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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腿交
浴室的门没有关。
游马坐在浴缸里,热水蒸汽在他和美波之间升起一层薄雾。
美波闭着眼睛靠在浴缸壁上,海藻般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她的乳房半露在水面上,乳尖是深红色的,肿得发亮。
游马伸手抓住美波的小腿,美波睁开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她看着游马,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游马的手从她小腿往上摸,经过膝盖,经过大腿,最后停在大腿根部。
“妈妈,”游马没有平时那种锐利的感觉,“还痛吗?”
美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热水泡着的时候什么感觉都变钝了。
游马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掌心,双手插进美波的头发里,开始帮她洗头。
游马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滑出来,洗发水的泡沫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进乳沟里。
他的手跟了过去。
掌心覆上美波的乳房,泡沫让一切变得格外滑腻。游马的手在她乳房上揉着,从下往上托,又从上往下压。乳尖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硬得像小石子。
美波的呼吸变重了。
“游马……”
“嗯。”
“不要……太累了……”
“我知道,”游马的手没有停,但也放轻了一些,“我就摸摸。”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把她整个人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浴缸里的水因为她的移动晃了几下,溢出去了一些,流到地上。
游马的双手环着她的腰,十指交扣在她小腹上。他的阴茎硬起来了,抵在美波的腰窝上。
美波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存在,两个人就这样在浴缸里坐了一会儿。
游马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往上抬了一点,手指捏住美波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妈妈,”他说,“看着我。”
美波转过头,游马的脸离她很近,近到能数清楚他的睫毛。
他的嘴唇压了上来,带着一些莽撞和热切。
直接就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美波吃痛,张开了嘴。游马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了一下。
美波发出含糊的“嗯”声。
游马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的嘴唇都泡软了。他放开她的时候,美波的嘴唇肿得更厉害了,上面全是游马的唾液。那道裂口又渗出了一点血,游马的舌尖舔过去,把血珠卷走了。
“妈妈的嘴巴好甜,”游马是声音有些沙哑,“血都是甜的。”
美波不知道该说什么。
游马的手从她下巴滑下来,落在她的乳房上。拇指按着乳尖,轻轻捻动。美波的身体颤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游马……不要了……真的累了……”
“就亲一下,不操你,”游马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但妈妈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跟我说话,”游马说,“随便说什么都好,不然我就插进去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上滑下去,滑进她的双腿之间。手指碰到那片湿滑的穴口,只是在那里蹭着,指尖拨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按在那颗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美波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说话,妈妈,”游马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然我现在就插进去了,妈妈的骚逼还肿着吧,再插进去会不会更肿?”
美波她想不出要说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游马……你的头发……染了很久了吗?”美波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游马愣了一下,“妈妈你在说什么啊,”他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蹭着,一下一下的,“问我的头发?”
“你……你要我说话的……”
“嗯,”游马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肩膀,“从十二岁就开始染了。和哥哥一起染的,妈妈你都没发现吗?”
美波咬了咬嘴唇,她没注意过。
“对不起……”美波说。
“不用道歉,”游马把她从自己身上提起来一点,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两腿之间,“妈妈道了歉也不会改的。”
美波被他说中了,说不出话来。
游马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再次覆上她的乳房。这次揉捏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一些,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美波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妈妈好软,奶子软,屁股软,嘴巴也软。”游马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说话的时候嘴唇在她皮肤上一开一合,“哪里都软。”
游马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了一下,让她微微前倾,趴在浴缸的边缘。
美波趴在浴缸边上,屁股翘起来,热水从她背上流下去。游马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她大腿根部。
游马的阴茎从后面插进美波并拢的大腿之间,龟头从大腿根部穿过去,掐着她的腰,开始慢慢抽插。
阴茎在美波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摩擦着,每一次抽插都会蹭过她的穴口。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蹭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
龟头每一次刮过去她肿胀的阴蒂,身体就抖一下。
她肿胀的阴蒂,
“没有插进去啊,”游马的声音带着笑意,“妈妈的大腿好软,夹得好舒服。”
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大腿间快速抽插。
浴缸里的水被搅得晃来晃去,溢出去了一大半。
那颗小豆子已经被蹭得又红又肿,每蹭一下美波就发出声闷哼。
“妈妈跟我说话,”游马说,“不然我会忍不住插进去的,骚逼就在鸡巴下面,往下压一点就进去了。”
“妈妈的小穴现在是不是很痒?被按摩棒插了那么久,现在空了吧?想不想要鸡巴填进去?”
美波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叫出来。但阴蒂被蹭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酥麻从阴蒂扩散到整个骨盆,顺着脊椎往上爬。
“游马……你……你今天和朋友……玩了什么?”美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着呻吟。
“打游戏,”游马的抽插没有停,反而更快了,“怪物猎人。妈妈你问这个干嘛?”
“你……你要我说话的……”
“妈妈好可爱,”游马笑了,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被鸡巴磨着逼还要找话题聊天,妈妈是不是怕我真的插进去?”
美波没有说话,因为确实怕。她知道游马说得出做得到。
“妈妈亲我一下,”游马说,“亲了我就不插进去,亲嘴巴。”
美波转过头,游马的脸就在她旁边。她凑过去,嘴唇贴上他的嘴角。那不算一个完整的吻,只是贴了一下就离开了。
“就这样?”游马挑了挑眉,“不够。”
“你说亲一下的……”
“我说亲一下,没说亲哪里,也没说亲多久,妈妈再亲。”
美波咬了咬嘴唇,又凑过去。这次她找准了游马的嘴唇贴上去,她不知道该不该动,不知道该不该伸舌头,就那么干巴巴地贴着。
游马没有动,就等着她。
美波没有办法,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游马的上唇。游马的嘴角翘了起来,含住了她的舌尖,轻轻吸了一下。
“嗯……”美波的声音闷在两个人贴着的嘴唇里。
游马的舌头缠上了她的舌头,慢慢搅着。
他的抽插还在继续,美波被吻得喘不上气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游马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妈妈好乖,再坚持一下。”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搅得只剩一个底了。美波趴在浴缸边缘,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红。
“啊……游马……那里好难受……”
“难受还是舒服?”
