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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哥,你说怎么办吧?”
“依我看,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是啊,尽早下手,必须在老爷子知道前把那个小野种处理掉。”
“我同意二哥的意见,绝不能让他活着,更不能让老爷子知道他的存在。”
装修豪华的房间内,三男一女分别围绕着一张黄花梨茶几坐着。
落地玻璃床被宽大暗金色帷幕完全遮住,不漏进一丝亮光。
房间里很黑,唯一的光源是茶几中央放着的一台投影仪。
彩色的光影投在白色的墙壁上,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出现在上面。
而房间内的三男一女,无不用着憎恨又带着恐惧的目光看向墙上的影像。
太像了,太像了,与二十三年前那个被粉身碎骨的男人几乎一模一样,还是差不多的年纪。
据当年中间人传回来的话,那个被他们四兄妹蔑称为野种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奋力死战,为妻子和儿子的逃生夺得了时间,身中数枪,还反杀了三名杀手。
所以,当自诩为易家唯一合法继承人的四兄妹看到眼前男人的影像资料时,无不惶恐。
他们知道那个男人的手段和性格,他是整个易氏家族中最像老爷子的人,是老爷子最喜欢也是最痛恨的继承人。
如果影像上的年轻男人是他的儿子,那就是当初老爷子最喜欢的嫡长孙,无疑是对他们如今的地位和权力,以及拥有的财富的极大威胁。
当初派出杀手除掉男人一家,老爷子也有份,可四兄妹心里清楚,老爷子最喜欢的还是他从山沟沟里带回来的野种,曾经他们连一口大哥都不叫的男人。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叫陆齐的男人活着。无论他是不是易展恒的儿子,无论他知不知道易家的往事。
坐在中间的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雪茄,眼神阴恻恻地看着强上的影像,呼出一口气,开口道:“该杀就杀,不能留有遗患。不过,要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没弄成,也不能查到我们头上。现在不比以前了,以我们的权力要除掉一个人很简单,但意外谁也保不准。毕竟外公去世后,人走茶凉。老妈走了十多年,老爷子对我们兄妹几个都不看好。所以,这件事不能太急,求稳。最好找到霍靖姝,一起除掉。”
“好,我同意大哥的意见。那野种当年害我不能生育,我现在就要斩草除根,最好把他的女人找出来,一遍一遍的轮。”
一个身形偏瘦,穿着一身高档衣物也掩饰不住其猥琐气息的男人咬牙切齿,两只手狠狠抓着沙发扶手。
“我也同意。”
“我听大家的。”
魔都沪城,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遇上南方的湿润气团,化作连日来的冷雨。
易家老宅,外表看上去有些年头,相比其他新式豪宅,造型比较老式。
但在沪城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一座占地两千多平方米的府邸,主要显示其主人的财富实力。
淅淅沥沥的冷雨滴落在沥青路上,迸溅成一朵朵小小的水花,晶莹的花瓣一闪而过,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落回水流中。
一辆银灰色宾利飞驰跟在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之后,匀速驶向易家老宅的大门。
穿着西装的门卫立刻打开大门,恭恭敬敬地站在两旁,迎接豪宅主人的到来。
车子开到大门前,司机立刻停车熄火,走到后排拉开车门,撑起黑色雨伞。
稍顷,一个年逾七旬的老者下了车,站在伞下,却不急着走进大门,而是看向宾利车上下来几人。
一对夫妻,男人西装革履,气质儒雅温和,四十岁左右。
女人穿着黑色大衣,踩着一双黑色中跟皮靴。
看上去三十多岁,不仅漂亮有气质,还极富少妇的韵味。
夫妻俩身旁,是他们的一对儿女,十六七岁的年纪。
“外公。”
“我要和外公一起。”
两个孩子才下车,便笑着跑到老者身边,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
“好好,外公带你们一起回家。”
后面的夫妻俩相视一笑,男人主动牵着女人的手一前一后跟着走进大门。
饭毕,两个孩子在雨后的花园里游玩。二楼的书房,老者站在窗前,抬头看向外面的天空。
易文远,七十三岁,易氏集团的开创者。
身为一个万亿财团的掌门人,他有着非凡的商业能力和掌控人员的手段。
即便年过七旬,目光依旧敏锐。
身后的少妇一直以来都惧怕父亲的威严,此刻却鼓起勇气,冒着触怒虎须后果,不顾丈夫的眼神示意,径直走到父亲身后。
易蔓玲,易文远的第六个孩子,生母是他公司曾经的秘书。直到十岁时母亲车祸身亡,才被易文员派长子易展恒将她接到易家。
“蔓玲,有什么话就说吧。”易文远开口道。
易蔓玲回头看了眼神色紧张的丈夫,咬了咬牙,问道:“爸,告诉我,当年大哥一家出事真的只是意外?为什么,为什么只有大哥的尸体,大嫂和麟齐的呢,难道他们真的不再世上了吗?”
易文远闭上眼睛,眉目微动,内心彷佛经历着不堪回首的痛苦。
“当年的调查报告不是也给你看过了吗?”他说,“你大哥一家遇到抢劫犯。全家被杀,尸体和车子被焚烧后推进江中。因为你大哥打死了几名劫匪,被他们分尸泄恨,只留下一颗头颅。”
“不。”易蔓玲眼眶湿润,“我记得大哥离开上海之前告诉我,他会带着大嫂和麟齐坐私人飞机前往香港。为什么大哥离开当天,他的私人飞机就出现火灾。当天下午,一家人就遭遇劫匪?爸,你难道不觉得大哥一家的死是一场阴谋吗?如果让真凶逍遥法外,怎么对得起大哥的在天之灵。”
“够了。”易文远的声音不怒自威,他努力平缓自己的语气,“展恒的死,我也很痛惜。他是我最爱的儿子,是易氏集团的接班人。他的能力远在你那几个平庸的哥哥之上。如果他还活着,我也用不着为易氏集团现在的状况而焦头烂额,七十多岁了还忙得不可开交。可再纠结当年的事又有什么用,你大哥一家不会复活。当初杀害你大哥一家的劫匪,被我托关系,整个团伙被抓,就连卖给他们枪支的枪贩子也被判死刑。也算是对展恒一家在天之灵的慰藉。”
“不,爸你错了。我找到了大哥的儿子,他和大哥那么像,年轻有为,一定就是当年的小齐。”
易蔓玲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她看着父亲的侧脸,留下失望的泪水,她一直在猜测,眼前的父亲始终在掩盖曾经的惨案,甚至闭口不谈。
他会不会就是当初谋划害死大哥一家的元凶?
如果他的确是元凶之一,自己又该怎么办?
自己虽然有丈夫的支持,真的能为大哥复仇吗?
“爸,你知道大哥是易家唯一把我当亲妹妹对待的人。我来易家时才十岁,出来您,只有他在照顾我。大嫂对我也很好。无论如何,我都不想他们承受冤屈死去。”
易蔓玲想起曾经对她呵护备至的大哥大嫂,一时悲从中来,泪水涌出眼眶。
易文远看了眼哭泣的女儿,又转过身,“你认为你二哥他们才是害死你大哥一家的元凶?”
“我……”
“好了。”中年男人走到妻子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爸年纪大了,让他好好休息。”
“靖辞,你先带蔓玲出去冷静一下,好好劝她,不要一整天胡思乱想。”易文远说。
“爸,我知道。”霍靖辞拉着妻子走出岳父的书房,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肩旁,轻声安慰。
“靖辞。”易蔓玲看着为她擦拭泪痕的丈夫,眼神极尽温柔和疼爱。
霍靖辞微笑着,把妻子搂入怀中,“亲爱的,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大嫂也是我的姐姐,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家惨死。”
“嗯。”
夫妻俩牵着手,如同少年时热恋的样子,一起走出老宅,叫上在花园里的儿女上车回家。
中塘村种植园。
临近跨年,学校放了三天元旦假期。
顾湘雨拿着小鱼杆,提着粉色小水桶,开开心心地跟着下班的韩安铭,骑在电瓶车后座上,准备去鱼塘钓鱼。
可怜的哥哥顾南星却被妈妈留在家里,背完英语单词才能出门。
“m-o-t-h-e-r,mother,mother,妈妈,母亲。”小家伙背着手,摇头晃脑地背着英语单词,“嘿嘿,妈妈,我背完了,可以和安铭哥哥去钓鱼吗?”
“天都黑了,小雨和安铭也快回来了,你们明天再去吧。”顾菀清坐在小儿子的书桌旁,手里的英语课本放下,捏了捏他的脸。
小星嘴巴一瘪,眉头一皱,当即就不高兴了,“妈妈答应我的,不能耍赖。安铭哥哥也在,我们又不会有危险。”
小家伙瞅了眼妈妈的神色,立马低下头。
“你看你,妈妈不在这几天,落下这么多功课,现在还想耍脾气?”顾菀清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儿子,心想陆齐小时候是否也这样淘气贪玩。
“嗯,妈妈,好妈妈,让我出去玩嘛。”小星一步走到妈妈身边蹲着,抱着她的手臂摇啊摇。
“呵呵呵。”顾菀清揉着小儿子毛茸茸的大脑的,“去吧,去吧,注意安全。你安铭哥哥不钓鱼了,你就带着小雨赶紧回家。”
“嗯嗯。”小星立马笑嘻嘻地点头,转身就要去一楼的储物间拿自己的鱼竿和水桶,被顾菀清叫住。
“天冷,把拉链拉上。”顾菀清起身走到小儿子面前,弯腰帮他把拉链提到衣领。
“谢谢妈妈,那我走了。”
“嗯。”
正准备去自己的卧室查看本月的财务报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是夫人吗?我是小李,老板的秘书,啊……陆董的秘书。”
“李嘉图?”
对方语气明显很急,顾菀清皱起眉头,有种不详的预感。
“老板他现在躺在医院,今天下午一辆大货车……”
“啪嗒啪嗒……”
仓促的脚步声响起,顾菀清捏着手机朝楼下奔去。
晚上八点二十三分,江城第一医院。一间高级VIP病房内。
“嘶,真他妈吓死我了,艹。那逼不要命地朝我的车开来,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陆齐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一圈纱布,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吃一口就吐槽一句。
李嘉图坐在沙发上,正想问老板要不要向警方反应,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菀菀。”陆齐端着小米粥,惊讶地看着推门而入的美人。
焦急的脸色看到陆齐那一刻,悬着的心才放心,还好,不是最坏的情况。
越过护士,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儿子的病床边。
“小混蛋。”
一阵香风袭来,陆齐便被拥入温暖的怀抱中,顾菀清光滑白洁的小手贴着他的脸,眼里快要流出泪来。
李嘉图识趣地站起身,问候顾菀清一声,缓缓走出病房,把门拉上。
“菀菀,我没事。”陆齐放下小米粥,把心爱的女人抱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的温香,脑袋上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顾菀清坐正身子,小手伸到半空,怕触动儿子的痛觉,又把手放下。
一路上担惊受怕,连最坏的结果都考虑了,还向小混蛋的父亲乞求他在天之灵护佑自己的儿子。
直到现在,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担忧而微微颤抖着。
“还说没事,都住院了。”顾菀清瞅见放在病床边的小米粥没喝多少,端起来,勺子搅了搅,舀了一勺递到儿子嘴边,“以后开车千万小心,你出了事,我也不好受。”
陆齐张嘴吞下小米粥,微笑道:“抱歉,让菀菀担心了,我以后会小心的。不过,下午的车祸真不怪我,那辆渣土车疯了一样朝我的车撞过来。我加速避让,他又换了方向。像是要我命一样。没办法,我只能撞向绿化带。”
儿子的话让顾菀清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普通的车祸,对方却似乎故意冲他而来。难道是易家下的手,他们已经得知陆齐的身份。
陆齐看着女人愈发凝重的神色,轻声唤道:“菀菀。”
“嗯,有没有向警方反应。”顾菀清思索着,要不要把情况告知好闺蜜,拖他调查清楚。
“还没有,只是听说渣土车司机伤得比我还重,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陆齐说,“我明天让李嘉图联系警方,把情况反应一下。”
测过脸一看,“人呢,怎么跑了?”
“小米粥不会是让人家买的吧?”
“嗯。”
“记得把买粥的钱和路费转给人家。”顾菀清又舀一勺小米粥喂到儿子嘴里,“奖金也多做点,下班了,人家本来是自由时间,现在还在医院陪着你,不是理所当然的。”
陆齐笑了,忙点头道:“会的,我又不是死命压榨打工人的资本家。”
说完,朝病房外的李嘉图叫了几声,没有回应,才反应过来这间VIP病房为了保证病人安静修养,特意在装修上加强隔音效果。
“嘉图哥,陆哥哥在哪家医院,地址可以给我吗?”
“你们不是还要上课吗?”
“没有了,后天就是元旦,学校放了三天假。我和姐姐打算明天回家的。”
李嘉图把医院的位置和病房所在的楼层房间号发给了韩安晴,又告诉她,顾姨也来了。
“真的吗,真的吗。好久没有见到男神和女神在一起了。我和姐姐马上过来。”
“嗯,到了通知我一声,我去接你们。”
晚上九点,一辆白色宝马停在医院大门外,两个穿着羽绒服,戴着围巾的女孩分别从副驾驶和后排下来。
“溪月姐姐,我们先上去了,你要不要一块去?”韩安晴提着水果篮,朝驾驶室的杨溪月问。
杨溪月摆手,“不去了,又不认识。虽然说有那么一点帅,不过看起来凶巴巴的。倒是你哥,说明天要来看你们的陆哥哥,我先去买点菜,等他明天来做吧。”
“嗯,那我们先上去了。”两个小姑娘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医院大门。
杨溪月把车开到医院旁边的一条商业街,走进一家奶茶店,点了杯奶茶,悠闲地喝了一口,手指飞快地发了条微信给自己的表哥。
“哥,你媳妇在第一医院看望别人呢,你还不赶紧来。对了,那人还挺帅的,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和安铭也认识。听说去过他家。两个小姑娘一口一个陆哥哥,叫得可甜了。你得小心了。”
“那人是不是叫陆齐?”
“哥,你认识他?”
“我现在正开车去第一医院,你大姨也在,顺便来吧,她挺想你的。”
“啊?哦哦,我马上过去。”
病房内,见李嘉图下楼接韩家姐妹俩,陆齐不老实的双手又在顾菀清身上又走起来。
“别乱来,小混蛋。”
“菀菀放心,人没那么快上来。这几天没见你,我都快憋坏了。”陆齐揽住女人的腰肢,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低头吻住那两瓣香软的红唇。
“唔唔,小混蛋。”
陆齐还是太熟练了,舌头轻易突破顾菀清牙齿组成的防线,他清楚,她舍不得咬他,便肆无忌惮地钻入她的空腔,勾起香软的小舌,攫取温甜的津液。
就像灵丹妙药,伤口的肿痛感很快消失。
扶在腰间的左手慢慢沿着曼妙的曲线上滑,滑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即使隔着衣物也有很好的手感,手掌滑到胸部,按在高耸的乳球上揉捏起来。
右手配合着抚摸女人裙下被丝袜覆盖的美腿。
情欲渐浓,呼吸逐渐加速,若不是考虑到等下就有人来,陆齐真想把女人压在身下。他可是憋了好几天。
“呼…呼…够了,小混蛋。”顾菀清白皙的小脸泛着红潮,用力挣开男人的束缚。
“再亲一下,就一下。”陆齐环住女人的肩背,看着被自己吻得泛着水光的红唇,低头吻去。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推开。
韩安晴:“陆哥哥就在这间病房吗?”
李嘉图:“老板……”
韩安雅:“顾姨……”
杨溪月:“好……好美!”
秦霜凝:“……”
一时间,六双眼睛齐刷刷地出现在病房门口,大睁着看着病床上热吻的两人。
“啪。”顾菀清一巴掌抽在陆齐脸上,脸上光滑的肌肤几乎红得滴出水来。瞅了眼门外的人,羞涩地转过身,低垂着脸。
“嘿嘿,大家进来坐啊。”陆齐笑着,朝门外众人招手。
【待续】
第75章
病房外,走廊尽头的阳台。
顾菀清扶着冰冷的不锈钢栏杆,倾国倾城的容颜满是忧愁之色,她看着楼下灿烂喧嚣的人间烟火,开口道:“所以,我怀疑易家已经发现了小齐的存在,他们已经提前下手。以易家人自私狠毒的性格,他们宁愿错杀一千,也不会放过一个。”
“这件案子,我会督促下面的人手加紧查办,但我更担心的是菀菀的安全。”秦霜凝一步走到顾菀清身边,一手盖住她塔在栏杆上的小手,“也许,你也暴露了。”
顾菀清低下头,又看向好闺蜜,说道:“我不怕死,我只想陆齐好好地活着。这二十多年了,支撑我活下去的信念就是他。易家现在的背景比曾经还要强大多倍,但是为了陆齐,我会不顾一切,赴汤蹈火去保护他。”
“唉。” 秦霜凝罕见地叹了口气,“陆齐这么优秀,易文远竟然真的舍得杀掉他,毕竟也是他的孙子。虎毒还不食子。不过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他大概也创立不下规模如此巨大的易氏集团。”
顾菀清轻蔑地笑了声,一想起陆齐的爷爷,眼中便是浓浓的杀意,一反常态的模样连旁边的秦霜凝看了都颇为诧异。
“抛妻弃子,攀附高枝,私吞国有财产,暗杀竞争对手,贿赂官员,甘愿做西方的买办工具。这样的人,竟然成了当今社会追捧的商业教父,民族企业领袖。谁又知道他那一家子,除了他易文远,不是美国人就是加拿大人。”
“不过。”顾菀清抬起头,看向寂静深邃的夜空,“现在房地产行业进入寒冬,易家借贷生钱,空手带白狼的把戏已经不管用,易文远现在的日子怕是好过不到哪里。当初展恒为易家选了选了三条路,电器,房地产,互联网。那一家子鼠目寸光,一个个都不看好。可后来,还是靠展恒的选择才把差点困死在为外国做代工的易氏集团带到新的局面。可惜他一家还是废物,只知道房地产赚钱快,又忽视了互联网和国产电子产品。近些年来,盲目跟风投资互联网和国产手机,全都赔得一塌糊涂。真是期待易氏集团破产那天。”
“可是,菀菀你有没有想过。”秦霜凝说,“就算易氏集团破产倒闭,易家也可以移民外国继续享福。这么多年来,易家不可能不转移财产到国外。这也是当今很多国内富豪的做法。”
顾菀清点了点头,却面色微笑,“我不会让他们想走就走。而且,易家要是到了国外,更方便我的复仇。”
秦霜凝知道顾菀清的潜台词,她没有追问。既然法律无法实现的正义,为什么不可以用非法的方式去实现。这世界,又真的有正义吗?
离医院两条街道之隔的一个街区,人群排成一眼见不到尾长龙,在缓缓移动着。他们周围,穿着白色防护服的防疫人员来回巡视,维持秩序。
陆齐的病房很热闹。六个年轻人,全都是俊男靓女。
韩安晴拿出一瓶水果罐头,小手拧了几下,脸色涨红,可怜巴巴的眼光投向李嘉图。
“嘉图哥,帮我拧一下吧。”
陆齐看着吃力拧罐头盖的李嘉图,本想让安晴那丫头给他的,不过一想到自己的秘书暗中对小姑娘深有好感,就让他表现一下。
只是这水果罐头实在太紧,李嘉图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松些。小姑娘充满期待地看着他,真让人尴尬。
“让我来试试。”高驰野从腰间摸出串钥匙,拿着一把自己开警局宿舍门的小钥匙朝瓶盖下沿撬了撬,可惜钥匙太短,使不上力,换了车钥匙,又挤不进去。
正冥思苦想之际,坐在杨溪月身边,一直默默不说话的韩安雅忽然起身,拿出一把小剪刀递到他面前。
“大叔,用剪刀试一试。”
“好。”高驰野接过剪刀,递给女孩一个笑容。
韩安雅静静地看着,看向高驰野的目光中满是崇拜。
韩安晴和李嘉图都只顾着看罐头瓶,而病床上的陆齐,还有沙发上的杨溪月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对,明明都告白了,还在装作没有关系。
下一秒,高驰野就露馅了。
用小剪刀轻松撬开瓶盖,他第一时间下意识地把罐头瓶递给韩安雅,自己的女朋友。
女孩也很自然地伸手去接。
咔嚓,彷佛照片一样,二人的身影定格了两三秒。
“咳咳。”
直到陆齐故意咳嗽两声,二人才手忙脚乱地分开。
安晴捧过姐姐递来的罐头,左右看了看房间里的几人,又瞅到白桌上的茶杯,灵机一动,把罐头里的果肉和酸甜的汁液分别倒在六只茶杯里,又掺了点滚烫的茶水。
很快做成了酸甜温热的果茶。
“小丫头,真聪明。”陆齐夸奖道,“就是不知道以后谁有福,能做你男朋友?”
然后有看向韩安雅,“安雅,你说是吧?”
安雅轻泯一口果茶,说道:“安晴说过,以后的男朋友要像哥哥那样帅才行。”
坐在病床边的安晴捧着茶杯,一甩头上的两条马尾,笑道:“男朋友的颜值不能低于哥哥的水平。”
杨溪月笑道:“还是我们家安铭比较帅。”
“这样啊。”陆齐放下茶杯,目光先后看向坐在桌子边两个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得二人莫名心虚,才放下的茶杯又端起来喝。
一个小时候,众人散去,病房内又恢复平静,只剩下顾菀清陪着儿子。
临走时,秦霜凝看了眼两人,脸上的笑意让顾菀清脸色发烫。
她在好闺蜜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菀菀,医院楼下有无人售卖的避孕套,到时候记得用上。”
顾菀清越想越气,等闺蜜下了楼,立马发了一句话给她,“霜凝,路过避孕套自动贩卖机的时候记得拿上两盒,不然十个月以后我就得帮你伺候月子了。”
至于秦霜凝如何回复,顾菀清目前可没时间看。
浴室里,她围着勉强裹住胸部和臀部的浴巾,手里拿着块淋了热水的湿毛巾在儿子身上擦拭着。
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发生,那一次,儿子忍不住向她告白。
现在,她几乎成了他的女人。
“下面你自己擦吧,我先出去了。”顾菀清把毛巾塞到儿子手里。
陆齐搂着女人细软的腰肢,他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菀菀,不想看看我的鸡巴?这几天它可是很想你。”
说着,故意提臀顶了一下,顾菀清只感觉小腹忽然被一根硬邦邦的棍状物压迫着。她知道儿子的本钱有多么雄厚。
“别瞎折腾了。”顾菀清仰头看着陆齐,“受伤了就好好休息。”
陆齐笑了下,下巴贴着女人的鬓角,一手握着她光滑圆润肩膀,“都五天了,整整五天,菀菀应该知道我忍得有多难受。但是菀菀别误会,我说过,绝不是只想用你的身体发泄。我的鸡巴只有见到菀菀才会硬。现在,真的好难受。菀菀,你安慰一下它,不然我恐怕一整晚都睡不着。”
“小混蛋。”顾菀清瞪了眼儿子笑吟吟的脸,无奈地点了下头,“我用手给你,弄完赶紧睡觉。”
“好。”陆齐应道,却趁女人转身拿沐浴乳的间隙,迅速脱掉身上的黑色内裤,一瞬间,无比坚挺的巨大肉棒以四十五度角气势昂扬地直指女人的大腿根。
硕大的龟头充血而变成紫红色,表层反射着健康的光泽。
浓烈的雄起气息迅速扩散在狭窄的浴室里,顾菀清敏感的嗅觉很快嗅到这股熟悉的气息,大脑还未识别,身子便起了反应。
小手才握住沐浴瓶子,正准备挤在手心,身体突然莫名地燥热,双腿间的小穴更是产生一阵酥痒,使得她忍不住扭了扭双腿。
而一切反应,全被陆齐看这眼里。
她太美了。
四十五岁,却分明像三十五岁的少妇。
肌肤白皙滑腻,身材丰腴有致,无论是高耸傲人的奶子,还是浑圆挺翘的美臀,都丝毫不见下垂。
两条美腿圆润修长,白皙如玉,就这么明晃晃地在陆齐面前摇摆着。
陆齐看着眼前的美人,大脑忽然想起下午的路上,渣土车朝他撞来的那一幕慕。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你……”
“菀菀,摸摸它。”
陆齐握住女人的右手腕,让她的小手放在自己坚硬的肉棒上。
“小混蛋。”顾菀清没有直视儿子的分身,但搭在肉棒上的手却没有如之前那般抽开,而是被儿子的大手压着,完全握住炽热粗长的棒身缓缓撸动。
她已经习惯儿子肉棒的尺寸。
渐渐地,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抚摸儿子的肉棒。
坚硬的棒身,火热的温度,迷人的气息,竟使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与他父亲一样雄伟的尺寸,如果放进自己的身体……
“站好。”顾菀清暂时放开陆齐的肉棒,让他靠着墙壁,先用淋浴喷头散了些温水,再将掌心的沐浴露涂抹在棒身上。
“嘶。”冰凉的沐浴露被抹在肉棒上的一瞬间,令陆齐不禁打了个冷颤,也感受一丝反差的快感。
顾菀清半蹲着,容颜漫上潮红,面对着儿子硕大的男根,一丝不苟地为他服务。
沐浴露被挤压成泡沫,顾菀清捧起一些,抹在儿子肉棒下大如鸡卵的睾丸上。沉甸甸的,分量十足,所以小混蛋总是肆无忌惮地射在她身上。
“菀菀。”陆齐见女人蹲得辛苦,勾起她小巧的下巴,“坐到上面,方便些。”
“嗯。”顾菀清起身,陆齐立马扯过一块干净的毛巾叠放在马桶盖上。
浑圆的玉臀坐在毛巾上面,顾菀清继续握着儿子的肉棒为他服务,一边撸动棒身,一边握着两颗睾丸轻轻揉捏。
她被儿子的眼光逼得把脸侧到一边,“别盯着我看。”
陆齐笑了笑,捧着女人的小脸与自己的对视,“可我想就这样看着菀菀,这样的你,好美。”
“可是我已经四十五岁,就算再美,也会很快老去。到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不会的菀菀,你现在看上去也不过三十五,再过十年,或许也就四十岁的样子。而且,就算你老了,我还是要肏你。”
“你……混蛋。”顾菀清气得咬牙,狠狠地捏了一把儿子的肉棒。
“我可不想这辈子还没肏过菀菀的小屄就死掉。今天下午,我真的好怕死去。还没有完全得到你,死了我也不会瞑目。”
“不许胡说。”顾菀清怒了,眼中却隐隐有泪光闪烁,“小混蛋,好好活着,我要你好好活着,就算没有我。别提什么死不死,你活着就好。”
“对不起。”陆齐惭愧地低下头,他依旧猜不透女人那真挚而坚定的眼神,如果不是真的爱极了他,一个人真的能伪装出来吗?
