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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戏弄到边缘
两人上车了,她这次没有坐在副驾驶。
黎若青不断地把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或者指尖不断地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有时候她趁着夜色浓,偷偷抬眼看他。
真讨厌。
跟老男人在一起好累,陈应麟不油腻也不爹味,可他像所有老男人一样,不管怎样都有他们的一番道理,而且十分稳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变。
她在心里暗暗骂他。
可看向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她又没办法不喜欢。
他不跟她说话,她也赌气不理他,闭上眼睡觉了。
车子停下。
他下了车,到后座来拉开车门,俯身将她抱了出来。
不是在他们家。
黎若青睁开眼,迷迷糊糊地问:“这是哪?”
“吃个饭,我们还没有约会过。”他说。
她垂眼,“你不是喜欢省事吗?”
“可你因为我的话不开心了。”他说。
她鼻子酸酸的,更加委屈:“有什么必要哄我,你想做,就这样回去我也不会拒绝你。”
陈应麟抱着她轻轻拍着,“好了,好了。”
她想往车上走:“我们回去吧,你不用对我花心思。”
“为什么?”
“你嫌我麻烦,就不要我了。”她继续委屈巴巴,眼眶里蓄满泪水。
“我的确觉得女人哭起来很麻烦,以前只想远离。但你哭的样子,很漂亮。”他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续道:“可我不希望你因为委屈哭。”
陈应麟真的很讨厌!
黎若青吸了吸鼻子,搂住他的手臂:“走啦,不过我们要少吃一点。”
陈应麟取出纸巾凑到她鼻尖,帮她擤了鼻涕,两人才离开停车场。
她一定要牵着他的手,而且努力让她自己沉稳一点,好让别人以为他们是很般配的情侣。
他带她吃了一家很高级的日料,饭后又带着她去买了衣服和香水。
黎若青本来还犹豫着,毕竟从小爸爸妈妈都叫她不要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但他说家里已经放了大半个衣帽间的衣服首饰了,这么点算什么,黎若青又觉得很有道理。
而且,陈应麟说,她吃到好吃的东西眼睛亮晶晶,会忠诚地夸赞每一件他给她挑的衣服,他喜欢听她叽叽喳喳。
他说,很可爱,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他还说,最近太忙,本来今天很疲倦,但跟她呆了半个晚上,倍感愉悦。
因为他的话,黎若青之后情绪一直很高涨。
两人回了家,他仍旧是那一套“流程”。
先洗澡,抬起她的腿掰开阴唇,手指熟练地清洗着外阴。
她扭了扭腰,将他的指节含进湿润的小穴。
因为她的动作,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抵着她的肚子。
他的指节在蜜穴口轻轻抽插剐蹭,就是不插进去。
她小腹不断收缩着,试图吞掉他。
被他磨得难受极了,他却抽出手,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黎若青刚反抗,他就往她头上抹了洗发乳。
洗完头还要吹头发,她好急。
要不是他的阳物狰狞地紧抵着她,她真要怀疑,是不是他不行了吃了药在等起效。
他慢条斯理揉她的头发,指腹摩挲头皮。平日里被人这样摸是很舒服的。
她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
他只是呼吸有些乱了。
她踮起脚,努力将龟头凑到她的腿心。
还没碰到,他就往后撤了撤:“别乱蹭。”
“为什么!”她不满。
蹭一下也不可以?
她又不进去。
“可能有前列腺液,前列腺液可能也含有精子。”他漫不经心地解释着,用水冲掉她头顶的泡沫。
热热的水流裹挟着泡沫,流经她的乳房,两粒小小的乳头挺立。
他的手心满是泡泡,握住她两只小奶子,轻柔地搓揉,又叫她抬起胳膊帮她洗腋下。
她晃了晃身子,硬挺的乳头擦过他的小臂:“那你摸摸我。”
“摸你?”他饶有趣味。
大掌重新裹住她的乳肉,揉了两下,忽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乳房上。
黎若青娇哼一声,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袭来。
他见她喜欢,轻笑一声,又打了几巴掌。
两颗乳头周围起了一小圈鸡皮疙瘩,白嫩的乳房被打得泛红。
他掌心重新覆上去:“疼吗?”
