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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5/01 03:58 / 330 / 103 /
【小说】归宿

第1章
  华海的金都商务宾馆算不上最高级的,但是却是风景最优美的,因为它坐落于华海的津浦江边,早晨可以从高楼的窗子里看到初升的朝阳和波光粼粼的湖面,偶尔几艘船只的经过好似洒落的珍珠,点缀着这幅朝阳下的优美画卷。
  此时站在宾馆23层落地窗前的阿满,却没有任何心情去欣赏这美丽的风景,因为在他身后的一张大床上,除了散落的衣服以外,还正躺着一个熟睡中五官精致的可人儿,她身上盖着的白色薄被,上方遮盖到女人精致的锁骨,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在被子下端的一角,还露出着一只粉嫩调皮的小脚丫,五个精致的小指头上涂着浅蓝色的指甲油,整个小巧的玉足从脚背到脚趾再到脚弓及到脚裸,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好似一件精雕细琢的工艺品。
  但是就是这么一件精致的工艺品上却佩带着一个有点不相称或是说一种点缀的装饰品,那是一个宽约一指银白色椭圆形的金属脚镯,镯子不大不小正好的扣在那纤细的脚腕上,只是脚镯的内侧连有一段细链,由小锁锁着,一直延伸至被子里。
  同时,在这个戴着小锁脚镯的脚裸上,还有数道清晰可见的绳痕,微红的绳痕和洁白的皮肤再加上泛着银白色光芒的脚镯,似乎在诉说着这只娇嫩的小脚所经历的磨难。
  阿满抽完了一根烟,他知道,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了,虽然从昨晚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床上这个美女叫什么,但是他却清楚的明白,他不能直接一走了之,因为被子下面的美女还被他用绳子捆着呢,虽然只是捆了上臂而没有捆住双手,但她自己也是无法解开束缚的,因为阿满用的是一种押解式的捆缚,将上臂和身体捆在一起,绳索经乳房上下经过,在上臂内侧收紧,绳结打在后背处,这样被捆的人可以使用双手做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如厕什么的,但是自己又无法解开绳子。
  阿满走到床前,看着这个昨晚和他刚经历了一夜情的美人儿,心中思绪万千。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4:08:19

第2章
  华海这个国际大都市,人口在两千多万,像这种一夜情的事情可以说每天都在发生着,但是对于阿满来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碰到,还一碰就是个同好。
  这让他有种中了500万彩票的感觉,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次中奖,只能把玩一下,奖品却不是他的。
  也还好不是他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因为在感情方面,阿满有着他自己的固执和专守,原因很简单,他结婚了,在离华海很远的一个村子里,有一个在家里照顾着公公婆婆的孝顺贤惠的好媳妇。
  当年阿满大学毕业回到家里,在家人和村里媒婆的游说下,他见到了后来成为他妻子的女人,袁臻,一个简单朴素而又有点特别的名字。
  阿满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家里不算富裕,在村里只能算一般,而自己的样子也算不上英俊帅气,朴实秀气美貌的袁臻怎么就会看上自己并同意嫁给他的呢?
  后来他才知道,他在外地上大学,当时村子里找对象,男方家里找老婆基本都要身强力壮的女人做媳妇,这样既能下地干农活,又能多生养孩子,反正当时村里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女人泼辣,好养活,反而像袁臻这样瘦弱娇小,相貌俊美的女孩子直接给忽略了,再加上当时村里还流行着那句封建“名言”:女子无才便是德。
  而恰恰我们这位可爱的袁臻小姑娘还硬读到了高中,才被家里人劝说离开了学校,因为她家里还有一个弟弟,这时候的孰重孰轻就显而易见了。
  辍学后的袁臻就在家里帮做起农活,她性格温顺,言语不多但知书达理,虽然酷爱学习但是对于父母的安排却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她坦然接受着重男轻女的不合理思想,任劳任怨的干着家务和农活,但是不管如何,受当时村中风气的影响,袁家几乎没人去提亲,就连能言善辩的媒婆的都不太去她家拜访,当时好像有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看上了袁臻的美貌,想和她处对象,但是都被家里人给“悬崖勒马”了。
  一晃几年过去了,袁臻从高中时的出水芙蓉已经到了小家碧玉,再加上她温顺可人的性格,不但没被农活的苦累熏染沧桑,反而显得更加光彩夺目,这时才开始有一些媒婆打破了观念跑去袁家说亲,但是我们的袁臻姑娘虽然性子温顺,却不是傻丫头,那些上门的媒婆连大门都没迈进去就被赶了出来。
  让坐在屋里的袁臻父母看了直叹气,但是他们叹气的原因不是袁臻的性子,而是在担心孩子嫁不出去。
  农村女孩子结婚早,偏远一些的村子里更是如此,袁臻他们所住的村子正是有点偏僻,同时我们的袁臻按村子里的说法,早就到了婚嫁的年龄,但此时村里和邻村的媒婆又几乎都被得罪完了,这孩子以后怎么嫁人啊。
  而就在这时,阿满同学大学毕业回家了,正巧被一个眼尖的媒婆看到,便再次跑到袁家去说亲,巧的是那天袁臻正好出门不在家,让这个“热心”的媒婆终于见到了袁臻的父母。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袁臻的父母只是告诉她去个朋友家作客,单纯质朴的袁臻根本不会去怀疑父母的话,就一起去了,然后她就见到了后来成为她丈夫的阿满。
  当时的阿满一开始也不知道这是一场相亲,因为媒婆没敢跟着一起出现。
  两家人见面后彼此寒暄着,并给阿满和袁臻相互介绍认识,聪明的袁臻和阿满这个时候已经看出了端儿,但是两人却没有说破。
  虽然阿满不是很喜欢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相亲,但是当见到端庄秀丽,娇小可人而又朴实单纯的袁臻时,他还是被吸引住了,因为在阿满上学的江州,即使是在大学里,也到处充斥着世俗的世界观,哪里还有纯真的爱情,今天还卿卿我我的小情侣,明天可能就会因为一个LV包跟别人跑去开房,而他们校园里内外更是有不少的豪车穿梭其中,载着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学姐学妹不知道驶向何方,而阿满还曾因为这样的事情帮一个同宿舍的室友出过头,和那个抢他室友女友的富二代打过一架,但是后来的结果是,人家丢了一堆钱摆平了此事,阿满被学校记过处分,也因此阿满同学对大学里的爱情心灰意冷,在上学期间对所谓的爱情敬而远之。
  学校如此,社会呢?
  江州里的相亲一般的几个问题就是:你有房吗?
  你有车吗?
  然后就是高额的聘礼和给女孩子买首饰的钱,阿满虽然刚毕业,但是在他实习的一段时间里,已经算是积累了一些社会经验,他从没想过刚毕业的他能靠家里在江州结婚,江州虽然只是一个二线城市,但是房价也已不菲,偏远一些的地方也已经7000以上,光房子这一现实问题,就让阿满望而止步。
  当然,这里面还有阿满自己的特殊爱好,他从心里想找一个和自己能有“志同道合”的人为伴为妻。
  但是这个袁臻就像一股清泉冲进了阿满干枯的心田,在这个物质横飞的年代,很少能看到这样单纯质朴的姑娘了。
  而袁臻对阿满的印象也很不错,她喜欢学习,但是由于家庭的原因不得不辍学,当见到大学生毕业生阿满,很快就被他渊博的学识和幽默的谈吐吸引了,同时她也知道父母为她的操劳和担心,正好这个阿满算是她心里很满意的人。
  就这样,一场平凡的相亲见面会最后在相互友好的话语声中落下了帷幕。
  后来唯一一点让阿满和袁臻父母不太乐意的就是阿满的一个坚持,他要现在江州打拼一年,最少也要有个稳定的工作,才能和袁臻成亲,而这一点,更是让袁臻倍感欣慰的同时觉得没有看错人。
  双方的父母看到孩子都没什么意见,再加上袁臻的父母看到自己的闺女也算了有了归宿,就不在说什么了,也算了却了一门心事。
  一年的时间里,阿满没有辜负众望,更没有让袁臻失望,他先是在江州一家小软件公司打工,完成了不少的项目,积累了一些人脉关系,随后就跳槽到比江州更远,却更大的国际化一线大都市华海,顺利进入了KD公司在华海的一家分公司,出任开发部经理。
  一年后,阿满回家乡和袁臻举行了婚礼,按阿满的想法,想在村里大办一场,让当年看不上袁臻的那些人掉掉眼镜,然后回到华海再举行一场。
  但是却在袁臻的强烈要求下,整个婚礼低调简单而朴实,只是按照当地的习俗,摆了三天的流水席。
  婚礼上的袁臻美艳不可方物,再加上化妆和美丽的婚纱配合着新娘端庄柔顺的举止,让是个男人都想拉进怀里倍加呵护,因而就是阿满不去大办也让来的很多村里男人掉了一地的眼镜,女的是妒忌,男的却是羡慕和后悔,这也让阿满心里美美的得意了一把。
  而更让阿满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上去端庄贤淑,举止优雅的袁臻,在床上竟然是一个很懂得男人欢心,又极致妖娆,酥魅到骨子里的极品小妖精,不管阿满提出什么要求,只要她能做到的,几乎都会答应,当阿满拿出麻绳试着提出想把她捆起来的时候,袁臻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柔顺的同意了。
  要不是在洞房那晚看到床单上的落红再加上袁臻这些年在村里的生活,阿满都会觉得她是不是出去“进修”过。
  不过再想想当时袁臻为他用口,和变换的各种姿势,一开始都是那么的生涩,一看就是个雏。
  而正是这种白天和黑夜的巨大反差让阿满觉得真的是捡到宝的同时又隐隐觉得袁臻就像一张白纸,自己可以任意在上面书画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种奇特的感觉从阿满的脑子里蒙蒙而生。
  婚假里本来阿满是打算带袁臻去外地玩玩度蜜月的,但是孝顺朴实的她没有同意,因为阿满的父母身体不好,同时阿满又没有兄弟姐妹,婚后的袁臻更是将两位老人视为亲生父母一般,坚持要留下照顾公公婆婆,这样以来,不光蜜月没度成,连想把袁臻带去华海的想法也没实现,用袁臻的话说,男人在外打拼,女人在后守家,等他有能力的时候,再把父母和她都接过去,其实阿满知道袁臻舍不得他,也想和他去华海,但是袁臻的孝顺却怎么也放不下公公婆婆,再加上她去了华海以她的高中学历不但帮不上阿满什么忙,还要加大他的开销,乖巧懂事的袁臻自愿的留在了村里。
  最后的结果就是阿满不管多忙一个月都回来两次,看望父母,并和妻子实施造人计划。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4:13:07

第3章
  “嘤……”一声女人的嘤咛,打断了站在床边陷入回忆的阿满。
  床上的女人并没有醒来,只是想去转个身,换个姿势,但是上臂的绑绳,却限制了她这个小小的要求,随后似乎有点懊恼的蹬了蹬被子,却又带动了双脚的镣铐,细小的锁链和铐环在床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是就是这些限制和声音非但没有让这位床上的美人儿醒来,反而却像催眠曲般,让她如慵懒的小猫一样,呼呼的继续睡着。
  阿满看的有点哭笑不得,这个女孩子的心可真大啊,和一个陌生人玩了情趣游戏并发生了一夜情,然后被绑着戴着脚镣的睡了一夜,还能睡的如此香甜。
  但是看着床上的女人,想着昨晚的放纵,此时的他内心里更多的是对家里妻子的内疚和愧对。
  阿满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他爱他的妻子袁臻,这点毋庸置疑,但是这才在他们婚后的几个月,他就和一个陌生的女人发生了一夜情,这也许算不上出轨,因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但是阿满还是愧对家里替他照顾老人的老婆,那个任劳任怨温顺可人的媳妇。
  阿满找来一个椅子,坐在床边,一边等待着床上女人的醒来,一边慢慢的陷入了昨天的回忆。
  昨天中午的时候,阿满带着他的团队,顺利拿下了华海一家外企的软件外包开发,为公司创造了客观利润的同时,他们也将拿到丰厚的项目提成奖金。
  回到公司后,阿满趁热打铁的给团队进行了任务分配,一组负责UI设计,另一组负责代码编写,总体的思路和方向都由他来把控,一下午的讲解和分工让众人思路清晰干劲十足,但同时也略显疲惫,最后下班后,阿满提出他请客,先吃饭再去酒吧放松一下,众人一阵欢呼。
  华海就像不夜城一样,不管你几点出去,都能找到消遣的场所。
  阿满虽然在华海工作只有几个月,但是之前在江州的时候,他经常出差到华海,所以对他来说,总体还算熟悉。
  阿满带着一行5人先是去了全聚德,吃了一顿烤鸭大餐,因为他们这个开发团队都是男的,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带着几分醉意选择了一家中等档次的酒吧,继续Happy。
  也就是在这里,阿满遇到了现在这位被捆着还能依然呼呼大睡神经大条的美女。
  当时从饭店出来,众人已有醉意,到了酒吧后,自然少不了继续喝酒,阿满虽然酒量尚佳,但也经不住白酒、啤酒、红酒、洋酒的轮番轰炸,很快就晕乎乎的不知所以,他大概还记得的是,当时在酒吧里有个美女过来和他们说话,没记错的话就是现在这位床上的女人,但是当时的他已经喝的分不清男女了,后面的事情他断断续续的记得好像和这个美女一起又喝了不少的酒,但是聊了什么却都记不起来了,再后来,同事怎么离开的,他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他也不知道,他还有的记忆碎片就是进入这个房间后,两人的疯狂壮举。
  脱衣、挑逗、做爱,两人既像是一对偷情的男女,又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干柴烈火,瞬间点燃了整个屋子。  当第一回合结束后,这个美丽的女人竟然从自己的包包里掏了一捆绳子和一条细小的短锁链,不等阿满反映过来,就将绳子扔给了他,然后翘起一双纤细的小腿,将两只戴着金属脚镯的小脚丫上下晃动着,并用挑战的口吻问道:“会用这些吗?”
  阿满一眼就看出了那对脚镯和锁链的秘密,而绳子对他来说更是再熟悉不过了,顿时一种兴奋的感觉直冲他的大脑,让他心跳加快的同时,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竟然也喜欢这个,从她包里带着的东西来看,今晚是专门出来“散心”的?
  还是碰到他只是个巧合?
