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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青春的开端,是希望还是绝望?
云禾市万达广场五楼的网鱼网咖,这里是整个云禾市最大的电竞场所,此时此刻,这儿正在进行着网鱼网咖一年一度的英雄联盟电竞SOLO比赛。
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带着电竞耳机,左手各个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来回点击着,右手握着的鼠标也被他操作的像是出现了残影。他全神贯注,眼神坚毅的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他正在操作的英雄是影流之主劫,只见他将指示器对准对面的英雄元素女皇琪亚娜,然后坚定的按下R键,使用了劫的终极技能:秘奥义-瞬狱影杀阵,对面对手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见到劫大招亮起的一瞬间,立刻反使用了琪亚娜的大招:惊才绝景,试图将冲过来的劫推开,然而,使用劫的少年似乎早已料到一样,在使用了大招的一瞬间就立马按下了闪现,千钧一发之际,在琪亚娜的大招推到他的一瞬间闪到了她的身后,并且连续使用了Q和E技能并穿插了普通攻击,琪亚娜使用者见大招已推空,且被打上了劫的印记,又吃了两记小技能,血条瞬间掉了一半,她立马朝着河道使用闪现并且W附加水属性,意图拉开与劫的距离后使用Q技能禁锢住对手再进行反杀,然而他忘了劫还留着W的影分身技能,在他闪现的同时,劫也交了影分身且位置十分刁钻,居然瞬移到了琪亚娜的右侧使其完美躲过了琪亚娜朝面前释放的Q技能,然后又对着琪亚娜用上了冷却已经好了的E技能又打了两次普通攻击,而此时琪亚娜的血条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做完这一切后,劫用了大招的影分身回到了初始位置,然后自信的开始了回城动画,一秒钟过后,还剩下三分之一血量的琪亚娜血条突然消失,角色模型也已在游戏画面中倒下,这场顶级刺客间的对决,是使用了影流之主劫的少年取得了胜利!
少年帅气的摘掉耳机,狂傲的站起身,接受着来自周围观战人群的热烈掌声,但他没有过多的沉溺在胜利的喜悦中,只见他一溜烟小跑向观众群里的一个女孩,然后紧紧的将她抱住。
女孩扎着高马尾,上衣穿的是米白色短袖,上面印着的人像就是这个获得胜利的少年,下身穿着的是天蓝色百叶褶皱短裙,清秀而又明媚,脸上挂着难以遮掩的笑容。
帅气少年美丽少女紧紧相拥,这一画面是如此的充满青春的气息,然而此时,一位身材高挑长相十分甜美穿着端庄大气礼服的女人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她手拿着话筒,甜美的嗓音打破了两人的甜蜜时刻。
「哈啊,首先恭喜022号选手林华获得了本次网鱼网咖英雄联盟SOLO赛的冠军,我们此刻看到林华选手正在跟应该是女友吧正在甜蜜相拥着,林华选手不好意思哈,我们先来采访一下,等会你们在拥抱可以吗?」
「哈哈」观众席也被主持人的话语弄笑了。
林华听到美女主持的话和观众席的笑声,才放开女孩,两人的小脸蛋瞬间被一抹红晕染上,他尴尬的挠了挠头,接过美女主持的话筒,然后说到:「很高兴能获得此次SOLO赛的冠军,感谢主办方网鱼网咖的大力支持,感谢各位观众不留余力的加油助威,更要感谢的是我的女友,是她一直以来对我的绝对信任才让我走到了现在,拿下了冠军,谢谢,谢谢各位!」林华说这话的时候,还看向身边的女孩,本来就已经脸红的少女此时更加的害羞了,脸上的红晕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耳朵根,她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能看着自己的鞋面。
「哈哈,我们看到女孩都已经害羞到不敢看人了,那我们也就不再打扰他们了,现在有情网鱼网咖云禾市总经理为我们的冠军选手林华颁发奖杯和2万元的冠军奖金!」美女主持说罢,一位穿着西装身材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上台给林华颁发了奖杯和奖金并且一起合影。
「那么,今年的网鱼网咖电竞比赛就告一段落了,感谢各位的支持,我们明年再见!」随着美女主持宣告落幕的发言,观众们也开始陆续有序的离开,待观众们走的差不多了,林华牵起女孩的手,也一起离开了。
万达广场二楼的星巴克咖啡馆里,刚打完比赛拿下了冠军的林华与清秀靓丽的女孩一起坐在咖啡馆的某个角落里,两人各自喝着咖啡,眼含爱意暖暖的看着对方。
「你想好要去上哪个大学了吗?」女孩问这话的时候,神情语气似乎有些落寞。
「那当然是跟你一起上云禾大学啊!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林华似乎知道女孩的心思,坚定的对女孩说到。
「可是你爸会同意吗?以你的分数,是完全可以上清北的,虽然云禾大学也是排名前十的一流学府,但是跟清北还是有一些差距的,你其实可以不用顾及我,我……」
还没等女孩说完,林华将右手食指竖在女孩的嘴边,打断了她的话。
「清北太远了,我不习惯跑那么远,我还是喜欢咱们云禾,生是云禾人,死是云禾魂,跟你没啥关系,你别太在意,我爸很尊重我的,他会答应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女孩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得林华心里那是一阵乱撞。
女孩名叫虞雪娇,跟林华是三年的高中同学,甜美清秀的长相让她一入学就被评为了高中最美校花,甚至有人说他是云禾中学建校五十年以来最美女学生,这样的一个大美女自然有无数人的追求,然而一心只想好好学习的虞雪娇并不像过早的投入爱河中,从而拒绝了所有的追求,一直到高三时的一次模拟考,原本成绩一直在全校前二十的虞雪娇被挤掉了位置,代替她的正是浪子回头下定决心好好学习的林华,虞雪娇看着那个平时吊车尾的存在成绩居然不可思议的飞速提升,不禁也产生了一丝好奇。而后在一次课后补习中,补习老师出的一道非常难的数学题,其他的学生在解不出来的情况下都放弃回家了,最后只留下林华和虞雪娇两个人在默默较劲,最后是林华先解开了题,他兴奋的像虞雪娇解释着题目的解法,并且分享了他的学习方法,凛冽寒冬下的教室,两个人的关系第一次有了细微的进展。此后两人经常一起学习,一起分享着自己的开心和难过,久而久之,两人日久生情,情投意合,在高考前夕,林华向虞雪娇成功的表白了。两人约定好要一起上最好的清北大学,高考时,林华超常发挥,然而虞雪娇却遭遇了生理期的困扰使她发挥不佳,最后成绩发布时,林华是可以上清北的,但是虞雪娇则是差了一点,于是她深思熟虑后选择了本地的云禾大学,林华在得知后,也毅然决然的放弃了清北而选择了云禾大学,这才有了今天的对话。
「好了,别担心了,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赶紧收拾一下心情,咱们的四年大学时光就要开始啦!」林华笑容满面的打消虞雪娇的思虑,随后,两人在一起畅想了大学的生活后各自回到了家。
云禾郊外,一幢幽静别致的别墅中,林华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像做贼似的四周打量着,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准备走向自己的卧室。
「舍得回来啦?」一声明亮威严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林华看向声音的方向,大厅里面向别墅房门死角的沙发,坐着一个曼妙绝美的女人——他的姐姐林映纯。
女人穿着居家方便的黑色睡衣,但依然挡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材,浑圆挺拔的胸部高耸着,裸漏的双臂雪肤及玉,纤细的小腰看不出有一点的赘肉,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看得林华心里直打颤。
姐姐林映纯比他大五岁,净身高达到了远超常人的一米八三,从小就跟着舅舅学习武术斗技,很早就已经是跆拳道黑带,更是精通泰拳,柔道,武术和一切擒拿技巧,从小到大,身边的小孩就没人是她的对手,甚至一些比她年长的男孩都打不过她,所以虽然她长得很漂亮,可以说是林华至今为止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比起自己最美校花的小女友虞雪娇还要漂亮一些,但是从没人敢招惹她,上学时有混混想靠武力征服她,结果被她堵在巷子里一打五全打趴在地,前年刚从警察大学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现在的身份对外是一名超模,实际身份是国安局特工。
「听说你放弃了清北选择了云禾大学?为什么?」林映纯的凤眼盯着林华,冷冷的开口道。
「太远了,我不想去。。。我还是喜欢待在这里。。。。」林华的声音越说越小声,他也知道这个说法瞒不过姐姐。
「哦?是真的太远了不想去,还是谈恋爱了怕异地恋才不想去?」林映纯语气轻蔑,似笑非笑的看着弟弟。
「哈哈,那啥,我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啊?」林华见果然瞒不住姐姐,尴尬的挠了挠脸,打了个插浑。
见弟弟如此表情,林映纯也明白弟弟的心思,知道他是个下定决心那就是八只牛都拉不回来的犟脾气,刚上高中时的林华根本无心学习,疯狂迷恋网络游戏,但不知道突然到了高三,是脑子抽了还是吃错了药,突然开始学习起来,没多久就从吊车尾一路升到全校前二十的成绩,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对自己负责就行,老爸那边我来说服他,你就安心的做自己的事好了。」
「谢谢姐姐,姐姐大人最好了,我最爱姐姐大人了!」林华听到姐姐这么说,知道十拿九稳了,他们两的母亲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从小林映纯就很宠弟弟,在自己的保护下,从来没人敢欺负林华,而他们两的父亲现在经营着一家公司,平常也没时间管教,所以家里的大小事宜一般都是姐姐说的算。
时间流逝,光阴似箭,转眼时间就来到了大学开学报道日。
一大早林华就接上了虞雪娇,两人一起坐车来到了云禾大学,先是一起逛了逛学校,大致熟悉了下学校的环境,然后一起报了名,两人选择的专业都是云禾大学的王牌专业金融管理,在拿到宿舍房间号后,林华想先送虞雪娇先去她的宿舍,在前行的时候,路过体育馆,那里似乎在举办什么比赛,两人商量了一下,觉得时间还早,不是那么着急,于是就一起去凑个热闹看看是个什么事。
体育馆里早就被围观群众围成了一个圈,原本是篮球场的地方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电竞比赛场,原来是云禾一个开美食店的老板想趁着第一天开学人流量多,快速宣传自己的品牌,于是赞助举办了一场电竞比赛,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让校方同意了,总之现在比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吸引的不止云禾大学本校里的新生老生,还吸引了不少来自外校的学生来参加。
此时场地里正在进行的比赛是林华非常熟悉的英雄联盟SOLO赛,两个男生正在面对面坐在电脑前紧张的操作着,林华扫视了一下,居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对战席不远处的工作人员休息处,一位穿着一身运动短裙套装的美女拿着话筒静静的站在那等待着,正是那天在网鱼网咖的美女主持人。
说起这位美女主持,在云禾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她叫赵蒹葭,两年前从云禾大学的媒体主持专业毕业,此后,云禾大大小小的主持项目里都有她的身影,因为长得漂亮,专业能力也强,所以大到舞台晚会,小到婚礼司仪,很多人都会邀请她来主持,而她自己也是素养极高,只要有时间,她也不会嫌弃舞台的大小,总会不留余力的主持好每一个节目。
「嘿,这小妞,看起来真不错,那身材,要是把她抱起来爆操一顿肯定很爽,然后射在她那清纯的脸上,那画面,啧啧。。。」 一段污秽的言语莫名出现在林华的耳边,他转过头看向说出这话的人,身高约为1米7,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留着寸头,三角眼,黝黑暗黄的皮肤,露出因为抽烟充满黄色牙渍的牙齿,正在一脸猥琐的看着赵蒹葭。
身边的虞雪娇似乎也听到了这污言秽语,轻轻的拉着林华的衣角,暗示着林华离这个猥琐男人远一点,林华知道虞雪娇的意思,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不见耳不听为净,就想跟着虞雪娇离这个猥琐男人远一点的地方去继续看比赛,但是就在此时,猥琐三角眼男人眼角一瞥,看到了林华身边的虞雪娇,被虞雪娇惊人的美貌吸引住了,他靠近虞雪娇,露着大黄牙说:「小美女也来看电竞比赛啊?你看得懂吗?要不跟哥哥去开房,哥哥给你看个更有意思的大宝贝,绝对能让你」性花怒放「!嘿嘿嘿。」
说着他就要去搂虞雪娇,林华见状,再也压不住怒火,伸出胳膊横档在要靠近的猥琐男人身前,更是用力向前一推,把猥琐男人推了个趔趄,就在猥琐男人快要摔到的时候,两个染着黄毛一看就是混混的人一左一右扶着猥琐男人,才让他没有摔倒。
猥琐男人在两个黄毛的搀扶下直起身,看见推他的林华后,气愤的就要冲上来给林华一拳,拳头在挥出去快要打到林华的脸上的时候,却被林华精准的握住手腕,随后用力捏紧,疼的猥琐男人立马弯下腰,借着向下的惯力挣脱掉了,随后他恶狠狠的指着林华:「你小子可以啊,老子记住你了!」
林华可不怕这小混混,就想继续上去殴打猥琐男人,却被虞雪娇紧紧拉出衣角,她的眼神担心的看着林华,嘴角紧咬,眼带泪光微微摇头。
林华也知道,今天第一天开学,不宜惹是生非,虽然自己不怕,但是考虑到虞雪娇,还是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拉起虞雪娇的手,转身离开了体育馆。
离开体育馆在去虞雪娇宿舍的路上,两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走着,一直走到虞雪娇的宿舍大楼前,林华要离开的时候,虞雪娇却紧紧抓着林华的手,担心的神情写满在脸上。林华知道她担心什么,她怕自己回去找那个猥琐男人打一架出气,他轻轻抚摸着虞雪娇的小手,笑着说:「放心吧,我不会意气用事的,这才开学第一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会回去找他打架的,那逼崽子一看也不是咱们学校的,以后怕是都见不到,我要回我的宿舍去了。」
见虞雪娇仍然是一副担心受怕的眼神,林华竖起右手的三根手指对天,温柔的说道:「我发誓,好不好?」
虞雪娇这才放开林华的手,随后一步三回头的向自己宿舍的楼层走去。
林华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虞雪娇,知道确认虞雪娇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后,他才伸了伸懒腰,长舒一口气,本来以他自己的性格,先不说自己的体格比那个猥琐男人壮,打他肯定是没问题的,再说自己还有个武力值超群的特工姐姐,就今天这口恶气他是绝对吞不下的,不过既然对虞雪娇做了保证了,那他也不打算回去找麻烦了,于是,他朝着自己的宿舍楼走去。
走了几分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楼,上了电梯,来到了406宿舍门前,房门已经被打开,从里面隐约传来一些交谈的声音,看来自己的舍友们早就到了。
林华刚走进宿舍,原来正在交谈的三人齐刷刷的看向林华,林华也扫视了一眼,一个长相很普通带着眼镜但是很阳光的男生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个高高瘦瘦皮肤黝黑看起来很老实的男生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柜,还有一个有点矮又有点胖,看起来就是很油滑的男生手里拿着一个汉堡包正在往嘴里塞。他们三人都很默契的看着林华这个不速之客。
「hello,大家好,我叫林华,本地人,读金融管理,很高兴认识大家!」林华笑着跟他们打起了招呼。
「嗨,你就是我们最后一个舍友啊,我们刚才还在讨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没想到居然是个大帅哥!你好你好,我叫陈致远,耳东陈,宁静而致远的那个致远,是B市人,上的是电子商务专业。」带着眼镜阳光的男生开口说道。
「哦,俺叫王尚,是大王的王,高尚的尚,不是皇上的那个皇上,俺来自H市,上的是机械工程。」高高瘦瘦的很老实的男生带着一口方言说道。
「我叫黄茂,黄色的黄,茂盛的茂,也是本地人,上的是土木工程。」看起来油滑的矮胖男生一边吃着汉堡一边说道。
互相打过招呼认识过后,林华走向了自己的床铺,由于自己来的最晚,也没得挑,剩下了最后一个靠近厕所的床,就开始也收拾起来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猥琐男人在看到林华牵着小美女离开后,气打不出一处来,他很想跟上去踢林华一脚,但是对比了下自己和林华的体格,感觉自己应该不是对手,虽然身边有两个小弟在,但他也不是云禾大学的学生,这时别人的地盘,自己占不到便宜,但是越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他跟两个小弟离开云禾大学,找了个马路牙子抽起了烟。
「南哥,你要是想揍他,那咱们就去堵他,我知道有一条小路,云禾大学的学生要想到外面吃饭,这时一条捷径,不过没多少人知道,但是我们可以在那堵到他来为止,你看如何?」其中的一个小黄毛抽着烟,恭维的说道。
「你他妈是傻逼吗?都没多少人知道的小路你凭啥认为他会知道会去走?我们去堵他要堵到猴年马月?你们两赶紧滚蛋,别碍我眼。」
两个小黄毛被猥琐男人骂了却也不敢还嘴,结伴离开不久后,确定猥琐男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才开始骂起来:「什么逼玩意?一副瘌蛤蟆模样,要不是有个副市长的爹,你看我揍不揍死他!」
猥琐男人名叫苟南,是云禾市副市长苟长天的独生子,苟长天原本是云禾市一伙黑帮的头目,后面通过商业洗白身份,靠着贿赂成功跻身政圈,之前当过云禾市的区长,公安局长,去年又升任成了副市长,在云禾市黑白两道通吃,一手遮天,他的儿子苟南也因为他老子的原因,从小就嚣张跋扈,无恶不作,打架抢劫这些都是小事,长大后青春期荷尔蒙激升,开始学他老子玩女人,高中时不仅强奸了当时的校花,还轮奸了实习的老师。靠着老子的原因把事情压下去后,又结识了一些黑道上的狐朋狗友,做起了裸贷,卖淫的黑产,现在在云禾市职业技术学院上学。本来以他的成绩,哪都上不了,他本人也不想上,当时他老子硬要他混个大学文凭,弄关系给他送进了云禾市职业技术学院上大专,本来是想着让他好好的混完大学文凭,但是苟南却把云禾市职业技术学院变成了他的一方小天地,他在学校里就是个小皇帝,无恶不作,被他看上的女学生就没逃过他的手掌心,那些上大专的女学生也因为害怕他老子的关系,该忍的忍了,忍不了的全被他报复到不敢不忍。但是上大专的女学生也没几个长的漂亮的,他早就玩腻了,于是把眼睛盯上了云禾大学,今天就是来物色新目标的。
「妈的,狗儿子,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找到你非得把你腿打断,然后当着你的面草死你的小女友。」苟南嘴里叼着烟,揉了揉被林华抓疼的手腕,恶狠狠的想着。
正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赵蒹葭。
赵蒹葭在结束了工作之后,换下了运动短裙套装,穿上了夏日短袖和牛仔短裤,轻薄的短袖将她的身材展露的完美无暇,透过衣服可以看到黑色的胸罩完全包裹不住饱满的双乳,甚至有一大半都漏了出来,纤细的腰肢下被牛仔短裤紧紧裹住的屁股浑圆有形,雪白肌肤的大腿在夕阳的照射下透著明亮的光,紧致的小腿光滑如玉,白色的运动鞋和白色的短船袜包裹的小脚迈着轻盈的步伐,她正在掏着手机叫网约车,坐上网约车后,她将散落的长发绑成高马尾,满脑子都是想着回到家好好睡一觉。但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的网约车开动不久后,她的身后同样有一辆网约车紧紧的跟着她。
苟南在看到赵蒹葭坐的一瞬间,就被她的身影吸引的骚心大动,胯下的长龙也瞬间清醒,再看到她上了网约车后,随手招停一辆出租车,扔下几张百元大钞后,吩咐司机紧紧跟着赵蒹葭的车,司机本来也不想惹祸上身,但是也禁不起金钱的诱惑,他虽然不知道苟南要干什么,但是隐约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赵蒹葭的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处,这里人少安静也没有物业管理,她下了车,闲庭信步的走向自己居住的小楼,完全没注意在她身后不远处同样下车的苟南。
上了楼,打开房门,就在她要关上房门的一瞬间,一道巨力将房门连同赵蒹葭本人一起撞开,倒在地上的赵蒹葭惊慌的看着一脸淫笑的苟南,两只小臂不断的划着,拖动着她的身体慢慢的划走。
苟南淫笑的看着惊慌失措的赵蒹葭,把房门用力一推,伴随着「啪」的一声,房门紧紧的关闭着并把苟南和赵蒹葭一起锁在了房间里。
「你是谁?你想干嘛?你再不走我要报警了!」说着赵蒹葭就要打开手机报警,但是苟南却抢先一步夺走了她的手机。
赵蒹葭转身就想要爬起来逃跑,然而这个姿势却给了苟南机会,他直接飞扑过去,整个人重重的压在赵蒹葭的背上,使她动弹不得。
「不要,救命啊!救……」想大声呼救的赵蒹葭被苟南的右手紧紧的堵住了嘴,使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赵蒹葭想用手拍打后背压着的苟南,却被苟南用右手紧紧按住她的左臂,右脚膝盖顶住她的右臂,她又想用脚蹬苟南,苟南空出的左脚一伸,就又把她的双腿压制住了。
「嘿嘿,小骚货,刚才看到你就想草你了,没想到被个狗儿子打断了,好在上天带我不薄,注定今天要爆操你,你逃不掉了,我劝你老老实实让我爽完了就算了,不然你小命不保,我杀了你再把你奸尸也一样!」
即使是这样,赵蒹葭也不肯乖乖就范,她依然全身使着劲,试图挣脱苟南的压制。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臭婆娘,找死!」感受到赵蒹葭源源不断的施力,苟南怒火中烧,他的手扶着赵蒹葭的腰,一用力,将赵蒹葭整个人犯了过来,然后骑到她的身上,扬起右手,对着赵蒹葭精致美丽的脸蛋就是恶狠狠的一巴掌。
「啪!」手掌和脸蛋接触的声响回荡在这间不大不小的房子里,赵蒹葭的脸上瞬间印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甚至把赵蒹葭的嘴角都打出了血。
这一巴掌也把赵蒹葭打蒙了,她疼痛的忘记了反抗,眼角也因为感受到火辣的疼痛流下了几滴清泪。
打完一巴掌的苟南见赵蒹葭暂时停止了反抗,他站起身来,抓着赵蒹葭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像是不解气般的朝着她的肚子又打上了一拳。
「呕!」如果说脸上的一巴掌只是让赵蒹葭暂时忘记了反抗,那么肚子上的这一拳则是完全剥夺了她的行动能力,她不由自主的弯着腰捂住肚子,被苟南抓着恶狠狠的往床上一丢,就像丢个垃圾一样重重的躺在床上。
「让你不识好歹!臭骚逼,妈的,今天不把你的骚逼草烂,老子跟你姓!」
说罢,他直接脱掉了他的上衣,随后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下,右脚一蹬,整个裤子连同着内裤掉落到地上,苟南赤裸着身体,胯下的大屌早已饥渴难耐昂起了头,紫黑色的龟头分泌出一些晶莹的液体,他走向床上的赵蒹葭,跳上床,将赵蒹葭的身体摆正,然后跨坐在她大腿处,双手伸向那饱满的双乳,像揉捏面团一样不停的揉着。
「这奶子真大真软啊,有D罩杯了吧,被多少个男人吃过啊?让我看看你的奶头还粉不粉!」说罢苟南也不从下方往上拉脱下赵蒹葭的衣服,而是双手抓着衣领,然后用力的往两边一拽,轻薄的短袖上衣生生的被他撕开成两半,露出了黑色的蕾丝胸罩。
黑色的蕾丝胸罩没完全包裹住整个肉球,还留着约一半的面积在外,苟南的两只手指分别钩住两边的胸罩边缘,用力一拉,两颗不大不小刚刚好的粉红色如干葡萄粒般的奶头就暴露出来了。
「哇,居然还是粉的,长得可真可爱,让哥哥来好好爱护爱护!」苟南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个小巧粉红的奶头,然后不断的揉搓着,接下俯下身,张开那满口黄牙的大嘴一口就咬住了一边的奶头,舌头来回的在奶头处灵活的转动着,接着整张大嘴像一口吃个肉包子一样将半个奶子塞进了嘴里就是一阵猛吸,吸完了左边的奶子吸右边的,苟南猥琐的脸在赵蒹葭两边奶子来回的吸允着。
赵蒹葭被肚子上的哪一拳打得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面对苟南对自己奶子的侵犯无能为力,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只有阵阵的哭腔,眼角的清泪不停的滴落,划过她精致的脸庞,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奶子吸完了,该办正事了!」苟南的大嘴离开赵蒹葭的双乳,原本雪肌如玉的皮肤被他吸吮的通红,他直起身,双手划过赵蒹葭的肋骨和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了牛仔短裤的边缘,他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漏出了黑色的蕾丝内裤,看样子应该和胸罩是同一套件,牛仔短裤带着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那条筷子般的长腿向下缓缓拉着,经过了修长的玉腿,又经过了还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小脚,最终连带着运动鞋和白色船袜一同掉落在地。
下身已经赤裸,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正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苟南的面前,微微隆起的阴阜,数不清的黑色阴毛像路边被压弯的小草一样,顺着阴毛生长的方向,一抹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张开,似乎在等待着某些东西的进入。
看到那抹肉缝,苟南兴奋的从赵蒹葭的大腿出起开,挪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各拉起一只美腿,轻轻往上一扯,直接把赵蒹葭的双腿给抗在了双肩上。
苟南的双手推着赵蒹葭的大腿,又俯下身,舌头在肉缝中轻轻划过,然后舌尖向着肉缝未知的空间探入,随后整张大嘴紧紧贴紧上去,喉咙不停的滚动着,像在喝奶茶时已经见底后用力的吸吮想把最后一滴奶茶喝完一样发出「嘬嘬」的声音。
感受到苟南正在吸吮着自己的阴户,虽然自己是在被侵犯,但某种异样的感觉却油然而生,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她想让苟南停止下来,于是她用上刚恢复的一丝丝力气,伸出双手按在苟南的头上,试图在苟南推离自己的阴户,但是杯水车薪,那刚恢复完的一丝力气在苟南冲天的欲望面前不值一提,纹丝不动,苟南的动作反而更加的卖力,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舌头刮着肉缝的动作也变成了像狗喝水一样舔舐。
「不行,快停下!」那种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种来自心底深处的呼喊正在把她推向一个未知的深渊,她刚恢复的力气不需要来自外力的剥夺,自己产生的感觉正在背叛着自己,终于,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被来自自己身体产生的感觉彻底击垮,赵蒹葭无力的放下了手臂,瘫放着,身体在发热,雪肌开始浮现异样的红斑。她的眼中充满着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逃不掉要被强奸的命运了。
正在卖力舔舐肉缝的苟南突然感到肉缝处流出了一些液水,像条小溪一般缓缓流动,他抬起头,猥琐的笑容挂满脸庞。
「小骚货,开始流淫水了啊,被我舔高潮了吧,是不是想要哥哥的大鸡巴狠狠的草你啊?别急,先让好哥哥好好看一看你的骚穴。」说罢,他伸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抵着肉缝的两端,微微发力,将原本微微张开的肉缝慢慢扩大,随即,他发现了令他惊喜的东西,被张开的肉缝中间,一道细致的薄膜静静的横在中间。
「卧槽,你居然还是个处女?!长得这么漂亮居然还是个处女?!那些遇上你的男人都是太监吗?这都能忍住没把你吃了?哈哈哈,老子的运气太好了!」
苟南兴奋的笑着,然后动作利索的直起身,将抗在肩上的玉腿向两边掰开,然后右手扶着自己的大屌,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肉缝,没有一丝的犹豫,屁股向前一发力,精准,快速,狠辣,如龙探海,瞬间整根肉棒刺破了薄膜。
「啊!」赵蒹葭只觉得从下身传来的疼痛比起被扇的巴掌和被打的那一拳有过之而无不及,撕心裂肺的疼,忍不住的叫了出来。然而苟南却是毫不在意她的感受,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温热舒爽得包裹着,以至于原本打算整根没入的肉棒仅仅只是进入了大半截就停了下来。
苟南顿了顿,将肉棒缓缓退出,只余下龟头在内,而随着肉棒的退出,薄膜撕裂的血液顺着肉缝与肉棒的贴合处缓缓流出,流过赵蒹葭的大腿内侧,最后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绽放成朵朵鲜艳的红梅。
苟南看到滴落的落红,整个人更加兴奋了起来,他一记狠插,终于将整根肉棒没入蜜穴之中。
唯有泪两行,赵蒹葭清晰的知道自己保持了二十五年的处女之身在此刻已然破去,这个时候的她有点后悔,后悔为何当初的自己那么的传统,在男友提出做爱的时候拒绝了他,以至于最后分手,也后悔为何在分手后选择封闭自己的情感,拒绝了那么多优秀的人的追求,导致了今天便宜了这个混蛋。她真想这只是一场梦,一场醒来后就不复存在的噩梦。
然而正在不断进出自己花穴的肉棒带来的疼痛清楚的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现实,现实就是自己被强奸破处了,无法拒绝也无法抵抗的她只能接受事实,只能希望正在肆虐的男人能够温柔一些,于是,她只能带着哭腔请求苟南:「啊,求你了,轻,轻点,啊啊啊,太,太疼了。嗯啊啊」
然而狂暴成性的苟南面对赵蒹葭的求饶根本无动于衷,他继续恶狠狠的抽插着,每一次刺入都力求整根没入,像是要把花穴捅穿一样。这还不够,苟南下身在猛烈抽插的同时,双手手指还捏着奶头揉搓,揉搓完了,再俯下身含住肉球吸吮,而后充满烟草味的大嘴向上侵袭,在赵蒹葭雪白的脖颈留下肮脏的口水,一路亲上去,最后大嘴直接贴在赵蒹葭的樱桃小嘴处,男人嘴里那傍臭的烟草味瞬间向赵蒹葭袭来,闻着这味道,她的头一阵疼痛,太臭了,她想扭头躲开,然而只要她一转头就会被苟南的手立马扶正,赵蒹葭只能紧紧闭着樱唇,不让苟南有进一步的动作。
感受到撬不开赵蒹葭的嘴唇,跟她进行舌吻,虽然有的是办法,但是他也怕赵蒹葭一发狠咬住自己的舌头,于是他也放弃了舌吻的想法,转而开始舔舐她紧致光滑的脸颊,随后舔到耳朵处,突然咬住她的耳垂。
「嗯啊」突如其来的侵犯让赵蒹葭无所适从,她只能张开嘴巴发出一声娇吟。
听到赵蒹葭发出的娇吟,苟南也意识到她现在是张开嘴巴的,于是,咬着耳垂的嘴飞快的转换到了小嘴处,两唇交融的一瞬间,苟南的舌头就深入口腔,找到那条娇嫩嫩的同类,然后引导似与其交融在一起,两条舌头如同两条缠绵的毛虫一样相互裹住,终于被侵入口腔进行舌吻的赵蒹葭一时竟然忘了可以咬住苟南的舌头进行反击,在两条舌头亲密接触的那一瞬间,她一开始被舔舐阴户产生的那种来自心底深处异样的感觉又出现了,这一次比上次的感觉来的更猛烈,赵蒹葭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身上的红晕面积也越来越广,小腹处一股类似尿意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试图抵抗着,然而滔滔江水如决堤而出,一切的努力在身体机能方面显得毫无作用。
她潮喷了,一股水柱毫无征兆的喷射而出,打在了苟南的身上,顺着苟南的身体继续往下流,最后滴落在鲜艳的落红旁形成一朵透明的花。
「卧槽,潮喷啊!刚被破处就会潮喷了?你果真是个小骚货啊!」苟南停下了还在抽插花穴的动作,看着喷涌而出的水柱,难掩兴奋之意。然而潮喷完后的赵蒹葭却根本听不到任何话语,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娇吟声已被喘息替代,她止不住的回味,回味那种感觉,那一刻的感觉让她轻松无比,她的脑海居然有些想念刚才的感觉。
看着身体颤抖不已的赵蒹葭,知道她现在是在贤者状态,而自己也感觉到了快要发射的冲动,于是,他扶着大屌,重新对准湿润的蜜穴,一往无前,一冲到底,再连续,疯狂的抽插了几十次后,苟南弓起腰身微微向后仰起,他的睾丸正在一阵一阵的抖动着,将源源不断的子孙通过肉棒经过花穴,最终落入赵蒹葭的子宫深处,至于今天会不会有幸遇到那个唯一的卵子,谁也不知道。
感受到睾丸不再抖动后,苟南缓慢的将肉棒退出赵蒹葭的花穴肉缝,再先锋龟头完全脱离蜜穴的一刻,原本只是露出一小截的肉缝此刻看起来像被什么扩大器扩大了一倍有余,一股白色又浓稠的乳液体像条小溪般流出来,流过股间,又通过股缝最后同样落在了白色的床单上,床单上,处女血形成的红梅,潮喷水形成的透明的花和最后的精液形成的小土包,相互映衬,似乎在诉说着一场惨烈而又淫秽的战斗。
射完精的苟南浑身舒爽,他跳下床,找到自己的裤子,从里面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点上火,长长的吸了一口烟,而床上的赵蒹葭在经历了一场肉体的肆虐和精神上的愉悦后,双眼紧闭,呼吸也均匀了起来,像是个睡美人一样睡着了。
苟南看到赵蒹葭好像睡着了一样,叼着烟开始翻起赵蒹葭的包,从里面翻到了她的身份证,知道了她的姓名,生日,然后淫笑的看向床上的赵蒹葭,他拿起赵蒹葭的身份证,又拿起自己的手机,轻轻的跳上床,他左手拿着手机,打开照相机,右手捏着赵蒹葭的身份证,将身份证摆放在赵蒹葭的脸颊上,然后连同身份证和她那美丽的脸庞一同照了进去,之后在赵蒹葭的胸部,阴户部,和床单处,都同样的用身份证合影了一张,之后将照相机换成摄像功能,将赵蒹葭从上到下整体都录了一遍,并且还把自己也给照了进去,这一切都在诉说着一个事实,美丽的女主持人赵蒹葭被苟南破处内射了。
做完这一切,苟南又找到赵蒹葭的手机,用人脸识别解锁后,加上了她的手机号和微信号,然后他穿上自己的衣服,打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第二章:看好了,这一脚,会很帅!
