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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能到这个餐厅就餐的人,多是不缺钱的。
年轻的服务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酒店发放的工作制服,包臀裙下一双笔直的小腿套着黑色保暖丝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中跟皮鞋。
一边走进,一双眼睛快速打量冲突双方。
“两位先生。”服务员朝陆齐和平头男的方向分别俯首鞠躬,“请问是有什么误会吗?”
陆齐开口:“他俩刚才偷拍我们。”
平头男挑眉,拍着桌子:“喂帅哥,我承认你是比我帅那么一点,但也不要太自恋OK,我们又不是同性恋,拍你干什么?”
“就是。”圆脸男说。
陆齐有些不耐烦:“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然后他对李嘉图说:“准备报警。”
服务员一听客人要报警,立马慌了,警察一来,到时候别人再拍到网上,对酒店影响肯定不小。
“先生,请别,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服务员忙对陆齐恳求道。
“都说了,我们只是觉得风景比较好看,就用手机拍了视频,只不过刚好在这位帅哥他们的方向拍了几秒,他就认为我在偷拍他们,真让人无语。”
“啊,这……”
服务员只觉得双方说得都有道理。
看看陆齐,俊朗帅气,气质不凡,一身衣服裤子绝对价值不菲。
身后跟着一对水灵灵的双胞胎姐妹花,容貌身材完全一致,还十分漂亮,任谁都会多看两眼。
而他身边的另一个年轻男子也相当帅气,个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
年轻的服务员女孩谁都不敢得罪,只好朝身后用目光向同事寻求帮助。
就在女孩尽力安抚双方的时候,负责酒店十楼露天观景平台餐厅区域的部门主管赶来了。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哟莫四十岁,肚子有些大,步子走快了还喘气。
不过这时候陆齐和双胞胎已经坐回原位,李嘉图在和两名男子交涉。
明白了事情大概,餐厅主管抬手劝解道:“两位,有事好商量。这件事呢,鄙人觉得就不用报警了,不然耽误您各自的时间不说,说实话,对我们酒店影响也不好。”
“那你觉得该怎么解决?”李嘉图问。
平台男不屑道:“还怎么解决?当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哦嚯,当然,我们还准备去酒店的健身房运动一下。不知道,两个帅哥和那对双胞胎小美女,是不是也要去哪里运动运动。嘿嘿”
“是啊,多人运动呢。”圆脸男嬉笑道。
两男言语不敬,目光猥琐,表情十分欠揍。
“姐。”安晴瞅着陆齐的表情,轻轻扯了下姐姐的衣角。
安雅自然也注意到陆齐那平静表情下隐藏的怒火,好吓人。
“陆哥哥。”安雅小心叫了声。
把玩着手机的陆齐只是微笑着朝她摆了下手。
“唉,这个这个。”餐厅主管说,“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哈,我认同这位先生说的话,只是拍下风景,恰好拍到你们的人而已,这事真没必要报警。”
“是吗?”李嘉图说,“你问问他敢不敢拿视频给我们看。”
餐厅主管立刻点头:“唉,对对对。”
然后对平头男说:“这位先生,要不您把刚才拍的视频给大家看看,如果只是无意间拍的,说明只是个误会而已。”
平头男眼神闪躲了一下,瞬间装作强硬的姿态:“凭什么,我个人的隐私,说给他们看,就给他们看?”
“你以为不给我们看视频,就拿你没办法了?”李嘉图冷眼道。
“哟。”平头男歪脸看了眼身旁的同伙,相视一笑,“还敢抢?”
李嘉图没回话,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看着陆齐发来的视频,笑了笑。
然后看着两个猥琐的男子。
“你们说,如果这段视频传出去,发到网上,你们会不会成为新的热搜呢?”李嘉图把手机屏幕对着平头男,“这点小事,确实不用麻烦警察,但花钱上个热搜嘛,我老板还是能付得起的。”
旁边的餐厅主管伸头一看,屏幕上是一段还未开始播放的视频,封面的场景和人物都很眼熟,就是餐厅,人物是平头男和圆脸男。
他俩人拿着手机对着李嘉图那一桌。
李嘉图手指一点,视频播放。
“哎哟,卧槽,真漂亮嗨,双胞胎啊!要是一起弄上床,得多爽啊。”
另一个声音说:“特别是那个双马尾的,嘿嘿,哥们我真想拉着她那两条双马尾,然后使劲冲……”
两个男子的污言秽语实在难以入耳,李嘉图立刻暂停视频。
但餐厅主管还是看得很清楚,平头男确实在偷拍李嘉图那一桌。
尤其是镜头对着双胞胎姐妹的时候,还特地拉近放大,对着她们的脸和胸脯来回晃动。
“没看出来,二位人模狗样的,还偷拍小女孩。”李嘉图讥讽道,“不知道你们的家人,同事,朋友,知道你们的所作所为,会有什么反应呢?网上千千万万的网友们,又会如何评论?”
平头男和圆脸男脸色胀得通红,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另一桌的陆齐神色自若,翘起二郎腿,端起一杯咖啡,朝姐妹俩说:“喝吧,放了糖的,不苦。”
“嗯。”
“谢谢陆哥哥。”
平头男扭过头,再网上一瞧,身后两米处一根照明灯上,竟然还有个摄像头。不光是高清的,还能录音。
“你你你,偷拍我们。”平头男竟然还在嘴硬,倒打一耙。
李嘉图笑了:“这他妈的酒店摄像头,公共区域的,你说我偷拍?等着网上流传你们的事迹吧。”
然后收起手机,作势要走。
“唉,别别别,兄弟,兄弟,哥。”平头男赶紧拉住李嘉图,一脸谄媚地笑道,“错了错了,我真是犯糊涂,平时不这样的,你知道吧。”
“不知道。”李嘉图耸耸肩,看着平头男小丑一样的表演。
可一旁的餐厅主管不淡定了,摄像头是酒店的,眼前的年轻男人怎么会有摄像头的视频。而且时间还是之前的。难道他们认识酒店安保部?
餐厅主管好奇地把目光头像视频中被偷拍的那一对双胞胎姐妹,她们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因为是背对着,他管只能看到一点男人的一点侧脸,怎么有些眼熟?
平头男和圆脸男还在向李嘉图求饶,餐厅主管在好奇心驱使下朝男人的位置走过去。
终于走到男人身边,餐厅主管一看,瞬间就睁大了眼睛,整个人变得紧张不已。
就在他要开口时候,男人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餐厅主管会意,立即点头。
很快,平头男乖乖交出自己的手机,双手奉上,递给李嘉图。
李嘉图接过手机,删除平头男偷拍他们的视频,把手机还给平头男。
“嘿嘿,兄弟,啊不,哥。”平头男说,“我们走了哈。”
说着迈腿就要离开。
“哎。”李嘉图伸手拦着俩人,“还有他的呢。”
圆脸男赶紧摆手:“误会啊,我没拍,是他拍的。”
李嘉图摇头:“不行,必须给我检查,不然我也不拦着你们,但是报警,还是公开到网上,就更由不得你们了。”
平头男急于摆脱麻烦,手肘碰了碰同伙,催促道:“唉呀,你就给他看看吧,又不会死人。”
“不行啊,我手机里真有隐私。”圆脸男也急了,“再说了,我又没偷拍,凭什么要求检查我的手机。”
“那就是没得商量咯。”说着,李嘉图划开手机屏幕,就要按下报警电话。
平头男一看,顿时就急了,猛地抢过同伴手机,刷地递到李嘉图面前。
“哎,王浩,你他妈的。”圆脸扑上来就要抢回手机。
平头男死死抱住他:“哎呀,行了,李伟,非要等报警,被警察看到你手机里视频照片是吧?”
显然,手机里图片和视频被李嘉图这个陌生人看到显然比被警察发现为好,圆脸男眼巴巴地看着手机的被人查看。
检查了三分多钟,确认里面没有偷怕他们的视频,才把手机还给圆脸男。
“哼。”鄙夷地看了圆脸男一眼,“挺会玩的啊。”
“走了走了。”平头男拉着同伴,做贼一样溜了。
李嘉图走到陆齐身边:“老板,解决了。”
“嗯。”陆齐满意地点了下头。
这时,一旁的餐厅主管冲服务员女孩吩咐道:“慧欣,先去忙吧。”
女孩走开,餐厅主管这才朝陆齐鞠躬,恭敬地问候:“董事长好,不知道您莅临俪庭,有失远迎,实在我们的工作不足。”
“董事长!。”安晴水灵灵的大眼睛都瞪圆了,着姐姐的手腕说,“陆哥哥好厉害,居然还是董事长。”
“是呀。”安雅点头说。
“你叫孙鹏,对吧?”
“哎,是是是,我就是孙鹏,去年六月上任的主管职位。”
“就不必自责了,我们也只是来吃顿饭而已,没想到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陆齐端起咖啡喝了口,侧脸看着餐厅主管说:“刚才的事你应对的还是及时妥当,今年的考核,我会向黄远涛提几句,让他给你加加分。”
孙鹏受宠若惊,立刻鞠躬致谢。
抬头看见李嘉图,忽然笑道:“哎哟,您就是李秘书吧。果然是年轻有为啊,不愧是董事长的秘书。刚才那一番操作,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有董事长的风范。”
说着说着,马屁就拍起来了,而且一句话把陆齐和李嘉图都夸了。
面对孙鹏递来的手,李嘉图礼貌地与他握了下。
“孙主管过奖了。”
“哪里,都是真心话啊。”
眼见孙鹏又要喋喋不休,陆齐用食指和中指指尖磕了磕桌面,“好了,继续工作吧。”
孙鹏这才意识到自己话多了,立马点头哈腰。
“那董事长,李秘书,我先忙了。”
半个小时后,四人站在第一次相遇的喷泉边上。
陆齐两手插兜,“安雅,安晴,真的不留下玩玩吗?”
然后他扭头看了眼背后的酒店大楼,说:“愿意的话,里面的房间随便选,住多就都可以。”
“谢谢陆哥哥的好意,不过我还是想先回家看看妈妈和哥哥,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安雅说。
安晴其实有点想留下来的,毕竟她还未住过如此豪华的大酒店。不过一向以姐姐为主,小女孩还是选择回家。
“安晴。”李嘉图鼓足勇气出口道,“再见。”
“再见了,嘉图哥。”小姑娘挽着姐姐的手朝李嘉图挥手,“还要跟姐姐说哦。”
“安雅再见。”李嘉图红着脸,对安雅说道。看着那张与安晴一模一样的脸,他感到有些迷糊。
“再见。”
“嘻嘻,回家咯。”
姐妹俩渐行渐远。
“喂,还看。”陆齐说。
李嘉图尴尬地笑了笑。
坐上车,李嘉图负责开车。
“嘉图,你发现了吗?”
“啊?”
“总感觉安雅那孩子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哈哈,这个我没注意到。”
“算了,先去公司吧。”
尽管无比贪恋顾菀清的美色,脑子里满是她在自己身下呻吟娇泣的模样,但回到公司,陆齐还是立刻改变了状态。
情况很不容乐观,因为疫情反复出现的影响,齐远集团的酒店业务和餐饮业务营收都相对惨淡。
原本以为最严重的初期挺过之后,情况会好转,没想到疫情还是时不时地爆发。
不过目前江城的疫情状况还不算严重,疫情只是小范围爆发。
反倒是全国其他地方,特别是华北,华东,华南几个区域,很多城市都出现了大面积感染事件。
尤其是全国经济中心的魔都上海,据新闻报道,每日新增感染人数高达数千。
看着一连串不理想的数据,陆齐的表情终于没那么高兴了。
“唉,日子不好过啊。”坐在椅子上转了几圈,陆齐眉头微皱,无聊地看向办公室外的风景,心中仍琢磨着如何改变集团目前的困境。
可受疫情的影响的,又不止齐远集团一家企业,江城各行各业目前的状况都不好。
大企业还好,有雄厚的资金支撑,目前还站得住,而相当多的小企业和个体户,如秋风扫落叶般,大批大批的消失,甚至发不出一点声响。
社会就是这么残酷,面对风险,弱小者连发声的力量都没有。
另外,在上海新建五星级酒店的项目也是迫在眉睫,与五六家企业商谈,多数都不看好,并明确表示不参与此项投资。
其中一家银行和一家投资公司因为曾与齐远集团合作过,相信陆齐的商业能力,考虑参与投资,但还是没有明确的答案。
目前最有可能的就是耀辉地产了。
房地产行业近几年日子都不好过,连恒大那样全国性的大体量企业都能破产,更何况耀辉这样中等规模的公司。
令人感到窒息的压力,看不到一点希望的未来,年轻人似乎都看开了,不买房,不结婚了。曾经日本出现的社会现象在三十年后的中国重演。
虽然耀辉地产还没确定参与上海五星级酒店项目投资,但透过与周珉辉和他女儿周淇的几次谈话,陆齐很明显地感受到父女俩都有投资的意向。
虽然对于周珉辉心里的算盘,陆齐知个七八九,但那有任何呢,先把投资拉到手再说。
利益,都是为了利益。
陆齐突然想到了周淇。坦白来说,她是个相当优秀的女孩,聪明,美丽。在企业经营管理的理念方面,有着独到的见解。这让人很喜欢。
然而,通过上次商宴简短的谈话,陆齐明白这个姑娘绝对不甘人后。
她很有野心,适合做一个有力的伙伴,或者一个有挑战性的对手,但不会是陆齐理想的配偶。
处理集团事务就相当费心了,陆齐可不像回家后再与自己的妻子勾心斗角。
同床异梦,想想就瘆得慌。
就连当当网创始人,从风雨中共同走来的夫妻俩到后来都要争夺公司控制权,更何况周淇这样自小身在豪门的千金和他。
两个都要强的人必定谁都不服谁。
“呵呵。”陆齐忽然笑了一声。
他认同门当户对的观念。周淇无论家世、学历,还是外貌,都与他十分般配,可唯独在性格方面,两人却不能相容。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在自己的领地上,即使是异性,也必须全力驱逐。
还好,他很幸运地遇上了顾菀清,不用再烦恼婚姻的问题。这个美丽的女人,总是叫他欲罢不能,日日思念,而且很好欺负。
陆齐笑着,拿起手机想要问候顾菀清,却突然注意到公司对面的大楼,比他办公室所在楼层还要高两三层的楼层,一个男人站在窗台上,目光看向楼下,犹豫了五六妙,突然一跃而下。
“喂。”陆齐猛地下意识站起来,甚至还朝男人伸出手,想要阻止他。
很快,一声隐约的闷响传来,陆齐的心变得有些沉重,顺着方向往下看时,男人已经躺在血泊之中,伴随着惊叫声,周围的人纷纷跑开。
十多分钟后,李嘉图告诉陆齐,公司对面乘风影业的副总裁,孙浩明坠楼身亡。
而孙浩明身亡的消息很快就在网络上传播,距离陆齐亲眼看到他跳楼才不到半个小时。
媒体透露,自杀原因可能是因为疫情,影院大面积关闭有关。
第51章
陆齐怔愣地站在宽大的落地玻璃窗边,目光看着对面大楼下孙浩正坠落地地方。
阳光之下,迸溅的鲜血已经凝固,氧化变黑,即使身处十多楼高的办公室,陆齐依然能明显看清血液的形状,是如此耀眼。
周围拉起了隔离带,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惋惜地摇了摇头,护士给孙浩正的身体盖上白布。
警察在对大楼相关管理人员和乘风影业的职员进行询问。
“老板。”李嘉图轻声喊道。
“没事。”陆齐侧过脸来,“你先出去吧。”
“是。”李嘉图退出办公室。
陆齐坐回转椅上,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力感。同样身为创业者,他对孙浩正的遭遇感同身受。
尤其是当初刚创业时,面临三千多万的债务,压力大到几乎窒息,还面临女友的不辞而别,虽然没想到死亡,但陆齐差一点就一蹶不振。
心绪更加复杂,打算和顾菀清调情的心思也没了。
毕竟男人的世界里,事业更重要。
倘若没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他能如此大胆地追求顾菀清吗?
计划在魔都建设五星级酒店的新项目需要五个亿,而且还是初始预算。
以齐远集团的资金状况,也不是拿不出来,但酒店建设周期不短,预计最快两年半。
一下子拿出五个亿,难免周转会出问题。
陆齐翻开通讯录,找到了周淇的电话号码。
一家奶茶店门口,安晴接过店员递来的两杯奶茶,开心地跑到姐姐跟前,把其中一杯椰果奶茶递给她。
吸管插入杯中,红润的小嘴裹住,甜蜜蜜的奶茶就被吸入嘴巴里。
安晴捧着奶茶,小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姐姐,好好喝哦,很甜呢。”
安雅也吸了一口,点头说:“还不错。”
“姐。”安雅问道,“你这几天在做什么兼职呀?都没跟我说。”
“就在酒店做下保洁的工作,还包吃包住。”安雅说出早就想好的托词。
“哈?”安雅有些意外,“不会就是陆哥哥的俪庭酒店吧?”
安雅笑了笑:“是呀,没想到那么巧,酒店是他的。”
安晴偏过头靠着姐姐的肩膀,笑道:“嘻嘻,高富帅哦,简直是小说照入现实。而且他和顾姨真的好般配。”
“嗯,不过……”
“什么呀?”
“为什么哥哥会认识他呢?”安雅顿了一下说,“我是说像他这样有钱的人,大概不会和哥哥有什么共同语言吧,又不是同一个环境中的人。”
安晴的脑袋上冒出小问号,“咦,好像是唉,嗯,也许是因为他们都长得很帅,帅哥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你是想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就是这个意思了。哥哥和陆哥哥的共同的就是长得很帅啊。就像顾姨和妈妈那样,都很美啊。也就有了共同语言。”
“那你觉得是哥哥比较帅,还是陆哥哥更帅?哦,对了,陆哥哥的秘书也很帅吧。”
姐姐这么一问,安晴瞬间就在脑海里比较起来,可不管是谁,她都觉得很帅,一时难以抉择。
“哎呀。”小姑娘挠了挠后脑勺,“都很帅嘛,不过哥哥要温柔些,陆哥哥感觉脾气会有点凶,嘉图哥呢,感觉就很斯文了。”
“那你喜欢谁呢?”安雅故意问道。
安晴脸一红:“干嘛问这个,当然是都……都喜欢了。”
“安晴很花心哦。”
“怎么就花心了,难道姐姐也不喜欢他们吗?”
“我说的喜欢是那种喜欢。”
“哪种嘛?”
安雅盯着妹妹微红的俏脸,“你说呢,脸都红了。”
安晴犟嘴道:“哪有了。”
“快说嘛。”安雅拉着妹妹的左手,与她食指相合。
“哎呀,不是说了吗?”安晴羞涩地低下头。
安雅把脸贴近妹妹,盯着她闪躲的眸子,“我知道了。”
见妹妹欲言又止,安雅继续说:“哥哥很温柔,但是从小一起长大,早就看习惯了。陆哥哥有钱又帅气,但是可能脾气不好,就只剩彬彬有礼,斯文儒雅的嘉图哥了。你可是说差点被他开车撞到的。”
“哪有了,姐,你别乱说。”安晴甩开姐姐的手,朝前跑了几部,那干净的俏脸愈发的红了。
等安雅赶上妹妹,突然被她反问同样的问题。
被妹妹怎么一问,安雅脑海里瞬间冒出三个的男人的脸,然后是第四个。
“都很帅啊。”安雅说,“但不是最帅的。”
“啊?”安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姐姐,“难道姐姐喜欢时代少年团,喜欢肖战,喜欢王一博?喜欢掏粪男……TFboys?”
“想什么呢?”安雅说,“家里有个帅气的哥哥,要说帅的,起码颜值不能低于他吧?”
(韩安铭:……我成最低标准了?)
安晴点头,“对呀,嘻嘻,不然溪月姐姐也不会一直喜欢哥哥。”
“嗯。”
“姐,那你认为最帅的到底是谁呀?”
“你不认识。”
“说一下嘛。”
“快走,等下去镇上的客车就没有了。”
“哼,姐姐耍赖,明明才一点。”
姐妹俩坐上去江城汽车西站的地铁,那里每天有两班来往镇上到江城的客车。
到了镇上,再坐乡运客车回村里。
如果运气不好,没赶上,就只能打掉话叫哥哥骑个电三轮来接她们。
姐妹俩坐上去往汽车西站公交车,一个小时后到了目的地。
“姐,快点,等下没票了。”安晴站在汽车站售票厅大门口,朝姐姐挥手。
却见安雅神情焦急,脸色煞白,两只小手握着响起通话铃声的手机,恐惧的目光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
“姐,谁的电话呀?”安晴边走边问,心里升出不好的预感。
安雅急忙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校服左边的口袋里,目光面对妹妹是有些闪躲。
“没……没什么,快走吧。”安雅拉着妹妹的手,加快步子朝售票厅走去。
“姐,谁打电话给你?”
“没什么,骚扰电话而已。”
心情突然无比沉重,冯源律师的话似乎不仅仅是威胁而已。
怎么办,该怎么办?绝不能让家人知道自己在会所兼职的事。
恐惧的阴霾笼罩在心头,甚至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
安雅抵着头,左手摸着口袋里的手机,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安雅抬头看了眼,妹妹正在买票。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她用力捏着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韩同学,你好,我想我们必须见面商量一下。虽然我的当事人的确对你有冒犯的举措,但是毕竟你没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吗?听说韩同学成绩还不错,想必也是聪明人。何必要闹个两败俱伤呢。我的当事人冯先生已经感到深深的后悔,托我向你道歉,而且承诺只要你同意和解,立马赔偿你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甚至亲自向你道歉也行。如果韩同学不同意,或者拿不定主意的话,我只好向你的哥哥或者母亲寻求意见了,毕竟韩同学还没满十八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哦,对了,韩同学家住在汐河镇中塘村吧,我和我的同事可能今晚或者明天就会前去拜访。如果韩同学还不确定的话。”
发短信的人是冯源的律师,魏新志。
看完内容,原本就忧心忡忡的安雅更加六神无主,她完全能想象一旦被哥哥和妈妈知道这件事,家里会变成什么情况。
甚至是老师同学,还有村里人。
“姐,姐,姐姐。”
“啊,怎么了安晴,票……票买好了吗?”
安雅慌张地抬起头,妹妹拿着两张车票在她面前晃了晃。
“回家了,姐。”安晴说。
“哦,我……我。”安雅吞吞吐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安晴看着反常的姐姐,关心道:“姐,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我……我,就是……姐还有点事,安晴你先回家吧,姐明天再回去。”
“那姐也要跟我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然哥哥和妈妈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姐姐兼职的钱还没发,人家通知我去领。”安雅急忙想了个理由,以图搪塞过去。
然后安晴确很疑惑,问道:“工资转微信就可以了,姐姐不会连微信都没有加吧,那直接打电话算了,反正你的电话也是微信号。”
“不行的,酒店发的是现金,还有本人亲自签名按手印才行。”安雅拼命让自己的谎言听上去更合理些,“安晴,你就先回家吧,不用等我了。”
安晴一脸诧异,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是不解,“都什么年代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发工资还是用现金。就是兼职几天而已。”
“所……所以呀,要姐姐去才能领。安晴,先回家好吗?”
安晴与安雅对视了好几秒,才勉强点头答应。
她不理解,姐姐为什么如此紧张,生怕她再追问下去。
目光里充满了让她回家的期盼。
姐妹连心,更何况还是基因都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安晴此刻的心里充满了对姐姐的担忧,她清楚,姐姐再撒谎。
为什么她要留下来,难道谈恋爱了?
“姐,那我先回家,你自己注意安全,拿到工资尽早回家。”安晴说。
“好。”安雅点头,紧张的心微微放松。说完,转身离去。
心事重重的安雅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始终低着头。
她在惶恐,在纠结,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鸟,仿佛一抬头便看到周围的人在注视她,议论她。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她鼓足勇气拿出手机,期盼别再是魏新志那犹如催命符一样的电话号码。
如她所愿,电话不是魏新志的。而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
而确认号码的第一眼,她心头的阴霾彷佛被阳光驱散了大半,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喂,安雅。”高驰野的声音响起,尽管口吻还有些生涩,但已不再是昨天做笔录时那样的冰冷生硬。
“大叔。”
“怎么样,还在江城吗?”
“还在。”
“在哪里?”
“汽车西站附近”
“冯源的律师有打电话给你吗?”
“有,但我没接。”
高驰野的声音停顿片刻,说道:“别害怕,有我在。无论他怎么威胁你,记得全程录音就行,留作证据,正好了解他想耍什么手段。”
安雅回道:“我没接,他又发来一条短信。”
“他怎么说的?”
