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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夜里的地下室更是一片寂静,但是如果仔细去听,还是可以在漆黑的室内感受到一些微弱的声音,比如靠在墙边的那两个对开门的木柜,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着断断续续轻微的“嗡嗡”声,还有好似女人的呻吟声,以及偶尔发出的一点铁链摩擦的声响。
不过这些声音也只能这个隔音极好的地下室里小小的回荡着。
赵玥彤难受的移动着身体,在这极为有限的空间里摆动着,带着项圈上的锁链不时发出几声“唔唔”的低吟。
她虽然知道袁臻就在旁边也就相隔一个木板,但是她看不到对方,也不知道对方的样子,但是嘴巴被堵住是肯定的,不然两人早就真的聊起来了。
现在两人除了彼此“唔唔”几声,再发出点铁链和身体移动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了。
之前赵玥彤没有和袁臻就夏若萱的这个事情交换过意见,但是现在两人却被这个样子关进了地下室的柜子里,这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当时吃饭的时候,她以为今晚最多就是不说话,各睡各的,结果各自睡是真的,就是这方式让她有点难受,不过想想袁臻还在隔壁,她的心里也就释然了,至少还有个伴陪着,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下体的跳蛋又随机震动了起来,已经有过高潮的她再次一个哆嗦,带着锁链一阵晃动,对面的袁臻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变化,也跟着一阵呻吟,两女就这么此起彼伏的晃动着,呻吟着,享受着紧致难熬的身体带来的既刺激兴奋又羞耻的愉悦,在漫漫的长夜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
袁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困惑地发觉眼前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卧室也不是之前那个狭小的柜子,而是一道铁栅栏门。
乌黑粗壮的铁棍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
自己身下的床只是一块不到半米宽的木板,却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房间。
狭窄低矮的房间就如一个牢笼让她感到压抑。
不,这里就是一个牢笼。
她猛地站起身,抓住铁栏杆紧张地向外张望。
能看到的就是一条走廊和对面的另一间牢房。
那里看起来要宽敞许多,除了一张桌子里面空无一物,栅栏门上写着:等候区。
牢房里没有窗户,走廊上也没有阳光,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一阵刺骨的寒意传遍袁臻的全身,让她不停地发抖。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是赤身裸体的,如果不算身上的体环和腿上的一双丝袜的话。
袁臻努力地在脑海里搜寻着记忆的片段,她模糊的记得最后是阿满把自己捆起来放到了地下室的柜子里,然后就迷糊的睡着了,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到这里,自己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还有,玥彤呢?
她当时不是也被关在了和自己相隔一板的柜子里吗?
她现在还在家里吗?
还有丈夫阿满,什么人从家里把她带到了这里?
阿满去了哪里?
他不知道这些吗?
袁臻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们知道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吗?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人说话。
但是她知道这里不只是自己一个人,因为她能听到隔壁传来的低低的抽泣声。
她不敢说话,因为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到胆战心惊。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皮靴带来的脚步声,三个狱警站在了袁臻的牢房们前。
“袁臻,出监!”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看守打开了牢房门厉声喝到。
袁臻的身子一抖,不由得双腿有些发软,两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扶着栅栏,试了几次都没有迈开步子。
一个瘦高个子的看守不耐烦地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了走廊里。
袁臻忍着头皮上的剧痛,踉踉跄跄的跟着走了出去。
很快她被扔进了对面的等候区,被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接着几只皮靴踩在她白皙的身体上,除了不住的颤抖,她一动也动不了。
“我他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在这儿铺一块毯子。这么凉的地,谁受得了啊?”那个络腮胡子看守看起来是个管事的,厉声呵斥着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唉,唉,我这就去拿,” 那个大汉说着飞快地出去了。
“嘿,这妞够靓的啊,瞧瞧,身上还有铁环,哥几个又要饱眼福了。” 一个瘦高的看守露着邪恶的淫笑对那个领头的说。
“那当然,弄到这里来的都差不了。” 络腮胡颇为得意地说道。
地上的袁臻听见看守要拿来毯子,好心的她心里还有了一丝感激之情。
这时候那个大汉把毯子拿来铺在了地上,几个男人淫笑着解开了裤带,露出了狰狞的男根。
“哎,这他妈还舒服点儿。”
那个领头的说着躺在了毯子上,袁臻这才明白毯子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烧。
看守们自然不会注意到袁臻脸上的表情,那个瘦高个儿抓着袁臻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旁边的大汉扶着她骑在了那个领头的身上。
不等袁臻有任何反应,那个领头的托住袁臻的屁股,挺起肉棒把袁臻的身体用力地往下一蹲,粗粗的肉棒扑哧一声进入了袁臻的蜜穴,身体里的剧痛和阴部金属环的刺激让袁臻不由得张开嘴大叫了一声。
“啊……呜……”
就在她张开嘴的时候,那个瘦高个抓着她的头发,呼的一下把肉棒插进了袁臻的喉咙里。
袁臻的叫声很快就消失了。
嘴里和蜜穴里都被肉棒塞满,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紧接着她的菊花中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那个拿毯子的大汉跪在袁臻的身后,把肉棒插进了她的菊洞里。
三根肉棒又粗又长,袁臻的身体几乎被它们挑起在空中。
看守们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他们的动作配合得很熟练。
袁臻的身体在几根肉棒上就好象风中的一片树叶一样上下前后地飘动。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下意识地用双手抱住瘦高个的双腿。
可能是因为袁臻紧张的心情导致她的菊花比平时紧了许多,她身后的大汉第一个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在另外两个男人的哄笑声中,尬尴的摇摇头,站了起来。
另外两个男人依然乐此不疲的抽插着。
“哎,少了你缺把劲儿啊,别在那儿愣着,想想办法。”瘦高个一边哼哧哼哧地插着袁臻的喉咙,一边对败阵的大汉说。
袁臻的菊洞刚刚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忽然一个粗硬冰冷的东西从自己的菊洞里猛的插进来,比刚才的男根插得更深更有力,就好像要刺穿她的五脏六腑。
袁臻呜呜地发出了一阵哀嚎,浑身立刻绷紧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
“嘿,还是警棍带劲儿,接着来!” 躺在地上的头头兴奋地喊着。
身后的大汉似乎受到了鼓舞,手里的警棍在袁臻的身体里上上下下地捅来捅去。
袁臻的身体也跟着这根指挥棒不断地扭曲着,抖动着,抽搐着,呻吟着。
“我靠,你他妈看着点儿啊,都捅着我了。” 躺在地上的男人气哼哼地说。
原来是警棍捅的太靠下了,隔着袁臻的肚皮捅到了络腮胡的身上。
袁臻在痛苦中呜呜地挣扎着,可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只能发出一阵阵下意识的抽搐。
“这骚货抖的可真厉害啊,” 瘦高个惊叹地说。
“正好练习一下,待会儿上了绞架抖得更厉害,哈哈。” 拿着警棍的大汉说完一阵淫笑。
从看守们强暴女人时的污言秽语中,袁臻听到了“绞架”这个词,什么?自己一会儿要上绞架吗?一阵心悸传来,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靠,这骚货是尿了吗?你他妈的是不是捅着她的尿泡了?” 躺在袁臻身下的看守愤愤地说。
“不尿怎么是骚货啊,正好给你暖暖身子,哈哈,” 拿着警棍的大汉说。
“她他妈的最好别尿没了,我待会儿还想看天女散花呢。” 瘦高个一边摸着袁臻下体的阴环一边淫笑着说道。
面对着男人们的轮流施暴,袁臻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如此无力。
她无法反抗,也不知道怎么反抗。
袁臻被折磨地就像行尸走肉一样,任由看守们摆布。
几个看守在狂欢中不断地轮换着位置。
一股股的精液不断地射进袁臻的嘴里,菊花里和肉穴里。
大概是因为地上太凉,看守们把就把袁臻拉到一张桌子上,大汉坐在桌子上,用警棍卡住袁臻的脖子,肉棒插进袁臻的菊洞里,把袁臻钉在自己的身上。
瘦高个分开袁臻的双腿,领头的看守挺起粗粗的肉棒抽插袁臻的蜜穴。
“哦,哥几个忙着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袁臻抬头一看,天哪,是丈夫阿满!一阵欣喜油然而生。尽管看守的肉棒还插在身体之中,她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哦,满经理来了。我们正给犯人开一个欢送会。” 领头的似乎也不介意阿满的到来,一边和阿满打招呼,肉棒却没有停下来,依然在袁臻的身体抽动着。
“啊,没问题,你们先忙。”阿满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丈夫的举动让袁臻非常的困惑,她不敢相信丈夫看着自己被几个陌生男人强暴而无动于衷,不仅如此,阿满的眼神中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袁臻的心里五味杂陈,在丈夫面前被陌生的男人强暴的情景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辱。
她想对丈夫说什么,可是脖子上卡着的警棍让她仅仅能够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想合拢分开的双腿,却被看守死死按住。
“你们玩的差不多了吧,我要和她单独说几句话。”直到看守一震一震地射在袁臻的身体里,阿满才开了口。
“好的,交给你了,”说完几个看守离开了房间。
“臻臻,你的样子可真性感啊,”阿满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微笑着和妻子打着招呼。
“阿满,谢天谢地,你可算来了。”袁臻一下子扑到丈夫的怀里,眼泪哗哗流下来,“我就知道你会来,他……他们……”
“我知道,我知道,臻臻,放松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的,”阿满轻轻拍了拍袁臻的后背,安慰着她。
想到丈夫亲眼看到了刚才的情景,袁臻忽然觉得有些内疚,她把头埋在阿满的胸膛里抽泣着解释说:“刚才,刚才是他们在强暴我,我……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知道,这只是他们这里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个犯人走之前都要开一个欢送会。既然来了,要入乡随俗才对,是不是?不过我看你刚才也是很享受的样子。”阿满的脸上依然露着诡异的笑容。
“不,不,我没有……”袁臻想起刚才遭受的折磨,急切地解释着。阿满的话让她越来越糊涂。“什么犯人?什么欢送会?”
“无论你怎么说,你的身体骗不了我。”丈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在她的肉穴和阴唇上的小环上抹了一把,接着把两根亮晶晶的手指送到袁臻眼前,”你看,出了这么多汁水。”
看着丈夫手指上的证据,袁臻无言以对。
她意识到现在不是和丈夫争辩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弄清楚。
袁臻紧张地对丈夫说:“阿满,他们……他们说要我上绞架,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之前,我们不是在地下室……”
“臻臻,你想的太多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性感,我的裤子都要撑破了。”
阿满没有理会袁臻急切的问题,好像也不想去理会,眼前的这个阿满好像只会说着他要说的话,而不是聆听。
男人说着就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露出粗粗的肉棒。
扳过袁臻的肩头,从身后抚摸着她的胸脯上的红树莓和那对闪着耀眼光芒的乳环。
袁臻下意识地推开丈夫,丈夫的表现让她觉得很陌生,她不知道这种时候阿满怎么还有心情和自己做爱?
而且还是在这里?
“怎么?你都让他们插了,还不让我插吗?”阿满嗔怪地把袁臻重新搂在怀里。
“不,不,我没有……真的……”袁臻以为阿满误会了自己刚才和看守的事情,刚要解释,阿满肉棒就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菊花之中。
袁臻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她轻声央求地说道:“阿满,别插那里了,换一个洞可以吗?”
“臻臻,你应该学会享受这个才行,我现在是在帮你。”阿满抱着袁臻,肉棒在她菊花里一前一后的抽动起来,嘴里不住地说:“嗯,不错,又紧又舒服。”
阿满的肉棒猛烈地冲击着袁臻的身体,让她心里依然认为丈夫是因为嫉妒才有些粗鲁。
她在自责之中把身体靠在阿满身上,迎合着丈夫抽插的节奏。
也许她应该按照丈夫说的那样,学会享受这些。
“阿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真地要绞死我吗?”袁臻看丈夫很满意自己的表现,鼓起勇气问。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阿满说着把手伸到袁臻两腿之间,一根手指扣进了她的肉穴,带着阴唇上的金属小环,一阵抽动。
“我……“袁臻浑身震了一下,丈夫手指的挑逗和阴环的刺激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想象一下,你的双手会被绑在身后,赤身裸体,只穿着一双丝袜站在高高的绞架下。绞索套在你的脖子上,脚下的活板随时可能会打开,你会被吊在空中,像跳出水面的鱼那样挣扎,也许最后还会失禁……”
阿满在袁臻的耳边低语着,一边冲击着她的身体,那双有力的大手在袁臻的肉穴里里外外地挑弄着,一会儿摩擦小豆豆,一会儿又揉弄小便口,袁臻似乎都能听到阴部那些金属环相互碰撞的声音。
听着丈夫话语,袁臻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可身体中的欲火却被丈夫挑逗了起来,在难以名状的感觉之中,袁臻的高潮来了,随之阿满也把一股炙热的液体深深地射进袁臻的身体。
袁臻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兴奋还是恐惧,她看着丈夫的肉棒,知道自己不能让丈夫就这样把它塞回裤子里。
她跪在阿满身前,把棒子含在嘴里清理干净。
“臻臻,你是最棒的,我真有些舍不得你。”阿满满意地把棒子塞回到裤子里,拍着袁臻的头说。
“阿满,你在说什么啊?”袁臻又紧张起来,心里燃起的希望渐渐黯淡下去。
“臻臻,你真漂亮。” 阿满捧着袁臻的脸继续说,“过一会儿你会更漂亮,我都等不及看了。”
袁臻觉得丈夫好像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两个人根本没有在说同一件事情。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臻臻,记得你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阿满微笑着说。
“对,阿满。”袁臻点点头说,情景好像回到了她们的新婚之夜。
“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臻臻,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想开一点儿,服从这里的安排,待会儿在绞架上好好地来一个精彩的表演。”
“可……可是……”袁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臻臻,不要耍小脾气。”阿满说着把袁臻扶起来,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你现在不用去想这些,最好不要去想任何事情,就按我说的做,好吗?”
面对着阿满的安慰和请求,袁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确实愿意为丈夫做一切事情,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丈夫说的对,她确实不应该胡思乱想,一切听丈夫的安排就好了。
她在阿满的怀里轻轻点点头,抬起依然挂着泪珠的脸说:
“阿满,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如果不是太麻烦你的话……”
“当然,什么事情都可以。”阿满信誓旦旦地说。
“你能找到玥彤吗?我想见她,最后……在那个之前……”袁臻说着有些哽咽。
“哦,那是当然,怎么也要让你们见最后一面。”阿满狡黠地笑着说,“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袁臻看着丈夫脸上诡异的笑容,心提了起来:难道玥彤也在这里?
她跟着丈夫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越过一排牢房之后转了一个弯。
不远的地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刑讯室”,从栅栏门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嗞嗞嗡嗡”的声音,中间混杂着一个女人痛苦中的呻吟。
袁臻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依然不敢确定,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阿满把手放在她肩头,搂着她向前走去。
那种“嗞嗞”声越来越近了,随之还传来了焦糊的烤肉和烧红的金属发出的气息。
莫名的恐惧让袁臻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袁臻站在栅栏之前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声音和气味的源头。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椅子,准确的说是一个电椅。
而在电椅上面绑着一个赤身裸体戴着和她一样乳环的女人,一个看守远远地站在墙边,手里推着一个红色的扳手。
那是电椅的开关,而电椅正在通电,那个女人尽管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她还是拼力仰着头,蹬着腿,绷紧了的身体随着电流剧烈地抽搐着。
嘴里勒着一根棍状的口衔,她的乳头上夹着两个闪亮的金属夹,和乳环碰撞在一起,上面连接着红色的导线通向电椅的底座里。
一根带着导线的金属棒从她的两腿之间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还有几根导线好像连在了阴唇的金属环上。
金属和她皮肤接触的地方嗞嗞的冒着电火花,她浑身通红,皮肤上的汗珠似乎都变成了水汽。
“哎,我说,你别把她给烤熟了啊,待会儿还有别的安排。” 阿满隔着栅栏喊了一句。
“哦,满经理啊。” 那个看守礼貌地打着招呼,“快结束了,最后十秒钟。我就是给她做一次电击治疗。”
“嘿,你要是在多治疗一会儿,我们中午都不用准备午饭了,呵呵。” 阿满打趣地笑着说。
阿满的黑色幽默让袁臻一点都笑不出来,“嗡嗡”地电流声和女人猛烈颤抖的身体让袁臻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阵发抖。
随着“嗡嗡”的电流声终于停息了,那个女人僵直的身体也一下瘫软下来,袁臻这时候才看清楚她的脸。
“玥彤!” 袁臻脱口而出。
“你看,我说到做到。” 阿满拍了拍袁臻的肩膀,接着对那个看守说,“把电断了吧,我和她说两句话。”
“行。” 看守点点头,关上电源总闸,打开了铁门让阿满和袁臻进去。
看守出去了以后,阿满走到电椅旁边,拿下了玥彤乳头上的夹子,接着松开了两腿之间的支架,把赵玥彤身体里的金属棒拔出来,然后是连接在阴环上的那些导线。
袁臻也颤抖着双手一起帮忙,解开玥彤身体各处的皮带。
没有了束缚之后,女人的身体从电椅上滑落下来,袁臻连忙抱住了她,慢慢和赵玥彤一起坐在了地上。
赵玥彤的皮肤依然滚烫,浑身散发着焦糊的味道,可袁臻没有松手,依然紧紧地抱着赵玥彤火热的身躯。
袁臻冰冷的身体似乎刺激到了对方,倒在袁臻怀里的赵玥彤微微睁开眼睛。
“我出去一下,待会儿过来叫你。” 阿满看到赵玥彤醒过来,转身离开了。
“别烫着你。”赵玥彤看到袁臻,脸上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说话却是有气无力。
袁臻苦笑了一下,心疼地在赵玥彤的身体上抚摸着:“彤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那么多干嘛。” 赵玥彤的嘴里还在冒热气,她搂住袁臻的一只胳膊,依偎在她怀里。
“可是……” 袁臻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爱他吗?”赵玥彤忽然问。
“呃,爱,当然爱。” 袁臻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肯定地说。
“爱他,就给他。”赵玥彤轻声地说。
“可是我已经……”袁臻话说了一半,似乎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
“我是说全部都给他,全部都给他。”赵玥彤认真地重复了一次。
赵玥彤最后的几个词就像一阵巨大的回声在袁臻脑海里回响着,全部都给他,这句话让袁臻的身体里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激流,就好象她第一次看到《深渊》那个故事的时候一样。
“你是说,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把我们怎么样?”袁臻紧张地问,呼吸又急促起来。
“是。”赵玥彤点点头说,“我们是属于他的,他拥有我们。他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情,宠爱我们,训练我们,羞辱我们,折磨我们,强暴我们,用他喜欢的任何方式处理我们。”
赵玥彤的话让袁臻感到口干舌燥,心嘭嘭地狂跳。难道说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吗?袁臻虽然心底有些不甘,不过她好像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
“臻臻,时间到了。我带你出去。”阿满这时候走进来,“彤彤需要休息,待会儿还要受刑。”
袁臻搂着玥彤,深深地给了她一个吻。
两对炙热的嘴唇对在一起,两只滑腻的香舌水乳交融,两个人不由得同时发出微微的轻声呻吟。
她们吻了很久,直到赵玥彤抬起头来,轻轻推开袁臻,深情地说:“爱你,等着我。”
“爱你。”袁臻有些不舍地说,但很快被赵玥彤的脸上幸福的微笑所感染,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走吧。” 袁臻轻轻把赵玥彤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对阿满说道。
阿满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虽然不明白袁臻的情绪变化是怎么回事,还是高兴地点点头带着袁臻走出了刑讯室。
穿过一条走廊之后,阿满带着袁臻来到一个小院子里。
四周是高耸的院墙,只能看到上方朦胧的天空,而袁臻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院子中的的东西吸引过去了。
那是一个木制的绞架,两米多高的台子上立着一根柱子,横梁下悬挂着就是令人心跳的绞索。
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行刑官在绞架的台阶前等着他们。
“阿满,我……我还光着身子,给我一条裤子什么的吧。”袁臻看见陌生的男人,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身体。
“臻臻,不用的,你现在的衣服还有身上的‘饰品’特别适合上绞架。”阿满笑着说道。
袁臻低头看了看双腿上的“衣服”和身上的几处体环,也跟着笑了。这确实是阿满喜欢的衣服,就连做爱的时候也不让自己脱下来。
他们走到绞架底下之后,行刑官拿出一根绳子。
袁臻自然知道这是要做什么,顺从的转过身,把手背到身后。
行刑官把她的身子勒得很紧,不过袁臻也不在意,现在她再也不用担心血液流通的问题了。
当行刑官扶着她走上绞架的台阶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感到腿有些发软,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在行刑官的搀扶下走上了绞架。
“呃,一会儿,……时间会很长吗?”袁臻用颤抖地声音问行刑官。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时间会很长的。毕竟这么多观众都想看你的表演,时间越长越好。”
“观众?”袁臻这时候才发现绞架上还站着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啊?他们要在这里看吗?”想到陌生人要看自己受刑,袁臻有些紧张地看着阿满。
“是啊。”阿满点点头说,“都是我请来的朋友,专程过来看你的。”
袁臻看着几个男人陌生的脸孔,看着他们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身体,让她觉得更加羞辱。可是她又想起赵玥彤的话,随即脸上换上平静的笑容。
“那好吧。”袁臻礼貌地和几个男人点头致意,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又想起一件事情,“对了,我想去卫生间?我不想到时候……你知道的……”
“哦,臻臻,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比较保守,所以特意给你申请了一个特殊设备来防止,嗯,怎么说呢,意外泄漏事件。”阿满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这时候一个男人递过来一个十字架样的东西。
那是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一端被削成阳具一样的圆头,有袁臻的小臂那么粗,足有三十厘米长,阳具的底部连接着十字架的横梁。
袁臻立刻明白了它的用途。
“天,这么粗,塞的进去吗?”袁臻倒吸了一口冷气,“会不会把我那里撑裂啊?”
“别担心,宝贝儿。上面抹了油,润滑特别好。稍微用一点儿力气,肯定没有问题。”阿满安慰着袁臻说。
袁臻还是有些犹豫,可阿满已经抱起了她的身体。
行刑官把木棍戳在地上,阿满把袁臻的菊花对准木棍,慢慢按下去。
她的体重让阿满没有费太多力气,随着身体慢慢落下,粗大的木棍没入了袁臻的后庭。
和这根棒子比起来,阿满的肉棒和看守的警棍都算不了什么。
袁臻觉得它几乎撕裂了她的身体,巨大的疼痛她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最后,她的身体在离开木棒的横梁还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嗯?看样子还没有完全插进去,不过我看足够用了,至少你用不着去卫生间了。”行刑官说着开始给袁臻戴绞索套。
“臻臻,坚强一点儿,一切都会很快结束的。”阿满看着袁臻痛苦的表情,抚摸着她的身体安慰着她。
袁臻在痛楚过后,长出了一口气,努力地笑了笑说:“嗯,我知道,它可真粗啊。”
“哎,我看你的乳头都硬了。”阿满看着袁臻的胸和那对在夜色下依然耀眼的乳环,把头凑到袁臻的耳边神秘地说,“你是不是挺享受现在的感觉?”。
“呃,不,怎么会……”袁臻说着脸已经红了。
“好吧,我看你至少有一点点兴奋。”说着阿满用在袁臻的下身摸了一把,挑逗的用手指勾了阴唇上的几个小金属环,然后伸到她眼前说,“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的肉穴弄得粘乎乎的。”
袁臻有些尬尴地低下头,把丈夫粘乎乎的手指用嘴舔干净。
阿满说的不错,无论自己心里怎么想,但是她的身体不会骗人,一系列的痛楚和刺激让她的下身早已经是一片泥泞。
这时候,行刑官用绳子把插在袁臻身体里的木棒和她的双腿绑在一起。
插在身体里的木棍戳在地上,让袁臻不由得垫起脚尖,可是她的两条腿已经发软,身体的全部重量几乎都是被木棍支撑着的。
“嗯,这样棒子就能固定住了,要不然你被吊起来以后可能把它踢出来。”行刑官一边绑绳子一边解释说。
“没错,最好加一个双保险,让棍子插得更紧一些,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阿满说着用双手按住了袁臻的腰,把她的身体用力压向戳在地板上的木棍。
袁臻都没有来得及说话,木棒就呼地一下在她的身体里继续挺进,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顶出来,直到她的耻骨顶住了木棍上的横梁。
然后阿满点点头,和绞架上的几个男人一起后退了一步,把袁臻留在中间的翻板上。
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裤链,把一条条直挺挺的肉棒拉出来,用手揉搓着。
“你们……”袁臻看着一根根各异的肉棒,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嘿嘿,臻臻,你得理解一下,看着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上绞架,不让大家撸几下也太不近人情。”阿满笑着解释说。
阿满的说辞让袁臻也是无语,丈夫说的确实有道理,什么男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都会想要撸几下的。
就在这时候,执行官的手放到了活板的拉杆上,他看了一眼阿满。
“开始吧。”阿满点点头,随意地说。
随着行刑官拉动拉杆,支撑着袁臻隔板上的螺栓发出了令人心悸的吱呀的声音。
接着,袁臻觉得脚下一空,一道白光闪过她的眼睛,脖子上的绳索拉紧了,无情的现实让她知道自己被吊在了空中。
“不……”袁臻在身体下坠的一瞬间还是喊了一声,但是她的声音很快被喉咙上的绳索阻断了。
“各位下注啊!我说他能坚持十五分钟。”阿满亲兴奋地说。
“唉,满经理,你对自己的老婆也太没有信心了吧,她肯定能坚持过十五分钟。我压二十!”另一个男人说。
“嗯,看她踢得可真不错,有股子劲儿。”这是行刑官的声音。
被掉在空中的袁臻没有想到丈夫居然会拿自己能坚持多久来打赌,不过这显然不是最困扰她的问题。
痛苦,兴奋,紧张,羞辱,各种感觉混杂在她的脑海里,而她的肺里却吸不到一丝空气,她就像一条被钓出水的鱼一样在绞架下挣扎着。
她很想在空中来一次高潮,可是身体里的木棍显然是差错了洞口。
她用力的夹住木棍,前后上下的蹬腿,试图感受木棍在身体里的滑动,可是那个棍子太粗了,她的后庭已经失去了感觉。
泪水充斥着她的双眼,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起来。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双手被绑在身后的身影,红彤彤的皮肤和一个美丽的笑容。
玥彤!
一阵欣喜涌上心头,让袁臻身体里的欲火冲破堤坝,积攒起来的巨大高潮如洪水般地涌出。
她浑身震颤起来,甚至比赵玥彤刚才在电椅上还要厉害。
“爱你,等着你。爱他,就都给他!” 这是袁臻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62章
袁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来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屁股里的肛钩是唯一提醒她下身还存在的东西,她麻木的动了一下身体,膝盖上已经没什么疼痛,麻麻的,似乎已经游离在身体之外,但是“啪唧”的声音,让袁臻感到身体下面好像有一滩水渍,可是柜子里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到。
“我还在地下室?还在这个柜子里?”袁臻晃动了一下同样麻木的头部,一阵轻微的锁链声让她又清醒了几分。
随后她想到了什么,又猛然的用身体去碰撞前面的木板。
“嘭嘭!”
“唔……”对面迷迷糊糊的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
“谢天谢地,玥彤还在这里。”刚刚神经紧张的袁臻顿时感到心中一阵安心。
“原来这是个梦?”袁臻慢慢适应了柜子里的黑暗,已经可以确定了自己还在柜子里,身上的绳索依然还在,和之前的一样,这让心有余悸的她渐渐的放下心来。
虽然她现在浑身还僵硬难受,但是却开始慢慢回味起梦里的情景。
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可怕而刺激,让袁臻在回忆的同时,还不住的打着哆嗦。
“我,怎么会做了这样一个梦?”吊在柜子里的袁臻顾不上身体上的麻木,自己问自己。
“爱他,就都给他!”梦里赵玥彤这么对自己说,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是我太自私了吗?
是我做错了?
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来惩罚自己,来点化自己?
袁臻在狭小漆黑的柜子里开始自我意想起来。
“吱嘎”随着一声木门的声音想起,袁臻的思绪被打断,眼前射进一道亮光,让她眯起了双眼。
“哎呀,睡过头了,把你们放的有点久了,不好意思。”两扇木门同时被打开,阿满站在柜子前面,看着由一板相隔被吊在柜子里一左一右的两个女人。
袁臻似乎早已醒来,而旁边的赵玥彤好像还朦朦胧胧,头靠着内壁,被口水打湿的衣服还贴在胸前,凌乱撕破的衣服和散落的发丝,还有一身的绳子,怎么看都像是刚被强暴后丢进柜子里的一般。
阿满也知道这一夜对两个女人来说是什么感受,他赶紧打开两女项圈上的锁链,把两人从柜子里抱出来,先放到了地上,同时带出的,还有女人腿上膝盖上的一滩滩液体,不知道是爱液还是尿液。
在看柜子的底部,木板几乎已经全被浸湿,在柜门的边缝处,也已渗出了一些。
这让阿满想起了上次袁臻被装在箱子里放在公司的情景,那次必定时间短,这次可是一夜,柜子又不是密封的,不漏才怪。
阿满给两女一一解开了身上的绳索,取出嘴中口球,拿出了阳具和跳蛋,袁臻则是多了一个肛钩。
搞的两个女人又是阵阵呻吟,只是声音小了很多,看来一夜的“折磨”确实把女人们累的不轻。
阿满接着给两人按摩身体,大腿小腿,手臂,一夜的束缚让袁臻和赵玥彤几乎不能动弹,浑身上下都麻木一片,绳索一去,顿时又感到奇痒无比,在阿满的按摩下,两人除了闭眼呻吟就还是闭眼呻吟,脸蛋红的可爱至极。
当阿满给袁臻按摩到大腿的时候,女人已经能慢慢活动的双臂,一下子伸出搂住了蹲在地上的男人,阿满一愣,不知道袁臻怎么了,但是他清晰的感受到女人的身体在颤抖,在哆嗦。
“臻臻,你怎么了?还在生气吗?”阿满看了看一旁已经做起来的赵玥彤,对方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情。
“老公,我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袁臻搂着阿满,双手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小脸埋在对方肩头,声音哽咽而委屈。
“老婆,别哭,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更不会离开你。”阿满被袁臻搞的有点糊涂,安慰着说道。
“不,不,是我错了。我爱你,我什么都给你,就是不要你离开我,离开我们。”袁臻紧紧搂着男人,嘴中不停的呢喃着,似乎一松开就会永远的失去。
“咳咳,老婆,我说了,我不会离开你,还有玥彤的。”阿满继续说着,“那个,咳咳,你搂的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啊……”袁臻一惊,赶紧松开阿满的脖子,看着男人有点涨红的脸,破涕为笑。
她又看到一旁的赵玥彤,然后又是一个拥抱,把赵玥彤搂进了怀里。
“玥彤,我好想你,真的。还有,谢谢你。”
“嗯……啊?”赵玥彤被袁臻搂在怀里,听到她的说话,也是一脸的迷茫。
“臻臻,你怎么了,我不是在这吗?没离开过,还有,谢我什么?”
赵玥彤和阿满一时都被袁臻异样的举动搞糊涂了。这一夜她不就在柜子里吗?难道还发生了什么?
但是不管怎么样,对于袁臻现在的反应,阿满心中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管如何,至少家里这边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夏若馨那边的事了,阿满不乞求夏若馨的妹妹能原谅自己,对方不报警告自己已经是很给姐姐的面子了,剩下的,就让时间来慢慢消磨吧,至少目前阶段,阿满自己是没什么好办法去解决,也只好走一步是一步了。
在地下室待了一会,两个女人的身体基本恢复的差不多了,阿满就带着两人上了楼,必定袁臻是一身裸体,赵玥彤的衣服也被他昨晚给撕坏了,两个女人再怎么放得开,也不能光着身子和衣衫不整的在家啊。
赵玥彤和袁臻去了楼上的卧室,去换衣服,阿满一个人在楼下准备早餐,这夏若馨一走,好像这些准备吃的问题就留给了自己,袁臻经过一晚的“折磨”,阿满也不忍心让她去做早餐。
换好衣服的两女和阿满一起吃了早饭,几人话都不多,袁臻显然还沉浸自己的思绪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赵玥彤则是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好像在处理一些公司的事情。
而周六本就没什么事情,看似休闲的一天,在经历了昨晚的夏若萱事情后,再加上袁臻一早有点怪异的举动,让这个周六的早上显得有些沉寂。
正当阿满想找点话题的时候,他身边的手机却是响了起来,看着来电,阿满有点小小的惊讶,来电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才和他误打误撞发生了亲密接触的夏若萱。
阿满不知道她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接通了。
电话里夏若萱的声音听不出是喜是悲,但是却让阿满感到了一丝陌生感。
两人通话时间不长,内容也很简单,就是让阿满过去一趟,原因没有说明,这个时候的阿满也不敢在电话里多问什么,只好应承下来,说马上就去,然后他向家里的两个女人说了下,袁臻有点复杂的看了看男人,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赵玥彤更是没什么,笑了笑说声“好的,中午不回来的话记得通知声”,然后就继续看自己的电脑。
阿满给家里人说过后,开着自己的奥迪便朝夏若萱的宿舍驶去。
家里的情况让他有点不明白,但是夏若萱那边的事情更让他有点头疼,现在的他只好避轻就重,家里似乎好些,还是先处理夏家姐妹的事情吧。
阿满只去过夏若萱宿舍几次,但是都没有上去过,此时他停好车子,在楼下有点无奈的掏出手机给夏若馨发信息询问具体的楼层和门牌号。
对方信息回的很快,只有几个字“2单元502”。
阿满看了手机后,便上楼而去。
由于夏若萱住的是老式楼房,一共也就7层,所以没有电梯,阿满一口气爬到5楼,站在502门前想敲门的时候却是犹豫了,但现在他还没搞清楚夏若萱找他来是什么事情,他脑子里一边回忆着昨天下午的事情,一边思考着一会见面了该说些什么。
正当阿满抬起手打算敲门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看着开门的女人,阿满这次没有认错,从眼神里就分辨出是姐姐夏若馨。
“进来吧。”夏若馨的话很简单,眼神却是一阵复杂,阿满看着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心里也是一阵苦恼,事情搞成这样,他也不知道该对这个爱着他的女人说些什么。
进了屋里,阿满一眼看到夏若萱一身正装的站在窗前,看到自己进来,对方的眼神一阵躲闪。
阿满第一次来到夏若萱的所住的宿舍,他简单的打量一下,屋子不大,一室一厅,但是收拾的很干净,这也许和夏若萱的职业有点关系。
但是此时夏若萱穿的是一身上班的警服,这让阿满多少有点紧张。
这难道是要报警吗?
还是已经报警了?
就等着他来呢?
阿满心里一阵嘀咕,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对,从刚才夏若馨给他开门来看,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是的话,凭夏若馨的性格,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拦住他告诉他点什么。
“坐吧,这里很简陋,和你们的别墅不能比。”夏若萱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阿满说道。
“哦,我,我站着就好。”阿满看着两姐妹没有坐下,自己也不好意思落座。
“随便你。”夏若萱的重点显然不是这几句的寒暄,很快就开门见山的对阿满说道,“我找你来,和报警无关,我不会报什么警,所以你不用担心。”夏若萱看看姐姐,又看看阿满。
“姐,你去楼下那个干洗房帮我取下衣服吧。”夏若萱拿出一张小票递给夏若馨。
“我,这个等会去好吗?”夏若馨看着两人,心里一阵担心,她有点不放心这个时候自己离去。
“没事的,姐,你不用担心,我有点事想和他聊下,而且那个衣服我一会要带走用的。”夏若萱显然不希望这个时候姐姐在场。
“啊?带走?你要出去吗?”夏若馨听到妹妹的话,一阵疑惑,从昨晚回家后,两人虽然聊了很多,但是没听说妹妹要出差啊。
“你先去吧,一会回来再说。”
“好,好吧。”夏若馨看看阿满又看看妹妹,有点无奈的拿着取衣服的小票打开房门朝楼下走去。
看着夏若馨离去,屋里就只剩下阿满和夏若萱两人,气氛一下子变的有点凝固和尴尬。阿满找不到什么话,只好安静的看着对方。
夏若萱看了下窗外,轻轻叹了气,慢慢说道:
“我这次找你来,主要有几件事想和你说……”
夏若馨在楼下的干洗店很快就取好了妹妹的衣服,看着手里的外套,夏若馨唯有苦笑,大夏天的干洗外套,这明显是妹妹事先准备好的理由,但是此时的夏若馨却有点不知所措,从时间上来看,这从下楼到取衣服才过去了不到20分钟,自己是回去还是不回去呢?