林华站在学校大门的某棵大树下乘凉,因为是刚开学,还有一些生活用品需要购置,于是今天约好了虞雪娇一起去商场购物。
没过多久,虞雪娇就出现在了林华的视野里。她今天扎的头发是最能象征青春的高马尾,穿的一条很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被挽起折放在肘边,露出象牙白式的玉藕小臂,下身则是棕色棉布裙,裙摆刚刚好露出膝盖,米白色的帆布鞋,整体的穿搭就是很普通的便装,但依然无法遮盖住她的美貌。
「对不起,等很久了吗?」虞雪娇看到在树下的林华,一路小跑到他身边,声音温柔轻巧,略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没事,我也刚到,走吧。」林华没在意,对虞雪娇回应了一个微笑,然后拉起她的小手,两人肩并着肩,闲庭信步般的走在人潮之中。
由于要去的商场并不远,坐个公交车只需要三站十几分钟就到了,而且公交车站就在学校大门口并不远,所以林华也没选择打车,而是选择乘坐公交车。
两人在公交车站交谈了一会儿,去目的地商场的857路公交车就来了。
虞雪娇先上车,刷完了卡,正在往车厢后面走,林华跟着虞雪娇的脚步就要踏上公交车的一瞬间,一堆老大爷老奶奶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股脑的挤向车门,本来林华都要踏上去了,却被老大爷老奶奶们硬生生的又挤了下来。
看着猴急的老大爷老奶奶们,林华无奈的摇了摇头,作为一个年轻人,也不可能跟这帮老人们挤车门,万一挤到了哪个虚弱的老人,老人顺势一躺下,那麻烦可就来了。林华生平最怕麻烦,反正虞雪娇已经已经上车了,那就先让这帮老大爷老奶奶们先上吧。
于是他等着这帮老人们上完了车,他上车后想去寻找虞雪娇,发现根本不可行,车厢里早已挤满了各色各样的人,林华抓着车里的立柱,朝车厢后方看去,看到在后面的虞雪娇,她也没位置坐,正抓着个扶手,眼神也在寻找着林华。当看到林华后,她挥着白藕小手,示意林华自己没事。
看到虞雪娇后,林华也放心了下来,反正就坐个三站,十几分钟就到了,也无所谓。
在所有人都上次后,司机关闭了车门,缓缓启动公交车。夏末秋初的时节,天气还很炎热,小小的一个公交车厢里挤满了几十人,各种各样的气味交杂在一起,融合成一种难以言表的浓厚气味。
虞雪娇处在公交下车门的里侧,那里是老弱病残孕的专属单座,她身前的位置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双手拄着拐杖,靠着椅背正在闭目养神中。虞雪娇的左手向上抓着扶手,右手扶着身前老奶奶坐着的椅背,面朝着车窗,看着车外人潮汹涌。
公交的启动难免伴随着惯性的晃动,虞雪娇的娇躯也不由自主的向前倾斜了一些,然后她就感到屁股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但是那种触感也只是转瞬即逝,虞雪娇也只是以为是因为公交启动带来的晃动产生的意外的结果,所以她并未在意。
然而,那触感却很快的变的清晰了起来,一只粗糙的大手隔着虞雪娇的棉布裙,直接贴在了她的股瓣上。
虞雪娇的娇躯猛地一僵,心跳骤然加速,作为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大学生,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之前也只是在网上看到过新闻,没想到今天却被自己遇上了。
虞雪娇下意识的拉紧吊环扶手,指节因为有力的缘故而微微泛白。她想回头呵斥那只手的主人,但性格软弱的她却又害怕对上那双眼睛,也害怕周围人知道事情后看待她的目光。林华,对了,她的男友此刻也在车上,她想寻求林华的帮助,然而此刻的林华身在车厢前头,根本顾及不到她。
就在虞雪娇思绪混乱的同时,那只大手并没有停下来,它贴着虞雪娇的股瓣用掌心不断的旋转着摩擦,就像是在抚摸一块洁白的宝玉一样。
虞雪娇的双腿不自觉的开始夹紧,娇躯也不断的往里靠近,然而狭小的空间根本没有多余的地方能让她躲避,很快她就靠在了车板上,躲无可躲了。
那只大手愈发的大胆,它不再满足于只是隔着布料抚摸青春女大学生的肉体,大手向下伸去,钻过虞雪娇的裙摆,开始触摸她光滑肌肤的大腿外侧。粗糙的指尖在虞雪娇的玉肌上打转,又转而轻轻的捏了捏,似乎在试探着虞雪娇的底线。
虞雪娇却只是咬紧嘴唇,更加抓紧了吊环扶手,似乎在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她的脸颊又红又烫,一股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大声呼叫,她想转身给那只手的主人狠狠的一巴掌,然而事实的她却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着那只大手在她的玉肌上肆意妄为。
虞雪娇的身前,老奶奶还在闭目打盹,而她身侧的中年女人正在低头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她看不到男友林华的身影,公交车上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侵犯,虞雪娇就如同身处在一个无声的噩梦中,动弹不得。
那只大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她软弱的沉默,大手更加肆无忌惮的抚摸着虞雪娇的大腿,继而向上侵袭,终是摸上了她浑圆精致的股瓣,隔着一条薄的不能再薄的内裤,开始揉捏了起来。
无助的虞雪娇只能默默祈祷,祈祷大手的主人满足于此不再进一步的侵犯,也祈祷着公交快点到站,她从没感觉十几分钟会过得如此之慢,慢的像是度过十几个世纪一般。
然而事与愿违,在确定了虞雪娇软弱害怕的不敢声张后,大手的主人开始了更加大胆的侵犯,粗糙的指尖滑过绵薄的内裤边缘,轻轻的勾住,微微用力的往一侧拉开,整只大手便如入无人之境般袭向触摸到了虞雪娇的菊穴。
感受到大手的手指摸到了自己的菊穴,虞雪娇更加的羞耻了,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触摸过,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臀,然而却恰巧的把侵袭的手指完美的与自己的菊穴夹在了一起。
无巧不成书,大手的主人没想到虞雪娇居然把自己的手指和她的菊穴夹在了一起,这仿佛在传递着一个暧昧的信号;来玩弄我。于是,大手的手指更近一步,找到那个微开的洞口,缓慢的插了进去。
仅仅只是一个手指头的进入,但那毕竟是菊穴,而且是在这种环境下被侵入,虞雪娇疼痛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吟,在察觉到发出声音后,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正在被侵犯,她原本抓着座椅靠背的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被侵犯的是自己,为什么自己居然还做出这种帮忙隐瞒的事。
虞雪娇心里如麻,脑袋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此时,公交车终于到站了。
公交车到站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将虞雪娇从混乱的思绪中救了出来,她赶忙挤开人群,甚至来不及看清侵犯她的人是谁,她只想逃,快速的逃离车厢。
终于挤下了车,逃离了这片地狱,虞雪娇长舒一口气,她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脸,意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林华也下车了,他从车前门下车,一下车就看到虞雪娇在拍打自己的小脸,他不明所以,走向虞雪娇,担心的问道:「怎么了?发生啥事了?干嘛打自己啊?」
虞雪娇看到男友林华,一股委屈感油然而生,她想告诉林华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一切,想向他倾诉自己的委屈,想让他为自己做主,但不知怎地,话在嘴边,却说不出口。
她害怕,她害怕林华知道自己被陌生人侵犯自己没阻止没反抗,她害怕林华知道后会怎么看她?她害怕林华误会自己是个淫乱的女人,她无法想象这一切的后果,反正事情也已经过去了,就当是一场梦吧,一场深埋于心底的噩梦。
「没事啊,就是车里面有些挤有些热,味道还有些难闻,被呛到了哈哈哈,刚才只是想让自己清醒点呢,好了,我没事了,我们走吧!」说罢就去拉林华的手。
林华虽然感觉到虞雪娇有些异样,但并没想过多,以为只是公交的拥挤让女友有些难受而已,再加上虞雪娇自己都这么说了,林华也不再追问什么,反手牵起虞雪娇的小手,向着商场的方向走去。
其实林华并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最主要还是来陪着虞雪娇,虞雪娇的家境不像林华那样有开公司的老板老爹,她的家境其实很普通很一般,这也是为什么林华总怕伤害到虞雪娇的原因。
俊男靓女一起走在人潮中,自然是引来了无数的回头留念,不少男人惊叹于虞雪娇清纯的美貌,也艳羡于林华的艳福。
身为同样血气方刚的男人,林华自然能感受到周围炙热的目光,超高的回头率和时不时听到的窃窃私语竟然有点让他觉的自豪和骄傲。自豪自己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骄傲于自己能追到虞雪娇,而不想这些男人一样,只能在脑海里意淫。
而在林华身边的虞雪娇感受到周围炙热的目光,自然是让她很不自在,尤其是在经历了公交车上的旖旎后,她觉得那些人的目光多少都带着一些异样,她害怕,她总有一种事情已经败露的感觉,总觉得别人的窃窃私语是对她的指责,于是她一直低着头,小手紧紧抓着林华的衣袖,纤细的指尖因为有力的原因甚至有些泛白。
此时的林华也感受到了虞雪娇的异样,虽然平时的虞雪娇也是有点害羞且内向,但今天的表现远远超出了害羞的范畴,他以为是因为虞雪娇不适应人潮鼎沸的汹涌,拉着虞雪娇的小手,温柔的问道:「怎么了?是人太多不习惯吗?」
「啊?没。。没有。。是因为我想上厕所,我们找个洗手间吧。」虞雪娇有些慌乱。
「哦,原来是因为憋的啊,怪不得脸色微红,脚步有些轻浮,真该死,逛了那么久,正常人都该上个厕所解决一下了,自己居然只沉溺于意淫中,没察觉到她的状态。」林华心里居然有些自责的想着。于是,他带着虞雪娇找到了商场楼层的洗手间,各自方便去了。
女卫生间的某个厕所里,虞雪娇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棉内裤中间的那块有些干涸的水渍。这是什么时候产生的?是在被公交车痴汉侵犯的时候吗?为什么被侵犯会让自己的身体产生这种反应,甚至连自己都没察觉到。难道自己真是个淫荡的女人?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眼前,她不禁伸出小手,抚摸着那块快要干涸的印记,然后小手鬼使神差般的触碰自己阴户的阴蒂。
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直冲云霄,虞雪娇浑身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不由自主的娇吟。一种不可明状的感觉从心底深处喷涌而出,随即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莫名出现在花穴洞口中,万有引力的作用使其并没有在花穴中停留过久,如同秋风落叶般滴落在马桶水坑里。
「喂,隔壁的注意点,想男人了回家自己去自慰去,这里是公众场所,注意点素质!」虞雪娇的隔壁厕所,听到那声不一样的娇吟,居然认为虞雪娇在公众场合在自慰,不满的说道。
隔壁女人的警告声将虞雪娇的思绪拉了回来,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虞雪娇小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甚至红过了熟透的苹果。她赶忙手忙脚乱穿好裤子,惊慌失措的甚至忘记了女孩子上完厕所后的必经擦纸环节,打开厕所门,快速的离去。
卫生间外,早已经尿完的林华在等待着虞雪娇,因为等待有些久,他甚至抽空到旁边买了两杯奶茶。
看到虞雪娇有些惊慌的冲出了卫生间,小脸红透的就像天边的火烧云,他有些疑惑的迎了上去。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林华递上奶茶,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厕所里面没有空调,有些热,再加上味道有些难闻。」虞雪娇自然是不敢让林华知道自己在厕所里手淫自慰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语气有些催促:「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
林华本就不是很喜欢逛街,要不是虞雪娇有需求他根本不想来,听到虞雪娇终于有想要回学校的意愿,他高兴都来不及。
「那我们还是坐公交。。。」
「打车吧!我想早点回去休息!」听到公交那个刺耳的字眼,虞雪娇没等林华说完就立马打断了他,她害怕坐公交车回去又碰上那种事,更害怕自己心底深处的那种感觉。
就在林华和虞雪娇交谈的时候,在他们两不远处,两个坐在商场休息椅上猥琐的不停看着过往女人的身材并私语评价的黄毛混混,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了虞雪娇的身影。
这两个小黄毛正是昨天跟着苟南的马仔,他们在不跟着苟南鬼混的时候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蹲在路边视奸过往的女人。在看到虞雪娇后,一个小黄毛立刻给苟南打了电话。
云禾职业技术学院某间男生宿舍中,苟南浑身赤裸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身体后仰舒服的靠着,嘴里抽着一根冒着烟雾的香烟,而在他身前,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学生正双膝跪在他的胯下,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正握着苟南的肉棒,小嘴含着正不停的在吞吐著。
「嘀嘀嘀」手机来电的声响打断了正在享受的苟南,他一边咒骂一边拿起身旁的手机,有些生气的按下了接听键。
「草泥马的臭傻逼,有啥逼事要现在打电话给老子?要不是什么大事,老子把你狗腿打断!」
「南哥南哥,我们看到那个小妞了!」电话那头,小黄毛有些惊喜的向苟南汇报。
「草泥马的哪个小妞,老子正要操逼呢!有屁快放!」苟南又抽了一口烟,随即把烟灰直接弹在了身前还在口交服侍的女孩头发上。
「就昨天那个啊!在云禾大学体育馆打你的那个小子身边贼漂亮的小妞!」
「什么?她在哪?」在听到黄毛小弟说的是昨天那个跟自己有缘怨的臭小子的小女友后,他有些兴奋的问道。
「在云禾商场这边,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要回去了,南哥,怎么办?」
「你们打电话摇人,有多少人叫多少人,把他们给老子堵住,他妈的,老子今天非要在那狗日的面前草死那个骚逼!」苟南突然感觉自己是不是走了什么大运了,昨天刚操完一个漂亮的女主持人,而且还是个处女,今天似乎又要操个更漂亮的女人了,照自己的这踩了狗屎运来说,说不定这小妞也没被那小子开过荤,还留着处女等着自己给她开苞呢。
苟南脑海里甚至都浮现出了自己是怎么在那小子面前开苞他小女友的画面,他要在那小子面前,狠狠的抓着小妞的奶子,扛着小妞修长的美腿操她的小骚逼,还要让小妞跪在那小子的面前然后后入她,他要抓着小妞的头,让小妞和那小子面对面,四目相对,然后抓着小妞的纤细小腰,像操条小母狗一样操烂小妞的骚逼,然后让那小子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内射中出她小女友的。
越想越激动,苟南一把推开还在给他口交的女孩,随意的拿起身旁的衣服,匆匆忙忙的穿好后,立马跑出宿舍楼,骑上电动车,朝着商场的方向飞奔而去。
商场这边,林华和虞雪娇走出商场,因为回校的方向在反方向,他们需要绕商场一大圈到商场的后方才能过去。
商场后方的一条小街道上,林华带着虞雪娇刚进入就感受到了一些异样,起初并没有在意,但随着走到小道中段时,他才发现异样的感觉来自于什么。
在他两前方,几个混混打扮模样的人手里拿着木棒,钢管,有的在蹲着,有的在站着抽烟,他们的目光一直盯着林华和虞雪娇,看向虞雪娇的眼神里自然是透露着无数的淫欲。
林华不想惹事,更何况女友就在身旁,于是他想退出小道返回,但是后方这个时候也走过来了几个手持木棒钢管嘴里抽着烟的混混,正好把他们的退路堵死了。
「一,二,三,四……十三个。」林华在心里默默的数了一下,再看到混混群里那两个有点熟悉的小黄毛后,林华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是昨天那个猥琐男人报复来了,他放下购置的物品,转身移动到小道旁的墙壁,把虞雪娇护在身后,脑子疯狂的运转,思考逃跑的方法。
而虞雪娇怎一脸惊慌的躲在林华身后,紧紧的抓着林华的衣角,她拿着手机,想要报警,却绝望的发现居然没信号,她的眼角湿润,娇躯颤抖,脑子一片混乱,虞雪娇带着哭腔问林华:「手机没信号,怎么办?」
林华回头,带著明亮的笑容安慰道:「没事,有我在,等会我拖住他们,你看机会立马跑出去报警,千万别担心我,死不了的!」
前后两拨混混走到离林华他们身前几米的地方默契的停下来,像看着已经到手的猎物一般,眼神带着戏虐,笑容有些猥琐和淫荡,似乎接下来要发生一些什么志在必得的事。
就在林华有些疑惑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的时候,一辆电动车带着焦急的刹车声出现在了小道口,从电动车下来一个猥琐的男人,没错,就是昨天被自己揍的那个色逼。
苟南停下车,甚至都没打开支车架,任由电动车倒在地上,他手里拿着一根钢管,伸着舌头在嘴唇边打转,三角眼带着淫荡的目光,快步的走向林华。
林华绷紧了神经,全身使力,脑子里思考着接下来的动作,该先从那边打出一个缺口,让虞雪娇有机会先逃出去。
即将走近的苟南,不再是快速的走路,而是拔开腿瞬间跑起来,他举起手里的钢管,大声喊着:「还等什么?给老子打,打死这个狗逼!」
随着苟南的一声令下,十三个混混们挥舞着手里的木棒钢管冲向林华。
林华面对气势汹汹的混混们,抬起右手挡在头前,然后对着虞雪娇大喊一声:「快跑!」接着,他直接主动的冲向一个体格偏瘦的混混,想接着惯性冲倒他,然后趁着这个空挡让虞雪娇能够有机会跑出去。
想法是正确的,行动也没问题,林华顺势推到了那个体格偏瘦的混混,之后其他的混混一齐向倒在地上的林华挥舞着木棒钢管,木棒钢管打在林华的背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林华趴在地上,双手护着脑袋,蜷缩成一团,心里根本顾不上自己收了什么伤,他只希望这些混混们能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好让虞雪娇能够逃出去。
打了一会儿,混混们停下了动作,两个混混拉起林华,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迫使林华跪着,一个混混抓着林华的头发,将他的头颅抬起。
头颅抬起的一瞬间,看到眼前景象的林华怒火冲天,他想要站起来挥舞拳头,然而双手被两个混混牢牢反剪着,双脚因为被木棒钢管殴打,现在疼痛交加,根本站不起来。
在他眼前呈现的景象是,他的小女友被苟南紧紧的抱住,动弹不得,苟南猥琐的脸贴着虞雪娇的秀发,像是闻着美食一样嗅着眼前的女孩,而抱着虞雪娇的双臂,一只肮脏的大手居然直接覆盖在了虞雪娇的娇乳上,像是握着一个肉包子一样握在掌心,手指收拢,像是捏面团一样揉捏着。
虞雪娇满眼泪光,想挣脱却挣脱不了,只能无助的看着眼前的男友,以及承受着苟南的侵犯。
苟南转过头,三角眼带着戏虐的眼神看着跪着的正在无能狂怒的林华,随后一转身来到虞雪娇身后,双手穿过虞雪娇的腋下,两只大手抓着虞雪娇的两个娇乳,甚至挑衅般的在林华面前用力的将虞雪娇的两个奶子靠拢在一起。
「狗比小崽子,你的小女友的奶子好软啊,你不会还没摸过吧?哈哈,来来啦,我来叫你该怎么玩女人的奶子!」说罢,居然当着林华的面,苟南将虞雪娇的衬衫撩起至胸前,露出虞雪娇白色的很普通的奶罩,然后双手抓着奶罩的边缘,向下一用力,直接把奶罩扯到了奶子的下方,把虞雪娇两个雪白饱满的乳房整个露了出来。
这还没完,接着苟南两只大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虞雪娇两棵粉嫩樱桃般的奶头,用力的揉搓起来。
「草泥马的,给老子放开,有本事你冲我来,来单挑,我草泥马的打死你!
草泥马的你敢吗?懦弱的狗比,你他妈连个男人都不是!」
从林华正式告白虞雪娇成功两人开始谈恋爱开始算起,到如今差不多有三个多月,期间两人最亲密的动作也不过是互相牵手,甚至连嘴都没亲过。林华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男人,当然也想一亲芳泽,也试探过虞雪娇的想法,但是虞雪娇这个人有些传统,想着是在最美好的时间最美好的地点再把最完美的自己交给林华,所以每次林华想做些过分的举动时,虞雪娇都有些生气,有段时间她甚至认为林华太过于轻浮,跟其他男人一样只是想要她的肉体而不是真正的喜欢她这个人,所以她甚至提出了分手,最终在林华不断的赔礼道歉加发誓下,两人才重归于好。自那以后,林华没再作出过分的行为,他只是默默的守护和想象着那些亲密的画面。所以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女友的奶子。
原本以为会是在一个浪漫的时间,浪漫的地点,他亲自脱下虞雪娇的衣裳,品尝着这份美妙的肉体,然而现在却是在一个这样的时间点,还不是他亲手的情况下看到这副娇躯,林华愤怒的红了眼,血丝蔓延着整个眼球,青筋暴起,用着全身所有的力气嘶吼着。
面对着暴怒的林华,苟南只是哈哈大笑着,他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俯视者林华,根本不理会这个发狂的男人,他的左手依然在肆无忌惮的蹂躏着虞雪娇的奶头,放下右手,伸到虞雪娇棉布裙的裙下,然后抓住裙摆,将虞雪娇的棉布裙整个掀起,露出虞雪娇因为害怕无助而弯曲着膝盖的雪肌玉腿和保护着最隐秘地带的白色内裤。
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要让林华目眦欲裂,只见苟南掀开虞雪娇的裙子后不做任何停留,毫不犹豫的将整个大手隔着内裤覆盖上了虞雪娇的阴户,他的中指恰好的直接插进了两腿之间隔着内裤贴在虞雪娇最私密的肉缝处,然后手指头弯曲开始不断的前前后后搓着,甚至把虞雪娇的骆驼趾都搓出了形状。
周围围观的混混们看到苟南放肆的玩弄着虞雪娇这样的美人,想象着等会苟南发泄完了自己也许也会有机会染指一下这极品女大学生,每个人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猥琐淫荡的笑容,甚至有几个混混都把手伸进了裤裆里,在撸着自己的小兄弟。
「啊!草泥马的草泥马的草泥马的……」林华愤怒的只能不断重复这脏话,他低下头,不去看那他曾朝思慕想的地方,他怒他恨他后悔,他愤怒苟南在他面前侵犯他的小女友,他恨他自己没能力保护好虞雪娇,让她落入了淫抓中被折磨,他后悔昨天没能回到体育馆把苟南打死,如果他昨天就把事情解决了,那今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他此刻多想拥有超能力,他想拥有爆表的战斗力,这样就能轻松的对付这些混蛋,把这些混蛋打趴在地,就像姐姐那样。。。
「砰」的一声巨响把林华从思绪里拉回现实,他抬起头,发现虞雪娇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正在慌乱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她把奶罩拉上去,重新覆盖住奶子,拉下衣服,拉下裙子,而后抱着膝盖,将头深深埋入,浑身颤抖在痛哭。
而原本在侵犯虞雪娇的苟南正趴在他身旁不远处,他的衣服后背处一个很明显的脚印印在上面,从那清晰的程度上来看,应该是承受了一记非常有力的踹击。
在虞雪娇身边,原来苟南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高挑靓丽的身影,她的黑长发如瀑似的散落着,冷艳绝美的脸庞完美的五官聚集在一起,那双柳叶似的美眸透露着怒火,她穿着廓形感拉满的黑色长款皮风衣,亮面皮革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肩颈线条愈发纤细,衣摆垂到小腿中段,内里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衫,紧紧裹住玲珑的身段,把曲线藏在利落的轮廓里,只留一抹恰到好处的性感,下半身是同色系的亮面皮裤,漆皮材质紧紧包裹着笔直紧致的双腿,把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酷感拉满。脚上蹬着一双同材质的高筒亮皮靴,靴筒直抵膝盖下方。
姐姐,是姐姐林映纯!此刻的她在林华的眼里比踩着七彩流云的孙悟空还要帅,她冷眼扫视着四周有些发呆的混混们,而后眼光瞟向跪着的林华,眼神变得温柔心疼,而后一瞬间变得凌厉无比,她抬起修长的右腿,「刷刷刷刷刷,啪啪啪啪啪,砰砰砰砰砰」只是几个短暂的呼吸间,几个发愣的混混们就躺在地下有的捂着脸有的捂着肚子不停的翻滚着,嘴里还带着哀嚎。
还剩下几个站着的混混终于反应了过来,举起手里的木棒和钢管打向林映纯,林映纯却丝毫无惧,迎着冲向自己的混混们,身躯灵巧的躲过每一次挥击,双腿如锋利般的刀片在半空中划着残影,又是短短的几个呼吸,又是几声巨响,原本还站着的混混们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着。
林映纯踢翻了所有的混混后,轻步走到林华身前,温柔的将他扶起来,眼神里满是心疼。
林华在林映纯的搀扶下,走到还在哭泣中的虞雪娇声旁,他蹲下来,张开双臂,环抱住虞雪娇,嘴里不断的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弱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了。」
林华这时候才想起还有个罪魁祸首,他扫视四周哀号遍野的混混们,看到了正小心匍匐逃跑的苟南,林华瞬间怒火充满了胸腔,他带着请求的语气对林映纯说道:「姐姐,帮我,帮我杀了他!我要他死!」林华咬着牙,似乎要把牙咬断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他的请求。
「嗯。」林映纯简单的回应了林华一个字,小腿微微弯曲,做出一个助跑的姿势。
「林华,看好了,这一脚,会很帅!」林映纯酷酷的说完这句话,随后像秋风一般瞬间闪至苟南的面前,抬起一只笔筒般的长腿,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在空中画出一道残影,长筒靴的鞋面狠狠击打在苟南猥琐的右脸,苟南的身躯瞬间想个断线的风筝一般半飞了出去,飞出去的不止他臃肿的身体,还有几个脱落而出的牙齿。
「砰」的一声,苟南的身体狠狠碰撞在墙壁上,脸上全是鲜血,他恶狠狠的盯着高挑靓丽的林映纯,怒火般的冲着林映纯喊道。
「草泥马的死婊子,有种你就杀了我,别让我活着,让我活着我他妈总有一天要操死你,操烂你的骚逼,把你养在狗窝里,射烂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再把你卖给最丑最肮脏的老男人,让你下辈子当条母狗一样活着!啊哈哈哈哈哈!草泥马的!」
然而林映纯面对着这些恶毒的咒骂根本不以为然,就在她准备抬起脚再踢一次苟南猥琐的脸时,一道摩托车的轰鸣声突兀的响起。
一辆红黑色的摩托跑车瞬间飞至,一个漂亮的飘转车头后,摩托车停在苟南的身边,一个身材同样高挑的身影从摩托机车上下来。
微卷的法式齐肩短发,鹅蛋形的脸蛋美丽无比,上身是一件短款黑色抹胸,堪堪遮住胸口,露出线条流畅的腰腹,冷白的肌肤泛着细腻的光,外面套着一件廓形黑色皮衣,亮面皮革在暮色里泛着冷光,肩线挺括,随性而又飒爽。下半身是同色系的黑色短裤,堪堪盖过大腿根,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白色中筒袜,配着黑白拼色的老爹鞋。
以为看到了救世主的苟南冲着刚来到的飒爽机车女人喊道:「救救我,救救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机车女人看着苟南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抬起左腿,跟林映纯同样方式的回旋踢踢在了苟南的左脸上,苟南又飞了出去,然后又碰撞在了墙壁上,剩下的几颗牙齿也无从幸免飞落出去。他彻底倒在地上,鲜血完全覆盖住了他猥琐的脸,甚至都已看不清他的长相了。
「你怎么来了?」林映纯看着机车女人,微微皱眉。随后用眼神示意林华,来者是友非敌,不用担心。
机车女人不回应林映纯,她走向林华,俯下身像是打量着商品一样看着林华:「这就是你弟弟吧,我说怎么看到这个人你连任务都不管了也要过来,原来是弟弟被欺负了呀!」
顿了顿,机车女人继续笑眯眯的说道:「小弟弟你好,我叫陆漓染,跟你姐姐是同事,代号叫」观音「,我们。。。。」
「别跟他说这些!」林映纯见机车女人有点口无遮拦,立马出声打断了她。
陆漓染饶有趣味的瞟了一眼林映纯:「咋了,你没跟你弟弟说你的工作啊?
把弟弟保护的这么好啊~」随后又看向林华,「小弟弟初次见面,姐姐也没准备啥礼物,那就满足你的愿望吧,那个欺负你的臭男人,姐姐替你杀了好不好?」
「神女」特工队,是直属于国家特工局的秘密小分队,目前有五个成员,代号分别是队长「女娲」,副队长「盖亚」,成员「嫦娥」和代号为「观音」的陆漓染以及代号为「雅典娜」的林映纯,如今她们分别身在国家的各个地方执行着秘密任务,而陆漓染和林映纯接到上级命令,让她们来查一起重大犯罪团伙,她们今天根据情报来到了云禾商场准备抓捕一些作案人员,但是林映纯突然看到了弟弟林华和他的小女友虞雪娇,本来没打算打招呼,但是莫名其妙的心悸感应让她有些不舒服,于是她抛下了任务来寻找林华,然后就看到了被打伤制服的林华和在侵犯虞雪娇的苟南,怒火中烧的林映纯看到正在对林华放肆戏虐的苟南二话不说就飞奔到身后踢了一脚,于是就有了以上的经过。
已经恢复了些力气的林华听到陆漓染的言语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拿起一根混混们掉落的钢管,缓缓的站起身。
「谢谢美女姐姐的好意,我姐姐因为我的原因抛弃了任务,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我知道违抗命令是重大错误,还请美女姐姐帮我姐姐多说一些好话,别让她受到惩罚,至于那个人,我要亲手杀了他,之后的事情我自己负责!」
说罢,林华提着钢管,缓慢而又坚定的走到苟南面前。
倒在血泊里的苟南嘴里还在咒骂着,但是因为牙齿先后被林映纯和陆漓染踢光了后,说的话不仅伴着血水还漏着风,只能看到他的嘴不停的张合著,但是根本听不清说的啥。
就在林华举起手中的钢管,准备给予苟南最后一击亲手结束他的生命时,几声刺耳的警笛声响彻整个街道。
几辆警车拉响了警笛声停在小道路口,从警车里下来几个警察,端着手枪指向在小道中心的几人。
「不许动!警察!放下武器!」
第三章:绝美高傲的女同竟然变成了我的情敌?