美波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游马的龟头在阴蒂上用力碾了一下,美波整个人弹了起来。
“回答我。”
“舒……舒服……”
“哪里舒服?”
美波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小逼……小逼舒服……”
游马的呼吸猛地变重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在那两片湿润的软肉之间来回磨蹭的画面,透明的爱液被磨出了白色的泡沫,沾在他整根阴茎上。
“妈,你说这种话的时候脸好红,”游马的声音有些哑,“好可爱。”
美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妈,你再说几句,”游马的呼吸越来越重,“说几句我就射了。”
“说什么……”
“什么都行。说你喜欢被我磨小逼,说我的鸡巴好大,说你是个骚货——”
“游马你太欺负人了——”
游马忽然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大腿之间飞速抽插,龟头在穴口和阴蒂上反复碾磨。
剧烈的摩擦让美波的大脑一片空白,舒服和难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啊啊啊……小逼好麻……啊啊……”
“妈你叫得真好听,”游马的手在美波的大腿上收紧,“再叫大点声,让优也听听他妈被操得多爽。”
美波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游马说了什么。她的身体开始痉挛,穴口的肌肉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
游马感觉到大腿内侧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低头一看,美波失禁了。
他没有停下来,在美波大腿之间继续抽插。
“要射了,”游马的声音有些发抖,“妈妈把腿夹紧。”
美波夹紧了大腿。
游马的阴茎在她腿间快速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从大腿根部穿出来,顶在美波的小腹上。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了出来,溅在美波的肚子上、胸口上,有几滴滴进了水里。
游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夹在美波大腿间,一跳一跳的。
“妈妈的腿好舒服,比手淫爽多了。”
游马又抱了她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游马……可以起来了吗……水凉了……”
“嗯。”
游马先跨出浴缸,拿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然后把美波从水里捞出来,用另一条大浴巾把她裹住,头发也用了干发帽抱着。美波的腿还在发抖,站不太稳,游马干脆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游马抱着她走出浴室,经过走廊的时候碰到了真一。真一刚从楼下上来,手里拿着一个垃圾袋,里面装着那些用过的绳子和胶带。
真一看了一眼美波被裹在浴巾里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游马腰上鼓起来的浴巾。
“操了?”
“腿交。”
“没插进去?”
“没有。”
真一没说什么,提着垃圾袋下楼了。
游马把美波抱进她的卧室,放在床上。
丝绸被单已经被换过了,干干净净的,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美波躺在上面,浴巾散开了,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游马站在床边,把腰上的浴巾也解下来扔在地上,赤裸着身体上了床。
他在美波身边躺下,把她拉过来,让她侧躺着面对自己。游马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搭在自己腰上,自己下面的腿伸进她两腿之间,让她的双腿夹着他的大腿。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的性器贴在了一起。游马的阴茎半硬不软地贴着美波的阴阜,龟头刚好抵在她阴蒂的位置。
美波想往后缩,但游马的手按着她的屁股,不让她动。
“就这样睡,”游马说,“不动。”
“可是……”
“没有可是。”
美波不敢动了。
游马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到她的腰侧,轻轻搭在那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呼吸匀称而平稳。
阴茎贴着她的阴蒂,那种触感让美波的身体一直绷着,但游马确实没有动。
房间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游马忽然开口了。
“妈妈。”
“嗯?”
“以后不要去外面找男人了。”
美波没有说话。
“家里有三个呢,”游马的声音很轻,“不够吗?”
“够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游马的嘴角翘了起来,他把美波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就好。”
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游马没有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手臂上美波的头发的重量让他觉得很踏实。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美波还在家的时候,晚上会来他房间帮他盖被子。
那时候他大概五岁,美波会先经过真一的房间,再经过他的房间。
他每次都装睡,因为如果他不装睡,美波就会说“还没睡啊?快睡”,然后就走掉了。
如果装睡,美波会在他床边站一会儿,帮他拉一拉被子,有时候会弯腰亲一下他的额头。
那种感觉他已经快十年没有过了。
游马低下头,嘴唇贴上美波的额头。美波在睡梦中动了动,没有醒。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了一道缝,走廊的灯光漏进来。真一站在门口,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游马朝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真一没有出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的灯光被隔断,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二十七)晨起喝水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游马先醒了。
他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美波,美波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匀称,睫毛偶尔颤一下,是在做梦。
她的嘴唇还肿着,下唇那道裂口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
游马慢慢把手臂从美波脖子底下抽出来,动作很轻。美波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掀开被子,赤着身体坐在床边。
美波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部,上半身裸露着,乳房被压在她自己的手臂下面,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
游马走到床尾,站在美波脚边。
他弯下腰,双手握住美波的脚踝,慢慢把她往床尾拉了一点。美波的腿被拉直了,被子滑落到地上。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被拖动了十几厘米,头枕着枕头滑了一下,但没醒。
游马把她的双腿分开,一只腿搭在床沿,另一只腿曲起来,脚掌踩在床上。
美波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了。
肉粉色的肥厚阴唇微微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的小阴唇。
穴口是闭合的,但周围泛着水光。
游马跪在床尾的地毯上,双手从美波大腿内侧滑上去,指腹压着她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肤,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那个湿润的地方。
美波身上的气味涌进鼻腔,带着一点甜。
游马的鼻尖蹭过肥厚阴唇,从底部蹭到顶端。顶端那颗阴蒂半露着,被遮住了一半,颜色比周围深,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他伸出舌尖,从穴口开始往上舔。
舌尖描绘着会阴,又滑过阴道口,碰到尿道口时候故意用力吸了一下,最后停在阴蒂上。
那一下美波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的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但游马的手按着她的大腿内侧,按得死死的。
已经完全充血的整颗阴蒂露了出来,在晨光中像一颗湿漉漉的宝石。他用舌尖从左侧舔到右侧,又从右侧舔到左侧。
美波的腰开始扭动。
她还闭着眼睛,但呼吸明显变快了,从均匀沉睡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浅浅喘息。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牙齿,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游马把整个嘴覆上去,含住了她的整个阴部。
嘴唇包着大阴唇,舌头在中间的缝隙里上下滑动。舌尖每一下都从穴口刮到阴蒂,再从阴蒂刮回穴口。
美波的爱液开始一点一点地从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
透明黏稠的液体沾上游马的舌头和嘴唇。
他尝到了味道。
微微的咸涩,带一点腥。
游马把舌头卷起来,舌尖顶进美波的阴道口。阴道口很紧,哪怕只是舌尖也感觉到了那种阻力。他用力往里顶,舌头伸进去了一截。
美波的阴道内壁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地吸着他的舌尖。
“唔——”美波发出了一声呻吟,声音不大,闷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大腿内侧到小腹到胸口,皮肤表面浮起一层浅粉色的潮红。
奶尖完全硬起来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游马的舌头在她小逼里搅动,舌尖在内壁的褶皱上刮来刮去。美波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游马的下巴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他的嘴唇重新移到阴蒂上,吸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小肉粒。
用力一吸。
美波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嘴里迸出来。
“啊——!”