“疼,”她娇声娇气地说:“要你亲亲就好了。”
他说:“急什么,还没涂护发素。”
接下来半个小时,陈应麟慢条斯理帮她洗头,吹头发。
期间一直故意撩拨她,又粗又硬的那物只能看只能摸,却吃不着。
她求了好几回,他反倒故意拖延。
黎若青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是他的恶趣味。
他就想看她这副样子。
直到两人上了床,他分开她两腿,她的大腿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她难受得在床上扭来扭去,主动抬起腿盘主他精瘦有力的腰。
他戴上了套,黎若青抬起屁股,主动将穴口凑了过去。
陈应麟抓住她两手,俯下身子,龟头不住研磨着。
她此刻完全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被本能支配,撅着屁股只想挨操。
她几乎快哭了,意乱情迷地喊着:“爸爸……我要你,快进来……唔…”
陈应麟终于忍耐不住,挺腰没入。
进入的一瞬间,她下身一阵收缩,两腿紧紧夹住了他:“啊……爸爸,爸爸……”
15.可爱侵犯
黎若青只觉得舒服得失去理智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爸爸……爸爸……好深…唔……”
“舒服吗?”男人哑着嗓子。
黎若青努力咬紧唇瓣,但娇吟还是从她嘴里溢出来,根本止不住。
陈应麟看着身下的女孩儿,两只小奶子随着他的操弄来回摇晃。
刚才被他打得奶头挺立,到现在都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她皮肤白,白皙又柔软的乳肉上两粒樱桃,看得他心中燥意更甚。
他用力裹了一掌,她疼得瞬间眼中出现泪花。
“好疼……爸爸……轻点……”
她努力抬起胳膊想要挡住他的巴掌,可她的力气太小了。
他轻易而举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男人粗糙的巴掌打在她细嫩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肉浪。
她扭着屁股想跑,挣扎间他的阴茎脱出,高高挺在他腿间。
他握住,试图再插进去。
黎若青怕疼,一翻身想往床下爬,却被男人一把掐住腰侧,紧接着他整个人覆了上来,将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他往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跑什么?”
黎若青见跑不掉,只好带着哭腔哀求:“好痛……爸爸,轻一点好不好。”
这话对兴头正盛的男人来说,却是反作用。
陈应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大脑,恨不得将身下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撕成碎片。
他掰开她的屁股,龟头抵着腿心狠命一捅,整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插进她体内。她的媚肉被猛地一刺激,剧烈地收缩着,吮吸着他。
那一瞬间,他爽得头皮发麻,险些射了出来。
她疼得哭出了声,连话也顾不得说,只将脸埋在枕头里哭。
他趴了下来,一下一下耸动,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背部摩擦,更添一层快感。
“唔……爸爸……痛……”,她娇声娇气地哭,可不再挣扎,任由男人在她身体里驰骋。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皮肉相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闷哼和女孩子的哭声。
他咬她的后脖颈,咬她光洁的肩头,又含着她的耳垂又吸又舔。
好容易挨到他射了一次,她趴在他身下直喘气。
察觉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离开后,她翻了个身,却看见他又摸了一个套,撕开了戴上。
黎若青又想跑。
男人并未动手拦她,只说:“腿张开。”
她不情不愿,但张开了两腿,露出红肿而水灵灵的阴唇。
男人半软的阴茎立刻硬了,他抓着她的腰,把人搁在身上。
做了这么多回,她依旧有点紧张。
陈应麟把她当个肉套似的,狠命捅进去。顶到宫颈口研磨着,她一点快感也无,只觉得疼得要命。
黎若青几乎是号啕大哭。
下身像被发烫的钢杵狠命捅着,小腹也一阵剧痛。
他觉得快到了,抽了出来,握住柱身,鸡蛋大的龟头甩在她脸上啪啪作响。
黎若青很疼,仍旧乖巧地含了进去。
陈应麟还觉得不够,压着她的头,捅进嗓子眼。
她想呕,仍努力吞吃着,用喉头软肉夹他。
他又抽插了几下,浓腥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