可她表现的一切,又不像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爱。
气氛陡然陷入沉寂,女人默默为儿子服务着,却不想儿子原本坚硬的肉棒竟然软了些。
气氛就是如此奇妙,上一刻因为生死而陷入沉默,下一刻又因为儿子肉棒的变化叫人忍俊不禁。
“小混蛋,怎么无精打采了?”顾菀清嘴角微微上翘,心里吐槽儿子。
起身拿着淋浴喷头,温水哗啦啦地洒在男人的下体,泡沫被冲散,顾菀清又拿过之前的毛巾把水珠擦干。
“菀菀。”
“站好,别动。”
重新握着儿子的肉棒,虎口抵住龟头下沿布满敏感神经的冠状沟,轻缓而有节奏地撸动着。
“小混蛋不行了吗?”顾菀清昂着脸看向儿子,眼神颇有些挑逗的意味,“才一句话就软了。”
与平日端庄矜持的模样大相径庭,女人首次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露出这般叫人血脉膨胀的妩媚神态,而这个男生却是她的儿子。
作为母亲本不该和儿子做出如此越轨的行为,但让儿子恢复男人的信心,是母亲应该尽的义务。她安慰着自己。
“菀菀,我……嘶。”
香软的舌头从红唇中探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弄着男人硕大的伞菇,从马眼滑到系带,又沿着冠状沟绕了一圈,再尽力张开小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口腔,慢慢地吞吐。
顾菀清用被丈夫调教出来的技巧,尽情地投入到为儿子服务中。
肉棒受此刺激,眨眼之间变得比之前还坚硬。
“菀菀,再……再含深一些。”
陆齐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呻吟,右手扶着女人的后颈,左手手掌展开,贴着女人的脸轻轻摩挲,感受龟头把她腮边撑起的形状。
“唔唔……”
女人又含深了些,龟头已经抵在喉咙口。她停顿了十几秒,抬头看着儿子的眼睛。这个男人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可她似乎爱上了他。
“菀菀。”陆齐深情地看着女人满含情欲的眸子。
下一刻,顾菀清似乎下了决心,两手扶住男人的腰,螓首向着他腹肌分明的肚子一送,顿时将男人二十厘米长的粗大肉棒含进了四分之三,前端那颗大如鸡蛋龟头更是侵犯到狭窄的喉咙里。
深喉,自己竟然享受到了心爱女人的深喉服务。陆齐兴奋至极,连身上的伤痛的忘了。
在更加紧凑的腔道内,温热的软肉包裹着龟头,快感差点令陆齐射出来。
“菀菀,我可以再插进一点吗?”陆齐捧着女人的小脸,声音激动又温柔。
“唔……嗯。”顾菀清眨了下双眼。
“好,如果难受你就说,我马上抽出来。”话音刚落,陆齐提臀一送,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有力地撑开女人喉咙一圈圈的软肉。
几乎三分之一的棒身插进了女人的喉咙。
极致的包裹和吮吸,爽得陆齐皱着眉头,仰头长舒了一口气。
“就算是鸡巴插进菀菀的小屄,也不过如此吧。”陆齐想着,手指沿着顾菀清的腮边摸到喉咙,凸起的形状立刻引燃男人无比骄傲的成就感。
他对女人的占有达到了新的领域。
“唔…唔…”
陆齐缓慢地抽插着,他知道女人并不好受。
两颗睾丸随着抽插的频率拍击着顾菀清的下巴,裹在胸前的浴巾不知不觉滑落大半,大片白皙饱满的乳肉露在外面。
陆齐闻到乳香,一手抓住浴巾的边沿,彻底使其离开女人的身体。
两颗饱满的乳球颤动着映入他的眼帘,陆齐换了心思,也是顾虑到深喉对于心爱的女人来说并不好受。
“菀菀,用奶子帮我。”他把肉棒从顾菀清的口腔抽出来,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口水。
“呼……呼……”顾菀清捂着小嘴,急促地呼吸着。
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成为乳交最好的润滑剂。顾菀清捧着两颗乳球,夹住儿子的肉棒开始服务。
几分钟,射意袭来,陆齐握着肉棒冲着女人的小脸快速撸动。先是射满了她的口腔,又射在她的脸上,奶子上。
一向端庄优雅的气质美人,被他射得满身精液,淫靡而诱人,凄美又无助。
“菀菀,都吞进去。”
顾菀清才将口中的精液吞下肚子,陆齐就将她脸上的精液挂到嘴边。
“小混蛋。”啐骂一声,她还是很听话的张开小嘴,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
身上的精液也清理差不多了,顾菀清握着粉拳敲在儿子的胸膛上,“好了,出去吧。”
岂料陆齐指着仍然坚挺的肉棒,故意分开她的两条玉腿,说:“菀菀,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好嘛。我知道,菀菀的小屄一定流了很多水。”
“不许瞎说。”顾菀清捂着蜜穴,“已经够了,快回床上休息。哎呀,你……快住手,小混蛋。”
陆齐把女人抱起,自己坐在马桶上。
“明明小屄很想要我的鸡巴,菀菀非要嘴硬。”
中指和食指在女人泥泞的小穴内搅动着,女人抓住他的手腕,无奈力气太小,根本推不开。
“别胡闹了,小齐。”情迷之后,悔意上来,顾菀清羞涩难堪,自己怎么就抛弃了身为母亲的底线。
陆齐很得意,女人被他禁锢着,完全不可挣脱。
坐在马桶上并不怎么舒服。他一把抱起女人,走到浴室外,靠在沙发上,让女人躺在自己怀中。
“咕叽咕叽……”
一连串清脆的水声伴随着女人极力压抑的呻吟回响在病房内。
顾菀清仰面躺在儿子坚实温暖的怀中,反抗无力的她只好捂着小嘴,被儿子一手扣弄蜜穴,一手揉捏胸前的乳球。
小混蛋的手法和对她身体敏感点的熟练度一点都不亚于他的父亲,指尖深深插入小穴里,扣弄那块敏感的软肉。
大拇指按着穴口上方的阴蒂,随着中指和食指的节奏研磨。
才五六分钟,便将亲生母亲的身子弄上高潮,一股水流随着身子的颤动急速喷出,喷洒在病房光滑的地板上。
这下,顾菀清彻底瘫倒在陆齐怀中。
“去……去浴室。”她依偎在儿子胸膛上,无力地喘息着。
“可是。”陆齐忽然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还没肏菀菀的小屄,鸡巴硬得难受。”
他把女人修长的美腿压成M型,清晰地看着湿软穴口,挺着肉棒就要插进去。
“雅蠛蝶。”顾菀清抵着儿子迫近的胸膛,泪眼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模样柔弱又无助。
其实,陆齐此时如果真插进去,她也就认了。
“叫老公。”
“嗯?”
“叫老公,我就不插菀菀的小穴。”
“老……老公。”
下意识地,顾菀清跟着叫了声。
“好了,不折腾你。”陆齐吻了女人的嘴唇,又把她抱进浴室。却没注意到女人靠在他怀里的脸,嘴角悄悄绽放出幸福的微笑。
一模一样的脸,都是用生命去爱的男人,叫老公,似乎不是不可以。
第76章 深喉美母
次日的清晨,天色微亮。顾菀清睁开眼睛,整个人依偎在儿子怀里,饱满的胸脯被他不安分的大手盖着。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枕边的手机屏幕亮着,之前似乎响了一声。
白皙的小手从温暖的被子里伸出,拿过一看,好闺蜜发来的微信。
“我的好菀菀,春宵苦短,可要珍惜啊。昨晚和你家小混蛋做了几次?哈哈,记得让他戴套,要不就吃避孕药。可别弄出人命啊。”
“才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大色女,昨晚是不是又给你家臭小子下药了。哼,你们也别弄出人命,不然我就得伺候你坐月子。”
“呵呵,菀菀不愿意伺候我坐月子?”
“霜凝真的要给小野生啊?”
“哎呀,瞎说什么,色菀菀,都被你套进去了。不说了,我要上班。”
今日的天气不是甚好,依旧阴霾重重。
病床边,穿着浅粉色护士装的女护士微微弯腰,一手拿着镊子夹着浸了消炎药的医用棉擦去陆齐伤口上的血迹。
清理完毕,换上新的医用纱布,将伤口缠了好几圈。
虽然头上缠着一圈白布,丝毫不影响陆齐的颜值。
两个护士接着为他检查了下肩膀和背部的伤口,换药。
测体温,心跳,又抽了管血去检测。
说了几句医嘱,才恋恋不舍地推着小车离开。
顾菀清坐在沙发边,将烧开的热水倾尽玻璃茶壶中。
“两位,先喝杯茶吧。”顾菀清一边倒茶,一边微笑着对两个护士说。
“谢谢,不用了,这不符合医院规定。”刚才为为陆齐换药的护士摇了摇头,随即和同事离开。
“笑什么?”顾菀清把茶杯放到儿子旁边的柜子上。
陆齐握着她的手腕,顾菀清顺势坐在床沿。
“菀菀吃醋了吗?”
“谁吃你的醋了,小混蛋。”顾菀清别过脸,“真是的,大冷天,衣领那么松,恨不得全给人看着。”
“嗯,没办法,谁叫我这么帅呢,她们想勾引我,我有什么办法?”
“哼。”
“哈哈哈,菀菀别生闷气,我对她们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算你不在,我也不会多看她们一眼。”
陆齐坐起来,搂着女人的细软的腰肢,“谁叫你这么美,一丝光华就掩盖了世间所有的绝色。让我的眼里再看不进任何女人。”
“小混蛋。”顾菀清说着,嘴角抑制不住的微笑。
“对了,我下午就打算出院,公司还有事,暂时不能陪你了。”
笑容消失,顾菀清转过脸看着儿子,眉黛微蹙,露出担忧之色,“怎么这么快,明明一天都不到,你的伤也还没好。”
陆齐笑了,女人的表现无疑很在意他,他刻意舒展了下腰身:“嗯,身体恢复得很好,影响不了工作。一点小伤而已,换药的话来医院就行。”
“可是,就当休息不行吗?有必要这么拼?”顾菀清看着儿子,他的身上又浮现出他父亲的影子,一样的爱她,一样的为了工作拼命。
“抱歉,这次公司的业务非常重要。后天在齐远集团旗下的俪豪酒店开始,将会举行为期一个星期的新年经济论坛。这次活动由江城市政府牵头,齐远集团承办,机会非常重要,不到现在,我真的不太放心。而且这次来了很多商界名流,企鹅公司的马花藤,阿里集团的范大勤。哦,对了,还要易氏集团董事长,易文远也会来,如果能……”
“什么?”
女人的反应出乎意料,她猛然盯着陆齐的眼睛,身子甚至隐隐颤动着,牙齿咬得咔咔作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滔天的恨意。
紧接着,她迅速背过身去,眸子瞬间变得湿润,两只白皙的小手死死扣着臀边的床沿,太过用力,以至青筋凸出。
“菀菀。”
一向霸道又无赖的小混蛋此刻被女人出乎寻常的反应吓懵了,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朝女人摸去。
“嘭。”
右手才触摸到女人的肩旁,她忽然猛地站起,快步走进浴室,紧接着把门关上。
陆齐的心一下就慌了,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情绪突然如此剧烈波动。
顾不上新换药的伤口不适,陆齐从床上蹦起,赤着脚快步跑到浴室门前。
“菀菀,你怎么了,把门开一下好吗?”他敲着门上的磨砂玻璃,女人并没有回应。
只是隐隐听到一声声连续不断的抽泣。
他不确定,但应该就是。
隐约看到女人站起的身影,几下脚步声响起,她走到浴室另一边,这下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陆齐心急如焚,踢脚就想踹开门,可脚才提起来,又放了下去。
“菀菀,开下门。你这样我很担心你。”陆齐抓着门把手,心中很不是滋味,“难道现在的我们,还有什么心事不能说给对方吗?唉,难道……难道我永远不如你心里的大混蛋,还是说,我只是一个可怜的替代品。”
一颗心此刻彷佛坠落冰冷的海底,沮丧而又不甘。自己有做错什么吗?
陆齐承认自己爱极了躲在浴室里的女人,可他也不该理所当然地成为一个替代品,在她捉摸不透的感情里被逗弄得像个小孩。
“啪嗒,啪嗒。”女人得脚步声靠近。
门开了,她的脸色满是叫人疼惜的哀愁。
“小混蛋,对不起。”顾菀清主动抱着儿子,“对不起,对不起…”
她知道他心中的哀怨,他却不知道她心里的无奈与痛苦。
“所以,我还是无法走近菀菀的心里?只是有了大混蛋的影子,才得到菀菀一点可怜的亲近。可是,哼。”
他突然冷笑一声,原本紧握的双手突然把女人的身子紧紧抱着。
“如果菀菀觉得这样,我会放弃你,那你就错了。我说过,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他抱起女人,两人一起躺在床上,默默无言。他抱得很紧,似乎要把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想说话时,发现女人竟然睡着了。本来有些怨气,可看着女人那恬静的睡颜,便消失得差不多。
后来,他才从秦霜凝口中得知,自己的母亲因为多年忧思成疾。一旦情绪波动过大,大脑和心脏就会陷入一种疲惫感。严重时会直接晕厥。
“一定要去吗?公司不是还有其他人,李辉,你的好朋友。”顾菀清整理着盘在脑后的秀发,陆齐已经脱下病服,换上一身藏青色西装。
“这次机会很难得,那么多商业大佬,每一个都是我仰望的对象。”陆齐转过身,面对着女人,“能接触一个,对我来说都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菀菀,我必须去。”
男人的语气很坚定。他说过,心爱的女人和事业他都不会放弃。他有多爱她,对他的事业就有多么认真。
顾菀清失落地低垂着脸,静默不语。该如何抉择呢?
陆齐微微一笑,屈顿在她面前,把她交叠放在腿上的两只玉手握在手心中,看着她的眼睛说:“菀菀,这两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原因吗?我想,该是让员工们认识老板娘的时候了。”
顾菀清看着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神,终于点头同意。她早就想看看儿子创立下的事业。他是她的骄傲。
“这次承办新年经济论坛活动,对于齐远集团即是一次难得的机遇,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尤其是在当前疫情的严重影响下,对我们所展现的服务水平提出了更高,更严的要求。在此,作为齐远集团董事长,我将和诸位一起为圆满举办此次活动而努力。集团上下所有员工务必遵循……”
陆齐的办公室,顾菀清坐在儿子的办公桌前,看着屏幕上的他面对几十位公司高管,面色从容地部署工作,行事之干练,作风之严肃,完全具有一位企业领导者气势,丝毫不亚于他的父亲。
可喜忧参半,她该如何组织儿子与易文远见面。
再过两天,陆齐就要站在台上,作为承办负责人讲话。届时,易文远到场,一定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二十三年了,为什么才找到儿子,就要面对易家人的迫害,他们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她?难道非要鱼死网破?
心事总是缠绕在心上,强颜欢笑也掩盖不了眉目间的忧愁,陆齐察觉到,但没有明说,只当是女人还在怀念她的大混蛋。
另外,繁忙的公司事务极大分散了他的精力,不可能把心事都放在女人身上。
男人的嫉妒心一点不亚于女人,尤其对于自己所爱的女人。
他嫉妒她的大混蛋,或许早已不存在,却仍牢牢占据了她心里的位置。
心里的嫉妒衍生不少的愤懑。
陆齐在晚上把这种愤懑在女人身上粗暴地发泄出来。
银灰色的沙发上,男人大腿叉开,一身西装穿着完整,裤子上的拉链却被拉开,露出一根粗如儿臂紫红色肉棒,肉棒膨胀至极,上面青筋犹如龙身盘绕,一颗形如伞菇的龟头已经比鸡蛋还大。
至于长度,男人用手比划了一下,已经超过平时的20公分。
公分,23也说不定。
脚下的地板则垫着一块与沙发同色的海绵软垫,正面现出两个凹痕,那是女人白玉一般的膝盖跪在上面所致。
“呜呜,咕叽咕叽……”
跪着为儿子口交,这是身为母亲的顾菀清所不能接受的,无奈一向听话的小混蛋今天下班回来,竟比平时强势了许多。
陆齐抚摸着女人的脸蛋,将她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看着女人摇摆螓首,屈辱地张开温润的红唇,包裹他粗大的棒身吞吐,不禁得意地笑道:“菀菀,因为你,我的鸡巴变得更粗更长了,喜欢吗?今晚,用你的美穴奖励它好不好。你放心,我的鸡巴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唔……不……不可以。”顾菀清想吐出儿子的肉棒,却被他左手有力按着后劲,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向他。
她的回答无疑令男人很失望。
心中的嫉妒化为怒气,陆齐眼神变得冷淡许多。
既然不允许他插入小穴,那女人的小嘴就先试试被肉棒查抽的滋味吧。
“菀菀,嘴长大些,我要加快了。”
“呜?”顾菀清看着突然站起来的儿子,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陆齐一手抚着她的后劲,一手捧着她的左侧脸颊和下巴,接着臀部一送,那根原本只含了龟头的肉棒突然毫无征兆地尽根没入。
“哇……呜呜……”
硕大的龟头强势穿过口腔,瞬间将女人娇小软嫩的喉咙口撑大数倍,带着近一半的棒身塞进更加温暖紧凑的喉咙中。
“嘶。”陆齐爽得几乎要发射。
余光向下扫了一眼,又立刻抬起头。
女人难受得小脸扭曲,眼角留下了生理性泪水。
在一瞬间触动了陆齐的心,可他很快狠起心来。
抽出半截肉棒,龟头卡在喉咙口,再次插入。
顾菀清脸色胀红,几乎窒息,目光里只有儿子不断晃动的身子,口腔和喉咙被他粗大的肉棒完全占据,肆意蹂躏。
拼命推搡,在儿子大腿上抓挠的两只玉手也渐渐无力地搭在上面。
“咕叽咕叽……”
陆齐逐渐加快肉棒抽插的速度,完全把女人的口腔和喉咙当成小穴肏干,干得女人嘴角留着被搅成泡沫一样的口水。
太爽了,喉咙里娇嫩的软肉受到异物刺激,反而裹得更紧,企图把肉棒挤出,却给了肉棒的主人更加刺激的享受。
顾菀清彻底放弃反抗,只求儿子早点射出来。
她明白,他心里有怨气。
这小混蛋,谁让他是自己生的呢。
母爱宽容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彰显。
她尝试蠕动舌头,给儿子的肉棒更多刺激。
激烈的深喉比昨晚在病房浴室内进行的要刺激无数倍,陆齐很快就经受不住,五六分钟后,精关大开。
还好最后关头他害怕呛到女人,几时把龟头抽出喉咙,才放心所欲地射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呕。”
手在放开女人螓首的一瞬间,她脆弱的身子扑到在男人脚边,吞进喉咙和含在口腔的精液被反呛出来。
“咳咳。”
被男人蹲下抱起,顾菀清依然止不住地咳嗽。嘴角,下巴,斑斑点点地挂着精液,眼角的泪珠还没滚下,眼眶又挤出更多泪水。
早上八点,朦朦胧胧中醒来,眼前是一片金色而温暖的光芒。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气温十度左右,笼罩在城市上空一个多星期的云层消散了大半。
“陆齐,陆齐?”顾菀清回过头,身旁并没有男人强壮温暖的身子。看着平坦的被子,她心里一阵失落。
“陆齐已经去公司了。今天天气晴朗,气温预计最高十五度左右,但早上和傍晚会比较冷,请注意防寒。”
桌子上的白色圆柱形音响忽然响起人工智能管家小月的声音。
“这么早就去公司吗?”顾菀清呆呆地看着音响。
下一秒,小月就有了回应。
“嗯,明天在江城的新年经济论坛活动正式开始,这两天有很多中外着名企业家赶赴江城,他们很多下榻在齐远集团下的酒店,所以接待工作非常重要。”
“今天有哪些企业家到场?”顾菀清随意问了句。
“嗯,小月搜了下新闻,今天会有企鹅公司的马花藤,阿里公司的范大勤,磷光电子的霍靖辞,易氏集团的董事长……”
顾菀清身子一怔,名单中一个熟悉的名字进入她的耳中,却不是她最仇恨的易文远。
“靖辞,靖辞他也来了吗?”顾菀清激动地裸着白皙的足底走到音响尽处,“小月,帮我查一下霍靖辞的夫人有没有来。”
“嗯……暂时无法回答。”
怀着复杂的心情走出陆齐的卧室,准备做点早餐,又听到小月的声音。
“菀菀,陆齐把你的早餐也做好了,快吃吧。”
只见餐桌上面出现一条逐渐扩大的缝隙,下方的保温夹层上升,一杯热牛奶,一个煎鸡蛋,还有一碗热腾腾小米粥赫然出现在顾菀清视线中。
“小混蛋。”嘴角勾出笑意,她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品尝着儿子做的早餐,心中满满的幸福。
连昨晚被他按着脑袋粗暴深喉的怨愤也忘得一干二净。
中午,顾菀清正在灶台为儿子准备午饭,好闺蜜秦霜凝打来了电话。
“喂,霜凝。”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拿着勺子搅动锅里油滋滋的五花肉。
“菀菀,明天江城召开新年经济论坛,你知道吗?”
“嗯。”
“那陆齐他……易氏集团的易文远也会来参加,你知道吗?”
“我也知道了。”
“这次活动由陆齐的公司承办,万一易文远见到他……小混蛋十分很可能暴露。虽然因为疫情,参会的人都会戴上口罩,但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时候,顾菀清反而不怕了,她微笑着:“放心吧,我一定会劝陆齐不去露面的,他……很听我的话。会的,他是我的儿子。”
“啊,你把实情跟他说了?”
“还没呢,不过,我想很快了。”
“嗯,如果有事就跟我说。就算被易家知道也别太担心,江城不是上海,易家的手伸不了这么长。”
“嗯,谢谢你,霜凝。”
“对了,昨晚,你们做了吗?”