她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头发散得到处都是。大腿在剧烈地发抖,膝盖内扣,想要夹住游马的头。
游马没有给她机会,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伸过去,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
“嗯……啊……啊……”美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
游马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一下一下地按压。
同时他的嘴唇还含着她的阴蒂,舌头在阴蒂上飞快地抖动。
美波的眼睛在睡梦中猛地睁开了。
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眼球涣散了几秒才聚焦,低头看到游马埋在她双腿之间的脑袋。
“游马……你……啊……不要……一大早……”
“妈妈醒了?”游马抬起头,嘴唇上全是美波的爱液,亮晶晶的,“不用管我,继续睡。”
他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她的阴蒂。
美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游马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一勾,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不行……那里……不行……”
游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在里面加快了速度,嘴唇吸着阴蒂的力道也加重了。美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在剧烈地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
“要去了……要去了……啊……不要……游马……啊——”
一股透明的温热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喷湿了游马。
游马没有躲,他继续吸着她的阴蒂,手指还在她体内按压,硬是把她的高潮延长了好几秒。
美波的身体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眼睛湿了,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整张脸红得像发烧。
游马把手从她体内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他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
“妈妈的味道,早上起来第一口就是甜的。”
美波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
游马站起来,膝盖跪上床,整个人压在美波身上。他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妈妈,你看。”
他往下退了退,把腰往前顶了一下,性器垂下来,龟头刚好碰到美波的嘴唇。
“妈妈用嘴帮我弄一下。”
美波咬着嘴唇,看着那根离自己不到两厘米的肉棒。
游马的阴茎颜色浅,是那种没有怎么用过的肉粉色。龟头很大,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顶端有一个小孔,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顶端都是直的,上面有几条浅浅的青筋,粗的有些吓人。
美波张开了嘴。
游马的龟头抵着她的下唇,慢慢推进口腔。美波的嘴唇包着龟头的边缘,舌头在顶端舔了一下。游马的身体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了。
“妈妈含深一点。”
美波努力张大嘴,又往下吞了几厘米。龟头顶到了上颚,她的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游马的腰开始慢慢前后摆动,鸡巴在美波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唾液。
“妈妈的口水好多,”游马的呼吸变重了,声音有些沙哑,“好滑。”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美波的嘴被撑得很酸,下颌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咳——咳咳——”
美波被顶到了喉咙,干呕了一下。
游马马上停下来,把性器从她嘴里抽出来。
“没事吧?”他低头看着美波,眼睛里有一丝紧张。
美波咳嗽了几下,眼泪都咳出来了,她摇了摇头,“没事。”
游马重新把粗长送进她嘴里,但这次慢了很多,只在她口腔前半段慢慢抽插。
美波的手抬起来,握住了游马阴茎的根部,轻轻揉着下面的囊袋。
游马的呼吸立刻就乱了。
“妈……手……别……”
美波没有停,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她的嘴唇含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偶尔舔一下顶端那个小孔。
游马的大屌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他又开始加速了,美波的嘴被操得“咕叽咕叽”地响,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拉出无数条银丝。
“要射了……”
游马的声音有些发抖,“妈妈……嘴张大一点。”
游马从她嘴里抽出来,他自己用手快速撸了几下。龟头对着美波的脸,一股接一股的乳白色精液射了出来。
第一股射在美波的鼻尖上,第二股溅在她的嘴唇上,第三股打在脸颊上,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淌。
游马射完之后,手还在撸动,把最后一滴精液挤在马眼上,他用龟头顶端蹭了蹭美波的下唇,把那滴精液抹在她嘴唇上。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那一点精液卷进嘴里。
游马看到她这个动作,半软的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
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帮美波擦脸,动作很轻,从额头到鼻尖到脸颊到下巴,一点一点擦干净。
“妈妈好乖,”游马擦完,把纸巾扔在地上,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再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饭。”
“你会做早饭?”美波睁开眼睛,声音沙哑。
“煮个粥还是会的。”游马说完,赤着身体走出卧室。
美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听着走廊里游马的脚步声远去。楼下厨房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美波闭着眼睛,阴道里面的肌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种空虚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楼下传来游马的骂声,大概是粥溢出来了。
美波忍不住笑了一下,嘴角刚咧开又收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二十八)游戏厅
游马端着粥走进卧室的时候,美波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露在外面。
游马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美波的乳尖。
美波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醒。
游马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慢慢打圈,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尖下迅速变硬,从柔软变得像一粒小石子。
美波的呼吸变重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混的“嗯……”。
游马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脸。
“妈妈,起来吃饭。”
美波的眼睛慢慢睁开,湿漉漉的,还没有完全清醒。她看着游马,瞳孔涣散了几秒才聚焦。
“几点了……”
“快十点了。”
美波撑着床垫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她用双手遮了一下,又放下了。
游马把托盘端过来,白粥、玉子烧、渍物。
美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温热的米汤从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好吃吗?”游马问。
“嗯。”
“我煮了四十分钟,米都煮开花了。”
美波又喝了一口,抬起眼睛看着游马。他坐在床边,赤裸的上身,腹肌的线条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带下面,腰间的运动裤系带松松地垂着。
“游马,”美波放下勺子,“你今天不去学校吗?”