嘴角一抹浓白留下,她被呛到咳嗽,仍努力咽下去。
乖得要命。
的确取悦到他了。
他替她擦擦嘴,她倒进他怀里索吻。
陈应麟于是低头吻她。
事后。
看着女孩儿红肿的阴唇,会阴甚至裂了渗出血丝,身上被打的红印子,吻痕,陈应麟后知后觉地愧疚起来。
他给他的医生朋友打了个电话,直白露骨无比地描述了症状,而后告诉她半小时后有人送药来。
他刚才太失控了。
三十二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刚才他甚至想一口一口咬她吃掉她,让她彻底跟自己融为一体。
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还觉得不够,还觉得他们之间的隔阂太大。
甚至现在,他抱着她,比往常更紧,手掌不住地在她身上摸索,摸着摸着又含住她的嘴唇吮吸舔弄乃至吞吃。
也许是压力大了,只想发泄吧。
她太顺从……太好操了,只会叫,不会推开他。
偶尔的小脾气小性子是无关痛痒的,她很会克制,不会任性,反倒增添了一丝情趣。
简直是陈应麟理想中的情人。
黎若青还眼泪巴巴的,却没有怪他的意思,反倒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等药来。
“抱歉,下次再这样你就用力打我。”他说。
她摇头,毛茸茸的小脑袋直蹭他的胸口:“才不要,我舍不得打你。”
他自嘲一笑,越发觉得他的卑劣:“我都那样对你了。”
刚哄好的人儿,忽然一瘪嘴又要哭:“因为你不喜欢我,因为我喜欢你。”
“好了,好了。”他抱着她拍拍,又亲亲额头亲亲鼻尖亲亲嘴唇。
哄了半天,反倒哭得更厉害。
陈应麟笑着将手指按在她鼻尖,又滑过满是泪水的脸颊:“哭成小花猫咯。”
她撇撇嘴:“都怪你。”
“好,怪我。明天做早餐你吃?”他说。
她破涕为笑:“中午晚上还要你做。”
他说:“这周不行,吃完早饭送你回去了,明天我有事不在家。”
她忽然冷淡了脸,背过身去。
他撑着身子,手臂越过她的腰,半是环住她:“今晚是额外的?”
黎若青真想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但那是恋人的权利。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他只把两人的关系限定在肉体上,甚至还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他还是老样子。每周的见面对她来说,是她自欺欺人的约会,来见她的爱人,并且希望在一次次交合中,他们的关系能有进展。对他来说,只是泄欲而已。
她乖乖地说:“不是,只是提前了。”
送药的电话来了。
黎若青闭眼侧躺着。
她感到她的腿被掰开,男人的手指带着某种冰凉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她的会阴和阴唇。
黎若青咬着嘴唇小声地哭,他根本不是在对她好,他只是在维修他的性爱娃娃。
他的一根指节插进阴道口,将药抹在内壁,毫无狎昵的意味。
黎若青想,喜欢他真的好累。
直到男人重新躺回她身边,搂住她,又亲了亲她的耳根,“睡吧,晚安。”
16.哥哥
周六早上,吃过早饭,陈应麟果然按照他说的,将她送回了她住的地方。
车子在老旧小区门口停下,她下了车,冲他挥挥手。
而后,男人毫不犹疑地驱车离开了。
她一直强撑着走进电梯、穿过黑漆漆的走廊、走进自己的小房间锁上门,才丢下手机,放肆地哭了出来。
哭了好一阵儿,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她以为是陈应麟,却是哥哥发了个表情包:「早上好」。
黎若青将电话拨了过去,黎行川的声音传来,笑意盈盈:“宝宝,今天起这么早?”
她尚且觉得浑身疼,听到哥哥的声音,越发委屈。
她默默流了一会儿眼泪,黎行川察觉出她不对劲儿,“宝宝,不开心?是不是月经要提前了?”
被黎行川这么一说,黎若青这才想起来。
她有严重的PMS,每次经前浑身难受,心情也非常差,但同时,性欲也非常高涨。
她觉得胸涨涨的,腰也很酸,昨夜做得太久,原本她还以为是被操成这样的。
“现在还在床上吗?”黎行川问。
黎若青索性打开了摄像头,对准自己,点了点头。
摄像头里的女孩儿红肿着眼睑,红着鼻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黎行川看了,心中疼惜更甚。
说话的功夫,他给她点了蛋糕零食,说不一会儿就到。
黎若青心情这才好了些。
黎行川说他下周末来京市陪她,黎若青连连说:“你不是在忙吗?你的导师放你走啦?”
黎行川道:“大不了退学。”
她笑:“你神经病啊,都快毕业了。”
黎行川也笑:“开玩笑的,我几个月没休假了,他要是不答应简直不是人。”
黎若青这才放心:“我想吃爸爸炒的菜,你先回去一趟,用保温桶拎着。”
“遵命,公主殿下。”
因为黎行川的缘故,黎若青开心了不少。
直到她下午出门丢垃圾的时候,看到门口一束雪白重瓣郁金香,她以为是黎行川送的,拍照发给他夸他眼光好,又埋怨他乱花钱。
但黎行川立刻严肃起来:“不是我。”
黎若青支支吾吾:“啊……那可能是我舍友的?”