“大叔,我截图给你看吧。”安雅说。
很快,短信的内容被截图,通过微信发给高驰野。
果然,如他预想的那样,魏新志所谓让韩安雅追悔莫及的方法就是威胁把这件案子告知她的家人。果然够狠毒老辣,一下就抓住关键点。
像韩安雅这样单纯本分的女孩,把名声看得比生命还重要。魏新志笃定她不敢让家人知道她在会所兼职的事,肯定会答应他提出的和解条件。
此外,还有另一重保险。即便是韩安雅固执地坚持指控冯源的犯罪行为,那么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威胁她的家人。
在魏新志的印象里,农村人一般都是极其看重脸面的,一旦家中出了什么觉得丢脸的事,都会极力掩埋。
更何况,他和冯源还答应给予高额的赔偿。他相信,即使韩安雅不同意和解,在名声的威胁和金钱的诱惑下,她的家人一定会极力促使她答应。
高驰野可以想象,此刻安雅的心里有多么的不安,她只是一个未成年少女,面临复杂又险恶的人性社会,总是脆弱的。
“安雅。”高驰野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告诉魏志新,同意和他会面。别怕,确定好时间地点,你再告诉我,我会陪着你。”
“好的,大叔。”
很快,在忐忑中,安雅拨通了魏新志的电话。双方约定商议的时间和地点。
下午四点,秋景路的一家高咖啡厅。
二楼靠窗的位置,一个带着眼镜,留着中分发型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右边的桌面上放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男人三十多岁,一身通勤款的黑色西装,看上去颇有些精英范,在这家顾客以白领为主的高级咖啡厅里倒显得很合适。
一个侍者托着盘子走来,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端到他面前。
他没注意到,正对面商铺一楼的一家餐厅,一个少女肩上把书包交到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手里,然后看向他的位置。
在得到男人的鼓励后,少女点了下头,朝对面二楼的餐厅走去。
走到餐厅门口,安雅握了握衣服口袋里的录音笔,镇定地朝魏新志所坐的位置走去。
女孩在这样陌生的场所尽管有些拘谨,但那清纯美丽的容颜却十分引人注意。
仅仅是素颜,却丝毫不输一众化着精致妆容,穿着时尚又性感的女白领。
当安雅走到魏新志面前,他才反应过来。
已经提前见过女孩的照片,但第一次见到真人,依然被她美貌惊讶到。
难怪,他算是理解冯源明明可以多花些时间,用钱来让她自愿爬上自己的床。却迫不及待到连下药的手段都用上。
一想到女孩还有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妹妹,这下连魏新志也心猿意马起来。
其实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简短地重复了一遍自己说过的话后,魏新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韩安雅面前。 “卡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1。”魏新志似乎胜券在握,脸上露出令人感到虚伪又恶心的笑容,“韩小姐签下谅解协议的话,这笔钱都是你的。”
安雅看着银行卡,面无表情地问道:“魏律师,我根本就不是冯源的情妇,如果签下这份谅解书,岂不是自己往泥坑里跳。”
魏新志怕女孩拒绝,忙小声安抚道:“不用担心,韩小姐,如果你觉得情妇这个词并不光彩,我们也可以改成你答应坐冯先生的女朋友,如何。虽然你们之间有年龄差距,但这个时代,恋爱自由,警方也会相信的。”
道貌而然的魏新志说出如此无耻的话,安雅听得差点想吐。
她问道:“难道冯源对我下药,企图迷奸,就只是赔点钱了解吗?一点法律责任都不用负?魏律师,既然你已经调查过我的资料,应该清楚我还是未成年。”
魏新志点头:“韩小姐说得对。冯源先生的做法确实有些过激。但还是希望你能原谅他,毕竟他的妻子不久之前才去世。而且因为你实在太像她曾经喜欢过的女孩。他一时愚钝,才做出非分之举。你放心,冯源先生一定会当面诚心地向你道歉,而且赔偿金也可以再加。”
迅速地撇了眼对面楼下餐厅里一直关注着她的高驰野,韩安雅再次发问:“如果我不同意这份协议内容,你们还是坚持要找我的家人是吧。”
“那是自然。作为委托人,我必须想尽办法为我的当事人解决法律纠纷。”
“即使编造谎言?”
“哼,韩小姐说笑了,怎么能叫谎言呢?只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韩安雅摇头,说:“我需要时间考虑。”
说完,她起身准备离开。
魏新志笑了,他靠着椅子,说道:“韩小姐,你很漂亮,也很聪明。而且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你也不想你的老师和同学们知道这件事吧?”
“我可以把你的话视作威胁吗?”安雅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魏新志一摊手,“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但我觉得聪明人不会选择两败俱伤的结果吧。”
出乎他的预料,韩安雅丢下一句就走了。
“那就拭目以待。”
魏新志楞了半天,没想到韩安雅竟然就这样走了。她真的不怕被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吗?
而且越想越不对劲,韩安雅彷佛换了个人似的,面对经验老道的他,竟然表现得从容不迫。
与一开始接到他电话时战战兢兢,连话都说不清楚的状态截然相反。
第52章
魏新志郁闷不已,面前的咖啡才喝了一口,再喝时已经变凉。看了看时间,他决定再去一趟看守所与冯源会面。
事情变得很难办了,大概那女孩后面有人再指导她。
魏新志黑着脸,走到停车场,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手机响了。
“喂,谁呀。”魏新志坐进车里,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魏律师,很抱歉要耽误你一点宝贵的时间。”SUV里的高驰野微笑着看了眼副驾驶的安雅,“我是韩安雅的亲属,对于她所遭遇的事,我已经完全了解。”
“啊?哦……太好了。请问您如何称呼,有空的话,我想就我的当事人与韩小姐之间的误会与您协商一下。”
“协商?”高驰野冷笑一下,问道,“如同魏律师之前跟她所说的那样。”
“啊对对对,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对赔偿不满意,我的当事人原因再提高额度。”
“呵,魏律师说的还真轻松啊。为什么我们家安雅被侵犯了,还需要以自己的名誉受损为代价,才能获得赔偿?魏律师,是不是安雅不同意你的和解方案,坚持指控冯源,你方就不愿意赔偿?”
“确实比较难办了,毕竟身为律师,我要为自己的当事人着想。”
“所谓着想是指诱使受害人同意你方编造的谎言?”
“这个嘛……我知道韩小姐是农村人,观念比较保守,可想一想,只是在口供和法庭上改变几句话,就能获得上百万的赔偿,足以改变她贫困的家境,何乐而不为呢?”
“咋一听,魏律师说得还挺有道理。”高驰野看着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的安雅,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高驰野接着说:“就不浪费魏律师的时间了,长话短说。我们家安雅既要公道,也要赔偿。还要,魏律师既然熟知法律,应该知道诱使被害人作伪证是非法的吧。另外,你方还想威胁用此事散播出去来强迫安雅同意和解协议。魏律师,到时候只怕不止冯源要坐牢,你大概会成为他的狱友也说不定。话到此处,还请魏律师多多考虑,三思而后行。”
嘟嘟…
电话挂了。
“操。”
啪,嗒。手机被砸到方向盘上,因为巨大的力道又弹向驾驶室的车窗玻璃。
嘭嘭嘭,魏新志气急败坏,两手握拳猛地在方向盘上砸了几下。
几分钟后,他启动车子,加速朝冯源所在的看守所驶去。
白色SUV里。
“安雅,我送你去车站吧。”高驰野说。
“没有班车了,大叔。”安雅抱着书包,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学校回不去,回家的班车又错过了车次。
高驰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那我开车送你吧。”
小姑娘惊讶地抬起头,“大叔,我家很……很远的。不用麻烦了,我去车站看看有没有顺风车,搭一个也可以回去的。”
“顺风车?”高驰野看着脸色有些微红的女孩,“是不是空调太热了,我把温度调低一些。”
安雅本想解释,可又难以启齿,她怎么敢说自己是因为挨着他太近,身体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你说的顺风车就是没有营业执照,专门在客车站附近拉人的黑车吧?”高驰野问。
“嗯。”安雅点头。
“你就不怕遇到危险?”高驰野眉头一皱,这女孩虽然成绩好,但社会经验也太少了,竟然敢坐黑车。
“可是,学校回不去了,我只能回家。”安雅低着头说。
高驰野看着单纯得如同一只小白兔的女孩,自然不放心,也不可能让她去坐黑车。
“这样吧,明天再回家。”高驰野说,“今晚,就住市局的职工宿舍。”
“嗯?”
高驰野的脸依旧不冷不热,他启动车子,把车驶到主干道上,回应女孩的疑惑。
“别害怕,那里都是警察,很安全的。”他的声音很温柔。
“谢谢大叔。”
“我看起来年纪很大吗?”高驰野有些郁闷,自己才二十四岁,也就比女孩大七岁,怎么她老是叫自己大叔。不过叫了就叫了,也没什么。
安雅刚想道歉,手机响了,是安晴的电话。
“姐姐,等等我。”小姑娘焦急的声音传来。
“安晴,你没回家吗?”
“哼,姐姐你有心事都不跟我说,我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嘛?还有,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个帅气冷酷的大叔?姐姐是不是谈恋爱了?”
妹妹一连串的诘问令安雅不知所措,完全没察觉妹妹竟然在跟踪她。完了,这下该怎么解释。
车子掉头,朝之前的停车场。
寻着安雅的目光,高驰野看到一个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女孩正拿着手机,一脸闷闷不乐,站在停车场边的马路牙子上。
等车驶近,高驰野才惊觉女孩的脸竟然和韩安雅一模一样,原来是双胞胎姐妹。
事情终究瞒不住,到了江城市公安局职工宿舍,在高驰野为姐妹安排的房间内,安雅向妹妹道出了实情。
得知姐姐为了兼职去私人会所工作,差点被人下药迷奸,沉浸在兴奋中的小姑娘瞬间伤心不已,一颗颗眼泪如珠帘般掉落。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说嘛?”
安雅红着眼,抱着妹妹,呵护她:“对不起,安晴,是姐姐错了。姐姐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傻了,不哭了哈。”
安晴抹了把眼泪,“我知道,姐姐想多挣点钱,减轻哥哥的负担。可无论怎样,安全最重要啊。妈妈说过,无论如何,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姐姐是不是嫌弃安晴不听话,怕安晴告诉哥哥和妈妈,才一个人去的?”
“没有了。”安雅摇头,“姐姐是怕你一起去的话,会影响学习。”
安晴不解,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为什么我去就会影响学习?”
“因为安晴的成绩一直比姐姐低十多分啊,就算兼职影响学习,姐姐成绩也不会下降多少。”安雅解释。
“唔?”安晴小小的脑袋上出现大大的问号,“哇,原来姐姐嫌弃我成绩不好,呜呜……”
“好了,好了,姐姐不是已经安全了吗?而且坏人已经被抓了。不过,安晴答应姐姐,不要告诉哥哥和妈妈,好吗?”
“可是……”
小姑娘还在犹豫,姐姐把她两只小手握在掌心,清澈的眼睛与她对视。
安雅握着妹妹的小手放在胸口,“这次是姐姐的错,姐姐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再隐瞒你什么,不会再私自行动,仅此一次,原谅姐姐吧,安晴。”
姐妹同心,原本就是一体的两个女孩此刻对于对方的心境感同身受,隔阂在一瞬间消失。
“姐姐答应安晴的,以后不许再隐瞒了。”
“放心,一定会的。”
或许是担心姐姐安全,又小心翼翼地跟踪了一路,心力交瘁的安晴没一会儿就困意袭来,薄薄的眼皮一闭,睡着了。
怀中的妹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两只白嫩的小手仍不舌地抓着姐姐的衣服。
为了不弄醒妹妹,安雅动作轻缓地把她放到床上,拉上被子盖住那轻软的身体市警局职工宿舍是十多年前建的,有些老旧,但还算宽敞。
有点不尽人意的是,虽然每间房都装有空调,可这空调竟然只能制冷,不能制热。
江城是全国有名的四大火炉之一,夏天必须的有空调。
然而冬天,尤其是12月份,也相当寒冷。
虽远不如北方冰天雪地,可也经常零下三四度,再配上潮湿的空气,简直让人受不了。
一想到四十公里外,一山之隔的阳山市因为地理上被划为北方城市,冬天供暖三个月,江城市民全羡慕的牙痒痒。
怕妹妹受冷,安雅把自己床位的被子也改在她身上。
搓了搓手,哈了一口热气,她从书包里拿出几张卷子,趴在一张靠在床头的木桌上开始刷题。
“阿嚏。”突然打了个喷嚏,安雅揉了揉鼻子,这才发觉气温下降得如此快,一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气温已经逼近零度。
小姑娘紧了紧衣领,从衣服里拿出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扭头看了看床上的妹妹,见她睡得正香,继续埋头刷题。
市警局职工宿舍有个公共食堂,一般住在宿舍,或者加班的警察都在里面吃饭。
高驰野吃完,又打了两份饭菜装在盒子里,准备给双胞胎姐妹吃。
“哟,高队,这是准备夜宵啊,刚才才见你吃完呢。”
走到食堂门口,一位与他擦肩而过的同事问道。
高驰野摇头:“给别人打的。”
“是秦局吗?”同事疑惑道,“她好像很少住宿舍了,这几年。”
高驰野还没说呢,旁边一个短发圆脸的女同事笑道:“高队这是给两个小美女打的饭菜,没想到吧,一直寡言少语的高队也会金屋藏娇。”
“哈,这是真的?”男同事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高驰野尴尬地笑道:“玲姐说笑了,只是其中一个女孩与我们正在审理的一个案子有关,现在疫情她们又回不了家,只好先安排在警局宿舍了。”
“哦。”男同事一副我懂得表情,拍了拍高驰野的肩旁,“高队,要加油啊,抓住来之不易的机会。”
“对呀,秦局对你的婚姻大事可是很关心的,前几天还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姑娘介绍给你。”同事玲姐。
高驰野汗颜,这都说的什么啊,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叫他去下手,这还是人吗?
(几个月后,高驰野:我真不是人)
加快脚步,拎着饭盒朝宿舍楼走去。
警局职工宿舍楼不分什么男女,一般喜欢哪一楼,哪一间,只要是空的就直接入住。
姐妹俩的房间与高驰野的房间就隔了两个宿舍。
摸了摸饭盒,还是热的,高驰野轻轻敲响房间的门。
很快,房门就被女孩打开,齐肩短发,是姐姐安雅没错。
“趁热,快吃吧。”他没有踏进里面,毕竟现在是女孩子的房间。注意到双马尾的妹妹正在酣睡,他放低了声音。
装着饭盒的塑料袋交到女孩手中,他转身就走。
“大叔,进来坐坐吧。”安雅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想到住在人家提供的房间,又吃人家提供的饭菜,就这么关上门不太礼貌。
可说完又发觉不太合适“我还有事,先去忙了。”高驰野说完,边走了。
走到自己宿舍,掏出钥匙打开门,就要走进去时,余光忽然扫到女孩的身影。一侧脸,见她半个身子落在门外,那双清澈的眸子正看着自己。
目光接触的一瞬间,韩安雅羞涩地低下头,赶紧关上门。
他不是不想和她待在一起,只是她的房间里多了一只大号超亮的电灯泡。
回到宿舍,泡了杯热茶,高驰野把对女孩的心思暂时放到一边,拿出录音笔,连接电脑,将魏新志的录音整理成文件,加入到冯源涉嫌迷奸的案件文件中。
没一会儿,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喂,老表,在忙吗?忙的话就不打扰了。”一个富有磁性,语气又略带些许俏皮的女声问道。
原来是那个小自己四岁的表妹,高驰野回道:“怎么,不是说医学生学业繁忙吗,你还有空打电话给我。”
“不欢迎呀?”
“不敢不敢,等下你要是向我妈告状,我又要被骂了。”
“我都长大了,怎么还会打小报告。”
高驰野笑了,“终于承认自己小时候爱告状了。”
打电话给高驰野的表妹,是秦霜凝妹妹的女儿。
小时候,两家隔得还不远,又因为秦霜凝和妹妹都是公职人员,所以高驰野和表妹都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表妹小时候活泼好动,经常央求着表哥带她玩。
高驰野性子比较安静,身边有一个什么都好奇,什么想玩的表妹,实在叫他不胜其烦。
有时候不理表妹,她便会哭着向大姨告状,而且屡试不爽。
后来,她还当着亲戚的面说表哥最帅了,长大了要嫁给他作新娘子。
听到长辈说两人是亲戚,不能结婚,小丫头还伤心地哭了好几次。
初中以后,他和表妹就很少见面了,偶尔在寒暑假,或者过年过节的亲戚聚会上见上一面。
早几年没注意,表妹进入高中后,一年比一年发育得快,高三毕业时,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小姨和母亲秦霜凝一样继承外公家族从政的传统,小姨夫则是一个商人,而漂亮的表妹竟然破天荒的选择学医。
就脸高驰野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难以置信。直怀疑表妹能不能坚持过一个学期。没想到大二了,也没听到她要转专业的消息。
“哥。”很难得,电话那头的表妹少有地如此称呼高驰野,而且声音甜腻腻的,似乎有什么很开心的事。
“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舍得叫我一声哥,无事献殷勤,非……”
“哎呀,不是了。”
“哪到底是什么事?”
“哥,我谈恋爱了。”
“哦。”高驰野应了一声。
“喂,不是吧,人家专门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你反应也太平淡了吧。”
“那恭喜你了,祝你幸福。”说到这里,高驰野刻意刷了下微信朋友圈,又刷了QQ空间,才看到表妹的恋爱官宣。
他有点好奇,问道:“你怎么没发朋友圈?”
表妹的声音忽然由开心变得有些沮丧,“唉,还不是怕我爸我妈知道。”
“你都大学了,小姨和姨父还不同意你谈恋爱?”高驰野难以理解,自己这边可是被亲妈催着相亲好几次了。
“哎哟,呜……怎么办嘛,哥?”
“到底怎么了?”
“就是我爸妈对我的男朋友可能不太满意,我想你能不能帮忙美言几句,让他们试着接受他。”
“难道你的男朋友比较丑?”
“切,才不是呢,他可比你帅多了。”
高驰野终于忍不住笑了,“哈哈,是谁小时候说长大了要嫁给我当新娘子的?”
“哎呀,童言无忌嘛,这次是真的,哥,帮帮忙好吧。”表妹恳求道,看来她很喜欢自己的男友。
以表妹的眼光来说,她的男友颜值肯定不低,大概也是个帅哥,而且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要说小姨和姨父不同意,高驰野略加思索,估计是男孩家境比不上表妹家。
毕竟小姨是某县的局长,姨父又是资产过亿的商人,一般的家庭,他们还真看不上。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总得让我了解一下你的男朋友吧。说好了,人品有问题的,我第一个不支持。另外,颜值不过关,我也不同意。”
表妹开心地说:“放心了,人品道德绝对没问题,而且成绩也很好,颜值比你还高。”
高驰野:……
很快,表妹就把她男朋友的照片发到高驰野的QQ。
点开一看,还真是挺帅的(不过高驰野觉得还是自己比较帅)。
看面相感觉人也不坏。
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很舒服。
穿着上倒是很普通,与一身名牌的表妹相差不小。
“哥,一定要帮帮忙啊,我都喜欢他好几年了,真的很不容易。”
感受到表妹言语间的流露出的感情真切,高驰野回复:“好了,哥答应你,会在小姨和姨父面前说他好话的。”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哥。”
能想象得到,表妹此时一定欣喜若狂。
第53章
整理好文件和报告,时间已经来都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寒风吹彻,宿舍楼后面的几颗楸树被卷下仅剩的枯叶,完全光秃秃的,毫无一丝生机。
看了下手机,高驰野这才发觉自己忘了一件大事。他慌忙拿起手机,拨打秦霜凝的电话。
“喂,妈。”
“哼,又要加班是吧,我没猜错的话,今晚你又要住宿舍了。”
听着母亲略带不满的话语,高驰野心生歉意,他说:“妈,实在抱歉,昨晚才答应你的,但是今晚实在走不开。”
“走不开,你有这么忙吗?”秦霜凝显然不相信儿子的话,毕竟高驰野所在的二组这几天又没什么重要的任务。
“今天冯源的律师,就是那个叫魏新志的家伙,和韩安雅,也就是被害者见面了,会面过程我已经让韩安雅全程录音。需要的话,我发您邮箱。”
“嗯,就这?然后不回家。”然后是秦霜凝小声的嘀咕,“臭小子,妈妈特意做了几道菜等你,虽然味道可能不怎么样,但也是很用心了。”
“妈,抱歉,我……”
“好了,挂了,我吃完饭还要和你顾姨视频。”
“妈。”高驰野急切中慌忙叫了一声,他总觉得应该要解释清楚。
“又怎么了?”
“韩安雅今晚住在市警局职工宿舍,是我带来的,还有,她妹妹也在。”高驰野感觉说道,可是说完又觉得自己干嘛要这要说呢?
“哦。”秦霜凝不以为意地应了一声,短短两秒后,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疑惑,“嗯?”
接着高驰野就像母亲说明韩家姐妹因为疫情又无法开学,没有客车回不了家,只好被他领到了市警局职工宿舍暂住一晚。
连秦霜凝也不清楚为什么,在听到儿子说韩安雅那姑娘就住在他隔壁时,自己会情不自禁地露出姨母笑。
“臭小……啊不,小野,今天又开始大范围降温了。你们那宿舍我清楚,空调只管冷,不制热。赶紧给人家小姑娘再加一床被子,别让人冻着了。”
“好,我马上去办。”
“嗯,记得温柔点,别像妈妈一样总是冷着一张脸。”
“是。”
只有一个人的家中。
气温在空调的作用下保持着宜人的22°。
秦霜凝脱去外套,穿着一件羊绒衫和黑色轻薄打底裤,靠坐在沙发上,双腿膝盖并拢,放着一块平板。
“菀菀。”她温柔地喊道,本来就高兴,一见到屏幕上的美人,更加开心了。
“霜凝。”另一端的顾菀清同样很开心。
“菀菀,告诉你,我家小野开窍了。”
顾菀清并不明白,美丽的脸庞上露出疑惑,浅浅地笑着问:“小野怎么了,难得见你提到他,这么开心。”
“那臭小子从来不谈恋爱的,也不主动和女生交流,今天竟然破天荒带了个女孩去他们的宿舍,啊……不是不是,是市警局的职工宿舍了。”接着秦霜凝又说女孩因为疫情开不了学,而且是一件案子的当事人之一。
顾菀清一听,感情也不是高驰野谈恋爱啊。仅仅因为案子和女孩子接触,就能让闺蜜开心成这样,一时哭笑不得。
再想想,怎么自己儿子和人家儿子恰恰相反呢?
以前与秦霜凝聊天,总听到她抱怨儿子同她斗嘴,惹她生气。
如今高驰野算是成熟了,懂得照顾妈妈的感受。
自己儿子呢,一想到陆齐把她压在身下肆意轻吻,揉捏她的乳球,甚至还敢把手伸到她的…
唉,顾菀清真是又羞又恼。
“菀菀,你家那小混蛋陆齐呢,他有没有对你乱来?他敢欺负你,告诉我,我去收拾他。”秦霜凝说。
儿子的确欺负自己,不止一次,还愈来愈放肆。
可了解闺蜜手段和脾气的顾菀清哪敢如实道来,怕不是今晚小混蛋就要伤筋动骨,被送进ICU。
“没有了,他是有那个心思,但还不敢欺负我。”为了儿子的安危,顾菀清再生气,也只得替他说好话。
脑海里一浮现出陆齐那副桀骜不驯的坏脸,又不禁握紧拳头,心里骂了他一百遍小混蛋。
“菀菀呀。”秦霜凝一脸正经地看着好妹妹的眼睛说,“可以的话,还是劝你尽快和他相认,不然这小混蛋血气方刚的,那张脸越看和易展恒就越像,你又性子软,我真怕你把他当成他的父亲了。”
“啊?霜凝你。”顾菀清低下头,慌乱的表情中带着羞涩,这个好闺蜜,真是啥话都敢说。
“怎么可能会?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妈妈。”顾菀清说,“我会选个合适的时机把真相告诉。”
秦霜凝点头:“陆齐也不小了,他应该能承受得住。”
“但愿吧。”顾菀清说。
事情的发展实在出乎预料,万万没想到,接连三次警告,魏新志还是私下联系了韩安铭,将韩安雅在会所与冯源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其实这也是魏新志和冯源的无奈之举。
韩安雅本人不愿意签下和解协议,身后还有警察教导她。
要想迫使她同意,也就只能将事情告诉她的家人了。
事发没多久,魏新志就调查了韩安雅的家庭背景。
知道她父亲几年前去世,家中还有母亲,哥哥,和一个双胞胎妹妹。
家庭经济状况很差,如今只靠撤学打工的哥哥养活一家。
魏新志想,贫穷的家庭,给点钱,再说些保全名誉之类的话,十之八九,韩安雅的哥哥一定会同意和解。
魏新志在看守所与冯源会面时保证百分百能让他无罪释放。
还说自己以前接手过情况差不多的案子。
一个刚毕业的女孩被上司强奸,一开始闹得要自杀,可很快就改口说是自愿的,还解释自己本来就仰慕上司,只是听说上司已经结婚才报警告强奸,直接把自己整成诬告了。
这把拼命为女孩维护权益的男友气了个半死。
原因自然很简单,上司关系背景强大,简单的权力运作下,加上金钱的诱惑,女孩一家都在劝她和解了事。
而像韩安雅这样更加贫穷的家庭,事情应该更好办。
就是那个在韩安雅背后出招的警察实在难以对付,本来还想打听对方身份后,用利益诱惑一下。
可才查清警察身份,魏新志当时就下了一身冷汗,抓捕冯源的警察,同样也是在韩安雅背后指导她的人,竟然是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长,刑侦大队队长秦霜凝的儿子。
作为在江城律政界混迹了十多年的人,魏新志倒是不认识高驰野,可秦霜凝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但无论怎样,冯源可是花了五百多万请他辩护,魏新志怕归怕,钱还是要拿的。
高驰野警告他不要把韩安雅这起案子告诉她的家人和所在学校,也禁止散播到社会上。
如果敢以此威胁韩安雅签署和解协议,马上以威胁暴露隐私和作伪证的罪名把他抓起来,送进看守所和冯源做狱友。
魏新志苦思冥想了一晚上,也只能想出把案子告诉韩安雅的哥哥了。
毕竟这不算散播韩安雅的隐私。
而且她属于未成年人,还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作为辩护方律师,与受害者家属协谈,在法律范围内是完全合理的。
陈舒芸不知道为什么儿子在接到一个电话后,连饭也顾不上吃就走了,说是安雅她们在江城有疫情,要亲自去看看。
看儿子陡然变化的神情,陈舒芸还以为是两个女儿被感染了,可问儿子,又是不是。想打电话问问两个女儿,又被儿子阻止。
匆忙向顾菀清请了个假,十九岁的少年先是赶到镇上,坐上一班客车,怀中沉重的心情赶往他已经离别了半年多的江城。
他担心的人在那里,他爱的女孩子也在那里。
可是,安雅到底出了什么事?