昨晚两人谈了很久,夏若馨可以肯定的是妹妹不会去报警,但是她也知道,妹妹和她不同,20多年的处子之身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心里肯定是有阴影的,但是最严重的问题是,当事人是阿满,而且他们几人之间关系还有点复杂,如果说阿满没有结婚,这倒还好办些,大不了自己牺牲一下,撮合他们俩就是,但是现在阿满不光结婚了,还有赵玥彤这么一个情人,而且自己也和他有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他身边的女人太多,这个事情就麻烦了起来。
让妹妹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个想法夏若馨在昨晚的时候就已经旁击侧敲的和妹妹聊了,但是好像没什么结果。
夏若萱和她自己从骨子里都有着一样的爱好,但是这并不代表妹妹就可以把性爱这些事看的淡化掉。
“若萱,你在楼下啊,这么快就下来等我了。”正当夏若馨在思考妹妹的事情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音在自己身后响起。
听到对方说的是“若萱”,夏若馨就快就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把自己和妹妹认错了。
她转身看去,对方穿着一阵警服,看样子应该是妹妹的同事,不等她说话,对方走了过来,带着疑问继续说道:
“咦?你怎么还穿着便装?”
听到对方的话,夏若馨忽然明白了妹妹刚才为什么要换上警服,原来她真的是有事要出去。此时夏若馨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夏若萱,我是她姐姐。若萱在楼上有点事,还没下来呢。”
“哈?若萱啊,你这是逗我吗?”来人仔细看了看夏若馨,然后又退了几步,带着一脸的歉意说道:
“对不起,我还以为是若萱和我开玩笑呢,你真的不是她,哎呀……她从没和我说起还有一个姐姐,而且你们长的太像了,我一时没认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方连忙的道歉。
“没事的,我正好下楼帮她取衣服,你和我一起上去吧。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夏若馨很少和陌生人交谈,此时听到对方的道歉自己也是一脸的腼腆。
“不用了,我下来了。”正在夏若馨打算和陌生的男警员上楼的时候,夏若萱提着一个旅行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而阿满则跟在她的身后。
“这是市刑警队的张涛,这是我姐姐夏若馨,这位是,是我姐的男朋友满好。”夏若萱走到楼下,先是给几人介绍了一下。
“哦,你好,满先生。”张涛看到跟着夏若萱一起下楼的阿满,先是一阵疑惑和失落,随后听到介绍是夏若萱姐姐的男朋友,顿时心里又轻松了一些,友好的和阿满打起招呼。
“你好,张警官。”阿满刚才和夏若萱聊的不长,但是也不知道她此时要去做什么,看到对方说话,自己也只好笑着回应道。
“若萱,你这是要出差吗?”夏若馨看着妹妹手里的箱子问道。
“嗯,是的,早上接到单位的通知,有点事情找我,我还没来急告诉你呢。”夏若萱拉着姐姐的手,看了眼身旁的阿满,继续说道,“我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好像是市刑警队那边需要我们交警的配合,张涛正好路过,来接我一起过去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这次要去几天,那个,你,你先去他那吧,留你一个人住这边我也不放心。”
夏若萱说着,又看向一旁的阿满。
“我姐姐还得去你那边,你要好好照顾我姐。”
“是是,你放心吧。”阿满在一边只能陪衬道。
“那这个衣服?”夏若馨没想到妹妹真的要出差,但是她又不善言谈,听完夏若萱的话,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看了看手里的衣服。
夏若萱听到姐姐的话,忍不住笑了。
“你帮我拿楼上去吧,这还没到秋天呢,我穿不到的。”
夏若萱笑着握了握姐姐的小手,然后和她挥手告别,随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旁的阿满,最终转身朝张涛走去。
“走吧,我都准备好了。”
阿满和夏若馨回了一次楼上,把衣服放好之后,两人就开车朝赵玥彤的别墅驶去。
路上夏若馨还是忍不住的问起了阿满和妹妹的谈话内容,但是阿满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只好只说出了一部分,那就是关于夏若馨身上体环的事情。
夏若萱和姐姐回到宿舍后,晚上的时候自然是发现了姐姐身上多出的那些金属环,一开始的时候她还挺喜欢的,不时的撩拨夏若馨几下,但是当她得知这些环都是无法破坏取下的时候,态度就变的有些生气了,后来在夏若馨的耐心解释下,表明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没人强迫什么的,夏若萱最后也只好作罢。
这次和阿满的谈话里就有关于这些体环的问题,问的也自然是能不能取下的事情,阿满也只有如实相告。
“除了这些,还和你说了什么吗?”体环的事情夏若馨倒是没什么担心,必定是自己喜欢的也是自己自愿的,妹妹在这个事情上最多也就是问问,不过夏若馨还是担心妹妹会在别的问题上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没了,时间不长,然后我们就下楼了。”后面当然还有一些事情,不过阿满此时还没想好什么和夏若馨说,只好先瞒了下来。
夏若馨虽然不善交流,但是她也和妹妹一样是个聪明的女人,此时她明显能感到阿满有些事情不想说,但是她知趣的没有继续追问,其实她也担心问到一些敏感的事情,自己就是知道了,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还不如干脆不知道的好。
其实阿满最喜欢的就是夏若馨这种懂事的女人,看透不说透,作为一个女人,有的时候傻点笨点其实是最让男人怜爱的地方。
当阿满带着夏若馨回到别墅的时候,家里的两个女人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但是几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提起关于夏若萱的事情,就好像达成了一种默契。
不过赵玥彤还是以往的样子,看到夏若馨一蹦三跳,带着一阵欢呼。
“若馨回来了,太好了!”随后她拉着对方的小手就是一阵小跑,小嘴不时的在其耳朵旁嘀咕着,“你都不知道,他做的菜好难吃的。”
“……”阿满只觉得脑门上闪过一条黑线。
袁臻终于收回了自己凌乱无边的思绪,和赵玥彤、夏若馨走到一起,几个女人叽叽咋咋的聊了起来。
阿满看着几人亲热的样子,之前的烦闷感觉也跟着一扫而光,心情也变的豁达起来,管他什么的,过得开心不就好了,过得能让身边的女人幸福不就行了吗?
剩下的事情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
几个女人嬉戏了一会儿就跑上了楼,阿满不知道她们搞什么,也懒的问,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随意的抽了几口袁臻送给他的电子烟,一阵休闲。
“我们出去转转吧。”赵玥彤的声音在男人背后响起,阿满顺着声音回头看去,三个女人都上了淡妆并打扮各异。
赵玥彤是一身黑色的连衣裙,上身裸露香肩,性感的锁骨清晰可见,下身裙摆不长,刚过膝盖,腿上是肉色的高筒丝袜,再配上一双黑色带防水台的高跟皮鞋,阿满只看了一眼,那高高的鞋跟在防水台的衬托下,绝对超过了13厘米,这样的一身穿着让本就高挑美丽的赵玥彤变的更加性感迷人。
袁臻的穿着则相对保守普通了一些,她上身是普通的白色带有卡通图案的圆领T恤,下身一条得体的牛仔裤,小脚上没有穿丝袜,而是一双白色漂亮的露趾高跟凉鞋。
阿满有点疑惑的看完妻子的穿着,又看到了一旁的夏若馨,这个相对开放的女人这次竟然和妻子穿的很类似,上身的T恤除了颜色变成了粉色和图案有所不同外,下身也是一条女士牛仔裤,脚上依然没有袜子,和妻子一样,高跟凉鞋差不多,除了颜色换成了粉色,但是阿满依然可以从两个女人腿脚的裤筒里可以看出这双鞋子的后跟并不怎么低。
“好啊,既然几位女士想出去转转,在下很乐意奉陪。”阿满并没有去询问袁臻和夏若馨的穿着问题,他估计这次出去游玩肯定有赵玥彤这个鬼丫头的小算盘。
随后赵玥彤拎了一个黑色的大包包和袁臻还有夏若馨变跟着男人出了房门,朝那辆刚买了不就的宝马X6走去。
阿满本想献殷勤的帮女人拎包,结果却被赵玥彤拒绝了,这让阿满的嘴角挂起一丝弧度,同时感到了一丝蹊跷。
“去哪里?”待几个女人都上了车,阿满问了一句。
“市中心的购物广场。”赵玥彤想都没想一口说出。
看来都是盘算好了的。阿满心中想着,也不再多问,便发动了车子。
周六的市中心比较热闹,到处都是人头攒动,正在阿满考虑着要排队把车子开进购物广场的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赵玥彤再次给男人指出了路线,阿满按照女人的说明,把车子开进了一个离广场不远的小巷子里,巷子的尽头是死胡同,被一堆砖石垒死,而车子停下后,也正好把另一头的路口给堵上,而巷子好像一个即将被拆掉的区域,并没有住户。
在和相隔有20多米喧闹的广场相比,这个小巷子到显得安静了许多。
阿满和三个女人下了车子,就在男人疑惑的打量着这个被废弃的小巷子的时候,赵玥彤带着袁臻和夏若馨则是朝里面走去,女人们的举动让阿满更加的疑惑。
不是来逛街购物的吗?
怎么跑道这个奇怪的地方了?
阿满有点无语的跟着走了进去,巷子的尽头除了一堵砖墙和一些杂草就剩下两个塑料制成的垃圾桶,阿满奇怪的看着基本上空无一物的小巷子,刚要开口询问,就听到赵玥彤先说了一句:
“还好,臻臻你看,我就说应该没人注意,还在这吧。”
“是,是,你厉害,行了吧!也亏你能找到这个地方,一般谁跑这里来啊。”袁臻似笑非笑的回道。
“那是,我是谁?嘿嘿,昨天你那诡异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嘻嘻……”
“行啦行啦……”袁臻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想去捂住赵玥彤的嘴,却被对方一跳躲开了。
但是赵玥彤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了看一旁的夏若馨。
“若馨,你想好了吗?这是我临时准备的,昨天和臻臻出去逛街的时候才突发奇想的,时间紧迫,也就弄了这么两个,本来,嘿嘿,是打算给我和臻臻用的,结果我们仨,所以刚才在家只好用石头剪刀布,虽然我落选了,但是现在我好像比你们还紧张呢,嘿嘿。”
“愿赌服输,来吧。”夏若馨小脸一红,抿嘴一笑。
“好,那咱们来吧,正好今天广场还有活动,一定更加的刺激。”赵玥彤一脸的激动。
“唉……我说,你们这是又搞的什么名堂啊?”阿满听得几个女人的对话一阵云里雾里,这时忍不住插了一句。
“一会你就知道了,还需要你的帮助呢,嘻嘻。”赵玥彤看了看一脸疑问的阿满,笑嘻嘻的说道。
然后打开带着的大包,从里面拿出了四个塑料袋,两个小的,两个大的,小的就是普通的那种塑料袋,大的则是黑色的那种看起来好像用来装垃圾的垃圾袋,宽宽大大,有半人多高。
“脱衣服吧,时间不等人哦。”赵玥彤再次发话。
然后在阿满的半疑惑半惊讶中,袁臻和夏若馨开始脱去了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以及里面的胸罩,露出两对带着乳环的饱满乳房,下身只剩下小内裤和脚上的高跟凉鞋。
随后两个女人走进了打开的黑色塑料袋里,跪下,赵玥彤则是把袁臻和夏若馨脱下的衣物放进了刚才准备好的另外两个小塑料袋里,然后又拿出两条绳子交给阿满一条。
“来,把她们的腿捆起来。”赵玥彤说着,用绳子把袁臻的双腿折叠绑起来,虽然这样袁臻依然可以分开双腿,但是却不能站起来。
阿满看到现在也差不多明白了这几个女人的打算,想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广场,心里也升起一种异样的紧张和刺激感。
但是想归想,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很快,夏若馨的双腿就和袁臻一样,都被折叠捆好。
接着赵玥彤又从包里拿出两个口环,和阿满一人一个的给两个女人戴上,阿满发现这个口环还是带锁的,他笑了笑,收紧好皮带后扣上了锁扣。
做完这些后,不用赵玥彤交代,阿满就把两个女人连着袋子一起抱起来,放进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垃圾桶里,接着不忘把垃圾袋翻卷到垃圾桶的边缘上,这样两个女人的身体就完全暴露在桶里。
看着两个女人跪在垃圾桶里,裸露的酥胸和明晃晃的乳环和周围是黑色的塑料垃圾袋形成了巨大的发差,再看着两个含羞带笑嘴里又被撑开的女人的小脸,阿满一阵眩晕,浑身上下感到一阵热血沸腾,恨不得和她们来上一炮。
但是赵玥彤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在男人一阵出神的时候,赵玥彤又将两个泳镜给袁臻和夏若馨戴上,然后拉着有点呆住的阿满,站在旁边,似乎在思考什么。
“老公,你说,我们应该在她们身上写点什么好呢?”赵玥彤一阵坏笑。
“都在垃圾桶里了,还能写什么?”阿满被赵玥彤一问,回过神来。
“垃圾桶里的当然是垃圾了,那就写‘垃圾’吧!简单明了,因为她们俩现在就是“垃圾”,嘻嘻。”
赵玥彤故意重复着“垃圾”两字并加重了语气,不知道是说给阿满听的还是说给两个跪在垃圾桶里的女人听的。
袁臻和夏若馨现在除了听就是被摆弄,虽然双手还自由,但是两人却不会作出什么反抗,因为这些都是她们事先商量好的,但是就是再商量好的事情,现在这个时候,这些敏感的词语好像是利剑一般刺穿了她们的身体,让两个女人的小脸都不约而同的一阵发烧,羞耻和刺激不断的敲击着她们的心房。
赵玥彤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只笔,伸手抓住袁臻的一只乳房。
先是一阵扭撮,让本就坚实饱满的乳房上的小豆豆更加坚挺。
随后赵玥彤开始在写“垃”字。
尽管袁臻下意识地摇头,但是她的身体却保持不动,好让对方继续在右边的乳房写下“圾”字。
两个字的位置写在了乳房和胸部交界的地方,这让袁臻有点小小的担心,她不知道这个墨水是否方便清洗掉,因为任何低领衬衫都会把那个区域暴露出来。
但是赵玥彤却没那么多的想法,写完了袁臻的接着就是夏若馨,女人很快完成了自己的“大作”,满意中带着微笑,看着两人。
“不错,这个创意很好。”阿满看着赵玥彤写好字,自己主动从女人手中拿过笔,“我觉得应该再加点。”说着,男人用笔在两个女人胸部那“垃圾”两字上方又加上了两个字:“下贱”。
这会彻底的让袁臻和夏若馨羞愧无比,又无可奈何。
“你比我还坏。”看着添好字的阿满,赵玥彤轻捶了一下男人。
接着,她又拿出两个方形的的铁栅栏,有垃圾桶盖子的一半大,把它卡在垃圾桶里面,这个栅栏等于给两个女人的头顶上加了一个盖子。
“这个可以让你的头不被瓶子砸到。”赵玥彤笑着说。
阿满不得不佩服赵玥彤想得很周到,不过他也知道除此之外,两个女人的身体就没有这种待遇了,任何东西都会直接扔在她们的身体上面。
然后赵玥彤又用准备好的两幅手铐把袁臻和夏若馨的双手铐在铁栅栏上,接着她又用两根铁链把两人的口环连接到铁栅栏上,拉紧以后,跪在垃圾桶里的两个女人前额顶在了栅栏上,不能转头,被迫张开的嘴对着栅栏,一副准备迎接从上面漏下的任何东西的模样。
最后赵玥彤活动了一下栅栏,看看是不是结实,又检查了一下两人的口环,保证她们头不能动。
阿满则是伸手一会揉捏着袁臻的乳房,一会抚摸几下夏若馨坚挺的乳头,兴奋的脸上带着激动的微笑和难以掩饰的欲望。
“这个你们拿好,这个是呼叫器,范围可以达到5公里。”赵玥彤拿出两个像汽车钥匙一样的东西分别放到袁臻和夏若馨高举着锁在铁栏栅上的小手里,“你们会被锁在广场上的两个垃圾桶里,我们会把垃圾桶锁上,你们不会被发现,但你们依然可以体验完全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感觉。我和阿满就在广场附近四处逛逛,会随时注意你们这里的情况。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就按这个呼叫器。”
两个女人听到赵玥彤这么说,握着呼叫器的小手又紧了紧,身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颤抖,这种体验绝对是空前绝后,羞耻、刺激、紧张也不是可以用语言表达的了,但是袁臻和夏若馨除了握紧手中的呼叫器,“唔唔”两声,也做不出什么同意或反悔的动作。
两个垃圾桶的盖子最终被盖上,然后上锁,从外面看上去,就是两个带有翻盖功能的普通垃圾桶。
然后阿满和赵玥彤一人一个推着朝附近的广场走去。
【待续】
第63章
袁臻不知道在这个狭小的垃圾桶里待了多久,从垃圾桶被放好之后,她很快就忘记了时间。
夏季的温度本就高,而在这个几乎不透气的垃圾桶里,汗水不断地从她身体的各个地方流下来,浸湿了粘在皮肤上肮脏的泥土。
让袁臻感到又刺又痒,但却无能为力,因为她的双手依然被铐在头顶上方的铁栅栏上。
那个栅栏本来是为了防止她被扔进来的瓶子砸到,现在看来它给袁臻带来的羞辱和麻烦一点儿也不少。
她甚至都不能抱怨,因为她嘴里的口环迫使她一直张着嘴,口环两侧的铁链连接在栅栏上,让袁臻的嘴暴露给从栅栏上滴落的任何液体。
女人被困在一个垃圾桶里,被令人羞辱的垃圾和令人作呕的气味包围,亲身感受着和垃圾最近距离的接触。
猜测着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样的垃圾。
对,是猜测,因为她戴着泳镜,上面早就被乱七八糟的液体锁覆盖,模糊一片,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除此之外,她只能听到广场上嘈杂的声音。
汽车,鸽子,人的喧哗,狗叫。
所有的一切是那么近的距离。
尽管袁臻知道自己不会被发现,但是却又感觉自己是那么暴露和羞辱,就好象每一个人都能看透垃圾桶厚厚的塑料壳一样。
这当然也让袁臻的下身开始湿润起来。
由于一直张着嘴,女人的嘴开始发干,真的想喝点水。
就好象什么人知道了她的想法,一个纸杯扔进了垃圾桶。
它在栅栏上翻滚了一下,把半杯冷咖啡洒在袁臻的脸上,也流进了她的嘴里,接着沿着乳房流到肚子上。
纸杯从栅栏边缘掉在袁臻的身体上。
当纸杯接触到女人身体的时候,袁臻不知怎么得就感到一阵兴奋的颤抖。
从在昨天和赵玥彤逛街的时候,袁臻就已经对这样的垃圾桶起了兴趣,而现在,她也意识到,今天将是一次充满惊喜的历险。
这杯咖啡宣告着今天的开始。
在下面的几个小时里,扔进来的主要是咖啡,纸盘子和塑料盒,时不时还会有吃剩下的蛋糕。
蛋糕最开始卡在栅栏上,但是当更多的咖啡杯扔进来以后,浸透了的蛋糕开始从栅栏的格子中间落到袁臻的脸上,最后慢慢地堆积在女人的腿上。
袁臻自己选择了这一切,她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赵玥彤的细心,为她或者说为她们设计了这样的一个“旅程”。
记得当时在家里的时候,由于昨天只准备了两个垃圾桶而她们却有三人的时候,在赵玥彤提出使用石头剪刀布来确定人选的时候,袁臻心里还一阵紧张,担心自己会落选,而现在,她真的不知道该为自己当时的胜出感到高兴还是后悔了。
同时,她也无暇顾及夏若馨的处境了,从垃圾桶的盖子被盖上锁好之后,两人由赵玥彤和阿满推到广场上开始,她就不知道夏若馨在什么地方了,可能和她并排在一起,也可能在广场的另一个什么地方,总之,待在垃圾桶里的命运是相差无几的,无非就是接受的“垃圾”洗礼有所不同罢了。
当快到中午的时候,扔到袁臻身上的垃圾慢慢从咖啡点心变成香肠,面包和盒饭之类的东西,每个盒饭都把它里的面可以流动的东西通过头顶上的栅栏送到了她的脸上。
让女人本就不清的视野变得更加模糊。
各种菜汁顺着脸颊流到身体上,当这些粘液变干之后,更让袁臻的皮肤刺痒不已。
扔进来的盒饭经常伴随着盛着啤酒的纸杯,汽水和各种果汁,时不时冲刷着饭盒,纸盘子里的食物,让它们继续落到袁臻的脸上。
同时女人的嘴里也不停地被各种剩饭塞满,肉片,蔬菜,香肠……
袁臻只有努力地用舌头阻挡着这些东西,以免自己把它们咽下去。
可是在各种饮料不断地冲击下,女人还是不停地咽下那些残羹剩饭。
另外最让袁臻讨厌的是,不时有人把一个个的烟头扔进来,有的甚至直接掉到了嘴里。
袁臻除了不得不用力的把它们吹出去而别无他法。
午饭以后,香肠,盒饭少了很多,但是啤酒杯子却越来越多,尽管袁臻尽力用舌头挡住那些啤酒,可还是被迫喝下去很多,以至于女人都感到有些醉了。
不管怎么样,最令袁臻感到安慰的是,没有人知道她在垃圾桶里面,这些行人游客他们恐怕连想都不会去想,在这个广场的一个垃圾桶里,被锁着一个赤裸上身,被迫张口不能动弹的美女,毫无反抗的接受着他们的垃圾“洗礼”。
不过,每次有人把扔垃圾的那个小盖子打开的时候,袁臻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伴随着那些啤酒,各种烤串也被扔了进来,幸亏有那个栅栏,挡住了大部分的竹签,没有让它们直接落在袁臻那娇嫩的皮肤上,然而那些从烤串上滴下来的油脂,酱汁和各种调味料,依然慢慢布满了袁臻的身体。
此时袁臻身体的周围,垃圾越来越多,慢慢地堆积到她的胸部,为了让自己有足够的空间呼吸,袁臻必须不断地活动身体,让更多的垃圾挤进身体和垃圾桶的缝隙中。
然而,一些不懂得垃圾分类的人却扔进来一卷卷的报纸,几乎完全塞住了那个小小的投入口。
后面的人把报纸推进垃圾桶里,但是报纸掉落在栅 栏上,挡住了空气流通的出口,垃圾桶里变得憋闷起来,更糟糕的是,中午过后,下午的阳光开始直射到垃圾桶上,让里面的温度很快升了上去。
袁臻开始浑身冒汗,汗水从头顶顺着脸颊哗哗流下,在那肮脏的皮肤上流下新的痕迹,又一次把那些已经干燥的污秽弄成一团浆糊。
袁臻开始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下去,手指在呼叫器的按钮上犹豫了很久,她突然想到同在广场上另一个垃圾桶里的夏若馨,她情况如何了?
也和她一样,还在默默的坚持吗?
她有没有已经按下了手中的呼叫器?
就在自己想着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人开始推动自己锁在的这个垃圾桶,顿时她心中一惊,期盼着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儿,袁臻感到刚刚那种烘烤的感觉没有了,她估计着垃圾桶应该是被推到了一个树荫下面。
没有了阳光的直射,里面的温度也渐渐缓和了许多。
但是尽管如此,垃圾桶里面依然闷热和呼吸不畅。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刺激的感觉渐渐消失了,袁臻不再享受待在垃圾桶里的异样感觉。
她开始觉得自己是那么肮脏,羞辱、孤独、忧虑、懊悔,各种令人难受感觉都涌上心头。
不要按这个按钮?
袁臻心里反复问着自己。
从昨天下午看到这样的垃圾桶的时候,袁臻还刺激的想着这是不是她寻找和想要的另一种梦想,可是现在她却感到一阵情绪滴落。
袁臻又想起赵玥彤和阿满在乳房上写的那四个字: “下贱”、“垃圾”,难道自己真的就是垃圾吗?
真的就是这么下贱吗?
或者说,自己的骨子里就是这么的下贱吗?
今天自己真的会成为垃圾吗?
过了很久,袁臻听到周围的声音有了变化,不再是人们的喧闹声,从“咕噜咕噜”的声响里,她感到好像有更多的垃圾桶被推到自己的周围。
一些男人在闲聊着今天的各种经历。
随后周围的垃圾桶被一个个地打开,接着一些人问起怎么会有两个被锁上的垃圾桶,袁臻很快就明白了,夏若馨没有按呼叫器,此时她应该也被推了过来,就在她的附近,但是同时,袁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浑身一阵紧绷,害怕、羞耻、紧张汇聚一体,她无法想象出如果有人撬开了锁头,打开自己这个垃圾桶时看到一个头部和双手都被锁在铁栏栅上还被迫张着嘴的赤裸女人的样子,就在袁臻思绪紧张乱飞的时候,她除了一身的紧张兴奋外,还感到了下体一阵充盈的感觉,接着,在一阵身体愉悦的感觉中,她尿了出来,她不知道这是一次潮喷还是伴随着尿意的高潮,总之,袁臻脑子里只有一个晕晕的念头:自己高潮了,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就在袁臻回味着在垃圾堆里稀里糊涂的高潮余味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桶外响起。
一个男人解释说这两个上锁的桶由他来管。
然后是一阵垃圾桶的在地上滚动的轰鸣声,而袁臻则跟着周围的垃圾一起晃动起来,不多时,周围又安静下来。
袁臻似乎感觉太阳已经落山了,垃圾桶里开始变得昏暗无比,甚至还感觉到有些冷,皮肤上开始起鸡皮疙瘩。
最终,一阵钥匙哗啦的声响,垃圾桶的盖子终于被打开了。
两个模糊的面孔透过袁臻头顶的铁栏栅出现在她眼前,袁臻虽然带着模糊的泳镜看不清楚,但是此时她却不再害怕,因为她知道,那两人正是今天逛了近一天街的阿满和赵玥彤。
“你处理她吧,我去照看下若馨,嘻嘻。”赵玥彤熟悉的坏笑再次传入袁臻的耳中,此时却让煎熬了一天的袁臻感到是那样的亲切和安全。
接着人影一晃,袁臻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一个男人的模样,袁臻知道这是丈夫阿满,赵玥彤给夏若馨开锁去了。
“哗啦”几声,阿满解开了袁臻口环上的链子,打开了手铐,拿走了头顶的栅栏,然后摘下了女人头上的泳镜。
傍晚的天光倾泻到袁臻的身上,光线虽不刺眼,但也让女人一时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你们俩可真难闻。”阿满笑着说道。
“哎呀,这是什么?香肠、烤串、咖啡、啤酒、饮料、剩饭、菜汤,还有烟头……”赵玥彤一边装作捂住鼻子,一边指着两个女人的身体说道,“加上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又捂在这个桶里在阳光下晒了一天,你以为还能发出香水的味道吗?”
听到赵玥彤的玩笑,袁臻和夏若馨除了一脸的发烧,就是浑身感到无比的耻辱和兴奋。
阿满也是无语的笑了笑,然后先后拉住两个女人自由的双手,一个一个的把袁臻和夏若馨从垃圾桶里拎起,放到旁边的土地上。 袁臻这时才看清,她们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小巷子里,一面是堵死的墙,另一面是她们家里的那辆黑色宝马X6。
阿满把两个女人放到地上后,接着把留在桶里的垃圾袋取出来,扔到附近的大垃圾箱里,然后把垃圾桶推到一边。
而两个女人只是在地上跪着,由于口环带锁没有取出,女人的嘴巴和舌头不能灵活使用,嘴里的那些垃圾也无法方便清理,导致嘴里还残存着垃圾的余味,袁臻和夏若馨除了“唔唔”的哼哼几声,就是继续从被撑开小嘴里流落着混合残渣剩液的口水。
而身体方面更是筋疲力竭,就算没有腿上的绑绳,两人也没有力气挪动自己的身体。
很快阿满和赵玥彤从车里拿着很大的一卷纸巾,给两个女人把乳房上的污物擦掉,清晰地露出他们之前写的那四个字。
字迹的显露,又让袁臻和夏若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通红的小脸,身体里再次升起一阵羞辱,然而这种羞辱的感觉好像又点燃了两女身体里兴奋的欲火,就连一起帮忙擦拭身体的赵玥彤也不经意间发出一丝呻吟,更别提一旁的男人了,粗重的喘息和裤裆里的一住青烟就是他现在最好的描述。
阿满和赵玥彤似乎注意到了袁臻和夏若馨心里的想法,因为他们俩开始用纸巾擦拭起两女的下身,连问都没有问,而袁臻和夏若馨则是闭上了双眼,跟着身体的反应开始享受起这种奇妙的感觉。
很快,在极度的羞辱和下体被揉弄带来的兴奋的组合冲击下,跪在地上的袁臻和夏若馨几乎同时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傍晚幽静废弃的小巷子里不时传出两个女人低沉的唔鸣。
而阿满只是满意地点点头,赵玥彤则是一脸的媚笑。
接着,就在两个跪在地上的女人一阵高潮的回味中,阿满站起身来,拉着赵玥彤,把她按在了一旁的墙上,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女人不长的裙摆往上掀起,迷糊中的袁臻看到了赵玥彤被撩起的裙底露出一抹幽黑。
这个疯丫头,今天什么时候把内裤给脱了?
疯狂、暴力,如狂风暴雨一般,就在这个夕阳西下的隐秘小巷子里展开。
男人疯狂的侵犯,女人半推半就的挣扎,而两个被捆住腿脚只能跪坐在地上赤裸上身的女人则是这场肉戏的观众。
夏若馨看的一脸羞红,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看着阿满和别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做爱,但是这次却是在户外,而且还是在自己这种不堪的样子下,看着看着,她移开了自己捆着的双腿,一双小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到了自己的下体上,嘴里跟着哼了起来。
而袁臻则是再次回想起那次在赵玥彤卧室里的一幕,妻子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疯狂的交合,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样的感受让刚经历了高潮的她再次一阵极度的兴奋起来,耻辱、嫉妒、紧张、兴奋如洪水一般再次冲进她的心房,让袁臻一阵眩晕。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们俩在逛街的时候想好的?
狂风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这里必定不是在家里,阿满和赵玥彤两人只是疯狂的享受着户外性爱带来的紧张和刺激。
十几分钟后,两人雨收雾散,阿满一切没什么变化,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裤子,赵玥彤就相对的狼狈了一点,原本梳理好的长发披散开来,脸颊旁也是凌乱的发丝,身上的连衣裙贴在墙上沾了不少的泥土,也变的皱皱巴巴,大腿的丝袜更是不堪,在男人粗暴和砖墙的摩擦下,脱丝破洞。
但是不管如何,赵玥彤现在的样子都要比袁臻和夏若馨两个跪在地上一身臭味要好上百倍。
袁臻张着嘴跪在地上,无法说话,有点仰视的看着这对男女,她突然想起了《大话西游》的那句话:“我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不错,开头的一切可以说是她和赵玥彤在昨天就设想好了的,虽然中途可能的经历和要遭受磨难的程度无法把控,但只是这个隐约的游戏架构就已经让她们俩兴奋不已了,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也没想到原本应该是自己和赵玥彤被锁紧垃圾桶的计划,后来由于夏若萱的事情发生了一点时间上的变故,所以临时准备垃圾桶是来不急了,最后只好变成了她和赵玥彤还有后来加入的夏若馨三人按照猜拳而定,三选二。
袁臻想着,如果当时自己落选,那么今天和阿满逛街的人就会是她,这个最后在巷子里接受阿满疯狂侵犯的人也会是她,袁臻想着,无奈的笑了笑,有自己丈夫在,这样的结局早就注定,不过,好像自己今天的经历也不错,紧张、刺激、羞耻,还有最后这种奇怪的感觉,看着自己的丈夫和自己最好的姐妹闺蜜做爱,除了让自己感到嫉妒,更多却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难道,真如阿满所写,自己如此“下贱”吗?
不过这个时候阿满却不知道自己老婆的所想,他整理好衣服就开始给袁臻解开了腿脚的绑绳,赵玥彤则是简单的撩了撩头发就去释放夏若馨。
很快地上的两个女人恢复了自由,但是她们却没有站起来,脚上的高跟鞋让脚背绷直,再加上双腿折叠捆绑的时间太长,两人在松开了绳子后反而瘫倒在了地上,两个女人的脸直接贴在土地上。
平时看来肮脏的土地,比起袁臻和夏若馨的身体来说却是显得那么干净。
两个女人也无法拿下嘴里的口环,它依然被紧紧地锁在脑后,嘴巴周围也都是污秽的东西,双腿已经完全麻木,唯一能做的就是瘫倒在这里。
袁臻和夏若馨现在几乎是赤身裸体,如果身体上的各种垃圾没有完全遮住肌肤的话,乳房上写着的“下贱”、“垃圾”四个字,任何人都会立刻看到它们。
此刻趴在地上的袁臻看着旁边同样瘫如烂泥的夏若馨,她突然觉得她们两人真的好像是被别人丢弃的两堆垃圾。
“感觉怎么样?”阿满和赵玥彤扶起两人,男人随口问道,就好象是刚刚从游乐园回来。
夏若馨羞愧的没有吱声,而她本来也说不出什么话,袁臻则是咕哝了半天,但是依然无法能让人明白她的意思,最后只好放弃,其实就像现在嘴里没有扣环袁臻也说不出一句话或者说不出什么话。
“哦,真对不起,我忘了你们还带着口环。”阿满坏笑着一声惊讶,一副抱歉的表情,然后看了看旁边扶着夏若馨的赵玥彤。
“哎呀,钥匙我忘家里了,不好意思啊,臻臻、若馨。”赵玥彤也是一副抱歉的样子。
袁臻无语了,她怎么能想不到,这分明是赵玥彤这个鬼丫头故意的。
不过这也怨不得别人,出门前,所有的道具都是赵玥彤收拾的,自己也没问,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你们需要一个热水澡。”阿满关切地说道,随后眼睛一眨。
袁臻和夏若馨几乎同时点点头,这不是废话吗。
但是很快,袁臻就意识到他说的不是废话。
因为两女看到阿满解开了刚刚整理好的裤子。
袁臻想到刚才男人那兴奋诡异的眨眼,就知道自己和夏若馨又要“倒霉”了。
“刚才和玥彤在广场上玩的时候,喝了好多啤酒,现在正好给你用上。”阿满笑着把肉棒掏出来。
“你……我说你刚才为什么要喝那么多的啤酒,原来……你这个坏家伙,又欺负臻臻和若馨。”赵玥彤在一边似乎在为袁臻和夏若馨打抱不平,但是却没有什么出手阻拦的迹象,显然一副标准的“声援”。
“一会记得你来开车,我可不能酒驾。”阿满站起身来,摆好姿势,还不忘对赵玥彤说上一句。
袁臻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哭笑不得。
很快,一股炙热的尿液开始浇到两个女人的脸上和身上。
实际上这种感觉让袁臻感觉还有点舒服,但是她却无法询问旁边同样经历的夏若馨。
两女的身上除了垃圾的臭味很快又增加了一种尿液的骚味,但是这么一点还要分给两人,显然不够洗一个热水澡。
阿满尿完以后,又拿出一个新的垃圾袋,把袁臻和夏若馨重新套在里面,赵玥彤则是偷笑着打开了车的后备箱,让男人把两个女人放了进去。
“今天对你们例外了,我的车里可从来不放垃圾的。”赵玥彤看着装在黑色垃圾袋里的两个女人,笑着扣上了后备箱的盖子。
袁臻和夏若馨眼前的世界立刻又黑暗下来。
第64章
袁臻和夏若馨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在车里稀里糊涂的睡了一觉,经历了一天的“磨难”,又有着数次高潮,身体早已吃不消了,两个女人哪里还能顾得上干不干净的问题,就在后备箱里的垃圾袋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到家后,被阿满抱下车子的时候,两个女人才悠悠转醒,赵玥彤则是细心的跑去卫生间给袁臻和夏若馨去放洗澡水,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热水澡。
要说住别墅就是好,赵玥彤还特意的把卫生间改造的很大,里面的浴盆也很大,虽说四个人进去不太现实,但是两人泡澡还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袁臻和夏若馨被摘掉了带了将近一天的口环,里里外外的把嘴巴清洗了之后,就钻进了带着花瓣香气四溢的热水池子里,然后由阿满和赵玥彤两人在一旁细心“服侍”起来。
这一幕对阿满来说,可以算得上绝对的一饱眼福,或者是艳福,因为除了袁臻和夏若馨脱的精光,就连赵玥彤也脱了个干净,三人两个浸在水中,一个在外,伴随着室内的雾气缭绕,一副旖旎美妙的情景,像热血的浪潮,冲击着四人中唯一一位男性,让阿满只感到浑身燥热不断加强,下身一阵血气方刚,大有冲破底裤的迹象。
阿满可以说是“憋屈”了很久,虽然刚才在巷子里和赵玥彤来了一次,也十分的刺激,但是那必定时间短,顾忌多,虽刺激但不太尽兴,这次看着三个美女都是赤身裸体的坦诚相见,自己再也顾不上什么,一退底裤,就先把最近的一个赵玥彤拉入了怀里,双手一阵乱摸,上下起攻,不安分起来。
“唔……”赵玥彤本来还在给袁臻和夏若馨擦着身体,没注意到男人的侵犯,这个时候突然被男人从后面抱住,小嘴也瞬间被吻上,一开始因为还有另外两个女人在场,赵玥彤犹如受惊的小兔,先是慌乱的争扎了一下,小嘴被封,发出“唔”的一声,眼神却是看向了浴盆里的袁臻和夏若馨,当她透过雾气看到的却是袁臻那抿嘴的笑意,自己瞬间就松懈了下来,随后收回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开始迸发出炽烈的爱意,回应起阿满的挑逗。
躺在池子里的袁臻,惬意的伸展着手脚,还不时碰到夏若馨身上柔滑的肌肤,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美妙,当看到自己的男人此时抱住赵玥彤开始使其坏来,她先是一惊,随后第一反应竟不是生气也不是嫉妒,但是感到了一丝害羞,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个坏家伙,难道打算在这里和玥彤来一次吗?
