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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6/05/02 06:49 / 151 / 29 /
【小说】艳母遇上变态鬼畜抖s处男不良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7:53:24

(十四)歌舞伎町的幽灵4
  美波无法控制身体如雨中花般颤抖。
  无法控制从脊椎底部升起来让每一根骨头都在发抖的恐惧。
  彼方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指尖抵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没有抽动,只是轻轻地抵着。
  “彼方,”本多的声音从床垫的另一侧传来,“你太着急了。”
  他站起来走到彼方身边,手搭在彼方赤裸的肩膀上。
  “不是说好了吗?”本多像是在安抚一只过于兴奋的幼犬,“我来。”
  彼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从美波体内慢慢抽出来。抽离的瞬间,美波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
  彼方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沾着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干净。
  “好吧,”彼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平静,“琉生你来。”
  他站起来,走到床垫的头部坐下,将美波的头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指插进美波的头发里,指尖在她头皮上慢慢按摩。
  “美波小姐不要紧张,”彼方低头看着她,那双灼热的眼睛里的光芒柔和了一些,“琉生很温柔的。”
  本多在床垫边蹲下来。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先看了看美波的脸。
  精致的过分年轻的脸,眼泪已经流了两道,从眼角滑进发际线里。嘴唇在发抖,下唇上那道今天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点点血珠。
  本多伸出手,拇指轻轻按在美波的下唇上,将那颗血珠擦掉。
  “美波小姐,”本多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我在杂志上学过,做爱要先让女孩子舒服了再开始。”
  美波的眼睛瞪大了。
  “所以,”本多的手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上,“我会让美波小姐舒服的。”
  他的手继续往下,将美波的双腿轻轻分开。
  美波想合拢,但彼方的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不要动”。那力道不重,但美波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就听话了。
  本多低下头。
  他的嘴唇落在美波的大腿内侧,美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本多的嘴唇在她大腿内侧慢慢移动,从膝盖内侧往上,沿着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
  他的嘴唇很薄,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是两片凉凉的丝绸。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贴着,到了大腿根部,他的嘴唇停了下来。
  美波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那个最私密的位置附近,温热潮湿的气息拂过那片已经湿润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美波小姐这里,”本多的声音很低,嘴唇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进来,“好漂亮。”
  他的舌尖伸了出来,轻轻碰了碰那片湿润的入口。
  一声短促的呻吟从美波喉咙里逸出来。
  本多的舌尖没有离开,而是开始慢慢地在那个位置画圈。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柔软的却有力的舌头在那些层层迭迭的嫩肉间滑动。
  朝比奈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床垫,跪在美波身体的一侧。
  他俯下身,蜂蜜色的眼睛看着美波的脸,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温柔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美波小姐,”朝比奈轻声说,“我可以碰你这里吗?”
  他的手指悬在美波的乳房上方,没有落下去,像是在等待许可。
  美波的拒绝没有任何用,朝比奈的手指还是落在了她的乳房上。
  “啊,抱歉,”朝比奈嘴上这么说着说,但手指没有移开,“面对美波小姐我没有什么抵抗意志。”
  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慢慢滑动,指尖从乳房的底部开始,沿着外侧的弧线往上,经过乳晕的边缘,最后在乳尖的位置停了下来。
  美波的乳尖已经挺立了,硬的像两颗浅粉色珍珠。
  朝比奈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小小的凸起,勾起指尖轻轻蹭了一下。
  仅仅是这样,美波的腰身就软塌塌地往上拱,乳房反而更加送进了朝比奈的手里。
  “美波小姐这里好敏感,”朝比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惊讶,“我只是碰了一下。”
  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乳尖上慢慢打转,一圈又一圈,力道很轻很轻,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美波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边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
  本多的舌头还在下面工作着。
  他的舌头已经不再只是画圈了,整片舌面贴了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用力地舔过那片湿润的缝隙。
  舌苔的颗粒感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刮过,带起一阵让美波几乎要尖叫的快感。
  “啊……不行……”美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呀……那里……不……不行……”
  甜腻的呻吟在本多听来是鼓舞,他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舌尖抵着它,开始快速地振动。
  美波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太过头了。
  “不要……那个……太……”美波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变成含糊而粘软的呜咽,“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彼方的手指在她头发里轻轻收紧。
  “高潮吧,”声音便从她头顶落下来,哄着让她做这件羞于启齿的事,“美波小姐,不要忍。”
  朝比奈和本多默契的同时猛烈刺激她,她的乳头、阴蒂没有任何反抗就缴械投降了。
  美波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透明的、带着微微腥甜气味的液体,喷溅在本多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从腹部开始,蔓延到四肢,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大张着吞吐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滑进彼方的手指间。
  本多抬起头,他脸上被爱液浇的亮晶晶的一片。
  “美波小姐,”他直直的盯着美波,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那是一种知道自己正在被肯定的自信。
  “舒服吗?”
  美波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那个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
  朝比奈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美波小姐好厉害,”朝比奈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喷了好多。”
  美波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整张脸都湿了。
  赤裸着被迫在陌生少年面前展览高潮,羞耻从胸腔深处往上顶,变成她怎么也咽不回去的细碎呜咽。
  “我,我可以给你们钱,”美波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和哭腔,断断续续的说着,“你们去找女孩子。”
  “找那种……愿意的女孩子……多少钱都可以……”
  仓库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瞬,谁也没说话,彼方最先笑了。
  那笑声并不响,却像一根细而韧的丝线,贴着美波的耳廓绕了一圈,收紧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麻。
  他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美波的呼吸被他侵犯了。热乎乎的,带着点沙哑的尾音,扑在她的面颊上。
  “美波。”彼方偏了偏头,垂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美波的身影落进他眼睛里,像掉进一汪深色的粘稠里,他正用视线缓慢地抚摸她脸上每一寸僵硬的线条。
  “你是在侮辱我们吗?”
  “不是……我只是……”
  “我们虽然没有美波小姐那么有钱,”他语气没变,照旧温柔,“但我们好歹也是男生啊。”
  “男生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争取。”
  他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彼此对视着。
  “美波小姐不喜欢这里吗?”彼方问,“不喜欢这个仓库?觉得太脏了?太破了?”
  美波咬了咬嘴唇,试图克制身体的颤抖,她是被胁迫来的怎么会喜欢。
  “如果美波小姐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去酒店。”
  “高级酒店,美波小姐平时去的那种。”
  “我们出钱。”
  美波的眼睛瞪大了,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做到用恋人的口吻和自己说话,明明才认识不到 二十四小时。
  “美波小姐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彼方笑了,“我们虽然不像美波小姐那样住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里,但开房的钱还是有的。”
  美波赶紧否认,“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彼方歪了歪头,“美波小姐是想用钱打发我们吗?”
  美波说不出话了,她就是这么想的。
  “美波小姐,”彼方的声音放轻了,仿佛也知道自己会把人吓到,“我们想要的不是钱。”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上移开,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我们想要的是这个。”
  “美波小姐的身体。”
  “美波小姐的声音。”
  “美波小姐高潮时候的表情。”
  “美波小姐哭着说不要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慢慢滑动,经过耻骨,落在那片依然湿润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这些,”彼方说,“都是钱买不到无价之宝。”
  美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个人是变态,为什么总是她遇到。
  “不要哭,”彼方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美波小姐哭起来虽然也很好看,但我不希望是因为伤心才掉眼泪。”
  “我更喜欢美波小姐笑的样子,虽然美波小姐很少笑。”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站起来走到边上。
  “琉生,”彼方说,“开始吧。”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7:53:41

(十五)歌舞伎町的幽灵5
  本多伸手将美波的身体轻轻翻转过去,让她侧过身来。然后他自己也躺下去,从美波背后贴紧了。
  美波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身躯贴上自己的后背。
  本多的胸膛抵住她的肩胛骨,小腹贴着她的后腰,大腿与她交迭。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到身前,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指腹在她肚脐四周缓慢地打着旋。
  “美波小姐。”本多的嘴唇抵着她耳廓,干燥的热度熨上来,“放松。”
  美波的身体反而绷得更硬了,那两个字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开关。
  本多的手从她小腹向下滑,手指没入那片仍湿漉漉的所在,不轻不重地揉上那颗已经充血胀起的肉粒。
  “这里,”本多的声音贴着她耳膜,低沉的震颤穿透皮肤,一直传进骨头缝里,“还在硬着。”
  美波咬住下唇,拼命想忽略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教人无地自容的麻痒。
  本多的手指在她里面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那块最要命的地方。美波的喘息又急了起来。刚被送上去过的身体比平时敏感太多,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
  “不要了……”美波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软塌塌的像要化掉,“刚……刚才已经……”
  “刚才已经高潮了?”本多的声音里噙着一点笑意,“所以现在应该更舒服才对啊,美波小姐。”
  他把手指从她里面抽出来,又将美波的身子再翻转过去,让她整个人趴伏在床垫上。接着他将她的臀部轻轻提起来一些,迫使她的腰身塌陷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本多的手掌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慢慢抚摸,“美波小姐喜欢吗?”
  美波把脸埋进床垫里,不说话。
  本多没有等她回答。
  他跪到美波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片湿滑的入口。
  美波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体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但本多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将她固定在了原地。
  “美波小姐,”本多的声音依然很稳,“不要逃。”
  他的腰往前一顶,龟头就把穴口撑得有些发白。
  他没有一下插进去,只是一寸一寸地插入,这反而更像是刻意折磨。
  美波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
  那种缓慢到几乎残忍的推进让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呻吟。
  “啊……慢……慢一点……”
  本多的性器整根没入的时候,美波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水。她的脸埋在床垫里,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本多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收缩。
  “美波小姐的里面,”本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好紧,好热,像是在吸一样。”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很慢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美波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细节,龟头的边缘刮过内壁时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啊……唔……”美波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被床垫闷住,变成含糊的呜咽。
  本多俯下身,胸膛贴上了美波的后背。他的手伸到美波身下,掌心覆上了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尖捻动,时轻时重。
  美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着穴里的闯入者。
  “美波小姐,”本多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含糊,“你夹得好紧。”
  原本从容的节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又快又用力的顶弄,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沉闷的声响,美波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
  “呀!不要……哈啊……太,太深了……太深……”
  “真的不喜欢深吗?”
  “但美波小姐的穴明明在挽留我。”
  本多嘴角弯着,怎么都拉不平,索性不藏了,轻笑一声。
  他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住那处柔软的宫口,并不急于闯入,只是缓而又缓地碾磨。
  美波听着自己那不知廉耻的哭腔,明明没有想要的,她不是自愿的,但身体已经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
  “不会坏的,”本多像是在安慰她,又像在赞美,“美波小姐的身体相当厉害呢。”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抽插。
  每一次都只抽出一点点,然后再顶回去,龟头在子宫口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
  “呜受不了受不了了……要去了……啊……不行了……”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美波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的开关被打开,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只剩下被快感逼到无路可退的哀鸣。
  “唔……嗯呜!啊啊……嗯……”
  本多握在美波腰侧的手缓缓往下压,让龟头慢慢陷进宫口。
  美波的身体在一瞬间收拢了所有力气,又在下一秒彻底松开。
  那股力道从脊椎深处被抽走,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止不住轻颤的空壳。
  热意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毫无保留地涌出来,沿着本多还嵌在她体内的轮廓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湿润的轨迹一寸一寸地滑过皮肤,最终无声地洇入身下的床单。
  那片深色的水渍正以一种近乎羞耻的速度向外晕开。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阴道内壁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收缩着,一下一下地绞着本多的性器。
  本多停下了动作,就那样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痉挛。
  等那波高潮过去,他开始动了。
  很慢很慢的抽插,像是在延长美波的快感,又像是在享受她内壁收缩时的触感。
  “美波小姐,”本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要射了。”
  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求你不要……不要在里面……外面……求你了……”
  本多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美波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变得更加硬了,硬得发烫。
  最后一次深深插入的时候,本多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卡进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美波的身体深处。
  美波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口,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灌满身体内部的触感让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本多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美波能感觉到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射完之后,本多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那样埋在她体内,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慢慢地舔吻。
  “美波小姐,”他的声音很低,“你好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本多慢慢从美波体内退出来。
  性器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美波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床单上。
  本多看着那些从美波体内流出来的精液,伸手抹了一些,涂在美波浑圆的臀肉上。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03:01

(十六)横滨联
  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微腥的、甜腻的味道,黏在鼻腔里怎么都散不掉。
  美波趴在床垫上,身体还在不停地轻微颤抖。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本多射在里面的精液正从她体内慢慢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
  美波闭上眼睛,不想看任何人,不想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不想看到他们眼中自己的倒影。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是消息提示音。
  那个声音很轻很短,在安静的仓库里却格外清晰,像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美波扔在床垫旁边的手包上,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彼方伸手拿过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美波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小一”。
  内容只有一句话。
  “睡着了吗?”