黎行川:“那赶快还回去吧。”
但这周,黎若青的舍友根本不在。
她硬着头皮给陈应麟发消息:“陈先生,是您送的花吗?”
约莫半小时后,陈应麟回复:“喜欢吗?”
她回:“喜欢,谢谢陈先生。”
……
H市。
黎行川将那束花放大,卡片上的字隐约看得出来是“黎若青”。
同门兼舍友庄小北瞥见了,说:“哟,妹妹有小秘密咯。”
黎行川默默收回手机:“她二十一了,谈恋爱是正常的。”
庄小北一脸八卦:“那你二十四咋不谈?我听说晚上吃饭,导儿想把他女儿介绍给你。”
黎行川果断:“那我不去了。”
庄小北:“为什么?”
黎行川故意拍了拍庄小北的脸:“喜欢男的。”
庄小北:?
庄小北默默抱紧了自己。
黎行川道:“对了,我下周不在,导儿要是来了,你就帮我找个由头敷衍过去。”
庄小北:“说你相亲去了。”
黎行川:“别瞎说,我是去看看我妹。”
……
周三。
陈应麟一直没来。
他给她发了一个周六的约会计划,很详细,不是之前说的晚上才能见面,而是有足足一整天。
她明白他的意思。
弥补她嘛。
但她突然不想去了,她想要他尝尝期待落空的滋味。
于是她回复:“陈先生,我快来月经了,我们这周不见了吧。”
出乎她意料,他没有任何别的反应,只回复:“好,好好休息。”
她忽然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17.偶遇
周五晚上。
黎若青披着大黑长羽绒服,打了一辆车,去了机场。
黎若青到得早, 就在一旁玩手机。
她把陈应麟隐藏了,但仍旧忍不住搜索他的名字,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
消息停在周三。
黎若青忽然有点后悔,她不该跟他使性子的,这种小把戏只对在意她的人有效,她足够乖巧他才会垂怜。
不多时,黎行川提着行李箱出来了。
两人的面貌有三分相似,只是他的线条更硬朗些,薄唇。
黎若青强打起精神来,跟他叽里咕噜说着话,殊不知黎行川足够了解她,在他看来她亢奋到有点过头了。
黎若青叽叽喳喳地问晚上吃什么,他说定了一家Omakase,贵得很,黎若青原本打算生日那天去吃,就当送自己的生日礼物。
她心疼钱,黎行川却说现在退只能退50%,她更心疼了,只好跟他一起过去。
往店里走,来的都是穿着靓丽的人。她今日没打扮,不觉有点局促,牵住黎行川的袖子,后者倒是很坦然的。
进了点,却瞧见一个熟悉地要命的背影。
她想见又不敢见的那个男人,此刻身旁正坐着一个穿高中校服的女孩子。
女孩儿不是明艳类型的,但胜在清秀,此刻正一口一个“陈应麟”地叫着。
陈应麟一如既往地耐心和温柔,听着女孩儿说话。
她几乎要哭出来。
他明明说跟她是一对一的关系,只让她找别人,这才两天,他就找好了下家?
店里没有别的客人了。
黎若青将黎行川推到靠近陈应麟那一边的空位子,好在陈应麟一直在听那个女孩子说话,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
黎若青心不在焉地吃着,原本期待依旧的食物,入口却味同嚼蜡。
不久她听见旁边椅子推动的声音,他和那个女孩儿结束了晚餐,从她身后离开。
一想到他们要做爱了,她就更加难受。
主厨送上了稀奇古怪的小甜点逗她开心,黎若青草草吃了几口。
黎行川便说他也累了,去休息吧。
她犹犹豫豫,终究还是跟着黎行川离开。
回到酒店。
一间双人房,黎行川推说洗澡去,将整个房间留给了她。
她看着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对陈应麟的恨意来。
因为陈应麟,黎若青整个周末都闷闷不乐,却不愿扫兴,强颜欢笑地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跟黎行川四处玩。
黎行川仿佛迟钝地不曾察觉她的低落,连问都没问一句。
只在周日晚上送他离开时,他试探着伸出手拍拍她的头:“宝贝,你一个人在北方,好好的。”
黎若青笑着:“什么呀,我很好呀。”
黎行川干巴巴地说:“那就好。”
他转身离开。
黎若青想喊他一声,但止不住的泪水。
她随便拦了一辆车,窝在后座,泪流满面。
黎若青躺回自己合租的小房间。
骤然的热闹之后的分别,让孤独感来得格外强烈,席卷全身,她甚至手脚冰凉。
她抱紧了被子,闭着眼吻自己的手背,假装这是她爱人的嘴唇。
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喜欢陈应麟了,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是在周一时,她忍不住总是路过他的办公室。
一上午过去了,没看见他。
她失魂落魄地挪到食堂去,选了一份轻食。
余光瞥见有人坐在她对面,虽然有透明挡板,但周围明明很多空位。
对面那人开口了。
“不开心?”她惊喜地抬头,却发现是卫莱。
笑容僵在脸上,仍旧是礼貌的,甜甜的,“卫老师好。”
卫莱说:“不开心?”
