说。
「嗯。」苏泽耷拉着脑袋。
她继续批评着苏泽「你就是再不适应环境,你也不能做出这么偏激的举动,你知道你给小陈还有其他同学造成多大的伤害吗?你要知道,你是大学生...
...」
这个时候,苏泽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我惊讶地看着他走到我面前,向我鞠躬「陈文杰同学,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咬你,我的行为给你造成了伤害,请你原谅我!」
这还是我认识的苏泽吗?
我赶忙扶起他「没事的苏泽,只要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就行了,你看我手好好的,医生也说没大碍了。」
我眼睛一瞥,注意到郭阿姨半是吃惊半是欣慰,显然也没想到苏泽会这么坦诚的道歉「你能这么诚恳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妈妈真的很高兴,既然小陈也原谅你了,下次一定不要再犯类似错误了知道吗?」
苏泽耷拉着脑袋「我知道了。」
郭阿姨笑了,巧笑嫣然,说「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对了,小陈你先等一等。」
她说完进了另一个房间,拿出一条毯子和一个枕头给我「不好意思啊小陈同学,小房间有点乱一直没收拾,今天就麻烦你在沙发将就一晚了。」
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在她家,睡地板我也愿意,当然最好是她一起睡...
...不过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我说「没关系的阿姨,睡在沙发上也挺好的,这沙发挺软的。」说完我特意用手压了压沙发,意思是睡沙发也很舒服。
「要不我把卧室给你睡吧,我睡外面。」苏泽突然插话。
郭阿姨一脸惊讶「小泽你认真的吗?」
苏泽看起来非常诚恳「我觉得我今天确实很过分,给陈文杰带来了非常大的伤害,这是不对的。」
郭阿姨一把抱住苏泽,我感觉她的语气都有一点哽咽了「小泽,我从来没见你和其他人这么真诚的道歉过,妈妈好高兴。」
如果有外人看见,确实会认为有这么一点夸张,不过联想到平时苏泽的做派,倒也能理解她的心情。
他又问「那么,需要换吗?」
我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睡沙发就好,真的,苏泽你去睡吧。」
我自然不会真的和他换的,我也不是这么不知好歹,在主人家过夜还霸占别人的床,很不礼貌,可能现在郭阿姨不会觉得有什么,那么有没有可能有一天回想起今天的事,又会觉得我有一点点得寸进尺呢?
「那好,你早点睡,妈,我去睡了。」苏泽和我们说完就回房间去了。
郭阿姨目送着他关上房门,转头看向我,面露欣喜地说「谢谢你小陈,苏泽在你身边是真的最好的事情了,他真的有所改变了。」
我说「他以前没有这样过吗?」
她的语气也很激动「没有,他真的从来没有和别人道过歉,以前他做了很多事,都对周围人带来伤害,他是那种宁愿花钱摆平,也从来不愿意道歉的人。」
这样看来我今天的表现真是十分不错了,不仅摆平了苏泽这个刺头,郭阿姨还对我表达了感激之情,我不禁有点飘飘然,觉得和她的感情又进了一步。
人们常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我觉得感情也是如此,是在日升月落的寻常里悄然堆积......
郭阿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让我十分惊讶并且兴奋的举动,她轻轻地抱住我说「谢谢你小陈,你真的很善良,谢谢有你在苏泽身边。」
鼻尖是她发间的清香,怀中是她丰腴柔美的女体,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的丰柔绵软,我张了张嘴,嗓音透着嘶哑「没关系的阿姨,我以后会好好照顾苏泽的。」
「嗯。」
我心如擂鼓,手却很规矩,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我不想让她察觉到一丁点我现在心里那些肮脏的想法。
她很快就放开了手,我注意到她的神情,神色如常。
不过这倒也足够让我如沐春风了,底线是一点一点地突破的嘛。
「小陈,晚安,早点睡吧。」她说道。
「晚安郭阿姨。」
我躺在床上,回想起刚刚的一番经历,还有郭阿姨雪乳的软弹触感,又让我思考起在宿舍考虑的问题,我到底想对郭阿姨怎么样。
毫无疑问,我的她的身体肯定是有着强烈的欲望,可是有欲望就表示一定要走到那个目标吗?
那么我喜欢她吗,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什么叫喜欢,我好像处在一个白日梦之中。
我觉得这种情况下直接放弃她是不可能的,但是呢,考虑到现实的顾虑,还有她家庭的阻隔,让我真正动手泡她也不合适。
人和动物毕竟是不同的,人类的恋爱要历史、社会、环境等种种因素的制约,除非我只是贪图她的肉体,可我又好像不只是贪图她的肉体。
就好像一颗珍珠,珍珠是有核的,可能是小砂小石之类,蚌类分泌珍珠质,把核包裹起来,后来才成为了珍珠,目前的我小砂小石都不具备。
我最后决定顺其自然,任由情况这么发展,我也做出一点努力,但是又不能让她看出来,看看最后能发展到哪一步......
......
「苏泽,起床了,都快十二点了!」
耳边响起郭阿姨喊苏泽起床的声音,我睡眼惺忪地看了下手机,竟然已经快十二点了,昨晚看来真是折腾的够呛。
她走出房间,看我也醒了,就跟我打起招呼「小陈,你醒啦。」
「哈~」我先是打了个哈欠,然后跟她问安。
她走近,问「手还疼吗?」
我说好多了,只有动的时候有点疼,其余就还好。
她抓着我手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异常,于是让我先去洗手间刷牙洗脸,给我准备好了新的牙刷和毛巾,一会就吃饭。
我说谢谢郭阿姨。
她就进了厨房,把门关上了,我打算坐一会缓一缓,毕竟刚睡醒的身体还是有点发虚。
我左右晃着头随便参观参观,木质的地板,高级的墙纸,奢华的家居,最少也是个殷实之家了。
这时,我观察到阳台,心里一下子躁动起来。我注意到阳台上挂着的一些衣物,在边上,有一串长长的丝袜,以及女式的内衣裤,很明显,是郭阿姨的贴身内衣,甚至可能就是昨晚刚换洗下来的。
我的嘴唇有点发干,心跳咚咚作响,空气有如实质一般压的人喘不过气。颤抖着接了一杯水润了下喉咙,还是压不下心里的那股邪火,想起看过的那些小黄文,便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想法。
我相信很多人都有这种经验,遇到犹豫不决的事情的时候,脑子里就好像两个小人在打架一般,一个吵着要上,一个吵着别去,头都想的疼了。
最终没有战胜心底的欲望,我先是拖着脚步走到苏泽房间,轻轻喊他「苏泽,苏泽。」
苏泽闭着眼睛,他还不想起来,嘴里喃喃「让我再睡会。」
我咽了口吐沫,心如擂鼓,也许人准备干坏事的时候内心总是焦动不安的罢。
我走出房间,来到阳台,伸头向着厨房位置看了看,确认视线的阻隔。我靠向郭阿姨的内衣,她的内衣看得出来很适合她的身份,好看,性感但不风骚,成熟但不妖冶,黑色的蕾丝边净显成熟女人的风韵。
我的手有些颤抖,伸上去摸了摸她的胸罩,表面很滑,内里的填充物又软绵绵的,从胸罩规模就能想象出郭阿姨的大奶是如何的硕挺;内裤也是,滑腻腻的,让人爱不释手,我凑到裆部内里闻了闻,没有闻到想象中女人的味道,只有洗衣液淡淡的香味。
我又伸出舌头,用舌尖舔了舔,丝线阻隔的触感,没有小说里咸湿的味道,脑海中幻想着阿姨小穴的触感,会是甜甜的吗?
厨房传来碗盆的碰撞声,我心里一紧,害怕被捉到,压抑住内心躁动的心情,迅速地退了回去。
......
午饭很家常,一盘耗油生菜,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盘小炒肉,还有一碗番茄鸡蛋汤。
「不好意思啊小陈,早上没有时间出去买,家里就剩这些了,别介意啊,呵呵。」
她似乎担心待客不周,我会有些不满意。
其实她想多了,饭菜虽然家常,她的厨艺却很不错,香气四溢,我说「没有没有阿姨,您不要这样说,看上去虽然家常,不过阿姨你厨艺巧夺天工,这顿饭菜真的很美味!别笑,我不是瞎说的,我是这么看的,咱们中国人烧菜从来不是以食材为决定论,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家常菜才是最考验厨艺的,要是完全按照食材来比较,那不如直接像日本人那样生吃算了,对不对?」
郭阿姨听我这番「高论」,白了我一眼,笑着说「你呀你,你就夸我吧,嘴甜!」
苏泽鄙视地说「你也是真能吹,就这,搞得我妈好像做了一桌满汉全席一样,你说说,好在哪?」
我说「你别不信,听我给你分析一下,比方说这盘蚝油生菜,用猪油炒出来香气扑鼻,色泽明亮,成熟度刚好,酸辣土豆丝酸辣开胃,口味适中,小炒肉就更绝了,这道菜最讲究火候的,锅气十足!」
郭阿姨捂着嘴直乐呵,那份喜悦从她水波潋滟的眼眸中溢了出来,娇俏嫣然。
苏泽张着嘴「我靠,你还真能吹出来!」
郭阿姨有点不好意思,说「行了行了,再说阿姨要骄傲了,这样吧,下次放假你和苏泽一起来家,阿姨再给你们做好吃的,正好也算作替苏泽正式向你道歉,好不好?」
苏泽顺着杆往上爬「那妈你可得多买点好吃的,我想吃排骨,还想吃鲈鱼。
」
她笑呵呵「行行行,妈给你买,你想吃什么妈都买,呵呵。」
说完看着我,脸上有些红,大约是在等我回应。
我说好,我心想,是不是下一次可以来,那么是不是还有下下次,再下次,无数次,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吃完饭,她开车把我和苏泽送回了学校。
一进寝室,张力和蒋晨就叫我们到辅导员办公室去,原来昨天晚上的事不知道是谁多嘴,还是传到了辅导员耳朵里。
我一路上叮嘱苏泽,少说话,都让我来说就好。
进了导员办公室之后,我也小小惊艳了一下。
辅导员是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小少妇,身材不错,着一身职业套装,戴着眼镜,簪了个发髻,也是颇有姿色。
辅导员语气温柔,问我们昨天的情况,我自然还是老一套,苏泽站在旁边就是一个应声桶,辅导员见问不出什么来,也只好叫我们下次注意,我连胜答应,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今天是新生报道的第二天,没什么事情,下午只有一个班会要开,内容无非是同学们自我介绍还有竞选班干。
说来也好笑,竞选班干无非就是毛遂自荐,有人竞争了就投票表决,好玩的就是大伙都是第一天见面,谁也不认识谁,也就是看谁顺眼谁又长得漂亮谁就有优势罢了。
最终我也聘上了一个生活委员,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翌日,军训的第一天,我因为手上有伤的缘故,教官特意照顾,比起正常的同学少了不少训练量,也算因祸得福了。
到了吃完晚饭,我想起郭阿姨,心里有点痒痒的,想和她聊聊天,沟通沟通感情,又不知道发什么东西。有心发点暧昧的,却也心知关系没有到那个地步,只会促使关系产生倒退;哪怕发点日常闲聊,在外人看来,和同学母亲发微信,哪怕不用看内容,是否也是不太合适的行为呢?
我心想,干脆给他发几张苏泽今天军训的照片,如果她能回复,那我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继续跟她闲聊;如果她不回复,那我就发了几张照片,也不会引起她的什么反感心理。
我选了几张苏泽比较帅,能展现他训练辛苦的照片微信发给了她。
她很快发来微信,几个点赞的表情,又说「小陈,今天军训辛苦吧?」
她果然按照我的期望回复,这是个她愿意和我闲聊的好兆头,那么我接下来和她发微信就名正言顺了。
我说「我不辛苦,我是因祸得福了,教官看我有伤照顾我,给我的训练任务很少,从某个方面来说还要感谢苏泽了呵呵。」
我以苏泽军训为由头开启话题,打开了她的话匣子,接下去自然可以再尝试一些别的话题。
她有些嗔怪「别胡说,什么时候伤害别人都是不对的,哪怕后果有一些些好处,也不能掩盖本身的错误,苏泽这件事就是做错了,你不要替他掩饰,反而害得他沾沾自喜才是不好的。」
我们俗话说好心办坏事,坏心办好事,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事情造成的结果绝不能忽视始作俑者的本心,我心想,这个女人还是能说出一些大道理的。
我品味着她的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果断认错「我错了郭阿姨,您的话很有点思辨的味道,不过鉴于苏泽同学认真反省,今天军训态度也很端正辛苦,我们就原谅他了呵呵。」
她好像来了兴趣「苏泽今天很认真嘛?」
我为了哄她高兴,就说了苏泽今天的情况「认真,简直不像我刚认识的苏泽,没喊哭没喊累,你是没看见,走正步的时候满头大汗摇摇晃晃也没放弃。」
她好像很高兴「是嘛,呵呵,这个臭小子整天打游戏,就没见他运动过,没想到还不赖嘛。」
他的脾气今天也收敛不少,没有那么冷漠了,我就告诉她「岂止不赖,教官批评的时候都能虚心接受了,也没那么发脾气了。」
「呵呵,他就是要多锻炼锻炼才好,对了小陈,你手还疼不疼了?」
「多谢阿姨关心,今天已经好多了!」
「手上一定不要沾水知道不知道?洗澡要小心,让苏泽帮你,如果他不听,你就告诉我,我来说他。」
收到她关系的呵护,我心里美滋滋的,我说「呵呵,让苏泽知道我在告密,还不恨我呀!放心吧阿姨,苏泽现在挺好的!」
「那就好,对了,苏泽有没有好好吃饭?」
「放心吧阿姨,我帮他打了饭的,特别是现在军训,我肯定监督他好好吃饭,不然哪来的力气训练。」
她的语气一转,又对我感激起来「小陈,自从有了你在苏泽身边,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好,我真的好高兴。」
我越聊越兴奋,便大著胆子说「没关系的阿姨,为了你我一定照顾好苏泽.
.....」
我这么说是提醒她我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并且我这么说也可以引发她的两种猜测。
第一,我是个很信守诺言的人,况且我还收了她两千块钱,那么我当然要负责照顾好苏泽。
第二,就是我这么做是另有目的,至于什么目的,其实也不难猜测。
她不清楚我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有可能是其中一种理由,也有可能两种理由兼而有之。
我并不怕她猜到什么原因,因为这句话我并没有明说,所有的答案都需要自己去猜测,即使她猜到我另有目的,我也并没有说出我是真的有其他什么目的,就好像薛定谔的猫,你永远不知道猫是什么状态,即使她真的猜出我的真实目的,我也能够来个不置可否。
过了十几分钟还没有收到微信,我有点开始后悔,是不是这么说还太早了。
就在我患得患失时,她终于又发来微信「谢谢你小陈,好了,阿姨先去洗澡了,你们也早点睡。」
我猜测她是回避了我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或者说她选择性地忽略了我有可能的第二种理由,不过这样也好,现在确实谈论这种话题还为时过早。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她洗澡时诱人的裸体,却又想象不出究竟是何种诱人,或许有一天我可以亲眼见到她洗澡时的模样。
我也回复她「好的阿姨,你也早点睡。」
往后的几天,每天我都和郭阿姨聊上那么几句,基本都是关于苏泽军训、生活以及我手伤之类的话题,我没有和她进行过多话题的交流,细水长流嘛,留着一些话题以后慢慢交流是个不错的办法。
我也没有再说出一些大胆的言辞,害怕引起她的反感致使关系产生倒退。
时间很快到了星期六,上午,我和苏泽一起回到了他家。
一进门,郭阿姨就迎面而来,我眼前一亮。
只见郭阿姨一身居家休闲装,上身一件白色印花短袖,香肩如削,胸前丰挺,瘦腰不及一握,下身一件米灰色的麻质长裤,圆润的臀瓣高高凸起,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拖鞋,秀美的脚踝晶莹如玉,曲线玲珑,袅袅婷婷。
巧笑嫣兮,不施粉黛,乌黑的头发在后顶盘了个圈,用发簪随意固定住,那股子贤妻良母的味道真是绝了。
不及换上拖鞋,郭阿姨已经双手抚上苏泽的面颊轻轻揉搓,上下打量着,笑着说「嗯,黑了,黑了,军训累着了吧?」
苏泽被她弄了个大红脸,嘴里直叫唤「哎呀,妈!妈!好了,同学还在呢!