“哎呀,霜凝你怎么变得这样不正经,是不是你家小野给你滋润了,让你食髓知味,现在尽鼓捣我。”
“哎呀哎呀,那只是意外而已。”
“哼,霜凝笑得这么开心,我不信你不喜欢小野。怎么样说说吧,享受和他做的感觉吗?老实交代,不许打马虎眼。”
“什么享受了,就是还……还可以吧。技术比他老爸差远了。”
“哈哈,色霜凝。”
第77章 爆肏美母,灌进颜射成为奶油泡芙
饭菜端上餐桌,却没等来陆齐。电话打过来,男人说用歉意的口吻告知她公司有事,中午就不回家吃饭。
“小混蛋。”
顾菀清端起碗,独自一个人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明明很香的菜,没了儿子陪着,吃起来也没什么味道。
时间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六点,眼见儿子还没回家,心中颇有怨气的女人打了个电话,得到的结果依旧是忙,可能晚上八点才能回家。
看着饭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顾菀清愣了几分钟,目光看向橱柜里的保温盒。
该如何抉择?
开车前往齐远集团的路上,她一直在思考。
儿子的事业心同他父亲一样,面对这次机遇,一定会紧抓住不放过。
他年轻有为,也崇拜强者,渴求机遇。
作为此次活动的承办方负责人,绝对不会放过在媒体和商业圈大佬面前露面的机会。
等她赶到齐远集团大楼,才被告知陆齐正在集团旗下的俪庭酒店部署工作。作为论坛的举办地,他必须保证不能出丝毫差错。
俪庭酒店,第22层的一间总套套房内,陆齐端着饭盒,狼吞虎咽地吃着顾菀清带来的饭菜。
而放着饭盒的茶几上还摆着好几盘酒店餐厅送来的豪华套餐,他一筷子也没动。
“慢点吃,别噎着。”
“嗯嗯,真的饿了,还是菀菀做的菜香。”陆齐端起汤灌了一口,顺利把噎在喉咙的饭吞进肚子,舒服了不少。
再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三分。
饭香不及美人香,吃饱之后,陆齐的注意力集中到顾菀清身上。她来之前应该特意画过妆,身上的家居服也换了。
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双面羊绒呢子大衣,白皙的脖颈上系着白底蓝色花纹丝巾。
下半身是一条她最喜欢黑色针织半裙,而脚上则穿着与秦霜凝同款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这女人,她不知道自己那一双裹着黑丝的玉足再踩上一对高跟鞋,对自己有多大的诱惑吗?
出乎意料,顾菀清主动靠近陆齐,握着他的手,“明天可以不去吗?好多人都是其他城市来的,现在疫情这么严重,我怕你不小心感染上。你的伤也还没痊愈,不如好好休息,让别人代替一下。”
“放心吧,菀菀,这次参加论坛的人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测之后才允许进入酒店的。齐远的防疫措施相当严格,每天都会对现场进行消毒。而且这次机会对我非常重要。你清楚我的性格,我是不会错过的。”
陆齐放开女人的手,走向酒店的浴室。
“菀菀等一下,我去洗个澡。”
顾菀清看着儿子,点了下头。
哗哗的水声传来,顾菀清朝浴室看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儿子高大健硕的上半身。
热水浸湿他的短发,顺着脸部留下。
喷洒在胸膛上的水流撞上富有弹性的皮肤,散成细小的水花。
金黄的灯光照在他完美的身躯上,映衬得如同一只健壮的金色雄狮。
而浴室的设计让他的下本身被磨砂玻璃给遮住。
“给陆齐吧,这样你既有儿子,又有了老公。”
“他和易展恒简直像是一个人,你愿意亲眼看到他拥抱着别的女人。除了你,世界上还有哪个女人会对他无条件的关爱。”
“傻菀菀,除了我们,谁又知道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呢?”
……
十几分钟后,陆齐下半身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推开浴室的玻璃门,径直走到顾菀清面前。
弯腰屈身,两条大腿分开,骑跨在她双腿上,低头吻向女人温软的红唇。
“呜呜。”
“好了,不欺负你了,等我穿上衣服,回家。”陆齐站起身,抓起放在沙发上的裤子准备穿上。
“我……我也想洗一下。”顾菀清小手捏成拳头,似乎作出了一个相当艰难的决定。
随即起身,在陆齐疑惑的目光中走向浴室。
“好吧。”陆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玩着手机,时不时地扭过头看向浴室里的女人。
可惜,她背对着他。
他的视线只能看到她雪缎般的玉肩和薄薄背部那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好美的女人,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把持得住,陆齐不禁苦笑一声,自己还真成了正人君子。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视线会让女人感到不视,陆齐看了几眼之后,便不再看她。起身走到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前,俯瞰城市五光十色的夜景。
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了。
“菀菀,还没洗好吗?”
“就快好了,你等一下。”
……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陆齐诧异地看向仍在举着淋浴喷头冲洗身子的女人,心中难免有些不耐烦,她平时洗澡最多半小时,为何今天这么磨蹭。
算了,陆齐打了个呵欠,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半睡半醒之间,鼻子闻到一阵熟悉的温香,还有水汽的潮湿味。
陆齐睁开眼睛,面前站在已经洗完澡的顾菀清。她却没穿衣服,同他一样裹着一件白色浴巾。
女人似乎被他的醒来吓了一跳,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往后退了一步,被茶几挡住。伸在半空的右手急忙缩回去,左手则抓着浴巾的上沿。
香艳而极富诱惑力的画面呈现在陆齐眼前,他按捺想把女人压在身下的冲动,说道:“换上衣服吧,我们回家。”
岂料他才站起身,女人忽然鼓足勇气,伸出洁白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更是主动献上一对香唇,贴上陆齐的嘴唇。
她的身子似乎在微微颤抖。
两人之间已经多次亲密接触,陆齐的身体却产生极大的反应。心跳和呼吸同时加速,体温急速上升。
手臂展开,一把搂住顾菀清的娇躯,他化主动为被动,开始进攻女人的口腔。
“唔……嗯,唔唔……”
“呼。”
陆齐紧紧搂着女人的身体,低头看着她眸子,“菀菀,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答应我,明天别去参加论坛。”
“好,我答应你,但你可不能后悔。”思考几秒钟,陆齐向女人作出承诺。
“呀!”
陆齐一把抱起女人,快步冲到大床边。随即压在她的身上,狂乱而热烈地轻吻她的小嘴。
顾菀清的小手在纠结片刻之后,终于主动楼上陆齐的脖子。此刻的两人,无比亲密。
小嘴,下巴,脖颈,锁骨,陆齐轻吻着心爱女人不同部位的肌肤,舌尖舔舐着那细腻的触感。
手指勾住浴巾下沿,在女人的配合下很轻松就将其脱下。
一具白皙丰腴,成熟而极具诱惑的身子就这样呈现在陆齐身下。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顾菀清的裸体,他却比第一次还激动。
看了眼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陆齐俯下身,张口含住那浑圆挺拔乳球上的红豆。很奇怪,为什么他对顾菀清的奶子有一种天然的熟悉感。
“嗯哼,小混蛋。”顾菀清被儿子吸的又痒又麻,两只玉手轻轻搭在他的头上,倒像是不舍得他离开一样。
分别舔弄两颗鲜红的乳头,陆齐并未留恋过多,继续沿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轻吻。
“菀菀,把腿张开,我要亲你的小屄。”陆齐把手从女人并拢的双腿间挤进去,抬住左右腿弯顺势向两边推开,便清楚地看到女人那鲜红肥美的小穴。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娇嫩敏感的小穴上,刺激得顾菀清禁不住身子一颤,就连两瓣干净软嫩的花瓣都跟着翕合了一下。
“好美的小屄。”陆齐说着就埋下头,火热的大舌头贴到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蜜穴口,开始熟练的舔弄。
“小混……蛋。”顾菀清捂着小嘴,被儿子分开的大腿忍不住夹紧。喉咙里随着儿子对蜜穴的舔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滋…滋…”
已经不是第一次为顾菀清口交,陆齐清楚地知道该如何舔弄能让她小穴尽快高潮喷水。
阴唇,阴蒂,再深入肉穴之中。
不过四五分钟,顾菀清就在儿子手口并用之下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陆齐将小穴喷出的潮水尽数吸入口中,随即跪坐起来,解下下半身的浴巾,顺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潮水,然后扔在地板上。
胯间的肉棒似乎更粗了,顾菀清竟有些害怕地喊了声:“小……小齐。”
自己的亲生儿子,马上就要把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身为母亲,她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
陆齐俯身在女人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按住她的腰肢,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近一分。
“菀菀,摸摸我的鸡巴,它终于可以进去了。”陆齐把女人的左手按在自己挺立的肉棒上,在手心的包裹下,他微微挺动。
“轻一点,好吗?你的太大了。”顾菀清闪着泪花,乞求儿子,“我不是第一次,但已经好些年没做过了。”
陆齐微笑道:“我会的,我会让菀菀爱上我的鸡巴,它会让你感受到性爱的快乐。别怕,把腿张开一些。”
陆齐握着女人的脚踝往两边压,以方便肉棒插入,一手握着肉棒根部,让龟头微微挤压湿软的花唇上下滑动,一手握着女人的小手,给她鼓励。
“菀菀,我进去。”陆齐按着肉棒,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瓣滑腻的阴唇,陷进去了大部分。
顾菀清捂着小嘴,“慢一点。”
陆齐点头,随即挺着肉棒一寸一寸地朝女人的蜜穴内插去。
“嘶。”
才插进去龟头,陆齐便爽得不行。果然,顾菀清的蜜穴才是与他的肉棒最适配的。温暖软滑的包裹感,比插进她的小嘴还要舒服几分。
“嗯哼……” 顾菀清干脆闭上眼睛,不敢直视儿子那直勾勾的眼神。
“菀菀的小屄真美,早该让我肏的,嘶……”陆齐爽得倒吸一口气,“让我忍得这么辛苦,菀菀要好好赔偿我,今晚,全都射在你的子宫里。”
“小混蛋,别说了。”顾菀清瞪了一眼儿子。
蜜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开,每深入一分,便加重一分肿胀感。
这样的感觉,当年在他父亲身上也体验过。
四十五岁的成熟美妇,蜜穴自然不似少女般紧致,但抽插起来却极度适合。
陆齐持续推进,大半个肉棒已经塞入顾菀清的小穴。
肉棒过于粗长,以致于她的阴阜被撑得更加饱满。
不知不觉,龟头竟插到了她的子宫颈。
终于,他完全占有了心爱女人的蜜穴。
陆齐兴奋得几乎要哭出来,他俯下身,把顾菀清抱在怀里,一边小幅度抽插蜜穴,一边浅浅地轻吻她的嘴唇。
顾菀清也陪着张开红唇,微微伸出香舌迎接儿子的吮吸。
“嗯~哼。”香舌被儿子的大舌头缠绕吮吸,许久未经人事的肥美蜜穴更是被儿子的大肉棒撑得肿胀酸麻,那怕他就是不动,也能引得阴道内的媚肉微微蠕动。
明明不应该的,可她却感到了久违的快感,已经几乎忘记了的充实感。
“展恒,要怪就怪我吧……呜呜,大混蛋,都怪你,基因这么强大,生个儿子和你一样。”
一边轻吻着女人的小嘴,一边按住她饱满的奶子力道适中地揉捏,同时挺动腰杆,肉棒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不过速度并不是很快。
“啪~啪~啪~”
“嗯~啊~”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有节奏地从两人的结合处响起,同时伴随着顾菀清细碎又压抑的呻吟。
儿子每次都将肉棒抽出大半,再不紧不慢地插入甬道深处,龟头直抵软嫩的花心,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一阵一阵的释放,蔓延全身。
周身白皙细腻的肌肤下逐渐泛起浅浅的粉红。
“呜呜~好美,好美~”
顾菀清情不自禁地把儿子搂得更紧。如果有罪,就全在她一人身上吧。
“啪啪啪~”
陆齐喘着粗气,逐渐加大肉棒抽插的幅度和速度,每次都将龟头抽到穴口,再用力插进去。
身下的女人被干的呻吟不止,他何尝又不是爽翻聊天。
龟头每一次抽插,都被蜜穴内那一圈圈湿软的肉环刮蹭敏感的冠状沟,每一个神经触点的功能都被无限放大。
再看女人的小穴,两瓣蚌肉被撑成圆圈,紧紧环绕在紫红的肉棒上,随着男人的肏干,吐出一股有一股黏滑的蜜液。
陆齐换了姿势,跪坐起来,将顾菀清的双腿压成M型,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处,分别拉着她的两只藕臂。
如此,既能看到女人被自己肏得快感连连,呻吟不止的极致媚态,又能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乳球随着自己抽插而前后摇晃。
一低头,还能看到她的蜜穴被自己大肉棒肏得媚肉翻飞的风景。
他真的完全得到她了。
如此美艳的女人。
一张鹅蛋脸高贵雅致,气质绝俗,身段还十分完美。
高耸的奶子,挺翘的美臀,还有插进去彷佛要把人灵魂吸走的蜜穴。
每一处都是完美无瑕的极品。
唯一遗憾的是他的肉棒太长了,此刻早已突破了二十公分的极限,顾菀清的美穴虽然富有韧性,可以完美贴合粗大的棒身,阴道长度扩张的极限却只有大概17公分左右。
所以即使插到底,龟头抵住紧凑的子宫颈,仍有一小截棒身留在蜜穴外。
“啪啪啪~”
“菀菀,看着我,看着我好吗?”
“嗯?”顾菀清睁开水润的眸子,惹人怜悯的目光看向儿子,小…小混蛋。
“菀菀,嘶~呼~,你的小屄肏起来真美,水多软嫩,比…嗯,比你的小嘴插起来舒服多了。呼~你早该让我肏的,我说了,我的鸡巴一定会让你满意的,菀菀,看着我,我的大鸡巴肏得你舒服吗?”
“不许说了,小混蛋,干嘛还有羞……哦~,羞辱我,呜呜~”
看到女人脸上无奈又娇媚的神色,陆齐得意非凡,用力狠狠地捅了一下。
“啪。”两颗硕大的睾丸像个小锤似的,重重拍在女人腿根。
“菀菀,我们之间是恋人,这样怎么能说是羞辱呢?我是怕自己不能把你肏舒服了。”
“太大了,你轻点。”顾菀清又羞又怒,自己生的小混蛋和他父亲一样,偏偏喜欢在做爱时说一些糙话,还美其名曰调情。
“可是菀菀都没说我肏得你舒服不,我怎么能轻点,轻点能把你水多肥美的小屄肏爽,嗯?”
才说完,陆齐嘴角露出坏笑,便挺腰提臀,又快又重地肏干起来。
“啪啪啪~”
“啊~啊~嗯~”
清脆而急促的拍击声如疾风骤雨般响彻在满室生香的豪华房间内,小穴流出的蜜液还没流下,就被撞的水花飞溅,化成白色泡沫。
开什么玩笑,陆齐虽然怜香惜玉,但骨子里可不是谦谦君子。他爱极了顾菀清,但也享受她被自己奋力肏干的模样。他怎么肯会轻一点。
一记猛插,直接撞到花心,几乎顶破宫颈。
“哦~”顾菀清被肏得高高扬起玉颈,又落后枕头上,差点没晕过去。
“菀菀撒谎,明明被我干的很舒服,你看,小屄夹得更紧了,还留了这么多水。”
陆齐伸手在结合处摸了一把,手里全是浑浊的粘液。然后,在顾菀清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他俊朗的面孔忽然露出邪笑,张嘴就舔舐手上的粘液。
“天哪,自己的儿子怎么变成这样?”顾菀清瞪大眼睛,顾不上自己的呻吟愈来愈大声。
虽然陆齐为她口交过很多次,也吞下过她的潮液。可是,他手上的粘液…小混蛋,怎么还有点恶心呢?
“呜呜~”
“菀菀,叫出来,不许捂着嘴,我说了,我们应该尽情享受性爱的快感。菀菀再捂嘴,我就插进子宫了。”
陆齐挺动肉棒急速抽插,还把顾菀清捂着小嘴的手强行拉开,十指相合,压过头顶。
可顾菀清仍旧本能地坚守作为母亲的尊严,紧紧咬着下唇。
至少她认为应该这样。
尽管现在正被亲生儿子肏得蜜液横流,甚至身子也在扭动着迎合他的抽插。
陆齐被她的反应激怒,强烈的征服欲使他内心的兽欲渐渐掩饰不住。
“啪啪啪~啪啪啪~”
再次趴下把女人搂在怀里,下巴搭在她的香汗淋漓的肩膀上,陆齐彷佛一只凶猛的食肉野兽,双目猩红,快速喘息。
抬起臀部,高高落下,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
肉棒早就破开女人紧凑软嫩的宫颈,深入更加温暖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小齐,小齐,呜呜…呀咩…呀咩…啊~”
肥美成熟的蜜穴在儿子年轻的肉棒粗暴抽插下终于抵达了久违多年的极致高潮,随着身体的颤动,一股温热的水流从蜜穴深处以强劲的力道急速喷涌而出。
“啊~”顾菀清不由自主的地绷紧足尖,拱起小腹。
陆齐顺势抽出肉棒,一只大手握着飞速撸动。一下,两下,三下…
顾菀清已经睁不开眼睛,她只感觉儿子的精液好似雨点般射在自己身上。额头,脸颊,鼻子,嘴唇,奶子,锁骨,小腹,大腿…
天哪,他到底还要射多久,为什么还不停止。
“呼~呼~”
儿子好像跪在自己肩膀边,顾菀清听到他近在咫尺的喘息声。然后脑袋被他的大手托起,鼻子前似乎有什么散发着强烈腥味的东西。
“老婆,张开小嘴,给我舔干净。”
“老…唔唔…”
这小混蛋,自己才稍稍张开嘴,他怎么整根塞进来了?
“菀菀不听话,我就要开始深喉了。”
“唔唔……”
顾菀清拼命摇头,她宁愿被儿子插入子宫,也不想被他深喉。喉咙塞着这么跟又粗又长的玩意,难受的只有她。
愤恨地瞪着居高临下的儿子,又不得不含住他的肉棒一点一点的舔舐干净。
浴室,被儿子抱在怀里的顾菀清看着镜子里的身体,整个人完全呆住。
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从脸上到胸部,小腹、蜜穴、大腿、小腿,全是陆齐射出的精液,星星点点,白花花一片,如同被灌了一身的奶油泡芙。
“菀菀,好美…”
“啪。”
“哎呦,怎么打人啊?”
“小混蛋,小混蛋……”
顾菀清转过身,抡起粉拳愤怒地砸在儿子坚实的胸膛上。没想到腿软,嘤咛一声便瘫倒在他怀中。然后任由他将自己抱进住满温水的浴缸。
十几分钟后。
陆齐坐在浴缸边缘,顾菀清则一手趴在他的大腿上,一手握着那根雄风不减的肉棒埋头吞吐。
“唔…咕唧,咕唧~”
第78章 酒店爆肏美母
“哥哥,你有没有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没,妈妈肯定又去叔叔家了。”
“妈妈是不是和叔叔要结婚了?她肯定很喜欢叔叔。”
“嗯,是啊,这样我们就有爸爸了。”
“可是,嗯……如果妈妈和叔叔有了自己的孩子,还会爱我们吗?”
“小雨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要胡思乱想,妈妈会一直爱我们的。叔叔对我们也很好啊。哦,想起来了,下塘村,原来四年级的男生,叫……陈宇,听说被他的新爸爸送到城里读书了。就是,嗯…安铭哥哥的表哥,知道吧?”
“唔,不知道。”
“陈宇爸爸死得早,家里只有妈妈,去年春节之后,安铭哥哥的表哥就成了他妈妈的男朋友,对他可好了。就像陆叔叔对我们一样。所以小雨不要胡思乱想,妈妈和叔叔结婚,不会冷落我们的。而且,不管怎样,哥哥肯定会对你好,保护你。”
“那,哥哥要保护我一辈子。”
“嗯,顾南星发誓,一定会保护妹妹一辈子。”
“嘻嘻,哥哥我们打个电话给妈妈吧。”
……
“啪啪啪……”
装修高档而又奢华的总统套房内,橘黄色的水晶灯发出温暖的光芒,将室内陈设照耀得富丽堂皇。
暖气口源源不断送出热风,使房间里二十四小时保持22度的恒温。至于体感温度,则更加暖和。
浴室内,两具赤裸裸的肉体正在紧密地纠缠着。随着男人健硕有力的臀部快速撞击,清脆的身体拍打声源源不断地充斥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扇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外,空中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室内,却温暖如春。
陆齐双臂将顾菀清紧紧搂在怀中,又分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使其坐在白色的大理石洗漱台上。
而后者,只能被迫搂着他的肩背和脖子,默默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粗鲁的抽插。
“啊~啊~小…小混蛋,放…放我下来。”
顾菀清皱着眉头,面色有些难受,搭在儿子肩膀上的玉手微微收拢手指,掐进他的皮肉中。
才在浴缸里被他口爆,还吞下他的精液,立马又被抱在洗漱台上,强制分开双腿,蜜穴再次被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
陆齐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抬起头,看着怀中被自己肏得香汗淋漓,微微张着小嘴呼吸的女人,问道:“怎么了,菀菀不喜欢我用这种姿势干你?”
“混蛋。”顾菀清瞪了眼儿子,顺便用力在他肩胛骨上一抓,“上面硬,我不舒服,去床上,嗯~你轻点。”
陆齐一低头,女人浑圆如月的美臀下还垫着两块白色毛巾,随即笑道,“毛巾不够厚吗?我们再垫两块,叠起来,厚一些。”
“啪。”
顾菀清拍打儿子的肩膀,“不行,快放我下来。”
“好。”陆齐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女人难受。左臂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下滑到细软的腰肢,便后退一步把人从洗漱台上抱下来。
顾菀清足尖触地,身子一低,陆齐的肉棒便一下子滑溜出来。沾满了滑腻液体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甚至还散发着热气。
“去床上……啊~,小混蛋放我下来,你干什么?”
“菀菀,我突然想到一个新姿势,很刺激,一定会把你肏得很舒服。”
陆齐笑着,忽然把女人娇软无力的身体转向洗漱台,又半蹲下抓住女人的腿弯处,将人抬起,身子前倾,足底抵着洗漱台边缘。
“不要,求你了,小混蛋,不要这样,啊~嗯哼,小…小混蛋。”
瞅见镜子中的自己背靠着儿子的胸膛,被他抬起双腿抱着怀中,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敞开双腿,中间那湿软的蜜穴口微微展开,彷佛成熟的花朵流出了香甜的花蜜。
而下方,一根紫红的硕大肉棒承接着留下的花蜜,在穴口研磨几下之后,便调整角度,轻车熟路地插进温暖的熟妇蜜穴中。
“求你了,小混蛋,到床上去……好吗?”
顾菀清不敢面对镜子,因为那样她可以清楚地看到儿子的肉棒如何在自己小穴里抽插的样子。
她歪过脸,靠着儿子粗壮的手臂。
以这种羞耻脸红的姿势承受儿子的肏干,她显然无法接受。
小混蛋啊,怎么就想着法子来折磨她,他怎么可以这样坏。
“呼哧~菀菀,睁开眼睛,好好看我是怎么用鸡巴肏你的。”陆齐低下头在女人脸上吻了一下,又得意地看向镜子里的画面,“快看啊,你的美穴正夹着我的大鸡巴不放,呵呵,菀菀真是嘴硬,用这种姿势小屄都能紧紧地含住我的鸡巴,还说不喜欢被我干。既然如此,只能这样把菀菀干到喷水,让你好好看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我肏到高潮的。”
“啪。”
“啊~嗯嗯啊啊~”
顾菀清一咬牙,抬手朝儿子脸上打去,可惜角度不好使力,让陆齐不痛不痒。反而被他重重一顶,龟头直接突破宫颈,塞进子宫内。
陆齐笑了,肆无忌惮地笑了。
这样端庄优雅的美人被自己以这种姿势肏干,光是看着就是叫人兴奋异常的享受,更何况自己的肉棒还插在她肥美的蜜穴里肏干着,龟头甚至还插进了子宫。
“啪啪啪~”
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搅出大量蜜液,被陆齐提胯一撞,又飞散成细小的水花喷向前方,落在洗漱台上,镜子上。
“陆齐,哦~到床上去吧,到床上做好吗?”