游马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妈妈,你认真的?”
“什么?”
“哪个不良会去学校?”游马晃了晃手臂上的纹身。
美波愣住了。
“你……你不是学生吗?”
游马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床头的靠垫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喉结滚动了一下。
“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的出勤率大概百分之十。”
美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妈你不知道吧,”游马偏过头看她,“真一哥也是,他比我更久没去。之前少年院出来之后去过几天,后来就不去了。”
美波低下头看着碗里的粥。
“你们……不打算毕业吗?”
“毕业?”游马笑了一下,不是那种高兴的笑,“妈妈,你连我们上几年级都不知道吧?”
美波没有说话。她确实不知道。
“哥是高二,我高一,”游马说,“优是国三,优倒是还去学校,虽然也经常不去。”
美波咬了咬嘴唇。
“游马,我……”
“不用道歉。”游马打断了她。
美波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游马看着她那个表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他伸手揉了揉美波的头发,手指插进她乱糟糟的发丝里。
“妈妈,要么这样吧,”游马说,“你跟我约会一次。”
美波眨了一下眼睛,“约……约会?”
“嗯,就今天。”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银座?”美波的眼睛亮了一下,“那边新开了一家法餐厅,有钢琴演奏——”
“不是。”
“那……六本木的意大利餐厅?那个主厨是米其林出来的——”
“妈你就知道吃。”游马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美波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
“换衣服,”游马从床上站起来,“穿方便活动的,不要高跟鞋。”
美波坐在床上,看着游马走出卧室。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的粥,还剩半碗。她几口喝完,放下碗,下了床。
腿还在酸,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她扶着床头柜站了一会儿,走到衣柜前。
美波翻出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连衣裙,棉质,有弹性,裙摆到大腿中部,搭配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她在穿衣镜前照了照,脖子上的痕迹还在。丝巾昨天被真一扯掉了,不知道掉在了哪里。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浅粉色的丝巾系在脖子上,打了个蝴蝶结。
看起来像要去打网球。
美波下楼的时候,游马已经在玄关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破洞牛仔裤,白色的宽松T恤,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拉链卫衣。
红紫挑染的头发用发胶抓了一下,看起来很随意但就是好看。
游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还行,走吧。”
两个人出了门。
六本木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美波走在游马旁边,他比她高出将近二十厘米,她要稍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游马,我们到底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你不会把我卖了吧?”
“妈妈你值多少钱?”游马偏过头看她,表情很认真,“胸很大,长得漂亮,但年龄——”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两个人走到车站,游马买了两张票,美波看了一眼票面上的站名。
“秋叶原?”
“嗯。”
美波愣了一下,她以为游马会带她去银座或者六本木的高级餐厅。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车厢里人不多,美波坐在靠窗的位置,游马坐在她旁边。
电车开动的时候,美波的身体晃了一下,游马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坐稳。”
他的手没有马上收回去,就那样搭在她肩膀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连衣裙布料传过来,烫得美波身体发紧。
美波偏过头看窗外的风景,建筑物从窗外飞速后退。
电车晃了一下,美波的身体往游马那边倾斜,肩膀撞上了他的手臂。
游马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
美波的身体弹了一下。
“干嘛……”
“你腰上有肉。”
“不可能!”
游马的手还在她腰上,拇指按着她侧腰的皮肤,来回摩挲。
“这里,软软的。”
“那是皮肤!谁都有!”
游马没有接话,但手也没有收回去。他就在她腰侧慢慢摸着,拇指画着小小的圆圈。美波把身体往窗户那边缩了一下,游马的手跟了过来。
“别动。”
美波不敢动了。
电车到了秋叶原,两个人下了车,走出车站。
秋叶原的街道和六本木完全不同,到处都是电器店、动漫店、游戏厅。
建筑物的外墙上贴着巨大的动画海报,穿着女仆装的女孩站在街头发传单。
她站在车站出口,左右看了看,眼睛里有好奇也有茫然。
“走这边。”游马拉着她的手腕,穿过人群。
游戏厅在街道的转角处,门口闪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夹娃娃机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有皮卡丘、哆啦A梦、角落生物,还有美波叫不出名字的动画角色。
游马在柜台换了一千日元的硬币,一百日元一枚,一共十枚。他把硬币装在游戏厅送的小塑料筐里,递给美波。
美波接过塑料筐,看着里面闪闪发亮的硬币。
“你玩,”游马说,“我在旁边看着。”
美波走到一台夹娃娃机前面,里面是柴犬的毛绒玩具,圆滚滚的,趴在玻璃柜里。
她投了一枚硬币,操纵杆在她手里有些不听使唤,爪子晃晃悠悠地移到了柴犬上方。
按下按钮。
爪子落下去,抓住了柴犬的身体提起来,刚离开地面就松开了,柴犬掉回了原来的位置。
美波“啊”了一声,又投了一枚。爪子这次抓到了柴犬的尾巴,提起来的时候柴犬整个倒挂着,晃了两下又掉了。
再投一枚。
爪子干脆什么都没有抓到,空着收了回去。
美波咬着嘴唇,盯着玻璃柜里的柴犬。
游马靠在旁边的机台上,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着她。他觉得美波这个样子很好笑,腮帮子鼓鼓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跟那只柴犬较劲。
第四枚硬币投进去的时候,美波的姿势变了。她踮起脚尖,身体往前倾,左手撑在玻璃柜的台面上,右手握着操纵杆。运动连衣裙的下摆因为她弯腰的姿势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的一段皮肤。
游马的目光落在那截皮肤上,的手插在口袋里,不动声色地挪了一下裤子的位置。
美波在第四枚硬币的时候夹到了那只柴犬。
爪子把柴犬提起来,稳稳地移到了出口上方,柴犬掉进出货口,发出“咚”的一声。
美波弯腰从出货口把柴犬拿出来,抱在怀里,转过头看着游马。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
“夹到了。”
“嗯,看到了。”
美波把柴犬放在旁边的台面上,又走到第二台夹娃娃机前面。这一台里面是趴着的棕色小熊,肚子上绣着一颗小爱心。
投硬币,爪子落下。
没中。
投硬币,爪子落下。
没中。
投硬币,爪子落下。
中了。
美波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她把小熊从出货口拿出来,抱在怀里,和柴犬放在一起。
然后第三台、第四台、第五台。
游马手里的毛绒玩具越来越多,柴犬、小熊、兔子、企鹅、猫咪、独角兽。
他两只手都快拿不下了,柴犬夹在腋下,兔子抱在胸前,独角兽的角戳着他的下巴。
他站在那里,浑身挂满了各种颜色的毛绒玩具,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宠溺。
游马说,“你还要夹多少?”