」
郭阿姨松开手,笑嘻嘻地看着他「哈哈,我家苏泽长大了,知道不好意思了!」
旋即转而看向我,依旧是那副巧笑嫣然的表情「呵呵,小陈也黑了,累着了吧?」
我一边换鞋一边和她打招呼「郭阿姨好,不累的。」
她笑着点点头「嗯,好,好,快进来吧。」
说着让出身位,让我和我苏泽进了屋子。
等我们进屋,她从架子上拿下围裙套上,笑意盈盈「饿了吧,妈妈先去做饭,小陈苏泽你们先玩。」
不等回复,就转身袅袅娉娉地走进了厨房。
苏泽坐在沙发上玩起手机,我看向厨房里郭阿姨倩丽的背影,心想,有这个机会和郭阿姨单独相处挺不错的,于是和苏泽说「苏泽,你玩吧,我去帮阿姨的忙,反正这会也没事,怎么样?」
他答应的干脆,或许也觉得无聊,就进了自己房间玩电脑。
我走进厨房,内心有些亢奋,说「阿姨,我来帮你?」
此时此刻,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一个男人和一个已婚的女人站在这里,明明毫无旖旎的气氛,我内心深处却感到一种偷情般的刺激。
她正在冲着排骨,白玉儿似的手在水里轻轻搅动,宛如画儿,听见我说话转头看我,表情有些讶异「不用了小陈,你是客人哪里能用你帮忙,你去和苏泽玩吧。」
我当然不想放过这个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坚持道「苏泽打游戏去了,我看着也没意思,不如来厨房帮帮忙。」
我怕她不同意,加上混的熟了,语气也往着玩笑上面发展「阿姨你就行行好,我和苏泽都没吃早饭,早饿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帮着你早点弄完吃饭,行不行?」
她看我可怜兮兮的样子,笑呵呵的「你手不疼了?」
我把手伸出来转了转「你看,早没事了。」
她拗不过我,只好叹口气「行吧行吧,那你就帮我摘摘菜,我来洗菜。」
我有心在她面前表现,因此干活很是认真仔细,剥大蒜、择青菜、削土豆样样俱到,她频频点头,一点挑不出毛病。
她开始起锅,我看着她那副飒爽劲儿,翻勺炒菜一气呵成,心里欢喜,手上愈发的灵活起来。
她炒菜,我就帮着切菜。
我有心卖弄,把土豆切成薄片,用手掌从右往左这么一抹,土豆片就似放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垒了起来,左手一压,右手拿刀手起刀落,「哒哒哒」连绵不绝,眨眼之间,一溜的土豆片就成了一根根如牙签似的细丝。
郭阿姨美目涟涟,大加赞赏「小陈,切得可以啊,看出来在家没少帮着干活吧,真羡慕你妈妈,有你这么懂事的孩子。」
我不无得意,嘴上却谦虚「没有没有,在家里切切菜而已。」
她笑呵呵的继续烧菜。
这时,她接到一通电话,「喂......嗯,嗯,人在家呢,我在做饭,对......手没什么事,小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在打游戏吧......我管,我怎么管,他现在已经再变好了......嗯,黑了..
....黑了也好,他就缺锻炼......行了,你少喝点,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好,那就这样。」
她挂断电话,跟我说她老公打电话过来,还问我手怎么样了。
我一通感谢,谢谢他们的关心。我心想,男人都是多疑的,她这样大大方方的把我带回家,理由又很充分,这样我和她以后的交流就更加光明正大,这样的感觉让我有些兴奋。
或许她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够熟了,或许是想要找些话题,她跟我抱怨说她老公让她多管管苏泽,不要让他老打游戏,又说她老公成天出差,自己一个人在家又要上班,真是精力有限管不住他。
我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曾经问过她老公的情况,那个时候她浅尝辄止一笔带过,我理解她当时的做法,毕竟相互之间还不熟悉,不过现在由于关系的推进,我想继续探讨她生活方面的话题应当不会引起她的警觉了。
既然她已经谈论到她老公了,那么我就继续这个话题,我问她叔叔是做什么工作的,我来她家两次都没见过人。
她告诉我,她老公是家本地国企经理,工资待遇都不错,就是经常外派出差。
通过对话,我想我大致能够理解苏泽性格形成的原因了,父亲经常不在家,母亲溺爱,没有精力又不想给孩子太多压力,能形成这种孤僻自我的性格也就不难理解了。
我斟酌语句,结合她之前的话侃侃而谈「其实父母的世界观一定程度上也会投射在下一代身上,你看,叔叔忙着挣钱,哪怕整日出差成天回不了家,也想要给儿子创造一个舒适的生活环境。即使自己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也希望孩子将来能和他一样出人头地,他是努力工作的,当然也希望孩子也能努力;但是阿姨你好像就不希望给苏泽太多压力,这些天通过接触我看到的是你希望苏泽在学校开心生活就够了。」
郭阿姨沉吟片刻,若有所思「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我确实本身比较淡然,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其实现在的生活我挺满意了,虽然不是说非常富裕,不过也足够轻松的维持家庭生活,这就挺令我满意的了。」
我说这就对了,你也不期望苏泽能够怎么怎么样有多少成就,他的性格能够改变,在学校能够和同学好好相处就可以了。
她认同我的观点,点了点头。
虽然我没有过工作经验,我也结合平常看的、听的,来说出自己的观点「其实现在社会上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是为了更好地生活,却要舍弃掉自己大部分的时间用在工作上,牺牲身体上的健康和家庭的幸福,等到将来老了之后,却又要用更多的时间,来弥补身体上的健康和家庭的幸福。不是有这句话么,年轻时用命赚钱,老了用钱换命,这是一件非常矛盾的事,可是我们很多时候又逃脱不了这个怪圈,只能在里面来回打转,只不过,很多失去的东西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其实我说的情况很多时候都能映射在她老公身上,比方说为了工作经常出差,忽视了家庭,儿子的教育,妻子的感情,酗酒,可能还有吸烟等等伤害身体的事情,没有健康的身体,或许和妻子做爱的时候也会大打折扣;从小没有时刻关爱的孩子的成长,导致孩子的性格出现问题,陪伴的缺失总是存在的。
她似乎若有所思「你说的情况确实也存在,感觉你虽然年龄不大,却能说出通俗的道理,很成熟呢。」
我有些得意,能得到她的赞赏确实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我说「可能是高中就离家住宿舍,独立比较早,而且我认为年龄有时候就是一个数字,有些人从小就善于总结发现问题,可以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有些人年龄即使很大了,还对一些常识性的东西一窍不通,又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古人不是这么说嘛,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她赞赏的点点头「也对,感觉跟你沟通很顺畅,很成熟,希望苏泽能和你多多学习就好了。」
我当然也是非常谦虚「没有没有,互相学习嘛。」
(4)
我感觉此时的气氛已经渐入佳境,考虑到刚刚聊了不少有关她爱人的话题,对于她的家庭情况已经有了初步了解,对她本人的情况却还知之甚少……
.我想多了解了解她自身,毕竟之前我没有深入了解过她的情况的。
我想了想,打算从她的职业入手,于是便问道「对了阿姨,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戏谑的看着我「哦?你想知道干嘛?」
我心里一惊,难道她看出我内心的想法了?我细细思索刚才的谈话,觉得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有点打消这个怀疑,于是编了个理由「这不是刚刚谈到叔叔了吗,就联想阿姨你了。」
她似乎认可了这个说法「我是小学老师,教语文的。」
我心想,作为老师能把苏泽教成这样,我都有点替她的学生未来担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至少苏泽的成绩还是不错的,这个年头不管是家长还是老师,好多人只讲究教书不讲究育人了,网上不是好多案例嘛,老师稍有点打骂学生就要死要活的,家长也跟着起哄,整个社会如今就是讲究功利的,能把孩子成绩教好就已经万事大吉了。
不过总体来说,社会上教师的地位整体上还是比较高的,工资稳定,还有寒暑假,就算抛开这份职业的公共属性和社会价值,也是一份非常不错的职业了。
像她这样人美,性格又好的老师,在学校里应当是极受欢迎的吧,按照这个想法,我夸赞道「我想你一定是个很好的老师。」
她笑了笑,语气带着点探究「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个好老师?」
我有意讨好她「你看嘛,郭阿姨你人长得美,性格又好,我本身也是学生,按我的经验来说你至少一定是个受学生欢迎的好老师。」
她笑着说「哎呦,嘴真甜。」
我装作不好意思「实话实话嘛,就好像旅游的时候,看见美丽的风景,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赞叹,古时候的文人,我想他们写诗时候的心情大概也是如此。」
她作为一个语文老师倒很是认同,点头说「这倒也是。」
随意闲聊几句,饭菜便也做好了,于是我们就没有再说什么,一起把饭碗端到了客厅饭桌上。
我把苏泽喊出房间,三个人开始吃饭。
这顿饭还是比较丰盛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青椒土豆丝、小炒黄牛肉、清炒豆芽,再加上一个青菜豆腐汤。
席间我们边吃饭边聊着学校的一些趣事,郭阿姨也和讲了一些班上小孩子调皮捣蛋的故事。
或许是接触的多了,我的心态也逐渐放松,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之前容易忽视的小细节,比如说我经过观察,发现郭阿姨吃饭的时候大大方方的比较豪爽,并不像我想象中贵妇或者淑女那种小口咀嚼的形象。
我感觉比较有趣,这样随性的性格让我感觉到这样一个迷人的女人的更真实的一面。
她正在啃排骨上的肉,感觉到我在看她,白皙动人的脸蛋上微微绯红,她问我看什么。
我很坦然的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我觉得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也并不涉及一些敏感的话题。
她啃完骨头,眼神中透出狡黠「你是在说阿姨吃东西的形象不好看?」
「不是,郭阿姨你这样大大方方的挺好的,只是我看的电视还有书里那些美女吃饭都是斯斯文文,感觉不一样。」
她白了我一眼,很妩媚「阿姨都是老女人了,还美女。」
我不是很喜欢听她说自己是老女人,跟我心中对她的印象相悖,我说「阿姨你看上去和小姑娘一样,一点都不老,不信你问苏泽。」
我示意苏泽接上,他没什么心眼,也没察觉到我心里的意图,嘴里还塞着牛肉就呜呜说道「当然,我妈就是美女。」
她看上去很高兴,女人嘴里说不在乎年龄和容貌,其实哪有真的不在乎的呢?
我想到刚才聊得话题,大约出于好奇,我就问她「郭阿姨,我听说你们老师寒暑假的时候学校都会组织旅游的,是不是啊?」
「是有这么回事,这些年也走过不少地方,其实人太多也不好玩,还是自己出去玩轻松一点。」
我又冒出个念头,或许借着这个话题,能约她去外面走走,爬爬山,或者南京附近也有不少景点,能一起出去走走也不错,培养培养感情,于是借着这个话题说出来「我来南京还没出去玩过,以前就听说有不少旅游景点什么的,不知道哪里好玩?」
她果然被我引出了兴致「下午我带你们出去玩玩吧,特别是苏泽,整天待在家里玩电脑人都要废了。」
苏泽脸一下就垮了「靠我才不去,我军训都要累死了,就指望周末在家休息了,你还让我出去跑。」
我心想你不去才好,我和郭阿姨两人约会多好,不过我又觉得我想的有点多,大概率郭阿姨不会和我两人单独出去罢?
我说别吧,一起出去玩呗?
郭阿姨也开始数落他「你真的是,唉,不知道怎么说你,就知道趴窝里。」
看的出来他真的很不想出去,只见他撇着嘴「哎呦,我真不想出去,妈你行行好,我真累死了!你想出去就和文杰你们两个人出去吧。」
郭阿姨笑着逗他「你真不去?那我和小陈出去玩啦?」
「真不去,你们俩去吧,赶紧的!」
我心里泛起一阵涟漪,我不禁开始幻想,其实郭阿姨也是想和我一起约会的罢......我看向她,神色如常,坦坦荡荡,唉,她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心底自然是光明磊落、旷达无私了。
苏泽没有看出我内心邪恶的想法,还放心的把母亲托付给我,我自己也感觉我有点不是人,他把我当兄弟,我却想上他妈。
也不知道她是在和苏泽置气,还是真想出去走一走玩一玩,总之她做了决定,她问我「小陈,你想去哪玩?」
我说啊,真的要出去吗?她说当然了,你还没再南京玩过,作为主人自然要好好招待你一番。
我说好吧,我是真不知道南京哪里好玩「额......都可以,主要我都没去过。」
她想了一会「如果是上午可以去爬紫金山,下午......就去夫子庙吧,正好也不远,随便走走,小陈你看怎么样?」
我点头答应,其实去哪里又有什么问题呢,重要的是一起去的人。
最后就这么决定了,吃完饭,稍微歇息了一会,郭阿姨开车带我来到了夫子庙周边的停车场。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V领的刺绣棉麻七分袖宽松衬衫,既有江南仕女那般烟雨朦胧的气质,又衬托着一丝俏皮的风格,本来就年轻的容颜又似乎娇嫩了几分。
下身是一件水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很是贴身,丰润浑圆的美臀紧绷绷的勾勒出诱人的梨形曲线。
脚上穿着白色平板运动鞋,尽显活力的气质,站在我身边活脱脱一个活力大姐姐形象。
我一路跟着她,没走多远,就来到了著名的夫子庙景区。
其实之前我心里的预期还挺高的,因为夫子庙还是挺出名的,早也有所耳闻,没想到一到地方我整个人傻了眼一样。
我们站在一块古秦淮牌坊的下边,放眼望去,整个街就像一个小商品市场,里面好多卖东西和小吃的,房子倒是一水的青灯古瓦的模样,虽然一看就知道是现代仿建,不过和我想象中的还是不太一样。
郭阿姨看我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样,跟你想的不一样?」
我挠了挠头「是有一点,我以为就是一个纪念孔夫子的庙嘛,没想到...
...」
她呵呵笑道「外地人第一次都有这种感觉,其实这里文化气息还是蛮浓厚的,你跟我来。」
我傻傻地跟着她走,很快我就释然了,就像我之前说的,不管去哪里,只要和她两个人一起,就是最美的风景。
我们走了大概几十米,来到东园桥,这里人不多,周围古色古香的建筑,桥下流淌的是大名鼎鼎的秦淮河水,我一时来了精神。
我见到不时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心思便也活泛起来,我鼓动郭阿姨站在桥边,用我自己的手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拍完微信发给她,当然我自己手机也没删,我准备留下来慢慢欣赏。
她也来了兴致,给我拍了几张,我自认为接触的比较多了,关系现在应该也还不错,我大著胆子说「我们来合个影吧」。她同意了,我就靠近她,右手从她肩膀后面伸过去,虚扶住,头冲着她的头微微倾斜,用这个姿势拍了几张。
人美,拍出来的照片更美。
我准备把照片发给她,又想到一件事情,我问她「我把合照发给你,叔叔如果看见了会不会不太好?」
我抛给她的这个问题其实是个试探,如果她也不介意,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心胸坦荡,如果她不在乎,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付出更多的行动。
如果她也觉得不妥当,那么是不是她也觉得这是个不妥当的事,她也觉得害怕老公多心,那么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发生,那么我是不是后面可以做出更多不妥当的事。
她笑了笑「想什么了,这有什么,我们也没做什么,再说他也不会乱翻我的手机。」
我很认真地跟她说「我这不是怕给你惹麻烦嘛。」
她反而笑着宽慰我「你不就是我儿子的同学,他怎么会多心。」
我依然抓着这个话题不放,想以此表明自己的立场「我是站在男人的立场去说的这个问题,其实如果我是叔叔,经常出差,我一定也不放心这么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她不知道是谦虚还是否认「我都是老女人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我当然不同意她的说法,我夸赞她说「阿姨,中午不是说了嘛,你一点都不老,你只是成熟,你看你的皮肤,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有什么区别?」
她似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白了我一眼「好好,知道你嘴甜,就知道夸我。」
我说「我只是陈述事实,并不是单纯夸你。」
她嘴角欲翘非翘「好好好,我信你了。」
我们继续向前走,一路来到江南贡院。
这座南宋始建的科举考场,占地倒是颇为不小,她一边走一边向我讲解有关古代科举的知识。
我真是有点佩服她了,像个小迷弟一样夸赞她「你懂得真多。」
她有点得意了「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
我说你不是语文老师吗,她说文史不分家懂不懂呀,我夸她你真是又有颜又有才。
走过几个铜人像,她忽然又来了兴致「我考考你。」
她作为老师好为人师的一面表现了出来,我说好啊。
她指着第一个人像「这位是吴敬梓,你知道他写的哪本书?」
这可难不倒我,我说「儒林外史。」
她笑着点头「这位郑板桥,你知道他是谁吗?」
「扬州八怪,画竹的嘛。」
「吴承恩呢?」
「西游记。」
「唐伯虎你知道他为什么没做官吗?」
「被牵连进科举舞弊案了呗。」我又吟了一首唐伯虎的诗「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我看她白皙的腮边晕上一抹桃红,显得十分高兴「哎呀,你都知道呀!」
我说我这211也不是白考的。
我琢磨着她学中文估计不仅是为了考上教师编制,更多的还是热爱,因此能够和她聊上相关的话题她显得十分的高兴。
接下来我跟着她逛了孔庙,还好我高中文学底子打的还行,她和我介绍起相关的知识我都能说上两句,我就骗她说你别看我才大一,我最爱看的就是文学方面的书,儒学经典我也看过的(其实都是课外读物看的),我猜测她因为我跟她有相似的兴趣而更加高兴。
这时我们来到文德桥,我正准备走,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一头雾水,问她怎么了,她问我想当君子还是不想当君子。
我心想我当然不想当君子了,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里来一个法式湿吻,然后开个房间就地正法。当然,我知道她问的问题肯定是有正当缘由的,不会是我心里想的这些肮脏的原因。
她笑着说你终于不懂了吧,她就给我解释,古代这里一面是孔庙贡院莘莘学子,另一面是青楼红粉佳人,烟花之地,所以就有了君子不过桥,过桥非君子的说法。
那我说我当然是君子了,而且是大大的正人君子。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说阿姨你什么眼神,你不信我啊?
