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离去
在这个时候若没有咖啡，林婉通常会来一支薄荷味的女士烟提神---学会抽烟的事情，她也不敢和李妍说，只有趁着四下无人才会点上烟美美吸一口。但是丽芙身上淡淡的香气拼命往他的鼻子钻，还有那虚无缥缈的呻吟、尖叫。她眼皮越来越沉，连台上的人影都慢慢发虚，最后意识彻底落入深渊，刑警队长就彻底栽进了黑甜的梦里，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人扶走的她都没半点印象。
不知过了多久，林婉才渐渐苏醒过来，就像平日在家中一样，她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左手习惯向枕边摸去---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放着她的手机，当一反往常的，手机的闹钟没响。
「嗯？」
她几乎是刑侦本能地猛地绷紧后背，手下意识的就往腰间摸去——往常别着枪的位置空空荡荡，连枪套的搭扣都碰不到。
那瞬间，林婉的冷汗唰地就浸了后颈，愣了足足10秒她才猛地回神。唉，不对，自己好像是和孙大灯泡请了长假，自己现在是在那叫做Brand Mix的俱乐部里做线索调查。
腰间的配枪、警官证、身份证....一切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都被留在了警局，根本没带进来。至于手机，现在和她的手包一起寄存在俱乐部的储物箱里，林婉摸了摸手腕，手环还在。
只不过她的衣服都不见了，现在她赤身裸体的钻在羽绒被中，想想昨日与丽芙的疯狂，被假阳具贯穿后庭，舞台上的艳舞和轮奸表演，还有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林婉总觉得有些后怕，作为一个警察，居然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别人身上，尤其是她在非安全的区域睡着了，若是有人起了歹意，恐怕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林婉撑着床垫坐起来，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比家里的大床还大一圈的圆床上，整间套房全是哑光的深棕调，鎏金色的壁灯此刻还散着暖光，就是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点外界的光都没有。
身侧的床边小桌上，她昨晚穿的针织上衣、皮外套、皮裤、甚至连贴身的内衣裤都叠得整整齐齐，连一点褶皱都没有，像被人仔细理过一遍。那双黑色过膝漆皮厚底长靴放在小桌下，两只靴筒外各露出一根杆子，显然是防止皮料塌陷而做了内部支撑。仅服务而言，这里已经堪比云岚市的五星级大酒店了。
林婉踢掉被子，赤裸的站起身，指尖蹭过桌面微凉木料边缘，后脊又悄悄绷紧---她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只是在剧场里一边看表演，一边忍受丽芙胯下假阳具的操弄...怎么会躺到套房里来？到底是谁把她送上来的？她脑子里飞速过着昨晚最后残存的片段，除了舞台和那些晃悠的人影，还有丽芙，再多就想不起来了。尤其是她的腿间，现在是说不出来的疼痛，像是撕裂一般，昨夜这个乱交淫窝里，在丽芙的挑逗侵攻下，喷薄而出的欲望连林婉自己都羞于提起。
就在她想办法怎么离开这里的时候，床头柜上的复古鎏金电话「叮铃铃」地响了，声音不大，在安静的套房里却格外清晰。
「咔哒」一声，林婉半信半疑的伸手接起听筒：「您好！这里是Brand Mix俱乐部总台，负责客房服务的女仆已经在门口，并且带来了早餐，请客人慢慢享用。」
林婉还想多问两句话，听筒里只余下「嘟嘟嘟」的忙音，套房的门就被轻轻叩了三下，「咔嚓」一声从外推开。林婉却是想穿衣服，可昨晚在走廊里见过的那种薄纱女仆已经推着餐车走进来，对方似乎对赤裸的林婉见怪不怪，蕾丝发箍在额前晃了晃，那女仆站定，轻轻鞠了一躬。
「您好客人，这是VIP银卡会员的专属早餐。」
赤身裸体的林婉，面对几乎赤身裸体的女仆，林婉脑中顿时划过四个字「半斤八两」，便放弃了穿衣服的想法。
女仆躬身把铺着丝绒餐垫的小桌从餐车上取下，支好，一盘盘摆上煎得流心的水波蛋、烤得焦黄酥脆的吐司，配菜有煎番茄、煎口蘑和煎培根，外带一小盒黄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手冲咖啡，动作轻得连餐具碰撞的声响都没有。
「客人，请您慢用。」女仆摆好早餐，再次鞠了个躬。
「等等。」
女仆抬起头：「客人有什么问题？」
「这是哪儿？」
林婉边套上叠好的衣服，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客人，这是我们俱乐部专为VIP客人准备的专属套房，您昨晚在这边休息，过夜需要缴纳额外的房费，要是过了中午12点还没退房，是要加收半天费用的。」
「原来这里还有过夜服务。」
「是的。」女仆微微点头：「一些精力充沛的男女客人还会回房间继续，他们既可以直接入睡，也可以要求女仆的性爱服务，男客人也可以和愿意性交的女客人配对。当然您不在此列。」
林婉心中轻轻舒了一口气：「那么...昨晚是谁把我送到这儿来的？我记不太清了。」
「是俱乐部的女仆丽芙，昨晚剧场那边您在她怀里睡着了，怕您着凉，就和其他的女仆一起把您扶上来安置好了。」