  彼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一会儿,那双灼热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美波,“美波小姐,有人给你发消息呢。”
  美波看到屏幕上真一的名字时,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
  “要回吗?”彼方语气很随意。
  美波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不……不用回……”
  “真的不用吗?”彼方歪了歪头,“不回的话,对方会担心的吧?”
  “不会的……”美波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不会担心的……不用回……求你了……”
  彼方盯着她看了几秒,点了点头,“好,不回了。”
  他将手机放到床垫上,屏幕朝上,亮着的那面正好对着美波的脸。
  那条消息还亮着,“睡着了吗?”四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屏幕上,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回答。
  在手机息屏前,那条“睡着了吗?”旁边,显示着“已读”两个字。
  麻布十番的街道上,真一靠在那辆黑色摩托车上,盯着手机上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目光在“已读”上停留了很久。
  他想象着美波此刻的样子。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已读不回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她在想他。
  不管她想的是好的还是坏的,是害怕还是愤怒还是羞耻,她在想他。
  这就够了。
  他将手机放回内侧的口袋里。
  “总长。”
  松本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真一抬起头,看着他。
  “游马还没来,”松本翔说,“要不要等他?”
  “不用等,”真一说,“他来了。”
  话音刚落,街道的另一头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在夜风中带着一种低沉的、充满力量感的震颤。
  一辆黑色的摩托车从街道的拐角处驶出来,车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投下一道白色的光柱。
  骑车的人穿着一件黑色特攻服,衣服在夜风中微微鼓动。
  特攻服的正面没有太多装饰,只有胸口的位置用红线绣着一个不大的“罗”字。
  真正的设计在背面。
  “地狱罗舞”四个大字竖着绣在背后,用的是鲜红色的丝线,在黑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地狱”两个字在肩胛骨的位置,“罗”字在脊椎正中,“舞”字在腰部。
  每个字都有成年人手掌那么大,笔画的边缘绣得整整齐齐,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红色的刺绣在黑色的底色上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凝固的血迹。
  游马将摩托车停在真一旁边,熄火,拔钥匙,从车上跳下来。
  他的动作很利落,身体在半空中翻转了一下,稳稳地落在地上,军靴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穿着和真一一模一样的特攻服,黑色的厚棉布,红色的刺绣。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特攻服袖口处多了一条红色的流苏,那是他自己缝上去的,算是他个人的标志。
  “哥,”游马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红紫色的挑染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等很久了?”
  “没有很久,”真一说,“刚到。”
  游马“嗯”了一声,从摩托车后座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样东西递给真一。
  那是一根黑色的甩棍,金属材质,表面做了哑光处理,在灯光下不会反光。手柄的位置裹着一层防滑的橡胶,握在手里很稳。
  真一接过甩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别在了腰后。特攻服的下摆刚好能遮住它,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游马自己也拿了一根,同样的黑色甩棍,同样的别在腰后。
  暴走族打架一般不上武器,拳头和脚就够了。
  但真一不一样。
  他喜欢留后手。
  在别人以为他只是用拳头打的时候,他会突然抽出甩棍,一击致命。
  游马倒是没有真一那么阴险,他更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但如果真一要用甩棍,他也会配合,反正两兄弟从小就是这样打架的。
  “横滨那边的人在哪里?”游马问。
  “麻布十番的卡拉OK,”松本翔说,“已经确认了,十六个人。”
  “十六个?”游马挑了挑眉,“就这点人?”
  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可能更多。”
  游马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直觉。”
  游马没有再问,他知道真一的直觉一向很准。
  两兄弟跨上各自的摩托车,引擎发动,轰鸣声在夜风中回荡。
  松本翔和其他几个“罗舞”的成员也骑上了车,一共七辆摩托车,在街道上排成一列。
  黑色的车身,黑色的特攻服,红色的刺绣在路灯下闪过一道道光。
  “走。”真一说。
  七辆摩托车同时发动,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在麻布十番的街道上炸开。
  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面露惊恐,有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对于住在这一带的人来说,“罗舞”的摩托车队是再熟悉不过的风景。
  真一骑在最前面,黑色的摩托车在车流中穿梭,速度很快,但很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特攻服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背后的“地狱罗舞”四个红色大字在路灯下一闪一闪的。
  游马跟在他后面,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真一的尾灯。
  松本翔和其他人跟在最后面,七辆摩托车排成一列,像一条黑色的蛇在夜晚的街道上游走。
  麻布十番的卡拉OK在一条小巷的尽头,是一栋四层楼的建筑,外墙贴着米白色的瓷砖,入口处挂着一块霓虹灯招牌,上面写着“卡拉OK Box”几个字。
  真一将摩托车停在巷口,熄火。
  游马停在他旁边,其他人也陆续停了下来。
  七辆摩托车在巷口排成一排,黑色的车身在霓虹灯的光芒下泛着冷光。
  真一从摩托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几个人进去?”松本翔问。
  “都进去,”真一说,“留两个在外面看着,别让任何人跑出来。”
  “明白。”
  松本翔点了两个人,让他们守在巷口和后面的消防通道。
  剩下的五个人跟着真一和游马走进了卡拉OK所在的那栋楼。
  入口很窄,只容两个人并排通过。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已经被踩得很旧了,边缘处有些卷边。墙壁上贴着几张卡拉OK的宣传海报,都是一些过时的流行歌手。
  前台没有人,大概是已经下班了,或者被横滨那帮人支走了。
  真一没有停留,直接往楼上走。
  二楼是卡拉OK的包间,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面挂着编号。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是那种暖黄色的壁灯,在墙壁上投下一圈圈朦胧的光晕。
  真一走在最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军靴踩在地毯上却几乎没有声音。
  游马跟在他身后,步伐更轻,像猫一样。
  松本翔和其他三个人跟在最后面,脚步声压得很低很低。
  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真一停了下来。
  208号房。
  门缝里透出灯光,还有音乐声和说话声。
  音乐是很吵的摇滚乐,鼓点和贝斯的声音震得门板都在微微颤动。
  说话声夹杂在音乐里,听不太清楚内容,但能听出很多人,至少十几个。
  “砰——!”208号房的门被真一一脚踹开了。
  门板猛地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墙壁上的灰被震落了一层。
  房间里的音乐声和人声同时停了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少年。
  真一站在门口,他的身影被走廊的灯光勾勒出一道锋利轮廓。
  黑色的特攻服,红色的刺绣,红紫色的挑染头发。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冷光。
  游马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同样的黑色特攻服,同样的红色刺绣,同样的红紫色挑染头发。
  但他的表情和真一不同,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像是在说“终于有点意思了”。
  房间里横七竖八地坐着或躺着十六个人,都是十六岁到十七八岁的少年。
  有的染着金发,有的剃着光头,有的戴着耳钉,有的手臂上全是纹身。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是特攻服,有的是普通的卫衣和牛仔裤。
  地上散落着啤酒罐、香烟盒、零食的包装袋,茶几上摆着几台麦克风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和香烟的气味,混着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在房间的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有一个人单独坐在一张沙发上。
  他大概十八岁左右,个子很高,肩膀宽阔,五官粗犷,眉骨很高,眼睛深陷,看起来像是混血。头发是黑色的,剃成了板寸,露出一层青色的头皮。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胳膊上全是纹身,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
  佐藤勇气,横滨联的头领。
  佐藤勇气看到真一和游马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他认出了他们身上的特攻服。
  黑色的底色,红色的刺绣,“地狱罗舞”四个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罗舞的?”佐藤勇气开口了,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沙哑的质感,“你们来干什么?”
  真一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快速清点了一下人数。
  十六个。
  和松本翔说的一样。
  但他总觉得不太对。
  这个包间虽然不算小,但十六个人已经差不多塞满了。如果再加上他们五个人,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我是罗舞的总长,”真一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笹原真一。”
  佐藤勇气的眼睛眯了起来,“我知道你,六本木的传说,十二岁就打死过人的小鬼。”
  真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今天是来问清楚的,”真一说,“你的人在麻布十番砸了我们合作的酒吧,还打伤了我们两个成员。这件事,你要怎么解决?”
  佐藤勇气沉默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很粗犷的笑,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怎么解决?你说怎么解决?”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身高至少一米八五,比真一还高出几厘米。
  他低头看着真一,居高临下的,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孩。
  “小鬼,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
  他的话刚落音,房间里其他横滨联的人也陆续站了起来。
  十六个人同时站起来,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
  他们有的人手里拿着啤酒罐,有的人手里夹着香烟,有的人已经开始握紧了拳头。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06:48

(十七)横滨联2
  真一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看来是不打算好好谈了。”真一的声音很平静。
  佐藤勇气冷笑了一声,“谈?你凭什么跟我谈?就凭你们这几个人?”
  他看了一眼真一身后,游马和松本翔他们一共四个人,加上真一和游马,也就六个人。
  十六个对六个人,人数是两倍多。
  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你以为我会傻到只带六个人来?”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外面还有我的人。整栋楼都被围住了。”
  佐藤勇气的表情变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不屑的神情,“你唬谁呢?”
