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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5/02 02:49 / 135 / 48 /
【小说】甜钩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8:20:28

(三十八)后入
  蒋述闲闲倚在洗手台前吹头发,不时瞟两眼淋浴室。
  几粒残余的水珠滚过线条分明的腰腹,没入三角区阴影之中。
  潺潺的水声渐歇,没过一会,门拉开一道缝,一只手探出来,将玻璃整个推开。
  戴可甩了甩湿发拢到背后,光着脚走出来。
  他关掉风筒,从架子上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摊开,给她裹好,手指捻起一缕仍滴水的发梢,低声问:“我帮你吹干?”
  担心扯痛她,他轻轻撩动,热风顺着发丝徐徐拂到发尾。
  高中那会戴可头发留得很长,某天转身接东西,发尾一扫,恰好把后桌搁在桌角的玻璃杯扫落下去。
  她照价赔了个全新的,周末咬牙狠心去一家时髦的理发店剪短。
  戴耳麦的Tony总监夸她发质好,一通忽悠,剪了个当下流行的波波头。
  平心而论,剪完效果不错,挺活泼显嫩。可周一一到学校,就被同桌亲切封为“爱冒险的朵拉”。
  从此那家理发店被她列入黑名单,戴可也再没剪过短发。
  她歪过头,用手心压住右耳轻轻拍了拍,“明天几点起床?”
  “我订了两晚,不急,你可以多睡会儿。”
  戴可从镜子里看向他,“你怎么跟你妈妈说的?”
  蒋述眼睫未抬,手持吹风机抖动,“就说跟朋友出去旅游,周末不回去。”
  “没怀疑?”
  他抬起眼,在镜中与她视线交汇,嘴角微扬,“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孩,有私生活很正常。”
  “酒店两日游?”她正回脸,打开水龙头冲掉小臂黏着的几根断发,关上后转头朝蒋述脸上掸水,“别太过分。”
  他挑眉笑了笑,没接话。
  刺耳的轰鸣停歇。
  戴可对着镜子轻轻梳理长发,发丝如瀑般飘逸地散在胸前。
  此刻,她从头到脚,沾染着与他身上一模一样的白茶味。
  他心跳快了一拍,绝了,简直要命。
  蒋述拔掉吹风机插头,将披在一侧的长发拨到肩后,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吻。
  接着肩膀一沉。
  他下巴搁在肩骨,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像只大型犬一样赖在戴可身上。
  这样的姿势她有些吃力,不太舒服。
  她侧头拍一拍他发顶,抱怨:“你好重。”
  湿软的舌头暧昧舔过皮肤,同时胳膊一环,紧紧圈住她的腰,手也有点不老实,抚向粉桃似的蜜臀,五指张开一把揉上去。
  戴可嗅到一丝危险的信号,手伸下去,一把扣住他手腕,“别在这儿......去床上。”
  蒋述站在后面,非但没松手,反而抬起脸,就势掐一把股瓣,隔着浴巾,下体往前挺蹭。
  “在这里做一次。”
  他将舌尖伸进她耳朵里舔一下,温热的吐息灌入,“想你看着,我操你的样子。”
  戴可痒得不行,端着肩膀往后缩,“你泰迪啊?不分场合......”
  “性功能旺盛不好吗?”蒋述学着她的调调,把浴巾扯掉,“腿分开一点。”
  她偏逆着他,将两腿夹得更紧。
  “啪”的一响,掌心自下而上拍了上去,打得她臀瓣晃颤。
  “你干嘛呀?”她短促惊叫,随即又迎来一记清脆的巴掌。
  他轻轻揉了揉指印的位置,“我就想舔舔你的逼。”
  又酥又麻的地方被手心一下下抚慰,时而捏紧,时而松开。
  每次松手,被蹂躏过的臀肉松散开,泛上层浅浅的粉晕。
  戴可双臂撑在盥洗台,脚步不由自主一挪,腿就这样微微分开,腰肢塌陷,屁股向后撅起。
  “好乖。”蒋述找准机会覆上小穴,指腹不急不缓描摸阴唇的形状。
  她被摸得掠起鸡皮疙瘩,呻吟闷在喉间。
  蒋述蹲下去,掌住股瓣往两侧掰开。从后面看,菊穴因紧张而一缩一缩的,中间那道肉缝完全暴露,洞口潮红,正随着她的呼吸翕张着。
  他没说话,也没有触碰,只是屏息凝神,就像是在静静观赏一件漂亮的艺术品。
  戴可就算看不见,也清晰感知那道来自下方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好羞耻。
  还没干透的小穴很快有了反应。
  臀底被托着,大拇指抵住穴口拨得更开,空气里的凉感一点一点渗入。
  心跳得更快。
  半晌,蒋述终于平稳开口:“刚刚打屁股有感觉吗?”
  戴可臊得耳根发烫,肩背绷的僵硬。
  直到那若有似无的呼吸已近在咫尺,颤栗的身体才逐渐松懈下来。
  他仰起下颌贴向股瓣,凑上淫靡的逼缝,用舌头画圈圈。
  蒋述舔功突飞猛进,知道她哪里敏感,手挪向大腿后侧牢牢辖制住,舌头伸长。从外围的花唇到内里的褶皱,里里外外滑了个遍。
  密密麻麻的快意,缓慢攀上大脑皮层。
  他含住那两瓣阴唇往下吮拽,然后舌尖吧嗒吧嗒的戳打穴口,探入湿黏的穴肉,专心品咂她奔流的汁水。
  下面热烘烘一片,酥痒钻心,腿根忍不住打抖。
  戴可垂眸,从两腿间的缝隙瞄见身后的蒋述膝盖抵了下去,由蹲姿改为跪在地面,回头催促他:“你快起来,地上凉,膝盖会疼的。”
  穴内的水不断外溢,浸湿下颌。
  他含糊应声,落眼胯部半硬的性器,眼角微漾,闭上眼,对着那汩汩泉眼骤然狠狠吸了一口。
  “啊!”
  坠感直冲脑门,魂都飘向九霄云外。
  她仰颈大口呼吸着,疲软的身躯全靠手臂支撑,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难以想象,下午还在草稿纸计算公式的蒋述,现在饥渴难耐的跪在地上,给她舔到娇喘。
  甜腥充盈口腔,逼肉在循环往复的搅弄下湿了个透,拉出缕缕银丝,又被尽数卷吸干净。
  开胃前菜享用的差不多了,他才心满意足起身,扳过她肩膀,一掌扶盥洗台边沿,另只手抬起,轻轻托起她下巴,双眸染着情动的迷离,两人热吻。
  蒋述抓着戴可的手引导挪下来,“也摸摸我的。”
  黏热的性器怼在手心,凑来的唇舌也黏黏糊糊的,吮一下磨一下。
  他小幅度挺动腰杆,硬物擦着她手指,抽送抚慰,时不时夹杂低叹。
  “可可自己来。”
  戴可撸了十来下,收回手。
  “嗯......”他浅浅地哼,语气亲昵愉悦,“等不及了吗?”
  “手酸。”
  “想我用哪种套?”
  “你看着办吧。”
  “那每盒都开了。”他讲着,指甲弹了弹奶尖,“一个个试?”
  她鼓脸,“别胡说八道。”
  蒋述笑着刮下她鼻梁,去外面随便挑了盒很快拆掉,也没看清是什么样式,戴好折返回来。
  他站回她身后,手心贴合腰线的弧度,微微曲膝,下身往前一送。
  因为是后入,进得格外顺畅,阴茎丝滑一插到底。他并不急于肏干,慢条斯理撞了两下。
  戴可低吟一声,塌下上半身,脊背匀称光滑,随他的动作前倾晃摇。
  这体位本就进的深,相当带劲,即使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媚肉蠕动、夹缩的非常明显,稠密咬着粗胀的性器。
  他掌住腰身往后捧,开始毫无征兆的顶胯。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8:24:39

(三十九)Mirror
  浴室大敞,克制的喘声传到走道。
  上翘的茎身陷在体内,冠状沟刮过潮湿泛滥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能轻而易举激发快感。
  “抬头,看看镜子。”
  “呃啊......不要......”
  丰满的臀肉抵撞向结实的小腹,撞出淫靡的拍击声,吞吃整根茎体,撑满小穴。
  “不想看我是怎么插你的吗?”蒋述一边说着,一边扬手,不轻不重地扇在戴可半边臀上。
  她娇呼,不得不抬起头。
  镜子清晰照映两人下流的行径,头发蓬散抖动,半遮着情动欲红的脸。他将散落的发丝拢起,攥在掌心,重重一挺。
  戴可浑身颠颤了下,扑倒在镜前,失神望着她被贯穿,无可遁形的模样。
  暴露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交织,身体好像更燥热了。
  蒋述饿急了,像一匹迫切进食的公狼,飞快操干。
  经脉盘结的柱身拉扯进出,隐于股间,抽出响亮的水声。
  他拽着她的胳膊将人拉起来一些,就着半直立的姿势,抵上那道肉褶,用力捣了几下。
  咕叽叽咕,水穴被彻底撞透,后腰一麻,侵入四肢百骸。
  “顶到最里面了......”戴可被干的晕头转向,意识涣散地哼呜:“好痒。”
  “哪儿痒?”他捏一把丰盈的臀,坏心眼的拔出来半截。
  她难受的说不出话,红着耳根,湿淋的穴壁又被塞满,一插就软,碾挤出更多水液。
  性器在穴里持续重操,腰腹挺动的更快,肉体碰撞声混合黏稠水声,愈发密集。
  动静太大,戴可扭过脸,气息不稳地求饶:“你慢点......”
