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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通往天阳城的官道上,一座简易的茶棚里悠闲的坐着几个过路的凡夫。万里晴空,白云几朵,阳光略显刺眼。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天际炸开了一道紫光。
“轰!!!”
原本还在喝茶闲聊的过客们纷纷抬眼望了过去,表情略显困惑,天空仍然是晴朗万分,并无乌云汇聚。
茶棚的老丈默不作声,只是开始收拾外面挂着的布帘,一群人也回过神来,扔下几枚碎铜板,准备加紧赶路,生怕雨大误事。
人渐渐走空,我坐在原位,悠闲的把茶碗里淡茶水饮尽,与老丈闲聊了两句,背上长刀不紧不慢的往天阳城走去。
天空再次惊起几道粗烈的紫色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撕裂了苍穹,狂暴的轰鸣声一浪一浪的传来。
这根本不是寻常雨天的雷声,那是纯粹而霸道的天威之力,是独属于某个术修顶点之人的——雷法的无上威能。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那明显比天象更狂暴的雷鸣电闪,带着一股冷冽而熟悉的气息。
那肯定是我的娘亲,华夏第一雷修,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苏沐婉,正在大发神威。
也不知道她在与何人斗法,竟然使出如此威能的雷霆之力。
脚下的枯枝被靴底碾断,发出脆响,却显得这林间更为幽静安谧。
四周的树林逐渐稀疏,空气中那股潮湿清爽的泥土清新味道也随之淡去。
透过树梢的缝隙,巍峨厚重的城墙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再走一刻,应该便能到了。
我没有加快步伐,仍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并不关心那离的很近的斗法情况。
娘亲苏沐婉,不仅仅是站在华夏之巅的第一雷修,也是华夏四大宗门之一——凌休教的宗主。
凌休教的总坛宗门就在天阳城东十里外的孤山上,自然是不可能有人能有这种本事,打上凌休教,不说娘亲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那护山大阵的威能更不是闹着玩的。
不远处的斗法早已经结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雷暴焦灼的气味。
我踏入天阳城,周遭熙熙攘攘,凡人百姓们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被那斗法所惊扰,不似茶棚那群贩夫走卒般慌乱。
更有甚者,开始扎堆聊起了亲眼目睹的场景。
“啧啧,刚才那魔道妖人说得没错,苏宗主那身段,啧啧,那真是天生就该给男人操的!”一个满脸横肉的闲汉唾沫横飞地说道,“那魔修指着她骂,说她是装清高的骚货,平时看着高冷,私底下指不定怎么发骚呢!”
“嘿,老张,这你还真别不信!”旁边有人接茬,“我虽然离得远,但也看清了,她那屁股大的,快把裙子撑裂了,那哪是修士啊,分明一个窑姐儿!那魔修说得对,那骚屄肯定早就湿透了吧,简直天生就是个下崽的淫妇!”
人群中的议论声愈加下流了,他们根本不关注战斗的胜负,而是开始揣测八卦起这位华夏第一美人的私生活。
“就是!那种级别的极品熟媚女人,要是能让我肏一次,死也值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越说越兴奋,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馋得不行,“听说修仙的女人都能锁精,那苏宗主被干的时候,那骚穴肯定吸人,啧啧,要是能把那层层叠叠的骚肉给捅穿,灌满她的子宫,那是何等的享受……”
“我看苏宗主那眼神,哪是生气啊,那是欲求不满!”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那种熟媚油亮的极品,肯定早就想找个面首来代替满足她守寡多年的身子了!”
我加快了步伐,听着这些市井无赖对我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娘亲进行着露骨至极的意淫和侮辱,我心中十分愤怒,只能默念着太上忘情心决来压抑。
这便是我们正道修士所守护的凡人吗?
这一瞬间,我似乎不太明白守护的意义是什么了。
市井的喧嚣气息逐渐被抛在身后,沿着石阶缓步而登,穿过云雾缭绕的山腰,凌休教那数丈高的巍峨山门出现在面前。
“沈师兄。”一个正在洒扫的弟子微微向我一礼,随后继续着自己的日常功课。
这里是与凡世不同的,修道之人所属的世界。
进入宗门,一路前行,与诸多师兄师弟打过招呼后,我来到了凌休教的大殿。
那是一座由青石与汉玉堆砌而成,古朴却又宏伟的建筑,大殿四周鲜有人影,平日里除了初一十五的讲经,一般是不允许普通弟子进入的,只有长老和亲传偶尔会来此地。
我抬脚迈入殿门,看向那个正端坐在宽大的宗主宝座之中的女人。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发髻,被一枚六角金盘束缚着,两侧垂落的小巧青玉坠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双耳同样挂着一对相同材质的耳坠。
整张脸精致得如同雕刻一般,一双浅蓝灰色的眼眸古井无波,琼鼻皓齿,清冷疏离。
额心刻着一颗朱砂花钿,点缀着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脸。
娘亲的身材是极好的,甚至丰满的不似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
原本宽松的法袍被她极度丰满的胸口顶的有些紧绷,即使隔着厚重的布料,也能想象出下面那对白嫩柔软之物。
丰满的上围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连接出两条弧线,又衬托的底下那丰腴的臀部更显夸张。
极度反差的葫芦形身材。
娘亲向来不喜欢穿过长的裙装,她的宗主法袍一般只能遮住一半的大腿,这可能与她常年盘坐修炼的姿势有关,过长的下摆行动会很不便。
但她此时并没有盘坐于冰莲之上,两条修长的丰腴美腿就这样垂落下来,那双腿从大腿根一直到脚踝,没有任何遮蔽,匀净细腻,流畅柔美,笔直的像两根玉柱,连膝骨都看不见,一双小巧滑嫩的玉足赤裸裸的荡在空中,并不沾地。
即便我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已经无数次见过她完美的身姿与容颜,但每次都仿若初见,都会让我下意识的流连在那绝美的风景之中。
我垂下眼帘,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
“离儿,回来了。”
玉珠落银盘,大概就是这种声音吧,清冷脆腻又带着几分疏离感。
“娘亲,孩儿回来了。”我并未抬头,回禀着她之前交代的任务,“锁妖塔并无异常,封印石碑无任何松动迹象。”
“无异常便好。”娘亲闻言,那双眼眸仍旧充满寒霜。“这一路奔波,可有受伤?身子可乏累?”