  “你可以试试。”
  两个人对视着。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游马站在真一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的拳头已经握紧了,指节泛白,随时准备冲上去。
  松本翔和其他三个人也做好了准备,身体绷紧,目光死死地盯着横滨联的人。
  “上。”佐藤勇气说。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个字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火种。
  横滨联的人动了。
  最前面的几个人朝真一冲了过来,拳头高高举起,朝他的脸砸过来。
  真一的身体微微一侧,第一拳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了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第二拳从侧面打过来,真一往后一仰,拳头从他的鼻尖上方扫过,带起一阵风。
  第三拳是从下面打上来的,目标是他下巴。
  真一这次没有躲。
  他伸出左手,手掌直接接住了那一拳,五指收紧,牢牢地握住了对方的拳头。
  对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想要抽回手,但真一的手像铁钳一样夹着他的拳头,他根本抽不动。
  就在这时候,真一的右手伸到腰后,抽出了那根黑色的甩棍。
  “啪”的一声,甩棍弹开,变成一根长约五十厘米的金属棍。
  真一握着甩棍,手腕一转,甩棍的顶端精准地砸在了那个人的太阳穴上。
  那个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眼睛一翻,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真一松开他的拳头,他的身体“咚”的一声摔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一幕。
  只是一击,一个人就倒下了。
  真一握着甩棍,甩棍的顶端还沾着一点血迹,在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我说过了,”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外面还有我的人。”
  他的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十几个人从楼梯口冲了上来,都是“罗舞”的成员,穿着黑色的特攻服。
  他们是在真一上楼之后悄悄进来的,从后门的消防通道绕到了二楼,把整个走廊都堵住了。
  这是真一提前安排好的。
  先让松本翔说只有几个人,让横滨联的人放松警惕。然后他带着几个人先进去,剩下的从后面包抄,把退路全部堵死。
  佐藤勇气看到走廊里涌进来的那些人,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你——”他瞪着真一,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
  真一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上。”
  同样是一个字,但这一次,对象完全反了过来。
  “罗舞”的人像潮水一样涌进了包间。
  房间本来就不大,一下子挤进来二十多个人,空间变得极其拥挤。
  横滨联的人被压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些人甚至来不及站起来就被按住了。
  游马最先冲了进去。
  他没有用甩棍,直接用拳头。
  他的拳头很快很灵活,一拳打在一个人的鼻梁上,鼻血立刻喷了出来。又一拳打在另一个人的太阳穴上,那个人眼睛一翻就倒了下去。
  游马的打法很灵活,身体像一条蛇一样在人群中游走,左闪右避,横滨联的人根本打不中他。
  他的拳头每一次挥出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最脆弱的位置,鼻子、眼睛、太阳穴、下巴,每一拳都带着旋转的力量,打在脸上就是一个血印。
  松本翔和其他“罗舞”的成员也加入了战斗。
  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惨叫声、骂声、桌椅翻倒的声音、啤酒罐滚落的声音……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狭窄的包间里回荡。
  真一站在门口,没有急着冲进去。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找到了佐藤勇气。
  佐藤勇气正站在窗户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金属球棒,正在和两个“罗舞”的成员对峙。
  他挥舞着球棒,力道很大,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的风声。
  那两个“罗舞”的成员不敢靠近,只能左右闪避,偶尔趁他挥棒的间隙冲上去打一拳,但很快又被他逼退。
  真一穿过人群,朝佐藤勇气走过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散步一样。
  有人朝他冲过来,他侧身躲开,甩棍一挥,那个人就倒下了。
  又有人冲过来,他抬脚踹在对方膝盖上,那个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然后甩棍落在他的后颈上,他也倒下了。
  真一一路走过去,身后留下一条倒地的轨迹。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他放倒了至少五个人。
  佐藤勇气注意到了真一正在朝他走过来。
  他甩开那两个缠着他的“罗舞”成员,握紧金属球棒,朝真一冲了过来。
  球棒高高举起,朝真一的头顶砸下来。
  那一棒带着全部的力量和体重,如果被打中,头骨肯定会裂开。
  真一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看着球棒朝自己砸下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球棒快要落到他头顶的瞬间,他侧了一下头。
  球棒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砸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墙壁上的灰被震落了一大片,球棒在墙壁上砸出一个凹坑。
  真一趁着佐藤勇气挥棒后身体失去平衡的那一瞬间,左手抓住了球棒的握柄,往下一压,将球棒压到了地上。
  同时,他的右手握着甩棍,从下往上,狠狠地抽在了佐藤勇气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
  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佐藤勇气的下巴被打歪了,嘴巴大张着,鲜血从嘴角涌出来,混着几颗被打碎的牙齿。
  他的身体往后仰,重重地摔在地上,后脑勺撞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真一没有停下来。
  他蹲下去,左手抓住佐藤勇气的头发,将他的脸从地上提起来。右手握着甩棍,一下一下地抽在他的脸上。
  鲜血喷涌而出,脸凹下去一块,眼白被血染红。
  真一每一下都打得很精准,只落在同一个区域,左半边脸。
  他没有打右半边脸,因为他要让佐藤勇气留着右眼能看到,留着半边嘴能说话。
  他要让他记住这一刻。
  记住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哥,”游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再打你又要进少年院了。”
  真一停下手,松开了佐藤勇气的头发。
  佐藤勇气的脸像是一个被砸烂的西瓜,血肉模糊,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的身体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像是被踩住喉咙的野兽。
  真一站起来,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甩棍上全是血,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的手指上也沾了血,指甲缝里嵌着碎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慢地擦着甩棍和手指。
  动作很仔细,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很干净,连指甲缝都用纸巾的角仔细地清理了。
  “还有人要打吗?”真一问。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没有人回答。
  横滨联的人已经全部倒下了。
  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躺在桌上,有的蜷缩在角落里。他们身上全是伤,脸上全是血,有的人在呻吟,有的人已经失去了意识。
  十六个人,全部被放倒了。
  而“罗舞”这边,只有几个人受了轻伤,擦破皮或者被打肿了脸,没有一个人倒下。
  真一将擦干净的甩棍收起来,别回腰后。
  他走到佐藤勇气旁边,蹲下来,看着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横滨的人,”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和朋友聊天,“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是‘罗舞’的地盘。下次再有人过来,就不只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佐藤勇气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下巴骨折了,嘴巴合不拢,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真一站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
  游马跟在他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真一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游马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怎么了?”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门口,看着横滨联那些倒在地上的人,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十几个人从横滨过来,穿过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暴走族组织。他们要经过鹤见、神奈川、品川、港区,才能到麻布十番。
  这么长的路线,不可能不被其他暴走族注意到。
  如果只是普通的找茬,他们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穿越大半个城市来六本木闹事。
  而且,“罗舞”之前和横滨那边没有任何冲突。
  至少真一记得没有。
  “翔仔。”真一开口了。
  “在。”松本翔从人群里走出来,清秀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正在渗血,但他没有在意。
  “罗舞其他成员,最近有没有人和横滨那边起过冲突?”
  松本翔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和横滨那边一直没有交集。”
  真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游马走到他身边,双手插在特攻服的口袋里,眉峰微微上扬。
  “那就是有人故意挑起争斗呗。”游马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真一看了他一眼。
  两兄弟对视了一秒。
  真一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嗯。”
  故意挑起争斗。
  让横滨的人来六本木闹事,让“罗舞”和他们起冲突。
  如果是这样,那幕后一定有人在操纵。
  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一的目光落在佐藤勇气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陷入了沉思。
  “哥,”游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先回去吧,这里让翔仔处理。”
  真一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出了包间,游马跟在后面。
  走廊里一片狼藉,墙壁上有血迹,地上有被打翻的灭火器,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水味。
  真一走下楼梯,军靴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出卡拉OK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六月梅雨季残留的潮湿气息。
  真一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凉意灌满胸腔,洗去鼻腔里的血腥味。
  他走到摩托车旁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了起来。
  美波的对话框还是没有回复。
  真一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
  他将手机放回口袋,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游马也上了车,停在真一旁边。
  “回去?”游马问。
  “回去。”
  两辆黑色的摩托车同时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夜风中回荡。
  车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投下两道白色的光柱,照亮了前方黑暗的街道。
  身后的卡拉OK里,松本翔正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横滨联的人需要去医院,而“罗舞”的人需要回去包扎伤口。
  今晚的事情结束了。
  真一骑着摩托车,在夜晚的街道上飞驰。
  风吹着他的头发,红紫色的挑染在风中飞舞。
  他的脑子里同时转着两件事。
  一件是横滨那边的事,是谁在幕后操纵,目的是什么。
  另一件是美波的事,她为什么已读不回,她此刻在做什么,她有没有在想他。
  两件事都很重要,但真一此刻更想知道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19:59

(十八)还没有结束
  美波趴在床垫上,脸埋在被褥里,眼泪无声地流着,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彼方在她身边,他的手轻轻抚上美波的头发,指尖在她发丝间慢慢滑过。
  “美波小姐,”彼方的声音很温柔,“累了吗?”
  美波一声不吭的试图以此减弱存在感。
  彼方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开,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美波小姐,”彼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琉生让你舒服了吗?”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
  彼方的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将那瓣被咬得发白的嘴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
  “不要咬,”彼方说,“会破的。”
  朝比奈从床垫的另一边爬了过来。
  他跪在美波面前,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轻声宣告,“美波小姐,轮到我了。”
  美波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朝比奈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美波的肩膀,将她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他跨坐到美波大腿上,低下头看着美波的脸。
  “美波小姐,”朝比奈说,“我可以亲你吗?”
  她把头偏向一边,轻轻晃了晃,像在拒绝又像在撒娇。长发随着动作扫过肩头,露出一截发红的耳廓。
  朝比奈歪了歪头,这个动作缓慢而充满审视,眼里带着困惑。
  “为什么?”他问,“美波小姐不喜欢接吻吗?还是不喜欢我?”
  美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朝比奈的手指轻轻按在美波的嘴唇上,指尖在她饱满的唇珠上慢慢摩挲。
  “美波小姐的嘴唇,”朝比奈说,“好软,看起来很好亲。”
  他的手指从她嘴唇上移开,缓缓俯下身,呼出的气息与美波的交织在一起。
  美波偏过头,朝比奈的吻擦过她的嘴角。
  他没有追逐,只是停在那方寸之间,唇瓣轻轻抵着她的肌肤。
  “美波小姐,”他的声音从她嘴角传过来,嘴唇贴着她的皮肤震动,“不要躲。”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开始,慢慢往旁边移动。沿着她的颧骨、脸颊、眼角,一点一点地亲吻。
  每一吻都很轻很轻,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美波的眼睫在剧烈地颤动,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种轻吻而发抖。
  朝比奈的嘴唇终于找到了她的嘴唇,贴着她的泪痕,一下一下地亲着。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去碰她的唇缝,而是用自己的嘴唇轻轻磨蹭着她的嘴唇,上唇蹭着她的上唇,下唇蹭着她的下唇,像是在用嘴唇描摹她的唇形。
  美波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定了。
  朝比奈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上唇,慢慢地吮了一下。
  只是很轻的一下,像是含住一片花瓣,怕把它弄坏一样。
  美波感觉到自己的上唇被朝比奈含在嘴里,他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一点点湿润。他的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极轻极慢地在她上唇的内侧舔了一下。
  那种触感让美波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了起来。
  朝比奈放开了她的上唇,又含住了她的下唇。
  下唇比上唇更丰满,朝比奈含住的时候,他的嘴唇被撑开了一点。他的舌尖在她下唇的内侧慢慢划过,从左边划到右边,又从右边划到左边。
  美波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朝比奈吮吸了很久,久到美波的下唇被吸得微微肿胀,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终于放开了她的下唇,嘴唇移到她的耳边。
  “美波小姐,”朝比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让她腰窝发麻的气音,“把嘴张开,好不好?”