  “慢点怎么解痒?”他笑了笑,带着她向后退两步,阴阜重新暴露在镜子中。
  “看到了吗?”蒋述暂时停了,捞起一条腿挂去肘弯,哄着她看清楚腿心,“真的很漂亮。”
  她面朝镜子,单脚踩在地砖,水润粉光的狭窄小口,紧紧吞吃着他的,画面淫艳到爆。
  他轻轻往里顶了顶,将圆硕的龟头移出来,阴唇外翻,被撑开的小穴成了个暂无无法闭合肉洞,一点点回缩。
  “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可可都还没自慰给我看过。”
  “你想屁吃。”戴可叫他适可而止。
  “它不做会软。”调笑的语气故作为难,“你待会可怎么办。”
  腿还稳稳挂在他臂弯,她又气又恼,“那你做啊。”
  “就在这里。”蒋述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自己摸。”
  她咬着唇,不情不愿探手循下去,指尖触到泥泞里,来回揉弄阴肉。
  他拥住她,贴去耳边故意低喘,“插进去。”
  食指颤颤巍巍挤入,里面紧致湿滑,穴肉层层迭迭缠吸指根,越滑越深。
  小穴吮吸手指,一进一出,实在是色情。连同她睫毛轻颤,唇瓣微张的动情媚态,一寸不落的收进眼底。
  戴可无意对上他镜中的眼眸,羞赧得开始挣扎。
  蒋述喉结滑动,放下腿,将她按回原先后入的姿势,双手卡住她的腰窝,提胯,干得又重又凶。
  “好乖啊宝宝。”
  “啊......太深了。我受不了,呜......”戴可小腿肌肉绷成不规则的一块,踮着脚,屁股高高撅起,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撑在台面的双臂,呜咽声越来越低迷。
  蒋述充耳不闻,纵情之下,抽插声响彻空寂的浴室。
  半坠胸前的乳肉抖荡出漂亮的乳波,茎根下的囊袋不停晃甩,拍打在红肿的穴口。
  他操着她,凑近俯下身,伸手强行将她的脸扳过,强势索吻。
  戴可的身体从来不会抗拒他。
  一个抚着侧腹垂颈,一个越亲越仰,两人仿佛忘记了还在做爱,彼此嵌入对方,交颈缠绵,津液交融。
  如此的契合。
  蒋述的手绕过她腋下,拢住乳团揉抚,指尖摸到硬挺的奶尖,肆意轻扯,再慢慢捻。
  喘声全部淹没于唇间。
  眸光一暗,五指掐紧酥胸,腰胯发力,凿进最为敏感的潮间带。
  “可可快看,我们在做什么?”
  顶撞仍未停止。
  戴可张着唇,吟声软糯无比,“在......在操我......”
  “我干的你爽吗?”
  “嗯,好,好爽......”她没什么力气的扶回台面,浪淫被撞得支离破碎。
  目光艰难聚焦,他贴着她的腿微微侧过身,这个视角能清晰看到精瘦的腰胯有节奏的顶撞后臀。
  这场面异常刺激,而体内的性器仍然硬挺,久久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不行了......我不要做了......呜呜......要死了。”
  戴可肩背浮上层薄汗,发丝黏在唇角,持续的折腾,她快要受不住了。
  “停不了。”他无情拒绝,大力胡乱揉一把乱蹦的奶子,垂手,仅靠腰腹核心力量带动抽送。
  她拼命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向前躲闪,企图逃脱性事。
  “别动。”他警告道,随即“啪”的一声脆响,撞得微粉的股肉挨了一掌。
  “哈啊......真的不能再......插了......”
  凄婉的哭喘如同烈性春药,听的人欲火高涨。
  蒋述单手按着她的腰狠操,阴茎越插越快,穴里挤压出水沫也越涌越多,融作白浆,沾湿他的毛发。
  戴可眼角漫上湿意,下一秒眼泪夺眶而出,啪嗒滴落。
  她从小到大极少哭,被操到哭这还是头一回。
  室内,原始的操穴声激烈交响,伴随抽抽嗒嗒的哭喊,他箍住她,不留一丝空隙的将人送上高潮。
  酥软感席卷而来,她爽成那样,高潮后的肉穴自是咬的更紧。
  最后的冲刺变得异常艰难,他紧皱着眉头,迎着紧密窒息的裹咬深挺数十下,大脑一片空白,总算射了出来。
  阴茎还在有一下没一下抽动,蒋述弯腰从背后紧紧抱住她虚软的身体,脑袋无力耷拉在汗淋淋的侧颈。
  蜜液“唰啦啦”喷出,如同开了闸,淋湿脚间地砖。
  浓郁的性爱气息萦绕周身,两个人都在紊乱低喘,淫乱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8:39:40

(四十)滥情女人
  半封闭的浴室满是尚未散去情欲。高潮过后皆是疲惫,手、臀、腿一片酸软。
  戴可呼吸稍急,动了动脚踝,脸颊浮有滚烫的红晕。见蒋述套上酒店配备的一次性浴缸袋,拧开水龙头放水。
  两人如今一见面必然会滚到床上,无论家里还是酒店,和他待在一块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瞥到腿间半昂的性器,被操透了的腿心本能一麻。
  她有气无力地嘟囔:“你嗑药了吧?”
  他抬眼睨过来,鼻腔溢出声不屑的“嗯”,手下不停搅动浴缸调试水温,“我吃了伟哥。”
  “药效正猛,要不再来一次?”
  “告辞。”戴可脚底抹油仓惶开溜。
  一双手倏的横捞过腰,被手臂圈住往后带,脚步踉踉跄跄倒退。
  蒋述半眯着眼,咬牙切齿:“爽完就跑的坏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叫什么话。
  搞得她是提裤子跑路的滥情女人。
  “不改。”她没心没肺比了个Wink,“我这人,就喜欢给孤独的男孩们一个临时的港湾。”
  “你还挺抽象。”
  “嗯哼。”戴可挑眉,“不服?”
  OK,他没招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满溢,漫过边缘,串联成断丝的线,沿缸壁流下。
  嘀嗒,嘀嗒。
  头顶排风扇开着,两人躺进去发呆,不说话也蛮惬意。
  赤裸的肌肤在温水下相触,透过水流传递,泛起细微的涟漪。
  热气飘在水面,怪浪漫的。戴可有些恍惚的想,慵懒地靠向他胸膛,“累散架了。”
  “这叫情趣。”他手臂环过她肩膀,扯了下嘴角,“比起上次,这才哪到哪。”
  她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别过脸。
  “真不想要?”他不疾不徐捏一下她后颈。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很难不擦枪走火,蒋述完全没有忍耐的道理。
  指尖浸入水中轻慢描摹。
  这人还没完了。
  她小翻了个白眼,掬起一捧水就泼过去,“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不能。”蒋述抹了把脸上的水,“哇戴可你真无情。”
  “哦。”她干巴巴地应完,突然的安静,没下文了。
  他手臂一收,将她拽回身前背对他坐拥,精准探到腿心扒开花唇,“刚刚叫那么欢的人上哪去了?”
  吞食过阴茎的小穴此时还高度敏感着,一碰就不自觉瑟缩轻颤。
  他手心覆上去揉几下,不算大的浴缸溅起水花。
  “变态……”戴可软声抵推,“不和你玩了。”
  “嗯?”
  他鼻音轻扬,指尖寻捻到蒂尖,刚还嘴硬的人躲闪不及,顿时如抽条般软倒在怀里。
  “不跟我玩?”蒋述手肘横搭在浴缸边缘,倾身逼近,“找到新欢了?”
  脸上虽然带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行啊。想清楚了。”
  语气还算平稳,但她太熟悉他了,这应该是要生气的前兆。
  “我......”戴可识时务地垂眼,脑子一转,“没有。”
  他抬手,就着水的浮力与阻力,朝穴口用力扇两下。
  痛感变得沉钝而温热,反倒激起一阵奇异的麻。
  “别打......”她仰颈呜咽,腿根大开往下滑坐了几分。
  蒋述伸手拎起挂在旁边的手持花洒,试过水温后,喷头反转,没入水中,直直对准逼穴冲过去。
  “啊啊啊......”
  阴唇被无形的强劲水流打到朝外翻卷,内里娇嫩的穴肉在冲力下迅速泛红,水柱灌向浅处。
  尖锐的快感如同一根根刺扎入颅脑,脚软的站不起来,她夹拢腿也于事无补,反倒让他调整到新的角度,将精铜制龙头握得更稳。
  脆弱的阴核被反复冲刷的充血肿硬。
  她嘤嘤呜呜扭动腰肢叫出声,“拿开......快拿开啊......”
  水面即将漫至胸口,他终于关掉水阀,将花洒挂回原处。
  戴可毫不服输,趁松手的间隙,猛地转身贴近,趁机抓住泡在水里阴茎。
  弹嫩的柱身热乎乎的,她心一横,用力掐了一把。
  “嘶。”蒋述倒吸一口凉气,锁骨起伏很大,又很快缓和呼吸。
  局势逆转,命根子掌握在她手里。
  他扬唇偏了下脑袋,单手抚上奶乳,“宝宝不会忍心废了它的。”
  “你倒是自信。”她哼气,手上力道弱了半分。
  “没办法咯,谁让我年轻力壮。”
  他一直觉得自己器大活好来着,还懂得如何取悦她,给她伺候的舒舒服服,床上功夫一流。
  想到这儿,蒋述忍不住乐。
  “我现在才知道,你那啥啥时话不少。”
  他眼里有星光,不假思索的回:“这不有你了吗?”
  “确实。”
  戴可放过他,转而用双臂环搭蒋述肩膀。
  抚摸彼此的方式有很多,两人湿身缠绵,水雾氤氲了视线,湿漉漉洇润开。
  好耶,榆木开窍了哎。
  ......