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我能听出那清冷语句下隐藏的关切,那是来自本能的母亲对孩子的关怀。
即便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也抹不掉这融于血脉的亲情。
“孩儿体健,并未受伤,亦不疲累。”我回答道。
娘亲微微颔首,那紧绷的肩背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被挤压的有些变形,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那肌肤在灯火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姿态有何不妥,又或者是,太上忘情道让她已经不在乎这些微小的细节。
“阿离。”她突然极亲切的唤了我的乳名,声音压低了几分,“华夏境内的几处禁地我都已派人巡查,皆无异样。”
我心中一凛,想起娘亲之前所说的卦象。
前些时日,娘亲于观星台起卦,所得卦象……大凶。
若是我华夏境内的禁地都没有异常,那么,这灾劫之兆,恐起于外邦。
“这八荒大陆,虽然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她再次开口,语气缓慢充满审度,“东瀛倭国,蛮族黑奴,觊觎我华夏土地的贼心恐怕又膨胀起来了。”
“是否要早做准备?”我抬头询问,目光流转时再次不受控制的落在娘亲的身子上。
“敌暗我明,以静制动便是了。”她也看向我,我读懂了那目光中所藏着的爱护之意,“你且休息几天,若有异动,为娘自会传唤于你。”
“孩儿告退。”
我再次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退后。直到退下台阶,我才转身向大殿外走去,沿着回廊走向自己的居所。
我是沈离,今年十六岁。
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于修道这一途,颇有些天赋,娘亲所传授与我的太上忘情道,我已参透有十之五六,同辈中人鲜有敌手。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解下长刀,宽衣解带,简单擦洗过身体之后,我疲惫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在大殿中见到的景象。娘亲那双裸露的长腿,那丰满的胸怀,以及她坐在宗主宝座上那副圣洁又勾人的姿态。
刚才在天阳城茶棚外,那些的凡人污言秽语,再次钻进脑海。
“……天生就是个下崽的淫妇……”
“……那骚屄肯定早就湿透了吧……”
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太上忘情心决默默运转,强行压下那些杂念。
但……
我睁开眼,愣愣的看着屋顶。在大殿时,有某个瞬间,身为少年的我,心底确实升起了一股极其隐秘、极其罪恶的欲念。
第2章
午后的阳光略带暖意,透过树冠在地面铺满星星点点的斑驳。微风吹过,尽是温柔,催的人生出昏昏沉的倦意。
我坐在石凳上,半眯着眼,右手杵着下巴,左手懒散的翻动着摊开在石桌上的的《绝刀残卷》,额头渐渐垂向桌面,似乎要与对方打上一架。
就在我即将磕向桌面,大梦周公之际,一股温软的触感从背后贴了上来,两臂环过我的脖颈,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阿离……”娇嗔似的轻唤在耳边响起,带着半个多月未见的压抑不住的欢喜。
童卿卿,凌休教的大长老姜僵的女儿,自小就与我定了娃娃亲,也就是我的道侣。
卿卿身形一转,裙摆带起一阵香风,我只觉得身上一重,她竟直接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双手顺势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软若无骨地依偎进我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她胸前那两团挺翘圆润的酥胸紧紧压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来带柔软的波动。
我双手一托,接住少女那挺翘的臀瓣,双手顺势揉捏了两下。
太上忘情道也不是真的让人封情绝欲,或者说,以为现在的修为还达不到那层境界。
不过娘亲告诉我十八岁之前不准泄了元阳,所以我和卿卿目前也只是搂搂亲亲的进展。
卿卿看似清纯活泼,实则颇有些小心机和恶趣味。
她的身材是极好的,远超同龄女子的胸臀尺寸,虽不如娘亲那般雄伟壮阔,却饱含少女独有的挺翘青春质感。
她也知道娘亲对我的要求,仗着比我大两岁,身材又好到没变,与我独处时经常会故意逗弄我,看我窘迫的模样。
她今日穿了一件并不太长的裙装,此刻这般姿势,裙摆微微掀开,露出两条笔直匀长、白皙晃眼的美腿。
饱满充盈的臀部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随着重心的下移,那惊人的弧度紧紧贴合着我的胯骨。
软肉受压变形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导过来,带着青春张力的刺激。
“你这丫头,也不怕让人看见。”
我微微偏过头,不敢再看她,默念心诀,安抚胯下的蠢蠢欲动。
“哼……”卿卿不满地娇哼了一声,两只玉手轻捏住我的脸,把我的脸转正,目光相接,“出去那么久,有没有想想人家。”
“最想你了。”少女的眼眸,娇蛮得意,更多是化不开的浓情思念。
得到我的回应,她顿时笑颜如花,梨涡浅陷。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做出一个极其色气却又带着少女纯情的动作。
“啪。”
我在她挺翘圆润的少女肥臀上拍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在逗我就把你扔下去。”
“略略略。”卿卿朝我做了个鬼脸,这才从我身上下来,坐到了石桌对面的小凳上。
“卿卿,昨日你可在宗门内?”
她嘟起嘴,看似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在呀,一直在藏经阁整理古籍呢,哪也没去。”
“那你可曾看到,是什么人与娘亲斗法?”我语气中带了几分凝重。
卿卿双手托住香腮,杵在石桌上,秀眉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忆昨日的情景。
“看到了……”她眨了眨眼,神色有些古怪,“当时我正在藏经阁的高层,透过窗棂正好瞧见。那个人……好生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我追问,双眼看着她的俏脸,目光却开始不自觉下移。
“那人浑身都黑气腾腾的,穿了身特别宽大的黑袍,故意遮掩着面容,根本看不清身形样貌。只觉得那股气息……有些暴虐压抑。”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奇怪的画面,脸上泛起少女特有的潮红。
“后来宗主大人动了真怒,一记雷决劈下去,那黑气虽然挡了一下,但显然不是宗主大人的对手。那人吃了亏,也没敢恋战,施展出一种很诡异的身法,嗖的一下就逃走了。”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困惑:“阿离,我看那人逃跑时使用的手段,加上浑身散发着的诡异灵力,根本不似我们华夏的术法,倒像是……那些外邦蛮夷的邪路子。”
听到这话,我心头猛地一跳。外邦?东瀛倭国还是蛮族?