她这下笑出声来,笑意从眼底漾开,像一汪清泉「逗你的,我当然相信你是个大君子啦。」
今天是如此的阳光明媚,她的笑脸,却比这个明媚的阳光本身还要动人几分。
再往深处想一想,她能够和我开这种略微有点「成人」的玩笑,是不是内心深处有点把我当成平等的对象而不是小孩子看待了?这个想法让我心情激荡,如饮甘醴。
就在这个时候,我注意到对面一对男女,站在桥边,相互搂抱着亲吻了一番。
郭阿姨随着我的视线,也注意到了,她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我们年代就没有这么开放。」
我转头看着她明丽的脸,心想,她也不过多活了二十年,也没多久,又想起刚刚的君子之谈,真想不做君子,和她站在这头,能够拥吻一番,那真是一副不错的光景。
她见我在看她,脸色微微泛红,有些羞恼,拉着我离开了。
一路向前,走到乌衣巷,刚才的插曲似乎翻篇,她的话又多了起来,给我科普起乌衣巷来源,这里原是孙权的禁卫军驻地,因穿黑服得名乌衣巷,旁边镌刻着一首毛爷爷亲笔写的刘禹锡的那首千古名篇「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我看着这些充满着历史风味的痕迹,一时思绪有些开阔起来。
要说郭阿姨作为教师出身,始终改不了爱说教的毛病,她见我看着这首诗入神,眼珠一转就又有了想法,她问我「怎么样,有什么感想?」
我一时想的也很多,有些杂乱,于是慢慢理了下思路,整理了下语言「我想起王导、谢安这些当世名臣,琅琊王、陈郡谢这些顶级门阀,那些在书本上看过的名人名词,都消散在了历史的长河里,古人不也说嘛,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这种历史的沧桑感和文化的感悟,在书本里永远学不出来,出来走走,转转,看看祖国的河山、文物,品味这种具有历史文化脉络的遗产,心里就有一种壮阔地感觉,心胸好像都完全开阔了。」
她这时候带着省视的目光打量着我「小陈,你真的很不一样呢!成熟、稳重,还有对事物的感悟。我认同你的说法,增加自己的学识,开拓更大的视野,得以更大的视角来看待这个世界与自我。」
她的话好像有些哲学的思维,我又想到和她之间的关系,男人和女人,天然间便存在着对立又相互依存,林林总总纷繁复杂的夹杂着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想着改怎么样引导下这一话题。我缕了下思维「郭阿姨你知道嘛,我又想到了你。」
她问我想到她什么。
我有点想清楚了「准确说我是想到郭阿姨你,想到了苏泽。我把我的想法说一下,你看看认不认同。你看,刚才我也说了,王谢千年之后早都成了黄土,寒来暑往,时光流转,人的生命是很短暂的,而在这短暂的生命里能遇到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过客。苏泽是我来南京认识的第一个朋友,郭阿姨你应该算朋友吧,还是长辈,我也说不太清楚,就算是朋友你也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校外的朋友。
我突然想到一个揭语,当然了,用在这里不是很合适,我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的比喻,姑且挪用吧,前世多少次回眸换来今生的相遇,我真的很高兴认识郭阿姨你和苏泽。」
我特意把郭阿姨放在前面,强调她的重要性,当然,一时之间也不会察觉到我的这种想法。
郭阿姨的脸上有淡淡的红,说不清楚是害羞还是什么「哎呀,你这搞得跟表白似的,哈哈哈。」
我也笑了,说不清楚是笑场还是怕她因此无所适从从而产生排斥,总之我是笑了,或许这样的笑可以化解这顿看似表白的感觉,让她放松下来,我说,阿姨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郭阿姨的表情虽然在笑,眼神中又透出诚恳「小陈,你睿智,沉稳,在学校又能帮阿姨照顾苏泽,阿姨也很高兴认识你。」
天渐渐黑了,这条充满古韵的街一下子亮起了灯光,彩灯飞霞,目光流转处,沿岸的灯带,像被揉碎的星光倒映在盛名千年的秦淮河中。
我看见秦淮河上,不时有游船从粼粼波光里飘过,四百年的时光揉碎在其中流淌,我想,那时秦淮八艳,大约也是这样,乘着花船在同一条十里秦淮里名艳江南。
郭阿姨看见我的眼神,问我是不是想坐画舫,我说当然,总听人说没有游过秦淮河等于没有来过南京。
她哈哈笑道,说满足你的好奇心,带着我去买船票。
我们要坐的船上面已经零零散散有了那么几个人,我先上了船,考虑到想再感受一下她不错的肌肤,便伸出手去拉她。
她的手细腻嫩滑,掌心的温度好似点燃了手部的血液,一路烧向心脏,烧向脊椎。她很快松开,没有留恋,触感虽然短暂,让人回味无穷。
我们选的船尾的座位,视野开阔,没过多久,人就满了,游船顺着秦淮河水一路漂流,两岸璀璨的灯影映着水波,古色的亭阁,暗香的花树,共同编织出朦胧静谧的江南氛围感。
在秦淮河璀璨的夜色里游船感觉确实不错,尤其身边还坐着一位大美女,那滋味更是不用说了。
水月轮转,岸边是游客的喧嚣,旁边则是成熟美女的陪伴,我一时来了兴致,对她说「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郭阿姨,我们这趟值得票价啊。
」
她抿嘴直笑,说是吧。
我看着她俏丽的脸蛋,在夜色里愈发明艳,一下来了灵感「景美人更美。」
郭阿姨白了我一眼「你这是拐着弯夸我呢,我都是老女人了,还美呢。」
我很不喜欢她这种说法「郭阿姨,你别老是把老挂在嘴边,你一点都不老,顶多叫成熟好吧,成熟的大美女。你看你的皮肤,嫩的跟小姑娘一样,还有你的心态也很年轻,除了多活了一二十年的寿命,你和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也没多大差别。」
她没有反驳我的说法「好好,以后不说了。不过有些事情,等你再过二十年你就懂了。」
我觉得她似乎在点破一些事情,不过我仔细想想,她说的也没错,等我再过二十年到她老公这样的年纪,是不是还能有现在这样的活力,身体是不是还能这么健康,在房事方面是不是还能满足她,思维再一发散,那么她是不是在这方面也得不到满足呢。再者说她老公常年在外奔波,虽说是为了家庭更好的生活,可是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放在家,是不是也会很寂寞。
想到这些,我感觉自己的血液也有点沸腾起来。
画舫一路前行,她不停地给我介绍岸上的风土人情,还有科普一些有趣的故事,比带着个导游还专业。
我们前面坐着来旅游的一家三口,或许是说话声音大,他们也加入进来一边听一边看景,其中的母亲三十来岁的样子,忍不住向我们搭话「你懂的好多呢。
」
听到她被夸赞,我感到很高兴,我竖起大拇指「那是,她是老师,专业素养。」
那女人不住点头,笑着说「怪不得,对了,你们是?」
郭阿姨本来看着就年轻,昏黄的灯光又遮蔽了眼角细微的鱼尾纹,更加难以辨别她的年龄,因此一时她不敢轻易分辨,我抢在郭阿姨面前说「她是我妈!」
郭阿姨斜着瞥我,眼角不经意间流淌着笑意,她没有反驳我「对,我是他妈。」
这种假扮母子的戏码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像微弱的电流一样沿着脊柱骨节节攀升,悄然渗进四肢百骸。
那女人夸赞她「真没看出来呢,比我看起来还年轻,呵呵。」
我得寸进尺,勾住她的胳膊,笑着说「是吧,我妈年轻,别人都说她像我姐,她还不信。」
我这番说辞逗得她咯咯直笑,她抽出手臂,轻轻拍打了我一下,似撒娇一般,却也没有反驳。
那女人转过头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继续看景,我附在郭阿姨耳侧轻声说道「你看吧,我说你年轻你还不信,别人说你总该信了吧?」
她嘴角绽开一道明媚的弧度「好好好,真没看出来,嘴这么甜,不知道骗过几个女孩子了?」
我心想,你怎么知道我嘴甜,总要和我对个嘴儿才知道。
我说我冤枉啊,我高中是三好学生,一心学习的,连初恋都没有。
她说那你是君子咯。
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君子,是不是和我一样想到了下午陌生男女拥吻的那一幕,我一时心里有些火热,我说我自然是个大大的君子。
她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似乎又在转移话题「那有没有过女孩子追你?」
我说「有吧,不过我不太喜欢呜呜渣渣的年轻女孩子,我的感觉是小女孩心里并不成熟,大多考虑的都不太长远,只是觉得好玩,我既不喜欢也不愿意这样。」
她点点头「也是,小陈你成熟、稳重,又会照顾人,你也不用着急,就算不在学校里,将来进社会也肯定能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朋友。」
我问她「苏泽呢,你知道他谈过恋爱吗?」
她翻了个白眼「他啊,我倒是希望他能早点找个女朋友照顾他,天天就知道抱着那个破电脑!」
我赞叹地说「阿姨,你这样开明的家长不多了,我高中同学的家长都看的严严的。」
她笑了笑,似是自夸「我不是说了嘛,我这个人很随性的,其实只要两个人能志同道合,我是不会管的。」
我的好奇心这时候也被调动了起来,对于这位美熟母的一切我都想要去了解,我问她「阿姨,你在和叔叔结婚之前谈过恋爱吗?」
她狡黠一笑「你猜。」
我看着她那张明媚的脸「我猜你肯定谈过。」
她有点不服气「为什么,说出你的理由。」
我当然有我的理由「阿姨你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人追你。」
她半是无奈半是好笑「这就是你的理由?难道被人追我就要答应,就要和别人谈恋爱啊?」
我也说出了我的分析「当然了,也不是别人追你你就要答应,主要是长得漂亮就有很多人追,这样一来你的选择就很多,可以从容的从里面挑选出你觉得不错的。」
她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大学时候确实谈过,但不是从追我的人中选择的。」
我继续追问「难道还是阿姨你追的别人?」
她有点陷入沉思,语气中带了点追忆的味道「不知道你们现在学校有没有,我们那个时候大学是有校报的,可以投稿,经常会有一些学生在上面发表一些文章什么的。我学的中文专业嘛,那时候还是个小女生,也比较文青。有个笔名经常会投稿一些新颖的文章和观点,文笔也好,我那个时候就有点崇拜他,我觉得我们学校还有文化素养这么好的人。我那时候也挺能幻想,觉得在另一头的一定是个帅哥,呵呵,你别笑。」
她有点羞涩,缓了缓继续说「后来偶然间经人介绍,就说到见面,我一开始也很不好意思,后来还是见面了,他人长得也还不错,加上我们又有一些共同的话题,就这么走到一起了。」
我问后来呢。
她叹了口气「那个时候他已经大四了,开始准备毕业找工作了,有个学姐一直很喜欢他,她父亲是当官的,她就骗她父亲说是他女朋友,将来要结婚的,求她父母帮忙安排工作。然后又去和这个男生说了可以帮他安排工作的事,条件是做她男朋友,这个男生也就答应了。他还骗我说要去远处谋生什么的,我看既然这样也就答应了,后来才有同学和我说了这件事。」
我有点为她打抱不平「只能说他没有福气,错过了这么一位长得漂亮又优秀的女人。」
她倒是好像看开了「唉,过去的就过去了,人各有志吧。」
我倒是有点不甘心地说「我要是你之前那个男朋友,我肯定会选择跟你在一起。」
她嗤笑道「说说你的理由,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好看?」
我变着法儿夸赞她「当然了,阿姨你长得漂亮是一方面,然后你的性格也很好,待人又很真诚,还很大方,太多了,一时说不清,这些都是你的优点。」
她笑了笑「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好,其实我就是比较随性比较淡然,能比较容易和人相处罢了。」
我继续追问「那阿姨你之后又谈过恋爱吗?在和叔叔结婚之前。」
她摇了摇头「后来我就有点难受嘛,我觉得男人怎么都这么坏呢,很长时间都抗拒谈恋爱。后来我同学看不过去,介绍我认识了现在的老公,我老公人还不错,和我也能聊到一块去。毕业后我老公要出国留学,离开前就我们闪婚了,然后就有了苏泽。」
我很有些羡慕「能娶到阿姨你这么好的女人,叔叔他一定是个非常出色的人吧。」
她说「怎么说呢,两口子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就像亲人一样相处,我老公他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他为了应酬,也抽烟、喝酒什么的,但是他也能赚钱,虽然经常出差不在家,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只要能把孩子带好,把这个家过好,我就觉得很满意了,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赞同地说「确实像阿姨你说的那样,你比较随性比较淡然,也不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像现在很多女性,结了婚还想搞什么浪漫什么的。」
她也顺着我的话题「女人嘛,追求浪漫也很正常,不过想追求浪漫回家和自己老公追求啊,在外面和别人追求浪漫,最后家庭支离破碎,又何必呢?」
她的这番话,引起了我的一种思考。
她说女人追求浪漫很正常,是否说明她其实追求浪漫的也是很正常的?她说追求浪漫,最后搞得家庭支离破碎,那么是否说明,只要没有家庭破裂这个后果,那么追求浪漫就是正常的?
把孩子带好,把家过好,这是她现在对待生活对待婚姻的一种态度,也是很多家庭追求和和美美的一种态度。两口子一起生活,时间久了就像亲人一样,很多夫妻最开始都是讲究浪漫的,但时间久了,就会转向亲人一样生活,但是也有很多夫妻,追求一种情侣一样的生活状态,也是可以传为美谈的。
转到她身上来说,别人都说七年之痒,他们夫妻三个七年都快到了,她说时间久了就像亲人一样相处,是否说明或许之前是有过激情、有过浪漫的,但是时间久了,这些都在一年年柴米油盐中消磨掉了,只剩下了亲人之间相处的感情,那么也是否说明她现在是缺乏激情、缺乏浪漫的呢?她老公经常抽烟、喝酒,且年过四十,那么他的身体健康程度是否能满足她的做爱需求,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老公又经常出差不在家,她是否又会感到空虚寂寞?我猜这是一定的罢。
我暂时也只能想到这么多,我说「阿姨你还是比较看的开的,怪不得这么年轻这么好看。」
她问怎么说?