  夜色沉酽,月亮掉下来,这座城的夜空难觅星点。
  蒋述徐徐睁开眼,床上拥在一起入眠的两人不知何时滚到床边,稍一扭身说不定就会掉下去。
  戴可睡得正香。她的手机静静躺在床头,静谧之下暗流涌动。
  疑心病太重,他在心底将动作反复预演了数遍,才极其缓慢地伸出手,触到手机外壳轻轻勾过来,没有惊醒她。
  指尖点两下屏幕唤醒,微光亮起,映入眼帘的锁屏壁纸是富士山远眺雪景图。
  密码并不难猜,他输入戴可的生日,界面成功解锁。
  以防屏幕亮度照到她,蒋述调低“小太阳”图标,侧身背对避着人直接点开微信翻看。
  快速掠眼未读消息堆积的群聊,指尖下滑,逐一排查一个个男性化头像与备注。
  没有可疑人员。
  冥冥的指引,又像是某种直觉,驱使他又拉出通讯录里“新的朋友”,一个叫“高立帆”的,静静躺在列表最上面。
  千篇一律的风景照头像下一条杠,这人估摸三十岁左右,没有开放朋友圈。申请验证只有言简意赅两字:聊聊。
  有备而来。
  呦呵,不简单啊,看来又是位有故事的主人公。
  蒋述提着一口气,冷眼暗忖绕在戴可身旁转的蜜蜂怎么这么多。嗡嗡嗡嗡的,扰的他心烦,还不能随意驱赶拍死。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8:40:21

(四十一)Grapes
  白天她俩睡到中午才退房,回天樾玺前,去附近的进口超市买了点精装水果提上楼。
  蒋述换上戴可准备的“踩屎感”软底拖鞋,熟门熟路去厨房洗葡萄。
  他先用厨房剪将葡萄从梗上一颗颗剪下,放入洗菜篮,接水,撒上一小撮面粉浸泡。
  步步扒在裤腿边蹭来蹭去,一低脸,对上狗子渴望的眼神。
  “不可以哦,葡萄对狗狗来说很危险。”
  “怎么了?”戴可闻声走过来,顺手打开冰箱,拿出两盒冷藏的抹茶布丁。
  西高地立即调转目标,两只黑眼睛圆溜溜的望着她......手里的布丁,也想分一杯羹。
  “No。”
  狗死犟,铁了心要讨到吃的,赖在厨房不肯走。
  戴可怀疑,“我看它上辈子八成是饿死的,馋狗,什么都想吃。”
  或许是昨天没吃到零食,步步跟魔丸一样又跳又叫,嘹亮的吠声在厨房响。
  她一手托着布丁,跟狗斗智斗勇,“好好好,姐姐等会给你鸭肉干,现在先出去好不好?”
  它灵活的在她腿下钻来钻去。
  唉,没辙了。
  她朝蒋述求助:“你快帮我把它抱开。”
  结果他来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应该算什么辈分来着?”
  戴可:“......”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她调头朝外走,西高地兴奋不已,像发射的炮弹“咻咻咻”冲去客厅那个上锁的零食柜。直到主人拿出鸭肉干,才终于消停下来。
  为防止狗卷土重来,她坐在沙发盯着它的一举一动,捻了一粒葡萄丢进嘴里。
  蒋述见状,很自然地抬手虚托在她下巴,“我去找塑料袋。”
  步步趴在电视机下啃的津津有味。
  他回来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剥葡萄皮,递到她嘴边,戴可张口接了。
  他喂一个,她吃一个,每喂一次都问她甜不甜,再听她碎碎念,“你看,比刚接来时大了一圈,越来越皮,我看要不找训犬师送它去深造得了。”
  “行啊。”蒋述点头,“我假期也空闲,方便接送它上下学。”
  “那我明天就咨询一下养狗的朋友,看有没有靠谱的推荐。”戴可盘算着。
  他抽了张湿纸巾,擦掉指尖紫色的果液,状似不经意地问:“它叫你姐姐,那我呢?我该是什么?”
  她敷衍回:“这很重要吗?”
  “当然。”
  戴可晃了晃脚丫,“那你想一个。”
  身旁人端一副老成样,“叫爸爸?”
  她蹙眉瞪他,“有病啊,都喊差辈了。”
  蒋述眼睛提溜一转,沉吟几秒,“那你觉得哪个合适点?”
  “就哥哥呗。”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也给他剥了个葡萄。
  “哎。”他拉长了音调,“这个称呼好。”
  “阿西。(韩语脏话)”戴可反应过来,无语凝噎,将那颗转进自己嘴里嚼碎吞下,“占我便宜是吧?”
  茶几上的摆件是个托小盘的植绒泰迪熊,手感敦实,锤在身上绝对会淤青。
  她顺手抄起来佯怒要揍他。
  蒋述举手投降,敏捷地躲到沙发一角。
  见她只是虚张声势,待“凶器”放回原处,便立刻瞅准机会反扑,将她逼压进沙发,仰面躺倒在自己身下。
  他捻来一颗葡萄,摘去蒂梗,然后包在湿纸巾里轻搓果皮。
  戴可咽了下口水,迟缓看他捏在指尖转动把玩,斜睨过来。眼神不算清明,满是恶趣的探究。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方才还在啃鸭肉干的狗子,早已叼着玩具骨头,不知溜达到哪个角落自得其乐去了。
  声音因姿势而显得有些绵软,“起来啦……”
  “不行喔。”他掀起裙摆撩至腰部,食指勾进底裤裆部,轻轻拨到腿根一侧。
  她脸刷的热了,回怼:“你怎么不塞自己嘴里!”
  “它得先经过你的嘴才行,来,宝宝尝尝。”
  冰凉的球状物被他用指腹抵着,触上肉唇,圆鼓鼓的葡萄就卡在逼缝里来回滚。
  “啊哈......”戴可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蒋述俯身舔了舔她耳垂,“别怕,要是弄脏了,我保证帮你舔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那东西贴在私密处,他越这么说,她越不敢反抗,生怕稍一用力,那层脆弱的果皮就会弄破。
  戴可紧紧咬着唇,脸燥的能滴血,愤然盯着俊朗又恶劣的罪魁祸首,恨不得活剥他。
  细缝靡红,再往下,小口如同会呼吸一般翕张着。
  手指在戴可潮润的瞳眸里,一寸一寸推入她身体。
  葡萄个头不大,且只有一颗,所以并不难受,被完全纳入后只有轻微涨感。
  她绷着小腹想挤出去,却适得其反,反而吸吮、陷的更深。
  几分钟后,捂得温热的果实被极为缓慢,小心的勾挖出来。
  深紫的葡萄浸过水液,沾上诱人的光泽,淡淡的清新果香裹满她的味道。
  噗嗤,牙齿一合,咬破紫亮的果皮,酸甜可口的汁液在嘴里爆开,一路滑进喉管。
  好甜,蒋述尝到了。
  那碟从陶溪川集市淘来的果盘里,仅存的几颗,果皮剥成了盛开的花瓣形。
  戴可连从沙发起身都做不到,只是把腿打的更开,“好讨厌你......”
  内裤堪堪挂在脚踝,滑落脚背。
  “最讨厌你了。”她梗着脖子盯看奶白的天花板,又重复了遍。
  “嗯。”他暂时收了舌头,跪伏在她腿心低低应了一声,撩眼看她蜷着手指,手背覆盖在嘴唇之上,不时哼哼两句。
  “讨厌我之后呢?”蒋述舔了舔唇,“宝宝还不是得再多流一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8:43:02

(四十二)旋转木马
  送训犬学校进修前一天,戴可实在看不下去自家毛孩子潦草的拖把头,预约了一家宠物店做精致洗护。
  她把狗子交给前台,不打算在店里坐着干等,步行几分钟,来到附近的米房创意园区。
  出门前,蒋述本想跟着,她没让,即使谈了恋爱,也需要保留独处的空间。
  这条街走小韩风stay,目之所及,以白色为主色调几乎覆盖所有建筑。最醒目的地方,支着块全国文旅统一批发的蓝白旅游牌:我在xx很想你。
  从园区大门口进去,人挺多,走两步碰上穿搭时尚的帅哥美女捧着拍立得拍照,其中不乏举自拍杆直播的网红达人。
  转背是一面天马行空的涂鸦墙,墙面画着卡通人物再到抽象图案,右下角还用喷漆喷着几句张扬的短语文案。
  继续往里走,开阔的草坪中央立着一座旋转木马。
  彩漆的小马上下起伏,缓缓转动,像一座巨大,循环播放的八音盒。
  午后的阳光有点烈,戴可斜撑遮阳伞,听着背景音乐出神,肩头忽的被人轻拍。
  她转头,有些惊讶,“怎么是你?”
  她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冤种”。
  简羲淮比了个“六”的手势,爽朗笑着和她打招呼:“挺巧啊戴可,世界真小。我刚还以为看错了呢。”
  “你怎么在这儿?”
  “放假么没事干,随便走走。”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本是独自闲逛,没成想能有这意外之喜,在她身边巡一圈,“一个人来的?”
  戴可点了点头。
  “那边有家果汁摊。”简羲淮指向侧前方一个篷子,“去坐坐?我请你喝东西。”
  “OK谢谢啦。”
  草坪上,小年轻们铺好格子野餐垫,往上一躺自得其乐。
  他先让戴可在遮阳棚下坐好,然后端着两杯饮品过来。
  她瞧了瞧杯子里锤烂的柠檬片,尝一口,能喝的出真材实料,就是糖浆放少了,带着一丝柠檬皮的清涩。
  阳光通过遮阳棚的缝隙,穿透杯中的方冰,折射出斑驳晃动的光影,投在小圆桌。
  戴可察觉到,简羲淮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他平日从来不会和她像现在这样,处于一种从未见过的紧绷状态。
  几道视线频频抛过来,一男一女相对而坐,挺登对,误以为是相亲局。
  对面酝酿半天,才问出建设已久的话:“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么?”
  他甚至没敢用“男朋友”这个词。
  戴可含着吸管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布艺宽边发箍的缘故,显得脸更小,眼睛忽闪忽闪。
  “没有。”
  简羲淮挠了挠头发,“那......我们要不处处看?”
  她“嗯?”了一声,吸管从唇边移开,“你喜欢我?”
  “对。”
  “Sorry啦,我有男友了。”她放下杯子。
  依照戴可的性子,她没有朋友圈公开恋情这一举动。
  哦天呐,第一次鼓起勇气追女生,喜获好人卡。他傻眼了,“我说真的,你不讨厌我的对吧?别这么快拒绝可以吗?”
  “咱俩怎么可能在一块?”
  “怎么不能?”
  她快速组织措辞,“首先啊,咱俩很熟,已经熟到做不了男女朋友的程度。还有就是,我们万一分了,要是闹不愉快,我妈和简阿姨得多尴尬。”
  “......你怎么就断定咱们会分手?”简羲淮敛眸不看她,欲言又止。
  “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呢。”戴可将杯子里剩余的柠檬茶一饮而尽,吸管触到杯底发出空响,“总之我觉得,我们停留在做一辈子朋友是最好的选择。”
  周遭瞬时安静下来,行人稍作停留,又匆忙离开。
  他张了张唇,似乎还想再争取。
  这时戴可接了个电话,“喂?嗯,我在附近......洗好了是吗?我马上过来接它。”
  留在椅子上的人稍显落寞,目送背影远去,心有不甘,咬瘪吸管拿起手机,哒哒敲字写小作文。
  他可以对天起誓,高考写作文都没现在这样绞尽脑汁、心绪难平。
  简羲淮:「戴可,想了想还是得说。缘分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我从来没拿你当姐姐看待,不是那种消遣一段时间,是发自内心真心实意喜欢你的。哪怕做不了朋友,我向你表白只是表明我的心意,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明白光靠感情是不可能在一起一辈子的,但我们两家知根知底,我可以保证只喜欢你,时间会证明一切......」
  洗得香喷喷的狗子正焉哒哒趴在车后座。
  这下轮到戴可不知道该回什么了,她认真选了个表情包发过去,代表已阅,然后退出聊天框。
  ......