林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我能问了一个有关剧场的问题么？」
「客人请问。」
林婉思索了几秒：「昨天那两位舞蹈家，确有其人么？不是什么噱头或者其他的东西？而且我感觉，那两位舞蹈家似乎是被Brand Mix绑架过来的？」
「客人似乎对Brand Mix提供的服务有疑虑？这是正常的，以前也有客人问过我们类似的问题。」
女仆双手在小腹位置交叉着，似乎是在回答一个非常严肃认真的话题：「客人，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两位舞蹈家确有其人，但出于保护隐私的目的，她们用的是化名，不是什么噱头，也不是虚假宣传。Brand Mix是合法合规的俱乐部，不会用非法手段做生意。我们在全国有数十家分店，中州范围其实有很多高层人士也是Brand Mix的会员，其中慕小姐和荆小姐是Brand Mix的金卡会员，所有有关的表演都是她们自愿提供的，这点您可以放心。」
「原来如此。那我没有其他的问题了，谢谢。」 「要是客人后续还需要额外的服务，直接按床头的服务铃就好，我们随叫随到。」
女仆微微鞠了个躬，推着餐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门咔哒一声轻轻合上。
「咕~」
林婉的肚子还算给面子，现在才咕咕的叫了起来，昨晚从开始看表演，再到自己亲身体会被假阳具肏屁眼的感觉，只能说虽然是同性之间的百合，但是非常消耗力气。林婉到现在还饿着肚子，连一口热的都没吃上，如今正好能补一顿早餐。
反正现在没人，林婉也顾不上什么优雅，拿起刀叉叉起烤面包就往嘴里送，早餐是不列颠式的，少了猪肉香肠和焗豆子，而且煎番茄和煎蘑菇看起来都是焦黑的，似乎并不健康。
林婉虽然心里想着，但还是把这些不健康的东西一个个往嘴里塞，Brand Mix的水平确实可以，东西做的非常好吃。
将最后半一块烤面包抹了抹盘子上的油光，放入嘴里，林婉风卷残云似的把一整盘早餐吃得干干净净，连咖啡都喝得一滴不剩。看着空盘，她这才长出一口气，胃里那点空落落的寒意才终于被暖了回来。
换好衣服下楼，去寄存处拿到了自己的手包，清点东西确认没少之后，这才找到了昨日根本没有被她注意到的前台，前台的侍者早就把账单准备妥当，林婉按数刷了卡，对方双手把卡递回来，脸上堆起程式化的笑容：「欢迎客人下次光临。」
直到她踏出门口，总算是觉得回到了这个正常的世界，外面朝阳升起，街道上车水马龙，想起昨日的所见所闻，那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门口的侍者已经不是昨天哪个，但是依旧穿着棕红色的西装，见到林婉出门，点头示意：「欢迎下次光临。」
林婉指尖捏着那枚凉丝丝的银卡，回头往俱乐部深处那片暧昧的光影扫了一眼，慢悠悠回了句：「也许吧。」
冬日的阳光刚好落在她脸上，眼底那点慵懒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那个刑警队里眼神锐利的林警官。
＊＊＊ ＊＊＊ ＊＊＊
深冬寒意彻骨，整座云岚城被凛冽寒风裹挟，街头行人步履匆匆，人们已经习惯了冬日的萧瑟。圣诞节此刻已经过去数周，但此刻大街小巷处处还挂着节日装饰。
周末的云岚中学格外安静，现在学生大多离校休憩，校园显得冷清异常。一辆奔驰厢式货车在校门口短停，待到大门开启，货车撞开雪雾拖着滚滚白烟驶入进去。待到驶货车到教学楼位置，早有一批人在那处等候，货车倒好位置，打开货箱大门，立刻有一辆叉车驶来，将用黑布包的密不透风的货物从货箱里叉出来。
现在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全程看着卸货的李浩宇。
这段时间，李浩宇用自己的影响力借用大成集团的进口渠道，接连敲定了好几单精密仪器的跨境输送生意。每一笔交易全程没有露出半点破绽，为艾伦先生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这些设备接连被运入学校安置，接连几笔漂亮的成交，让艾伦对李浩宇愈发赏识。
尤其是，李浩宇知道艾伦是个大方的人，每一次交易落定，都一定会发放巨额现金酬劳。和那第一次那般，一堆厚厚的现金堆叠在眼前，数额庞大到让年纪尚轻的李浩宇都感到晕眩。
不用说从来没经手过那么多钱的李浩宇，已经被巨量的钱给砸晕了，依附欲一旦强烈起来，他对艾伦更是死心塌地，拼命把他交代的事情做完，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寒风呼啸，刮得教学楼窗户哗哗作响，寒意无孔不入，可进入地下储藏室后，完全换了个季节，可以说暖意融融。无菌实验室中，恒温系统稳稳运转，隔绝了外面的冬日酷寒，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设备被电动爬楼小车送下，在李浩宇眼中完全陌生的一群人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李浩宇也不知道艾伦能够遥控多少人给他做事，反正是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几十个人，甚至每次来的面孔都不会重样。这些人小心翼翼将李浩宇送来的精密仪器逐一拆卸、安置、对接线路，似乎是一堆生物制药设备，但李浩宇也不懂，只能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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