我就给她解释「都说无事一身轻,如果一个人的家庭琐事拖累太多,夫妻间的生活又不和睦,那么精神自然处在时刻紧绷的过程之中,身心劳累困苦不堪,这样的日子过下去人自然是老的快。春秋的伍子胥一夜白头,就是处在高度的精神紧张之中,虽然一般人不用经历这样的精神强度,不过也充分说明了精神状况对于衰老的巨大作用。阿姨你就不一样了,随性淡然,又看得开,日子过得也舒心,精气神啊、气质啊各方面自然显得年轻。」
她呵呵笑道「你说的也没错,也比较有思想,也挺细心的,你说的也没错,我现在的生活过得也挺舒心,没有那么多的糟心事,我也比较随性淡然,轻松一点状态自然好,我也没那么高的追求,能把日子过好就行,可能这就是我的生活态度吧。」
我说「呵呵,那就祝阿姨你永远年轻漂亮,生活幸福美满。」
「呵呵,谢谢你。」
(5)
美人在侧,时间过得极快,画舫转了一圈回到起点,这趟秦淮河之旅落下帷幕。
我先上了岸,又伸手去拉她,目的自然是想感受一下她手感完美的肌肤。
夏夜,河边一股凉风拂面而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问郭阿姨冷不冷,她笑着摇了摇头。
考虑到我俩这会穿着都比较单薄,我也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脱下披在她身上,于是主动站到上风口,替她多少抵挡一些带着水汽的寒风。
她也看出了我的用意,笑着说「哎呦,这么暖男的感觉。」
我心想,你男人不在我来照顾你。
不过这种话不能说出来,在中文的语境下,男人对女人说这种话难免过于暧昧,尤其是已婚的女人。
于是我巧妙的改变了一下说辞,我说,我是男人嘛,当然要照顾女人。
这番话就没有刚才那句有那么明显的暧昧属性,即可以是社会普遍性上的男性照顾女性,也可以是浪漫性的男人想要照顾女人,全靠听众的理解,考虑到我俩如今的身份,她大概率会理解成第一种,不过就算她会有一点可能性想到第二种情况,我也可以自圆其说,毕竟我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出那种暧昧的说法,就可以从容地狡辩。
她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们又随意的走了走。
我意犹未尽,美丽的景色自不必说,美人为伴更是令人心情倍感愉悦,于是我大著胆子说「阿姨,放假出来走走真的不错,身心都感到舒畅了,下个星期要不要再出来玩玩?」
我没有特意提到苏泽,因为到时候如果出来玩肯定是要提议带他一起的,至于他到时候出不出来到是另一回事了,因此也没有必要特意提到他。
她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行啊,南京这么大你还有好多地方没玩过呢,让我想想,要不我们去爬紫金山吧?」
她没有再说因为我照顾苏泽所以报答我的话,从她的话中分析她也是愿意和我一起出来走走的,当然,或许是她没有说出来。
我同意她的提议「行啊,我也很久没爬山了,早闻紫金山大名,这回终于识得紫金真面目了。」
我把不识庐山真面目魔改成识得紫金真面目了,令她大为赞赏,惹得她咯咯直笑。
此时的秦淮河边,夜色凄美,华灯高悬,颇有点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意思,我说「郭阿姨,之前说道追求浪漫什么的,我倒是觉得现在有点这么个意思,你觉得呢?」
我这番话惹得她貌似忍俊不禁,好一会,她才止住笑「什么浪漫,你这小屁孩,你都没谈过恋爱懂什么浪漫嘛?」
她这话让我无言以对,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尤其她好像又把我看成了小孩的模样,这点令我大为不快了。
我梗着脖子反驳道「感觉,感觉懂吗阿姨?不是说我们现在在搞浪漫什么的,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气氛,比如如果你和叔叔现在在这里两个人约会,不浪漫嘛?」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么好的氛围提他干嘛,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不过她也没有在意,仍然在笑「好好,是有点浪漫,等你有了女朋友,和她一起来这里花前月下,就更浪漫了。」
我说这里没有花。
她说我也是比喻呀,你较什么真。
我灵光乍现,改口又说,不对,这里有花。
她左右看了看,说没有呀,我没看见。
我说你不是语文老师嘛,不知道自古以来文人墨客都喜欢把女子比作花嘛,比方说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比方说花团锦簇谁能及,红颜娇艳胜春丽,这都是说女子和花儿一样美丽,郭阿姨你现在不就是这里最美丽的花嘛!
此刻她的双颊染上绯红,面若桃李,她嗔怪道「好啊小陈,没看出来啊,你这么油嘴滑舌!」
我说「这不是油嘴滑舌,我这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心里想的我就直接表达出来,就好像这秦淮河,美轮美奂,她就是美,那么我就不能说她不美,你看看周围,哪有美女,一群歪瓜裂枣,就算有美女,那也不能和郭阿姨你比,那么我说你是这里最美丽的花有什么问题嘛?我这是诚实,郭阿姨你懂嘛,诚实,是一种美德!」
郭阿姨眼皮翻白「好好好,你诚实,美德,素质也高。」
我也笑了「嘿嘿,我是实话实说......」
「你啊你......」
夏日的余晖犹在,不过晚上河边凉风一起,还是有点冷的,我们也逛得差不多了,她提议回去,我也就同意了。
星期六。
男人早晨的勃起是生理现象,是憋尿导致的,尤其是青少年的晨勃,说句能日穿钢板真不为过。
不过今天我的晨勃多了点色情的味道,已经和郭阿姨约好早上去爬紫金山,一想到要再次见到这位美熟女,我的鸡巴就开始不听使唤。
郭阿姨已经打电话催过了,苏泽这家伙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我只好生拉硬拽,好不容易把他拖了起来。
昨天郭阿姨就已经说好,要带着苏泽一起爬山,我心里其实是不太想让他一起去的,如果没有他,我岂不是可以和郭阿姨单独约会了。
但其实我也知道,他和郭阿姨才是母子关系,郭阿姨单独和我出来游玩算是怎么回事?我只能强拉着这个电灯泡促成这次旅行了。
没有苏泽这层幌子,我也总不好开口约她,就算我开的了口,她会怎么看?
一个男人单独约一个已婚女人出去玩,怎么看都有股子暧昧的味道,或许她会觉得没什么,儿子的同学嘛,但在外人看来,怎么都不正常了。
不过她能答应出来一起玩就已经挺不错了,或许开始会有苏泽在一起,那么以后呢?会不会再有夫子庙一样单独出去的机会?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很多底线就是这样慢慢突破的,这个世界的事情很多时候不见得就是突破性的发展,也有很多事情是螺旋式前进的。
我和苏泽来到学校门口,郭阿姨已经在车里等着了。
上车之后,郭阿姨笑道「哎呦,我家的大公子这么早就起了呀。」
苏泽打了个哈欠,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一点都不想去爬什么紫金山,我想睡觉啊,我不想起来......」
我说「嗨,不是我非拉他起来,又要睡到中午了。」
郭阿姨也顺着我的话说「就是,你和人家小陈多学学,不要整天就是睡觉打游戏,这么好的天出来锻炼锻炼多好,再说了,昨天不是说好了,做人要诚实守信知道吗?」
苏泽瘫坐在后座,嘴里嘟囔道「好好好,妈,你说的都对,你赶快开车吧!
」
郭阿姨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
说罢,一脚油门启动了车子。
一路闲聊,大概四十分钟后,绕了几个圈我们就到了停车场,下车之后,我看见郭阿姨的穿着,不禁哑然失笑。
考虑到今天登山的活动,我因此选择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哪知下车一看,郭阿姨竟然也穿了一套白色运动服。
虽然款式不大一样,不过乍看之下却也非常神似了。
当时在车后座没有细看,这会两人往这一站,到有点那么个意思。
连苏泽也撇着个嘴说「靠,妈,你和文杰这是亲子装啊?」
我心里却想,郭阿姨看着这么年轻,和我肩并肩一起,说是情侣装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也不是我乱说,运动服本来就显活力,郭阿姨皮肤又好,看着年龄也不大,这一身颇有点青春活力的味道。
郭阿姨也开起玩笑「是啊,我和小陈亲子装,妈妈不要你了。」
「切,不要就不要。」苏泽耍起了小孩子脾气,带头往外走去,我和郭阿姨相视一笑,跟在了他后面。
从停车场出来,站在山脚下往上看,其实紫金山在一众名山大川中也显得有点平平无奇了。
海拔并不是十分崔嵬,既无华山的奇峰险峻、重峦叠嶂,也无泰山的高大陡险、气势磅礴,不过也胜在植物丰盛、风景优美了。
比起那些巍峨高山,紫金山也不失为周日徒步旅行、亲近自然的好去处。
当然了,最重要的不是风景,而是一起看风景的人,有郭阿姨这种大美女陪伴,不管什么景致,怕是都要增加七分颜色呢。
这个季节,阳光明媚不说,气候也很合适,已经不如早夏那么炎热了,又恰逢周末,来游玩的人很多。
从停车场往前走一小步路,就来到一个小牌坊,从牌坊开始有了阶梯,这就开始登山之旅了。
道边两边杂草树木丛生,恍惚间让我有种错觉,好像在乡下的野外行走一般,在南京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呼吸过这么新鲜的空气,真是难得。
往前走一小段路,就看到了一处民国碉堡,外观保存尚且玩好,我一时好奇摸摸看看,倒也感慨起当年热血抗战的血泪时光。
苏泽兴致缺缺,只催促着快走,我和郭阿姨相视一笑,跟着他继续向前。
没走多久,苏泽就开始喊累,我和郭阿姨只好对他好言相劝,就这么一路来到了半山腰。
在半山腰喝了点水,歇了一会,我们就继续登山了。
往上走了一段路,顺着石子路,来到了大名鼎鼎的紫金山天文台。
参观了一会,紧接着就来到了天保城的观景台。
这里不仅十分宽敞,中间还有一个刻着中国科学院紫金山天文台的发射塔。
当然了,这也不是关键,观景台嘛,自然要好好的欣赏一下风景才是。
前面也说过,紫金山其实并不十分高耸,何况天保城只是紫金山的第三峰,因此也并没有那种登高一呼的感觉。
好在这里视野还是十分开阔的,周围是绿荫如盖的树木,目光所及,可以看到烟波浩渺的玄武湖以及周围林立的高楼,风景秀丽,倒也令人心旷神怡了。
他们可能看过不少次了,因此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我倒是来了兴致,一时兴起,就想给她拍照。
之前在夫子庙也给她拍过照片,闲暇时用来意淫过不少次,不过我又怎么会嫌弃她的美照太多呢?
当然了,我的目的也不好太过张扬,也拉上苏泽一起拍了几张。
在苏泽面前也不敢和郭阿姨过于亲密的合照。
美人拍出来的照片都是美的,不用美颜过多修饰,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天然去雕饰了。
从天文台到山顶,需要先下后上,起起伏伏的路。
中间来到西马腰,令我有些费解的是,不少老头老太太自备马扎,在这里打起扑克来了,可能这就是中国的老头老太太罢......
后半程还有一段台阶,苏泽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往上爬了,嘴里直喊累累累,估计他也是来过不少次了,登顶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
郭阿姨没有办法,也就遂了他的意。
我倒是喜闻乐见,终于可以有和郭阿姨单独接触的机会了。
我的体力稍微好点,在前面带路,期间我想着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这样既能帮她省力,也能感受到她不错的皮肤。
她看了看我伸出的手,笑着摇了摇头,我也就不好再坚持。
离山顶没有多少路的时候,迎面下来了一对大爷大妈,六十来岁的样子。
大妈不知道是脚滑了还是怎么的,撞了下郭阿姨的肩膀。
郭阿姨身体一晃差点摔倒,这可是山路,虽然不是异常陡峭,也是有坡度的,真摔倒也不轻。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幸好,阿姨晃晃悠悠的挺直了身体。
这种事也不好说追求谁的责任,虽然大妈没走好撞了郭阿姨一下,只是这种也是很常见的事情,谁走路没被撞过呢,无非是山路陡了一点,竟然没造成什么影响,我和郭阿姨也就没有说要讨说法什么的。
我抓紧她皮肤不错的素手,说「阿姨,你怎么样,没有什么事吧?」
她深吸了口气,表情还有点后怕,嘴角抿了抿「没,没什么。」
可是那大妈倒好,我们没追究她,她倒开始撒泼了「你怎么走路的?啊?没长眼睛啊还是眼睛长在脚底板上啊?」
声调越来越高,我怀疑拿个喇叭来测试分贝都比不过她的嗓子。
我和郭阿姨相顾愕然,那大妈见我们没出声好像认为我们怕了她一样,上来就推郭阿姨的肩膀「喂,耳朵聋啦?啊?我问你话呢?」
郭阿姨本身就比较随性,不是属于那种很能吵架的人,被她说的一时无言。
我见状,立马挡在郭阿姨的身前,我说「大妈,你讲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撞得人?」
大妈不依不饶,嘴里叫喊「谁是大妈?你叫谁大妈?我撞谁了?啊?好啊你个小兔崽子,撞人还不认?」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到底是坏人变老了还是老了变了坏人,明明是她撞得人竟然还倒打一耙。
对于这种人我只想敬而远之,我深吸一口气,说「大妈,明明是你撞得人,我们现在不追究你的责任,请你也不要随意的泼脏水好不好?」
这时郭阿姨也缓过来了,争辩道「是啊,这位大妈,明明是你不对,你怎么能这样呢?」
大妈反而好像来劲了,嘴里脏话连篇「嘿你他妈的,什么我不对,我哪里不对,嘿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个老牛吃嫩草的骚货,你说谁呢?」
妈的,虽然我有这个心,可我什么还没干呐,被这老泼妇这么骂,我冤不冤呐。
我大小伙子一个,倒是无所谓,对郭阿姨的声誉却不好听,我看向她,脸色十分愤懑,眼圈都有点红红的,大概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我一时也来气了,我挡在郭阿姨的前面「泼妇,嘴巴放干净点,这是我妈!
说事就说事,别满嘴喷粪。」
这是我第三次和郭阿姨假扮母子了,这次是被逼无奈,不得不行,以后玩个母子扮演的游戏看来也可以得心应手了。
郭阿姨瞥了我一眼,也没有否认「是啊,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人?」
大妈越说越来劲,尾音是往上的尖叫「骚货,你污蔑谁了?啊,还有你个小兔崽子,谁喷粪了,啊,你这小王八羔子,敢跟老娘这么说话?」
她旁边的老头也开始帮腔了「小兔崽子怎么说话呢?啊?懂不懂尊敬老人啊?」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这样的人不配别人尊敬,好有这位大妈,首先是你撞得人,我们没追究你的责任,也请你不要在撒泼打滚了。」
郭阿姨附和道「就是,我们没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能冤枉人?