  到家时,蒋述系着天蓝色围裙在厨房忙碌,听到声响探出头,“回来了?洗洗手,马上开饭。”
  “哦,好。”
  洗手台旁多了套陌生牙具和一支男士洗面奶。他趁她带狗期间,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搬来了。
  怎么回事?“小屁孩”把这当半个家了。
  戴可吸了口气,扭脸朝外歪头喊:“蒋述。”
  厨房还在哐当哐当炒菜,没人应,她提高音量继续叫他,“蒋述!”
  隔门推开,他举着锅铲,传来一声上扬的“啊?”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你继续忙吧。”
  晚餐的食材是蒋述采购的。知道戴可爱吃辣,于是每道菜都加了点切碎的小米辣。
  饭桌上,他极其自然地给她夹菜添汤,俨然一副稳坐正宫的派头。
  戴可晚间洗完澡有一套护肤流程,先拍层水打底,再是精华、面霜,最后点上眼霜收尾。
  蒋述忙前忙后,默不作声将她换下的衣物抱去阳台,分拣后放入洗衣机。手里独独拎着一件巴掌大的内裤,站到洗衣池前,仔细地手搓起来。
  “蒋述。”
  “你说。”他应声,手上动作没停。  戴可不太习惯家里忽然频繁多一个人,也没做好同居的心理准备,于是提议:“我想了下,要不这样,周一、三、五你在这儿,其他时间你还是回楼下自己睡,怎么样?”
  “不好。”他眉眼半耷头也不抬。
  “别这样呐。不是说距离产生美吗?我觉得我们之间,也需要保持新鲜感。”
  “等到开学,我就搬回学校了。”他陈述事实。
  “那还要好长时间呢。”
  蒋述手里的内裤用清水漂洗了三遍,拧干,挂去晾衣夹,才慢悠悠转过身看过来。
  “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戴可穿着廓形长T,光着腿,头发松松挽起,把镜柜里的瓶瓶罐罐整理归位。
  琐碎的日常,让他觉得是真正进入彼此的生活了,开始憧憬畅想她们会迎来多么灿烂的未来。
  一番讨价还价,以额外加上周日才谈妥。
  啧,这人真记仇。
  空调的嗡鸣汇入冷气,源源不断从“出风口”慢慢渗透卧室每个角落。
  舒适的26°。
  戴可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底传来一片沁人的冰爽。
  蒋述往里挪了挪身子,让出躺暖的床位,凑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让弟弟帮你捂热。”
  小腿换来一下踹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8:54:04

(四十三)皮革胸带
  半同居的生活,简单概括为荒淫的三个字,吃、做、睡。偶尔会爆出的闭口痘痘也不长了。
  台风预警信号一路飙红,幸运的是,第四号台风登陆后继续朝西南方向移动,留给这座城市降下场倾盆暴雨。
  雨天路滑,蒋述这两天开车接送戴可上下班,微信刚弹出消息:「马上到。」
  她乘电梯下到一层,穿过大堂,瞥见小嘉坐在接待区沙发上,盯着手机等网约车。
  打车软件显示前方等待49人,迟迟没有司机接单。
  戴可绕到沙发后拍拍肩,“走吧,我送你。”
  “天,救星!爱死你了。”小嘉立刻取消订单,抓起脚边的雨伞跟上。
  有人帮忙撑伞,戴可远远地看见她的车排在几米开外,确认雨势拎起裤角,小心跨过跟前的小水洼,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她今天穿着条拉长比例的微喇牛仔裤,雨是斜打在身上的,湿痕从脚踝爬到小腿中段,渐变效果颇具设计感,就是贴在皮肤上实在难受。
  蒋述递来一整包抽纸,目光扫过肩头,“淋到了吧,快擦擦,右肩都湿了。”
  戴可扯出几张扭身递向后排,还不忘跟他介绍,“这是我上班搭子小嘉。小嘉,这是蒋述。”
  两人对上视线,蒋述微微颔首,简洁地打了声招呼:“嗨。”
  车子发动,落在挡风玻璃的雨点被雨刷刮开,视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因为车里有不熟的男性,小嘉话比平时少了许多,只偶尔和戴可低声聊几句。蒋述则全程安静开车,并不插话。
  这个角度不偏不倚,正好能将驾驶座的人看个清楚,她无意间打量他。
  内后视镜里,男生眼梢微垂,一副对车外世界兴致缺缺的疏淡神态。只有在女朋友和他说话的时候,才会开口。
  那时,周身淡淡的漠然才会瞬间消融,流露出比较明显的情绪表态。
  小嘉收回目光。
  第一印象很关键。怎么说呢,戴可这位新男友,和她先前脑子刻画的形象没太大差别,含蓄、内敛,身上还有大学生那股清澈劲儿。
  配她刚好。
  蒋述没开车载电台,雨帘密集敲打车顶和车窗,三人暂时无话,空间蓦然一静。
  戴可身体前倾扭脸一瞅,小嘉靠在车边进入“省电模式。”
  等到人下车,她才连了手机蓝牙放歌,前奏刚响,收到一条来自小嘉的消息:「比上个强,超登对的。」
  她疑惑的打了个:「?」。
  小嘉的回复带个一脸坏笑的表情包:「不过我认为,他吃的更好嘿嘿嘿。」
  ......
  到家,戴可一眼就看见玄关柜上摞着几个不小的快递箱,收件人是蒋述。
  “怎么不直接寄回你家?”她边脱鞋边问。
  “前天刚到,还没来得及拆,就带下来了。”蒋述弯腰拎起鞋跟,将一双干净的拖鞋摆正。
  她没多问,径直进卧室拿了换洗衣物,先去洗个热水澡,发梢已经湿哒哒的黏在一起。
  当她悠哉悠哉吹干头发出来,茶几上,遥控器旁正放着一杯冲好的感冒灵。
  热气袅袅,温度刚凉到可以入口。
  蒋述也冲了澡,赤裸上身,盘腿席地坐在客厅拆快递。
  戴可端起冲剂抿一小口,视线投向那堆纸箱,“买了什么?”
  他推了推眼镜,抬眸冲她一笑,将手里刚拆出的那条物件,捋开在胸前比划一下。
  她这才看懂,猛的呛到,差点一口喷出来。
  是条泛着哑光的皮革束胸带,两侧连接金属扣环,下方坠着一条银色胸链。
  妥妥擦边男同款。
  “宝宝,你帮我戴好不好?”
  戴可接过,踌躇了几秒,还没等她研究明白怎么佩戴,蒋述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
  她挪去他身后,先从短的那部分开始,绕过颈部前方挂上锁骨。
  他颈椎微垂,配合的稍稍低头,让她将后颈皮扣搭好,留下一指宽的缝隙,不至于勒得太紧。
  接着是两条较长的带子,从腋下环绕到背部交叉系紧。
  这还没完,他又翻出一个配套的皮质臂环。戴可帮他套在上臂,扣进最里侧的扣眼,然后转到外侧。
  做完这一切,她来到面前欣赏成果。
  缠缚的皮带勾勒肌理轮廓,与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挺禁欲的,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野性。
  他又拆下一个,戴可凑过去看。
  蒋述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方盒,盒面印着大胆的图片:一个呈跪姿的男性,脖子绑着朋克Choker,牵引链还巨长。上角赫然印着几个大字:加长版专为狗狗定制。
  这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看得眉头紧锁,立即联想到之前有刷到过一些SM方面的玩法。
  “你……你什么时候好这口了?”
  客厅随之一窒。
  两人目光相接,戴可只觉得脸热心跳。
  “剩下的你来拆?”
  她摇头拒绝,“不要!我才不要。”
  最让人瞳孔地震的是蒋述买了成套道具,皮质卷包摊开,手脚铐环、口球、十字扣,流苏鞭子,羽毛棒,棉绳......整整齐齐。
  后面的就不必细说了,他一件件往外掏,仔细检查做工细节,是否有毛边。
  箱子下面还有几袋不明物。
  “上面的都是我的......”蒋述眼角难掩笑意,手指在快递袋上轻敲,“这部分是你的。”
  “好吧。”戴可一时语塞,起身去厨房冲洗了杯子,再回到他身边重新坐下。
  看着铺在地板的好几款花哨丝袜,就离谱。
  他拿起一包,在她眼前晃了晃,“喜欢哪款?”
  “不都差不多吗?”
  他已经拉开了其中一袋,取出两条花边吊带黑丝。
  很薄,长度刚过膝盖,上端缝了个丝绒蝴蝶结,前面的防滑袜扣连着红色蕾丝腿圈。
  步步挤在他身前好奇的嗅来嗅去,被轻轻推开,“别上嘴,这个很容易撕坏。”
  说完意味深长看向戴可。
  “来。”他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试一试。”
  她弓着腰,依言将袜筒翻卷起来,双手轻轻撑开袜口,抬起一只脚,踩在茶几边缘,先将脚尖探入拉到后跟。
  团好的丝袜顺利滑过,堆迭在脚踝,指尖左右缓缓向上捋平,平滑的裹在皮肤。
  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足尖部位稍稍深半个度,视线上移,小腿弧形与丝质完美贴合,透出细腻柔滑的肉色,最后那抹夺目的红点缀收尾。
  此刻,脂肪均匀分布的腿落在他眼里,缠上直观钓诱的情色意味。
  蒋述沿着大腿亲下去,掌心跟着抚摸小腿,滑滑的触感直接勾起他反应。
  圆弧形的茶几被推远了些,矮沙发静静排列,戴可身体一软,被他带着缓缓坐了下去。
  爱的重量想必也已经感知到了。
  “宝贝。”他双膝着地,和那张封面同样的乞求姿势,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反手跪屈在戴可面前。
  “你选一个道具。”
  她脸霎时烧的不行,“不不不,我没有那种癖好。”
  “没关系的,这些都只是助兴的情趣。”他嗓音低沉,抽出接受度最高的羽毛棒,塞进她手里,“我只在你面前这样。”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9:05:14

(四十四)扇奶
  目光胶黏,延长情热的情愫。
  戴可招架不住,恍然听见她强而有力的心跳,蜷了蜷指。
  羽毛棒是绒绒的小球形,尾端的手柄做了个二合一设计的硅胶拍。
  蓬松飘逸的羽毛四散开,轻轻拂过额头、鼻尖。
  浅尝辄止。
  蒋述自始自终仰着面,眼尾泛着薄红,“宝宝,还记得在Westin你扇我那次吗?”