华夏正统修士的修炼路数,只有术修和体修两种,术修以自身灵力运转,沟通天地灵气,使用出地火风雷诸多天地威能,娘亲就走的是术修。
体修走的是淬体收敛的路子,借助兵器法宝,放大自身灵力输出,我的修炼体系就是这种,配合绝刀的威力,相同灵力等级下,寻常术修一般不会是我的对手。
即便有邪魔外道的修士,使用诸如炼魂幡、移魂大法等人神共愤的邪术,本质上也是‘术’和‘体’的分支。
卿卿说那人不似华夏人士,应该是不会认错的。
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娘亲昨日的卦箴。
灾劫之兆,起于外邦。
突觉一股香风袭面。卿卿凑过来,在我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柔软湿润的嘴唇触感一触即分,却留下了满嘴的香甜。
“又什么事想的这么出神。”她重新投入我怀里,侧坐在我腿上,一双玉手掐弄着我腰间的软肉。
我摇摇头,并未作声,不想把娘亲所说的卦象告诉她,让她白白担心。
就在我和卿卿默默相拥,体会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紧接着是弟子刻意提高音量的通报声。
“沈离师兄!宗主传召,请您与童长老立即前往听雨轩!”
怀中的温软瞬间僵硬,卿卿像是炸了毛的猫咪,猛地从我怀里弹开,慌乱地整理着衣襟和发丝。
平日里在其他弟子面前,她一直是保持的比较端庄,并不会与我有独处时的亲昵行为。
“知道了,这就去。”我冲着门外沉声应道。
娘亲的居所位于凌休教孤山的深处,是一处极为清幽的庭院。
这里并非威严的大殿,而是历代宗主休憩的居所。
此处只有核心亲信方能踏足,娘亲不在大殿召见,说明并非公事命令,更像是一场家事般的商议。
通往庭院的青石小径蜿蜒在翠竹之间,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一丝清冷的凉意。
卿卿走在我身侧半步之后,她也并不常来娘亲的居所,加上二人又有婆媳这么一层关系,她一路拉着我的袖口,想必也是有些紧张。
穿过月洞门,庭院中央的凉亭里,身形高挑的娘亲正眺望着远方有些出神。
即便只是背影,也美得令人窒息。
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私服短裙,那布料轻薄飘逸,紧紧贴合着她那高挑纤细却又曲线惊心动魄的身躯。
最要命的是,她向来有着不穿鞋履的习惯,那双赤裸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踩在青石板上。
那双脚足踝纤细精致,脚趾圆润如玉,脚弓起伏有着优美性感的弧度,白皙的肌肤在深青色的石板映衬下,竟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圣洁感。
视线顺着那笔直的小腿向上延伸,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偶尔露出一抹大腿内侧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肉光。
“娘亲。”我感到喉咙一阵发干,不敢再多看, 与卿卿齐齐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娘亲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鹅蛋脸依旧冷若冰霜。她目光扫过我们,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来了,坐。”
她示意我们坐下,亲自为我们斟茶。那双玉手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下月,我凌休教将举办一届交流大会。”娘亲开门见山,她坐在我对面,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此次大会规模甚大,倭国与蛮族都将派遣使团前来。”
听到“倭国”和“蛮族”这几个字,我的眉头微微皱起。
正如昨日娘亲所说的那样,八荒世界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加上那卦箴,让我立出不好的念头。
“娘亲,在这个节骨眼上举办交流大会,是否有些不妥?”我忍不住问道。
娘亲摇了摇头,面上古井无波,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她看似并没有将外族放在眼里。
“这是凡间的提议,由四大宗门共同商议之后做出的决定,毕竟战火再起,遭殃的总是凡间百姓,若能友好交流,促进文化共同发展,也是造福人间的好事。”
那些腌臜心思的凡人,真的值得娘亲你去守护吗?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日回来的途中,天阳城那些登徒浪子的下流言语,但终究没将此事说出。
“你二人平日露面不多,外人鲜少知晓你们的身份,此次交流大会,你们当隐藏身份,莫要露出破绽。”
随后,娘亲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眼神里多了一分凝重,“卿卿,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对离儿说。”
卿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似乎有些不想离开。但听到这是娘亲的命令,她也不敢违抗,只能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
“那……宗主大人,我先下去了。”
她走到我身边,手指悄悄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带着几分安抚和留恋,然后转身向院外走去。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裙摆飞扬,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
等卿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竹林尽头,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
空气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还有娘亲那平稳得近乎冷漠的呼吸声。
娘亲没有立刻说话,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还有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我有些局促的身影。
“离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次大会,明面上是交流,但也给了那些外族进入我华夏的机会,我怀疑蛮族那边已经有了动作。”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那冰凉的指腹擦过我的耳廓,略显亲昵。
“我要你做一件事。”娘亲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在大会开始之前,你要去两国边境潜伏几日。”
“边境潜伏?”我有些惊讶,不知娘亲此举何意。
“没错。”娘亲重新坐回石凳,与我倒了一杯茶“我要你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派遣先行的斥候混进来。若有高手提前潜入,我们必须先知先觉。”
此时虽听着危险,但毕竟还是在我华夏境内,有凡间的驿站也能照应,其实并没什么大事。
“孩儿明白。”
我向娘亲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听雨轩。
快步向山门走去,没过多久,就在路口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卿卿。
她正靠在一棵树下,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阿离!”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挤压着我的手臂,“宗主大人跟你说了什么呀?这么久。”
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娘亲那种冰冷的压迫感截然不同,卿卿是温暖的、鲜活的。
“宗门有些机密任务,需要我离开几天。”我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卿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嘴巴高高撅起。
“又要走?才……才回来一天呢……”她说着,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不高兴和撒娇,“你要去多久?能不能带上我去呀?”
“好啊,那你回去收拾东西吧,我们这就出发。”
卿卿听到我如此说话,十分羞恼的在我腰上掐了起来,她自然知道娘亲单独让我留下,就是不想让她同去,我这么讲明显是在逗弄她。
“还敢不敢了?”她娇嗔着,不断加重小手的力道,掐的我叫苦不迭。
“不敢了不敢了,我的小姑奶奶。”
我连忙求饶,两人嬉笑打闹着,各自回了府中。
第3章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天阳城东,十里孤山。
凌休教的主殿今日格外喧嚣。这场汇聚了华夏、倭国与蛮族三方势力的交流大会,如期举行。
在这些外族眼中,所谓的修仙圣地、庄严法会,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选美与猎艳大会。
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什么枯燥的经义,而是为了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华夏女修,会如何展示她们那一具具天生便用来承欢的肉体。
就在这时,原本还充斥着喧嚣的大殿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大殿后侧。
苏沐婉,这位凌休教宗主、华夏第一雷修、华夏第一美人,缓缓步入众人的视野。
今天的她,穿着那件繁复的宗主法袍,凸显着威严气质,月白色的长袍领口比平时微敞了一点,露出雪腻诱人的锁骨。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的、深浅弧度比平时更明显的、惊心动魄的肉感轮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那张清冷如玉的俏脸显得格外高洁,也格外诱人。
那双浅蓝中略带灰色的眼眸沉静淡然,带着疏离高冷的仙家气度。
大殿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蛮族和倭国的使团代表,原本因她美貌引起的安静,突然被打破,爆发了一阵猥琐、下流的交头接耳声。
“啧啧,这就是华夏第一美人?”