“等一下等一下,这个粉色的兔子好可爱。”
“你已经有一只兔子了。”
“这个是粉色的,不一样。”
美波又投了一枚硬币。
爪子晃晃悠悠地移过去,抓住了粉兔子的耳朵。
美波弯腰去拿的时候,运动连衣裙的领口往下垂,从游马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口的皮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丝巾挡着吻痕,但挡不住乳沟。
游马咽了一下口水。
美波把粉兔子塞进游马怀里,游马怀里的毛绒玩具堆得太高了,粉兔子的耳朵戳到了他的鼻子。
“差不多了。”
“再玩一个。”
“你刚才也说再玩一个。”
“最后一个嘛。”
美波说“最后一个”的时候语气软软的,尾音往上翘,像在撒娇。游马看着她那个表情,喉结滚动了一下。
“最后一个。”
美波又走到一台夹娃娃机前面,里面是一只白色的羊驼。她投了硬币,没中。
她转过头看着游马,嘴唇微微嘟起。
“没夹到。”
“那就走吧。”
“可是我想要那个羊驼。”
游马看着她的表情,叹了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又换了一千日元的硬币。
美波接过硬币,投了一枚。爪子落下,抓到了羊驼的身体,提起来的时候羊驼歪了一下,掉在了出口的边缘,卡在那里。
“啊——就差一点!”美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懊恼。
游马把怀里的毛绒玩具全部放在旁边的台面上,走到美波身后。他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右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去,握住了操纵杆。
美波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卫衣下面身体的温度。
“看好了,”游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这样移。”
他的手指带着她的手指操纵着摇杆,爪子向左移了一点,再向前移了一点。
游马按下了按钮,爪子落下去,精准地抓住了羊驼的身体,把羊驼从出口边缘提了起来。
羊驼从出货口掉出来。
美波弯腰去拿的时候,游马没有退开。她就那样弯着腰,屁股碰到了游马的大腿根部。
游马的身体僵了一下。
美波拿到羊驼站起来,转过身,脸刚好贴到游马的下巴。她抬起头,游马低着头,两个人的鼻尖之间只有几厘米。
游戏厅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两个人之间投下暧昧的光影。
美波的脸红了,往后退了一步,“谢谢。”
游马没有说什么,从她手里拿过羊驼,走到旁边的台面上把所有毛绒玩具拢在一起。
美波跟在他后面,“游马,你帮我拿着,我还要玩——”
“不是说好了最后一个吗?”
“可是还有好多我没玩过。”
游马转过身看着她。
美波站在游戏厅的走道上,脸颊因为兴奋泛着浅粉色,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全是好奇和期待的光芒。
游马看着她,胸口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在胀。
“再玩三个,”游马说,“玩完就走。”
“五个。”
“三个。”
“四个。”
“三个,不能再多了。”
美波瘪了瘪嘴,“小气。”
游马没有接话,但他嘴角向上勾着。
(二十九)游戏厅2
美波在游戏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台赛车游戏机前面。机器有两个座位,屏幕很大,方向盘和油门刹车都是仿真的。
“我要玩这个。”美波说。
游马投了硬币,两个人各自坐进驾驶座。游马简单教了她怎么操作,油门在右脚,刹车在左脚,方向盘往左车就往左,往右车就往右。
美波点了点头,“懂了。”
屏幕亮了,开始倒数。 三、二、一、开始。
美波的赛车出发了。
她的车在赛道上画着S形,左摇右晃,一会儿撞左边的护栏,一会儿撞右边的护栏。方向盘在她手里像是打了滑,怎么都回不正。
游马的车已经跑完第一圈了,她的车还在第一个弯道附近蹭墙。
“你方向盘打太大了。”
“我知道——啊!”美波的车又撞上了护栏,整个车头调转了一百八十度,对着反方向。
她试图把车转回来,但油门踩得太猛,车子在原地打转。
屏幕上方出现了一行字,逆走注意。
“在逆行哦。”游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不要说话!你不要说话!”
游马的车跑完了全程,排在第一。美波的车还在赛道上龟速前进,车头已经撞得面目全非,保险杠都掉了。
最终成绩出来的时候,美波的圈速是游马的三倍。
游马偏过头看她,“妈妈开车的水平和厨艺一样呢。”
美波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都不怎么样。”
美波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在游马的手臂上捶了一下。
“你才不怎么样!”
那一拳打在游马手臂上,对游马来说像是被棉花砸了一下。但美波打完之后自己先愣住了,手指摸了一下游马的手臂。
“好硬……”
“什么?”
“手臂……好硬。”
“肌肉当然是硬的,”游马说,“又不是你的奶子。”
“游马!”