黎若青摇摇头:“怎么会,多谢卫老师关心。”
两人说些体面的客套话,渐渐的食堂内人多了起来。
有人坐到了卫莱旁边的空位。
过了会儿,有人坐到了黎若青身边。
卫莱作势要站起来,被对方眼神示意不必如此,只颔首,又对黎若青道:“小黎,陈厅、何副厅来了。”
黎若青这才慌里慌张地站起来,看也不敢看他,“陈老师好,何老师好。”
何副厅打趣道:“老陈,看你把小朋友吓得。”
黎若青连忙说:“工作了都,不算小孩子了。”
何副厅道:“也才二十一岁吧?我女儿十九,老陈有个侄女儿,十几了?”
陈应麟说:“十七吧。”
何副厅打趣道:“经常帮着接送,怎么都连几岁都不知道?”
陈应麟笑了笑,没说话。
吃罢饭,一行人往办公室走。
他们聊的都是她这个级别不知道的,她索性跟在陈应麟身侧后方。
等电梯时,她见他在手机上看些什么,给他发了条消息:
「对不起。」
他将她的消息划过了。
18.办公室
午休时。
黎若青见他没走,偷摸溜到他办公室门口,开门溜了进去。
他和衣睡着,一张单人窄床,男人身材高大,躺上去几乎没有空余。
黎若青脱掉鞋子,努力将自己挤到他身旁去。
他自然是醒了,但连眼睛都没睁开,侧身,往旁边挪了挪。
她心满意足地钻进他怀里。
两人睡了一觉,醒来时才过了半小时。
他的手钻进她衣服下摆,握住她的乳肉。
如缎子般丝滑的身体,还热热的像只小火炉。
他亲亲她的嘴唇,本性难改地重重咬了一口。
黎若青疼得闷哼一声,贴着他的嘴巴,“我跟您道歉了。”
“我看到了。”
他一只手拨弄两粒奶头,她酥酥痒痒地难受,却不躲。
黎若青说,“您不说些什么吗?是我不该乱吃醋,我可以补偿你!”
他只漫不经心地揉捏她,“我不可能只享受年轻女孩儿的身体,却又要求她们时时刻刻都冷静克制。”
黎若青甜甜地笑了,捧着他的脸吻他。
好容易被她放过,他说,“但以后不要在工作时间联系我,好吗?”
他说的是等电梯的那回事儿。
她点点头。
黎若青两三下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男人依旧是西装革履的,挺括的布料刮着她的皮肤,一阵酥痒。
她猫儿似的直蹭他,抬腿搭在他腰上,水灵灵的小逼往他腿间贴。
他却伸手捂住了肉缝,语气倒是和视察时没什么差别,“下午去城北的一个项目上,你的水干了就太明显了。”
她娇声娇气地:“您不想要我吗?”
“在这里放不开。”他说。
她撇撇嘴:“好吧。”
他做爱的动静儿实在是太大了,她又会喊又爱叫,这里的确不合适。
陈应麟看了眼时间,还早。
他说:“自慰给我看。”
黎若青一下子红了脸,“我用手没有高潮过。”
“躺下。”
她不再多说,仰躺着,张开两腿。而他坐了起来,直直地看着她。
黎若青仰着脸看到了单位的奖牌和锦旗,以及他个人的荣誉,一排排的文件夹,桌面上厚厚的一迭城北开发项目的文件。
还有,面前这个衣衫整齐,连头发都一丝不苟的男人。
他过不了多久就要去项目上了,受那些有名的商人的恭维。
一切都是正式,乃至严肃的。
而她赤身裸体,淫水涌出来,打湿了后穴。
她羞耻得要命,但越羞耻,身体越敏感。
19.不乖也想要奖励?