“哼,看着挺清高,那身肉可是骚得很。”
“啧……看看那对奶子,那是女人能有的尺寸吗?”
这些外族并不敢大声宣泄欲望,只是小声的评价着苏沐婉那犯规的身材,但会故意咬重下流的词汇,以此来侮辱对方,想看看这位清高冷艳的仙子会作何反应。
苏沐婉对此似乎一无所觉,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孤傲冷漠的仪态,一步步走向大殿最上方的宗主宝座。
然而,随着她的步伐,那被长袍束缚的躯体开始展现出惊人的动态美感。
在男人眼中,苏沐婉胸前那对丰腴挺翘的爆乳,虽然被衣料遮掩,但那沉甸甸的分量却根本无法隐藏。
每一次迈步,那两团软糯滑弹的乳肉便会在衣袍下随着惯性微微颤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轮廓圆润饱满,仿佛揣着两个熟透的蜜瓜,若是能伸手进去一把抓住,那种掌心被满溢的乳肉填满的触感,绝对能让人爽到头皮发麻。
而更让男人们无法移开视线的,是苏沐婉那即便是在行走间也依然保持得极度妖娆的腰臀曲线。
那极为纤细的腰肢,仿佛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住,那种纤细与胸前臀后的夸张肉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不仅仅是为了美观,这种蜂腰肥臀的葫芦形身材,是造物主为了方便雄性在剧烈抽插时能够牢牢扣住雌性、从而更用力地挺动腰身而专门设计的“把手”。
视线再往下,那便是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安产型巨尻。
随着苏沐婉登上台阶,她需要微微抬高双腿。
这个双腿交互前进的动作,让肥硕挺翘的臀部开始左右摩擦晃动。
那两瓣长度总和约有一米的油亮肥臀,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肉量。
它们圆润、饱满、肥厚,像是一个磨盘,又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迎接重击的肉垫。
那臀肉随着走动而晃出的肉浪,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里能承受最狂暴的撞击,能吞下最粗大的巨根。
“这屁股……真他娘的是个生孩子的料。”
“你看她那腰,真想掐住了使劲顶。”
“那腿缝里,现在肯定全是骚水吧?”
“这骚货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人干吗?”
这些污言秽语充斥着最直白的雄性欲望,给整个大殿都染上了一层淫靡涌动的色彩。
在雄性眼中,眼前的仙子越是高冷,那种想要将她拉下神坛、撕碎全部衣物、看着她那张高贵的脸上露出被肉棒贯穿后的失态母猪颜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终于,苏沐婉走到了大殿最上方的位置。
她转身,面对着下方的众人,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刚才那些足以让普通女人羞愤欲死的视线根本不存在。
“今日三族交流大会正式开始。”
苏沐婉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孤高,回荡在大殿之中。
但是没人关心她在说些什么。
外族们只盯着那张开合的嘴唇。
那淡雅的唇色,那整齐的贝齿,那温润的口腔内部……在他们眼中,这张嘴现在就应该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让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让她那双唇含住龟头,被迫撑开成O型的淫靡模样。
“此次三国交流大会将持续一个月,前十日,于大殿讲经论道。中间十日,演武场比武切磋。最后十日,深入交流,尔等可自行结伴,前往天阳城体验华夏风土人情。论道环节,各国各派可派遣代表上台论道,分享各自的修炼心得与感悟;比武切磋环节,各国各派可派遣代表上台比武切磋,切磋规则为‘点到为止’;深入交流环节,各国各派可自由交流,自由结伴,共同探索修炼之道。”
当“深入交流”这四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大殿两侧的外族男人们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狂热。
在男人眼中,这“深入交流”四个字,分明就是“随意交配”的代名词。
体验华夏风土人情?
哼,在男人眼中,这所谓的风土人情,就是华夏这些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女修们,在床上是如何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是如何用她们那一个个练得滚烫销魂的肉穴,取悦来自异邦的征服者。
苏沐婉说完,便缓缓落座。
“噗。”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完全能够想象得出,那两瓣肥厚软糯的臀肉砸在椅面上时,绝对发出了如同拍打熟透西瓜般的闷响。
那臀肉必然在接触面的冲击下向四周摊开、变形,变成一滩淫靡的肉饼,将那椅面完全覆盖。
就像是一个被摆好姿势的肉便器,那挺直的腰背,那微微并拢的双腿,那放在扶手上的玉手,每一处都在引诱着雄性冲上去,将她的双腿强行掰开,架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后对着那早已湿润的腿心,狠狠地插入。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贪婪地想要捕捉每一处肉体摆动出的肉浪波纹。
就在这时,男人们的视线稍微偏移了一下,注意到了一直站在苏沐婉身旁不远处的那位女子。
那是黎竹,凌休教的长老,与苏沐婉情同姐妹。
黎竹身形极高挑,足足有一米七五,超过大部分倭国的男性。
她穿的红黑配色紧身抹胸把沉甸甸的奶子挤得满满当当。
腰封勒得细腰不堪一握,和丰腴到夸张的胸臀形成了极致的葫芦曲线,暗红薄纱轻轻晃动,蹭着她小腹的软肉。
高开叉的长裙下露出大半紧实的大腿,左腿的黑皮质腿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大腿上的赤红玫瑰纹身若隐若现,像一朵沾着淫水的妖花。
她的脸冷若冰霜,眼神锐利如刀,可眼尾晕开的暗红调却带着勾人的媚意,那双黑眼睛扫过人群时,不少修士都猛地别开脸,却又偷偷把目光瞟回来,裤裆里的东西胀得老高。
黎竹的乳肉比苏沐婉的小一点,但更挺拔,乳峰的轮廓像两个圆滚滚的皮球,晃起来带着紧绷的张力;臀部则是更翘,裙摆下的臀丘鼓鼓囊囊的,走路时会带着微微的颤动。
如果说苏沐婉是清冷高洁的雪莲,那么黎竹就是带刺野玫瑰,散发着一种更成熟、更危险、更具肉欲侵略性的雌性气息。
交流大会的第一日就这样草草结束,大殿中充斥着的直白而淫靡的气氛足以说明,倭国和蛮族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交流而来,又或者说,他们想要更直接更深入的“交流”。
论道台设在凌休教的主峰大殿,正午的阳光透过大殿穹顶的琉璃瓦洒下,将整个论道坛照得亮晃晃的。
在那高耸的讲坛之上,苏沐婉正襟危坐,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那身象征着宗主威严的法袍,今日却仿佛成了最下流的情趣内衣。
宽大的袍袖滑落,露出一截如软玉般的小臂,而领口盘扣微微松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法袍的下摆,为了某种不知所谓的“仙气”而剪裁得极高,那双完全裸露在外的修长玉腿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双腿从大腿到脚踝,皮肤匀净细腻,线条流畅柔美,没有半点赘肉,却又带着丰润的弧度,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隐秘的阴影,更是引得台下无数男修吞咽口水。