魏新志遮遮掩掩地说了个大概,韩安铭还不清楚事情的原委。
他试探了一下,问两个妹妹住在哪儿,结果两个人都说住在旅社。
安雅和安晴在下午三点时听到哥哥被抓的消息,高驰野急匆匆带着姐妹俩赶往江城市汉口区公安分局。
就是这么凑巧,同一家商务餐厅。
陆齐才与周淇商谈结束,并预定好正式会谈的时间和地点,在路过另一间包间时,见到了被砸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哀嚎的魏新志,还有手里拿着半片碎盘子,双目怒睁,被几个服务员死命制服的韩安铭。
那凶狠的模样,像一头发怒的豹子。
陆齐都看懵了,他印象里温润如玉的少年,发起火来竟如此可怕。
有人报了警,附近巡逻的警察把韩安铭带到汉口区公安分局。
陆齐则以朋友的身份跟着去。
魏新志在医院进行简单包扎后,也被传唤去做笔录。
韩安铭低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目光呆滞地看着地板,机械般地回应警察的问话。
问话结束,陆齐被允许与韩安铭见面。
“安铭,你……怎么回事?”陆齐忧心忡忡地看着彷佛被抽去了精神的少年。
“齐哥。”韩安铭抬起头,看着他一向敬仰的陆齐,不禁苦笑,“没什么事,齐哥,不用管我。”
“你觉得我会不管吗?”
“唉,我真是……真是没用,齐哥,你快去忙吧,不用管我这种没用的人。”
韩安铭努力抑制哭声,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出,他抬起拳头拼命朝自己额头上猛砸了两下,随后低下头,沉默着。
肩膀肉眼可见地轻微颤抖着。
没办法,陆齐只好去找包扎好伤口的魏新志问话。
魏新志脑袋上缠着纱布,疼得直哼哼,本不想搭理陆齐的,一听他身边年轻的秘书介绍,原来是江城市酒店行业龙头老大,齐远集团的董事长。
加上陆齐说愿意进行赔偿,魏新志瞬间就变脸了。
立刻笑得像只哈巴狗一样,主动递出自己的名片。
“所以,你是说韩安雅为了钱,自愿做冯源的女朋友?哦对了,是那个不久前老婆被被人活活肏死的冯源?”陆齐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怕自己会像韩安铭那样忍不住痛打魏新志。
咬咬牙,回想昨天初见韩安雅时,总觉得她脸上一直带着谈谈的阴郁。
“喂,你别乱说啊,韩安雅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一旁的李嘉图忍不住呵斥道。
魏新志摆手道:“真的了,你们想想,在会所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工作,还能是什么单纯的女孩。而且她家又穷,正需要钱……”
“闭嘴。”陆齐吼道,一双幽黑而深邃的眼睛透出冷冷的寒意,“你确定你没有在撒谎?”
“没有,没有。”魏新志连声说,但语气显然很不坚定。
陆齐冷笑一声,“好啊,那我告诉你,如果你的话和警方的调查不一样,以后,你就别想再干律师这行了。”
“啊?”魏新志瞬间就急了,他死活都想不到韩安铭还认识一个亿万富翁,忙解释道,“陆齐,啊不,陆董,陆董,你听我解释,刚才太急了,我长话短说,现在为您补充一下细节,其实……”
“呵呵,等着韩安雅来当面对质吧。”
汉口区公安分局的民警了解到此次人身伤害事件还涉及另一起案子,立刻上报了江城市警察局,收到上报的警察则通知了负责这起案子的高驰野。
“人就在里面,不过被他打伤的人已经走了。”
伴随着脚步声,坐在走廊座椅上的陆齐抬起头,看到之前负责审问韩安铭的一名警察正领着三个人从警局大门口走来。
中间的男人也是警察,一米八几,穿着黑色的冬装警服。
或许是身材很好,所以穿着加厚的警服也不显臃肿。
男人很年轻,看上也就二十五以下。
双目犀利有神,眉毛很浓厚。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冷白色,比他身后的两个女孩子都要白上许多。
再看他身后的两个女孩,陆齐睁大了眼睛,不正是安雅和安晴姐妹俩吗?她们竟然没回中塘村。
两个女孩走近了些才发现陆齐,几乎同时愣住。
“陆哥哥。”
陆齐和李嘉图同时站起来,走到姐妹俩面前。
“嘉图哥。”安晴朝李嘉图轻声喊道,一向挂着笑容俏脸此刻也失去了神采,满是忧虑。
李嘉图点了下头,向小姑娘投去安慰的目光。
听到安雅和安晴叫面前陌生的男人做哥哥,高驰野不禁用好奇的目光对他打量起来。下意识地把陆齐当成了姐妹俩的亲戚。
陆齐想说什么,可看着姐妹俩那焦急的模样,只好叹声道:“先去看看安铭吧。”
韩安铭孤独地呆在拘留室内,内心极其痛苦。
他好恨,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不能让这个家摆脱贫。
以致于一向乖巧通话的妹妹安雅为了钱,竟然去私人会所工作,还险些遭到侵犯。
他该怎么办,如何面对妈妈,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亲?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他已经很努力在工作了,为什么,命运还要如此作弄他。
拘留室的门被推开,还未抬起头,韩安铭便听到两个熟悉的喊声。
“哥。”
“哥哥。”
姐妹俩看到哥哥颓然地蹲在角落里,目光呆滞又忧伤,顿时就哭出声来,两张俏脸上挂着滚烫的泪珠,快步冲到哥哥身边。
高驰野和陆齐止步于拘留室外,默默地看着抱在一起痛哭的兄妹三人。
高驰野仔细盯着少年的脸看了几眼,发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回想,不就是表妹的男朋友吗?
安雅抱着哥哥的肩旁,眼含人类,哭道:“哥,对不起,安雅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对不起,呜呜,安雅错了。”
韩安铭痛苦地闭上眼睛,低着头,双手蒙住脸,似乎是怕外面人的人看到他哭泣的模样。
“哥。”安雅更加难过,她知道哥哥一定很痛苦。
从小,他就像爸爸一样疼爱,保护她和妹妹,一直是家里的骄傲。
自己为了赚钱,竟然去私人会所,哥哥一定很难受。
忽然间,谁都预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韩安铭重新抬起头,盯着哭成泪人的安雅看了几秒,突然抬起右手,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打得很用力,安雅娇嫩的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啊,哥哥,不要打姐姐嘛。”安晴被吓了一跳,但害怕姐姐又被打,赶紧拉着哥哥的手。
高驰野眉头紧皱,冲进拘留室,喊道:“喂,安雅纵然有错,可她是你妹妹,还差点被侵犯,你怎么能打她?”
是啊,安雅是自己疼爱的妹妹,怎么会舍得打她呢,说到底,就是自己无能罢了。
韩安铭苦笑一声,抱着头说,“对不起,对不起,是哥哥没用,是哥哥挣不了钱,对不起……”
姐妹俩见哥哥痛苦而自责的模样,哭得更加伤心了。
陆齐和李嘉图在外面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54章
魏新志刚回事务所没多久,正琢磨如何用自己的伤做些文章,高驰野一个电话打过来了,叫他马上去汉口区公安分局一趟。
魏新志不乐意了,自己伤还痛着呢,就算是警察又怎么样,凭什么对他吆五喝六的。
小心思一转,魏新志跟高驰野谈起了条件。
“我说高警官,您是市局刑侦大队的,怎么跑汉口区公安分局来了?我被韩安铭打了,这可不归你管啊。”
“是吗?需要我让同事叫你来一趟?”高驰野不想和他多废话。
魏新志立马哎哟一声,“我说高警官,我这才刚从那里回来,你又叫我去。我这头上伤口还痛呢,哎哟……我就靠脑子吃饭的,今天被打得头破血流,我想我必须做个伤情鉴定,看是否对我以后的职业生涯有影响。另外,我算,这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要个三四十万不过分……”
“得了吧,魏律师,就你那点伤,还死不了。韩安铭打伤你,最多也就拘留几天。不过魏律师是专业人士,或许会打官司要钱吧。正好,我也打算上报魏律师涉嫌教唆未成年受害人改变口供,干扰警方办案的事。”
“嗯?”魏新志一愣,心里极其不爽,竟然被高驰野反将了一军。果然是秦霜凝的儿子,母子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魏新志又跑了汉口区公安分局一趟,不过高驰野没让他和韩家三兄妹见面。
一份原谅书,签了字,韩安铭不用被拘留了。
魏新志捂着伤口,很是不服气。
“我说高警官,陆董,让我原谅韩安铭倒是没什么。大小伙子容易激动能理解。可我也被打得不清啊,唉哟,差点就没命了,你们说这就完事,那我也太冤了吧。”
越想越亏,魏新志还故意捂着头上的纱布哀嚎,一副很痛的样子。
高驰野白了他一眼,“不是你在韩安铭面前混淆是非,颠倒黑白,他会打你?”
魏新志欲言又止,就听陆齐说:“该赔就赔,我们家安铭不会赖你。但一码归一码,安雅的事,魏律师,后面我们有得谈了。”
然后陆齐提出赔偿魏新志一千。苍蝇再小也是肉,再不情愿,可惧于对方两个男人各自的身份,魏新志只能答应。
魏新志悻悻地走了 ,韩安铭也被放出来。
陆齐知道少年要面子,这种时候最羞于见他,所以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和李嘉图走了。
韩安铭缓缓地走出公安局。逼仄的拘留室只待了不到两个小时,对他来说却是人生中无比黑暗,极难忍受的一段时间。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他可以大口大口地呼吸,但当冷冽的空气灌进肺里,他霎时间难受得捂着胸口,全身发抖。
安雅和安晴低着头,眼角还留着泪痕,像小时候那样,一左一右跟在哥哥后面。哥哥去哪,她们就去哪。
陌生的街头,陌生的一切,和少年都无关,他只想尽快回家。家里很温暖。
高驰野走出警局,走在大门口,默默注视着渐渐远离的三兄妹。
安雅很担心哥哥,但也注意到帮助她的男人。她停下步子,勉强笑着:“大叔,再见了。”
高驰野点头:“注意安全。”
女孩被兄长打过的脸颊依然红肿,让他有些心疼。
“嗯。”安雅点头,转身继续跟在哥哥后面。
高驰野拉开车门,手机收到了表妹的消息。
“哥,我马上就到了,他还在哪里吗?”
十几分钟后,人来人往的街头,红绿灯路口。
“哥。”
“哥哥。”
“哥,我们回家吧。”
“回家?”韩安铭猛然看向安雅,吓得她赶紧低下头。秀发簌簌落下,遮掩她脸上尚未消去的掌印。
“哥,我们回家吧。”安晴拉住哥哥的手腕,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当哥哥的目光看向她时,她不知不觉地如姐姐一样,在一种畏惧的心理下低下头。
扫了眼繁华热闹的街头,韩安铭心里的陌生感越来越强烈,他迫切地想要离开这座城市。
“走,回家。”他说。
安雅和安晴熟知线路,带着哥哥坐上经过客车站的公交。
当杨溪月开着她那辆白色宝马急匆匆赶到汉口区公安局时,只看到表哥穿着警服,坐在他那俩SUV里无聊地刷着视频。
“哥,你怎么不拦着他呢?”
“人家三兄妹要回家,我怎么拦?你可以直接打他电话。”
“人家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嘛,真是的,他来江城也不找我。”杨溪月懊恼地拿出手机,按下韩安铭的电话,却突然删除,选择给安晴发去微信消息。
“所以说,是溪月在追求他?”高驰野有些诧异,表妹颜值不比韩安铭低,家境却比他优渥很多,没想到竟然是女追男!
不过想想也合理,韩安铭大概没有勇气主动追求杨溪月。
杨溪月点头,“喜欢就去追咯,女生追男生又不丢脸。”
高驰野了解表妹的性格,他笑了笑,说:“快去吧,等下他们都回家了。”
“嗯,再见了,哥,改天请你吃饭。”
“再见。”
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公交,中途还换了辆车,兄妹三人终于到了汽车站门口。
跟着哥哥走进售票大厅,安晴时不时地回头望着,眼神中流露着急切,溪月姐姐怎么还没来。安晴想不如直接告诉哥哥算了。
看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发车。
韩安铭坐在冰冷的不锈钢椅子上,双手抱胸,头微微后仰,开始闭目养神。剧烈的情绪波动影响,他感觉有些疲惫,回家要好好睡一觉。
安雅在排队买车票,安晴站在售票厅门口,时不时地张望。
隐约中,韩安铭听到一阵清脆匆忙的脚步声,然后是扑面而来的温香。旁边的椅子发出落座的声音,应该是坐了人。
好香的味道,与那些劣质刺鼻的香水味差别很大。
韩安铭下意识地张开眼睛,头稍稍朝右侧一偏,便瞬间愣住。
一张精致无暇的脸庞带着微笑,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
杨溪月化着淡妆,一头浓密的波浪卷发披在颈后,身上是一件米色大衣,腰部被一条腰带收束。
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阔腿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整体看上去简约时尚,偏于成熟。
平稳的呼吸被躁动的情绪打乱,寒冷的空气也被完全忽略。
韩安铭然后不认得眼前的女孩,原本一直失落又阴郁的心情彷佛被春风一扫而尽,笑容再次出现在帅气的脸上。
“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走了?”杨溪月多少有些埋怨,毕竟俩人昨晚还互相视频,看着对方的身体自慰来着。
这家伙,好不容易来江城一趟,一声不吭就要走了。
“对不起,溪月,我是想见你,可是……唉,发生了一些丢人的事,我也不好意思见你。”韩安铭连忙解释。
“好了,有事后面再说。”杨溪月看向站在一旁的姐妹俩,抬手和她们打了下招呼,又对韩安铭说,“就不能留下来几天吗?反正安雅安晴因为疫情进不了学校,阿姨有她们照顾。”
杨溪月看着韩安铭,眼神中满是情愫。涂着口红的唇瓣饱满红润,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这一下,韩安铭又如何不心动。他才扭头看向两个妹妹,还没开口,安雅和安晴便很懂事地表示先回家,一定会照顾好妈妈。
姐妹俩拒绝了杨溪月吃饭的邀请,毕竟最后一班回镇上的车马上就开了,还是尽早回家照顾妈妈才好。
“注意安全,别坐黑车。”韩安铭朝大巴的窗口喊道,他身边站着杨溪月。
“知道了,哥。”姐妹俩朝哥哥和嫂子挥手。
“要是去村里的班车没了,就给三舅打电话,让他去接你们。”韩安铭又叮嘱道。
“好,我们先走了。”安雅说。
“哥,再见,嫂子,再见。”安晴挥手喊道。
“哈哈,安晴真可爱。”杨溪月被一声嫂子叫得心里美滋滋的,也举起手来朝姐妹俩道别。
大巴始离汽车站,二人收回目光,互相凝望着。
杨溪月展开双臂,一把搂住韩安铭,把头埋在他的怀中。
“大笨蛋,大笨蛋。”杨溪月举起粉拳打在韩安铭劲瘦结实的腰间,“是不是昨晚之后,把人家看光了,就对人家没兴趣了?来江城都打个电话,是怕我烦你吗?”
片刻的羞涩后,韩安铭也鼓起勇气,在陌生人的注视下把心爱的女孩抱进怀中,他垂首抵在她的颈间,享受发丝间的香气。
“抱歉,溪月,我会给你解释的。”
“好,那我们先走。”
“嗯。”
杨溪月松开男友,抬起左手,韩安铭立刻会意,把她的那嫩滑软腻的小手握在自己略有些粗糙的大手中,一起离开汽车站。
坐进副驾驶,处在惊讶中的韩安铭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杨溪月直接伸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张笑意盈盈的美丽脸蛋渐渐逼近,两只纤细的手臂牢牢地箍住他,饱含着浓烈情欲的爱情孢子随着呼吸互相喷洒在对方脸上,又被吸入肺里,随着血液循环全身,燃起更加炽热难挡的情愫。
韩安铭感觉自己的呼吸越发急促,脸也红的发烫。他被杨溪月禁锢着,根本无法逃脱。
终于,那对香甜软糯的红唇贴上了他的嘴唇。轰的,韩安铭大脑一阵爆炸,眩晕感扑面而来。
好香,好软,好甜,比妈妈嘴唇味道还要浓郁。该死的,韩安铭心里咒骂自己,和杨溪月热吻的时候竟然把她和妈妈作起了比较。
不管了,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美妙时刻吧。
韩安铭热切地作出回应,两手搂住杨溪月的细腰。
身材真的不错,又细又软,穿着大衣也丝毫不显臃肿。
舌头撬开杨溪月的唇瓣,随即,二人的舌头便迅速纠缠在一起,都在拼命吮吸对方口腔中的唾液,彷佛爱人的唾液就像解药,将其吞入口中才能缓解一丝欲火焚身的难受。
“嗯……哼。”杨溪月情不自禁的地发出沉迷的呻吟,这车里弥漫荷尔蒙啊,密度已经快到达了临界点,随时要爆炸。
突然,只感觉杨溪月禁锢着自己肩旁的手伸到座椅底部摸索了几下,韩安铭突然感觉整个人随着座椅靠背朝后倒去,杨溪月也随之俯身趴在他身上。
这一下,杨溪月挺翘的小屁股直接压在韩安铭胯上,腿心与他早就膨胀勃起的肉棒紧贴在一起。
“啊……”被男朋友坚硬粗大的肉棒抵在腿心敏感的私密处,即使隔了几层布料,一股酥麻如电机般涌遍全身。
这下,杨溪月一副娇软的身子完全无力地趴在韩安铭身上。
因为贪恋被肉棒摩擦的快感,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像摇磨盘一样紧贴着男友的胯部晃动自己的屁股。
一只小手更是忍不住沿着男友的胸部往下摸,插进系着皮带的牛仔裤边缘,指尖都触碰到了浓密粗硬的阴毛。
“溪月。”这时,韩安铭一把抓住了即将伸进自己裤裆里的小手。
“唔,怎么了,安铭?”杨溪月离开男友的嘴唇,两瓣染着口红的香唇此时更加鲜艳。
韩安铭喘粗气,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胯间的肉棒,实在硬得不行。但看着车外经过的人流,他还是强压着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们先离开这里,不……不方便。”韩安铭说,他小心地观察女朋友的表情,真怕她生气。
还好,杨溪月同意他的建议。她坐回驾驶位置,把散乱的波浪卷发撩到耳后,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发动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韩安铭坐起身子,整理了下衣领。
车里的气氛依旧暧昧,侧脸看着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的女友,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过恰好,也正是他所期待的。
“吃饭了吗?”杨溪月忽然问。
“还没。”韩安铭说,一大早赶来江城,他也就在家里煮了完面,因为安雅的事,一怒之下用盘子把魏新志打得头破血流,被抓进警局,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上。
杨溪月闻言,眼睛朝道路两旁的商铺扫去。
“溪月,你还没吃吗?”韩安铭问。
“吃了。”杨溪月忽然嘴角一翘,露出令人玩味的笑意,“我吃不吃不重要,最关键的是,安铭必须吃饱,不然就没力气了。我可不想我们的第一次因为安铭力气不够而不尽兴。”
“啊?”韩安铭一时语塞,虽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女友的话也太直白了吧。
选了一家川菜馆,二人先饱饱地吃了一顿,然后直接开车去了杨溪月家在江城买的房子。
一路上,杨溪月笑得更开心了。
房间很宽敞,装修也相当不错。杨溪月拉开门的时候,一股热风扑面而来,空调早已把气温调到了温暖的22度。
“溪月,我要换鞋吗?”韩安铭一只脚抬起,却发现自己没有换鞋。
门外是有一个鞋架子,可上面一双拖鞋都没有。
“快进来了。”杨溪月早已急不可耐,拉住韩安铭的手腕就往屋子里走。
嘭地一声,才刚进屋的杨溪月一把将男友推抵着房门,然后两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双水亮的眸子痴迷而深情地对视着他的眼睛。
“呼,安铭,主动点好吗?”她的比较贴着他的下巴,“我……是女孩子。”
韩安铭不傻,他自然听懂了女友的意思,从毕业后的告白,到一路锲而不舍的追求,直到现在的热情似火,都是杨溪月在主动。
她是女孩子,为了爱情已经付出太多勇气,现在,就是自己该回报她的时候。
一只大手搂住女友的细腰,一手抓着她的右手手腕,韩安铭一个转身,把杨溪月反抵在门板之间。
低下头,大口吻住她的唇瓣,舌头肆意侵入温热的口腔,狂躁地刮走所以香甜的津液。
杨溪月作出了热切的回应,主动伸出香软的红舌供男友品尝。她喜欢他粗暴而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她需要他的征服。
韩安铭把杨溪月的右手搭在自己左肩上,空出来的手则直接拉开厚实的大衣,覆盖在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左乳上。
好大,好软,尽管隔着布料,单纯的揉捏就已经带来无以言喻的享受。
一个不够,另一个也要占有。
韩安铭的左手就在杨溪月胸上来回把玩。
这对宝贝可是他从高二时就觊觎的对象。
那时,他总是装作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脑子里早就把这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奶子蹂躏了无数遍。
“嗯,安铭,安铭。”
“溪月,我……弄疼你了吗?”
“没有,我们到沙发上去。”
“嗯。”韩安铭点头,一弯腰,把体态轻盈的杨溪月拦腰抱起,快步走向沙发。
把杨溪月放在沙发上,这次韩安铭主动跨在她的腿上,一边吻着香唇,一边脱下外套。杨溪月的大衣也被她自己脱下,扔到一边。
就在韩安铭准备脱下杨溪月身上那件毛衣时,发现她的手也伸到了自己裤子上,正在胡乱地摸索着皮带的扣子。
“安铭,快,脱掉。”杨溪月摸了半天都没有解开扣子,有些急了。
“溪月,真的很想要吗?”韩安铭只觉得肉棒膨胀到了极点,但还是忍者欲望,挑逗起情迷意乱的女友。
“想要,很想要,快点啊你。”
“想要什么?”