顾菀清睁开眼睛,不由自主地朝镜子看了眼。
骇人的肉棒如同一只饥渴的凶兽,在她美丽又脆弱的花园里狂乱地破坏。
两颗睾丸明晃晃地上下跳动,一下一下撞击她的会阴部。
母亲的尊严让她不堪忍受这样的羞辱,可有不得不承认,儿子的肉棒确实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
那穴口源源不断流出的粘液就是最好的证据。
“叫老公。”
“求你了,小混蛋。”
“菀菀连老公都不愿意叫吗?没关系,反正我也要把你摆在镜子前肏喷水。谁叫,嗯~谁叫你这么美呢,小穴肏起来又无比享受。以后,还有更多姿势,更多场景慢慢解锁,这次就算是预习。”
“啪啪啪~”
陆齐嘴角邪笑,肉棒退出时手臂发力将女人上抛,屁股晃动的幅度更大。
不得不说,他的体力就是好,抱着一百多斤的美妇,连续肏干了七八分钟,还未感到一丝疲惫,反而干得更加起劲。
而顾菀清身体素质也不差,被儿子肏得高潮了三次,甚至还包含了宫交,竟还能受的住。小穴里的水彷佛接通自来水库一样,怎么肏都流不干。
“唔唔~”
顾菀清欲哭无泪地看着镜中被儿子轻易操弄的自己,心中又委屈又想笑。
自己生下的小混蛋,竟敢用这种把尿的姿势和她做爱,做就算了,还偏偏要对着镜子,让她看。
简直是个天生的小坏种。
“呵呵。”
“笑…笑什么?”
陆齐与镜中的女人对视,脸上那帅气的标志性坏笑愈发灿烂,他开口道:“我忽然想到,菀菀说的没错,我就是混蛋,拥有你这样绝世的美人,竟然如此粗鲁。可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我基因里潜在的遗传,我的性格虚伪而又暴戾,只有面对最爱的人时才会卸下伪装。我…我…不会伤害菀菀的,我发誓。”
“你这样难道不是在伤害我吗?”顾菀清差点就笑了,小混蛋明明一脸得意,突然就露出孩子气。
她伸起洁白的藕臂,两只小手抚摸着儿子粗犷的脸庞。
陆齐摇头:“不,我只是让菀菀体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相爱之人尽情做爱,完全投入其中,不是应该的吗?”
他喘着粗气,额头,肩旁,胸膛上流出泛起光泽的汗液。
“啪啪啪。”
“嗯,快…快点吧。”
“好。”陆齐点头,双腿下屈,提臀发力,胯间那根紫红的肉茎便加速在湿滑的美穴中抽插。
“嗯嗯…啊…呜呜~”
快感越来越强烈,顾菀清平坦的小腹开始绷紧,足尖那一排晶莹圆润的脚趾也情不自禁地朝足底蜷缩。
刚刚摸着儿子脸庞的小手,此刻已经朝上勾住他的脖颈。
如此,不仅小穴被抽插的画面出现在镜中,胸前饱满挺立的乳球随着身体的节奏上下抛动的模样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肌肤白皙细腻,光滑紧致,两颗乳头亦是美丽的樱桃红色,谁能想得到拥有这一切的顾菀清已经是个四十五岁熟妇母亲。
“啪啪啪…”
肉体撞击,水花四溅,原本干净的镜面蒙上一层水雾,镜中那倾城绝世容颜因此而变得模糊。
“呜呜~吖~”
只见顾菀清小腹拱起,身子随即剧烈地颤栗,原本紧闭的小嘴也张开,喉间发出一声高吭悠扬的声音。
“呼…我也要来了,都射给你,射进菀菀的小屄里面,给我生个崽。”
陆齐浑身上下,肌肉绷紧,一齐使力,肉棒拼命地在小穴里捣弄,很快也到达了高潮。
“啊…小混蛋~”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娇嫩的子宫里,顿时烫得顾菀清小腹拱起,甚至反射性地抽搐。
两只玉足脚心踩着洗漱台边缘,奋力反蹬。
幸亏陆齐反应及时,不然差点就要抱着人往后跌倒。
蜜穴在浓精的刺激下,蜜液瞬间如潮水般决堤,汹涌地朝外喷洒。
以致于陆齐的肉棒还未全部抽出,蜜液便在压力之下迫不及待地从肉缝只见喷出,堵在蜜道里的龟头明显感到一股不小的压力。
陆齐才稍稍退出小半截棒身,一股冒着热气的清亮液体立刻如水剑一样划过空中,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在顾菀清小嘴吐出的欲仙欲死的呻吟声伴奏下,激烈地拍击在镜面,彻底模糊了里面人像。
“呼~呼~”陆齐也有些乏力,抓起垫在洗漱台上的毛巾,抱起美人又转身走进浴室。随便擦洗干净,扯过浴衣为她系上。
把人放在沙发上,陆齐活动了下脖子和肩膀,又捏了捏腿。高强度的性爱消耗了大量能量,也透支了身体。
拿起手机,拨通酒店餐厅的电话,陆齐叫了几个菜和一瓶红酒。
“嘟~嘟~”
顾菀清的手机响了,陆齐坐在她身边,没有打扰她。
身体状态自然比不上男人,顾菀清的状态明显有些疲惫。
“喂,小雨,怎么还不睡?都十一点了。”红唇轻启,吐出温柔的声音。
“妈妈,我和哥哥想你了。”
“妈妈什么时候回家,你现在和叔叔在一起吗?”
这是小星的声音。
“我…嗯。”顾菀清回道,“妈妈和陆叔叔在一起,过两天就回家。你们要好好听奶奶的话,作业及时做完,早睡早起。嗯,妈妈没记错的话,你们大概还有一个星期就期末考了,要好好复习,争取每科都考一百分吧。”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两声,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温柔的母爱。笑容更令一旁的陆齐看痴了。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不过如此。
“啊?”
“妈妈你别吓我们。”
“好好好。”顾菀清说,“那平均考上九十分吧。考不上的话,压岁钱就没有了。”
“嗯,好吧。”
“哇,小雨,九十分也很难好吧。妈妈,八十分怎么样?”
“不行哟,如果没有九十分,妈妈还会额外布置寒假作业,到时候也不能出去玩了。好了,快睡吧。”
“等一下妈妈。”小雨喊道,“叔叔,他会跟你一起来吗?”
顾菀清侧过脸看向陆齐,还未开口,就见他说道:“会的,小雨,小星好好考试,成绩不错的话,叔叔有奖励。”
“哇,是叔叔的声音。”小雨的声音相当开心。
“叔叔,真的吗,那我一定考个好成绩。”小星也跟着说道。
“嗯。”陆齐许诺道,“到时候礼物随便挑,好了,快睡吧。”
“好。”
顾菀清放下手机,看着面带微笑的儿子,心中百味杂陈。
她问道:“明天的论坛开幕仪式,对你一定很重要吧?”
陆齐靠着沙发靠背,“是很重要,但远远没有菀菀重要。今晚对于我来说,很值得,千金不换。”
“对不起。”
虽然自责主动向儿子献身,埋怨他在性爱上的粗暴,顾菀清对于阻止他出席经济论坛,心中多少怀有歉意。
他像他的父亲一样,事业心极重,若不是爱极了她,怎会舍弃如此难得的机遇。
“菀菀说什么呢?”陆齐握住她的皓腕,“你给予我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已经胜过了世间种种。至于明天的开幕式,让李辉代替我出席就好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陆齐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拨通了李辉的电话。
两分钟,门铃声响起,酒店餐厅的饭菜已经送过来。
顾菀清披上白色大衣,从包里翻出一张百元大钞,打开了房间的门。
酒店服务生收到一百小费,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连连鞠躬道谢。把餐车推进房间,便识趣地走了。
“哇靠,搞什么鬼啊齐哥?明天那么多大佬,你让我上去,我怕自己说话都哆嗦。”
“但对你来说也是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毕竟你可是有齐远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你也是老板啊。”
“不是,那你这阵子不一直念叨经济论坛的事吗?怎么临阵变卦?”
“因为还有更重要的是,好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好兄弟,加油。”
“嗨,行,就凭你这句兄弟,我他妈豁出去了。明天看我表现。”
“嗯。”
“吃饭吧。”顾菀清把一双黑色筷子,还有刀叉摆放在陆齐的盘子里,又到了半杯红酒。
消耗了太多体力的两人,开始慢慢享用美味的菜肴。
第79章 继续爆肏成熟美母
顾菀清饭量不大,吃了满满一小碗饭便放下碗筷。
纤白的玉指捏着质地柔软,散发着微香的纸巾轻轻擦拭嘴边的油渍,顾菀清目光温柔地看着一旁大口咀嚼的儿子,心中思绪复杂。
“吃慢点,别噎着。”
“我得吃快点,接着和菀菀做。”陆齐咽下饭菜,又急着夹了一块肉到嘴里。
“小混蛋,还做什么?都这么晚了,快休息吧。”顾菀清又羞又怒,一双清亮的眸子无可奈何的瞪着儿子,被他一番折腾,还不罢休。
陆齐快速扒拉干净碗里的饭,将将把饭碗快放下,一双捏着纸巾的玉手就伸到了他的嘴边。
顾菀清动作很轻柔,尽管埋怨陆齐的粗鲁和性爱上放肆,可谁叫他是自己生下的小混蛋呢。
陆齐抬手就握住雪白的皓腕,想再亲芳泽时,遭到女人的呵斥。
“不许乱动,听话。”顾菀清露出母亲的威严,虽然已经献身给儿子,她可没忘记自己母亲的身份。
陆齐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放下顾菀清的手腕。
他很奇怪,明明顾菀清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女人,为何自己在面对她此刻那些许严肃的神情时,心中却有些畏惧。
“小混蛋,老是不听话,就知道欺负我。”顾菀清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回头盯着陆齐,好半天才叹了口气,说,“小混蛋,今天你满意了?”
陆齐喜上眉梢,心中自然畅快,他侧过身,把女人的玉手握在掌心。
他看着她的眼睛,“我很满意,也可以说很得意。能够与心爱的女人尽情做爱,共同达到高潮,是我认识,爱上菀菀后,一直梦寐以求的愿望。所以,我很感激菀菀,谢谢你,谢谢你终于认可了我对你的爱意。我不会把你对我的爱当成炫耀的资本,只会倍加珍惜。我说过,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为了让你放心,让你相信,我会给予你我承诺过的保障。”
“保障?”
“明天。”陆齐一手握着女人的小手,一手搂着她的腰肢,“我会把自己在集团拥有的一半股份转让给你。”
“噗。”顾菀清忍不住笑出声,原来儿子说的是这个,当初他第一次与自己睡在一张床上时作出的承诺。
“菀菀……”
“好了,我才不要你的股份。”顾菀清说,“我不缺钱,也不想要你的钱。只想你能听话些,别总是欺负我就好。还有,别老是说什么死不死,再也不见之类的话,小混蛋,那样我会很伤心。”
陆齐点头,“会的,我会听菀菀的话。除了关于做爱的一切事。”
“你……”顾菀清气得甩开儿子的大手,不过很快又被他握回去,腰肢也被搂得更紧。
陆齐低下头,额头抵着女人精致的锁骨,脸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享受着软弹细腻的乳肉和源源不断的奶香,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起,之前说过那些让你伤心的话,我发誓再也不会冲动犯蠢。唯有一个奢求,求菀菀不要再对我保留心事。我不会要求你把所有的事一下子说出来,但至少,不要永远瞒着我。”
“我答应你,但是小混蛋,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明明26岁了,有时候还像个孩子一样?”
“嗯?”陆齐抬起头,好奇地盯着顾菀清的眼睛,“菀菀怎么知道我的真实年龄差不多26岁?”
“你不是说过你的养父母捡到你时,你才两三岁的样子,算起来,今年不就是差不多26吗?”
好险,差点露馅了。
陆齐笑了笑,又把脸埋进女人的乳肉之间,“我确实像个孩子,特别是与菀菀在一起后,偶尔会理智。有时,又因为你的温柔耍起无赖。但话说回来,菀菀的贴心,总是有种妈的感觉。或许,不是因为我像个孩子,而是菀菀把我当成了一个孩子。”
“是吗?”
“嗯?”陆齐感觉顾菀清的语气变得舒缓了许多,她还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后颈。
“小齐真的认为我有妈妈的感觉吗?”
眼眶里喊着泪水,顾菀清不敢哭。儿子就在怀里,自己却不敢与他相认。
“有,你贴心的温柔,教训的语气,的确像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
“小混蛋,那你还这样对我。哪有儿子这样欺负妈妈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还会……”
顾菀清感觉到陆齐的身子猛地颤动了一下,小混蛋该不会有所察觉了吧?
“陆……齐。”
“为什么,菀菀不继续叫我小齐呢?”陆齐抬起头,逼视女人闪躲的目光,“以你的性格,大概不会问出如此禁忌的问题。所以,是有什么目的吗?”
“别……别乱想,小混蛋。”顾菀清企图推开儿子搂着她的手,“太晚了,睡觉吧。”
陆齐心里已经猜到了什么。
他抱紧女人,附在她耳畔一字一句说道:“就算菀菀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也不会放弃做你的爱人。没有谁可以改变我爱你的决心,死亡也不能。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
“小混蛋,才答应不再提死不死的。”
“可菀菀也答应了不再对我隐瞒心事。”
“给我时间,好吗?”
“好。”
陆齐起身弯腰,将人拦腰抱起,走到大床边放下,然后骑跨在她并拢的双腿上,一边低头轻吻,一边脱下裹着丰腴美体的浴衣。
“睡吧,陆齐。”顾菀清抓住陆齐沿着她小腹下滑的手,“我累了。”
陆齐没有听话,右手握着肉棒撸动了几下,龟头抵在女人微微湿润的穴口,一边缓缓插入,一边说:“菀菀,做完这次我们就睡。今晚是我们的第一次,做个尽兴好吗?而且,我保证我的鸡巴会让你继续享受高潮的。”
说完,猛地用力,蜜穴外的半截肉棒瞬间塞入湿软的腔道,温热的媚肉紧紧包裹充血的龟头。
“吖~别突然一下子,太大了。”顾菀清难受地皱眉,右手抵着儿子腹肌分明的小腹。
一声“太大了”,让陆齐十分受用,捞起两条玉腿搭在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啪啪啪~”
湿润的蜜穴在大肉棒抽插几下后,很快变得水润湿滑,阴道内层层软肉蠕动起来,从一开始的抗拒进入到挤压肉棒,彷佛产生了一股吸力。
天生尤物,人美穴更美。
陆齐居高临下,看着美人半遮半掩,欲仙欲死的模样,心中畅快而又嫉妒。
她的第一次,是被一个怎样的男人拿走?
她的大混蛋也能轻易把她干到高潮吗?
自己和大混蛋相比,鸡巴够大吗?
越想越烦,可陆齐偏偏又控制不住去想。还好,他很庆幸顾菀清现在只属于他。她的美穴只能被他的肉棒肏干内射。
“呼~菀菀,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什么?”
“菀菀对我的鸡巴还满意吗?喜欢吗?”
“你……哎呀,快做完,睡吧。”
陆齐忽然提臀,猛地肏了几下,“菀菀,回答我。”
“啊~”顾菀清身子一颤,蜜穴差点把陆齐夹射了。
她愤恨地瞪着儿子,咬牙道:“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
这女人,还嘴硬。陆齐分开扛在肩膀上的美腿,夹在腰上,俯下身子盯着顾菀清的双眸。粗长的肉棒继续撞击汁水淋漓的蜜穴。
“哪里不满意?”陆齐问,“是不够长,还是不够粗,还是不够持久。菀菀,我十八岁的时候,鸡巴就已经超过二十公分了,每次自慰,最短也能达到二十分钟以上。我还看过相关国内男性生殖健康杂志,相比起来,我的鸡巴在各方面完全碾压国内绝大部分男性,也胜过很多西方男性。你怎么说气话,嗯?难道今晚的表现还不够说明我的能力?我射了那么多,把你的小屄,子宫,还有小嘴都灌满了,现在还硬着。你呢,小屄明明被我肏得一直流水,奶头也硬了。”
“吖,轻点。”
陆齐突然用力握住顾菀清饱满的乳球,随即侧躺在她的左侧,把人搂在怀里,胸膛和小腹紧贴她光滑的脊背,稍稍调整角度,肉棒接着在蜜穴里抽动。
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亲了一下,陆齐继续问道:“老婆,别说气话,好吗?”
顾菀清美目半张,斜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不许叫我老婆。”
“啪啪啪~”
“嗯嗯啊啊~轻点呀!”
“不叫老婆,难道要叫妈?”陆齐突然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次次全根没入,直入敏感的花心。
更是把女人的玉臀撞得一片粉红,激起一层有一层白花花得波浪。
岂料他一声“妈”才将将说出口,顾菀清的蜜穴夹得更紧了。
“菀菀放松,小屄别夹太紧。”陆齐贴在女人耳际喘着粗气,减缓了肏干的速度。
“小混蛋,小混蛋。”顾菀清欲哭无泪,没想到二十三年后,亲生儿子叫他一声妈,却是发生在如此禁忌的场景之下。
自己被儿子搂在怀里,小穴还被他的大肉棒贯穿,插得蜜液横流,奶子还被他的大手捏得变了形。
“这下菀菀满意了吗?”陆齐两只大手分别将女人两颗硕大的奶子握住,拇指和食指捏住发硬的乳头,配合肉棒凶猛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捏着。
“啪啪啪~”
“不满意,就是…哦~不满意,如果够大……嗯哼~够长就很了不起,那一根擀面杖不就比全天下的男人厉害?女人们不应该更崇拜厨房里的擀面杖?在你们眼中,女人就是见到一根又粗又长的生殖器就瞬间崇拜跪倒,控制不住发情的雌性生物?”
“我……”
顾菀清一番话,说得陆齐哑口无言。
他才发现,自己心爱的女人远比一直以来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还要高贵。
她的确是一个倾城绝世,可遇而不可求的美人。
“对不起,我只是想……”
“想从我这里得到认可?”
“没错。”陆齐点头,脸上的表情已没了刚刚的得意。
“小混蛋。”顾菀清翻身,与陆齐面对面,玉手摸着俊朗的面孔,温柔地说,“我知道,做爱的时候问这些话,是男人的天性。而且,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渴望得到心爱之人的认可。”
陆齐一把攥紧女人摸在他脸上的小手,急切地问道:“所以,菀菀也渴望得到我的认可吗?”
“嗯。”顾菀清浅浅一笑,眨了下眼睛,“小混蛋,你呀,的确很优秀,很完美。我承认与你做爱,让我感到了久违的快乐。但是,小混蛋要记住,我是爱上你,才心甘情愿与你做爱,并享受到性爱的快感。可不是因为你胯下的坏东西又多大多长。当然,它在各方面都胜于……”
说着她下意识地朝儿子小腹下方瞅了眼,“呀,怎么无精打采了,呵呵,坏东西。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我…我…我……”陆齐羞得脸色涨红,下意识地捂着下体不让顾菀清看。
心里更是急得抓耳挠腮,“艹,怎么回事,你他妈振作一点啊,脸都被丢光了。”
完犊子,关键时刻掉链子。陆齐真想把这没用的玩意切了……算了,舍不得。
“可能是…有点冷,我平常不这样的,菀菀,等一下,马上它就好了。”
“呵呵。”
顾菀清支着下巴,被儿子窘迫的样子逗乐了。小混蛋终于不嚣张了。
陆齐左摆右弄,肉棒不见起色,反而从半疲软状态渐渐萎靡。这下真是丢脸丢大了。还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
“小混蛋,还没好吗?”
“马上,马上就好了。”
陆齐急得冒汗,就是不见半点起色。
“唉。”耳边一声叹息,一只白皙的玉手从小腹上方伸过。
“让我来吧。”顾菀清坐起身子,右手推开儿子捂着下体的手,捏住那疲软的棒身撸动了几下。
“嗯?”她微微皱着眉,然后让陆齐把床头柜上的湿巾和干纸巾递给她。
毕竟是有丰富性爱经验的熟妇,顾菀清懂得如何唤醒儿子的雄风。先用干纸巾擦去肉棒上的粘液,再用湿纸巾擦一遍,最后再用干纸巾擦一遍。
“菀菀。”陆齐脸上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躺好,不要乱动。”顾菀清吩咐儿子一句,低下头,鼻尖凑近龟头,嗅了嗅,随即张开红唇,香舌裹着肉棒吞吐起来。
“唔唔…”
小嘴吞吐肉棒,右手同时握着根部下吊着的两颗精囊,轻轻揉捏。
“嘶,老婆。”陆齐轻哼一声。
不是第一次被顾菀清口交,但每一次看到她的小嘴含着自己的肉棒吞吐,极强的视觉冲击感仍然带给陆齐身体强烈递兴奋感,再加上顾菀清口技灵活,肉棒很快就有了反应。
就像快枯萎的秧苗受得温暖的阳光和雨露的沐浴后,立刻焕发勃勃生机。
“呵呵,小混蛋。”顾菀清趴在儿子小腹上,眼睛盯着他的雄伟的紫红色肉棒,笑道,“真的又粗又大,坏东西。”
在那锃亮的龟头上亲了口,她坐起来,两腿分开跨坐在陆齐的大腿上。
陆齐眼睛都放大了,该不会顾菀清要主动用骑乘位与他做爱。
“小混蛋。”顾菀清媚眼如丝,握着儿子挺拔的大肉棒,玉臀上提,龟头抵住自己软嫩的花瓣,然后缓缓下沉。
“嗯~”
肉棒重回女人温暖的蜜穴里,陆齐顿时充满了精神,两只结实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细腰,耸动臀部开始抽插。
“啪啪啪~”
“哦~太…太深了。”
玉臀激荡,乳浪翻飞,骑乘位的姿势使肉棒每次都深入子宫。
在陆齐凶猛的肏干下,顾菀清很快败下阵来,才七八分钟就来了一次小高潮。
实在撑不住,只好趴在陆齐胸膛上,由他的大手掰开自己浑圆的肥臀,更加用力地狂干。
“菀菀,老婆,被我的鸡巴肏的舒服吗?喜欢吗?”
“哦~啊啊~喜…喜欢,舒服。”
“嘶~那就再肏快一些。”
“啪啪啪~”
“嗯哼~呜呜,轻点啊。”
蜜穴完全成了陆齐肉棒的形状,一点一点地碾平易展恒留下的痕迹。
现在,他是这片水草丰美之地的新王,他要留下更多的痕迹,来宣誓自己的主权。
“呀啊~又来了。”顾菀清搂紧儿子的脖颈,身子随着蜜穴开始剧烈地颤动,一股蜜液从肉棒和肉壁间的缝隙喷出。
陆齐的目光越过女人香汗淋淋的娇躯,甚至能看到她臀瓣间弥漫的水雾。
与此同时,两颗精囊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精沿着输精管,从龟头马眼射出,狠狠地喷在女人花心深处。
“嗯哼~”陆齐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今晚连续做了四次,这是第二次在顾菀清蜜穴里内射。或许射得太多,原本鼓囊囊的精囊终于松弛了些许。但里面依然储存了不少的精液。
“呼…呼…”
陆齐喘着粗气,射过精的肉棒依旧插在女人蜜穴中,抱着她筋疲力尽的身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嗯?”顾菀清睁开眼睛,“做完了,快睡…唔唔…”
陆齐低下头,吻着女人的小嘴,又开始挺动肉棒在小穴里抽插。
“啪…啪…”
“小混蛋,说…好的,最后一次。”
呻吟声和肉体拍击声再次回响在豪华的套房内,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80章
薄薄的眼皮随着睫毛微微触动,美丽眸子缓缓睁开。橘黄色的暖光灯依旧亮着,房间里的空气仍然保持适宜的温度。
脑子晕沉沉的,稍微动一下,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下体,隐隐有一股肿胀感。
深深地呼吸了几下,顾菀清放下手机,扭头看着熟睡中的陆齐。
“小混蛋,就知道折腾我,都快十一点了还不醒。”
轻轻挪动身子,将被子盖好,顾菀清裸着双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身上凌乱的痕迹,有羞又怒。
无奈地走向浴室。
为了不吵醒儿子,她把水放得很小。
洗完澡,才将将穿上衣物,顾菀清心头忽然警觉,然后看向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
手里捏着一盒紧急避孕药,敞开的包里还露出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小混蛋。”顾菀清低声骂了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
看了下时间,正好十一点,没超过二十四小时,还来得及。手心放着一片白色小药片,右手端着水杯,顾菀清仰起头。
“菀菀,早上……菀菀……”男人的声音陡然变化,有些愤怒地自问她,“你手里的是什么?”