  此时的阿满根本没时间思考这些问题,因为他拿着绳子的双手还有点微微颤抖。
  是的,阿满喜欢SM,甚至还有比SM更深层的东西,但是他从没告诉过谁,因为第一SM这个东西在国内必定还是边缘化的东西,和国外不能同日而语;第二,他还喜欢一些比SM更深的东西,这些东西更是不能拿出来说的。
  因此对于他的老婆袁臻,也只是知道他喜欢用绳子捆绑而已,和SM的境界还相差甚远,因为阿满爱他的老婆,但是他也怕展现出自己的另一面会吓到她,所以他每次和袁臻玩的时候都是浅尝辄止,没敢太深入。
  但是这次对于阿满来说,眼前的这个绝色美女,他已经断定为喜欢SM,单身或是离异或者老公不喜欢SM再或者老公不行什么什么的,总之这时的阿满基本没什么顾忌了,每个月回家和老婆玩的都不尽兴,这次还不趁着酒劲,疯就疯一次吧,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大美女,而且,绳子和镣铐还都是人家自己带的。
  阿满拿绳的双手虽然还有点颤抖,但是捆起来却一点不含糊,床上的女人带着醉意,双目含春的看着阿满带着坏笑朝自己走了过来,却突然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然后就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往被子里钻去,嘴里还不住的叫喊着“不要救命啊”,但是声音之小,小到只有阿满才能听到,让他哭笑不得,这哪是求救,分明是在刺激男人的欲望啊,这个女人就像妖精一样真会勾人心魄。
  酒精的刺激,女人撒娇般的求救,再加上被子下露出的丝袜大腿,再看到地上洒落的内衣内裤,还有令人心醉的高跟鞋,这一切的画面不断刺激着阿满的神经,他感到下身某个部位在膨胀,在充血。
  阿满觉得今晚他遇到绝对是一个妖精,一个妖艳迷人的小妖精,因为每次阿满捆她的时候,她一边呻吟着一边会轻轻的在你耳边吐气如兰:“再紧点,我受的了”。
  还有的时候会在阿满捆好上身后,自己一边挣扎一边徐徐说着:“包里还有绳子呢,还有口球、眼罩……”阿满最后直接把她的那个大挎包直接翻到在大床上,除了手机钱包和化妆品钥匙以外,就是绳子、项圈、口球、眼罩、手铐脚铐、乳夹,甚至还有跳蛋,看的阿满是一愣一愣的,他还真从没在哪个女人的包里看到这么齐全的东西,当他再看向跪在床上赤身裸体被五花大绑的美丽女人时,这个妖艳的小妖精终于有点不好意思的把脸低下歪到了一边。
  阿满不知道他们两人折腾到几点才睡去的,他最后只有一个念头,谁取了这个妖精,一定会被搞的精尽人亡。
  大半夜的时间里,阿满在她海老缚下释放一次,把她捆成狗奴在屋里牵着溜达一圈后翻到在地上,释放了一次,最后还在她被捆成四马躜蹄的状态下,口了两次,这种四马攒蹄下口交确实很有帝王般的成就感,但是第二次过后阿满也感到了双腿有点打飘,而看向趴在床上,下面放着跳蛋,嘴角边还粘着粘液的小妖精,她的脸上除了满满害羞的红晕,竟然还有一丝意犹未尽。
  最后随着酒意的散去,身体的疲劳,这场SM大战才算落下帷幕,而在小妖精自己的要求下,由阿满给她上身绑了个简单的押解缚,并给她锁上了脚镣,这才满意的睡去。
  在阿满也疲惫的躺下休息的时候,才忽然想起一句至理名言“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4:17:00

第4章
  再疯狂的过后还是要面对眼前的现实。
  此刻的阿满虽然对他们两人在酒吧相识的片段还很模糊,但是对于昨晚在房间里的疯狂,他已经清晰的想了起来,阿满绝对不会认为自己是那种能让美女见了就主动投怀送抱的人,那么这个美丽的女人到底是谁?
  小姐?
  别开玩笑了,阿满看了看丢在床边的那个黑色爱马仕挎包,很快就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绳模?
  阿满同样不相信能用上几十万包的女人还要去做绳模?
  但是她的包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小东西?
  为什么会出现那个酒吧,为什么,会和自己?
  阿满百思不得其解,忽然他眼睛又看到了地上的那个包,里面应该有身份证吧。
  赵玥彤,苏市人,年龄比自己小一岁,绣着小蜜蜂图案,精致小巧的GUCCI钱包里,除了这张能知道名字的身份证外,就是一些现金零钱,别无它有,更不要提名片什么的了。
  阿满再次泄气的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女子,不过这次知道了名字,赵玥彤,阿满忽然感觉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不过现在不是他去纠结这些的问题的时候,因为当阿满看完手表的时间后,决定不管什么,先叫醒这只小懒猫再说,因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要退房了,而且他已经一上午没去公司了。
  赵玥彤是在一阵无法用鼻子呼吸的情况下醒来的,她感到自己的小琼鼻好像被人用手捏住了,但当她下意识的想用手去拍打那个可恶的大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上臂被紧缚在胸部两侧无法抬起,小臂虽然能动,但最多只能触到自己锁骨的地方,根本碰不到捏着自己鼻子上的那两个手指,这时赵玥彤猛然睁开双眼,调皮的把头向下一顶,然后突然张开小嘴,作势就去咬那只作恶的大手,阿满也猜到她会如此,赶紧收回手来,坐回椅子上,有点尴尬的看着已经醒来的赵玥彤,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必定被子里的赵玥彤还赤身裸体的被绳子绑着呢。
  “嗯,几点了?”相对于阿满的尴尬,赵玥彤比他好多了,只是想到被子里的身子和昨晚的事情,脸红红的如熟透的苹果。  “啊,11,11点20了,你要起,起床吗。”原本和客户谈判游刃有余伶牙俐齿的阿满,突然变的结巴起来。
  噗哧,赵玥彤终于笑了出来,随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她双臂被缚双手不方便还是故意如此,任由薄被从身体上慢慢滑落,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然后转身并收回戴着脚镣的纤细双腿放到小屁股下,让自己变成标准的跪姿,背向着阿满。
  “绳子不解开,怎么起床啊?”赵玥彤低着头红着脸,说这话到时候声音很小,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能那样的放浪,而现在却害羞了起来。
  “哦,对不起,我,我这就给你解开。”阿满慌乱的去给赵玥彤解身上的绑绳,虽然昨晚一夜他们俩的肌肤都不知道亲密接触多少次了,但是此时当他的手指再次触碰到赵玥彤后背那丝滑般的肌肤时,还是让他心神荡漾了一下,而赵玥彤同样犹如电击一般,身体微微颤抖着,身体里好似电流般经过,酥酥麻麻的,让她不由的发出一声呻吟。
  阿满只想快点解开赵玥彤身上的束缚,因为如果让他继续听着这销魂的声音和看着带有绳痕的裸体美女,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次把赵玥彤按倒到床上……
  在解除赵玥彤身上束缚的时候,让阿满有点意外的是她脚上的那个镣铐,因为他只能除去铐环之间的锁链,却无法打开两只脚腕上的铐环,因为赵玥彤压根儿就没带铐环的钥匙。
  一想到这样的一个妩媚性感的美女昨晚就这么戴着两个脚镯式的铐环在酒吧里晃悠,身边的包包里还放满了情趣道具,阿满的小腹处就有一团火在烧。
  “我去冲一下,等我一会儿。”赵玥彤这个时候可不知道阿满脑子里想的什么,她是个很爱干净的人,虽然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沾满汗液爱液什么的没什么,但是马上穿衣出门了,总是要洗漱一下的。
  “可恶的宾馆!”阿满此时心里在咒骂着这个家商务宾馆,为什么卫生间的玻璃是透明的?
  阿满不想看但又移不开自己的双眼,虽然一晚两人亲密接触了多次,身上也都摸了个遍,但是说真正的看到赵玥彤酮体的全貌,在这光线清晰又水雾朦胧的情况下,还真是第一次,阿满只觉得下身的火苗烧的更旺了。
  就在阿满差点把持不住的时候,赵玥彤围着一条大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她一边擦着乌黑秀丽的长发一边看着坐在床上的阿满,发现他目光朝向的是玻璃墙壁的卫生间,顿时感到自己的脸颊一片绯红,刚才自己只顾着洗澡还没真没注意到这个家伙。
  “你不去洗下吗?”赵玥彤随意说了一句来掩饰着自己的害羞。
  “哦,好的。”阿满看着自己下身的小帐篷,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当他与赵玥彤擦肩而过,余光瞟过她那由浴巾包裹着的丰满而又婀娜多姿的身材,脑子突然想到这么一个身材极品样貌无可挑剔的美女竟然以前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捆起来压在胯下蹂躏过,阿满的心中就一阵莫名的烦躁。
  当阿满洗好出来的时候,赵玥彤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对着镜子化妆,阿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默默的穿着衣服。
  但是他的眼神时不时的看着坐在椅子上正在化妆的赵玥彤以及她裸露的小腿和那个戴在脚腕上明晃晃的脚镯。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4:31:36

第5章
  退完房后,他们两人在宾馆的门前即将分道扬镳,一直没说话的赵玥彤忽然看向阿满,美丽的笑容再次绽放。
  “满好学长,可以留个电话吗?”
  阿满愣了一下,本来即将报出电话号码的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我,我结婚了。对不起。”
  ……
  “啊……这样啊。”短暂的沉默,赵玥彤原本晶莹透彻的眼睛似乎黯淡了许多,难以掩饰的失望之情浮现在五官精致的俏丽脸上,但是随即一纵即逝。
  “那,好吧,再见。”不等阿满反应过来,赵玥彤便快速的上了一辆停在宾馆门前的出租车,消失在阿满的眼前。
  看着驶去远方的出租车,阿满无奈的抓了抓头发,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他不傻,他能看出这个赵玥彤对他有明显的好感,但是他却不能接受,一夜情已经让他对袁臻生出太多的愧疚,他不能再做出更多对不起老婆的事情了,何况袁臻是那么的爱他。
  点了根烟,阿满郁闷的抽了两口,看了下手表,然后招了一辆出租车,时间不早了,要去公司了,昨天才开始的新项目,自己这个部门经理可不能怠慢啊。
  路上,阿满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那个赵玥彤似乎称呼自己“学长”?难道她和我是同学?而且她还知道我的名字。
  阿满全名满好,一个普通又似乎有趣的名字。
  知道自己名字,要么她真的是校友,要么就是昨晚从他同事那里得知的,阿满大学期间太过低调,仅有的“风采”就是那次和那个富二代打架而被学校记过,所以阿满怎么也想不起他们学校里是否有个叫赵玥彤的人。
  很快阿满就没时间去琢磨这些事情了,到了公司,他还有工作要去处理,这个新拿下的开发项目也算公司里的一件大事了,阿满虽然一上午没来,但是工作不能停,更不能让别的部门说闲话,他先去向公司总经理做了个简单的汇报,然后回到自己的部门,看看两组的进度和有什么问题。
  一下午,阿满就和他部门的人一起在代码编写测试、模块调整的时间里度过了,大家没有人提及昨晚的事,似乎在华海,像昨晚的事情就是一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每天都上演着。
  下班后,阿满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就回到了在华海租的公寓,此刻的阿满心情很好,因为他的手里拿着一封信,一封来自家里的信,一封妻子袁臻寄给他的信。
  有时阿满觉得自己这个妻子挺有趣的,在这个信息爆棚的时代,自己的老婆却对手机电脑什么的不怎么感兴趣,家里的她好像还生活在男耕女织的年代,手机还是上次阿满回去的时候硬给她办的,但是即是如此,袁臻还是热衷于用书信来表达思念,手机更多的时候都用来看时间了。
  阿满看着手中的信,竟然是一封挂号信,里面好像还挺沉,不知道这个小丫头装了什么东西。
  阿满换了衣服后就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不大的信纸和两把精致的小钥匙。
  展开信纸,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字里行间充满了对阿满的思念之情,看着充满爱意的话语,阿满顿时把一股脑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但是读完之后他心里又充满了对妻子的愧疚之情,突然阿满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他想等下次回家,一定把这次一夜情的事情如实告诉自己的妻子,请求她的原谅。
  做了这个决定后,阿满才有种石头落地般的感觉。
  看完信后,阿满又拿起那两个小钥匙,一阵疑惑,这个是什么?
  难道家里换锁了?
  但是信中没有提到这个事啊,忽然他想起妻子在信中提到等他回去有惊喜给他,阿满觉得可能和这个钥匙有关,但是他现在无法立刻回去,只好安耐住心中的疑惑,和对妻子的思念,然后他把电话打过去,却发现手机关机了,这个丫头,肯定又忘了充电。
  最后阿满放弃了打给父母的想法,反正还有几天就到周末了,到时候回去看看这个小媳妇又搞了什么花样。
  想到袁臻娇小可爱的样子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在床上那百般顺从又娇羞放浪的模样,阿满就觉得自己幸福无比。
  项目的开发工作一切正常的进行着,阿满有条不絮的处理着手上的事情,当中午快下班的时候,一条短信点亮了他手机的屏幕,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也很简单。
  “可以陪我喝杯咖啡吗?”没有署名,但是阿满一下子就猜到了短信的主人是谁。
  虽然不知道这个赵玥彤是什么知道他手机号码的,但是此时的阿满想起了那一晚的激情,不由的有点失神,实话实说他真的很喜欢赵玥彤的那种疯狂,那种迎合着他爱好的举动,让他有点欲罢不能,本想回绝的他却不由自主的回了一句“哪里?”。
  很快对方发来了一个地址,阿满看了一下,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这个疯丫头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她说的这个咖啡厅离他的公司不远,两条街的距离,步行也就五分钟的样子。
  当阿满来到赵玥彤说的那件咖啡厅的时候,她正坐在一个角落里悠闲的喝着咖啡,桌子上还有一些点心。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阿满施然落座。
  “哦,我也才到没多久。”赵玥彤一脸自然的看着阿满,精致的脸颊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只好先点了一些吃的。”
  “哦,我什么都好。”阿满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他的想法里,一般一夜情的男女都极少再有交集,这次见面多少有点让他不太自在,何况他还是个已婚男士。
  一阵沉默过后,还是赵玥彤先打破了僵局。
  “是不是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的电话?”