“哎呀,当然是要安铭的大鸡巴了,真坏,非要人家说出口。”杨溪月嗔怒地瞪了男朋友一眼。
韩安铭立直上半身,干净利索地解下皮带,就在他要连内裤一起脱下时,杨溪月忽然两腿勾住他的腰,命令道:“转过来。”
于是,换成了杨溪月骑在他腿上。
杨溪月跪在男友腿边的沙发上,目光牢牢锁在他高高耸起的胯间。
反正昨天就见过了,似乎也不再陌生。
杨溪月小手拉着裤裆的拉链往下一拉,然后勾住内裤边缘一扯,在韩安铭的配合下,很快脱掉了他的牛仔裤和内裤。
那根期待已久的肉棒直挺挺地出现在她的眼前,又粗又长,像小孩子的手臂一样,颜色很干净。
硕大如鸡蛋般的龟头表面光滑锃亮,看上去十分有活力,顶端的马眼还流出清凉的黏液。
见女友痴迷地盯着自己的肉棒,韩安铭也不再含羞,反而用力晃动了肉棒几下,看得杨溪月眼花缭乱。
嫌裤子脱到一半不舒服,韩安铭干脆把一齐脱掉,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一根粗大的肉棒矗立在胯间。
“溪月,把衣服脱了。”
“啊?”杨溪月的手伸到一半,将要摸到肉棒时,男朋友制止了她。
韩安铭坐起,直接把女友推倒,让她平躺在沙发上。挺着明晃晃的肉棒,一件一件脱掉杨溪月的衣服和裤子。只留下内衣和内裤。
而当韩安铭分开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时,惊喜地发现内裤中间凸起的表面,已经一片湿痕。
他粗粝的拇指刚一按上去,轻轻摩擦,杨溪月的身子就如同被打开开关一样,突然一阵痉挛,更多蜜液竟然直接透过内裤渗出来。
“啊……安铭。”杨溪月半张着小嘴,左手突然握住韩安铭按在她腿心的大手,“去床上。”
第55章
“好。”韩安铭赤脚站在冰冷地地板上,弯腰把沙发人娇媚的人儿抱起,朝她的卧室走去。
而随着他的步伐,胯下那根粗大坚挺的肉棒也一下一下地甩动,抽打在女友挺翘嫩滑的臀瓣上。
每一次接触,都会让杨溪月的小心脏掀起一次波澜。
刚进入杨溪月的卧室,两人便禁不住一阵哆嗦。原来里面的空调还没打开。
“安铭,冷。”杨溪月勾住男友的脖子,把脸贴住他温暖坚实的胸膛。
韩安铭把人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软和的羽绒被子,迅速打开空调,调好温度,然后迅速钻入被子里,把杨溪月紧紧抱在怀里。
一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小嘴,一只手直接从内衣下沿穿入,盖住那团柔软的奶子揉捏起来。
令他惊喜的是,软肉顶端那颗娇嫩的樱桃已经挺立,拇指和食指稍微用力一夹,女友敏感的身子便跟着颤抖。
“唔……安铭,不许捏那里。”杨溪月面色潮红,杏眼迷离地娇呼道。
韩安铭噗嗤一笑,“溪月真是色女,不许我摸胸,却把手握着我的鸡巴。”
他故意挺动一下肉棒,然后贴在杨溪月耳边问:“怎么样,我的本钱还可以吧?货真价实。”
杨溪月捏着那根炽然而充满活力的肉棒,心里自然是一百个满意,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
小手握着棒身上下撸动,便见男友脸上露出十分愉悦的表情,要是用自己的小穴夹住,他岂不是更舒服。
都进被窝了,身上在穿着衣服也不合适。韩安铭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杨溪月也解掉内衣的扣子,甩到一边。内裤却是由韩安铭给她脱掉。
此刻,卧室的温度已经变得温暖宜人,韩安铭挺着肉棒跪坐在杨溪月两腿之间,无比兴奋地看着完美呈现在他眼前的花穴。
就像主人一样,湿润的小穴也是如此美丽,干净,规整,令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疯狂地侵犯。
不过也随它欲望旺盛的主人那样,美穴上方的阴阜芳草萋萋,长满了已从浓密黑亮的阴毛,但是很规整,一点都不影响美观。
“安铭。”杨溪月摸索着攀上韩安铭压在她大腿内侧的大手,“想要。”
韩安铭与女友十指相合,感受着对方的掌心的温度,彷佛心灵也融合在一起。
好美啊,这期待已久的一刻。
他却不着急插入,而是俯身温柔地轻吻女友的红唇,同时粗糙的手指也摸到流出蜜液的穴口,轻轻研磨起来。
“嗯……安铭。”杨溪月身子一抖,花穴口犹如蚌壳般吐出一股清亮的花蜜,瞬间打湿了韩安铭的手指,而他则顺势接着蜜汁的润滑,把食指和中指缓缓挤开两瓣软嫩的阴唇,插入紧致湿滑的花穴中。
一瞬间,无数柔软的嫩肉因为受到侵犯而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韩安铭的手指,企图阻止他的行动。
“溪月,你的小屄好紧啊。”韩安铭从女友的小嘴亲到下巴,再到两团富有弹性的奶子,然后顺着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
韩安铭虽然还是个十九岁的青涩少年,片子可没少看,所以也学到了做爱时不少调情的技术,虽然很是笨拙。
而他看片学到的技术,已经被无数次用在对杨溪月和妈妈的幻想中。
轻吻小腹后,韩安铭仍不停止,他还要轻吻女友散发出淫靡诱人气息的美穴,要让她流出更多的水,这样第一次插入的时候才会顺利一些。
就在他低头即将轻吻女友的小穴时,却被阻止了。
杨溪月夹着他的头,慌张地说:“安铭,你不会要亲那里吧?”
韩安铭笑着说:“对啊,我喜欢你,想要亲遍你身体的每一处,自然包括你的小屄啊。溪月不愿意吗?”
杨溪月红着脸,终究是个女孩,平时再大大咧咧,也有羞涩的时候。
“不是,我,我……”
“反正溪月也要给我口交,不是吗?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小嘴。我给你口交,这样岂不是很公平。”韩安铭说,直白而大胆,完全不是平时那副老实模样。
杨溪月拍了下男友的头,看着他得意的眼神,娇嗔道:“大笨蛋,哦不是,怀家伙,你就是个善于伪装的怀家伙。说起这些词一点都不害臊。”
韩安铭笑得更开心了,然后一低头,直接吻住杨溪月湿漉漉的蜜穴口,灵活有力的舌头即开柔软的蚌肉就往里钻。
“唔……怀家伙,好舒服,嗯哼……”杨溪月舒服得不禁眯起了眼睛,嘻嘻享受起来。
给杨溪月口交了两三分钟,韩安铭直起上半身,挺着肉棒就凑到她的小嘴边。
“哇,你干嘛?”杨溪月明知故问,两只小手捂着脸。
“溪月,给我舔鸡巴,用你的嘴。”韩安铭说着,握着肉棒,用龟头蹭了下女友的嘴角。
“讨厌。”杨溪月忽然抬手扇了下韩安铭的肉棒,随即发出一声哀嚎,“呀,这么这么硬,手好痛。”
“溪月不满意吗?来吧。”韩安铭又握着肉棒在杨溪月嘴角蹭,不过杨溪月捂着嘴,他也挤不进去。
“溪月,快,我的鸡巴好胀,嘶,都是因为你。”
“怀家伙。”
“呵呵,高中时,一见到你,看着你那张爱说的小嘴,我就想啊,要是把我的鸡巴插进去,会不会很舒服呢。于是上课时,我就经常幻想溪月给我口交的样子,溪月有没有幻想含着我的鸡巴呢?”
“谁幻想你了,坏家伙,人家女孩子哪有你这么色。”杨溪月扭动了下身子。
韩安铭一笑,直接握着杨溪月捂着嘴的手,轻轻用力就拿开了。果然,她也很想要。
杨溪月满脸通红,闻着近在眼前的大肉棒散发出的浓烈的雄性气息,身体愈发燥热。
她满张开小嘴,突出软舌,先是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顶端,然后才慢慢把龟头含乳口中。
“嘶,好舒服。”韩安铭不禁仰起头,发出愉快的感叹。
硕大的龟头在温暖潮湿的口腔里,软嫩的粉舌舔着敏感的表面,真是别有一番享受。
杨溪月却不是很舒服,因为男友的鸡巴太大了,光是龟头就占据了大半她的口腔。
想要尝试下吞吐都很难。
另外,肉棒根部吊着的两颗睾丸还贴在她的下巴上,真是有点不舒服。
杨溪月舔着舔着,韩安铭就忍不住抽插起来,半个棒身插进她的空腔里,龟头甚至顶到食道入口。
“噗,呸、呸。”杨溪月吐出肉棒,两手抵着男友的小腹,白了他一眼,“坏家伙,谁让你动了?”
韩安铭笑得更得意,往后一腿,捞起杨溪月两条玉腿夹在腰上,然后握着沾满口水的肉棒抵住蜜穴口。
“溪月,我爱你。”韩安铭深情地看着女友还有些茫然的眼睛,然后抬起臀部,奋力一沉腰。
“噗嗤,啪。”
“你干嘛,先等一下,我还……啊……”
杨溪月顿时疼得闭上眼睛,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两只手抓在韩安铭的胳膊上,挠出深深的红痕。
“就这么没了?呜呜。这个怀家伙,还以为是个奶狗,没想到是条狼狗。他怎么一下子就插进去了。”杨溪月心里吐槽着,她疼得咬紧下嘴唇,只感觉身体都要被劈成两瓣了。
小穴被韩安铭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撕开了。
所幸,怀家伙插进去后就没动了。
两个人都在用力地呼吸着,额头上浸出细密的汗珠。
也不知过了多久,韩安铭小声地问道:“溪月,我可以动了吗?”
杨溪月张开湿润的眼睛,神情可怜地看着男友,点了下头,“嗯,你慢点。”
韩安铭俯身轻吻女友的小嘴,抱着她的身子,抬起屁股,开始抽动。
“嗯嗯……啊啊……”
随着韩安铭的抽插,杨溪月也开始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果然是处女的蜜穴,真的好紧。尽管已经给她口交过,甬道里被湿滑的蜜液湿润,但想要用力点都很难,甚至肉棒都被夹得有些痛。
韩安铭知道女友此刻还未完全放松,便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腰部。
“啪啪啪……”
随着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不断上升,两人交合地部位开始发出明显的撞击身。
杨溪月屁股下面的床单已经被她流出的汁液打湿,而更多粘稠还带着泡沫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滴下来。
“唔,安……安铭,快一点。”杨溪月哼哼唧唧,原来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
此刻只觉得小穴里面好充实,好舒服。
被男友粗长坚硬的肉棒摩擦得酥麻酸痒,感觉愈来愈强烈。
“嗯?”
“快一点嘛。”
“溪月,不痛了吗?”
“不痛了,你快一点嘛,怀家伙。”
“好好好,我快一点。”
韩安铭挺起上半身,两只大手握着杨溪月纤细的腰肢,瞬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肉棒毫无顾忌地冲进女友阴道末端那团柔软的花心。
龟头借着湿滑的蜜汁反复即开,又刮蹭一道道软肉,带出源源不断的液体。
两颗睾丸吊在根部,随着抽插反复撞在杨溪月屁股上。
“咕叽……咕叽……啪啪啪。”
韩安铭一手扶着女友腰部,一手摸向那对晃动着的奶子。软弹细腻,实在太爽了。
但是一只手又无法同时握住两颗D罩杯的美乳,韩安铭灵机一动,想起片子里的方法,扯过被子垫在杨溪月的腰下,这样更方便直接抽插。
一低头,看着肉棒不停在蜜穴里抽进抽出,他更兴奋了。
同时也庆幸,还好第一次坚持得住,没有早射,不然丢脸丢大了。
两手分别握住杨溪月的美乳,韩安铭开始放肆地揉捏,还突发奇想地把两颗奶子挤在一起,然后张开嘴同时含住两颗乳头。
“唔嗯……安铭。”杨溪月张开小嘴,双眼迷离,两手抱着男友的脑袋,似乎对他的吸舔自己乳头的行为很享受。
火热的肉棒像一根通红的铁棒,烫得自己全身酥软,每一次抽插,蜜穴内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都被调动起来,将快感传递到大脑。
果然,中看又中用,自己真是没走眼。
杨溪月想到这里,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韩安铭抬起头,正看到俏脸上露出笑容的杨溪月,问道:“舒服吗,溪月,我的鸡巴还让你满意吧。”
杨溪月半睁开眼睛,点了下头,“还不错。”
“只是不错吗?”韩安铭闻着,将肉棒一退,只留龟头插在蜜穴口,然后猛地用力,全根没入。瞬间撞得汁液四溅。
“啊……怀家伙,你……”
“啪。”又是奋力一撞。
“哦……”
“快说啊,溪月。”
“满意,很满意。”
“啪啪啪……”一阵急促而清脆的拍击声回响在整间卧室,韩安铭的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有力,肉棒次次精准撞在杨溪月的花心上。
不亏损少年,身体的资本就是够强。
“嗯嗯啊啊……”
“呼……呼……”
韩安铭如同发情的公马,大口呼吸着,奋力驰骋在女友的身上。他朝思暮想,幻想已久的女人就躺在身下,任他抽插。
也不知道肏干了多久,杨溪月的呻吟越来越快,还主动抱着韩安铭的肩背,两只长腿紧紧夹着他的劲瘦的腰部。
“安铭,用力。”
“溪月要我的鸡巴用力肏你的小屄吗?”韩安铭贴在女友的耳边说。
“呜,不许说脏话。”
“怎么会是脏话,我本来就在肏溪月啊,溪月,啊……你的小屄好紧,夹得我好舒服。真想一直肏溪月的嫩屄,呼……”
杨溪月被干得大汗淋漓,披头散发,随着快感的聚集,她的意识也逐渐弥散,只想韩安铭的肉棒肏得更加深入用力。
“呜呜,怀家伙,肏我。”
话音刚落,便迎来韩安铭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啊,要……要来了。”
“我也快到了,溪月。”
“呜……”快感瞬间聚集到顶峰,从蜜穴深处蔓延到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前所未有的快感,杨溪月一声梦痕,随着身体一阵如电流般的颤抖,蜜穴内喷涌出大量蜜汁。
她紧紧地抱着韩安铭,把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韩安铭在一阵快速地抽插后,终于也到极限,肉棒等着软肉的花心,有力地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烫得杨溪月小腹一抽一抽的。
几分钟后,韩安铭看着怀中的女友,问道:“溪月,你几天是安全期吗,不会怀孕吧?”
杨溪月双眼迷离,“什么怀……啊,你全射进去了?”
“嗯。”
“呜,怀家伙,还不去买避孕药。”
【待续】
第56章
杨溪月发丝散乱,皮肤汗涔涔地泛着亮光,两只杏眼彷佛还沉迷在性爱中,妩媚至极。
第一次破处,还被男友肏到高潮,此刻得她就像筋疲力尽的鱼儿一样,无力而慵懒地躺在温暖的怀抱里,俏脸布满幸福而满足的笑意。
韩安铭看的痴了,低头一口吻住她的小嘴,开始缠绵起来。
不过理智还在,先买来避孕药再说,他不能光顾着爽,而让杨溪月承受怀孕的风险,毕竟两人现在还没做好准备。
不舍地钻出被子,韩安铭扯过纸巾随便在下体胡乱擦了几下,穿好衣服裤子就急匆匆出门去了。
杨溪月摸了摸还有些许肿痛的小穴,又坐起来看着屁股下传单上那么鲜红,不禁痴痴地笑出声:“坏家伙,劲还挺大,晚上多做几次,看他持久力怎么样。”
笑着笑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伸出纤白的玉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给韩安铭发去了微信。
半个多小时后,韩安铭拿着紧急避孕药和两盒避孕套回到了杨溪月的房子。
端了杯温水给她喂下避孕药,便立刻脱了个精光,钻进被窝,把温香软玉搂入怀中。
二人开始享受这无比美妙的温存时刻,聊起了高中时候的往事,聊起了大学生活,也聊起了今天发生的事。
韩安铭也不隐瞒,把安雅在会所险些遭受侵犯的案子,和自己暴打冯源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杨溪月。
“所以,你真的打了安雅?”杨溪月神情凝重起来,毕竟安雅那么听话乖巧的女孩子,差点被侵犯,还被哥哥打,她很心疼。
她也没想到男友会打自己的妹妹。
韩安铭垂下眸子,不敢直视女友的眼睛,他说,“对不起,我当时太生气了才打安雅的,都怪我没本事,要不然她也不会为了挣钱去会所……”
“好了。”杨溪月用手指抵住男友的唇,“别自责了,安雅撒谎也不对。不过,她是女孩子,去会所兼职也是为了减轻你的负担,这么懂事的女孩,不许再打她了。”
“嗯,我保证。”
“你放心,负责安雅案件的警察是我表哥,我大姨还是江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长,不会让她吃亏的。”
为了气氛不那么凝重,杨溪月会心地转移了轻松的话题,问韩安铭高中时是不是经常在宿舍幻想着她打飞机。
见韩安铭不好意思地承认,按捺不住的小手突然袭击他的胯下,一把摸住那根尺寸不下,令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呵呵,又硬了,小色狼。”她故意使劲捏了下。
韩安铭得意地挺动了下肉棒,左右手分别抓住杨溪月两颗水滴型的奶子揉捏起来。
被子里的温度又开始上升,迷情的恋人再次亲密地缠绵。
当韩安铭分开杨溪月的两条玉腿,挺着坚硬的肉棒慢慢插进去小穴时,却见她疼得眉头皱起,洁白的牙齿也咬得紧巴巴的。
才插进龟头而已,看来破处的影响还没恢复,韩安铭不会为了满足欲望而让自己的女人忍受痛苦。
他暖心地拔出龟头,因为疼痛微眯着眼睛的杨溪月诧异地看着他。
“溪月,等你恢复了再做吧。”韩安铭微笑着说。
“大笨蛋,你硬着不难受吗?”
“可我总不能让你难受啊。”
果然是个暖心的小奶狗,杨溪月很开心。
韩安铭重新躺会她身边,她却撑着他的胸口,身子借力往床尾滑了点距离,下巴搭在韩安铭的大腿根上。
白嫩的小手握住炽热粗硬的棒身,她羞涩又开心地仔细观察起来。
很大,很粗,包皮里面的肉还有点粉,棒身上缠绕鼓起的青筋,整体看起来十分健康,摸上去活力满满。
这就是少年的肉棒啊。
作为医学生,杨溪月了解过不少生殖方面的内容,知道大多数男性的长度和持久力方面的数据。
故而十分庆幸自己得到了这么优异的宝贝,持久力还不错,第一次就做了二十多分钟。
看着看着,她将发丝撩到耳后,先是舔了舔龟头,再张开小嘴慢慢地吞入口腔中。
“唔唔……好大。”
“嘶,溪月,牙齿轻……轻点。”
“嗯,唔……”
温暖湿润的空腔包裹着肉棒,粉嫩的软舌卖力地舔弄,韩安铭尽情地享受女友的服侍,还提醒她用抓握住两颗硕大的睾丸轻轻把玩。
发现她只会笨拙地舔弄,又叫她尝试吞吐肉棒。
“溪月,别光舔,你含着我的鸡巴前后动一下。”
杨溪月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听话地前后晃动脑袋,小嘴裹着鸡巴,一次又一次地冲击自己的口腔。
“哦,溪月,再含深一点,快一点。”韩安铭说着,抬手按到女友的脑袋,微微挺动腰身抽插。
“呜……哼……”
二十分钟后,在杨溪月的手口并用下,韩安铭终于到达快感巅峰,一发又一发浓稠的精液有力地设在她的小嘴里。
杨溪月毫无防备,想要吐出肉棒,却被韩安铭用力按着脑袋。
这家伙还厚着脸皮来了一句:“溪月,吞下去,可以吗,精液美容养颜……”
“美你个大头鬼。”杨溪月含着精液,心理疯狂吐槽。骗谁不好,偏她这个医学生。
“既然美容养颜,你也不要浪费啊。”
精液射得太多,一部分从杨溪月嘴角流出,一部分被吞如喉咙,还有一部分含在口腔。
韩安铭刚想安慰被自己口爆的女友,就见她像仓鼠一样鼓着嘴,然后扑到面前,两手紧紧抱着他的脸,朝着他的嘴巴亲上来。
“呜呜……”
“好恶心的味道。”这是韩安铭被女友强行挤开口腔的第一反应。
缠绵到近旁晚六点,肚子咕咕叫,二人才下床洗澡。然后杨溪月领着韩安铭去小区附近超市买了一堆菜,还有厨房用具。
品尝住在这里,她饿了,要么叫外卖,要么就去饭店,实在懒得动,就煮一碗面。
好不容易韩安铭来一趟,杨溪月当然要吃他做的菜。
饭饱之后,各自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杨溪月穿着粉色睡衣,胸脯高挺,只一个眼神,韩安铭就主动把人抱起。
一晚,两人就做了三次,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才醒。然后,这回,韩安铭缠着杨溪月做了一次。
吃完饭,本想出去逛逛商场,买点东西,谁知寒潮袭来,气温一下降到零度以下。
空中还下起雨夹雪,路面湿滑难行。于是刚出小区没多久的恋人又回到房子里。
无事可做,又腻在一块,还有什么比做爱更合适,更何况明天开学,二人又要暂时分别。
下午在沙发上和窗台上分别做了一次,晚上,恢复精力后,又开始做。
到后面,韩安铭也不知道做了几次,只发现射出来的精液稀稀拉拉的,像稀粥一样。
第三天中午醒来,恢复了些许精力的俩人忍不住做了一次,吃完饭后,才恋恋不舍的开车去汽车站。
冯源还在持续关押中。
魏新志也没办法,本来十拿九稳的案子,谁料经办人竟然是秦霜凝的儿子,找受害者作伪证的法子是行不通了,说不定还会把自己弄进去。
他只好从其他方面下手,尽量减轻冯源的刑罚。
安雅逐渐从阴霾中走出来,除了妹妹和哥哥,还有嫂子杨溪月,和她的表哥。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帮助自己的帅气警察竟然就是哥哥女朋友的表哥。
那个叫高驰野的男人,外表似冰山一样冷淡,却时不时地给与她温暖。
除了沟通案情,偶尔还会关心她的心里健康,和学习状况。
虽然往往都是简短的一两句话。
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多星期,经过好几轮洽谈,和数次方案修改,周淇终于代表耀辉地产签下了联合投资的协议。
耀辉地产投资两个亿,齐远集团拿出三个亿,作为建设魔都五星级酒店的首期建设资金。
然而这边合作的事宜刚刚完成,拿地的方案又出了岔子。
选定的地块位于魔都三环外的一块经济新区,占地面积十五亩,原址是一家塑料厂,后来因为产业升级,加上污染严重等问题,塑料厂倒闭。
空留几座厂房,荒废了七八年。
产权属于当地镇政府。 谈好2。6亿的拿地方案,就差正式签字盖章,当地政府代表突然变卦,声称由于政策原因,那十五亩的土地不能用于商业用途,要留作居民住房用地。
陆齐一看就懂了,感情是要卖给房地产公司盖房子卖钱啊。
经过一番打听,总算了解了一点内幕,其实那十五亩厂房土地不是不能用作商业用途。
而是随着魔都准备开发新区,以减轻市中心的用地紧缺,地价上涨等因素,逐渐转移部分产业到周边区域。
当地政府觉得到时候产业专业,人口增多,用房需求量一定大增,故而制定了限制卖地的政策,准备把一大部分空闲用地打包卖给房地厂开发公司。
这其中就包括了那十五亩的厂房土地。
毕竟卖给齐远集团只能建酒店,而卖给房地厂开发商,除了地价更高,以后卖房子也能赚不少。
不过当地政府代表透露消息,如果齐远集团再加几个亿,这块地不多不少,卖了也不是不行。
“所以,买地的计划暂时搁浅?”耀辉地产副总经理,董事长的女儿,周淇疑惑道。
她就坐在陆齐对面,身穿一身黑色的女式职业西装,职场精英范十足。
身材也非常不错,贴身的包臀裙下,蜜桃形的美臀随着端正的坐姿被压出完美的形态,一双长腿从大腿中部就完全露在外面,脚上穿着一对黑色的高跟鞋。
美中不足的是胸不是太大,最多有C的规模。
陆齐点头,无奈地笑了笑:“嗯,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员加快选择其他合适地段。哦对了,对方说再加五个亿,可以考虑把那块地卖掉。你认为如何?”
“五个亿?”周淇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再加五个亿,差不多可以建两家五星级酒店了。换成我,肯定也不答应。”
“听说当地的政府准备把包括拿快递在内的一片土地屯起来,以后留作房地厂开发用,所以才敢涨价的。”陆齐喝两口红酒,继续说,“魔都很快开发新区,到时候部分产业转移,人口涌入,到时候房价必然大涨。对了,耀辉不考虑一下?毕竟房地产开发是你们公司的专业。”
周淇笑着,摇了摇头,“耀辉的市场在汉中地区,魔都太远。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比起那些活跃在一线城市的房地厂龙头企业,耀辉实力还不够,就不必去趟浑水了?”
陆齐有些诧异,周淇把参与魔都新区房地产开发说成趟浑水,只是觉得自身实力不够?
稍加思索,他问:“是不是不看好当地的房地产项目?”
周淇点头:“既然参与投资齐远集团五星级酒店建设的项目,我们肯定实现调查过新区的相关政策和规划。随着魔都市中心产业转移,部分城市功能外扩,新区地价上升很正常。但是,就算全部的地都建上住宅楼又怎样子,现在人口出生率大幅度下降,结婚人数也在大幅度下降,在魔都这类一线大城市尤为明显你觉得。到时候,还会有多少人买房子?”
话音一转,周淇说道:“不过嘛,要是建高级住宅,大概还是能卖出去的。”
“我不太理解。”陆齐微微皱眉。
“因为中国穷人多,但有钱人也不少。穷人永远买房难,而富人永远买得起房。总人口的下降,不会影响中国富人的数量。”
“有道理。”陆齐点头。“就像我在那儿投资建了一家高档的五星级酒店,普通人很少住得起,而富人往往都会选择入住。”
“没错。”周淇说,“有的人赚穷人的钱,有的人赚富人的钱。中国富人很多,但其中有智慧的并不多。稍微动一动脑子,就能赚到他们的钱。”
“也是,普通人的钱越来越难赚,转个方向赚富人的钱,是个不错的选择。你也说了,穷人数量下降,并不会影响富人的数量。”
“或许是吧。”
“干杯。”陆齐朝周淇举起酒杯,周淇亦举起酒杯回应他。
临走时,周淇告诉陆齐,她很看好他的能力,不过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合适的地块并成功购买,导致酒店项目延期,按照合同,耀辉地产只好撤资了。
“如果到时候耀辉选择撤资,希望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周淇说完,扭着小蛮腰就走了。
陆齐仰头喝完最后一点红酒,笑了笑,“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脸上带着笑意,出于男人的本性,他靠着椅子,玩味地看着周淇离去的背影。细腰翘臀,腿也不错,胸要是再大一些就好了。
走到餐厅门口时,周淇停顿了一下,看着玻璃门上的反光,她嘴角不禁露出笑意。
下了一个多星期的冷雨,天气终于放晴了。不知不觉,陆齐才发觉自己竟然这么就没和顾菀清再见面。果然,忙起来什么都忘了。
想起那一晚在车里的香艳一幕,真是叫人回味无穷。
诱人的呻吟,滑腻的肌肤,香软的身子。
从繁忙中解脱出来,陆齐的心思又往顾菀清身上想了,盘算着怎么把她弄上床。
不过,就算弄上床了,她不同意,自己敢强来?