“我……”顾菀清才看向男人,便见他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床,两步冲到她面前,用力地握住她的手腕。
“是避孕药?”陆齐俯视着女人,脸色不是很高兴。
“你说过会尊重我的。”顾菀清低下头,显得很委屈。
“对不起,菀菀。”陆齐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他坐在女人身旁,搂着她的腰肢,“是我太心急了,你……吃药吧。”
顾菀清吃下药,看到男人赤裸的身子,迅速别过脸,“快穿上衣物。”
陆齐低头看了眼胯下,因为嗅到女人体香而正在勃起的肉棒,根部两颗精囊经过一夜养精蓄锐,又变得鼓鼓囊囊。
想要叫女人为他口交,开始一天新一轮的性爱,又觉得有些过分,便听了她的话,捡起落在地毯上的衣服裤子一件件穿上。
“怎么不穿外套?”顾菀清一边为儿子整理白色衬衫的领子,一边问。
“暂时不出去,不急。我们先吃饭吧,恢复体力。”陆齐回复道。
“嗯。”
陆齐拨通餐厅的电话,又叫了几个菜。吃完后,他穿好西装外套,搂着顾菀清的腰,二人出了房间,下到酒店的花园散步。
天气不是很好,可陆齐心情美极了。
搂着心爱的女人,牵着她的玉手,大大方方地漫步在人群中,获得了不少人艳羡的目光。
或许,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在外貌与气质两方面都远远优于常人,还十分般配的男女。
花园散完步,陆齐邀请顾菀清一同听一下下午两点举办的一场公开会议。
顾菀清想拒绝,得知会议嘉宾没有易文远,又看到儿子脸上那满是期待的眼神,便点头答应。
反正戴着口罩,加上她特意选了个偏僻的位置,不用太担心被认出来。
“很显然,受当下疫情的影响,目前国内外经济状况势必持续下滑,对此,我个人认为……”
会议进行到后半场,听得有些无聊,陆齐打了个哈欠,拉着顾菀清悄悄离开。
“怎么不听了?”顾菀清问。
二人进入酒店大堂,朝电梯走着。
“太无聊。”陆齐随口说,走了两步,忽而嘴角一翘,低头在顾菀清耳边低声说,“还是和菀菀做爱比较有趣,走,我们回房间吧。”
加快的步伐,很显然男人已经迫不及待。
“小混蛋。”
进入电梯,陆齐按下房间所在的楼层。
顾菀清被他握着手腕,对即将开始的性爱竟隐隐有了期待。
经历昨夜酣畅淋漓的欢爱,她承认,儿子的能力确实很强,丝毫不亚于他的父亲。
电梯门打开,二人正要走出,门外又正好站着一对男女,看起来像是一对夫妻。
男人四十岁左右,气质很好,穿着一身银色西装。牵着女人的手腕带着一块金色劳力士手表。另一只手插在右侧裤装口袋中。
他的女伴同样有着优雅不俗的气质,穿着一件水蓝色呢绒外衣,踏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看上去三十多岁,与顾菀清容颜相近,极富少妇韵味。
虽然都戴着口罩,但很轻易就能感觉到这对男女的颜值不会低。
而他们,似乎也被电梯内男女的气质震惊到。
对视了不超过两秒,顾菀清迅速低下头,随着陆齐走出电梯。
“多谢。”陆齐微笑着,朝让到一旁的男女致谢。
二人微微点头回应,“不用。”
夫妇二人进入电梯,易蔓玲摇了摇丈夫的手臂,“靖辞,我忽然感觉,刚才那一对夫妻好像哪里见过,特别是看到他们的眼睛时,一种强烈又久违的熟悉感扑面而来,我……我刚才差点忍不住想和他们搭话。靖辞……”
霍靖辞微笑着,握紧妻子的小手,“也许你以前见过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他们的气质、外貌无意中在你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所以再次相遇,哪怕是隔着口罩,你也有一种熟悉感。”
“可是,除了熟悉,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就好像……好像我的亲人一样。”
“其实,我看到他们的第一眼,也产生了同样的感觉。很奇怪。先不管了,第一次来江城,我们出去逛逛吧,领略下江城的人情风味,还有蔓玲念着的美食。”
“嗯。”
银灰色宾利车驶出酒店地下车库,视野瞬间明朗了许多。
霍靖辞将车调成自动驾驶模式,然后舒服地靠着座椅,抬手轻轻抚摸妻子埋在他胯间的秀发。
红润的小嘴裹着粗大的肉棒,小巧的琼鼻时不时掠过丈夫根部浓密的阴毛。
易蔓玲上下晃动螓首,熟练地吞吐丈夫的肉棒。
尽管经历二十多年,哪怕儿女都快成年,她依然对丈夫的肉棒爱不释手,几乎每天都要用小穴或者嘴巴平常的它的味道。
她仍然清晰地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大哥大嫂结婚的别墅。
那晚,一对新人正在洞房。
她与霍靖辞悄悄躲在门外偷听,不久便被他急吼吼地拉到一个小房间。
“霍靖辞,你干什么?”穿着漂亮礼服的少女有些畏惧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明明很温柔的人,突然就变得粗鲁,看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侵略性的欲火。
少年将她推倒在床上,压着她的肩旁,“你哥敢欺负我姐姐,我就要欺负你,哼。”
霍靖辞摘下眼镜,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西装,脱下裤子,将尚在发育中,但相当有规模的肉棒送到她小嘴边。
“张嘴,给我舔鸡巴。”
“我要告诉大哥,你欺负……哇,呜呜……咕叽咕叽~”
或许是姐姐和姐夫的动静太大,引得少年欲火焚身。
霍靖辞在少女稚嫩的小嘴射过还不过瘾,又掀开了她的裙子。
半推半哄之后要了她的第一次。
谁料小姑娘受不了他毫无技巧的抽插,处女膜被捅破后便大哭起来。正好引起了起床喝水的易展恒的注意。
那晚,要不是有姐姐霍靖姝拼命护着,加上本来就爱慕他的易蔓玲求情,霍靖辞真怀疑自己要被姐夫打死。
只是食髓知味的他从那时开始,便深深迷恋上易蔓玲身体的味道,一有机会,便缠着她做爱。
哪怕在学校,也敢在体育课时将她待到器材室,狠狠的将女孩的嫩屄射满。
有时还趁课间,把她拉进厕所,让她为自己口交。
二十多年来,他一直深深爱着她。牢牢遵守对姐夫的承诺,用生命去守护她。
粗粒的手指摸着妻子鼓起的脸颊,霍靖辞笑道:“老婆还是这么喜欢吃我的鸡巴,等下要全部吞进去,好吗?”
“唔…知道了老公。”易蔓玲回以甜美的微笑,低下头,继续吞吐丈夫硕大的肉根。
车子驶入干道,行道树高瘦的影子一排又一排从挡风玻璃上掠过。
霍靖辞目视前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稍稍用力按着妻子的脑袋,同时耸动臀部,开始往妻子喉咙深处抽插。
“蔓玲,我们,要不要再生个孩子?同意的话,就用喉咙夹一下龟头……哦~嘶,骚货,差点把老公鸡巴夹射了。”
霍靖辞爽得差点没守住精关。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毕竟年近四十,妻子的口技又越来越熟练,他能忍住不射已经很不错了。
“咕唧……蔓玲就喜欢吃靖辞的大鸡巴,还要靖辞的大鸡巴插到骚屄里,把精液都射给我。唔…老公,我爱你。”
“老婆,我也爱你。”
夫妻二人没有注意到,车后不远处,俪庭酒店高层,一处落地玻璃窗后面,一张绝美成熟的面孔正微微张开红唇,露出裹着津液的粉色的香舌。
白皙的肌肤透着桃花一样的粉红,渗出薄薄的汗液。
“啪啪啪…”
“菀菀,后入的姿势也不错吧,再…嗯,再趴低些,我插得更深。”
陆齐掐着美人细软的腰肢,一手揉捏她胸前不断晃动的丰满乳球,不断挺动健硕有力的臀部,如打桩机一般快速又凶狠地肏干她水润多汁的蜜穴。
“嘶,真爽。”陆齐忍不住叫道。
没办法,顾菀清的蜜穴实在是人间极品,又与他的肉棒相性十足,不仅水多紧凑,每次插进去,那一层层软嫩的媚肉还会裹着肉棒蠕动,简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可惜,这次他没有如愿以偿地无套。
没办法,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陆齐可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体受损。
好在女人答应他,愿意用小嘴吞进去。
“小…小混蛋,别太用力了,嗯哼~”
身体在儿子一次又一次的冲撞下摇摇欲坠,顾菀清努力撑着纤细的玉臂,鼻子和小嘴呼出的热气喷在玻璃上,形成一片蒙胧的水雾。
“菀菀流了这么多水,我不是应该更加用力满足你吗?”陆齐低头在女人香肩上吻了一口,“我知道菀菀其实很喜欢我的鸡巴,就像我痴迷于你的小屄一样,每次都能把我吸得欲仙欲死。还好,我性能力够强,完全可以满足菀菀的需求。”
顾菀清又好气,又好笑,自己的儿子脸皮真是够厚。大概还是随他父亲吧。
“做…做完回去吧,我不想呆在酒店了。”
“好好,听菀菀的,我们回家去做。这两天我先忍着,菀菀过了排卵期,我要每次都射在你的小屄里面,当然,小嘴里也可以。不过,老实说,我真的很期待菀菀能给我生个孩子。”
“不可以了,小混蛋,你…啊~,越来越过分了。”顾菀清回头,瞪了陆齐一眼。
陆齐正想说什么,忽然听到了手机铃声,是顾菀清的手机。
“接电话。”顾菀清反手抵着儿子坚实的胸膛,想要暂时停止这场性爱。
陆齐嘴角一翘,后退一步,顺手握住女人的手腕一拉,让她转向自己,接着一屈顿,抓住女人修长圆润的大腿,抱起分开。
“呀…小混蛋…啊~太…太深了。”
“啪啪啪~”
猛然一下子深入子宫的抽插,瞬间把顾菀清肏上一个小高潮,蜜穴里的汁液哗啦哗啦流出,将陆齐的小腹完全打湿。
就这样,陆齐抱着她,每次都将肉棒肏进子宫,一步一步走向沙发上的手机。
“喂,菀菀,在忙吗?”手机里传来秦霜凝的声音,旋即疑问道,“你在跑步?”
“呼~霜凝,我…我刚刚有在运动,抱歉啊。”顾菀清跨坐在儿子腿上,被他扶着腰,小幅度抽插着。
“呵呵,咱俩还说什么抱歉,我就是想问问你还在不在江城。嗯,就是上次去了小混蛋的别墅,这回呢想邀请你和他来我家做客。让我也尽一次地主之谊,怎么样?”
没想到秦姨和顾菀清私下里这样称呼自己,陆齐有些不满,按着顾菀清的腰,用力顶了一下。
“啪。”
“嗯哼~”
“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
“是吗?呵呵,菀菀是不是在自己弄了,我都听出了。”
陆齐先是愣了两秒,一看顾菀清紧张的神情,瞬间就明白了秦霜凝说的弄是什么意思。
万万没想到,这对同样堪称世间美人的好闺蜜,私底下如此放得开。
顾菀清脸色顿时羞红,甚至不敢看向儿子的目光,她难为情地回复道:“霜凝,你误会了。就是…就是被小虫子叮了下,没什么事。”
陆齐挑眉,竟然说他是小虫子,分明是一条大蟒蛇才对。又想故技重施,被眼疾手快的顾菀清掐住他腰间的肉用力拧了一把。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的好菀菀,既然需要了,你身边不正有个合适的。这两天没搭理我,是不是忙着和你家小混蛋做爱。放心把,除了我,没人知道…”
女人清亮的眸子瞬间睁得大大的,眼神变得极度紧张恐慌,她预感到好闺蜜即将说出的话,慌乱又带着气急的情绪说道:“你才和你家臭小子做呢,小野他肯定能满足你…啊!”
顾菀清从儿子差点惊掉下巴的表情中立刻反应过来,小手颤抖着捂住红唇。完了完了,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片刻,说道:“唉,可是我是他妈妈,难道要我亲口对他说,臭小子,妈有需求,想跟你上床做爱。唉,他又不像你的小混蛋,脸皮厚,有主动。我…”
“天呐,霜凝你别再说了。”顾菀清捏着手机的手在颤抖,内心几乎奔溃。
而面前的小混蛋,已经从短暂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俊朗的脸庞露着窃笑,挺直腰把耳朵往她的手机凑。
秦霜凝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继续向好闺蜜倾述心里话。
“真是的,自从上次在陆齐别墅喝醉,回家后稀里糊涂和小野做过爱,我的身体一靠近他就……”
“霜凝,我还有事,下次再聊吧。”顾菀清生怕秦霜凝说漏嘴,把陆齐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事也抖出来,慌忙挂断了电话。
“菀…”
陆齐才张开嘴,就被顾菀清小手捂住。
她急得秀美紧蹙,彷佛要哭出来。
“小混蛋,不许说,也不许问。那是霜凝都秘密,唉,我真对不起她。”
她又抬起眼睛看着陆齐,一咬牙,按着他的肩膀,说道:“记住,不许问也不许说,忘了这件事。”
“啪~啪~”
她借着儿子的肩膀,开始主动抬起浑圆丰腴的美臀,一起一落,小穴套弄儿子坚硬的肉棒。
很快,陆齐反客为主,两只大手用力抓着女人两片饱满的臀瓣,奋力耸动起来,肉棒快速抽插着女人湿滑的蜜穴。
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办公室,秦霜凝很意外闺蜜突然挂断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她楞了半会儿。
放下手机,右手伸向茶杯。
忽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身子猛地征住。
一双一向沉着冷静,严厉的眼睛瞬间充满了慌乱和不可思议。
“完了。”
“妈。”
其在此时,穿着警服的高驰野推门而入。看着母亲的姿态,感到有些奇怪。
“滚!”
秦霜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儿子已经委屈巴巴地关上门离开。
“哎呀,这叫怎么一回事嘛?秦霜凝,你给我冷静点。”高傲冷艳的美妇警长双手攥紧拳头,抵在光洁的额头上。几乎要哭出来。
【待续】
第84章
【章节编号跳过81-83,内容接80章】
晚上八点十分,顾菀清开着她那辆黑色奔驰驶入秦霜凝家所在的小区。
“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和陆齐做了?”秦霜凝穿着一身灰色贴身的保暖羊绒装,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
饭桌上摆着三道菜,还有一副没收拾的碗筷。
顾菀清低下头,抿着红唇,玉手纠结地互相握着。
“嗯。”她点头,“我不想小混蛋出席论坛被易文远发现,没办法,我只好……”
她说不下去,抬起头看向好闺蜜,神色无奈又羞愧。
“下午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们正在做?”秦霜凝的口吻像在审问嫌疑人,她盯着顾菀清的眼睛,眼神不是很和善。
“对不起,霜凝,我不是故意的。”顾菀清明白好闺蜜接下来要问什么,干脆直接坦白。
有这么一瞬间,秦霜凝很后悔自己干嘛非得要想好闺蜜求证呢。
完了,被陆齐那家伙知道她这么私密的事,秦霜凝简直要奔溃。
但想想,也怪自己,自从和儿子稀里糊涂做爱后,就越来越不正经,老是调戏好闺蜜。
哪曾想被反噬了。
“霜凝。”顾菀清主动抱着好闺蜜,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一只玉手不停安抚她的脊背,“放心,不会再有人知道的。陆齐会听话的,我保证他绝对不敢向别人提起这件事。他不是故意听到的。都怪我,应该及时把电话挂了的。霜凝,对不起。”
“噗呲。”秦霜凝顿时笑出声,握住好闺蜜的手腕,看着她略显着急的眼神,“怎么,心疼自己儿子了,怕我怪罪他?傻菀菀,这么心急护着自己小崽子,嗯?呵呵,真是可爱。”
秦霜凝勾起她精致的下巴,抵近,几乎鼻尖相触。她闻到好闺蜜的呼吸,好闺蜜也嗅到了她的体香。
“霜凝。”顾菀清弱弱地叫了声,刚才,好闺蜜那审问似的眼神令她瞬间感受到一种恐惧感和陌生感。
“傻菀菀,终于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了,人也变傻了。”秦霜凝终于露出笑容,“我没有怪他,更不会怪你。都怪我自己口无遮拦。可是,谁又料到陆齐那小混蛋已经得逞,大白天都……不放过你。嗯~不过话说回来,真羡慕菀菀,小混蛋的能力一定很强吧?”
“哎呀,这个我……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傻菀菀,反正我们都和自己儿子做过了。别人又不会知道。快,说说吧,你家小混蛋表现得怎么样?”
顾菀清脸都胀红了,好闺蜜却一脸期待地看着她,那样子,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
“五次,差不多三个小时?”
“呀,霜凝你小声点,万一小野回来听到。”
“放心了,臭小子今晚不会回家的。今晚你和我一起睡吧。快说快说,要说仔细一点。菀菀说细节,我就告诉你一个那晚我和小野之间发生的另一件事。”
“哦,就是陆齐他那里挺粗的,还比较长。”
“有多长?”
“20公分,不过好像不止。”
秦霜凝皱眉,听着怎么感觉比自己儿子的还长,心中顿时有点不服气。
“有多粗,前面,前面那里。”
“像……像鸡蛋一样,一开始我都受不了,还好他很温柔,慢慢插……进来。”
完了,顾菀清感觉自己两边脸颊像着火一样烫,她说着说着便低下头,不好意思面对好闺蜜的眼睛。太羞耻了。
可秦霜凝才不愿意放过她,又继续追问细节。明明难以启齿的斯密斯,两人越聊越兴奋。
还好,自家臭小子的肉棒也差不多20公分,前面的蘑菇头好像也和鸡蛋似的。
她努力回想那晚的画面。
除了异于常人的尺寸,儿子肉棒的颜色还是稀有的白色,就像他外表遗传了自己基因的雪白皮肤一样。
秦霜凝嘴角微翘,找回了一点自信。
“小混蛋太坏了,那么用力不说,第一次居然弄得我全身都是。还让我用嘴……用嘴给他清理。真是的,像展恒一样坏。”
“然后呢?”
“然后又在浴室,让我用嘴给他……弄出来一次。”
“深喉吗?小混蛋那么粗,你受得了?他是不是还叫你全都吞了。”
“嗯。”顾菀清点了下头。
秦霜凝想起那一晚,自己醉酒把儿子当成老公,还主动吞吐他的肉棒,才深喉几下他就射了,射的她满嘴都是。
虽然比不上顾菀清家的小混蛋,但是自家臭小子可是处男,所以第一次射得快也在情理之中嘛。
而且自己可是占有了儿子的第一次。
想到这里,她感觉自己比好闺蜜还高一筹。
陆齐以前交往过女朋友,身子肯定不干净了。
“霜凝,霜凝?”
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在秦霜凝眼前晃了晃。
“啊?”
顾菀清见着闺蜜这般痴样,就想着本能单被她戏弄,便问道,“快说,快说,那晚你和小野还发生了什么事?要讲仔细一点。”
“没什么了。”秦霜凝下意识地看向墙上挂着的丈夫照片。不知全然被敏感的顾菀清观察到。
顾菀清惊讶得捂着小嘴,“霜凝,你们该不会还跑到那里去……”
“啊……哎呀,不是了,不是了。”秦霜凝雪白的肌肤已是鲜红欲滴。
一想到儿子把她按在丈夫遗照前一边挺着大肉棒狂肏,一边拍她屁股的场景,又羞又悔。
“我后面清醒过来,用力把小野推开,结果他又扑上来,还插……进……进错了地方。”
“进错了地方?”下一秒,顾菀清疑惑的眸子陡然睁大。天呐,好闺蜜母子第一次就如此刺激吗?竟然连那里都做了。
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看向秦霜凝那坐在沙发上的翘臀,比她的还大。
“会不会……很痛啊?”
“当然痛,我直接晕过去了。臭小子,果然是处男没有经验,连入口都能走错,还硬生生挤进去。”
“那霜凝以前没和高原做过后面吗?你以前说小野他爸看着斯文,私底下很……很骚。”
“没有了。”秦霜凝咬着下嘴唇,“试过,但是太紧了。阿原的也不小。谁想臭小子那么凶,差点要了我的命。他竟然还弄在里面。”
顾菀清轻轻握住闺蜜的手臂,“但是小野的第一次给了霜凝,老实说,你也不算亏哦。”
“哎呀,都是意外了。”秦霜凝低下头,嘴角止不住地上翘。
“但不管怎么说,其实霜凝迷恋上了和小野做爱的感觉,不是吗?偏偏谁都知道你们是母子。所以呀,霜凝还是须慎重考虑,要不要继续和小野彻底突破这层禁忌关系。要是,小野以后了有力女朋友,有了妻子,你们俩该怎么办?总不能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吧。”
顾菀清一番话,在秦霜凝耳边娓娓道来,每一个字都敲在她心坎上。
平时里雷厉风行,行事果断的女刑警,这般情况下,内心突然变得像少女一样迷茫而纠结。
自己真的爱上了年轻英俊的儿子,还是被他的身体给吸引。
他的味道,和丈夫生前的几乎一样,是世间最强的催情药,轻易便让她堕入深深的性欲漩涡中。
秦霜凝遇到了选择难逃,顾菀清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菀菀,你都和陆齐做了,以后还要相认吗,万一他想和你生孩子呢,你应该……很想听他叫你一声妈吧?”
秦霜凝的话叫顾菀清一下子陷入忧愁中。她问的三个问题,顾菀清将来必须面对。
“我……我不知道,霜凝,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顾菀清微微摇头,双眸中满是叫人怜爱的脆弱。
另外一边,陆齐在公司短暂加了个班,收取经济论坛场地各部门负责人的工作汇报,直到八点十五分才下班。
顾菀清没在别墅。车子开出公司车库没多久,他换了个方向,朝秋景路驶去。他要为她选些礼物。
上午还弥漫着冷雨,到了下午,就变得干燥了许多。
如今虽然还有疫情影响,并不影响人对繁华与热闹的向往。
短短两公里长的秋景路,作为江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每日川流不息。
夜晚比白昼更加热闹。
临近年尾,人流量已经超过了每日十万的数量,并继续呈上涨趋势。
鳞次栉比的商铺,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着巨量人流往来,这其中,包括大量年轻的男孩女孩。
今天月考,学校放了半天假。
韩安雅穿上最好看的衣服,踩着一双小巧的黑色圆头皮鞋,系上男友送她的围巾,带上那条银色钻石手链,独自出了学校。
下午,她把放假的消息告诉男友,果然得到他的邀请,晚上一起在秋景路吃饭。
刚一坐上高驰野的车,便被他紧紧拥吻到大脑发晕。他太想她了。两人已经快半个月没见面。
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高驰野因被母亲莫名其妙吼了一声的郁闷心情好了大半。
他牵着她软腻柔和的小手,开心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漫步。
他给她买糖葫芦,买奶茶,带着她玩套圈游戏,把赢来的玩偶都送给她。
互相拍了照片,在网红景点合照。
她很开心,他很快乐。
一家购物商城前的小广场,走几步就有一个或者一群搞直播的网红。
“紧身裤,豆豆鞋,我是江城小小杰。OK,家人们,小小杰现在在秋景路,马上开始表演自创的江城摇。家人们动动发财的小手,红心给我点起来,没点关注的朋友们点个关注……”
一阵快节奏的音乐声响起,人群中的精神少年对着手机镜头开始扭腰晃脑。麻秆一样的身材,扭起来还挺丝滑,配合着音乐节奏,有点看头。
“看上去,他和安雅年纪似乎差不多啊,应该也是未成年。”高驰野握着女孩的手,微微低头说道。
“嗯。”安雅点头,“不过我很佩服他,有勇气在人这么多的地方直播摇花手,不像我,大声说话都不敢。”
“那有我呢?”高驰野握着女孩的手紧了一下,食指和中指戳了戳她软软的手心。
韩安雅羞涩地低下头,额头抵着男友的臂膀,“会……会大声一点。”
高驰野牵着女友的手,离开了精神小伙的表演场地。一转头,便见三个梳着中分头,穿着背带裤,手里还拿着篮球的坤坤在直播。
“ikun们,集合了,送哥哥上热门,不要让小黑子的气焰太嚣张。”
三只坤坤一摆好造型,立马引来大波人群关注。
“披金成王,伴坤远航,music……哎哟,你干嘛~”
“哈哈。”韩安雅当即笑出声。
一向不苟言笑的高驰野也在女朋友的情绪带动下露出笑容。
停下脚步,看了会儿三只坤坤的表演,两人又继续漫步街头。
“喝杯奶茶?”路过一排奶茶店,高驰野问。
“不喝了大叔,奶茶还是少喝点。”韩安雅摇头。
高驰野有点意外,“不喜欢喝吗?”