林华一行人被带进警局后,只是做了些简单的笔录后,苟南暂时被关押,而林华和虞雪娇则是被送进了附近的医院进行疗伤。
云禾市公安局某个隐蔽角落的关押室里,脸上缠满绷带的苟南此时正在恶狠狠的压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警花,女警花穿着一身干练的警服,然而裤子中间则是被剪掉了一大块,恰好的将女警花的私处阴部完整的漏了出来。
苟南将女警花修长的双腿呈V字形抬起来,胯部不停的冲撞着女警花的私处,粗长的大屌一点不讲情面的冲刺着女警花的蜜穴。
「操!操!操!草死你个骚逼,竟然敢踢我,还把我的牙全踢掉了,那个狗日的臭小子,还有那三个臭骚逼,给老子等着,老子迟早有一点要在那逼崽子面前草死你们!」苟南将对林华等人的怒火全发泄在了身下的女警花,可怜的女警花被苟南粗暴的抽插下只能发出声声的哀嚎。
似乎还不够解气,苟南将女警花翻转过来,让她成跪趴状,然后双膝着地跪立在女警花的身后,他左手将女警花散落着的长发抓住,大手握成拳把女警花的头发抓成了一个马尾样,使劲的往后把女警花的脑袋仰起,右手则是不断用力的拍在女警花的翘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随后下身不断用力的冲刺着女警花的蜜穴,嘴里还跟着拍臀的节奏喊着:「驾!驾!驾!」,活生生的像骑着一只小母马一样。
在恶狠狠的抽插了十分钟左右后,苟南在女警花的子宫处喷射而出,随后耷拉个大屌,走到一边的桌子坐了下来,拿起一根吸管,对着桌上的一堆白色粉末吸食了起来。
在狠狠的吸了几口后,他舒畅的大叫一声,随后转头,朝着一直在角落处安静的看著书的男人。
「仇哥,你这次研制的新货可真带劲啊!就这批货卖出去,咱们不得把七星会那帮傻逼的市场全抢过来啊?到时候咱们在云禾市还有谁能阻挡了了我们?」
看著书的男子看起来挺年轻的样子,眉眼细长微挑,眼尾上翘如狐,瞳色偏浅,眼神中透露着凌厉。肤色是均匀的冷瓷色,鼻梁高挺精致,唇形饱满却偏暗红,给人一种危险的气质。
男人名叫仇江海,三十五岁而已,是清北大学法医系毕业的高材生,毕业后在帝都当了几年的法医,在从事法医时,经常会接触毒贩,也正因此,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利用所学的知识合成了以海洛因为基础的一种全新毒品,之后他从警局辞职,回到了家乡云禾市,利用手上新合成的毒品迅速积累起财富,之后贿赂高官,召集人员,成立了江海集团。
江海集团表面上做的是生物制药的事业,暗地里从事着各种非法的交易,以仇江海为中心,贩毒,拐卖,裸贷,卖淫等各种违法犯罪的事都在做,短短几年的时间,仇江海的地下事业就占领了云禾市地下市场近四成的生意。
这自然引起了云禾市原地下皇帝七星会的注意,七星会,在云禾市地下市场深耕了几十年,从一开始的走私,到如今各种黑产生意全都有涉及,占领着云禾市地下市场近一半的生意。
如今,云禾市的黑道上就以江海集团和七星会为两大龙头,在各个黑色产业上争锋相对,江海集团靠着不断研制出来的新型毒品,以较低的价格冲击着市场,而七星会主要是靠着日积月累的深厚背景牢牢占据着地下皇帝的位置。
黑道间的扩张少不了白道的支持,正是因此,仇江海找到了苟南,去年花了很大的代价终于将苟南的父亲送上副市长的宝座,也因此获得了一个大靠山。
云禾市两大黑帮之间的争斗自然是引起了公安的主意,但是云禾市的政治高层基本都被两家收买了,于是,只能由国家层面亲自出手,这也是「神女」特工分队出现在云禾市的原因。
仇江海是个聪明人,在得到卧底情报后施展了一计金蝉脱壳,给自己随便安排了一个罪名躲进了警察局里,名为关押实为躲难。
苟南的父亲苟长天在升任副市长之前是市公安局的局长,他通过关系将仇江海「关押」在了警局某个隐蔽的地方。
仇江海听到苟南的话,只是默默的翻着手上的书籍,淡然道:「国家已经派了特工潜入云禾市了,这段时间先暂避锋芒,七星会那边目前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我们之间迎来了暂时的和平,都在悄悄的积攒着势力,你这个时候给我搞了这一出,你是在想什么呢?」
虽然只是一段语气很平静的话语,但苟南还是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满的味道。
他赶忙赔着个笑脸:「嗨呀仇哥,我这不憋的慌嘛!怪我怪我,差点坏了您的大事,以后我会注意的,但是兄弟有气啊!仇哥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仇江海用手指舔了下口水,继续翻著书页:「有啥气这个小女警还不够你发泄的吗?」
苟南撇向被自己刚刚蹂躏完还躺在地上喘着娇气的女警花,又吸食了两大口白色粉末:「小女警好是好,但是那三个臭婊子我可是要狠狠报复她们,尤其是那两个打我的骚逼,仇哥你是没看见,长得那叫一个极品,远比这小女警漂亮多了,仇哥你难道不想尝尝鲜?」
「想要享受也要有命才行。你惹到的那两个女人身份可不简单,我劝你还是把心思放下才好!」
「那就这么放过她们?这口气我可吞不下啊仇哥!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她们操到手!」苟南有些忿忿不平,继续吸食着白色粉末。
「谁说要放过她们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还,就算国家层面出手,我也不会束手待毙的,只是小不忍则乱大谋,云禾市的地下市场基本被我和七星会瓜分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谁能拿下,谁就是最后的赢家,我们两现在都在做准备,就等着时机成熟,展开最后一场战斗了。」仇江海这时才撇了一眼苟南,依旧是淡然的语气。
「是云禾大学吗?你看我多有先见之明,早就去那给您探情况了,云禾大学旁的几所学校,包括我的云禾职业技术学院,都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要拿下云禾大学岂不是轻轻松松?仇哥你等我养好伤出去,秒秒钟帮你搞定云禾大学!那里面的骚逼各个如花似玉,那个狗崽子好像就是云禾大学的学生,真是冤家路窄啊,仇哥我有点等不及了,让我出去吧!」说罢,苟南有点激动的站起身,那根有点耷拉的大屌居然有了一丝昂起的状态。
「得了吧,你忘了你在云禾大学干过什么事了?你在那强奸了一个女主持人,别人报警了,你现在出去是想引起公众的注意力吗?」仇江海放下了书,站起身来,走到被蹂躏的女警花身旁,伸脚踢了一下女警花的屁股,于是女警花默默的站起身,也不擦除一下肮脏凌乱的下体,蜜穴带着苟南射出来的精液,走了出去。
「什么?那个臭婊子居然还敢报警?我手上可是有她的视频照片呢,她是不想活了是吧?仇哥你让我出去,他娘的老子把她的视频照片传满整个云禾,让所有人看看她那骚逼样!」苟南有些生气,也不吸食白色粉末了。
「人家可是救了你一命。要不是人家来报警,警察刚好赶到,你早就被那小子打死了!」
「那老子也不会放过她,我还想接着操她呢!」苟南又坐了下来,手指掂着白色粉末,像撒盐一样玩着。
「听我的,你这段时间先待在这别出去惹事,至于云禾大学那边,我已经物色好了人选,想必七星会也安排了人,接下来就看哪边的人更会做事了。」
京都,某个不起眼的办公楼内,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目不转睛的浏览着眼前的电脑屏幕,手指头按在鼠标上的声音回荡在这间不算大的办公室内。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老人头也没抬。
房门推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带着一丝疲惫的感觉走进来,她顺手关上门,笔直的坐在老人办公桌的前方椅子上,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老人,似乎在等待着老人说话。
老人在女人进房坐下后,继续浏览了一会电脑,这才开口:「这次的任务完成的不错,辛苦了。」
女人仿佛早就知道老人要说什么一样,还没等老人说完话就打断他,然后说道:「客套的话少说,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老人也不介意女人的举止,似乎是早就习惯了一样,他继续说:「云禾市的江海集团和七星会两个黑道帮派,近些年来动作越来越大,不仅贩毒,还从事着各种违法犯罪的事情,甚至把手伸进了各大高校,云禾的学校一直都传有学生吸毒贩毒,女学生们裸贷继而被迫卖淫,最近这段时间更是猖獗,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他们这是在毒害国家的未来,破坏社会的制度,我们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下去了,情报说最近云禾市的江海集团和七星会近期有大动作,上面决定派你们去云禾执行任务,把他们铲除掉!」
「云禾?那边没有警察吗?为什么要派我们去?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要我们全员出动?」女人带着疑问。
「云禾的政治高层早就被收买完了,只是一直没抓到证据罢了,这也是我们迟迟没能下手的原因,根据这次的情报,这两家近期似乎要将云禾大学作为战场决一胜负,上面认为这是一次铲除他们的好机会,所以派出你们作为主力先锋,」雅典娜「和」观音「已经先一步去往云禾了,」嫦娥「也正在路上,」盖亚「
回来后也会去,后续还会有其他支援,我们绝不能再让江海集团和七星会继续荼毒云禾市了!」
「要怎么做?」女人只是淡淡的说道,好像这次的任务跟以往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已经给你在云禾大学安排好了职务,之后」盖亚「也会去和你会合,你们见机行事就是,目的就是铲除江海集团和七星会,不论生死抓捕头目,顺便掌握云禾政治高层的腐败证据,一切事宜均可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这四个字在任务中代表着的重要性女人再清楚不过了,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有些漫不经心变得凌厉认真起来。
「而且有情报称,」她「出现在了云禾!」老人看着女人,随即又说出一个消息。
女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锋芒无比像把刀子一样,老人说的「她」是谁,女人再清楚不过,这是一个难以言说的存在,女人不知找了「她」多久,没想到「她」
居然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
女人听到这个消息后,没有过多的言语,她默默的站起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打开房门随即又关上,房门关上时与门框发生碰撞产生一声巨响,似乎在预告着什么腥风血雨一样。
云禾市郊外一栋豪华的别墅内。
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一件办公室内,右手拿着一根雪茄,左手拿着几份文件看着。
不多时,一位高挑靓丽的身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抽着雪茄,眼睛并没有离开文件,开口问道:「怎么样了?查清楚了吗?」
高挑靓丽的女人随即回答:「仇江海给自己安了个酒驾的罪名躲进市公安局里了,看来公安局已经成了他的人了。」
「嗯,那小子倒是精明,一闻到一点风吹草动就躲起来,也难怪短短几年就发展的那么快。你看看这几个人,熟悉吗?」中年男人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女人。
女人闻言接过文件,翻着扫视了一下,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容说道:「」神女「特工队,」雅典娜「、」观音「、」嫦娥「不太认识,应该是新加入的成员,」女娲「和」盖亚「可再熟不过了。」
中年男人抽了两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根据线人的消息,这回国家是铁下心要铲除我们了,派出了她们当先锋队已经潜入云禾,云禾大学那安排了怎么样了?」
「早安排好了,不知道仇江海安排的人是谁,如果国家真下决心了,那他们的人也应该已经在那了吧。」
「整个云禾就剩下云禾大学这块净土还没被占领了,仇江海跟我都心知肚明,很默契的把云禾大学当成我们两最后的战场,将所有的赌注全压上了,也就是说,谁能拿下云禾大学,谁就是云禾新的地下皇帝。至于国家那边,这么多年了,也不是没有交锋过,我不照样过的好好的?天高皇帝远,这回就让上面的那帮人长长记性,云禾的事我们自己说的算,想就靠几个小妞就铲除我七星会辛苦经营了几十年的成果,天底下没那么简单的事!」中年男人眼神带着一丝狠辣。
「」神女「特工队可不简单哦?」女人只是笑了笑,不可置否的说。
「那不是有你在嘛!还有谁比你更了解」神女「特工队的?」中年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女子。
「你倒是挺相信我。」女人说罢,迈着修长的双腿,离开了办公室。
中年男人正是目前的云禾市地下皇帝,七星会会长齐星龙。他目送着女人的离去后,将目光撇向窗外云禾大学的方向,啪嗒的抽着雪茄,默默无言。
云禾市某个酒吧内。
潮湿的烟酒气裹着低沉贝斯声扑面而来,暖黄与幽蓝交织的灯光在空气中晕开雾霭,只敢吝啬地照亮吧台边缘、卡座角落,其余大半都沉在浓稠的阴影里,连人影都变得模糊不清。头顶垂落的金属吊灯蒙着一层薄尘,光线透过斑驳玻璃,在深色大理石台面上投下细碎又摇晃的光斑,吧台后,调酒师手中的摇壶碰撞出清脆声响,冰块在杯壁里撞击出冷冽的叮当声,旋即被更厚重的低音贝斯吞没。空气中浮动着威士忌的焦香、烟草的淡涩、甜腻的果味香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皮革气息,几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发酵出慵懒又危险的暧昧。靠墙的卡座里,人影交叠,说话声被揉成模糊的低语,烟圈从指尖缓缓升起,在灯光里散开成淡白的雾,飘向布满复古海报与涂鸦的墙壁。地板踩上去微微发黏,每一步都带着慵懒的拖沓感,时间在这里被刻意拉长,慢得近乎停滞。舞池中央没有疯狂的扭动,只有几个人倚着栏杆慢摇,身体随着旋律慵懒起伏,影子被灯光拉得细长,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扭曲、交融,又分离。空气闷热又潮湿,带着令人心安的沉沦感,像是所有清醒与克制都能在此溶解,只剩放纵与沉默,在暗夜里无声蔓延。
「神女」特工队队员「观音」陆漓染安静的坐在角落里晃荡着手里的酒杯,一个把头发梳成刺猬头的浑身纹身的社会混混叼着烟来到陆漓染面前。
「小美女,一个人啊?寂不寂寞啊,要不要哥哥安慰安慰你?」刺猬头混混满脸淫笑。
陆漓染上下扫视了一眼刺猬头混混,昂起头把酒杯里的就一饮而尽,而后放下搭着的二郎腿,起身搂住刺猬头混混的胳膊,带着迷死人的笑容。
「好啊!希望哥哥别让妹妹我失望哦。」随后陆漓染就亲昵的挽着刺猬头混混的胳膊,两人一说一笑的往厕所方向走去。
邻座的几个青年顿时羡慕不已,他们从陆漓染一进来就关注着她,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斗争是不是上去搭讪,但是长久的混吧经验总让他们感觉这个美女很危险不好惹的样子,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反差婊,随便来个人搭讪就跟人去厕所了,早知道这么简单,他们也不会那么纠结了,顿时就在心里决定,等刺猬头爽完后就进去继续跟美女爽爽,就那反差婊的样子,想必也不会拒绝。
陆漓染挽着刺猬头来到厕所,扫视了一下,发现此刻厕所里正没人,两人快步的走到最里层的隔间,反手关上门后,刺猬头混混的眼神立马转变,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陆漓染,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七星会两天后会在这个地方跟境外势力交易毒品,数额会很大,但是上面让我们不要阻止,静观其变。」
陆漓染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快速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上面有上面的考虑,我既然来了,那就有我自己的做法。江海集团那边有什么动静?」
刺猬头混混继续压低声音:「仇江海酒驾被抓进公安局里了,还在关押着没出来,江海集团最近很平静,没什么动静。」
这个时候,厕所的大门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个男人和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说道:「你看你猴急的,这一路你把我奶子都抓疼了。」
男人说道:「那还不是你个小妖精太迷人了,哥快受不了了,快让哥哥爽爽!」
女人说道:「这里不会有人吧?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好吗?」
男人正想拒绝,此时从最里面的隔间里传出一声声高昂的声音。
「啊,啊啊,快,快用力!操我,草死我,哦,好爽。啊。啊。啊」
「操死你个小骚逼,让你这么骚,全射给你,啊啊啊,操啊。」
最里头的隔间里,陆漓染和刺猬头混混两人各自靠着墙板,耳朵竖立起来,但是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淫秽之极。
女人听到这话,瞬间慌了。
「你看有人在这办事,我们出去吧。」说罢就要走出厕所。
男人见女人如此的坚决,没办法只能跟上脚步,出门的时候还回头看向隔间,骂道:「狗男女,坏我好事!」
在确定那对男女离开后,刺猬头混混舒了一口气,随即说道:「听说」神女「们全来了?看来是要收网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你们继续听从上面的指令,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就行,其他的事不用管。」
陆漓染说完后,揉了揉自己的秀发,使其看起来凌乱了些,然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将衣服扯成像是经历一场「大战」后的感觉。
估摸着时间,刺猬头混混率先离开,之后没多久,陆漓染夜离开厕所。
陆漓染刚走出厕所没几步,几个长相猥琐,染着各种颜色的小混混就把她围住了。
其中一个似乎有些等待不及,伸出纹着看不懂图案纹身的手就要摸向陆漓染饱满的胸,陆漓染只是轻巧的侧身一躲,然后抓住小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扯,小混混的手就脱臼了,他抓着脱臼的胳膊,立马就蹲下身哀嚎起来。
「臭婊子,不刚跟别人在厕所里操完逼吗?知道我是谁不?看上你想操你是你的福气,你现在装什么清纯高贵?」一个啤酒肚胖胖的混子说道,眼光还时不时的扫视着陆漓染凌乱的衣着。
「哟!原来是想操我啊!怎么,觉得老娘是个公交车?随便是谁想上就上的?想操我可以啊,打得过我,随便你想怎么操都行。」陆漓染带着戏谑的语气。
「操你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老子装!兄弟们上,打服这个骚逼,谁先制服她,谁等会就头炮,咱们今天轮了她!」说罢,剩下的小混混们一拥而上。
一个黄毛挥着随手抄起来的拖把横扫而来,陆漓染眼神凌厉,身体骤然下沉,贴着拖把滑步上前,手肘如铁锥般狠狠撞向对方肋下。一声闷响,黄毛当即弯成虾米,拖把脱手哐当落地。
另一个花臂男怒骂着扑来,拳头直奔她面门。陆漓染偏头避开,手腕翻转,指尖精准扣住他脉门,借力猛地一拧,「嘎吱」的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混着惨叫,花臂男的胳膊软塌下去,痛得跪倒在地。
一个高瘦的混混趁着空挡的机会从背后锁喉,手臂铁箍般勒住她的脖颈。陆漓染不挣反松,身体骤然下沉,反手扣住对方手指猛力反掰,脚后跟狠狠跺在他脚面。趁对方吃痛松劲的瞬间,她腰腹发力,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人重重砸在铁皮垃圾桶上,桶身凹陷,发出震耳的巨响。
不知从哪飞来的碎酒瓶刺来的瞬间,她偏头躲开,刀刃擦着脸颊划过,带起一丝微风。陆漓染抓住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拧,掌刃精准劈在颈侧,那人瞬间软倒在地。
霓虹灯在她脸上明明灭灭,额角渗出的细汗滑落,却丝毫不显狼狈。
整场打斗从开始到结束没过一分钟,就只剩次啊满地的狼藉和微弱的呻吟。
陆漓染活动了一下微麻的手腕,指尖拂过衣领,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四横八竖哀嚎的小混混们,发出一声嘲笑:「就你们这样还想操老娘?能让我爽的起来吗?还是多回去练练吧!」
随后,她迈着修长的双腿,在众人畏惧的目光中潇洒的走出了酒吧。
酒吧附近的停车场上,一辆黑红色的摩托机车静静的置于黑暗处,林映纯有些慵懒的靠着车身,看着缓步走过来的陆漓染,淡淡的说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陆漓染莞尔一笑:「都到酒吧了,那不得调一下情啊?像你这种清心寡欲的人不懂。这些人真是的,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把我衣服都扯坏了。」说罢,她跨坐上机车,拧着车把手,转头看向林映纯,示意她上车。
林映纯听闻这话也无可奈何,随即也跨坐上车,双手搭着陆漓染的双肩而不是抱着她的柳腰。一声轰鸣,黑红色的摩托机车消失在夜色之中。
云禾市第一医院。
林华自从从警局出来后已经在医院躺了几天了,伤势也已经好很多了,这一天,他那三个相处没多久的舍友就来看望他了。
长相阳光帅气的陈致远一进门就有些愤怒的问林华:「哥们,怎么回事?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了?不知道你是我舍友吗?你别怕,有兄弟在,你尽管说话,哥们也是认识几个道上的人的!」
高高瘦瘦的王尚附和道:「就是就是,现在是法治社会,谁这么大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打人?法律要是不管了,俺们几个管,豁出去了也要替你报仇!
」
矮胖精明的黄茂则是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的削着带来的苹果,削好了就递给林华。
林华见他们几个这么义愤不平,也只是微微笑笑,他当然不可能跟他们说实话,只能打着含糊说:「就是碰上几个打劫的小混混罢了,也就是他们拿着木棒钢管,哥们手里没武器,就算是这样我也打趴了他们好几个,可惜终究还是寡不敌众没办法,下次再遇到他们,你看我不踢爆他们几个,哥们这身肌肉也不是白长的!」
「报警了吗?」黄茂这个时候才说话。
「一点小事,没必要惊动警察,再说了我们现在还是学生,去警局影响多不好啊。」林华依旧是打着哈哈。
「反正哥们你就记住,有事你说话,哥几个都在,出事大不了一起扛没啥大不了的,下次你再看见他们,一个电话,兄弟立马就到,不打断他几条腿我不姓陈!」陈致远还是那么慷慨激昂,吐沫横飞。
「就是,你别看俺瘦,但俺有的是力气,高中打架就没输过!」王尚秀着自己的胳膊炫耀着。
「伤不严重吧?啥时候能回学校?」黄茂倒是他们中最冷静的一个。
「好的差不多了,再过个两天就能出院回学校了,麻烦哥几个帮我继续跟学校请假了。」林华回应。
「放心吧!哥几个这点事办的还是可靠的!」陈致远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等你出院了,咱们哥几个再好好聚聚喝一顿!」
「行!」
接下来又闲聊了一会儿,林华的三个舍友就走了。
等到舍友们都走了后,林华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的树木,默默的思考着。
虽然这三个舍友看起来十分热情,但他总觉得有一丝的异样,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再加上又出了这样的事,这让他萌生了一个想法,他想带着虞雪娇搬出去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住。
刚想着小女友,虞雪娇就来看他了,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虞雪娇居然还带着另外一个女孩子一起来了。
那个女孩长着一张高级的清冷脸,下颌线利落却不凌厉,顺着耳尖垂落的黑发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透亮。眉峰微扬,眼尾带着一点自然的上挑,瞳仁是深褐的墨色,望过来时像浸在春水里的碎玉,明明是温和的眼神,却藏着几分疏离感。
鼻梁高挺得恰到好处,鼻尖微微圆润,中和了眉眼的锐气。唇形饱满,涂着一层偏豆沙的红。
她穿得松弛又有分寸感:内搭是一件米白色针织吊带,贴身的版型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外面罩着一件烟粉色的宽松衬衫,衣摆随意垂在胯边,袖口挽到小臂,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下装是一条高腰黑色阔腿裤,裤型垂坠感极好,两颗金属纽扣的细节利落干练,刚好衬得她的腿又直又长。
美,绝美,任谁看到这个女孩心里都只能用这个字形容她。只不过这个绝美的女孩浑身散发的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她就跟在虞雪娇的身后,一前一后走进了林华所在的病房。
虞雪娇一进来就关心的问道:「伤好点了吗?」
「没事,都已经好了,要不是医生非得让我再住几天,我立马就可以出院。
」林华面对着小女友,不想让她太担心。
随后他看着虞雪娇,欲言又止。对于虞雪娇而言,她受到的伤害或许比受到物理伤害的林华还要打,那是来自心灵的创伤,在男友面前被猥亵,但她却表现的很坚强似的,只是在医院查看了一点皮外伤然后就回校继续上课去了。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尽管虞雪娇表现出一副完全没事的态度,但林华还是从她那些微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一丝的不安。
但他也不能拆穿虞雪娇,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绝对要守护好眼前的人,绝不能再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于是,林华扯开话题,问起了跟虞雪娇一起来的女孩:「这位是?」
「哦,她叫楚书禾,也是大一的,是我舍友,说怕我危险一定要跟着来。」
虞雪娇介绍道。
「哦,你好,我叫林华,是虞雪娇的男朋友,谢谢你今天能陪她。」林华看向楚书禾,点头示意。
面对林华的道谢,楚书禾并没有什么大的回应,她也只是微微点头,不说一句话,还是一副清冷的样子。
这让林华感到有些尴尬,不过他并不在意,尽管楚书禾很漂亮,但他已经有虞雪娇了,自然是不会再对别的女孩动一点歪心思。
又相互寒暄了几句,虞雪娇拿起一个苹果准备削给林华吃,但是削到一半的时候,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于是,虞雪娇拿着苹果暂时出了病房去冲洗一下。
楚书禾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虞雪娇的步伐,在确定她离开病房够远后,她转过头,用那双清冷的双眸看着林华,说出了一句让林华意想不到的话。
「我希望你跟娇娇分手!」
林华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的为啥让自己跟虞雪娇分手?
「为什么?」林华不示弱的同样看着楚书禾。
「你让她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你保护不了她,你不配拥有她!」楚书禾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林华有些愧疚,确实是自己没能保护好虞雪娇,让她收到了伤害。不过,凭什么你来指责我?又凭什么以此来要求我跟她分手,你是她什么人?她父母还是她姐姐?你只是她的舍友而已,管的未免有些过宽了,长的再漂亮也不能这么任性啊。
「你是她什么人?你又不是她父母亲人,凭什么管这么宽?这次是我的错,让她收到了伤害,但我发誓,以后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你凭什么保证?你有那个能力吗?」楚书禾带着一丝嘲笑,不屑的说道。
林华被她怼的有些无语,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生的份上,早暴起一巴掌打上去了。
「那你能保护她?你一个女生怕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吧?」林华回怼过去。
「我爸爸是公安局长,我妈妈是政协委员,你呢?你有什么?」楚书禾有些傲娇的说道。
额,没想到眼前的漂亮少女竟有如此雄厚的家庭背景,虽然政治背景上比不过,但我也有有钱的老爸和武力值超强的姐姐啊,林华随让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不想跟楚书禾一般见识,淡淡的说道:「那又如何,我才是她男朋友,我会为她倾尽所有,你只是她舍友而已,你凭啥说你会全身心的帮她?」
「因为我喜欢她!」楚书禾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你。。。你是女同?」林华被楚书禾的这一句话吓得语无伦次。
「怎么?看不起同性恋?」楚书禾的眼神看着林华带着厌恶的味道。
「额,我没有看不起同性恋的意思。。关键你是同性恋,但是虞雪娇不是啊!你这不是单相思吗?」林华挠了挠头。
「这不用你关心,只要你跟她分手就行,我自有办法打动她!」楚书禾的话里带着莫名的自信。
「可是。。。」林华还想说些什么时,虞雪娇这个时候带着洗好的苹果走了进来,她莫名的感到氛围有些紧张,她左看看林华,右看看楚书禾,带着一丝疑问。
「你们俩吵架了?」
「没有没有。。就是说了下小事而已,小事而已。哈哈。」林华略有些尴尬。
楚书禾则是傲娇的扭过头,一言不发。
「哦。」虞雪娇哦了一声,递给林华洗好的苹果,坐在椅子上。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虞雪娇自顾自的说一些话想打消林华的担心和自责,林华则是啃着苹果,时不时的搭着虞雪娇的话,而又时不时的陷入沉思,都忘了要跟虞雪娇讲搬出去租房子的事。楚书禾则直勾勾的盯着林华,一言不发,那眼神,恨不得要把林华吃了一样。
就在这么尴尬且诡异的氛围中时间一点点流逝,最后虞雪娇又交代了几句,然后带着楚书禾离开了病房,楚书禾在离开时,还回过头恶狠狠的盯了一眼林华,那眼神就像是在告诉林华你小子死定了一样。
在虞雪娇和楚书禾离开病房后,林华躺在病床上,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怎么就多出了个情敌?还是个女同情敌,这让自己以后可怎么办?