苏沐婉清了清嗓子,那原本清冷孤傲的声音,在此时这群欲火焚心的外族耳中,却成了最催情的呻吟前奏。
“今日三族会盟,所论者,乃华夷之辩。”她红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舔舐着听者的耳垂,“外族入我华夏,当以华夏居之,文化交融,方为大道……”
一座黑色的铁塔猛地站起身,台下站起一位两米多高的蛮族巨汉。
他眯起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锁住苏沐婉那双开叉极高、随着动作偶尔露出大腿内侧嫩肉的袍摆。
在他看来,这哪里是在讲经,分明是一头极品的人形母畜在发情求偶。
他看着苏沐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脑海中已经在疯狂幻想这张脸被自己粗大的肉棒贯穿时,那从高傲到崩坏的痴贱表情。
“文化认同?”随着他的起身,瞬间遮挡了周围大片的阳光。
他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简单的衣物根本遮不住那爆发性的力量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雄性蔑视的狞笑,粗大的嗓门如同闷雷。
“在我们蛮族的文化,只有一种道理——那就是种族优势!强壮的雄性支配一切,而你们这些华夏女人……”黑人一边说着,一边肆无忌惮地迈步向前。
他停在台下,目光赤裸地刮蹭着苏沐婉胸前那随着呼吸颤巍巍起伏的乳肉。
“你们这些华夏女人,就应该臣服于我们这些强壮的雄性,以此来孕育更强壮的后代,不知苏宗主认不认同我们的‘文化’?”
说到这里,黑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猛地向前挺了挺胯。
那宽松的裤装瞬间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帐篷,恐怖的形状印出一个极其巨大的轮廓。
那粗长硕大的巨屌虽然隔着裤子,却仿佛已经活了过来,带着滚烫的热度和腥臭的雄性气息,隔着空气对着台上的苏沐婉进行着最原始的调戏。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少正道修士面露怒色,大骂无耻。
但传来更多的是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甚至有几个修士,眼神竟然不自觉地飘向了黑人那鼓胀的裤裆,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羡慕和羞耻。
无数道愤怒的目光射向黑人,但黑人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舔了舔厚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沐婉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仿佛在用眼神强奸她。
“雷恩阁下说得极是!”
一个尖细阴损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倭国代表那矮小的身形从人群中窜出。
这人生着一副猥琐模样,八字胡下的眼睛里闪烁着阴毒的淫光。
他一边说着,那双死鱼眼死死黏在苏沐婉身上,目光贪婪地在那被法袍勒紧的纤腰和胯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区打转,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肥厚熟女穴里散发出的骚香。
“苏宗主,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自然不懂我们这些‘野蛮人’的道理。”倭国代表阴阳怪气地说道,一边说,一边那只枯瘦的手竟然在大腿根部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动作极其猥琐,“其实道理很简单,这就好比种地。再好的田地,如果耕作的农具不够大、不够有力,那也是长不出好庄稼的。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嗯,‘天赋异禀’的雄性,才能彻底‘深耕’,让‘土地’生长出更优秀的作物,您说是吧?”
说着,这人竟然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虽然他人矮,但那里却鼓囊囊的,看起来尺寸竟然也不比那个黑人小多少,甚至因为比例失调,显得更加怪异可怖。
“雷恩先生,猪野代表。”苏沐婉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扫了一下讲经台下的二人,随后继续翻动着手里的经书,似乎根本没将两人放在眼里。
“若是二人如此信奉所谓的强者至上文化,我不介意提前与二位切磋一番,来看看谁才是那个强者。”
她这么说着,语气不自觉慢慢加重,眼眸中渐渐透出更甚以往的寒意,“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倭国和蛮族一向形同水火,如今怎地竟达成一致了,蛮族所言的弱者,似乎也包括你倭国在内吧。”
猪野不说话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记忆。
八荒大陆,目前华夏势力最为强大,倭国次之,蛮族最后。
倭国虽比蛮族强些,但并不太多,而且与华夏的安定不同,倭国蛮族两方势力明争暗斗持续数十年,就在交流大会的前两个月,倭国派出偷袭蛮族的一只女忍小队被尽数拿下,不知所踪。
此时处于华夏地界,两方弱势群体自动联合抗压,但那本就薄弱的信任感,一撕就碎。
“切,算你狠。”那个叫雷恩的黑鬼啐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畏惧,他现在的确没有掀桌子的实力,但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在苏沐婉那肥硕挺翘的臀部上剜了一眼,仿佛要用视线在那淫熟的肉体上摸一把。
两人一前一后的转身离开,各自回了己方的代表团,苏沐婉则继续讲经,刚才的小插曲似乎并未让她受到困扰。
第4章
凛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吹的我身上的袍子猎猎作响。
绝刀——也就是我时常背在身后的那把长刀,此时化形放大,变作丈余长的巨刃,托着我在空中飞行。
算算时日,交流大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可我不敢再加快速度,因为怀中的女子怕是承受不住更猛烈的风压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穿着异域忍者装束的女子。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蜷缩在我的怀里,柔弱无骨的样子。
那身所谓的忍者装,与其说是衣衫,不如说是几缕碎布。
本就少的可怜的布料,关键部位更是被撕扯的破烂不堪,露出旖旎的春光。
“唔……”
怀中的女忍发出了一声痛苦又甜腻的闷哼。
她显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虚弱状态,身体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无意识的扭动着。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散发着弄弄的雌香,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潮,那丰满挺翘的屁股正重重地、一下接一下地磕在我的胯下。
隔着两层衣物,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两瓣肥硕臀肉的形状,它们富有弹性地变形、回弹,像是在主动吞吐着我的下身。
每一次撞击,都惹得我身子不自觉打颤。
该死。