纤纤玉指拨开阴唇,她将阴毛刮干净了,男人的视线一览无余。
红嫩的媚肉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淫水。
她按了一阵,不得章法。她只会夹腿,可夹腿他就看不到了。
忽然他桌上的电话响了。
黎若青正想停下,他按住她的膝盖,压在沙发上,“继续。”
他接通了电话,没有半分寒暄,“我是陈应麟。”
男人西装革履,五官生得周正,眉宇间一股英气,线条分明的侧脸。黎若青第一眼见到他时,就是在一场会议上。他作为发言人,而她当场务站在帷幔旁。
他的喉结随着说话时滚动,“我不管你们跟企业有什么衔接问题,城北项目既是政绩,更是责任。”
她忽然很羞耻,一边心不在焉地揉豆豆,一边扯着毯子试图遮住暴露在空气里的两只小奶子。
他并未看她,手也收了回去,翻起文件来,“限期内补充材料,预期未达标的,直接清退。”
黎若青刚往肚子上盖了被子角,他就一把扯开了被子,扬起巴掌不轻不重地往她张开的花心掴了一掌。
她被打得一阵酥麻,方才明明毫无感觉,忽然一阵快感袭来,小巧圆润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那边仍在汇报工作,黎若青握住他的手腕,扭着腰在他手指头上蹭逼。
只是这样,就比自己乱摸爽。
她几乎听不清他的话了,满脑子都是想要他。
他又收回了手,翻看文件。
黎若青忽然觉得空虚得要命,撅着小屁股爬到他腿边去,隔着裤子揉他腿间的巨物。
离得近,她听见电话那头的人一直在道歉。
男人的阴茎未经任何刺激已经半硬了,她一阵揉捏。
他翻文件的动作停了,摸摸她的脑袋,大约是许可的意思,而对那边厉声道,“……这件事你亲自跟进,下午直接去城北现场汇报。”
她隔着裤子吻他,手指刮蹭着他的形状。
他低声“嘶”了一声,胳膊搭上她的后背,手从后头摸到她水灵灵的逼,毫无征兆地插了三指进去。
黎若青没忍住叫了出来,立刻捂住嘴巴。
他像是故意的,用力抠弄她的敏感处。
她被他弄得倒在他腿上。
室内只听得到他说话的声音和咕叽咕叽的搅弄声。
要是被同事,被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辈子都完了。
她叼住他衣服一角,堵住自己的嘴巴,可仍旧有细碎的呻吟溢出。
她高潮了一回,他仍不抽离,一下下刺激得她又想尿尿了。
黎若青用尽全力憋着,这动作却叫她吸紧了他的手指。
终于熬到他挂断电话。
她浑身粘滞的汗,连头发都湿得一缕缕粘在脸上。
他拨了拨她的头发,露出她饱满的额头,摸了摸,又拍拍她的脸颊,“刚才叫你做什么?”
身居高位的男人,本就是不怒自威的。
平日见,黎若青都觉得他不开口就压迫感十足,先前他太温存,她任性起来,现在他没什么表情,她忽然有点害怕他。
她眨了眨眼,“叫我自慰。”
“那你在做什么?”
“我在……吃你。”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直至脖颈。
食指与拇指并用,卡住两侧的血管。因他手大,轻易留出空隙让她呼吸。
她的脸因充血而涨红,头也晕晕的,“您要惩罚我吗?”
他却松开了手,理了理袖子,“被期待的不叫惩罚,叫奖励。”
陈应麟起身,整理被她弄乱的着装。
黎若青连忙往前爬了爬,牵住他的袖子,“我想要奖励。”
他饶有趣味地抬眉:“不乖也想要奖励?”