  “有点。”阿满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还IT精英呢,怎么这么笨,你是华海KD分公司的开发部经理,到网上一搜,就找到你的电话啦。”赵玥彤有点小得意的说着。
  “哦,这样啊,我还真没注意,呵呵。”
  “别呵呵了,说点正事,我有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给面子不?满经理。”阿满没想到这个赵玥彤话锋转变这么快,刚才还有点打情骂俏,现在一下子又变的一本正经。
  “看来你对我还真了解啊,不知道赵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正式一点的谈话反而让阿满放松了许多。
  “哦?看来你知道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呢。”刚刚还公式化的谈话一下子又变的有点撒娇的味道,阿满差点被嘴里的点心噎到,但他还是实话实说:“嗯,那天我看了你的身份证。”
  “哦,原来这样啊。”赵玥彤的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接着说道:
  “嗯,是这样的,我有个项目,想请你帮我看看,给点意见。”
  “项目?什么项目?你知道的,我就是在KD做程序开发的,不知道能帮到你什么。”
  “当然是你专长啊,不然找你干什么啊,就是地点有点远,在燕京,不知道满经理有时间吗。”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跟你去燕京?”阿满被她的话一下子带到燕京,有点没适应过来,到现在他还没搞明白这个赵玥彤是做什么的,就把她带到燕京考察项目去了。
  “怎么?还怕我把你卖了?”赵玥彤喝了口咖啡,笑了笑。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还不知道赵小姐是做什么的,一下子就跑到燕京了。而且,我要看下时间,公司那边总要说下请个假吧。”阿满想到去燕京谈项目一天不可能来回,现在他们接的项目刚开始,这个时候请假总有点不太合适。
  “我不会占用你工作时间的,下周五你下班后我们出发,周日下午差不多就能回来,怎么样?至于我是做什么的,和你差不多,也是给别人打工的。”赵玥彤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边说边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给阿满。
  “这是这个项目的介绍,你有空看看。”
  阿满心中一阵苦笑,这个赵玥彤,你都把文件给我了,还问我怎么样,这是征求我的意见吗?
  阿满忽然觉得他和赵玥彤不想是刚认识的陌生人,反而像彼此合作了多年的伙伴。
  阿满看了下文件,收起来。
  “好吧,下周应该没问题,但是我先说明,我能力有限,希望到时候别让你失望。”
  “没事,只要你能去就好。”赵玥彤睫毛微动,皎洁一笑。
  阿满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好像阴谋得逞的赵玥彤,问道:
  “你是在江州理工大读的大学?”
  “啊?你都知道了?”这次赵玥彤明显一愣,没想到阿满会问到这个。
  “知道什么?我只是奇怪你那天喊我学长。”阿满肯定了之前的猜测,只是他还是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在学校里见过这个赵玥彤。
  “比你低一届,我学的是电子商务专业。学长”赵玥彤故意把学长两个两个字加重了读音。
  “那,那晚在酒吧。”阿满忽然觉得自己嘴巴有点干。
  “那晚啊,你果然是没认出来我,唉……”赵玥彤一阵叹息,小脸微红,垂着头,像极了幽怨的小媳妇。
  阿满只好端起饮料喝着掩饰自己尴尬的问话,不知道如何接话。
  但是接着赵玥彤下面一句娇滴滴的话,差点让阿满把嘴里的饮料喷出去。
  “那晚人家,可是第一次哦……”
  阿满虽不是情场老手,但是一些常识还是有的,那晚赵玥彤没有落红,怎么跑出来了个第一次,而且那晚她的疯狂,怎么看也不像第一次啊,虽然她下面挺紧的。
  但是这些话阿满没有问,他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赵玥彤对他来说,虽有肌肤之亲,但还是有些陌生。
  “我就知道你不信!可是,可是,人家真的是第一次。”赵玥彤看到阿满的表情,似乎有点急了,声音也大了许多,然后意识到周围还有人,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撅了噘嘴,有点委屈的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但我不是那种人,我也不太去夜场,那天,那天碰巧,我家就住在那个酒吧附近,我看到你,所以,所以,才去了那个酒吧。”赵玥彤偷看那了下表情有点古怪的阿满,似乎鼓足了勇气,又说道:“我,我喜欢那些,我自己在家偷偷的玩过,所以,所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阿满还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赵玥彤会跟他说这么多,还这么坦白。
  到这个时候,阿满终于确定了这个美丽的学妹是真的喜欢自己,只是他有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去酒吧找他,还要带着绳子口塞什么的,她怎么确定自己也喜欢这些?
  但是接下来的话,又让阿满目瞪口呆。
  这个时候,打开了话匣子的赵玥彤,似乎不在隐瞒什么,一股脑的对阿满倾诉起来。
  赵玥彤家里有点钱,至于到什么地步她没说,只是在上学的时候,那些男生有的是看中她的美貌,有的是看上她家的钱,其中有个纨绔的富二代更是经常找她,但是赵玥彤岂是随便的女孩子,后来那个富二代就去勾搭她的一个好朋友,也就是当时阿满那个室友的女朋友,当时那个富二代想着先把赵玥彤的好友拿下,然后再接近她,还妄想着搞个双飞,再后来,阿满因为他室友打了那个富二代,就是那个时候,阿满出现在了赵玥彤的视线里,一场简单的打架,却给她的心里留下了一片涟漪,再加上当时阿满的低调,反而引起了赵玥彤的注意。
  “你当时都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大的风头,可你又像昙花一现,被记过后就像消失了一样,只知道读书,什么都不问。”赵玥彤小脸红扑扑的,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点害羞,又有点兴奋。
  “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留意你,跟踪你,去过,去过你去过的地方,图书馆,还有,你上网的网吧,你用过的电脑。”
  听到这里,阿满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有点不自然,同样也有些紧张。
  “你,你的意思是,你去了我常去的网吧,还用了我用的电脑?”
  “是的,我当时只是想多了解你一些,但是,但是,后来,我发现……你……”
  阿满紧张中透露着刺激与兴奋,他感到手心开始有点出汗。
  他知道他那时上网除了查询一些学习资料外,还经常会去浏览一些国外的网站,而那时的电脑还没有安装还原卡什么的软硬件,而同时,阿满也没刻意的清除上网痕迹。
  “这么说,你,你都知道了?”阿满问出这些话的时候,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嗯。”赵玥彤嗯了一声就没在说什么,而阿满却是开始凌乱了。
  当时的阿满可不只是浏览了SM什么的,还有比那更重的东西,他真的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这个美丽女孩子当时是用什么心态去看的,在当时,用变态来形容都不足为过,而偏偏现在这个赵玥彤能这么对她诉说着这些,很显然,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还似乎,挺乐在其中的,阿满一阵苦笑,这算不算是把一个良家少女给带“坏”了呢,还是深入骨髓的“坏”。
  阿满终于明白了那晚赵玥彤的包包里为什么会准备了那么多的道具,那时给他准备的,也是给她自己用的,同时,他也明白了赵玥彤的第一次给了谁。
  阿满不知道这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4:32:46

第6章
  又过了几天,阿满带着思念回到了家乡,阿满的这个家乡在苏市下面汉城县的一个比较偏远的村里。
  当阿满坐着破旧的小中巴晃到他们村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村里也已一片漆黑。
  当阿满推开家里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之前袁臻给他寄的钥匙没有带来,被他放到了公寓书桌的抽屉里。
  可是家里的锁好像没有换啊,那两把小钥匙是干什么用的?
  看来只能一会问问他的好媳妇了。
  听到铁门的声音,先出来的赫然是阿满朝思暮想的爱妻袁臻。
  家里的小院比较黑,当袁臻看清来的正是她思念日久的丈夫阿满的时候,立马化作一阵香风,像鸟儿归巢般的扑入阿满的怀中。
  阿满抚摸着妻子的后背和柔顺丝滑的长发,心中一阵感慨,一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油然而生。
  “吃饭了吗?没的话,我去给你热下。”袁臻还是那样的温柔贤淑。
  “还没呢,但是不急,我倒是想先吃你,嘿嘿。”阿满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袁臻的后背开始往里面探入摸索起来。
  “坏啊,你做了一下午的车,肯定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吧,爸妈还在屋里呢。”袁臻逃出阿满的魔掌,然后拉着他的手朝屋里走去。
  看到儿子回来,老两口十分开心,再看到小两口的甜蜜,更是心情大好,本来已经吃过晚饭的父亲,又和阿满一起坐下,还喝了两杯酒。
  吃完饭,老两口知趣的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时间留给了阿满和袁臻这对小夫妻。
  一进自己的小屋,阿满迫不及待的就抱住了自己的娇妻,亲吻,爱抚,不一会就把袁臻敏感的身体挑逗的像火山一样开始喷薄待发。
  但是当阿满褪去妻子裤子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丝异常。
  “这是什么?”阿满的手碰到妻子下身感到有一块好似金属硬梆梆的东西。
  “啊,这个,这个,就是我给你的惊喜。”袁臻抓住阿满的大手,扭捏着,害羞的不知道怎么说。
  当阿满慢慢褪去妻子的裤子,终于看清了这个东西,在袁臻纤细的小蛮腰上,一条边缘包裹着黑色胶皮的金属带子嵌在上面,由暗锁锁住,带子中间连着另一个同样胶皮包边的铁片,从小少妇的下体穿过,延伸到后面,将女人神秘的小花园严密的封闭起来,并挂着一个明晃晃的精致小锁头。
  对于这个阿满太熟悉了,后面不用看他也知道应该是两条抱着胶皮的锁链,和前面的护盾相连,向上呈V字形固定在腰带上,这样既方便穿戴又不影响排泄。
  只是对于这个做工精致的贞操带阿满还是满脑子的疑问,自家的小媳妇什么时候穿上了这个?
  接着袁臻羞答答的话语就说明了一切。
  “我有个高中同学,在外国,前段时间,因为手机,才联系上,我,我就找她帮我定做了一套,我,我觉得你会喜欢。”
  看着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芒的贞操带,听着妻子娇羞的话语,一切就像催化剂一般,让阿满浑身充斥着刺激与兴奋的感觉,他一下子抱起爱妻,拥到床上,另一只手继续退着袁臻腿上的裤子,嘴巴亲吻着她的樱桃小嘴,含糊不清的说着:“快打开,我要你。”
  “嘤……”袁臻早就在贞操带和阿满的挑逗下变的意乱情迷,一边回应着丈夫的亲吻和抚摸,一边喃喃的说道:“钥匙,钥匙早就给你了,应该由你来打开。”
  “啊?”亲吻中的阿满愣了一下。
  “钥匙?给我了?什么时候?”突然,阿满停下了嘴里和手上的动作,双手撑着床,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妻,表情有点古怪,然后一阵哭笑不得。
  “你是说,前几天,那封信?那里面的两把小钥匙?”
  袁臻听到阿满的问话,嘴里“嗯”了一声,然后更是羞的把脸往他胸膛里藏。
  这下子阿满郁闷了,他想起那两把小钥匙还躺在几百公里外他华海公寓的书桌抽屉里。
  阿满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从妻子身上起来坐在一边,懊恼的说道:“我,我不知道那个钥匙是这个,我忘了带来了。”
  看着兴头上丈夫突然起身,袁臻一开始还以为他不喜欢这些东西,接着听到丈夫郁闷的话语,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看着床上掩嘴偷笑的袁臻,阿满一阵郁闷,却又无从发泄。
  先不说这贞操带不易破坏,就是能破开,对于这做工精致的小东西,阿满也舍不得啊。
  “嗯,还有备用钥匙吗?”阿满看着也从床上坐起来的袁臻,问道。
  “没了,能开这个锁的都给你了,要不怎么叫惊喜呢?嘻嘻。”袁臻调皮的吐了吐小香舌。
  “唉,看来今晚是没辙了,什么也做不成了。是我太粗心了,对不起,老婆。”
  “老公,不要这么说,再说了,谁说什么也做不成了?”袁臻从床上爬过来,像小猫一样贴到阿满的后背,慢慢的褪去丈夫的衣物露出结实的臂膀,然后轻轻的舔着,时不时还小咬一口,让阿满立刻就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阿满转身看着双目含春的小娇妻,气不打一处来:“小臻臻,你学坏了啊,这样做,让我一会怎么办啊?”他又指指下面支起的小帐篷。
  袁臻看着已经快要憋坏的丈夫,娇笑一声,然后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轻轻的跪在阿满身前,双手解开丈夫的裤腰带,小心翼翼的捧出那根男性之物,然后抬头媚笑的看了一眼呼吸粗重的阿满,就小心的将朱唇贴上去,含住……
  “嘶……”阿满只觉得一阵酥爽从下体传来,让他一只手不由得的抓住了袁臻的头发,另一手扶在了她的香肩上。
  袁臻感到头发被阿满抓的力度越来越大,有些疼痛,但是她的内心却越来越兴奋,嘴里更加的卖力起来。
  不到十分钟,阿满的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男性的精华随之喷薄而出,当阿满发现的时候想拔出来之时,胯下的袁臻却是用双手紧紧的抱住了他,让白色的液体全部射到了嘴里,然后才将小嘴离开,随后在阿满的注视下,全部吞了下去,几乎没有任何的迟疑。
  阿满双手捧着妻子俏丽的脸颊,在屋里的灯光下,显得是那般的精致与迷人。
  “你,为什么不吐掉?”
  “你的就是我的,为什么要吐啊?”袁臻还是那样调皮的笑着,然后又俯下头。
  “让我为你打扫一下,别粘到裤子上了。”
  阿满看着低头为他打扫的爱妻,觉得两周没见,好像又进步了不少。
  他用手爱抚着妻子的丝滑的后背,看着在灯光下泛光的贞操带,有点疑惑的问道:
  “你怎么想起来穿这个的?你那个国外同学教的?”
  “嗯,我们在微信里聊了一些,她说国外都好这口,后来,她还给我发了个小说,我看了后觉得挺好玩挺刺激的,就,就让她帮我做了一件。”打扫完的袁臻将红红的脸颊贴在阿满的大腿上,喃喃的说道:
  “之前我看到你喜欢用绳子,我觉得你可能也喜欢这些,所以,所以……”
  “所以想给我个惊喜,但是信里你没提到钥匙,还是我粗心了,让你现在……”阿满觉得自己这个小妻子太可爱了,同时又觉得忘带了钥匙,不能满足妻子,心里一阵愧疚  “不,不要这么说,没什么的,只要你开心喜欢就好了,我没什么的。”袁臻知道丈夫的意思,急忙打断了话语,然后站起身来,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跑到墙边的衣柜前,打开拿出了一个小箱子。
  看到提着小箱子回来的妻子,比刚才的样子更加害羞了几分,他心里大概猜出了一些。
  果不其然,当他打开箱子,看到的是贞操带的其它配套设备,一副金属胸罩,一对大腿环,一对手铐脚镣,还有一个项圈,以及配套的锁链锁具若干。
  阿满故意坏笑的看着娇羞不已的娇妻,问道:
  “这是什么?”