  美波摇了摇头。
  朝比奈没有继续要求,而是直起身,从美波身上下来。
  美波以为他要放弃了,心里涌起一阵天真的庆幸。
  但朝比奈没有放弃。
  他将美波的身体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美波坐在朝比奈的大腿上,赤裸的身体面对着他。她的乳房就在他眼前,乳尖因为空调的冷风和他的目光已经挺立起来,在灯光下泛着浅粉色的光泽。
  朝比奈抬起头看着美波,蜂蜜色的眼睛里有温柔,有一些美波看不懂的东西。
  “美波小姐,”朝比奈说,“你在上面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不会太难受。”
  美波的眼睛瞪大了。
  “你……”
  “美波小姐不想被我们强迫吧?”朝比奈歪了歪头,“那美波小姐就自己来。”
  他的手轻轻扶住美波的腰,将她往上抬了一点,然后松开。
  美波的身体往下沉,湿润的入口抵在了朝比奈的性器顶端。
  朝比奈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美波小姐,”他说,“自己放进去。”
  美波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
  “美波小姐,”朝比奈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但美波听出了底下那种不容置疑,“自己来,或者我来,选一个。”
  美波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朝比奈的胸口。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手还是撑在了朝比奈的肩膀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抵在她身体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朝比奈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腰侧,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搭着。
  “美波小姐,”他说,“不要停。”
  美波咬着嘴唇,继续往下沉。
  性器慢慢挤进了她的体内,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内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整根没入的时候,美波的身体软了下来,整个人趴在了朝比奈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能感觉到他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朝比奈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抚摸着,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
  “美波小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动。”
  美波摇了摇头。
  朝比奈的手从她背上移到她的腰侧,轻轻掐着她的腰,往上抬了一点,然后又松开。
  美波的身体往下沉,性器又顶到了最深处,一声闷哼从她喉咙里逸出来。
  “美波小姐不自己动的话,”朝比奈的声音很轻,“我就只能帮你了。”
  美波咬着嘴唇,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撑着他的肩膀,身体上下移动。每一次往下沉的时候,性器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朝比奈没有动,只是靠在床垫上,看着美波在自己身上起伏。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表情依然是温柔的。
  “美波小姐,”朝比奈说,声音有些发颤,“你好厉害。”
  美波的呻吟声随着身体的起伏断断续续地逸出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单音节。
  “啊……啊……不要了……没力气了……”
  朝比奈的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帮她分担了一部分重量,但没有帮她动。
  “美波小姐累了?”朝比奈问。
  美波点了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落在了朝比奈伸出的手背上 朝比奈只是静静地笑了。
  “那我来吧。”
  他的腰开始往上顶,配合着美波身体下沉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朝比奈的嘴唇微微张开,低沉的喘息从喉咙里泄出来。
  “嗯……美波小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是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
  美波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
  “啊……太深了……太深了……”
  朝比奈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她的胸口,手掌覆上了她跳动的乳房。
  他的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贴合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心里的重量和温度。
  拇指压在乳晕边缘慢慢打转,指尖时不时地从挺立的乳尖上划过。
  “美波小姐的胸部……好可爱……”朝比奈的声音有些哑,带着喘。
  他的手掌轻轻收拢,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白色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肿胀的乳尖,轻轻地捻动。像在揉一颗小小的果实,拇指在乳尖上慢慢磨蹭,食指从另一边压过来。
  “啊……”
  美波的声音变了调,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乳房反而更送进了朝比奈手里。
  朝比奈的呼吸更重了。
  他一边挺腰从下往上顶着美波,一边用双手捧着她的乳房。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尖,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乳尖在他掌心里滚动。
  “嗯……好舒服……美波小姐的里面……夹得好紧……”
  朝比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带着喘息和呻吟。他的额头有薄薄的汗,蜂蜜色的眼睛半眯着,睫毛在微微发颤。
  美波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朝比奈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一只,伸到两人交合的位置。他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轻轻按了上去。
  美波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朝比奈的拇指按着阴蒂打转,中指插在美波体内随着抽插进进出出,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她的入口。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会阴,能感觉到她体内每一次收缩。
  “不要……太舒服了……受不了了……”
  朝比奈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鼻音。
  “嗯……美波小姐……啊……”
  他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沙哑的。
  旁边传来北条绚斗的声音。
  “空,你能不能不要叫得那么恶心,把美波小姐的声音都盖住了。”
  朝比奈转过头看着北条,那双蜂蜜色的眼睛里有委屈,脸上还泛着情欲的红潮。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
  “闭嘴。”北条说。
  朝比奈没有闭嘴。
  他继续抽插着,“绚斗好过分,”声音带着喘,“美波小姐喜欢听就行。”
  说完他低下头,看着被自己顶得眼神涣散的美波。他的手从她胸口移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
  “美波小姐,”朝比奈的声音很轻很轻,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嘴唇贴着她的嘴唇,每一次喘息都落在她唇上,“你喜不喜欢我的声音?”
  美波泪眼汪汪看着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朝比奈停下了抽插,性器留在美波体内最深处不动了。
  美波正在兴头上,身体内部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动起来。但朝比奈的手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动。
  “美波小姐不回答的话,”朝比奈歪了歪头,眼睛里有让人脊背发凉的狡黠,“我就这样停着。”
  美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喜……喜欢……”
  朝比奈的眼睛亮了一下。
  “喜欢什么?”他的声音更轻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说清楚,美波小姐。”
  美波咬着嘴唇,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朝比奈的肩膀上。
  “喜欢……喜欢你的声音……”
  朝比奈笑了,看起来格外纯良。
  “那美波小姐以后还想听吗?”
  美波哭着点头。
  朝比奈这才满意地动了。
  他的腰开始动了,又快又猛。
  美波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冲,乳房在空中跳动,朝比奈的手追上去抓住了它们,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那美波小姐以后要乖,”朝比奈一边操一边说,声音被喘息切成一段一段的,“我每天……嗯……每天叫给美波小姐听……”
  “啊……太深了……太深了……”
  美波的声音变成了哭叫。
  朝比奈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放纵。
  “美波小姐……啊……里面好紧……好热……嗯……”
  他的额头抵着美波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几乎贴在一起。每一次喘息都落在美波的嘴唇上,带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要去了……美波小姐……一起……”
  朝比奈最后一次深插,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美波的身体深处。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嘴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呻吟声。
  “啊……嗯……美波小姐……好舒服……”
  他的脸埋在美波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脉搏,发出带着满足的叹息。
  北条的声音又从旁边飘过来。
  “空,你能不能小点声。”
  朝比奈从美波颈窝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蜂蜜色的眼睛里满是得意,“你在嫉妒美波小姐对我很热情吗?”
  北条的声音再次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嫌弃。
  “吵死了。”
  朝比奈重新把脸埋在美波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那家伙等下一定会欺负美波小姐的,受不住的话可以向我求救噢。”
  “啾~”
  少年重重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26:59

(十九)还没有结束2
  朝比奈缓缓退出美波的身体,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随之溢出,顺着她微微翕动的穴口淌下来,在床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美波躺在那里,身体还在轻轻打着颤。她眼眶红红的,整张脸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北条在床边俯下身,指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沿着她的脸颊轻轻一掠,把那缕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她耳后。
  “美波小姐。”他的声音很轻,那双可爱的狗狗眼正无辜地看着她,“你还好吗?”
  美波没有出声,她连呼吸都还在抖,下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
  北条收回手,转而按上她的肩头,指腹慢慢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肤上细密的战栗。
  “美波小姐,”他缓缓道,“该我了。”
  那股无法抑制的颤抖重新爬满她的全身。
  北条把她从床垫上扶起来,让她坐在边缘。
  他搬了把椅子放在对面,自己坐上去,双腿微微分开,指向天花板的性器顶端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美波小姐,”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得人畜无害,“过来坐。”
  美波把脸转向一边,微微摇头,嘴唇还在抖,“不……不要了……”
  北条歪了歪头,那副不经意的稚气让人心头一软。但美波看得出来,那双眼睛并没有在笑,里面全是玩味的恶意。
  “美波小姐不想过来?”他歪着头问,“那我去找美波小姐也可以。”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椅子发出“嘎吱”一声。美波浑身一紧,赶紧摇头,“我……我过去。”
  她心里清楚,如果让他主动过来,他会用更折磨人的方式。
  她慢慢站起来,两条腿还在发软,膝盖几乎对不齐。踉跄着走到北条面前,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遮着还在挺立的乳尖。
  北条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没给她犹豫的机会,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臀肉贴上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那股凉意让她下意识一缩。
  美波赤裸着身体面对他,坐在他的大腿上。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体温,还有他胯下那根东西正抵着她的下面。
  北条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缓缓摩挲:“美波小姐可以靠着我,不会累的。”
  美波的手不知该放哪里。
  北条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环住自己的脖子,甚至故意把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后颈的皮肤上。
  “这样就好了。”他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美波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乳房压在他胸口,被挤扁在两人之间,乳尖隔着T恤布料摩擦着,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颤,下面不争气地又湿了一点。
  北条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手掌托着那团浑圆的软肉,慢慢揉捏,像在掂量什么水果。
  轻轻往上抬了抬,又松开。
  美波的身体往下沉,湿滑的入口抵在了他性器的顶端。他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像要灼伤她。
  北条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自己放进去。”
  美波咬着嘴唇,撑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沉。性器挤开内壁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
  太满了。
  她不敢太快,只能一点一点地吞着,每进去一分都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
  整根没入时,她的身体彻底软了,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羞的把脸也埋进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锁骨。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他平稳到近乎冷酷的呼吸。
  北条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都吃进去了,真厉害。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笑意,“我开动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往上一顶。
  “啊——!”
  美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北条的手从她背上移到腰侧,掐得很紧,指尖几乎陷进她的软肉里。
  他开始帮她上下移动,每一次提起都把她拉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猛地按下,整根没入。
  每次下沉,龟头都重重碾过那个要命的位置,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美波的呻吟随着身体的起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撞碎的喘息。
  “呀……哈啊……”
  “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
  “美波小姐不是动得很好吗?”
  北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双狗狗眼微微弯起,“腰摇得好厉害。”
  “你看,你明明很想要吧?里面一直在吸我。”
  美波咬着嘴唇想控制身体,但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她根本控制不了。
  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北条的腰也开始往上顶,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每次都在她下落时加一把力。
  椅子在两人身下“吱呀吱呀”地响。
  “美波小姐的里面好紧,好热,一直在绞……”
  “哈……你是有多喜欢这根东西?”
  美波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正在崩塌,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
  “要去了……要去了……啊……不行了……”
  “等一下。”
  北条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美波的身体在发抖,高潮被生生掐断的感觉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下面还在痉挛,却什么都夹不到,那种空虚比死还难受。
  “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为什么要停下来……”
  北条看着她,眼里全是故意的恶意:“因为我还不想让你去啊。”
  “美波小姐是不是忘了,现在是‘我’在操你,不是你在操我。”
  他重新让她坐下来,却只浅浅地插进去,龟头在入口处慢慢磨蹭,就是不往里深入。
  “唔……别……别磨了……”美波的声音不再是抱怨,而是哀求。
  “太小声了噢。”北条歪着头,“美波小姐想要什么说出来时候要大点声。”
  美波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她已经说不出那么羞耻的话了。
  北条继续浅浅地磨着,龟头边缘反复刮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下面那张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吮吸他。
  “不说的话,我们就一直这样。”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美波的眼泪扑簌簌掉着。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顶进去。
  “进来。”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嗯?听不清。”北条故意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唇。
  “插进来……”
  “求你了……插进来……”
  “用力插进来……”
  美波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在割碎她的自尊。
  北条笑得眼睛弯弯的,“美波小姐真乖。”
  他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美波近乎尖叫。
  这次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以几乎粗暴的力度上下套弄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浑身发软,子宫口被反复冲撞,快感像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头顶。
  “还要吗?”北条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啊哈……要……”
  “嗯啊……还要……啊啊……不要停……”
  美波主动扭着腰去追逐他的撞击。
  “美波小姐不是说不要吗?现在怎么这么主动?”
  北条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你看你,流了我一裤子。”
  美波说不出话了。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吞噬。
  她主动抱着北条的脖子,自己开始上下动起来,动作甚至比北条帮她时更狂乱。
  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水声和她失控的呻吟。
  “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啊……好舒服……”
  北条反而慢了下来,坏心眼地在她动到一半时故意收力,让她自己落不到底。
  美波急得哭了出来,“别……别收……给我……给我……”
  “给你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笑。
  “给我……你的那个……插进来……用力插……我要去了……让我去……”
  “求我的话,好歹要说出我的名字啊。”北条的声音低沉而残忍。
  “求你……洵斗……求你……让我高潮……让我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北条终于不再折磨她了。
  他站起来,把美波整个人按在床垫上,让她趴着,然后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插到最深,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狠狠塞回去。
  他的手伸到美波身下,指尖轻轻按在她已经充血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捏。
  美波的呻吟被床垫闷住,变成含糊的呜咽,但很快又被一下深顶撞成短促的尖叫。
  “美波小姐的声音好好听,”北条说,“不要闷着。”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抬起来一点,让她不能再把脸埋进床垫里。
  美波的呻吟清晰地回荡在仓库里,又甜又腻,每一声都在乞求更多。
  “啊……啊……不行了……太舒服了……要去了……真的去了……”
  “等一下。”北条又说了这两个字,手突然松开她的腰,作势要退出来。
  “不要——!”美波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要退出去……求你……别停……让我去……让我去……”
  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了,身体主动往后顶,死死咬着他的性器不让他退出。
  北条看着美波那张崩溃的脸,终于满意地笑了。
  “好。”他轻声说,“这次让你去。”
  他重新掐紧她的腰,以几乎要贯穿她的力度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来回摩擦。
  美波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什么在体内爆炸。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北条的小腹和大腿上,连床垫都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绞着北条的性器,像要把里面每一滴都挤出来。
  北条没有停,他继续抽插着,享受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收缩,甚至加快了速度。
  “美波小姐的高潮好厉害,”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额头上也渗出了汗,“里面一直在吸呢,你是有多贪吃?”