  她声音细若蚊蚋,“记得啊。”
  “打我。”
  哦老天奶,真是糟糕的性癖。
  黑羽以点扫的方式落在他嘴唇,语气娇嗔,“你在说什么啊?”
  “用你先前扇我的力度,再重点更好。”
  絮绒轻飘飘的滑过喉结,柔韧的羽管轻挑起他下巴,她噗嗤一笑,右腿优雅交迭在左膝之上,俯视道:“你想要?”
  “我等会给你舔奶,舔穴也行。”
  戴可放下腿,朝蒋述胯间踩了过去。
  “哦对……就是这样,宝宝你真懂我。”
  他喉结滚了滚,勒在胸部的束带一起一伏,声线一如往常的平静从容,然而表情却是一副愉悦求欢,渴望她垂怜的样子。
  极与极的反差,极大满足了隐秘的征服欲,成就感蹭蹭蹭的疯涨。
  是被撩的欲罢不能的蒋述,是主动享受痛爽的蒋述。
  前脚掌隔着居家裤踩在半勃的阴茎上。丝袜滑滑的,脚趾微蜷,在那一处抚慰摩擦,灰色短裤显色,没几下鼓成一个大包。
  很欲,她特想上他,手腕一翻,硅胶拍扬起一股细风,如愿以偿“啪”的一下,轻轻呼到脸上。
  “你怎么这么变态,这样也能硬?”
  拍击声是闷闷的,脸颊是麻麻的。
  皮下血管似乎在欢腾发热,蒋述扯着唇,漾出一个梨涡,“它认主,只有你用才会硬。”
  喉间吐出的每一个字音,都是他深思熟虑,一直想说的,声带、心腔同频共震。
  脚下越踩越坚挺,戴可转一转踝骨,收了回去。
  调情棒另类挑逗胸肌,描摹,搔在乳首打着旋儿,酥痒如电流般窜来。
  柔和的戏弄,回应她的是蒋述不自觉、难耐的深喘。
  尾端梯字形软面拍下来的那两三秒,先是麻痹神经的辣意,痛感覆压乳周,头皮接二连三的乍泄一道道白光。
  她问:“疼吗?”
  蒋述头脑清醒,抿唇没作声,也不求饶。
  她吸了口气,又补了一次相同力道的拍击。
  他“嘶”了一声,更爽了。
  他的缄默,是种无声的鼓励,放大暗藏的凌虐欲。
  戴可口干舌燥,欠身横过调教板,落在左胸同样的位置,“你说话呀,在想什么?”
  她注意到,两边乳首已经红了。
  “我刚刚颅内高潮了。”他平复心底的燥乱和呼吸,“还有,在想你脚趾搓在鸡巴上的触感。”
  “继续?”
  蒋述抬眼看她,“这对我来说是奖励,宝宝。”
  ......
  痛与悦教会一个乖巧的猎物。羽毛棒和一堆情趣道具收回纸箱,暂时搁置在客厅角落。
  戴可问:“蒋述,这真是你想要的吗?”
  他笃定点头确认,捞抱起她放坐去餐桌。
  她新换的跳色短甲,十指在灯光下显出古灵精怪的马卡龙光泽。
  “我的脸好烫。”
  他气息如若游丝,握过她的手,牵着摸向自己脸颊,贴了上去,那不正常的热度传到手心。
  “宝宝,你训我的样子好性感。”
  一只手探进裙底,内裤包覆整个阴部,抵上去,边亲边摸穴缝的雏形。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玩好不好?”
  布料渐渐被泅湿,晕开一小团。
  “嗯?光碰两下就出水......”蒋述退开一点,眼里满是兴致腾腾的笑意,瞄一眼不远处的西高地。
  白日上课消耗完精力,步步正懒洋洋趴在围栏里,自娱自乐叼着玩具,啃出沙沙的塑料纸声。
  “难道是因为它在,所以湿这么快?”
  手指蓦然用力,湿濡的布料被顶压进一小块,磨开阴唇后,继续往里钻。
  “啊......”戴可轻呼。
  他趁机探进她嘴里,中指指腹贴上舌腹,缓慢翻搅滑弄,“你刚才一共扇了我九下,所以我要慢慢插你。”
  她囫囵不清抗议:“哪有这样的......”
  “不久一点怎么行?我还要干到最深。”
  “你下流。”
  戴可腿张的更开,内裤透湿,被蒋述扯掉,检查腿心。
  “看来还是下面这张小嘴更诚实。”
  “等会还有更下流的。”说着,他捻起抽绳一拉,作势垮下家居裤,“骚宝宝,敢不敢当着小家伙的面做一次?”
  他故意逗她,“让它看看我是怎么插满你的。”
  戴可吞吐着指节嗑咬上去,蒋述倒抽一口凉气,以牙还牙,将棉质布料卡进柔软的肉缝里来回蹭。
  “唔......”
  “宝宝。”他撤出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沿,与她平视,“帮我摘眼镜。”
  鼻梁上的镜托被取下。
  他又摸了个同色系的Lolita腿环,抬起她大腿从踝骨套上,轻轻一拉收紧,拨弄两下丝带中央的小铃铛。
  她看着蒋述润泽的瞳眸,笑起来时,卧蚕就会浮起来,“还要再亲我下。”
  涂上一层薄荷绿的指甲,勾住了胸前皮带垂下的银链,稍一施力,将他拉近。
  啵啵两下,咬一口,心像块黄油,慢慢软化,“坏蛋,净会吓唬我。”
  “下次把我拷在床上,随便宝宝欺负回来。”
  他追来加深这个吻,揽住戴可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面对面地整个抱离桌面,大步走向卧室。
  是真的想操她了。
  大腿上的小铃铛随步伐一步一响,声声清脆,敲在鼓动的心弦。
  蒋述并不想放西高地进门,奈何毛孩子没有眼力见,自家主人走哪都会哼哼呜呜追上去。
  他面色如常,还真和它严肃讲道理:“嘿,小朋友要安静,哥哥姐姐要办正事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9:13:48

(四十五)都给你
  门外是呜嗷呜嗷的叫声,和刨门的窸窣响动。屋内,脱掉的衣物散落一地。
  蒋述岔坐在床沿,将戴可圈在身前。
  娇嫩的腿心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下意识并拢腿,却被拍拍屁股,微微往前带了带。
  他扶着她腰,端详眼前弧形隆起的阴阜,指尖拨开肌肤,露出包藏缝隙里的粉透蒂尖。
  前些天她刚结束生理期,算算日子,两人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做了。
  蒋述脸贴上小腹深深呼吸,接着将她平放到床上,撑起腿摆成M型,低头,亲了下膨鼓的三角区,舌头往外伸,细腻舔舐每一寸。
  舌尖挪过腿根,肥厚的花唇微微分耷,穴缝湿淋淋的。
  两手攀上微微摊平的酥胸,指甲撩拨玩弄奶尖,脸覆在腿心,上面和下面同时照顾到位,给她吃穴。
  戴可抑制不了小声娇吟,挪眼看门缝下徘徊的阴影,步步还没走。
  蒋述暂时起身,转去床头拉开抽屉,拿出常用的润滑液,以及另一个眼熟的盒子,拿在手里轻轻一晃。
  哐当哐当。
  小鲸鱼还躺在里面,他怎么会知道这个的?
  瞅着无比眼熟的包装,她咽了咽口水,“你……翻我东西了?”
  她几乎快忘了这东西的存在,自打与他半同居,小玩具就一直收在里面,也没再碰过。
  蒋述瞧她略显窘迫的表情,把盒子掀开,“我打扫房间时偶然发现的。”
  他笑的很坏,取出硅胶小鱼,指尖拨了拨翘起的尾巴,“宝宝,这东西你以前是怎么玩的?”
  戴可眼神飘忽,敷衍过去,“就,随便按两下。”
  “没塞进去过?”他不依不饶追问。
  “没有。”
  他“唔”了一声,随手放回盒子,“以后别用这个了。”
  蒋述拆了包装戴好套,抬起她的腿,膝盖往前跪,前端磨了磨阴肉,刚送进去一个头,她就喊涨。
  圆硕依言退了出来,他握着阴茎抵蹭一下小口,打圈圈,极有耐心一点点重新往里探。
  这次龟头的冠状沟顺利挤入,可正当戴可腿打开更大,试图放松接纳更多时,蒋述忽然又往外撤。
  被撑开的小穴没吃上完整的茎身,只能捕捉到虚无的空气。
  第三次挺进,几乎是只进半个头就停住了,热潮的穴肉急不可耐的想吞咽后面的柱身,竟主动沉了沉腰肢。
  蒋述垂眸盯着堪堪插入的一小截的性器,再度拔出来,用勃涨到不行的龟头,改去戳磨鼓起的阴蒂。
  这么反复折磨了几回,期待落空,她痒得直流水。
  在意识混乱的呻吟间隙,戴可一直睁着水雾迷蒙的眼望他。
  深处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彻底填满,他分明是故意在折磨她,不给她一个痛快。
  她红着脸扭了扭臀,止不住蹭蹭床单,“要......”
  他逼问:“要什么?”
  唇间溢出一声娇弱的呜咽,“要你。”
  “宝宝真乖。”他不紧不慢扶着茎身撞进软穴。
  然而期待已久的饱胀感并未如愿,柱身虽然陷在里面,却没到底,如同隔靴搔痒,穴壁深处的空虚感愈加强烈。
  “不急,先喂你吃一点。”
  戴可又气又急,一脚蹬在他腿上。
  蒋述锁骨一动,胸前微伏,哑声低笑问:“还嫌涨么?”
  “不了......我难受。”
  话音未落,阴茎一干到底,紧接其后,是熟稔的、亘古不变的律动。
  “现在还不舒服吗?”