以仇江海为首的新兴势力,以齐星龙为首的老牌强敌,和下定决心铲除他们的国家特工力量,三方即将在原本平静又美好的云禾大学展开一场壮烈的最后战役,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第四章:「女王」老师和「少女」学生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林华办完出院手续,终于回到了宿舍。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宿舍里空荡荡的,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也是,这个点,怕是整栋楼的人都去上课了。他环顾四周,这间屋子对他来说竟有些陌生。开学第一天,他在这里凑合了一晚,第二天就被人打进医院,一躺就是十几天。现在回来了,可能也住不了多久。
他掏出手机,给室友陈致远发了条信息,问他们在上什么课,在哪个教室。
没过多久,陈致远回了个教室位置过来,催他赶紧来。
林华查了下地图,教室不远。他简单收拾了下东西,便出门前往去上自己大学生涯的第一堂课。
教学楼里很安静,他按照陈致远发的教室号,一层层找过去。终于找到了的时候,他却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了。教室里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呼吸,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了门口。
「报告!」他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
讲课声戛然而止。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他。
林华的目光也下意识地落在了讲台上的女老师身上,心里不禁暗赞一声:「
这真的是老师吗?好漂亮啊。」
她看起来很年轻,穿着一件白色蕾丝上衣,细密的蕾丝花纹在半透明的薄纱上蔓延,若隐若现地透出内衬的柔白。七分袖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手腕,领口是精致的圆领,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动人。下身是一条高腰的黑色铅笔裙,剪裁利落而修身,紧紧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流畅的腿部线条,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下方,尽显端庄。腰间那枚简约的金色圆环扣腰带,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比例。腿上是一双黑色的波点丝袜,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防水台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显得更加挺拔。那是一种不张扬却极具吸引力的美,清冷中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像个气场强大的女王一样。
「进。」女老师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便收回目光,继续她的讲课。
林华赶忙走进教室,扫视一圈,找到了室友们的角落,快步走过去坐下。
「这是上的什么课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来上的是什么课。
陈致远的目光还黏在讲台上的老师身上,头也没回地答道:「心理咨询课,学校新开的。今天第一次上,本来大伙都打算逃课的,谁能想到老师长得这么漂亮!我要是真逃了,得后悔死!我宣布,以后心理咨询课就是我的主课了,绝对满勤!」
「呵呵,你根本就不是想上课,是想看老师吧。」林华小声嘀咕了一句。确实,他环顾四周,教室里那些男生的眼神,十个有九个都跟陈致远一样。
他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跟女友虞雪娇聊了起来。虞雪娇和他一个专业,但分在了不同的班,此刻正在别的教室里上专业课。
下课铃像是掐着点响起的,清脆的声音刚落,讲台上的女老师就合上了教案。「好了,同学们下课。」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起伏,「之后有什么心理上的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就在教师楼那边的心理咨询室。」
话音落下,她踩着那双黑色防水台高跟鞋,转身就往教室外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又急又稳,像一阵风似的,没给任何人搭话的机会。
她前脚刚迈出门,教室里就像被点了火的炮仗,「轰」的一声炸开了。原本还安安静静的男生们瞬间活了过来,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门口望,嘴里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我靠,这老师也太绝了吧?长得好看就算了,穿得还这么有味道!」
「你看她那身蕾丝上衣配铅笔裙,又纯又欲的,谁能顶得住啊?」
「还有那双波点丝袜,我刚才盯着看了整节课,根本移不开眼!」
「以后这课谁敢逃?逃课的就是傻子!我宣布,心理咨询课就是我的本命课了!」
陈致远把书往桌上一扔,凑到林华身边,眼睛还亮晶晶的:「看见没?这才叫上课!之前那些课我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这节课我连老师腰上的金扣都数清楚了!」
林华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你那哪是来上课的,分明是来选美的。」
「你懂什么?」陈致远白了他一眼,又转头往门口看,「哎,你说老师会不会在咨询室等我们啊?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咨询「一下?」
「你省省吧。」林华没空搭理陈致远,心里惦记着虞雪娇,「我可没你那么闲,我得去陪女朋友了。」
「重色轻友!」陈致远骂了一句,却还是忍不住又往门口瞟了一眼,「不过说真的,这老师也太有气场了,刚才她看我的时候,我大气都不敢喘。」
教室里吵吵闹闹的,有人已经开始翻手机找老师的联系方式,有人还在讨论老师的穿搭,连平时最安静的几个女生都忍不住小声嘀咕:「老师的那双高跟鞋,看着就好贵啊。」
林华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摇了摇头,站起身就往教室外走。他心里清楚,这节心理咨询课,怕是会成为班里男生最期待的一门课了。
在陈致远鄙夷的眼神攻击下,林华快速跑出教室,来到楼下等待虞雪娇。
没过多久,虞雪娇来了,但她身边居然还跟着楚书禾这个「情敌」。
食堂里,林华有些尴尬地扒着饭。他原本想和虞雪娇过个甜蜜的二人世界,没想到楚书禾这个「大灯泡」跟了过来,让他浑身不自在,有些话都不好说出口。
但他还是忍不住了,今天本来就是要跟虞雪娇商量搬出学校的事。只是没想到楚书禾这个意外,看她那样子,根本不打算给自己和虞雪娇单独相处的机会。
那就当这个电灯泡不存在吧。
「娇娇,我想搬出学校,到外面租个房子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不行!」林华话音刚落,还没等虞雪娇反应过来,楚书禾就立刻出声了。
林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楚书禾,心想,我们小两口的事,跟你一个「电灯泡」有什么关系?
楚书禾冷笑道:「搬出去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臭流氓,只会下半身思考的狗东西!想占娇娇便宜?没门!」说完,她竟然拉起虞雪娇的手,就要离开食堂。
整个过程都处于懵逼状态的虞雪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楚书禾拉着走远了。
待她回过神来,已经听不清林华的声音了。她看着同样一脸懵逼的男友,生性腼腆的她只能给林华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他微信聊。
林华被楚书禾的举动也整懵了,懵完之后是又生气又耻辱。他真的很想冲上去对着楚书禾就是一脚,但奈何人家是女孩子。没办法,他只能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吃着吃着,越想越气,干脆不吃了,起身就去追虞雪娇。
林华满脑子都是刚才虞雪娇被楚书禾拉走时那副无助又为难的模样,心里的火气像被浇了油的柴火,蹭蹭往上冒。他脚步飞快,恨不得立刻飞到虞雪娇面前,跟那个多管闲事的「情敌」好好理论一番。
就在他拐过食堂楼的拐角,准备冲向女生宿舍区时,一个身影毫无预兆地从侧面冲了出来。
「砰!」的一声响起。
结结实实的一撞。林华只觉得肩膀一疼,整个人被撞得后退了半步,差点没站稳。而那个身影也踉跄了一下,手里的几本书「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靠!走路不长眼睛啊!」林华被撞得火冒三丈,脱口就骂了一句。他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处撒呢,这下正好找到了发泄口。他皱着眉,恶狠狠地瞪向那个撞他的人,嘴里已经准备好了一大堆更难听的词,随时喷射而出。
然而,当他看清对方的样子时,所有冲到嘴边的脏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堵了回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顶多大一、甚至像高中生的女孩。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JK水手制服,洁白的短袖水手服领口是藏青色的,上面两条白杠清晰利落。深蓝色的百褶裙下,是一双笔直纤细的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头发,乌黑浓密,梳成了两个俏皮的马尾辫,发梢用淡粉色的蝴蝶结丝带系着,随着她刚才的踉跄,还在轻轻晃动。
这张脸,配上这身打扮,活脱脱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甜妹少女。
可偏偏,她的表情和这身甜到发腻的装扮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女孩稳稳地站直了身体,脸上没有丝毫被撞后的惊慌或歉意,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微微偏着头,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华。那眼神,不像是一个被撞到的受害者,反而像是一个在评估对方行为的旁观者,冷静得有些漠然。
林华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刚才那股子火气瞬间就泄了大半。他张了张嘴,那句「你瞎啊」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跟一个看起来这么小、穿得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吵架?他林华还干不出这种事。
「……算了。」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认倒霉,弯腰准备帮她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
就在这时,女孩开口了。
「喂。」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和她那身少女感爆棚的穿搭完全不搭调。
林华动作一顿,抬头看她:「干嘛?」
女孩的目光越过他,投向远处各幢楼立的方向,然后才重新落回他脸上,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问道:「心理咨询室在哪?」
林华愣住了。
心理咨询室?这不就是刚才那节「女王老师」的课吗?
他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眼。这身打扮,双马尾,JK制服,怎么看都是个需要被呵护的甜妹。可这说话的语气,这冷静的表情,这撞了人还理直气壮问路的态度……怎么看都像是个不好惹的「社会姐」。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林华心里忍不住吐槽:穿得这么萝莉,说话这么冲,确实该去看看心理问题了。
他指了指教师楼的方向,语气有些没好气:「往那边走,右拐,教师楼。门口有牌子,自己看。」
说完,他也不想再跟这个奇怪的女孩多待一秒,转身就要走。
「哦。」
身后传来一个轻飘飘的、毫无情绪波动的单音节。
林华脚步没停,心里却更郁闷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先是楚书禾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同「情敌」,现在又撞上一个穿JK制服的「反差少女」。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问题少女集中营?
他摇了摇头,加快脚步,把那个奇怪的女孩和那句冷淡的「哦」抛在了脑后,一心只想快点找到虞雪娇。
他抛开思绪,刚要走到虞雪娇宿舍楼时,手机却响了。一看,竟然是姐姐林映纯打来的,说她有事要跟林华说,已经到学校了,让他过去见她。
没办法,林华只能暂时抛下跟楚书禾理论的想法,先去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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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室的门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推开,连一丝象征性的敲门声都没有。女老师正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闻声诧异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娃娃脸。她依旧穿着那身甜腻的JK制服,双马尾随着她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淡粉色的蝴蝶结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严肃的空间。然而,她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属于学生的怯懦或好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
她没有理会女老师的目光,径直走到房间角落那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随意地坐了下来。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包装略显陈旧的中华牌香烟,动作熟练得与她的外表形成了骇人的反差。
「啪嗒。」
清脆的打火机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烟丝,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少女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向后靠去,将穿着白色小腿袜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二郎腿。她微微仰头,吐出一团浓密的烟雾,那烟雾在她精致的娃娃脸前弥漫开来,模糊了她的表情,却让她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愈发清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老练与漠然。
女老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看着那个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的「学生」,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这里是学校!注意点!」
然而她并没有去制止少女抽烟的行为,只是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将那扇大敞着的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可能投来的好奇目光。然后,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目光平静地与少女对视。
少女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只是悠然地弹了弹烟灰,任由烟灰落在地面。她透过烟雾,用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语调开口:「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给你安排了个大学教师的身份,却让我来当学生?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都毕业多少年了,还让我背书包、穿制服,装什么青春少女?」
女老师端起桌上的白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谁让你长了这么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这副皮囊,除了当学生,还能干什么?这可是潜入任务的最佳伪装。」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少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将烟蒂随手扔在地下,「任务有什么新进展?」
「我也才刚到没多久。」女老师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根据情报显示,江海集团和七星会安插在云禾大学的负责人至今没有露面,像两条滑溜的泥鳅。但是,已经有几名女学生裸贷被迫害了,说明他们的触角已经伸进了校园开始了行动。」
「那去问那些受害者,总能问出点什么吧?」
「他们只知道一些零碎的信息,对于具体的负责人是谁,一无所知。对方很谨慎,采用单线联系,受害者连上线的面都没见过。」
「哦。」少女听罢,没有说话,只是翘着的二郎腿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抖动起来,显示出她内心的烦躁。
这间看似普通的心理咨询室,此刻却成了风暴的中心。讲台上那位端庄秀丽、气质清冷的女老师,真实身份其实是「神女」特工小队的队长,「女娲」蒙巧仙。而眼前这个穿着JK制服、抽着香烟的「问题少女」,则是小队的副队长,「盖亚」墨轻舞。她们接到最高指令,潜入云禾大学,调查两大势力在此地的暗斗。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作响。
片刻后,墨轻舞抽完了第二根烟,她将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脚底的皮鞋狠狠碾了几下,直到火星彻底熄灭。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其他人呢?」
「衣衣还在处理上一个任务的收尾工作,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到。」蒙巧仙回答道,「小陆和小林比我们早到一步,目前正在校外摸排情况。她们查到七星会近期有一笔与境外人员的秘密交易,正在评估是否要潜入调查。」
「以小陆那火爆的性格,她百分之百会去吧?」墨轻舞的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
「确实,她已经表达了强烈的潜入意愿。但问题是,对方交易的人员众多,场面会很复杂,非常危险。我们这次人手不足,后援队伍还没到位,上面的意思是静观其变,不希望她轻举妄动。」
「天高皇帝远,谁管得了上面的意思。」墨轻舞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蒙巧仙,「你是队长,你怎么想?」
蒙巧仙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的想法是,校外他们的市场已经成熟,利益链条盘根错节,想要找到突破口非常困难。而云禾大学是他们新开辟的战场,也是斗争最激烈的地方。要想击溃他们,从云禾大学入手是最好的办法。我也不想让她去冒险,太危险了。我们先找到云禾大学双方的负责人,撕开一个口子,再去收拾校外的烂摊子。」
「你才当上队长没两年,还没到三十吧?怎么说话做事像个老妈子一样,担心这担心那的?」墨轻舞撇了撇嘴,又点上了一根烟,「小陆和小林是通过层层选拔才入选的优秀的队员,执行过无数的危险任务。遇到危险情况,难道她们还会莽撞行事?她们负责校外,我们负责校内,分工明确。你不是说此次任务可以」先斩后奏「吗?那就放手让她们好好干,我们干好自己的任务就行了。」
看到墨轻舞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蒙巧仙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正想说什么,却见墨轻舞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
「听说……她出现了?」墨轻舞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蒙巧仙的身体微微一僵,语气也瞬间变得沉稳而凝重:「嗯,确认了。她现在在七星会。」
「我不会放过她的。」墨轻舞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我会把她碎尸万段,再把她的头砍下来,带到姐姐的坟前祭拜。到那时候,你可别拦我。」
「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蒙巧仙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那就好。」墨轻舞将手中还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行了,该去执行任务了。」
「都没头绪,你想怎么做?」蒙巧仙有些不解。
墨轻舞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头,那张甜美的娃娃脸上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成为受害者,不就有头绪了?」
她淡淡地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心理咨询室,只留下一个穿着JK制服的娇小背影。
房间里只剩下蒙巧仙一人。她没有动,像个雕塑一样静静地坐着,目光穿过窗户,落在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枫树上。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有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烟味,述说着刚才那场不同寻常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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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咖啡馆厚重的玻璃门,风铃清脆的响声被淹没在轻柔的爵士乐中。林华的目光在店内扫了一圈,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靠窗位置的那个身影。
林映纯坐在那里,像是一幅自带柔光滤镜的油画。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而朦胧的金边。在这个略显嘈杂的午后,她安静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美得让人无法忽视。
林华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桌面上已经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拿铁,拉花精致,显然早就点好了。
「姐,这咖啡都凉了。」林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奶香。他放下杯子,看着林映纯那双仿佛藏着无数心事的眼睛,忍不住问道:「咋了?这么神神秘秘的。有啥事非得见面说啊,电话里不能讲吗?
」
林映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那个林华从小看到大的温柔笑容。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搅动着面前那杯早已不再冒热气的黑咖啡,声音轻柔得像窗外的微风:「没啥大事。就是……接下来我要去执行一项任务,可能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了。想着临走前,先来见见你,免得到时候想你了。」
「任务?」林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啥任务啊?危险吗?怎么还见不了面了?连电话都不能打?」
「机密任务,怎么能告诉你。」林映纯收敛了笑意,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带着几分长姐如母的威严,「你啊,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上学,好好读书。别像之前那样乱惹事,要是再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觉得不对劲……」
她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林华:「你就去找你们学校新来的那位心理老师。」
「心理老师?」林华愣了一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穿着蕾丝上衣、踩着高跟鞋、气场两米八的女王形象,「她是……?」
怎么还跟那个看起来高冷得不近人情的女王老师扯上关系了?
「行了,多余的事别问。」林映纯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她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精致的女士腕表,缓缓站起身,「只要记得,关键时刻她会帮你就行。好了,我该走了。记得常回家看看,多陪陪老爸。」
说完,她根本没有碰面前那杯一口未动的咖啡,也没有给林华更多追问的机会。她拿起手包,转身向门口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咖啡馆里原本窃窃私语的客人们都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目光追随着那个优雅而决绝的背影,直到她推开玻璃门,消失在街道的人潮中。
林华坐在原位,看着姐姐消失的方向,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闷的。
「遇事不决找心理老师?」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难道那个女王老师也是」国家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怪不得学校莫名其妙多出了一门心理咨询课,以前从来没听说过,原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发沉。姐姐刚才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那种「交代后事」般的语气,让他隐隐感觉到这次的任务恐怕不简单,甚至可能非常危险。
「唉,我也帮不上姐姐的忙,只能……」林华刚想说什么,突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骂道:「啊呸!想什么呢!姐姐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这世上哪有什么事能难得住她?我在这儿祈祷祝福个屁,这不是在咒她出事儿吗?呸呸呸!」
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不吉利的念头甩出脑海。
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彻底凉透了,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林华随意地喝了几口,只觉得索然无味。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出了咖啡馆。
原本心里攒着的一股火气,想要去找楚书禾理论一番的劲头,此刻也随着姐姐的离去消散了大半。现在的他,既没有心情去吵架,也没有精力去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他只想回宿舍,把自己扔进被窝里,好好地睡一觉。也许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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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混合著刚洗过的衣物香气。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外面,只留下一室昏暗与静谧。
虞雪娇坐在书桌前,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阴霾。她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圆珠笔,笔帽被按得「咔哒咔哒」直响。她嘟着小嘴,眉头微蹙,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倔强和委屈:「
书禾,你刚才在食堂……不应该那么说林华的。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正在洗漱池前洗手的楚书禾动作一顿,水流声戛然而止。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大步流星地走到虞雪娇身边,一把拉过椅子坐下,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娇娇,你别天真了。」楚书禾双手抱胸,眼神犀利地盯着虞雪娇,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急切,「我跟你讲,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他们脑子里成天就想着那点破事,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别看林华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斯文败类,就这种人最色最坏了!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逼近虞雪娇:「他就是想把你骗走,跟他出去租房子住。你想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同住一室还能干嘛?等他把你吃干抹净了,新鲜感一过,就会把你像破鞋一样抛弃!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后悔都来不及!」
虞雪娇张了张嘴,心里有很多话想反驳。
可是,面对着楚书禾如此强势的气场和那一连串不容置疑的「真理」,那些话就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眼角渐渐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小嘴委屈地嘟着,头垂得更低了,目光落在自己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上,默默地抠着指甲边缘的死皮,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宣泄口。
楚书禾看着虞雪娇那副要哭不哭、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心里那股子火气瞬间就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于心不忍。她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虞雪娇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好了,别郁闷了。是我说重了。这样吧,这周末我带你去逛街购物去,咱们去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商场,就咱们两个人,买衣服做SPA,好好放松一下,不理那些臭男人!」
「逛街……」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虞雪娇好不容易维持的平静表象。
楚书禾的话让虞雪娇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天的事。那天,也是和现在的提议一样,是和林华一起去逛街。那是他们难得的约会时光,却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拥挤的公交车上那只咸猪手,阴暗小道上那些猥琐的眼神和下流的话语……
那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回放。
虽然事后她在林华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装作事情已经过去了,自己已经没事了,那只是为了不想让男友担心,不想让他自责罢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直到现在,她对「逛街」甚至「人多的地方」
都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抗拒和应激障碍。
虞雪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她没有理会楚书禾的好意,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一言不发地爬上梯子,钻进自己的上铺,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在里面,只留给楚书禾一个决绝的背影。
宿舍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书禾愣在原地,看着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的话似乎无意中触痛了虞雪娇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懊悔和自责涌上心头,她张了张嘴,想道歉,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弥补。
她看着把自己包裹得像只蚕茧一样的虞雪娇,心里酸涩得厉害。她默默地伸出手,隔着厚厚的棉被,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虞雪娇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过度、瑟瑟发抖的小猫,又像是对那段无法言说的伤痛无声的致歉。
被子像一层厚重的茧,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黑暗中,虞雪娇蜷缩着身体,膝盖紧紧抵着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从心底泛上来的寒意。楚书禾那句「
逛街购物」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她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
她想起那天阳光很好,林华和她肩并肩走在步行街上,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袖传来,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可下一秒,公交车上那只黏腻的手就贴上了她的大腿,周围嘈杂的人声瞬间变得模糊,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疯狂擂动。
后来在小道上,那些男人的目光像湿冷的蛇,顺着她的脖颈往上爬,她甚至能闻到他们身上混杂着烟味和汗臭的气息。
「别怕,有我在。」林华当时把她护在身后,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可现在,楚书禾的话让她突然怀疑起来——林华真的能永远保护她吗?如果下次他不在身边呢?如果那些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呢?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洗衣液的清香,可这味道却让她想起那天被扯乱的衣领,想起自己狼狈地躲在林华身后发抖的样子。她不想让林华担心,所以每次他问起,她都说「没事了,都过去了,我很好。」。可那些画面就像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怎么甩都甩不掉。
「孤男寡女同住一室还能干嘛?」楚书禾的话在耳边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虞雪娇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指甲掐进掌心。她想起第一次闹分手时,就是因为林华想要亲吻她,可是自那以后,林华一直都很尊重自己,再也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举动,每次送她时,总是站在楼下目送她上楼,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几次。他真的是楚书禾说的那种人吗?
被子外的世界传来楚书禾轻轻的拍抚,隔着棉被,那力道轻得像羽毛落在心上。虞雪娇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她知道楚书禾是为自己好,可那些话就像尖锐的石子,硌得她心里生疼。她不是不知道楚书禾的担心,只是她不想把那些恐惧说出来,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黑暗中,她悄悄伸出手,摸了摸枕边林华送她的小熊玩偶。毛绒绒的触感让她想起林华笨拙地把玩偶塞进她手里时,红着脸说「希望它能替我保护你」的样子。
「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她在心里小声问自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被子外的拍抚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像温柔的潮汐,慢慢抚平她心里的褶皱。
第五章:夜总会风波
Black Queen夜总会,某个豪华包间内。
震耳的重低音被厚重的隔音门死死锁在包厢外,只余沉闷的震动透过地板传来,像一头困兽的低喘。
水晶吊灯被调得昏黄,暧昧的暖光裹着呛人的雪茄味、劣质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化学试剂的刺鼻气息。
沙发上斜倚着三个男人,为首的是刀疤强。他是七星会一个堂口的负责人,他的左脸从眉骨到下颌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刻正随着嘴角的冷笑微微抽动,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雪茄,烟灰积了寸许长也不弹。他穿一件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颈间粗金链上挂的狼牙吊坠,腿上横放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夹克内袋隐约鼓着硬物。
他身边两个跟班,一个寸头黑脸,指节粗大,眼神像鹰隼般扫过门口,另一个瘦高个,手指不停摩挲着腰间的枪套,全程一言不发,浑身透着冷硬的戾气。
包厢门被轻轻推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走了进来。
领头的叫阮明,越南人,西装革履,手里拎着一只黑色钛合金密码箱,皮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只有眼底深处藏着狠戾。他身后跟着个壮硕的黑人保镖,面无表情,双臂抱胸,进门就牢牢守住了门口,视线死死盯着刀疤强的两个跟班,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动手。
没有多余的寒暄,刀疤强弹掉烟灰,指节叩了叩面前的玻璃茶几,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黑道独有的狠劲:「东西带来了?」
阮明扯了扯领带,弯腰将密码箱放在茶几中央,指纹解锁、密码输入,一连串轻响后,箱盖弹开。
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包用银色真空袋包装的冰毒,每一包都压得紧实,印着外人看不懂的暗码,在昏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他推了推箱子,用着蹩脚的中文说着:「高纯度,货你们要的量,先看着。」
刀疤强没伸手,斜睨一眼瘦高个。
瘦高个上前,指尖捏起一包,用随身携带的微型验毒仪快速检测,几秒后,对着刀疤强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包厢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混着夜总会嘈杂的音乐,转瞬即逝。
阮明立刻绷紧身体,黑人保镖往前半步,挡在他身前。
空气骤然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随着包间厚重的门推开,一个服务员领着一帮穿着暴露,身材性感火爆的女人进入,女人门排成一排,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将自己最美最骚的姿态展露出来。
「阮兄别紧张,你是第一次来接头吧,我们两边已经合作很久了,未来还要继续下去。」刀疤强对着服务员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后接着说道:「听说石兄已经升任二把手了?可喜可贺啊,之前他来接头的时候,我都给他叫美女陪他,他最喜欢一个干几个的了,现在换阮兄了,自然也不能少,阮兄你随便挑,这可都是我们这上好的美女,都是大学生来的。」
阮明听完这话,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显然他还是有些警惕。
「不用了,你验好了吗?验好我就要走了,别忘了半个月后的交易,到时候把钱准备好,对了,这次要美元。」
阮明说完后带着黑人保镖转身就走。皮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隔音门重新合上,将外面的霓虹与喧嚣彻底隔绝。
瘦高个将毒品箱收好,低声道:「强哥,没问题。」
刀疤强望着阮明离开的背影,发出一声嗤笑:「一个越南猴子装什么正人君子!」随后他看着站在一排的女人,眼神扫视着裸漏的乳沟,指向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美女:「既然都来了那怎么能不放松放松,你过来陪我,剩下的你们自己挑两个出去玩。」
两个跟班闻言,淫笑的走向心仪的目标,和剩下的女人们一起走出了包间,偌大的包房里,现在只剩下刀疤强和他挑中的黑色礼服的美女。
美女扭动着浑圆饱满的屁股,迈着搔首的脚步,坐到刀疤强的身边,拿起桌上的酒杯,递到刀疤强的嘴边:「强哥~来喝一杯~」
刀疤强顺着美女喝了一口酒,然后从她手上拿过酒杯,另一只手搭在美女雪白玉肌的肩上:「新来的?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是的啊,今天刚来就那么幸运的被强哥选中了,领班的刚才还说呢,让我们好好服侍强哥。」美女的手在刀疤强的胸膛上缓缓的划着。
这个美女正是潜入的「神女」小队的「观音」陆漓染。 她之前从卧底那里只得到了交易的时间,但不知道地点(第三章陆漓染在酒吧和卧底刺猬头传递情报时做个修动,那章写了说是两天后交易的地点,改动成只知道时间是十几天后,但不知道地点。),为了查清具体的交易地点,她通过卧底查到今天刀疤强会在这里先进行验货,于是和林映纯潜入进来,老规矩,林映纯在外接应,她通过卧底的帮忙伪装成三陪女接近刀疤强。
刀疤强并没有怀疑陆漓染的话,因为他清楚,这里是七星会的一个据点,这些三陪女一般都是各个高校里被胁迫来接客的女大学生,所以经常会有新人的加入,只不过没想到今天的新货长得这么漂亮,还好那个越南猴子是第一次来接头,警惕性太高,没留下来享受,不然被他选走了陆漓染,那自己不得后悔死。
他把手上的酒一饮而尽后放在桌上,然后那只大手就放在陆漓染雪白的大腿上抚摸着,尽情享受着玉肌的爽感,刀疤强把脸凑近陆漓染,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味,就要去亲吻陆漓染的小嘴。
面对着刀疤强的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乱摸,陆漓染还能强忍着厌恶,但是他还要来亲自己,那是不能接受的,她伸起小手,用手掌挡住刀疤强的嘴,稍稍推开他的脑袋,刀疤强显然有些莫名其妙,刚想发火,只见陆漓染微微笑着,又倒上了一杯酒,递给刀疤强,然后努力夹着嗓音说道:「强哥别那么急嘛,时间还长着呢,这里又没别人,我还能跑了不成?咱们先喝一会好不好?」
陆漓染以为这样能拖延一会儿,没想到刀疤强直接搂过她,把她放倒在自己的腿上,俯下身子就又要亲上去。
刀疤强的突然举动让陆漓染有些措不及防,但面对着刀疤强的强吻她还是反应过来了,歪着头没让他亲到嘴,只是让他亲到了脸颊上。刀疤强没亲到陆漓染的嘴,就想把陆漓染的脑袋扶正继续亲,但是他却看到陆漓染哭了,一行清泪顺着光滑的脸颊缓缓流下,眼眶里还有些许泪珠正在打转。
刀疤强心里有些不悦,要是平时,他早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扇上去了,然后再把女人扒光压在身下狠狠操她了。
但是今天可能是心情好,再加上陆漓染是他碰上的最漂亮的女人,他没有继续强吻的行动,问道:「你哭什么?」
哭自然是陆漓染装出来的,她继续装着柔弱的样子:「领班的交代,要好好服侍强哥,人家想着时间还长,多搞些情趣跟强哥多亲近亲近增加感情再做,但是强哥突然这样,人家有些害怕。。」
被陆漓染这么一说,刀疤强倒有些觉得确实是自己着急了,他把陆漓染扶起来坐好:「好吧,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增加感情?」
见到拖延成功,陆漓染继续装着样子,擦干眼泪,歪着脑袋,抿着嘴,想了一下,然后说:「要不我们先玩个小游戏,猜拳说真心话,赢的人问输的人问题。」
刀疤强看着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陆漓染,也不知怎的,突然玩心大起,「不好玩,没意思,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先把内裤脱了给我。」刀疤强一脸淫笑。
「妈的,臭流氓狗东西,还想要老娘的内裤。」陆漓染心里咒骂着,但是总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她站起身,双手伸进裙子里,膝盖微微弯曲,不多时,一条小巧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就这么脱了下来。
刀疤强拿着陆漓染脱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放在鼻子下狠狠的闻了一口,然后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一股骚味,情趣的很,那就来玩吧!」
第一把,刀疤强出的是石头,陆漓染出的事剪刀。
「哈哈,我赢了,那我问你,嗯,我想想问啥好呢。先来个简单的,你叫什么名字?」
「人家叫陆漓染,强哥叫我小陆或者小染都行~」陆漓染继续夹着嗓音回答道。
第二把继续,刀疤强出的还是石头,而陆漓染出的依然是剪刀。
陆漓染咬着嘴唇,没想到竟然又输了。
「我又赢了,那我继续问了,你是什么时候干这行的?」
「人家也才刚干了一个星期呢。」陆漓染随便扯了个时间糊弄。
第三把,刀疤强出的是剪刀,而陆漓染出的则是布。
「我靠,居然栽了!」陆漓染没想到居然连输三把,还想靠着这游戏套些话呢,这样输下去啥时候能套到话。
「怎么又是我赢了啊?」刀疤强得意的笑了笑,突然脸色一变,眼神凶狠,盯着陆漓染:「那么我的问题是,你有什么目的?」
要说刀疤强没一点警惕是不可能的,他能从一个小马仔混到一个堂口负责人,自然不是靠着运气,他从陆漓染拒绝亲嘴的时候就有些存疑了,不过身处在自家地盘上,对方又是一个人,想着也不可能翻出什么意外,于是就玩下去,直到现在,他倒是要看看眼前的美人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面对着突然转变态度的刀疤强,经验丰富的陆漓染早想好了对策,她继续装着那副楚楚可怜,人畜无害的模样,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刀疤强。
「强哥,不满您说,我原本只是个大学生,因为家庭困难,只想好好读书,毕业后找份工作努力赚钱养活自己。但是周围的同学们个个都是有钱人,她们用着好闻的香水,吃着我都没见过的美食,我也想过的想她们一样,然后我去拍裸照借钱了,我以为我能还得上,没想到还是掉坑里了,只能出来卖身体还债。但是欠那么多钱,我要卖到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正好听到今天强哥来了,我就祈祷着,强哥今天能选中我,我让强哥高兴,以后就跟着强哥了,我才干了一个星期,我不想以后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我承认我想抱大腿,想上位,如果今天不是强哥,我也会找虎哥龙哥什么人都行,只被一个人操好过成一个下贱的妓女。
」陆漓染说着这番话,眼泪哗哗的。
「你想跟着我?」这个理由没啥漏洞,在这里卖身体的女大学生基本都是因为裸贷欠下高利贷被胁迫的,陆漓染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刀疤强也有些心动,最主要的还是陆漓染长得太漂亮了。
「嗯!只要能跟着强哥,不再天天被不同的男人操,我什么都听你的!」见刀疤强有些上套,陆漓染立马趁热打铁贴上他,双手搂着他的胳膊,还故意把胸部贴紧他的手臂。
感受着手臂处传来的柔软的触感,刀疤强有些飘飘然,但是他略有些遗憾的语气说道:「如果是被人说这话,我都懒得理她,不过你长得确实是太漂亮了,我也有些于心不忍啊。可惜的是,这一片我不是老大,我头上还有一个刘痞子,你算是属于他的人,我也不好直接从他手里抢人。不过,过段时间就不一样了,我有件大事要办,办成了这件大事,我可就有话语权了,到时候要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被刀疤强占了那么多便宜,终于有情报的进展了,陆漓染赶忙问道:「能让强哥提高地位那一定是件特别的大事吧?」
或许是有美人在旁,又或许是想到以后自己的地位,刀疤强有些得意:「咱们七星会最近生意不太好,因为上头查的紧,老大让我们低调一些,没怎么进货,但是江海那帮人还在呢,再不弄些好货市场都要被江海抢完了,于是老大联系了国外的卖家,打算在几天后交易一笔大的,我被选中成为领队人之一,这事要是办好了,老大不得奖赏我啊?到时候别说要个你了,怕是说要管一片区都行。
」
「这么大的事,那一定很危险吧?」陆漓染假装很担心的样子。
刀疤强抽出被陆漓染搂着的胳膊,随即弯着臂搭上陆漓染的肩,把她搂在怀里,大手垂着直接覆上陆漓染的胸部,微微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饱满胸部的柔软,回应到:「危险倒不是很危险,江海集团最近也忙着自己的事,再加上我们交易的地方很隐蔽,只要上头那边没问题,那就没啥大事。」
「强哥,既然已经决定跟着您了,那我自然要一直陪在您身边,如果您出事了,那我就陪着您一起,反正如果没了您,我跟死了没区别,虽然您说没危险,但我还是很担心,让我跟您一起去吧。」陆漓染眉头微皱,强忍着胸部被摸的厌恶感。
「跟着我?我可还没同意啊。」刀疤强似笑非笑,手依旧揉着陆漓染的胸。
「强哥您可别跟我开玩笑了,人家可吓不起,如果你不要我,那我就去死,反正天天被人操还不如死了算了。」陆漓染假装有些生气,也借此脱离了刀疤强的怀抱和被他摸着胸的手。
「嘿嘿,你要跟着我得让我看到诚意啊。」
「什么诚意?」陆漓染问道。
刀疤强解开自己得腰带,拉开裤子的拉链,然后把内裤稍稍往下一拉,一根大屌就这么直挺挺的露了出来。
「先用嘴给我放松放松吧。」说罢,刀疤强双臂张开,躺靠着沙发。
陆漓染看着刀疤强的大屌,内心一遍厌恶。
她真想直接扭断刀疤强的脖子,但是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脸被亲了,胸也被摸了,眼看就快要得到情报了,如果这个时候放弃的话,自己不是被白占便宜了。
在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后,陆漓染强忍着不适,蹲在刀疤强的跨间,两只手推放在刀疤强的大腿上,小嘴缓缓靠近挺立的大屌。
那股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陆漓染只能暂时屏住呼吸,伸出小巧的舌头,先是舔了一下紫红色的龟头,随后努力张大嘴巴,却也只能将龟头含在嘴里。
「真是刚干没多久啊,这么生疏。先拿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刀疤强看着眼前的陆漓染绝美的面庞,心里一阵舒爽,教导着陆漓染口交的技巧。
「老娘他妈的想转死你的头!」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陆漓染还是听从刀疤强的指导,用自己的舌头绕着刀疤强的龟头打着转。
「对对对,然后像舔冰棒一样舔我的屌。」刀疤强舒服的闭上眼,但仍不忘教导着陆漓染。
「再然后把我的屌全吃进去,用力点全插进嘴里,插得越深越好。」
陆漓染听着刀疤强的指挥,努力的把刀疤强的大屌深深的吃进嘴里。然而这是她第一次口交,怎么可能完成的了深喉,大屌只吃进去一半,就被呛噎住了没忍住咳嗽了起来。
「受不了了吗?没深喉过吗?要不算了以后再慢慢来,咱们开始操逼,你做上来。」
「没事,我会学的,今天就能学好。」陆漓染听到刀疤强要开始操逼,吓了一跳,要是真开始做爱了,被刀疤强发现自己还是处女,那之前的努力不前功尽弃了?再说了,她今天来根本没想过真正的做爱,身为处女的她那可是她最后的底线,真要到了那一步,她也管不了什么情报了,大不了不去探查交易了,也只能把刀疤强杀了。所以说,她必须要靠着口交让刀疤强射出来,让他没有精力去做爱。
陆漓染照着刀疤强刚才的指导,先是用舌头在龟头周围打着转,随后舔舐着棒身,再强忍着不适努力的将大屌吞进口腔,不知不觉中,她竟熟练了许多,而且竟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舔含那两个睾丸卵袋,这也让刀疤强一时忘了要操逼的念头,继续享受着陆漓染的口交服务。
终于在努力口交了几分钟后,陆漓染的口腔感受到了刀疤强的大屌喷射的精液,她连忙吐出刀疤强的大屌,想躲避射出来的精液,然而刀疤强射出来的精液像个小喷泉一样,迅速而又猛烈,生命的精华落在了陆漓染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刀疤强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似在回味着口交的快感,陆漓染拿着纸巾擦拭着自己身上的精液,看到刀疤强那迷离的状态,觉得时机不错,她靠在刀疤强的怀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抚摸着。
「你说,到时候我就穿着这一身跟你过去好不好,亮瞎他们的眼,让他们羡慕死你!」
「你穿这一身可不好走路,我们去的地方是山里,坑坑洼洼的。」刀疤强显然是处于事后贤者状态的迷离情况,丢失了以往的警惕性。
「山里吗?远不远啊?那我要不要买个登山鞋啊什么的?」陆漓染趁热打铁。
「就市里南边的披麻山,那山上有个墓地,我们就在那。。。。」刀疤强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喉咙就被利刃割开,喷出来的血液如同决堤而出的水一样,他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脖颈,试图堵住喷射而出的血液,双眼如铜铃般瞪着,然而片刻后,他的双手无力的垂放了下来,脖子一扭,双眼瞳孔扩大,生命终止在了这一刻。
陆漓染冷冷的看着已经死去的刀疤强,抬起脚狠狠的踩向他胯间软塌的肉棒,随后朝他吐了一口痰,拿起一旁之前脱下的内裤穿上,头也不回的离开包房。
陆漓染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熟悉的摩托机车,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林映纯看着陆漓染那有些怒火的表情,待她走近时,一股难闻的刺鼻的腥臭味道呛的林映纯脑子疼,她忍不住捏住鼻子问道:「你干嘛了?身上这么难闻?