  美波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她像被抽空了一样趴在床垫上,但北条还在插,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又哭又叫的呻吟。
  “不要了……不要再来了……太舒服了……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北条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坏心眼地故意放慢了速度,“美波小姐再求我一次,说你要我射给你。”
  美波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那个最后的释放。
  “射……射给我……洵斗……射到我里面……求你……灌满我……洵斗……求你……”
  北条听到这句话,眼里终于涌上了失控的情欲。他最后一次深插,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身体深处,又多又浓,甚至从缝隙里溢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那样埋在她体内,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美波小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你好厉害,我都差点被你夹射了。”
  美波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趴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时不时抽动一下。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她好像被玩坏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27:21

(二十)还没有结束3
  雾岛走过来,在床垫边站了一会儿。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美波。
  他的眼神没有热度,像在看一件东西。
  美波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种没有温度的目光让她不舒服。
  “晴人。”彼方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雾岛没应。
  “你不想吗?”彼方问。
  雾岛沉默了一会儿。
  “想。”他说。
  “那为什么不开始?”
  雾岛没回答,他在床垫边蹲下来,伸出手碰了碰美波的手臂。
  美波的身体颤了一下。
  雾岛的手指在她手臂上停了几秒,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确认什么。
  “美波小姐。”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美波没抬头。
  “你还好吗?”
  美波没回答,她的肩膀在抖。
  雾岛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他的指腹有点粗,蹭过她眼下的皮肤。
  “你不想的话,”雾岛说,“我可以不——”
  “晴人。”彼方打断他,“说好的。”
  雾岛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沉默了几秒,把手收回去。
  “我知道。”他说。
  他把美波从床垫上扶起来,让她站着。美波的腿在抖,站不稳。雾岛的手扶着她的腰,等她站稳才松开。
  “站得住吗?”
  美波点头。
  雾岛走到她身后,他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落在她小腹上。
  雾岛的手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下滑,经过肚脐,经过耻骨,落在她阴阜上。他的手指按了按那片湿滑的软肉。
  美波的呼吸变重了,鼻腔里溢出一声颤抖着的低低闷哼。
  雾岛的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前推了一点。她微微前倾,重心落在前脚掌上。
  “站不稳就靠着我。”他说。
  他的性器从后面抵住她,慢慢往里插。
  美波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嗯……嗯……”声。
  雾岛没有像北条那样慢慢来,他一开始就保持了固定的节奏。
  不快不慢,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他的手从她小腹移到她胸口,掌心托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掐着乳尖慢慢捻。
  美波的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啊……啊……嗯啊……”
  雾岛不说话。
  他只是保持着那个节奏,像机器一样,一下一下。
  美波的眼泪又出来了。
  “雾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得断成几截,“快一点……结束……啊……”
  雾岛沉默了几秒。
  “你想快一点?”
  美波点头。
  雾岛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美波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全靠他掐着她腰的手撑着。
  “啊……太深了……嗯嗯……啊!”她的呻吟声变得又尖又急,像是被撞碎了一样。
  “你让我快一点的。”雾岛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美波说不出话,只有一声接一声的“啊……啊……嗯啊……”从喉咙里漏出来。
  雾岛的节奏越来越快,美波的声音变成了哭叫,带着明显的鼻音,“嗯啊……不要……啊啊啊……”
  “要去……要去……”
  “嗯。”雾岛说。
  美波的身体绷紧几秒后软了下去,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里面在剧烈地收缩,绞着雾岛的性器。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嗯——啊……”
  雾岛没停,他继续保持着原来的节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雾岛……够了……不要了……嗯……啊……”美波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鼻音,每一下顶入都让她的尾音往上翘。
  “还没射。”雾岛说。
  他继续抽插着,美波刚高潮完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下都让她又哭又叫,“不要了……啊啊……太过了……嗯啊……不行……”
  雾岛没理她。
  他继续抽插,直到他射出来。
  最后一次深插,他把精液灌进美波身体深处。
  射完之后,雾岛立刻拔了出来。他退后一步,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开始擦自己。
  美波的身体没了支撑,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她还在细细地喘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嗯……嗯……”声。
  精液从她穴口涌出来,滴在水泥地上。
  雾岛擦完自己,把纸巾扔进垃圾桶。他蹲下来,拿了一条干净毛巾,开始擦美波的身体。
  从上往下。
  胸口,小腹,大腿,脚踝。
  美波跪坐在地上没动,她的眼泪还在流,但没有声音。
  雾岛擦完之后站起来,走到彼方面前。
  “我结束了。”他说。
  彼方点头。
  “辛苦了。”
  雾岛没回答,他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罐饮料,拉开拉环喝了一口。
  彼方从床垫上站起来,走到美波面前。
  美波跪坐在地上,身上全是痕迹。吻痕,指印,干掉的精液。
  彼方蹲下来,和她视线持平。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脸,她的眼睛又红又肿。
  “美波小姐,”他说,“还有一个人。”
  美波的眼睛瞪大了。
  “你……”
  “我还没做呢。”彼方的声音很轻,“美波小姐不会忘了我吧?”
  美波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不要了……够了……”
  “还没够。”彼方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我等了好久。”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肩膀上。
  “每天都在看着美波小姐。”
  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慢慢滑动,从她肩膀滑到她胸口,掌心贴着她的心脏。
  “心跳好快。”彼方说,“是因为我吗?”
  美波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彼方把美波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重新躺回床垫上。
  他没有压上去,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躺着,面对着她。
  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梳到发尾。
  “好软。”他说,“和我想的一样软。”
  他的手移到她脖子上,指尖在她锁骨上方慢慢画圈。
  “好滑。”
  手继续往下,落在她乳房上。掌心托着那团柔软的肉。
  “一只手握不住。”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按了一下,美波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嗯”。
  彼方笑了。
  “真敏感,我就碰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美波的嘴唇,美波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轻轻发抖。
  他就这样贴着轻轻地蹭,蹭得很慢,舌尖伸出来,碰了碰她的唇缝。
  美波没有咬紧牙关,她太累了,累到咬不紧。
  彼方的舌尖探了进去。
  他在她口腔里慢慢游走,美波想躲,他的舌头追过来,缠住她。
  他吻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
  吻了很久。
  彼方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银丝。
  他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温柔。
  “可以感受到我的心吗?”
  他的手从她乳房滑到她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慢慢画圈。
  手继续往下,经过耻骨,落在那片湿滑红肿的入口。
  “美波小姐这里,”他的指尖按了按她阴蒂,“被几个人用过了?”
  美波不说话,只有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从鼻子里泄出一声轻哼。
  彼方的手指插进她体内,美波的内壁立刻剧烈收缩。
  “好紧,被那么多人用过还这么紧。”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抽插,每一次都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美波的呼吸又变重了,嘴里开始漏出黏腻的呻吟,“嗯……啊……不要了……”
  “不要了……太舒服了……嗯啊……”
  “美波小姐不是一直都很舒服吗?”彼方的声音很温柔,“从琉生开始就一直很舒服。”
  他把手指抽出来,把美波翻过去,让她趴着。他把她的臀部抬起来一点,让她跪趴在床垫上。
  他的手在她屁股上慢慢摸。
  “喜欢这个姿势吗?”
  美波把脸埋进床垫里,闷闷的呜咽声从布料里透出来。
  彼方的性器抵在她入口。
  他没插进去,只抵着蹭。
  “美波小姐,脑袋侧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美波没动。
  彼方的手伸过来,托起她的脸,让她侧过头。
  “看着我。”彼方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美波的眼泪流下来。
  彼方的腰往前一顶,性器慢慢插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美波的身体全软了,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拖长了带着哭腔的哭叫。
  “啊——”
  彼方没动,他就那样埋在她体内,一只手抓着美波的手臂,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让她靠近自己,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感觉到了吗?”
  “我在美波小姐里面。”
  “从今天开始,美波小姐的身体里就有我了。”
  他开始动了,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在深处停一会儿,再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
  温柔的,耐心的。
  美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舒服,被五个人轮奸,被灌满精液,被各种姿势操到高潮那么多次,她的身体居然还在觉得舒服。
  她的呻吟声不再尖锐,而是变成了一种湿漉漉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融化。
  “美波小姐,”彼方放开了抓着她的那只手,伸到她身下,指尖按着她的阴蒂,“你里面在吸我。”
  “美波小姐也很舒服吧?”
  美波不说话,彼方的抽插越来越快,她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急促。
  “啊……啊……嗯啊……啊……”
  美波的呻吟声被闷在咬着的唇间。
  “声音很好听,不要闷着。”
  他揽着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抬起来一点,让她的后背完完全全靠在自己胸前。
  美波的呻吟声清晰地回荡在仓库里,又甜又腻,带着哭腔,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碾碎后挤出来的,“啊啊……哈啊……”
  “嗯……不行了……啊……”
  “啊……不行了……要去……嗯啊……”
  “等一下。”彼方说,“再等一下。”
  他的手指揉着她的阴蒂,性器在她体内抽插,双重刺激让美波的意识变模糊。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
  “去了……啊——啊——啊——!”
  美波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喷在彼方的小腹上。
  她仰着头,嘴大张着,那声高潮的呻吟被拉成了一个长长的颤音,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彼方没停,他继续抽插。
  “高潮好厉害,里面一直在吸我。”
  彼方只是微微动了一下腰,美波就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痉挛了一下,像是子宫口都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那股痉挛顺着脊椎蹿上去,触电般的酥麻又从乳尖扩散回来,她的哭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嗝”声。
  紧接着是一连串破碎的“啊……啊……嗯……”,每一个音节都在发抖。
  彼方停下来看了她一眼,她还在打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坏掉的玩偶一样一抽一抽的。
  彼方闭上眼睛,专心感受着埋在她体内的那部分自己。
  她刚高潮之后的内壁不再是光滑的紧致,而是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像是在微微抽搐的波浪。
  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那些波浪就像受惊一样剧烈地弹动一下,然后又缩回去。
  她的哭声传到彼方的耳朵里,闷闷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共振,让他的胸腔也跟着发痒。
  “不要了……”
  “受不了了……嗯啊……啊……”
  美波的声音沙哑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是泡在水里。
  “等一下。”彼方的声音也在抖,“马上就好。”
  美波的意识在那几秒里变成了一片空白,过于强烈的刺激超出了大脑处理能力的空白。她知道自己还在呼吸,身体还在痉挛,嘴唇还在动。
  但她说不出话,听不到声音,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那个点,那一个被滚烫的液体反复冲刷的点。
  等她回过神来,彼方已经压在她身上不动了,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慢慢平复。而她的身体深处,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
  “美波小姐,”他说,声音很轻,“我喜欢你。”
  美波趴在床垫上,眼泪无声地流。
  彼方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涌出。
  彼方看着那些精液,伸手抹了一些,涂在美波还在抖的屁股上。
  “屁股好红。”他说。
  仓库安静下来。
  美波躺在床垫上,身体还在抖。
  彼方从旁边拿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在她身边蹲下来,手指拨开她脸上粘着的头发。
  “累了吗?”