经历多次事情的袁臻,现在的心里已经潜移默化的发生了改变,对于赵玥彤、夏若馨这些人,她不光从伦理上接受了,也开始从心里接受了下来,倒不是说已经发生的不能改变,更多的感觉是她已经觉得这些都是正常的事情,哪怕她和阿满的生活里再走进几个女人,只要自己的丈夫还爱着她,她觉得自己依然可以接受。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前提就是,新来的女人要能和她们几个和睦相处才可以,她自己虽然没想过做什么后宫大姐大的角色,但是家里的后院绝对不能起火,搞阴谋诡计玩心眼,别说她不喜欢,就是赵玥彤和夏若馨也不会同意的。
阿满这个时候可不知道自己老婆在想什么,他现在也大概感觉到了一些袁臻的变化,自从那晚把她关在地下室的柜子里过了一夜后,阿满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老婆发生了一些改变,虽然他也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是他却知道比如现在,他抱着赵玥彤就在她的面前,下面很快就要进入高潮的部分了,袁臻非但没有任何不高兴的表示,还似乎在暗暗的鼓励着赵玥彤,或者说是自己。
既然如此,阿满还有什么担心的,自己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此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自然要灌溉到底了。
阿满前戏也差不多了,接着就是黄龙直捣蜜穴,赵玥彤被阿满搞的一时酥软一时兴奋,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趴在了浴缸边上,红彤彤的小脸正好对着水中两个女人好似带着羡慕眼神的脸边。
就在赵玥彤和袁臻还有夏若馨双目对视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已经奋力的抽插起来,本想还对两个女人说点什么的赵玥彤,刚张开的小嘴就发出了一阵“嗯嗯啊啊”的叫喊声。
“臻臻,他们好像,好像很……”夏若馨说着,还没说完,身体就翻过来,压到了袁臻的身上,小嘴顺势亲到了对方的唇上。
袁臻本就看的一身燥热,而夏若馨更是被刺激的画面惹得浑身欲火难耐,而她本就比袁臻和赵玥彤来的敏感,在这样淫靡的画面下,都不需要别人去开发,她自己就情动起来,主动的去找袁臻温存起来。
“唔……”伴随着袁臻一声深情的回应,池中的两女彻底的交融起来,这次本是正常的洗澡,并没有准备什么棒棒蛋蛋,两个女人情到深处,也是双手上下齐动,腿脚一阵交缠,好一个水乳交融,美不胜收。
阿满一边插着赵玥彤,一边看着袁臻和夏若馨女女的画面,更是感到兴奋无比,战力无穷,他最后完全是凭着感觉走,搞定了身下的赵玥彤,接着就是水中的袁臻,然后又是夏若馨,总之三个女人没有一个逃过他的“魔爪”,先后都被他或幸福或暴力的蹂躏了一番。
最后不大的浴缸里硬是被塞进了三个柔若无骨的女人,或娇喘或呻吟的浸泡在水中,而阿满自己则是站在溢出一地水的瓷砖上,嘴角挂着优雅的弧度看着三个美娇娘,一脸的幸福和自豪。
这个澡几人洗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三个女人都是被阿满一个一个用浴巾包裹着给抱出来,放到了大床上。
看着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幸福的三个女人在床上昏昏欲睡,阿满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他只好不再惊扰女人们,自己轻轻的关上门,下楼去了。
但是不久,阿满又急急忙忙的推门而回,手里还拿着一个正在响铃的手机。
听到手机的铃声,床上的几个女人都睁开了眼睛,阿满之所以不接而是拿到这里,这个电话肯定是她们三人中的,此时夏若馨先坐了起来。
“这是我手机的铃声。”夏若馨带着一丝疑惑接过男人递来的手机,她的号码没几个人知道,除了这里几人,就是她妹妹和家里的父母,按说夏若萱刚出差,应该不会找她,那就只有父母的可能性比较大,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妈妈”两字,夏若馨肯定了猜测,只是她想不明白家里找她会有什么事。
“妈……是我。”夏若馨接通了电话。
……
“啊,您来了?什么?若萱的电话关机了?她出差了,可能有任务。”
……
“哦,我知道了,您,您在车站等会,我这就去接你。”
……
“嗯,嗯,我知道了。”
夏若馨挂了电话,有点为难的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又看了看床上的袁臻和赵玥彤。
“不知道我妈怎么来了,好像还是一个人。”夏若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妹妹不在,接人只能她去,但是她却不知道该带着妈妈去哪里,这里虽然也是她的家,但是必定袁臻和赵玥彤也在,而且她父母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如果带来别墅,肯定会有未知的麻烦,放下电话的夏若馨,一时有点手足无措。
“你发什么呆啊?去接阿姨啊。”袁臻先说了话。
“是啊,阿姨一个人来的,若萱又不在,你还不快换衣服去接啊。”赵玥彤也催促道。
“可是,可是……”夏若馨想带着妈妈去妹妹的公寓,但是又觉得上次阿满也出现了,如果她自己带着母亲住公寓,又担心老人会有疑心,一时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啊,想什么呢,去接阿姨,然后来这里住,这边还有房间吧,玥彤?”袁臻怎么会不清楚夏若馨的想法,她一边对她说道,又问了一旁的赵玥彤。
“房间有的是,放心吧。”赵玥彤一拍胸脯说道。
“好了,那就这样吧,阿满你和若馨去接阿姨,然后来这里,估计都还没吃饭,一会我和玥彤去准备晚饭。”袁臻一边说一边又想了下,“那个,就是要委屈你一下,晚上你去你的公寓住吧。”袁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这有点不太好吧,我看还是我带我妈去若萱的公寓住吧,或者宾馆也行。”夏若馨听到袁臻这么一说,感到有点不太合适,必定当初和父母说的是在这里做家政,现在把母亲带这里住,还要让阿满去住自己的公寓,夏若馨总觉得因为自己给大家带来了麻烦,急忙说道。
“不用,你啊,若馨,忘了当初我们怎么说的吗?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虽然一些事情上不能告诉你的父母,我们也因为这个感到内疚,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你还犹豫什么,如果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就带阿姨来这里住几天,阿满本就住自己的公寓,这样也合情合理。”袁臻理智的分析了一边,又对站在床边的阿满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换换衣服,带若馨去接伯母。还有,我的安排可以吗?”
“嗯,好的,没问题,还是老婆想的周到,我个人没问题,这几天我就先住那边住。”阿满看到袁臻和赵玥彤如此善解人意,心里也是十分的开心,立刻就出去换衣服,准备接人。
“好了,若馨,别想那么多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快去换衣服和阿满去接阿姨吧。”赵玥彤从床上下来,也开始穿衣。
“就是,阿满是男人,应该有所担当,这些事情,已经有些对不起你的父母了,除非,你放弃他?”袁臻似笑非笑的看着夏若馨。
“不,我不会。啊!你……”夏若馨性子单纯,被袁臻一逗,差点就着了道,随后看着两个女人真诚的眼神,她终于释然了,笑了下,开始穿起衣服来。
后面的事情就变的简单和平静起来,阿满开着车带着夏若馨去车站接了女人的母亲,然后按照之前他们说好的,带着母女俩去了赵玥彤的别墅,一开始夏母也是不同意觉得有些麻烦女人的雇主,后来得知赵玥彤和阿满是很好的朋友,又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和自己的女儿也形如闺蜜,名义上是在对方的别墅里做保姆家政什么的,其实就像姐妹一般住在一起,最后也就同意了下来。
而对于袁臻,给夏母的说法是赵玥彤的同学,以前住在农村,现在来华海后,一边找工作一边也住在一起。
路上,不管阿满的劝说,夏母还是买了许多的东西,牛奶、水果什么的一大堆,第一次去人家家里,又是女人的闺蜜又是好朋友的,总不能空手而来。
最后阿满的后备箱里几乎都被塞满了,看着夏母的热情,他也只好无奈的对着夏若馨苦笑,一会的劳力肯定跑不了了。
再往后的事情,一切都是按部就班,阿满陪着几人吃了晚饭,随后就开车回去了自己的公寓,夏若馨带着母亲住就住了,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跟着再在赵玥彤的别墅里睡了,就是袁臻之前不说,他也得去自己的公寓住,不然,这一切就不合情理了。
不过好在之前他刚刚享受了日思夜想的三飞,心里也没什么太多的欲望,正好这些天他也当休息了。
随后的几天里,阿满除了上班,就是带着夏若馨和她的母亲在华海四处游玩,夏若馨的时间很充裕,家里还有一个不上班的袁臻,在阿满上班没时间的时候,几乎就是袁臻、夏若馨还有夏母三人四处游玩购物,而赵玥彤这个丫头也是上班自由的很,一天的时间里有三分之二都跑去了陪夏若馨几人,一时间,阿满反而显得有点多余,让他一阵郁闷。 夏若馨的母亲因为休假,又因为想念才找到的女儿,所以就来华海看看,她本来打算住上2、3天就回去,后来在阿满几人的热情招待下,愣是住了一周多才离去,而同时跟着离去的,还有夏若馨,原因是夏母接到家里父亲也就是夏若馨的爷爷病危的电话,不得不回去,而亲情所在,夏若馨小的时候也是备受爷爷的疼爱,这次家人病危,再加上她也多年未见爷爷,就随着母亲一起回去看望,说的不好听一些,这次有可能就是见最后一面了。
而令阿满还有夏母的另一方面的担心就是还在出差的夏若萱,一周过去了,女人的电话依然无法接通,这样的情况让夏母和夏若馨开始担心起来,阿满和袁臻、赵玥彤也有点忧虑,虽然夏若萱是公务出差,当时说的是配合刑警一起有任务,但是电话一直关机就有点蹊跷了,阿满心里隐隐有点不好的预感,但是介于在夏若馨和夏母面前,他也不好多说,以免更让她们担心,但是同时家里的事情也比较紧迫,最后阿满只好保证道找关系尽快的去联系夏若萱,看能不能提前回来赶回老家去看望爷爷,才把母女俩送上了归程的飞机。
送走了夏若馨母女两人,阿满带着赵玥彤和袁臻回到了别墅,因为夏母接到电话比较突然,也没选日子,阿满看了看时间,对两个女人说道:
“我今天请了半天假,下午还有事,我先回公司了,你们?”
“你去吧,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臻臻一个人在家,我陪她。”赵玥彤想了下,最近公司事情虽然不少,但是她最近散漫惯了,有点想偷懒的感觉,而且公司里那个郑远昊自从知道了她的一些小秘密后,虽然不再向以前对她殷勤的要命,但是时不时碰到后,除了普通的打招呼后,对方看她的眼神总是有点异样,说不上不好,但总是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赵玥彤总感到怪怪的,这次能不去她就不想去公司,反正郑远昊这个总监别的不知道怎么样,对于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还是很可以的,她也就放心的待在家里,这次正好夏若馨有事回去了,就剩她和袁臻两人,赵玥彤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又开始有点不安的躁动起来。
“你去忙你的吧,有玥彤陪我呢,说不定一会我们出去逛街呢。”袁臻看着男人,笑了笑说道,此时她并不知道赵玥彤心里还打着什么笑算盘,因为她想到了另一件事,继续对阿满说道,“对了,老公,关于若馨妹妹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啊?”
“哦,若萱的事啊,我一会先去公司,晚点去趟他们的交警队,看看能问到点什么情况吗,这出差总该有个说法吧。”阿满想起夏若萱的事情,又回想起当时在她公寓楼下遇到的那个刑警张涛,实在不行,去市刑警队,再打听一下呗。
“嗯,好吧,我知道了,你去上班吧,我们进屋了。”袁臻听到阿满这么一说,心里也放了下来,和赵玥彤一起转身便进了别墅。
阿满则是开着车子去了公司。
第65章
阿满开着车子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夏若萱的事情,当时他在场,张涛来接夏若萱的时候正好和他还有夏若馨碰到,从谈话里,他知道夏若萱这次出差是为了配合刑警队的一个任务,但是具体是什么当时并没有说明,这里面可能涉及到一些秘密的事情,而这几天夏若萱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让阿满觉得这个所谓的任务可能有些难度或是隐秘,之前有夏若馨和夏母在,他也不好表示出担心什么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就有点疑虑了,毕竟他和夏若萱也是真正的发生了关系,说不关心那是不可能的,此时家里就他一个男人,他不可能抱着手机等,肯定要去做点什么,不然心里总是有点放心不下。
想着,他把车子开向了夏若萱上班的交警队。
……
家里,袁臻下厨,和赵玥彤简单的吃了午饭,然后两人便随便的聊了起来,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此时夏若馨不在,只剩下袁臻和赵玥彤两个女人,似乎也有着聊不完的话题,从农村的见闻到都市里的娱乐八卦,再到吃的用的穿的,两个女人亲如姐妹,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十分开心,不知不觉的两人从客厅就聊到了楼上赵玥彤的卧室里。
“你这里的风景真好。” 立夏的午后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燥热,袁臻悠闲地靠在卧室的落地窗边,望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木,脸上浮现出羡慕的神情。
“是吗?我没怎么觉得,我倒是觉得还是乡下好,树木比这多,空气也好。”赵玥彤说着走到袁臻身后,特意地从袁臻的肩头角向窗外望去,“哦,从这里看风景还真不错呢。还是你的观察力好,我住了这么久都没有留意这个角落的风景,你第一次来就立刻发现了。”
袁臻看着一脸鬼笑的赵玥彤,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在说什么。
她今天当然不是第一次来赵玥彤的卧室,可赵玥彤说的也不是今天。
袁臻一想到自己那天被吊绑在身边的衣橱里,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挥起拳头想打过去,却又不好意思地放下了。
赵玥彤轻轻地把袁臻抱住,在她耳边低声的说:“我喜欢看你在里面的样子。”
袁臻的身子似乎抖动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看着赵玥彤的眼睛,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的样子。
她们在一起同床共枕已经很多次了,可是赵玥彤大白天地如此亲昵的抱住自己,袁臻依然觉得有些突然,但她忽然又想起前不久自己还被夏若馨在浴缸里给又吻又摸的,此时被赵玥彤一抱,袁臻的小心脏一跳,随机下意识的就想转身给赵玥彤来一个关爱式的拥抱,但却被对方搂紧了身体动弹不得。
“你刚才想要说什么?” 赵玥彤依旧在袁臻耳边低语,嘴唇一边在她耳垂上厮磨。
袁臻红着脸,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地说:“那天在柜子里,我看你能……好长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玥彤一听就笑了,双手抱得更紧了,一只手还伸到了袁臻衬衫的底下,开始轻柔的抚摸:“让我摸摸咪咪我的就告诉你。”
赵玥彤大胆地举动让袁臻有些心慌意乱,她的手动了动,却没有阻止赵玥彤,于是对方的细滑的小手不客气地就钻进了袁臻的酥胸。
“还记得我在李姐那里住过几天吗?” 赵玥彤低声地说,“是让她给调……训练出来的。”
“训练?” 这两个字让袁臻的眼睛一亮。
“你想学吗?” 赵玥彤问。
袁臻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兴奋地说:“我可以吗?”
“当然。” 赵玥彤点点头,“不过还得让我摸一摸。”
说着赵玥彤不等袁臻回应,小手直接滑向袁臻的小腹,伸进了她的底裤里。袁臻的身子一抖,差点瘫软在赵玥彤的怀里。
“天呢。” 赵玥彤大惊小怪的叫起来,“这刚说了两句,你怎么就湿成这样儿了?”
“我,我哪有……” 袁臻说着在赵玥彤的怀里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赵玥彤在下体上摸来抹去的小手。
“还狡辩。”
赵玥彤说着一只手搂住袁臻的胸,另一手从底裤里出来,把两根手指放在袁臻的眼前,一开一合的比划着。
两根手指在午后的阳光下都闪耀着的光芒,甚至还可以看到手指间晶莹的丝线。
当赵玥彤的两根手指缓缓地伸向嘴边的时候,袁臻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有些口干舌燥。
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含住了赵玥彤的手指,开始轻轻地吮吸,舌尖在手指周围来回滑动,品尝着自己气息和味道,直到咸酸的味道渐渐淡去。
“你那天表现很不错,身体条件很好。” 赵玥彤把手指从袁臻嘴里抽出来,认真地说。
“是吗?” 袁臻想起那天的情景,心里涌起一阵荡漾的激情,她摇摇头说,“我就是不太会憋气,一吊起来就全忘了。”
“恰恰相反。” 赵玥彤笑着说,“你不是不会憋气,而是不会换气。”
看着袁臻不解的表情,赵玥彤继续解释说:“用皮带玩绞刑的时候,最主要的是不要压迫血管。皮带套在脖子上的时候都会在一边留下一个空间,不会像绳子那样完全把脖子勒紧。这样就算被吊在空中,实际上还是可以呼吸到一些空气的。如果你太紧张,一吊起来就憋气就不会注意到了。”
“真的?”袁臻似乎不敢相信。
“真的假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赵玥彤一下子拉开了柜门,露出空空的柜子里面,挂衣服的横杆上依然没有衣服,取而代之的是几条黑色的皮带。
袁臻看着柜子里的横杆和皮带,身子差点软下来,她紧张地说:“现……现在就试吗?”
赵玥彤把袁臻的身子转过来笑着说:“你想等阿满回来再试?”
“不。” 袁臻摇摇头,她又想起那晚的那个梦境,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不想让他知道。”
“你相信我吗?” 赵玥彤凝视着袁臻的眼睛,炙热的目光让袁臻有些不敢直视。
“嗯。” 袁臻郑重地点点头,“我相信你。”
“把一切都交给我?” 赵玥彤追问了一句。
“把一切都……都交给你。” 袁臻喘了口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赵玥彤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了,嘴唇慢慢地向袁臻靠拢。
袁臻的心砰砰跳起来,看着赵玥彤逐渐靠近的红唇,她有些不知所措,大脑做不出决定,也发不出指令,赵玥彤的胳膊只是轻轻搂在身上,可袁臻却好像中了定身法术一样,僵僵地等待着,直到两对红唇触碰到一起。
“嗯……唔……”
袁臻发出了一声呻吟,僵持的身体瘫软下来,让赵玥彤紧紧搂在怀里。
袁臻如梦方醒一般回过神来,挺直腰身双手也抱住了赵玥彤,两个人情意绵绵地热吻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赵玥彤轻轻移开了嘴唇,在袁臻耳边轻声地说:“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袁臻此时被赵玥彤弄得有些意乱情迷,有点不舍得和对方分开。
当一根黑色的皮带系在她的脖子上的时候,她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抖,这才意识到赵玥彤在说什么。
她没有说话,任凭赵玥彤摆布,还特意把双手被到身后,等待着让赵玥彤绑上。
“那个还是等你练好平衡感以后再说吧。”
赵玥彤轻轻地笑了,说着找来了一个小凳子让袁臻站了上去。
接着赵玥彤把皮带的一端系到横杆上,慢慢拉紧,袁臻不由自主地在小凳子上掂起脚。
当袁臻只有脚尖踩在小凳子上的时候,赵玥彤把皮带系死在横杆上。
袁臻下意识地要用手去抓脖子上的皮带,却被对方制止了。
“第一步要学的就是放松自己的神经,调整自己的呼吸。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脚尖不要移动,用脖子感受皮带的压力,用皮带保持身体平衡。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你可以做到的。”
在赵玥彤的指导和鼓励下,袁臻努力放松着自己的,她很快发现尽管脖子上压力很大,但并没有特别影响到呼吸,自己觉得喘不上气主要是因为心跳得太厉害了。
当她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以后,她居然可以很顺利地呼吸到空气。
聪颖的袁臻很快就控制住了紧张的心情,这让赵玥彤感到非常惊讶和欣慰。
她本来以为需要练习好几次袁臻才能迈开第一步,可现在看来袁臻已经准备好了。
“好,现在放松脚腕,弯曲膝盖,让脖子承受身体的全部重量。不要憋气,平静地呼吸。” 赵玥彤认真地说,她有些不放心地扶住了袁臻的臀部。
袁臻闭上了眼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就好像跳水运动员站在高台之上,准备起跳的样子。
慢慢地,她放下了脚跟,脖子上的皮带拉住了她的身体,接着她的身体一晃,袁臻紧张地重新掂起脚。
赵玥彤没有说话,她相信袁臻。
袁臻深呼吸了几次之后,很快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开始尝试。
袁臻的脚腕和小腿都有些颤抖,但她还是慢慢地让皮带拉住了自己的身体,终于她的身体悬在了空中。
赵玥彤扶住她的身子,让她不会摇晃。
袁臻悬在空中之后,心里非常兴奋,这时她又想起梦境里最后自己被吊起来的样子,但那毕竟是梦里,现在却是现实。
很快袁臻又从梦境的回忆里出来,她知道自己必须学会控制激动的心情,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
让她惊讶的是,虽然皮带勒得自己有些头昏脑胀,可呼吸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困难。
必定梦境里的她更多的是感受,现在她要做的是练习。
“好,现在伸直双腿和脚尖,找到底下的小凳子。” 赵玥彤不想让袁臻吊得太久,毕竟今天是第一次训练。
袁臻听到赵玥彤的指令,居然感到有些不舍,不过她也不敢继续坚持下去。
她按照赵玥彤说的,绷直双腿,找到了脚下的支撑。
接着赵玥彤抱住了她,解开了横杆上的皮带。
袁臻虽然只是练习了几分钟,双腿已经有些发软,一下子扑在赵玥彤的怀里,被赵玥彤抱到了床上。
“好刺激啊。” 袁臻躺在床上气喘吁吁地说,“就练这么一会儿吗?我觉得还能多坚持一会儿。”
“第一次不要心急,” 赵玥彤躺在了袁臻身边笑着说,“来日方长。”
“谢谢你!”
兴奋中的袁臻看着赵玥彤迷人的笑容,激动地一把抱住了她。
赵玥彤也搂住袁臻,脸贴在对方火热的面颊上,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她砰砰地心跳。
“你今天怎么想起找我问这个?”赵玥彤在袁臻耳边轻声地说。
“我……”袁臻有些犹豫,考虑着要不要把那晚做的梦说出来,以及还有一些别的小想法,“我也不知道。”
“跟我说实话。”赵玥彤笑了,“要不然我以后不教你。”
“这……”袁臻看着赵玥彤狡黠的笑容,不知道她是不是认真的。
只好低下眼皮想了一下,慢慢的把那晚两人被关在地下室柜子里时,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说了出来,待赵玥彤有点惊讶的听完后,自己想了下又说了一句:“还有,就是,就是我觉得你行的,我也得能行,要不然……”
“原来那晚你还做了那样的一个梦,怪不得早上你的反映那么的奇怪,把我和阿满都搞的一头雾水,嘿嘿……”赵玥彤听着袁臻的叙述的梦境,想到自己被绑在电椅上被电刑拷问折磨的情景,内心里也是一阵兴奋,但是她很快又扑捉到了袁臻那没说完的话,坏笑一下,问道,“要不然什么?”
“要不然,我,我怕他该不喜欢了……” 袁臻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可赵玥彤却扑哧笑出声来。
“你还怕我把他抢走啊?”赵玥彤笑着说。
袁臻先是摇摇头,然后又认真地点点头说:“你会吗?”
“想听实话?”赵玥彤收起了笑容。
“嗯。”袁臻点点头,紧张地应了一声。
“当初的时候是有过一点。”赵玥彤停了一下说,“想把他从你身边抢走。”
“那现在呢?”袁臻不安地问,声音有些颤抖。
“现在呢……我……” 赵玥彤故意顿了一下,看着袁臻的眼睛带着一脸的鬼笑,“想把你从他身边抢走!”
不等袁臻反应过来,赵玥彤的唇就压了过来,两个人再次热吻在一起。
……
阿满并不知道家里两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此刻他刚从夏若萱的单位出来,一脸的郁闷,因为他在交警队里问了半天,最后只得到一个和当初一样的答案,就是夏若萱公务出差,和女人职务差不多的同事最多也就知道这些信息,至于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他们就不清楚了,当问起队里领导的时候,不巧的是领导也出差了,剩下的几个小领导,因为分管的职务不同,对于夏若萱出差的事情还没她几个同事知道的多。
阿满郁闷的走出交警队的大院,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下午4点,他又想起当时来接夏若萱的那个男刑警,阿满只好再次开车往市刑警队驶去。
阿满一边开车一边疑惑的思考起来,交警和刑警虽然职务不同,一般来说相互配合也是有的,但是从他去交警队了解的情况来看,这次配合出差的事情好像交警队里只有夏若萱这么一个人参加,这就让阿满感到有点奇怪了,但是他没有那个张涛的电话,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队里,阿满只好抱着试试运气的想法找去了市刑警队。
由于路上有点堵车,阿满到达市刑警队的时候已经快下午5点了,当他停好车子下来的时候,正好一辆警车从他身边开了过去,停到了一个专用的车位,当阿满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的时候,心里一阵高兴,那人正是上次见过一面接夏若萱的张涛。
“你好,张警官。”阿满带着微笑走了过去,和张涛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你是满先生。”张涛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想起了对方,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他多少也对阿满有些印象,必定他当时把阿满当成了夏若萱的男朋友。
张涛一手拿着从车里带出的文件袋,一手和阿满握了一下。
“满先生来这里有什么事情要办吗?”
“是这样的,张警官,我想问下夏若萱的事情,她出差一周多了,电话一直打不通。”阿满也没多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你说小萱啊,她,她还在出差。”张涛拿着文件袋,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电话的问题是这样的,这次市里有个任务,需要小萱的协助,而且属于保密的,所以,电话打不通是正常的,还请你谅解。”
阿满听到对方说的话,心里一愣,还“保密”,这个给他的感觉有点怪怪的,一个在华海上班没多久的交警,参与市里的一个秘密任务?
阿满心里开始猜测起来,但是人家说了是保密,自己也不好多问。
然后他想了下,只好问个别的问题。
“那她多久能回来?”
“这个……”张涛似乎有些为难,想了想说道,“时间上还真不好说,这次的事情有点特殊,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清楚。”
张涛看着有些着急的阿满,又问道:
“满先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阿满想了下,就和张涛说了关于夏若萱家里亲人病危和她姐姐都回去看望的事情,以及她母亲联系不到女儿的担心。
“这样啊,唉……”张涛得知了阿满这么着急找夏若萱不是因为个人的事情而是女人家里的事情后,先是放松了一些,接着也有点着急,但是他还是平静了一下,对阿满说道:
“对不起,满先生,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也很着急,但是现在小萱她有任务在身,还是警局领导和市里领导亲自抓的,我也爱莫能助啊。”
张涛表情倒是真诚,话里透露着一股无奈。
阿满从市刑警队出来的时候,脸色更加的郁闷了,同时心里也开始猜测起来,他和张涛的谈话不多,但是却从对方的话中得到了一点信息,那就是夏若萱这次出差,应该不简单,电话不能用,说明这次任务的保密级别较高,而且还是警局领导和市里领导亲自负责,那就说明绝对不是一般的任务配合或案子。
正当阿满郁闷的掏出身上带着的电子烟时,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是远在美国的李静的时候,阿满突然想起了前些天夜里他给对方发的信息,当时李静没有回复,阿满也就没再多想,必定当时他是在满是心事的情况下发出的,有些话也就当时说说,过去这些天后,阿满也已经抛诸脑后了。
现在他看着李静的来电,只好把电子烟放到了一边,把车子停到路边的停车位里,然后接通了电话。
“李姐,你好,这么早就起了啊。”阿满估摸着对方那边差不多是在凌晨。
“咯咯……”电话里先是传出一阵悦耳的笑声,随后李静才慵懒的说道,“不早啊,我在看夕阳呢。”
“啊?”阿满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6点不到,美国哪来的夕阳可看?
阿满觉得对方在逗他玩,随即他又想起在燕京的那一幕幕,和李静发生的那些亲密行为,让他突然觉得这个不知道是不是玩笑的话语让他倍感的亲切。
“美国版块漂移了吗?”阿满放下烦闷的心情,和李静开了个玩笑。
“不逗你了,我现在在燕京。昨天到的。”李静好像换了姿势,说话也正式了点。
“哦?你来国内了啊,臻臻和玥彤她们知道了吗?”阿满一阵恍然,原来佳人已经在在燕京了,怪不得看夕阳呢。
“我没有通知她们,这次来有点事情要处理,正好你前段时间给我发了信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如果你有时间,来趟燕京吧。”女人说完话就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男人的回复。
阿满听到李静这么一说,又想起了那晚的信息,虽然当时他发过去的内容不多,也有脑门一热的冲动,但也是他内心里的一些真实想法,现在被李静提起,顿时又让他的内心隐隐的动了起来。
也是,就他的那些想法和东西,也只有李静能帮到他,或者说也只有李静这样的背景和实力能和他一起实现。
“好,我看看这几天能抽个空去一趟。”阿满心里一边想着的是自己的那些事情,一边又想到李静那曼妙的身体,虽然自己不能她发生点什么,但是见个面依然还是让他一阵心潮澎湃。
“时间上你不必担心,我在这里还要待些日子,至于你有没有空的问题我可以帮你安排,正好你来了还能帮我点忙。”女人那边似乎出了一个懒身,声音又变的柔软起来,接着不等男人说话,又说了一句:“那就这么订了,我去吃晚餐了,拜……”
“拜……”阿满的话没说完电话里就传出了“嘟嘟”声。
阿满自嘲的笑了下,这个女人,真是利索,电话里短短不到一分钟,给人的感觉一会像个小女人一会又好像一个高高再上的女王,让阿满无语的同时又充满了神往。
放下电话,阿满又想起夏若萱的事情还是一筹莫展,没有一点头绪,这不是简单的找一个人,而是牵扯到了市里的案件,就不是普通的人可以随便调查和插手的了。
阿满甩了甩了头,看了下时间也不早了,公司那边也下班了,自己只好收拾了一下心情,开着车朝赵玥彤的别墅驶去。
刚到家里,阿满还没下车,就接到了公司里老总吕刚打来的电话,阿满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这些天请假过多的事情,结果电话一通,吕刚那边就带着一股子开心的语气说了起来。 整个通话大约3,4分钟,阿满几乎除了“嗯、好的、知道了、再见”之外就没说过别的话。
电话内容很简单,吕刚却是十分的激动和兴奋,因为CAT公司又有项目要和他们华海的KD分公司合作,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让满好最好明天去趟燕京,CAT有人在那边要见他。
挂了电话,阿满这才想起刚才和李静通话里那句“你有没有空的问题我可以帮你安排”的意思,只是让阿满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就给“安排”好了。
阿满回到家里,袁臻和赵玥彤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的饭菜,三人边吃边聊,但是阿满没有告诉两个女人李静来国内的事情,既然李静自己都没有说那肯定有她的原因,那他也就更不好自作主张。
当问起夏若萱的事情的时候,阿满也是一脸的无奈,他把下午去了交警队和市刑警队的事情还有遇到张涛和他的谈话,都告诉了两个女人,但是依然还是联系不上夏若萱。
“既然这样,那就再等等吧,既然是市里有领导在过问,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如果是什么案子需要若萱协助,我们也不好过问警局的事情。”赵玥彤想了想说道。
“是啊,玥彤说的对,若萱虽然是交警,但也算是警员,这次他们联合有任务,也算是工作吧,只能说时间不巧,遇到了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也别太着急和担心了,就像玥彤说的,再等几天,说不定若萱就回来了。”袁臻也在一旁安慰着男人。
阿满感激的看着袁臻和赵玥彤,特别是自己的妻子袁臻,他没想到在夏若萱的这个事情上,自己的老婆非但没有表现出一点的不开心,还积极的在劝慰着自己,原本阿满还以为袁臻会对这件事不管不问平淡相对,没想到她也和自己一样关注着这个事情并帮自己分析,就像自己的事情的一样上心。
吃完饭,阿满想了想,虽然李静来国内的事情没有告诉两个女人,但是自己这次要去燕京“出差”的事情还是要给女人们说下的。
于是阿满就按照刚才吕刚电话里的内容,给袁臻和赵玥彤说了下,明天一早就去燕京出差的事。
末了,阿满随口又问了一句:
“你们和我一起去吗?”
但是这话刚说出口阿满就后悔了,他习惯的问了女人们这么一句,但是却忘了李静也在燕京的事,而且两个女人还不知道。
阿满说完心中一阵忐忑,这如果赵玥彤和袁臻答应下来,带去了,李静那边怎么解释啊,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脚吗。
正当阿满为自己说错话想着怎么补救的时候,却是没发现赵玥彤和袁臻对视时的一抹只有她们俩才懂得的眼神。
“我公司有事,不能去。”
“不了,我不去了。”
两个女人简单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几乎同时说出不去的话,这反而让刚刚内心还没想出办法的阿满愣了一下。
看着男人疑惑的表情,两个女人也是一阵心虚,赵悦先解释道:
“公司这几天我都没去,CAT这次来人找你,我也不知情,要是再跟你一起去了燕京,有点说不过去,到时候李姐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说我什么呢。”赵玥彤说完话,暗想自己真是聪明,这个理由前有公司做借口,后有李静压阵,可算是天衣无缝,不由得心中一阵窃喜。
“燕京太远,我又不熟悉,再说了,你要忙工作,玥彤又不去,也没人能陪我,我一个人除了宾馆也没地方去,还是不打扰你工作了。”袁臻脑袋也是聪明得很,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人生地不熟又没人陪伴,而且又美其名曰的不打扰男人工作,似乎,这个理由十分的有说服力。
阿满听到两个女人的解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这,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阿满一边放心了紧张的心情,可是他又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两个女人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他,但是现在在这个去燕京的关键时刻,他也不好去追问,同时,阿满也豁达的想道,女人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也是正常的,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一切都好说,而且,他从心里也相信自己的女人们。
原本以为因为自己说错了话要闹的有点麻烦的问题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事后,因为第二天一早的飞机,两个女人很默契的没有去“打扰”男人休息,帮着收拾好行李后,袁臻和赵玥彤就跑去了楼上的卧室,随后一句让男人早点休息,明早赶飞机,然后就打着要聊女人家话题的幌子把门关上了。
阿满此时也是思绪万千,想着上次在燕京和李静一别,这也过去了数月,说不想念这个透露着雍容华贵又抚媚动人的女人,那绝对是假话,而且两人当时还或多或少的有着一些亲密的行为,这更让阿满有种越得不到就越想要的心痒感觉。
关键是这次去燕京,还是李静特意“安排”的,两人不光见面,好像李静还想找他帮忙。
李静是何等人物,有什么是需要他这个小小的程序员帮忙的?