  喘音细细碎碎,不时拖出绵长的吟声,她头脑纷乱的哼出一句:“我想上你。”
  他一愣,停下动作,迟钝的反应过来,顺从退出,迅速拿过枕头垫在床头,靠坐上去。将昂扬的龟头调整好角度,然后揽着她的腰,缓缓抱坐到自己腿上。
  偏长的性器挤开层层迭咬的甬道,勾着软肉,整个直直顶到花心。
  两人近乎同时发出深喘。
  戴可两腿大胯开,稍蜷着身体,背对蒋述腰臀轻摆。“唔......这样......好深。”
  他一边扶着她髋骨配合节奏挺胯,“宝宝好主动,给你......全都给你。”
  穴里的冠首怼在那个点,又被驱动着前后碾磨,由内到外麻的不行,她忍不住颤抖,难以自持的往后倒,撑在他上臂。
  蒋述托高穿着黑丝的腿,架到自己屈起的大腿上,呈现一种反向女上位的姿势。
  软烂的湿肉被迫迎合粗硕的顶插,穴口撑到发薄,花唇外翻,可怜兮兮缠吮着根部。
  “可可好会吃,夹的我好爽。”
  戴可肩背贴到他前胸的皮革环带,哼声越发密集高亢,仰躺在他身上起伏。
  蒋述抬手揉弄高耸的左乳,空余的右手绕过腰侧探去阴阜,食指与中指下滑,按到阴蒂抚摸刺激。
  “啊啊......这样不行......”
  只是轻微的揉擦,像是触发浪荡的开关,产生前所未有的巨大爽意。
  她软的似一滩水,要坠不坠,指腹一碰就叫,想夹腿,又被粗挺挺的阴茎撞的顶开,一股股春水全淋在他性器上,挤出白沫,泅湿下方囊袋。
  手臂酸软要支撑不住了。
  “蒋述......让我......歇一会。”戴可断断续续的说。
  阴茎还埋在体内,蒋述摸来冷落一旁的小鲸鱼,用棉片消毒,长按开启,调成三档模式贴到中央最敏感的核心。
  嗡嗡嗡,嗡嗡嗡的震动从蒂心扩散开。
  身上的戴可反应很大,急促抽气,眼皮半阖朝下身看。
  粉色鱼头紧密压覆蒂尖,器具内部传递出的高频次马达,电流击的珠蕊充血涨凸,连带整个阴部的皮肉褶皱都随之震颤。
  内壁敏感的急剧收缩,插陷水穴里的肉身当即感知到绞吸变化,蒋述被夹的连连吸气。
  完蛋,居然想射了。
  皙白的姑娘被顶的颠动,他下身缓着力道温柔慢挺。
  戴可脑子里只剩灭顶的爽意,甬穴愈发温潮紧绞,仰颈软媚哆嗦:“啊......老公,再快点。”
  称谓变了。
  杀伤力不亚于火星撞地球,熊熊欲火刹那燃起。
  蒋述动作戛然一停,心脏狂跳暗爽,“你叫我什么?”
  她其实根本没意识到在说什么,大概是情到浓时脱口而出吧,循着本能重复:“老公,好舒服......老公......”
  尾音带着甜甜的弯钩,勾的人心底发痒。
  他忍不下去了。
  蒋述把小鲸鱼扔去一边,依靠单臂力量撑住床面,护着她往下挪,胯骨发力,臀部一次次朝上耸动,偏头看她春潮泛滥的脸。
  “宝宝......好喜欢你......老公要射了。”
  他顶了几下重的,将人翻抱进怀里躺回床上,用最传统的姿势重新操进去。
  肉体碰撞声继续延绵不绝。
  俯抱相贴的肌肤灼烫,情欲高炽,即使空调凉气习习吹来,还是无法冷却满室旖旎。
  戴可双腿无力的分搭在他侧腰,连他的背也环抱不了。
  他亲了亲她耳朵,眼泪在眸框里滚,直到再也蓄不住,阖眼埋入颈间。
  蒋述与戴可的手五指交迭紧扣,发出一声粗喘,相连的性器钝钝顶住软肉,精囊死死抵压穴口,精液射向储精袋。
  身上的重量不堪重负。
  意识缓缓回笼,她才惊觉原来已经结束了。
  他许久不能平静,在她身上趴伏良久,调整完状态,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源,从她身上撑起。
  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从体内拉出。
  蒋述眼睫湿意尚存,一声不吭的将丢在床上的小玩具捡起塞回塑封盒,连同外包装,毫无留恋一并丢进垃圾桶。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9:24:09

(四十六)以后只给老公操好不好
  蒋述额发凌乱垂在眉骨,敛着眼皮,倦怠疲靡的坐在床边。
  该怎么评价呢......有点快?
  戴可脸颊的绯红还未褪去,浮声问:“要去洗洗吗?”
  “等会儿。”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阴茎软塌塌的,沾着白浊。
  她像只猫,匍匐趴去他大腿上,发丝披散肩背,身体弧线优美。伸出食指戳一戳湿黏的柱身,接着捏住甩了甩。
  虽然不是勃起状态,手感还蛮好的。
  马眼又开始分泌晶亮的珠液,在手指的玩弄下微微颤栗。
  他鼻音很明显,“会疼的宝宝。”
  戴可抬眼,“你哭了?”
  “没有。”蒋述否认,拇指抚上她后颈,声音渐渐沉下去,“你摸摸就不疼了。”
  茎皮下滑,内里的海绵体突涨红硬,手心肉盘弄着沉甸甸的阴囊,她下巴搁在他膝间问:“你好像……从来没让我帮你口过?”
  “那味道超腥,我自己都嫌。”
  “真的?”
  “骗你是狗。”他徐声回,话锋稍稍一转,“但口你是另一码事。”
  “嗯,看出来了。”手指在肉身上有一下没一下滑动。
  “好敷衍啊。”
  她撇撇嘴,“敲了一天键盘,手累。”
  蒋述忽的动了,起身,单臂把戴可的一双腿揽起来,侧头亲了亲脚踝骨,又去床头摸了个避孕套,递给她拆,“你现在全身上下,我都想尝个遍。”
  唇瓣沿脚跟流连至足心,落下细密的吻,舌尖抵上敏感的足肉,湿乎乎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挠在脚底,袜底被口液濡湿。
  “好痒啊。”戴可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蒋述立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舌面压上足弓,将蜷缩的拇趾尖纳入口中轻抿,滑磨趾缝。
  捏在避孕套锯齿处的指尖发抖,几乎没办法顺利撕开。
  他挨个舔完两脚,提高她的腿分别架在自己肩窝。
  “刺啦”一下,纤薄的丝袜被撕开一道裂口,一扯,小腿侧肚脱丝,露出原本的肤色,黑色残丝交错,对比分明。
  黏糊糊的橡胶圈转回蒋述手里,覆拢性器戴好。
  戴可腰肢悬空,脚跟卡着肩膀,近乎倒仰在床上。腿上的蕾丝环皱成一团,她还没回过神,就被抱着小腿干进去。
  “你快放我下来......”
  话音未落,他紧盯着阴茎没入腿心,重振旗鼓,凭借本能开始新一轮挞伐,再撩眼看她,“还可以吗?”
  “嗯......还,行,呃太里面了!”
  湿穴被激烈地进出插出水声,内壁不断吸咬茎体,爽的他恨不得全部塞入最里端。
  根部与囊袋重重覆压着穴口,严丝合缝盖满小穴。戴可细腰因自上而下的力量坠向床面,又被他卡着腿提拉而起。
  他几乎全靠手臂和腰腹的力量维持着这个深入的姿势,阴部被压的凹陷进去。
  排异反应消失了似的,只剩强烈的快慰窜上脊柱。
  交合处泥泞不堪,逼穴里的水液被堵着,无法溢出,蒋述将水光淋漓的肉茎重重捣回去。
  每一次抽出再深深贯入,插出愈发响亮水渍声。
  性器刮磨软壁时,涨意加深,小腹仿佛成了个盛满水的蜜壶,被凶悍搅弄着。
  “太满了,涨死了......”戴可晕头转向,捕获到束缚胸间的银链晃呀晃。
  他逼视着她的眼睛,“叫我什么?”
  “老,老公......”
  轻吟的声线格外动人。
  “再叫一次。”
  简洁的字节敲击鼓膜,“老公......”
  啊......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澎湃的爱意几乎将他吞没,没有比这一瞬更有成就感的事了。
  屁股落回床垫,他抓起戴可的脚腕握在手里,绷着臀半蹲,挺腰狠干。
  “宝宝好乖。”他喘息着,动作越加凶狠,“以后都给老公操好不好?”
  有了黑丝和“亲密称谓”的催情加持,蒋述脑子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要听她说,只跟他做爱,一辈子那种。
  “要......老公。”脑子翁乱,她被顶操得呜出声,“只和你,只和你做......”
  男人对这种绝对的占有,有着与生俱来的执念。此刻她无意识的迎合,精准无比踩中了他心中的渴求。
  屈起的大腿不断拍上圆臀,动作强势,白糯的股瓣撞出诱人的臀波。
  他拖着她,更用力的往小腹贴,耻骨相抵,大腿和腰近乎呈垂直。
  肥耷的阴唇中央,一根鼓胀的性器“啪啪”抽送,和穴口默契缠合,滋出水,汁液飞溅开,沿股缝流到菊穴,淫浪至极。
  接连的性事,紧致的穴肉如缓缓融化的巧克力般,越捣越软。
  燥热的爱欲淫靡而甜蜜。
  戴可两脚被他分得更开,容纳劲瘦的腰身,乳肉随蒋述的摆臀无助摇曳,后背在床上划出一道道羞耻的弧度。
  他不再说那些臊人的荤话,虎口掐着她腰窝,倏的俯身压了下去。
  两条腿也因为姿势变化翘起,抬到与他肩膀平行的高度。
  沉重的低喘性混夹着男性荷尔蒙覆笼下来,将她强势占据,亲着她的嘴唇,掼的一下比一下使劲。
  挤压变扁的奶肉擦蹭着胸膛。戴可攀附他的脖颈,鼓起的肩肌被指甲刮划出一丝丝红色指印。
  卧室内,女人的娇吟与肉体缠弄的动响交迭回荡,再无其他。
  宛若陷溺于情欲之海,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浪花一次次打向礁岸。
  “轻,轻一点,要被撞坏了......”