」
陆漓染闻言扯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似乎也是被精液浓厚的腥臭味呛的更加恼火了,明明已经很认真的洗过了,但这股味道怎么就消失不了呢?
「别提了,越说我越气,老娘被那狗崽子射了一身!这精液的味道怎么这么浓啊?怎么洗都洗不掉!」
「你跟他做爱了?」林映纯往后退了一步,离陆漓染更远了一些。
「喂喂喂,你后退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做爱「这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的好么?你可别忘了你的人设,清心寡欲的人间仙女!」陆漓染看到林映纯后退的动作,顽皮般的向前一步,故意不跟林映纯拉开距离。「我好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不是没想过要为任务献身,但也看对象是谁,那狗崽子还不值得我献身。
」
面对陆漓染步步紧逼的靠近,林映纯像是受惊的鹿,慌忙向后退了一大步。
为了在两人之间构筑起一道安全防线,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向外,挡在了身前。
「你把他怎么样了?」林映纯的声音有些发紧。
「还能怎么样?」陆漓染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那家伙占了老娘那么大的便宜,还想留着命回去逍遥快活?当然是送他上路了。」
说着,她抬起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白皙的脖颈处利落地一划,比出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干净利落,你是没看到我的手法,一刀封喉,这还算便宜他了。」
「情报呢?」林映纯根本懒得听她那些血腥的吹嘘。此刻,陆漓染身上那股混杂着硝烟、血腥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荷尔蒙气息,正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袭来,呛得林映纯眉头紧锁,实在有些闻不下去了。
「南边,披麻山,半山腰的那片乱葬岗。」陆漓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言简意赅地吐出了关键信息。
为了这几个字,她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那是自己的第一次口交,甚至差点都把处女送出去了。
「你杀了他,那边的警备肯定会加强很多。我们现在没有支援,还要硬闯吗?」林映纯微微皱眉,理智迅速回笼,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别忘了,我是特工,你也是。」陆漓染跨上那辆重型机车,长腿一支,发动了引擎,轰鸣声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她摘下头盔,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眼神炽热地盯着林映纯,「特工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再说了,我牺牲那么大才换回来的情报,要是不去搞出点名堂来,那我不亏大了?」
她猛轰了一下油门,车身随着引擎的咆哮微微震颤,陆漓染侧过头,下巴朝后座扬了扬,示意林映纯赶紧上车。
然而,林映纯根本没看她,依旧站在原地,低垂着眼帘,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担忧与烦闷,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看着搭档这副模样,陆漓染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心软。她松开了油门,让引擎怠速空转,语气也软了下来:
「行了,别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了。我当然知道这很危险,刚才是逗你玩呢。」
陆漓染叹了口气,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们现在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先去踩踩点,看看情况。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就不去了呗,命比情报重要。」
林映纯听完,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陆漓染一眼,那种被戏弄的羞恼让她脸颊微微泛红。她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还在后座招手的陆漓染,转身自顾自地朝前走去。
「哎!别生气啊,小纯纯~」
陆漓染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发动车子,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车轮碾过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快上车啦,这天黑地寒的,你真打算一直走啊?」
「我自己走。」林映纯脚步不停,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火,「你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全是血腥味和……那个精液的味道。」
「别抛下我啊小纯纯~」陆漓染也不生气,依旧像个牛皮糖一样跟在后面,嬉皮笑脸地喊着,「我保证回去就洗三遍澡,把这味儿散干净还不行吗?」
…………
一前一后,两道曼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空旷的停车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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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的包厢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混合著刺鼻的硝烟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角落里,一个身材如铁塔般高大的男人正半倚在沙发上。他面容凶神恶煞,眉骨处一道陈旧的伤疤随着肌肉的抽动微微扭曲。此人正是这片七星会在这片大区的负责人-刘痞子。
他嘴里叼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映照出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的目光没有焦距地落在脚边,那里躺着一个已经不再动弹的人——刀疤强。
此刻的刀疤强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他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地瞪着天花板,身下是一滩逐渐扩散的暗红色血泊。最惨烈的是他的下体,早已被踩得稀烂,血肉模糊,显然是生前遭受了极大的酷刑。
作为这片大区的负责人,也是刀疤强的顶头上司,刘痞子接到手下急报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包厢内,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心腹小弟呈扇形排开,手里紧紧攥着钢管和砍刀,个个神色紧绷,连大气都不敢喘,所有人的目光都敬畏地聚焦在沉默不语的刘痞子身上。
「吧嗒。」
刘痞子深吸了一口烟,将烟蒂随手弹飞,终于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他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个女人是谁?查清楚是哪条道上的,又是谁把她带进来的。记住,我要知道她祖宗十八代的信息。」
话音刚落,身后几名精干的手下立刻领命,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包厢去办事。
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文尔雅的男人穿过人群,快步走到刘痞子身边。他是刘痞子的军师,与周围打打杀杀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老大,」军师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问道,「刀疤强死了,那笔」大买卖「怎么办?是改期,还是直接取消?」
刘痞子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刀疤强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了倒也算干净。可这笔交易……是齐老总亲自盯着的,是七星会延续的本钱,绝对不能出岔子。
他踱步走到尸体旁,看都没看刀疤强一眼,继续冷声道:「取消?这笔交易可是老总亲自盯着的,是我们七星会还能不能延续的本钱,绝对不能出岔子。卖方那帮人行程很紧,在这里待不了几天。如果这时候临时变卦,只会引起他们的疑心和反感,到时候生意黄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您的意思是……照常进行?」
「对,照常进行,但要变个打法。」刘痞子猛地转过身,眼中凶光毕露,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既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这次必须把阵仗拉满,让所有人都知道,这片地盘到底姓什么!
「通知下去,交易那天,把所有能动的兄弟全都给我叫上!家伙事儿也别藏着掖着了,能拿出来的全备好!既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我们就用铁桶阵把这帮人护得滴水不漏!」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森然,暗暗咬牙: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敢动我的人,坏我的事,我刘痞子一定要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你现在立刻派几组信得过的人去交易地点踩盘子,每一个角落、每一条退路都给我检查三遍。这次交易,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军师神色一凛,立刻转身去安排。
刘痞子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其余手下见状,也陆陆续续地跟了出去。
原本拥挤喧闹的包厢,转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灯光依旧昏暗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去的血气。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瞪着眼睛、死不瞑目的刀疤强,孤零零地躺在血泊中,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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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会,齐星龙所在的别墅内。
奢华的水晶吊灯投下冷冽的光,将偌大的客厅照得纤毫毕现,却又在角落处留下浓重的阴影。齐星龙缓缓挂断手机,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容地从雪茄盒中取出一支,用特制的剪刀剪开茄帽,再点燃。橙红色的火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乳白色的烟雾,那烟雾在空中盘旋、升腾,模糊了他脸上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他的目光,越过袅袅的烟雾,投向坐在不远处的靓丽身影。
「你怎么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那道靓丽身影的主人闻言,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精致的骨瓷茶杯放回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一头黑色场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艳与疏离。
「女人?」她轻启朱唇,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那应该就是她们了。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或者说,是哪几位。」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谈论的不是即将发生的生死对决,而是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
「你觉得她们会有动作吗?」齐星龙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我们的交易,能成功进行吗?」
「现在的情况是,她们在明,我们在暗。」她微微侧头,一缕发丝滑过脸颊,更添几分妩媚,「她们以为自己把握了全局,可以螳螂捕蝉,却不知黄雀在后。以我对」那位「的了解,她绝不会轻易露出獠牙,更不会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轻举妄动。」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如果她们真敢来,那正好。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把她们……一网打尽。」
齐星龙闻言,只是继续抽着雪茄,深邃的目光透过烟雾凝视着她,似乎在审视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许久,他才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那位,现在在云禾大学当心理老师。还有一个,则是在那里当学生。你……
不想去见见故人吗?」
「故人?」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发出一声轻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可不敢去见她们。她们啊……」她微微眯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怨恨,有不甘,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她们巴不得要把我碎尸万断,挫骨扬灰呢。」
说完,她拿起面前桌上摆放的几份资料,漫不经心地翻了翻。当看到林华和林映纯的照片及信息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一道诡异而危险的笑容在她脸上缓缓绽放,如同黑暗中悄然盛开的罂粟。
「我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主意。」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一举把」神女「们和江海集团……一下全干掉。」
「哦,是吗?」齐星龙饶有趣味地看着她,雪茄的烟雾在他指尖缭绕,「说来听听。」
「前提是……顺利的话。」她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在品味着什么,「谁知道半路,会不会杀出个程咬金呢?」
「那你想怎么做?」齐星龙追问。
她将茶杯放下,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那就先搞定程咬金呗。」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六章:爱在升华,阴谋在降临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得有些过分的周末,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几朵白云悠闲地挂在天边。游乐园门口,五彩斑斓的气球拱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欢快的音乐声和游客们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
林华站在拱门下,手里攥着两张早就买好的门票,额角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搭配休闲西裤,头发也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风度翩翩。然而,他的眉头却微微皱着,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身后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楚书禾。
事情还得从几天前说起。林华敏锐地察觉到,最近虞雪娇的情绪有些低落,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平淡如水,少了往日的激情和火花。他担心这样下去,那个一直对虞雪娇「虎视眈眈」的楚书禾会趁虚而入。为了挽回局面,给两人的感情加把火,他精心策划了这次游乐园之行。
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楚书禾的脸皮竟然厚到了这种地步。
昨天,他特意给楚书禾发了信息,语气委婉但坚定地表示,这是他和雪娇的二人世界,希望她不要来打扰。他甚至暗示,如果她出现,可能会让雪娇感到尴尬。
然而,楚书禾的回复简单而直接:「我不放心雪娇和你单独在一起。我会保护她。」
今天一早,当他牵着虞雪娇的手来到游乐园门口时,就看到楚书禾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背着一个双肩包,像一尊门神一样站在那里。虞雪娇看到楚书禾,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欲言又止。
「书禾,你……」虞雪娇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雪娇,我是来保护你的。」楚书禾打断了她的话,目光如炬地看向林华,「有些人,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谁知道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游乐园人多眼杂,我怕你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林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不能在这里发火,尤其是在虞雪娇面前,那样会显得他很小气,很不绅士。
「楚书禾,」林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和雪娇是来约会的,不是来让你当保镖的。请你离开。」
「约会?」楚书禾冷笑一声,「正因为是约会,我才更要跟着。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对雪娇动手动脚?」
虞雪娇夹在两人中间,急得眼圈都红了:「书禾,林华他不是那样的人……
」
「雪娇,你就是太单纯了,容易被花言巧语迷惑。」楚书禾一把拉住虞雪娇的手,将她护在身后,「今天你必须跟我走,或者我跟着你们。」
林华看着虞雪娇为难的样子,又看了看楚书禾那副「誓死不从」的模样,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如果不让楚书禾跟着,这场约会恐怕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好,」林华妥协了,但提出了条件,「你可以跟着,但是你必须保持距离,不能打扰我们。否则,我现在就报警说你骚扰。」
楚书禾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于是,便出现了眼前这诡异的一幕。
林华和虞雪娇并肩走在前面,林华努力维持着绅士风度,给虞雪娇介绍着游乐园里的各种项目,时不时讲个笑话逗她开心。虞雪娇虽然有些拘谨,但还是努力配合著,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楚书禾像一个尽职的侦察兵,紧紧地跟着。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时刻锁定在林华的一举一动上。林华的手稍微往虞雪娇那边挪一点,楚书禾的眼神就会立刻变得犀利起来;林华和虞雪娇说句悄悄话,楚书禾就会立刻竖起耳朵,试图捕捉只言片语。
路过一个卖冰淇淋的摊位时,林华体贴地问虞雪娇要不要吃。虞雪娇点了点头。林华去买冰淇淋,楚书禾立刻像影子一样跟了过去,站在摊位旁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华,仿佛在说:「别想耍花样。」
林华拿着冰淇淋回来,递给虞雪娇。虞雪娇伸手去接,没料到因为炎热的天气冰淇淋有些融化,顶端的奶油有一点溅到了虞雪娇身上,好巧不巧,溅到的位置正好在虞雪娇的胸前。林华下意识的就要去帮虞雪娇擦拭,此时,一道残影突然出现。
「你干什么!」楚书禾突然冲了过来,一把将虞雪娇拉到身后,警惕地看着林华,「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占雪娇便宜?」
周围的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虞雪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书禾!你干什么呀!」
林华也气得脸色铁青,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楚书禾,我们之前说好的,你不能打扰我们!」
楚书禾冷哼一声:「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保护雪娇。」
虞雪娇夹在两人中间,感到无比尴尬和疲惫。她看着林华强压怒火的眼神,又看着楚书禾「忠心耿耿」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转过拐角,高耸的过山车轨道映入眼帘,俯冲、旋转、失重的轨道看得人心跳加速。虞雪娇站在围栏前,仰着脖子看上面的游客尖叫,原本黯淡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嘴角微微抿起,是藏不住的向往。她其实想试试,想借着极致的刺激,把心里那些恐惧、委屈都喊出来。
林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天生恐高,别说坐过山车,光是站在下面看,都觉得头晕腿软,手心瞬间冒了冷汗。他不想扫虞雪娇的兴,可生理的恐惧骗不了人。林华咬了咬牙,看着虞雪娇渴望又克制的脸,犹豫片刻,他回头看向楚书禾,语气带着请求,却也带着底线:「雪娇想玩,我恐高不行,麻烦你陪她上去。记住,只是陪着,别多事。」
楚书禾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放心,我肯定护好她!」
虞雪娇有些不安,攥着林华的衣角轻声说:「要不、要不我们不玩了吧……
」
「没事,」 林华温声哄道,「你想玩就去,我在下面等你,别怕。」
他的眼神太温柔,像暖阳裹着她,虞雪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跟着楚书禾坐进了车厢。随着安全压杠「咔哒」一声落下,那种熟悉的、被禁锢的窒息感瞬间袭来。金属压杆死死抵住大腿,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锁,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过山车缓缓爬升,齿轮咬合的「咔哒、咔哒」声在耳边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神经末梢上的重锤。虞雪娇的心脏开始狂跳,频率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不仅仅是因为高度,更是因为这种无法逃离的封闭感。
当车厢冲上顶点,猛地俯冲而下时,巨大的失重感让心脏仿佛瞬间掉进了深渊。
「啊——!」周围的人群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就在风呼啸着灌入耳膜的瞬间,虞雪娇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令人作呕的一幕。
坐在楚书禾另一侧的一个陌生男人,正借着过山车剧烈晃动和人群尖叫的掩护,将那只咸猪手悄悄伸向了楚书禾的大腿内侧。楚书禾正兴奋地举着双手欢呼,完全没有察觉。
那一瞬间,虞雪娇的瞳孔骤然收缩。
视野中的蓝天和轨道瞬间扭曲、旋转,耳边尖锐的风声变成了嘈杂的电流音,混合著某种令人窒息的低语。
记忆中的画面如潮水般倒灌。她仿佛被瞬间拽回了那个拥挤闷热的公交车厢。那是夏天的傍晚,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和廉价香水味,令人作呕。
那只粗糙的手,隔着布料传来的热度,那种黏腻、湿冷、像蛇一样滑腻的触感,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皮肤上。
虞雪娇感觉自己的胃部开始剧烈痉挛,一股酸水直冲喉咙。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周围游客兴奋的脸孔变成了无数张冷漠、扭曲的面具,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却无动于衷。
她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个下午,她在公交车上体验过的绝望。
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从脚底漫上来,淹没了口鼻,灌入肺叶。她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体,想要闭上眼睛假装没看见,双手死死抠住安全压杠,指甲几乎要断裂。
忍一忍就好,忍一忍就过去了。那个懦弱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过山车还在疯狂翻滚,巨大的离心力将人死死按在座位上。那个男人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向上游走,动作猥琐而熟练。
楚书禾终于察觉到了异样,她猛地低头,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虞雪娇以为楚书禾会害怕,会像自己当年一样不知所措,会羞愤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彻底击碎了虞雪娇的记忆。
就在过山车刚刚减速驶入站台,速度还未完全归零时,楚书禾突然暴起。她根本没有等工作人员解开压杠,而是利用惯性,狠狠地一肘砸在那男人的面门上,紧接着反手扣住那只脏手,用尽全身力气向反方向一掰。
「啊——!」男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比刚才过山车的尖叫声还要刺耳。
「你他妈手往哪儿放呢?!」楚书禾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将毫无防备的男人直接踹翻在座位上,随后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老娘忍你一路了!变态!人渣!」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连工作人员都愣在原地。
楚书禾打得干脆利落,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护食的母狮子,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愤或怯懦。她揪着男人的衣领,大声吼道:「大家都看着!这人是个流氓!
谁也别想跑!」
过山车彻底停稳了,惯性让车厢轻轻晃荡了几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安全压杠「咔哒」一声弹起,但虞雪娇没有动。她依旧死死抓着扶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刚才那种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虽然消失了,但那种被恐惧扼住咽喉的窒息感却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让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广播的提示音,还有那个流氓男人因为疼痛发出的呻吟,但在虞雪娇的耳朵里,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忽远忽近,失真得厉害。
「雪娇?走了!」
楚书禾跳下车,动作利落地像只猎豹。她一把拉起还在发愣的虞雪娇,掌心干燥而温热,那股力量顺着手臂传导过来,让虞雪娇踉跄了一下,差点撞进楚书禾怀里。
「吓到了?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们。」楚书禾的声音依旧带着刚才那股狠劲,但落在虞雪娇耳朵里,却像是一记重锤,敲碎了她心里那层厚厚的壳。
虞雪娇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楚书禾拉着她穿过人群。周围投来的目光不再让她感到窒息,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敬佩,唯独没有了她记忆中那种让她羞耻的冷漠。
直到走出站台,来到相对安静的出口通道,虞雪娇才停下脚步。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溺水获救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雪娇?」楚书禾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收起了刚才的怒气,有些担忧地凑过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刚才那一下吓到了?」
虞雪娇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楚书禾的刘海有些乱了,脸颊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泛着红,眼神里满是关切。
楚书禾看着虞雪娇苍白的脸色,心里一紧。她松开拉着虞雪娇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雪娇,看着我。」楚书禾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刚才那个混蛋,他不敢再碰我了,也不敢再碰你了。我们安全了。
」
虞雪娇看着楚书禾,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但这眼泪不再是那种绝望的、无声的哭泣,而是一种宣泄,一种释放。
楚书禾把虞雪娇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楚书禾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雪娇,你要记住,错的不是我们,是那个混蛋。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感到羞耻,也不需要害怕。
」
虞雪娇在楚书禾的怀里,感受着这份温暖和力量。她一直以为,那种事情发生后,自己是脏的,是懦弱的,是只能躲在阴影里舔舐伤口的。她习惯了在遭遇冒犯时选择沉默,习惯了把恐惧吞进肚子里,以为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但楚书禾刚才那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那一肘、那一脚、那几声掷地有声的怒骂,像是一道光,硬生生劈开了她心里积压的阴霾。
原来,遭遇恶行不需要感到羞耻。
原来,受害者不需要忍气吞声。
原来,愤怒是可以被表达的,反击是有力量的。
虞雪娇伸出手,有些颤抖地抓住了楚书禾的手腕。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但楚书禾的手很暖。
「书禾……」虞雪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你刚才……真帅。」
楚书禾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虞雪娇的头发:「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以后谁敢动你,我也这么收拾他。」
风从通道口吹进来,带走了身上的燥热和黏腻感。虞雪娇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不再有那种令人窒息的霉味,取而代之的是游乐园特有的爆米花甜香,还有自由的味道。
她反手握紧了楚书禾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书禾,」虞雪娇擦干眼泪,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也可以不害怕。
谢谢你让我看到,黑暗是可以被驱散的。
那一刻,虞雪娇知道,有些东西在她心里彻底改变了。她或许还不能立刻变成一个无坚不摧的女战士,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角落里发抖的小女孩了。
她抬起头,看向出口处明媚的阳光,第一次觉得,那光线不再刺眼,而是温暖得让人想流泪。
她想去见林华。她想告诉他,她没事了。她想告诉他,她好像……终于从那辆公交车上下来了。
两人走出通道,外面的世界豁然开朗。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游乐园的每一个角落都镀上了一层金边。远处的摩天轮缓缓转动,像是一个巨大的、温柔的守护者;旋转木马的音乐声清脆悦耳,不再像刚才那样显得嘈杂刺耳。
虞雪娇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一次,空气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粘稠,而是带着阳光晒过青草的清香,和棉花糖的甜味。
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那些曾经坚硬的、冰冷的、让她夜不能寐的恐惧,此刻都化作了轻盈的尘埃,随风而去。
她看着楚书禾,楚书禾正仰着头,眯着眼睛享受阳光,侧脸的轮廓在光晕里显得格外柔和。虞雪娇忽然觉得,原来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可怕。原来,只要她愿意抬起头,就能看到这样温暖的光。
她松开楚书禾的手,自己往前走了一步。脚下的地面坚实而平稳,不再是过山车上的摇摇欲坠,也不再是公交车上那种令人眩晕的晃动。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从树上飘落的叶子。叶子的脉络清晰可见,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书禾,」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们去找林华吧。」
楚书禾转过头,看着虞雪娇。她的眼睛还带着哭过的红肿,但眼神却清澈得像雨后的天空,里面盛满了笑意和释然。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高耸的过山车轨道,它依然在那里,依然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但这一次,虞雪娇没有移开视线。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然后轻轻地,对它笑了一下。
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宣告。
她终于从那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了。
从过山车区域走出来后,游乐园的氛围似乎变了。
林华站在约定的汇合点,手里捏着三张早就买好的摩天轮门票。他原本的计划是:在夕阳西下时,和虞雪娇坐上摩天轮,在最高点俯瞰全城,借着浪漫的氛围打破两人之间的坚冰。
然而,当他看到那两个身影从人群中走来时,这个计划似乎已经注定要泡汤了。
虞雪娇走在前面,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而楚书禾,那个原本应该只是「电灯泡」的跟班,此刻却紧紧地挽着虞雪娇的手臂,两人的头凑在一起,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悄悄话。
看到林华,虞雪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林华,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事,」林华绅士地摇了摇头,目光却越过虞雪娇,直直地刺向楚书禾,「你们……聊得很开心?」
楚书禾挑了挑眉,丝毫没有松开虞雪娇手臂的意思,反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是啊,刚才在过山车上,多亏了书禾,不然雪娇可能就被吓坏了。有些人啊,只会站在下面干看着,关键时刻还得靠我们。」
林华的手指微微收紧,门票的边缘被捏出了一道褶皱。他深吸一口气,将门票递了过去:「摩天轮的票。既然来了,就去坐坐吧。」
虞雪娇看着那三张票,有些迟疑:「林华,你不是恐高吗?要不……你和书禾在下面等我们?」
「不用。」林华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既然来了,总得试试。而且,我也想看看……上面的风景。」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楚书禾。
摩天轮的轿厢缓缓转动,像是一个巨大的彩色胶囊,将城市喧嚣隔绝在外。
林华率先坐进了一个轿厢,示意虞雪娇进来。然而,就在虞雪娇准备抬脚跨入时,楚书禾却像一条灵活的鱼,抢先一步钻了进去,大咧咧地占据了靠窗的位置。
「哎呀,这个位置视野好,我先占了!」楚书禾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冲着还在发愣的虞雪娇招手,「雪娇,快来,坐我旁边!」
林华站在轿厢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书禾……」虞雪娇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林华,又看了看楚书禾。
「怎么了?怕挤啊?」楚书禾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那就让林大少爷坐外面呗,反正他恐高,坐里面也看不到风景。」
林华看着楚书禾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中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但他知道,如果现在发火,虞雪娇只会觉得他小气。
「没关系,」林华咬着牙挤出一丝笑容,侧身挤进了轿厢的最角落,「我坐这里就好。」
狭小的轿厢内,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随着摩天轮缓缓上升,地面的景物逐渐变小。林华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目光却紧紧盯着坐在对面的两个女人。
虞雪娇和楚书禾挨得很近。楚书禾正指着窗外的景色,绘声绘色地给虞雪娇讲解着什么,时不时还伸手帮虞雪娇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虞雪娇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并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了自从见面以来最放松的笑容。
那种笑容,是林华今天一直渴望看到,却始终没能得到的。
「雪娇,你看那边,像不像我们宿舍楼后面的那片小树林?」楚书禾指着远处的一片绿地,语气亲昵得仿佛周围根本不存在第三个人,「下次放假,我们再去那里野餐吧?就我们俩。」
「好啊,」虞雪娇笑着点头,「不过下次要多带点吃的,上次都被你抢光了。」
「那是因为你挑食,我不帮你吃,那些东西就浪费了。」楚书禾伸手捏了捏虞雪娇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宠溺。
林华坐在角落里,感觉自己像个透明的幽灵。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绅士,足够大度,就能赢回虞雪娇的心。
但他低估了楚书禾的破坏力,更低估了虞雪娇对楚书禾的依赖。
那种依赖,不仅仅是朋友之间的信任,更像是一种……共生关系。
「林华,你……还好吗?」虞雪娇似乎终于想起了角落里还有个人,转过头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林华勉强笑了笑,「你们聊,我听着呢。」
「聊什么?聊怎么防渣男吗?」楚书禾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华,「正好,林大少爷也在,我们可以现场教学。」
林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摩天轮升到了最高点。夕阳的余晖洒在轿厢的玻璃上,折射出暧昧而迷离的光影。
林华看着虞雪娇,突然开口:「雪娇,把手给我。」
虞雪娇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楚书禾。楚书禾立刻警觉地瞪了林华一眼,身体微微前倾,挡在两人中间:「干什么?想趁机占便宜?」
「我是她男朋友,」林华直视着楚书禾的眼睛,毫不退让,「我想牵她的手,需要向你汇报吗?」
楚书禾冷笑一声:「男朋友?如果你真的是个合格的男朋友,就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恐惧,也不会让她在过山车上吓得脸色发白。你这个男朋友,当得也太失职了吧?」
这句话像一根刺,精准地扎进了林华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确实失职了,因为他的恐高,他没法陪她坐过山车;因为他的迟钝,他没察觉到她内心的恐惧。
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认输。
「是,我是失职了,」林华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一种楚书禾无法反驳的诚恳,「所以我现在想弥补。雪娇,把手给我,好吗?」
虞雪娇看着林华伸过来的手,那只手修长、干净,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想起了两人刚在一起时的甜蜜,想起了林华为了逗她开心做过的傻事。虽然最近两人的感情有些平淡,但那份喜欢,并没有消失。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楚书禾的掌心中抽出了手,递给了林华。
楚书禾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受伤。她看着虞雪娇,似乎不敢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雪娇……」楚书禾的声音有些干涩。
「书禾,」虞雪娇有些愧疚地看着她,「他只是想牵着我……」
「行,」楚书禾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反正我只是个」保镖「
,哪有正牌男友说话管用。」
她转过身,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但虞雪娇能感觉到,身边的空气仿佛降了几度。
林华握住了虞雪娇的手,掌心温热。他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赢回了一局。他轻轻摩挲着虞雪娇的手指,低声说:「雪娇,对不起。以后……我会努力做一个更好的男朋友。」
虞雪娇点了点头,心里五味杂陈。她既感动于林华的坚持,又心疼楚书禾的失落。
摩天轮到达了最高点。林华没有像原本计划的那样深情告白,他只是静静地握着虞雪娇的手,感受着她的温度。他知道,现在的虞雪娇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实实在在的陪伴。
而楚书禾,虽然背对着他们,却始终没有离开。她像一个忠诚的卫士,即使受了委屈,也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这种诡异的平衡,就这样在摩天轮的轿厢里维持着。
从摩天轮下来后,三人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阶段。
晚餐时,林华没有再让楚书禾反客为主。他主动拉开椅子,绅士地请虞雪娇入座,然后自己坐在了她身边,将楚书禾隔在了对面。
楚书禾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
点餐时,林华没有再给楚书禾插嘴的机会。他熟练地点了虞雪娇最爱吃的牛排和甜点,然后转头看向楚书禾:「书禾,你想吃什么?不用客气,今天我请。
」
「随便,」楚书禾翻了翻菜单,语气淡淡的,「给我来份最贵的就行。」
「没问题,」林华笑了笑,叫来服务员,「给这位小姐加一份澳洲龙虾,要最大的。」
楚书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华会这么大方。她看着林华,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林华则转过头,温柔地帮虞雪娇整理了一下餐巾:「雪娇,今天的过山车吓到了吧?多吃点,压压惊。」
「嗯,」虞雪娇点了点头,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楚书禾,「书禾也吓到了,她刚才……很勇敢。」
「是啊,」林华举起酒杯,看向楚书禾,「今天多亏了书禾。如果不是你,雪娇可能真的会出事。这杯酒,我敬你。」
楚书禾看着林华递过来的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不用这么客气。保护雪娇是我的责任。」
「不,」林华摇了摇头,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保护她是我的责任。只是今天……我确实力不从心。谢谢你替我履行了这个责任。」
这句话,既承认了自己的不足,又宣示了自己的主权,同时还肯定了楚书禾的付出。
楚书禾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她看着林华,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担当」的东西。
晚餐的气氛虽然依旧有些尴尬,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感觉却消散了不少。
林华不断地给虞雪娇夹菜,照顾得无微不至。而楚书禾则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龙虾,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两人,眼神复杂。
虞雪娇夹在中间,既享受着林华的温柔,又担心着楚书禾的感受。她时不时地找话题和楚书禾说话,试图缓和气氛。
晚餐结束后,三人走出了餐厅。
夜风微凉,游乐园的灯光依旧璀璨。
亲眼看见虞雪娇和楚书禾安全的进入宿舍后,林华也打算回宿舍洗漱休息,正在这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舍友黄茂打来的。
「喂,林华吗?你能来一下吗?帮帮我。」电话那头黄茂的语气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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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林华站在了市区一家隐蔽的棋牌室外。
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舍友黄茂在这里玩牌输光了钱,想出去取钱却被扣下。对方只允许他打电话叫人送钱来赎人,于是这通电话就打到了林华这里。
林华本不想趟这浑水。他和舍友们向来不熟,甚至早就动了搬出去住的念头,只是另外两个舍友碰巧回了家,无奈之下,想着好歹是同学一场,能帮则帮,这才硬着头皮赶了过来。
推开那扇包着劣质皮革的木门时,一股浑浊的热浪裹挟着刺鼻的烟臭味扑面而来。房间逼仄,约莫二十平米,四壁贴着泛黄的墙纸,边角早已卷起破洞,露出里面发霉的水泥。天花板中央悬着一盏蒙着厚厚油污的吊灯,灯泡忽明忽暗,光线昏黄如隔夜浓茶,勉强照亮中间那张掉漆严重的麻将桌。
桌子的上首坐着一个光头,体型臃肿,一件紧绷的黑色背心勒出满身的横肉。他嘴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摇摇欲坠。那双粗短的手指间灵活地翻转着一叠筹码,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他的眼睛不大,眼白泛着浑浊的黄色,透着一股长期熬夜酗酒养出的精明与狠戾。他时不时舔一下干裂的嘴唇,目光如毒蛇般在林华和黄茂身上来回游走。
林华把一沓钱拍在桌上,拉起黄茂就要走,却被几个光着膀子、嘴里叼着烟的壮汉拦了下来。
「这一万,不够啊。」光头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
林华皱眉,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黄茂——电话里不是明明说只输了一万吗?