“喜欢,但不是很想喝,今天在学校门口已经喝过了。”
“那我们去吃日料吧。”高驰野看向一家不远处的日料店。说起来,他和安雅还没吃过晚饭。
“日料吗?”女孩捏了捏手机,神色犹豫。
这次出来,她想请男友吃饭。
但是,日料店的话,听班里家庭情况不错的同学提到过,消费似乎比较高的样子。
其实,有了冯源那笔百万赔偿,她完全可以支付吃日料的钱,只是那笔钱她不想动。单纯的女孩始终认为不是自己努力挣来的钱用着不安心。
“安雅也不喜欢吃日料?”
“不是,我也想试试,不过这次……”她仰起头,清澈又干净的眸子看向男人,“大叔,让安雅请你吧。我不想总花大叔的钱。”
“可我是你男朋友,请你吃饭也是心甘情愿。”他伸手扶着她的后劲,“千万别觉得占我便宜。我们之间又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大叔……”
“安雅,听话,以后会让你付钱的。”高驰野突然低头附在女孩的耳畔,小声说,“以后安雅成为我的妻子,家里的开销,你也有付钱的义务了。不过,现在你还在读书,要是被齐哥,溪月,或者你哥他们知道我让未成年,还在读书的老婆付钱,那岂不是要被笑话。”
“大叔,我……我……”
女孩被男友一番情话逗弄得小脸痛红,耳朵似乎也发烫。他那样冷淡的性格,竟也说得出这般撩人的情话。
高驰野看着女孩娇羞的模样,心中越发喜欢,对她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
外表清纯,干净,身材又是极好。
那饱满的胸脯,一下一下地勾引着他的欲望,内心阴暗又龌龊的想法接连冒出。
真想狠狠欺负她,看她哭泣又无助的样子。
“走吧。”他牵着女孩走进日料店。
韩安雅乖巧地跟在后面。
一条梵可雅宝四叶幸运Alhambra系列的18K玫瑰金钻石五花手链,一条同样属于梵克雅宝品牌的Two Butterfly系列玫瑰金白母贝蝴蝶项链。
中途又去一家路铂廷专卖店买了一双黑皮红底的高跟鞋。
上次秦霜凝就穿着一双这样款式的高跟鞋去别墅做客,第一眼就惊艳到了他。
如果顾菀清也穿上一对红皮红底的高跟鞋,陆齐不敢相信该有多么地诱惑。
一共花了不到二十五万,对于陆齐这样的收入阶层来说,完全可以看作品尝消费。
只不过上次送了顾菀清一条上百万的项链,她虽然很高兴,但不希望他随意破费。
拎着精美的礼盒,陆齐准备回家,没想到碰见两个熟人。
李嘉图,他的秘书。戴着一副黑框眼睛,穿着灰色夹克,不似在公司时的白领模样,现在倒像个斯文俊逸的邻家哥哥。
李嘉图捧着杯热奶茶,手里还提着个小纸袋,露出两根细竹签。再看他的脸上的笑容,彷佛开了花似的,哪像上班时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而他的身旁……
陆齐愣了下,走近几步。双马尾?那应该是妹妹,韩……安晴。
好家伙,李嘉图竟然把韩安铭的妹妹拐到手了!进展神速啊!
“来,吃烤肠,趁热。”李嘉图抽出一根烤肠递给双马尾女孩。
“谢谢嘉图哥。”韩安晴伸手捏住竹签,张开小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咬在还冒着热气的烤肠上。
李嘉图看着女孩红润的小口爵动着,脸上笑得很开心,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龌龊的念头。
要是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安晴的小嘴,让她给自己口,一定很舒服吧。
不过,自己的肉棒比烤肠粗多了,又长,她的小嘴装得下吗?
美滋滋地陷入幻想中,忽然听到小姑娘叫了声,“陆哥哥。”
“哥哥?什么陆哥哥?”李嘉图一愣,顺着韩安晴挥手的方向一看,立刻被下了一跳。泡妞被老板发现了。
“老……老板,嘿嘿,喝奶茶。”李嘉图下意识地把手里喝了半杯的热奶茶递向陆齐。
“嘻嘻。”韩安晴笑出声,“嘉图哥,你都喝过了。”
又扭头对走到跟前的陆齐说:“陆哥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安晴请你喝杯奶茶吧。”
陆齐看了眼无比尴尬中的秘书,对小姑娘说:“吃饭了吗?我请你们吧,难得相遇。”
老板请客,这敢拒绝吗?再看女孩,她已经期待地看向自己。
李嘉图点头道:“那就多谢老板。”
“嘉图哥,老板请客,要狠狠宰他一顿哦。”
“嘿嘿,不敢不敢。”
三人走了几分钟,见一家日料店还不错,便走了进去。
第85章
“一拉塞一马赛。”
“啊?”
“啊哈哈哈。”穿着樱花花纹和服的服务员不好意思地捂嘴笑道,“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哟西,哟西。”马尾辫少女点头回应。
“纳尼?”
“噗呲。”看着韩安晴的调皮,李嘉图忍俊不禁地笑出声。
在服务员傻楞的目光中,二人跟着陆齐进了店。
这家日料店名为“京都风情”,里面的服务员一律穿着木屐和服,装修上也充满浓浓的东京风情。
厨房是半开式风格,已进入就可以看到忙碌的厨师正在加紧制作各种美食。
烧鸟的香味随着火光和烟气砰然炸开,继而弥漫店内,勾起顾客的食欲。
装修豪华,空间宽阔,又开在寸土寸金的秋景路,“京都风情”的消费自然不低。最低也是688一位。
除了中国人,陆齐三人还意外地发现不少用日语谈论的顾客,大概是日本留学生和游客一类。
“欢迎三位光临,请问你们需要选择二楼日式榻榻米房间吗?本店正在做活动,原价一千五的服务费现在仅需1000元。三楼还设有更高级的雅间,不仅能享受最贴心的日式服务,还可以欣赏传统日式歌舞表演。”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道。听他的口音,大概是个日本人。
“高级雅间的服务费又是多少?”陆齐问。
日本男人立刻点头哈腰地说:“是这样的,先生,本店的高级雅间服务费需要一万元,不知道您三……”
“好了,那就带我们去三楼吧。不过事先说好,本人也是从事服务性行业,对于贵店的服务水平会根据相应的收费标准来评判,若是达不到预期估望,本人不介意会进行投诉。”
“啊?”日本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又点头哈腰笑道,“是滴是滴,在下一定尽最好的标准来服务阁下。”
擦了下额头上的汗珠,日本男子领着三人前往三楼的雅间。
安晴扯了扯李嘉图的衣角,小声说道:“哇,陆哥哥真是财大气粗,而且压迫感超强嘞。”
李嘉图点头,挑了下眉头说:“现在知道我有多难了吧。”
二楼靠窗的一间日式榻榻米房间内,服务员端上一盘寿司和一盘天妇罗,恭敬地弯腰道:“打扰了,二位客人请慢用。”
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直到退出房间,合上滑动纸门那一刻,嘴角才放下。
“呵呵。”高驰野笑了笑,夹起一块寿司放在女友面前的盘子里,“安雅,常常味道怎么样?突然想起,这是我第三次吃日料。记得以前尝过的寿司味道还不错。”
“谢谢大叔。”安雅捏着竹筷,一边夹起烤鳗鱼块夹着米饭,又裹着一层紫菜皮的寿司,左手放在下方,轻轻地咬了一口,细细噘动。
漂亮的女孩子,即便是吃美食的样子,也是如此吸引人。
高驰野看着她斯文又秀气的姿态,愉快地夹起一块寿司,直接塞进嘴里。
味道还不错,微咸,米饭的软糯与鳗鱼肉的鲜香混合在一起,既不黏牙,也没有腥味。
不过他无心品尝寿司的口感和味道。
日式榻榻米房间,只有他和自己的小女友。
多么熟悉的场景。
青春期的高驰野可没少偷看岛国出品的小视频。
一男一女纠缠在榻榻米上的场景,至今记忆尤深。
女孩第一次品尝寿司的味道,俏丽的小脸上露出感激又幸福的笑容,“味道很好。”
说完,女孩又轻轻咬了一小口。
“既然安雅喜欢,我们下次再来。”高驰野倒了小半杯清酒,一饮而尽。
韩安雅捧着玻璃杯,含着吸管喝了点橙汁,“嗯,等高考结束,我要带着大叔来。”
“嗯?为什么是安雅带我来?”高驰野看着面露期待的女友。
她的小脸干净而纯洁,总有一种勾引人想要欺负她的欲望。
不常喝酒的男人在饮下两杯清酒后,胸腹至脸庞区域逐渐燥热起来。
白色的肌肤泛起谈谈红晕。
女孩注意到男人脸色的变化,只觉得他冷峻的帅脸增添了几分可爱。
“因为安雅想做一回主,安雅想请自己的男朋友吃饭。”腼腆的女孩鼓起勇气说出心里话。面对男人,她始终有着自卑和怯懦。
“可是,这家日料店的消费可不低。”高驰野逗弄着女孩,“安雅真的想好了吗?”
“安雅会去兼职的,反正高考后有三个月的假期。”
“过来,坐到我身边。”
“大叔?”
高驰野把手递到女孩面前,眼睛里射出浓浓的情欲。
韩安雅把小手放到男人手心,立刻被他握住,随着他的力道起身,绕过短脚的小木桌,坐在他的身边。
男人一向清冷的气息中,不知何时夹杂着一丝令人蠢蠢欲动的骚味。小巧的鼻子嗅到男人的气息,心脏跟着加速跳动。
“安雅喝……”高驰野捏着酒杯的动作突然停顿,随即哑然失笑,“抱歉,你还未成年,不应该喝酒。”
酒杯还未放下,手腕意外地杯女孩的小手握住。
“喝一点,安雅不会有事的。”女孩接过酒杯,递在唇边,浅浅抿了一小口。
“唔……好辣。”
韩安雅皱着眉头,粉嫩的小嘴张开,不停地用小手在嘴边煽动。
高驰野端来橙汁,才让她有所缓解。
“来,吃天妇罗吧。”
一块裹着面粉,炸得金黄色的炸虾被男人夹到女孩面前。而他自己随后夹起的一块天妇罗似乎是鱼的形状。
酥脆轻柔,香而不腻,虾的味道也得到了完美的保留。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偶尔听说的天妇罗也不是什么神秘的美食嘛。
在家里,哥哥偶尔会把在河里,水塘中捞到的小鱼小虾裹上鸡蛋面粉液,再放到热油里滚一下,做成一道诱人的美食。
“原来天妇罗就是一种油炸食品。”
“安雅第一次吃天妇罗?”
“嗯不算是。”韩安雅点头,“只是之前听说这个名字,还以为是某种虫子,就像……独角仙那样。”
“嗯,尝尝这个。”高驰野又夹了块炸鱼天妇罗放到女孩的盘子中,满眼都是对她的宠溺。
很快,服务员又端来两份和牛和一份生鱼片。配着一小碟芥末和蘸酱。
生怕韩安雅被芥末呛到,高驰野特意提醒了一下。
三楼雅间,一张小桌子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寿司、和牛、金枪鱼刺身、烤鳗鱼、沙拉、烧鸟……
李嘉图一开始还有点拘谨,看着韩安开开心心的点了一堆,自己也壮了胆子。毕竟能坑老板的机会可不多啊。
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还有艺妓拿着小扇子表演。那脸好似抹了面粉,惨白惨白的,唇瓣中间又抹了一点红色。三人实在欣赏不来。
“喂,菀菀。”
陆齐拿着手机走到走廊,身后房间的榻榻米上,李嘉图一口吞进韩安晴递来的生蚝,差点被抹在上面的芥末呛出眼泪。
逗得小姑娘笑嘻嘻地吐出软嫩的小舌头。
“陆齐,今晚我就不回家了,再你秦姨家陪她。”
“嗯?”陆齐想着自己放在车里的礼物,“菀菀,明晚可以吗?我刚才买了礼物,想今晚给你。”
“呵呵,小混蛋又破费了。谢谢你的礼物,不过真的很抱歉,我已经答应霜凝了,所以明天再回去,好吗?”
“好……好吧。”
“好了,小混蛋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最后一句话彻底扫开陆齐心里的失落。自己担心什么呢,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楼下,房间的门闩被高驰野插上。在韩安雅疑惑的目光中,他高大的身子逐渐逼近。
男人侵略性的目光令女孩感到一丝不安,她放下筷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后倾。
“大叔。”
高驰野搂住女友的软腰,勾起她的下巴,抵近说道:“安雅放心,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说着,低头在女孩香软饱满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唔唔……大叔。”
“里面好热,安雅没有感觉到吗?”男人的手伸到女孩领口,拇指和食指揪住拉链不紧不慢地往下拉,“我帮你把外套脱了。”
羽绒服外套被高驰野的大手左右掀开,露出穿着白色细羊绒毛衣的娇软身子,饱满的胸脯随着女孩抵抗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大叔,安雅不……不热。”戴着手链的小手抓着男人的胳膊,抵抗的力度却不是很大。
“不,你很热,我也很热。”高驰野盯着女孩楚楚可怜的眸子,“安雅不喜欢大叔吗?”
“喜欢,安雅喜欢大叔。”女孩毫不犹豫地回答。
“来,让我帮你把外套脱了。”
“可是……唔唔。”
韩安雅的小嘴又被男人的唇瓣复上,舌头挤开闭合的两排贝齿,勾起她的小舌头。
很轻松就脱下女孩的外套,高驰野把女孩拥在怀中,右手毫不犹豫地覆盖在她灵动软弹的嫩乳上。
手感真不错啊,饱满挺拔,似乎一只大手都不能完全掌握。
他当然不会在这间榻榻米小屋里要了她,但至少要做些什么。他是她的男友,不是吗?
高驰野已经无心顾着桌上的美味,或者说,他最想品尝的美食就在怀中。他喜欢韩安雅那微弱无力的抵抗。
“大叔,别……别在这里。”
两只小手抵着男人迫近的胸膛,韩安雅已经被推到,躺在榻榻米上,背后压着她被脱下的外套。
“安雅愿意把自己彻彻底底交给我吗?”高驰野跪爬在女孩身上,四肢固定住她的身子。
女孩的声音颤抖着,显然是有些恐惧,“安雅喜欢大叔,也愿意给大叔,但是,请等待一段时间好吗?还有一个多月,我就成年了。至少,不要在这里。”
如果男友真的很想要,就算未成年,韩安雅也不是不愿意给他,但两人的第一次,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呢?
高驰野沉默不语,他抱紧女孩的身体,把脸埋进她浓密的秀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甜香。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欺负这个善良乖巧的女孩。就因为她的社会地位远在自己之下,就想肆无忌惮地索取?高驰野你这个王八蛋,别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男人的气息中含着巨量的荷尔蒙信息素,如蜜糖毒药一样勾引着女孩敏感的身体,她很清楚,男人忍耐的很辛苦,他真的很需要发泄。
“对不起,我真是疯了。”高驰野自嘲地笑了笑,“原谅我这样失态的行为。”
一向清冷孤傲的男人忽然变得失落,这陌生的样子,忽然叫原本惊慌失措的女孩心生怜悯。
她跪坐在他面前,主动搂着他的脖颈,小嘴贴上他唇瓣。
“安雅?”
“大叔很难受吗?”韩安雅膝盖触碰到男人胯间坚硬的物体,顿时羞得满面红潮。
“有你我怎么会难受呢?”高驰野搂着女孩的腰肢,手掌隔着衣物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光滑的背脊。
韩安雅乖巧又单纯,却不是一无所知的女孩。她知道有什么方式可以让男友放松。
“嘶~安雅……”
“大叔不许乱动。”韩安雅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她竟然主动伸手握住了男友胯间高高挺起的肉棒。
她忽然会想起在酒店那晚的春梦。
她主动向他索求,想要同他做爱。
“嗯哼~”高驰野舒服地仰起头闷哼,怀中的女孩则把额头抵在他的肩头,小手杂乱无章地抚摸着。像似在安慰一头暴怒的猛兽。
可轻柔的动作无异于隔靴搔痒。
只听啪嗒一身,高驰野解开了皮带扣子,随即拉下牛仔裤的拉链。
很快,一根白玉柱似的粗大肉棒被释放出来。
当他握住女友的手腕时,一直闭着眼睛的女孩好奇地睁开了眼睛。
立即被男人释放出来的恐怖凶物吓得睁大了眼睛。
“怎么可以……这么大?明明生理科普书上说得平均尺寸才不过14厘米,这根家伙,露在外面的部分都不少于15厘米……可是,白色的,狰狞的外表简直像一匹雪白的公狼。似乎,还挺好看。”
在男友的指引下,韩安雅最终握住了那根拥有者罕见白色的硕大肉棒。
不仅长,还很粗。
而且有点烫手。
肉柱上蜿蜒鼓起的青筋膈着手心薄薄的皮肤,痒痒的。
“安雅,握紧一点,嗯……对就这样,前后动一下。”
“嗯。”
女孩很听话,小手握着硕大的肉棒开始撸动。
相对而坐的姿势并不舒服。几分钟后,高驰野躺在榻榻米上,女孩就坐在他腰侧,一边被他揉捏奶子,一边为他撸动肉棒。
“大叔,快好了吗?”韩安雅感到手酸,便换了另一只手。
“就快好了,再坚持五分钟。”高驰野微眯着眼睛享受女友的服务,目光却流连在她红润晶莹的小嘴上。
十分钟后,在男人的诱导之下,韩安雅趴在他的大腿上,小手握着肉棒根部,小嘴张开,先是舌尖在硕大的龟头上舔了舔,才慢慢地努力张大嘴,艰难地将整个龟头吞进口中。
“唔……咳咳。”
初次为男人口交,口腔几乎被龟头占满,韩安雅并不好受。
而躺着的男人则爽得简直飞升一般。
少女的口腔湿滑温暖,而且相当紧凑,似乎含住龟头便已经到底极限。
“安雅,慢慢来,对,牙齿收起来,别咬到鸡巴。”
粗俗的词汇从男人口中很自然地说出来,让韩安雅相当诧异。明明冷漠又矜贵的男人,嘴里竟然说出和村里人骂架时一样粗俗不堪的词汇。
“唔,太……太大了。”
女友的评价让高驰野心中生出强烈的骄傲感,淡漠的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
女孩的香舌软而滑嫩,在他的教导下,贴着龟头表面,马眼,冠状沟,一下一下舔弄着。
“安雅,含住,头动起来。就像用手那样,嗯……就是这样,你会喜欢上我的鸡巴,以后要多和它接触。”
高驰野撩起女孩散乱的发丝,似换了人一般,口中的骚话一句接着一句。韩安雅才知道,自己的警察男友私下是这么的不正经。
“唔~大叔快好了吗?”
“快好了,安雅再努努力。我很快的。”
韩安雅简直要哭了。男人嘴上说很快,她又吞吐了十来分钟,小嘴和脖子都酸了,他还是没有动静。
“唔……咕叽咕叽……”
灯光之下,男人呼吸变得急促又粗犷,一高大健硕的身子笼罩着跪在胯下的女孩。
女孩一只手握着粗硬炽热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腰胯。
小嘴从一开始只能包裹男人的龟头,到现在已经可以吞吐进三分之一的棒身。
反复的吞吐令她的腮帮子发酸,被肉棒搅得黏糊的口水从嘴角流出。
“嘶……”高驰野越插越快,爽得头皮发麻,“安雅,别吐出来。”
话将将说出口,韩安雅忽然感觉口腔中的龟头猛然跳动了几下,又膨胀了几分。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滚烫腥味的黏滑液体喷射在她的口腔中。
太多了,射满了口腔都止不住。迷迷糊糊之间,喉咙还吞进了些许,顿时叫韩安雅恶心得想吐。男人的精液就是这种味道?一点都不好闻。
高驰野满足地抽出肉棒,立即弯腰扯过几张纸巾,擦去女右嘴角的浊液。
韩安雅捂着被射得满满当当的小嘴,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却是也扯过纸巾,清理起高驰野的肉棒。
厕所里,女孩捂着小嘴匆匆跑进一个无人的隔间,趴在马桶上用力地呕吐起来。
“呸呸呸……”
她没注意到,靠近厕所门的洗漱台边上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脸上的表情惊讶又疑惑。
“安雅?好像就是她。”
杨溪月凝眉看向女孩所在的隔间,两只手伸在感应水龙头下,忘记了清洗的动作。
几分钟,女孩走出隔间。果然是男友的妹妹。
“安雅。”
“啊……溪月姐姐。”
杨溪月走到惊慌失措的小姑子面前,对她的表情很是疑惑。而且,她身上还有一股怪异但又很熟悉的味道。
“哥。”
“溪月?”高驰野被吓了一跳,怎么厕所里还走出了表妹。再看自己的女朋友,面色羞红地站在表面身后。
见到表哥,又看了看身边的女孩,杨溪月明白了刚才嗅到的是什么味道。
她神色有些复杂,无奈地说道:“哥,安雅还小。”
第86章
然后又转身对低垂着小脸的韩安雅,温柔地说:“如果我哥欺负你,记得跟我说。”
“溪月姐姐,你别误会,大叔他……对我很好。”
“唉。”杨溪月叹了口气,漂亮的脸蛋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表哥性格和人品她很清楚,安雅能成为他的女朋友,可以说很幸福,又很幸运。
但是,私底下谁又清楚呢。
他们的社会地位,年龄本就极不对等。
如果是别的女孩,杨溪月自然管不着,也没什么心思去管。
可韩安雅,是她男友的亲妹妹。
……
“不许带她去酒店。”杨溪月严肃地把话说出口,准备回到自己所在地榻榻米房间。
男友正等他回去,要是被他看到表哥把她妹妹拐出来,还做出那种事……
“哥。”
杨溪月还没转过身子,突然听身旁的杨溪月畏惧地朝走廊另一端喊了声。
一瞬间,气氛彷佛凝固了一般。
杨溪月不敢相信地转过头,便看到了走廊转角处男友那张逐渐愤怒的脸。
“安铭,那……那什么……”
杨溪月大脑一片混乱,磕磕绊绊地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三楼木梯走下三具熟悉的身影。
“你和安晴互相喜欢也算好事,但她就快高考了,我不希望你们的恋爱对她的学习造成影响。”
听到熟悉的名字,走廊四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楼梯处。
率先进入视野的是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帅气。
他的身后,并排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二人互相看着对方的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意和羞涩。
“轰……”
韩安铭脑子里好似炸开了一道雷,炸得他头晕目眩,腿也有点站不住。
在闭上眼睛那一刻,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幕慕从小到大和两个双胞胎妹妹相处的画面。
“哥,安雅要背。”
“呜呜,安晴也要哥哥背嘛。”
“安雅长大了要给哥哥做新娘。”
“安晴也要。”
……
李嘉图对视上韩安铭那彷佛要杀了他眼神时,差点吓个半死。半只脚迈出,都忘了落地。
“呼。”
还好,有个家伙陪着自己吸引火力,李嘉图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
陆齐愣了半会儿,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看了看高驰野,又看了看韩安铭。这也太巧了吧。还好,没他什么事。
……
杨溪月的车里,韩安铭坐在副驾驶,他冷着一张脸,浑身彷佛被抽干了力气。
得亏一向崇拜的陆齐劝了他半天,不然冲动之下真要跟高驰野和李嘉图打起来。
后排的两个女孩互相靠在一起,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就像她们还在母亲肚子里的胎儿时期那样。
“姐,我就说你有心事瞒着我,哼,你竟然谈恋爱了,对象还是溪月姐姐的表哥。”韩安晴把手机放到姐姐腿上,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韩安雅也点开自己的手机屏幕,敲出一行字:“安晴还不是一样瞒着我,喜欢上了陆哥哥的秘书。”
“我和嘉图哥没有谈恋爱。”
“姐姐可不傻。”
“哎呀,怎么办嘛,要被哥哥打死了。他要是告诉妈妈怎么办?”