  蒋述手穿过腋窝,伸上去紧紧箍牢肩,抱着她,保持极佳的打桩状态操了她好一阵。
  “宝宝。”他挺胯喘息:“老公……想射给你……”
  她呜咽着催促:“快,快......射出来。”
  筑起的一切崩然坍塌,濒临溃散,仅存的理智不允许他摘套。
  插碾在甬道里的阴茎蓄满待发,他稍稍直起身,将腿上残破的黑丝扯得更烂,一下比一下迅猛。
  戴可被撞的向上移位,床单糟蹋的一片狼藉。
  乳房被蛮横的蹂躏成各种形状,传来隐隐痛感。
  “呜......蒋述,你温柔点,啊痛死了。”她终于受不住地哭叫出声,叫不动了开始骂他傻逼、混蛋。
  “对不起可可,我很轻了。”
  床架被干到晃出刺耳、苍白的“吱呀”响。
  “有感觉了。”他趁势扣住肋骨下方把腰整个提起,阴囊“啪啪”甩向小穴,凶蛮冲刺,“乖......宝宝接好了......全都是你的。”
  戴可脚尖轻抖,在他身下挣扎了两下,彻底脱力瘫软不动了。
  射意在最后那几次狠撞,摧枯拉朽迸发,大汗淋漓的结束。
  “谢谢宝宝。”
  蒋述想陪你到海枯石烂。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9:32:56

(四十七)火辣男大
  床上打架到深夜,两人才睡下。
  空调被横在腰间,戴可嫌热一直蹬开,又被蒋述捞回怀里抱着,直至日上三竿才起。
  明净如洗的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像一块宝石。
  她抱着洗过的床单被套挂到顶楼露台晾晒,蒋述跟在身后,拿防风夹将床单的两角固定在晾衣绳上。
  他俩配合默契,各站一边,抬手将床单轻轻拍平。
  阳光洒在织物上,薰衣草香在和风中徐缓铺散。
  乘电梯下到七楼,刚出轿厢,便见一位女人候在自家门前滑动手机,脚边立着个不大的行李箱。
  大概是指纹没按对,智能门锁发出短促的“滴滴”警报声。
  “妈?”戴可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戴母因长途耗光了大部分精力,然而一扭头望见女儿的面容,脸上立刻绽露笑颜,“大半年没回来了,正好这段时间不忙,店里交给你爸,我就抽空回来看看你。”
  这时她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男孩,穿着简单清爽,“这位是?”
  “阿姨好。”蒋述有些腼腆地打招呼,怔忡偷瞄女友。
  戴可直接介绍道:“妈,这是蒋述。我……我们在一起有段时间了。”
  “哦哦,小蒋是吧?”戴母虽然意外,还是先热情回应:“别都在门口站着了,先进屋,进屋说。”
  戴可赶紧上前开门,从门缝里挤出的狗头把戴母吓了一跳。蒋述则默默拖过行李箱,最后一个跟进屋。
  “直飞机票不好订,我昨天中午从罗马的菲乌米奇诺机场起飞,中转又花了三个多小时,可把我折腾坏了......”
  “你都不和我讲,我好去机场接你啊。”戴可一边回,一边趁她妈妈没留神,朝蒋述努了努嘴。
  他心领神会,把行李箱轻推到客厅角落,随即闪身进卧室收拾残局。
  “我待不了几天,明早还得去看你外婆,另外几个老朋友也得聚聚。你简阿姨还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呢,她家儿子都大学了吧?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戴母一向不太喜欢宠物,她用脚尖轻轻拨开凑上来的步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这小狗看着倒挺干净,不咬人吧?多大了?我可最怕大狗了,它不会再长了吧.....意大利那边满街都是遛狗的,我们隔壁就养了只,哎呦那黑的哟......”
  戴可觉得她妈话密的程度快赶上相声演员了,无奈又好笑,转身去厨房泡了杯热茶端过来。
  戴母接过茶,压低声音犹豫问:“你们……这是……住一起了?”
  “蒋述住楼下,自己有一套房子。不常上来。”
  “他多大了?”  “21。”
  “哦……”戴母沉吟了一下,“年纪是有点小。”
  简单了解完对方父母情况后,她换作认真的神色,“你向来有主见,我信你会把握好分寸的。”
  “嘿嘿。”戴可嘴角弯了弯,带着点小得意,“看来你对他印象还不错。”
  “阿姨,你们慢慢聊,我就不多打扰了。”恰巧蒋述收拾完房间出来,路过客厅时停下,身姿笔挺地朝戴母微微欠身。
  “小蒋。”戴母叫住他,温声说:“中午一起吃饭吧,有什么想吃的吗?”
  “谢谢阿姨,不麻烦的话,当然好。应该我请客。”他差点顺口说出“听可可的”,幸好及时刹住,改口“……看戴可想吃什么。”
  “行,就让她挑地方。”
  “那阿姨您先休息,我下楼换身衣服。”
  戴母远远端详一会,直到人走,回过脸,“刚才进来没顾上细看,现在的后生儿(小伙子),个子挺高。”
  戴可抿唇一笑,“你觉得他长的怎么样?”
  “五官周正,帅的。”
  “我还以为你会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那种老俗套话。”
  “谁说的。”戴母摆摆手,“人嘛,首先都是看着顺眼,才会有兴趣去了解内在。”
  “不过这小伙子五官是标致,说话做事礼数周全,人看着也干净精神。”
  ......
  午餐后,蒋述先行回家,戴可则开车送母亲前往“香都半岛”别墅区。
  简家的欧式独栋小洋房坐落在这片区域最显眼的位置,地上三层占地面积夸张,自带花园,可以约上三五好友喝喝下午茶,谈谈生意。
  据说在这一带看房还需要提前验资,私密性佳,适合追求安静的家庭,所以入住率也低。
  私人管家先把车迎进去,掏出对讲机通报客人到了。
  戴母拎着从意大利带回的伴手礼先一步进去。
  戴可停好车下来,只见简羲淮故作潇洒地双臂交迭,门童似的倚在门廊边,成功逗乐她。
  “噗。”
  对面嘴一撇,“不嘻嘻,不准笑。”
  “好啦。”她声音坦坦荡荡,“不就没回你小作文嘛。”
  “我是真心实意的写的。”简羲淮收起玩笑神色,“米房那回是我唐突了,我现在开始追你行不?”
  “你看你,又来这个。”戴可瞅他几秒,“去花园聊聊吧。”
  花圃由专人精心修剪打理,一丛丛绣球花开得正盛,无数小花团簇成饱满的花球。
  粉的、紫的、蓝的。
  蜿蜒的石板小径缝隙里,镶嵌一粒粒碎石。
  她耳垂上戴着一对夸张的不对称银色蝴蝶,蝶翼舒展,栩栩如生。
  简羲淮豁出去了,也不废话,“分手了记得第一个Call我。”
  “哈?”
  或许每位情痴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念头:即使此刻对方不愿选择自己,也还是想要等一等。
  万一,万一,她们有以后呢?
  他险些说“我当个备胎也不是不行。”
  戴可哭笑不得,小声哼起一句应景的歌词:“我排着队,拿着爱的号码牌......”
  面前的假山池挖的不算深,池水清澈见底,铺满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其间养着几株随波轻摇的水草,红鲤鱼悠然摆尾。
  “你别光乐啊,给句准话!”简羲淮的视线来来回回绕回到她脸上,看她嬉皮笑脸就来气。
  戴可觉得逗他很好玩,“Really?”
  “算了。”他又泄气,“还是别说了。”
  “简羲淮。”她收起笑意,清了清嗓子,“一厢情愿的事,不如尽早算了吧。”
  他怀揣着渺茫的希望,不死心追问:“那以后......”
  她目光澄澈坚定,“因为不喜欢,所以没有以后。”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09:49:17

(四十八)心火烧
  知了隐匿蓊郁的树梢,扯着嗓子鸣叫。
  戴可和简羲淮进入客厅,脚下是羊毛定制地毯,正红的底色上,绣着繁杂的法式缠枝花卉纹样。
  沙发上,两位妈妈已经端着肉桂红茶聊美了,见她们进来,笑着招手示意。
  “妈,我可能有点中暑,头晕,先上去躺会儿。”勉强陪坐半小时,简羲淮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躲去房间没再露面。
  「宝宝,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蒋述在这时给她发微信。
  戴可拇指在屏幕敲几下回复,按熄屏幕。
  母女二人待到傍晚才告辞。临走前,简阿姨热情地拿出几盒从瑞士带回的手工巧克力,硬是塞给她们带回去。
  打开冰箱,里面放着蒋述提前下单备好的食材。切好的葱姜蒜分装在保鲜盒里,整齐地摞在一旁,方便她下厨随时取用。
  奔波了一整天,高精力的戴母到这也快扛不住了。戴可在附近酒店为她开了间舒适的大床房,让她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送她去外婆家。
  次日晚,估摸着戴母已不在,蒋述确认只有戴可在家后,还是“多此一举”地按响了门铃。
  她刚洗完澡,头上裹着干发帽,正打算用鱼子酱发膜做个深度护理。
  “我快生理期了。”
  “知道。”他不由分说挤进来,把她圈进怀里,“亲一下。”
  “我妈周五的航班。”
  “我也一起送送阿姨。”
  送机那天,蒋述精心一副韩系穿搭,半框眼镜更添几分书卷气。他自觉退到老远,给她们腾出说话空间。
  戴母抓紧时间,长话短说:“前几年疫情,我和你爸在国外回不来,总想着等安稳了就多回来看看你。谁知道忙起来又是两三年……时间真不等人啊。”
  戴可见话头要往煽情的方向走,手忙伸进兜里预备掏纸巾。
  “你这几天请假陪我到处跑,也累了,回去好好歇着。看你一个人过得挺好,那小狗也养得壮实,我回去得跟你爸好好夸夸,让他少念叨几句,天天叨叨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下次我去意大利看你们。”她上前轻轻抱一抱妈妈,时间一到,站在原地望着妈妈拖着大行李箱,慢慢消失在闸机口。
  在蒋述几步走近、想要拥抱她之前,戴可已经快速整理好脸上的情绪。
  他刚在候机厅一直注视着她,尽管这段关系的开端是由她主导,相识也不过半年,但这次意外“见家长”,促使他这些天想了很多。
  他是个极少轻易承诺的人,因为在他看来,一旦做出,就必须言出必行,不能打马虎眼糊弄过去。
  ......