  “啊,你好坏啊,还问我。”袁臻虽然知道丈夫是故意问的,但还是温柔顺从的回答道:“这些都是贞操带的配套东西,她给我寄来的是一整套,钥匙都是独立的,除了这个我穿在身上,把钥匙寄给你了,其它的我不敢穿,不然白天被家人看到还不羞死了。”
  阿满觉得自己这个小娇妻绝对是个“可塑之才”,简直就是无师自通的类型。
  “那么,现在想试试它们吗?”阿满继续调戏着爱妻。
  “全由夫君做主。”听着连称呼都变了的话语,阿满岂有不明白之理。心中的爱好和欲火再次被勾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袁臻就被阿满“全副武装”了起来,一切都是按照袁臻体形量身定做的,穿上之后相当合体,项圈和手脚铐环严丝的贴合着妻子的皮肤,大腿环也是,即使不用锁链连到腰带上也不会滑落。
  着一身金属装备的爱妻,阿满只觉得体内的欲火在熊熊燃烧,但是他决定再试试妻子,看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地步。
  于是他给袁臻的手脚上都锁上了短链,又将一段长些的链子锁到了项圈上,然后轻轻的拉了一下,示意了一下,看着妻子的反映。
  出乎阿满的意料,妻子竟然顺从的跪下,双手撑地,像小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
  “看来这些天里你确实学到不少东西,嘿嘿。”袁臻的动作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但又在意想之中。
  阿满拉着妻子项圈上的锁链,就像遛狗似得的在屋里走了一圈,身后不时传来妻子娇滴滴的喘息之声和锁链碰撞的金属响声,让阿满感到曼妙无比。
  在屋里转了一圈,阿满突然产生了一个有点恶意的小想法,于是拉着妻子往门口走去。
  袁臻很快发现了阿满的想法,她心中感到一阵紧张,身体也开始有点颤抖,在门口前不敢前进。
  “爸妈可能还没睡呢,会,会被看到的。”阿满惊讶的发现妻子竟然不是直接拒绝,而是先想到了这么个问题。
  他感到自己娇妻的内心深处绝对有M的潜质。
  “没事的,爸妈应该睡了,再说外面黑着呢,没人会发现。”阿满边说边用力拉了拉手中的锁链,然后打开房门,一脚就迈了出去,身后的袁臻发现拗不过丈夫,然后就好像认命了一般,身体颤抖的爬过门口,跟着阿满进入了黑漆漆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灯光,但是月光的照射下,依然朦胧中可以辨别到一个男子走在前面,后面被锁链牵着一个娇小的身影,跟爬在后面。
  在这农村静寂的夜晚,一声声锁链碰撞发出的响声显得异常清晰刺耳。
  虽然是在自己的院子里,但是必定父母还在屋里呢,阿满也不敢玩的太过,被父母发现了总是不好解释。
  于是转了一圈就把妻子带回了屋子。
  一回来关好门,袁臻就像一滩泥倒地不起,气喘呼呼,身上也出了细汗,阿满赶紧扶起妻子,想把她抱到床上,但是娇羞的袁臻却说道:“不要,我身上有泥,不要弄脏了床单,让我在地上就好。”阿满算是被这个天真可爱的妻子搞的无语了,但是同时也发现了妻子的身体在贞操装备下变的更加敏感,就在外面走了一圈,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刺激的兴奋,袁臻的身体已经软若无骨,下体贞操带的小孔处和边缘好像有水渍溢出,而美丽的俏脸早就红的似熟透的苹果。
  阿满实在忍不住了,这等尤物,绝对世间难得啊,他顾不上太多,下体再次膨胀起来。
  阿满再次做到床边,将手里的锁链往身边拉了拉,乖巧柔顺的袁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即使身体快瘫倒了,但是她还是努力的爬了过去,再次将丈夫的裤子退下,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虽然和上次之隔不到一小时,但是这次的场面比之前却是更加的香艳淫靡,刚刚袁臻只是穿了一个贞操带,这次却是全套装备,而且她脖子上项圈的链子还被阿满抓在手中,这种感觉和刚才的绝对不能同日而语。
  在一阵锁链的摩擦声中,配合着袁臻小嘴里“咕叽咕叽”的响声,很快就让阿满的小兄弟再次喷发出来,同样的,袁臻再次一滴不剩的全部咽了下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4:47:11

第7章
  两次香艳的服务,让阿满心怀舒畅,心情大好。
  他把妻子身上的泥土擦干净后抱到床上,亲昵的搂在怀中,而袁臻也没有提出打开身上锁具的要求,就这么躺在阿满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看着怀中温柔顺从的可人儿,阿满想了想,问道:“贞操带穿了多久了?会不会不舒服?”
  “嗯,穿了有三天了,还好了,刚穿上的时候有点别扭,后来就习惯了。”怀中的妻子说话间还透着一丝害羞。
  “你那个同学,给你发了什么啊?一个小说就把你变成这样了?”阿满想到之前妻子提到的同学和那个小说。
  “哦,一个叫《深渊》的小说,她说是她自己写的,问我想看吗,我在家里有时也没事做,就想看看打发一下时间,没想到,是那种小说。”妻子小脸红扑扑的说着,然后从床头拿过手机递给丈夫。
  阿满接过手机但是没有去看,只是放到了一边,想了想,觉得应该给妻子坦白一下前几天的事情。
  “老婆,我有个事想给你说下。”阿满双眼看着妻子清澈美丽的眼睛,继续说道:“我,前些天,在华海,发生了一点事,我想告诉你,请求你的原谅。”阿满觉得自己说的话特没有底气,眼神也有点不敢看着妻子。
  袁臻虽然生活在农村,但是并不影响她的聪明与心智,不等阿满继续说什么,她的一只小手就放到了丈夫的嘴上,带动着一阵铐环和锁链的轻微响声。
  “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什么,我只问你,你爱我吗?”袁臻的眼睛有点红,但是却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爱!我爱你!臻臻,我这辈子都只爱你!”阿满想到赵玥彤,他突然不想去燕京了。
  “嗯,谢谢你,老公,有这些,就够了。”袁臻伏在阿满的胸膛上,喃喃自语道:“我是一个懂得知足的女人,只要老公你爱我,不离开我,就可以了,别的事情,我不想问,也不想管。”
  这次让阿满真的惊讶了,他不傻,怎么会听不出妻子话中的意思,不光没有生他的气,连责备也没有,甚至,好像还默许了一些事情。
  “为什么?”阿满下意识的问道。
  听到丈夫的问话,袁臻从侧躺翻身到阿满的身上,虽然她穿着贞操带和铁胸罩,还戴着有些限制行动的手铐脚镣,但是却没有阻碍她的激情。
  袁臻胸上的铁罩子摩擦着阿满的腹部,下体的贞操带不时的贴到男人的大腿上,一阵阵金属的凉意让他一个激灵,但是随后,袁臻的小嘴就咬到了他胸脯上的小豆豆,顿时让阿满感到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当袁臻气喘呼呼的小嘴带着一丝口水离开男人那被舔的发硬的小豆豆的时候,才发出一声情动的话语:
  “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本想再给丈夫来一次的袁臻,最后还是被阿满制止了,他觉得妻子为他付出了太多,再说,明天还有一晚呢。
  本来袁臻想穿着一身的装备入睡的,后来想到第二天还要早起做饭,只好在阿满的帮助下不太情愿的脱去,只留下了无法打开的贞操带,和阿满相拥着睡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4:59:24

第8章
  第二天,阿满自然不可能一直待着家里,袁臻家里要去看望下,还有些亲戚朋友也要去看看的,阿满携着爱妻,走家串户的就这样过去了一上午,这期间袁臻的父母看到自己的闺女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再看到越来越出息的女婿,心中十分的开心,并一直催促着抓紧生个娃,让他们抱抱孙子或是孙女,这让已经嫁人的袁臻还是闹了个大红脸。
  而其他的亲朋好友更多的是对阿满的赞赏和对袁臻的祝福。
  每次当别人夸袁臻美丽的时候,这个小妇人还是会害羞的低头说不出话来,一旁的阿满看着自己动不动就会脸红的妻子,再想到此时她裤子里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心中一阵甜蜜的同时,小腹的火苗也蹭蹭乱窜,恨不得立刻拉回家里关上门和妻子亲热一番。
  白天的时光终于让阿满难耐的熬了过去,一到晚上吃过饭,待老人们都去睡觉了,小两口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阿满急不可耐的退去佳人的衣物,看着只有下身贞操带近乎全裸的爱妻,他无奈的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那封闭着女人花园的金属片,口中无奈的说着:
  “看来只有在等半个月才能为你服务了。”
  看着阿满搞笑的动作和话语,袁臻双手扶起丈夫,带着歉意微笑着说道:“是我不好,没考虑周到,让我的夫君受苦了。”
  “好老婆,不要这么说,是你太好了,是我自己粗心,害的你还要多穿几个星期。”
  袁臻亲吻了一下丈夫,徐徐说道:“不怪你,就是我没做好嘛,信中没有给你说明。再说了,这个我本就没有打算脱掉,这次你就是带了钥匙,等你明天走了,我还是要锁上的。”
  “啊?”阿满原本以为妻子穿着这个等他来只是给他个惊喜,没想到她竟然打算长期穿戴,这着实又让他惊讶了一下。
  “老婆,你这么一直穿着,会不会不太方便啊。”
  袁臻听到阿满这么一说,脸一下子又红了,小声的说道:“还,还好了,就是每次小便完稍微麻烦一点,要用水冲下,擦干。没事的,我习惯了。”阿满听着妻子的话语,欲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没想到我的妻子原来如此迷恋这些,下次我是不是应该找点更好玩的东西给你带来?”
  “嗯……”袁臻低着头应了一声,被阿满调戏的她只觉得浑身燥热无比。
  但是忽然她想起了什么,转身又走向那个衣柜。
  阿满看着妻子又去找东西,他忽然觉得家里这个柜子好像个百宝箱,自己这个极品小娇妻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花样,索性的坐到椅子上等待着妻子的下一步动作。
  当袁臻转身走过来的时候,双手捧着的竟然是两捆麻绳,看到坐在椅子上正坏笑看着自己的丈夫,袁臻双目含情,面颊绯红一片,只觉得下体一阵潮热湿润。
  接着她没有说话,慢慢的跪在阿满的身前,低下头,将捧着麻绳的双手高高举起。
  “小女子做事有欠考虑,请夫君惩戒。”虽然袁臻的声音细如蚊声,但是阿满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自己的娇妻竟然给他来这么一出戏,阿满自然要欣然接受。
  两捆绳子每条都有十几米,用在袁臻这样一个娇小瘦弱的女人身上,几乎可以把她捆成木乃伊了。
  阿满灵活的操纵着绳子在妻子的身上游走,顺从的袁臻跪在地上,除了在绳子收紧的时候发出阵阵呻吟,不管阿满用力大小,她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好几次阿满觉得可能有些紧,问她的时候,她也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小声的说句“没事”。
  阿满真的越爱她就捆的越紧,这是一种很奇怪又很正常的爱意。
  绳子紧紧的勒紧肉里,袁臻背后的手臂很快就变了颜色,但是她的嘴里依然还是那句“没事”。
  阿满这次捆真的很紧,相比上几次,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这里面,阿满一方面想试探看看妻子到底能承受到什么地步,另一方面也在释放着他心里更深层次的东西,虽然这两天妻子的表现已经很出乎他的意料了,但是他还是不能确定妻子是否能接受他心里那更深的一面。  袁臻这次被捆成了后手观音加五花,背后的双手合十,对在一起的手指也被绳子紧紧捆住,两个相向的手掌高高的向上吊着,手指已经过了她的脖子,而大小臂上的绳子更是深深入肉,一圈一圈把袁臻白皙的手臂勒的像一节节的白藕。
  而胸前也是交错着多条绳子,乳房上下和深深的沟壑,都捆满了绳索,让袁臻原本就丰满的双乳变的更加宏伟壮观,那对小樱桃更是傲然挺立。
  这时的阿满突然想到了什么,捆好之后忽然开门跑了出去,就在袁臻有点奇怪的时候,阿满又推门而入,手里多了两个晾衣服用的木夹子。
  “家里没有专用的乳夹,只要用这个代替一下了。娘子不会介意吧。”阿满一脸坏笑的朝跪在地上被捆成粽子般的袁榛走去,手里还不时的捏着木夹子“吧嗒吧嗒”直响,不知道是在试夹子的力度还是在故意吓唬袁榛。
  “啊,这个,要,要夹在哪里啊?”跪在地上的袁榛听着木夹子发出的响声,小脸闪过一丝惊恐,随后又掺杂着紧张与兴奋,含糊的问道。
  阿满听到妻子的话,心中一阵好笑,自己这个老婆真是有趣极了,刚才明明说了是代替乳夹的,还问夹在哪里,分明是故意的,而且从她看到夹子说出的第一句话不是“不要”,而是直接问夹在哪里,这无疑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嗯,你说夹在哪里好呢?”阿满故意逗她。
  “小女子不知道呢。”袁榛扭动了一下被紧紧捆绑的上身,发现丝纹不动,顿时一阵紧缚的快感袭上心头,接着又想到那个木夹子一会就要夹到自己敏感的乳头上,而自己又被绳捆索绑无能为力的跪在地上任由凌辱,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夹带着无法言说的兴奋之情开始在身体里荡漾起来,红红的双颊似发烧般开始发烫,同时心跳的加速让她不由的微张着小嘴发出一丝勾人的呻吟。
  娇嗔般的话语随之再次飘出。
  “小女子是戴罪之身,一切任凭夫君处置。”
  阿满觉得自家这个老婆不去拍戏实在是太可惜了,角色扮演玩的真是入木三分,唯妙唯俏。
  “好吧,既然如此,就别怪夫君心狠手辣了。”阿满把木夹夹到袁榛两颗挺立已久的小樱桃上时,袁榛还是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哀叫,身体也颤抖了一下。
  阿满想起妻子必定是第一次被夹乳头,还是用的家用晾衣服的木夹,肯定要比那些专用的乳夹疼一些。
  但是跪在地上的袁榛也就刚开始叫了一声,然后就慢慢的转变成低低的呻吟。
  看到妻子如此温顺又淫靡的样子,阿满再也忍不住了,开始解衣脱裤,但是当阿满退下裤子后,袁榛却没有像以往那样把头靠向丈夫的两腿之间,而是在地上跪着往床边挪动,阿满疑惑的看着妻子,心想这次怎么变的不乖了,但是不等阿满发出疑问,袁榛已经移到了床边,她仍然保持着跪姿,但是将紧缚的上身趴到床上,然后微微分开双腿,撅起穿着贞操带的小屁股。
  “夫君,你可以,可以,试试这里,将两边的链子掰开点就可以的,小女子刚才,洗的很是干净了。”
  虽然袁榛的声音很小,但是话里的每个字都在刺激着身后脱去裤子的阿满。
  看着妻子下身那银白色的贞操带和白花花的小屁股,怎么也没想到会提出如此刺激的要求,阿满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袁榛的后庭必定没有被开发过,虽然她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但是后花园却还是干干的,再加上又没有润滑剂,导致阿满的这次出征稍微有些困难,最后借助从贞操带边缘溢出的一些爱液,阿满还是如愿进去了。
  袁榛没有任何的后庭经验,她只是想给丈夫换个方式,找点新鲜的感觉,但是当后面被粗大的肉棒插入时,袁榛就知道自己之前想的有点天真了,此刻她感到一股撕裂的疼痛从屁股间传来,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来,但是温顺的她却怎么也不会说出停下的话,因为她感到身后的丈夫征战正酣。
  “啪,啪。”阿满站在袁臻的身后,好似在骑马一样,一手抓着她后背的绑绳,一手在她白花花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这种感觉让他异常的兴奋。
  而身下的袁臻虽然后庭还在吃痛,但是被阿满这么一拉,上身的绳索被勒的更紧了些,顿时一种超级紧缚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穿过身体,再加上乳头上夹子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相互交织在一起,开始逐渐抵消了屁股间的疼痛,当阿满的两下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时,袁臻只觉得身体像个鞭炮瞬间被点燃,兴奋、羞耻、刺激,多种感觉让她在欲望的漩涡迷失方向,口中的呻吟声也开始变的大了起来,到后面几乎是“啊啊”的喊了起来。
  这可把正在冲刺的阿满吓了一跳,这大晚上的,这叫声万一惊动了父母,虽说两口子亲热没什么,但是这方式总有点不太正常啊。
  阿满赶紧伸手捂住了妻子的嘴巴,他忽然觉得下次应该带个口塞回来。
  袁臻已经意乱情迷,只想着从嘴巴里发泄着自己的快感,可是还没叫出两声,就被一只大手给捂住了,顿时高亢的“啊啊”声就变成了低沉的“呜呜”声,袁臻除了感到嘴巴被压制还感到一阵呼吸的困难,因为阿满是从后面伸手去捂的嘴,再加上一时着急,手掌覆盖了妻子的嘴部,还遮住了上方的小鼻子,而他自己也没注意到,只顾着猛烈的冲刺,反而让两手的力度不大的加大。
  此时的袁臻却在经受着多重的磨难,身上的绳子本就捆的很紧了,再被阿满这么使劲的从后面拉着,本就呼吸有些困难再加上口鼻又被捂住,一种窒息之感充斥着她的大脑,而后庭还被激烈的摩擦冲撞着,一种痛苦和兴奋之情瞬间传遍了周身,很快身体就发生了一阵强烈的痉挛,袁臻只感到被贞操带封闭的下体中似乎有一股热流喷薄般涌出,随后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丈夫宽厚的胸膛里,身上的绑绳和夹子已经去掉,留下的除了贞操带就是那深深的红色绳痕,袁臻试着挪动了一下身体,小屁股那里顿时传来一阵痛楚,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阿满看到妻子的表情,想到刚才自己那番粗暴的征伐再加上妻子后庭那里又是第一次,从未开发过,就被自己那般蹂躏,疼痛可想而知,心中顿时一阵不忍,他抚摸着妻子的脸颊,自责的说道:“对不起,老婆,刚才是我不好,太粗暴了,让你受苦了。”
  听到丈夫充满自责的话语,看着那爱怜的眼神,袁臻美丽的双眼眨动了几下,然后笑着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虽然有点痛,但是没什么,是我自愿的,再说,你刚才的样子我也很喜欢。”然后停了一下,娇羞着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我喜欢你的粗暴。”
  这种时候,这样的话语,只会像催化剂一样,让阿满刚趴下没多久的小弟弟再次斗志昂扬。
  袁臻很快感觉到了丈夫下体的变化,她看着躺在床上的阿满,带着一丝歉意说道:“老公,对不起,下面还有些疼,这次让我用嘴行吗?”