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连忙运转太上忘情心决来压制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
三天前,在蛮族边境的驿站。
我已然按照娘亲吩咐,记下了蛮族暗中派遣进入华夏的斥候探子,正准备启程回凌休教之时,异变陡生。
这个女人闯进了驿站,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从她那春光大泄的破烂衣衫能够看出,她应该是刚才某个地方逃出来。
随后六七个蛮族的黑鬼包围了驿站,不过碍于表面和平的条约,他们倒也没敢硬闯驿站进行搜查,驿站里也驻扎着几个华夏本土的修士,他们与那些黑鬼交谈了一番,将其打发走了。
这女人被蛮族追捕,想必是知道那些黑鬼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直觉告诉我,恐怕与娘亲的卦箴有关。
于是,我带上了她。
只是我低估了她的伤势,她根本无法承受全力飞行时那撕裂性的风压,我只能一点点降低飞行的速度,直到她可以承受为止。
不可避免的会耽搁时间,这一耽搁,便是整整两日。
怀中的女忍似乎感觉到了冷,本能地在这个陌生的怀抱中寻找热源。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了我的腰身,整个人像是一只八爪鱼般死死贴在我的身上。
“水……”
她迷乱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我无奈拿出水壶,捏着她的下巴,轻柔的掰开嘴唇,一点一点的给她喂水。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母亲那清冷高傲的面容,以及卿卿娇俏可爱的清纯身姿。
她们二人此时可还安好?
又是十多天未见,不知……不知那交流大会是否还安稳进行着。
可紧接着,怀中这具温热、赤裸、充满肉欲气息的身体,却蛮横地撕裂了两女的影像,将我拉回这充满情欲的现实。
怀中的女忍满意的咂了咂嘴,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颊无意识地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
似乎是感觉到了安全感才会露出的无防备亲昵动作。
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我的颈侧,带着一丝温润和潮湿。
我低头看她。
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常年从事暗杀工作的沉稳干练。
衣衫褴褛,春光乍泄,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最是隐秘的大腿根部,因为被撕裂开的衣装而暴露在视野中,此时正紧紧贴着我的腰侧,嫩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毫无防备,充满了原始诱惑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移开,默默的运转着太上忘情心决,继续朝着远方飞去。
等我回到凌休教已然是第三日的晚间了,娘亲仍然在讲经台讲经,我只好先回到自己的住所,准备先行休息,明日早起去跟她说明这几日的行程。
至于那个捡到的女忍,被我安置在了天阳城中,凌休教的驻地里,吩咐的外门弟子好生看管。
临走前我给她下了道禁制,毕竟是外族,总要防备些为好。
眼下凌休教内到处都是外族,我不敢直接把她带回宗门,万一被人瞧见也说不清楚,还是等明日请示了娘亲再行处置吧。
几颗稀疏的星辰挂在天边,显得格外清冷。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满脑子的燥热。
我盘膝坐在床榻上,试图运转功法,但满脑子乱窜的杂念就像是一群发情的公马,根本不受控制。
只要一闭眼,前几日那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就炸裂开来。
听闻倭国女忍各个都精通房术,对男子有着致命的魅惑性,如今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真没用……”
我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软肉,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脑子里那些淫靡的画面,确是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回想着女忍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纤细的腰肢,肉感十足的臀部,挂在我身上磨来磨去的模样;甚至开始产生对娘亲的禁忌下流幻想,幻想她娇小粉嫩、冷言冷语的樱唇,想象她淫靡肉浪、乳量惊人的丰胸,想象她挺翘浑圆、肉感十足的肥臀……
“咕嘟……”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之前女忍留下的雌香骚味,那味道像是带有催情的功效,熏得我头晕目眩,理智值疯狂下滑。
就在我天人交战,难以自持的时候,一股浓郁到呛人的熟媚雌香突然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我的鼻孔。
那味道不同于娘亲身上那种清冷的气息,也不同于卿卿身上那种清纯的气息,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成熟的肉体与常年压抑后发酵出的浓郁雌香,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烂透了、仿佛要滴出蜜汁般的淫靡气息。
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形成实质,瞬间就击垮了我仅剩不多的理智。
“阿离,这就是你的修行?”
一个威严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屋内内响起。我猛地抬头,视线瞬间被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
紧接着,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那是我的师父,也是娘亲的师父——姜红颜。
即便早就知道师父的身材极度夸张,但每次近距离看到,我依然会被那惊心动魄的肉感冲击得呼吸一滞。
她太高了,足足有一米九五,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座肉山。
但那绝不是臃肿,而是极致的肉欲堆积。
今晚的她,穿得简直不知廉耻。
她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白色前开大褂,里面却只穿了一件宽松透明的半身小纱衣,那布料薄得几乎能看清里面皮肤的颜色。
下身是一条黑色印花的三角裤,那细细的带子勒进她那丰腴到夸张的臀肉里,只遮住了中间那一条缝,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蛋都露在外面。
她迈开长腿走进来,脚下的白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每走一步,她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双乳就跟着剧烈晃动一下。
那真的是“硕大”,比常人的脑袋还要大一圈,被那层薄纱勉强兜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仿佛随时都能把那脆弱的肩带崩断。
那两团乳肉白里透红,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具有吸收男性目光的神奇功能。
“还不起来给为师行礼?在床上干什么,等着为师骑你?”