而且还说这么多脏话,这么没素质?」
不知道触碰到了大妈的哪根神经,她突然蹦跶起来,上来就要对着郭阿姨一顿挠,那气势就好像谁杀了他妈一样。
「你说谁没素质?啊?谁没素质?!」
郭阿姨明显没见过这种泼妇,吓得直往后窜。
我也吓了一跳,这要是郭阿姨白净的脸蛋被她挠花了可怎么得了,我赶紧一把抓住大妈的手腕,我说「够了,你再动手动脚别怪我不客气了。」
大妈突然开始哭丧一样吼起来「小兔崽子你快给老娘松开!你他妈的!」
老头也跟着动了手,揪住我的手腕喊道「放开,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松开!」
我不想和他们纠缠,就松开了手,我说「你们够了,我这次松开了,我警告你别再动手了!」
郭阿姨也附和「你们别打人啊!不然我报警了!」
「啊!啊!你报警啊!你报啊!」
泼妇又伸出爪子要抓郭阿姨,我眼疾手快地控制住她。
那老头也推了我一下,又顺势一巴掌要打到郭阿姨脸上,嘴里还喊着「素质?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素质!」
我心里一急,一把推开那大妈,借着力道往后一跳,整好挡在前面,老头一巴掌刮在我脸上,幸好力量不是很大,只是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啊,小陈,你怎么样?」郭阿姨抓着我的脸问。
我这一下主要是替她挨的打,我一米八的大小伙子这点还是承受得住的,只庆幸郭阿姨如花似玉的脸蛋没有受伤。
我有点火了,怒气一上涌就想动手。
郭阿姨也看我不对,抱住我右手劝我「小陈,别,不值得,冷静一下,我们报警就好,不要动手。」
手臂顶着软绵绵滑嫩嫩的侧乳,怒火也就灭了不少,甚至心猿意马起来。
那老头看我没有跟他干仗的心思了,又想蹦跶起来,我怕她伤害郭阿姨,便揪着他不放。
老头喊「你松手」我说「滚蛋,你再这样我真不客气了。」
其实要说真打起来,老头绝对不是我对手,我这会也冷静下来了,也怕把他打出事来,那他妈就好笑了,有理也变无理了,谁让法律就是这样呢。
旁边有刚开始就看见事情经过的都看不过去这俩老登了,就给周围人讲述来龙去脉,大伙一传十,都知道了是这老头老太太老不修,撞了人不说,还恶人先告状,嘴上还不干净,最后恼羞成怒还要打人。
周围看热闹的都开始职责这两老登,要说中国人毕竟还是经过儒学熏陶过的,大部分人还是懂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什么叫做是非。
两老登被人指摘,一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嘴上叫嚣管你们什么事,你们凭什么这么说,脚下却生了风灰溜溜地逃走了。
等到他两跑远了,周围的人开始劝我,好了小伙子,别生气了,俩坏人都跑了,你看看你妈有没有哪里受伤。
还有人表扬我,小伙子好样的,是个孝子,你是你妈的骄傲,等等不一而足。
我转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郭阿姨,问她有没有受伤,她摇摇头说没有。
我就给周围人打躬作揖,说谢谢大家给我们母子主持公道,不是你们我们母子就要被坏人讹诈了。
一通感谢,周围人渐渐散了,我也和郭阿姨继续往上走去。
郭阿姨用手轻轻揉着我挨打的脸颊,她的手肤质细腻,触感极好,语气如春风化雨「疼不疼?」
我摇摇头,说「不疼。」
「真的?」
我为了让她安心,就笑了笑捏了下自己的脸「真不疼,你看,我没事,皮糙肉厚的大小伙子,这算不了什么,真的,郭阿姨。」
她嗔怪的把我捏脸的手拿下来,说「好了好了,阿姨信你了。」
旋即又看向我,语气中透着歉意「谢谢你小陈,谢谢你保护郭阿姨,我知道不是你这一巴掌就要打在阿姨脸上了。」
我立马豪气干云地说「我当然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我会保护你的郭阿姨,除非我死,不然没人能伤害您。」
话一说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这番说辞实在有些孟浪,如果有外人在场,听起来是否有一种爱人之间山盟海誓的味道?
我注意到郭阿姨的脸颊也染上了绯红,显然听出了一点什么味道,我讪笑着找补「我脸皮厚,可不敢让那老不死的伤害阿姨你如花似玉的脸蛋。」
郭阿姨莞尔一笑「什么老不死的,难听死了。」
我愤愤不平「说他们老不死的都是抬举他们了,什么玩意儿,明明是那老东西撞了你,还恶人先告状,还喷粪,老东西还打人,刚才就应该报警把他们抓进去关个几年,这算是为社会除了两大祸害了。」
郭阿姨见我义愤填膺地骂个不停,笑着轻推了我一下「好了好了,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了,我知道你是为阿姨不平,他们素质差,咱们自己可不能跟他们一样,我们有素质的人。」
我附和说「对对对,郭阿姨你说得对,你看我们俩一个大学生,一个人民教师,都是对祖国有贡献的人,怎么能和老不死的一般见识,讲文明树新风。」
郭阿姨见我左一个老不死的右一个老不死的,也不纠正我了,带着点妩媚的白了我一眼,笑呵呵的往前走去。
没几步就到了山顶,顶上有一个不大的观景台,四周用铁栅栏围着。
这里的视野就比天保城那边要宽阔许多了,极目远眺,蓝天白云,城市天际线,不错的风景,好不惬意。
由于苏泽没有跟来,现在我和郭阿姨单独相处,刚才的不愉快也很快风消云散了。
我照例请求郭阿姨拍照,我给她拍,她也给我拍。
我请郭阿姨来合照,她笑呵呵的点头应允。
我和她背靠栏杆,以天地为背景,现下已经混的比较熟了,我靠着她她也没有反对。
我把头往右边微微倾斜,向她靠拢,右手从她背后探出,直接扶着她的肩膀,连续拍了几张照片。
我把照片用微信发给她,她看了后笑着说,拍的不错。
我指了指照片里我俩的穿着,对她说「像不像苏泽早上说的亲子装?」
她也赞同这个说法「是像,呵呵,对了,刚才那大妈骂人的时候,你也说我是你妈妈,你别说,那个时候咱俩这衣服说是母子谁也挑不出毛病。」
我说「我不说不行啊,死老太太骂的太难听了,她骂......」
我说不下去了,狗男女这个词无论在哪个年代用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身上,都是会遭来别人异样的眼光的。
更别说我心里有鬼,死老太太骂的又何尝不是我心里所想的呢?只是还没有付出实践罢了。
郭阿姨脸也红了,她也想到了死老太太骂的东西,一时间沉默无言。
我俩默契的转过身去,凭栏远眺,空灵广袤的景色逐渐冲淡了刚刚尴尬的氛围。
远处星罗密布的城市散布着林林总总的高楼,山脚下是碧波万顷的玄武湖,周围是绿荫丛生的各色树木,令人感到通透而豪迈。
郭阿姨给我介绍着这里是哪边,哪里又是哪边,又说玄武湖的风景,可以划船,还有初春漫天的樱花。
我脑海中幻想起这么一个场景,来年的春天,我和她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在玄武湖中惬意的游船,在万物复苏的季节里,在樱花漫天的粉色雨下,来上一个浪漫的法式湿吻,这真的是很不错了。
我想说点什么,清了清脑子,我说「郭阿姨,我们站在这山顶,好像整个城市都被踩在了脚下,远眺万里,有种海阔天空任鸟飞一样的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出来转转总是好的,心胸的都开阔了。」
她好像也陷入了思索之中,说「是这么回事,现代社会的人说是自由,其实好像也生活在一个鸟笼之中,头上两三米有个顶,四周又是水泥墙,终生就活在这么一个钢筋混凝土的格子里。突然来到这么开阔的地带,头顶变成了蓝天白云,四周水泥墙也变成了无限大的广阔,这种空间感一下子变得无穷大了。」
她关于空间的这番言论引发了我的一种思考,很幸运能碰上这位迷人的美熟母,我说「世界这么大,千千万万个人,能遇到郭阿姨你和苏泽,我真的很开心。」
她笑了笑也认同我的看法,转头眺望,忽然张开双臂,螓首微扬,微风吹散了她耳边零星的碎发,恍惚间她好像融入了这天地之中,随时可以飞升而去似的。
我看的出神,我说「郭阿姨,你这个姿势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
她说什么?
我说泰坦尼克号看过没,女主角露丝在船头就是你这样的,这个画面可是影视经典浪漫镜头,感动了多少痴男怨女。
我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我之前和她有过关于浪漫的谈话,我判断她也是一个期望浪漫的女人,只不过碍于家庭、碍于社会影响等等原因,不能真的追求浪漫。
她笑着说「呵呵,你真能联想。」
我说「真的,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要是叔叔,现在就可以扮做杰克和阿姨你演绎一下经典画面了,呵呵。」
我这里说的经典画面当然是我在后面亲密的抱着她,郎情妾意,之后还要再来一个甜蜜而充满爱意的湿吻。
我这番话其实言辞还是有点大胆的,不过我还是留有余地,我说的是我如果是她老公我就会这么做,而不是我现在想这么做,那么如果她追问起来我也可以解释,这就是语言的艺术了。
不过其实这话虽然可以解释出不同意思,但是细想之下怎么都有点暧昧的味道,至少不是男人对一个已婚女人应该说的话,唉,我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心有所想,还是管不住这张嘴。
不过她倒是没有计较,有点开玩笑的说「唉,还露丝呢,阿姨都是老女人咯。」
我纠正她的说法「阿姨,不是早就说过嘛,你看上去一点都不老,你看你皮肤这么好,我俩往这一站,别人看我俩的衣服,绝对会说我们穿的是情侣装,你信不信?」
她脸红红的白了我一眼「行了行了,油嘴滑舌的,净会说些好话。」
我有点上头了,我说「不信我们现在找个其他人来问问,绝对会说你是我女朋友,哈哈。」
话说出来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只好用笑声来掩饰尴尬。
郭阿姨轻轻拍了我一下「你......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我看她没有太过怪罪,胆子反而又大了起来,我小声说道「嘿嘿,现在这上面的十几个男人,不信你去问,绝对会羡慕我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她不置可否「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不正经呢?」
我心想,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本正经的男人可能适合结婚,却不适合吸引女生谈恋爱,女人这种物种就是这样,越老实的男人女人反而会觉得你无趣,带着点痞气又时常透着点不正经的男人却能吸引到女人的追捧,唉,自古如此。
我整理了下语言「男人都有两面性的嘛,哎呦阿姨你别笑嘛,平日里整日的端着其实也很无趣,换换心情,开开心心也是一种活法,再说了,女人不都是喜欢幽默的男人嘛。」
这话说出来我也是一惊,这好像是在说我为了讨她欢心而故意表现出幽默似的。
好在她没有往这边去想,反倒夸起我来「嗯,小陈你成熟、稳重、细心,助人为乐又谦逊有礼,将来找个女朋友肯定不费事。」
我心想,我现在就想要你当我女朋友,可惜要不得。
观景台上的人越来越来,叽叽喳喳的好不烦恼,我和郭阿姨都觉得有点太吵了,再加上苏泽还在下面等,于是决定不再逗留,下山去了。
我们回到西马腰,没想到的是苏泽竟然看老头老太太打牌看的津津有味,真是让人大跌眼镜,他是这么个性格嘛?
苏泽问我们怎么上去那么久,我心想这还久?我恨不得跟你妈在上面你侬我侬到天黑才好,可我不能这么说,我说上面的景色很美,视野也很开阔,有点流连忘返了。
阿姨也说你真该上去跟我们一起锻炼锻炼,不光能看到美丽的景色,多多开阔一下视野也是好的。
苏泽撇了撇嘴,说算了吧,累死了,又不是没看了,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还不如看老头老太打牌来的有意思。
我笑着说你看得懂嘛。
他倒是来劲了,我欢乐斗地主大神你跟我开玩笑,你跟我几千万的地主豆去说吧。
我笑着说你行啊。
他嘚瑟到那是,有空我们宿舍来打斗地主,输的人在脸上贴条子,你一定被我贴成木乃伊你信不信。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准备下山。
上山的时候我们特意走的有台阶的路,可以锻炼身体,下山就直接走大路了就好了,一路平坦,很顺利地就走到了停车场。
中午的时候郭阿姨炒了几个菜,吃完睡了个午觉。
为了让苏泽不这么堕落,我们下午就回了学校。
回到寝室,张力和蒋晨也在,他俩窝在宿舍一天,表示对我和苏泽十分羡慕。
开学前半个月都在军训,也没时间打球,手确实有点痒了,就约他们一起下去玩一玩,苏泽不想去,我以宿舍团结的名义强拉着他走了。
赶巧的是,正好我们班也有几个男生正在打球,大家正好凑到一起,热闹热闹。
苏泽果然也是个拖后腿的,他的作用也仅限于接球传球,连运球都是问题。
好在我们有个山东大汉,体格摆在这,往篮下一站就是威慑,进攻防守一肩挑,加上我打的也还可以,勉勉强强打的也算优势。
就这样打打闹闹一个多小时,出了一身的汗,身体舒爽多了,大家也都累得气喘吁吁,于是散场。
经过这一出,我们宿舍倒是愈发和谐了,苏泽也明显更加融入团队了,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也不算辜负郭阿姨对我的郑重托付了。
(6)
打完球,时间也不早了。
洗完澡,吃完晚饭,大家该干嘛干嘛,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出今天拍的郭阿姨的美照,一张张浏览起来。
我看的正起劲,耳边猛然响起一声叫喊「你在干什么?」
我也是心虚,这一吼简直不啻于惊雷,手机差点被我吓得扔了。
转头一看,原来是蒋晨,我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
蒋晨脸色奇异,眯着眼,嘴角又似笑非笑问了一遍「你在干嘛?」
张力听了我们的对话,不知道哪里来的联想,兴奋地喊道「我操!你他妈不会再看片吧?这么饥渴?哈哈哈!」
我赶紧解释「别胡说,我在看知乎吹牛逼罢了。」
我给蒋晨使了使眼色,接着拉着他出了宿舍,不消说,我就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觊觎室友母亲的鄙视感。
我被他的目光看的心虚,我思考着改怎么解释这件事情,蒋晨明显对我是有所怀疑了,怀疑就怀疑,事情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哪个少男不怀春?
只是怀春的对象身份实在太敏感,哪一天要是被他说漏嘴,漏出一点风声被苏泽听到,那就是个大乐子了。
我怀着最后的侥幸,试探着问道「蒋晨,你看到什么了?」
他的眼神奇异,兴奋、好奇、羡慕、鄙视不一而足「你在看苏泽妈妈的照片?」
我嘴角抽了抽「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我说我也是男人,我还看不懂你的意思?
他说那你是什么意思?