不过陆齐还是很有信心。虽然那晚占尽了顾菀清便宜,但第二天道歉后,她似乎也没多生气了,只是叮嘱陆齐以后别再欺负她。
“不欺负?可你得听话啊。”陆齐没敢这么对顾菀清说。毕竟自己做的确实过火了。上次把责任甩到喝酒上,下一次呢?
越想就越难耐,简直快憋出火来。
手机相册里找出顾菀清的照片,陆齐幻想着,痛痛快快地撸了一发。
可是,不过瘾啊,想自己堂堂一介总裁,对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只能靠意淫。
大半夜的睡不着,陆齐拿起手机,给顾菀清打了个视频。
“喂,你……小混蛋,大半夜不睡觉,大视频来做什么?”
“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着。”
视频里的美人披着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秀美的鹅蛋脸被散乱的发丝遮住两边的脸颊,那双美丽的眸子露出困意和怒意,看着视频另一端的男人。
“唔,快睡吧。”顾菀清不悦地说,就算是自己儿子,大半夜把人吵醒,多少有些过分。
“菀清姐,明天可以来江城吗?”陆齐赶紧问。
“嗯?”顾菀清先是疑惑,随即摇头,“不去,我还要忙种植园的事。”
“就不能来看我吗?”陆齐打了个哈欠,“哦~,公司的事忙了一个多星期,好累啊。”
“注意休息,小混蛋。累了还大半夜吵醒别人。”顾菀清生气又心疼,但她清楚,自己去看望他,大概和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
挨着韩安铭家不远的车里,他都敢对她乱来。
这要是去他的别墅,会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不去,有空的话,你来种植园吧。”
“去那里也行,嗯,就是做起来不方便。”
“不方便,做什么?”
陆齐呵呵一笑:“当然是做爱了,我和菀清……唉,别关啊。”
算了算了,去中塘村也行,小星小雨都悄悄叫他爸爸,还没送过什么礼物呢。
第57章
“老山战役攻坚营突击六连三十四周年战友聚会。”
在齐远集团旗下的盛星酒店,二楼礼堂入口,一张海报贴在支架上。
礼堂内,几十名抗战老兵欢聚一堂,纷纷饮酒谈心,回顾当年在老山战场的艰难岁月。
老兵们大多是六十岁左右,年长的过了七十,最年轻的也过了五十。
他们穿着与当年作战时同款的绿色军服,自豪地把功勋章扣在胸前最显眼的位置。
岁月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却改变不了他们钢毅的眼神和经历战火淬炼的勇气。
来者除了当年一起奋战的战友,还要少部分家属。
毕竟有的抗战老兵年事已高,有的在当年的战斗中负伤,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战友会,需要家属陪同。
还有的则是因为老兵已经去世,家属代表而来。
“哎哟,这是茅台啊,真的假的。”一名老兵端着盛满酒的白瓷杯子,闻着酒香,问一旁的战友。
老兵名叫谢勇民,今年六十五岁,一九八零年入伍,一九八五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胸前挂着三枚功勋章,都是在战斗中立功获得的。
另一位老兵吴援朝尝了口酒,满意地点头道:“真,绝对真,跟我儿子以前买给我喝的茅台一个味。我就说嘛,咱们副连长现在成企业家了,请咱喝茅台轻轻松松了。而且,这次战友会的酒店还是家五星级酒店,高档着呢。”
谢勇民点头,笑呵呵地说:“是啊,一开始来到酒店大门口,还以为走错地方了,这么豪华的地方,吃顿饭得花多少钱呐!”
筷子夹起一块肉,谢勇民忽然停顿了几秒钟,恍惚之间,他突然想起当年一起在老山战斗的几个战友,他们的灵魂永远留在了那片战火纷飞的土地,再也吃不到如此美味的饭菜了。
尤其是班长,在攻坚一个高地的动员之前,他笑着说不怕死,就是想吃一顿红烧肉。
吴援朝拍了拍老战友,他才回过神来。
“咋了,勇民?”
谢勇民叹了口气:“唉,就是想起了老山牺牲的战友,咱现在还能坐这吃肉喝酒,他们连家都回不了啊。”
谢勇民一说,同桌的战友纷纷陷入沉思。
吴援朝见气氛忽然凝重,举起一杯茅台说:“来,这一杯纪念当年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
老兵们共同举酒,在对牺牲战友的怀念中一饮而尽。
聚会结束,已经成为企业家的突击六连副连长一番致辞后,大家纷纷离场。
谢勇民喝得有些多,脸色发红,走路不稳当,小孙女谢雯雯赶紧跑过来搀扶。
“爷爷,您喝醉了。”谢雯雯扶着爷爷,浓烈酒气和常年吸旱烟留下来的烟味混在一起,熏得她有些难受。
谢勇民挺了挺胸膛,“爷爷没醉,这是坐久了,天气冷,腿脚不不听话。”
爷孙俩走到酒店大堂,远远地看着酒店大门,知道一出门又面临着分别,谢勇民忽然叫住吴援朝。
“元朝啊,我心里有个想法。”
“啥想法,你说呗。”
“我想不忙着回家的话,我们拉上几个战友,问问愿不愿意去广西,给牺牲的战友们扫墓。”
吴援朝点头:“行,我去问问老张他们。”
谢雯雯扶着爷爷,坐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一帮老战士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块,进行离别前的道别。
过了一会儿,吴援朝找到谢勇民,说几个战友都同意去看望牺牲的战友,不如就趁这次机会,大家结伴一起去。
“勇民啊,确定去,我就联系广西的战友了。”
“唉,好好。”谢勇民点头。
谢雯雯从洗手间出来,听爷爷说先不回家,要去趟广西,顿时就犯难了。
她嘟囔道:“您要去看望战友我理解,可是我在江城上大学,不能陪您去啊。”
谢勇民摆摆手,“没问题,爷爷和一帮老战友去,不碍事的,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去。”
“可是您年纪大了嘛,出远门本来就让我们担心,我要问问爸爸,看他什么意见。”
说着,谢雯雯点开家族群,把爷爷要去广西的消息发在里面。
“哎……你这姑娘。”谢勇民有些无可奈何。
酒店大堂,老兵们慢慢离开,有的直接回家,有的选择前往在副连长为他们准备的旅馆休息。
谢勇民看着一个个离去的背影,不禁黯然神伤,更加坚定了去广西看望牺牲战友的决心。他害怕啊,也许以后就没机会去了。
在目送一个战友走到酒店大门时,他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并排着朝酒店大堂走来。遇到出去的老兵,他们立即让道,恭敬地站到一旁。
“小伙子还挺有礼貌。”谢勇民不禁笑了下,目光随即看向两个年轻人的面孔。
只是刚看了前面那个身材比较高大的年轻人的脸一眼时,他陡然间愣住,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那张脸,怎么会如此的相像?
甚至是身材,走路站立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
尽管已经六十五岁高龄,可谢勇民永远记得那张脸的模样。
太像了,太像了!
等待老兵出门,两个年轻人才走进酒店大堂。而距离谢勇民所坐沙发位置不远处,一群同样西装革履的人快步朝两个年轻人走去。
随后停下脚步,恭敬地站在那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面前,对他点头哈腰,一个个说什么恭迎总裁视察的话。
“爷爷,爸爸同意您去广西,但姑妈说……爷爷,爷爷?”雯雯好奇地顺着爷爷目光看去,瞬间惊喜不已,“哇,是个大帅哥,好像还是个大老板。”
谢勇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站起身,朝被人群围着的年轻人走去。
“哎,爷爷你去哪儿?”谢雯雯赶紧跟上前。
一群酒店高管跟在年轻人后面,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站在他身边,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用手比划。
年轻人就像一颗新星,光辉无比,和当年的他一样。
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谢勇民在距离人群两三米的地方停下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年轻人。很快,就被酒店的工作人员发现。
“老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酒店的总裁来视察,还请您让一下。”
“爷爷,快走了。”谢雯雯拉着爷爷的胳膊说。
“我,我……”谢勇民忽然挣开孙女的手,快步朝年轻人走去。
很突然地,一个穿着六五式军服的老军人走到人群面前,站在为首的年轻人面前。
星盛酒店总经理吓出一身汗,这是他任职后集团总裁第一次下来视察,结果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可来着是一位老军人,他又不敢不敬。
这要是被人拍上网,给酒店声誉造成负面影响,他就完了。
陆齐也有点懵,突然窜出来一位老军人盯着自己,可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
“老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陆齐问,从总经理口中得知,星盛酒店今天下午有一群抗战老兵组织的战友聚会。
“我……呃,小伙子,我想问问,你姓易吗?老家是哪里的?”谢勇民问。
他抬头,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远远地看着就像,走近一瞧,更像了。
陆齐有些懵?扭头看了看同样发懵的李嘉图,随即有些尴尬地笑着对老军人说:“不好意思,我姓陆,不信易,我老家就在江城本地。”
谢勇民还不放弃,他问:“哦,那你有姓霍的亲戚吗?”
“没,没有。”陆齐摇头。
谢勇民仍微笑着,但脸上的失落却十分明显。
他又仔细地看了几眼陆齐的脸,才点点头,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然后和孙女一起离开,但仍时不时回头看向人群中的陆齐。
出了酒店大门,往右是一个小型停车场,为老兵们准备好的大巴车停在那里。
谢雯雯搀扶着爷爷,回头朝酒店大堂看了眼,问道:“爷爷,你刚才怎么突然问人家姓名?我看那人好像是个大老板呢,嘻嘻,长得还很帅。”
谢勇民神情恍惚,心绪重重,一时没在意孙女的话。
“爷爷。”谢雯雯摇了摇爷爷的胳膊。
“哦哦,就是觉得那小伙子长得像我以前认识的,嗯……那什么,一个朋友,老朋友。”谢勇民回应。
“老朋友?”谢雯雯问,“是您以前的战友吗?”
“不是。”谢勇民摇头,忽而停下脚步,回望着酒店大堂,年轻人已经消失。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二十多年了,爷爷呀,也快忘了那位老朋友了。”
或许是爷爷很好的一位朋友吧,谢雯雯觉得,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就这么直接上去问。
坐上大巴车,和孙女道别后,谢勇民和一帮老战友前往下榻的宾馆。
今晚很冷,寒风吹彻,一片肃杀,往日热闹喧嚣的城市也降下了热度,大部分人都急匆匆地赶回家。
不仅冷,空气还十分干燥。夜空一片晴朗,一轮圆月十分明亮,散发无数清辉倾洒在人间。
宾馆条件不错,虽然不及星盛酒店那般豪华,倒是让过惯了贫苦日子的谢勇民和一帮子老战友住得舒坦。
房间里装了空调,比室外温暖得多。
谢勇民脱掉军装,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枕头边。他坐在床边,微微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一双有些浑浊但一向坚毅的眼睛竟流出泪水。
谢勇民很少哭,除了战友牺牲,父母去世,也只有在听说他不幸死亡的消息时才流泪。
竟不觉时光荏苒,二十多年彷佛一瞬间就过去了。而今自己年迈,到时候,又有几人还记得他。
谢勇民摸出手机,粗糙的中指一下一下地按出密码。手机是今年夏天,孙女谢雯雯买给他的。
谢雯雯今年十八岁,考上位于江城的汉中师范大学,成为谢家第一个大学生。
她爸爸一高兴,便同意她买新手机的要求。
小姑娘颇有孝心,自己买了一个新款苹果手机,顺便给爷爷也买了个智能手机。
起初谢勇民还不同意,说自己一个老头子,用不了小年轻玩的手机。
最后还是经不起孙女的一番好意,同意她给自己选了个一千多的智能手机。
就这价格,谢勇民还觉得贵了。
经过孙女的指导和自己一番摸索,谢勇民已经熟练地掌握了智能手机的使用方法。
点开手机相册,除了日常拍的一些照片,就是一些看上去有些年头的老照片了,其中还有黑白色的。
这些老照片是他让孙女拍的,原样都在家里,他怕时间久了,照片丢失损毁,就想着保存在手机上,也方便看。
其中一张黑白照,是一家人的合照,上面还写着一行字,“入伍参军纪念,一九八零年九月三日。”
那时的谢勇民二十五岁,早已结婚,且已经育有一子一女。不过因为户口问题,他身份证上年龄要比真实年龄小四岁,才得以顺利入伍。
照片颜色泛黄,但人物模样都看得清楚。
谢勇民穿着绿军装,胸前带着大红花。
他站在父母身后,左边是抱着女儿的妻子,右边是一个身形偏瘦,但模样俊朗、五官帅气的男孩,大概十岁左右,却已经到了有一米七二的谢勇民的肩膀高度。
男孩前面,则坐着一位面容消瘦,眉目间含着阴郁的女人。女人大概三十多岁,虽有些病态,但依然能从清秀的脸庞上看出她的美丽。
谢勇民的儿子被他的父亲抱着。在父亲左边,站着谢勇民的大哥和小弟,妹妹则蹲在母亲膝前。
很快,谢勇民的目光聚焦于站在他身边的少年脸上。一瞬间情绪喷涌,老泪纵横。耳边彷佛听到了少年对他亲切的叫喊。
“二舅,等等我,鞋破了,脚痛。”
“二舅,爸爸会回来接我和妈妈去城里吗?”
“二舅,毛蛋他们欺负我,说我是野孩子,没人要。”
“二舅,妈妈病了,你教我打猎吧,我想挣钱给妈妈买药。”
“二舅,你要去当兵了吗?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我和妈妈。”
“二舅,妈妈没了。”
“二舅,有个人说我是他儿子,给了外公外婆好多钱,他要把我带去城里,可是我不想离开妈妈,二舅,你在哪里,快回来。”
……
“二舅,我带媳妇来看望您。”
“二舅,这是我儿子,他叫易麟齐”
……
血染沙场的老战士,此时此刻,亦万分悲痛,一颗颗眼泪从湿润眼眶里流出。
“展恒啊,对不起,二舅对不起你呀。”布满老茧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摸索在照片上,谢勇民悲切恸哭,“二舅没有保护好你和你妈妈,可是二舅无奈啊。军人,必须以保家卫国为己任。”
看到大姐的照片,那因病而孱弱的样子,谢勇民再次老泪纵横。
她,已经去世三十五年了。
自己负伤退伍,再回家时,常年住在那间破烂的土坯房里面的母子已经消失。
大姐被埋在村子后山一处偏僻的土坡上,外甥被那个让至今都憎恨的男人接到了城里。
谢勇民恨啊,朴素的观念让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无情无义的人可以大富大贵,而有情有义的人却贫苦多病,不得善终。
为什么,老天爷要如此对待他的外甥,他才28岁,风华正茂,年轻有为,却尸骨无存。甚至他的妻子和孩子也没留下。
擦去眼泪,翻到另一张照片。彩色的画面清晰了很多。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站在谢勇民身边。
他的外甥,易展恒。帅气俊朗,气质非凡,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吃不饱饭,从小就穿着旧衣服鞋子的瘦弱少年。
“太像了,难道……”
悲伤中的谢勇民忽然迟疑了一下,难道酒店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只是和外甥长得像而已?
目光移向被易展恒抱着的孩子,算一算,如果他活下来,现在也二十六了,与年轻人的年纪差不多。
他的脸,简直与外甥的脸一模一样。
就连身形,走路的姿势,说活的声音,或许……
一个念头在谢勇民脑海中突然迸发,就连他也不太敢相信,今天遇到的那个年轻人会是外甥的孩子?
他突然想起来,当年就连霍家人也没有看到霍靖姝的尸体。当他赶到杭州时,外甥一家已经被匆匆下葬。
外甥媳妇的娘家人听说他是易展恒的舅舅,就透露了易展恒和易家其他成员的矛盾,怀疑他们一家是被害死的。
而且霍靖姝和易展恒的孩子可能没死,而是逃到日本避难了。
甚至就连易展恒也可能还活着。
至于一家人不出来发声,霍家亲属猜测可能是害怕被易家的实力继续追杀。
谢勇民当年就想问清外甥的死因,可面对势力强大的易家,他一个退伍老兵又能做什么呢?
听说就连部队里的领导都与易家关系亲密。
他唯有期盼的是,外甥一家还活着。不管生活在哪里,还活着就好。
第58章
计划着有空就去趟中塘村,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陆齐不得不投入忙碌的工作中。好不容易歇下来,才发现又过了七八天。
从搏击俱乐部练完散打回来,陆齐在浴缸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多小时。
相比起来,他还是怀念种植园的温泉池,很大,有充足的活动空间。
天然的山泉水,泡起来,感觉似乎也有些不同。
不过,要是顾菀清那个大美人一起泡就更完美了。
忙碌的这几天里,他再没有主动联系顾菀清。一是工作忙,二是按耐住冲动,刻意想要看看女人是不是真的不想理睬他。
不会吧?虽然自己欺负了她好几次。
结果没有让陆齐失望,期间,顾菀清打来了一次电话,微信给他发了三次消息。
虽然只是些提醒他注意休息,保重身体之类关心的话语,但能看得出,顾菀清的确很在意他。
陆齐灵机一动,便故意对她的消息表现得不在意,随便应付几句,说自己工作忙,身体累,就不回复了。
然后在朋友圈发诸如“好累啊”,“没食欲”,“又要熬夜”的话。当然,设置仅顾菀清可见。
擦干净身子,围着浴巾,陆齐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副完美的身材,得意地笑了笑。
不过当目光不经意间瞟过下巴和嘴唇时,他有些意外地皱了皱眉头,把脸贴近镜面,仔细看着那一根跟茂密的胡子茬。
摸了摸,还挺扎手。
就像雨后春笋般,突然就冒出来了。
于是原本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突然就变成了三十多岁的沧桑大叔。
陆齐一向注意形象打理,没想到三四天没刮胡子,就长得这么快。
摸着下巴和唇瓣上方的胡须,他与镜面离开了些距离,昂起头,情不自禁的笑了。
就算长胡子,也一样帅。还多了些成熟的魅力。
难道,这样也拿不下顾菀清的芳心?
拿过手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张照,很快就发到微信朋友圈。
“变得沧桑了,还好,依然那么帅气。”
他在想着顾菀清,顾菀清如何不思念他的?
检查了小星小雨的作业,又给肩膀不舒服的王婶按摩,顾菀清这才进入自己的卧室,看看陆齐有没有给她发来消息。
这小混蛋,这几天都没主动联系她。
微信里没有陆齐发来的消息,倒是注意到了他发的朋友圈。
看到那张稍显成熟和沧桑气息的自拍,她不由得愣了好半会儿。
“小混蛋。”她笑着,眼眶里却含着泪。原本就与他父亲的模样有八九分相似,长出胡子茬,略显成熟,就更像了。
顾菀清攥着手机,无比温柔地看着那张脸。那么地帅气,叫人百看不厌。
忽而又有些骄傲,因为这么完美的男人是他生下来的。是她的孩子,继承了她和易展恒完美基因的孩子。现在,他长大了,也成熟了。
复仇,还是隐姓埋名,在平静中度过余生。顾菀清难以抉择。
“天气这么冷,还不穿衣服,小心感冒。”顾菀清在留下一句评论。
然后给陆齐发了个微信。
“不忙的话,来种植园吧,我专门为你准备了一个房间。还有,你的毛衣织好了,灰色的,不知道合不合身,你来试下,不合身的话,我再织一件。”
陆齐刚刚穿好衣服,看到顾菀清发来的消息,正想调侃一下,忽而又打消了作怪的念头。
想了想,他回复道:“谢谢菀清姐,不过公司事务繁忙,最近走不开,可以的话,菀清姐能来我家一趟吗?”
怕顾菀清不来,他加了句:“反正家里就我一个人,正好菀清姐也不想接触太多人。”
看着手机屏幕,他在期待中兴奋得咧起嘴角。会来的吧,他想。
“那我用快递寄给你吧。”
陆齐的笑容顿时凝固,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也要快递?还真骗不了这个聪明的女人。她要一来,岂不是羊入虎口。
“中塘村也能寄快递?”陆齐问。
“可以去镇上寄。”
“啪。”陆齐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没想到还能这样。
于是他直接问:“那菀清姐来我家可以吗?”
顾菀清看着儿子的邀请,自然是清楚他的打算。不过她没有直接拒绝。
“嗯,可以啊。不过,再加上一个人,你不会介意吧?”
陆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拿着杯子喝了口咖啡,左手拿着手机。
他好奇地问:“谁?”
他以为会是小星,或者小雨,不过干嘛不一起带来呢。
“你秦姨,秦霜凝,妈妈的好闺蜜。”
一看到那三个字,陆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那个冰山一样清冷的女人,周身散发着杀气,一个眼神就令人毛骨悚然。
虽然她很美,也是个大美人,可更像个杀神。
但她也是顾菀清的好闺蜜,这样就拒绝……等等,陆齐皱了皱眉头,叫秦霜凝来干什么,当电灯泡?
陆齐郁闷了,想过个二人世界就这么难。
盘算如何拒绝,顾菀清又发来消息。
“哦,小齐,还有个人也想介绍给你认识一下。霜凝的儿子,今年二十四了,和你差不多大。和霜凝一样,也是警察。”
秦姨的儿子?说实话,陆齐没多大兴趣。而且二十四岁,哪里和三十岁的他差不多年纪了。要说秦霜凝来也行,她儿子就算了。
他怎么会知道,女人说的是他的真实年龄。
手指飞快地打下拒绝的话,陆齐突然停下动作,等等。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仔细看了两三遍。
小齐?顾菀清叫他小齐。
“噗嗤。”陆齐笑了,顾菀清竟然像叫小星小雨一样称呼他。
满心欢喜地期待儿子的回答,却不想他直接拒绝。
顾菀清难免失落。
安排她和秦爽凝的儿子认识,说不定两个年轻人以后能互相帮助。
重要的是,她也想在好闺蜜和好闺蜜儿子面前展示自己优秀帅气的儿子。
“不喜欢不认识的人去你家吗?那我们一起吃顿饭,认识一下,总是好的嘛。”
陆齐差点就把拒绝的话发过去,突然就删了。
他想到了什么,等等,秦霜凝好像是……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大队长,同时兼任市公安局的副局长。
这官可不小啊。陆齐沉思片刻,终于回复顾菀清,同意与秦霜凝母子吃顿饭,认识一下。
他觉得,这顿饭吃得有价值。
在商场打拼,如果有官场的人脉,是最好不过的。
陆齐是个现实的人,而不是个纯粹的人。他很重感情,但也看重利益。有价值的事,有时候尽管心里不是很愿意,他仍然选择去做。
不知道顾菀清知道儿子内心的想法,会是怎样的感受。
“嗯,好吧。认识一下也不错。那菀清姐打算什么时候来江城,我这几天都有空。”陆齐回复“哈,不好意思啊,我还没问霜凝呢,她和小野都是警察,一年到头都比较忙,我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吧。”
“嗯。对了,小野是秦姨儿子吧。”
“他叫高驰野,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长得很帅。而且遗传了霜凝的基因,皮肤很白。”
二十四岁,皮肤很白,还是警察,秦霜凝的儿子?
一系列的特征飞快在陆齐脑海里组合,他想起了那张在汉口区公安分局见到的脸。
难道是他?