阿满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当时在刚去燕京会所的时候,在那门口,李静自愿让阿满把她捆绑的一幕,还有后面帮她插道具拔河的种种事迹……
最后阿满带着一堆的回忆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袁臻和赵玥彤起的很早,给男人准备好了早餐,三人吃完后,由赵玥彤开车一行三人开往了华海的机场。
一次简单的出差,没有什么过多的告别,当赵玥彤和袁臻看着直冲云霄的飞机渐渐消失在两人眼中之后,相视一笑。
“这样瞒着他好吗?”赵玥彤看着袁臻问道。
“我只是想给他个惊喜,难不成你想我们去燕京练习?”袁臻转过头,看着赵玥彤回答道。
“其实,燕京那个会所,倒是一个练习的好地方,嘻嘻。”赵玥彤想起那次她们几人在会所里单独玩绞刑比赛的情景,笑着说道。
“下次吧,再说这次李姐也不在,而且就我这样的,去了还不是让大家看笑话,等我练好了再去也不迟。”袁臻一脸的认真。
“放心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不会让我失望,更不会让他失望的。”
赵玥彤说完,拉起袁臻的小手,朝机场的停车场走去。
第66章
阿满去了燕京,当天下午的时候给家里女人们来了电话,工作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告诉赵玥彤和袁臻,他这次可能要半个多月才能回来,让他们照顾好自己,并且嘱咐了如果夏若萱回来了,赶紧让她回趟老家。
两个女人欣然接受,然后又聊了几句,保重平安别太辛苦什么的就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的两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个月哦,你这练习的时间可真充裕啊。”赵玥彤看着袁臻一阵嬉笑。
“时间虽然不少,关键不是有你这个‘教练’指导的好吗?”袁臻也是一笑,但是小脸却是红了。
自从那天以后,袁臻好像觉得自己心里的一扇门好像被打开了。
她说不清楚是怎么开始的,也许是身体在衣橱里腾空的一瞬间带来的灵光一现,也许是赵玥彤情意绵绵的一吻。
不知怎的,赵玥彤的衣橱似乎成了她心中的圣地,每当有空闲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要去那里看看。
赵玥彤给袁臻安排了很多训练项目,让她自己在家的时候练习。
主要是锻炼颈部肩部的肌肉,毕竟脖子需要力量来承担体重。
不过赵玥彤郑重地告诉袁臻,绝对不能自己练习。
袁臻心里虽然痒痒的,但还是谨记对方的话,她可不想有什么意外。
三天过后的一个下午,赵玥彤把前些日子落下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早些的回到了家里,袁臻早就做好了晚饭,此时看到赵玥彤提前回来了,心中更是一阵欣喜,不等对方换好衣服,拉着赵玥彤就跑进了二楼的卧室。
赵玥彤自然知道袁臻想要做什么,她却什么也不说,进来后就在屋子里收拾东西。
袁臻拿不准赵玥彤是忘了还是故意捉弄自己,她帮着对方收拾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彤彤,我想要……” 袁臻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随即发现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头。
赵玥彤差点笑出声,接着故作惊讶地说:“臻臻,这老公刚走你就守不住了?幸亏有我看着你。”
袁臻又急又气,看着对方一脸鬼笑,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气,扬起手来啪地扇了赵玥彤一个耳光。
袁臻的力气不大,可是耳光却很响。
这下子让赵玥彤有些发懵了,她担心自己的玩笑开过了火,真的惹到了袁臻。
于是连忙跪在袁臻的身前,低下头不敢出声。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两人都有些忐忑,屋子里的气氛有些紧张起来。
袁臻看着玥彤顺从的跪在脚下,一脸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美滋滋的,似乎体会到一种令人臣服崇拜的快感。
“让你这两天憋我……”一边想着,她本来还想用手抓着赵玥彤的头发,拖着她在地上走几步,可是手伸进女人一头柔顺的秀发之中,却怎么也下不了狠心。
更糟糕的是,看着赵玥彤一脸的不安,袁臻实在忍不住,扑哧一下子笑了场。
接着扶起她做在床边,在赵玥彤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还疼吗?”
赵玥彤看着笑了场的袁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低声地说:“亲了就不疼了。”
袁臻笑着又扬起了手,而赵玥彤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把另一边的脸凑了上去,结果袁臻的巴掌只是疼爱的拍了一下。
“你呀,就是嘴上厉害。” 袁臻把赵玥彤抱在怀里,认真地说:“玥彤,我还想要继续训练。”
“我知道。”赵玥彤抬起头笑了,似乎从刚才百依百顺的奴相中恢复回来,神秘地笑着说,“正好阿满出差了,要不然多碍事啊。”
袁臻一愣,原来是这个小丫头在故意捣鬼,只好接着无奈的摇摇头说:“你啊……”
赵玥彤拉着袁臻的手说:“我们现在就开始?”
“好。” 袁臻高兴地点点头。
“我也练习了好几天了,今天正好试试。”
“上次我们虽然只是迈了一小步,却是最重要的一步。绞刑训练最最重要的就是建立一种完全的信任。这也是我为什么告诉你决不能自己练习的原因之一。只有绝对的信任才能继续练。上次我们练的是静止悬吊,今天看看你能不能动一动。” 赵玥彤说着露出了笑容。
“动一动?”袁臻不解地问。
“是啊。”赵玥彤点点头,“只是挂在那里当吊死鬼谁爱看啊,男人想看的是在绞索上的挣扎,或者说在空中跳舞。”
“跳舞……” 袁臻听着玥彤的话,觉得有些气短,心脏一阵狂跳。
“是的,如果训练的好,我们可以在绞架上做很多事情。”赵玥彤认真地说,“人的脖子左右各有一根动脉,绞刑用的绞索套会勒紧,不仅无法呼吸,更重要的是切断了大脑的供氧。人很快就会晕过去。我们用的皮带第一比较宽,可以减轻对脖子的压力。第二是皮带不会勒紧,还要避开脖子一侧的动脉,这样就可以保证头部供氧。所以吊起来的时候皮带都是从脖子的侧后勒住。这样只要我们能够保持平衡,不让皮带在脖子上滑动,就可以做一些动作。”
赵玥彤娓娓道来,袁臻一边听着,脖子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来回转了。赵玥彤看着袁臻着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你先别着急,今天我给你做一个示范,你好好看一下。”
“好啊。” 袁臻高兴地说,接着脸上又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情,犹豫道,“呃,那……那我该怎么做?”
“这也是今天训练的一部分,你要学会如何当陪练。最关键的就是要能看到我的安全动作。”赵玥彤说着抬起一条腿,绷直了脚尖,转动着脚腕说,“上绞架的时候为了更刺激,经常会把手绑在身后,所以安全动作都在脚上。如果我像这样转动脚腕,就说明坚持不了了,你就要马上把我放下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袁臻点点头。
“不过今天是你第一次陪练,我会加一个保险,手里再攥着一个球。如果我把球扔了或者球掉了,你同样要把我放下来。”
说完赵玥彤拉着袁臻来到衣柜旁边,从抽屉里找来一个钢球塞在袁臻手里。
这是一个保健球,沉甸甸的还发出叮当悦耳的响声。
接着袁臻看着赵玥彤不紧不慢地脱光了衣服,这次赵玥彤并没有像风骚女人那样搔首弄姿,可她的一举一动之中却充满了各种诱惑,让袁臻看着红了脸低下了头。
赵玥彤没有说什么,找来脚凳站上去,把一根皮带系在横杆上,然后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扣好,随后掂起脚尖,调整着皮带的高度和角度,她比袁臻高一些,所以皮带离横杆更近。
皮带弄好以后,赵玥彤把手伸到袁臻的面前。
袁臻下意识地拉住玥彤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赵玥彤这时候脖子上已经用上了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球!”
袁臻如梦初醒一般,连忙把赵玥彤的手放开,接着又不好意思的拉住对方的小手,把球塞进她手里。
赵玥彤无奈地翻了一下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她慢慢放下脚尖,试了几次以后才开始弯曲膝盖。
因为皮带有一些弹性,赵玥彤的身体腾空以后,她的脚趾尖几乎可以擦到地面,但也仅仅是擦到而已。
赵玥彤微微分开双臂,让身体保持静止,然后轻轻地踢开了脚边的凳子,她的整个身体就完全被吊在空中了。
就在赵玥彤的身体腾空的一瞬间,袁臻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崇拜,她不止一次见过赵玥彤的裸体,可是这次的感觉却完全不同,也许绞索下的女人会带来更多的美丽。
她感到一阵冲动的激流涌遍全身,就好像是自己被吊起来一样。
赵玥彤的脸上露出非常自信的神情,她闭着眼睛,微微分开双腿,找到身体的平衡。
她的双手背在了身后,一只手抓住另一手腕,就好象被绑在身后那样。
她的动作沉稳熟练,身体很快就静止在空中……
接着赵玥彤的双脚晃动了起来,就好象在竭力寻找着地上的支撑,然而无论她如何绷直脚尖,也无法够到地面。
袁臻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差一点就要上去抱住对方。
可是她很快就想到了赵玥彤说的安全动作是什么,意识到这是对方在表演。
赵玥彤的双脚在空会乱画了一阵以后,慢慢的停下来,似乎是接受了在绞架上的命运。
接着她的双腿慢慢分开,展露出私处的无限风光以及那八个闪着银色光芒的小环,然后又紧紧收拢在一起,性感的腰臀也配合着双腿的动作向前挺动着,就好象要去缠绕情人的腰。
袁臻看得有些痴了,她张着嘴不住地舔舐着嘴唇,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我一定要学这个”。
她暗自地想着。
不知怎的,袁臻忽然发现自己一直没有好好的看过赵玥彤的裸体,现在那个完美的身体就在自己眼前,没有旁人,一丝不挂的被吊在空中,除了身上那些无法摘掉的体环。
女人修长的双腿盘旋着,妩媚的腰肢不断地弓起,就好象在拥抱一个看不见的情人,又好像在热情地召唤着,期待着。
眼前的情景似乎点燃了袁臻心中的一团火,在对赵玥彤本来已经很复杂的情感中又加上了一些崇拜和痴迷,她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或者说是否想要控制自己的这种情感。
她看得太投入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两腿之间,带动着自己下体的阴环,开始抚摸自己,却没有意识到时间过了多久,也没有注意到赵玥彤开始转动的脚腕。
嘭,一声巨响,闪亮的铁球落在了地板上,发出叮当的声音。
袁臻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抱住了赵玥彤,解开她脖子上的皮带,想把她扶到床边坐下休息。
赵玥彤满面通红,额头上渗出一层汗水,站在地上在袁臻怀里不断地做着深呼吸。
“对……对不起,我没有看到。”袁臻抱着赵玥彤紧张地说。
她的脸这时候比赵玥彤还要红,而且一样的深呼吸起来,就好象自己刚刚被从绞架上放下来一样。
“亏得我拿了球。” 赵玥彤抬起头笑了笑说,“什么时候发花痴不好?偏偏这个时候。”
“明知到我是第一次,你还要勾……”袁臻尴尬地低下头,心里觉得很内疚,嘴上虽然争辩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好,好。” 玥彤无奈地摇摇头,“是我错了,行了吧?下面该你了。”
袁臻听了眼睛一亮,立刻兴奋地站起来,把赵玥彤踢开的脚凳放好站在了上面。伸手就要把皮带系在脖子上。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一旁的赵玥彤笑着说。
“什么?” 袁臻没明白玥彤的意思。
赵玥彤指着袁臻的衣服,轻轻动了动手指。
袁臻一下子明白了。
既然赵玥彤已经是赤身裸体,她也没有必要扭扭捏捏的,而且家里除了她们俩也没有别人。
于是袁臻学着赵玥彤的样子大大方方地把衣服脱光,只剩下和对方一样的一身体环在身体上泛着性感的光芒。
等袁臻系好皮带,赵玥彤把铁球捡回来塞进对方的手里,然后靠在床头翘起了二郎腿微笑地欣赏着小凳子上的袁臻。
赵玥彤炙热的眼神让袁臻愈发的兴奋,她慢慢地把身体的重量压在脖子上,慢慢的从凳子上走下来。
就在她的脚离开小凳子的一瞬间,袁臻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没有绷紧脖子上的肌肉,就在身体下降的时候,下意识地转了一下脖子。
结果等身体悬空的时候,她几乎呼吸不到空气。
袁臻连忙慌张地重新站到小凳子上,庆幸自己没有像赵玥彤那样把凳子踢开。
赵玥彤看着袁臻点点头,给了她一个赞许的微笑。
袁臻重新深吸了口气,回想了一下赵玥彤告诉自己的技术动作,等心情平静以后,再次将脚从凳子上移下来。
这次袁臻离开凳子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做对了,身体虽然悬在空中,呼吸却没有受到特别大的影响,头虽然有些胀,却没有晕眩的感觉,脖子上压力很大却可以承受,身体也兴奋起来。
她等身体静止了以后,试着像赵玥彤那样用脚尖去够地面,那种绷直了腿都够不到地面的感觉非常刺激,袁臻甚至觉得有汁水从肉穴中伸出来。
她试着踢了一下腿,身体微微在空中前后晃动起来。
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如果可能的话,她真想永远被这样吊着,享受这种飘然若仙的快感,可是大脑中的轰鸣开始提醒她那是不可能的。
她感到脖子上的皮带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不畅快。
袁臻有些慌张,忘记了赵玥彤告诉她的安全动作,直接把铁球扔到了地上。
赵玥彤把袁臻抱下来放到床上以后,袁臻的胸脯还在不停地起伏。不完全是因为刚才脖子上的绞索,空中那种刺激和快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刚才我怎么样?” 袁臻喘着气问。
“非常棒。”赵玥彤认真地点点头说,“任何人都会想冲上去要你。”
袁臻脸上又感到一阵发烧,好在她的脸早已经是一片通红,她想了想说:“我觉得我踢的还不够,也不敢像你那样挺腰。”
“你这才刚刚开始,这就已经很厉害了。”赵玥彤赞许地说,“我那时候被李姐训练到第三次才敢自己下来。”
“真的?”
“是啊。”赵玥彤点点头,“当然了,李姐那里我是直接上的绞架,比这个横杆难一点儿。”
“绞架?” 袁臻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赵玥彤点点头,把袁臻揽在怀里,一只手伸向了袁臻的两腿之间,手指在几个小金属环上一路拂过,随后在滑腻的沼泽中游动着,陷入了肉缝之中。
让袁臻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
“我已经定了一个,过两天就可以装到地下室里。”赵玥彤凑到袁臻的耳边轻声地说,“让我们一起给他一个惊喜。”
听到对方细腻的话语,感受着吐气如兰的热气,袁臻的双腿忽然夹紧了赵玥彤的小手,身体紧接着一阵狂抖,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脑子里晕乎乎的,似乎有一个声音响起:
“爱他,就给他。”
第67章
时间回到几天前的中午,距离华海一千多公里外的燕京国际机场,一架空客A330徐徐降落在机场中,机上的旅客依次从飞机上走了下来,夹在人流中的阿满不急不慢,先是取了自己的行李,然后朝机场外走去。
这次来到燕京,表面上是CAT公司有项目在燕京开展,指名找华海KD分公司的满好工程师,但是阿满自己知道,这次其实是一次李静的私人邀约,只是为了方便,李静用了点手段,借用了下CAT的名头,给华海的吕刚含糊说了下,就把阿满给“调”来了,至于最后这个所谓的“项目合作”怎么收尾,那他就不管了,反正李静会搞定。
阿满此时感到裤子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上面有一条李静发来的信息:“机场外找一辆车牌XXXX的黑色奔驰,上车报出自己的名字,别的不要问也不要说。”
“靠!搞的这么神秘。”阿满嘀咕了一下,便收回了手机,朝机场大厅外走去,需找李静所说的那辆奔驰。
很快,阿满就找到了信息上说的那辆黑色大奔,他拉来车门做到后排,看到司机不是李静而是一个陌生的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
从阿满上车坐好,司机就像一个木头人,一言不发,阿满的行李不大,放好后他突然想起李静交代的话,随即对着前面的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墨镜男人还是没有说任何的话,直接发动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置身于车内的阿满,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搞什么地下交易,奇怪的车子和古怪的司机,让阿满有点小紧张。
司机不说话,阿满也说话,而且李静也有交代,不让他问什么,就这么跟着车子行驶在路上。
没多久,车子开出了市区,阿满本就对燕京的道路不怎么熟悉,这离开了市区,阿满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本以为这次去的是上次的那家会所,但是当车子停下后,阿满才发现并非如此。
停好车子后司机依然不说话,阿满知道到地方了,只好自己带着行李箱下了车,然后身后的车子很快又开走了。
看着眼前的景物,阿满一阵疑惑,眼前这个建筑物依山而建,占地不小,说是一处郊外的渡假村又有点不像,因为建筑风格有点像欧洲的城堡,就是整体缩小了一些。
送他来的奔驰已经远去,阿满再怎么疑惑也只能拉着旅行箱朝大门走去。
刚走两步,阿满想起家里的女人,这次“出差”从早上到现在还没给家人通个信,于是他又拿出手机给家里去了个电话,接的是赵玥彤,阿满在电话里简单的说了下已经到了地方,然后关于时间的问题,他只好含糊的先说了大概两周左右,然后就挂了电话,收好,继续朝前走去。
古朴的大门近在眼前,阿满发现上面装有现代化的可视门铃,正当阿满要按上去的时候,大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从里面打开了。
看着逐渐敞开的大门,一张精致雍容华丽的俏脸出现在阿满的眼前,女人略施粉黛,衣着得体,高领无袖衫加黑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露趾高跟凉鞋,更是让女人显得苗条挺拔。
不知道为什么,李静就这么简单一身打扮站在他的眼前,也让阿满心里一阵狂跳,这是因为很久没见的缘故吗?
还是女人本身就有一种神奇的魔力?
看着门口的男人发愣了半天,李静终于“咯咯”笑了起来:
“怎么了?见到我有这么惊讶吗?”
“哦……不,不是……李姐,李姐你好。”阿满听到女人的说话,才收回了心神,有点尴尬的回应道。
“走吧,我们去里面,坐下聊。”李静转身走去,她的身后停着一辆类似高尔夫球场的小车子。
阿满进了大门,跟过去,把行李放到车子后面,然后和李静并排做到小车里,接着由女人驾驶着小车朝里面开去,随后院子的大门在车子身后慢慢关闭。
站在大门外的时候,阿满还感受不到这里的大小,进来后,他才发现里面全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而且大的出奇。
原来好像就在眼前的小城堡,现在离他们做的车子好像还有四五百米,院子纵身很长,大约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有的地方栽满了树木,郁郁葱葱;有的地方还堆起了假山,流水四溢;还有的地方却是用石头垒成了一米不到的像小房子的样子,但是奇怪的是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
阿满搞不清楚是做什么的,只感觉像是存放什么物品的地方。
当车子穿过草坪,快到达院内城堡门口的时候,阿满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李姐,这,这里是?”
“这里是我一个朋友在国内的住所。”李静一边停下小车子,一边给阿满继续说道,“国外的一个好朋友,在外面待的时间长了,就按照一些喜好把这里搞成了这样。”
“哦……”阿满没有去问李静口中的朋友是谁,能拥有这样的房子,还是按自己的喜好修建的,就已经可以看出这个人的身份和财力不俗了,问了名字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意义。
李静看着阿满的样子,也猜到了他心里的落差,笑了笑没说什么,便下了车子。
阿满心态还好,自从认识了李静,他就知道人和人有的时候不能去比较的,自己只要别去坐井观天,对一些事情保持着坦然面对就是最好的。
看着李静下车,阿满也取了行李,跟着走了进去。唯一让阿满疑惑的就是,为什么这里这么大,怎么连一个佣人也没有。
进了“城堡”,阿满还是被里面的装潢给震惊了一下,巨大的水晶吊灯,挂满名画的墙壁,还有到处摆放着看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工艺品或收藏品,阿满突然觉得自己那张好多零的支票在这里估计都带不走一幅画。
“你看看就好了,别在意,我那朋友就这点趣向,喜欢搞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李静随意的说道。
“呵呵……”阿满这个时候只有这么干笑两声,却找不出什么话说。
“哦,对了,你把行李随便放下吧,这里没人住,我这次来临时在这住几天,这里平时没有人,这次我就找了几个厨子,佣人都没请,保洁的人也是每周来清理一次,一会喝个水还得自己来。你别介意啊。”
这么大的房子没人住,阿满忽然觉得这个家伙真是奢侈或者是浪费。
阿满也是笑了笑,表示没什么,放下行李后,和李静对坐在沙发上。质地柔软的沙发让阿满感到一阵惬意。
“李姐,这次你来,到底是什么事情?我觉得你不会是只为我上次发的那个信息吧。”阿满坐在沙发里,很快调整好了心态,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出了心里那主要的那个疑问。
李静先是站起来,没说什么,走到一处小柜子旁,倒了两杯红酒拿过来,递给了阿满一杯,然后才缓缓落座,轻轻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一阵沉思。
阿满也不急,拿着酒杯安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李静抿了一口,才缓缓的说出。
“上次你来的时候,那家会所你还记得吧。”
阿满听到后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他知道李静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那边出了点问题。”
李静又说了一句,内容很简短,但是女人的眉毛却是微微皱了一下,这个微笑的细节阿满及时扑捉到了。
“出了什么事?”阿满猜测着应该不是小事情,不然那个汪大海一个人就可以搞定,还需要李静亲自出马?
“会所里的一个高层贩毒。”李静悠然的品了一口红酒,说道。
“贩毒?”阿满愣了一下,在国内这确实不是小事,但是他又想了一下,这样的事情那个汪大海应该可以处理,为什么李静还要亲自从国外回来?
接着,李静放下酒杯,继续给阿满解释了起来。
随后,阿满终于明白了。
其实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李静那个会所里有个高层的经理,参与了一起毒品买卖活动,本来这件事情在后来这个人被抓后,汪大海只要把他开除了撇清关系,然后配合一下警方工作再动用一些关系也就没什么事了,但是问题是这个高层经理参与的这次毒品买卖,上面的来头有点大,是一个境外大毒枭,国际和国内的刑警已经盯了很久,中国本就是禁毒大国,要是以前的小打小闹,汪大海都不用出面,直接几个电话就搞定了,但是这次,国际和国内的刑警联合一起,势必要把国外和国内的势力一举歼灭,这样一来,李静会所里那个高层的事情就变的有点复杂起来。
虽然会所本身的经营就是在一种边缘的状态,也和毒品没什么关系,但是这次国内特别是在燕京,高层也是高度的重视,他们不知道怎么联系到李静,经过交流,希望李静可以动用一些关系,配合他们,把这个国内的毒瘤给铲除掉,除此之外,还有国外,依然或多或少的还需要李静提供一些帮助。
虽然阿满到现在还是搞不清李静到底有多少的人脉和关系,有多少底牌,但是从这次燕京政府主动找到李静来看,阿满觉得他又低估了李静的实力。
听完李静的话,阿满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他忽然觉得脑子有点乱,本来他的生活很平静,最多也就是比别人过的特殊点,但是现在他却突然感到一夜间卷入了一场和毒品的战争中,好像还和国际刑警挂上了勾,让他有种走进电影院的感觉。
“那,警察这边,找你,怎么提供帮助?”阿满还觉得嘴巴有点干。
“卧底、渗透。”李静小嘴动了下,说出了四个字。
“什么意思?让你找人去卧底?”阿满想到了汪大海,那个人好像也是混社会的,挺有关系的。
“不是我去找人,是我去。”李静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啊?你去?”阿满有点想不明白,这个事情虽然关系重大,但为什么要让李静去?但是接着李静又丢出了一颗炸弹。
“不光我,还有你。”
这次阿满彻底乱了,他当时和李静通电话的时候,李静只说需要他来帮忙,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是去帮警方卧底,打击毒品,这一下子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心脏也跟着一阵乱跳。
“怎么了?害怕吗?”李静看着阿满的表情,笑了笑,问道。
“有,有点,不,也不是。”阿满平复了自己紧张的情绪,说一点不害怕是假的,这必定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一做就是这么刺激的,卧底接触毒贩子。
在阿满的脑子里,毒贩子都是那种罪大恶极、杀人不眨眼的货色,而这次又是国际性的,阿满难免一阵的紧张。
“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找你去做卧底,那个汪大海不行吗?”
“其实事情很简单,汪大海当时不知道,先是开除了那个经理,还发表了声明,现在让他再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而汪大海上面就是我了,经过和燕京这边人的商量,我来假装揽过这些事,就当是瞒着汪大海,毒品是我交由那个经理来处理的,这样才合理。而且,也只有我这样的人,去接触国内的那个负责人,对方才觉得够身份。”
“那,我做什么?”阿满发现李静这个女人不光漂亮、聪明伶俐,胆识更是过人,这样的事情被她这么平静的说出来,就像是讲一件和她无关的故事一样。
“傻啊,你觉得那个那么大的会所里要是搞毒品生意,还是由我来主持的,能就只有那么一个经理吗?”李静媚笑一眼看着对面的男人。
阿满被李静看的有点不自在,只好起身去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
“怎么样?你要是同意,我会和燕京那边说下,让他们配合你和我,如果你要是不同意,没也什么,我也不怪你,必定这事我没事先和你商量,也没告诉袁臻和赵玥彤她们,而且,这次这个事,也是有风险的。”
“我同意!”阿满拿着到好的红酒,快速说了一句。
虽然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过着普通的生活,自己也没有那些小说中的什么功夫,充其量也就是体质好点,但是这个时候,李静一个女人都没说害怕,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就他私心来说,李静对于着他有着一种奇妙的关系,他怎么也不能让李静一个人只身去冒险,还是和未知的毒贩。
“还有个事情我忘了告诉你,这个国内的毒品负责人,以前也来过我们会所,那些游戏项目和活动,他好像很喜欢。”李静意味深长的看着男人,喝掉了杯子里最后的红酒,悠悠的说出了一句话。
自从和李静谈完之后,阿满这几天哪都没去,一直待在这个“城堡”里,除了吃饭,就是在看李静给他的资料。
资料不多,而且都还已经分好了类别,基本上就是一些关于会所的运作和毒品的相关知识,用李静的话说,阿满现在的身份即是会所的一名经理,又是一名帮着李静打理毒品生意的主要负责人,所以这两方面的知识,他都要熟悉,而且时间不多。
在阿满忙着看资料学习的空暇里,李静也没闲着,她一边和燕京的刑警电话交流着什么,一边又给会所里的汪大海交代着一些事情,上上下下李静有条不絮的打点着,安排着,表面上看上去一切风平浪静,其实在李静的内心里也是微微的紧张。
倒不是说她害怕,主要是这次她把阿满找来了,其实这次的事情,如果李静不找阿满,完全可以从警察那边找一个人来扮演,这个之前在和燕京领导交流的时候也提到过,但是李静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燕京后,和阿满通了个电话,脑子里就蹦出了想让这个男人来帮她的念头,论能力,阿满肯定是比不过经验丰富的刑警,但是李静就是希望能和阿满一起来完成这件事,虽然这次有着一定的危险,但是李静不后悔这次的决定,问她为什么,这个心思缜密,见过很多大场面的女人自己也不知道。
时间过的很快,第三天的晚上,李静通知了阿满做好准备,明天一早,和对方约好了在她那家的会所见面。
“这么快……”阿满看着手中的资料,说道。
“还快?警察那边都等不急了,但是也不敢催促,怕打草惊蛇。”李静看着男人,问道,“你这边怎么样了?”
“还好,基本都看完了,应该没什么问题。”阿满合上手中的资料,说道。
“好的,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次也没想象中的危险和复杂,警察那边都安排好了,这个在国内的负责人其实也是说抓就抓,只是想通过这次的接触和交易,能把他身后那个境外的大头目找出来,收集一些证据,方便国际刑警的下一步工作,当然,这些就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了。”李静安慰道,“你也早点休息吧,明早我会来喊你的。”
李静说完便离开了屋子,关上的门的时候又想起了什么,扭头对阿满说了一句:“你上次给我说的那个事情,我已经安排人在美国选址了,到时候你可以过去看看。”
随后李静轻轻的关好门,离开了,留下阿满一人所有所思。
翌日,李静和阿满早早的用过早餐,便走出了这个待了三天的城堡。
院子外面停着那辆当初接阿满过来的黑色奔驰,司机还是那个一言不发的墨镜男人。
阿满看到车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有问题吗?”李静看着男人,问道。
“没什么,我以为你亲自出马,要好几辆车呢。”
“你想什么呢,我们这次是去做毒品交易,还要搞个车队不成?我们这个时候要低调。”李静轻笑了一下,说道。
听到女人的话,阿满也觉得自己还是欠缺了些经验,然后不在说什么,两人一起上了车子,朝李静的那家会所驶去。
“一会你尽量不用说话,一切由我来,需要的时候我会给你提示。还有,最后警察进来抓人的时候你要装作慌张害怕一些,安排的是为不暴露我们,会把我们一起抓走。”在车里,李静又不忘给阿满交代着一些后续的细节。
“我明白的。”阿满听着李静的交代,表面上尽量保持着平静,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
看着男人的表情,李静忽然抿嘴一笑,一只柔滑的小手轻轻放在了男人摆在腿上的大手上,安慰的抓了一下。
阿满感到女人手中的温度从自己手背上传来,心中慢慢的平复下来,同时心里却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车子行驶了大约20分钟,到达了会所门口,这次会所里没有什么车子,门口的院子显得空旷了许多。
下了车子,李静带着阿满边走边说,但是声音很小,只有阿满一个人能听见。
“我让会所这几天闭馆了,里面只有一些让汪大海安排好的几个人,剩下的都放假了,警察的人都在外面埋伏好了。”
走到门口,会所里出来了几个人来迎接,但是没有上次的那种气势,显然李静有作安排,但是阿满却没有看到汪大海,估计是被李静临时给“开除”了。
“李懂,满经理,你们好!”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开口说道。
“嗯,你们去忙吧,一会有客人来了,你直接带他们去‘荆棘’包间。”李静说完,便不在理睬,带着阿满朝厅内的电梯走去。
阿满和李静再次来到地下的那间有着荆棘花标牌的包间,这也是上次他和李静赵玥彤还有苏念奴一起来的那间,只是这次故地重游,却变客为主,还“身负重任”,不免让阿满一阵唏嘘。
阿满和李静在包间里坐下,随后开了红酒,只是李静没有和阿满对坐,而是坐在了阿满的身边,把对面的空位让出,等待着所谓的“客人”。
“这里我没让他们安装摄像头和窃听器什么的,我不喜欢那些,所以后面的信息都将会由我们来传递,所以一会的谈话,你也要多留心记忆,到时候,需要我们口述给警察那边。”李静坐在阿满的身边,摆弄着红酒,慢慢的说道,“嗯,还有个事,我一直没给你说,就是你的身份除了是这里的一个经理,还是,我的一个情人。”
“啊……”拿着红酒的阿满显然被李静最后的一句话给说愣了,还一个情人,感情你这次的套路真深啊,憋到这个时候才告诉他,不过看着李静那微红的脸颊,阿满想到这都是在演戏,也就没说什么,忽然他意识到,怪不得没让他站在李静的一边,而是同她一起落座,原来还有这么一处的安排。
不过这也挺好的,至少心里上阿满是一百个满意。
“很惊讶吗?这也是我为什么找你来帮忙的,之前和警察那边交流过,我这边需要这么一个人,但是我又不想让警察的人来,会所里的人对我太恭敬,容易露出马脚,所以……”李静继续给男人解释道。
“哦,没什么,这应该说是我的荣幸,嘿嘿。”阿满又想起了之前两人在这个包间里的事情,嘿嘿笑了下。
“德性。”李静撇了一眼男人,但是却风情万种。阿满也是一阵激灵,这是在演戏还是来真的啊?但是不等阿满说话,包间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进来吧。”李静收回目光,一下子变的高高在上,气质转变之快让阿满咋舌,心中想到:这女人不去好莱坞真是有点浪费。
随着包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大约40多岁。
这个人阿满从资料上知道,他叫刘文龙,46岁,是这次国内毒品案件里的主要负责人,他表面的身份是一家国际贸易公司的老总,私下却是和国外的一个大毒贩有联系,主要负责往国内运毒。
“李懂,你好,上次见到你太匆忙,这次还能这么近距离的和你见面,真是我刘某人三生有幸啊。”刘文龙色迷迷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李静,让阿满感到一阵不适。
“刘总你好,坐吧。”李静面色平静,没有理会对方的色眼,而是对一旁的阿满说道:“给刘总倒杯酒。”阿满没有说话,起身去拿酒杯。
“这位是?”刘文龙看到阿满有点陌生,又有点觉得熟悉。
“满经理我会所的得力干将,也是我的帮手。”李静故意把帮手两字说的重了点。
“哦……”刘文龙一拍脑门,好似恍然大悟,“我说怎么眼熟呢,上次,你和他,哈哈,我想起来。”接着刘文龙语气一转,带着疑问问道:“之前怎么没见过,好像就那次和李懂一起来过,后来我再来的时候,满经理好像都不在啊。”
倒酒的阿满心中一阵紧张,这个刘文龙果然是老江湖,自己这才第二次来会所,都被这个眼尖的家伙发现了。
“满经理一般不在这里,我去哪,他去哪。”李静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红酒,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哦,这样啊,哈哈,我明白的,明白的。哈哈。”刘文龙显然想到了阿满不光是个会所经理这么简单,特别是那句“我去哪,他去哪”,更让刘文龙一阵淫笑。
阿满对刘文龙的语言一百个不爽,但是这个时候他只能装作不闻不问,认真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他把倒好的红酒杯放到桌上,然后和李静坐在一起。
“刘总,坐吧,之前发生了点误会,今天一是给你陪个不是,二是,有生意要和刘总讨论。”李静也不想把话题扯到阿满身上,于是指了下对面的沙发,示意了一下。
“没什么,亮子已经给我说了,既然是误会,那就谈不上赔礼,只是我没想到刘懂您也玩这个。”刘文龙朝沙发走过去,刚走两步,脚下一停,好像想起什么,对着李静说道,“今天我不知道刘懂约我来还有生意要谈,我还带了两个小母狗,不过刘懂放心,都是自己人,而且眼睛和听力都封了,您看,我可以带进来吗?”刘文龙看了看门外,试探的问道。
从阿满的角度看不到门外,不知道这个刘文龙还带了女奴,李静却是随意的看了下,说道:
“既然是刘总的人,还封了视线和听力,只要刘总没意见,我这边也没什么。”
“好的,谢谢李懂。”刘文龙说完便走到门口,从外面拿起两条锁链,牵着两个女人再次走了进来。
必定是刚到会所,刘文龙带来的两个女人并没有脱光衣服,只是全身被胶衣覆盖,脖子上锁着项圈,手脚上带着镣铐,手臂和双腿也没有折叠束缚,被男人牵着在地上趴着进来,稍有不同的是两个女人的双手都被黑色胶带缠住,形成了握拳的样子,这样就是给她们钥匙,也无法自己开锁。
两个女人确实如刘文龙所说,眼上带着黑色的眼罩,嘴巴也被一个马具型的钳口物堵着,木讷的被脖子上项圈前端的锁链牵到包间里,反映上好像确实没有听力。
刘文龙把两个女人带到沙发边让其跪好,然后自己休闲的坐到了沙发上,拿起红酒,又掏出一根烟点上,一阵吞云吐雾。
阿满看着对面的一男两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阵狂跳,因为跪在那里的两个女人中的一个,让阿满感到一阵眩晕的眼熟。
两个女人一个大概20多岁一个30多岁的样子,一个长发一个短发,但是此时阿满留意的却是那个年轻的女人。
马具型的堵口物带子比较多再加上带着眼罩,把女人的脸部遮住了一些,但是阿满以前可以分辨出来,这个长发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夏若馨的妹妹,夏若萱,除非这世上还有和她们姐妹长得相似的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夏若萱不是去配合刑警出任务了吗?她不是在华海吗?怎么一下子出现在了燕京,还是被这个叫刘文龙的毒贩带到了这里?而且,最不能让他接受的是,还被别的男人锁着带来的,若萱这些天都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阿满一时间感到脑子乱哄哄的,心里七上八下,此时他恨不得跑过去把夏若萱的眼罩和堵口物还有耳塞都给摘掉,问个清楚。
但是他还是平息了一下,把烦躁的心情压了下去,现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他感情用事的时候,因为今天还不是平时,他和李静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外面还有一群警察严守以待,他只能等。
“哦?满经理好像对我身边的小母狗挺感兴趣?”刘文龙抽了口烟,似笑非笑的说道。
“没有不沾腥的猫,都一个样!”李静看到阿满的反映,也看到了跪在对面的女人,她虽然没见过夏若萱,但是她却见过夏若馨,李静并不知道阿满已经和夏若馨住在了一起,她还以为这个女人是上次自己赢来了奖品,夏若馨。
她撇了眼身边男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呵呵,没有,只是看到刘总的宠物挺有意思。”阿满喝了口红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哈哈,满经理果然够男人!”刘文龙又看了看对面的李静,暗想这个男人真行,都做了别人的小白脸,还敢当着女主子的面评论他的女奴,心里不禁一阵小小的佩服。
“满先生要是喜欢,回头借你玩玩就是。”刘文龙吐了口烟,称呼也从“满经理”换成了“满先生”。
借?去你的,老子是他男人!阿满心里恨恨的想着,恨不得上前给这个男人一拳,但是脸上只好陪着笑,“无所谓”一句含糊了过去。
“好了,刘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会再说。”李静不想让这次的事情跑题,赶紧回到正道上。
随后,李静按照之前和警察那边商量的开始和刘文龙谈了起来,内容无非就是她想在海外拓宽市场,需要大量的货,刘文龙先是听,后来到李静随便说出了几个在海外的关系,以及她掌握的资源,这个男人开始震惊了,手心也开始微微出汗,刚才的喜笑颜开荡然无存,开始换成一副深思的样子。
李静这么说,其实就是故意给这个刘文龙施加压力,其实她知道按自己所说,这个刘文龙根本供不上货,这还不包括那些更高纯度,更新型的东西,刘文龙听完脑门上已经出汗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看跪在身边那个30多岁的女人,陷入一阵沉思。
李静说完也没急着要对方回复,她要的就是这个刘文龙顶不住压力,去联系国外的那个上家。
因为警方一直没有刘文龙联系国外毒贩的一手证据,他们也不想抓了这个刘文龙再冒出来个张文龙或是赵文龙什么的。
李静目的已经达到,悠闲的喝着红酒,而阿满就不淡定了,他虽然也不时的品着杯中的红酒,但是眼神不适的看着对面的夏若萱,疑虑万千,不过好在刘文龙都在思考事情,倒是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过了一会,刘文龙掐灭了手中的烟,看着对面的李静,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刘某有个疑问,不知道可否赐教?”