为了打消他的怀疑,我装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那是苏泽的妈妈!我会是你想的那么龌龊吗?告诉你吧,我和苏泽还有他妈妈今天上午不是去紫金山玩了嘛,我就拍了不少照片,我在选拍的不错的准备发给郭阿姨。」
我只能现编一个理由了,有句话叫快刀斩乱麻,这种时候我迅速有力地找到一条看似合理的理由,由不得他不信个七八分,就算再有点怀疑,我只要不再露出破绽,时间久了他也就忘个一干二净了罢。
他狐疑地问「真的?」
我的语调渐渐高昂「当然是真的,你宁愿相信我喜欢室友的妈妈,也不愿相信我单纯只是在选照片?」
他听见我这番剖白,立时也信了七八分的样子,他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早说嘛,平白让人误会。」
我说我怎么说,人家苏泽就坐在旁边,你让我怎么说。
他说这倒也是,不好意思,我误会你了,不过这也不怪我,郭阿姨那么漂亮,谁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说不能认为郭阿姨漂亮你就这么想啊,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可别这样干了,影响我们寝室和谐。
经过这番交流,我成功让蒋晨对我的疑虑差不多消去大半,我也让他谨守秘密千万不要在苏泽面前说起此事了。
我长吁一口气返回宿舍,躺回床上,想了想,精选了几张拍的比较好的单人照发给了郭阿姨。
回想起刚刚的对话,我自嘲的笑了笑,也没骗蒋晨嘛,确实是选了照片发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郭阿姨回了微信「点赞,拍的真不错。」
我脑海中浮现起她今天登山时不时跃动的雪峰和软弹的美臀,以及她在山顶被清风拂过时娇美的面孔,心下不由地一动,便回复到「我拍照水平一般,主要是阿姨你长得好看。」
她大概也习惯了我的赞美「呵呵,又夸我呢。」
口子一旦开了,我就有点不想止住了,我说「我说真的,你不知道,今天咱们遇到的美女也不少,没有一个比得上阿姨你的,你知道嘛,你张开双臂的那一刻我感觉就像一株不畏艰险不惧寒风傲然与天地间的高岭之花,有一首诗特别契合」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现,会向瑶台月下逢「,像云端俯瞰人间的仙子。」
发出去时我就有点后悔了,言辞似乎太过大胆了一点,我既怕她回应,又怕她不回应。
怕她回应是说怕她数落我大胆轻浮,怕她不回应是怕她直接来个已读不回,那更是可能前昭基业付诸东流了。
好在她还是发来了微信「唉,我也就是个普通人,不值得这么夸张的形容。
」
我心想,她没有拒绝,也没有不回应,可能内心也喜欢甚至赞同这些言辞,我就更加大胆的试探「没有的事,阿姨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她可能是想看我是不是随口哄她的「呵呵,那你说说理由。」
我就是这么一说,当时哪可能想到这些,于是不得不绞尽脑汁,忽然想起不知道从哪里看过的关于女人十全十美的描述,于是边想边打字「郭阿姨你对待孩子尽心尽力用心负责,母亲的爱心像金子一样珍贵;两千年左右就能考上好大学,才女本色,木秀于林;心的善良,善解人意,像水一样温柔;社交得体,对待朋友香火一样热情;恪守妻子本分,贤妻良母像土一样坚忍;在学校教书育人,像太阳一样对待祖国的花朵;五官端正,容貌秀丽,像月亮一样美丽;身材性感,穿着打扮得体,像星星一样闪亮;待人宽容,自信乐观,心胸像天空一样广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家事料理井井有条,持家有道,像大地一样宽厚。你看,我数了十数条完美的理由出来,阿姨你不止是一个完美的女人,简直就是十全十美的女人。」
这段字我打了十几二十分钟,原文是怎么描述的我早就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是金木水火土太阳月亮星星天空大地这样子,于是自己边找资料边打字,总算凑出这么十条理由出来。
这十条理由其实似是而非,每一条理由她好像都符合,但是每一条细看上去却又太过宽泛,大而不实,可以是她也可以不是她,真真假假模糊不清。不过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绕不过一个似是而非,太过具体的事例有时候反而会让人觉得太假,明显挨不上的事例一眼看上去漏洞百出,反而这种给人似是而非,好像每条都能挨得上又好像每条都模棱两可看上去却意外显得真实。
过了一会,她发来了微信「不得不说你真是用心了,我不想承认,但是每一条让人又想反驳都反驳不了。其实我本来就是这么一说,没想到你真的能找出这么多真实的理由,我翻来覆去得看,细看上去不是很严谨,但一时半会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随便搜到的,也说明了你的内心真是这么想的,我很开心,谢谢你,小陈,真的,你真是用心了。」
我的赞美被她接受,自然是无比欣喜,于是就继续这个话题说道「其实这些理由看上去每条都挺短,其实还可以继续展开来说说。」
她也感到好奇「哦,那你展开来说说。」
我捋了捋思路,组织了下语言「比方说认识郭阿姨你的这些天,你陪我去医院,又照顾我陪我旅游登山,既像长辈又像朋友一样,热情如火;比方说阿姨你长得好看,容姿秀丽,顾盼生辉,明眸皓齿,冰肌玉骨,皮肤好的就和二十多岁的小女孩一样;比方说你身材高挑,风姿绰约,胸部挺拔,美臀丰腴,简直是性感撩人的美女。」
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等到她的回信,我有点慌了,我猜测她也比较纠结,因为我这段言辞不是大胆,甚至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露骨了。
我猜测她无非就是这么三种反应。
第一,已读不回,这样的话就比较福祸难知了,因为不确定她确切的想法,最坏可能从此不再联络甚至拉黑也说不定。
第二,回了,但是严词拒绝,比上面一条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三,回了,也接受了我的赞美,这种情况是我最希望看到的,但是客观来说,这一条又是最不太可能出现的一种情况。
在我万般煎熬的等待中,她终于回了微信「你知道我看到你这段话是什么想法吗?」
她既然问我知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那么她一定有了自己的想法,甚至说想看看我的想法能不能印证她自己的想法。
我想引导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这样的话我就能够把握主导权,根据她的想法来进行针对性的反馈,我说「你问我是什么想法,我只是把我自己看到的想到的真实的说出来,那么阿姨你的看法是什么呢?」
又过了很长时间,她才继续发来微信「我承认我看了你这段文字我的心情是很复杂的,你知道我好歹也是一个语文老师,在文学角度来说这段文字用词也比较优美,只是你这段描写让我很不舒服,有一种被你从头看到脚,让我感觉我没有什么秘密了,完全暴露在人前的感觉。当然,作为被称赞的人来说,我又应当感觉到很开心,被人这么用心的赞美。最后,以我的身份来说,从理智上我不应当接受,但是从感情上,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所以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我也深思熟虑了很久,我的想法是我不接受但也不拒绝,不过对于你的这份用心,我想我还是要谢谢你。」
我想她说的也很清楚了,她的想法是五五,作为女人,她是接受的,但是作为一个人妻人母,现实身份又让她不能做出选择。
我的称赞在中线,她的接受和不接受均匀地分摊在两边,就好像一个天平,两端各有一个砝码,一个砝码是接受,一个砝码是不接受,重量是相等的。
对于这个事实我想我是可以接受的,其实她没有明确的拒绝对我已经是比较不错的结果了。
我渐渐地兴奋起来,我说「郭阿姨,以前没有人这么称赞过你吗?」
我感觉她有点不好意思「你还说呢!唉,其实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也不是不了解,我自认为我的外形还算是可以的,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称赞过,但是像你这么......反正是没有的。」
我感觉屏幕对面的郭阿姨脸肯定是红红的,就想再调戏调戏她「这么什么?
」
「你自己知道!我才不说!」
我这会更加来劲了,继续抓着这个话题「郭阿姨你知道嘛,上午我们爬山的时候一路上有好多男人都会看你。」
她也接上了这个话题「你还说!其实就像我刚才说的,我的情况我自己也了解,这样的目光见得太多,慢慢地也就变得不那么在意了。我跟你说,有时候我和我老公跟他的同事一起吃饭,总被色眯眯的盯着,你知道被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盯著有多恶心嘛!我回去的时候跟我老公抱怨,他只会哈哈,说这也没什么,说明你魅力大嘛。」
对于他老公的想法我倒是不敢苟同,我说「其实我也能理解叔叔的想法,他的想法是被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毕竟穿着什么的都很正常,反而可以被当成一种炫耀的工具,来让别人羡慕。不过如果我是叔叔我是不会这样的,你别看我这样,我这人其实心眼还挺小的,谁这样看我老婆我肯定是不高兴的。」
她倒是有点诧异「哦,没想到你还挺护食的嘛!不过你的想法我还是挺喜欢的。」
经过今晚的交流,我也渐渐变得放松了起来,说话也就愈发没有那么严谨了「怎么叫护食,把我说的跟小狗一样。」
她好像也开始轻松了,可以跟我开起玩笑「哈哈,你就是小狗。」
我心想,真想做她的小奶狗。
我又拉回到刚才的话题「郭阿姨,你刚才说讨厌油腻男色眯眯的眼神,那么如果是一个健康的大小伙子呢,是不是就不那么讨厌了?」
我猜测她肯定也能想到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我,只是我没有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给两人之间留下了一个缓冲的余地,从她的语气来看对于这个问题她还是有些害羞的「哎呀,你问这个干嘛,我不想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怎么可能让她逃避,我追问道「阿姨你就说嘛,是不是就不那么讨厌了?」
过了几分钟,她才再次发来微信「好吧,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那我就说吧。就如我之前所说,我自身的优势我还是了解的,怎么都不可能避免被男人看,那么相比于被油腻男色眯眯的看,我更愿意被大小伙子看,至少不是那么讨厌。
」
后面她还加了个害羞的表情。
通过这番交流,我也成功引导出了她对于被人欣赏的看法,我觉得对于我还是比较振奋的,意味着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更加光明正大的来欣赏她。
我也发表了一番看法「这就对嘛郭阿姨,你看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是那些色眯眯的油腻男,也不会有那些不好的想法,我们现在的交流也很顺畅,我希望我们以后也能这么坦诚的交流,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即使有什么不合适的,说出来我们也可以针对来进行化解,就像我说阿姨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也不是故意要夸赞你还是想要怎么样,自然地就这么说出来,这样多好。」
她也接受了这个说法「你说的也对,我们现在就算不是知根知底,也差的不多,我也相信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好的,就像你说的,以后有什么话我们就先说出来,至于合不合适,我们再进行探讨。」
我对于她能接受我的提议感到很高兴「这就对了郭阿姨,这样以后我们沟通就会更加顺畅,就好像我刚刚夸你的那些话,也不知道怎的,看起来很难想象,也很难说话来的话,我好像一瞬间就来了灵光说出来了。虽然看起来比较大胆比较露骨,但是一方面我确实是真心这么想的,另一方面我也觉得不这么用词,不足以表达我心中真实的想法和你的美。」
从她的反应来看她也赞同了这个说法「唉,其实作为一个语文老师,能看出来你的那段话字里行间用词也比较优美,自然也懂你的意思,也印证了我之前的说法,证明你还是很用心的,所以我才能够接受。其实你后面那些话,唉,怎么说呢......不知道怎么说了。」
她的回应让我看出了她的羞涩,她还不太能够表达自己的完整看法,于是我怂恿她「怎么了郭阿姨,我们刚才不说好了有想法就直接说出来的嘛,你看你又这样,你不说出来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有可能因为沟通不到位而产生误会什么的,有什么不能大胆的说出来么?」
「好吧,怎么说呢,小陈你成熟、稳重、会照顾人,还勇敢,你今天挡在我面前的时候真的很帅气,阿姨也很久没有被人保护的感觉了。哎,其实我就是想说,以我现在的心情,再回头看你那些话,我想被你这么一个大小伙子这么称赞,我心里还真是......美滋滋的。」
说完又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我心里被她这么说搞得痒痒的「这就对了郭阿姨,有什么就说就是了,能让你感到高兴,我自己也比较欣慰;而且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就是这样,互相坦诚才能走近,说一些甜美的话感情也会日渐深厚。」
这时我心想,和她进行一番肉体交流感情一定更加深厚,只是我不敢说出来,感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容不得一点闪失。
能感觉出来她也是比较高兴的「你说的也对,这世界上的感情就是这样,人际间的交往总是需要一些美好的东西来维持住,甜美的话语、真挚的关心等等,都会让感情日益深厚,至少你让我也很开心,谢谢你小陈。」
对于她的态度,我想我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了,至少以后可以更加大胆的进行一些尝试。
不得不说,对于今晚的交流成果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能感觉出和她之间的关系有了一个显著的进步,至少知道了她可以接受我比较露骨的赞美,也愿意被我所欣赏,这样也足以令我感到愉悦了。
闲聊几句之后,她也没有再回微信了,大约是很晚了,我也就和她说晚安了「郭阿姨,今天和你聊的很愉快,时间也比较晚了,希望以后还可以和你进行这样真诚的交流,晚安。」
也没等到她回微信,我也就关了手机怀着美梦睡觉了。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天,转眼就到了星期三。
这天下午早早下课,我走出教室,抬头一看,刚刚还晴朗的天空渐渐阴暗了下来。
苏泽从后面走过来,拽着我说「晚上没事吧,跟我回家吃饭。」
我被他拉着一起走,心里却有点纳闷,这也没到周末,怎么就回家了?
其实自从开学以来,每个周末我都会和苏泽回家吃饭,差不多快习以为常了......我自然也是乐享其成,能看到郭阿姨。
不过今天的日子倒是不同寻常,我好奇问他「今天生日?」
他摇了摇头,我又问「郭阿姨生日?」
他还是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的性格,也就没有再问了,反正到了之后就知道了。
不过我心里还是莫名的有点阴郁,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一样,不过又一想,大概是天气的原因罢,明明刚刚那么好的天,转眼间就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一般,这样的天气总是没什么好的心情。
我们打的回到他家,等他拿出钥匙打开大门,我定睛往里一看,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屋子里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温和着笑眯眯的看着我们,他面容和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个子不算矮,估计常年应酬的缘故,已经很明显的发福了,发际线也有后退的迹象。
我有些不舒服,心想,他是谁?却听见苏泽开口叫道「爸。」
男人点了点头,说「回来了。」
我终于知道了,他是苏泽的爸爸,细看眉宇间果然和苏泽有几分相似之处,怪不得苏泽会叫我来吃晚饭了,原来他爸爸回来了。
我看见他的视线转向我,回过神来,勉强挤出笑容「苏叔叔好,我是苏泽的同学,我叫陈文杰。」
他还是一副温和的笑容「小陈你好,欢迎你来做客,进来吧。」
我说谢谢苏叔叔,也如往常一般换鞋进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和苏泽说着家常,心想不舒服的原因找到了,大约第一眼见到男人的时候,潜意识里已经从面相上认出他是苏泽的爸爸了罢?
公平来说,虽然我第一眼对他的感官不太好,认为他发福,啤酒肚,又有秃发的趋势,就是一个中年油腻男,其实仔细看他面容,五官端正,和善,依稀能看出清秀的轮廓,年轻时大约也是英俊少年,不然郭阿姨也不可能看上他了。
我不过我自认为我对他的感官很难好的起来,如果分析原因,或许就是他的身份——郭阿姨的老公。
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则故事,说一个高僧到了一座寺院,听见一个和尚说「
风吹幡动」,又听见另一个和尚说「反动而知风吹」,高僧却说「非风动,非幡动,仁者心动」。其实就是唯心主义的经典案例,幡动、风动,就看人的心里如何去看待。
作为一个唯物主义世界观学习成长的人,我以前其实很难理解唯心主义,不过老话说,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人的内心情感果然实实在在的会影响自身对于事物的感官,高兴、悲伤、厌恶等等不同的情绪,眼中的世界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爸,你回来几天?」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苏泽问了这么一句,对于这个答案我自然也想知道,于是按下心神,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
苏叔叔好像有点抱歉的意思,听他的回答大约也有点不能陪伴家人的无奈「
唉,过两天就走。」
苏泽皱着眉头,有点不太高兴「就两天啊。」
苏叔叔叹了口气「没办法,工作需求嘛,我也喜欢能多点时间陪陪你和你妈,你也不要怪爸爸,等你长大就能理解爸爸了。」
我好像之前和郭阿姨谈论过相关的事情,为了能够挣钱养家,代价就是长时间的不能陪伴家人,物质生活倒是提供了,家人之间相处的时间却是少了,缺失了孩子的成长,缺失了夫妻之间的生活,到底是不是一件值得的事情,谁又能够说得清呢?
似乎为了缓解稍显冷淡的气氛,他转头问我「小陈,我听苏泽他妈说了,多谢你在学校照顾苏泽,我工作忙,从小对他疏于管教,给你添麻烦了。」
他好像永远是那副温和的笑容,我确实不喜欢他,但是不得不说,他很难让人讨厌,我嘴角抽了抽「苏叔叔你多虑了,其实苏泽现在也好多了,我也只是做了一些微小的工作,不过你也放心,能帮忙我肯定会帮忙的。」
他点了点头,又看向我的手,说「那就先谢过了,对了,你手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我说「不疼了,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心不在焉地和他聊着天,他虽然风光和熙地侃侃而谈,我心里想的和嘴里说的却完全不是一回事,一方面本能对他有着负面的看法,另一方面因为觊觎他的老婆而产生了负罪感,两种情绪交织,让我愈发感到难熬。
大多数时候人们都不会太过在意时间的流逝;可是心里一旦有了心事,每一分每一个弹指,时间都会显得特别漫长。
这个时候,「砰」的一声,开门的声音,房间内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大门看去,我松了口气,郭阿姨回来了。
只见她脸蛋精致靓丽,肌肤雪白如缎,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上身一件小西装,严肃中又带着点性感,胸部高耸凸起,腰肢款摆,细细的腰窝往下急剧向两边收起,紧俏的短裙遮不住她那丰满圆润的美臀。单纯腰肢细弱,并不会有甚美感,而是要有宽糯圆润的美臀儿衬托,倘若腰肢细弱,臀儿也削瘦,那就是一副笔架子,岂不是完全没有水润细腻的女人味儿了。而像郭阿姨这样腰肢纤细曼妙,美臀丰润肥美,两厢衬托之下,愈发显得腰肢扶风弱柳,美臀水润诱人了。
再往下,肉色的丝袜包裹在笔直俏丽的美腿上面,脚下一双尖头裸色细跟高跟鞋,纤细的脚踝曲线玲珑,彷如新生的玉笋紧致流畅,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我隐秘地咽了下口水,却见苏叔叔走了过去,郭阿姨嘴角含笑「老公,回来了。」
他接过郭阿姨手里的包,笑着说「嗯,回来了,辛苦你了。」
他们两人边进屋边寒暄,就和天下所有的夫妻一样,关心着对方的生活冷暖。
我坐在一边,默默地观察着他们。
郭阿姨和苏叔叔这样的夫妻,说是老夫老妻也不为过,我仔细观察他们,殷切的交流,家人的关怀,如果要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他们现在的表现,就是相敬如宾。
没错,就是相敬如宾,只是看上去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是不是也会缺少一点激情的火焰?
表明上看上去,他们确实是一对和谐的夫妻,从郭阿姨进门开始,两人便不断关心对方近期的生活好不好,身体健不健康,亲人一样嘘寒问暖。郭阿姨也曾经说过,她和她老公现在就和亲人一样相处,那么和亲人一样相处,是不是也会缺少恋爱初期和刚结婚时候那样的浪漫气息?