陆齐回忆着,记得那张脸和秦霜凝很像。
“我应该见过他。”陆齐回复。
“真的吗,你们认识?”顾菀清很激动,自己的儿子如果能和好闺蜜的儿子成为朋友,再好不过了。
“不认识,只是前阵子大概见过一面,也是个年轻的警察,和菀清姐描述的差不多,我想,就是他吧。”
陆齐没有说是在公安局见的面,不然关心他的顾菀清大概要问个明白了,到时候不小心把韩安雅的案子说出去就坏了。
陈舒芸是个保守的农村女性,如果知道未成年的女儿差点被人迷奸,会很伤心吧。
“怎么样,他是不是很帅?”顾菀清问。
陆齐凝眉,问这个干嘛,心里醋意渐生,直接发了条语音。
“嗯,长得还算帅吧,不过是没有我帅的。”
顾菀清也发了条语音:“是呀,小齐……啊不,你最帅了。”
自己的儿子当然是最帅的了。这是顾菀清由衷的夸赞。
陆齐听来,却觉得有些敷衍。
他继续语音回复:“大男人,脸长得白有什么用,跟小白脸似的。不像我,不光帅,鸡巴也大。”
说完,他得意地看着屏幕,顾菀清会怎么回复呢。
不用想,对温柔端庄的女人说出那样污秽的词,肯定是让人生气的。
这次,顾菀清打字回复:“小混蛋,不小说这么下流的词。”
“哪里下流了?我的鸡巴本来就大啊,菀清姐又不是不知道,你摸过了,也看过了。”
陆齐笑得放肆,调戏心爱的女人,感觉真爽。
顾菀清羞红了脸,她从小接受良好的贵族教育,除了丈夫外,从没有人对她说出如此粗鄙下流的词汇。
谁料自己生出来的小混蛋,明眀生长在富裕家庭,教育也相当良好,竟然毫不顾忌地对她说出那样的词。
唉,这对父子俩真是一样的坏,明知道她听到那些词就会脸红羞涩。还故意重复地说。
“你……小混蛋,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陆齐知道这样做的确很坏,可他又享受调教她的感觉。
“我不信,菀清姐会不喜欢我的鸡巴。明明上次你也很享受的,喷了那么多水。要是菀清姐允许我插进你的小屄,我保证会让你享受更强烈的感觉。怎么样?菀清姐,给我吧。”
一分钟,没有回复。
两分钟,没有回复,十分钟了,还是没有收到顾菀清的回复。
陆齐预料到这种结果,他直接打开视频。顾菀清直接拒绝他的视频请求。
一次,两次,三次……
好吧,陆齐终于气馁,向顾菀清道歉。
但顾菀清并不领情,大概是知道陆齐依旧死性不改吧,也不是一次两次调戏她了。
陆齐在沙发上坐了一个多小时,发了微信发短信,电话打了五六个,顾菀清都没接。
“啪。”一拍大腿,陆齐才后悔自己做得过分了。
又过十几分钟,终于收到了顾菀清的回复。
“既然你工作忙,那就不用和霜凝他们吃饭了。”
哈?这是真生气了?
陆齐又打去视频通话,这次,顾菀清没有拒绝。
卧室里的灯光很明亮,把女人白皙如玉的皮肤照得很清楚,甚至还反射出隐约的荧光感。
秀发盘在脑后,小巧玲珑的耳朵和颀长玉颈展现在陆齐的视线里。
顾菀清端坐着,清丽的眸子看了陆齐一眼,就把脸偏向一边。
看视角,她应该是把手机放在电脑桌上。
唇尖微微上翘,生气和委屈两种表情同时出现在女人脸上。而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即使是生气了,也美得不可方物。
陆齐的性格很矛盾,每次看到这张脸,他都想拼命地去守护她,又想肆意地去玩弄她。
“好美啊,菀清姐。”陆齐由衷地赞叹道,就连道歉的话也没有第一时间说。
这一句赞美,让顾菀清生气的脸上出现笑容,一闪而过。
“小混蛋。”她说道。
陆齐笑了,“是是是,小混蛋知道错了,菀清姐别生气了,好吗?”
顾菀清瞪了他一眼,“你明明知道我听不得那些下流的话,还三番几次的说,故意惹我生气。”
“对不起,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又都是成年人,你能接受我那样说。对不起,是我误解了。”陆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失落。
顾菀清看着,难免心疼。却不知这是儿子装出来的。
“可是怎么办,我爱你爱得着了迷,每天脑子里都是你。”陆齐的表情又变得委屈了,“梦里也是你。为了分散注意力,我只能拼命投入工作中。我知道,你会说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会说你又孩子。可是我能怎么办,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又不是那种遇到个漂亮女人就想睡的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出那样的话,也在情理之中。”
“小混蛋。”
陆齐笑了下,“没错,我是混蛋,老是忍不住欺负你。一次又一次伤害你。而我也终不能如愿。或许不再相见,会让我对你冲动的欲望减少。”
“小混蛋,又开始自责。你不再说那些下流的话就好了。”
“可是我爱你这一点无法改变,无法否认。”
顾菀清垂下眸子,没有说话。
陆齐静静地看着她,也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才开口。
“所以,菀清姐介绍我和秦姨的儿子认识,你会怎样交代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这一问,忽然把顾菀清难到了。是啊,怎么介绍她和陆齐的关系?她是他的母亲,他是他的儿子。
她没有直接回答。
“小混蛋,不许再说什么永远不再相见的话。”她说得很认真,眼神里流露出真挚的情感。
陆齐看着,却误解了顾菀清的感情。或许,她拒绝他,的确是因为两人的年龄差距。
不过,顾菀清刚刚说的话,却引起他的沉思。她说的什么?不许说永远也不要再见。
他还记得,疫情结束的那个中午,他在车库第一次对她说出这句话时,她整个人瞬间情绪崩溃,流泪不止,伤心到失语。
所以,她害怕失去他,她其实很在意他。那自己在她心里到底占据了怎样的地位。
“菀清姐。”陆齐把手机拿近,目光温柔又神情,“我可以把你那句话当成爱……喜欢我的表白吗?”
“啊!我……”顾菀清又被问倒了,自己该如何解释那句充满暧昧的话。
“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占据了怎样的地位?”陆齐紧紧盯着顾菀清的眼睛,“回答我,可以吗?”
顾菀清放在双腿上的手因为纠结而握成团,她避开陆齐的目光,心酸和无奈的情绪蔓延上心头。
“难道连应该肯定的回答都不愿给我吗?”
“给我……一点时间,好吗?”顾菀清似乎用哀求的语气说。
陆齐却步步紧逼,“是不是我对你的爱让你感到很难受。”
这一句,彷佛一只利剑,直击顾菀清的心脏。
是啊,他是她的儿子,可以爱上任何女人,唯独不能爱上她。
顾菀清摇头,泪光闪烁在眸子里,“不是的,我会给你解释的,给我时间好不好。”
陆齐即心疼又生气,又忍不下心对她倾泻怒火。
可是,他要的是一个清楚的回答,明明白白的回答。
他已经等得够久了。
“陆……”
顾菀清才叫出一个字,陆齐就低垂着脸,关闭了视频。
忧伤爬上他俊朗的面孔,强健的身体也无力靠在沙发上,侧脸看向窗外。
万家灯火,唯有他,孤单一人。
养父养母相继离开,而让他感到温暖的女人,他心爱的女人,却不愿意给他一个清楚的回答。
“小月。”他唤起智能管家。
“在。”
“给我放一首《半岛咖啡》。”
“好的。”
小月控制音箱,音乐声开始流入陆齐耳朵。
当夏日来临的时候/海风吹来熟悉的味道远方客船的汽笛声/唤醒旧时的回忆我在旅客中搜寻/却不见曾经的身影他是否会怀念/半岛咖啡的味道。
……
听完歌,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半。陆齐的心却没有被歌声抚平,反而愈发躁动起来。
半个小时候后,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疾驰在通向中塘村的高速路上。月光冷冷,万籁俱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响彻夜空。
陆齐紧握着方向盘,沉着脸,他必须要一个清楚的回答。
第59章
下了高速,便是一条较窄,多弯道的乡道,陆齐不得不按住性子,降低了车速。
然而不顺心的事故意与人作对似的。陆齐急着赶去中塘村,半路却遇到一辆开在他前面的白色奥迪,速度比较慢,估摸着三十公里的时速。
路窄湾多,再加上第一次经过中塘村,就是在这条乡道上出了意外,陆齐不敢直接超车。不耐烦地皱着眉头,他猛按了几下喇叭。
“嘟……嘟……”
声音响亮,很刺耳。
对方不为所动,陆齐又按了几次喇叭。
接着,就见白色奥迪停在路边的泥地上,让出了些位置。等陆齐开车经过他旁边时,司机忽然摇下车窗,吼道:“他妈的,忙着投胎啊。”
一边叫骂,一边伸出左手,比了个中指。
陆齐听着叫骂声,本来不想搭理奥迪车司机,可后视镜里那一晃而过,充满挑战意味的中指令他瞬间怒火中烧。
“吱。”
陆齐使劲踩下刹车,摇下车窗,探出头去骂道:“开得这么慢,你他妈走路呢?”
“操。”
“嘭。”
白色奥迪司机骂了一声,直接下车,一脸不爽的朝陆齐的迈巴赫走来。
陆齐也不怂,下车和他对峙起来。
借着车灯的光,陆齐才看清奥迪司机的模样,穿着灰色羽绒服,身高一米八左右,平头,年纪不大,和他差不多。
“唉,我操了,哥们你不知道什么叫安全行驶?”奥迪车司机指着陆齐的迈巴赫说,“这他妈是高速?就算是高速,大晚上的这么黑,你不得小心开慢点?更何况这条路又窄,弯道有多,你是秋名山车神,我可不是藤原拓海。”
陆齐双手抱拳,一脸不屑:“你开的摇摇车是吧,不会让一下?还是刚拿驾驶证?建议你先去驾校把技术练好了再上路,哥们。”
“他妈的。”奥迪司机一下子被陆齐激怒,上来就是一拳。
幸亏陆齐练过散打,反应及时,头一闪,避开了对方的拳头。
没想到对方身手也不错,跟着就提膝猛踹。陆齐闪身,趁对方收腿,上去就是一记重拳。
奥迪车司机一步后退,头一偏,躲过了陆齐的拳头。
一条蜿蜒狭窄的乡道上,两个年轻的男人打斗起来。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一个女人一脸焦急地下车跑来。大概三十岁,身姿丰腴,妆容也很漂亮。
“陈西,有话好好说嘛。”女人拉着奥迪车司机的手臂,又朝陆齐喊道,“先生,请冷静一下,没必要动手伤人。”
“怕什么,回车上去,这没你事。”奥迪车司机陈西对年轻的少妇说道。
“无所谓,我奉陪到底。”陆齐握拳,有扭了扭脖子,作出热身的动作。
眼见两个男人又要动手,少妇赶紧拦在陈西身前,“别打了。”
然后又对陆齐说:“先生,再打的话,我就报警了。而且……”
她指了指陆齐的车,“你的车停在路上也不安全。”
“好像是他先骂人的吧。”陆齐看着少妇身边一脸不服气的男人说。
“就是我骂的又怎样?”陈西上前一步,预备动手,有对身边的少妇说,“秋草,先回车上。”
“别打了。”少妇秋草一只手拉着陈西的左手手腕,一手温柔地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安抚,“好了,先回去吧,二叔和二娘还等着呢。”
陈西瞪了陆齐一眼,拉着秋草的小手返回自己的奥迪车里。
陆齐坐到驾驶室,揉了揉被击中的下颌骨,开着车加速朝中塘村跑去。
白色奥迪车内,少妇秋草摸着陈西被踢中的右侧肋骨,担心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陈西深吸了两口气,拉开羽绒服拉链,揉了揉被踢中的肋骨,“嘶,还好,一点小伤,不碍事。那家伙也好不到哪去,下巴被我一个勾拳打中。你没看刚才他说话都有点不自然?”
“我只担心你受伤。”
“好了。”陈西把秋草搂到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不用担心,一点小伤,今晚照样把你肏的高潮迭起。”
“哎呀,你……”秋草坐直身子,羞涩地偏过脸,“都受伤了,还不正经一点。”
却见陈西看着她涂着口红的小嘴,露出坏笑,系上安全带后,并不接着发动车子。
“秋草。”他指着自己裤裆上的拉链叫道。
“你……还要开车呢。”
“怕什么,又不是没在车上做过?”
“去我家再给你好吗?”
“不行,回去的另算。”陈西轻轻捏着秋草的下巴,“我想在你小嘴里射一次。”
“可是你要开车,不安全……”
“不会的。”陈西的手摸到秋草的后颈,微微使力,她便温顺地俯下上半身,把头低到陈西胯间。
小手拉开拉链,释放出那根热气腾腾的粗大肉棒,红唇一张,把硕大的龟头含进小嘴。
一番舔弄后,开始吞吐起来。
陈西则一边享受秋草的口交,一边开着车,朝自己家所在的村子,下塘村驶去。
种植园的家中,顾菀清面露愁容,拿着手机,拨打了几次陆齐的电话,他都没接。
微信也没有回复。
“对不起啊,小混蛋,妈妈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真相。”她看着手机上陆齐的自拍,欣慰与悲伤交织在心头。
她在想,会不会他挂断视频后,去找别的女人释放欲望了。虽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滥情的人,可他真要做了,自己似乎没有资格指责他。
唯有希望,他能遇到一个他喜欢的女孩。
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顾菀清准备入睡。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喂,陆齐,你还没睡吗?”
“菀菀,给我开门。”
“什么开门啊,你……等等,你到中塘村了?”
“嗯。”
已经来不及询问,顾菀清穿着睡衣就冲出房间,下楼,朝种植园大门跑去。
冷风中,陆齐站在车头边,目光一直盯着顾菀清房间的方向。院子里的声控灯忽然亮起,他看到朝他奔来的人。
“小混蛋,这么晚了,你……唔唔。”
陆齐一把抱住顾菀清,贪婪地呼吸着她迷人的体香,分开了大半个月,终于再次感受到她的体温。
不由分手,霸道而迅速地吻住顾菀清香甜红润的小嘴,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舌头挤进口腔,裹着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顾菀清因为窒息而憋得脸色泛红,大脑晕乎乎的。
“呼……呼……”
两人互相对视,大口呼吸着。
“为什么,为什么不通知我?”顾菀清仰视着与她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不知是哭是笑。
一阵冷风吹来,娇软的身子不禁颤抖。陆齐这才注意到,顾菀清身上只穿着一件丝绸睡衣。
他利索地脱下身上的衣服,披上她肩上,然后把人抱进车里,开车进入种植园。
车子开到院子里,顾菀清正要下车,却被下车的陆齐推回车内。
他顺手关闭了车门。
温香软玉在怀,陆齐脸上露出无比欣慰的笑意,“吃饭了吗?”顾菀清摸着陆齐被风吹得冰冷的脸,“先屋里,我给你做饭。”
“不饿。”陆齐摇头,抓住顾菀清的小手,贴在他的脸颊上,感受美妙的触感,他低下头,与她没心相抵,鼻尖相触。
“别这样,我们先回屋里,好吗?”
“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陆齐说着,语气中还带着委屈,“为什么不去看我,你明明知道我一个人的,爸爸走了,妈妈也走了。我只有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对不起,对不起。”顾菀清心疼不已,她轻轻抚摸着陆齐的后背。
是啊,她是他的妈妈,没有能力保护他。
为了让他活下去,只能与他分别。
她生下了他,却没有尽到养育的责任。
她很愧疚,甚至不敢说自己是他的妈妈。
“陆齐,回屋休息吧。”顾菀清在儿子的耳边说,“你的房间我已经整理好了。”
陆齐睁开眼睛,“我想泡温泉。”
“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不行,就要今晚。”陆齐把怀中的美人抱得更紧,“太冷了,泡温泉才舒服。”
“唉,可是等水烧热,要很久的。”
“没事,我能等。”
“小混蛋,真拿你没办法。”
半个小时候,冒着热气的山泉水从管道流入温泉池中。顾菀清伸手试了试,大概五十度,正好合适。
“可以了,你先进去泡吧,如果感觉烫了,就把热水管的阀门关了。”顾菀清指着竹墙上的一个红色的阀门。
她想出去,却被陆齐一把搂住。
“一起。”陆齐说。
“不行,不行。”她推搡着陆齐的胸膛,“太晚了,我要睡了。”
“泡完温泉一起睡。”陆齐一改失意的模样,恢复了那副霸道无赖的样子。
“哎呀,不行了。”顾菀清说,“会被小雨他们发现的。”
“发现又怎样?你是他们的妈妈,他们又叫我爸爸,一起泡温泉不合适吗?”
“不合适,当然不合适。”顾菀清反驳。
“好啊,既然菀菀不想泡温泉,那我们就去睡觉。”陆齐贴在她的耳边说,“你的房间。”
“你……”顾菀清拿他无可奈何。这小混蛋,怎么改口叫他菀菀了。这个称呼,一直以来只有秦霜凝这么叫她。
“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或者,菀菀实在不情愿的话,我就回江城吧,反正我来这里都是为了你,没有你在身边,还有什么意义?”
“别这样,好不好。”
“为什么不能这样?现在小星和小雨都叫我爸爸,韩安铭一家,还有王婶,都默认了我们是一对,爱人之间一起泡温泉不合适?”
陆齐挡在温泉屋的竹门与顾菀清之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几分钟后,终是无可奈何的顾菀清妥协,她叹气道:“唉,小混蛋,说好不欺负我的。”
陆齐得意笑着,他成功了。
“我没有浴巾。”顾菀清借着托辞,以图离开。
陆齐把挂在手臂上的浴巾递给顾菀清,“用这个,或者不用正好,泡温泉还围什么浴巾。”
“陆齐。”顾菀清皱着眉头,看着是真生气了。
陆齐尴尬地挠了下脑袋,“好吧,你用浴巾。”
“你先出去。”
“噢。”
等了一会儿,得到顾菀清的允予,陆齐踏入温泉屋。
热气缭绕的温泉池面,身姿婀娜,肌肤如玉的美人露出白皙的香肩和一半饱满的胸脯。
温热的泉水打湿光滑白嫩的肌肤,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流下。
汇成一条小溪,流入两颗饱满玉团之间的沟壑。
陆齐一靠近,双眼就被那对高高耸起的玉团吸引,体内的欲火瞬间被点着。
不知是羞涩,还是泉水温度的缘故,顾菀清脸色泛红,双手赶紧捂在胸前。
无奈,这快浴巾是给陆齐准备的,尺寸实在有点小,她遮得了上面遮不了下面。
只好位在腋下,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听着男人急促的呼吸,顾菀清难免不安,她清楚,他一定不会安分的泡温泉。
陆齐三下五除二脱下全身的衣服裤子,看着胯间高高顶起的帐篷,他生出戏弄的心思。
“菀菀,我可以把内裤也脱了吗?”陆齐居高临下,看着把头埋在胸前的女人。
“不行。”顾菀清摇头,“尊重我一下。”
好吧,陆齐也觉得直接光着身子,挺着个大鸡巴下温泉,多少有些不太礼貌。
蹲在池边,用竹子做的水瓢舀起温热的泉水淋在身上,湿得差不多了,陆齐才下到里面。
寒冷的冬季,美美的泡在温泉里,实在是说不出的惬意和舒服。更别说,还有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陪着。
陆齐毫不客气地坐在顾菀清身边,这时候要是讲什么君子之道,脑子肯定有问题。
“菀菀。”陆齐靠着池壁,侧脸看向顾菀清,“给我身上淋些温水,可以吗?”
顾菀清瞪了一眼,拿起水瓢就要舀水,却被陆齐一把抓住雪白的皓腕。
“快放开,不是要我给你淋水吗?”
陆齐摇头说,“用手就好了。”
真是拿他没办法,顾菀清只好放下水瓢,小手捧起一捧温热的泉水淋在陆齐肩旁上。
为了给另一边的肩旁也淋水,她只好则身贴着陆齐,饱满而富有弹性的美乳难免挤压陆齐结实有力的臂膀。
陆齐舒服得一脸享受的样子,头枕在池壁边缘,开始闭幕养神。
累了,他确实累了。
那副嘴角发小的模样却引起顾菀清的不满,他倒是享受了,还要她来伺候。
忽然,一滩温水洒在脸上,陆齐不知所措地睁开眼睛,看着捂着小嘴发笑的顾菀清。
她笑了,笑得很美,而这正是陆齐所期盼的。
不过目光难免被她高耸的胸部吸引,浴巾下滑,露出更多白皙的乳肉,以及……内衣。
原来的她还穿着内衣,那下面也应该穿着内裤吧。
陆齐笑了下,这倒是正常,顾菀清怎么可能就穿一件浴巾和他泡温泉呢,不过她的内衣和内裤马上就要离开她的身子了。
“呀。”
陆齐大手一揽,顾菀清直接被勾入他的怀里。
一低头,吻住两片晶莹红润的香唇。舌头再想探入,她却牙关紧闭。
陆齐有些不高兴了,“菀菀,张开。”
“不可以,已经够了。你再继续就很过分了。”
“只是轻吻就很过分吗?”陆齐抬起她的下巴,“过分的是菀菀吧,不让我肏小屄就算了,连嘴也不让亲,明明知道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憋得这么难受。”
“你,不许说下流的话。”顾菀清捂着他的嘴。手掌被粗糙的胡子茬扎的不舒服。
“小混蛋,长胡子了也不知道刮干净。”顾菀清说。
“又不是很长,刮它做什么。”陆齐说,“再说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是成熟男人的象征。”
“还说成熟,却一直欺负我。”
陆齐握住顾菀清的右手手腕,两条大腿分开,左手捞起两条玉腿,便让人直接坐在他大腿中间,玉背靠在他怀里,挺翘的蜜臀挤着他坚硬的肉棒。
顾菀清一番挣扎,奈何两人力量悬殊,不能脱身。
陆齐用腿夹着她的臀瓣,一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菀菀不听话,我的手就摸下去了。”
“你……混蛋。”
“叫我大混蛋。”
“你才不是大混蛋。”
“那谁是大混蛋?”陆齐明显不太高兴,胯下一顶,肉棒挤进她的臀瓣之间。
顾菀清没有说话,沉默着。
唉,或许大混蛋就是她曾经爱过的人吧。陆齐无声地叹了口气,不过那又怎样,现在她是他的,他就是她的大混蛋。
按着女人的小腹,搂着她的双肩,温柔地让她靠在怀里,陆齐开始讲述最近的经历。
当然了,聊天归聊天,他的手可不老实。一下摸到顾菀清饱满的胸脯,一下在玉腿摩挲,或者伸进浴巾里,在小腹上试图上下探索。
“别乱摸了。”两只纤白的玉手抓住陆齐在她身上不安分的大手,努力推开,却只是徒劳地挣扎。
陆齐左手压住女人两条手臂,右手捧起她的脸颊,低头便温。
“放开,放开,唔唔……”
“不许咬,菀菀。”陆齐舔着她的耳垂,“你就是要断了,大不了我做一个哑巴。要是小嘴都不让我亲吻,就别怪我用鸡巴肏你的小屄了。哼哼,菀菀的小屄插进去一定很舒服吧。”
“小混蛋,不许说,不许说,唔唔……”
被陆齐抬着下巴,空腔里钻进他的舌头,可怜的顾菀清只能任君采撷。
早该知道他不会安分,她就是心软,太疼他,才会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境况。
偏偏他又如他父亲一样撩人。
这对父子俩,都不是好人。
没一会儿,陆齐抬起顾菀清下巴的手顺着颀长的脖子下滑,经过锁骨,然后一把覆盖在那对高耸挺立的玉乳上。
软,弹,挺,大。实在难以相信这是一个四十多岁妇人的奶子,美妙的触感让陆齐露出欣喜的笑容。
很快,用手肘和臂膀禁锢住顾菀清的身子,左手也加入把玩美乳的行列。
浴巾下滑了半大,大片雪白的乳肉白得晃目,深深得沟壑更是令陆齐目不转睛,性欲勃发。
两手分别揉捏着两团美乳,他想,要是把自己得肉棒放在中间夹住,该多爽。
“哗啦哗啦。”
“唔唔。”
修长的玉腿不停摇摆,两只白嫩晶莹的玉足蹬在铺满鹅卵石的池底,激起阵阵水花。
欲火熊熊燃烧,陆齐感觉自己的体温好像比池水还热。
心一横,捏着松松垮垮的浴巾边缘,用力一扯,顾菀清的白皙如玉的玉体瞬间呈现在他眼中。
紫色的内衣和内裤包裹着她最后的禁地。
看着那三角禁地凸起的形状,陆齐再也忍不住,右手下滑,顺着小腹伸了进去。他动作太快,大手瞬间擦过细软的阴毛,覆盖在腿间的美穴上。
也不知道是水的缘故,还是美穴中因为动情而流出的液体,陆齐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进入得特别顺畅。
中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侵入蜜穴空旷已久的甬道中,立刻被反应过来软肉紧紧夹住。
陆齐很惊喜,没想到成熟美妇的蜜穴竟能如此精致。
攻入顾菀清那最具诱惑神秘禁地,上方的玉乳也早被陆齐同时攻陷。紫色的内衣被向上一推,两颗浑圆丰盈的大奶子便完美沉陷出来。
可怜的顾菀清被儿子抱在怀里,小嘴,蜜穴,奶子,三处接连失守,完全成为他的专属。
泪水一颗接着一颗留下,喉咙里也发出呜咽声。
陆齐看得清楚,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缩了,必须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完全占有顾菀清的身子,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
“咚。”
“打咩,打灭哟。”
“哦……嘶,痛死了,痛死了。”
陆齐捂着被顾菀清后脑猛地撞击的下巴,顿时痛得泪花都出来了。不过,他好像听到顾菀清刚才叫什么来着,打咩,什么意思。
来不及多思考,摸在顾菀清紫色内裤里的手也抽出来。陆齐痛得把头倒在池壁边缘,连声痛呼。
这女人撞哪不好,偏偏撞在被奥迪车司机一拳打中的下巴。
“嗯?怎么了,陆齐?”顾菀清慌忙地穿好内衣,正要责备陆齐,却见他痛得眉头紧皱,嘴里呻吟着,不像是装的。
于是准备和儿子拉开距离的身子又移到他身边。
距离中塘村差不多三公里的下塘村,村口,寡妇秋草家。
原本靠火炉取暖的屋子里,一个新装不久的空调正源源不断吐出23度的暖气。
客厅的沙发上,陈西正和秋草的儿子小宇视频。
“小宇,在外婆家可不能偷懒,要勤快些。”
“嗯,我会的叔叔。”
“作业也不能忘了。”
“叔叔,作业白天全部做完了。”
“嗯,可以哦。先不聊了,小孩子要早点睡。”
“知道了,叔叔。”
陈西放下手机,看着翘着丰挺的玉臀,正跪在他面前为他口交的秋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好了,坐上来吧。”他指着胯间那根被秋草舔的湿滑光亮的肉棒。
“去卧室吧,陈西。”秋草恳求道,她清楚陈西的能力,做的起兴了,非把她肏的咿咿呀呀叫个不停。若是被被人听到,她该怎么解释。
陈西才不管这么多,捞起秋草丰盈的身子,命令她脱下内裤,自己扶着肉棒坐下来。
隔着毛衣揉捏秋草的奶子,陈西笑着说:“村里现在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肏自己女人怎么了?”