“请讲。”李静放下酒杯,换了个姿势。
“据我所知,李懂也是做大生意的人,您的资产更不是我这样的人能比的,按理说刘懂也不缺钱,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做这个?虽说国外没有国内这么严,但是李懂一下子把盘子铺的这么大,就不怕……”
“呵呵,刘总难道不知道在国外,性和毒品都是一体的吗?”李静故意停了一下,接着说道,“刘总觉得我这个铺的大,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没有人嫌钱多,那些被钱压死的,都是没本事的,我既然敢这么说,就是能吃得下,今天和刘总谈的这些,其实只是个开胃菜,后面还有,只是我怕刘总撑着。”
李静安静的拿出一根女士香烟,给自己点上,徐徐说道:“刘总要是怕钱压手,也没什么,我再找别人就是,今天这些事当没发生过。”
李静的一举一动,可以说完全掌握了主控权,让一边的阿满看的听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前他只见过女人雷厉风行或是女人的一面,这次的谈判却是让他见识到了李静那绝对的压倒一切的气势,还有那压迫对方心里的语言攻势。
阿满都有种感觉,李静真像一个国外毒品交易操作的高手。
刘文龙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要把他给换掉了,刚才一丝警惕的心里顿时放松下来,但是他似乎又难以作出决定。
“李懂固然巾帼不让须眉,我刘某自然不能怂了不是。”刘文龙说着,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女人,眼睛一眨,说道,“李懂,但是这个事情事关重大,不是我现在不能答应你,我必须要先和那边联系商量下。”
“没问题,刘总谨慎是对的。”李静随意的回了一句。
“那个,李懂,您看,今天我还带了两个小母狗,本来想带她们见见市面,现在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不如我们放松下?”刘文龙忽然话锋一转,不知怎么得说起了这个。
李静本以为这个刘文龙会找个地方去打电话,然后她就可以按计划通知外面的警察进来抓捕了,然后掌握住这次的联系方式,剩下的就可以交差了,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个时候却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李静何等聪明,她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刘文龙应该不是简单的用电话进行联系的,不然警方那边直接把他抓了,查一下电话不就得了,还要这么麻烦委托她来进行这场谈判吗?
李静知道事情不能急,她越催促越容易让对方起疑心,当下,李静听完后说道:
“刘总雅兴,不过这几天会所闭馆,没什么人在,也没什么节目可以给刘总展示,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没什么,人不在,道具在,而且,我这不还带着两个吗?”刘文龙说着,眼睛又不安份的看了看李静那曼妙的身材。
第68章
离开了“荆棘”包间,阿满和李静还有刘文龙以及他带着的那两个女人,一起来到了下面的那个大舞台上。
“刘总想玩什么?”李静站在台子上,看着他身边趴在地上的两个女人,随意问道。
“上次我看那个枪战挺有意思的,要不先从那个试试?”刘文龙离开了包间,到了外面,回想起上次的那个节目,就像变了人似得。
“可以。”李静说着,对远处剩下的几个工作人员示意了一下,然后舞台就开始动了起来,很快,升起一片人造的树木和假山,随后又有人送上来相应的道具,专用的枪支和一些金属铐环什么的东西。
“满先生,今天人少,我一个人玩太无趣,不如我们切磋切磋?”刘文龙看着地上的仿真枪,对阿满说道。
阿满也没想到这个刘文龙会选择这个游戏,但是一想到一会上去的女人还有夏若萱,而且就那么两个女人给做靶子,要被这个刘文龙给电来电去,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我陪刘总玩玩就是。”阿满拿起一把枪,掂了掂。
“既然人数不多,为了不扫刘总的兴致,也算我一个吧。”李静上前拿起地上的金属物件,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了一下,说道。
“啊?”刘文龙看到李静的动作,就知道她要做什么,顿时浑身一阵激动,口不言中的说道,“李懂,这不好吧,那两个就是小母狗,您身份高贵,怎么能参与进来呢?再说,这,子弹可不长眼啊。”
“上次刘总不是也看到了那场拔河了吗?我有什么不能玩的?”李静似乎对于对方把她和“小母狗”相其并论并没什么不高兴,反而笑笑说道,“不过呢,这个游戏最近改进了一点,不知道刘总有没有兴趣尝试新鲜点的东西?”
“呦?还有新鲜的?好啊,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刺激吗?”刘文龙两眼冒光,兴奋的说道。
“好吧,那交给工作人员来吧。”李静说完,示意几个人过来,安排了一下。
然后李静带着刘文龙的那两个女人,朝台下走去。
怎么自然知道那是去换衣服了和穿装备去了,但是一想到一会夏若萱将会去掉眼罩和耳塞,再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见到他不知道会是什么状态和心情。
但是不等阿满多想,舞台再次发生了变化,原本空旷的另一边开始开始升起一些高矮不等的残垣断壁,同时有两个工作人员拿着两件类似背心的东西送了过来。
“请两位把这个穿上。”
“哈哈,还有防弹背心?不错。”刘文龙边穿边笑。
“这不是防弹背心,这和对方带的接收装置是一样的,只是没有磁力,但是在被击中后同样会放出电流。请您小心。还有枪支也做了调整,长枪弹夹30发,手枪10发。每人携带更换弹夹每枪两个。”
“什么?”阿满也愣了。
“哈哈,还有这么玩的,怪不的这边是墙,那边是树林,原来是这么玩的,有意思。”
待穿好了装备,刘文龙拿着长枪短枪,又装好了弹夹,然后拍拍阿满的肩旁:
“一会可别被你的主子打倒了哦。哈哈。”说着便朝后方的烂墙里走去。
看着对方的背影,阿满恨不得在他背后来一梭子,但是阿满也知道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还不如用枪托砸的过瘾。
随着一阵游戏开始的铃声响起,躲在墙后的阿满心里一阵紧张,原本以为对面的女人里只有认识的夏若萱一个,现在却是连李静也参与了进去,看着不远处做好瞄准的刘文龙,阿满更是心情烦躁火冒着三丈。
李静还好些,当初他和她比过一次,对于李静的枪法他是领教过的,但是这个夏若萱算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不在华海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现在还要被男人用枪乱射。
不过随即他又想起,夏若萱怎么说也是交警,身体素质应该还行吧。
但是他又想到,对方女人用的都是手枪,也不知道这次子弹方面有什么改变,但是不管怎么说,对于玩枪再好和身体再好的女人,依然是不占什么优势。
正当阿满在那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远处的刘文龙已经打出了第一枪。
但是让阿满感到庆幸的是对面的树林里并没有传出女人的叫喊,这说明刘文龙没有打中。
阿满此刻的想法很是矛盾,他想帮女人,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不打吧,刘文龙会笑话自己,而且他也不可能抢枪不中,最后倒霉的肯定有李静和夏若萱,打吧,自己也不能只打那个刘文龙给带来的30多岁的女人,就在阿满举棋不定的时候,刘文龙那边又是“呯呯”两枪,接着对面终于传出了几声女人的哀叫。
“耶!”刘文龙大叫一声,激动无比。
阿满赶紧顺着声音望去,因为她已经听出那是夏若萱的声音。
不过还好,刘文龙应该打中的是女人的身体部位,因为阿满并没有看到夏若萱手或脚被固定住,或是被吸附到树木和假山上,让他多少放了点心。
不然女人一旦被固定住,那就彻底成了活靶子。
阿满再也不能迟疑,开始举枪需找目标,与其被别人打中,还不如让自己来,他可不想看着和自己亲密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凌虐。
随后的时间里一时枪声四起,阿满这边有点射也有连发,对面的树林里也不时传出阵阵枪响。 虽然是2对3,但是阿满和刘文龙只有上身有接收装置,对面的女人可是脖子、上身下身还有手脚都有,而且男人这边只有电击没有磁力,女人那边一不小心被打到不光要遭受电击,还可能会限制住行动。
阿满每一枪打的都很仔细,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打中女人,也尽量的把她们固定到一些可以躲藏的物体下面,以减少被刘文龙二次伤害。
但是有的时候事与愿违,就像刘文龙说的,子弹不长眼,一阵枪声过去,对面还是不停的传出女人被电击的叫喊。
这里面有那个30多岁的女人的,也有夏若萱和李静的。
正当阿满想伸头看看对面情况的时候,忽然自己这边也传出一阵男人的哀叫。
刘文龙不知道被谁击中了。
这叫声顿时让阿满一阵心喜,这个混蛋终于尝到滋味了吧。
正当阿满开心的时候,随着一声枪响,他就感到胸前一阵电流经过,“滋”的一声,口中跟着发出“啊”的叫喊,还差点把手中的枪给丢掉。
阿满扑腾一下坐倒在地上,大口呼着空气。
“这,这也他妈的太刺激了吧!”阿满浑身一阵发麻,第一次体会到了被电击的感觉,他想起女人的叫喊,那些带在女人身上的同样可以释放电流的装备,想象着被击中脖子的感觉,让他一阵头皮发麻。
看着另一边也倒在地上,恢复了一下,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正在换弹夹的刘文龙,阿满趁着空隙向外小心的看去,对面似乎已经大局而定,那个30多岁的女人有些不幸,此时已经被固定了一颗树上,手枪也掉落在脚边,而且姿势还不怎么雅观,在不远处,一双穿着高跟鞋的小脚也被固定在了一起,身子倒在地上,不过却是被一片草丛遮掩住,只露出被金属铐环吸附在一起的一对小脚和白皙的小腿,但是阿满依然可以确定出,那是夏若萱无疑,因为在另一个小山丘的后面,李静正露出半个身子朝他投出挑衅般的微笑,不过阿满也看到,李静此时也好不到哪去,虽然手里还拿着枪,但是她的双手已经被手腕上的金属铐环固定在了一起,动作整体有些受限,而刚才的两枪,不用问,也是李静打出的,一枪打中刘文龙,另一枪则是自己。
阿满苦笑一下,看来自己没得选择了,只好举枪瞄准,这才发现自己长枪的子弹已经打完,只好换成手枪,就在他换枪的时候,对面的李静却是从山丘后蹦了出来,像只轻灵的小兔子,这时阿满才发现李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双脚也被击中过,此时已经被固定在了一起。
所以她只能并腿而跳。
就在阿满愣神的时候,一边的刘文龙却是发现了这个时机,但他估计也是长枪子弹耗尽,拿着手枪就像李静一阵乱射。
李静必定手脚受制,移动很不方便,很快“啊”的一声摔倒在地,身体也发出一阵颤抖。
阿满不知道李静为什么要从山丘后跳出来,现在被打中了自己虽然心急但也无能为力,就当刘文龙的乱射得手之后,看到李静已经倒地,心中更是开心,马上又打算举枪射击,大有一举把对方打到附近的树上或假山上,想正式凌辱一番,结果由于刚才他一通乱射,10发子弹悉数尽空,就在他“咔咔”扣出两声空响的同时,对面却突然传来了两声枪响,接着刘文龙捂着胸口应声倒地,手枪也掉在了一边。
阿满惊讶的再看向对面的李静,此时女人从拿着从地上捡起的那个30多岁女人脚下的手枪,一个打滚,躲到了一处草丛后面,没了踪影。
阿满恍然大悟,李静一定是没了子弹,所以才冒险蹦出来去捡别人的枪,虽然自己中了一枪,却是给对方送去了两枪,这两枪发出的连续电击,让刘文龙大感难受,咬牙切齿的一阵呼吸。
阿满虽然看的大快人心,但是同时也为李静的冒险心有余悸,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打到了树上或石头上,那不就成了活靶子。
想到刚才李静被击倒,他心中一阵恼火,但是他又不能找刘文龙撒气,这时他看到树上那个不能动的女人,终于找到了爆发口,愤怒的拿着手中的枪,对准后连续的扣下了扳机……
游戏最终的结束不是以全部击倒女人为数,而是男人打光子弹为准。
李静虽然手脚受制,但是她却灵活多变,蹦跳躲藏,很快就让刘文龙打光了剩下的子弹,阿满则是早早的把其余子弹几乎都倾泻到了那个固定在树上的倒霉女人,对于李静,他几乎就是象征性的放了几枪,准星极差。
最终,这场枪战在阿满的无奈和刘文龙的咒骂声中结束了下来,刘文龙拿着打空了子弹的枪,摸着被电过的胸口郁闷无比,当看到场外的比分屏幕时,更是让他拉长了脸,阿满超了他足足200多分,这也难怪,阿满一开始其实落后的,但是到了后来,刘文龙被李静搞的急了,子弹打了不少,但是却没打中,而阿满却是除了有几枪装装样子,其余的都打到了那个树上的女人,打个固定靶子,分数自然就上去了。
“怎么样?刘总玩的开心吗?”过了一会,换好了衣服的李静从台下走了上来,跟着过来的,还有刘文龙带来的夏若萱和那个30多岁的女人。
只是和李静不同,两个女人换回了之前的手脚镣铐、项圈、口球,不过没有带眼罩和耳塞,被李静牵着爬了过来。
“不错,这次的游戏项目比上次刺激多了。”刘文龙看着身材火爆的李静,又想到刚才被打的几次电击,一阵郁闷,说道,“李懂果然深藏不漏,刘某甘拜下风。”
“还是刘总承让了。”李静释然一笑,把手中的链子送到刘文龙的手中。
阿满则是在一旁神色复杂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夏若萱,这次女人的眼罩被摘掉了,耳塞也拿去了,当她看到阿满的时候,眼神明显的透露出一阵惊讶和不解,随后想到自己的样子,瞬间又红了脸,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口水很快就顺着女人的小嘴流出,滴了下来,但是夏若萱却无能为力,看着自己滴落的口水,一阵羞愧无比。
“刘总还有什么要玩的吗?”李静看到阿满一直盯着刘文龙身边的女人,怕对方起疑,赶紧问了一句。
“不玩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看看那边的人能联系上了吗。”刘文龙也知道这次是来谈生意不是纯粹来消遣的。
“那个,李懂可以借你刚才的包间用下吗?”刘文龙开口问道。
“刘总请便。”李静说道。
刘文龙看了看李静表示了下谢意,然后说了句请稍等,随后牵着两个女人朝刚才的包间走去。
等男人和两个女人离开后,李静一把抓住了想要跟上去的阿满。
“怎么回事?”
“那个女的,她……”
“她不是夏若馨,她是谁?你认识?”李静看着男人激动的表情,说道。
“她确实不是夏若馨,她是夏若萱,若馨的妹妹。”阿满解释道,他没想到李静只是这么短暂的接触,就发现了对方不是夏若馨。
随后阿满小声的给李静说了前几天在华海的事情,包括他和夏若馨的事情。
“你这个家伙,在燕京一夜后,你还能在华海把人家拐走。”李静笑了,对这个男人,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有了袁臻和赵玥彤,竟然还把之前有过一夜激情的“奖品”也给弄家里去了。
“李姐,咱现在能先不说这个吗?”阿满望着刘文龙消失的方向,有点着急,他不知道刘文龙要联系外人为什么还要带着两个女人。
“好了,你不用担心了,我看这件事情,估计和华海刑警那边有关系。”李静看着男人,此时时间紧迫,她也不在卖关子,开始分析起来。
“我估计,这次抓捕刘文龙,华海那边可能也参与了,听你说之前这个夏若萱跟着刑警队的人走了,还是市里领导指派的任务,我猜测十有八九和这次的事情有关。”
“你确定?”阿满听到李静这么一说,倒觉得夏若萱可能和他们一样,做了卧底,但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华海那边要选夏若萱呢?
按说应该找个刑警队里的人才对,那里面也不缺女人啊。
“之前和这边的人交流的时候,他们也提到过有安插卧底进去,但是事关案件的保密,没有说是谁,现在你这么一说,倒是很有可能就是你这个小情人了。”
听着李静这么一说,阿满倒也觉得极有可能,虽然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那也只有等抓了刘文龙之后再问夏若萱了,但是听到李静最后一句称呼夏若萱是自己的“小情人”,阿满还是不免老脸一红,没说什么。
“你还真行,拐了姐姐,还不放过人家妹妹,也不知道臻臻和玥彤怎么看的你。”就在李静继续奚落男人的时候,她的表情突然一变,低声说道:“注意,外面的警察开始行动了,刘文龙已经联系过那个人了,一会等他来了,我们先稳住他,然后就是抓捕行动了,你自己小心点。”
阿满本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结果听到李静这么一说,神情也紧张起来,不安的朝四周看去。
“别乱瞄了,刘文龙来了。”李静看到男人的反映和出现在大厅门口的刘文龙,赶紧提醒了一句。
阿满还没明白李静是怎么知道外面的警察得知刘文龙联系境外人的事以及女人和警察联络的事,就看到刘文龙再次牵着两个女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怎么样?刘总,考虑好了吗?”待刘文龙走上舞台,李静笑着问道。
“那边的人说了,货没什么问题,就是刘懂的价格,希望可以再出的高点。”刘文龙这次的谈话很是直接,阿满还奇怪他怎么也不避讳身边的两个女人了,结果一看才发现,夏若萱和那个女的再次被戴上了眼罩和耳塞,封闭了视觉和听力。
李静听到刘文龙的话,没有很快回答,而是作出了思考的样子,阿满知道李静是在拖延时间。
过了大概十几秒,李静才缓缓说出:
“刘总,价格其实也好说,但是我们这次的合作也算是第一次,必定这么大,我也要先试试,这次合作的好,后续的路还长着呢,你可不能只看眼前这点利润啊。”
“是,是,李懂说的对。”刘文龙其实根本没有得到加价的信息,这完全是他自己的小算盘,想从中间多捞点油水,现在被李静一点破,立刻就闹了个脸红。
李静看到刘文龙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这点演技还和她玩,于是又给对方丢了个甜枣,说道:
“刘总放心,这次合作成功了,以后你在这边,还能少了你的好处吗?”
“对,对,刘懂说的是,那我们合作愉快?”刘文龙老谋深算,哪里听不懂李静话里的意思,顿时喜笑颜开,就要和李静握手。
就在李静优雅的伸出小手,要和刘文龙握手的时候,突然从大厅的外面冲进一群人,身穿制服手持钢枪。
然后阿满听到了一句在电视电影里经常出现的台词:
“都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
看着周围站满的警察和刑警,李静脸色一变,对着刘文龙就是一个巴掌。
“你个混蛋,你敢阴我!”
刘文龙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周围的警察,倒是没有慌乱,摸着脸颊,愤愤的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我是远东世贸的刘文龙,这在和李懂谈生意呢,你们干什么?”
这时从一群警察中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身的正气,来到刘文龙和李静还有阿满的面前,庄严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刘文龙,这边的是李静,但是你们参与了一起和境外毒品有关的案件,现在都跟我们走一趟吧。还有,你,刘总,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国内的贩毒的事我们在就掌握了,只是等着今天把你们一网打尽!”末了,这个中年警官看着李静,好像痛心疾首的样子。
“李静女士,你也是国外的知名的企业家了,这些年也做了不少的善事,没想到你背后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让我们失望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什么了,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说的,而且我是美国国籍,你们无权审讯我。”李静一脸的平静。
“好的,我们会通知美国领事馆的。但是现在你必须跟我们走。”
中年警告说完,朝身后的人一声令下:
“把这里的人都带走!会所查封!”
随后几个武警上前,掏出铐子,咔咔扣在了李静和阿满的手上,那边架住的刘文龙已经瘫倒,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罪行,如果所有坐实,枪毙他十次都不够。
最后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的那个30多岁的女人,没说什么,被带了下去。
等到刘文龙被带走,那个中年警官有点歉意的拿着钥匙朝阿满和李静走来,不过还没等他开口,阿满也知道戏演的差不多了,于是不顾身边的警察,带着手铐上前就去给夏若萱接触眼罩和耳塞,还有口球。
“呼……”摘掉口球的夏若萱,看了一眼身前的男人,一脸的复杂,但是当她看清周围的情况后,还有她身边的另一个女人,夏若萱却突然一声大叫道:“等等,这个女人,她才是国内的负责人,刘文龙只是她的手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本来跪在地上的女人站起来就想逃跑,结果忘了脚上的了镣铐,一个踉跄,趴到到地上,带着口球的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旁边的武警和警察快速上前按住了想要逃跑的女人,一检查,发现这个女人带着的耳塞被动过手脚,怪不得从刚才刘文龙被抓,她就开始出现了紧张,这和身边同样带着耳塞置若罔闻的夏若萱反应完全不一样。
看着已经抓住了的女人,中年警官也是一阵紧张,看着李静,赶紧把钥匙又收了起来。
“都带走!都带走!”
蹭掉了眼罩的女人,恶毒的看着一边的夏若萱,嘴里咕哝着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被几个武警押走了。
看到女人被带走后,中年警官这才长吁一口气,再次拿出钥匙走到李静和阿满还有夏若萱的身前。
“刚才好险啊,差点暴露了你们。”说着他开始给李静和阿满打开手铐,一脸的歉意。
“还是多亏了我们华海那边的夏警官,不然这次的行动就功亏一篑了。”
李静也是一阵心有余悸,这个女人藏的太深了,从一开始,她就是来“垂帘听政”的,刘文龙只是他的手下,要不是夏若萱的提醒,她们都被她给骗了。
“还好,最后大获全收。”李静摘掉了手铐,笑着说道。
“我说我们怎么一直盯着这个刘文龙,就是找不到他们的联系方式,原来是那个女人,唉,我们怎么就没想到。”中年警官一脸的歉意,带着好似检讨的语气。
“好了,藤局,这件事算是结束了吧,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吗?”李静看了看扶着夏若萱,正在给女人开锁的阿满,对这个带头的称呼藤局的中年男人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这次劳烦李懂出面,真是打扰到您了,不知道耽误了您的时间没有。”
“也没什么,我就当来看看我的朋友,这次能给你们警方帮上忙,也是我应该做的,何况我们会所里也有人参与,还是给你们添了麻烦。”
“说不上的,李懂产业大,难免下面有人心思不对,这都是正常的,最后还是李懂您的协助,这才,还是我们要感谢李懂您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改天我请你们吧,我和我的朋友还有事要聊。”李静觉得差不多了,就打算这次没什么营养的谈话。
“难能让您破费,改天,改天我亲自登门道谢。”藤局也是眼睛明亮的人,看着阿满扶着的夏若萱,也差不多明白了什么,赶紧的见好就收,最后对着夏若萱说了句先好好休息,有时间再去局里,就招呼着一堆人离开。
“好了,别在这浓情蜜意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李静看到所有的人都离去了,对着抱着夏若萱的阿满两人说道,然后朝大厅外走去。
夏若萱此时还穿着当初来的时候的一身胶衣,手脚的镣铐虽然打开了,但是脖子上的项圈还在,口球还挂在脖子上面,而且项圈的链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被阿满攥到了手中,再听到李静的那句“浓情蜜意”的时候,自己羞的一阵无语,这哪跟哪啊,我和他,没什么啊,可是她又说不出口,想起之前那次被阿满误打误撞的给破了处,心里又是一阵的矛盾。
“想什么呢,我有事要给你说,也有问题要问你。”阿满拽了下手中的链子,提醒了一下女人,然后扶着她朝李静的方向走去。
夏若萱被男人抓着项圈上的锁链,一双小手本想去拉回来,但是动了几次,都因为被男人紧紧的搂着没能如愿,最后干脆放弃了争夺链子的想法,任由男人拥着,朝外面走去,但是心里不知道什么的,竟是升起了一种好似依靠的感觉,让她觉得带着项圈被男人这么拥护着,倒也十分的舒服。
【待续】
第69章
燕京郊区一座外表古朴的“城堡”内,一男三女安静的用着午餐,不知道是这些天女人吃的不好,还是事情已经落地,案子已经了解,夏若萱虽然吃的有点拘谨,但是胃口很好,还有就是李静找来的厨师确实做的不错。
三人吃完东西,来到一间装饰考究的小客厅,知道两人有话要说,李静不声不响的先离开了,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阿满和夏若萱。
不大的小客厅里,一男一女相视而坐,各自都揣满了心思,但是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静的气氛有点凝固,最后阿满想到了女人家里的事,先行打破了沉默。
“你的手机呢?”阿满问道。
“手机?”夏若萱被男人一问,这才想起这些天她一直都没有碰过手机,不是没用,而是根本没带。
“我的手机好像还在华海的警局里。”
“唉……”阿满叹了口气,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给夏若馨打了过去。
“若馨,是我,爷爷怎么样了?”电话接通后,阿满先询问了一下那边老人身体的情况,得知病危已经过去,也放下心来,随后说了一句“我找到你妹妹了”,就把电话交给了对面的夏若萱。
女人看着阿满,带着一丝疑惑接过电话。
“若馨,是我,萱萱……爷爷怎么了?”夏若萱拿着电话,和夏若馨聊了一会,得知爷爷前些天病危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心急,但是接着听到已经好转了,也慢慢放下心来,然后随便说了几句,告诉对方自己在燕京出差,而且已经忙完了,还遇到了阿满,接着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夏若萱的小脸红了一下,随后就听到她说“好了,你照看爷爷吧,等我把这边后续的事情处理完去找你。”然后挂掉了电话。
夏若萱把电话还给阿满,嘴上说了句“谢谢你。”
“没什么,我应该做的。”阿满拿着手机,看着女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下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这次是怎么回事?”
夏若萱知道对方会问起这件事,此时的她已经换掉了之前的那身胶衣,也去掉了项圈,穿着的是李静找来的一件衣服,白色的衬衫和女士西裤,加上脚上肉丝的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倒让夏若萱显得女人味十足。
但是这个时候的阿满显然无心去欣赏女人的样子,他更在意的是这件事,夏若萱怎么就跑道刘文龙那里,做起了卧底,而且夏若萱在华海出的任务,怎么一下子跑到了燕京。
阿满无法想起在一个喜欢SM的人身边做卧底是一种什么情景,这次是偶然的被他碰到,要是自己没参与或是没来燕京,夏若萱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阿满突然感到,这个平时见面不多,又喜欢和他斗嘴的女人,在经历了上次的那个“误会”后,已经逐渐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我……”夏若萱放在大腿上的小手不时的摆弄着衣角,似乎一时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看到对方的样子,阿满心里莫名的一阵烦闷,他拿出电子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色的物体。
“你知道吗?自从你妈妈联系不到你,若馨,还有臻臻、玥彤,都很担心你,我去了华海的交警队还有刑警队,都是一无所获,天晓得最后是这样的事情……”阿满又抽了一口,显然心情不是太好。
听到男人提到关心她的人还有袁臻和赵玥彤,夏若萱有点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看阿满,感到对方说的不假,又是低头一阵沉思。
过了一小会儿,女人好像整理好了思路,开始和阿满徐徐说了起来。
那天阿满接走了夏若馨后,夏若萱就和张涛去了市刑警队,在那里,局领导和几个高层接见了她,说明了这次的任务,之前在路上夏若萱也通过张涛了解了一点,但是只知道是去帮助刑警那边破获了一个案子,直到听到领导的说明,她才意识到这个案件的重要和复杂性。
华海的警局前不久抓到了一个本市的女毒贩,因毒品数量较大,被判了死刑,但是消息没有公布也一直迟迟没有执行,因为经过审查,发现她和燕京那边一个毒贩有着密切的联系,正好当时燕京和国际刑警在联合盯着刘文龙,而这个女毒贩的上家正是这个人,而且他们之间还有着暧昧的关系。
因此燕京那边就找到了到了这里,希望华海这边可以配合这次行动。
听到这里,夏若萱也是感到了奇怪,她依然不明白市刑警队为什么要找她去配合,也不知道她该如何打入进去。
按说她和这次的案子好像没有一点关系,但是当一个刑警队的领导拿出了一张照片给她看的时候,夏若萱一下子愣住了,那是一张她十分熟悉的照片。
上面的女人被蒙着眼五花大绑,还挂着一个出售的牌子。
但是经过处理,赤裸的部位被打上了马赛克。
夏若萱一眼就认出了是她的姐姐夏若馨,而这张照片也是之前她拿着去找阿满给他看的那张。
“这……”夏若萱感到一阵兴奋的紧张,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再次姐姐这样的照片自己除了紧张还会带着一丝兴奋的感觉。
“夏警官不用紧张,我们知道这个的不是你本人。”拿着照片的警官似乎出了女人的担心,安慰了一下,接续说道:
“我们得知这个女人叫夏若馨,应该是你的亲人吧,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不是要探查你家人的隐私,也不想去过问你亲人的问题。”
“她,她是我姐姐,但是她没有沾过毒品,而且她现在已经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了,希望你们……”
夏若萱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却摆了摆手,笑了下,打断了女人的话。
“你多虑了,我说了,我们不会去过问你亲人的事情,而且夏若馨女士也没有任何违法的事迹。”
“那,那你们这是?”夏若萱感到了奇怪。
“是这样的,你姐姐和毒品没有关系,也和这个案子没什么联系,但是,她却在这个案子里可以起到一定的帮助。”
听到这里,夏若萱有点晕了,姐姐和这个案子没联系,但是为什么又说可以帮助?接着刑警队的人就道出了原委。
“我们和燕京那边经过交流,这次在本市抓到的那个女人和那边的上家关系很亲切,应给是他的一个情妇,燕京那边早就想进行抓捕了,但是燕京的那个人又和国外的一个大毒枭有着密切的往来,可是却一直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如果直接把国内的这个抓了,我们担心还会出现别的人,所以国际方面也希望我们可以多家联合,把国内外都扫掉。”
“那这件事和我姐姐有什么关系?”夏若萱越听越糊涂,不解的问道。
刑警队的那个人没有直接回答夏若萱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们从哪里得到的这张照片吗?”看到夏若萱迷茫的摇了摇头,他继续说道,“这是从那个抓到的女毒贩的手机里找到的。一开始我们也没太注意,后来经过审讯,得知她最近不光在交易毒品,还在寻找这个照片中的女人。”
“她为什么找我姐姐?”夏若萱心里升起了一丝担心。
“经过讯问,好像是她的上家让她这么做的。”
“所以,你们想让我姐姐来帮助你们?”
“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们得知你是她妹妹后,而且你们长得又这么像,所以,想请你来配合这次的任务。当然,这一切都是自愿的,我们不会强求你什么,你可以考虑一下。”刑警队的人说完后就不在说话,安静的等待着。
夏若萱一下子得到这些信息,感觉信息量有点大,开始慢慢的消化起来。
姐姐这几年也没怎么抛头露面,更没有碰过毒品,这点可以确定,那燕京的那个毒贩为什么要找夏若馨?
夏若萱忽然想起了姐姐这几年的经历,脑中一闪,好像只有那个事情,难道,这个燕京的男人他……
喜欢SM?
夏若萱想来想去,被抓的女人手机里只有姐姐这张出售的照片,似乎,只有这点好像还有点关联。
但是这个时候夏若萱也不好意思去开口询问燕京那个毒贩喜欢不喜欢SM的事情,思前虑后,夏若萱抬起头,缓缓的说出一句话:
“需要我怎么配合?”