  盛夏的黄昏仿佛被火点燃,橘红的霞光层层浸染云彩。
  戴可盘腿坐在落地窗边,拿着一根编织绳,和步步玩拖拽游戏。
  “可可。”蒋述在她身边坐下,“大三我准备先找份实习。”
  “哦哦。”戴可应了一声,“不过,你之前不是提过打算考研吗?”
  国内当前就业形势严峻,学历贬值速度快得惊人。本科生不值钱,研究生甚至都快遍地走了。
  一到毕业季,成千上万大学生夸张到争抢月薪3000的牛马岗,还有脱下孔乙己长衫出去摇奶茶的。
  蒋述计划早点进他爸公司积攒工作经验,蒋父那边问题不大,只是蒋母希望先他念完研究生再做打算,有学历这个敲门砖,放哪都不吃亏。
  他挨近了些,摇摇头,“不考了。就算能一次考上,读完也要三年。我等不了那么久。”
  戴可手上的动作停下来,转脸问什么意思。
  他抬手屈指蹭蹭她脸,缓慢羞涩说:“我想早点经济独立,然后正式拜访叔叔阿姨,和你结婚。”
  她内心“咯噔”一下。
  要命,蒋述已经想过老婆热炕头的日子了。
  他是这样,过去的高立帆也是如此。
  “爱”就好比一场充满趣味的闯关游戏,瞧着自己对一个人产生好奇,一步步攻略对方,直到最后取得胜利,玩多了特别上瘾。
  戴可满足现状,她并不擅长建立一段需要拿一辈子做赌注的关系,更无意在宾客瞩目的舞台上朗诵潸然的誓言。
  她贪恋的只是恋爱的过程。
  然而爱情的游戏一旦与未来挂钩,就多了道枷锁。
  她惯常的思维是提早想好退路,抽身走人,将麻烦降至最低。伤脑筋的是如何与蒋述以体面的方式分开。
  戴可拽紧手里的编织绳,她越收力,步步咬的越紧,四爪抓地晃着脑袋向后拉扯。
  “宝宝能不能也看看我。”他亲亲她侧脸,掌心贴着她握绳的手背轻轻摩挲,把橡胶绳结转移到自己手里。
  目光太过炙热,烫在身上,漫长的凝滞,好像流过一个冗长世纪。
  她避开他的目光,问:“谈恋爱,不好吗?”
  “当然好。”蒋述主动献吻,“所以我会不自觉的想和你一起走下去,想和你迈入新阶段。”
  “可我从来没想那么远。”
  “没关系,我会努力尽快成长到让你安心的样子。”
  戴可并拢两腿,拉了拉卷到大腿根的花苞短裤边缘,左手撑地,想要站起来。
  手中的玩具一丢,咕噜咕噜滚远。蒋述眼疾手快拽回她,换作掌控之态。天旋地转,翻身将人圈禁在地板与胸膛间,低头凝视,“试着相信我好吗?”
  她迎着目光,“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我压根没考虑过的问题。”
  “你......什么意思?”他眼睛一暗。
  “想听实话?”
  “讲。”
  “先让我起来。”
  窗外的火烧云红透半边天,从侧面打来,漂亮的夺目,将戴可的面容隐去一半,神情模糊难辨。
  “我这个人,自我意识很强,喜欢随心所欲,心血来潮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成了家,我要围着小家庭转吧,会牺牲掉很多东西,我讨厌想象这样的生活......”
  蒋述轻声打断,“所以……你从头到尾,没想过和我有一个结果是吗?”
  他仍揪着这个不放,执意和她争辩。
  “你觉得什么是结果?结婚吗?”戴可反问:“好,就算只谈眼前。我们现在还处在所谓的新鲜期,能维持多久呢?你现在是这么想,那下个月呢,明年呢,你能对什么都保证一辈子吗?”
  蒋述眨了下眼,欲盖弥彰的挪开视线,落定在锥形圆底的玻璃瓶。
  里面插着他新换的红玫瑰,花瓣边缘悄悄发暗卷曲,色泽暗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5/02 10:01:04

(四十九)陈腐爱情
  蒋述预感到再争执下去,戴可可能会讲出更扎心的话。
  她的质疑无可厚非,现在谈这些,确实为时过早。
  他压下翻涌的情绪,“以后再说。”
  除了抓不住的时间,还有若即若离的人。
  九月初开学,蒋述搬回学校的前一晚,戴可一脸没有世俗欲望的躺在床上。
  脖颈往下,布满深浅不一的草莓印。她抬着手臂划拉手机屏幕,另一手搓揉埋于胸前的发梢,“蒋述,你该断奶了。”
  被子里的他像只钻出脑袋的狗,趴伏在她身上,含住乳尖嘬得红硬,熟门熟路摸到下体,“宝宝,就一次,好不好?”
  她轻轻推了推他肩膀,“今天……不太想。”
  指尖拨开柔软的蚌肉,勾着一指探进去,百般殷勤讨好扣弄,逼生出蜜液。
  他用一种犯规的声音委屈道:“我们都好久没做了......”
  自打生理期结束,她能避就避,找各种理由推拒:不是上班太累没心情,就是这里疼那里酸。
  起初蒋述尚能忍,再到后来,积蓄的欲望与惴惴不安快把他憋疯了。
  “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宿舍打扫吗?早点睡。”
  “我不。”他夺过她的手机搁去床头,不准她分心,闷声请求:“宝宝,又要一周见一次......别拒绝我。”
  她平静如秋的瞳眸撞进眼底,心口燎燃一簇流泻的冷焰火,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空落落的,一点也不踏实。
  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间悄然发生变化。
  “那就只许一次。”戴可终于松口,勾下他脖子,嘴唇蹭过他的。
  “可可最好了。”他偏偏脸,以一个利她的角度回碰唇瓣,转而亲一口奶子,顺势将掀至锁骨的分体吊带睡衣套头脱掉。
  蒋述给她翻过身,轻轻揉捏发僵的后颈,“最近工作很累吧。”
  她半开玩笑:“是啊。赚那点钱都不够看病的。”
  温热的手掌向外推按肩背紧绷的肌肉,“力道还行吗?”
  戴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舒服的发颤,“年初还在世贸那家健身房办了张年卡,现在根本挤不出时间。一年能去三趟,都算我对得起它了。”
  “锻炼的方法有很多种。”
  “你是想说和你么?”
  按摩停了,她听见拆袋的细响,脊背落下一枚吻。
  “嗯。”他低笑:“什么器械、帕梅拉,都没这个能让你爽。”
  他意有所指说着,拍了拍挺翘的臀,腰腹下塌,就着上下交迭的姿势,缓缓顶了进去。
  笔直的小腿肚被他微开的两腿夹在中间。
  蒋述撑着手臂,薄被松垮的搭在腰际,半遮住两人连结的春光,隐秘的律动很快急促起来。
  戴可起初嘴巴闭的紧紧的,但在持续有力的攻势下,还是屈从于本能哼吟。
  “宝宝,舒服吗?”
  她语不成调,“嗯......嗯啊......”
  他伏低上身,埋在湿软紧致的幽穴里,小幅深入挺动,“乖,腿再分开些......让我再进深点。”
  性爱是一剂短暂麻痹心灵的良药,能让人短暂忘却所有纷扰。
  她是个伪装高手,勾着他的腿配合把屁股撅的更高,背地不动声色谋划分手事宜。
  ......
  宿舍水管沉淀一个暑期,排出的水泛着微黄,蒋述换上便宜的过滤器,拧在水龙头口。
  简羲淮是最后一个到寝室的,一周前他飞了三亚,晒得跟非洲土着一样。
  汪洋大海和天融在一块,远处的水平线浪花朵朵,这个夏天比去年更冷呢。
  他美其名曰“治疗情伤”,虽然那感情还在萌芽期就被掐死了。
  猫王便携小音响,放着采样自《莫扎特第四十号交响曲》的OST。
  戴可认为差不多是时候结束逐渐陈腐的爱情。她做得干脆利落,不拖泥带水提出分手。
  没来由的一句理由当玩笑听听就好。蒋述摸不着头脑,在第三通电话自动挂断后,发了个问号。
  她没回。
  突如其来的断崖式冷落弄得他心态有点崩,这才反应过来是蓄谋已久。
  操!
  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心绞痛,脑仁加倍抽抽,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吗!
  大三一开学忙碌到飞起,除了调整回早八作息外,周五还要先“装装样子”呆教室里混晚自习。
  实践作业和课程预习接踵而至,实习党和考研大军各自敲定计划。
  蒋述周五熬了个通宵,眼睛干涩冒火,凌晨四点才勉强睡两小时,不到九点,带着满身低气压,冲回天樾玺706逮人说清楚。
  戴可这两天迷上了钩织。这会背靠太阳花软垫坐在餐桌前。小指勾着棉线绕过食指,捏住线头,钩针向上绕线,再从线圈拉出收紧。
  她早有预料,也不知是不是装的,表现堪称大度抬眼问好:“morning~”
  他心情糟透了,闻言冷面轻嗤:“Bad morning。”
  “Alright。”她耸耸肩,甚至“好心”送上祝福,“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盯看她,“你想清楚了?”
  她暂时停下手工活,拢了拢散在桌面的绒线,“对哒。”
  “行。”蒋述胸腔堵着一团无处发泄的闷气,亲耳听她轻描淡写的补充:“我们就退回到朋友关系吧。”
  这段恋情满打满算也就两个半月左右,四舍五入勉强算三个月。
  几个月也好,几年也罢,都只是一笔带过的量词。
  戴可已经做好对面随便撂狠话的心理准备,无所谓了,反正结果都那样。
  什么人啊!当初说喜欢他的人是她,如今主动提分手的也是她。
  哦,原来在戴小姐这里,感情不过是件低值易耗品,拿他当猴耍呢。
  蒋述不甘到想质问,凭什么?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真心喜欢过我?脑子一热,就坡下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就……没别的话要对我说了?”
  “对不起。”戴可说完,竟认真思索两三秒,用近乎玩笑的口吻叮嘱道:“可不许和你朋友们说我耍你嗷。还有哇,也别把我个人信息挂到网上避雷之类的。”
  稍显歉意的表情撂完不合时宜的果决话,冷酷、无情的女人。
  呵呵,真有意思哈。
  长久的沉默,蒋述忽然气极反笑,转身留下一个潇洒释然的背影,嗓音几度发哽,“行。咱俩算和平分手。我不干没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