“好了,溪月姐姐在呢,哥最听她的话了。到时候下车,我们就拉着溪月姐姐的手,一口一个嫂子的喊。记住了吗?”
“记住了。”
车将将停到车库位置。姐妹俩争先恐后打开车门,然后奔到还没解下安全带的杨溪月身边。
韩安雅拉开车门,笑得很甜,“嫂子,到家了。”
安雅站在旁边,伸出两只小手,“嫂子,我帮你提包。”
“啊?好……好吧。”
杨溪月才跨出车门,两只胳膊便被姐妹俩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嗯嗯,嫂子,我和姐姐好想你呀。”
“嫂子越来越漂亮了。”
“啊,是……是吗?”
韩安晴扑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嫂子不会让哥打我们吧。他打人可凶了。”
“啊?”杨溪月笑着看向身后的韩安铭。
“回去再教训你们。”韩安铭没好气的瞪了眼朝他吐舌头的小妹。
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一夜之间就被人偷了,还是心甘情愿被人家偷。
他这个哥哥完全被蒙在鼓里。
双胞胎躲在浴室泡澡。杨溪月的卧室里,韩安铭眉头紧锁,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好了好了。”杨溪月端来两杯咖啡放在桌上,自己抬起一杯坐在床边,撅着小嘴吹了吹,“她们都快十八了,也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安铭没必要这么生气。而且,她们的男朋友,一个是我哥,一个是陆大哥的秘书,无论颜值学历,收入,还是人品,都还不错啊。有句话怎么说,好事成双。”
韩安铭舒展眉头,他不想臭着脸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勉强打起笑容,“可她们毕竟还在读书,又是临近高考,这么重要的节点谈恋爱。唉,我怎可能放心。你哥和李嘉图又都是大她们好几岁的成年人。虽然溪月你说的没错,他们条件确实很优秀,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安晴和安雅做出什么出阁的事。”
“呵呵。”杨溪月踢开蓝色兔绒拖鞋,喝了一小口焦糖味咖啡,一双明媚的杏眼笑盈盈地看着男友,两只光洁白皙,涂着水粉色的裸足直接搭在他大腿上。
“安铭是怕她们被欺负?”
韩安铭点头,脸色随着女友玉足在自己腿上的摩擦而有些害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杨溪月笑了笑,放下咖啡,很自然地坐在男友大腿上,伸出三根指头摩擦他的喉结。
“溪月。”韩安铭忍不住一手搂住女友的细腰,一手摸着她的腿侧。
“你不相信我哥和李嘉图,还信不过我和陆齐?”她低下头,鼻尖蹭了蹭韩安铭的额头,“有我和陆齐分别为安雅安晴把关,她们不会受欺负的。再说了,我大姨,可是江城市警察局的副局长,也是实际掌权人。她最讨厌欺负女孩子的家伙。安雅那么乖巧温柔,我大姨绝对很喜欢她,更不可能让我哥欺负她。你也知道,我哥可是救过安雅一次。至于安晴嘛,她那机灵古怪的心眼子,要说欺负也是她欺负李嘉图。另外,还有顾姨呢,她很喜欢安晴,陆齐自然不会让安晴被欺负了。”
“只要不影响学习就行,其实她们也大了,是该选择自己的人生。我不能管得太紧,但不想关键时刻出什么岔子。”
杨溪月想起日料店厕所里安雅捂着小嘴呕吐的画面,还有她身上那股子石楠花味,顿时感觉有些愧疚。
嘴上劝着男友不要担心,实际上他的妹妹已经被自己表哥欺负了。
真是的,表哥总是一副冷淡禁欲的样子,私底下竟然玩得那么刺激。
不过想一想,安雅那还在漂亮乖巧,身材发育得又相当棒。
表哥单身了二十四年,能忍住除非是性无能。
“傻瓜。”杨溪月低头轻吻男友的嘴唇,“还担心我哥欺负你妹妹。可是,他的妹妹呢,你又欺负了多少遍。你才是最坏的,坏家伙。”
“溪月。”韩安铭被女友调戏般的话语和身体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下体很快起了反应。
“嗯,果然是十九岁少年的鸡巴,说硬就硬。”杨溪月手心往男友跨部一按,微微用了抓住那硬挺挺的圆头。
她从韩安铭腿上站起来,又挤进他两腿之间,一只脚压着两只拖鞋滑至椅子下,然后跪下。
“想不想欺负我哥的妹妹,嗯?”杨溪月一边拉开男友裆部的拉链,一边用挑逗的表情问。
“溪月,别这样,安雅她们……嗯哼……”
摸索两下,杨溪月熟练地掏出男友的肉棒,迷人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充溢她的鼻腔。纤手环住炽热粗硬的棒身,开始上下撸动。
杨溪月嘴角一翘,低下头朝硕大的龟头吹了口热气,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流出前列腺液的马眼。
“想吃安铭的鸡巴。”杨溪月抬起头,故意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韩安铭只觉得肉棒瞬间胀的更难受,急需发泄,两只大手捧着女友的小脸,挺着肉棒就插进了温暖湿润的小嘴。
“唔哼。”两片红唇包裹着肉柱,舌头缠绕着龟头,杨溪月晃动螓首吞吐起来。
“唔唔……咕叽咕叽……”
韩安铭一手抚摸女友的脸蛋,一手渐渐按在她的头顶,加大按压的力度。
他看着卖力吞吐的女友,想起高驰野那张无所谓的脸,和妹妹安雅对高驰野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心中又不爽起来。
都是男人,高驰野会对安雅做什么,他明白得很。
“既然你欺负我妹妹,那也别怪我欺负你妹妹。”
大手猛地一按,龟头直接突破紧凑地喉咙,插进了杨溪月地喉咙。
“呕~唔,咕叽咕叽……”
杨溪月猝不及防地被干的翻起白眼,眼泪都流出来了。
韩安铭爽得头皮发麻,干脆直接站起来,扶着女友的头开始大幅度抽插起来。
虽然相当难受,可杨溪月发觉自己似乎喜欢这样被粗鲁虐待的感觉。
她双手抓在韩安铭跨侧,努力维持跪姿。
每一次吞吐,除了粗长的肉棒直通喉咙,男友根部那浓密乌黑的阴毛还会一下一下地扫过她敏感的皮肤,甚至戳进鼻孔里。
韩安铭低下头插得正爽,低下头发现女友的表情并不好受。每次龟头塞进喉管,她都会难受的泛起白眼。
“溪月,抱歉我光顾着……”
“呜呜……”
“什么?”韩安铭停下抽插的动作。
杨溪月喘着气,呼吸急促,却笑得很开心。她吐出肉棒,抹去嘴角的浊液。
“坏家伙,把裤子脱了。”她说着,右手捏了捏韩安铭裤子里的睾丸。实心的,手感不错。
韩安铭照做,三下五除二连着内裤脱下,下半身便一丝不挂,一根沾满口水的坚硬肉棒直挺挺杵在女友面前。
一手把玩着沉甸甸的睾丸,杨溪月握着肉棒根部,吐出小舌头沿着龟头表面舔了一圈。
“嘶,溪月。”
“怎么了?”
“你好……好美。”
“呵呵,我知道啊。所以……”杨溪月舔了舔龟头下方的系带处,说道,“坏家伙,高驰野的妹妹跪在你面前,张着小嘴给你口交,刺激吗?”
“对……对不起。”韩安铭承认自己刚才的粗暴的确有出于对高驰野的报复。
那家伙,不声不响就把自己的妹妹拐走。
虽然他长得是挺帅,家庭背景强大……
“喂,大笨蛋,你干嘛啊?有什么对不起。呵呵,明明是我主动要吃你的鸡巴。好了,我要你射在我嘴里,一滴也不许浪费。”
杨溪月妩媚一笑,便张开小口含着肉棒继续吞吐。
御姐销魂的小嘴简直令少年飘飘欲仙,韩安铭再次捧着女友的小脸肏干起来,两颗精囊一下一下拍击她下巴。
只不过这回温柔了许多,不再深喉。
吞吐十余分钟,感受到男友肉棒状态的变化,杨溪月将小嘴裹得更紧,吞吐的速度和幅度液加大了许多。
“嗯……嘶~”
随着身体猛然地颤栗,韩安铭积蓄了五天的精液连续不断地射入女友口中。
“咕咚。”只见杨溪月仰起头,张开小嘴,让男友看清口腔里满满的浓精,接着粉舌一卷,全部吞进肚中。
“溪月。”韩安铭感动地捞起女友,吻向她的唇瓣。丝毫不介意她的口中还有自己精液的味道。
客厅,刚刚洗完澡的姐妹俩穿着同款粉色睡衣坐在沙发上。
“喂,大哥,我是安雅。”
“你和安晴来了吗?要不要我开车去接你们。”
“不用了大哥,我和安晴在学姐家休息,今晚就不去你哪儿住了。”
“嗯,怎么突然改了?你们俩可不许撒谎。要不然我放不下心。”
“没有了,大哥。我和安晴真的在学姐家,其实也是我哥的女朋友。哦对了,我哥也在。等下让他给你打个电话确认怎么样?”
“哎哟,安铭也来了。好吧,等下我问问他。另外明天有空的话,大哥请你们吃饭。”
“嗯,大哥再见。”
几分钟,韩安铭和杨溪月从房间里走出来。姐妹俩赶紧站到一旁。
韩安铭坐在沙发中间,喝了口茶,没好气地瞥向两个妹妹。
“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安雅先说。”
……
江城南区,某处高档公寓住宅。
陈西挂了电话,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熟练吞吐着肉棒的黑丝少妇,愉快地摸了摸她的脸。
“老婆,站起来。”
“唔。”少妇点头,吐出水亮光滑的肉柱,乖乖地站起来。
身体确实禁不住地微微颤抖。
仔细一听,她那被丝袜包裹的腿心,正不停响起嗡嗡声。
而陈西左手里,赫然握着个小型遥控器。只见他拇指一动,按在加速裆,少妇秋草那蜜穴中的震动声更响了。
“嗯……啊。”
伸手掀开包臀短裙,在女人腿心一模,手掌立刻站上一滩黏滑晶亮的液体。
“咕唧咕唧……”
陈西将蜜穴里的跳蛋塞到深处,对秋草说:“差不多了,我们去检查下小宇作业完成得怎么样?”
“陈西。”秋草面红耳赤地握住男人的手腕,“可以把东西拿出来吗?”
显然,她对于说服男人没多少相信,说话声音很小。
“别害怕,小宇不会发现的。”陈西搂着女人的腰肢,大手按在她丰腴浑圆的臀瓣上,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我们给他检查作业,很快就好了。但是老婆要努力夹紧,别让小宇听到声音,又或者,别让跳蛋掉出来。”
“嗯。”秋草点头。被男人牵着手,朝儿子的房间走去。坏男人,真是什么花样都能想得出来。竟然让她夹着跳蛋去儿子的房间。
第87章 子前犯母,内射丰腴美少妇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书桌旁,小家伙握着圆珠笔,笔尖触在白色草稿纸上,一边念着古诗,一边写字。
“咚咚。”
“小宇,叔叔进来给你检查下作业。”门外,陈西扣手敲门,另一只手却贴在小宇妈妈的肥臀上揉捏着。
小家伙的房间并没有锁,不过陈西没有传统的家长那种不讲理的习惯,进房间之前还是先敲了下门。
“叔叔。”小宇放下笔,从椅子上站起,三两步跑到门后。
陈西搂着秋草走进小家伙的房间,一屁股坐在为他花了一千多块钱买的人体工学椅上,秋草则略带羞涩地站在一旁。
对于妈妈和叔叔的亲密动作,小家伙已经习以为常。
他只知道叔叔喜欢妈妈,就会对他好。
小宇从书桌下拿出一张塑料凳,放到妈妈腿边,“妈妈,坐。”
“小家伙,还挺懂礼貌嘛,不错哦。”陈西拍了拍小宇的后脑勺,对他越看越顺眼,顺手拿起书桌上的草稿纸,“你妈妈不用坐。”
“嗯。”小宇点头。目光投向陈西手里拿着的草稿纸,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左手放到裤子口袋里,按了一下什么东西。
“唔。”
秋草猛地夹紧浑圆的双腿,死死咬住下唇,左手握成拳头抵住小嘴,一只手更是无力地撑到书桌边沿。
跳蛋被男人遥控到中档,频率频率陡然升块,刺激得蜜穴里的媚肉控制不住的蠕动起来,难以抵制的瘙痒一下又一下冲击她的坚忍。
“嗯,字写得不错,一笔一划,还算工整。”陈西把草稿纸放到桌面,食指指着上面的字,“不过男孩子,写字要大气一点,太秀气了像女孩子写的一样,小宇记得改一下写字习惯,把字稍微写大一些。来,叔叔念诗,你再写一遍。”
“好的,叔叔。”小宇听话地拿起笔。
“日—暮—苍—山—远。”陈西一字一句地念着,在小家伙看不见的角度,大手从秋草的翘臀活动到光滑的大腿根,随着念诗的节奏,直接伸进贴身的浅紫色包臀裙下沿,隔着紫色蕾丝内裤,更加用力蹂躏着秋草的富有弹性的臀瓣。
秋草羞低下满是潮红的脸蛋,可怜眸子里满是委屈和紧张的神情。
狗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天真的儿子近在咫尺,一扭头就可以看到自己妈妈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正被叔叔肆意把玩。
秋草咬牙,小手放在陈西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陈西嘴角上钩,侧过脸,便看到秋草满是哀求的小眼神。他会放过她吗?自然不可能。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叔叔,我写好了。”小宇抬起头,开心地把草稿纸双手捧上。
儿子转过脸来的一瞬间,秋草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
可是小穴里的跳蛋还是高频率地震动着,刺激得甬道内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液。
“嗯哼……”
太滑了,秋草只能更加用力夹紧腿心,防止跳蛋掉出来。可这样又导致小穴被刺激得更加瘙痒难忍。
“嗯,字果然写得好看多了。”陈西又习惯性地摸了下小家伙的后脑勺,“小宇理解这首诗的意思吗?简单说一下。”
小宇眨巴眨巴眼睛,双手背在后面,念道:“傍晚的夕阳照在远处的山岭上,天气寒冷,穷人家的简陋的屋顶覆盖上一层……”
待小宇将要念完的时候,陈西终于抽出伸在裙内的大手,说道,“小宇先去厨房烧杯热水泡茶,我和你妈妈一起检查一下你其他的作业。对了,今天的五个英语单词背了吗?”
“背过了,叔叔。”
“嗯,先去烧水,记得把门带上,等下来听写英语单词。”
“好。”
小家伙跑到门边,陈西又特意强调了一句,“泡好茶再进来。”
“嗯。”
“呼,见儿子关上门。”一直担心受怕的秋草这才送了一口气。
她没好气地瞪了陈西一眼,语气又是一向的低微和哀求,“孩子在,你别这样。”
小手摸到后面,整理被陈西弄皱的裙摆。
“怕什么,我会把握好的。再说了,秋草现在是我老婆,难得老婆不愿意让我摸一下。”陈西勾过女人的腰肢,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说话间,左手已经摸在覆着黑丝的大腿上。
“不是,我……我,我当然愿意给你,你是我的男人。可这样太危险,小宇一扭头就能看到。陈西。”她撒娇似地喊道,“老公,别在小宇面前这样,回房间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大手插进裙底,想着腿心摸去,陈西笑道:“没事,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小宇看到,等下他进来,先把房间灯关了,用台灯照明就行。”
“哎呀,你……”秋草来了小脾气,粉拳砸在陈西肩膀上,“你怎么还想着欺负我,真坏。”
“不坏的话,我怎么能得到你呢?”陈西轻吻女人的小嘴,“老婆,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吗?都湿成这样了。”
“啊……别。”秋草一声娇吟,来不及阻止,陈西的大手已经摸到腿心,轻易地就把覆盖着肥穴的内裤拨到一边,中指和食指贴在湿滑的花瓣上揉了揉,就着黏滑的蜜液很快插进夹着跳蛋的蜜穴中。
温热滑润,被多次抽插过的肉壁依然紧紧裹着男人入侵的手指。
“咕唧咕唧……”
陈西勾起手指扣弄,摸到仍在震动的跳蛋,将其缓缓拉出。
“啊……”秋草张开小嘴,难以自拔地发出动情的呻吟。
跳蛋的刺激虽然强烈,但远远不如陈西那灵活粗糙还有温度的手指,更比不上顶着自己臀沟的粗大肉棒。
她紧张地看着房间门,生怕儿子推门而入,闯见她这个妈妈淫荡的一面。都怪陈西,这个坏家伙。
粉色小跳蛋,触感软糯,末端连着一根细长的小尾巴。
陈西捏着跳蛋尾巴,吊在秋草面前。沾满粘液的跳蛋冒着热气,重力作用下,前端的粘液汇聚成一颗水滴,拉出闪亮的丝线,然后滴在地板上。
“老公,别让小宇看到。”秋草伸手欲夺,被陈西避开。
从兜里拿出两张纸巾,将湿哒哒的跳蛋包好,又放进兜里。
“手还没搽干净。”秋草从儿子书桌上扯过两张抽纸,握住陈西手腕就要帮他擦干净。
“不用,老婆。”
“你……陈西。”面对递到嘴边的手指,秋草为难地皱起眉头,她知道陈西要做什么。
“听话,帮我舔干净,你也不想被自己儿子发现吧。”陈西见女人委屈的模样,悄声哄道,“老婆,求求你,帮我舔干净。等下检查完作业,老公舔你的小屄,嗯?”
“唉。”秋草知道男人不达目的,绝不会放过她,白了他一眼,朱唇微张,男人湿淋淋的食指和中指便插了进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男人口交了那么多次,早已习惯吞吐肉棒的感受,和他射出的精液的味道。
可面对自己蜜穴里流出的液体,始终有抵触感。
多次口交练习下,秋草的舌头已经习惯舔舐吮吸长棍型的肉状物体,微蹙的秀眉表明她仍有恶心感,可口腔内裹着两根手指的舌头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正舔得津津有味。
“好了,舔干净了。”秋草吐出舌头,正要扭过身子去抓书桌上的纸巾,男人已经从自己兜里摸出一张洁白的纸巾,温热地为她擦拭嘴角。
“坏家伙,唔……”
男人大手扣着她的后颈,双唇霸道地贴着她的香唇,舌头轻易钻进口腔内,与她的粉舌缠绵起来。
“脏啊,你怎么就亲上来了。”秋草一拳锤在她胸膛上。
“老婆身上怎么会脏呢?我喜欢。”
“好了,等下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你坏死了。”
“哈哈哈。”
两分钟后,小宇端着泡好的茶在门外喊了声,妈妈给他开了门。
书桌旁,母子俩在听写英语单词,陈西立在窗边,呼吸着新鲜空气,拿着手机给表弟发了条微信消息。
“安铭今晚在江城?”
“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在江城,今天下午到的。”
“来看望女朋友。”
“嗯。”
“对了,安雅和安晴也在你女朋友那边?”
“都在。大哥你怎么知道的?”
“安雅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本来她和安晴准备在我这里住一晚,又说不来了。好了,也不打扰你,明天不急着回家的话,我们兄弟俩一起吃个饭,到时候还有你嫂子和小宇。把两个丫头叫上,再问问你女朋友要不要一起,我这个大表哥还没见过她呢。说起来好像她已经去过你家,和小姨见过面了。”
“嗯,那就趁这个机会聚一聚,我来请客。”
陈西笑了下,飞快地按下一行字,“少罗嗦,明天我来请。男人之间别墨迹。”
“好吧,听大哥的。”
“呼。”
深吸一口气,陈西扭了扭脖子,转身看向书桌旁的母子俩。
秋草早已不是以前那个穿着朴素,思想保守的女人。
她本来就漂亮,在陈西的调教下,学会了使用各种化妆品,抹口红,做时尚发型,穿性感显身材的衣物,用包包。
依然成为一个成熟妩媚的都市美少妇,每次牵着她的手逛街,都会引起无数男人的嫉妒。
但无论是什么样子的秋草,她的心已经完全属于陈西。她不会得意忘形,不会隐瞒内心。她永远都是那么温柔地对待陈西。
说起来,陈西还挺幸运有小宇的存在。
若不是有小家伙,他恐怕没那么容易得到秋草。
也许,没有儿子的秋草,早就改嫁,离开了下塘村。
他又怎么会遇到她,利用她的软弱来满足自己越发过分的要求。
一想到接下来要当着小宇的面悄悄玩弄他的妈妈,陈西激动得肉棒高高翘起。
陈西走到秋草身旁,让小宇打开书桌上的台灯,自己则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小宇不明白叔叔的用意,他只知道这个帅气的男人对他和妈妈很好,保护他和妈妈,还提供了优渥的生活。他要做个乖孩子,听新爸爸的话。
陈西检查小宇各科作业,指出错误处,让他一点一点改正。
黑暗中,台灯灯光照不到的角落,他的大手悄然伸进秋草的包臀裙内,顺着光滑的皮肤,沿着妖娆的曲线向腿心的花穴探去。
“嗯哼。”秋草两手撑着桌面,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扭动。
男人的大手贴在蜜穴口,按着两片花瓣和上端的红豆像磨豆腐一样摩擦着,时不时地,食指和中指指头还会插入穴口内。
“妈妈,你怎么了?”小宇关心道。还好有陈西挡着,不然就要露馅了。
“啊,没……没什么。”秋草轻轻摇头,身边的男人却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了,认真点。”陈西拍了下小家伙的脑袋,吓得他立刻板正身子,注意力全放到作业上。
“咕叽咕叽……”
若有若无的水流声响起,男人笑得愈发放肆。
小家伙完全没注意到母亲的小穴正被旁边这个教育自己的男人侵犯者,就在他出生的甬道,男人粗粝的手指挤入其中,不停扣弄,娴熟的技法将他的母亲刺激得快感连连。
“唔,不行了。”秋草报复性地掐着男人的胳膊,却丝毫阻止不了他的侵犯。
陈西抬起头,对女人恳求的目光熟视无睹,用口型让女人忍住。
忍住,秋草都快要高潮了,怎么可能忍得住。蜜穴里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不仅打湿了男人的手,甚至还流到大腿根。
“停手啊,快停下,陈西。”秋草也用口型哀求道。
然后男人眨了眨眼睛,真的抽出了手。
“呼。”秋草长舒一口气,终于放松了些。
可是,失去男人的手指,小穴内忽然空落落的,好难受。
“速度乘以时间等于总路程,这道题,小宇可以先算总的路程,最好根据题目画个图,就简单易懂了,来,拿尺子,我们这样画……”
就这样结束了吗?秋草喘息着,看着男人的侧脸,心中油然而生出无限的幸福感和安全感。原来,她早就爱上了他。
男人的嘴角又上翘,流露标志性的坏笑。
下一刻,秋草忽然感觉屁股一凉,扭头一看,男人湿哒哒的大手竟然把她的包臀裙往上推到腰部,整个浑圆如磨盘的肥臀暴露在空气中。
然而还不止,男人又唰地一下子,将她的蕾丝内裤扯到膝盖处挂着。
这下,蜜穴和肥臀完全一丝不挂地裸露在外。
秋草眼睛都睁大了,惊恐万分地盯着陈西,他却像没事人似的继续为小宇讲题。
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往两条大腿内侧轻轻一拍,示意她把腿分开些。
秋草不敢违抗男人的指令,只得屈辱地趴低身子,屁股翘得更高。
“嘶……”
胳膊上又传来痛感,女人还在表达她的不满。
这时,小宇已经带上耳机,看着单词表,小声跟读,丝毫没有听到妈妈那若有若无得细碎呻吟,已经腿心处的潺潺流水声。
秋草的俏脸上遍布潮红,极致的忍耐使得她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陈西的手指在蜜穴内快速扣弄着。
可就在快要高潮的时候,陈西竟然又抽出了手指,然后拉下包臀裙,又将挂在膝盖处的内裤提到臀部。
秋草愣愣低看着男人,他怎么了?
“小宇。”
“怎么了,叔叔?”