  阿满听到妻子那似乎是在和他商量的话,顿时有点无语,自家这个老婆,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自己有说要做什么了吗?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
  阿满爱怜的抱紧怀中的爱妻,嘴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着。
  “傻妞,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没想要什么的,你现在给我好好的休息就可以了。”
  “啊?哦。”怀中的袁臻轻轻的应了一声,就没再乱动,她感受着丈夫甜蜜的怀抱,觉得幸福无比。
  但是没几分钟,袁臻在丈夫的怀中动了一下,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刚才,你,那个舒服了吗?”阿满听到妻子的问话,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什么舒服?”
  “啊,就是,刚才,你,你射了吗?如果没有,我帮你,我听说到最后没有射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袁臻害羞的解释道。
  阿满这时的心中只觉得被一种深深的爱意所包容着,自己这个妻子,真的太爱他了,刚才自己都昏死过去了,现在醒来竟然一心想的都是他这个丈夫有没有射出来,有没有舒服。
  “嗯,刚才很好,我被你伺候的很舒服。”阿满有手指刮了一下妻子的小琼鼻,笑着说道。
  “哦,那就好,你喜欢的话下次可以还这样。”袁臻听到丈夫的回答,心里一阵开心,脸上浮现出红红的笑容。
  “还是不了,刚才太危险了,是我大意了,差点酿成大祸。”阿满歉意的说道。
  “不,不,没有。”听到丈夫自责的回答,袁臻急忙说道,然后又害羞的低下头,小声继续说着:“刚才,刚才那种感觉,我觉得很刺激,身体被紧紧勒死,再加上呼吸的困难,让我感到……我不知道怎么说,就是那种特别,特别的强烈,还有你打我的屁股,我觉得既羞耻又好兴奋。”阿满听完妻子的话,一阵沉默,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外表朴实柔顺的袁臻内心底的口味竟然倒了这种地步,考虑着是不是可以和她聊些更多的东西。
  看到搂着自己的丈夫没有说话,袁臻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慌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做的不好,你不喜欢?”
  “哦,不是,不是的。”看着万般顺从的爱妻,阿满坏笑了一下:“我是考虑下次给你带个口塞。”
  “你好坏啊!”想到自己刚才的叫声,袁臻不好意思的将头埋进丈夫的胸膛。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5:06:29

第9章
  次日,阿满吃过午饭就要回华海了,临走前,阿满想了想,把妻子拉到屋里,再次询问了关于贞操带的事,意思是要不是等回去后他把钥匙寄过来,但是袁臻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这个是我自己选择的,也是为你选择的,我要为你穿着它,等你来为我开启,因为我只属于你。除非你不喜欢,不然我不会脱掉的。”袁臻说这些话的时候脸再次变的羞红,但是眼神却是无比的坚定。
  阿满听到妻子的回答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把她拥在怀中。
  良久后才分开,然后他挠挠了头,又想到下周的事情,开口说道:“还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不想对你隐瞒。”阿满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下周末,我可能要和一个女人去趟燕京,她让我帮忙考察个项目。”
  袁臻听完后眼神闪过一丝暗淡,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是她吗?”
  “嗯。”阿满不想隐瞒,也不能隐瞒,他觉得只有坦白才能减轻一点内心的愧疚。
  “去吧,我说过的,只要你爱我,其他的事情我不会问,也不会管,只要你别被骗了就行。”
  阿满实在想不出妻子为什么会这么的宽容豁达,不是说爱情都是自私的吗?
  如果换做发生在别人身上,他可能还会怀疑女的不是真心喜欢男的,但是这些天里,袁臻对他爱意的表达,绝无半点虚假,单从她愿意为他穿贞操带这个事情来说,就足以证明妻子的忠贞。
  “对了,你那个同学发给你的小说,可以发给我一份吗?”阿满又想起妻子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国外的同学,贞操带都是人家帮忙买的,小说好像也是她自己写的,阿满觉得应该好好拜读一下。
  “哦,好的,你等下,我去拿手机。”
  袁臻找来自己的手机,当着丈夫的面,打开微信,阿满看着妻子的变化,原来手机都是当时钟和闹钟用的,现在都会用微信了。
  可是他却看到妻子的微信里就一个好友,一个叫李静的人,这才忽然想起他还没有妻子的微信呢。
  接着阿满和妻子相互加了微信,然后接到了发过来的一篇小说-《深渊》。
  和父母告别后,袁臻一直把阿满送到了村头,在阿满快要上车的时候,他看着美丽的妻子,抚摸着她精致的脸颊。
  “如果那个感到不舒服,就给我说,我把钥匙寄回来。”但是袁臻只是微笑的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5:14:16

第10章
  村里的道路年久未修,凹凸不平,坐在小中巴车里的阿满被晃的昏昏欲睡,直到换上了去华海的火车,阿满才算舒展了一下筋骨,来了点精神。
  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眼前快速闪过的景物,想着两晚和妻子的激情场面,让阿满感到有点意犹未尽的同时又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好像原本在大学时还只能存在份幻想中的事情,现在一下子就变成了现实。
  阿满忽然想起临来时问妻子要的那个小说,正好在火车上闲来无事,就掏出手机看了起来。
  小说不是很长,内容大概讲的是一个内心很M倾向的白领白天是公司的高层,晚上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体验调教的故事,但是里面层出不穷的调教项目还是让阿满眼前一亮,这确实很刺激,当看到最后,里面的两个公司高层美女经理,竟然甘愿被截取四肢,成为了男主的狗奴,开心的和男主女主一起生活在一起,阿满顿时感到内心深处的那个东西一下子被触发了,他笑了笑,自言自语的说道:“口味是挺重的,但是我喜欢。”
  放下手机,阿满有点后悔应该在家就看看这篇小说,然后好问问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受到了这篇小说的影响,还有就是想知道她对最后这个狗奴的感觉是什么。
  当阿满再次掏出手机想给妻子发个微信询问一下的时候,又打住了这个想法,想到妻子那娇羞的样子,这种事情在信息里估计也问不出什么,反而会把自己搞的欲火难耐,最终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但是很快,阿满想到另一个人,现在他已经和妻子坦白了,而且妻子的态度也很明了,让他心里那块愧疚的石头终于落地。
  于是阿满再次拿出手机,他的微信里没有赵玥彤,但是他试着用她上次发短信的手机号往微信里添加,一个昵称“彤心已满”的帐号出现在手机的屏幕上,阿满点下了“添加到通讯录”的按钮,然后在验证信息上输入了“我是满好”。
  很快,对方就通过了阿满添加好友的请求。
  “满大经理这是想起我了吗?”后面还有一个笑脸。
  “我在回华海的火车上。”阿满问非所答。
  “哦,这是刚和老婆温馨完毕回来上班的吗?”后面是一个捂嘴偷笑的表情。
  阿满想了想回了两个字:“是的”。
  “这两天没把你累坏吧!”这次后面跟了一串偷笑的表情。
  阿满看了一阵气结,这个赵玥彤,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真当我好欺负?
  阿满飞快的回了一句:“累没累坏,要不要给你检查一下?”这次阿满学着赵玥彤的样子,在后面加了一个发火的表情。
  没想到对方也不甘示弱,很快回了一句“好啊,晚上老地方,金都宾馆,你敢来吗?”不过这次后面没有跟表情。
  阿满现在算是心情大好,想了一下回过去一条信息:“OK,但是东西你自理。”阿满觉得自己绝对够坏的了,去 开房,还让对方带道具。
  “好!!!”看着赵玥彤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和三个叹号,阿满觉得手机那边的她应该是咬着牙发出来的。
  下了火车,阿满直接打了个出租,直奔金都宾馆,路上他又收到一条信息,上面只有四个数字“2319”。
  阿满笑了笑,就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5:14:42

第11章
  阿满来到金都宾馆的门前,已是华灯初上,他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可是这时都已经站在宾馆的门口了,难不成再打个车去吃东西,阿满摸着自己已有点饿意的肚子,想着一会是否会先体力不支的败下阵来,但是又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如果被这点饥饿给打败了也有点太丢人了,于是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随着“叮”的一声,装潢华丽的电梯停在了23层,阿满走出电梯,脚步踩在走廊柔软的地毯上,眼睛搜索着两侧的门牌号,忽然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几个小时前自己才和家中的爱妻挥手告别,现在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他突然有种想给妻子去个电话的想法,但是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会情人的时候给老婆打电话,说些什么?
  阿满自嘲的苦笑了下,然后只好继续看着门牌号。
  位于走廊的尽头,当阿满站在门前,看着门上的号码,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按下了门铃。
  房门很快就被打开,一头长发被高高挽起的赵玥彤看到站在门口似乎有点踌躇的阿满,咯咯的笑了下,然后让开身子,让阿满进来。
  “怎么了?不敢进来啊?还怕我吃了你?”