夏若萱虽然只是个交警,但是她一样嫉恶如仇,而且这次她也想探查一下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一方面可以为民除害,另一方面,她也想保护自己的姐姐,不能老让一个毒贩打夏若馨的主意。
听到夏若萱这么一说,对方的担心一扫而空。
“感谢夏警官的配合和帮助。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的人吧。”这个人说完后,让身后的一个女警官上前来,“具体的事宜让这次案件的负责人刘警官给你具体讲解吧。”
刘警官名叫刘颖,因为是女犯,所以这次一些事务都是她来负责,随后刘颖带着夏若萱去了另一间屋子,开始给她讲起这次的任务和一些注意问题。
其实夏若萱这次任务要注意的还真没什么,只要别暴露身份就可以,因为她就是装成姐姐夏若馨去接触这个女毒贩,因为是抓捕没有公开,那个女方毒贩是秘密羁押,所以只要夏若萱和她接触后,由她的手把装成夏若馨的夏若萱送到燕京那个人的手中就可以了,剩下的就要靠女人自己搜集他们的秘密联系方式,最后就可以抓捕了。
“那我要怎么和那个女人开始接触呢?”夏若萱想到了一些,心中有点紧张,同时还伴随着一丝期待。
“很简单,就是要委屈你几天了。”刘警官神秘的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夏若萱已经肯定了自己才猜想,只是在听到“委屈”这个词后,两腿不由的一阵发软。
秘密羁押的牢房很安静,特别是在夜里,除了巡视的警员发出的脚步声就是单间里被关着的人偶尔发出的一些响声。
何蕊被关押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和丈夫离婚后,她一直在华海当地坐着小生意,后来几次去燕京进货,认识了刘文龙。
何蕊经济不富裕,生意也做的不太好,但是却有着不错的脸蛋和身材,认识了刘文龙后,很快被其出手阔绰而吸引,刘文龙也是花天酒地的人,很快就迷恋上了何蕊的身体,特别是外地的女人,又是熟妇,很符合李文龙的口味,一来二去,两人就发展成了情妇关系。
何蕊离婚无子,生活一般,因此对钱就看的很重,和刘文龙在一起,很快就让她过上了小康的生活,不再为钱发愁,而她也不在乎刘文龙身边还有别的女人,这样的性格再加上长相不错,很快深得男人的心。
随着接触的深入,何蕊就发现了男人的另一面,经常和他在一起的另一个女人,30多岁,名叫胡薇,两人有着一些微妙的关系。
再一次夜里她来燕京找刘文龙而没有事先告知,因为她有刘文龙家的钥匙,直接进屋后,竟然看到了一幕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刘文龙卧室的门没关,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准确说是被绑在床上,双手被绑在床头,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链子的一端被骑在男人身上的胡薇抓着,胡薇如风骚发狂的妖女,一身黑色的露乳皮装,下身大大的开叉让女人的下体和男人的阳具亲密结合着,而在女人的另一只手里,还挥舞着一只皮鞭,随着鞭子打在男人身体上发出的“啪啪”声,女人的浪叫声,男人好似快感的喊叫声,一声声冲击着何蕊的心房,让她身体打颤,又不愿离去,两眼配合着发红的小脸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被床上的两人发现。
后面的事情就发生了变化,何蕊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但是她却做不到胡薇的样子,三人的关系就变成了胡薇为主,何蕊为受,而刘文龙则是攻受皆可。
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三人在一起,胡薇虐刘文龙和何蕊,完事后刘文龙虐何蕊,没有胡薇在的时候,刘文龙就是主,何蕊就是奴。
在经过几次三人的游戏后,在一次玩的比较嗨的情况下,刘文龙给何蕊尝试了毒品,然后,何蕊的人生路上又多了一个“发财致富”的路子。
而随着和胡薇的接触多了之后,何蕊发现这个女人喜欢女人比男人的兴趣更多,很多时候,都是她约了何蕊来燕京,然后玩的不亦乐乎。
而何蕊也通过胡薇和刘文龙的毒品,开始在华海贩卖起来,生活一下子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高档首饰名牌包、洋房、汽车一个不少的都拥有了,但是随着日子久了,何蕊也开始害怕起来,必定她攒的钱都是见不得阳光的,俗话说“恶有恶报”,亏心事做多了,自然会有报应,那天当何蕊的房门被敲开,看到站在外面的警察,她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随着被从家里搜出的大量毒品一起,被警察带走了。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她没有被带到普通的牢房,而是被秘密关押了起来,通过多天的审讯,她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只是不知道哪天会到来,她平静的接受了警察让她配合的要求,按照要求,也给刘文龙和胡薇联系过,没有让对方起疑。
然后就是关押,等待着已知的命运。
此刻的何蕊身穿囚服,脚上戴着沉重的脚镣,双手也被手铐铐着,放眼看去,狭小的空间只有坚固的墙壁和黑漆漆的铁栏杆为伴,一盏昏暗的小灯在牢房的过道里一直不知疲倦的亮着。
正当何蕊打算睡去的时候,一阵锁链在地上拖拉的声响传入了她的耳朵,在这个寂静的牢房内显得格外响亮。
“快点!别磨蹭!”随着狱警的厉喝,锁链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在何蕊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美女的女人,身后还有两个看着她的女狱警。
这个是一个很美很漂亮的女人,似乎刚刚被抓进来,还没来急换囚衣,穿着一身普通的衣服,下身短裙下是一双高筒丝袜,脚上还穿着一双纤细的高跟鞋。
只是和那双鞋子不符的是脚腕上乌黑沉重的脚镣,好像比自己带着的还有些份量。
再看女人的上半身,此刻被道道小指粗的警绳捆成了标准的五花大绑,身子隔着衣服狠狠勒在女人身上,加上颈部深陷肉中的绳子,让女人被迫的昂首挺胸,但同时也让女人尽显美好的身段。
被狱警推搡了几下的女人似乎很反感,抬脚就要踢,但是很快就被脚镣所限制,差点没有摔倒,身后的女狱警一把抓住被吊着身后手臂,又狠狠的一提,女人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这时何蕊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嘴里还带了口球,随着“呜呜”的呻吟,口水也从嘴角溢出,滴落在上身的衣服上。
“要不是今天时间紧,真该给你多加几道绳子!”一个女狱警皱了皱眉头,说道。
“看来脚镣还是轻了,明天给你换副,看你还能踢的出来吗。”另一个女狱警边说边打开了何蕊对面的牢门。
随后两人把这个带着脚镣和口球,五花大绑的女人推了进去,然后咣当一声关上牢门,锁好,又看了一眼旁边的何蕊,喝道:
“不许聊天!睡觉!”
很快两个女狱警离去,昏暗的牢房里再次变的安静下来,但是何蕊的心里却不在平静,因为她现在看着对面被关进来的女人,感到有些眼熟。
“你……是不是叫夏若馨?”何蕊试探的问了一句。
“呜……”对面的女人好像有些惊讶,动了一下被绑着的身体,朝何蕊这边看来,嘴里想说什么,却只有“呜呜”声。
看到女人的反映,何蕊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想起前不久胡薇让发给她一张照片,让她帮忙找上面的女人,指明了说想让对方来燕京给她做私人女奴。
虽然照片里的女人被蒙住了眼睛,但是长相还是看的真切,何蕊觉得对面这个女人就是照片中人。
何蕊只从胡薇那里知道这个女人叫夏若馨,以前做过私奴,后来好像被之前的主人给卖了,然后就不知了去向,经过多方打听,好像被华海的一个人买走了,再后面的细节就没了,这次胡薇说的很清楚,找到她,买回来,为此还打给了她十几万,只是没让何蕊想到的是,自己被抓后,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对方。
“你是夏若馨吧,怎么会到这里的?”在何蕊的心中,能被带到这里的,基本都是犯了很大罪的,要么特殊情况秘密羁押,要么就是像她这样的,不光秘密羁押,还要等着枪毙,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犯了什么事。
对面的女人试着活动了下身体和手臂,但是结实的绑绳根本不给女人多余的活动空间,除了自己痛苦的呻吟几下,就是带着不解和疑惑看着何蕊发出几声“呜呜”的叫喊。
何蕊很快就放弃了询问,被捆成这样还堵着嘴,能够聊什么啊,最后两人只能用眼神交流,何蕊时不时的自言自语几句,然后带着一堆的疑惑就此睡下,但是对面的女人就不同了,带着脚镣还好说,但是上身的五花大绑就让睡觉变成了一种奢侈,躺下,手臂被吊在后面压住睡不着,趴下,同样难受,侧身也不行,最后,对面的女人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昂着头,随着袭来的困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两个女狱警再次出现在牢房门外,给何蕊和对面的女人送来的早餐,顺便也给对方解开了绑绳和口球,但是出乎何蕊意料的是,在绳子解开之前,两名女狱警先是在对方的脚镣上加了一个沉重的铁球,球体连着脚镣的铐环,中间很短,别说女人像昨天那样踢腿了,就是抬脚走路都变的异常艰难。
加固好脚镣上的铁球后,一人才把其上身的绑绳解开,但是解开绳子后,另一名女狱警却是拿来了一副黑色的皮质单手套,那女人那被捆了一夜的双臂早已麻木,手臂上的绳痕清晰可见,两只手臂虽然没有了绳子的束缚,但是由于长时间的捆绑,此时还保持着背在身后的样子,拿着单手套的女狱警没说话,而刚被松绑的女人则是连活动的时间都没有,就看着对方把单手套继续给自己套在了背后的双臂上。
黑色的皮子紧紧包裹住女人纤细的双臂,上面多条交叉的绳子一条条被收紧,最后在最上端打扣系好,然后将多余的绳头藏于手套内部,接着又将手腕和肘部的两条收紧皮带拉紧扣好,上了锁具。
女人手臂的任性极好,在单手套的束缚下,后面的双臂几乎完全并拢,形成一个隐藏的“Y”形状,随后女狱警又调节好胸前交叉的两条皮带,杜绝掉了自己蹭掉带子的可能。
此时的女人虽然去掉了五花大绑的绳索,但是在这幅单手套的严厉束缚下,依然还是保持着挺胸的姿势。
这一切让何蕊看的心里越发奇怪,这个夏若馨到底犯了什么事,怎么比自己的束缚还要严厉?
但是她此刻什么也不会问,因为对方已经拿掉了口球,只要一会吃完饭不重新戴上,她们总有可以说话的时间。
女狱警送完食物没有说话,拿着绳子和口球就离开了。
何蕊用带着手铐的双手端着盘子,她这时想起对面的夏若馨,她现在被戴上了单手套,这种束缚道具她以前和刘文龙胡薇一起没少玩过,太清楚不过了,此时她看向对方,知道对面的女人此时一定很为难,食物的盘子被放在了地面上,何蕊和她相隔一个走廊,宽度有2米多,自己肯定是帮不上了。
看着对面终于被拿掉口球的女人,此刻她抬起头朝自己微微一笑,说了句“你好”,然后就慢慢的在盘子前跪了下去,伸头去吃盘子里的食物,样子像级了自己以前跪在刘文龙或胡薇脚下吃东西的模样。
只是那时的自己双手是自由的,最多是戴了手铐,而没有像这个夏若馨一样带着单手套而已。
单手套的紧缚让夏若萱即使是跪在地上吃东西也显得有些困难,但是女人也是真的饿了,从昨天下午和刘颖谈完了这次案件的细节后,只是匆匆的吃了点东西就被这么“打扮”的送了进来,又经过一晚绳索的折磨,此刻的夏若萱早已饥肠辘辘,吃的也就有点狼吞虎咽,还带着扣球皮带勒出痕迹的嘴角,沾满了食物的残渣,但是女人此时却无法自己擦拭。
何蕊看着对面已经吃完的女人,自己才吃了几口,就没心思吃了,想到自己的命运,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慢慢的将盘子放到一边,看向对面,轻声问道:
“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被抓?”
吃完东西的夏若萱,抬起头,露出明亮的双眼,跪姿让她的穿着丝袜的膝盖有点疼痛,她一边慢慢的试着站起来,一边慢慢的说道:
“打架。”
“打架?打架怎么会被抓到这里?还对你使用这么严厉的束缚?”何蕊以为听错了,打个架就要遭受这样的惩罚?那还要看守所干什么?
“哦,我打了警察,还用了刀子。”夏若萱终于站了起来,但是膝盖上的丝袜却被磨烂了,还脏兮兮的。
“啊?你,你怎么这么傻啊……”何蕊不了解夏若馨,但是她也知道用刀子和警察打架,那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也不想啊,当时他们也没穿警服,我也不知道。”夏若萱坐在了牢房里的一个简易小床上,继续说着她的事。
“当时,我和主,我男朋友在外面玩,有几个男的过来了,我男朋友和他们吵了起来,我当时也不知道那几个是便衣,正好,当时我手上有个小刀,走过去后在和对方争执的时候,我一急,咬了一个人的手臂,结果一不小心,刀子还伤到了一个。”
“……”何蕊一阵无语,她这时想起这个女人为什么刚来的时候还给戴上了口球,原来还有这个原因。
但是听到刚才对方话里好像有个“主人”的“主”字,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奇怪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呢?怎么你拿着刀?”
“我……”夏若萱小脸一红,没有说出来,但是随后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和牢房的铁栏杆,想了下还是说了出来。
“当时我们在外面玩,玩SM游戏呢,你知道SM吗?当时在野外,谁知道出来几个人,说什么我们伤风败俗,又妨碍他们执行公务了,我主人,不,我男友就和他们吵起来了,我当时手里拿着小刀,刚自己割开绳子,然后……就……就那样了。”夏若萱坐在小床上,本想动动小腿,但是脚腕上的镣铐和铁球间的锁链太短,让她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只能直直的放到地面上,却抬不起来。
“男朋友?是你的主人吧!”何蕊说着,想起了曾和自己一起的刘文龙,还有胡薇。
“啊……你知道啊。嗯,是我现在的主人。”夏若萱装作一脸的小惊讶,但是小脸却是真的红了起来,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每当夏若萱在说话中故意说出“主人”的这个词语,脑海中就总会浮现出阿满那个坏坏的样子。
何蕊想起胡薇给她说的关于夏若馨的信息,又问道:
“你以前有几个主人啊?”
但是夏若萱却没有回答,而是疑惑的看着何蕊,问道: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你认识我?”
“不,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你,我的一个主人很喜欢你,让我帮她找你。”何蕊想到自己不久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她多少还是对刘文龙和胡薇有着一些感情,想着如果这个女人以后能出去,要是跟了胡薇,好像也算是了却了自己的一丝心愿。
“你,你也有主人?你也是?”夏若萱装作很吃惊的看着对面的何蕊,问道。
“嗯,和你差不多。”何蕊想起了曾经的事情,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阵黯然伤神。
“那,那你怎么被抓进来的?该不会也和我差不多吧。”夏若萱装作不知情继续问道。
“没有,我的主人在燕京,而我,是因为,贩毒……”何蕊没有继续说下去,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清泪。
“啊!贩毒?”夏若萱早就知道何蕊的事情,但是此时听到对方亲口说出,同时她又想到那天在刑警队看到的那个女人,也是因为贩毒被抓,夏若萱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种难以说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也就比上次那个稍微大些,但是也不会超过30岁,年纪轻轻的就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唉,都是毒品害的。
夏若萱心里一阵难过,同时也更加的决定这次要好好的渗透进去,掌握住对方的秘密,好让同事们把这些不法之徒绳之以法。
当然,这个时候的何蕊可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不然,她估计都不会再去配合警察了。
“那,那你……”夏若萱收拾起心情,轻轻的问道。
“死刑……”何蕊无力的说出了一个让夏若萱早就知道的结果,然后慢慢的挪动着带着脚镣的双腿做到牢房的床上,手指不经意的摩擦着腕上的铐环,双眼一阵无神。
“对,对不起,我……”夏若萱看到对方的样子,虽然知道自己是在演戏,但是她本就和姐姐一样,内心也很软,看到对面女人那失落的样子,也是一阵不忍。
“没什么的,我都想开了,走了这个路,这个结果是迟早的。”何蕊再次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夏若萱,苦涩一笑。
随后两个牢房里都安静了下来,夏若萱虽然知道自己在执行任务,但是一时间也想不出来该继续说些什么,只好保持了沉默。
何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也没在说话,沉思起来。
过了良久,夏若萱从床上下来,由于带着单手套,平衡不是很好掌握,她拖着脚镣带着铁球,“哗啦哗啦”的小心移动到牢房门口,看着对面的女人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
女人似乎从回忆中被拉了回来,看着带着单手套,锁着脚镣还拖着铁球的夏若萱,轻声回答道:
“何蕊,何必的何,花蕊的蕊。”
看着对面憔悴的女人,夏若萱感到对方好像一只即将枯萎的花朵,一只包含着美丽花蕊的花朵,还没绽放完毕,就要枯萎凋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夏若萱心里默默念道。
第70章
也许是因为一个人在这个秘密的牢房关押了多天,除了一开始的频繁提审后,何蕊几乎就没离开过这里,除了一日三餐的女狱警,她没见过任何人,这次突然多了一个夏若萱,还是她以为近日帮胡薇找寻的那个夏若馨,两个女人又有些共同的话题,不知不觉间,两人聊的也就多了起来。
反正也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何蕊面对这个看上去没什么心机的女人,也逐渐敞开了心扉,从她和丈夫离婚到自己做小生意再到后来在燕京认识了李文龙和胡薇,何蕊慢慢的把能说的都说了,包括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还有她自己通过刘文龙带毒到华海,夏若萱听着,默默的都记在了心里。
而何蕊也慢慢的发现,这里的女狱警好像对这个“夏若馨”有着特别的照顾。
每天早上送饭前都会对这个女人换个样子的进行束缚一番,单手套之后换成了拘束衣,白色厚实看上去略显称重的帆布衣服配合着上身那条条皮带,把夏若萱包裹在里面,两只手臂在胸部下方交叉,手头的皮带在背后腰部收紧,胯下的皮带紧紧勒过女人的下体,向上提起扣在腰上的带子上,夏若萱的样子看上去比单手套的束缚要舒服一些,但是上身的束缚让她依然不能用手去吃饭,依然是只能选择跪在地上,用屈辱的方式进食。
而对于女人最轻松最舒服的束缚就是有时换成的连颈手铐了,一个大大的金属项圈锁在女人白皙粉嫩的脖子上,前端连着一副手铐,虽然手铐和项圈的链环很短,但是至少让女人的双手多少有了点可以活动的空间,夏若萱至少可以用脖子下吊着的双手把盘子端到小床上,然后吃东西,还可以擦掉一些嘴角的米粒。
但是也有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女狱警心情不好还是什么,她们会对夏若萱进行相当严格的紧缚,早饭吃完到午饭的中间,夏若萱有时会被严厉的四马攒蹄捆起来,就那样趴在牢房的地板上,往往由于她的头发长,还会把头发扎起来再加上一条绳子连在屁股上方翘起的脚腕上,让女人被四马的捆在地上还要保持着昂头的样子。
每当这个时候,何蕊看的也会感到一阵兴奋,待狱警离去后,她就和几乎不能移动的“夏若馨”聊聊天,来缓解对方可能由于紧缚而带来的不适感。
但是何蕊也很卡发现自己多虑了,对面的这个女人本就是同好,这样的束缚看上去是对她的严厉惩罚,其实何尝又不是另一种享受呢?
只是何蕊不知道的真相是,对面的是夏若萱,而不是真正的夏若馨,如果是夏若馨本人,对这样的束缚也许真的是一种享受,但是在夏若萱的身上,就不完全一样了,虽然夏若萱小的时候也和姐姐偶尔玩过这样的游戏,她对绳子不陌生,但是还没到达夏若馨那种痴迷的状态,后来上学后,她心里虽然有着和姐姐一样的虐恋种子,但是没有发芽,后来姐姐的离家出走,自己考上公务员,除了工作就是打听姐姐的去向,更多的事情让她无暇顾忌自己那小时候的喜好,后来阴差阳错的认识了阿满,再到后来在阿满的帮助下,找到了姐姐,随后通过和姐姐的交流,她才开始更多的接触到了这些和紧缚有关的东西,自从上次和阿满发生了那样的“误会”后,她虽然心里难受别扭了好些天,但是也逐渐发现,自己有些喜欢上这些了,而且特别是金属的禁锢,像金属的项圈、手铐脚镣,好像比绳子更能给她带来身体的快感。
后来接到这次的任务,从她心底最隐私的一点小想法也多少和这些有点关系,女囚、女犯么?
那肯定要和这些戒具打交道了。
所以在来这里之前,在和那个刘警官的交流中,她也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几天里,会被特殊“照顾”一番,为的就是在同好眼中增加更多的亲近感,方便她们的接触和聊天。
唯一让夏若萱有点小失望的就是,交流中只说了对她会进行的严格束缚,但是没有指明会用到哪些戒具和方式,而当时的夏若萱听着的时候就已经羞的快钻进地缝了,那还好意思去给对方说明自己喜欢什么。
所以现在的夏若萱对于这种四马攒蹄的捆绑就有点难受了,但是她却不能表示出来,还要尽量的告诉对面的何蕊,自己经常如此。
“难受吗?”何蕊看着对面的女人一动不动的有一会了,关心的问道。
“还好,比我主人捆的松多了。”夏若萱其实手脚都有点麻木了,但是依然假装笑笑说道。
“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啊,说严重点也就是袭警,至于对你这么一个娇小的女人用这么严厉的方式吗?”何蕊有点替“夏若馨”不平道。
“不知道,之前来的时候,听到他们说我主人那边好像出了点事,说要把我看牢了,别跑了。”夏若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继续谎称道。
“跑?到了这里,就是没有绳捆索绑的,自己也无法出得去啊。”何蕊说着,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抓着面前的铁栏杆晃动了几下,发出一阵铐环和金属栏杆碰撞的响声,自言自语道,“如此坚固,怎么可能逃跑?”
夏若萱和何蕊闲聊了起来,这倒让夏若萱真的分散了不少被四马攒蹄捆绑的难受之感。
直到午饭的送来,夏若萱才被解开,看着女狱警送来的食物,夏若萱这次没有被再次禁锢起来,女人疑惑的揉着手臂和腿部,然后不声不响的吃起来。
当夏若萱吃完之后,狱警并没有离开,而是拿出两捆绳子开始重新对夏若萱捆了起来,这次和上午不同,并没有哦捆成四马攒蹄的样子,而是把夏若萱的双臂在身后捆成了直臂,这次没有单手套的遮盖,让女人的双臂在身后显出了完美的“Y”形状,小臂被绳子紧密的捆在一起,比起之前单手套的束缚还要严紧,胸前的绳子更是紧紧勒紧在胸部上下,而腋下的两股绳索更是深陷肉中,几乎看不到。
做完这些后,女狱警又将另一条绳子穿过牢房顶部的一个固定环中,这个圆环镶嵌在顶部坚固的水泥石板中,两个女人一直都没注意到。
女狱警将垂下的绳子穿过夏若萱手腕上的绳索,然后开始慢慢的网上提起,夏若萱很快感到了身后双臂被提升的力度,随着绳子被拉短,她开始弯腰撅臀,带着脚镣的双腿也变的绷直起来,最后穿着高跟鞋的她几乎感到都快离开地面了,这时身后的那个女狱警才停下了拉绳的动作,开始进行打结固定。
夏若萱这时开始庆幸自己穿着的这双高跟鞋,要不是鞋子的后跟还能勉强接触到地面,她自己就只能靠着娇嫩的脚趾来支撑了。
不过即使有高跟鞋的帮助,女人依然还是感受到了这种“惩罚”的严酷。
女狱警捆好了夏若萱,调节好绳子后,就拿着两个犯人的盘子离开了。
剩下两个女人在牢房里,何蕊本想喊住离开的狱警,告诉她不能这样吊着“夏若馨”,但是话到嘴边又没说出来,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说了,也不会有人搭理她,弄不好自己也会跟着受罚。
何蕊看着对面的女人,没过多久,夏若萱就开始有点坚持不住了,身体开始不安的动起来,但是被捆成这样,双臂严格的被反向吊着,几乎没有什么活动的空间,除了可以动动双脚,但是那样也就是发出几声镣铐的响声,也无法给女人带来任何的缓解。
看着对面的女人双腿已经开始打颤,低下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何蕊不忍心的关心道:
“你,你还好吗?”
“嗯……”夏若萱含糊的应了一声,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到了麻木的手臂和僵硬的双腿上。
正当何蕊还想对“夏若馨”说点什么的时候,牢房中间的走廊里再次传来狱警的脚步声。
这次来的不光刚才的狱警,还有一个好像是警局的男人。
两个人走到何蕊和夏若萱牢房的门口,停了下来,先是看了看站在铁栏栅后面的何蕊,然后把头转向对面弓腰吊着的夏若萱。
“夏若馨!”
吊着的女人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艰难的抬了抬头,看着身穿制服的男人,有点疑惑,但还是规矩的应了一声:“道。”
男人有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从一个公文包里拿出几张打印好的照片,放到夏若萱面前的栏栅上,接续说道:
“你男友已经潜逃,我们在他家里搜出了一些违禁物品,你看看,可认得?”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透露着一股威严。
何蕊有点紧张的看着对方拿出的照片,但是因为背对他,照片也是朝着对面的女人,何蕊看不到上面是什么。
夏若萱听到问话,继续艰难的抬起头,看了过去,照片上是一些透明的塑料袋,里面鼓鼓的装着一些白色粉末状的东西。
夏若萱当然知道那是事先准备好的道具,此时她装作迷茫的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
“这是海洛因!”男警察说着,收回了照片,声音也高了几分,“你知道你男友在吸毒吗?他有没有和别人交易过?”
听到男警察的讯问,夏若萱依然茫然的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你以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吗?我们调查过,你们在一起也有几个月了,你对他的这些事情什么都不知情吗?”男警察把照片打在身前的铁栏栅上,十分的生气。
女人不知道是被吊的昏了头还是怎么的,突然抬起头,大声叫道: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主,我男朋友是无辜的!你们要把我关多久?快放了我!”
那个男警察似乎被女人这么一叫喊,惊了一下,后退了两步。
“行!那你在这待着吧!”说完后便带着女狱警离去,在转身刚走两步,似乎是在对身边的狱警说,“我看她有暴力倾向,要严加看管!”
“是!”
“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走廊里,何蕊和夏若萱的牢房再次安静了下来。
“你的主人吸毒还是贩毒?”何蕊不安的问向对面的女人。
“我,我只见他的那些东西,但是不知道那是毒品啊……”被吊着的女人好像带着哭腔,十分的委屈。
“我,我们不住在一起的,只是经常在一起,有时在家里有时去外面,在他家过夜的时候,我都是睡,睡在另一间屋里。”
“你们分床睡啊……”
“不是,我,我睡另一间屋里的笼子里……”夏若萱不知道是被吊的体力有点不支还是感到了害羞,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那你主人叫什么啊?”何蕊问了一句,她想知道是不是她认识的人。
夏若萱按照事先说好的,编了一个人的名字,何蕊思索了一下,好像不认识。接着想到什么,继续说道:
“你现在可能麻烦了,你主人现在跑了,如果你不能澄清自己和那些毒品的关系,你可能,可能……”
“可能什么?死刑吗?”夏若萱一阵紧张,不安的问道。
“他们没有你直接贩毒的证据,死刑倒不至于,但是如果你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估计要被判……判不少年吧……”何蕊不清楚量刑,也说不准,但是坐牢是肯定的了。
“啊……不,我不想被判刑!我不要!”夏若萱好像很激动,来回摆动着身体,急躁的移动着双腿,但是紧紧吊着双手的绳索和脚上的镣铐,让她除了发出点声响,却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我不想坐牢,我不想……”
最后也许是累了,夏若萱低着头,口中喃喃自语,再也没了之前的活力。
看着对面女人有些狼狈的样子,何蕊心中也是一阵难过,随后想起自己的命运,她咬了咬牙,下了个决心。
“你也不用太难过,事情应该还有缓和的余地。”
“什么?”夏若萱听到何蕊的话,努力抬了点头,问道。
“你还没到审判的时候,应该还可以找律师,一会我告诉你一个电话号码,你记在心里,等到你可以打电话的时候,找她,就说是我介绍的,请求她的帮助,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随后何蕊报出了一个手机号码和一个叫胡薇的女人名字。
夏若萱现在虽然被吊的很辛苦,但是当她听到对方告诉了她刘文龙身边女人名字的时候,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几天的辛苦煎熬没有白费,自己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
之后的几天里,果然如那个男警官临走时所说的一样,对夏若萱的看管也更加的严格了起来。
夏若萱很快被换上了囚犯,原来的时装被收走,脚上的高跟鞋也被换成了平底的布鞋,这说明了女人被正式收监。
而对于戒具也变的更加多样和繁琐。
换过衣服的夏若萱,脚上的镣铐被换成了一副更加沉重的脚镣,而那个黑色的铁球依然伴随着她,不同的是在她的大腿上还给增加了一个横杆装置,两个金属的大腿环连着一个固定的铁棍,把女人的大腿向两侧撑开,同时为了放置大腿环滑落,两侧还有两条锁链向上,锁在女人腰上的一条金属钢带上。
而两个大腿环中间的横杆一直到把女人的双腿撑到脚腕上的镣环给拉直,好像一个上短下长的“工”字。
而上身则是一副连颈的金属重铐,厚重的金属项圈紧紧锁在女人纤细的脖子上,前端分出连个铐环,把一双白皙的皓腕锁在胸部上方。
这个样子看似没了之前吊绑和四马攒蹄的痛苦,但是一身的重镣却是让女人不管干什么,都举步维艰,金属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就在夏若萱被这么锁起来的第二天凌晨,其实在这样暗无天日的牢房里,两个女人根本无从判断一天里的时间,只能靠着送饭的时间来大概推算。
这天凌晨,夏若萱带着一身的镣铐在监牢的小床上辗转反则,对面的何蕊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夜几乎没睡,很快一阵脚步声就惊醒了睡眠很浅的夏若萱,她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着来了一群人,有男有女,还带着几样饭菜,好像做的挺精致,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她紧张的看向对面牢房里的何蕊,双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恐惧。
看到夏若萱的眼神,何蕊苦笑了一下,脸色却是异常的平静,她比夏若萱还清楚这眼前到来的一切。
两个女人没有说话,夏若萱安静的看着何蕊带着手铐吃着送来的饭菜,一言不发。
吃完之后,何蕊的手铐被打开,脚镣也被取下,然后男士回避了一会,一个女警递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和一双高跟鞋,何蕊看了看没有说话,安静的换下囚服,穿好衣服换上鞋子,随后一名女狱警熟练的拿出白色的绑绳给何蕊来了一个五花大绑,绳子紧紧的绑在女人身上,颈部那里勒的更是紧,女人脖子上的血管凸了起来,但是这个时候,何蕊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连呻吟都没有,接着男警回来,带着一副脚镣和一些工具,夏若萱看到那些东西,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那副脚镣和自己带的不同,开口处没有锁眼,只有两个小孔。
“死镣!”夏若萱用带着镣铐的一只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随后锤子和柳丁的巨大砸击声,在何蕊的脚腕旁传出,不时闪出的火星映入夏若萱惊恐的小眼,那一声声巨大的声响,好像刺入了自己的心房,让夏若萱看的一阵目眩,浑身颤栗不止。
都说死镣死镣,都是钉死的镣铐,夏若萱这次亲眼近距离的看到了全部的过程,感到万分的震撼,小小的心房如小鹿乱撞,女人看着看着只觉得自己下面一阵潮热,要不是一双小手被锁在了脖子下面,她都可能情不自禁的会摸向自己的下体。
何蕊很快就完成了上路前的准备,被两个女狱警架着走出了监房,一群人没有过多的留意夏若萱,一切按照程序,来了办好了就陆续离开,当何蕊走过夏若萱监房门前,女人忽然停了一下,看向一直盯着她的夏若萱,报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谢谢这些天有你陪伴着我,记住我说的话,再见。”何蕊说完觉得不太对,又换了一句,“不是再见,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保重!”
随后,女人被狱警架着,伴随着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夏若萱看着随声音一起消失的何蕊,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心里一阵难受,同时身体却又感到燥热无比,想到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的凋落,她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寂寞,脑海中再次想起那个华海的男人,如果此时能有那个男人的一个拥抱该多好……
何蕊被带走没多久,刘颖就带着几个干警赶了过来。
夏若萱很快被解除了一身的镣铐,看着几个狱警给自己开锁,取下戒具,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的不舍,但是在刘颖的面前,她却不能表达出自己这种怪异的想法。
“这几天辛苦你了。事情进展的怎么样?我听说她都给告诉你了?”刘颖倒是没在意夏若萱的表情,她更关心的是案情的进展。
“嗯,她告诉了我和燕京那边一个叫胡薇的联系方式,让我和她联系,说她介绍的。”夏若萱放下自己的思绪,认真回答到,但也有些疑惑,为什么何蕊不让她联系刘文龙,而是联系这个男人的情妇胡薇呢。
刘颖也有些奇怪,她和夏若萱想的一样。
“奇怪,从一开始就没明白,按说他们想要你,也应该是刘文龙的主意,但是整个事情里,好像都是这个胡薇在指使。”刘颖没去多想,看着还穿着囚服的夏若萱,笑了笑,“走吧,先去换身衣服,离开这里,我们再计划让你怎么成功的去那边。”
随后的事情相对简单了一些,按照和警局方面商量好的,夏若萱以原来的男友被抓获,澄清了自己和毒品无关为由,无罪释放了,然后就是按照之前何蕊留下的电话号码,夏若萱给燕京的胡薇打了电话。
在电话里夏若萱把和之前与何蕊在牢房的认识经过,自己的“罪行”又给对方简单说了一下,胡薇那边一开始也很谨慎,话里话外问了很多问题,最后还让夏若萱拍了照片发过去,当最后夏若萱提到自己现在的男友也就是现在的主人因为贩毒被抓后,自己无处可去后,对方显然来了精神,又问了一些问题后,说了句等她电话,便挂断了。
过了大概两天,夏若萱和警局的刘颖又再次看了几遍自己的新档案和身份,确认没什么问题后,能做的就是等待对方的电话了。
“记住你现在叫‘夏若馨’,别露出了马脚。”刘颖细心的和夏若萱说着,不等对方回答,手机便想了起来,看着来电,夏若萱不由一阵紧张。
“别紧张,一切按我们说的来。”刘颖安慰道。
夏若萱点点头,平息了一下心情,接通了电话。
电话内容很简单,对方只说了让夏若萱坐当天的飞机赶去燕京,什么都不要带,包括行李和手机,下了飞机后有人负责接她,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夏若萱没做停留,匆忙的买了机票,浑身上下除了一些现金和一张伪造的身份证,就这么登机赶去了燕京。
而警察方面为了夏若萱的人身安全,也没敢在她身上安装窃听和跟踪的装备,也就是说到了燕京后,夏若萱就真的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了。
听到女人一气讲述到这里,阿满觉得一阵口干舌燥,他起身去倒了两杯水,递给女人一杯,本来想倒酒的,但是考虑到夏若萱可能不喜欢喝酒,就换成水。
“那后来呢,你来了燕京后,那个,那个刘文龙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阿满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水,心情紧张的问道,对于夏若萱在监房里的“折磨”,他听的刺激,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必定是任务需要,而且夏若萱也没受到什么身体的侵害,这次到了燕京刘文龙和胡薇的身边,那就不一样了,这两个人之前阿满也见到过了,刘文龙就是一个色鬼加混蛋,夏若萱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吗?
阿满一边很想知道女人后面发生的事,一边心里又强烈的不安,拿着杯子的手不由的有点颤抖。
看着男人那紧张的表情,夏若萱喝了口水,然后实在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快说,你到了燕京后,那个混蛋有没有欺负你?”阿满被女人这么一笑,心中一阵年大急。
“你,这是在担心我,还是在关心我?”夏若萱问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语气有点暧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阿满听到后也愣了一下,是啊,虽然潜意识里自己把夏若萱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但是必定那是自己一腔情愿啊,虽然两人也有了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但是当时必定是个“误会”,阿满有点尴尬的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你这不是若馨的妹妹吗,我当然应该关心你了。”
“只是因为姐姐的原因吗?”夏若萱听到男人这么一说,小脸有些不自然的抬起来,问道。
看着女人带着幽怨的问话,阿满心中一乱。
“也,也不是,和若馨有点关系,也不全是,我,我也很担心你。”
“那到底是因为姐姐的原因多点,还是你自己的原因多点呢?”夏若萱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睛一眨,抓住对方的话,继续问道。
“这个,个人原因多些吧。”阿满被女人这么看着,心里一阵发毛,好像夏若萱经过这次的事情有些变化啊。
“咯咯……”夏若萱忽然笑了起来,然后神情一变,又严肃的问道,“那,如果我被那个男人糟蹋了,没人要了,你会收留我吗?”
“什么?”阿满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那个混蛋都干了什么?”
夏若萱看到男人的反应,心里升起了一丝甜蜜,没有回答他,继续问着刚才的话题。
“你还没回答我呢。”
“啊?”阿满愣了一下,看着坐在对面的夏若萱,心情一下变得复杂起来,接着目光从刚才的愤怒逐渐变的柔和起来,慢慢说道:
“若萱,我,满好,确实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你也知道,我结婚了,还有玥彤,现在连你姐姐,也,也……”
“我知道,我就问你会不会嫌弃我。”夏若萱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打断了男人的话,问道。
“不会,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不会,你还是你,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夏若萱。只是,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我心里难受。”阿满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感到一阵的无力。
夏若萱听到男人的这番话,心里涌起了一阵柔情的感觉,她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我还是我,但也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和变化,但是却不是你想的那样。”
接着夏若萱慢慢的说出了在燕京这边发生的事情。
整个时间也不长,她到燕京后的第三天,就跟着刘文龙和胡薇来了和阿满见面的会所。
而在这不长的三天里,夏若萱几乎全是和胡薇在一起,连刘文龙的面都没见到,除了今天他们一起来到会所,但是就在夏若萱和胡薇待在一起的几天里,却是让她发现了一个胡薇和刘文龙的秘密。
夏若萱到了燕京后,下了飞机就在机场里看到了有人举着她名字的牌子,然后就被带到了燕京一家宾馆里,一开始她自己也是担心,不知道见到刘文龙后要怎么办,从身份上说自己可是一个女奴的身份,还做了好几年的私奴,现在算是没了主人投奔新的主人,要是自己表现的不像一个有着多年经验的小奴,那很有可能会露出马脚,小了说任务失败,自己被对方赶走,大了说丢掉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夏若萱在宾馆的房间里不安等待着来人,结果没多久,进来了一个女人,30多岁,夏若萱虽然没见过此人,但是从样子上来看,她知道此时就是何蕊让她联系的那个叫胡薇的女人,也是这个女人,之前让何蕊在华海找寻自己姐姐夏若馨的人。
夏若萱不知道这个胡薇为什么要找自己的姐姐,但是此时看到只有她一个人来,自己心里的紧张感或多或少的减轻了一些。
“胡,胡姐?”夏若萱小心的试探着问了一句。但是对方没有说话,而是关好门后围着她转了一圈。
“不错,比照片上漂亮多了。”
夏若萱不知道这个胡薇说的是之前姐姐那张照片还是最后她发过去的自己的那张。
“跪下!”不等夏若萱反应过来,胡薇再次发话命令道。
夏若萱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姐姐曾经做的女奴,然后她顺从的跪在了女人的脚边,还学着一些在网上看到的信息,乖巧的把双手背到身后。
“不错,很听话。”看到地上跪姿标准的女人,胡薇夸奖了一句。
然后从随身带着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皮鞭,自己顺势把外衣褪去,露出里面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装,俨然一个女王模样。
这也让夏若萱想起了何蕊之前提到过的,这个胡薇和刘文龙一起,好像一直都是一个S的身份出现。
现在看到她的这身打扮,夏若萱也差不多想到了接下来自己的命运。
果然,胡薇接着就继续命令夏若萱开始脱衣服,夏若萱一切照办,后面的事情基本就是女女的一些让给人血脉膨胀的情景,夏若萱只说了自己被捆了起来,被这个女人鞭打和调教,学狗爬什么的反而都是小儿科了。
其实夏若萱在被胡薇第一次的调教里,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还是保持着一些谨慎,比如胡薇仔细检查了夏若萱脱下的衣服和女人身体的隐私部位,排除了可能警方安排人的可能性,然后才和她玩了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小细节,是夏若萱没好意思说出口的,那就是夏若萱也不知道是该感谢阿满还是该什么,就是那次两人误打误撞的发生了关系,把夏若萱的处女之身给破了,要不然在和胡薇的“游戏”中,女人很容易就会发现对方是不是处女的问题,试问一个做了两年私奴的女人,怎么可能保持着完璧之身?