  美波不说话。
  彼方的手在她头发上慢慢摸。
  “今晚不要回去了。”他说。
  美波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不行……我要回去……”
  “美波小姐这个样子也回不去,腿在抖,走不稳。”
  “被家里人看到的话,美波小姐要怎么解释?”
  美波的眼泪又涌出来。
  “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彼方擦掉她脸上的泪,“现在先休息一下。”
  美波咬着嘴唇。
  彼方在她身边躺下来,把毯子拉过来盖住两人。他的手轻轻揽着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挣了一下,挣不开。
  她没再挣了,动了动身体,把脸转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胸口。她的手指蜷在他衣服上,没有推开的力气。
  彼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晚安。”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
  美波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滑进头发里。
  仓库的灯关掉了,只剩角落一盏昏黄的夜灯。
  本多坐在椅子上喝饮料。
  朝比奈靠在墙边看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北条躺在另一张床垫上,已经睡着了。
  雾岛坐在角落里看书。
  彼方抱着美波,手指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慢慢拍。
  美波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抖,但呼吸慢慢变平稳了。
  她没有再哭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36:46

(二十一)等候
  美波醒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她躺在床垫上,身上盖着毯子。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大腿内侧有一种火辣辣的摩擦感。
  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残留着被撑开过后的空虚感。
  她慢慢坐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乳房上布满了新的痕迹,青紫色的、红色的、重迭交错的。乳尖肿胀得不像话,颜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眼泪又涌了上来。
  “美波小姐醒了?”
  彼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美波抬起头,看到彼方站在床垫旁边。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白色的衬衫扎在黑色的修身长裤里,长发在脑后束成低低的马尾。
  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
  “喝点茶吧,”彼方将茶杯递给她,“暖暖身子。”
  美波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彼方的手指时,她的手指颤了一下。
  彼方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茶。
  “美波小姐,”彼方说,“有件事要跟你说。”
  美波抬起眼睛看着他。
  “每周最少出来见我一次,”彼方的声音依然是温柔的,但美波听出了底下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然我就让周围人都知道美波小姐是和好几个未成年玩多人游戏的变态痴女。”
  美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你……”
  “我没有在威胁你,”彼方说,语气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事实,“我只是想见美波小姐而已。如果美波小姐不出来的话,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让美波小姐出来了。”
  美波的嘴唇在发抖。
  “好……我知道了……”
  “那就好,”彼方笑了,那个笑容很干净很好看,“对了,美波小姐。”
  “什么?”
  “以后晚上不要去不安全的地方,”彼方的声音变得温柔,“还好今天是遇到我了,有些暴走族才没有这么温柔。要是遇到他们的话,美波小姐可能就回不来了。”
  美波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把她带到废弃仓库里,轮奸了她,然后叮嘱她晚上不要去不安全的地方。
  他说“还好是遇到我了”。
  美波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来,彼方是真的觉得自己在保护她。
  这个认知比任何威胁都让她感到恐惧。
  “走吧,”彼方牵起她的手,“送美波小姐回家。”
  他的手很凉,很细,像女孩子的手。
  美波被他牵着走出了仓库。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湿气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晨风吹过来,美波打了个寒颤。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个地方还残留着被撑开过后的空虚感,稍微一动就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是精液。
  她没有完全擦干净。
  美波咬着嘴唇,跟着彼方走向停在门口的那辆黑色丰田海狮。
  车门滑开,她上了车。
  彼方坐在她旁边。
  车子发动,驶出了小巷。
  美波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建筑脑子里一片空白。
  “美波小姐,”彼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美波没有说话。
  “下周二?”彼方问,“周二晚上,美波小姐一般没什么安排。”
  美波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那就周二,”彼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来接你。”
  车子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楼下停了下来。
  美波下了车,腿还有些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有些不稳。
  “美波小姐,”彼方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周二见。”
  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对恋人告别。
  美波没有回头。
  她快步走进公寓楼,刷卡,进电梯,按了楼层。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靠在电梯壁上,无声地哭着。
  电梯到了她家的楼层,门开了。
  美波擦了擦眼泪,走出电梯。
  走廊里很安静。
  她走到家门口,从手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玄关的灯亮着。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里没有人。
  她松了口气,正要上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妈妈。”
  美波猛地转过身。
  真一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那双暗沉沉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她。
  “小一……”
  美波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回来了……”
  “嗯。”
  真一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妈妈也回来了。”
  他走到美波面前,鼻尖凑到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美波的身体僵住了。
  真一的鼻子在她脖子上慢慢移动。
  “妈妈,”真一抬起头,那双暗沉沉的眼睛看着美波,“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美波的血液几乎凝固了。
  真一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美波听出了底下那种压抑着的、即将爆发的暗流,“妈妈今晚去了哪里?”
  美波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真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美波脖子上的丝巾。
  “在遮什么?”
  他的指尖勾住丝巾边缘。
  美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真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拦在了她面前。
  他的手掌撑在墙上,将她的去路完全封死了。
  “妈妈,”真一低下头,两人呼吸交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美波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晚发生的一切。
  “小一……”
  “不想说?”真一的声音冷了下来,“没关系。”
  他的手指勾住了美波脖子上的丝巾,慢慢往下拉。
  丝巾滑落,露出脖子上的那些痕迹。
  那些旧的青紫上迭加着被新盖上去的鲜红吻痕。
  真一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几秒。
  “妈妈。”他的嘴唇动了,声音出来的时候却轻得不像是一个会拧断别人手腕的人能发出的。
  “你是故意的吗?”
  声音轻到让美波觉得反常,真一从来不是用那种音量说话的人,他永远是笃定的、从容的。
  所以当她听到那个轻飘飘的声音时,第一反应不是听清内容,而是害怕。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39:53

(二十二)储物间的放置
  “跟我过来。”
  “如果等我拖着你过来场面会很难看,妈妈也不想被游马和优发现吧?”
  真一转身向客厅角落的那个小储物间走去,小储物间在走廊尽头,面积大概两个榻榻米大,原本堆着一些不用的旧物和换季的衣物,现在东西都被推到角落。
  美波被真一推进去的时候身体还在发抖。
  储物间没有窗户,头顶是一盏日光灯,白色的光照得整个房间亮得刺眼。
  真一关上门,反锁,从储物架下面拉出一个纸箱。
  美波看着他打开纸箱,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捆白色的尼龙绳、一个红色的橡胶口球、两根不同尺寸的按摩棒和两个圆形的跳蛋。
  她甚至看到了一卷医用胶带和一管润滑剂。
  美波的心脏几乎停跳了。
  真一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那双眼睛里有笑意,是那种看到猎物被吓到时感到愉悦的笑意。
  “不是新买的,”真一拿起那根稍细的按摩棒看了看,又放下,“是妈妈卧室床头柜下面那个没上锁的抽屉里的。”
  美波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脸上。
  那个抽屉,那个装着乱七八糟成人用品的抽屉,她以为藏得很好。
  “还好上次游马说要给妈妈换床头柜的时候我先拦住了,”真一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不然等被游马翻出来,妈妈的痴女属性就被发现了。”
  他在纸箱前蹲下来,开始整理绳子。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手工课。
  美波站在门口,后背靠着门板。
  “小一,”她的声音干涩,嘴唇在发抖,“你要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真一抬起头看她,日光灯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得像雕刻出来的一样,那双暗沉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光,“惩罚。”
  他把绳子一根一根拿出来,一共四根,每根大概三米长,直径约六毫米。医用胶带被撕下一截贴在储物架上,接着拿起润滑剂的管子拧开盖,挤了一些在手指上。
  美波下意识地想往门口退,后背已经贴着门了,无处可退。
  “妈妈,”真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把衣服脱了。”
  美波用力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上来。
  “我不想再说第三遍。”真一的声音不高,但他的气势让美波膝盖发软。
  储物间里安静了大概十几秒,只有日光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美波终于动了,她的手在发抖,花了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时间才解开连衣裙侧面的拉链。连衣裙滑落到脚边,堆成一团。
  她穿着成套内衣,胸罩是薄款的,没有钢圈,布料柔软地贴着她丰满的乳房,能看到乳头的轮廓。
  内裤是高腰设计,布料很乖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腰胯,是那种“不打算给任何人看”的类型。
  美波的双臂下意识地交叉在胸前。
  真一看着她的样子,没有说什么,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拉开。
  “两只手举高。”
  美波咬着嘴唇,慢慢把双手举过头顶。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挺了出来,乳房的形状在胸罩的布料下清晰地显现出来。
  真一拿了一根绳子,从她手腕开始缠绕。
  他的手法很熟练,绳子在白皙的手腕上绕了三圈,在中间打了一个结实的绳结。
  绳子拉得不紧,刚好卡在皮肤上,不会勒痛,但也没有任何松动空间。
  美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白色的尼龙绳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和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对比。
  真一将绳子另一端往上拉,穿过储物架顶部的横杆,使劲拉了几下,美波的双手被拉到头顶上方。
  她本能地踮起脚尖,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拉长,腰线露了出来,小腹平坦光滑。
  真一将绳子在横杆上固定好,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下。
  “小腿也绑一下比较好。”
  他蹲下来,拿了另一根绳子。美波的脚踝被他用同样的方式缠了几圈,绳子另一端被固定在储物架下方的立柱上。
  美波的双手举高,双腿被分开固定,身体以站立前倾的姿态被绑着。她重心不稳,大部分重量都挂在手腕上,绳子和皮肤的摩擦处已经开始发红了。
  “会痛……”
  “妈妈真娇气。”
  真一嘴上这么说,还是放长了吊着美波双手的绳子,让她分开腿跪在了地上。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从纸箱里拿起那根稍细的按摩棒检查了一下。
  透明硅胶材质,长度大概十五厘米,直径三厘米左右,上面还沾着一点润滑剂。
  真一皱了皱眉,从口袋掏出手帕仔细擦干净,挤了一些新的润滑剂在上面,从顶端到根部都涂了一遍。
  美波看着他的动作,身体一直在抖。
  真一把按摩棒放在一边,又拿起那个红色的橡胶口球。口球的直径大概五厘米,两侧连着黑色的尼龙带子,带子上有调节扣。
  他走到美波面前,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张开嘴。”
  美波咬紧牙关,拼命摇头。
  真一的手指掐着她的脸颊两侧,指腹用力按压在颞下颌关节的位置,那种酸胀感让美波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道缝。
  真一趁那个瞬间将口球塞了进去。
  橡胶的触感在口腔里扩散开来,美波的下颌被撑开到一个她从未达到过的角度,嘴被撑得满满的。黑色的带子从嘴角两侧绕到后脑勺,扣好调节扣。
  美波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唾液从口球的孔隙里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真一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唾液。
  “这样就不会被听到了。”