美波又捶了他一下,这次捶的是胸口,捶完之后手掌贴着他的胸肌停了一秒。
游马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再摸下去我就硬了。”
美波把手抽回来,从驾驶座站起来,转身走向旁边的街机区。
游马跟在后面,看着她气呼呼走路的背影。
运动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摆动,大腿根部的皮肤若隐若现。
昨晚被他揉过很多次的屁股,在运动连衣裙的布料下面圆滚滚地晃着。
游马把手插进口袋里,按住了已经有些抬头的阴茎。
街机区有很多格斗游戏。
美波在一台《拳皇》的机器前停下来,屏幕上草剃京和八神庵的对战画面在循环播放。
“这个我会玩,”美波说,“以前玩过。”
游马投了硬币,两个人选了角色。他选的是八神庵,美波选的是不知火舞。
对打开始。
美波的操作停留在“玩过”的水平。她的不知火舞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出招,被游马的八神庵一套连招打掉了半管血。
“游马你等一下——这个怎么放技能——”
“下前拳。”
美波的手柄摇了一通,不知火舞跳了起来,在半空中被八神庵抓了个正着,摔在地上。
“不是这样,下前拳要连贯。”
“我很连贯了!”
美波的不知火舞被八神庵逼到了角落,游马没有出重手,只是用轻拳轻脚慢慢磨。他故意让她打几下,然后又一套连招把血条压回去。
美波的角色在第三局被KO了。
“再来。”美波说。
游马又投了硬币。
第二局美波换了一个角色,但还是不会玩。她的操作比第一局好了一点,至少知道怎么出普通拳脚了,但还是被游马完虐。
KO。
再来。
KO。
再来。
KO。
美波脸上的表情在慢慢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直在说话,“这个怎么放”“等一下我没有按到”“啊又被你打了”。语气是兴奋的,声音很大,眼睛盯着屏幕不放。
到了第三局之后,她的话变少了。
第四局,她只说了“再来”两个字。
第五局,她不说话了。屏幕上的角色被KO的时候,她把游戏手柄放在操控台上,“游马是笨蛋。”
她说这句话的嘴唇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
运动连衣裙的裙摆甩了一下,打在游马的膝盖上。
游马站在游戏机前面,把手柄放在操控台上,追了上去。
美波走得很快,穿过游戏厅的走道,经过夹娃娃机区,经过跳舞机区,经过太鼓达人区。她走到游戏厅门口的时候,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
她眯了一下眼睛,但没有停下来。
游马在游戏厅门口追上了她,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了一点。
“放开。”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走什么?”
美波转过头看着游马,眼眶红红的,嘴唇瘪着。
“你一直赢我,”美波说,“一次都没有让我。”
“这是格斗游戏,怎么让?”
“你可以放水啊。”
“你发现了?”
美波愣了一下,“你刚才没有放水?”
游马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我刚才放了四个人的水,”游马说,“第一局你选不知火舞的时候我就放了。你站在那里不动,我八神庵要是直接冲过去一套连招打死,你还玩什么?”
美波眨了眨眼睛。
“但是你一直在赢……”
“你打不过我,我放水你也打不过我。我要是没放水,你第一局十秒就死了。”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游马看着她那个表情,叹了口气。
“走吧,”他松开她的手腕,“带你去吃东西。”
“吃什么?”
“草莓芭菲。”
美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马上收了回去,她努力保持生气的表情。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那我自己去吃。”
游马转身就走,美波站在原地,看着他走了几步,终于绷不住了。
“等一下!”
游马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要草莓芭菲。”
“走吧。”
咖啡馆在游戏厅旁边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淡粉色的招牌上写着法文。店内只有六张桌子,浅木色的装修,墙上挂着几幅甜点的油画。
下午两点,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美波和游马坐在靠窗的卡座。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线。
草莓芭菲端上来了。玻璃杯很高,里面一层草莓果酱、一层香草冰淇淋、一层奶油、一层玉米脆片,最上面堆着几颗新鲜草莓,插着一根威化卷。
美波拿起长柄勺,挖了一口冰淇淋送进嘴里。香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冰凉清甜。
她又挖了一口,这次带了一颗草莓。草莓有点酸,和冰淇淋的甜混在一起刚好。
游马坐在对面,没有点东西。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她吃。
美波吃了几口之后,脸上的表情完全松下来了。她的嘴角翘着,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勺子在杯子里搅来搅去,把冰淇淋和果酱搅成一团粉色的泥。
“好吃吗?”游马问。
“嗯。”
“还生气吗?”
美波把一口奶油吞下去,抬起眼睛看着游马。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生气了。”
“那就好。”
美波又挖了一口,这次是玉米脆片。脆片被冰淇淋泡软了一点,但还是有脆的口感。
她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看着游马。
“游马。”
“嗯。”
“你以后……还是偶尔去一下学校吧。”
游马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歪着头看她。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美波用勺子戳着杯底的草莓果酱,戳了几下才开口。
“你还小。”
“十五岁哪里小了?”
“就是小,”美波把勺子放进杯子里,抬起头看着游马,“你不去学校,以后怎么办?没有毕业证,找不到正经工作——”
“妈,”游马打断了她,“你在说教吗?”
美波被噎住了。
“妈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的手伸过来,指甲轻轻弹了一下美波的手背,“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吧。”
美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游马说的是事实,她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根本没有资格对任何人说教。
美波低下头,又挖了一口芭菲。
草莓芭菲已经吃到底了,杯底剩下一点融化的冰淇淋和果酱的混合物。她用勺子刮着杯壁,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对不起。”美波的声音很小。
游马没有说什么“不用道歉”之类的话,他只是把手伸过来,掌心覆上美波放在桌面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把美波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高,那种温差让美波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游马的声音放轻了,“吃完了吗?”
“嗯。”
“那走吧。”
游马站起来去结账,美波坐在卡座上等他。她把最后一口融化的冰淇淋喝掉,放下杯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她有点想睡觉。
游马结完账走过来,朝她伸出手。美波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游马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出了咖啡馆。
秋叶原的街道上人很多,游马走在前面半步,美波跟在他身后。他的手握得很紧,美波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游马,可以放开了。”
“为什么?”
“被人看到了不好。”
“谁看到了?”游马左右看了看,“谁认识你?”
她不再挣扎了。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到车站。电车还没有来,美波站在月台上,手里抱着游马从游戏厅里扛出来的那一大袋毛绒玩具。
袋子的提手勒着她的手指,勒出了几道红痕。
“好重,”美波换了一只手拎,“你帮我拿一下。”
“刚才谁说要全部带走的?”