这点当时在警局的时候,夏若萱和刘颖都忽略掉了,这次夏若萱成功获得了胡薇的信任,里面也有着阿满的一份功劳,只是夏若萱怎么也不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
听到夏若萱说自己被胡薇给调教了,他虽然听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却比被刘文龙那人给蹂躏来的要好些。
“这么说,这个胡薇还是个双向的女人?”阿满奇怪的说道。
“不好说,我感觉她喜欢女人更多些,对于男人好像都是逢场作戏,自从我去了之后,很少见到她和刘文龙做些什么,这几天里他们更是连面都没见,只是偶尔通个电话。”夏若萱说道。
“那为什么今天你和胡薇一起被那个刘文龙带来了会所?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胡薇才是国内的毒品负责人?”阿满疑惑的问道。
“这个其实是个巧合。”夏若萱回忆道。
一次胡薇正在调教夏若萱,女人的电话响了起来,平时胡薇有电话都是避开自己的,那次可能女人玩的正嗨,也对夏若萱比较信任了,就没特意的离开,直接当着夏若萱的面接了电话,从对话里夏若萱听出应该刘文龙打来的,内容大概就是这次来会所和李静见面的事情,胡薇是幕后老大,刘文龙接到消息自然要先给胡薇汇报,也是这个时候夏若萱开始留心起胡薇。
挂了电话后,胡薇没有继续调教夏若萱,而是把她锁到了一个木桩上,因为那里有一个给夏若萱搭建的狗窝,胡薇特喜欢把夏若萱当成小母狗一样牵来牵去,没事扔个飞盘,丢个骨头什么的。
把夏若萱栓到狗窝旁后,胡薇就接着打了另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全是使用的英语,夏若萱这才发现这个胡薇英语说的很是流利,夏若萱也能听懂一些,从谈话内容中她大概明白了,胡薇联系的是一个境外的人,不时提到了价格和数量,还有一个叫李静的人,夏若萱当时并不清楚李静是谁,但是她却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这个胡薇才是这次要抓捕的对象,那个刘文龙只是一个表面的代言人,但是苦于夏若萱当时被胡薇当作私奴一样圈养着,没有自由,更没有通讯工具,跟本无法把这个信息传递出去。
所以她只能等,等待一个时机。
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天胡薇对她调教完后,第二天一早她就见到了那个刘文龙,从对方见到胡薇后恭敬的样子来看,更加肯定了夏若萱的定论。
随后的事情就是刘文龙带着胡薇,还有她这个胡薇的小私奴一起,去了李静的那家会所,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和胡薇都被打扮成了狗奴的模样,还被封住了视力和听觉,被刘文龙牵去了会所,只是夏若萱没有料到的是胡薇的耳塞是特制的,根本没有被封住听觉,只是样子看上去和自己一样而已,为的就是这场交易,胡薇的谨慎,让她自己在遇到问题后方便脱身而已,但是千算万算,胡薇还是失策了,她不知道夏若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说到底还是要感谢这次和李静一起来的阿满,要不是他在刘文龙被抓后第一时间给夏若萱拿下了口球,女人也无法在胡薇还在场的情况下即使把这个重要的信息通知警方,不然凭着胡薇的能力,她很容易就和刘文龙的毒品撇清关系,当然,除了刘文龙的出卖,不然胡薇还会继续把这个毒品市场继续经营下去。
再次听完女人的述说,阿满感到一阵心有余悸,这里面夏若萱说的虽然仔细,但是阿满却是听得好像却是处处都透露着危机。
如果夏若萱一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如果胡薇一时脑热把夏若萱“借”给了刘文龙几天,再如果这次胡薇没有带夏若萱来会所,那夏若萱不光更加的危险,就连这个胡薇也会逍遥法外,那他再去哪里找女人?
那就只能等着警方的抓捕、破案,到时候有了风吹草动的胡薇还不早就潜逃了,那时的夏若萱的命运又会是什么样子,阿满不敢想象,说到底这次的事情自己能遇到夏若萱,除了一些偶然,还有不少要归功到李静身上。
如果这次不是李静会所里那个人出了问题,如果当初李静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有同意来帮忙,总之这里面有着太多的如果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过去了,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现在这个结果阿满还是比较满意的。
阿满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女人的身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夏若萱有点紧张,有点害羞,她下意识的跟着站了起来,还没等她说出话,就被男人一把抱住,一只大手拂在女人的秀发上,把夏若萱的头按进了自己的胸膛,随后一句温柔而又女人安心的话在夏若萱的耳边响起:
“都结束了,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了。以后,不管什么事,都有我呢。”
夏若萱在男人的怀中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顺从的享受起来,从那个昏暗的监房到现在这个舒适的小客厅,她期待着这么一个拥抱,虽然等待的有些久,但是此时的夏若萱却觉得等的值,等的甜蜜,等的久而香甜。
第71章
下午的阳光洒落在这座外表看似古朴的“城堡”周围,绿色的草坪、葱郁的树木,还有碎石小路,让整个画面看上去充满了欧美的风情,夏若萱和阿满站在一处小路上,手拉着手悠闲的散着步。
“这里真美!”夏若萱由衷的赞叹道。
阿满看着女人那完美精致的侧脸,心中一阵激荡,夏若萱和夏若馨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是两人的性格却大相径庭,不过经过这次的燕京事件,他不知道夏若萱改变了多少,虽然女人表面上还是那个华海的交警,但是心底下,也是跟随了他这个好像没有“道德”观念的“坏”男人,想着这么一对姐妹花终于都属于了自己,阿满不禁就感到一阵激动和开心。
“喜欢吗?”阿满问道。
“喜欢啊,就是占地有点大,住人少了,显得冷清。”女人倒也现实。
“如果,我说如果,以后你,我,还有若馨、臻臻、玥彤她们,大家一起住到这样的地方,你,愿意吗?”阿满试探的问道。
“什么?这里?”夏若萱有点惊讶,转头看向男人。
“当然不是这里,这里又不是我的。我说如果,和这差不多的地方。”
“……”
夏若萱沉默了几秒没有说话,然后忽然调皮的一笑:
“你是想做君王吗?作用三妻四妾?”
“咳咳……”阿满被女人问的老脸一红,“瞧你说的,我就问问。”
“到时候再说吧,你知道,我在华海做交警不光是为了寻找姐姐,还有就是我也挺喜欢这个职业。”
“为民服务呗……”阿满接了一句。
“是为民除害。”夏若萱看着男人那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自己悠悠一笑,“除了半天,最后没想到落到了你这个‘坏’人的手中。”
“……”阿满摸摸自己的脸,有点无语。但是夏若萱又接着说了一句:
“不过,我好像也变坏了,要不怎么会愿意跟你这个‘坏蛋’在一起呢……”
……
两人说说笑笑的又走了一会,夏若萱惦记着这次的案件,最后由李静安排人把女人送去了燕京的警局,必定这次的案件高层很是重视,现在主犯已经全部抓捕归案,后续的工作还是巨大的,国内毒品市场的清扫,而国际刑警那边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下一步的筹划,作为这次办案的主要人员,夏若萱自然不可缺少,她在阿满这里短暂的停留后便投入到了工作中去,作为女人的男人,阿满虽然心中不舍,但是也要支持女人工作。
“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又给你找了个红颜知己。”李静看着载有夏若萱远去的车辆,忽然冒出一句。
“我和她……”
“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只要臻臻和玥彤没意见,我才懒得管。”李静说完,便朝回走去。
阿满总感觉女人这句话里带着点酸味道,他笑笑没有说话,跟着走进了院子。
两人这次没有开电瓶车,而是在草坪上随意的走着,当阿满和李静来到之前看到的一处由石头砌成的一排低矮好似小屋的建筑旁时,阿满停下了脚步。
看着嵌入石头中带着插销锈迹般般的小铁门和不远处的几个木桩,阿满忽然觉得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看着前面也跟着停下来的女人,他疑惑的问道:
“这里是做什么的?储藏室吗?”问完阿满就感觉不对,哪有把储藏室建在室外的,从这些大小不一的石头来看,下雨估计都会漏,怎么可能用来存放物品。
“储藏室?”李静似乎听到一个有趣的笑话,咯咯笑了起来,然后想了下说道,“说是储藏室也有点道理,你猜猜里面一般都储藏些什么?”
看着李静带着神秘的眼神,阿满一愣,还真是储藏室?
可是这样的地方,冬冷夏热的,下雨还漏,能放什么呢?
而且位置里那边的城堡也不近,难不成为了取个东西还要开车?
阿满摇摇头表示猜不到。
看着男人那冥思苦想的样子,李静又是一笑,然后看了看时间,说道:
“这样吧,既然你来了,就让你看看吧,晚饭过后,8点钟你来我的房间,我告诉你。”说完,李静便不再理会男人,自己朝城堡那边走去。
“又给我卖关子。”阿满嘀咕了一句,只好也跟着离开。
晚饭如约而至,李静找来的厨师做的饭菜依然那样可口,但是阿满的心思都放在了那有些神秘的小屋上,吃了几口就饱了,看着对方的样子,李静小声说了一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然后她也不吃了,女人本就饭量小,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男人说道:“我有点事要做,随便给你准备下一会的参观,你随便转转吧,8点种来我卧室。”说完李静便离开了餐厅。
阿满本还想问几句,但还是忍下了好奇心,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李静走后,阿满先回到了自己房间,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看着乱七八糟的纸张,阿满笑了笑,自己看了两天的资料,结果全没用到,李静一个人就基本全搞定了,不过阿满还是很开心,因为他见到了夏若萱,还把两人的“恩怨”给解决了。
阿满收拾好东西,想到家里的两个女人,又拿出电话打了过去,结果袁臻的没人接,他又打了赵玥彤的,这个女人倒是接的挺快,听到男人的声音,对方一阵开心,当问道袁臻为什么不接电话的时候,赵玥彤这个小丫头却是有点含糊,说了句“臻臻有事在忙,不方便。”阿满也没在意,接着又把这次来燕京遇到夏若萱的事说了下,但是他略掉了对方做卧底和毒贩打交道的事情,只说她出差到燕京配合当地警方办案,然后两人偶然相遇,然后还联系到了夏若馨那边,当赵玥彤得知夏若馨家里人没什么事,夏若萱也没什么事后,也放心下来,最后和赵玥彤又聊了几句,说再过几天可能带着夏若萱一起回去,然后嘱咐了几句让女人们注意身体和安全什么的就挂了电话。
阿满在房间里待了一会,抽了几口袁臻送给他的电子烟,看着时间快到8点了,他收好东西,走了出去,朝李静的卧室找去。
由于城堡内大的出奇,走廊又拐来拐去,阿满来到李静的房门前已经是晚上8点10分了,阿满正想敲门却发现门是半掩的,没有锁,他还是礼貌的敲了两下,但是里面一片安静,没有回应,阿满看了看时间,只好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李姐,门没……”阿满还没说完,却看到屋里空无一人,他又找了卫生间和其它的房间,都空空如也,哪里有女人的身影,正当阿满一阵郁闷的时候,他看到了一扇窗下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白纸,他奇怪的走过去拿起来,上面几行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
“我在为你准备今晚的节目,请你看到这张纸后,按照下面的步骤进行:
、\t打开这个桌子左边第一个抽屉,拿上里面的钥匙。
、打开这个桌子左边第一个抽屉,拿上里面的钥匙。
、\t去院子里的那排石屋,左数第一个。
、去院子里的那排石屋,左数第一个。
、\t地上有接好的水管,给石屋浇水。
、地上有接好的水管,给石屋浇水。
、\t打开铁门。
、打开铁门。
、\t地上还有些道具,剩下的自己看着办。
、地上还有些道具,剩下的自己看着办。
”
阿满看着署有爱丽丝的英文签名,想到这应该李静的英文名字,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搞的这么神秘,不留中文名字还特意写了个英文单词。 但是现在阿满就是有一肚子的疑问也无人可问,他只好按照李静说的,先打开了抽屉,看到里面有一串钥匙,大大小小有6,7把,但是都和常见的那种不太一样,有点像中世纪的那种,一头是个圆环,连着一个金属小棒,另一头是凸起的小齿,小齿高低不等,有的中间还有镂空,阿满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一串钥匙,心想这倒是和这里的风格挺一直的。
阿满带着钥匙拿着纸离开了李静的卧室,朝院子里的那排小石屋走去。
燕京的郊外一片漆黑,此时在这座“城堡”的院子里,也是如此,但是由于城堡里的灯光加上夜空的月光,阿满出了门还是可以看到灯光下的那排矮小石屋和周围的一些景物。
阿满来到石屋旁,看到了草坪上已经接好的水管子,管子蜿蜒盘曲,是十几米长,一头接在草坪里的一个龙头里,另一头是一个可以调节的好似花洒的装置,阿满疑惑的打开出水口,拿起另一头的花洒,调节了一下,让水喷洒出去,然后对着李静说的,朝第一个带有小铁门的石屋上方开始浇起水来。
果然和阿满想的一样,简陋的石屋并不防雨,水很快就从上面渗了进去,而石屋里面的空间估计也不大,又很快,渗透进去的水从石屋下面和铁门下方的缝隙中流了出来,同时让阿满感到惊奇的是,小小的石屋里传出了阵阵女人的唔鸣声,和一些锁链的声响。
阿满很快就从惊奇变成了惊讶,接着就是紧张、刺激和兴奋,因为他很快听出来,那“呜呜”的低鸣正是李静发出的。
阿满一边继续浇水,一边想起纸上的提示,他低头看了看石屋的附件的东西,果然还有一些其它的道具,看着锁链、皮鞭,还有一个好像家里晾衣服用的长杆,一头带着金属叉。
这时阿满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一副经常在欧美小电影里看到的一幕,在一个老外的庄园里,男人从一个用石头堆成的小石屋里牵出一个带着镣铐的金发女人,还不时用手里可以放电的叉子驱使女人行走。
阿满这时一下子明白了这个石屋的真实用意,原来,是这样的……
阿满只觉得浑身愈加的兴奋,这股兴奋不光来源于这个石屋和外面道具,更多的是因为里面关着的女人,李静。
阿满没想到女人所说给他准备的节目,竟会是这个。
阿满浇了一会水,觉得差不多了,里面的女人估计已经完全湿透了。
他关上开关放下手里的花洒,拿起那个钢叉,试着在底部的把手上按了一下,“噼啪”一声,叉子的前端在昏暗的夜色里闪过一丝细小的白色电流,阿满看的更是兴奋,以前只是看,没想到这次拿在手上,这么的带劲。
阿满一手拿着钢叉,另一手带着一丝颤抖打开了那扇小铁门。
锈迹斑斑带着水流的小门被男人拉开,里面果然是李静!
只是让阿满有些惊讶的是,李静此时竟然没有穿任何衣服,全裸的蜷缩在狭小的石屋内,头发和身上还不停的滴着水。
阿满又仔细的看了看,一边狂咽着口水一边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女人。
石屋的铁门分为两层,外面是一扇封闭的铁门,里面却是两扇对开的铁栏栅,此时对开的两个铁棍上还挂着一把古式大锁,把里面的女人锁在了一个不到一米见方的小空间里,和外面的自由世界相隔离开来。
由于从外面看去石屋也就半米多高,此时里面的高度更是低矮,估计也就半米不到的样子,李静此时一身的金属的镣铐加项圈,在里面艰难的蜷缩着,任由头顶夹杂着泥土的水流落全身,而却无法躲避。
借着城堡窗子和月光的亮度,阿满看到李静嘴里还带了一个好似金属的堵口物,只是这个又和平时的口球有些不同。
那是一个贴着女人脸颊带有弧度的金属铁器,有点像封住口的“U”型,金属的前端还有一个带着圆环的方形木头被塞在了女人的嘴里,阿满看不出木头的长短,但是可以看出此时木头已经全部浸湿,不知道是滴下的水还是女人自己的口水。
铁器的两侧贴着李静的脸颊延伸到脑后,然后被一个横着的小铁棍连住两端,同时被两把小锁锁住,这种东西看着简单,却比国内那些皮带的口球要结实和严厉多了,先不说嘴中那块方形的木头给女人的嘴里带来的不适,就这样的坚固铁器,想像平时那种皮带口球靠嘴巴和舌头顶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再看李静的手脚,上面都锁着坚固的金属镣铐,由于女人背铐着双手保持着蜷缩的样子,阿满看不清链子的长短,但是他却可以看出镣铐的坚固和沉重,因为女人手腕和脚裸的铐环不光宽还很厚实,同时在一端的开口处,还锁着老式的铁锁,光锁的大小就快赶上半个铐子了。
看到李静手脚的镣铐,阿满又想起女人脖子上的铁项圈,那个和手脚铐环质地一样的项圈,也是宽大而带着份量,前端同样挂着一把中世纪样式的铁锁,只是比手脚上的要大了许多,被大锁连着的还有一段拇指粗的铁链,顺着脖颈下的豪乳一路下垂,消失在女人平坦而迷人的小腹深处。
看到身边的铁门被打开,李静背着双手朝外看了看站在草地上的男人,嘴里咕哝了一句,似乎在埋怨男人来的有些晚,但是这个时候的阿满哪还有和女人交流的心思,看到李静把自己“装扮”成这样送给自己,他除了激动就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对于李静平时表现出来的气势,他一直搞不懂女人的心思,在赵玥彤和那个苏念奴跟前,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不可一世,而在自己的身前,除了有人的时候表现出的凌厉,每当就剩他们俩的时候,这个女人又好像一个深闺怨妇,总有着迷倒众生的魅力。
而现在的李静,对于他来说,更多的却像一个中世纪的女囚,等待着他的刑罚和审判。
阿满欣赏完李静的样子,想到纸上剩下的话,“自己看着办”。阿满嘴角再起挂起弧度,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也就几秒钟,阿满放下了手中的钢叉,再次拿起刚才的水管,拧开龙头,把手中的花洒调节了一下,让水流变的大而密集起来,然后朝着隔着铁栏栅的女人冲了起来。
“唔唔……”小石屋内的李静感受到水流冲击到身上的冰凉和刺激,不停的晃动着蜷缩的身体,嘴里发出阵阵哼叫,但是由于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想给自己遮挡一下冲到脸和头上的水流都做不到,除了在狭小的空间中挪动几下,发出几声哀鸣就只能任由男人无情的冲刷着自己赤裸的身子。
很快被水流大肆冲过的女人就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肌肤上也出现了一些被水打出的红印,虽说夏天还没完全过去,但是燕京的夜晚还是很有凉意的,此时再被自来水这么“洗礼”一番,女人感觉到身体上传来阵阵冰冷,但是又和肌肤表面的感觉不同,李静此时的内心却是一片火热,被虐的欲火熊熊。
阿满终于放下了水管,关上了开关,然后又拿起刚才的钢叉,“噼啪”两下,带着坏坏的笑容把叉子透过栏栅伸了进去。
看着刚刚闪过电光的叉子离自己越来越近,李静也是本能的感到一丝惊恐,努力的把身体往里面靠去,但是这个小石屋的空间就那么一点点,深度也就40厘米的样子,躲又能躲到哪里?
很快嘴里含着木头的李静就在一声“噼啪”的电击下发出了低鸣的哀叫,但是舌头都被口中的长木头压住,再大的哀叫也变的十分低沉,反而让拿着电叉的男人更是升起一种凌虐的快感。
随着女人身上来回晃动发出的锁链声响,再夹杂着电击的“噼啪”声和女人口中的声声好似呻吟的哀鸣,阿满也不知道手中的叉子电了女人多少下,肩膀、胸部、后背、臀部、手臂大腿还有脚心,阿满越电心中的快感就越旺盛,而关在石屋内的女人,从一开始的躲避,到最后被电的完全放弃了挣扎,任由男人的凌虐。
李静蜷缩着,颤抖着,哀叫着,不管是哪个画面,都无时不刻的刺激着阿满的每一条神经。
凄美、禁锢、无助、配合着看似邪恶的虐待,让阿满心情愉悦,畅快,又刺激兴奋万分,而石屋内的李静,发丝凌乱披散,肌肤上处处红印,表面上看似狼狈至极的女人,其实内心却是另一番光景,耻辱、痛楚、低贱、淫荡,种种极限般的感觉刺激着她的大脑和心房。
李静不时颤抖的身体不是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是伴随着体内被虐因子的活跃而变的快感连连。
阿满终放下了手中的电叉,看到女人一身的镣铐,他又想起了附近立着的几个木桩,这些东西和他曾经看过的小视频是何其的相似,于是阿满找出带来的那串钥匙,试了几个,打开了女人石屋内侧的第二扇铁栏栅门。
阿满伸出向内摸索过去,先是碰到了女人那带着水珠和体温的饱满乳房,感受富有弹性的手感,在李静的呻吟声中,阿满不忘把玩一番,然后才顺势而下,抓住项圈前端的那条锁链,慢慢拉起来,把女人从低矮的小石屋中牵了出来。
小石屋的下面里地面约有一个楼梯台阶的高度,李静感受着颈部项圈上锁链的力度,借助着锁在背后的双手移动着臀部,然后伸出蜷缩着的双腿,把带着脚镣的小脚放在小石屋外的草地上,然后慢慢的俯下上身,把自己从里面移了出来。
由于在狭小的空间内蜷缩了很久,又被男人“折磨”了半天,再加上自身的快感,此时刚从里面出来的她不光身子有些颤抖,带着脚镣的双腿也是阵阵发软。
但是她身前的男人却没有考虑那么多,手里拉着的锁链已经绷直,让她无暇顾忌更多,只能拖着沉重的脚镣踉跄跟上。
阿满牵着李静来到石屋附近的一个高高的木柱子前,白天的时候阿满并没有注意,此时离近了,才留意到一些细节,木柱成长方体,每个面上都装有高矮不等的铁环,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拴绳子或锁链子的,阿满看的一阵心花怒放,感情这里就是一个浑然天成的调教用地啊。
阿满回想着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视频里的情景,然后把李静脖子上项圈前面的锁链锁到了柱子最上面的一个铁环里,锁链的高度让李静贴着木柱只能保持着踮脚的姿势,此时的李静没有穿高跟鞋,就只能靠着自己娇嫩的脚趾,在草地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厚重的宽边项圈把李静的脖子向上严格的拉伸着,即使现在她没有带口塞,估计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何况嘴里还被塞了一个木头。
李静的双手还是背在后面,被镣铐锁着,这时阿满才看到双手腕间的链子大约有十几厘米,要是平时,就这样的长度,凭着女人身体的柔韧性,应该很容易从背后移到前面来吧,但是现在的李静,就像一个直直人肉长棍,被脖子上的锁链吊在了柱子上,保持平衡都有点费劲,哪还有可能去改变自己双手的铐姿。
阿满很满意自己的作品,虽然看上去整体的禁锢简单了些,但是绝对的牢靠,并且让人备受煎熬。
李静口不能言的昂着头踮脚贴着木柱,时不时的将两只小脚交替的抬起,缓解着脚步的压力。
由于女人脸部朝着木头,阿满站在身后,看不到李静的表情,也不知道此时的女人是痛苦还是享受,但是阿满也不会对方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他从草地上拿起那只事先放好的皮鞭,看着女人那玲珑有致的后背,和诱人的臀部,阿满不假思索的挥出了鞭子。
感受到鞭子的到来,李静也是条件反射般的去挣扎躲避,但是在项圈锁链的严格制约下,女人身体只能小浮动的摆动,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无济于事。
接着,女人的哀鸣也随之再次响起,虽然有嘴里木头的压制,但是在寂静的夜空下依然响彻心扉。
挣扎、哀叫,对于被铁链束缚住的女人来说可能毫无意义,但是对于阿满来说,却是可以激起男人更多的施虐欲望。
刚才李静的身上是被水流冲击留下的片片红印,现在却又附加了一层鞭子留下的道道长印,长短不一,错落交叉,在女人的后背、手臂、屁股还有大小腿上,清晰显现着。
阿满几乎是每抽几鞭,就会换成电击叉在女人的背部和臀部电上几下。
没过多久,阿满发现李静的一丝不“寻常”,或者说是一种正常的反应,女人在被鞭子和电击的双重“折磨”下,身体一阵剧烈的抖动,带着脖子和全身的锁链“哗啦”作响,然后就看到女人两腿间留下了一些东西,阿满不知道那是尿液还是爱液,但是他知道,李静高潮了。
看到女人达到了一个顶峰,阿满也就不再继续折磨女人,他拿出钥匙,打开了吊着李静脖子项圈的锁链,然后把她放下来。
松弛下来的女人一下子就瘫倒在男人的怀中,后身的鞭痕让李静在高潮过后依然保持着一种半清醒的状态。
看着怀中一脸不知道是水渍还是汗水或是泪水的女人,阿满有点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可以凌虐高贵如女王一般女人的一种兴奋和欲望。
似乎读懂了男人眼中的想法,李静喊着口中的木头,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道是高潮过后的愉悦还是给予男人的一种鼓励,让阿满看的一阵心神荡漾。
李静看了看喘着粗气的男人,又看了眼一旁一个矮些的木桩,两人眼神短暂的一个交流,立刻让阿满心领神会,他没有说话,把女人摆放在地上,形成小狗般的爬姿,然后拉着手中的锁链朝木桩走去。
李静跟着男人在草坪上爬着,内心也是一阵激动和兴奋,脑子里晕晕乎乎,她自己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慌乱,但是却有着更多的期盼。
李静很快被阿满锁在了那个木桩上面,她脖子上项圈的锁链穿过木桩上面的一个铁环,头部被牢牢的固定在上面,由于锁链拉的很紧,在加上木桩特殊设计好的高度,让李静侧着脸贴在木桩上后,身子既不能跪在地上,又无法直起来,而最好的姿势就是配合着头部弯腰撅腚,但是这样的结果就是让女人下面阴户大开,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让身后的人一览无余。
李静的脸贴着木桩,觉得自己像级了古代等候斩首的女犯,不同的是人家那是跪着把头放在木桩上,而自己现在却是弯腰撅腚,用着一种极其耻辱的姿势把头放在了木桩上。
很快,她又从死囚想到了动物,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或是一只等待配种的发情母狗,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就好似一股电流在她全身游走,不时的在她各个敏感部位上窜下跳,让她一阵紧张和燥热。
很快女人天马行空的想象就被身后一根滚烫肉棒的插入而被打断。
“呜……”女人的口水很快浸湿了脸下的木桩,随着身后男人的不断冲刺,李静歪着头,“嗯嗯哼哼”的闭上了眼睛,此刻她什么都不再去想,只想全身心的去体会。
自从她自己脱光了衣服钻进那个狭小的石屋里给自己锁好了镣铐之后,她就知道今晚会有这么一刻的到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其实告诉男人那个小石屋的功能有很多种方法,自己不脱衣服不带镣铐,不写那些什么提示说明一样可以实现,但是她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这么做了,还一做就做的这么彻底,但是李静也不后悔,她也知道自己不会属于阿满或是哪个男人,但是她和阿满之间,该来的总要会来,与其刻意的回避还不如好好放纵一次。
感受着女人下体不停收缩和加紧的变化,阿满知道李静是在有限的能力下全力的迎合着自己,不由的也更加卖力起来。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月亮不知合适躲进了云彩之中,小石屋附近的草坪上只有城堡内窗户里透出的隐约灯光,还在为这对男女害羞的照着明。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男人一声低吼,终于释放了出了精华,这场大战才算宣告结束,而身前的女人早已如春水一般,经历了两次高潮过后,身疲力尽,要不是男人在后面用手托着女人的臀部,李静早已无法继续支撑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姿势了。
阿满拿出所有的钥匙,打开了女人一身的锁具,当拿出李静嘴中那块木头的时候,不免的还是惊讶了一下,那个木头的长度几乎和平时使用的假阳具差不多,深深的压在女人的口中,但是那必定不是橡胶制成的物体,而是普通的一块木头,还是四面有棱角的长方体木头,看着木头上面被女人咬出的一排排牙印,阿满唯有苦笑,这个李静,对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手软啊。
去除了一身的镣铐之后,阿满抱着一身赤裸的女人,走进了城堡之中。
在李静卧室卫生间的一个大浴缸边,阿满亲自给女人放水,李静的身体这时已经恢复了一些,站在一边看着男人的动作笑而不语。
水温正好,但是李静入水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丝呻吟,身后的鞭痕遇到温水,还是刺激到了女人娇嫩的皮肤,李静微微皱了下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来,然后对一旁看着他的男人说了句“谢谢”。
“疼吗?”阿满没有客气,而是问了句别的。
“嗯,有点。”李静把身体全部泡在水中,双眼微闭,嘴中吐了口气,悠悠说道,“但是,我却很喜欢。”
阿满看着女人浸在水中的酮体,回想着之前两人的种种,让阿满还感觉好似梦境一般。
“想什么呢?”李静虽然微闭双眼,但是却好像能读懂男人的心思。
“觉得一切好突然,有点做梦的感觉。”阿满笑了笑,如实回答道。
“突然吗?我不觉得,中国有句成语,好像叫‘水到渠成’。”李静停了下,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站在浴缸边还在欣赏自己身体的男人,笑了下,继续说道,“人生如梦,现实里的不一定都是真的,梦境中的也不一定都是假的。”
“水到渠成,人生如梦……”阿满自言自语重复着李静的话。
“今天也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一会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李静慵懒的在水中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哈。
“晚安,明天见。”阿满没有要求留下来,他知道,水到虽然渠成,但是人生却是如梦,如果觉得美好,就好好的去珍惜,不要轻易去破坏,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
第72章
第二天一早,阿满起来后,却是发现李静已经早早离开,他在女人卧室的桌子上再次看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和一个署名:
“我先回美国了,保重。
李静”
看着女人那熟悉的字体,阿满再次一阵苦笑,这个李静,放着手机不用,故意给自己留字条,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先行离开吗?
看着最后署名变成了中文,阿满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只能期盼着两人有机会再次见面再说了。
阿满收好了纸条,走了出去,这时碰到一个中年男人,阿满认得这个人是李静临时找来的厨师,但是阿满有点奇怪,李静都走了,他还留下干什么。
“满先生,你好,李女士临走的时候有交代我件事告诉您。”
“哦,什么事?”阿满没想到李静还有交代。
“这个。”厨师拿出两张机票,递给阿满,接着说道,“李女士说等见到您,把这个交给你,说是帮你订好的机票。”
阿满接过机票,没有看而是继续问道:“她还有说别的吗?”
“嗯,她还说,时间您自己看着办,机票可以随时改签,如果你打算多住几天,我就留下,您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离开。”
厨师说完,阿满看了看机票,时间是明天早上的,还是两张。
这个李静啊,想的还真是周到,阿满笑了笑,然后和厨师说了下自己明天一早离开,晚饭之后就没事了,厨师明白后就离去了。
阿满打发走了厨师,忽然举得自己有点无聊,难道今夜自己一个人住这里?
佳人已经离开,自己住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阿满再次找到厨师,说了下自己这就走,让他不要麻烦了,然后在厨师不解的眼神中,阿满回自己的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阿满的东西也不多,就一个行李箱,他收拾后,正要离开,却是接到了夏若萱的电话。
想到女人去警局也有一天了,也不知道处理的怎么样了,正好问问她什么时候回华海,自己这边可是两张机票呢。
“若萱,忙的怎么样了?手机拿到了?”阿满想起女人在会所的样子,心里不免又小小的激动起来。
“嗯,华海的同事帮我把手机带来了,还有,我这边都处理完了,剩下的交给燕京警方和国际刑警就可以了,没我什么事了。”夏若萱和袁臻赵玥彤不同,女人虽然和阿满确定了关系,但是却不会打情骂俏,认真的说着自己的工作。
“那太好了,正好我也没事了,我们一起会华海吧。”
“好啊,我随时可以走,你在哪里?还是那个城堡吗?”夏若萱想起之前和阿满一起待过的那个地方,问道。
“我现在是在这里,不过李静已经回去了,我这也打算离开。”
“李静?哦,那个李懂,她走了啊,我还没来急对她说声‘谢谢’呢!”夏若萱想起李静,想着这次的任务,要是没有她,也不会这么顺利的结束,听到男人说她已经走了,不免有点失望。
“没事,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对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阿满随口问道。
“哎呦……还自己人,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夏若萱敏锐的扑捉到了一丝信息,小嘴一翘,问道。
“哈,哪有啊,好朋友而已。”阿满觉得一阵头大。
“切……我管你,我们以前不也是朋友吗?还不是……”夏若萱说着突然停住了,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接着换了个话题,“我在警局外面,你来找我吧。”
听到女人自己换了话题,阿满笑了下,说了句“好的,等我。”然后挂了电话,拉着行李箱就朝外面走去。
出了城堡的大院,阿满才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里太偏僻,没有出租车,最后好在那个厨师也收拾好了,正要离开,于是阿满跟着对方的顺风车,来到了燕京的市区,然后又打了个出租,七转八转的才找到夏若萱所说的燕京警局。
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穿着靓丽的女人正站在警局门口左右的张望着,显然是在等人,但是让阿满有点不爽的是,在女人的身旁还有一个面熟的男人,在不停的给女人说着什么,但是女人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只顾着看着周围的人群。
这个站在警局门口的女人正是阿满想了一路子的夏若萱,而站在女人身边不停说话的男人也是阿满之前在华海有过两次见面的刑警,张涛。
本来这个张涛,阿满对他的印象还算可以,但是现在自己和夏若萱已经确立了男女关系,再看到他不停的对女人献着殷勤,阿满就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也没办法,谁叫男人都是自私的呢。
阿满下了出租,取了行李,朝夏若萱的方向走去。女人很快就看到了走过来的男人,一脸难以掩饰的开心朝男人迎了过去。
“你来了。”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道出了内心的欣喜。
“嗯,有点远,不好打车,所以耽误了一会。”阿满拉着行李箱,看着身边的可人,笑着说道。
正当夏若萱还想说什么,她身后的张涛却是走了过来。
“是满先生啊,你好!”张涛看到来人竟是之前在华海见到的满好,先是愣了下,然后带着点疑惑和对方打了招呼。
“你好,张警官,我们又见面了。”阿满回应道。
“这么巧,满先生也来了燕京。公干?”张涛只是负责送资料,对于这次在燕京的办案他并不了解内情,更不知道李静和阿满的参与,再加上这次关乎到李静的身份,燕京的警方也进行了保密处理,对于张涛的级别,还接触不到这些。
阿满听到对方这么一问就猜到了一些,笑了下,说道:
“是的,正好燕京这边有个项目,我过来看下。”
“我的东西都是张警官帮忙带来的。”夏若萱适时的插了一句。
“谢谢张警官了。”阿满心里自然对这个张涛有些不满,从在华海的时候,他明显知道夏若萱的一些事情,却没有告诉自己,不过想了想,人家也是工作需要,所以也就没再继续深究。
“没什么,份内的事。”张涛说完看了看夏若萱,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小萱,你这次的任务也完成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带你在燕京玩几天吧。”
阿满听到对方对夏若萱的称呼和要带自己的女人去玩,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爽,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必定当时夏若萱给张涛介绍自己是她姐姐的男朋友,而且两人的这种关系又不能公开,让阿满感到有点郁闷,微微皱了下眉头。
男人的表情夏若萱都看在了眼里,感到男人有点不开心,她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这种醋意让夏若萱感到了一丝甜蜜,但是女人也不傻,她也不想让刚和自己确立了关系的男人误会什么,赶紧对张涛说道:
“不用了,谢谢你,我们,我姐夫他已经订好了机票,我和他一起回去。”夏若萱也有点苦恼不能公开两人的关系,只好用了一个“姐夫”的词语。
听到夏若萱说出“姐夫”,张涛心里松了下,接着听到两人一起回华海,心里又是一阵的不悦,但是想想姐夫带小姨子坐飞机回去,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理由阻拦,必定夏若萱家里还有点事,女人可能也没什么心思游玩。
“这样的……那谢谢满先生了,麻烦你了。”张涛因为工作的事还要在燕京待几天。
“自家人,不麻烦。”阿满听着心里有气,什么叫谢谢,什么叫麻烦,感情好像他和夏若萱有什么似得。
于是他嘴上也不留情,直接来了个“一家人”。
这话张涛听着有点别扭,但也说不出什么,必定他和夏若萱还只是同事,普通朋友关系,但是人家都“姐夫”相称了,不是一家人是什么。
“那张警官你先忙吧,我和阿满先走了。”夏若萱不想再在两人之间掺合,赶紧的离开。
阿满也不想再和张涛聊什么,就顺着夏若萱的话,带着女人和对方简单的说了句“再见”,两人便打了车离去。
车上阿满没有说话,有点烦闷。
“怎么了,生气了?”夏若萱看到男人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但又觉得甜蜜。
“没有,犯不着。”阿满心口不一。
“咯咯……”夏若萱笑了起来,主动拉起男人的一只大手放到自己的腿上,微笑的着说道: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是不相信我吗?”