  他从纸箱里拿起那两个跳蛋。
  粉色的圆形小东西,直径大概两厘米,连着细细的电线,电线的另一端是一个控制盒。
  真一按了一下开关,跳蛋在掌心微微震动。
  美波的眼睛红了。
  真一撕了两条医用胶带,先把其中一个跳蛋贴在美波的左乳头上。
  胶带贴上去的时候美波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冰块一样凉。跳蛋抵着敏感的乳尖,那种微微震动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躲。
  右边也一样。
  两个跳蛋同时按下开关,双乳传来的刺激让美波的身体绷紧了,腰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但被绳子拉着又回到原位。
  真一退后几步,欣赏着她的模样。
  “妈妈这样很好看。”
  他拿起那根已经涂好润滑剂的按摩棒,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个是插在前面的。”
  美波含混地发出反抗的声音,但真一已经蹲了下来。
  他左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微微用力,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一些,右手的按摩棒抵在了薄薄的内裤布料上。
  白色的棉质内裤很快渗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真一看了那块湿痕一眼,抬起眼睛看着美波的脸。
  美波把脸扭向一边,日光灯照着整个过程。
  真一没有脱掉她的内裤,只是把布料往旁边拉开了一点,按摩棒的顶端抵在入口处,慢慢推进。
  美波的内壁又湿又紧,硅胶的触感比真货更硬,完全没有体温,那种异物感让她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按摩棒整根没入,几缕透明液体沿着溢出来,打湿了真一的手指。
  真一把开关打开,调到最低档,轻微的震动从体内深处传来。
  美波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因为双腿被固定着无处可躲。乳尖上的跳蛋在震动,体内的按摩棒也在震动,双重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真一站起来,从纸箱里拿出第二个按摩棒。这根更粗更长,目测直径大概四厘米,长度接近二十厘米。乳白色的硅胶材质,顶端微微弯曲。
  他认真在上面涂抹润滑液,美波的瞳孔放大了。
  “后面用这根。”
  美波拼命摇头,口球让她的动作看起来很滑稽。
  真一没有理会。他绕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臀缝间的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
  更多的润滑液被涂抹在穴口,手指滑进去扩张的时候美波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粗大的按摩棒插入时,那股强烈的扩张感让她觉得身体被撕裂了。美波的尖叫声被口球闷住,变成近乎哀嚎的闷响。
  体内深处的两个震动源以不同的频率震动。
  真一绕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美波的脸全湿了,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头发有几缕黏在脸颊上。睫毛膏有点晕开,眼眶下面有一小片灰色的痕迹。
  “妈妈想说话吗?”真一问,“摘掉口球,嘴巴会很酸,但可以休息一下。”
  美波用力点了点头。
  真一解开后脑勺的扣子,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根长长的唾液丝,断在空气里。
  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气,张着嘴合不拢,下颌长时间撑开让她的颞下颌关节酸痛得厉害。
  “小一……求你……够了……真的够了……”
  真一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口水,动作很轻柔,和刚才的粗暴形成反差。
  他从裤腰的纽扣开始,手拉开裤子的拉链,美波听到金属拉链划开的声音。
  真一将裤子退到大腿中部,手指将黑色平角内裤前面的开口拨开。
  半勃起的阴茎弹出来,颜色浅淡。
  真一的手覆上去上下撸动。
  他看着美波全是泪痕,狼狈又漂亮的脸。身体被绳子勒出红痕,胸口贴着跳蛋,两个穴都插着按摩棒。
  真一喉间溢出低低的喘息声。
  他站在那里身量已经比同龄人都高,肩膀宽阔腰身窄紧。但站在这个储物间里、阴茎涨红挺立在裤子外面的他,依然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从少年院出来以后,”真一的声音很轻,嘴唇在动但视线始终落在美波身上,“每天晚上都想要妈妈,想到睡不着。”
  “想过找别人,但去了风俗店门口又回来了。”
  他的手指从阴茎顶端滑下来,指腹沿着冠部的边缘慢慢滑动。
  “我想要的人是妈妈。”
  “每天都想到发疯,在少年院里想,出来以后更想。”
  “想过如果妈妈愿意,以后我养你,找正经工作也行。不找别的男人,只和我在一起。”
  “后来想明白了,妈妈不会愿意的。妈妈在外面有那么多男人,过得那么开心,怎么可能愿意每天晚上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操。”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
  “看到妈妈这样,妈越可怜,越想欺负妈妈。”
  “妈妈虽然没有怎么养育过我,但是对我的看法很准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我确实是变态。”
  “妈妈被我绑在这里,嘴被撑开,身体里插着东西,像母狗一样流着口水——”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鸡巴硬得要爆炸,看到你哭成那样,更硬了。”
  “所以不要跟我说够了,我永远不会觉得够。”
  声音停了几秒,只有手掌摩擦性器的细微声响和他压抑的喘息。
  “妈妈看起来越惨,我越想操你。操到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操到你只能趴在地上叫我的名字。”
  “看妈妈被绑成这样,好兴奋。”
  他仰起头,喉结大幅度地滚动,手臂肌肉绷紧。
  射出来的那一刻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往上溅到美波的脸上,溅在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
  白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温热的珍珠色光泽。
  美波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滴精液。她努力忍住不发出声音,因为怕会让真一更兴奋。
  体内那两根按摩棒还在震动着,乳头上跳蛋也在震动。
  真一用拇指抹了抹自己阴茎顶端残留的精液,弯腰涂在美波的下唇上。
  “妈妈的嘴用口红涂好看,用精液涂也好看。”
  他拿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拉上裤子,扣好扣子,将洗手台旁边的小木凳子搬到美波面前。
  “我要去客厅了,妈妈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走到门口开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像在确认一幅刚完成的画放在最好的位置,在满意的欣赏。
  日光灯从天花板照下来,美波仰着脸闭着眼,脸上的精液还没干,睫毛膏晕开的灰色痕迹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太阳穴。
  门关上,反锁的声音在储物间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渐渐远去。
  美波睁开眼睛,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8:48:59

(二十三)糟糕的话
  真一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下午的股市行情,女播音员的声音平稳而专业。
  他靠在沙发上,电视屏幕上的数字跳来跳去,他没有看进去。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玄关的门铃响了。
  真一没有动。
  游马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他从二楼跑下来,经过客厅的时候朝真一点了点头,走向玄关。
  “来了来了——”
  门打开的瞬间,几个声音同时涌了进来。
  “打扰了!”
  “游马,你家的玄关比我家客厅还大。”
  “喂,拖鞋呢?拖鞋在哪里?”
  游马从鞋柜里拿出几双客用拖鞋扔在地上,“进来吧,我妈不在家。”
  “笹原阿姨今天不在家吗?”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明显的遗憾,“上次在便利店看到阿姨,穿得好漂亮,还跟我打招呼了。”
  说话的人叫冰室凛太郎,身高一米八三,笑起来一口白牙。
  他是游马的死党之一,也是罗舞的成员。性格爽朗到有点吵,说话的时候整栋楼都能听到。
  只看长相是可爱的男孩子,但是那个打了发胶的飞机头把优点毁灭了。
  “我妈出去了,”游马说,“你们先坐。”
  几个人走进客厅。
  松本走在第二个,金色头发比上次见到时长了一些,垂在额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浅浅的纹身。跟在他身后的是神木瑛太和一之濑理人。
  神木瑛太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出头,黑色的直发垂在耳侧,五官精致得像少女漫里的角色。他很少说话,但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一之濑理人个子最矮,据本人宣称有一米七,棕色的卷发,圆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两岁。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
  真一坐在最左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没有说话。游马坐到沙发上,把腿翘在茶几上。
  冰室一屁股坐在游马旁边,沙发垫弹了两下。
  “游马,你最近打什么游戏?”
  “鬼武者,”游马说,“刚打到天守阁。”
  “我也在打!”冰室的声音又大了起来,“毗沙门之剑好帅!但我还没有通关鬼混模式。”
  “毕竟是攻击拉满无限鬼力的武器。”
  松本靠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收回去,“你们有玩放浪冒险团吗。”
  神木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在玩。
  一之濑缩在沙发角落里,“哦哦哦哦!剧情超酷的!”
  “那可是满分神作!”冰室笑道。
  “这是公认的常识啊。”松本说。
  几个人笑了起来。
  话题从怪物猎人聊到最近出的新游戏。
  松本提到《最终幻想X》的剧情,说尤娜很漂亮,冰室立马来了兴趣。
  “尤娜确实漂亮,但我更喜欢莉可,”冰室说,“那个活泼的感觉很好。”
  “你谁不喜欢?”松本白了他一眼。
  聊着聊着,话题慢慢转了方向。
  “说真的,”冰室忽然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我们这些人里,也就游马你人缘最好了。”
  “嗯?”游马正在喝水,含糊地应了一声。
  “你有女生缘啊,上次在便利店那个短头发的女生,不是跟你打招呼了吗?”
  游马放下水杯想了想,“那是小学同学。”
  “小学同学还记得你,说明你有存在感,”冰室说,“我们这些人,除了翔仔,谁有过女生缘?”
  松本没有接话。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我上学期给隔壁班女生写了信,没有回。”
  “写了什么?”
  “就……想和她做朋友。”
  “信被扔了吧。”冰室说得很直接。
  一之濑的脸红了,缩在沙发里不说话了。
  神木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上个月有个女生跟我告白了。”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然后呢?”冰室问。
  “我拒绝了。”
  “为什么?”
  神木沉默了一会儿,“不自在。她说想跟我一起回家,我就觉得……很麻烦。”
  “根本是在炫耀吧,”冰室说,“女生都觉得你帅,但不敢靠近。我是连被靠近的机会都没有,走近了就被我吓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讲别人的事情。但说完之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松本拿起茶几上的一罐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你们有没有想过,不是女生缘的问题。是我们看起来不好接近。”
  “什么意思?”
  “不良呗,”松本说,“就算我们觉得自己很正常,别人看到纹身和染头发就走了。尤其是女生,家长会交代少跟这种人来往。”
  几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冰室挠了挠头,“可是游马也是不良,为什么他有女生缘?”
  “因为游马长得好,”松本说得很直接,“而且他是那种看起来不会打人的不良,你是那种看起来就会打人的。”
  “我哪里看起来就会打人了?”
  “你一米八三,胳膊这么粗,走在路上谁敢跟你说话?”
  冰室被说得无话可说,挠了挠头不吭声了。
  一之濑小声说了一句,“那……有人去过泡泡浴店吗?”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你问这个干嘛?”冰室的表情变得微妙。
  “就是……好奇。”
  松本把咖啡罐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响,“你才十五岁,去什么泡泡浴店。”
  “我就是问问有没有人去过……”
  “没有,”松本的语气很确定,“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和喜欢的人一起吗?花钱去那种地方有什么意思。”
  冰室点头,“翔仔说得对,第一次肯定要跟喜欢的人。”
  “你有喜欢的人吗?”一之濑问。
  冰室想了想,“没有。但想象中的那种算吗?比如童颜巨乳的那种。”
  “你又说这种话了。”松本皱眉。
  “怎么了?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啊。长得可爱,身材丰满,说话声音软软的,看着就想抱一下。”冰室说着说着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你们不觉得这种女生很让人心动吗?”
  神木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是这样的人,大概会心动。”
  一之濑点头,“我也是,童颜。”
  “你也是童颜巨乳派?”冰室笑道。
  “不是……我不是说巨乳……就是可爱的就好。”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话题从幻想类型慢慢又回到了游戏上。松本拿起游戏手柄,切了一个格斗游戏,冰室立马凑了过去,两个人开始在屏幕上对打。
  游马靠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储物间的方向。
  真一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不紧不慢。
  “去拿点喝的,”他说,朝厨房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拐进了走廊。
  储物间的门没有上锁。
  真一推开门的瞬间,里面的空气涌了出来,带着美波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日光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在美波身上。
  她的双手还吊在储物架上,手腕上的尼龙绳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双腿被分开了固定在地上的绳结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已经跪得发红。
  体内的两根按摩棒还在震动,乳尖上的跳蛋也在震动。
  美波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睫毛膏完全晕开,眼眶周围一大片灰色的痕迹。脸上的精液干了,变成一层薄薄的壳,嘴唇上那一道是干涸的白色痕迹。
  真一蹲下来,“妈妈,”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美波能听到,“外面有客人在。”
  美波的眼睛动了一下。
  “游马的朋友来了。有四个,都是男生,十五六岁。翔仔也在。”
  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拨开美波脸上黏着的一缕头发。
  “要是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了,妈妈猜会发生什么?”