“用叔叔上次给你买的耳机,那个用来做听力练习效果最好,隔音不错,可以让你更加专心。读完之后单词,允许你玩半个小时游戏,但十点半的时候就必须睡觉。记住了吗?”
“好。”
小宇拿出陈西为他买的高档耳机,戴在头上,耳朵完全被捂住后,好像真的听不到一点外音。小家伙开始专心致志地跟读英语单词。
陈西拉着秋草走出小家伙的房间,没有把门完全关上,刻意留了一条细缝。
“陈西,我们会……呜呜……”
陈西早就忍不住了,一把猛地抱紧秋草丰腴娇软的身子,狠狠地吻住她的香唇。一只手趁秋草不注意,解开了皮带扣子。
两分钟后,在秋草的一声惊呼中,陈西完全脱掉她的内裤,一手握着硕大的肉棒,一手搂着她的胯部,让她将肥臀翘得更高。更方便后入。
“噗滋。”
紫红色的肉柱鱼贯而入,龟头直抵女人的花心。
“啊……”秋草忙捂着小嘴,此时的她一只手撑着墙面,扭过头朝男人投去可怜的目光。
“别担心,小宇听不到的。”陈西宛如一只发情的公牛,耸动着臀肌发达的屁股,开始了凶猛又有节奏的撞击。
“啊……别呀,嗯……太深了,呜呜……老公。”
“嗯,老婆,嘶……喜欢被我的鸡巴肏吗?”
“呜呜……喜……喜欢。”
“那我就用大鸡巴肏你的肥屄,把精液都射到你的子宫里,怀上我的种。”
“嗯哼哼……啊,我要陈西的鸡巴,肏我,使劲肏我,啊啊又来了。”
“啪啪啪……”
快速又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响彻每个房间,正在学习的小宇却丝毫没有被干扰到。
读完单词,他拿出游戏机开心地玩起游戏。
而他的妈妈,此刻正隔着一道门,被叔叔挺着肉棒使劲肏干着。
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布满了水雾,穿过细细的门缝看着他。
“啪啪啪……”
不到十分钟,秋草就被肏得高潮了两次,源源不断的蜜液沿着腿流下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泛光的水塘。
“啪……啪……”
肉棒抽插着泥泞的美穴,陈西忍不住抬起手在女人屁股上用力拍了几下。
“呜呜……不要。”
秋草已经被肏的披头散发,意识涣散,她现在只希望男人更加用力肏她,把精液填满她的蜜穴。
很快,一阵凶猛的挺动之后,陈西射出了今晚性爱的第一发精液。秋草也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啪—啪—啪……”
“老公。”
陈西喘息着,掰过女人的脸,吻着她的小嘴,“继续。”
说完,秋草一条腿被男人右手捞起,整个肥美的花穴被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被撑开的蚌肉之间,一根沾满浑浊粘液的肉茎不知疲倦地肏干着,每次都能带出不少蜜汁。
第88章 秦高母子爆肏内射
“小野,妈回来了。”
女人站在玄关处,一只手撑着墙,脱下黑色中跟皮靴,顺便踩进鞋柜最底层的一双灰色拖鞋里。白洁而泛着微红的脚趾露在前端,分外夺目。
朝客厅走去,秦霜凝没注意到鞋柜二层多了双白色运动鞋,看尺码和款式,应该是女孩子穿的。
进京参加为期十天的党校培训,为了早点回家,秦霜凝订了早上七点的高铁票,下午四点才到江城的家。
“小野。”她拎着包,走到客厅又喊了声,儿子难道不在家?
“妈。”
儿子的声音传来,是阳台的方向。
遮阳的帘子被一只大手掀开,阳光射进有些阴暗的客厅,秦霜凝咪了下眼睛,嘴角随着年轻男人身影的出现而微微上翘。
臭小子果然在家。
一身简单的家居装,配男人高挑有形的身材,显得十分养眼。比服装模特还要好看。不过,他前面系了件蓝色格子的围裙。
随手将包放在沙发上,秦霜凝正想坐下,走近跟前的男人已经展开两只手臂,毫无防备第将她成熟的身体搂入怀中。
“喂,臭小子,你……快放开。”
秦霜凝冷着脸,脸色的羞涩却难以掩饰。宽阔的胸膛抵着自己挺翘饱满的胸脯,鼻息之间,满是同自己身上差不多的冷冽气息,很好闻。
语言上的不满和身体的抗拒并没有让儿子停下这越轨的亲密动作,倒是缠绕在她腰后手臂越发收紧。
“被儿子抱一下也不高兴?”男人的声音透露着不满的情绪,“妈离开十天,就不想我?”
高驰野从未有过如此大胆,以往在被斥责,或看到母亲冰冷的眼神,他都会一言不发地放开她。
可现在,他彷佛失去了理智。
自从偶然间发现了母亲那不可示人,只有父亲才有资格目睹的一面,心中从小建立的高冷严厉美母形象轰然倒塌。
他只觉得陆齐说的很对,无论再矜持的女人,都要厚着脸皮去攻略,反正又不会掉块肉。
“我当然有想你,你先松开我。”秦霜凝向后偏着头,努力与儿子帅气的脸保持距离。臭小子,越来越大胆了,一定是被陆齐那小混蛋教坏了。
“好。”
“啊,你……”
贴在背后的大手还未完全松开,自己那有些干燥的唇瓣忽然被儿子亲了一下。
手举在半空,厌恶地瞪了儿子一眼,还是慢慢放下。
她转过身,高耸的胸脯随着气促的呼吸而大幅度波动。
拎着包,一言不发地朝卧室走去。
下身的靛蓝色高腰牛仔裤紧紧包裹着那对随着步伐而交错的挺翘肥臀,完美修饰出她修长的美腿和劲瘦的腰肢。
高驰野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母亲诱人的美臀,身子逐渐燥热起来。
这女人,她不知道自己穿着牛仔裤的样子有多诱人吗?她怎么可以顺便走在外面,她不知道很多男人都在用猥琐的眼神盯着她。
不行,高驰野失去了一向的冷静,他看了眼自己的卧室,又看向墙上老爸的遗照,最后目光锁定在母亲刚刚走进去的卧室门上。
除了老爸,母亲只能是他的。
高驰野握着茶壶把,走向厨房。
大概十来分钟后,他正在倒茶。母亲的卧室门突然打开,那张清冷的脸庞探出来。
“进来。”
高驰野放下茶壶,嘴角笑了笑,解下身前的围裙,走向母亲的卧室。
“你动了我的东西?”女人站在床边,背对着刚刚合上门的儿子。
“看灰尘太多,顺便打扫了一下。”
高驰野语气淡然,心中却因即将爆发的风暴而忐忑起来。
“可你也不能随便动我的东西,臭小子。”秦霜凝又羞又怒,脾气陡然上来,话也吼着说出。
“妈也没说过不能动你的东西,况且,我是你的儿子,我也不能动吗?还是说,妈,你讨厌我?”
“你……”秦霜凝回过头瞪了儿子一眼,“出去。”
她转过头,斜视着床下没有锁上的抽屉。
怎么会,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竟然被臭小子发现了。
她叫她以为如何在他面前维持母亲的高傲和尊严。
“骚狐狸,都怪你,都怪你。明明人家那么正经,你偏要勾引我,还叫我配合你玩那些羞耻的游戏……”
秦霜凝很委屈,她明明不是那样骚浪的女人,都怪高原。
“原来,妈一直都讨厌我,只有对待爸,才会……”
“别说了,小野,你……你是我生的,我怎么会讨厌你?”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沿,“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下,累了。”
她的语气缓和了些,两脚一蹬,拖鞋落地,修长健美的双腿叠起,侧身背对着儿子。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男人的影子被窗外的光线投射在床上。秦霜凝看了眼,迅速闭上眼睛。
“妈,我给你按摩。”
不由她反应,左脚脚踝已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很快,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小腿肚子。
秦霜凝像只鸵鸟,她闭着眼睛,头枕在胳膊上。
“你……小野,快出去吧,妈真的累了。”
“妈累了,还是不想见到我?我真的有这么叫人讨厌?”
高驰野装作失落的语气,心里一直默念着陆齐的话,“厚脸皮,一定要厚脸皮,就算被刀抵着也别走。”
他看着床上的美妇,脑海里浮现出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在这张床上,他和她之间阴差阳错发生的激烈性爱。
“那你快点,按完我还想睡一觉。”秦霜凝扯过被子一角,盖在脸上。
高驰野坐在床沿,两只大手抬起母亲的玉足和小腿,节奏舒缓地按摩起来。
不得不说,儿子的手法确实可以,原本酸胀的小腿肚子在手指按压之下舒服了不少。
“可以了。”秦霜凝想缩回脚。
“还有脚底。”
“那你快点。”
“嗯。”
其实她根本就不累,在飞机商务舱里,睡了三个多小时。
“好了好了,你快出去吧。”
“还有右脚。”
“你……”秦霜凝露出眼睛瞪了儿子一眼,想抽回右腿,但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随便你。”气呼呼地吼完,她干脆闭上眼睛,由着儿子的手继续在腿上按摩。
小腿,足底,接着轮到大腿,按摩完前面,高驰野又把人翻过身子趴下,继续按摩。
“嗯哼……还没好吗?”腰侧被儿子大手按压,秦霜凝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
“还有背和肩旁。”高驰野说,“不过,妈你能把外套脱了吗?这样按着更方便。”
算了,反正都被儿子摸了半天,就干脆好好享受他的服务吧,秦霜凝很快脱掉外套,露出穿着一件灰蓝色打底衫的上半身。然后继续趴下。
“妈。”
“嗯?”
“说好了,您不能生气?”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您先答应我。”
“不说就闭嘴。”
高驰野看着女人略显不耐烦的侧脸,手掌抚摸在她浑圆的臀侧,“你和爸用过的那些东西,还有拍过的照片,我都看过了。”
女人没有说话,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下。
“妈,你很美。”
女人的沉默令高驰野措手不及,陆齐可没告诉他要是女人一句话都不说的情况下该怎么办。
没有回应,他只好硬着头皮赞美她。
她是他的母亲,本来就是世间难得的美人。
他有些失落,甚至想要放弃,没注意到女人微微上翘的嘴角。
“我很羡慕老爸,或者说很嫉妒,他那么早遇到你,还轻易得到你的心,拥有最美的你。如果我早生二十五年,一定会同他竞争。”
“臭小子,你能说这种话吗?还有,你手别乱摸。”
“妈。”高驰野把人翻过来,才发现母亲的脸一片红晕,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我可以像老爸那样爱着你吗?”
“不可以。”秦霜凝脱口而出,“你是我儿子。”
“是你的儿子就不能爱你?那顾姨和陆齐为什么能相爱,顾姨还怀上了陆齐的孩子。妈,你都知道的。”
“菀菀的情况很特殊。”秦霜凝别过脸,“她需要人守护,以前是我,现在轮到陆齐。”
“那你呢,明明身边也有个爱着的人。而且……”高驰野再也忍不住说出心里隐藏很久的秘密,“我们早就做过了,妈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这次,秦霜凝没有逃避。
“那次是意外,是我喝多了。小野,忘了吧,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你爸。”
“老爸不会忍心看着妈独自承受寂寞,而我,有权利继承他对你的爱。我是你们的儿子。”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是母子,超越亲情的感情为俗世所不容。别忘了我们还是警察,你应该……你笑什么?”
高驰野笑了,他终于确定,母亲对他也存在着男女之间的感情。没有错,他的直觉没有错。
“顾姨早就知道陆齐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不仅慢慢接受陆齐的爱,最终也彻底爱上了陆齐。两个人都知道对方是与自己有着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还依然深爱着对方。为什么,妈愿意祝福顾姨母子的爱情,却不承认对自己儿子的感情?为什么互相爱着的人一定要折磨对方,或者自我折磨?为什么两颗本就连接着的心,一定要强行断开?为什么曾经共享呼吸和心跳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陆齐曾向我诉苦,顾姨几次拒绝他的爱时,他的心脏痛到连呼吸都难受,是生理上的难受。妈,我……”
“别说了,臭小子你别说了。”秦霜凝摇着头,一向高傲的女人竟然用着祈求的语气,那双一向高傲冷冽的眸子里罕见地泛出泪光。
她的眼角,两颗晶莹的泪珠砰然低落。
“呜呜……臭小子,臭小子,为什么一定要说出了?我都忍了这么久,你就不能再多忍一下?早知道就不让你认识陆齐,免得被他教坏。”她坐起身子,想要推开儿子,反被他双臂紧紧搂在怀中。
她咬着牙,努力控制哭声,泪水蓄满眼眶,终于如决堤般流出。
高驰野从未见过母亲如此脆弱的模样,即使父亲惨死,她除了伤心,更多是对凶手的滔天恨意和复仇的决心。
现在,怀中的美人好似折了刺的玫瑰,娇弱的内心毫无掩饰地暴露在外。
破碎的呜咽,晶莹的泪珠。承受多年的压力终于在此刻冲垮了她坚强的内心。
“别……唔唔。”
歪开的脸庞被儿子大手掰正,两瓣清甜的红唇被他占有。
高驰野想起陆齐的话,情绪到位时一定要趁热打铁,等女人冷静下来,再想上垒可就难了。
甩掉拖鞋,双脚顺势伸到床上,右臂搂着母亲的肩背,左手贴在她冷白如雪的脸颊上。
一点一点,他伸出舌头细细品尝紧紧闭合的唇瓣。怎么办,太紧了,根本钻不进去。
不管了,硬着头皮上吧,被打死也无所谓。
抚摸脸颊的大手顺着脖颈下滑,越过锁骨,直接覆盖在高耸的乳房上,稍稍用力抓了一把。
“好弹啊!”虽然不是第一次触摸母亲的奶子,高驰野依然为这美妙的触感而惊喜。
“嗯哼……”
大手覆盖在胸脯上的瞬间,酥麻感从乳尖立刻袭遍全身,秦霜凝情不自禁地哼了一声。
嘴唇微微张开极窄的缝隙,被儿子趁机而入。她立刻合紧牙齿。
高驰野入而不得,急躁之下,覆在胸脯上的大手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特意用拇指按压顶峰那颗突起的红豆。
母亲的内衣是轻薄款,内衫也很薄。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手感依然明显。
可是,她还是不肯松开牙齿。
左手滑到平坦的小腹,伸进内衫下,直接往上推开女人的内衣,然后用力握住仍旧高挺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像捏橡皮一样捏着发硬的乳尖。
“啊……别捏那儿,臭小子,哦……唔唔。”
秦霜凝痛呼一声,呵斥的话没说完,儿子的舌头已经钻入口腔。
“还有,你最好先练习一下如何快速解下女人的内衣,有的扣子在前,有的扣子在后,摸清楚迅速下手。别在关键时候拉跨。”
“啪嗒。”
高驰野回想起陆齐的叮嘱,一边缠绕着母亲口腔里的软舌湿吻,一边把手伸到她的后背,摸着扣子轻轻一按,便脱下了她的内衣。
好兴奋啊,这是父亲之外,唯一的男人可以脱下母亲的内衣。
把内衣拽出来,他看也不看,随手就扔。正好落在梳妆台上。这下,终于可以毫无阻隔地把玩那对雪白的水滴大奶。
……
“够了,臭小子,穿上衣服滚出去。如果不是我的儿子,你已经死了。”
黑洞洞的枪口用力抵在高驰野的额头,握着枪把的手微微颤抖,说话的人明显底气不足。
冷艳的美妇咬着红唇,一手拿枪抵着儿子额头,一手抓着被子一角以遮掩自己遍布红色手印的雪白奶子。
下半身的牛仔裤已经被扔到地板上,黑色蕾丝纯棉内裤则挂在脚踝处。
高驰野同样裸着下半身,白色的大肉棒直挺挺对着母亲干净鲜红的穴口。
他握着母亲脚踝的左手湿漉漉的,沾着不少粘液。
差一点就把内裤脱下来,可母亲突然反悔,或者说清醒过来。
他还没开口,一把手枪已经抵在自己额头。
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就算对自己儿子也会毫不留情?
“啪。”
“哦……臭小……啊……轻点。”
高驰野丝毫不顾抵在额头上的枪口,将母亲的双腿并拢贴住胸膛,接着提臀猛送,粗长的白色肉棒沾着被他用手抠出的粘液,畅通无阻地插入温暖多汁蜜穴中。
“嘶……好紧。”
竟然差点就射了。
蜜穴遭受侵犯,条件反射作用下瞬即缩紧,一层层敏感的嫩肉绞着棒身,企图阻止它的进入。
差点又丢人了。高驰野稳住呼吸,无视近在咫尺的枪口,“妈,别夹太紧。”
“臭小子,我是你妈。”秦霜凝双眸射出杀人般凶狠的目光,反握住枪把,用力朝儿子头上砸去。
高驰野歪开头,枪屁股砸在他肩膀上。
还好,正被肏干蜜穴的女人根本就没多大劲,也可能是她舍不得对亲生儿子下狠手,反正高驰野感觉不到多痛,慢慢抽出肉棒,再一次狠狠插入。
“啪。”
再抽出,再插入,速度很慢,力度却相当到位。
“啪……啪……啪……”
“嗯……哦……”
秦霜凝仰起颀长白皙的脖颈,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随着儿子的抽插呻吟起来,攥着被角的手立刻捂住小嘴。她再次抬起手枪,砸向儿子的脸。
“算了,砸死算了。”看着那张与自己八成像的脸,秦霜凝愣了一下。
臭小子,不随爹,就随她。
戴个假发,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怎么是个不听话,老是顶撞她的儿子呢?
当初要是生个女儿该多好。
臭小子,语言上顶撞她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挺着下半身顶撞他。
“哦……好粗,好烫,好长。”
秦霜凝狠狠地瞪着儿子,心里竟情不自禁地琢磨插在自己蜜穴内的肉棒各方面数据,甚至还与亡夫的比较起来。
“妈。”高驰野握住母亲拿枪的手腕,按在床单上,“做爱的时候不要用这么危险的东西。”
“你还知我道是你妈,赶紧拔出去。”
高驰野轻松夺过母亲手里的枪,重新放进她的包里。
“我也想拔出来,妈你夹的太紧了,放松点好吗?”
“放松你就拔出去?”秦霜凝问,她红着脸歪向一边,“你把我的两条腿抱的这么紧,我怎么放松?”
高驰野不紧不慢地抽插着,细细感受母亲阴道软肉的颤动,像一张张小嘴,吸吮着粗长的棒身。
“咕叽咕叽……”
水都流了这么多,真是个嘴硬屄软的女人。
当然,身下的极品熟妇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是世间最美的女人。她不是什么淫荡下贱的女人。
高驰野没有说出心里的话,他明白母亲就算已经被儿子的肉棒干得小穴流水,也在努力保持作为母亲的尊严。
她只有是母亲的身份,才会如此容忍他。
“那妈把脚分开,我先帮你把内裤脱了。”
“谁要你脱我内裤了,臭小子赶紧拔出来。”
嘴上不情愿,她还是分开了并拢的双足,由儿子脱下黑色蕾丝内裤。
“妈,腿也分开。”
“赶……赶紧。”秦霜凝咬着下唇,并拢的双腿渐渐分开,小腿搭在儿子的臂弯处。
等待大腿分开成一个V字,蜜穴内的肉棒果然有了抽出去的迹象。
高驰野抽得很慢,他垂下眼睛,能够看到母亲平坦的小腹因为肉棒对蜜穴的刺激而收紧,腹肌线条越发清晰。
“快点。”
“妈,我爱你。”
“嗯?”秦霜凝回过脸,看着儿子,没注意到两条大腿被他的大手抱住,朝两侧分得更开。
“别闹了,把你的东西拔出去,妈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话音刚落,儿子跪立的身子忽然朝她上半身下压,屁股抬起,然后重重砸落。
“啪。”清脆的撞击声响彻整间卧室。
儿子的肉棒瞬间彻底贯穿湿软的花径,硕大的龟头撞开末端紧凑的宫颈,几乎就要插进子宫内。
“啪啪啪……”
接着而来便是高驰野疾风骤雨般的暴力抽插,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直插宫颈。肏的身下美妇骂人都来不及,痛的眉头紧锁,死死咬着下唇。
一口气咽在喉咙里,秦霜凝冷冽的凤眸死死盯着儿子的脸。
她恨死他了,虽然预料到他不可能安分作罢,却没想到臭小子这么狠。
自己只不过用枪砸了他一下而已。
左手按在母亲右腿膝盖处,将腿压成M型,高驰野冒着风险,俯下脸吻向她紧闭着不肯发出呻吟的红唇。
很意外,她竟然没有咬他,也没有把脸歪开。但一直紧闭着嘴唇。只是鼻间的喘息越来越清晰。
高驰野吻了几下,有些扫兴地抬起头,“妈,就不能让儿子好好亲一次嘛?”
秦霜凝白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在儿子掀开遮掩胸前被子,用力揉捏奶子时忍不住哼了声。
“高驰野,别太过分,我是你妈。”
“我知道,但是我爱你。”
“臭小子,以后少和陆齐呆一起,好的不学,尽学怎么欺负自己妈妈。”
“可是,妈,你也被儿子肏得很舒服,不是吗?”
“你。”秦霜凝抬手就是一巴掌。
高驰野轻易躲开,同时一刻不停地耸动着下体,肉棒插得美母蜜穴噗滋作响。水太多了。
他挺起腰杆,肉棒报复性地朝花心撞去。
“啪啪啪……”
“啊……你能不能温柔点,臭小子,嗯哼……”
“妈,为什么和老爸在一起,你可以那么开放。和我却连声音都不愿意哼一下?”
高驰野已进入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境界,甚至他都觉得现在的自己竟有一种陌生感。
脸皮厚得像堵墙,骚话更是一句连着一句蹦出口。
“都说了我是你妈,难道要像个淫荡的女人那样又骚又浪,你才满意?还有,只……只有……这一次,做完赶紧滚,然后不许再提。臭小子,要不是我生的,还没碰到我就一枪杀了你。”
秦霜凝训斥着儿子,浑然不觉被肏干的蜜穴快感越来越强烈,原本雪白的肌肤也遍布潮红,渗出薄薄的汗液。
“妈,那您配合我,好好让我肏一次,行吗?”
“高驰野,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要不要脸?”
高驰野一手掐着母亲香汗淋淋的软腰,一手摸在她雪白的臀肉上。
“妈觉得我变了,可你知道吗,看到你和爸以前留下的视频,照片,还有各式各样的玩具,我又是怎么想的吗?”
“臭小子,所以你认为自己的母亲是个很淫荡的女人,想要得到她的身体。”
“我从未这样想过。妈。”高驰野拉着母亲的左手,“你一直都是我最尊重的母亲,是我心目中惩奸除恶,刚正不阿的女警察。”
“你就这样尊重你的母亲,尊重到床上了?”
“我经过你同意的。”
“我……高驰野,你混蛋。”
“我相信我技术不会比老爸差,你放心,一定能把你肏上高潮,妈你看。”高驰野从母子二人的交合处摸了一把,“你都流了这么多水。”
“你快点,我说过,只有这次。”
“好。”高驰野俯下身子,双臂环绕母亲的肩背,将她香汗淋淋的身子抱在怀中,紧紧贴着,嘴巴再次贴上她的香唇,“妈,别太压抑自己。”
高驰野再次猛力肏干起来。
“啪啪啪……”
“你慢点,嗯哼……太快了,啊哈……”
趁她说话的时机,高驰野才将舌头伸了进去。这次女人似乎没有抗拒,香舌被他裹紧,肆意吮吸口腔里的汁液。
“呼哧,呼哧……”
秦霜凝突然睁开眼睛,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小野,别弄在里面。”
“妈你说什么?”
高驰野故意装作听不清,肉棒却肏得越发凶狠。这次可是清醒状态下,他必须让母亲牢牢记住这次性爱。
“哦……臭小子,别啊……别射,啊……”
秦霜凝话未说完,包裹着儿子肉棒的蜜穴瞬间痉挛起来,强烈的快感从花心涌边全身。
“妈,我也来了,都射给你。”
“啪啪啪……”
高驰野知道母亲身体素质很好,开始冲刺起来,肉棒狠狠插入她软烂的花心,龟头突破子宫颈的一瞬间,大量滚烫的精液狂射而出。
“啊……”
秦霜凝死死抱着儿子,指甲在他后边划出深深的血痕。
臭小子,竟然把精液射进了曾经孕育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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