黄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低声道:「打完电话……我又手痒玩了一把……」
林华心头火起,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搬出去的决心。
「这样吧,」光头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华,「又要让你跑一趟挺麻烦的。你跟我玩一把,赢了,你们直接走;输了嘛……想走也行,但得留下点别的东西。」
林华当然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在这些人的地盘上想赢钱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如果要强闯出去似乎也不太可能。他的手悄悄插进裤兜,握紧了手机,大拇指悬在报警键上,随时准备拨号。
「看你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不像你那个朋友是个软蛋。我给你个选择,随便你想玩啥都行。」光头抽了一口烟,傲慢地说道。
无奈之下,林华只能坐上牌桌。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脱身。
「你是说,随便我想玩啥都可以?」林华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没错,你来定。」
「那我们就来猜拳,一局定胜负!」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那台老旧通风扇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
光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震得吊灯都在微微摇晃。「行啊小子,够狂!猜拳就猜拳,老子还怕你不成?」他撸起袖子,露出满是烟头烫伤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石头!剪刀!布!」
两人几乎同时亮出手势。林华出的是石头,光头出的是剪刀。
林华赢了。
然而,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林华却没发现,那个他拼尽全力来相救的舍友黄茂,在他坐上牌桌的那一刻,便悄悄挪动了脚步。借着周围打手的身影遮挡,黄茂躲进了林华的视野盲区,迅速掏出手机,对着牌桌前的林华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正悄悄降临。
第七章:得偿所愿
赵蒹葭的家里,光线总是昏暗且带着一种陈旧的霉味。厚重的窗帘像是一道铁闸,将正午原本热烈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只在边缘透进一丝惨白的光亮,那是房间里唯一的冷色调,像是一道未愈合的伤疤横亘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她就那样默默地坐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因为多日未换而变得有些潮湿黏腻,贴在皮肤上让人很不舒服,但她懒得动,甚至连换个姿势的力气都没有。她膝盖蜷缩在胸前,双手死死扣着脚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穿过那一丝光亮,盯着窗外那片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发呆,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那天被强暴的记忆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带着刺鼻的烟草味和令人作呕的汗臭味,一次次在她脑海中回放。苟南那双浑浊且充满恶意的眼睛,那只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在她的身子上肆意游走,那张充满臭味的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里搅动,那根粗硕的巨根破开她纯洁的象征在花穴里疯狂冲刺,以及她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感觉,令她感到钻心的疼痛和恶心。
虽然第二天,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某种决绝的意志推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派出所。警察温和的声音、做笔录时刺眼的灯光、还有最后那句笃定的「苟南已经被我们抓捕归案了」,本该是让她安心的定心丸。可现实却是,那张回执单并没有带走她骨子里的寒意。
这几天,这间十几平米的出租房成了她唯一的堡垒,也成了囚禁她的牢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气息,混合著外卖盒里残留的红烧肉变质的酸味,还有角落里堆积的脏衣服发酵出的味道。她不敢开窗,哪怕一丝风带进来的声音都会让她心惊肉跳。
她变得极度敏感,听觉被无限放大。楼道里哪怕只是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或者邻居关门时的撞击声,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刺猬一样瞬间紧绷,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她耳膜生疼。她不敢开门,甚至不敢靠近门口,只能缩在离门最远的床角。
一日三餐全靠外卖维持。每次外卖小哥的电话打来,那尖锐的铃声都会把她吓得浑身一抖。她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接起,然后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让对方把东西放在门口。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会像做贼一样,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迅速拉开一条门缝,一把将袋子拽进来,随即「砰」地一声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地上的外卖盒子堆叠在角落,汤汁干涸后留下的油渍在昏暗中泛着腻人的光。她没力气去收拾,就像她没力气去整理自己破碎的情绪一样。
警方说苟南已经抓到了,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不安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用指甲掐着掌心,仿佛只有这种痛感才能提醒她现在是安全的。她觉得自己脏,那种脏不是洗个澡就能洗掉的,而是渗进了皮肤纹理,渗进了骨头缝里。她不敢照镜子,不敢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动了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尘埃。
在这方寸之地里,赵蒹葭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虽然苟南在监狱里,但在她心里,那场暴力的阴影依然像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漫过脚踝,漫过膝盖,让她在这浑浊的空气中窒息。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时,赵蒹葭正盯着手机屏幕上「订单已送达」的提示发呆。
那敲门声和往常外卖员急促的「咚咚咚」不同,是缓慢的、带着某种试探意味的三下,像钝器轻轻叩在门板上。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指尖发白。
「谁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干得发疼。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您的外卖到了。」
她慢慢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着蓝色外卖服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子上印着「黄焖鸡米饭」的logo,油渍从袋底渗出来,滴在楼道的地砖上。
赵蒹葭正准备拧开把手,只是拧开了一半,房门就被一股巨力轰开,赵蒹葭被这股突然的力量震倒在地上。
那个外卖员走进屋子,脚一勾一踢,将房门重新关上,他摘下口罩和帽子,把外卖随意丢在角落,瞪着狰狞的三角眼看着摔倒着的赵蒹葭。
赵蒹葭抬头看着那个突然闯入的外卖员,看清了他的脸,一瞬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她僵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记忆就疯了一样涌上来 —— 疼痛、无力、恐惧,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后颈发麻,汗毛一根根竖起。
喉咙干涩得发紧,连吞咽都困难,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不敢移开目光,又不敢真的对上他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他的鞋尖,全身肌肉绷得像一张快要断裂的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再次落入深渊。
苟南,那个粗暴的强奸了她,夺走她纯洁处女的男人,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怎么出来了?警察不是说已经抓到他了吗?」赵蒹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逃,可身体像灌了铅,沉重得挪不动一分。
苟南走到赵蒹葭身前,蹲下身,掏出手机,划拉了一会儿,将手机举到她面前。
赵蒹葭一瞥见手机屏幕,脸色骤变,当即抬手就要挥开。可苟南早料到她的反应,轻巧一侧身便避开了她的手臂。一击落空,她只得慌乱低下头不肯再看。
苟南却不肯罢休,指节用力攥住她的脸颊,粗暴地将她的脸强行扭过来,逼她直视那方刺眼的屏幕。
手机上,淫乱不堪的照片一张张划着,照片中的她浑身赤裸裸的被摆成各种姿势,被捏红的双乳,还流着浓稠精液的阴道,以及那显眼的床单落红,无一不在诉说着那天发生的一切。
被抓住的头颅无法控制,那就闭着双眼不去看,赵蒹葭紧闭双眼,贝齿咬着嘴唇,甚至都咬出了血。
「说真的,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那天报了警,我可是就要死在那小逼崽子手里了。」苟南淫笑的看着眼前的猎物,「你说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嗯……
那就按照江湖规矩,以身相许吧!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自己鼓足勇气的举动居然还救了他一命,赵蒹葭瞬间感到绝望无比,这一刻她也明白了司法的腐败已经奈何不了眼前的男人了,这么下去,自己今天逃不了又是被强奸的结果。
她趁着苟南大笑放松神经的一瞬间,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起身,跑到桌子前,拿起一把水果刀横在自己脖颈上。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赵蒹葭哭喊着,横在脖颈的水果刀划出了一道血痕。
苟南却根本不在意似的,不慌不忙的划拉着手机,然后选定一张照片,举起来对着赵蒹葭。
「那你就去死呗,反正今天操不到你我就去操她,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照片上,一个浅蓝衬衫衬着清甜眉眼,抱著书的少女笑靥温柔,甜得像林间吹过的风,干净又治愈。
这个女孩名叫赵伊人,正是赵蒹葭的妹妹。
赵蒹葭和赵伊人从小便失去了双亲,两姐妹相依为命,这些年来,赵蒹葭不辞辛苦的工作,目的就是为了供妹妹上学,在被苟南强暴后,她不是没想过自杀,但是一想到自己死后妹妹无依无靠,她就鼓起了勇气燃起生的希望。
妹妹赵伊人是她全部的希望和寄托,但是没想到现在却被苟南拿来威胁自己。
赵蒹葭攥紧水果刀的手松动了一些,最终她还是垂下了手臂,水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哒」的一声清脆。
「你想怎么样?」赵蒹葭死死盯着苟南,眼神如果可以杀人,那么苟南已经被赵蒹葭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还能怎么样?我就是想操个逼而已,要么是你要么是你妹妹,选择权在你。」苟南用着欠揍般的表情说着。
「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动她?」
「大姐,你好好想想,你以为你妹妹是你啊?她可是在云禾大学里,我再怎么狂妄也不可能直接到学校里抢人吧?当然了,人都是有疏忽的,就像你一样,一时疏忽就被我操到了,虽然不是没机会,要把你妹妹从学校里弄出来还是要费点功夫的,但是要是你能满足我了,我自然没那个精力去对付你妹妹了。相反,要是你不能满足我,那我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一定要操到你妹妹的。」苟南平静的话语里满是威胁。
「你要我怎么做?」赵蒹葭无法舍弃妹妹,语气中还是服软了。
「你要是同意了,那就自己把衣服脱了。」
整个屋子在这之后陷入了一段诡异的安静,两人都没说话,都在心里盘思着。
苟南还是没有耐心,他见赵蒹葭迟迟不肯行动,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就要打开房门出去。
「等一下!」见苟南就要离开,赵蒹葭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快速的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脱掉,然后扭过头,闭着眼,为了妹妹,她认命了。
见到赵蒹葭终于屈服了,苟南嘿嘿淫笑着,「怎么只脱了衣服和裤子啊?奶罩和内裤是等着我来脱吗?」说罢他就要上手去脱赵蒹葭的内衣。
「我自己来!」面对着步步逼近的苟南,赵蒹葭后退了一小步,随后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动了几下,伸出双手绕到自己的背后,缓缓的解开扣子,瞬间一对雪白柔软的娇乳脱离了胸罩的束缚跳动着。
还没等赵蒹葭脱掉内裤,早已按耐不住的苟南眼睛里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他像一头野兽一样,猛地将赵蒹葭抱起丢到床上。
「早这样不就好了?装什么矜持。」苟南油腻的身躯死死的压着赵蒹葭,那张带着烟臭味的大嘴迫不及待的在她洁白的脖颈和锁骨处胡乱啃咬和舔舐着,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那双粗糙的大手更是急不可耐的在她光滑的娇躯上游走。
赵蒹葭被他压得闷哼了一声,眉头痛苦的紧蹙起来,但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她只是死死的闭着眼睛,将脸转向一边,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苟南在她身上乱摸,乱舔,乱咬。
享受完了赵蒹葭娇躯的美妙,苟南坐立起来,他将赵蒹葭修长的双腿掰开,露出了那片粉嫩色泽的幽幽蜜穴。
苟南不假思索的低下头,将那张臭嘴凑了上去。粗糙的舌头像一条滑溜溜的蛞蝓,笨拙而又急切的舔上了那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赵蒹葭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一种极度恶心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头,让她差点吐了出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这才将那恶心的感觉咽了回去。她不想看到苟南玩弄她身体的那副模样,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恶心而剧烈的颤抖起来,甚至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然而,随着苟南不停的舔舐刺激着肉缝花心,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湿黏的触感和粗重灼热的呼吸冲击着敏感的肌肤,一股和那天被强暴一样由自内心深处的感觉慢慢涌现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窒的穴口,竟然可耻的开始分泌处滑腻的蜜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啧啧啧,骚逼就是骚逼,装什么清纯大闺女,舔一下不还是出水了?」苟南感受到那湿滑的蜜液,更加的兴奋了,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他用那肥厚的舌头粗暴的拨弄幽幽花穴,时而绕着圈,时而吮吸,这还没完,一只粗糙油腻的手也加入了进来,粗短的手指粗鲁的扒开两片柔嫩的花瓣,将内部粉嫩的细小入口完全暴露出来,随后,那根手指强行刺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花穴传来的异物感让赵蒹葭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但她立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将剩余的声音堵在喉咙深处,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赵蒹葭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心理上明明是被羞辱的恶心,可生理上被苟南那粗鲁的手指和湿黏的舌头反复刺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涌,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那可耻的水声和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迎合著。
她只能死死的捂住嘴,泪水疯狂的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浸湿了枕头,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就在那令人崩溃的,混合著极致的屈辱和生理快感的浪潮即将把赵蒹葭彻底淹没之时,身上所有的动作突然骤然停止了。
那令人作呕的湿黏触感消失了,那粗鲁抠挖的手指也抽离了。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强心撩拨起却无处宣泄的汹涌欲望,像海啸般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一种更加磨人和空虚的痛苦。
赵蒹葭迷茫的睁开双眼,眼神涣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痉挛。
苟南已经直起身,猥琐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他粗鲁的将浑身瘫软的赵蒹葭拉了起来。随后他自己向后一躺,分开两条粗壮的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着赵蒹葭说:「来,给我口!」
赵蒹葭看着那根粗长黝黑,还散发著浓烈且作呕气味的大屌,脸色惨白如纸,就是这根丑陋的东西,无情的刺穿她守护二十几年的处女膜,最后还在她的子宫深处射入生命的精液,至今都还未知是否已经和她的卵子结合,正在孕育着全新的生命。
她无奈的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无声的滑落。身体颤抖的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僵硬的缓慢的俯下娇躯,跪坐在苟南的胯间,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巨根,她仿佛要赴死一般,及其艰难的张开失去血色的唇瓣,缓缓靠近。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紫红色的龟头时,苟南猛地伸出手,用力死死按住赵蒹葭的后脑勺,狠狠的将她的头向下一压。
「唔……呕……」粗硕的肉棒瞬间强行闯入了她湿热的口腔,毫不留情的顶到了深处,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带来了强烈的窒息和剧烈的干呕反应,赵蒹葭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本能的想要挣扎的后退,但后脑勺被死死按住,粗硬的肉棒填满整个口腔,导致呼吸不畅,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哦……真爽!」苟南却发出了满足又舒爽的叫声,他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和喉咙收缩带来的强烈快感,开始挺动腰胯,借着湿滑的口水,不断的进进出出。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后,苟南猛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赵蒹葭几乎麻木的口中抽了出来,赵蒹葭立刻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咳嗽着。
但是苟南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粗暴的将赵蒹葭翻过身来,一把把赵蒹葭推到在床,随后苟南油腻的身躯紧跟着压了上来,粗暴的分开赵蒹葭修长笔直的双腿。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缓冲,苟南用手扶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布满青筋的大屌,对准那泥泞的柔嫩花穴,腰猛地向下一沉,用上最大的力气,直直的狠狠的刺入进去。
「啊……」赵蒹葭终于不再压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叫。长腿绷的笔直,脚尖死死踮起,腿部的肌肉剧烈的颤抖着。
苟南粗长的大屌极其凶猛的抽插那一片粉嫩娇润的蜜洞,每一次他的用力顶撞,都能看到那娇嫩的穴口被极度的撑开,边缘的嫩肉被摩擦的艳红,带着粘腻的白沫,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操!操死你个小骚逼!看你还装不装!」苟南兴奋的抓住赵蒹葭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尽可能的压的更开,方便他更深入更凶猛的撞击。他开始毫无章法的像一头猛兽一般,在赵蒹葭身上发泄最原始的兽欲,每一次的撞击都用尽了全力,肥硕的肚腩拍打着赵蒹葭的小腹和腿根,发出阵阵「啪啪」的响声。
赵蒹葭无力反抗,只能徒劳的扭动着头部,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呜咽。
保持这这种姿势抽插了许久,苟南突然双手环抱住赵蒹葭,然后用力的将她向上一提,随后借着惯性,顺势一躺,变成了女上男下的体位。
这突然变换的体位让赵蒹葭无所适从,她双手下意识的撑在苟南油腻的胸膛上,支撑起已经发软的身体。
「自己动,小骚逼。」苟南命令道。
然而这才是第二次做爱的赵蒹葭哪懂得女上骑乘位的做法,见她没有动作,苟南的手臂死死掐住赵蒹葭纤细的柳腰,开始主动的,粗暴的挺动自己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像一个玩具般,一下下的重重抛起,又狠狠的按下。
「啊……不……不要……慢……慢点……啊……」赵蒹葭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她被苟南疯狂的上下套弄着,每一次重重的落下,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仿佛要凿穿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强烈撞击感配合著疼痛,如同被电击一般,让她说话都不能连续。
赵蒹葭的意识渐渐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被这狂暴的节奏彻底征服,纤细的腰肢开始微微迎合那剧烈的撞击,紧致湿滑的蜜道疯狂的收缩吮吸。
而感受到赵蒹葭的身体变化,苟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终于,苟南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身躯剧烈的向上挺动,将赵蒹葭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身上,使得两人的下体完整的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一股滚烫的浓精,凶猛的,毫无保留的深深射进赵蒹葭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如同一场小型爆炸一般,震的赵蒹葭的内壁痉挛不止,她被这一次的内射推上了高潮顶端,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虚无。
赵蒹葭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滚烫而又黏糊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缓缓的溢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
射完精的苟南停留了一会儿后,把身上的赵蒹葭随手一甩就甩到床的一边去,就好像赵蒹葭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而是一个肆意玩完后的充气娃娃一样,他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擦了擦自己肉棒上残留的白沫和精液,然后下床从裤子里掏出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边抽着烟边穿着衣服,苟南对着瘫软在床上还在高潮颤抖的赵蒹葭说道:「
你的微信上次我就已经加上了,之后注意看我的信息可别遗漏了,不然我只能去找你的小妹妹发泄了。」说罢,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服,打开房门,潇洒的走了出去,就像个操完妓女的嫖客一样。
待苟南离开后,赵蒹葭立刻冲进卫生间,打开花洒,不断冲刷着身体,她用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内用力的抠着,试图将苟南射进深处的精液全抠出来,抠到阴户都红肿了也不愿停下。
冰冷的瓷砖地面硌得膝盖生疼,赵蒹葭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任由花洒喷出的冷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紧紧抱住双腿,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也隔绝内心翻涌的痛苦。
身体的某种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憎恶。为什么?明明是被屈辱地侵犯,为什么身体会产生那种可耻的快感?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躯体,更恨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苟南,恨这个漠视她苦难的云禾市,恨那无法为她伸张正义的法律。
绝望中,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冲出卫生间,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拨通了妹妹赵伊人的号码。
「喂?姐,怎么了?」电话那头,妹妹赵伊人温柔的声音传来,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赵蒹葭强撑的镇定。
「伊人,你还好吗?有没有……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赵蒹葭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焦急。
「奇怪的人?没有啊。」赵伊人有些疑惑,「最近我一直在学校里,学习、吃饭,三点一线,没遇上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呼……那就好。」赵蒹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即又急切地叮嘱道:「伊人,答应姐姐,从今天起,不要离开学校,哪儿也不要去,就在学校里好好学习。等毕业了,我们一起离开云禾,我们去京都,好不好?记住了,不管是谁叫你出去,都不要出去,记住了吗?」
「嗯……好,我记住了。」赵伊人虽然满心疑惑,不明白姐姐为何突然如此紧张,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让姐姐再担心。姐姐一定是为了自己好。
「嗯嗯,伊人好好的,咱们再忍几年,等你毕业了就好了。」赵蒹葭挂断电话,心中默默对自己说。是的,只要再忍两年,等伊人毕业,她们就能逃离这个充满噩梦的地方。这两年,无论苟南如何逼迫,哪怕是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也一定要撑下去。为了妹妹,她可以忍受一切。
电话挂断后,赵蒹葭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自己,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肮脏,不配拥有未来,更不配保护妹妹。可一想到妹妹纯净的脸庞和对未来的憧憬,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又在她心底燃烧起来。她不能倒下,她必须活下去,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她要用自己的「堕落」,换取妹妹的「新生」。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云禾市大学的女生宿舍里,赵伊人挂断电话,眉头微蹙。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充满了焦急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恐惧。她回想姐姐的话,「奇怪的人」、「不要离开学校」、「去京都」……每一个词都像一团迷雾,让她感到不安。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校园,一切都那么平静而美好。姐姐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想起姐姐最近似乎总是心事重重,问她也不说。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坐立难安。她决定,等会儿一定要再给姐姐打个电话问清楚。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赵蒹葭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体被冷水冻得麻木,才机械地关掉花洒,穿上衣服。她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伊人,」她的声音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姐姐没事,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你别担心,记住姐姐的话就好。好好学习,等姐姐来接你。」
「姐,你到底怎么了?」赵伊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没事,伊人,姐姐真的没事。」赵蒹葭强颜欢笑,「你乖乖的,姐姐爱你。」
说完,她再次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她知道,她必须独自面对这一切,为了保护妹妹,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第八章:以身入局
朱刚今年四十岁,是个网约车司机,身材矮胖矮胖的,身高不过一米七,体重却已达到了两百多斤,也因此获得了「猪哥」这一称号。他平常最喜欢到各个高校去接单,而且还专挑独自一人的女学生,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他时常在车上备着迷药,甚至把车厢里的空调改装成正常的风和带有迷药的风的开关。看到好看的女学生他就在中途通过车内的空调风将女学生迷晕,之后找个无人的角落停好车,就在车里猥亵这些女学生。
虽然他是个十足的大色胚,但他这个人又十分的胆小,每次迷晕女孩子后也只敢亲亲摸摸,却不敢真正的插入,因为他心里清楚的很,如果只是猥亵,那这些女孩子们醒来后并不会有多大的察觉,他以后依然可以继续干他的猥琐勾当,但是真要插入了,女孩子们醒来后肯定会有所发现,到时候一报警,自己以后可就要在监狱里渡过余生了。
今天晚上,他又来到了熟悉的云禾大学,在这里,他通过这种勾当都摸了几十个女大学生了,今天准备又来这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极品校花,再享受一番。
突然,他的眼睛被校门口出现的一道身影紧紧的勾住了。他发誓,那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不,简直是女神中的女神。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灰调细格纹衬衫,不是张扬的大格子,是细密得像揉碎的星子的小千鸟格,衬得肤色愈发清透。领口做了软乎乎的木耳边,像给利落的衬衫缀了一圈温柔的绒,中和了格子的利落。衬衫是宽松的版型,袖子被她随意地推到小臂,露出纤细的手腕,袖口的白纽扣在光影里闪着细碎的光,前襟的暗门襟设计让整件衣服干净得没有多余的线条,随性又精致。下半身是一条奶白色的百褶短裙,腰头的褶皱被熨得服帖,顺着腰线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出蓬松的弧度,刚好盖过膝盖上方,衬得双腿笔直又纤细。白色的中筒袜堆在脚踝,软乎乎地裹着小腿,配一双黑亮的小皮鞋,是恰到好处的学院感,却又不会显得幼稚。
黑长的直发垂在肩颈,格纹的灰与白裙的净撞在一起,是清清爽爽的韩系松弛感,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明星一样。
看那女孩的神情似乎有些焦急,朱刚立马驱车前往停在她身前,摇下车窗询问道:「美女,去哪?」
这个女孩正是楚书禾,她晚上刚洗漱完正准备休息呢,一通家里的电话却打了过来,说她的母亲心脏病发作住院了。
没办法,她只能着急的出校准备前往医院去看望母亲,她本来已经在手机上叫了车,但是软件上显示司机还要十几分钟才能来,正好一辆网约车突然停在了她的面前,着急赶往医院的楚书禾没过多的思考,取消了原来的订单,坐上了这辆「精心准备」的网约车。
楚书禾坐上了朱刚的车,不过是坐在了后座上。
她一上车,车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扑鼻而来,像是皮革被太阳暴晒后的焦烧味,又像憋了许久后的尿骚味,反正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她很不舒适。
不过她基本没坐过网约车,以为这些味道很正常,所以尽管不好闻,但是心急如焚的她只想赶紧到医院,心理也只是想忍一忍就好了。她哪里知道,这股其实是混杂了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淫水参杂在一起的味道,而她如今也跟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落入了虎口之中。
「去第一医院,我先休息一下,到了叫我。」去医院的路程大概要一个小时,楚书禾又不想干闻这股难闻的味道,于是打算眯眼休息。
「休息?休息好啊,这样更方便我下手!嘿嘿。」朱刚听到楚书禾这样说,心理乐开了花,今天真是走了大运了,竟然遇到了这样的绝世美女,还没上手只是看她的脸,自己的小兄弟都已经怒不可待了。
他趁着楚书禾眯眼的空隙,偷偷的把空调风开成了带有迷药的风,随后自己喝下解药水。
「美女?美女你能听见吗?」朱刚尝试着呼叫楚书禾,然而此时的楚书禾就像睡过去了一般,毫无反应。
见到迷药生效,朱刚把车开往一条基本没人走的小道,停在阴影中后,他兴奋的搓搓手,翻身来到后座,一脸淫笑的看着眼前的楚书禾。
朱刚小心翼翼的靠近楚书禾,虽然楚书禾已经被迷药迷晕,但他也害怕楚书禾突然的惊醒,毕竟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对迷药的抗性更强些,万一真醒了,自己也有借口。
朱刚的肥脸缓缓靠近楚书禾的俏脸,近到甚至能感受到楚书禾均匀的呼吸,他闻到了一股清香,那不是什么名贵的香水味,而是源自年轻女孩身上独有的淡雅体香,他惹不住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楚书禾光滑的脸颊,见楚书禾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朱刚瞬间吊着的心放了下来。
朱刚将楚书禾平放躺在后座椅上,随后欺身上前,双手撑在楚书禾娇躯的两侧,像是做俯卧撑一样,他的肥躯小心翼翼的向下低了几分,将自己的肥脸凑近楚书禾,深吸了一口气,宛若香肠一般的双唇朝着楚书禾纯白光滑的脸颊亲了上去。
肥唇才轻轻触碰到水润透亮的俏脸一丁点,便让朱刚瞬间陶醉不已,他的肥唇缓缓划过楚书禾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颤抖的肥舌从嘴里冒出来,软软的贴在楚书禾的柔滑脸颊上,似要将这秀色可餐的美人裹入腹中。
光是亲脸颊当然不够,朱刚的右手挪到楚书禾的头顶上,摸着她的秀发托着她的头轻轻的板了过来,与此同时,停留在脸颊上的香肠唇缓缓划着,顺着转动而来的脸径直贴在软嫩淡粉的樱唇之上。
熟睡之中的楚书禾就这样子被夺走了初吻。
「吧唧吧唧」的轻响不断响起,朱刚疯狂的又舔又吸着楚书禾的小嘴,他用粗壮的肥舌撬开贝齿,深入楚书禾的口腔捕捉到一条柔软的小香舌,缠住楚书禾的小香舌疯狂的搅动着,两舌相贴带出津液无数,朱刚贪婪的在口舌中一阵猛吸,似是不浪费小美人的每一滴香津,而他那长久吸食香烟的肮臭口水也顺着缠绕的舌头滑入美人的口腔,进而滑入食道。
身体仿佛像被烈火焚烧一般,那被压印到快要爆炸的欲望充斥着朱刚的全身,舌交相久的他愈发感觉到下身的胀痛,于是,他恋恋不舍的从楚书禾的口中抽出肥舌,急忙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露出早已坚硬挺立的肉棒。
快速的套弄撸了几下肉棒后,朱刚再度俯身而下,双手伸到楚书禾的胸前,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楚书禾身上衬衫的纽扣。
一对饱满的娇乳被一件白色的胸罩裹住半边乳球,目测应该有B罩杯,不算大,只是正常人的尺寸,但胸型特别的好看,是属于完美的圆锥形胸。
朱刚早就急不可待了,他的大手伸到楚书禾的后背,熟练的找到胸罩的排扣位置,「啪」的一声细响,朱刚单手一捏,一行排扣便已错落的散开,绷的梆紧的胸罩霎那间松软下来,朱刚提起解下来的胸罩,放到鼻子边疯狂的吸吮着,尽情感受着少女清新淡雅的体香。
吸吮了一会儿后,朱刚恋恋不舍的把楚书禾的胸罩放在座椅的椅背上,回过身来,注视着楚书禾此刻没有任何遮掩的娇乳,双乳像两座小山峰般挺拔,浑圆而又饱满,肌肤白嫩形状完美,就连上面静脉血管都隐约可见,绛红色的乳晕中间两粒依旧粉嫩的乳头挺立在丰满玉乳的顶端,让朱刚也不禁咽了咽口水。心急火燎的大手已然开始进攻,像揉面团似的,又抓又揉又捏,肆意的享受着这妙不可言的手感。
「这么软的奶子,吃起来该有多爽?」心理想着,身子早已行动起来,朱刚嘴角一翘,低下头来,将那不久前才从小美人的柔口中抽离出来的肥舌再度伸出,向着那乳尖的红豆贴去。
朱刚像个婴儿一般贪婪的吸吮着楚书禾的娇乳,像是非要吸出点乳汁一样对着楚书禾的娇乳又啃又咬,然而楚书禾只是个黄花大闺女,又怎么可能被吸出乳汁,不一会儿,楚书禾的双乳就被啃出一片通红。
似是感觉到太过分了不好收场,朱刚这才停止对楚书禾的娇乳进一步的侵犯,他将自己的头贴在楚书禾袒露的上半身肌肤上,肥舌自乳尖划淌,在那光滑洁白的小腹来回游走,肥舌像是一个尽职的士兵,搜查巡视着每一寸土地,在楚书禾的身上留下道道口水的痕迹。
一直舔舐到楚书禾的下腹处,肥舌终于被楚书禾的裙带阻止,朱刚抬起身,只是将楚书禾百褶裙的裙摆往上一撩,那藏匿于裙子之中保护着女孩最隐私之处的白色内裤便露了出来。
朱刚的手迫不及待的摊开手掌捂住楚书禾的裆部,美腿夹紧肌肤娇嫩无比,腿心交合处的阴阜同样是饱满而性感。朱刚将鼻尖凑近楚书禾的阴部,美人青春诱人的玉体散发出的体香混合著优雅的香水味,合成了最充满诱惑力的荷尔蒙味道。
朱刚急不可耐的将她的白色内裤顺着修长的玉腿剥下,放在鼻下狠狠的嗅了几口才恋恋不舍的和她的胸罩一起放在椅背,然后将她两条美腿往两边分开,注视着楚书禾那神秘诱人的地方。
楚书禾的阴毛并不算十分浓密,从阴阜往下稀稀疏疏的长到阴唇两边,虚掩住两瓣羞涩闭合在一起的阴唇,两瓣儿薄薄的阴唇上粉嫩无比。
朱刚两指左右分开阴唇,中间被虚掩住的蜜穴口彻底暴露在镜头下,依稀可见阴道的洞口前端的粉嫩肉壁,蜜穴顶端的花蒂娇小可爱,他用双指轻轻夹住小巧的阴蒂下面娇嫩的粉红色肉芽使其暴露出来。双指分开穴口,朱刚的另一只手小心的探进了楚书禾紧窄娇嫩的阴道里,瞬间感受探查到那道象徵着美女明星贞洁处子的肉膜。
一时间朱刚也感到稍稍有些失望,他刚才都想违背之前的原则想冒险好好插入操一下这难得一见的美人,如果身下的小美人已经有过性经验了,那么自己动作慢一点轻一点还可以瞒过去,但是这道薄膜将他的想法瞬间击碎,胆小的他还是不敢冒险强奸一个处女,处女的丢失不可能悄无声息,他还想继续这种勾当猥亵更多的美女。略微失望的朱刚将手指从楚书禾的美穴蜜道里抽回,舔了一口上面沾着的美人身体里的体液,心里竟然莫名开始羡慕以后那个可以夺走楚书禾处女之身的男人了。
竟然无法真正的操到楚书禾,那就好好的玩一玩她的身体,朱刚浑浊淫欲的眼神锁定了楚书禾的两条长腿。
楚书禾的两条长腿像两根被精心打磨过的象牙,光滑、笔直,带着温润的光泽。中筒袜堆在脚踝,衬得小腿愈发纤细,像被精心包裹的礼物,只露出一截最诱人的部分。
朱刚双手抓起楚书禾的双腿,将她玉足上的小皮鞋和中筒袜轻轻剥下放在一边,一对精致完美的纤巧美足完全暴露出来。手中的玉足肌肤白皙形状纤巧,玉足足弓弯弧如巧月,裸露出的脚背上肌肤白皙细腻,就连皮肤下面的淡青色静脉血管都隐约可见,五颗晶莹可爱的脚趾头像初生的嫩笋整齐的排列在一起,趾尖透着健康的粉晕,微微蜷缩,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朱刚忍不住张开嘴,伸出肥舌,从楚书禾微微弓起的足心一路向上舔舐。他似乎极度喜欢楚书禾的美脚,不仅用舌头舔,还张开嘴,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楚书禾五颗嫩笋般的脚趾,湿黏的口水迅速沾满了楚书禾的脚缝,甚至有一些都顺着脚板缓缓滴落。
双脚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朱刚的口水痕迹,随后他的大嘴顺着美脚慢慢舔过脚踝,然后是光滑如象牙般的小腿,再一路舔划到紧致的大腿,最后来到哪一处最神秘隐私的花园部位。
朱刚的脑袋凑上了楚书禾的私处,鼻子几乎要贴上那朵粉嫩的桃花,浓郁的女性气息涌入鼻腔,让他更加兴奋,朱刚伸出肥舌,重重的舔上了楚书禾的蜜穴,他的舌头灵活的在楚书禾的蜜穴周边游走,时而轻轻舔舐阴唇,时而又用力的吮吸阴蒂,尽管楚书禾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在朱刚的强烈攻势下做出了反应。
楚书禾的花穴开始分泌道道蜜液,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朱刚贪婪的吮吸着这些甘露,发出清脆的水声。
品尝到少女花穴的甘露蜜液,朱刚的肥舌更加卖力的戳刺着那条狭窄的甬道,像条正在进食蚁窝的穿山甲,细细的品味着每一处褶皱。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朱刚抬起身子,将楚书禾的两条玉腿并拢靠在一起,使其脚掌紧贴着车厢的顶部,然后他双手环抱着楚书禾筷子般的长腿,将自己的大屌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插了进去。
尽管不能真正的插入楚书禾的蜜穴享受,但是可以换种方式同样享乐,朱刚的大屌紧紧的贴着楚书禾的阴阜,在其双腿之间摩擦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刮划过楚书禾的阴毛,甚至都摩擦掉了几根。
下体在模拟操逼的抽插,上半身自然也不能闲着,朱刚的双手不断抚摸着楚书禾光滑玉润的大腿,臭嘴则疯狂舔舐楚书禾的小腿,不放过这双美腿的任何一个角落。
怀着亢奋无比的心「操」了楚书禾几分钟后,朱刚的大屌终于到达极限,他的龟头射出一道又一道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的精液有的落在了楚书禾阴阜上的阴毛上,有的落在了平坦的小腹处,最远的一道落在了楚书禾饱满的双乳之间。
射完精后,朱刚抱着楚书禾的玉腿不断喘着粗气,他终于亵渎了这具仙女般的肉体,尽管没能走完最后一步夺走纯洁的处女之身,但自己好歹也是摸遍舔遍了这具娇躯的每一处,这何尝不是一种给以后她的伴侣带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呢?