  美波的身体开始发抖。
  真一的手指从她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沿着锁骨的轮廓慢慢画过去。
  “没有和异性亲密过,精力旺盛的男高中生,”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甜蜜的情话,“看到妈妈被绑在这里,嘴里塞着东西,身体里插着按摩棒,脸上还挂着精液。妈妈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美波闭上了眼睛,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挤出来,沿着脸颊流下去。
  “会说‘好骚的阿姨’吧,”真一的手指从锁骨滑到她的肩膀,“然后就会排着队来操妈妈。一个接一个。翔仔上次看到妈妈的时候说过,‘笹原阿姨好漂亮’。他是认真的。”
  真一的手掌覆上美波的乳房。
  “翔仔肯定会在妈妈的奶子上又吸又咬,”真一的手指掐了一下乳尖,“把妈妈的奶头吸得肿肿的,比现在还要肿,然后会说‘好软的奶子’。”
  美波的呼吸变得急促。
  “理人个子矮,大概会从后面操妈妈。他比较害羞,但男生到那种时候都一样,鸡巴硬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会把妈妈的屁股撞得啪啪响。”
  “凛太郎嗓门大,可能会边操边喊‘好爽’。他身材高大,能把妈妈整个人抱起来操,妈妈的腿都够不到地。”
  “瑛太不说话,但那种人最厉害。他会慢慢操,操到妈妈受不了求他。”
  真一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他的眼睛一直看着美波的脸,在看她每一次颤抖。
  “妈妈会被操多久?”真一的拇指擦了擦美波脸上的泪痕,“处在青春期的男高中生体力很好,每个人操个两三回,就是十几次。从下午操到晚上,从晚上操到天亮。”
  他的手指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嘴角,轻轻按了按。
  “等他们操完了,妈妈会变成什么样?腿大概合不拢了,嘴巴也合不拢了。两个穴都被精液灌满了,往外冒都冒不完。整个人湿透了,床单也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
  真一的手指从她嘴角移开,在她面前摊开手掌,然后慢慢握紧。
  “到时候妈妈就不会想着逃跑了,”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不能逃,是不想逃。”
  “被操到脑子坏掉了,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张着腿被操。”
  “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母猪,每天张着腿等鸡巴。”
  真一站起来。
  “所以妈妈不要出声。”
  他转身走出储物间,轻轻带上了门。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9:06:17

(二十四)夸奖    
  美波跪在原地,体内那两根按摩棒还在震动。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一颗一颗砸在她跪着的膝盖上。
  客厅里传来几个少年的笑声,冰室的大嗓门在说着什么,隔着门板听不太清,但那种热闹的氛围透过门缝渗了进来。
  美波闭上眼睛,拼命忍住喉咙里的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忍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体内的震动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和酸胀。
  耳边是隔着门板传来的少年们的笑声和说话声,时远时近。
  门又开了。
  真一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杯水,他蹲在美波面前,把水杯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关掉了跳蛋和按摩棒的开关。
  震动突然停止的那一刻,美波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叫出声来,她咬住了嘴唇,嘴唇上那道裂口又裂开了,渗出一滴血珠。
  真一解开口球后脑勺的扣子,橡胶球从美波嘴里取出来的时候,她的下颌酸痛到几乎合不拢。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成一条长长的丝。
  真一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她大口大口地喝着,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喝完之后,美波低下了头。她的双手还被吊着,身体大部分重量都挂在手腕上。绳子和皮肤摩擦的地方已经磨破了皮,露出底下嫩红色的肉。
  安静了几秒之后,美波动了。
  她慢慢低下头,把脸贴在真一的裤腿上。脸颊的皮肤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能感觉到真一大腿的温度。
  真一低头看着她,“妈妈想做什么?”
  美波没有说话,她把脸从他裤腿上移开,跪直了身体,低下头时嘴唇凑到真一的双腿之间。
  隔着运动裤碰到了那团隆起的轮廓。
  真一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美波张开嘴,牙齿咬住真一运动裤的系带,慢慢往下拉。她的动作很慢,系带从嘴里滑出来又被咬住,滑出来又被咬住,拉了好几次才解开。
  系带松了之后,美波的牙齿又咬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扯。运动裤的弹性很好,被扯到真一大腿中部的位置就卡住了,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
  美波看着内裤前面那一团凸起的轮廓,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已经开始撑起来了。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美波的嘴唇在凸起的位置慢慢蹭。
  从顶端蹭到底部,从底部蹭到顶端。她的舌头伸出来,隔着布料在那根柱状的轮廓上慢慢舔。
  棉布被唾液打湿,变成深色。
  真一的手抬起来放在美波的头顶,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美波的牙齿咬住内裤前面的开口边缘,那根半勃起的粗长性器从开口里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日光灯下闪着光。
  她低下头,舌尖从顶端滑到底部,把那一点透明液体卷进嘴里。微微的咸味,有一点涩。
  真一的手在她头顶收紧了。
  美波的嘴唇含住顶端,慢慢往下吞。
  真一的性器对她来说太大了。
  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顶到了喉咙口,那种想吐的感觉涌上来,她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后继续往下吞。
  干呕的声音在储物间里很清晰。
  美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忍着那种想吐的冲动,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喉咙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紧紧裹着顶在喉咙深处的龟头。
  美波吞到了底。
  鼻子贴在真一的小腹上,她停在那里,喉咙在不停地收缩。
  真一的手在她头发上慢慢收紧,指节泛白。他仰起头,喉结大幅度地滚动了一下。
  美波开始动了。
  她慢慢往后退,鸡巴从喉咙里退出来,退到口腔,再退到嘴唇。
  唾液被带出来,拉成白色的丝。
  然后她又吞下去。
  每一次深喉的时间都在缩短,那种咽反射的反应在慢慢消退。美波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湿透了。
  她闭着眼睛,专注地、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真一的呼吸越来越重,掐着美波头发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的大腿在轻微地颤动。
  美波的舌头在他肉棒的根部舔过,含住下面的囊袋,轻轻吸了一下。
  “妈妈——”
  他没有说下去。
  美波重新含住他的柱身,这次吞得很快很猛,一下子顶到喉咙深处。
  真一的腰往前顶了一下。
  他没有控制住。
  龟头顶进了美波的食道口,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仰起了头,一声低沉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美波在干呕,喉咙剧烈收缩,反而把真一的大屌裹得更紧了。
  “妈妈……我……”
  真一的话没有说完,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在美波的喉咙里射了出来。
  一波接一波,量多得惊人。
  美波的喉咙在剧烈地吞咽,但吞不完。
  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滴在她跪着的大腿上。
  美波没有松口,直到真一射完了,鸡巴在她嘴里慢慢变软,她才慢慢退出来。
  她低着头跪在那里,嘴角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大口大口地喘气。
  真一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美波。
  他伸出手轻轻掐着美波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美波的眼睛红红的,整张脸都湿透了。睫毛膏完全晕开了,眼皮上一片灰色。嘴唇上有血珠,是刚才不小心咬到裂口的时候渗出来的。
  真一看了一会儿,俯下身,嘴唇贴上美波的额头。
  亲了一口。
  “妈妈好乖,”他的声音里有些藏不住的愉悦,“再忍耐一下,翔仔他们走了就来接你。”
  他直起身,整理好了衣服,转身走出储物间,带上了门。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5/02 09:22:39

(二十五)妥协    
  游马送几个朋友出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松本跟在最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游马一眼。
  他压低了声音,“总长今晚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游马的表情没有变化,“没有吧。”
  “哦,”松本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我走了,明天见。”
  门关上了。
  游马站在玄关,听着几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真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停在游戏的主菜单画面。
  “走了?”真一问。
  “走了。”
  真一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我放妈妈出来。”
  游马看着真一走向走廊的背影,跟了过去。
  储物间的灯还亮着。
  真一走过去先解开了吊着她双手的绳子。
  美波的手臂落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抬不起来了。手臂僵硬地垂在身体两侧,手腕上两道深深的红痕,磨破皮的地方渗着血丝。
  腿上绳子也解开时候,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往地上倒去。真一伸手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美波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真一伸手关掉了跳蛋和按摩棒的开关,把医用胶带撕开的时候扯到了皮肤,美波的肩膀颤了一下。
  按摩棒从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啵”一声。
  美波咬着嘴唇,一声没吭。
  真一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手臂垂着,腿也垂着,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一摊水,靠在他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游马站在门口,看着美波的样子,下腹紧了一下。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硬了起来,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咬了咬嘴唇,没有移开视线。
  真一蹲在地上,一只手揽着美波的腰,另一只手把她脸上黏着的头发拨开。美波闭着眼睛,呼吸又浅又急。
  “哥,”游马开口了,声音有些哑,“我想操妈妈。”
  真一抬起头看着他。
  兄弟俩对视了几秒。
  “不行,”真一说,“妈妈是我的。”
  “妈妈也是我的,”游马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储物间门口,“凭什么只有你能操?”
  “凭我早出生一年。”
  “那算什么理由?你这是独裁。”
  “嗯。”
  “法西斯。”
  “嗯。”
  “暴君。”
  真一把美波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美波的腿垂下来,脚趾几乎碰到了地面。真一转头看着游马,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谁让你晚出生一年呢。”
  游马噎住了,这个对话让他想起小时候两个人在争最后一块巧克力,真一说“我比你大一岁所以该我吃”,他“那不公平”,真一说“那你去找妈妈哭啊”。
  游马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真一面前。
  “哥,你就不能分我一半吗?”
  真一看着他的脸,游马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开玩笑。
  “你确定?”真一问。
  “确定。”
  “优呢?”
  游马愣了一下,“优也要?”
  “他如果知道了,你觉得他会不要?”
  游马想了想优那个慢性子的样子,不太确定。但优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有时候看起来很深,深到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先不管优,”游马说,“我现在就想操妈妈。”
  真一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美波。她的手搭在他胳膊上,指甲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袖子。
  真一沉默了一会儿。
  “她在外面还有其他男人。”真一忽然说。
  游马的表情变了,“谁?”
  “不知道,今天早上她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丝巾下面全是新的吻痕。”
  “所以哥你才——”
  “嗯。”真一打断了游马的话,不想说完。
  他今天把美波绑起来不是只为了惩罚她。他需要确认一些事情。确认美波不会真的离开,确认自己还能控制住局面,确认……
  算了。
  真一把那些念头收了起来。
  “与其让外面的野狗操,”真一说,“不如让我们来。”
  他大概是妥协了对“妈妈不会只属于我”这个事实。
  “三个人?”游马问。
  “三个人,”真一说,“你,我,优。把妈妈锁在家里,操到她不需要外面的男人为止。”
  游马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听起来不错。”
  “你先去放洗澡水,”真一说,“我抱她上去。”
  游马转身走向楼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哥。”
  “嗯。”
  “谢了。”
  真一没有回答。
  游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上。
  真一低头看着美波,她的睫毛在抖,眼皮下面是转动的眼球。他知道她醒着。
  “妈妈听到了吗,”真一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以后不用去外面找了,家里有三个。”
  她的头发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晃动。
  二楼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楼梯口的灯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游马正在往浴缸里放水,热水冒出来的蒸汽把镜子糊住了。他脱了卫衣,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露出精瘦的上身,肩膀比真一宽一些。
  游马关掉水龙头,用手试了试水温,“水差不多了。”
  真一出去把美波抱了进来。
  美波被放进浴缸的时候,热水漫上来淹没了她的身体。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让她一直绷着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点,她靠在浴缸壁上,水没到锁骨,膝盖露出水面。
  游马脱掉了内裤,跨进了浴缸。
  浴缸很大,两个人坐着还有空余。
  真一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他们。
  “你不洗?”
  “我先去收拾下面,”真一说,“储物间要整理,那几个性用品也要洗。”
  他看了一眼游马,“别太过分,她很累了。”
  “知道了。”
  真一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