“他算哪门子的花,顶多一草……”阿满感受着女人小手和大腿上的温度,知道女人在给她表明心意,语气也慢慢软了下来。
“好好,他是草,你是花,行了吧。”夏若萱看着男人像个孩子,心中又是一阵好笑,接着说道, “我也不是水,我是蝴蝶,蝶恋花,这总行了吧。就是你这个狗尾巴花吧,开的太艳,招的蝴蝶有点多,嘻嘻。”
阿满听到女人把话转了一圈,最后又转到了自己身上,老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萱萱啊,我……”
“好了,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愿意。不说了,我们现在去哪啊?机票不是明天的吗?”夏若萱知趣的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
听到女人这么一问,阿满才想起刚才只顾着离开了,却没想好去哪里,就连上了出租也是直接给司机说的先开车,一会再说。
“今天周几了?”阿满这几天只顾着忙事和做事,过的没了时间概念。
“今天周五啊。”夏若萱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下,说道。
“周五……”阿满心里想了下,明天的飞机,时间上还够,于是对司机说道:
“师傅,去燕京最大的购物中心。”
阿满虽然和夏若萱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却是很少,这次女人来到燕京,基本上什么也没带,阿满觉得虽然没时间带女人在燕京游玩,但是购物买点东西还是可以的,顺便的还可以给家里几个女人买点,虽然那边也不缺什么,但是必定是一份心意。
阿满带着夏若萱在购物中心里四处挑选。
夏若萱是第一次和男人约会,这样的购物让她感到心情万分的愉悦。
而女人的样貌也让回头率大增,让阿满的虚荣心又小小的自豪了一把。
阿满的工资虽然不是很高,但是上次那张支票他却是已经转到了自己的卡里,这次的购物对他来说基本也没什么压力,两人转了一圈,大包小包的就一大堆了,夏若萱有点心态的看着帮他拎包的男人,心中一阵不忍,最后又给袁臻和赵玥彤还有没有回来的夏若馨各买了一些饰品,两人才结束了购物,去吃东西。
吃着东西,夏若萱看着一堆的东西,问道:
“这么多东西,一会怎么拿啊?”
“这个简单,吃完我们去开个房,先放下,回头晚上我们去别的地方在玩玩。”阿满边吃边说。
听到“开房”,夏若萱小脸一红,但还是小声的“嗯”了一下。
看着女人娇羞的模样,阿满笑了,说起来,他除了那次和女人误打误撞的有过一次,之后都没接触过,前几天在会所里两人也是各有任务,哪里好好温存过,不过这次的开房对阿满来说,还真的只是开个房间,只是被女人想歪了。
阿满笑笑没说话,他已经有了打算,只是没有说出来。
吃过午饭,两人打车找了一家方便坐车去机场的宾馆,放好东西后,两人再次出门,这会没有购物,而是带着女人四处游玩,在转了燕京有名的四合院和一些名胜古迹后,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本以为男人会带着自己回宾馆的夏若萱,却发现男人打车去了另一个方向。
由于李静的那家会所没有名字,阿满只好把地址给司机看了下,确定司机明白后,就带着夏若萱上了车。
“去哪里啊?”夏若萱之前被刘文龙带去的时候被蒙了眼睛,并不知道路线,这次看着男人神秘兮兮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阿满故意卖了个关子。
开车的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的一对男人,开了一会终于忍不住的问了句:“你是外地人吧?”
“嗯,是的。怎么了?”阿满听到司机忽然说话,回了一句。
“哦,没什么,只是有点奇怪,你会去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夏若萱听到司机这么一说,好奇的问道。
司机有点古怪的看了看阿满,又看了看旁边的女人,好像在思考这该怎么回答。此时阿满却是坏笑了一下,接过话说道:
“你去过的,就在前天。”
“啊……”夏若萱一下子明白了阿满是要带她去李静的那家会所,她可不是才去过吗,此时想起来,小脸一下子红了。
“是,李姐的那家?”夏若萱小声的问道。
“你说呢,还能有哪家?上次你去的时候没有营业,正好今天周五,开馆,我们去转转。”阿满随意的说道。
两人的对话被司机听到后,心里却是越发的奇怪和惊讶。
那个会所他也听朋友们说过,去那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开着豪车去的,像这样打车去的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两人,他倒是第一次见到。
而且听着两人的对话,好像还去过不止一次,还在不营业的时候也去过,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敢乱猜测,只好安份的开着车,不在乱问什么。
夏若萱上次去的时候虽然是卧底的身份,但必定不是会所正常营业的时候,所以她也只是以为是一个谈判交易的地方,虽然后来莫名其妙的参加了一次枪战,却并不了解里面的全部内容,这次听到阿满说今晚开馆,想起上次去的样子,心里一阵紧张,但又带着一丝期待。
出租车在会所大门外三四百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看着门口那一排排的豪车,司机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阿满也明白司机的想法,笑了下没说什么,掏钱去付车费。
这时门口站着的几个黑衣大汉,也是第一次看到有出租车来这里,带着疑虑走了过来。
阿满付完钱,带着女人下了车子,正好遇到走来的几个黑衣人。
“满先生?”一名黑夜大汉一下子认出了阿满。
“嗯,你们认识我?”阿满看着陌生的对方,奇怪的问道。
“满先生您好!”来的有三个人,各个都是黑色西装戴着耳机,俨然一副保镖的模样,此时却是和领头的那人一起齐刷刷的弯腰恭敬的向阿满问好,这个阵势,不光把出租车里的司机吓了一跳,还把阿满和夏若萱惊了一下。
“什么情况,你们这是干什么。”阿满也是一肚子的疑问,他不过才来了两次,第二次还是在没营业的时候,这些人怎么好像要把自己当成老大一样。
“是这样的,上次满先生离开后,汪总就把您的照片发给了我们所有人,说只要再见到您,一定要按最高礼遇,而且一切消费全免。”
“什么?”阿满没想到那次和李静来过一次后,这个汪大海就会下了这么一个命令,这时让他有点哭笑不得,自己今天是随便来玩玩的,搞的跟自己是这里老板似得。
不知道是谁已经用对讲机通知了里面的汪大海,就在阿满听的有点无语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跑了过来。
“哎呀,真是满先生,没想到你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汪大海看到阿满,一阵激动。然后挥手驱散了其他的几个黑夜人。
出租车司机看到这里,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别人他不知道,这个汪大海他是知道的,真人没见过,照片可是看到过,没事的时候和朋友闲聊,可没少听过这个人的“事迹”。
此时他也不敢过多停留再听什么,赶紧的一脚油门开走了。
汪大海和阿满热情的边走边说,时不时的看了看一旁的夏若萱,表情有点古怪,上次那个夏若馨他颇有印象,必定当时是李静亲自挑选的“奖品”,这次看到女人,他自然是把对方当成上次的那个女人。
“满先生下次来,直接给我打个电话,我安排人去接您。”汪大海说道。
阿满笑了笑,说了下这次就是带朋友来看看,随后问起了这里怎么好像加强了戒备。汪大海笑了笑,说道:
“这不是因为前天的那事吗,刘文龙被抓了,会所这边表面上还是查封状态呢,所以李懂也是谨慎为妙,特意叮嘱了我一些事情。”
阿满这才恍然大悟,心里暗暗赞叹李静处事严谨周到。
说着,三人便来到了会所的大门口,阿满看到门口内推着小车的一个工作人员和上面用红布盖着的东西,坏笑的看了看身边的夏若萱,心想这个女人虽然来过,但是还不知道这里的一些“规矩”。
夏若萱被男人这么一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手打了下对方的手臂。
“坏笑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个事。”阿满笑意更浓,觉得调戏一下女人挺有意思的。
“哦?什么事?”夏若萱一愣,心想有什么事非要这个时候问,但还是好奇的回道。
“你喜欢绳子还是镣铐?”阿满说着一手先开了小车上面盖着的红布,一捆捆麻绳和一堆的金属镣铐还有项圈、口球、眼罩什么的,摆满了小车。
“啊?”看着一堆既熟悉而又陌生的道具,夏若萱惊讶的羞红了小脸,愣愣的看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旁的汪大海虽然奇怪这个“夏若馨”怎么这次表现的好像是个雏的样子,但是却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两人。
停了几秒钟,看到女人只是红着脸不啃声,阿满只好自己说起来:
“你要是不选,那就由我来帮你选了哦。”阿满笑着说道,作势要就要去拿绳子。
但是手臂刚动,就被女人轻轻的拉住了,阿满还以为夏若萱要打退堂鼓,结果女人微微低头,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
“我,我喜欢铐子……”
二十分钟过后,还是那间“荆棘”包厢,还是之前的陈设,只是这次来人换成了阿满和夏若萱两人。
女人带着一丝好奇,在房间内四处走动,这看看,那也想摸摸,但是此时的夏若萱却是只能看,却摸不到什么了。
女人双手被一副宽边镣铐锁在身后,十几厘米的链环上还连着一段长链向下连在女人穿着高跟鞋小脚脚裸的脚镣上,脚镣也同样是宽边制成,中间的链子比手腕上的要长,约有30多厘米,但是连在上下的链子却是更长,没有提起女人脚镣的链环,这样为的就是可以让女人在走动的时候,更好的发出锁链的响声。
手上的镣铐下连着脚镣,向上,还有一段链子,上端隐没在女人秀发下粉嫩的脖颈上。
夏若萱带着镣铐走了两步,在一阵“哗啦”的响声中转过身来,微红的小脸,标志的面颊,一头秀发披肩垂落,细美的粉颈上,锁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项圈,前端的圆环里除了垂着一条链子,还挂着一个银色的小铭牌,上面在一个女人跪着的图案下,还刻印着一个编号“017”。
“就知道你带我来这里没安什么好心,果不其然!”夏若萱此时带着镣铐,晃动着身体,坏笑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经过刚才上镣,戴镣行走,坐电梯,再到这里,一路上,夏若萱心脏蹦蹦跳个不停,虽然有过之前在监房里的体验,但是那次必定是以卧底冒充女犯的身份去的,现在却是男人亲自锁的镣铐,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女人虽然心里早已不再排斥这些东西,但是第一次在这样的一个会所里,还当着那些陌生人,夏若萱还是感到了阵阵羞耻。
但是羞耻过后,她感受着一身金属的戒具,心里却又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上次,在赵玥彤的那个别墅里,姐姐给她锁的镣铐,好像比这些还要严格吧!
要不,自己怎么就毫无招架之力被这个男人给那个了呢……
夏若萱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次在赵玥彤别墅里的事情,刚刚好些的小脸又再次红润起来。
阿满站起来,朝女人走过去。
“这不是我不安好心啊,来这里,都是这样的,上次和李姐、玥彤来的时候,她们一样也是被拘束起来的,就连李静这个大BOSS也是一样不能破坏这里的规矩。”阿满说着,伸手轻轻摸起女人项圈上的铭牌,两眼一阵回忆,口中喃喃说道:
“你知道吗?上次我就是在这里遇到的你姐姐若馨,而且,她当时的号码,也是17号呢。”
听到男人提起自己的姐姐,夏若萱愣了一下,她后来和姐姐也聊过一些以前的事,好似听姐姐提起过这个会所,只是当时说的含糊而简单,没想到今天被阿满这么一说,还和姐姐当时的号码一样,顿时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难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吗?
和姐姐来到同样的地方,还使用了一样的号码,还是面对着同样的一个男人。
“那,当时你们做了什么?”夏若萱小心的问道,呼吸一阵急促,心脏又开始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哦?你想知道?”阿满听到女人这么一问,两眼顿时来了精神。
看到男人的变化,夏若萱突然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余,还有点傻,来了这里,肯定都是被捆或是被锁着的,跟着这个男人,还能做什么?
夏若萱看着男人那坏坏的笑容,顿时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小心的往后退去,小嘴赶紧说道: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晚了。哈哈!”阿满笑着一把抓住女人项圈上的锁链,往前一走,错过女人的身子,顺手推开了房间里的一扇小门,拉着女人就朝里面走去。
夏若萱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牵着链子朝里间跟去。
进了里面,夏若萱看到一屋子的刑具,惊讶的小嘴都合不上了。
“怎么,怎么还有这些……”
看着吊架,铁笼,木马,还有一墙的绳子镣铐刑枷,夏若萱只感到浑身好像有火在燃烧,双腿一阵发软,良久才说出了一句话。
“这个会所你不会现在才知道是做什么的吧?”阿满看着呼吸急促,一脸潮红的女人,古怪的问了一句。
“我,我怎么知道啊,那次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后来就稀里糊涂的跟着打了场枪战,还被电的晕晕乎乎,接着警察就来了,我那里知道这里具体是做什么的,我就以为是个谈判的场地,鬼知道这里有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夏若萱听到男人这么一问,小嘴一鼓,有点委屈的说道。
“没事,没事,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也不晚。”阿满嘿嘿一笑,先是给女人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里的事情,待女人听得目瞪口呆之后,阿满又继续说道:“今晚我们时间有限,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我也就是带你来随便看看,晚点我们就走,不能在这里过夜。”
“哦……”夏若萱听到阿满说明天的飞机,今晚一会就要回去,心里不怎么的又有点失落。
女人那低落的神情没有逃过阿满的眼睛,他走过去,托起夏若萱的小脸,一阵的滚烫,笑着说道:
“虽然不能过夜,但是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先玩会,节目什么的还没开始呢。”
“啊……”夏若萱被男人抚摸着小脸,身体不安的就躁动起来,接着就感到小嘴一湿,被男人重重的吻了上来。
夏若萱说实话,这次是第一次和男人接吻,虽然两人之前也发生过亲密的行为,但是这接吻却是没有过,这次突然被男人一吻,自己全身好似过电一般,酥酥麻麻,大脑更是晕乎一片……
过了好久,女人感到自己都快窒息了,男人的嘴唇才分开,夏若萱急促的呼吸着,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忘了呼吸还是激动的不能自已,但是不管那样,女人心里竟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回想在脑海里:好美妙,好奇特!
好想再来一次。
男人没有让夏若萱如愿以偿,而是拉起手里的锁链,牵着女人找一个刑具走去。
那是一个卧在地上的铁架子,阿满把晕晕乎乎的女人按在上面,架子前面有固定脖子的铁环,后面有相应固定手臂手腕和脚部的部分,虽然夏若萱锁着镣铐,但是这个道具却不受影响,阿满很快把女人身后的双臂双腕都固定在特制的铁环里,然后把带着脚镣的双腿分开,分别固定在贴着地面的铁环里,然后拧紧了螺丝。
夏若萱还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跪在地上前倾着身体被男人锁在了一个奇怪的铁架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嗯……这是,这是什么?”夏若萱忽然觉得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和自己在监房里那几天的体验相差远了去了,监房那里虽然次次对自己束缚的都相当严格,但是都是普通的紧缚,这里的道具多以金属为主,有的她也看不明白,但是金属相对于那些绳子和皮具或是布制的拘束道具就有着本质的不同,说的简单点,绳子、单手套、拘束衣就是再结实,也可以使用利器来破坏,但是一旦遇到金属,这些冰冷的器具,一旦锁在身上,除了钥匙或是专用的开锁工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打开的,试想一个人被绳子捆了,只要有旁人在,剪子、刀具,总是可以解开,但是如果锁了锁链或是镣铐,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除非对方是开锁专家,那么将是很难能破坏掉这些金属戒具的。
也正是这样,夏若萱为什么会喜欢金属的原因,她虽然没有姐姐夏若馨那种对虐恋的深深迷恋,但是对于从小有着同样紧缚爱好的她来说,只是种子发芽的早晚而已,再加上后来从事了交警的职业,多多少少的会遇到金属的手铐什么的,这就让夏若萱在潜意识里对于虐恋的发展开始朝着金属方向发展起来。
自从那次去华海刑警队送资料遇到张涛,试了手铐后,再到在赵玥彤的别墅里让姐姐把自己锁起来,她从心里就越发的喜欢上了一种可以禁锢自己,又不会轻易被破坏的道具,那就是镣铐、锁链等一系列的金属戒具,这也是她当时自愿去卧底时的那一丝小小的秘密。
夏若萱嘴里虽然不停的说着话,但是身体却是在感受着贴在皮肤上的那冰冷道具,心中的欲火开始蔓延开来。
“你现在只需要去感受和享受,不需要问这问那的。”阿满说着,拿起一个金属的口环,给女人塞到了嘴里。
被戴上口环的女人除了继续“呜呜”叫着,身体还是不安的摆动着,看上去好像在无助的挣扎,其实只有夏若萱自己才知道,那是在抵抗着自身不断攀升的情欲,而作出的条件反射动作。
看来要给这个丫头加点料,阿满看着跪在地上不停扭动的夏若萱,想了下,把架子后面固定的一个电动胶棒调整好了高度,然后慢慢的朝女人下体推去。
夏若萱不安的扭动着身体,突然腿上的裙子被朝上撩起,接着小内裤那里就是“呲啦”一声,婵薄的布料应声而断,接着在女人的“唔唔”声中,一个巨大的橡胶棒子就插了进去。
“瞧你下面湿的,都不用润滑了,内裤也直接扔了吧!”在男人坏笑的声音中,夏若萱只觉得下体那个被插入的异物开始了动了起来。
“不要啊!这是我今天新穿的啊!”但是女人只能在心里说说,嘴里依然是含糊不清的“嗯啊”之声,接着随着胶棒抽插频率的加快,女人的嘴里就只有阵阵销魂的呻吟声和不断滴落的口水。
“啪啪……”夏若萱虽然姿势不雅,但是身体的感受还是让她一阵迷乱,但是好景不长,撩起的裙摆,撕烂的内裤,露出的白花花的小屁股,就遭受到了男人的无情鞭打。
夏若萱除了“呜呜”继续大叫着,来回有限的摆动着屁股,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就是这样,也躲不开男人打下的鞭子。
白花花的屁股很快就红了起来,因为也是第一次对夏若萱进行如此的调教,阿满也不敢用力太大,他必定不知道女人的承受能力到什么程度,一切都是点到即止。
但是鞭打可以,那个身后的电动胶棒却不会考虑女人那么多的问题,依然快速的插动着。
随着女人不断滴落的口水和阵阵的唔鸣,没过多久,夏若萱就迎来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看着已经到了巅峰的女人,阿满停下了电动胶棒,把对方从架子上放了下来,然后把女人扶到一个长铁棍旁,这个铁棍被上面的铁链垂吊着,下面悬空,铁棍上面共有九个大小不一的开口铁环,在中间靠下的位置,还有两个竖着的金属铁棒。
阿满把夏若萱开始固定到铁棍的各个圆环里。
男人伸手把夏若萱蜜穴里的爱液涂到后面的一个棒子上,下端的两个铁棒顺利的插入女人下体的两个洞穴中,身体软绵绵的夏若萱还是被幽门里的凉意惊的“啊”叫了一声,但是已经插入,就是再不情愿,也只有任人摆布了。
棍子顶端的铁环扣住女人的脖子,上端的两对固定着女人的双臂和手腕,下端的两对则是固定住了女人的大腿和脚裸。
在男人锁好了各个铁环的开口后,夏若萱就和铁棍成为了一体,由顶部吊着的锁链,在房间内轻微的晃动起来。
女人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此时双脚都被紧紧的固定在铁棍上,稍微可以接触到地面的脚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平衡作用,被阿满轻轻一推,女人就如风中的麦秆,来回晃动起来。
鞋尖和地面的摩擦让女人很想终止身体的摆动,但是可有可无的摩擦力让女人感到了一阵无助。
高潮过后的夏若萱还以为这样就完了,虽然被禁锢在铁棍上来回晃动,下体被插着,但是却没有附加的惩罚,还以为可以借此稍微休息一下,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还错的相当离谱。
看似一个简单的铁棍,在阿满按下一个按钮后,紧缚在上面的夏若萱就感到一阵电流从下体的两个洞穴中窜出,让她顿时浑身颤抖起来。
带着口环的小嘴“唔唔”哀叫起来。
阿满也没敢把电流加的太大,怕女人第一次承受不住,这可和之前在丛林里的枪战不一样,那都是贴在肌肤上的,而这次的释放点却是在女人的体内,还是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阿满试着电了几下后,就彻底的终止了,因为他看到女人并拢两腿间,贴着那高高的丝袜,一股黄色的液体顺流而下,经过小腿和鞋子,流落到了地面上,而女人此时紧闭着双眼,嘴中的“嗯啊”声也变成了细小的呻吟。
阿满也担心别玩的太过了,赶紧把女人从棍子上放了下来,解开了口环。
“萱萱,怎么样?没事吧。”阿满抱着女人坐在一个椅子上,小心的问道。
“呼……”女人慢慢睁开双眼,看着一脸紧张的男人,想着刚才的高潮和紧接着被电的失禁行为,脸颊上再次飞起红晕,但是嘴里却有点委屈。
“你……好狠啊……”然后就又把头侧到一边,小声说道,“也不知道姐姐那边怎么受得了的……”
“哈?”阿满愣了下,没想到女人还会想起那些事,不由得一笑,说道,“狠吗?我看你刚才不管是趴在地上还是在棍子上,好像叫的不像是受不了,倒像是另一种享受哦……”
“不准说!”夏若萱被男人点破了心中的秘密,就想伸手去捂对方的嘴巴,但是经过一阵挣扎才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还被锁在身后。
“好好,我不说就是。”阿满扶起怀中的女人,朝外间走去,嘴里继续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去看看今晚有什么节目,你也休息一下。”
夏若萱脚上的丝袜已经被尿液浸湿,这时隔着丝袜踩着高跟鞋,有点滑滑腻腻的,再加上脚上还锁着镣铐,走路就显得有点困难,好在男人一手拉着她项圈的链子,另一手揽着她的身子,女人才歪歪扭扭的跟着男人走了出去。
带着女人来到包间的阳台前,阿满一把拉开挡着的厚重窗帘,外面一阵喧闹的声音变的更加清晰,夏若萱不经意的一个哆嗦,接着看到外面的舞台和周围同样有人的阳台,女人更是一阵惊恐,这是一种好似暴露自身羞耻的感觉。
夏若萱有点颤抖,有点害怕,内心激动,但是腿脚却有点不当家,这种把自己暴露到外面空气中的感觉,让她在恐惧和兴奋中不断挣扎。
“来吧,别怕,以后这样的事情总会经历的。”阿满笑着把女人拉了出来,走上阳台。
和上次一样,阿满先把夏若萱扶着跪到地上,然后用锁具把女人项圈上的链子锁到了地上的铁环里,自己才悠然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拿着小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舞台上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逃脱的表演比赛,这是阿满没有看到过的。他看了下阳台上的那个液晶屏幕,就明白这个节目的内容。
参加比赛的是会所里准备好的女孩子,一共10人,每个人上台后,对应有着相同的禁锢道具,因为考虑到是逃脱比赛,绳子要使用剪刀,为了防止误伤,所以放弃了使用。
所有女孩子都使用手铐脚镣锁链等金属带锁的道具进行禁锢,所有人被锁好后,再戴上可以封闭视力和听觉还有嘴巴的头套,然后进入舞台上准备好的一个透明玻璃房内,随后工作人员会把10个女孩所有禁锢道具的钥匙从上面丢进去,散落在各处,然后随着开始的铃声,女孩子们自由摸索寻找钥匙来打开自身的镣铐,当然这里不包括那个特殊的头套。
再解除了自身的镣铐后,还要摸索着找到那扇唯一可以出去的门,门上挂有一把钥匙,最后谁先开门离开玻璃房子谁就是获胜者。
而赌注就像香港的马赛一样,你可以下注一个人,也可是同时下注好几个,当然,最后获胜的只能有一个人。
此时阿满看到台上的比赛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许多女孩子已经打开了手或是脚上的镣铐,打开了脚镣的相对自由些,因为脚镣的链子很短,即使双手先获得了自由,行动依然受限,十厘米的脚镣让很多的女孩子不是用走,而是改为爬行来的更快。
这里面没有太多的规则,很多女孩子拿到钥匙试了后发现不是自己的,就很快随手扔掉,还尽可能的扔远些,这也是为了给别人制造更多的困难,因为获胜的奖金可是不菲。
各个阳台上的人看的有的大笑,有的着急,喧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夏若萱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比赛项目,跪在那里一时忘了刚才的害羞,看的竟是津津有味。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女孩子成功从玻璃房里走了出来,气喘吁吁的站在台子上等待着比赛结果,她虽然看不到听不见,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的开心,不断起伏的小腹不知道是累的不轻还是内心的激动。
女孩子刚站住没多久,主持人就走了上来,同时示意比赛的结束,玻璃房内剩下的女孩子有的懊恼有的郁闷,但是都于事无补了,只能等着工作人员来给她们开锁和头套。
“这个有点意思。”阿满看着比赛已经结束,喝了口红酒,说道。
但是跪在那里的夏若萱却是没有说话,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阿满疑惑的看看女人那专注的神情,又朝台子上望去。
此时刚才的比赛已经结束,玻璃房子也被升起撤走,但是有意思的是,刚才那10个女孩子用过的头套却是被留在了台上的一个长桌上,随后还有工作人员拿上了一些其它的金属禁锢道具,有的阿满见过,有的却搞不清用途。
随后主持人开始一一讲解各个道具的用途和作用,最后还会报出一个价格,这些东西在主持人讲解的同时,所有的信息和图片还同步到了每个阳台上的液晶屏上,让每个客人看得更清楚,当然,还有那不菲的价格。
“感情是推销产品啊。”阿满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屏幕上的信息,不过这些东西确实不错,每一个都有着各自的特点,而且市面上也买不到。
比如可以靠光能和动能储电的乳环,带有远程遥控定位还能放电的项圈、手脚环,而且这些电池都是用的最新技术,动动或是通过光线就可以充电,和市面上给那些普通的SM道具不知道要高级了多少。
阿满看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再看向身旁两眼放光的夏若萱,阿满想起进门的时候,女人拉着他手臂说的那句“我喜欢铐子”的话,这个夏若萱,她喜欢金属的禁锢道具?
阿满又想起上次在家里,女人好像也是带着金属镣铐在干活,后背那紧紧收在一起的U型锁,在阿满的脑海里清晰浮现出来。
男人回想着,连自己下面硬了起来就没注意到,他拉了拉女人项圈上的链子,夏若萱才回过神来,看到男人下身直起的帐篷,顿时红霞满天飞。
接着女人顺着男人手中的力度,跪着移动过去。
“喜欢?”阿满问道。
“啊?什么?”夏若萱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下面的东西。”阿满其实指的是阳台下舞台上的金属道具,但是这个时候夏若萱却是先看到了男人高高支持的裤裆,还以为阿满是在挑逗自己,顿时一脸的羞红,但是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夏若萱此时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自己经历了一个高潮和一次高潮边缘的失禁,但是男人刚看完SM比赛,又看到了那么多的SM道具,一定也憋的很难受,所以当阿满问道“喜欢”和提到“下面”的两个词语时,女人就完全想到别的地方去了,再借着锁着一身的镣铐,有看到了自己喜欢的道具,夏若萱此时也有点感到燥热,也是,在这样无时不刺激着自己情欲的环境里,再是贞洁烈女也会慢慢变的淫荡起来。
此时的夏若萱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特想低贱淫荡一会,听完男人的话,她就主动的继续朝男人靠了过去,接着把头伸向对方的两腿之间。
由于夏若萱的口环被摘掉了,反而方便了她用小嘴,把男人裤裆的拉链慢慢的拉开了,然后一个庞然大物顶着内裤就冲了出来。
阿满感到女人的动作,也是愣了下,接着就看到女人在那艰难的用小嘴去拨弄自己的内裤,阿满一下子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他知道女人被自己刚才的问话弄错了,不由得一阵好笑,但是他现在确实也需要释放,也就没有解释和打断女人,可是夏若萱的小嘴再灵活,拉开裤子的拉链后,不管怎么弄,都无法把男人的内裤给退下来,谁让那个大家伙顶的太高,反而让女人做了难。
于是阿满哈哈一笑,伸手就把自己的内裤一把拉了下来,夏若萱一个不经意还被弹出的肉棒打在了脸上,顿时又闹了一个大红脸。
但是这次却是没有了任何的遮挡,夏若萱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根,先是抬头看了看俯视自己的男人,眼中带着一抹柔情,然后悠悠的说了一句:
“今晚我也是17号,和姐姐一样,那就让我也和姐姐一样,为你服务一次吧!”
女人的话好似请求又好似表明一种决心,随后女人缓缓的低下头,闭上眼,张开小嘴慢慢的含了上去。
在喧闹的环境中,在一个暴露的阳台上,夏若萱全身锁着镣铐第一次为男人作出如此害羞之事,不管是不是周围环境的刺激,还是自己内心的渴望,夏若萱都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此刻她不管嘴里的东西有多腥咸,也不管深入喉咙所带来的不适,随着小嘴的吸允和头部前后的晃动,夏若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让这个坚硬的肉棒软到自己的嘴里。
但是夏若萱的双手被锁在身后无法进行辅助,再加上又是第一次给男人做这样的事情,经验欠缺,搞了半天,女人都感到嘴部肌肉有点发麻了,但是口中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
夏若萱含着异物抬头看向笑而不语的男人,一脸的幽怨,似乎在询问“为什么”。
阿满突然觉得女人这个时候十分的可爱,他哈哈一笑,随后将自己的男根从女人口中抽出,然后起身拉过椅子,把夏若萱上身按在了上面。
女人一身锁链被男人搞得“哗啦”乱响,脖子上项圈的链子也被连在地上的铁环拉直,夏若萱带着一丝窒息被男人按在椅子上,接着不等她适应过来,身后男人那还带着自己口水的滚烫肉棒就插入了自己早已泛滥不堪的蜜穴中。
夏若萱嘴中没有塞口之物,一声高亢的叫喊随之就从阳台上传了出去。
女人此时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伴随着快感在这敞露的阳台上发出阵阵忘我的呻吟。
暴露的羞耻好像一针催化剂,注射进女人的心田,然后游走在身体的四周。
还有那被项圈上锁链拉扯的轻微窒息之感,让女人呼吸时而急促时而憋闷。
在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夏若萱锁在背后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放在鞭打后还带着红印的屁股上,随着臀部的抖动,好似自行着自我的抚摸,淫靡的画面更是让阿满欲罢不能,越战越勇。
阿满也顾不上周围阳台是否有人看向这边,来到这里,这些事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在外面的过道上,多少要注意点形象,但是进了包间,就是自己的天地,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过问,当然前提不能出现伤残。
阿满虽然对身下的女人行为粗暴了些,但是绝对不会伤害到夏若萱,这次,男人也是被刚才撩拨的实在坐不住了,再加上女人那天真幽怨的眼神,阿满只想再次征服这个和夏若馨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迥异的女交警。
夏若萱之前就被调教了一会,这又看到了节目和喜欢的道具,再配合着一身的镣铐,身体亢奋中的她没多久就再次达到了欢乐的顶峰,接着脖子上一紧,一阵窒息袭来,女人眼前一黑,竟是昏了过去。
当夏若萱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包间里男人刚才做过的沙发上,脖子上的项圈,手脚的镣铐依然牢实的锁在身上,背后的双手略有麻木。
“嘤……”女人轻微移动,发出一丝响声。
“醒了?”坐在对面的男人正在抽着电子烟,微笑的看着她。
“嗯……”夏若萱小声的应道,然后活动了下身体,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暴雨过后,花朵依旧娇艳,但是也显出一丝疲惫。
阿满起身走了过来,扶着女人站起来。
“走吧,我们要回去了。”
“这就走了?”夏若萱刚说出去就感到了脸红,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好不舍起来了?
“怎么?舍不得?”阿满坏笑的看着怀中的女人,伸手调戏道。
“嗯,不,不是。”女人被男人的一只手抓到胸部,一阵心乱如麻。
“我们的东西都还在宾馆呢,不走明天怎么赶飞机啊。”阿满笑笑,继续说道,“喜欢的话,下次有时间再来,到时候带上若馨,让你们姐妹俩故地重游。”
“坏死了!还是赶紧走吧。”夏若萱挣扎了一下,发现锁着镣铐的她根本敌不过男人的咸猪手,只好愤愤的放弃掉,任由男人轻浮。
阿满今晚也算是如愿以偿,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不再挑逗女人,一手揽着夏若萱,另一手仍然抓着女人项圈上的锁链,朝门口走去。
包间门外,汪大海一人恭敬的等待着,看到阿满带着女人出来,立刻上前热情的说道:
“满先生现在就走吗?我已经安排好了车子。”
“麻烦汪总了,明早还要赶飞机,今晚只能到这了。谢谢你。”阿满很客气的对汪大海说道。
“满先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了,满先生要是看得起我汪大海,以后你就叫我声大海吧,别搞得这么见外。嘿嘿。”汪大海是老江湖,在燕京周围这些地方也是摸打滚爬多年,但是他却深知关系和人脉,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网才是最厉害的,他自己再牛逼也只是在黑道方面,往上走,没个关系那就如登天还难,后来被李静找到来了这里,他才逐渐的发现了李静的不一般,背景神秘,财大气粗,这个会所能在燕京这样的地方开起来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万分的惊讶了,而会所带来的收入又无非是相当巨大的,放在汪大海眼里,已经是无法想象的了,但是这些在李静眼里,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现在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叫满好的男人,从第一次来,就让他特别关注了。
会所开业以来,幕后的老板从没来过,而那次李静却是来了,还带着这个男人,不光带着,还自愿委身让其束缚,而且他们还在包间内过了一夜,这里面有着太多的信息让汪大海去揣摩和消化了。
而前几天会所内的谈判事件,汪大海虽然不在现场,但是也一清二楚,也是这个男人和李静一起参与的,现在的汪大海,对这个男人绝对的是刮目相看。
“承蒙汪总看得起我,这样吧,我就称呼汪总海哥,你也别叫我满先生了,就叫我阿满好了。”阿满想了想,对方比自己大,喊个“大海”终有点不妥,就改了改。
“满兄弟爽快,好!”汪大海爽朗的笑着说道。
随后两人相互留了电话,又由汪大海一路把两人送出会所,在门口,阿满给夏若萱打开了所有的镣铐,然后两人坐上安排好的车子和汪大海挥手而别。
回到宾馆,时间也不早了,两人也是累了,没再搞什么激情的事情,必定刚才会所回来,宾馆的场景反而提不起了两人的性趣,想着明天一早的飞机,夏若萱和阿满简单的洗洗就相拥睡去了。
阿满在宽大舒适的床上,搂着身无寸缕的女人,听着对方均匀的呼吸,自己的思绪先是想到了还在老家的夏若馨,然后又飞到了华海家里女人那边,也不知道这些天两个女人过的怎么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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