“那你也不能真的让我自己拿啊。”
游马从她手里拿过袋子,单手拎着,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袋子很大,里面的毛绒玩具挤在一起,羊驼的脖子从袋口伸出来,弯成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
车厢里比来的时候人多一些,美波站在车门旁边,游马站在她身后。电车开动的时候,美波的身体晃了一下,游马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腰。
那个位置刚好是运动连衣裙收腰的地方,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侧腰,拇指按在她肋骨下缘的位置。
美波没有动。
电车经过了几个站,车厢里人少了一些,但游马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着圈,力道很轻,隔着薄薄的运动布料,那种触感让美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美波偏过头看窗外的风景,玻璃上映出游马的轮廓。
他看着窗外,但手指还在她腰上画圈。
电车到了六本木站,两个人下了车。走出车站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六本木的街道亮起了霓虹灯。
游马一只手拎着满满一大袋毛绒玩具,另一只手牵着美波。两个人走在六本木的街道上,路过的行人偶尔会看他们一眼。
一个高挑的少年,牵着一个漂亮女人。女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少年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
美波低着头走路,她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是游马的妈妈。
还是游马的……
公寓楼下,游马松开了美波的手。他按了门禁的对讲机,真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谁?”
“我。”
门开了。
两个人走进电梯,美波靠在电梯壁上,游马站在她旁边。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游马忽然俯下身,嘴唇贴上了美波的后颈。
“你干嘛——”
“妈妈的丝巾歪了,”游马的嘴唇离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帮你弄正。”
他的手指捏住丝巾的两端,重新系了一下。系完之后没有马上退开,嘴唇在她耳后停留了一秒。
电梯到了。
游马先走出去,美波跟在后面,腿有点软。
玄关的门开着,真一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他看了一眼游马手里那一大袋毛绒玩具,又看了一眼美波。
“去秋叶原了?”
“嗯。”
“夹的?”
“嗯。”美波的声音很小。
真一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妈妈今年三十一了。”他说。
“三十一怎么了?”
“没什么。”
真一转身走了。
美波站在玄关,看着真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鞋头上沾了一点灰。
游马把毛绒玩具的袋子放在沙发上,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妈妈。”
美波抬起头。
游马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今天的约会,”游马说,“我很开心。”
美波站在那里,嘴唇上还残留着游马的体温。
游马上楼去了,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
美波站在玄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普通咖啡厅的草莓芭菲也很好吃……
(三十)玩偶
美波站在客厅里,那一袋毛绒玩具放在沙发上,袋口敞开着。
羊驼的脖子从袋口伸出来,弯曲的弧度看起来不太舒服。她把羊驼往里按了按,羊驼弹回来,又弯成原来的样子。
她拎起袋子上了楼。
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墙壁上的壁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真一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右边,美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进来。”
床上的被子迭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文库本。窗帘拉开了一半,六本木的夜景从窗户透进来。
真一坐在书桌前,椅子转过来面对着她。他穿了一件黑色的T恤,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胸口。
头发没有打理,垂在额前,几缕红紫色的挑染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美波走到床边,从袋子里翻出一只企鹅。黑色和白色的绒毛,肚子是淡黄色的,眼睛是两颗黑色的扣子。
她把企鹅放在真一的枕头上。
真一看着那只企鹅,又看着美波。
“妈妈去秋叶原了?”
“嗯。”
“和游马?”
“嗯。”
美波站在床边,手里还拎着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真一没有走过来,就坐在书桌前看着她。
“游马说你去夹娃娃了。”
“夹了很多。”
“那个企鹅是你夹的?”
“嗯。”
真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枕头上的企鹅。企鹅在他的手掌里显得很小,两只翅膀垂在身体两侧,圆滚滚的肚子朝外。
“丑。”他说。
美波瘪了一下嘴,没有接话。
真一拿着企鹅走到书桌前,把它放在显示器旁边。企鹅靠着显示器的底座站着,两只脚朝前,看起来像是在看屏幕。
美波看着那只企鹅站在显示器的旁边,觉得那个画面有点奇怪。一个不良少年的书桌上,放着一只企鹅毛绒玩具。
真一坐回椅子上,转过来看着她。
“还有吗?”
美波从袋子里又翻出一只兔子。
白色的,耳朵很长,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
她把兔子放在真一的床上。
真一拿起兔子看了看,“这只也比较丑。”
“你才丑。”
真一的嘴角动了一下,把兔子也放在显示器旁边,企鹅的左边。兔子靠在企鹅身上,耷拉着的耳朵碰到企鹅的翅膀。
美波站在书桌旁边,弯着腰在袋子里翻找。运动连衣裙的领口垂下来,从真一的角度能看到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和丝巾没遮住的痕迹。
他看着她翻找了大概十秒。
“够了吧。”
“还有一个柴犬,很小只,可以放在书架上。”
美波从袋子底部翻出那只柴犬。
柴犬大概巴掌大,趴着的姿势,两只前爪向前伸,舌头吐在外面。
真一从她手里拿过柴犬,放在书架第二层的空隙里。柴犬趴在两本书之间,吐着舌头,看起来像是在晒太阳。
“好了。”真一说。
美波直起身,站了两秒,拎着袋子朝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真一叫住了她。
“妈妈。”
美波转过头。
真一走过来,从袋子里拿走了一样东西。
一个粉色的独角兽,是美波最喜欢的那个,夹它的时候花了她四枚硬币。
“这个是我的。”真一说。
“那个是我最喜欢的——”
“现在是我的。”
真一把独角兽放到床上,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美波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粉色的独角兽躺在灰色床单上,独角兽的角戳着枕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她带上门走了。
游马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
她推门进去。
游马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换了一身灰色的家居裤和白色的T恤,头发没有吹干,发尾还滴着水。
床上堆着几个毛绒玩具,是她在游戏厅夹到的那些。柴犬靠在他的枕头上,小熊坐在被子上面,兔子和猫咪挤在一起。
“你已经拿了?”美波看着那些玩具,有些惊讶。
“嗯,从袋子里拿的。”
“你什么时候拿的?”