她点点头。
他笑了一声,觉得她很可爱。
但这种可爱对他要做的事来说是无足轻重的。
他轻轻拨开她的手,“收拾一下,午休快结束了。”
20.周六见
陈应麟刚握住门把手,她就冲过来抱住他。
她还来不及穿衣服,脸颊贴着他的后背。
她听见他压下门把手的声音。
“周六见。”他说。
黎若青是知趣的,知道他这意思是现在不该抱他了,甚至接下来几天都不可以再这样。
她撒开手:“周六见。”
黎若青整个下午都失魂落魄。
回去之后,她草草洗漱了,躺在床上翻看起网站上的官方公告。
今天他视察的新闻稿已经发了上去,找到他是很轻易的,在一干膀大腰圆的男人之间,他鹤立鸡群。
她看到他旁边有不少和他年纪相仿的女人,或是其他部门的领导,或是企业的代表。
黎若青无端地生出一股羡慕,但她也清楚,怎么可能是她呢。
11岁的年纪是横亘在他们之间巨大的沟壑。
她辗转难眠。
夜深了,莫大的孤独笼罩着她,好像胸腔被打开,冷风灌进来。
好想好想好想被他抱着一起睡觉。
陈应麟不常在,但这一周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在。
大约是年末,又许多总结工作要做。
她甚至没有机会跟他说一句话。
大部分时候,她都远远地看着他。
黎若青听见他去了茶水间,她就赶忙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连忙跑去。
去的时候他端着杯子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
那是下雪那次她写他的名字的地方。他还记得吗?
她规规矩矩站在净水器前,余光撇见他宽阔的脊背,利落的肩线,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万种就这样抱住他的方式。
平日不喝茶的人,茶叶几乎一片片地放进去,水温怎么试也不满意。
又想起他弄得她尿了出来,说“怪不得她总是在茶水间”。两人如此亲密而他现在这么遥远,她止不住地怀疑当初是否是做梦了。
陈应麟转身看见她并不惊讶,她叫了一声“陈老师好”,而他略一颔首就离开了。
她平等地嫉妒他身边的每一个人,甚至包括挺着啤酒肚的男人。
她想像他们一样自然无比地叫住他,彼此聊些工作、关心私事,或者拿着一迭文件,脚步匆匆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周五下班,黎若青去做了个头发,头发香香的,还烫了小卷儿。
部门对着装要求严格,就连衣领都只能是方的而不是圆的。
这头发卷儿只能维持一个周末。几缕须子垂在她额前,晃悠着,像她一颗雀跃的心。
回到家里,花了好几个小时刮体毛,全身护理,皮肤光滑如缎子,她精心将自己烹饪成一道可口的菜肴。
傍晚,她打了车,在他公寓的两个路口下了车,走过去。
她到得太早了,又在楼下彷徨了半小时,算好时间,上去刚好提前五分钟。
站在他的门前,敲门。
在等待的数秒钟之间,她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门开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拥抱她时熟悉的力道。
她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吻他。
踮着脚,只能亲到他的喉结。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被他抵在门板上,压迫得难以呼吸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一股极大的满足。
“我好想你。”她又要哭了。
“我知道。”
21.对镜
陈应麟捏着她的羽绒服拉链缓缓下拉,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锁骨上戴着一条铂金细链子,一粒钻石坠在她胸前。
她今日穿了一件吊带裙,没穿内衣,钻石引导着他的视线往下,轻薄的布料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他指尖摩挲着细嫩的肉。
黎若青仰起脸看他,脸颊红彤彤,嘴唇被他吻得红润且泛肿。
陈应麟隔着布料,握着她的乳肉揉了揉。
她一边被揉奶子一边委屈地要命,活像一只思念主人嘤嘤叫着的小狗。
吊带在肩头系着蝴蝶结,他捏住一头一扯就松开了,只剩一侧还挂着,露出小而挺翘的乳。
她这两天要来月经了。
“涨?”
“嗯。”
“揉着舒服?”
她点头。
陈应麟一看到她白皙的皮肤,心中无端涌起一股破坏欲。
他扬起手,重重抽了一巴掌,乳肉顷刻留下红痕。
黎若青疼得下意识往后一缩,可仍旧是不跑的。她不明白这个总是温文尔雅的男人,为何总喜欢打她。
“喜欢揉还是打?”他问。
“轻点打。”她涨红着一张脸,小声说。
他脱掉了她的裙子,只穿一条半透明蕾丝小花的、裹住小半个屁股的内裤。
又掴了几掌,收着力,她仿佛知道自己怎样最惹人怜爱,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反倒更激起了男人的兽欲。
他隔着内裤摸了摸,已经湿透了。
“还没碰你呢。”他很满意。
黎若青飘飘然了,恍惚地想,她昨天想到要见他就湿透了。
陈应麟将她往穿衣镜前扯了一步,叫她面对着镜子。
镜中的自己一丝不挂,黎若青低下头,羞耻地要命。
男人衣衫整齐,站在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操的。”
他另一只手在她胸与小腹之间来回游走。
他的表还没有摘,冰凉的金属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只是被打了几巴掌而已,胸前的两粒挺立着,樱桃似的。
他掐着乳头,她吃痛哼了一声,被完完全全禁锢在怀里,根本无处可去。
“疼吗?”他问。
她点点头。
“受得了吗?”