师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声音冷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脸红耳赤。
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九天玄女般圣洁,可这副尊容配上这身淫靡至极的打扮,却形成了一种让我血脉逆流的反差感。
“咕咚……”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视线顺着乳沟一路下滑。
她的小腹微臌,带着熟女特有的肉感,肚脐眼像个诱惑的小嘴。
再往下,是一条紧窄得不能再紧窄的薄透玉巾,勉强遮住那神秘的三角区,但那肥厚的大阴唇轮廓却被清晰地勒了出来,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微微鼓起,像是一条贪吃的小嘴在呼吸。
大腿丰腴圆润,白得晃眼,肉感十足,两腿之间仅有那条黑色亵裤遮挡,腿心的幽谷若隐若现,仿佛只要她稍微迈开腿,就能看到那粉嫩多汁的肉穴全景。
“师……师父……”我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眼睛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对巨乳就在我眼前晃啊晃,那粉嫩的乳晕虽然被褂子遮挡了一半,但依然能看到那樱桃红的一点,硬挺挺地凸起,像是熟透的草莓。
姜红颜似乎很享受我的目光,她并没有退后,反而微微俯下身子,那两团巨大的奶子更是沉甸甸地压了下来,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
一股热烘烘的奶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扑面而来,熏得我浑身发软,几乎要炸开。
“怎么了?师父身上有脏东西吗?看这么入神。”她轻笑一声,伸出一根修长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指尖微凉,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眼神迷离,眼角带着天然的媚意,像个熟透了、发情了的狐狸精。
我的太上忘情心决并不是师父教的,是母亲传授的。
师父她跟太上忘情这几个字根本一点关系都不沾,我甚至都不知道娘亲跟她学了什么,她能够教我些什么。
师父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放荡不羁的打扮,还好她只是凌休教挂名的大长老,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普通弟子面前,不然若是被其他弟子瞧见,知道自己这正道宗门里居然有个这样“放荡”的女修存在,怕是要被惊掉下巴。
“没……没有……”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往她那开叉极大的裙摆下瞟。
那里,一双白腻如玉的大长腿毫无遮掩地展露着,脚踝上系着金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就像是淫乱的伴奏。
“别看了,小色鬼。”师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这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全是勾引,“师父找你是有正事。”
她直起身子,那两团巨乳随着动作猛地一颤,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她淡淡地说道,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发梢,“但这交流大会让我有些放心不下。那群倭国矮子和蛮族黑奴,身上总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总觉得他们似乎有所图谋。”
我心里咯噔一下,再次想到了娘亲的卦箴,不知娘亲是否与师父有所说明?
“我打算去倭国驻地里探探虚实,”师父继续说道,她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优雅而慵懒,那高耸的乳房随着手臂的动作被挤压得变了形,“看看那帮矮子到底在搞什么鬼。至于蛮族那边……”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阿离,你寻空去跟你娘商量下吧,她这几日得空不多,我懒得等。”
“是,师父。”我恭敬地应道。
“还有,”师父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你岳母最近在天阳城吗?这死丫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好久没见着她了。”
“弟子不知。”我摇了摇头。
“算了,等有机会你问问卿卿。”姜红颜摆了摆手,那宽大的袖摆带起一阵香风,“行了,你去找你娘亲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吧,我这就动身。”
说完,她转身欲走。那一转身,背对着我,更是看得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背脊上的蝴蝶骨若隐若现,那硕大无比的臀部简直是个磨盘!
两瓣肥厚的臀肉紧紧包裹在玉巾里,随着她的走动,那臀肉剧烈地晃动着,肉浪翻滚,仿佛要把那薄薄的玉巾撑破。
我目送着那两瓣肥臀一颤一颤地消失在夜色中,直到那股浓郁的媚香彻底消散,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第5章
我将绝刀拿在手里,默默的轻抚这把古朴简约的长刀。
掌刃交接,一阵萧瑟肃穆的刀意由手掌筋脉传送至丹田,而后散发身体各处,涌上心头,直达天通。
心中的躁动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把古朴长刀是十二岁生辰时,娘亲赠送给我的礼物。
她没有告诉我这把刀的来历,只说了它那个奇怪的名字,“绝”,绝刀。
时至今日,我仍不明白,为何术修的娘亲会送我这件兵器,让我走体修的路子,她只是说,此刀能助我在太上忘情道的修炼上,更进一筹,甚至达到超过她的境界,达到那个真正的太上忘情的境界。
四年来,我早已习惯在心情躁动之时,抚弄刀身来平息心态。这把刀也当真如娘亲所说的那版玄妙,每每都能让我重新静下心来。
我平复好心情,走出了房门。
今日的夜空略显清冷,时间已经是后夜,本就稀疏的星辰更是几乎看不见了,唯有那颗明亮的北极星遥遥挂坠在天上,给迷途的人指引着方向。
娘亲术法通玄,早已不食五谷,不需休眠,平日里夜间都是入定打坐,盘于莲台清修,此刻去找她,倒也不算惊扰。
穿过寂静的竹林小径,来到月洞门前,我正欲抬步踏入,耳边突然传进一声低低的娇吟。
“嗯……唔……”
那是……呻吟声?
我愣住了,脚步顿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竖起耳朵。
那声音极低,像是被刻意压抑着,带着一丝颤抖和断续,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的欢愉。
声音是从娘亲的卧房里传出来的,透过半开的窗子,隐约地飘散在夜色中。
娘亲的庭院有她亲手布置的禁制,只要有人踏入,她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得到,但我这次到来,她竟然没有出声呼唤我,似乎一无所觉。
我慢慢靠近娘亲的卧房,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又是一阵旖旎的声浪。
“呼……哈……不……不要……”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那是只有在比武斗法之后或者极缺气息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声的,还有一种极其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抽动时,发出的那种黏腻、水润的声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怎么可能?
娘亲修的是太上忘情道!
她是华夏第一美人!
是那个清冷高洁、不染尘埃的尊崇宗主,是术法通玄的雷修大能!
她怎么可能会在深夜里,独自一人做着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一定是听错了!
对,一定是听错了!
也许娘亲是在修炼什么特殊的功法?
或者是身体不适?
毕竟这次交流大会鱼龙混杂,那些蛮族又不懂礼法,她……她也许是气急攻心,导致气血逆行?
没错,一定是这样!娘亲那种身份,怎么可能像市井荡妇一样自慰?