休息片刻后,朱刚先是把自己整理好,然后用湿纸巾仔细的擦拭了楚书禾刚被自己舔过一遍的身体,再然后把楚书禾的胸罩和内裤放在鼻子狠狠的回味了一遍后给楚书禾完整的穿上,最后给楚书禾穿好衣服摆好位置整理了一遍头发后,朱刚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为了不露出破绽,他必须要在半小时之内将楚书禾送到医院,好在现在是夜晚时分,车道上车辆不拥挤,他抄了近路,加快速度,终于是在半小时左右赶到了医院。
「美女,醒醒,目的地到了!」朱刚给楚书禾喝了几口惨了解药的矿泉水,然后轻轻的摇动她的手臂,轻声道。
楚书禾慢慢清醒过来,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她轻轻的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更清醒了一点,她看了看车外,确实到了医院,付了车费,打开车门走下车,离开时还不忘礼貌性的回复一句:「谢谢!」
听到这话的朱刚别提有多开心了,自己把她全身又摸又舔的,最后还射了她一身,这个小美女不仅要给自己钱还对自己说谢谢,那感觉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主人把女奴母狗操玩了一遍,女奴母狗觉得这是主人给予的无上荣耀,不仅奉献出自己的金钱还要对主人道谢,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
刚下车的楚书禾被一阵晚风吹过,不禁打了个冷颤,这才感觉自己全身好像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甚至还闻到了一股恶心的味道。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觉得那味道是在车上待久了染上了,自己身上的粘稠感肯定是那司机太抠门看自己睡着了不开空调导致流了很多汗的缘故。
想着赶紧去看望母亲,楚书禾把这些念头抛开,一路焦急的小跑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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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禾大学,一幢老旧教学楼的女洗手间内。
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电流过载的「滋滋」声,忽明忽暗的光线将隔间门板上那些斑驳的涂鸦拉扯得如同鬼魅般扭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著廉价空气清新剂也掩盖不住的潮湿气息,令人感到一种从骨子里渗出的阴冷。
「神女」特工队副队长,代号「盖亚」的墨轻舞,正死死地盯着洗手台上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
镜子里的少女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极具欺骗性的清纯外表下,此刻眼神却冷得像冰。作为「神女」特工队的副队长,她习惯了在各种极端环境下生存,但此刻,这逼仄、肮脏的空间依然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适。
距离那天从队长蒙巧仙办公室放下大话已经过去数日。本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信念,她像一条滑腻的蛇,终于钻进了这个罪恶网络的缝隙——她搞到了那个伪装成时尚购物商城的借贷APP。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界面设计得极具诱惑力,两个选项赫然在目: 选项一:小额速贷。最高额度1000元,利息符合法定标准,但还款周期仅有一周。
选项二:尊享大额。额度无上限,周期灵活,但有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附加条件——必须上传个人私密裸照进行「信用抵押」。
墨轻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根本不是什么选择题,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捕兽夹。
作为警大高材生,她一眼就看穿了背后的算计:对于那些爱慕虚荣、早已习惯高消费的女学生来说,选项一那点钱无异于杯水车薪。真正的陷阱在于选项二。
虽然表面上利息只比正常高出50%,但这实际上是恐怖的复利陷阱——利滚利,息生息。一旦选择期限较长的还款方式,债务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膨胀成天文数字。而那些天真地以为「只要按时还款就没事」的女孩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上传的裸照,将成为借款人手中最锋利的刀。
一旦还不上钱,或者对方故意刁难,这些照片就会变成催命符。卖淫、贩毒、甚至更惨烈的下场……这些女孩将彻底沦为犯罪集团的赚钱工具,在深渊里万劫不复。
「呼……」
墨轻舞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内翻涌的情绪,但洗手台边沿那黏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
她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指尖触碰到了一枚冰凉的金属物——那是一枚并不昂贵的银戒指,是男友在大三那年省吃俭用买给她的。
是的,她跟队里其他人不同的是,队里其他人基本都是母胎单身狗,但她不是,她在大学时就有一个恩爱的男朋友,大学毕业后,墨轻舞经过姐姐墨轻灵的引荐加入了姐姐所在的「神女」特工队,男朋友知道后很是支持她,两人还约定好等墨轻舞退役后就结婚。墨轻舞不是没有退役跟男朋友结婚的想法,反倒是早就想好了要在某一次任务成功后就提交退队请求,但是姐姐的意外离世让她的计划搁浅,尤其是在知道杀害姐姐的凶手还在世时,她的想法就剩一个,亲手抓到那个家伙给姐姐报仇后就退役回家结婚,这也是在她知道那个凶手出现在云禾市,上级让她伪装成学生她也没有拒绝的原因,她要把这一次的任务当成最后一场战斗。
那一瞬间,男友温暖的笑容仿佛穿透了这肮脏的墙壁,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两人约定好了,等她退役,就结婚,生个孩子,过那种走在阳光下不用时刻提防暗箭的日子。虽然谈了几年恋爱,但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和保密性,聚少离多是常态,两人连见面都很少,更别说同床共枕做爱了,所以至今墨轻舞还保持着纯洁的处女之身。
她的身体,是纯洁的,是只属于未来丈夫的礼物。
要把这具只属于爱人的身体,变成数据流发送给一群素未谋面的畜生?
犹豫,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决心。她的手指悬停在摄像头的快门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脑海中,画面开始疯狂闪回。
有男友在视频电话里那温暖治愈的笑容,有姐姐生前那温柔关切的眼神,但最后,所有的画面都破碎、重组,定格在那张美艳却透着血腥气的脸上——那是杀害姐姐的凶手,也是她潜伏在此的终极目标。她需要情报,她需要找到她的所在地,而这,只是开始。
如果不迈出这一步,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那些还在泥潭里挣扎的女孩怎么办?姐姐的死又算什么?
「该死……」
墨轻舞低咒一声,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犹豫瞬间被一股狠戾取代。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她咬着牙,声音低沉而决绝,仿佛是对着虚空中的敌人宣战:
「拍就拍!大不了就是几张照片而已。」
她手指悬停在摄像头上,眼神冷冽如刀,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
「给你看了又怎样?等我抓到你,把你们这群杂碎全都打个半死,再一个个阉了!这就是看我裸照的代价!」
下定决心后,墨轻舞不再犹豫,她快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瓷娃娃一般的娇躯。
按照借款的要求,她把身份证横放在胸前,当然这身份证上除了名字以外所有的信息都是伪造的,拿起手机调成自拍模式,按下快门键拍下第一张照片。
接着她走进隔间,坐在马桶上,将身份证放在自己的阴户上,连同自己的白虎一线天小穴一起拍进去。
照片拍摄完毕,点击上传。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云禾大学某一间社团教室里。
阴森的房间里,只有几台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一个肥状的男人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摇晃着一根抽着一半的香烟。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显示着刚刚上传成功的照片。而在电脑桌下,一个漂亮的女学生正埋头俯在男人的胯间,小嘴努力的吞吐著男人的大屌。
如果虞雪娇和楚书禾现在在场,那一定会很惊讶,因为这个正在口交的漂亮女学生正是她们的舍友——夏云。
「哟,看看这是谁?鼎鼎有名的」神女「特工队副队长,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盖亚「墨轻舞,居然把自己的裸照发出来了?」男人轻佻地吹了声口哨,眼神里满是玩味和贪婪,「这脸蛋,这奶子,还有这白虎骚逼,真是不错啊。」
他伸出手,抚摸着胯下正在给自己口交的夏云,仿佛在抚摸一件玩物一般。
「想以身入局,胜天半子?怕不是要把自己也给搭进来哦~」
他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根香烟抽完后随手丢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脑海里似乎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操墨轻舞那白虎小穴的画面了。随后双手抱住夏云的头,疯狂的将她的头前后晃动,许久后,舒畅的大叫一声,在夏云的口腔内喷射而出,爽爽的来了一发口爆。
墨轻舞看着手机上「上传成功」的提示,心脏猛地一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抽身的特工「盖亚」。
她,墨轻舞,已经正式踏入了这个罪恶的深渊。
而她的猎物,也终于,露出了獠牙。
墨轻舞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腕,也仿佛要洗刷掉她内心的不安。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而决绝。
「姐姐,等我。」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会把她的头带到你的墓前,你好好安息吧。」
然后,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响,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的背影,像一把出鞘的利刃,带着无尽的杀意和决心。
第九章:校园泼水节
云禾大学一年一度的校园泼水节开始了。
这个校园泼水节是云禾大学的特色,已经连续举办了好几年,目的就是为了促进学生们之间的交流。活动举行期间,学校会在校园的足球场作为活动场地,届时想要来参加活动的师生们会在这里互相泼水打闹。据传过去几年,有很多情侣都是因为校园泼水节而相识之后坠入爱河,所以,一些单身的男男女女们都把这次活动当成相亲活动。当然,也有一些思想不纯洁的男学生就为了能够合法的看女生们曼妙的身材而来参加。
楚书禾本来不想来参加,一是因为母亲还在住院,虽说没有什么大碍,但她并没有什么兴趣,二来她自然知道这类活动会被重点骚扰,作为一个厌男的女同,当然是能离远点是一点。但是虞雪娇却兴致高燃,没办法,为了她不被抱着猥琐想法的男生们骚扰,她也只能陪着虞雪娇来参加活动。
本来林华应该来陪着虞雪娇的,但他要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抽了,偏要在这个时候出去找房子,说什么已经约好房东了,这惹得楚书禾一阵的不满,在虞雪娇面前没少贬低林华。
但虞雪娇并不在意,从游乐园之后,虞雪娇的心境产生了很大的变化,性格也是,变得好像更开朗阳光了。
虞雪娇兴致冲冲的换好了衣服,便拉着一脸不情愿的楚书禾直奔足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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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伟是个性格有点孤僻的人,至少他身边的人都这么觉得。
但其实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而已。因为他是个变态。
他常常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学生们,幻想着她们赤身裸体的样子和被人压在身下爆操的模样,每当看到漂亮的女生,在脑海里默默的意淫后他都会躲在厕所里撸一发,有时候甚至还会做些偷拍女孩子裙底和假装不经意路过并偷偷摸别人的举动,更过分的是,他还会溜进女厕所去偷看女生的如厕,但他的运气也算好,做了这么多猥琐的事竟然还没被逮到。
今天也是,他在足球场满足的看了好几个漂亮女学生的肉体,拍了不少照片,早就欲火难耐准备回宿舍好好撸一发了。
因为大多数学生都去参加泼水节了,宿舍楼里基本都是空荡荡的,毛伟回自己的宿舍时路过女生宿舍,看着空荡荡的女生宿舍,不知怎的,心里莫名产生一股想进去偷看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的走到女生宿舍的门口,发现宿管阿姨不知道干嘛去了竟然不在,楼道里也很安静,看来是都去参加泼水节了。
于是他壮着胆子,快速溜进女生宿舍楼,随意的找了间宿舍,想趁着没人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偷几件女学生的内衣内裤啥的回去撸管。
云禾大学的治安很好,基本没发生过啥偷盗事件,毕竟作为知名学府,学生们的素质都还算高,所以学生宿舍楼用的都是老式的插捎式门锁,这种门锁有个特点,是只有一部分总是忘记带钥匙的人才知道的,那就是这种门锁可以用万能卡打开。只要用坚硬的卡片插进门缝里,找准锁头的位置,而且没有反锁,那么便可很轻松的打开。
毛伟今天的运气挺好,随意找的宿舍没有被反锁住,他掏出饭卡快速的打开了门,闪身进宿舍,关上门,好好欣赏起这间宿舍。
空气中,除了各种香水气味,还有一种属于青春特有的、混合著汗水、洗发水和淡淡洗衣液的味道,鲜活而充满生机。毛伟尽情的吸了一口,感觉浑身舒爽,随后他打量了一下,阳台上并没有挂晒衣物,于是他准备打开衣柜看看。
正在这时,门锁突然开始转动,有人回来了。毛伟听到动静,赶忙拉开衣柜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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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书禾在足球场被泼了一身的水,衣物被打湿紧紧的贴着她的肌肤,把她曼妙的身材浸透的一览无遗,这自然也引来了无数的目光,这让楚书禾感到很不自在。
但是虞雪娇玩的倒是很开心,她今天穿的挺保守,长袖长裤,外面还套着一件薄款外套,虽然全身湿淋淋的,但是并没有像楚书禾那样有些暴露。楚书禾看着玩的开心的虞雪娇有些无奈,要不是虞雪娇,她早就受不了周围的淫欲眼光回宿舍了。
但是长久下来,被越来越多的人泼水,她还是有点受不了了,她跟虞雪娇说一声,说她想先回去换身衣服,在兴头上的虞雪娇让她先回去,无奈之下,楚书禾只能先行回宿舍。
躲在衣柜里的毛伟心跳飞快,就担心自己被发现。宿舍门打开,浑身湿透的楚书禾走了进来,毛伟看到她时,眼睛都直了,没想到自己随意找的一个宿舍居然是大校花的宿舍,而且看楚书禾在全身湿透的情况,应该是要回来换衣服,那自己岂不是能看见大校花的裸体?想到这,毛伟整个人都绷直了,透着衣柜微小的缝隙,仔细看着楚书禾的一举一动。
楚书禾先是走到洗漱池把衣服稍微的拧干了些,然后拉起衣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闻到了一些古怪的味道,也不知道那群居心叵测的男人们在水枪里又掺杂了哪些奇怪的东西。
楚书禾皱着眉头,把自己身上湿透的衬衣和裤子脱了下来,顷刻间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内裤。
顿时一具毫无瑕疵、宛如上帝杰作的曼妙胴体,就这么呈现在毛伟的眼前。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光滑细腻,曲线玲珑起伏,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致命的诱惑。两个不算太大的乳球被胸罩紧紧的包裹住,浑圆雪白的乳球因胸罩撑而托出美丽雪白的乳沟,优美的背部线条,肩胛骨如同即将展翅的蝶翼,嵴柱沟深陷,一路向下延伸,没入那骤然隆起的、如同蜜桃般圆润饱满的雪臀之中。
那臀肉紧实挺翘,弧线完美,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引人遐思。
她的腰肢极细,不盈一握,与丰腴的臀瓣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在往下便是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似筷子般直挺挺,又似象牙般洁莹,找不出任何一点瑕疵,实在是让人垂涎不止。
毛伟整个人立在衣柜里,后背抵着冰冷的木板。他一动都不敢动,看着几乎裸体的楚书禾,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不是快,是重,每一下都撞在胸腔上,震得耳膜嗡嗡作响,一股尖锐的兴奋突然冲破了窒息般的紧张,像一道细电流窜过脊椎。胯下小兄弟随之昂头雄起,像根长枪一般似要突破柔棉的布料。
脱下了衣裤的楚书禾用手轻轻擦拭自己的身子,即使把水渍抹干她仍然感觉黏糊糊的,好像刚经历了一场长跑流了一身的汗一般,而且那股奇怪的味道还萦绕在鼻间挥之不去。她思考了片刻,决定洗个澡,于是便转身走进厕所。
毛伟看到楚书禾走进厕所的时候,那股兴奋感顿时像跌入谷底般,他还没仔细欣赏楚书禾的美妙酮体,那么快就要看不见了。但随之更强烈的欲火冲上心头,可能是觉得房里没有别人,楚书禾竟然没关厕所门,就这么大门敞开,而从毛伟的这个方向看过去,恰好能看见楚书禾在厕所内的一举一动。
楚书禾双手伸到背后,解开胸罩罩扣环,她要脱胸罩了。
毛伟的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不自主的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楚书禾,楚书禾顺势慢慢的让胸罩无声的滑落,两颗雪白浑圆的乳球弹跳出来。楚书禾的奶子不算很大,目测仅有B罩杯,是亚洲标准女性的尺寸,但那形状却是完美的圆锥形球体,附着在胸脯上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就像两个美味可口馒头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咬住尝上一口。
粉色的乳晕中间,是个像红豆般大小的诱人奶头,充满着青春少女的气息。
毛伟看着这么美的娇乳,有些痴呆了,张着嘴流着口水,像是要把楚书禾的这对乳球吞下去似的,他赶忙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机,把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录制下来。
这时,楚书禾弯下腰,双手抓住那白色小内裤的两边,以优雅的姿势慢慢地往下拉,将内裤退到了小腿,顿时,楚书禾青春少女的下体暴露在毛伟眼前,映入眼帘的是楚书禾微微隆起的阴阜和稀疏乌黑的阴毛,阴毛是那么的乌黑、亮丽、有光泽,纠缠在一起,像是一个小草地,默默的守护着少女身上最隐秘美妙的花园私处。
至此,楚书禾这副嫩白晶莹的赤裸玉体完完全全的展现在毛伟面前,她浑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雪嫩,是如此的光滑细致,没有丝瑕疵,看来几乎就像半透明的白玉,一头披肩秀发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光滑如玉的后背和柔软圆实的肩头上,两条胳膊滑腻光洁,宛如两段玉藕,胸前挺立着两只浑圆雪白的乳球,不负责任地颤动着,散发出一股优雅淡然的魅力,如此的动人心魂,让人忍俊不禁。
楚书禾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完美的臀部令她的身形更加突出,就好象一个葫芦瓜似的玲珑浮凸,深陷的肚脐眼下面突起的一小块肥肉,阴阜上有一蔟乌黑稀疏的倒三角的阴毛,下面依稀可以看见一条深深的肉缝,若隐若现,显得更美丽,更迷人。那种独属于青春少女的神态,那浓纤合度、婀娜多姿的体态,一身雪白细致的肌肤,胸前那对丰润的美乳,浑圆饱满的嫩白美臀,两条细滑的大腿夹着那微凸而粉嫩的小穴,无一不是极品,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她走到花洒下,拧开了开关。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如同无数晶莹的珍珠,洒落在她完美的胴体上。
水流顺着她乌黑润泽的长发流淌,划过光洁的背嵴,在那对弹性惊人的臀瓣上溅开细碎的水花,再沿着笔直修长的美腿内侧蜿蜒而下,最终在她精致的足踝处汇成小股,滴落在地面。
楚书禾挤了大量散发著玫瑰芬芳的沐浴乳在手心,开始仔细地、用力地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先是将丰富的白色泡沫涂抹在脖颈、锁骨和手臂,然后重点照顾胸前那对娇乳。
她的手掌包裹住左右乳球,指尖深入深邃的乳沟,打着圈儿用力揉按,彷佛要洗去一切疲惫。
泡沫复盖了那一对娇乳,顶端的乳头在泡沫和热水的刺激下,迅速变得硬挺,如同雪中红梅,傲然绽放。
指尖偶尔划过那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接着,泡沫向下滑落,复盖了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和柔韧的腰肢。
她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寸肌肤。
然后,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刷向腿心那片最神秘的地带。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饱满如白面馒头般隆起的阴阜,两片微微闭合的、粉红色的大阴唇上,
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里褶皱,以及那微微翕张的、小巧的尿道口与更深处的阴道口。
她用指尖沾着泡沫,极其轻柔地、细致地清洗着每一处隐秘的褶皱,确保没有任何污秽残留。
当指尖偶尔不小心划过那颗隐藏在阴唇上端、微微凸起的、鲜红欲滴的阴蒂时,她都会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为明显的、带着羞耻和快感的呻吟,然后快速移开手指,脸颊泛起红晕。
最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水流,微微塌下柔韧的腰肢,将她那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噘起。
这个姿势,使得臀缝完全张开,那朵淡红色的、微微收缩的雏菊羞涩地暴露在温热的水流和目不转睛的毛伟眼前。
她将丰富的泡沫涂抹在臀瓣之间,一根手指小心地探入那紧致羞涩的臀缝,轻柔地清洁着后庭。
异样的触感让她耳根都红透了,但她依旧强忍着羞意,仔细地完成了这最后的清洗。
她洗了许久,直到全身的肌肤都被热水烫得微微泛红,如同熟透的、待人采撷的水蜜桃,才恋恋不舍地关掉了水龙头。
一股蒸腾的、带着浓郁玫瑰香氛的热气瞬间涌出,如同仙境云雾。
浑身赤裸的楚书禾,肌肤泛着动人的粉红色泽,自那朦胧的雾气中款款走了出来。
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在她湿润的乌黑长发发梢汇聚、滴落,流过她精致的锁骨,滑过光滑的胸脯,再沿着那对双峰曲线流淌,穿过深邃诱人的乳沟,一路向下,在经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之后,终于汇流到了那迷人的粉嫩阴阜之上。
水珠不断地流淌、汇聚,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流经那微微鼓起、色泽诱人的阴阜,接着在那两片微微分开的、粉红色的大阴唇之间形成更细小的溪流,顺着她两条笔直修长、有着完美比例的美腿内侧往下蜿蜒,最终在她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之下,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润的、诱人的脚印。
衣柜里的毛伟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眼珠充血凸出,布满茧的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裆,隔着粗糙的布料揉搓着那根早已挺立的玩意儿。
他差点就精虫上脑,不顾一切的冲出去将这具毫无防备的绝美胴体狠狠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楚书禾对此一无所知。
她走到床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开始擦拭身体。
这个过程更是让毛伟大饱眼福。
她抬起手臂擦拭腋下和背部时,那对娇乳随之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
她弯腰擦拭双腿时,圆润的臀瓣完全翘起,臀缝深处的风光若隐若现。
每一寸肌肤在水珠和摩擦下都显得更加莹润诱人。
擦拭完毕,她光着身子打开自己的衣柜,从中挑选了一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胸罩和内裤穿上,再挑选了一套跟虞雪娇差不多的长袖长裤和薄外套穿上。
随后穿好衣服的楚书禾返回厕所,拿起换下的内衣内裤,她望着这湿透的内衣内裤,脑海里浮现出了那群故意泼她水透着衬衣看到她内衣和内裤褶皱痕迹猥琐的目光,心里不由的涌上一股恶心的感觉,作为一个厌男的女同性恋,她瞬间觉得这换下的内衣内裤已经被玷污了,然后就把这价值不菲的内衣内裤丢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了一切的楚书禾捋了捋乌黑顺直的头发,担心还在嬉闹的虞雪娇会被居心叵测的男人们占便宜,于是毫无察觉的就这么离开了宿舍。
在楚书禾离开宿舍一会儿后,躲在衣柜里的毛伟冲了出来,不停的喘着粗气,双眼通红,胯下男根已经在棉裤里顶起了一顶帐篷,他赶忙冲到厕所里,拿起楚书禾丢进垃圾桶里的内衣内裤,脱下裤子,用这湿透的内衣内裤紧紧的包裹住坚硬如铁的屌,脑海里不断回味起刚刚楚书禾沐浴的裸体,快速的撸动起来。
没多久,毛伟就射了出来。浓稠腥臭的精液射到了手里楚书禾换下的内衣内裤里。射完后,他努力的让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平复下来,然后像捧着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将楚书禾的内衣内裤包裹着他刚射出的精液折叠起来,放进口袋里,随后像个小偷一样轻轻的打开宿舍门,探头探脑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没有人后,飞快的迈开双腿跑出女生宿舍朝着自己的宿舍飞奔,他要回去用楚书禾的内衣内裤看着他录下来的视频再撸上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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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林华跟着房东走完最后一遍房屋检查,确认了水电煤气表读数,又仔细核对了合同上的每一项条款,这才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押金和三个月的房租通过手机转账支付成功,屏幕上跳出「交易成功」的字样,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一半。这套房子离学校不远,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位置堪称完美。只是目前还不能立刻入住,前任租客搬走后,房东打算重新粉刷墙面,再换掉老旧的家具,预计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交付钥匙。
离开小区时,夕阳正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林华正准备返回学校,心里盘算着回去后要先给虞雪娇打个电话,问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就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蒙巧仙,学校那位气质冷艳、被学生们私下称为「女王」的心理老师。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正低头看着手机,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林华的脚步猛地顿住。自从上次姐姐林映纯来找过他,说要去执行一项「特殊任务」,并让他有事就去找蒙巧仙帮忙后,他就隐约猜到了这位心理老师身份的不凡。这些天,他好几次因为担心姐姐,想去找蒙巧仙打听情况,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意外相遇,这难道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快步走了过去:「蒙老师?您好,好巧,您怎么也在这里?」
蒙巧仙听到声音,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待看清是林华后,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hello,好巧,我就住这个小区里啊。倒是你,学校不是在举办泼水活动吗?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意外地让人感到安心。
「哈哈哈,我对那活动不怎么感兴趣,没去参加。」林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来找房子的,我打算搬出学校住。」
「哦?」蒙巧仙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在学校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为什么要搬出来?」她自然是认得林华的。在林映纯离开去执行任务前,特意来到学校找过自己一趟,言辞恳切地请求自己多照顾照顾她的弟弟。
所以听到林华说要搬出学校,蒙巧仙的第一反应就是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林映纯的嘱托瞬间浮现在脑海。
「没事没事,就是想着搬出来住能自由一些,没别的事,老师您不用担心。
」林华赶忙摆手解释,生怕蒙巧仙误会。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抓住这个机会。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情变得有些紧张和期待:「老师,我大概也能猜到您的身份。我知道我不该参与你们的事务,但是我实在是担心我姐姐。我昨天试过打她电话,给她发信息,但是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您能稍微告诉我一点情况吗?不用涉及过多的内幕,只要告诉我姐姐是否安全就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仿佛蒙巧仙的回答能决定他的生死。
蒙巧仙看着眼前这个表情凝重的年轻人,心中微微一软。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想知道你姐姐的事?自从那天她来拜托我多关照你后,我也没能再联系上她。」
林华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不过你也不需要过多的担心,」蒙巧仙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起来,「
你姐姐很优秀,已经执行过很多危险的任务,这次的任务她自己也说并不是很危险。而且她也不是一个人,还有另一个伙伴跟她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另一个伙伴?是陆姐姐吗?」林华听到「伙伴」两个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初那个在危机中救了他一命、身手矫健、眼神凌厉的陆漓染。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有陆漓染在,姐姐应该不会有事吧?