  这个小妖精,一会还不知道谁吃谁呢!阿满被她一说,气势一变,跨步就走了进去。
  在走廊尽头,应该属于高级商务间,里面空间比之前他们住的那间大了不少,陈设也豪华了许多。
  但是首先映入阿满眼帘的却是窗前桌子上的一对食物。
  “你还没吃饭?”阿满看了看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的赵玥彤,问道。
  “我吃过了,这是给你叫的,我猜你应该还没吃东西。”赵玥彤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让阿满的心中流过了一丝暖流。
  这还是一个心细的小妖精。
  阿满也不客气,放下背包,脱去外套,就坐到桌前开始吃起来。
  而赵玥彤却乖巧的帮着他打开盛粥的盒子,然后又给他剥了个鸡蛋,整个一活脱脱居家小媳妇的模样。
  阿满看着在她身边忙来忙去的赵玥彤,心里一阵感叹,这样的女人,身材样貌都是没得说,爱好方面又合自己口味,要不是先遇到了袁臻,自己一定会娶了她。
  但是现在的状况,对阿满来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这个赵玥彤已经知道他结婚了,但是从之前两人的微信的聊天和到这里的表现来看,似乎这个问题没有对她产生什么大的影响,虽然家里的老婆已经表明了对些事不会过问,但是阿满却是猜不透这个赵玥彤的想法,而这个事又不好直接去问,阿满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处理方式,干脆走一步算一步吧。
  赵玥彤不知道阿满在想什么,她只是自顾自的做完一些事情后,去卫生间洗了洗手,回来后就开始慢慢的脱衣服,很快,就只剩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然后她走到阿满吃东西的桌旁,跪了下去,阿满看了一眼一身性感内衣的赵玥彤,那是一个标准的女奴跪姿,两腿微分,双手背后,上身挺胸而颔首低垂。
  不得不说,赵玥彤这个女人比自己的老婆更懂得如何挑逗男人,这样的穿着加上精心的妆扮,再这么顺从的一跪,立刻就勾起男人征服的欲望,阿满此刻就感到小腹那里的火势很旺,下身的帐篷也高高支起,呼吸也开始变的粗重起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赵玥彤低垂的脸红了起来,她自觉的双手撑地,俯下前身,像小狗一样爬到了桌子下面,正当阿满一阵疑惑的时候,忽然感到一双小手触碰到自己的裤子和皮带上,接着,腰间一松,自己的男根就被赵玥彤的那双纤手捧出,由于刚去了洗手间的缘故,阿满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股凉意所覆盖,但是很快,凉意就被两片炽热的双唇所代替,接着,如欢快小鱼般的小香舌就开始和阿满的龙头打起交道。
  “嘶”阿满不由的发出一阵呻吟,这种上半身正常用餐,下半身却享受着香艳服务的感觉顿时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以前只在电影视频中见到的场面今天却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阿满拿筷子的手都开始有点颤抖起来,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当个他喝完最后一口粥的时候,就再也忍不住了,只见他一手扶住桌子,另一只手伸到桌下,抓住赵玥彤的头发,按照自己的意志开始更猛烈的晃动起来,而桌下的赵玥彤很快就由主动变成了被动,她感到男人那粗大的阳具都快顶到喉咙里了,顿时一阵干呕袭来,但是她只能发出几声“呜呜”的低噎,似抗议又似兴奋,但坐那的阿满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刺之后,最后几乎在赵玥彤的喉咙深处,终于射出了男性的精华,而赵玥彤几乎是被呛着咽下了全部的精液。
  阿满将身子往后退了退,左手依然抓着赵玥彤的头发,将她从桌子低下半拖半拉的给拽了出来,看着泪眼婆娑的美人,他心中也有一丝不忍,但是又想到这个女人可是窥探了他所有秘密的人,这点对她来说应该只能算个开胃菜,于是阿满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就抓着赵玥彤的头发将她拖到床边,按到上面。
  “让你准备的东西呢?”酒足饭饱的阿满就像一个入室的劫匪,说话也变的严肃起来。
  脸还被按在床上的赵玥彤,嘴里还在咳嗽,身体也略微的挣扎了一下,然后腾出一只手,指着床边的一个粉色旅行箱。
  “在,咳咳,在那里。”
  “啪”,阿满在赵玥彤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小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一个红红的五指印记就在女人白花花的屁股上显现开来。
  “这么大的箱子,让我看看你都带了什么来。”阿满离开赵玥彤,走向旅行箱,嘴里还不忘的说了一句:“跪好不许动。”
  跪在床边脸贴着被子的赵玥彤虽然感到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楚,但是她很听话的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就那么安静的跪在那里,一种羞耻、紧张、刺激的感觉在她身体里游走,她知道自己即将会面临什么,因为箱子里的东西都是她自己准备的,这种期待中带着一丝恐惧的心情让她躁动着兴奋着,而下体的早已泥泞不堪更是让给她将羞红滚烫的双颊埋入了被子中,不敢看那边在箱子中翻看的阿满。
  不大的小旅行箱中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具”,项圈、眼罩、乳夹、手铐脚镣、口塞、皮鞭、跳蛋、橡胶阳具、锁链锁头,还有电击器、蜡烛,就连绳子都准备了5捆之多,甚至还有肛钩珠子润滑剂什么的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
  没想到自己就说了一句“东西自备”,这个小丫头就带了这么多来,让阿满看的目瞪口呆,一阵无语。
  但是无语归无语,阿满可不会扫了这个疯丫头的性子,人家都给你准备好了,还需要说什么吗?
  商务间就是好,除了床大,设施豪华,还有就是空间也大,床边到高大落地窗之间正好有一大片空间,阿满将一个用来放衣物的小木箱子推了过来,上面的两排横木棍正好方便了他使用。
  很快,只有一身内衣的赵玥彤就被阿满捆成了严厉的驷马状态,吊在了那两个木棍上,但是这只是个开始,阿满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松的被吊着,接着,在女人的一声惊呼中他扯掉了赵玥彤的胸罩,两只硕大的乳房像小白兔般蹦了出来,上面的两颗小樱桃早就硬挺了,阿满用手揉搓了几下,感受着令人心醉的舒适之感,然后将带有细链的乳夹毫不留情的咬到上面,随之拧紧了螺栓。
  “啊……”感受着胸部刺激般的疼痛,赵玥彤不由的呻吟了一声,却没有说话,反而将双眼闭上,似乎在享受着疼痛中的快乐。
  阿满也没有停下,继续给赵玥彤增加道具,粉色的口塞和眼罩,甚至连跳蛋和橡胶阳具也都是粉色的,看来这个疯丫头对粉色是情有独钟啊。
  给赵玥彤带上了口塞和眼罩之后,阿满又将项圈锁到她的粉颈上,然后将前面的链子拴到小箱子下面一排木棍上,往下拉着她的脖子,不一会儿,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带着长长的丝线就滴落下来。
  但是阿满觉得还不够,他又用一条绳子绑在赵玥彤高高盘起的头发上,然后向后拉起,将另一头绑到了那个肛钩一端的圆环上,然后又找来润滑剂涂到肛钩的另一头,随后阿满将赵玥彤的黑色小内裤往下褪去一些,露出股沟。
  “唔---”的一声长音,赵玥彤呻吟着并浑身一阵颤抖中,阿满将那个涂着润滑剂的金属钩子慢慢送入了她的菊池之中。
  然后他调整着肛钩和赵玥彤头发间的绳子,直到项圈上的锁链绷直,头部不能再被拉动,这样一来,赵玥彤的头部就被严格的固定住了,她头发上的绳子和项圈下的锁链让她只能微微的昂着头,不能移动分毫。
  最后阿满拿来了蜡烛点上,同时打开了她下体跳蛋的开关。
  随着赵玥彤下体里传来的“嗡嗡”声,她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但是身上的绳子又严格的限制了她摆动的幅度,再加上屁股里肛钩的牵引,让她只能在有限的空间中扭动着被紧缚的身子,找寻着快乐的源点。
  很快,赵玥彤带着口塞的嘴里又发出了一阵阵的“呜呜”声,因为阿满正在将蜡烛里的烛油一点一点的倾倒在她那光滑的后背上。
  赵玥彤几乎全裸的带着乳夹和肛钩被驷马吊在半空,下体里跳蛋“嗡嗡”的响声和她口中低沉的“呜呜”声交织在一起,再加上她背上滴落的红蜡,一副淫靡香艳的画面在这个商务间里铺展开来,让阿满刚平静不久的小弟弟再次斗志昂扬。
  但是阿满并不急于攻占,他又拿来一条皮鞭,这是一把散鞭,螺旋编织的手柄让他感到手感尚佳。
  阿满没有使用过鞭子,一是他没用过,二是他更喜欢用手掌,但是这次是赵玥彤为他准备的礼物,岂有不用之礼?
  散鞭的好处就是可以将力度分散开来,不像藤条或是马鞭那样集中,痛感也相对弱些,但是面积会增大,很适合对于力度掌握不好的初学者把玩。
  阿满虽然理论不错,但是必定实践较少,看来这次赵玥彤的准备还是比较用心。
  皮鞭“呼呼”的抽打在赵玥彤的背部和屁股上,让她的“呜呜”声瞬间就增大了许多,口水更是不受控制的从嘴角边不断的溢出,顺着下巴徐徐滴落。
  当阿满抽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他将赵玥彤的口球从嘴里拿出,顺便还带出了一滩口水。
  “感觉怎么样?”阿满坏笑着问道。
  赵玥彤虽然带着眼罩无法视物,但是娇羞的脸颊和粗重的呼吸依然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我要……”咽了一下口水的赵玥彤小声的答道。
  “什么?要什么?我听不懂。”阿满一边故意装作不明白,一边用力的用手拉扯了一下赵玥彤胸上的乳夹。
  “啊……你真坏啊!”感受到乳头被袭,赵玥彤感到浑身兴奋,但又同时无能为力。
  “不说是吗?”阿满再次用力拉扯乳夹间细链。
  “啊,啊……我要,我要你……”
  “说!要我什么?”阿满抓着乳夹细链的力度又次加大,赵玥彤低垂着的双乳被拉的都变了形,但是金属的乳夹依然严密的咬着那两颗小樱桃,没有任何脱落的迹象,阿满感叹着这金属的乳夹就是好,要是家里那晾衣服的木夹子,早就被扯掉了。
  “啊,我要你,要你插我……”再也忍受不住折磨的赵玥彤,几乎是喊着说出来这令她倍感羞耻的话语。
  “这还不错。但是我还要给你加点料,作为对你刚才的惩罚。”阿满说完,找来一个刚才盛盒饭的塑料袋,试了一下,给赵玥彤套在了头上。
  驷马中的赵玥彤顿时感到一种呼吸的压迫感,她想说什么,但是一张嘴就被一片塑料糊住了双唇,鼻孔也是如此,她马上感到一股死亡的窒息之感迎面而来。
  阿满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在恐惧中无法说话,只能使劲扭动的赵玥彤,一种无法言语的兴奋感充斥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神经,让他开始有点轻微的颤抖。
  他不知道赵玥彤能不能接受这种在生死边缘残酷的折磨,他也想好了,如果事后赵玥彤因此而和他翻脸,他也认了,两人正好就此打住,不相往来。
  看着赵玥彤扭动挣扎的身体开始逐渐变慢,已经开始出现一丝痉挛,他才用准备好的牙签在套在她头上的塑料袋上,在她那大张着的小嘴间,戳开了几个洞。
  就在赵玥彤感到极度缺氧,觉得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突然一股清新的空气从她的小嘴处涌了进来,让她来不急思考,赶紧用力的吸着来之不易的救命之气。
  而就在她贪婪的呼吸着的时候,忽然又感到屁股上的内裤被彻底扒掉,跳蛋也随之被扯了出来,除了菊池里的钩子以外,下体顿时一阵空虚,可是很快她的小嘴就在塑料袋里发出了沉闷的“啊啊”声,因为她的下体蜜穴中再次感受到一阵充实的饱满之感,滚烫的男性之物冲了进来,深深的直顶她的子宫,让在窒息之中的她顿时感到一种地狱天堂般的神奇之感,黑暗中的她无法形容,只能用身体去感受这种好似在死亡边缘的快感,她只觉得身体各处都万分敏感,下身的入侵更让她一下子就到了崩溃的边缘,在阿满还没抽插几下,她就感到身体猛烈的一阵哆嗦,一股热流涌向下体。
  身后的阿满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知道她已高潮,自己只好加快了征伐的频率,十几分钟后,阿满在早已滩下来的赵玥彤的身体中再次喷发出来。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5:19:50

第12章
  当阿满把赵玥彤松开后放到床上,看着那一身绳痕,微闭双眼,嘴角擒笑,似乎还在回味的女人,阿满觉得他似乎又一次赌对了。
  当阿满拉过被子,准备给这个让人怜爱的小丫头盖上的时候,赵玥彤忽然一把抓住男人将被子盖至胸前的手,把阿满拉到床上,压到自己的身上,随后一张樱唇贴到了对方的大嘴上。
  阿满忽然有种被对方上了的感觉。
  一阵湿吻过后,双唇分开,赵玥彤红着小脸喘着粗气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吐气如兰:“我爱你。”
  阿满听着赵玥彤动情的话语,心中一阵感动,虽然自己的妻子已经说了不会在意他的事情,但是他还是依然无法释然对这个女人说出那三个字。
  看着一脸纠结的阿满,被压在身下的赵玥彤“噗哧”一笑。
  “好啦,我懂,你不用那么郁闷,我又不会给你什么压力。我只是说出心中的话而已。”
  “可是,我已经结婚有老婆了,我爱她,这样,对你,岂不是很,很……”阿满心中一阵郁闷,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要说了,这些都是我自愿的,我没有要你对我负责什么的,只是,只是……”赵玥彤皱了一下眉头,想了下接着说道:“就是不知道你老婆会怎么想,她知道了肯定会恨死我了,我这就是小三的行径啊,还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
  阿满看着同样纠结的赵玥彤,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忍,他想了下,小心的说道:“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老婆,她知道的。”
  “啊?你说什么?”这次赵玥彤被惊到了。
  “我是说,给她坦白过了,虽然没有细说,但是她现在知道我外面有个女人。”
  “啊??”赵玥彤感到自己的嘴巴发出啊的声音后,半天没合上。
  “那,那她怎么说的?和你吵架了吗?你知道的,我没别的意思,不是,我是说,我没想过让你们什么,唉,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我,我……”赵玥彤心里一急,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老婆她没说什么,我们也没吵架,她好像并没有生我的气,而且,她的意思,好像是不会过问我的事。大概就是这样。”阿满看着神情紧张的赵玥彤,慢慢的给她解释着。
  “哦,你们没事就好,要是因为我,我可就……”忽然赵玥彤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阿满:“什么?你是说你老婆不在意你和我?啊?这,你老婆,她爱不爱你啊?”
  阿满看着赵玥彤,听着她的问话,回想起在家中和老婆度过的那些夜晚,心中泛起一阵甜蜜,想了想,对赵玥彤笑着说道:“她现在还穿着贞操带呢,钥匙在我这。”
  赵玥彤自然知道贞操带是什么东西,她也知道一个女人愿为男人穿贞操带这意味着什么。
  忽然之间,她有种被别人比下去的感觉,顿时产生一种嫉妒之感。
  “哼,不就是贞操带吗,哪天我也搞一个玩玩。”
  阿满看着一脸嫉妒的赵玥彤,忽然感到一阵好笑,这是要开始比试了吗?
  “嗯,是啊,你这个小妖精,就应该把你锁起来,不然天晓得你哪天会不会去勾搭别的男人。”阿满刮了一下赵玥彤的小琼鼻,揶揄一笑。
  “去你的,我才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呢。”赵玥彤伸出手,将皓腕在阿满眼前晃了晃,接着说道:“看到了吗?这个绳痕,除了我自己,就只有你能给我,别人休想!”