然后趁秋草的肥臀才落下,把龟头吞入,一挺屁股,整个肉棒一杆而尽,瞬间贯穿秋草肥美湿润的小穴,顶到了末端的花心。
“啊~”
“哦~嚯,停停停,痛死了,痛死了。”陈西赶紧掐住秋草的腰肢。
撑着陈西肩旁的秋草面色潮红,疑惑道:“怎么了?”
陈西一边哀嚎,一边揉着被迈巴赫司机踢中的肋骨。
“还……还是用小嘴吧,用奶子也行。扯到伤口了,哎哟。”
种植园温泉池内。
一手抓起浴巾盖在胸前,顾菀清顾不得陆齐对她的侵犯,白皙的玉体贴近。
“怎么了,对不起,妈……”
“嗯?”
“哦,不是不是,我……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担忧地看着儿子,顾菀清伸到一半的玉手停在半空。
仔细一看,小混蛋下巴左侧皮肤隐隐泛着青紫色。
“啊?”顾菀清吃惊地用小手捂着嘴,心想自己刚才撞得很大力吗?
“来,让我揉一揉。”她拉开陆齐摸着伤处的大手,光滑细腻的玉手轻轻贴着青紫的皮肤。
“对不起啊,小混蛋,谁让你欺负我的。”心疼归心疼,错也不在自己。
陆齐疼痛得到舒缓,紧绷的眉头舒展了些,一把握住顾菀清的手腕,“没事,不怪你,路上和别人打了一架。”
“你……小混蛋,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人打架,就不能省心点吗?”
“所以,菀菀是担心我,对吧?”
顾菀清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
陆齐调整坐姿,把贴着自己的美妇重新抱入坏里。顺势扯开浴巾。
“尊重我,你听话好不好,哎呀。”顾菀清拼命抵着陆齐的结实的胸膛。
陆齐两只大手摸着光滑的玉背,一收,轻松把美人贴到面前,径直吻住她的香唇。
“唔唔……啊!”
顾菀清的眼睛陡然睁大,只听啪嗒一声,包裹着她那对傲人玉乳的胸罩应声而落。
一对浑圆饱满,傲然挺立的玉乳赤裸裸地呈现出来。石榴仔一样水嫩光泽的深红色乳尖就触在陆齐胸膛火热的皮肤上。
而那件紫色内衣已经被他随手扔到水面上。
“呼……呼……”
好不容易被陆齐放开小嘴,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立马低头,一口把一颗乳头含入口中,舌头裹着,肆意吮吸起来。
另一颗奶子也没有冷落,陆齐右手从小而上捧着,用力揉捏。
“小混蛋,不许这样,呀,不能咬啊。”
其实陆齐咬得不重,只不过顾菀清空旷已久得身子实在敏感,加上她本就是陆齐亲生母亲,在拼命阻止陆齐侵犯的同时,又产生了母爱的感觉。
于是手上反抗的力气小了很多。
倒是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穿边全身。
陆齐左右含着敏感的乳头,右手沿着美人细软的腰肢下滑,覆盖在她同样富有弹性的蜜臀上。
这才他汲取了经验,动作快而有力。左手抱着顾菀清的细腰一提,右手立刻勾住内裤边缘下拉。
于是,顾菀清挺翘如圆月的蜜臀也失去了保护,任凭陆齐抚摸揉捏。
不过她两腿是跪坐着的,内裤只拉到大腿根就止住了。
陆齐得意地仰视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菀菀,听话,把腿并起来。”
顾菀清摇头,“不可以,你快放开我。”
她不是不想反坑,实在是陆齐力气太大,一只手就让她无法挣脱。
陆齐一笑,摸在女人臀瓣上的右手顺着臀沟下滑,直接贴在娇嫩花瓣上,中指和食指还试探着挤开两片蚌肉。
“呀。”顾菀清迅速加紧双腿。
陆齐趁机勾住内裤往下扯,直接扯到顾菀清的膝盖处。
管不了那么多了,陆齐把女人两条大腿摆向一边并拢,顺利扯下那条包裹着美臀和蜜穴的紫色内裤。
“陆齐,求求你了,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顾菀清后悔了,当初就应该一直不搭理儿子,或者在他说出不想再见到自己的时候就走,反正可以暗地里看到他,不是吗?
陆齐知道她又哭了,他受不了她哭,但同样受不了她欲拒还迎的态度。
很快,陆齐的内裤也脱了。
他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泡个温泉呢。
粗长的肉棒通体紫红,温度炽热,甚至比温泉还要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竖插在两条玉腿间。
顾菀清想要站起,避免蜜穴和肉棒的接触,却被儿子大手按着腰臀,难以离开。
嘤嘤的啜泣逐渐变成揪心的哭泣,硕大肿胀的龟头贴在蜜穴口摩擦,还是停止了往里插入的动作。
陆齐真是佩服自己,竟然就忍住了。
看着顾菀清泪光盈盈的眸子,他难受地说道:“对不起。”
“小齐。”顾菀清叫道。
陆齐把人放到一边,站起身子。默默捞起漂浮在水面的内衣和内裤,递给顾菀清。
顾菀清却是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原来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虽然失去了稍前气势汹汹的样子,却依然翘着,指向她的脸。
伸手结果内衣内裤,她说道:“你也穿上。”
她递过另一只手,是陆齐的内裤。
陆齐用力捏着内裤,却是重新坐下,靠着池壁,神情极度失落和阴郁,夹杂着一丝令人生怕的狠戾。
他闭上双眼,淡淡道:“你先出去吧,我泡下温泉,一会儿就走。”
“陆齐。”
并没有回应。
空气陷入长达十几分钟安静中,只剩注水管口流出的热水哗啦啦递拍击水面的声音。
听到女人动作而搅动池水的声音,陆齐苦笑,她又要走了。
大概一辆分钟后,女人应该是站了起来。
然后……嗯?
陆齐瞬间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女人。
内衣内裤都已经穿好,浴巾也重新围上。
可是,她右手居然握着他半软的肉棒,而且好像在小幅度的撸动。
虽然同样是撸,软白细腻的玉手可比自己粗糙的大手撸的舒服多了。
“菀菀,你……”
“不许说话。”顾菀清低着头,脸红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嘶……好舒服。”
“都说了,不要说话,你……啊,别乱摸。”
两颗奶子又被陆齐大手揉捏着,顾菀清斜靠在儿子胸膛上,听着他粗犷的呼吸,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
而原本半软的肉棒经她几下抚摸,早已一柱擎天,她一只小手甚至握不到一半的棒身。
天呐,顾菀清大脑一片混乱,她暗骂自己不要脸,竟然为儿子做这种事。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有节奏地交织着。
十几分钟后。
顾菀清终于睁开眼睛,忍不住看向那根她生出来的大肉棒。
手都有些酸了,他还不射。
“你,快好了没有。”
陆齐勾起嘴角,两只手分别捻着顾菀清的乳尖。
“继续,菀菀,还早。”她说。
“你快点,太……太久了。”
“嗯?菀菀不喜欢久的吗?”
“我是说不能在温泉里泡太久。”
陆齐想了想,撑着池壁边缘站起来,把浴巾叠好放在脚下的池底,然后把女人拉起。
“你想做什么?”顾菀清一开口,就见陆齐坐在池壁边,两腿叉开,肉棒直挺挺对着她。
“菀菀。”他按着女人的肩旁。
“不可以这样,真的过分了。”
“菀菀以为我是想让你用小嘴吗?”
“混蛋。”
“菀菀,有毛巾垫着,你这样帮我撸,我会很快射的。”陆齐一只手摩挲着顾菀清的红润的香唇,“如果菀菀愿意用嘴巴给我口,最好不过了。”
“男人都喜欢这样践踏女人的尊严吗?”
“我爱你,才会让你这样做,我承认,这样我会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混蛋。”瞪了儿子一眼,顾菀清知道不照他说的做,他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毕竟这次是自己主动的。
缓缓跪下,膝盖抵在浴巾上,握着儿子的肉棒,重新开始一轮撸动。
陆齐无比满足,心里和身体的快感都在层层上升。刚才的委屈了不满也烟消云散。
“菀菀,把脸靠近些。仔细看清楚,闻闻它的味道。”
“闭嘴。”
“菀菀,你会爱上它的。”
“闭嘴呀。”
“菀菀,可以用小嘴吗?这样我会射得更快。”
“啪。”
“哎,怎么打我?”
“再烦人就不做了。”
过了五六分钟,感觉到手中得肉棒愈发膨胀,似乎即将喷射,顾菀清便提醒道:“快好了就告诉……呀,小混蛋,唔,呸呸。”
一股又一股白浊而滚烫得精液在强劲有力的力道下急速喷射在顾菀清倾国倾城的面容之上,秀发,脖颈,胸乳,香肩,也到处都是。
甚至嘴巴里也中了一发,腥味实在恶心,顾菀清不停地吐着。
而陆齐已经站起,一手快速撸着大鸡巴,一手摸在顾菀清后劲,固定她的脸,龟头对着,持续发射。
他想插进她的小嘴里,可舌头都差点被咬断,他实在不敢冒险。
不一会儿,顾菀清露在水面上的肌肤几乎沾满了粘稠的精液。陆齐俯视着美人淫靡而又无助的模样,一时间成就感满满。
在顾菀清还在捧泉水清丽脸上的精液时,他射完精的肉棒又勃起了。
“菀菀。”
“滚,混蛋,大混蛋,无路赛。”
“嗯,什么无路赛?”陆齐笑着挠头,“是方言吗?不过好像从哪里听到过。”
“菀菀。”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得陆齐一愣一愣的。他蹲在顾菀清身边,想要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也被推开。
然后,委屈无比的美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过伸,背对着他,继续清洗身上的精液。
这小混蛋,这么就射了这么大多,他怎么敢,自己可是他的母亲啊!就算不是,他也不能如此践踏她的尊严。
顾菀清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等陆齐挪到她侧面,看到她委屈无助的神态,才从颜射心爱女人的满足感中醒悟过来。
他应该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她有着高贵的教养和丰富的知识,有着独立的人格。
“对不起。”陆齐张开臂膀,把女人的身体抱入怀中。
顾菀清没有挣扎,没有出声痛苦,只是默默流着泪。
等陆齐看向她的眼睛时,她也看着他的双眼,一声不出。
双手护在高耸的胸前,尽管力量弱小,也习惯性地保护自己。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孩子,是她愿意付出生命守护的对象,是她唯一放下防备的男人。
“我错了,我发誓,再也没有下一次。”陆齐抱着人,在她耳畔恳求,“菀菀,原谅我,好不好。”
“菀菀,你说话啊。别不搭理我。”
“我……唉,我真的是昏头了,我不该这样的,原谅我吧,菀菀。”
……
“把内裤穿上。”
“什么?”
“小混蛋,穿上内裤,把你那根坏东西收起来。”
她终于肯说话了。
陆齐的心放了下来,捧着玉脸,在光洁的额头亲了一口,边转身寻找自己的内裤。
陆齐踏出温泉池,两只手捏着内裤,使劲拧。拧的水分掉了差不多,才穿上。
只是他死性不改,赤裸对着跪在温泉池里的顾菀清,得意地炫耀他那根即使软下来依然有着惊人尺寸的肉棒,以及肉棒根部胀鼓鼓的阴囊。
他还能射得更多。
扯过毛巾胡乱擦干身子,他蹲下,向仍在池中的美人伸出手,“菀菀,上来吧。”
“你穿好衣服,先出去。”
“为什么?”
“我不习惯别人看着我穿衣服。”
“哈?”
陆齐哭笑不得,难道他也不行吗?再说了,两人都已经赤裸面对,自己还在她身上射了那么多,她还是完全接受不了他。
“快出去。”
陆齐在门外站了五分钟,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咚咚咚。”他翘门,“菀菀,还没穿好吗?”
“你先回屋里,我自己会去。”
“我等你。”
顾菀清没回应,陆齐又等了五六分钟。泡温泉时候的确很舒服,可一出了温泉,处在冷风中,体感就有了相当大的反差。
“菀菀,还没好吗?要不要我帮忙。”
“不许进来。”
“哦。”
又过了几分钟,陆齐站得脚酸,靠着竹墙蹲下,拿着手机看起新闻。
“菀菀。”
这回,顾菀清终于出来了。
泡过温泉的肌肤光滑红润,引的人想一亲芳泽,陆齐眼中欣喜,身子蠢蠢欲动。
顾菀清警惕地后退一步,“不许动手动脚。”
“啊……好好好,我发誓。”陆齐举起右手。
顾菀清走着,他跟在后面。
可是看着美妇诱人的身姿,他又哪里按捺得住。
一声惊呼,顾菀清被陆齐一个公主抱抱起来。
“小混蛋,快放我下来。”
“只是抱一下而已。”
“会被小星他们看到的。”
“不会,孩子们都睡了。”
走到院子,陆齐还是不放人下来。
从楼梯上了二楼,进入客厅,恰好遇得起夜的王婶。
老人愣了一下,看着身材高大帅气的男人和被他抱着的顾菀清,立刻明白了,自顾自地走回自己的卧室,口中还小声念叨:“我没看到,我没看到。”
关门之前,还小声对两人说,“两个孩子睡了没多久。”
因为疫情而留在种植园的一个月,顾菀清对陆齐的态度,加上小星小雨时不时谈论着妈妈要嫁给他。
王婶心里清楚,自己当女儿看待的小菀,终于遇到喜欢的男人了。
两人看起来的确很般配。
抱着顾菀清走到她的卧室门前,陆齐用脚想把门踢开,却没踢开。把人放下,一只手依然搂着,按了按门把手,还是没打开。
“快去你的房间吧。”顾菀清握着陆齐的手腕,“太晚了,先睡觉吧。”
陆齐摇头,小声说:“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
“我保证老老实实的,最多抱着你。”
“听话,陆齐。”
“那我的房间在哪里?”
“就是你住过的那一间。”
“行吧。”
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陆齐朝他住过的客房走去,顾菀清这才把手搭在门把手上。
冰冷光滑的金属质感把手在接触的一瞬间,亮起微微的蓝光,然后发出嘀的一声,往下一转,门开了。
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
接近午夜时分,加上被陆齐折腾了半天,疲惫感袭来,顾菀清坐在床沿,换上另一套内衣,穿上睡衣准备睡觉。
“菀菀,钥匙呢,你不是想让我在门外蹲一晚上吧?”
陆齐发来微信语音。
“等等啊,小混蛋。”
看了看身上薄薄的睡衣,知道自己这样出现在小混蛋面前,会让他欲罢不能,不得不穿上刚脱下来的衣物。
顾菀清拿着钥匙就出了卧室,然后,就回不来了。
床上,陆齐一手抱着不断挣扎的顾菀清,一手用手机的智能遥控功能打开房间空调。
“陆齐,你听话好不好。”
“我说过了,只抱着你睡觉。”黑暗中,陆齐笑了笑,“不过菀菀要是不听话,我也不遵守诺言了。”
“哎呀,你……”
“别乱动,菀菀,你知道你的身体对我的诱惑有多大吗?等下把我惹上火了,就别怪我给小星小雨舔个弟弟妹妹。”
“你……”顾菀清停止了挣扎,无奈地叹了口气。
确保顾菀清不会跑,陆齐这才开始脱衣服裤子,只穿着一条内裤。
然后,他又开始脱顾菀清的衣服。
“你干什么?”顾菀清护住胸口。
“哪有穿着外套睡觉的?来,我帮你。”
半推半就地脱了顾菀清的外套,陆齐又要脱她的裙子。
“哎呀,你这孩子。”顾菀清抓着他的手,“我……我自己来。”
“菀菀,毛衣也脱了吧。”
“不行。”顾菀清很坚决,脱了毛衣,就剩一件薄薄的丝质内衬,和包裹着乳球的内衣。
“你不热吗?”
“那你还开空调。”
“我怕你冷。”
顾菀清:“……”
一番纠缠后,顾菀清不胜其烦,在陆齐信誓旦旦地保证后,脱下了身上的毛衣,整个人也被他抱入怀中。
宽阔结实的胸膛给了女人无限的安全感,令她心里产生了两种矛盾的情感,抗拒与他的亲密接触,又十分享受他给的安全。
“小混蛋。”
“嘿嘿。”
还好,陆齐遵守了诺言,只是抱着顾菀清,没有动手动脚。
这一觉,她睡得很香,他也睡得很舒服。
第60章
鸡鸣天亮,美梦易醒。
枕着结实有力的臂膀,乌黑的秀发遮掩脸颊上白皙如玉的肌肤,一双清亮明媚的眸子睁开,扭过头一看,抱着自己的男人还在睡梦中。
顾菀清从未笑得如此幸福,她仔细端详男人英俊帅气的面孔,眉毛,鼻子,嘴巴,一切都是那么地完美。
她生的,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当初那么小的人儿,如今长成高大强壮的男人,彷佛他的父亲一样。
突然想到自己身为他的母亲,却以如此暧昧的姿势躺在他怀中,顾菀清瞬间脸色发烫。
这个小混蛋,睡觉都不忘欺负她,一只大手盖在胸前丰盈挺翘的乳球上。好似守着独属于他的宝物。
伸出雪白的玉手,轻轻拿开盖在胸前的大手,顾菀清坐起身子,小心挪到床边,抓起被小混蛋脱下衣服和裙子。
两只精致完美的玉足将将踩到拖鞋里,正要起身,忽听身后翻被子的声音,然后一只大手瞬间拦住她纤细的腰肢。
轻盈的身子被男人轻松捞回身边,被子一盖,她又趟在他的怀里。
陆齐不由分手,捧起顾菀清的小脸,低头就吻住红润香甜的嘴唇。
“唔唔……”
顾菀清做着丝毫不起作用的抗拒,照样被吻到缺氧窒息。
陆齐的侵犯不止于此,右手越过女人的脊背抓住她的左臂,左手直接按在饱满的乳球上肆意揉捏。
“嗯?”感觉到不对劲,陆齐迅速抬起头。
好险,差点又被咬了。
“把手拿开。”顾菀清两只小手握着他的手腕,又羞又怒,现在只希望小混蛋赶紧回江城。
陆齐收回手,拦在顾菀清的小腹上,“还不到七点,起这么早,嗯?”
大冬天的,气温较低,的确让人贪恋被我的温暖。
温香软玉在怀,陆齐可舍不得这舒服的温柔乡。
“小星小雨还要上学,我给他们做早餐。”顾菀清说。
“有我的那一份吗?”
顾菀清当下就要点头,当然有,他是她的儿子,母亲为儿子做早餐不是很正常吗?
可看陆齐那一脸坏笑的样子,心中难免有气。
“没有。”她摇头,“你睡一下,待会就回江城吧。”
这话瞬间就惹恼了陆齐,脸瞬间就拉了下来。顿时一声冷笑,放开了顾菀清。
赶他走?没这么容易。
不过还是先让她给两个孩子做早餐。陆齐再霸道,有些事还是分得清。
察觉到儿子脸色的变化,顾菀清有些愧疚地说:“我只是怕别人误会。”
陆齐没说话,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他这副不喜形于色的样子恰恰让顾菀清心里不安。
包子,苹果,鸡蛋,牛奶,陪着小儿子和小女儿吃完早餐,顾菀清让王婶送两个孩子去坐校车,自己则端着热乎乎的肉包子和一个鸡蛋,一杯牛奶,送到陆齐的的房间。
想着儿子那高大强健的身体,怕两个包子不够他吃,顾菀清又夹了一个放盘子里。
盘子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儿子睡着的面孔,顾菀清轻声唤道:“陆齐,吃早餐吧。”
见他不醒,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陆齐醒来,靠着床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腹肌明显可见。
虽然是自己儿子,但顾菀清还是第一时间把脸偏向一边。
“谢谢菀菀。”陆齐先是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润嗓子,接着拿着一个包子就咬了一大口。
很香,很好吃。
“菀菀亲手做的吗?”他看着坐在床沿的女人,身姿端庄而优雅,完美诠释什么叫秀色可餐。
“嗯。”顾菀清点头,又说,“别这样叫我。”
“那要怎么叫?”
“像之前那样就好了。”
“是吗?”陆齐放肆地看着顾菀清光洁白皙的脸蛋,想到昨晚温泉池中,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挺着大鸡巴疯狂颜射的画面。
多么美丽而淫靡的模样,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满是散发着他雄性气息的精液。
而他,也彻底将她视做自己的女人。
“那样叫我,挺好的。”顾菀清说。
陆齐又啃上第二个包子,“那样岂不是太疏远了,你是我的女人,难道称呼不应该亲密些?”
“你……小混蛋,不许瞎说。”
“哼。”陆齐继续吃着包子,眼睛却一直看着顾菀清。
吃完早餐,陆齐简单地洗脸刷牙,又躺回床上。
而床上,还有被他虏来的顾菀清。
外套,毛衣,内衬,裙子,一件接着一件被陆齐脱下,只剩一套淡蓝色蕾丝花边的内衣喝内裤。
陆齐压在女人身上,待她精疲力竭,无力反抗时,才开始低下头轻吻。
与前几次陆齐的强迫不同,只要她哭,他一定回会。可这次,他的眼神很坚定,几乎也不说话。任凭她捶打。
完了,不会真要失身于儿子吧。
顾菀清想哭,可偏偏这时候竟哭不出来。
她好狠自己,不争气的身子,似乎隐隐有迎合陆齐的趋势。
这下,更令陆齐放心了,她没哭。
压着温香柔软的娇躯,陆齐与顾菀清十指相合,把她的手臂压向两边。额头,鼻子,脸颊,耳朵,嘴唇,下巴。他一一轻吻,吻得极致的温柔。
纵然迫不及待想要彻底占有她的身体,身体内暴戾的基因蠢蠢欲动,但是,她是他的女人,爱到极致的女人。
她是如此温柔,他又怎么忍心伤害她。
继续吻到下巴,喉咙,锁骨。
啪嗒一声,陆齐解下内衣的扣子,饱满丰盈的乳球再次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
“陆齐,够了。”顾菀清心里着急,却是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偏偏力气又不够,根本攥不住内衣。
看着那张与易展恒别无二致的脸,她甚至开始埋怨起深爱的丈夫。
“大混蛋,大混蛋,你和你的儿子都是混蛋。全都欺负我,呜呜……”
陆齐得意地笑了笑,内衣被扔到靠窗的椅子上,低头含住一颗晶莹鲜红的茱萸。
“嗯~哼~”顾菀清闭着眼眸,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粗糙火热的舌头裹着敏感的乳头,又吸又舔,灼热的呼吸急促地喷洒在乳肉上,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身体也跟着起了反应。
“陆齐,求求你了。”顾菀清哀求着,只希望他如同之前几次一样。
可惜小混蛋听着她的哀求,反而舔弄的更起劲了,吸完左边吸右边。
之后干脆放开顾菀清不安分的手,两只大手收回来,捧起白腻的奶子,把两颗乳头挤在一处,同时含入口中。
“啊,小齐,不可以。”顾菀清使劲推着陆齐埋在她胸前的脑袋,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而身体好像也在迎合他的侵犯。
难道是自己的母性吗?这对美乳除了是丈夫的专属,也哺乳儿子小时候无数次。或者说,本来就有他的份。
丈夫不在了,现在就只属于儿子了?