「哦?你见过小陆?」蒙巧仙有些意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嗯,见过一面,她救过我一次。」林华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心中依旧充满了感激。
「行了,既然你也见过小陆,那也该知道她的能力。她们俩是配合默契的搭档,不会有啥问题的。」蒙巧仙拍了拍林华的肩膀,试图让他安心。
「嗯嗯,我也知道我不该过多的探究姐姐的事。谢谢您了,蒙老师,我放心了。」林华诚恳地看着蒙巧仙,眼中充满了感激,「如果有姐姐的任何消息,请一定要及时跟我说。」
「放心吧,」蒙巧仙点了点头,目光温和,「你这是要回学校了吗?」
「是的,老师您也是吗?」
「对,我们一起回去吧,顺便聊聊天。」蒙巧仙也想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林映纯的弟弟,于是主动发出了邀请。
「嗯,好的。」林华应道。
两人并肩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蒙巧仙在问,林华在答,从他的专业学习到日常生活,蒙巧仙问得很细致,林华也一一认真回答。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静。
就在他们路过一条僻静的小道时,一道靓丽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路边,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挺拔、容颜美貌的女人。她斜倚在一台黑色的复古机车上,机车冰冷的金属质感与她身上炽热的红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穿着一身正红色的皮衣,利落的翻领、铆钉肩章,将她衬得既飒爽又艳丽。同色系的皮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微喇的裤脚扫过地面,红得张扬,也红得笃定。她的姿态懒而不垮,一条腿自然舒展,另一条腿轻抵车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油箱上,指尖的戒指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却衬得她的眼神愈发凌厉。
一头浓密的大波浪卷发被晚风撩得微扬,在阳光下泛着焦糖色的光泽,衬得那张脸轮廓分明。红唇是唯一更烈的颜色,涂得饱满利落,和她眼神里的沉静锋芒相映,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艳。她就像一团正在燃烧的、冷静的火焰,危险却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她似乎是故意在这里等着蒙巧仙和林华,在看到蒙巧仙和林华出现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抬手向他们打了个招呼:「HI~」
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
林华有些莫名其妙,他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他感觉身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嗖」的一声,身边的蒙巧仙像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动了。她的动作快得惊人,米白色的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整个人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迅速地冲向那个红衣女人。林华瞪大了眼睛,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第十章:仇人相见
蒙巧仙的爆发来得毫无半分预兆。
前一秒她还是眉眼温婉、气质知性的心理辅导老师,沉静从容,自带几分温润儒雅的书卷气;可转瞬之间,周身温和气息骤然褪去,整个人骤然敛去所有柔色,化身一头蛰伏已久、骤然出击的孤豹,凌厉的锋芒瞬间铺展周身。
脚下高跟皮鞋重重碾过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面,划出一道尖锐刺耳的摩擦锐响,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骤然欺近。她右手五指骤然收拢成凌厉爪势,目标精准而狠绝,直锁红衣女子扶在机车车把上的右手腕 —— 混迹暗处的人都心知肚明,手腕是最容易藏匿暗器、亦是最能率先发动突袭的要害位置。
可倚在机车上的红衣女子,仿佛早已将她所有动作预判于心。
唇角那抹慵懒魅惑的弧度分毫未变,就连斜靠车身、散漫随性的姿态都未曾有半分松动。直到蒙巧仙的指尖堪堪要触到她肌肤的刹那,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不闪不避,不躲不退,反倒迎着蒙巧仙的爪势主动迎上。左手如蛰伏草丛的毒蛇陡然吐信,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蒙巧仙的手腕经脉,力道沉凝而刁钻,瞬间锁死她后续的攻势。
「叮 ——」
一声清越脆亮的金铁交鸣骤然炸响在空旷小道间,刺耳又清亮。
蒙巧仙瞳孔骤然猛地一缩,心头暗惊。只见红衣女子的左手腕间,不知何时已然缠上一条银光流转的细金属链,链节细密环扣,泛着冷冽的寒芒,此刻正紧紧绷在腕间,恰好隔在两人皮肉之间,稳稳挡住了她的擒拿。这银链看着精致纤细,似是装饰饰品,实则质地坚硬柔韧,韧性极强,根本无法轻易挣断。
「巧仙,这么多年不见,你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火气还是这么冲。」 红衣女子语气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调侃,手腕悄然一翻,暗中暗含一股绵柔巧劲,顺势便想借力将蒙巧仙的身形狠狠甩开。
蒙巧仙鼻尖掠过一声冰冷冷哼,非但没有挣脱后退,反倒借着这股推送的力道,腰身骤然发力,身形在空中凌空一个利落利落的旋身翻转。右腿绷直如淬了寒锋的长鞭,裹挟着凌厉呼啸的破风之声,带着千钧力道狠狠横扫向颜菡颈侧要害。
这一腿势沉力猛,角度刁钻,若是实打实击中,寻常人顷刻便会颈骨碎裂,当场重伤。
红衣女子眼底散漫之色终于敛去,眸光骤然一凛,再不敢有半分轻视懈怠。
她猛地垂首低头,同时松开紧握车把的右手,身形顺着机车车身灵巧向下一滑,堪堪贴着致命腿风险险避开这一击。
蒙巧仙凌厉的腿风擦着她鬓边发梢呼啸掠过,劲风卷得几缕赤红发丝凌乱飘散,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你还是老样子,打架总爱用腿制敌。」 红衣女子的声音从机车下方悠悠传来,依旧带着浅浅笑意,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早已褪去慵懒,冰寒如刃,淬满了冷冽的锋芒。她右手轻轻按在冰凉的机车油箱上,借力身形向后轻盈滑出数米,稳稳落定在地面,从容与蒙巧仙拉开一段安全对峙距离。
一旁的林华早已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近乎凝滞,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他怔怔望着眼前这电光火石、瞬息万变的交手场面,根本无法将平日里温和儒雅、耐心待人的蒙老师,同此刻身手凌厉、气场慑人、眼神满是杀伐锐气的女子重叠在一起。而那名红衣女子,容颜美艳夺目,妖娆如暗夜盛放的罂粟,可周身萦绕的气息,却阴鸷危险,宛如一条藏在暗处吐著信子的毒蛇,让人不敢靠近。
他心底本能地生出想要上前帮衬蒙巧仙的念头,可看着两人行云流水、招招致命的缠斗,瞬间清醒地认清了现实。以自己普通人的身手,别说上前帮忙,就连贸然靠近战场都只会成为拖累与累赘。
眼下对蒙巧仙而言,他站在原地不动不乱跑,便是最好的帮助。
对峙间,蒙巧仙稳稳站定身形,眸光化作冰冷锋锐的冰锥,牢牢锁定对面的颜菡,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与压抑的怒意:「颜菡!你居然还敢露面?你对得起死去的轻灵姐吗?对得起我们昔日并肩的情谊吗?你这个叛徒!
」
「叛徒?」 颜菡闻言低低轻笑一声,缓缓站直修长身姿,随意拍了拍皮裤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神色淡然又带着几分嘲讽,「巧仙啊巧仙,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般天真得可笑。至于轻灵…… 你当真以为,她若是自己不想走到那一步,旁人又怎能轻易左右她的生死?」
蒙巧仙脸色骤然一变,满眼错愕,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年难道不是你亲手害死了轻灵姐?」
「害死?」 颜菡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尽,眸光骤然变得锐利刺骨,像是被人触碰了最深的逆鳞,周身气场瞬间冷了几分,「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都是上面的人灌输给你们的吧?」
她稍稍停顿,目光重新落回蒙巧仙身上,语气平淡却藏着难言的复杂:「我不过是让她亲身经历了一遍,我曾经受过的那些苦楚罢了。你们执意要把所有罪责都扣在我头上,我也无从辩驳。」
蒙巧仙面色微微松动,原本凌厉逼人的语气也褪去几分锋芒,添了几分复杂与怅然:「颜菡,当年你到底为何要选择背叛我们,背弃所有人?」
「背叛?」 颜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我只是看透了那些虚伪的规则与算计罢了。我不愿再做只会听从指令、麻木执行任务的工具,我只想做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情绪,有自己的想法与选择,难道也不行吗?」
话音未落,颜菡的身形已然再度动了。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先前更快,身形飘忽如鬼魅,转瞬便再度欺近蒙巧仙身前。她不再动用那柄银链,双手凝掌成势,掌风凌厉破空,招招直取蒙巧仙的胸口、咽喉等致命要害,每一式都狠辣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蒙巧仙不敢有丝毫怠慢松懈。她与颜菡曾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彼此知根知底,深知对方身手深浅、招式路数。她脚步错动,身形轻盈侧掠,堪堪避开呼啸而来的凌厉掌风,同时右手化拳,聚力直轰颜菡肋下薄弱之处。
「砰!砰!砰!」
沉闷厚重的拳脚碰撞声接连不断炸响在狭长小道上。
两道身影在狭窄的空间里飞速交错腾挪,拳脚往来,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只剩两道模糊的残影在视线里不停晃动。每一次出手都裹挟着呼啸破空之声,每一次格挡硬碰都蕴含着浑厚劲道,空气仿佛都被这紧绷的气氛凝固,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蒙巧仙的招式大开大合,利落刚猛,气势磅礴,每一击都力求强攻压制,重创对手;而颜菡的路数却更为诡谲灵动,身形游走行云流水,看似散漫随意,实则步步暗藏杀机,总能精准捕捉到蒙巧仙防御的细微破绽,伺机突破。
又一次激烈交锋间,颜菡指尖堪堪擦过蒙巧仙的脸颊,瞬间划破一层肌肤,留下一道细密浅浅的血痕。
蒙巧仙眼底寒意陡盛,眸光一沉,骤然沉肩拧身,一记凌厉肘结狠狠撞向颜菡小腹。颜菡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了数步,可唇角却依旧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你功夫退步了不少。」 她淡淡轻笑,「安稳当队长久了,疏于历练,怕是连当年的底子都快荒废了。怎么,忘了当初我教过你的东西了?」
话音落下,她抬手骤然从腰间抽出一把漆黑手枪,冰冷枪身在落日余晖下泛着森然慑人的寒光,寒气扑面而来。
蒙巧仙下意识抬手摸向腰间,想要取枪戒备,指尖却只触到一片空荡。她这才猛然回过神,自己平日随身佩戴的配枪,今早落在了学校办公室,并未带在身上。
「我当初是不是教过你,行走在外,无论何时何地,哪怕独处休憩、夜半安睡,都要枪不离身?」 颜菡举着手枪,枪口稳稳对准蒙巧仙心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与告诫,瞬间将她死死钳制,不敢再轻易妄动,「当了两年队长,反倒把最基础的保命战斗常识给丢了?」
「不过你不必紧张。」 颜菡语气稍缓,却依旧没有放下枪口,「我今日本不是特意来找你的,遇上你纯属意外,我并无杀你之心。」
说罢,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蒙巧仙,落在一旁呆立茫然的林华身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我今天,本是专程为这位小弟弟而来。既然不巧撞上了你,看来今日也没法好好跟他聊聊了。」
「你找他做什么?」
即便被冰冷枪口牢牢对准,蒙巧仙依旧心头一紧,下意识侧身移步,稳稳挡在了林华身前,将他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颜菡。
林华此刻彻底懵在原地,满心茫然费解。他与这名红衣女子素昧平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对方为何会特意专程来找自己?满心疑惑在心底翻涌,却全然摸不着头绪。
颜菡并未理会蒙巧仙的质问,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浅笑,缓缓收起手中枪械。她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转身走回一旁的机车上,利落跨坐上去,轻轻拧动油门把手。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轰鸣声划破静谧小道,她没有再多留一言,驾着机车扬尘而去,转瞬便消失在道路尽头。
原地只余下一脸茫然懵懂的林华,与神色凝重、眉心紧蹙暗自思索的蒙巧仙。
愣了半晌,林华才迟疑着开口,语气满是困惑:「蒙老师…… 刚才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她为什么说特意来找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蒙巧仙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凝重严肃,语气带着郑重的告诫:「她叫颜菡,曾经是我们小队的队长,后来背叛了所有人,走上了歧途。其他过往恩怨,你不必知道太多,也牵扯不起。我也不清楚她为何会突然找上你,但你一定要记住,这个人极其危险,千万不要私下和她有任何接触。若是她日后再主动找你,第一时间立刻告诉我,一刻都不要耽误。」
林华看着她严肃的神情,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安,连忙点头应声:「哦……
好,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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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跟着蒙巧仙一同回到学校,刚踏进心理疏导办公室,蒙巧仙便再次郑重叮嘱,再三告诫他务必远离颜菡,绝不能私下与对方有任何牵扯接触,半点侥幸都不能有。
林华认真应下,目送蒙巧仙落座后,便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沿着走廊缓步前行,走到楼梯口正要下楼时,迎面撞见一个身形娇小的萝莉少女正憋着一肚子火气,噔噔噔快步往上走。
林华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正是那天在校内莽撞撞到自己、还向他打听心理办公室位置的那位问题少女。
他下意识放缓脚步,准备开口打声招呼,可少女像是压根没看见他一般,眼神冷冽,径直从他身旁擦肩而过,连余光都未曾扫过来一眼。
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随着少女擦肩而过的瞬间扑面而来,让林华莫名心头一沉。他驻足回头望去,只见少女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心理疏导办公室门前,二话不说,抬脚便是狠狠一踹。
「哐 ——」
木门被硬生生踢开,紧接着又是重重一声关门巨响,震得走廊都隐隐发颤。
林华望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心底暗自感慨:看来这个看似娇小稚嫩的萝莉少女,身份和底蕴也绝不简单。他压下心头的好奇与疑虑,转身迈步,朝着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
办公室内。
墨轻舞一脚踹开房门,又反手重重甩上大门,沉闷的巨响在安静的室内回荡开来。她一双澄澈的眼眸此刻覆满寒霜,直勾勾死死盯着蒙巧仙,周身凛冽的杀气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空气都仿佛骤然降至冰点。
「她在哪?」
少女的声音清冷又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没有丝毫多余的客套。
蒙巧仙看着眼前杀气翻涌、浑身戾气的墨轻舞,心里十分清楚,此刻只要自己祟拜你说出一个大致方位,以墨轻舞的性子,定会不顾一切立刻冲出去寻仇。
「在校外偶然撞见的。」 蒙巧仙语气平静地答道。
「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为什么不杀了她?」 墨轻舞眸光冰冷,死死锁定蒙巧仙,语气里满是质问与不满。
「当时我正和小林的弟弟一起返校,半路猝不及防遇上她。」 蒙巧仙低头看了眼搁置在桌角的配枪,神色透着几分无奈,「颜菡随身带了枪,而我今日疏忽,并未携枪在身。再加上小林的弟弟一个普通人就在当场,我投鼠忌器,根本没办法强行留下她。」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听颜菡的意思,她这次回来,目标似乎是专程冲着小林的弟弟来的。」
「我不管她要找谁、想做什么!」 墨轻舞小脸微微绷紧,神情染上几分狰狞的怒意,咬牙质问道,「我只问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蒙巧仙心底轻叹一声。她心知,此刻再多解释,正在气头上的墨轻舞也听不进去。谁都清楚,墨轻舞与颜菡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 传闻被颜菡害死的墨轻灵,正是墨轻舞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这份恨意,早已刻进骨血里,根本无法轻易平复。
「下次再遇上,我绝不会再放过她。」 蒙巧仙缓缓开口,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放着方才与颜菡交手的画面,还有对方那些意味深长、暗藏隐情的话语,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心绪纷乱。
「用不着你出手,我自己去找她!」
墨轻舞周身杀气更盛,语气决绝而执拗。她说完便不再理会蒙巧仙,径自伸手拉开办公室大门,带着一身凛冽煞气,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蒙巧仙望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心知以墨轻舞此刻满腔仇火的状态,任谁劝说都拦不住。但她也清楚,以颜菡的谨慎与诡谲行踪,墨轻舞一时半会儿根本无从追查。
办公室重归寂静,蒙巧仙独自静坐,一遍遍回味着颜菡的字字句句,心底疑云丛生,万千思绪缠绕心头,久久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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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间旅馆房间内。
只穿着一条内裤的苟南舒服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吸着烟。
一阵敲门声响起,苟南眼睛一亮,站起身,把抽了半截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打开了房间的门。
门口出现了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女人,正是赵蒹葭。
苟南把赵蒹葭拉进房间,关上门,然后指着桌上的一套女仆服装,「先换上服装。」
赵蒹葭看着桌上那套平时根本不会穿的女仆装,身体僵硬了一下。她很不情愿,但是被胁迫的她却又不能不服从。
赵蒹葭的手指微微颤抖,有些缓慢的脱掉自己的衬衣,牛仔裤,最终,如同破茧的蝴蝶一般,露出莹白如玉的娇躯。
她拿起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裙,套穿在身上。裙摆的长度刚刚遮住翘臀,然后是中筒的白色丝袜,细腻的网纹将她笔直修长的小腿勾勒得更加诱人。最后,是那双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长筒皮靴,她笨拙地套上,靴筒直到膝盖上方,皮革的光泽与她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给我跳一个!」苟南一屁股坐在床上,像皇帝一般命令道。
赵蒹葭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不跳?」苟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猛地站起身,抄起了一根黑色皮鞭,在空中虚抽了一 下,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赵蒹葭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挣扎、屈辱、恐惧最终都化为了认命。她显然对那根鞭子害怕不已。
终于,赵蒹葭极其缓慢地、僵硬地,随着节奏,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简单的步伐和手势,充满了不愿和滞涩。 不过跳了一会儿后,赵蒹葭的动作仿佛本能被唤醒了一般,逐渐变得流畅而富有韵律!她的四肢修长而富有表现力,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旋转时裙摆飞扬,长发飘动,姿态优雅而稳定;
作为一个主持人,她自然有着优秀的舞蹈功底!她像一位被强行拉下神坛、被迫在泥泞中表演的舞蹈神祗,每一个动作都散发著一种破碎而又惊心动魄的美!
终于跳完了一支舞,赵蒹葭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晕,酥胸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苟南被赵蒹葭那支屈辱却惊艳的舞蹈彻底点燃了兽欲。他急不可耐地脱掉内裤,那根粗硕的大屌早已昂首挺立。他站到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床下的赵蒹葭。
「过来!」他撸了一下自己的大屌,向赵蒹葭命令道,「舔!给我好好的舔!」
赵蒹葭被迫弯下身躯,将头仰起。这个姿势让她极其不适,黑白色的女仆装上衣绷紧,勾勒出胸前的弧度。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翅,剧烈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屈辱地伸出了那小巧的舌尖,碰触了一下那散发著腥膻气的龟头。
「啧,没吃饭吗?用力!」苟南不满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向下压去。
赵蒹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被迫更深地含住肉棒,笨拙而痛苦地吞吐起来。白色的中筒丝袜包裹着她微微颤抖的小腿,长筒皮靴的鞋跟无助地蹭着地面。
苟南发出舒爽到极点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苟南终于享受够了赵蒹葭的口交服务。他猛地从赵蒹葭的小嘴里抽出肉棒,随后他跳下床,肥腻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蛮力,猛地将赵蒹葭整个抱了起来!
赵蒹葭惊呼一声,那双穿着长筒皮靴的脚瞬间离地!苟南用火车便当的体位,将她腾空抱着,一只手将她的内裤边缘拉开,露出私处蜜穴的细小肉缝,试图就这样插入。
但这个姿势对他的体力要求极高,他踉跄了几步,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爆起,勉强支撑着,笨拙而凶狠地向着赵蒹葭的私处顶撞。
赵蒹葭被吓得脸色惨白,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搂住苟南油腻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这个被迫的依赖动作却极大地帮到了苟南,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得意而扭曲的笑声,他的肉棒终于找准了位置,一记猛地冲撞,粗硕的肉棒挤开蜜穴的层层叠嶂,满满的插入到深处。
「啊!不要,求求你轻点,疼!」赵蒹葭初次尝试这种体位,粗硕的大屌直插蜜穴深处,狠狠的撞击着宫颈,令她疼痛不已,眼角因为吃痛留下了几滴清泪。
用力的抽插了了几十下后,苟南也支撑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抱着赵蒹葭重重地摔回床上,但他显然还没满足,将赵蒹葭拖到床沿,迫使她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他跨坐上去,抱住赵蒹葭的玉臀,以后入的体位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压在赵蒹葭背上,像一只野狗在骑着一匹珍贵却被迫屈服的汗血宝马一样。他抓着赵蒹葭的长发,肥胖的肚腩重重地拍打着赵蒹葭挺翘的雪白玉瓣,发出「啪啪」的响声。
赵蒹葭跪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支撑着地面,黑色的短裙被卷到腰际,长筒皮靴和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承受着身后如风骤雨般的撞击。
苟南那肥腻的身躯完全压在赵蒹葭纤细的背上,紧紧贴着那具被迫屈服的美丽娇躯。他蹲在赵蒹葭身后,粗壮的腰胯疯狂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横的力量,将赵蒹葭整个顶得向前踉跄。
赵蒹葭那双闪着皮质光泽的长筒皮靴此刻狼狈地蹭着肮脏的地面,白色的中筒丝袜在膝盖处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不断被侵犯的秘处和那两团被撞得通红的雪腻瓣。
「驾!小骚逼!给老子大声叫!说你要!说你是母狗!」苟南一边野兽般冲撞着,一边挥舞起了那根黑色的皮鞭!
「啪!」鞭子抽打在赵蒹葭的大腿后侧,立刻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啊!」赵蒹葭痛得浑身一抽搐,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叫!快点叫起来!叫我主人!母狗骚逼!」苟南嘶吼着,又是一鞭子,抽在她微微颤抖的臀瓣上!
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后持续不断的凶猛侵犯,让赵蒹葭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为了免受更多的皮之苦,她终于被迫张开那失去血色的唇瓣,用带着哭腔和巨大屈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那些肮脏的字眼:「要……我要……
啊……主人……操死我……我是……我是母狗……啊啊……」每一个字都烫伤着她的喉咙。
苟南似乎满意了些,但变态的欲望永无止境。他空闲的那只大手,竟然恶劣地探到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前方,用手指沾满了从前面小穴里泛滥出的滑腻蜜液,然后竟然向后摸索,按在了赵蒹葭身后那朵从未被真正进过的、紧闭羞涩的菊花蕾上!
感受到那陌生而危险的触碰,赵蒹葭的身体猛地僵住!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不……不要……那里……求求你……不要……」她疯狂地摇头,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挣扎着想向前爬走,却被身上的重量和体内的填充物死死固定住。
苟南完全不理会她,粗糙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皱褶周围打转、按压,借着润滑,竟然将一根手指猛地刺了一小截!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赵蒹葭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种被强行开拓的、撕裂般的剧痛和极致的侵犯感,让她眼前发黑,全身肌都绷紧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自己的手指从赵蒹葭那已然不堪的菊穴中抽了出来,然后他将他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大屌,顶在了赵蒹葭身后那朵刚刚被手指开拓过、此刻正可怜地微微张合、泛着水光却依旧无比紧致窄小的菊花蕾上!
「妈的!看我给你爆菊!」苟南双手死死掐住赵蒹葭的腰肢,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那远超想象的被强行凿开身体的剧痛,让赵蒹葭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凄厉惨嚎!脚上的皮靴跟狠狠蹬着地面,手指死死抠住了床的边缘,指节泛白!
太紧了!太痛了!
那朵娇小的雏菊被那可怕的尺寸强行撑开、撕裂,边缘的黏膜被迫向外翻出,紧紧地、可怜地包裹住那根黑铁般的柱身,因为极度扩张而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红色,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血丝渗出!
苟南被那极致的紧致和热烫包裹刺激得嘶吼连连。他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在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里冲刺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开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湿滑和细微的血丝。
他一只手恶劣地揉捏着赵蒹葭胸前的乳球,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鞭子,时不时抽打在赵蒹葭雪白的背脊和玉臀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赵蒹葭被迫承受着身后那持续而凶猛的肛交。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如同水般缓缓退去后,一种极其陌生、极其可怕的、混合著残余痛楚和强烈摩擦感的奇异酸胀感,开始从身体最深处滋生、蔓延。那紧致无比的所在,在粗鲁的开拓和持续的摩擦下,竟可悲地开始分泌出一点润滑的体液,让那原本痛苦不堪的进出,变得滑腻起来。每一次粗硬灼热的刮擦,都像过电般刺激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神经末梢。
「嗯……呃啊……」赵蒹葭死死咬住的唇缝中,发出带着一丝颤抖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抵抗,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收缩,那内部的紧致吮吸,带给苟南更大的快感,也给她自己带来更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刺激。
「哈!骚货!这么会吸!」苟南感受到了那明显的变化,兴奋地低吼着,动作更加猖狂,「被老子操出感觉来了?嗯?爽就叫出来!」
赵蒹葭羞耻地摇着头,试图否认身体那诚实的、可耻的反应,但一波强过一波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从那个被侵犯的羞耻之地疯狂滋生,缠绕着她的脊柱,窜上她的头皮!
终于,在苟南一次极其的、狠狠碾过某一点的撞击下,赵蒹葭的瞳孔骤然扩散,喉咙里迸发出一声高亢而扭曲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啊——!!!去了……啊啊啊!!!」
一剧烈的、不同于以往的痉挛,从她身体最处猛地炸开!她竟然在被肛交的过程中,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从蜜穴里疯狂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和大腿根部。
苟南得意地抽出大屌,看着那朵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合、留着鲜血的雏菊,一种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将几乎虚脱的赵蒹葭拖回床上,像摆弄玩偶一样,粗鲁地脱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苟南将头埋进赵蒹葭的胯间,像条野狗喝水一样,疯狂的舔舐着留着淫液的蜜穴,发出不断的「啧啧」水声。
那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阴蒂,给赵蒹葭带来一阵阵混合著奇异的感觉。
「嗯……」赵蒹葭无意识的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或许是因为极致的疲惫和麻木,又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赵蒹葭被舔的竟然开始主动的扭动起纤细的柳腰,甚至主动伸出手,紧紧的抱住苟南的头,引导着他的舌头更用力地舔舐。
苟南猛地抬起,惊讶地看着身下的赵蒹葭。只见她眼神迷离,水光潋滟,眼眸里此刻竟然流转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态!
这媚态,彻底点燃了苟南最后的欲望!他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就着赵蒹葭侧躺的姿势,粗鲁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大屌,再一次狠狠地、整根没了那湿滑泥泞、却依旧紧致异常的蜜穴深处。
「啊——!!」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和满足感让赵蒹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苟南那肥腻黝黑、满身油汗的身体,像一头亢奋的野兽,死死压着、撞击着身下那具白皙如玉的娇躯。
赵蒹葭的高挑身材在此刻完全舒展开,像一件被迫完全打开、任人鉴赏的珍宝。她那双长腿,不再是无力地蹬踏,而是主动地、紧紧地缠绕在了苟南那肥腻的腰后!她甚至主动地上下挺动腰肢,去迎合那一次次沉重的撞击,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更加露骨的词语:「啊……好深……顶到了……
好厉害…… 好爽……再快一点…………用力……啊啊……好舒服……」
苟南富有技巧地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赵蒹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
「啊呀……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猛地尖叫起来,脚趾蜷缩,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苟南。
一更加汹涌的、几乎要抽空她所有力道的剧烈感觉,如同海啸般猛地将她彻底淹没!她眼前一片白光闪烁,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疯狂地痉挛、收缩、翻涌!
苟南正沉浸在那极致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和即将爆发的舒爽中,却猛然瞥见身下赵蒹葭那短暂浮现又迅速被高余韵吞没的媚态。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自己从温暖紧致的巢穴中抽了出来!
他将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混合体液、依旧青筋突起的狰狞大屌,直接顶到了赵蒹葭那微微张启、喘息呻吟的唇边!
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手,竟然主动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苟南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眼神迷离得几乎失去焦点,脸颊红润,嘴唇微微肿胀,带着一种痴态的、急不可耐的渴望。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像品尝美味般,从前到后仔细地舔舐了一遍那根沾着各种体、气味腥膻的柱身,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纳入了口中!
「唔……!」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般的呜咽,仿佛终于找到了某种慰藉。
她的小手紧紧握着根部,熟练地上下撸动,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粗硬的血管。她的头部前后摆动,吞吐的度和频率都远超之前任何一次被迫的服务!她的舌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不断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深喉,她都努力放松喉咙,让那粗大的东西进得更深,即使被顶得眼角泛泪、发出轻微的呕声,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卖力!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口腔制造负压,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苟南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桀骜的美女主持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母狗般在自己胯下,满脸痴迷和渴望地、主动地吞吐著自己的大屌,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征服感和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哈哈!对!就这样!舔!吸!妈的!太骚了!终于开窍了!」他兴奋得语无伦次,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那柔软挺翘的乳球,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赵蒹葭的发梢,像是在鼓励一条表现优异的宠物母狗。
「好吃吗?老子的屌好吃吗?」他一边享受着身下极致的口交服务,一边用语言继续羞辱和引导。
赵蒹葭从喉咙处发出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回应:「嗯……」声音黏腻而谄媚,仿佛真的在品尝什么无上美味。
「舌头伸出来!手握着!自己弄出来!」苟南喘着粗气命令道。
赵蒹葭乖巧地微微张开红肿的唇瓣,吐出了那小巧的舌尖。同时,她伸出那双纤细白皙、此刻却沾满黏腻的手,握住了苟南那根激动得不断跳动的大屌,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啊——!!!」苟南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拖长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猛烈地喷涌而出!大部分精准地浇淋在赵蒹葭那张脸上!浓稠的粘附在她光洁的额头、 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红润的脸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微微张启的唇瓣和吐出的舌尖上!还有一部分,则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赵蒹葭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得闭上了眼睛,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被呛到的呜咽声,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苟南瘫倒在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看着身边这香艳的画面,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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