  阿满看着那洁白无暇又布满红色绳痕的纤细皓腕,听着那略带赌气的话语,没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把赵玥彤搂在了怀里。
  两人拥抱了一会,阿满感受着怀中美人那凹凸有致玲珑丰满的身材,感觉模特也不过如此。
  阿满又想到家中的娇妻,他突然邪恶的想到,如果把这两个小妖精都扒光捆起来丢到一张床上会是什么样的光景,但是阿满也就想想,这种双飞的想法确实很好很刺激,但是往往都是理想丰满,现实骨感,虽说妻子袁榛没在这事上说什么,赵悦彤也没有因为他结婚而不理他,但是阿满还是想象这两人要是真见面了会发生什么。
  “想什么呢?”赵悦彤看到阿满半天没动静,小手一边在他身上轻轻的抚摸一边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要不要和你玩点小游戏,嘿嘿。”阿满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坏笑。
  “好啊,什么游戏?”赵悦彤顿时来了精神,双眼闪烁着带着一丝期待。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阿满从床上起来,开始给自己穿衣服。
  赵悦彤看着心爱的男人那宽厚的胸膛,若隐若现的腹肌,还有下身的雄伟之物,想到刚刚的那番云雨,顿时双颊一片绯红。
  可是自己虽然害羞的要命,但是还是经不住想多看几眼,直到男人穿好了衣裤,她那躁动心情才平静了一点。
  床上的赵悦彤就这样安静的等待着男人更衣,看到阿满没有说话,她不敢自作主张的给自己穿衣服,这时候的她,已经完全把自己交了出去,完全一副乖巧听话的小女奴模样。
  阿满穿好衣服后,拿来一条麻绳,赵悦彤看到后,立刻心领神会的转过身子,在床上跪好,并把双手并在身后。
  但是这次阿满并没有去捆她的双臂和手腕,只是从那粉颈开始,给赵悦彤的身上捆了一个龟甲缚。
  略有粗糙的双股麻绳带着多个绳结从她前身双乳间一路向下,最后一个绳结正好嵌入经过下体的花园蜜穴,然后游走于那挺翘的双臀之间,再向后拉起穿过颈部的绳圈,最后两条绳头从后往前左右穿插收回,一个个精美的菱形图案便布满了赵悦彤的前身,美丽而紧致。
  原本丰满的双乳更是被上下的绳子勒的更加肿大而突出。
  龟甲缚简单好看又实用,不光可以给身体带来紧缚的快感,同时还兼有股绳的作用,紧缚中的绳索淫靡的勒紧着赵悦彤的酮体,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动着下体蜜穴中的绳结,仅仅是从床上下来,就让赵悦彤娇喘连连。
  但是阿满并没有打算到此为止,他又拿来一个电动阳具,掰开赵悦彤两腿间早已湿润的蜜穴,将其插了进去,然后将绳结再次压好,顿时又把女人搞得一阵呻吟。
  这个下体的绳结可算有多重功效,既能阻止阳具滑落,又可摩擦刺激女人的敏感部位。
  做好这些之后,阿满又给赵悦彤戴上项圈,锁好,然后又将之前用过的那个钢钩重新插入了赵悦彤小屁股间的菊池中。
  赵悦彤看到男人拿起那个让她又喜又怕的铁家伙,就知道自己的菊门又要遭受磨难,她紧闭双眼,随着口中发出“啊”的一声,后庭再次被金属异物侵入。
  阿满慢慢的将钩子完全推入隐没在女人的双臀之间,然后将另一端圆环里还连着的绳子向上拉起,穿过脖子上项圈后面的一个D形环,收紧打结,这样一来,别说屁股里的肛钩不会掉出来,就连上身都要轻微的往后仰着,来减轻脖子与肛钩之间绳子拉扯力给后庭带来的痛楚。
  而这样的直接结果就是不能低头和弯腰。
  阿满给赵悦彤固定好肛钩之后,又拿来金属乳夹夹到那对挺立已久的蓓蕾上,拧紧。
  结果是又惹得女人一阵呻吟,要不是一会还有计划,阿满恨不得现在就给她戴上口球。
  上身装扮好了,下身自然不会放过,为了给赵悦彤增加行走的困难,阿满用绳子把她的大腿绑在一起,让她只能用小腿迈碎步走动。
  绑好大腿后,阿满把赵悦彤今天穿来的衣服和鞋子拿来,衣服是一件白底黄色格子的带领无袖连衣裙,鞋子是一双后跟约有14厘米的银色PRADA高跟凉鞋,而那小内衣小内裤自然是不会给她穿了。
  由于赵悦彤带着肛钩的原因,她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然后就只能望鞋兴叹了,她无奈的看着一脸坏笑的阿满:
  “满学长,可以帮我一下吗?”
  阿满听着近乎撒娇的话,心里一百个愿意,他在赵悦彤身边蹲下,一手扶住女人光滑的大腿,一手抓住一只小巧的玉足,女人精致的小脚入手,一种奇异的舒服之感便从手中穿到心头,顿时让有些恋足的阿满心神一荡,再看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五个葱嫩小脚趾头,犹如五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整齐的排列着。
  阿满看着手中小巧精致的玉足,一时忘了穿鞋的事,情不自禁的把玩起来。
  上次他们在宾馆,阿满虽然注意到了赵悦彤可爱的小脚丫,但是当时喝醉了再加上后来时间紧迫,让他没能如愿,这次正好抓到机会。
  阿满玩的开心,站在那里的赵悦彤就不怎么好受了,看着男人把玩着自己的玉足,感受着那种奇异的酥麻感,再加上下体里的两个异物的侵袭,还有紧紧捆在身上的绳索和乳头上那对乳夹,她感到浑身都在发热,一股欲火更是燃边了全身,同时蜜穴里分泌出大量爱液,包裹着橡胶阳具变的泥泞不堪。
  赵悦彤不断的发出一阵阵呻吟,身体也开始轻微的颤抖着来回摇摆,如果没有男人的手臂和手掌在那扶着她的大腿,她就要瘫倒到地上了。
  感受到身边女人身体的变化,想到自己的小游戏还没开始,他只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赶紧认真的给赵悦彤穿起鞋子,扣好脚腕上的搭扣。
  穿上高跟鞋的赵悦彤显得更加婷婷玉立,一双纤细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而性感,唯一有点不相衬的就是膝盖上方数条紧紧捆着限制行动的成8字形的麻绳,让腿部性感的同时又透露着一丝淫靡。
  这让本就只能用小腿走路的女人再加上14厘米的高跟鞋,行动就变得更加举步维艰。
  这双银白色的PRADA高跟鞋本来是赵玥彤彰显气质与身份的象征,而现在却配合着她身上的麻绳和肛钩,变成了脚上的一件刑具。
  赵玥彤试着走了几步,感受着衣服下那紧勒着肌肤的麻绳,以及乳头上的乳夹,还有下体里两个异物的侵袭,一种半遮半掩的紧缚羞耻之感刺激着她的感官神经,让她娇羞不已,又娇喘连连。
  但是她又感到一阵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双手还是自由的,嘴巴也没有限制,赵玥彤仅有的一点矜持让她不好意思问出口,只好等待着男人的下一个动作。
  阿满看着小心翼翼走了几步的赵玥彤,笑了笑,然后来到她的面前,抚摸了一下那精致的脸颊,在女人羞红着小脸的注释下,帮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上身的开领处可以清楚的看到脖子上的绳圈和向下延伸的两条麻绳,胸前的那对金属夹子在衣服里鼓鼓的顶着,而腰部下方的臀部,金属肛钩连着绳子从屁股上方沿着后背一直连到项圈,更是把衣服撑的紧绷绷的,同时连衣裙的下摆本就不长,让膝盖上方的绳子更是若隐若现。
  阿满与其说是帮赵玥彤整理衣服还不如说是在占她便宜,这摸一下,那捏一下,弄的女人最后只能咬紧牙乱哼哼,一脸的潮红不知该往哪里躲藏。
  阿满摆弄了几下,感觉差不多了,便捡起女人的小内裤,拿起口球,还有散落的手铐脚镣,打开房门,扶着还在颤抖的赵玥彤,往外面走去。
  恍惚中的赵玥彤听到开门的声音,才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要她这个样子走出去,虽说她有穿衣服,但是脖子上的项圈和领口的绳子还露在外面,还有胸前那鼓起的夹子,这个样子出去,要是碰到陌生人必然会被发现一些秘密,可是男人那有力的手臂根本容不得她的抗拒,就被带到了走廊里。
  随着身后房门的关闭,顿时一种暴露的羞耻和刺激充满了赵玥彤的全身,让她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但是不等她发出疑问,就被阿满扶着蹒跚着走到了23层的楼梯间入口。
  “好了,走廊里有监控,这里是楼梯间,没有摄像头,我们继续吧。”阿满给惊魂未定的赵玥彤稍微解释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下面会有点难度,你要是不同意现在可以提出来,我们就结束回房间。”
  赵玥彤听到阿满的话,看了看身边的男人,然后微笑的摇了摇头,小声说道:“继续吧,我相信你。”
  “好。”阿满说了个好字,就不在说什么,然后拿出那条女人的小内裤,团了一下,命令道:“张嘴。”赵玥彤已经猜到了,她闭上双眼不好意思再看,随后听话的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
  随着蕾丝布料塞入口中,一股轻微的咸味混合着自己的体味便传入口腔。
  “还好自己来的时候换了内裤。”赵玥彤心想着。
  内裤入口,接着那个粉色的口球就被按了进来,不光阻挡了内裤被吐出来,还压制了嘴巴的发声,阿满把口球的皮带收紧扣好,然后又将刚才带出来的手铐脚镣给赵玥彤锁上,手铐反铐背后,脚镣的长度虽然不长,但是也不影响女人上下楼梯,最后阿满检查了一下全部的装备,没什么问题,这才对赵玥彤说道:“游戏很简单,我现在把这个。”阿满拿出自己的烟盒,在女人眼前晃了晃,接着说道:“我一会把它放到20层楼梯间的门口,你要自己去把它给我拿回来。现在这个时间不早了,你动作快点,应该不会碰到什么人。”阿满又停了一下,想了想,说道:“从这里到2319的门口不远,你动作快点的话,走廊里的监控拍不到你太多的样子。”说完,阿满不等女人反应,自己就快速的下了楼,朝20层走去。
  来回6层楼,阿满不到一分钟就回来了,看着还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女人,阿满坏笑了一下:“还不快去,我只给你10分钟的时间,而且,还要打开这个。”说着,阿满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赵玥彤下体里那个橡胶阳具立刻就震动起来,女人顿时下意识的双腿一紧,摇晃了一下,嘴里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经过口腔里内裤的过滤,已经变的微不可闻。
  “祝你好运。嘿嘿。”阿满坏笑着一闪,就跑向了2319的门口,掏出房卡一刷,在门关上的那一刻,露出半个头的阿满又补充了一句:“记住,10分钟,晚了有惩罚。”
  “嘭”的一声房门再次关闭,赵玥彤再次一惊,她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只好喘息着夹紧双腿,小心翼翼的朝楼下走去。
  厘米的高跟鞋上下楼已经有些难度了,现在她的大腿还被捆在一起,脚腕上还锁着镣铐,再加上小穴里还有个正在震动的小棒棒,而她每迈一步,都会带动屁股里的肛钩,这一切的折磨,让本来1分钟就可以走完的楼梯顿时变的困难重重。
  而赵玥彤还要时刻小心着可能被暴露的危险,这种外在的害怕刺激和内心里的紧张羞耻混合在一起,很快转化成一种无比的兴奋感,还有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暴露感,更是大大的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神经,让她在羞耻中体验着无名的快感。
  下楼的过程中,赵玥彤反复的问着自己,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吗?