但屋内一直传出的娇吟,却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我的理智。
那淫靡的水声就像是会媚术一样,勾引着我一步步往前挪。
我的裤裆里,那根刚才平静下去的阳物,此刻又因受到的刺激,硬邦邦地挺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我仿佛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根底下,屏住呼吸,透过窗子的缝隙往里看。
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火,光线暧昧而朦胧。
在那张巨大的雕花大床上,一具雪白的躯体正蜷缩在锦被之中。
那是娘亲。
她背对着我,侧身躺着,一只手正伸在两腿之间,那原本端庄素雅的月白色袍子此刻凌乱不堪,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一双白腻如玉的美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此刻正紧紧地绞在一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只白皙的手正疯狂地动作着。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正深深地没入那片禁制的娇嫩土地之中。
随着手指的抽送,那原本紧闭的腿缝间竟然溢出了一种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哈啊……好痒……身体……好热……”
娘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那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声线,此刻却变得骚媚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欢。
“怎么……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个东西……”
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只手动的更快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响亮。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在锦被下晃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要破布而出。
“不要……不想……不想被那种东西……那种脏东西……”
她一边抗拒着,一边却更加疯狂地抽送着手指。那两瓣雪白的肥臀也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臀肉紧绷又放松,显露出一种极致的下流魅诱。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是极具张力的挺胯反弓的姿态。
“咿唔!”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被她死死地咬在嘴唇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紧接着,她的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形状。
而在那腿心之间,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溅湿了锦被,也溅湿了她的手。
潮吹?!
平日里那些不大正经的师兄弟曾给我看过他们收藏的春宫画册,我虽红脸拒绝了,但还是偷偷记下了其中几幅图样。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滞。
娘亲此时的姿势,与春宫图册里面画着的潮吹行为一模一样!
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那个清冷如仙的娘亲,此刻竟然如此下流放荡,自慰到潮吹失禁!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几乎要跳出来。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缓过劲来,有些慌乱地伸手去擦身下的水渍,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羞耻和迷茫。
我生怕娘亲回复清醒后,感知到我在这里。于是赶忙收回视线,手脚僵硬的从窗缝旁离开,叩响了她的房门。
“咚。”
“谁?!”
屋内的娘亲瞬间惊醒,声音里不是平日里的清冷威严,满溢着惊魂不定的娇羞。
她猛地坐起身,慌乱地拉过锦被遮住身体,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羞耻。
“娘亲,是我,阿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阿……阿离?”娘亲的声音颤抖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我。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但身子上那股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潮红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反而因为惊吓而变得更加艳丽。
“等……等一下,娘亲这就来开门。”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娘亲并没有完全换好衣服,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丝绸睡袍,那睡袍的料子极为柔软,紧紧的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轮廓。
最要命的是,那睡袍的领口开得极大,而且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慌乱,有两颗盘扣根本没有扣上,松松垮垮地敞开着。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就这样大半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团熟透的乳肉白腻如雪,上面还泛着一层刚运动完后的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半片露出的乳晕是淡淡的樱红,那颗硕大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然挺立着,把睡袍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那张清冷如玉般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锁骨胸口都染上了粉色。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凌乱美艳。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沉静淡然的浅蓝中略带灰色的眼眸,此刻却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带着未散的情欲,迷离而涣散。
那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一种极力掩饰的镇定所取代。
“阿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刚刚的余韵。
虽然她极力想要维持平日里的威严,但这副刚被高潮洗礼过的慵懒模样,只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欲拒还迎。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飘。
那件月白色的睡袍虽然已经被她整理过了,但依然有些凌乱。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肌,深邃诱人的乳沟在烛光下阴影重重,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两团压迫着肋骨的大奶子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再往下,腰肢依然纤细,但那锦被下遮住的身躯,我分明记得刚才那令人淫靡放荡的一幕——那双白腻的美腿,那喷射而出的淫水……
“师父……师父让我来找娘亲商议一下交流会的事。”我努力移开视线,盯着她的肩膀说道,但鼻子里充斥的那股浓郁到发腥的雌香,却像猫爪一样轻挠着我的心头肉。
“什么事?”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但这动作反而她的屁股撅了起来,撑起了睡袍的下摆,露出了大半截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白腻如玉,大腿根部丰腴的肉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最关键的是,在那睡袍的下摆处,我竟然看到了一抹明显的水渍痕迹。
那痕迹深色,洇湿了浅色的睡袍,像是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那是……淫水流出来的痕迹。
“娘亲……”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师父方才来找我,说她即将闭关,但这交流大会让她有些放心不下。倭国和蛮夷似乎有什么阴谋,师父她要去倭国驻地打探一番,让我来和娘亲商议一下。”
“师父她……一向敏锐,应该不会空穴来风……”她喃喃自语,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但那股甜腻的喘息声依然钻进我的耳朵里,“她要去倭国……也好,那群倭人阴险狡诈,确实师父去才合适。”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但我却只盯着她那红润的嘴唇看。
“这样吧。”娘亲下了决定,“你和卿卿去一趟蛮族营地,潜入进去查探一番。你们是道侣,在一起行动也方便,若是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说到“道侣”两个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羞涩,又像是……某种期待。
“对了娘亲,我从边境回来,救下了一个倭国的女忍,想着可能与蛮族有关联,便带回来了,”我跟娘亲汇报了这十几日的进展,也解释了下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可惜语言不通,我将她暂时安置在了天阳城中的堂口。”
“你是最让娘亲放心的,年纪轻轻却如此沉稳。”
娘亲突然开口说了软话,鲜少的露出了柔和关切的目光,她替我整理了一下衣冠,不可避免的与我接近,柔软丰满的胸脯抵在我的胸口剐蹭了两下,一股子腥甜雌媚冲击着我的脑海。
那味道太骚了!
那是高潮后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阴精的甜味,以及那种熟透了的女人味。
这味道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砸得我头晕目眩,理智值狂掉。
我一把抓住娘亲的皓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娘亲,也惊到了我。
娘亲没有挣脱,她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我,那翦水秋瞳里充溢着的是对儿子的关心,是情真意切的关爱。
我默默的松开了手,低下头,心中生出几分愧疚,暗骂自己不该有如此冲动。
“娘亲,孩儿的绝刀修炼……可能是遇到了瓶颈,这月余的时间,总是难以静心。”
我找了一个借口,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画面。
“绝刀的修炼,娘亲也无法助你太多,”娘亲继续帮我整理着衣衫,手腕上还留着我刚才大力抓住时印下的红痕,像两道玛瑙镯子,娇艳妩媚,“那绝刀残卷的后半,在凌云洞窟之中,等这次交流大会比武切磋结束,你便进去探索一番吧……”
“若是有机缘得了全部的秘籍,能让你太上忘情道的修炼之路更加好走些,或许能达到娘亲都到不了的那种境界呢。”
娘亲替我整理完衣衫,收回玉臂,高冷端庄的威严气势重新回到身上,又变成了那个我熟悉的娘亲。
“那孩儿先告退了,娘亲好好休息。”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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