“回来的时候就拿了。”
美波把袋子放在地上,从里面翻出一只羊驼。
毛很长,腿也很长,站在那里比其他的玩具都高出一截。
“这个你没有拿。”美波把羊驼放在游马的床头。
游马放下手机,偏过头看着那只羊驼。羊驼的脖子很长,头微微歪着,眼睛是两颗黑色的椭圆形塑料片。
“这个怎么长得跟你一样。”游马说。
“哪里一样了?”
“脖子长。”
“我脖子哪里长了?”
游马伸手拉了她一下,美波没站稳,整个人摔在床垫上。床垫在她身下弹了两下,裙摆翻上去。
游马偏过头看着她,头发上的水滴在枕头上,洇出几块深色的圆点。
“妈妈的脖子不长,”他的声音很轻,“是好看的那种。”
美波的脸红了,她撑着床垫坐起来,把裙摆拉好。游马的手伸过来,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
“干嘛?”
“肉。”
“你今天一直说我肉。”
“因为有肉。”
美波伸手在他手臂上捶了一下。
游马的手臂很硬,捶上去她的手反而有点痛。她揉了揉自己的指节,游马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翘着。
美波从床上站起来,拎起袋子朝门口走。
“妈妈。”
美波转过头。
“今天开心吗?”
“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
游马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很多,美波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下次再去。”游马说。
美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早点睡。”
“嗯。”
美波走出游马的房间,带上了门。走廊里安静下来了,只有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她站在优的房间门口。
优的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和真一的房间在同一个方向。
美波不常来这里。
优的房间在她记忆里是一个模糊的存在,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知道它在那个方向,但从来没有仔细看过。
门关着,美波抬起手,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
“优?你在吗?”
里面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门开了。
优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T恤,领口有些大,露出锁骨和一部分肩膀。下面是黑色的棉质长裤,裤腿卷起一截,露出脚踝。
刘海有些长,遮住了大半个额头,发尾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棕色。
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像是被谁不小心滴落在赭红陶土上的两颗淡水珍珠,在深蜜色面容的映衬下,几乎有些令人不安地澄澈着。那是谷底清泉才有的颜色,冷冽得仿佛不属于这个溽热的季节。
而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里,尚残留着少年人特有的、尚未被世俗磨钝的锐利,这份锐利配合着珍珠的色泽。
“妈妈。”。
“我给你送这个。”美波从袋子里拿出最后一只毛绒玩具,是一只粉色的兔子,和给真一的那只白色兔子是同一个系列。
粉色兔子的耳朵比白色兔子的长一些,两只都竖着,中间别着一个浅蓝色的蝴蝶结。
优看着那只兔子,看了看美波手里的袋子。
“去哪儿玩了?”他问。
“和游马去了秋叶原。”
“哦。”
优接过兔子,转身走回房间,他没有关门。
美波站在门口,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离开。优走到书桌前,把兔子放在显示器旁边。显示器是灰色的,键盘是黑色的,鼠标垫上印着一个游戏角色。
兔子站在显示器旁边,粉色的绒毛在灯光下看起来软绵绵的。
“妈妈。”优没有回头。
“嗯。”
“不进来吗?”
美波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优的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
床靠墙放着,被子迭得整整齐齐。书桌上除了显示器和键盘,还有几本书和一盆植物。植物是薄荷,种在白色的陶瓷盆里,叶子绿油油的。
靠近窗户的位置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几排文库本、几盒游戏光盘和一个手办。手办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镰刀。
窗台上放着另一个花盆,里面种着罗勒。窗帘是深灰色的,拉了一半。
美波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坐在哪里。优把书桌前的椅子转过来,“坐这里。”他说。
美波在椅子上坐下,椅面还残留着优的体温,隔着裙子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优靠在床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
“妈,”优先开口了,“你脖子怎么了?”
美波的手抬起来,摸了一下脖子上的丝巾。丝巾系着,蝴蝶结还是游马帮她系的那个。
“没怎么。”
“哦。”
优没有追问。
“优,”美波想换个话题,“你在做什么?”
“写作业。”
“国三的作业?”
“嗯。”
美波想了想,她不知道该对优说什么。
“你在学校怎么样?”
“还好。”
“朋友呢?”
“有几个。”
优回答得很简短,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固定的停顿。
他看着美波,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头发上。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散在脸颊旁边。丝巾的蝴蝶结系歪了,左边比右边大一些,垂下来的两角一长一短。
连衣裙领口微微敞着,能看到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
优的目光从她领口移开,落在她的手上。
美波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甲是新做的,淡粉色的甲油胶,上面镶着几颗很小的水钻。有两颗水钻掉了,剩下一小块透明的胶痕。
优的声音很轻,“你的指甲掉了两颗。”
美波低头看了看,“嗯,今天夹娃娃的时候钩到了。”
“痛吗?”
“不痛。”
优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管护手霜。白色的管身,上面印着简单的字母。
他把护手霜放在美波面前的桌上。
“手有点干。”
美波看着那管护手霜,拿起来挤了一点在手背上。护手霜是柑橘味的,淡淡的,抹开的时候很滑。
她把手背上的护手霜慢慢抹匀,优靠在书桌旁边,看着她抹护手霜的动作。
“妈,你把丝巾解开吧。”他说。
美波的手停了一下。
“你一直拉它,”优说,“不舒服就不要系了。”
美波的手指捏着丝巾的边缘。
她不知道优是什么意思,他是看到了那些痕迹,还是只是觉得她系着丝巾不舒服。
优没有催促。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几秒。
美波的手慢慢放下来。
“不用了,”她的声音很小,“就这样吧。”
优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
“今天为什么去秋叶原?”
“游马带我去的。”
“你开心吗?”
美波想了想,“开心。”
“那就好。”
优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他踮起脚尖,从书架最上面一层拿下一个小盒子。白色的纸盒,没有图案,大概巴掌大。
他把纸盒递给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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