我相信如果是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如果她老公出差回来,由于长久不能见面,一定会有一个热烈的拥抱,激情而甜蜜的吻,或许还会有一束火红的玫瑰,一件表明心意的礼物。只是结婚时间太长了,长到现在如亲人一样相处,当初的甜蜜浪漫都已经在时间的流逝中消散了,就好像现在,两个人只有亲人一样的关怀,以及家长里短的絮絮叨叨。
从我和郭阿姨之前的谈话中,我知道她还是希望浪漫、憧憬浪漫的,只是现在的苏叔叔不能给她,或者说没有精力、没有意识。
浪漫是女人的天性,也有一些夫妻可以时不时地浪漫,从而维持夫妻间的甜蜜,而更多的夫妻,在家庭琐事中渐渐失去了追求浪漫的气力。
她也说过,不想因为浪漫从而破坏家庭,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在不破坏她家庭的基础上从而给与她浪漫呢?
不得不说,这趟行程,让我见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不过也让我似乎看见了能够和郭阿姨突破关系的一丝曙光。
只是此时此景,我喜欢的女人和她的男人,在我面前亲切的交谈,我想我的脸色,也很难好到哪去罢。
我也注意到,郭阿姨在和苏叔叔闲叙家常的时候,眼神也会不时地向我瞥上一两眼,等我目光追过去的时候,她又会立马移回目光,女人的心思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无论对一个人多么关注和看重,也只能感受到情绪,却不能看清她心里的想法。
等到吃完晚饭,看着郭阿姨和苏叔叔夫唱妇随的模样,我心里泛酸,就告辞要回学校。
郭阿姨说天这么晚了,要不你就留下睡在客房,明天早上送你和苏泽再一起走。
苏叔叔也和善的点头附和。
不过我还是坚决辞行,我看不得她两夫妻在一起的模样,甚至一想到我睡在客房,他们两个可能就在旁边房间行夫妻之礼人伦大道,我就胃疼的厉害。
明明我才是局外人,明明他们两个才是夫妻,可我就是抑制不住怅然若失,心里十分酸楚。
我压抑住绞疼的胃,勉强挤出笑容说不了,叔叔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赖在这不太好,反正学校离得也不远,打个出租也很方便。
郭阿姨笑着说你这孩子,行吧,路上小心。
我说好。
及至走出住宅楼,天空传来阵阵轰鸣,我抬头一看,黑云压城一般,一点星光都无,看来是真要下雨了。
天气也开始逐渐没有那么热了,或许是今年的最后一场大暴雨也说不定。
果然,刚到学校,瓢泼大雨以一种不容分说、霸占一切的气势倾斜而下,有如天河倒泻,亿万银箭一般的水珠落在地面,激起豆大的水花。
因为没有带伞,我只好迎着沸腾一样的雨瀑冲向寝室。
冲开寝室大门,蒋晨和张力两人看着我落汤鸡一般的模样,哈哈大笑,唉,都是些损友。
浑身湿漉漉的很是难受,我决定先洗个澡。
等我洗完,蒋晨和张力已经凑在一起看起了海贼王,闲来无事,我也和他们凑在了一起。
我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躺回床上去了。
屋外风雨交加,豆大的雨飘在窗台上滴答作响,窗棂也被大风吹的「吱呀吱呀」的。
这样的天气果然没有什么好的心情,我闭上眼睛,心绪起伏,眼帘上像是在演奇幻电视剧一般,一会是郭阿姨迷人的身段,一会是她和苏泽他爸亲切交谈的模样,一会又是我和郭阿姨在花海中十指相扣地对视,一时间复杂交织,理不清个头绪。
我脑海中不停回想今天在郭阿姨家中发生的事情,转眼又幻想起和她产生的亲密场景,头脑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间醒来,我感觉自己浑身乏力、口干舌燥而且头疼难忍,有那么一瞬间感到天地都在旋转,陡然就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急忙把自己裹紧了被子里,恼人的冷风还在呼呼直吹,这都什么天了,晚上睡觉还开一夜的空调,加上我昨晚刚刚淋雨,洗完澡就睡觉,还没有盖被子,也不难怪自己会发烧了。
我一开口,沙哑的嗓音就像在锯木头一般,吱呀吱呀的,我咳了咳喉咙,这才费了点力气喊动蒋晨关了空调。
蒋晨和张力这会也发现我发烧了,我让他们帮我请假,今天就不去上课了。
张力问要不要带我去医务室,我说算了,发点烧而已,帮我买点退烧药就好。
蒋晨帮忙买了退烧药回来,又让他帮忙倒了杯水,吃了药。没多久,苏泽也回来了。
苏泽也关心地问要不要带我去医务室,我勉强挤出笑容说我吃了退烧药,没事的。
到了上课时间,他们三个人也走了,我独自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没一会又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出了一身汗,明显感觉身体不是那么难受了。
我打开手机,已经十点多了,主界面上显示郭阿姨连续给我发了好几条微信。
我点开微信,第一条是「小陈,你发烧了吗?现在怎么样?」
应该是苏泽告诉她的,不然她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我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个女人能够在你生病的时候关心你实在是一件能够令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难受不难受,要不要阿姨送你去医院?」
「那要不我买退烧药给你送过去?」
「是不是昨天淋了雨的缘故呀?」
我整个上午都在睡觉,没法子看到她的微信,自然也就谈不上回复了,看她一条接着一条的微信,着急又关心的话语让我心头暖烘烘的,就像阴雨下瑟瑟发抖的小草久违的沐浴到了明媚的阳光。
「唉,是不是因为阿姨?」
嗯?
我有种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感觉,什么因为她?她在说什么?
(7)
我也有一种猜测,只是我不好太过直白地问出来,于是想再试探她一下。
我心里虽然有些迫切地想要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却压抑住内心的冲动,我想了想,先谢谢她的关心「谢谢郭阿姨,不用麻烦你了,舍友帮我买了退烧药,我吃了之后上午睡了一觉,好多了。」
她的微信回复的也很快「哦,那就好,阿姨担心了一上午,你都没回复我,我这心里七上八下地。」
「劳你费心了,我现在好多了。」
「恩恩,小陈你要多注意休息,多喝热水知道吗?」
前面都是些没什么信息的闲话,我试探着问「郭阿姨,你之前什么意思?」
她没有直接回答,打着马虎眼「什么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的心里也在纠结,她可能只是有一个想法,但是不能明确的说出来,这样就有一个回旋的余地,她也可以从容地退回原本的位置。
我的心里有些急躁,既想知道她的想法,又不想逼迫太急,虽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关系却很脆弱;像一根弦,绷得太紧,便会扯断。
我带着点小心翼翼地问她「郭阿姨,你说因为你是什么意思?」
她迟迟没有再回微信,我心里也是忐忑不安,我之所以小心翼翼地问,也是因为这段关系得来不易,不容闪失。
过了十几分钟,她好像也想清楚了,这才发来微信「唉,没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你发烧是不是因为阿姨......」
她认为我是喜欢她,相思成疾!
这段话看起来没头没尾,混乱不清,我发烧和她有什么必然联系?
只是细究起来,毫无关联的两段主语,却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粘合在一起..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在问,我是不是因为喜欢她,为情所困,所以才折磨出病来?
粗略一看,她问的问题属实有些荒唐,喜欢人还能喜欢出病来么?
她的职业,是一位语文老师,古往今来,文学小说,为情而痴为情而伤的痴男怨女不计其数;她的文学素养优秀,她随性而又淡然,骨子里又带着点文学少女的感性,女人天生也比较多愁善感,憧憬浪漫,很容易就能脑补出来一个爱上一个可望而不及的女人,在她的伴侣面前深受打击而形销骨瘦的痴男出来。
我的病也确实太巧了一些,昨天才见了她和老公久别重逢的亲切场面,回头就病倒了,也怪不得她多想。
表面上,我是受凉之后染上风寒所以发烧,可是深究起来,我也确实是因为晚上思考关于她的问题才没盖被子导致受凉,她这么一问,倒也能说的上去。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我要不要现在就直接挑明?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暂时不要承认,我不想暴露我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同时,我也在想,她为什么今天要把这一切暴露出来。
我觉得她可能是因为担心我的身体,既然是我的原因,那么就不是出于她的本意,如果都不是出于她的本意,那么现在直接承认也许不太妙。
另一方面,考虑到我和她之前讨论过的话题,她的身份问题,还有她的家庭以及她对社会舆论的容忍,如果现在就挑明关系,那么不外乎是两种情况。
第一,她会郑重的接受我,从此我俩作为情人,双宿双栖,出于之前的分析,可能性太小。
第二,她会直截了当的拒绝我,好一点的话还可以像朋友一样相处, 可是还有一种可能,她为了断绝我的恋想,直接和我不相往来。
我很害怕,害怕她会拒绝这份感情,害怕她会离开,害怕我会再也没有拥有她的机会。
经过这么一番分析,我决定先装傻,看看她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从而对我自己的话术进行调整,我说「阿姨,什么意思,什么叫因为你发烧?」
看起来她也比较纠结「唉,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
她也不愿意直接挑明,是不是说明她也不想影响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设出来的感情?或者说单纯因为女子的羞涩?
我还是希望她能直接说出来,既然已经话赶话到这了,那么就把这次谈话当成一个机会,我继续追问「郭阿姨,我们不是说好的么,有什么就先说出来,你这样支支吾吾的,我怎么能知道你具体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有点急了「唉,我不知道,我不想说了。」
我还是紧追不舍「你就说吧,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被我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最后也豁出去了「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吧,你是不是喜欢阿姨?」
她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残忍地撕破了我长久以来的伪装,把我肮脏的心脏血淋淋的暴露在阳光之下。
仔细想想,其实从认识她到现在,我对她所说的话、发的微信、我的所有作为,如果从一个外人的视角看来,是不是早也不言自明了?
郭阿姨毕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有很多生活阅历的女人,一个谈过恋爱结过婚的女人,虽然有句话叫当局者迷,不过我这点小伎俩,似乎也不太能够逃脱她的眼球。
我好像又反倒被她逼到了墙角,好像一个被铁链拴住的大铁球,在我和她之间来回摆动,我告诫自己不能慌乱,要冷静想想该怎么回应她。
如同一张结实的布,不管怎么撕扯拉拽都很难凭人力拆毁,但是只要找到它的线头,捏着线头轻轻一拉,这匹布就很容易七零八落了。
我深吸一口气,基于之前的分析,我决定不要这么露骨的承认,但是也不要直接否认,模糊一点,暧昧一点,给双方都留下一个缓冲的余地。
我决定先把话题抛还给她「郭阿姨,你为什么这么想?」
看得出来她也比较纠结「怎么说呢,虽然我的性格比较随性,不过也痴长这些年岁,也谈过恋爱结过婚,男人和女人这点事多少还是能看出一点。」
我还是采取把问题抛给她的策略,让她说出她的想法「那你有什么想法?」
她似乎也不太能理清这份关系,心绪繁乱「我也不知道......」
我紧追不舍「你自己的想法你不知道么?」
她还是不愿意直接面对「哎呀你别说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问了。」
我心想,既然她并没有直接挑明我哪哪对她有意思,哪哪又能说明我的心意,那么我就有文章可做「郭阿姨,我承认,我对你确实有一些好感,但并不是什么爱恋的问题,也并不代表我就要对你采取什么行动,或者破坏你的家庭什么的;你看,你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对你有一些爱慕这不是很正常的么?我和其他男人的区别,不过是和你取得了联系的渠道罢了。」
我这是在向她表明,我确实对她有一些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这种感情并不是非要转化成男人对女人之间的爱恋,并且我也不会因为拥有这种感情,就去强迫她、骚扰她,进而破坏她的家庭,我并不想做出违反她意愿的事,我想要安抚她不安的心。
她将信将疑「真的?」
我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当然是真的,对,我承认,我之前是说过对你有一些爱慕,也许也会因为欣赏你而对你做出一些追求的行为什么的,但是就像你要考虑家庭责任一样,我也同你一样,你仔细想想,我有没有做出破坏你家庭和社会准则的事,或者对你有什么伤害性的举动,你看,都没有吧?」
我进一步表明我并不想违反她的意愿。
她好像真的认真思考了一番「好像还真是。」
既然她也同意这个看法,我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接着她又发来微信「
你真的这么想的?」
我心里又一紧,我们之前明明就相关的问题讨论过了,为什么她又问我怎么想的,我也不太能理解,也许她的心里也不太平静。
我捋了捋思绪,尽力表达我的看法「当然是真的,你没必要对我有一些防范什么的,相反,如果我对你这个大美女没什么想法,那你反倒是要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只能说明我是一个太监。」
她似乎也没那么严肃了「什么太监,难听死了。」
我整理了下语言,让她看一看我的一些想法「郭阿姨,我会尊重你的家庭和社会观念,我不会凭着自己的主观感受去乱来,从而伤害你,请你相信我。」
她表达了对我的信任「嗯,我知道你尊重我。」
我感觉话题已经逐渐落入了我的掌控,我已经表明了我对她是有一种男人对女人之间的爱慕的,她也知道了我对她有所爱慕,但是她不知道我对她究竟爱慕到了何种地步;她相信我,不会伤害她,不会破坏她的家庭,不会挑战她的社会观念;说一千道一万,我对她有所爱慕已经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共识,她并没有明确的拒绝。
基于上述的考虑,我确认和她的关系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想要尝试一些再进一步的话题「郭阿姨,你记不记得上次说过,你讨厌色眯眯的油腻男盯着你看?」
她似乎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继续追问「郭阿姨你长得这么美,是不是也有很多人追求过你?」
她也很爽快的承认了「不是这样,不过也是差不多的性质,我都给拒绝了。
」
我的内心也火热起来,我再次追问「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又不反感,那么是不是有可能作为你的情人?」
我已经有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她嗔怪道「你怎么总说这些难听的话,什么情人,难听死了。」
我不依不挠「哎呀,阿姨你就说嘛,如果你不反感,是不是就有机会?」
她思考了一番,总算有所回答「不反感只是必要条件,但是并不一定证明我非要这么做,如果单身的话或许会有可能,现在我并不想为了追求所谓的浪漫从而破坏我的家庭,我觉得这不值得。」
从和她之前的聊天中,我可以感觉到她其实也是想要追求浪漫的,只不过追求浪漫也有所谓的代价,作为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追求浪漫的代价太过沉重,可能破坏她的家庭,也有社会观念上的阻碍,这样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对于她的回答,我还是有心理准备的「郭阿姨,我真的很佩服你,你长得这么美,却还坚守着自己的底线,你真是一个好女人。」
她好像也经过了一番思考,大概十几分钟之后才发来微信「说实话,我也不是说我有多么的正经,我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自然也会想要追求女人的天性浪漫。对于现在的家庭,我总体上还是满意的,虽然并没有那么的大富大贵,可也算的上有所富裕,不愁吃穿,我老公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我并不想因为追求那个看起来虚无缥缈的浪漫,就破坏了自己的家庭,这样的代价我承受不起。而且这个社会上的观念,总体还是对这样的事情持批判的态度,我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很弱小,这个社会上的规则如同铜墙铁壁,硬要冲破只能头破血流,对于这样冲击社会观念的事情,我也没有勇气进行尝试。唉,生活虽然平平淡淡,可这样的平平淡淡却也值得我去珍惜。」
我想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她并非没有一颗追寻浪漫的心,只是家庭的完整、社会的观念等等各种限制,像铜墙铁壁一般,牢牢把她锁死在里面;作为良家妇女,她实在没有冲破牢笼的勇气。