  不是,她当然不是,但是那只是对于陌生不认识的人,一旦面对自己爱的人,她似乎就再也把持不住,她愿意把自己最深层的东西展现出来,忘掉自己的身份,忘掉自己的一切,全身心的交出去,不管道路多坎坷多崎岖,自己一旦选了就会一直走下去。
  这就是赵玥彤,一个敢爱敢恨敢追求的女人。
  当她蹒跚着走到20层的时候,已经经历了一次高潮,她倚在墙边,一边喘息着一边体会着,但是她知道时间不等人,10分钟并不是一个富裕的时间,她也不想遇到保洁或是什么出来透气的人,暴露的想法必定只是存在内心里的一种渴望,真要是发生了,那就完了。
  赵玥彤不敢过多休息,忍着屁股里肛钩的磨难和蜜穴里阳具的肆虐,她小心寻找着阿满说的那个烟盒。
  还好,这个可恶的男人没有藏的太隐蔽,在20层楼梯间的门口,一个黄色的小盒子赫然躺在地上。
  可是当赵玥彤走到跟前才发现一个问题,她现在这个样子,似乎从地上捡起来有些困难,本来双手背在后面,想要捡个东西也不难,只要蹲下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的赵玥彤,下体里的两个小东西,阳具还好些,那个肛钩,似乎在有意为难她,因为连着绳子的原因,蹲下去,那个钩子就会更深入的插进菊池,即使她尽量的把身体往后仰着,但是依然要遭受一场被绳索拉扯的痛苦折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赵玥彤最后一咬牙,其实是一咬口球,蹲了下去,顿时把那个阳具和钩子深深的往身体里顶了进去。
  “呜”赵玥彤呜呜只叫,眼泪也流了出来,但是她终于拿到了那个烟盒,背铐着的小手死死抓住那个让她遭受着痛苦磨难的小盒子。
  “烟都给你捏断,看你怎么抽。”赵玥彤狠狠的想着。但是想归想,她还是要回去,还要经过一小段有监控的走廊。
  拿到烟盒的赵玥彤开始慢慢的往回走去,带着脚镣小心的迈上台阶,回去的路上肛钩比之前更加深入,那个阳具依然忠实的在肆虐她的蜜穴,她自己都感到好像有液体已经从下面流了出来,浸湿了花蕊间的那个绳结,顺着大腿往下流去,搞的紧并在一起的大腿内侧又粘又滑,似乎膝盖上的绳子也有点湿了。
  当赵玥彤踉跄的来到22层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这可把她惊的不轻。
  “怎么这个时候退房,唉。”一个保洁大妈的声音。
  “就是,你看看,房间里乱的,还有这么多垃圾。”另一个保洁发着牢骚。
  “把被子收了,那些垃圾扫一下,倒到楼梯间的垃圾桶里吧。”
  随着说话声的靠近,她们似乎在朝楼梯间走来,赵玥彤一惊,她只想快些离开22层,但是脚上的镣铐限制了她的步伐,她根本来不急走上23层的台阶就会被保洁大妈发现,就算她能走上23的楼梯,保洁大妈一旦走到22层的楼梯间,只要稍微侧一下脸就可以看到站在台阶上的她,而那脚上和背后的镣铐,还有双腿间的绳子更是会暴露无疑,赵玥彤无法想象被发现后的结果。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那个楼梯间的大垃圾桶,那是两个绿色的大垃圾桶,并排摆放着,她来不急多想,赶紧走到垃圾桶跟前,这时她也顾不上肛钩和阳具,直接蹲下,躲在最里面一个垃圾桶的后面。
  由于垃圾桶位置的原因,保洁人员站在第一个垃圾桶的位置正好看不到躲在第二个垃圾桶后面的赵玥彤,随着垃圾哗啦啦的被倒入桶中,又“嘭嘭”的磕了几下,保洁大妈终于完成了工作,在这短短的十几秒里,赵玥彤好像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让她本就紧张的身体越发的颤抖起来,一种频临暴露在公众视线里的羞耻之感油然而生。
  “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好像是锁链的声音。”
  “你耳朵有毛病吧,刚才才倒的垃圾,楼梯间连个人影都没有。”
  刚刚离去不远的保洁大妈的几句对话,又如一句强力的兴奋剂般注入了赵玥彤的体内,让蹲在垃圾桶后面的她羞耻紧张的同时,只感到双腿一软,一股强烈的高潮随之而来。
  这种近似暴露而来的快感让她近乎迷失,浑身的痉挛让她瘫倒在地上,过了良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可是当赵玥彤“呜呜”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了另一个难题,此时的她是靠着墙瘫坐在地上的,由于大腿被绳子捆着,脚上还戴着脚镣,双脚间锁链的长度和受限制的大腿根本不足以让她从地上站起来,不管她背后的双手如何去撑扶墙壁,浑身无力再加上下体里痛苦的肛钩和震动的阳具,还有14厘米的高跟鞋,让这个受尽磨难的美丽女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成功站起来。
  她懊恼后悔自己刚才一时大意从蹲着变成了坐着,两只穿着高跟鞋戴着脚镣的小脚怎么在地上蹬来蹬去就是无法从地上起身,而嘴里的口水更是早已浸湿了内裤从口球边缘流了出来,打湿了胸前的绳子和衣服,让她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望着还有十几节台阶之上的23层楼梯间门口,一阵绝望袭上心头。
  赵玥彤又看着身边的垃圾桶,此时她反而希望刚才的保洁大妈能回来,不管如何,至少可以帮她站起来,大不了就说和男朋友玩情趣游戏,再怎么羞耻,总比遇到住店的客人要好得多。
  但是保洁大妈却没有再次出现。
  “呦……”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赵玥彤顿时感到心中一热,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我说怎么等了半天都不见你回来,原来躲在这里不想回去了。”男人走到垃圾桶边,看着坐在地上有些狼狈的女人。
  “呜呜……”赵玥彤含泪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嘴里呜呜只叫。
  “什么?让我先回去,你还要在这里玩会?”阿满故作不懂,作势要离开。
  “呜呜,呜呜……”赵玥彤知道男人是故意逗她,但是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瞪着眼“呜呜”的叫着。
  “好啦,逗你玩呢,快回去吧,这里味道可不怎么好。嘿嘿。”阿满边说边蹲下身子,将赵玥彤扶起来,一只手还不忘往女人的下面摸了一下。
  “哎呀,你这是来了几次啊,湿的这么厉害,啊,连腿上的绳子都湿了。”阿满扶起赵玥彤,还不忘继续调戏她。
  “呜呜”赵玥彤被阿满一摸,身子一下子又变的一阵无力,只能呜呜的叫了几声,就顺势把身体靠在男人的怀里,任他轻薄,然后慢慢的朝楼上走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赵玥彤已经没什么力气和心思去考虑监控的事情了,阿满扶着几乎瘫倒的她,用自己的身体遮挡着她嘴上的口球和背后的手铐,脚镣虽然限制了赵玥彤的步伐,但是由阿满半拥半搂着,也看不出什么来。
  最后到了门口,几乎是被男人抱着进的房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01 05:20:46

第13章
  回到房间的赵玥彤只感到身体一阵强烈的虚脱,刚才的两次高潮比以往的都要强烈多了,那种被绳捆索绑暴露在公众中的感觉,那种身不由己躲藏在肮脏的垃圾桶旁的情景,让她感到羞耻,紧张、刺激,以前她最多只是在家里自己束缚一下,从没这样出去过,新鲜中的恐惧,让她有点迷恋。
  “呜呜。”赵玥彤示意了几声,阿满会意的把她嘴里的口球和内裤给取了出来,看着已经完全湿透了的亵裤,女人不好意思的想低头,但是又带动了项圈后面连着的肛钩,顿时又“啊”的轻叫了一声。
  “我想去洗洗。”恢复了一丝体力的赵玥彤,身体还在摇晃娇喘着,但是腿上的粘液和身体上的汗渍,再加上刚才在地上沾满的尘土,让这个略显狼狈的女人只想去冲个澡。
  “好的。”阿满说着就开始找钥匙,给她解除手脚的镣铐,高跟鞋,然后是一身的绳衣,乳夹,还有下面的两个小玩具。
  不等打开脖子上的项圈,女人就一阵小跑,带着一身的绳痕进了卫生间。
  听着水流的响声,透过水雾缭绕的卫生间玻璃,阿满笑了笑,坐在床边,点上一根烟,悠闲的欣赏起美女沐浴图。
  阿满想了想,也不能一直这么折磨赵玥彤,总得给女人一点休息的时间,于是他从包里拿出了那份之前赵玥彤给他的那个项目说明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静静的等着美女出浴。
  卫生间里的赵玥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用浴巾包裹着走了出来,看到阿满正在桌子边翻看她给他的那份项目介绍,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安静的坐在一旁,也没去穿衣服。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看到男人合上文件,她轻轻的问道。
  看着坐在身旁只裹着浴巾,粉颈上还戴着项圈,正在擦着一头长发的美丽女人,阿满觉得这个性感的画面有点滑稽,但是他还是认真的说道:
  “项目的问题到没什么,只是,你这个工程很浩大啊,你把这个公司的全部信息化管理都接了过来,而且从目前市面上来看,国内也就EAS和NC可以试着用下,但是我估计效果不会太好,里面有些细化的东西,可能做不来,而对方又是外企,我建议用SAP或是oracle吧,但是据我了解,里面的CRM、HR、OA估计达不到你的要求,这三个模块我建议是单独开发来进行对接,但是这样以来,费用可能要更高一些。”
  赵玥彤扑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开心的笑了。
  “我就知道我看上的男人不会错的。”然后她停顿了一下,接着也变的认真起来:“是的,你说的没错,我打算把这三个模块外包出去,不知道满经理有没有兴趣?”
  “啊?”这次让阿满愣了一下,他猜到了赵玥彤可能会把这几个模块进行单独开发,但是没想到会直接送给他,这里面的费用可是不少,对于在燕京的这家外企来说,这三个模块任何一个拿出来做都是一个不小的项目,这一下子给他们三个,里面的利润绝对客观,而公司也会因为这个对他更加的器重。
  “但是,你也知道,我们现在刚接了一个项目,正在开发,人手可能不够啊。”阿满虽然心里开心,但是现实的难题还是让他挠挠了头。
  “哦,这不是问题,我可以和你们的公司去谈,人手的问题我可以从公司给你们抽调,整体还是由你来把控,至于利润分成,这个以两个公司合作的形式再谈,你看怎么样?就是作为项目经理的你,同时进行两个项目,可能要辛苦一点了。”赵玥彤似乎早就想好了方法,娓娓道来。
  “这样倒是可以。”阿满想到自己公司的老总肯定会同意,只要分成方面没什么问题,这就等于是在给他们送钱,要知道这样的项目在华海挣着去做的公司绝对不在少数,一旦做好了,还可以给公司树立一个大品牌案例的形象,这等于是名利双收的好事。
  “好了,工作谈完了,还给你们公司创造了这么大的利润,你觉得应该怎么奖励我呢?”刚刚还一脸公事公办样子的赵玥彤,一下子又变小女人般,开始撒娇起来。
  “嗯……”阿满首先想到的就是把女人再捆起来,狠狠的蹂躏一番,这算是对她最好的犒劳了。
  但是不等他说话,头发擦的差不多的女人就用双臂抱住了阿满的一条手臂,撒娇般的说道:“人家想去看电影。”
  阿满愣了一下,没想到赵玥彤提出了这么一个想法,但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电影是赵玥彤选的,正好影院在热映《生化危机6》,女人直接拿出手机订了两张票。
  原本以为女人会选那些谈情说爱的影片,没想到直接选了这个丧尸大战的片子,随后想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爱好,也就释然了。
  电影是夜场,阿满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正在想是不是和女人在房间里再酣战一场,但是看向一旁的赵玥彤,似乎没有这个想法,她正在检查自己衣物,还有刚才从身上解除下来绳子、镣铐什么的。
  看着一个女人赤裸身体只围着一条浴巾,在那摆弄着一堆情趣用品,阿满就有点按耐不住身体里的燥热,想扑过去把她按到床上。
  正当阿满看的快把持不住的时候,赵玥彤却是拿着一捆绳子,朝他抚媚一笑,莹莹走来,来到身边,也不管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和直直的眼神,而是直接把绳子递了过去。
  “刚才你捆的那个龟甲缚很漂亮,可以再给我来一次吗?”女人红着脸低着头一边退去身边白色的浴巾一边小声说道。
  “哦,好,好。”看着那完美无效婀娜多姿的身段,阿满压住即将爆发的身体,接过绳子,如法炮制的再次给女人编织绳衣,当绳子即将绕过下体的时候,赵玥彤却是说了句“等下”,然后又去拿来了一个粉色的跳蛋,交到男人的手中。
  不用女人说明,他也知道怎么用,他熟练的将跳蛋塞入赵玥彤已经潮湿的下体中,然后把绳子打结,从下体穿过,很快就给女人完成了美丽的绳衣。
  赵悦彤抚摸着紧紧勒在身上的绳子,呼吸急促,双目含春,下体里没有启动的小跳蛋让她略有空虚,但是她没急着去启动它,而是又拿来之前的那对乳夹,在男人的注视下给自己夹到那两颗挺立已久的小豆豆上。
  “这个,你帮我拧吧,我自己总是不敢拧到最紧。”
  在女人的一阵呻吟声中,阿满完成了赵悦彤交给的任务,还坏坏的拉了几下,确认不会脱落。
  赵悦彤对于男人的占便宜使坏已经见怪不怪,她没说什么,心里反而乐滋滋的。
  赵悦彤被乳夹和身上的麻绳搞得一阵酥麻,但她仍没忘记把一个小遥控器交到男人的手中,娇喘着说道:
  “这个一会你看着办。”说完之后,赵悦彤在男人身前跪下,然后将裤裆中雄起之物慢慢掏出,用双唇含了上去。
  赵悦彤已经不是第一次用嘴为他服务了,从一开始的青涩到现在,已经很是熟练,而这次,阿满的手中还多了一个小玩具,在享受女人服务的同时,他也不忘了去按动遥控器上的按钮。
  阿满一手习惯的按在女人头上抓着头发,另一只手按着遥控器上的按钮,而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体很快就发出一阵颤抖,女人似乎有些不习惯这次跳蛋的力度,刚想把嘴巴移开说些什么,但是兴奋中的阿满岂会让她如愿,按在头上抓着头发的手上力度猛然增大,赵悦彤再次由主动变为被动,随着男人动作频率的加大,女人口中那粗壮之物一次次顶撞到她喉咙深处。
  赵悦彤一边感受着下体中跳蛋强烈震动,一边承受着男人的一次次深喉,痛苦快乐与羞耻兴奋并驾齐驱。
  几分钟之后,赵悦彤感到男人的阳具再一次的冲撞之后,随之一阵哆嗦,在她的喉咙深处一股热流喷薄而出,赵悦彤还没反应过来,就随着呼吸囫囵吞枣般的全部咽了下去,接着她自己再也把持不住,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也跟着攀爬到了快乐的顶峰。
  阿满不是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人,看着跪在地上,闭着双眼,双颊带泪,嘴角边还挂着丝丝口水和精液的女人,那似享受又似回味的神情,好像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
  阿满不由得伸出手在女人梨花带泪的脸颊上轻轻摩擦着,而感受到男人温暖的手掌,女人立刻变的如乖巧温顺的小猫,将脸顺势贴上,感受着男人的温存。
  阿满轻轻的将女人双颊上的泪水擦掉,然后在女人一声轻呼中将其抱起,感受着男人结实的臂弯和宽厚的胸膛,赵悦彤情不自禁的伸出白皙的双臂,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此时的阿满感觉自己就像凯旋而归的勇士,怀里正抱着一位高贵美丽的公主,只是这位公主身上的装饰,那一身入肉的绳衣,还有双乳上明晃晃的金属乳夹,以及下体中调皮的小跳蛋,怎么看都不像公主,反而更像一个饱受折磨的阶下女奴。
  阿满将女人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想给女人解开绳衣,还有乳夹跳蛋,但是却遭到了女人的拒绝,赵玥彤笑了笑,带有一丝慵懒:“就这样吧,我感觉挺好的,让我歇一下。”同样也得到了释放的阿满给女人盖上被子,然后自己坐在一边,点了一根烟,慢慢的吸着,烟雾中,他又想到了家中的妻子,自己好像和她结婚以来,还没带她去看过一场电影,也是,袁臻几乎一直生活在村子里,她最远去过的地方就是高中时上学的县城,连江州都没去过,高中毕业后就一直在家里,直到遇到了他。
  阿满想着想着,心中又升起了一阵对妻子的愧疚,他想,有机会一定要带她来华海好好玩玩。
  “想什么呢?烟头都快要烧到手指啦。”一声充满慵懒而甜美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阿满的回忆,他急忙丢掉了手中烟头,对床上已经撑起半个身子的女人歉意的笑了笑。
  “没什么……你这么快就休息好了?”阿满不想在赵玥彤跟前提及妻子,直接换了话题。
  “嗯,也睡不着,我们出去转转吧,吃点宵夜,时间也差不多了。”女人懂事的没有多问。
  “好的。”阿满起身,看了看,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然后就打算给女人解绳子。但是还是和刚才一样,赵玥彤依然没有同意。
  “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出去吧。”阿满有点意外,看着一身麻绳在身的女人。
  “嗯……”赵玥彤红着脸,两只小手在身前不知所措的摆弄着,低着头小声说道:“我觉得刚才那样挺刺激的,我想,想再试试。”
  “啊?可是刚才那是在楼梯间,没人,这次我们是出去上街吃东西看电影,现在这个时间,人应该还不少。”阿满有点担心的说道。
  “嗯,我知道,但是刚才就我一个人,现在不是有你吗,再说了,我们开车走,应该没什么问题。”看到女人坚持,阿满自己也觉得挺刺激的,就没再说什么,而是去给女人找来衣服。
  “这个,拿掉吧。”阿满用手点了点那对乳夹。
  “不。”
  “那下面这个呢。”
  “也不。”
  阿满算是又一次见识了这个疯丫头的胆子,下面的跳蛋带着就算了,在裙摆下看不出什么,可是这对乳夹不去掉的话,穿胸罩肯定不舒服,不穿的话,在衣服下总会变的很明显。
  但是女人似乎决心已定,直接就开始穿衣服,没有胸罩和内裤,一件连衣裙很快就穿好了,然后就是她那双高跟凉鞋,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稍微打扮了一下,一手挎包一手挽起阿满的手臂。
  “走吧,亲爱的。”
  阿满看着身边的美女,修长的粉颈下方,在领口处,那两条麻绳依然清晰可见,让人浮想联翩,再想到衣服下那真空的身体,和那对呼之欲出的乳夹,男人咽了口口水,压下心中再次窜起的欲火,带着女人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