“混蛋,混蛋。”顾菀清小声骂着,也不知是骂大的还是小的。
陆齐越吸越上瘾,这对奶子的味道是如此美妙,而且有种很熟悉的味道。可惜,顾菀清不在哺乳期,要是有乳汁就好了。
不过,不久就会有了。陆齐笑了笑。
肉棒硬得难受,他一只手脱下内裤,彻底光着身子。而炽热坚硬的大肉棒则直接贴在顾菀清大腿根部。
龟头马眼流出的前裂隙液沾染在光滑的肌肤上,使得肉棒与皮肤的摩擦更加顺滑。
舔得两颗美乳上满是口水,陆齐抬起头,看向醉眼迷离,面色潮红的美人。
“是菀菀要赶我走的,这是对你的惩罚,别怪我。”他欺身上前,再次吻住顾菀清的嘴唇,“这次,就算你要报警,我也不会放弃。”
陆齐立起上半身,双手滑至顾菀清的臀部,顺势手臂夹着两条修长洁白的玉腿,勾住内裤,用力一拉。
这下,两人赤裸相对,顾菀清白皙美丽的身子失去了最后的遮挡。
“啊,不可以。”顾菀清红着双眼,模样惹人怜悯,一手撑起身子,一手就要夺过陆齐手里抓着的内裤,“还给我。”
陆齐一甩,内裤飞到椅子上,和内衣重叠着挂在一处。
“陆齐。”顾菀清眉头紧蹙,又气又急地喊道。
陆齐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分开两条玉腿,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凸起的阴阜上。
那顶端无比滚烫的温度犹似烧红的老铁,竟烫得敏感的身子一阵颤抖,蜜穴也传来酥麻的快感。
“嗯哼,快……快放开我。”顾菀清拼命拍打陆齐结实的胸膛。
陆齐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一大早就要赶我走?菀菀,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怕别人误会。”
“误会什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菀菀,何必要自欺欺人,王婶,陈姨她们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我……”顾菀清一时语塞,见陆齐眼中充满欲火,只好安抚道,“我用手给你好不好。求求你,至少尊重我的意愿。”
“唔……”
陆齐吻住哀求他的小嘴,舌头在香甜多汁的口腔里裹挟着。感受到小嘴的美妙,他忽然想要是把肉棒插入其中,感受会如何。
顾菀清依旧被迫承受陆齐的侵犯,她始终不承认自己的身子在儿子的调教下已经动情。
是啊,身为母亲的尊严,怎会让她轻易地答应他。
“呼,菀菀,主动一点。”陆齐贴在她的耳边说,“不然,我就要插进小穴里面了。”
“不行,绝对不可以。”女人的言语和身子都写满了抗拒。
“我答应你,你不同意,我不会插进去。可是菀菀,你要听我的。”
“我……”
“好了,主动一些。”陆齐说完,再次吻住顾菀清的小嘴。
他把人压倒,温柔而又细致地吻着红唇。两只抵着肩旁的玉手也被他架在后颈,看起来像顾菀清主动搂着他一样。
“唔~嗯。”
顾菀清被儿子吻得意乱神秘,紧闭的小嘴在半推半就之间微微张开。陆齐的舌头趁机而入,裹住她香软的小舌。
“嗯……,小……小混蛋。”
陆齐无比惊喜,因为他无意间停下吸吮的舌头,却感到顾菀清的小舌头在滑动,搭在脖子上的小手也合在一处,有微微下拉的力度。
他侧躺着,一边吻着女人,一边把他抱入怀中,大手来回在两颗乳球上揉捏。
几分钟后,他跪在女人腿间,俯首吻向那散发幽香的桃源禁地。
第一次直观地看到渴望已久的小穴,陆齐不禁激动得肉棒一挺,只感觉龟头马眼渗出清亮的前裂隙液,一股酸胀的感觉传遍全身。
光洁而干净的蜜穴,两片蚌肉呈现着成熟的鲜红色,中间合成一条整齐的肉缝,微微露出娇嫩的小阴唇,和窄小的洞口。
此时,穴口已经水光潋滟,湿滑无比。
陆齐很开心,看来他的技术还不赖。同时也很无奈,顾菀清的嘴怎么就这么硬,明明小穴都流水了,还说着不要。
肩膀抵在顾菀清大腿根部,两手固定住,一低头,大嘴含住了蜜穴口,伸出舌头舔弄起来。
才稍一接触,顾菀清敏感的身子便扭动起来。
“嗯~哼。”她扬起脖子,两手拼命按在陆齐脑袋上推搡着,脸上的表情欲仙欲死,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阴蒂,大阴唇,小阴唇,陆齐开始卷起舌头朝蜜道内探索。滑腻,香甜,甚至像之前用手指插进来一样,四周的媚肉开始挤压侵犯的异物。
肉棒硬的难受,陆齐昂起脸,请求道:“菀菀,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吧,我保证只放进去一分钟就拔出来。”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滚啊,小混蛋。”
那张厚颜无耻地脸竟然还笑了,顾菀清柳眉紧蹙,委屈到流泪。小混蛋趴在她的腿间舔弄她的蜜穴,却不知他当年就是从那里生出来的。
陆齐继续埋头舔着,蜜穴流出的香甜汁液被他一点不剩的吸入口中,舌头灵活而有力,时不时拨弄那颗充血的红豆,引得顾菀清的玉体一阵接着一阵的颤抖。
舔弄了几分钟,顾菀清的蜜穴忽然收紧,一阵猛烈的痉挛后,阴道内喷出一股温热的潮水,瞬间喷洒在陆齐脸上。
“啊……哼。”顾菀清昂起脖子,美臀抵着床单,小腹和乳球高高挺起,口中更是发出一声高亢诱人的呻吟。
此时,她白皙的玉体犹如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红潮遍布。
很明显,甚至无可否认,她被儿子的口交舔弄到高潮了。小混蛋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天赋,很轻易就她享受到性爱的快感。
空旷了二十多年的身子,就这么简单地被他弄到高潮。顾菀清心里却产生了不好的念头。这下小混蛋肯定更得意了。
果然,她还在喘息之际,一根无比坚硬,炽热如铁的肉棒突然贴在泥泞不堪的蜜穴口,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雅美蝶。”她努力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玉手护住美穴,“小齐,不可以,你答应我的,不能弄进去。求求你了。”
完了,一不小心,又说出了日语。万一被陆齐察觉到,她该怎么解释。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菀菀。”陆齐勾起她的下巴,“你说的是日语?”
“没有,别问。”
“我应该没记错,昨晚在温泉池里,你也……嘶,啊,菀菀,好……好舒服。”
“别说话。”顾菀清无可奈何地瞪了他一眼,右手握住他胯间坚挺无比的肉棒,轻轻撸动。
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该这样做的。可是,若是被小混蛋追根问底,她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说日语。
“菀菀。”陆齐把人推到,跨坐到她小腹之上。
“你做什么?”顾菀清问。
陆齐笑着,分别握着她的两只小手,让她捧着自己两团丰盈的乳球。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
陆齐握着肉棒撸动了两下,紫红色的大龟头贴着乳根,强势挤开柔软的乳肉,整根插了进去。
直到根部和两颗鸡蛋般大小的睾丸抵住乳球,而龟头已经穿出深深的沟壑,差一点就顶到顾菀清的下巴。
顾菀清的奶子够大,能够埋得住陆齐粗长的棒身。而陆齐的肉棒也够长,龟头竟然还能探出来。
抽出,插入,他把顾菀清的乳球当作小穴来肏干。
龟头时不时地盯着她的下巴尖。
看着她无可奈何,有逃无可逃的委屈模样,陆齐心里生出无限的满足感。
“好了没有。”顾菀清睁开眼睛问,已经过了好几分钟,察觉到男人抽插的频率和幅度不断上升,害怕他又射在她脸上。
“嗯?”陆齐一愣,随即诧异地笑道,“菀菀,你把你男人当什么了,昨晚还不知道吗?连十分钟都没有,你竟然就问我好了吗。”
看了看窗外的风景,陆齐说:“还早,而且,菀菀的小嘴我也不会放过的。”
说着,他胯部往前一送,肉棒两颗乳球里抽出来,直挺挺地横在顾菀清小嘴之上。
“菀菀,下面的小嘴和上面的小嘴,你自己选吧。”
“够了,你已经很过分了。”顾菀清愤恨地看着他,眼眸里泪光闪烁。自己这么就生了一个小混蛋呢。
“菀菀。”陆齐捧着她想要别开的小脸,“如果你选择下面的小嘴,我一定会射进去的,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混蛋。”
“啪。”脸上挨了一巴掌。
肉棒差点也被打,幸亏陆齐眼疾手快,握住了顾菀清的小手。打人还是很疼的。
“菀菀。”陆齐语气变得很温和,“给我吧,我也作出了让步,不是吗?而且,我主动给你口交了,你也很快乐,小屄还喷了那么多水。”
“够了,小混蛋,求求你别说了。”
顾菀清咬着牙看着陆齐。他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混蛋又无赖,说得好像他受委屈似的。
“就这一次。”语气很轻,几乎听不清楚。
陆齐嘴角上翘,回应道:“好,就这一次。”
他怎么可能会答应她呢?
“菀菀,张嘴。来,握着我的鸡巴。嘴巴张大点,不然你含不住。”
“闭嘴。”
“好,我不说。”
陆齐居高临下,看着心爱的女人主动握着他的肉棒,努力张开小嘴,一点一点把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嘶……好舒服。”陆齐瞬间爽得头皮发麻。精神和肉体上都得到了极高的满足。
“菀菀,试着用舌头舔。”
“唔……”
香软的小舌舔弄着龟头敏感的表面,腥咸的味道并不好受。
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着鼻腔,在体内化作情欲的燃料,开始熊熊燃烧。
勾起顾菀清最深处的欲望,她闭着眼,开始投入为儿子的口交享受中。
“唔……唔……”
陆齐还没挺动臀部,使肉棒在小嘴里抽动,顾菀清竟然自动开始晃动头部,含着龟头和小半棒身吞吐起来。
她的口交技术很熟练啊,远比大学时的女朋友好多了。陆齐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玉颜,心里一时不是滋味。哪个男人把她调教得这么完美呢。
心里打翻了醋坛子,暴戾的性格使陆齐冲动地想把肉棒全部塞进顾菀清的小嘴里,大力抽插。
还好他已经成熟了。
只是微微一笑,心里的醋意消了大半。
他也不是第一次,有什么资格要求她呢?
不过,现在,她是专属于他的。
谁都夺不走。
几分钟后,陆齐靠在床头,顾菀清跪在他大腿边,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握着睾丸,小嘴含着龟头,不断吞吐着。
陆齐想站着,让她跪着为他口交。可顾菀清坚决不同意。
他不理解。
却不知道她还在努力保持着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第61章
“快射吧,快射吧。”顾菀清闭着眼,心中不断默念着,就这一次,绝对不会再让他得逞了。
抬手将撒乱的发丝撩到耳后,嘴唇感受到粗大棒身上血管的跳动,以及龟头在口腔里的膨胀,顾菀清睁开眼睛,撇了眼正一脸享受的陆齐,忽然吐出肉棒。
“菀菀,怎么停了?”陆齐伸手就要摸女人光洁白皙的脸。
顾菀清躲开,擦去嘴角的口水,“不许射在嘴里。”
“啊?”
“我说了不许射在嘴里。”她的语气强硬了些,心头却更加委屈。
“菀菀,精液是美容养颜的,我不抽烟,很少喝酒,你放……”
“你以为我是小女孩吗?”
“我……”
果然,成熟的女人可没那么好哄,陆齐有些手足无措。
“既然你说精液美容养颜,那等下你也喝。”
“呃,我……”
“小混蛋。”
陆齐当然像射在心爱女人的小嘴里,看着她吞下自己的精液,以此满足心里的征服感。可要让他自己喝下自己的精液……
陆齐犯了难。
“菀菀。”他一把抱住女人赤裸的身体,“答应我好不好。”
“那你也答应我啊。”
“可是……”
“小混蛋,只知道欺负我,轮到你又不肯了。现在抱着我,怎么不肯亲我了,还不是嫌弃我刚刚含着……含着你那坏东西。”
顾菀清一把推开陆齐,“以后不会再答应你做这种事了。”
“菀菀。”陆齐大手拦着她纤细的腰肢,诚惶诚恐,“没有,相信我,我没有嫌弃你。”
“唔唔……”
说完,他低头便吻住顾菀清晶莹的红唇,舌头丝毫不嫌弃地往口腔里钻。果然,里面有他的味道。
吻了两分钟,他才放开顾菀清的小嘴。
“菀菀,我不射在你嘴里,答应我,以后别……”
玉手捂着他的嘴,顾菀清眉目含怒:“都不行,你太过分了,仅此一次,我不允许你……弄在嘴巴里,以后也不会再答应你做这种事了。”
“啊?”
“我起床了。”
“好好好,就一次,就这一次,我也不射在你嘴里。但是。”陆齐挺了挺沾染顾菀清唾液而变得光亮水滑肉棒,“不弄出来很难受的。”
陆齐真是太爱她了,才会极力压抑着身体的欲望。
顾菀清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倒,然后俯身,再次张开红润的小口,把粗大的肉棒缓缓含入口中吞吐起来。
过了五六分钟,嘴巴都有些酸了,陆齐竟然还没射。
顾菀清也怕他射在自己嘴里,就改用手为他撸动。
又撸了五六分钟,陆齐才在一声爽快的闷哼中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
尽管昨晚在温泉此已经射了很多,今天早上的量依然相当可观,喷射的力道也相当强劲,以致于顾菀清来不及捂住龟头,脸上,奶子上,被射了两股精液。
快感消退,他还想拉着女人继续温存,却被她躲开。
“已经很过分了。”女人似受了极大委屈一样,眼眶湿红。
“对不起。”
顾菀清没有再理他,握着纸巾擦掉身上的精液,穿好衣物,下了床。
“还不起床吗?”顾菀清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心里就来气。
兔子急了还咬人,她再温柔,这么被欺负,心里难免有怒火。
她的小混蛋还不知道,如果他不是她的儿子,胆敢对她乱来,早就被秦霜凝打个半死了。
陆齐枕着双臂,“先躺一会儿。”
“记得洗澡,去小星的房间。”
“好。”
好久没睡过懒觉了,陆齐闭上眼睛,醒来时,已经到上午十点。
到小星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时,整个客厅空无一人。
走到房间外走廊的围栏,朝外望去,十几个工人正在远处的花圃里,把大棚上老化的塑料膜撕掉,然后复上新的。
眼睛四处搜寻顾菀清的身影,发现她正和几个人站在距离温泉屋大概三十多米远的一条小路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讨论着。
好像,韩安铭也在。
等陆齐走近,才知道他们规划把种植园东北角的几亩地改成薰衣草种植地。
对于陆齐的出现,除了顾菀清和韩安铭,其余人都显得十分惊讶。
陆齐不动声色,很自然地走到顾菀清身边。
“这位先生谁?”一个领导模样,但皮肤有些黑的三十多岁男子主动问道。
见陆齐气质不凡,又站在顾菀清身边,暗自猜想两人的关系。
“你好,我叫陆齐,是顾菀清的未婚夫。”陆齐微微一笑,用着商业往来时常用的客套语气,“请问各位今天来种植园是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们是县农林局的,我叫李河,农林局花卉技术指导组组长,今天来与顾女士商量下薰衣草的种植规划。”
“十分欢迎。”陆齐伸出手,与李河握了握。
就好像,他是种植园的男主人一样,尽管早就知道顾姨和齐哥的关系,韩安铭还是感到有些意外。
未婚夫?
这么快吗?
再看看一旁的顾姨,眼睛盯着陆齐,嘴唇咬着,眉头微皱,似乎不太高兴。
年轻的男孩不明白两人到底什么关系,只感觉很奇怪。
于是接下来,陆齐完全取代了顾菀清的位置,很自然地与李河讨论起了薰衣草的种植技术与市场前景。
“李组长,我有个疑问,这片地原来是农田,土质适合栽种薰衣草吗?据我所知好像原产于欧洲,没错吧?”
李河点头道:“没错,熏衣草原产于地中海沿岸和欧洲各地,在亚热带气候的汉中地区,同样适合生长,土质方面,通过一点技术改良,完全支持熏衣草的栽种。”
……
顾菀清发现,自己好像谈不上话了。
“感谢县农林局的技术支持,快中午了,各位就留下来吃个饭吧。”陆齐转身,拉着顾菀清的手腕,很自然地朝院子走去。
韩安铭心里犯嘀咕,虽然顾姨没挣扎,但感觉她似乎不太愿意。可是,她和齐哥,真的很般配啊。
韩安铭想回家,被陆齐一句话就留了下来。只好打电话给家里的妈妈,让她不用等了。
陈舒芸倒是挺开心的,毕竟儿子接触陆齐那样的人物,大概也能学到不少有用的。
小星小雨放学回来,看到突然出现在家里的陆齐,书包都来不及上下,高兴得朝他飞奔而且,一人抱着一只胳膊,一口一个叔叔,叫得可亲了。
陆齐想让两个孩子叫他爸爸,不过顾菀清一声呵斥,只好作罢。
饭后,两个孩子和陆齐一起洗碗。
看了看客厅,确认妈妈不在,小星关上厨房的门,笑呵呵地问道:“叔叔,你和妈妈什么时候结婚啊?”
“嗯嗯。”小雨也点头说,“这样我和哥哥就有弟弟妹妹了。”
“很快了,明年春天,我就和你们的妈妈结婚。”
“好耶,我们有爸爸了。”
“太好了。”
下午两点,午休之后的小星和小雨坐上校车,又去了学校。
学校在上塘村,距离中塘村有四公里远。不过包括下塘村在内,三个村都属于一个行政村。也可以说是同一个村子。
虽然是村里的小学,但教学条件都不错,教师基本都是本科以上学历,有图书馆,计算机室,还有完备的运动设施。
各自然村和合资买了校车,集中送孩子上下学,司机由村里驾驶技术娴熟的人轮流担任。
当然,一所乡村学校能建设的有声有色,离不开每年大笔的赞助费。
下午两点,陆齐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载着两个孩子去学校。
校门口碰上同学,小星和小雨炫耀般拉着他的胳膊,高兴地朝同学介绍他,说是俩人的爸爸。
很快,顾南星和顾湘雨有一个高大帅气爸爸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从全班传遍全校。
全校同学顿时无比羡慕,有一个比明星还漂亮的妈妈就算了,现在又有一个英俊帅气的爸爸。
返回种植园,喝了口顾菀清泡的茶,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小憩了一会儿。
想抱着顾菀清一起睡的,无奈她态度坚决,陆齐也不好强来。
顾菀清的卧室。
见折腾的大儿子终于不再纠缠,顾菀清翻出在江城与陆齐参加一场商业晚宴时结识的法国女人,爱丽丝的微信。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二人一见如故,利用微信聊天的次数不多也不少。
热情浪漫的爱丽丝通常会分享一些她喜欢的时装,首饰,香水,还有化妆品,以及一些法国传统的美食。
她的分享得到了顾菀清的热切回应,也收到了顾菀清赠与的礼物。
美貌与智慧并存,情商又高的女人,爱丽丝认为自己如果是男人,一定会不顾一切爱上她。
“嗨,我最爱的菀清,好想你。”
没想到爱丽丝这么直接,顾菀清才发去消息,她就打来视频通话。
金发碧眼的法国美人,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身边有一只白色的法国斗牛犬。
“好久不见,爱丽丝。”顾菀清微笑着,“你还在法国吗?太久不见面,我很期待下次的相见。”
“我也很想你,菀清,你知道的,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中国朋友。”
“嗯,如果你再来中国的话,我一定会邀请你来作客。”
爱丽丝点头,“太好了,不会太久的,或许我明年会再去中国,有可能定居。”
“你是说定居中国吗?”
“是的,虽然法国是发达国家。但是如果菀清有看新闻,应该也了解法国最近的局势不太稳定。你知道的,我喜欢安静,时尚,浪漫的氛围。我想到中国,也许会好一点。”
爱丽丝没有明说,她之所以想到中国定居,大概因素是对顾菀清的好感。
气质高贵,举止优雅,谈吐不凡,还拥有一张美丽得连她都羡慕的容颜。与其说顾菀清是她的朋友,不如是知己。
“十分欢迎,这样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了。”顾菀清说,“明年春天,我的种植园会有大片花田盛开,如果那时爱丽丝能来做客,就能见到美丽的景色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爱丽丝很高兴。
“听说在法国,熏衣草很受人们的喜欢。我想引进一些法国薰衣草种子,种在我的花圃里。所以,可以拜托你帮我推荐薰衣草的品种吗?”
“嗯,当然可以。”
爱丽丝忽然拿着手机,走入自己的卧室,拿起一瓶香水放在镜头前。
“看,菀清,这是我经常用的薰衣草香水。”
顾菀清稍稍回忆了一下,问道:“似乎,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身上的香水就是这种薰衣草香的。”
爱丽丝点头。原来,她本人就很喜欢薰衣草。
一听顾菀清想种植薰衣草,便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对薰衣草的喜欢,最后,向她推荐了原产于普罗旺斯的薰衣草。
俩人约定明年春天,薰衣草花开之时,爱丽丝来种植园作客。
陆齐醒来,见顾菀清不在,才又下楼,到花田去寻她。
瞅了半天没找到,打电话也不接,他直接去韩安铭所在的办公室。
“嗯?你小子竟然上班摸鱼。”陆齐看着一脸紧张的韩安铭,“刚才怎么对着手机傻笑?”
韩安铭尴尬不已,生怕被陆齐发现什么,忙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办公桌上,“齐哥。”
“你顾姨呢?”陆齐问。
韩安铭指了指窗外,“南边,荷花池旁边的蜂房。顾姨好像在给蜜蜂加白糖?”
“加白糖?”陆齐皱眉。
韩安铭赶紧解释,原来冬天花少,蜜蜂找不到新鲜花蜜,好多都要饿死。为了减少损失,冬天一般都会给养殖的蜂蜜加点白糖。
等陆齐找到人时,只见她戴着长袖手套,头上戴着覆盖纱网的斗笠,正领着几个工人往蜂箱里加白糖。
见着喜欢的人,他兴冲冲地就往旁边凑。
很不巧被几只还有活力的蜜蜂蛰了。
其中一只不巧蛰在他的右眼眉毛之上,没多久就鼓起一个包。虽然不大,但还是有些碍眼。
晚饭过后,顾菀清刚给陆齐眉毛上的包搽完药,就被他拉着下楼散步。
“小混蛋,这么冷还不消停。”顾菀清没好气地说,却只能任由陆齐拉着她的手,漫步在种植园阡陌交横的小路上。
“饭后散步,有利于消化。”陆齐说,手指挤入顾菀清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相交。
这是第二次和顾菀清在花田间的路上散步,那时尚有很多盛开的鲜花,气温也相对宜人。
不过,有她在就好。她依然是那么美丽。
“菀菀。”陆齐看着被清冷月光蒙上一层光辉的容颜,“接受我吧,你也看到了,很多人都在祝福我们。今天去小星小雨的学校,两个孩子有多高兴啊,你知道吗?他们需要一个爸爸。”
左手搂住女人的腰,他说:“我想,起码我有能力保护你们。”
“我说不愿意,你会生气吗?”顾菀清的表情很冷静。
陆齐低下头,“为什么就不愿意嫁给我?”
“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你呢?”
“我……”
“小混蛋,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你呀,动不动就欺负我,我哪次没有原谅你?现在,就已经很好了。”
“但也不影响我们结婚,不是吗?”
顾菀清苦笑着,摇头说:“有。”
见陆齐又要说话,她捂住他的嘴,“好了,不许再提这个话题,至少再今晚。我会生气的。”
她很温柔,此时,连陆齐也不敢再胡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害怕她的温柔变得像月光一样冷冽。
于是,二人只好谈起其他不太敏感的话题。
谈话中,陆齐得知顾菀清与王婶其实并不算亲戚。
王婶是中塘村本地人。
三十多年前,儿子被人贩子拐卖,几年后,丈夫病死。
直到十年前,被拐卖了二十多年的儿子才回到她身边,却是四肢皆断,精神失常。
雪上加霜,过了不到两年,王婶的儿子就重病而死。
那时,顾菀清初到中塘村承包土地,阻碍不小。
得知她也失去了自己的儿子,或许是感同身受,王婶对这个美得如同仙子的女人很是可怜。
有了她带头签下合同,种植园才得以顺利建起来。
王婶儿子死后,彻底孤苦无依,顾菀清见她身患疾病,多次送钱买药,有时还亲自上面照顾。
后来干脆接她住进自己在种植园的房子,平日相待如母女一般。
有了顾菀清的照料,王婶的身体才渐渐好起来。
而陆齐聊着聊着,忽然想起在集团旗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遇到一位老军人的事,觉得有趣,当作闲谈向顾菀清提了一嘴。
却没想到她神情突变,好几次都不敢直接看他。
“他,我是说那位老人,大概多大年纪?”顾菀清问,其实她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六十多吧,好像是自卫反击战的老兵。他还问我是不是姓易,我都懵了,从小到大就没接触过姓易的人。哦,想起来了,他还问我有没有姓霍的亲戚,有点莫名其妙,我……等等,好像……”
陆齐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天上的银钩,俊朗的眉间微微皱起,嘴里喃喃道:“我虽然没有姓霍德亲戚,但我也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菀清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问的是……菀清姐,你……你怎么了?”
陆齐不明白,为什么顾菀清的表情会如此紧张,甚至呼吸都加快了,而且双眸牢牢盯着他,眼神中似乎在害怕什么。
“好了,冷。”顾菀清似乎不想听他说下去。
“什么?”
“冷,回去吧。”
“好吧。”陆齐重新牵着顾菀清的手,转身往回走。
“菀菀,你说那位老先生会不会……”
“应该是认错了,没什么好说的。”
“呃,好吧。”
陆齐刚刚冒出的思路就这样被顾菀清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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