如果没有这些枷锁,她是不是也会不顾一切的拥抱浪漫?我又该如何引导她,激发她的勇气,让她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
我捋了捋思路,又组织了一下语言「郭阿姨,你说的也对,我反复读了你这段话,理解你的现状,也很认同你的观点。不过我们现在换一种思路,换一种想法,我说说看你认不认同。这样,如果你还是单身,没有家庭的束缚,也没有社会上对于已婚女人这种行为的批判,那么你愿不愿意追求你所期望的浪漫?」
我这样说是想让她抛弃思想的枷锁,引导她纯粹的直面自己的欲望。
她还是不能顺从我的逻辑「那也不行,就算都是单身,毕竟年龄相差了二十来岁,你想想,要是真的结合在一起,让别人怎么看,还不得被吐沫星子淹死呀!」
我也没有放弃我的想法,我接着按照我提出的话题说道「哎呀郭阿姨,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一种假设么,就这样说,如果社会上的人也不觉得这样的结合有什么问题,都按照正常的观念来看待,而且事实上这种事虽然不是很普遍,其实社会上也不少,只要自己不去招摇,咱们普通老百姓又不是什么明星大腕,谁闲的没事整天去追着你嚼舌头。」
她终于理清了我的思路「我好歹也是中文系大学毕业的语文老师,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说,抛弃一切世俗观念,没有原有的家庭束缚,我能不能接受,是这个意思么?」
她终于理解了我的意图,我迫不及待的回应「对,就是这个意思。」
良久,她终于也正面做出了回应「好吧,没有世俗观念的牵绊,没有家庭的束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考虑接受。」
经过我和郭阿姨两个人集体的头脑风暴,我俩终于捋顺了这段关系。事实上,如果不需要承担家庭破裂的后果,也不需要承担社会上舆论的指责,她是愿意和我展开一段不错的关系的,也就是说,她单纯的愿意接受我这个人。
仔细想想我和郭阿姨之间发生的事情,从认识到现在,从陌生到熟识,我感觉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暧昧的边缘,或许就差一个契机,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才能进入美好的新天地。
我打了个喷嚏,才发现自己的病还没好,刚刚和郭阿姨一番愉快的交流,我都差点忘记我还是个病人了,曾经听过一个理论,情绪可以影响疾病的好坏,中医不也注重养神么。就像我一样,心情一好起码也暂时忘却了发烧的苦痛,这样看来,这个理论还是有道理的。
我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整个人蜷在里面,又梳理了一番刚刚的交流「郭阿姨,怎么说呢,你长得这么美,又坚守家庭,有自己的准则,一方面出于尊重,我理解你坚守的准则,也理解你作为女人的难处,另一方面,我们刚刚也交流过,如果抛弃一切外部的因素,我可以追求你如何如何,你也没有否认我的这种感情还有念想,你也是在尊重我的情感,我没有看错,阿姨你就是一个好女人,一个十全十美的好女人,一个值得迷恋的女人。」
我想她的脸颊现在一定发烫「拉到吧,我都多大了,你还迷上我。」
我此刻恨不得跑到她面前,拍着胸脯,让她看见我的真心实意「阿姨,你不要这么去想,我不是早就说了么,你不老,只是成熟,你不要老说自己年纪大好么,你是气质成熟高雅、身材性感迷人的大美女。」
她似乎在试探着求证「你真的这么想?」
我说的自然是实话,连忙向她保证「当然了,你看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只是个学生,对你又没有利益上的企图,骗你又有什么好处,你仔细想想从我们开始认识一直到现在,我有骗过你什么嘛?」
她终于相信了我的说辞「好吧,我相信你没有骗我。」
我继续表忠心「这就对了,郭阿姨,我对你只有尊重,我永远都不会骗你的。」
她也被我说的有些羞涩「好了好了,油嘴滑舌的,不知道跟谁学的,行了,这都中午了,我先去吃饭了,你也早点吃饭去吧,病人更要保证营养,还有记住,按时吃药。」
我说好的,我会记住的,结束了这次愉快的交流。
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如何,反正我现在的内心是不平静的,一如我之前所说,我和郭阿姨的感情正在逐步增进,我和郭阿姨的距离正在踏步向前,又该如何打破这个朋友与暧昧之间的边缘,踏破这道看不见的障碍。
没过多久,张力、蒋晨和苏泽三个人下课回到了寝室,他们三个已经吃完中饭,苏泽还帮我带了一份饭菜 。
平时都是我帮他带饭菜,今天破天荒终于轮到他帮我带了,让我还颇有一种老父亲看到孩子长大的错觉。
我也被自己的这种想法震惊了一下,平常寝室大伙开开父子玩笑什么的,都是同龄人之间的玩闹,没有谁会真的往心里去......只是想到苏泽的母亲,我顿时心里五味杂陈。
我感觉自己真的很对不起苏泽,只是想到郭阿姨那优雅的气质迷人的身段儿,我也只好默默地叹一口气,只能对不起你了,苏泽。
由于和郭阿姨感情有所进展,我虽然一整天都只能裹在被子里,心情却是不错。
我时不时的就想起上午和她有些暧昧的对话,嘴角总是不自觉地上扬。
张力这么大个子,八卦之心堪比娘们,见我总是笑容满面,一会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一会又说病人身体欠佳,少撸为宜,让人哭笑不得。
晚上我又按耐不住,首先给她发了信息「郭阿姨,吃饭了没?」
实际上这会已经将近九点,正常情况下她早就吃过了,我也并不是想知道她真的吃没吃过,只是想找个由头和她愉快的聊聊天罢了。
果然,信息发出去不久,她就回了微信「吃过了,你呢?」
我说「我也吃过了,苏泽帮忙带的饭菜,怎么样没想到吧,嘿嘿。」
她果然表现的很惊喜「真的?唉,我从来没想过苏泽也有会照顾人的一天,我真的好高兴,也真的多谢你了小陈,他在你身边真的变好了好多。」
「嘿嘿,放心吧郭阿姨,苏泽总有一天会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希望如此,对了,你病怎么样了,烧退了没有?」
鉴于和她之间感情的进展,我一时心痒难耐,忍不住说道「没早上那么严重了,早上我喉咙就像烧起来了一样,现在说话什么的都好多了,对了,我想到一个场景。」
我没有说出具体是什么场景,果然引起了她的好奇心「哦,什么场景?」
我口花花道「你坐在那里,我躺在你大腿上,你腿上软软的、弹弹的,温柔地喂我吃药,这样我说不定病早就好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出她的羞恼「呸,花言巧语,你尽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调戏良家妇女的滋味真是不错,怪不得西门大爷冒着被二郎一刀剁了的风险也要勾搭金莲,我乘胜追击「哎,我要是你的学生就好了,这样就可以天天看着你了。」
她也不堪我的这番骚扰「去去去,你要是我的学生,看我怎么收拾你!好了,我去洗澡了,你早点睡觉知道没,生病不能熬夜,对了,看着苏泽,你们都要早点睡觉。」
我一边幻想她洗澡的模样一边发微信「知道了郭阿姨,晚安!」
没有收到回复,我也没有在意,我转头看向苏泽,我说「苏泽,别玩了,你妈让你早点睡觉。」
苏泽回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又回去打游戏了,我笑笑,算了,还早,就让他再玩一会吧。
十月的天气褪去了酷热的外衣,天空明净高旷,气候凉爽宜人,秋高气爽就是形容这种气候的了。
这些天,我和郭阿姨始终保持着微信上的联系,不管白天还是夜晚,只要有了空闲,免不了进行一番愉快的交流,她也并没有阻止我和她进行交流。
以至于国庆七天假期,到了第六天我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南京,想见她,在她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吃完午饭,我和苏泽跟郭阿姨正聊着下午上哪玩玩,这时,郭阿姨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时间不长,郭阿姨显得非常急躁,不停地在说着什么,言语中透露出医院什么的。
等到挂掉电话,她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原本红润的脸颊似乎褪去了血色,变得白兮兮的,她挤出一丝笑容,任谁都看得出来,笑得很勉强「不好意思了小陈,不能招待你了,苏泽他外公在家晕倒,已经送去医院了,我得立刻带他去医院。」
「什么?!」
苏泽的脸色立刻不太好看了,他问道「妈,公公怎么了,他没事吧?应该没事吧?」
郭阿姨自己脸上也是愁云惨雾,却还是好言安慰道「放心吧,你公公好人长命,我们现在就走。」
苏泽嗯了一声,起身就要和郭阿姨一起出门。
郭阿姨看了看我,表情中带着点歉意「你.......」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先回学校,考虑到她老公不在家,苏泽的性格也不太靠谱,我说「郭阿姨,我跟你们一起去吧,苏叔叔不在家,也没个男人帮忙,我哪怕在身边跑跑腿也好。」
话出口我就有点后悔,这话说的,好像我要代替她老公,成为她的男人一样。
她也没有在意,或许焦躁的内心也顾不得分析什么了,她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到了车上,苏泽一脸焦躁,郭阿姨脸色也很不好看,我想了想说「你们放心,吉人自有天相,老人家一定没什么事的,你们也要放宽心,不要这么难过,要知道人的身体状况和情绪有很强的相关联,这不是我随口乱说的,国内国外都有不少的案例。你们放轻松,老人家也开心,身体自然也好好的,不然你们一脸的愁云惨雾,就算老人家一点小毛病什么的,看见你们为他担心成这样,自己心里也难免自责,觉得是自己害的你们跟着不好过,反而不利于身体好转。」
听我这么一说,郭阿姨脸色似乎也没刚刚那么难看了,语气也没了那么沉重「小陈,你说的挺有道理,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要是我爸没什么大问题,看见我们火急火燎地样子,肯定心里也会不好过。就算真的有什么病什么的,我们乐观点也能给他一点信心。」
我看她稍微轻松了一点,心里也跟着轻松「阿姨,你能这么想就好,其实这些道理,冷静下来你自己也能想清楚,只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我不是苏泽外公的直系亲属,才能在外人的角度跟你们说这些话。情绪是能够传染的,就算老人家真有点小病小灾的,能够感染到你们乐观的情绪,我相信一定对他老人家的病情有很大的好处。」
郭阿姨叹了一口气「谢谢你小陈,枉我大你这么多岁,还需要你来说这些话安慰我,你真是成熟稳重呢。苏泽,听到没,乐观点,给公公看出你的自信,知不知道?」
苏泽也被我们的谈话有所触动,明显没有刚开始那样紧绷了「妈,我知道了。」
一到医院,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各种药物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没有人喜欢到医院的,尤其是到医院看望至亲之人。
郭阿姨打了个电话,说人已经转到了病房,问清楚位置,我们三人就往住院部去了。
看着他们依然担忧的神情,我故作轻松地说「没事了,既然人已经转到了住院部,证明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最多就住院几天罢了。」
郭阿姨若有所思,好像是说给我们,又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好像是这样。
」
我们来到病房,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夹杂着灰白色头发的老头躺在病床上,打着吊瓶,精神有点萎靡,一个老太太坐在旁边说着什么,精神还算可以。
郭阿姨疾步上前,问道「妈,爸怎么样了?」
我也跟着注意到眼前的老太,她倒是一头的黑发,只是看不出来有没有染发,面上虽然因为年龄的原因,免不了有了皱纹,却任谁都能看得出,年轻时一定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她双手抓住郭阿姨递过来的双手,说道「没什么事,医生说是坐的太久,突然站立,血压调节不及时,导致脑部缺血,你也知道,你爸有糖尿病,他这叫什么体位性低血压还是什么的,并发症,住几天院就好了。」
郭阿姨这时抽出手拍了拍丰满的胸脯,惹的一阵乳摇波浪,她长吁一口气「
幸好幸好,吓死我了,没事就好。」
说完看了我一眼,似有感激之情。
苏泽站在她身边,叫了一声「婆婆。」
老太笑了一声「唉,我的乖孙子,你公公没事,来看看你公公。」
她拉着苏泽的手来到床前,苏泽说道「公公,你怎么样?」
躺在床上的苏泽外公精神虽然欠佳,从他的相貌上依稀也可以看出年轻时俊朗的模样,果然只有这样的帅哥靓女,才能生出郭阿姨这种美人。
「唉,乖孙子,公公没事,来,过来让公公好好看看。」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语调却是欣喜的升调,亲属之情,人伦之道。
老太这时看着我,向郭阿姨问道「这位是?」
我不等郭阿姨介绍,抢先鞠了一躬,呃,喉咙却差点卡壳,我总不好跟着苏泽一起叫外公外婆罢?考虑到在社会上叫年龄大的老头老太都是叫爷爷奶奶的,我寻思这样叫总不会错,于是说道「奶奶好,我是苏泽的同学,也是他的好朋友,我叫陈文杰。」
又冲着他外公鞠了一躬「郭爷爷好。」
老太顿时眉开眼笑「唉,小陈,真好,我家小泽也总算有朋友了,来,坐,坐。」
她拉着我就要坐在一边,我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不用不用,奶奶,我年轻,站着好。」
一旁的苏泽也不好意思了「婆婆~」语气近乎撒娇了,没想苏泽也有这样的一面。
郭爷爷也看着我,病态的脸色上难得流露出高兴的笑容,嘴里呢喃道「好,好。」
郭阿姨美目涟涟,眼睛里汪着秋水似的,绵软的上身稍稍倾斜,轻声细语「
我妈姓王」。
我看着她俏丽的脸庞,眼前这番场景到很容易就让我联想到了女婿上门,女朋友介绍丈人丈母娘的光景。
我脸色一红,立马又向着郭阿姨母亲鞠了一躬,好以掩饰自己面上不正常的红「王奶奶好。」
苏泽外婆一只手抓着苏泽,一只手拉着我,笑着说「好,好孩子,真有礼貌,也别见外了,和苏泽一样叫婆婆好了。」
我看向郭阿姨,见她笑而不语的也看着我,心下了然,乖乖地叫了声「婆婆。」
这所病房,从刚进门时的潇愁,也渐渐似乎有了生机,好像初雪消融时的花园,万物复苏,百花也绽蕾吐艳,一切都似乎向着美好的方向发展。
我这时才有空观察起这件病房起来,三张病床,有两张都空着,倒是显得清幽雅静,空调电视齐备,打扫的也干净,医院提供的被子也被洗的一尘不染,整齐的铺在床面上。窗户是那种上悬窗,合页装于窗户上册,向外推开了一截,阳光从玻璃斜上方穿透进来,在地上留下了狭长的光影,暖烘烘的,这样整洁的房间也有利于病人的调养罢!
我坐在一边,旁观着郭阿姨他们四个家人的交谈,由于郭爷爷病情好转,郭阿姨也恢复了原本红润的脸色,相比之前没有血色透着惨白的脸,这才是我所喜欢的郭阿姨啊!
我曾经听说过一个理论,女人在内心无助的时候最容易被人攻破心房,我其实刚才也忍不住在想,其实是不是她爸爸病再重一点才好?甚至说重病不愈,这样郭阿姨的心情才会更加的持续低落。
只是,这样的郭阿姨是我会想看见的么?身体健康心情愉悦的家人,是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宝贝,千金难买老来孝,这时节正是郭阿姨侍奉双亲的好时候,子欲养而亲不待,失去至亲之人的痛,郭阿姨还能找回她随性淡然的好心情么,还能依照本心随心所欲地欢快畅笑么?就算能,她得多久才能走出这种痛?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喜欢看着她笑,喜欢她想干嘛就干嘛,喜欢她随心所欲的小性子么?如果这一切都没了,整日的愁云惨雾,哀叹潇愁,难以想象郭阿姨会多么痛楚,我并不希望见到这样一个郭阿姨。
我不愿意用我自私的想法来换取郭阿姨痛苦的回忆,我喜欢的是那个性子随性淡然气质成熟高雅的郭阿姨。
思绪良久,这时,我注意到,苏泽外婆问苏泽他爸怎么没来,是不是又不在家。
我注视着郭阿姨的眼睛,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嘴里也是很正常的说着又出差了,公司有任务之类;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说道出差时郭阿姨眼神一瞬间的暗淡,其实她也是会有落寞的罢?
她的老公不在了,而我就有了和她多多接触的机会,我简直想要笑出来,只是这种时候,我知道不能把自己喜悦的内心表露出来。
不多时,郭阿姨正和父母聊着,转头看着我坐在一旁似乎有些独影孤单的样子,眼角弯弯的,坐到了我旁边。
她终于恢复了原先那种淡然地、浅浅的笑,说话的声音也显得舒缓而有韵律「不好意思啊小陈,心情一时激动,倒是有些把你给冷落了。」
我实在是喜欢她这种有些随性、又隐藏着自信的娇俏模样,我摇了摇头示意并不在意「没事,我理解的,任谁悬了一路的心最后虚惊一场都会忍不住激动的,就好像被迫爬了一天一夜,蹬过奇骏的险峰、踏过凶险的峭壁,最后终于登上山顶,正好碰到日出东方的那一刻,一如此时此刻挂念亲人的心。」
她美目流转,眼中似乎有水光盈动,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随后低垂着星眸,恰似在仔细品味我的这番话,少倾,笑容更盛「小陈,细细品来,你说的倒是真有点这个意思,可不是么,爱护自然、善待父母都是自然之道,我们关爱父母的心也正是自然界中不可磨灭的真理,特别是作为一名语文老师,那一刻如释重负、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的以重现的心,真是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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