她继续点点头。
他索性一手横在她胸前,轻而易举逗弄两只乳,另一手顺着小腹往下摸索。
灼热的手心,覆在她的小腹上。
黎若青期待着他继续向下,但他却停下了,就这样按着。
她自觉地将手勾住内裤边,想往下扯。
“这么急?”他饶有趣味。
她将内裤扯下,一股绳似的挂在大腿上。
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因是两腿并着站立,只看得见一道肉缝。
他的手缓缓下抚,只摩挲着滑溜溜的外阴唇。
她略张开腿,好让他摸得更顺利些。
陈应麟只在穴口摸索,“上周你们做了?”
上周?
上周不是黎行川么。
黎若青原本看陈应麟提都不提,还以为他真的不在意。
现在他这么问,她有意气他,也表示自己不是非他不可:“做了。”
陈应麟滑了一根指节进去,“黎行川,不是你亲哥么?”
黎若青扬起脸看他,难以置信。
转念一想,他这种身份,总会把她身边的人查得清清楚楚的。
她羞愤不已,见镜中男人笑得促狭,方意识到是他故意逗弄她。
陈应麟见她这种反应自然明白了,手指摸到内壁那处粗糙就用力地抠弄,她禁不住快感连连,总想弯腰。
他有意臊她,指节在她体内搅弄:“你哥也会用手帮你?”
强烈地悖德感让她忍不住想逃,想停下,可男人手上的力道更重。
快感一层层席卷而来,她终于求饶:“我骗你的。”
“是吗。”
她夹紧双腿,徒劳地抗拒着,“我……唔……我想看你吃醋。”
22.还是对镜
陈应麟笑了一声,“吃醋?”
她涨红着一张脸,点点头,磕磕绊绊地说:“我想要您在意我。”
男人没说什么在意或不在意,也懒怠骗她:“这样你会很痛苦。”
修长的手指没入肉穴中,她的水甚至打湿了他的手腕,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根落下。
她不再只满足于他的手指,内里一团空虚亟待他来填满。两手撑着冰凉的镜面,撅着挺翘的臀,踮起脚往后蹭他。
他的电话响起。
陈应麟看清屏幕上的号码,脸上难得浮现出不耐的神情。
他按灭了手机,一手搂着她的腹部,让她往下压腰,另一手解开腰带,胯间巨物硬挺极了,直直地抵着她柔软的臀肉。
她试图就这样吞掉他,两瓣阴唇像柔软的嘴唇一样含住了他,可他却往她屁股上掴了一掌:“别乱动。”
黎若青想取悦他,“就这样进来也没关系。”
“你不能怀孕。”他说。
镜子里她又惊又喜,“您真好~”
陈应麟略一抬眉,并未对这个误会作太多解释。
他随便撸了两下,性器已经硬得吓人,龟头直往外吐水,他插进她两腿之间,又打了她一巴掌:“夹紧。”
黎若青努力夹紧,往下沉腰,两瓣肉贝分得更开,不住地蹭他的。
她一手撑着镜子,另一手握住龟头沾了液体。镜中看见男人正看着她,她于是将那根亮晶晶的手指凑到唇边,伸出红润的舌头舔了舔。
她听见身后的男人呼吸粗了几分。
她更加卖力地扭腰,镜中,他贴紧她的后背,两手扪住她的乳,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
两人的身体交迭,喘息交错,像两只发情的兽。
陈应麟掰开她的臀瓣,握住柱身往里送。
黎若青感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进入、填满。她湿透了,可穴口对他的尺寸而言太小,进入时仍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他比她高不少,饶是他屈膝,这姿势仍旧插不深,只插了半根。
她两手撑着冰凉的镜子,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
“疼吗?”他问。
黎若青娇气地嗔道:“您不就喜欢弄疼我?”
他笑了一声,动作起来。
随着他的操干,黎若青被他撞得几乎贴在镜子上。
“唔……好冷……”她往后躲,不消片刻又被男人紧抵着。
胸前两粒红樱不时地刮过镜面,凉意激得她瑟缩着,连下身都不自觉紧了紧。
忽然间他的手机又震动了。
还是方才那个号码。
陈应麟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拿起手机,接通了。
他稍稍放开了些,只掐着她的侧腰一下下抽插。
黎若青努力抑制着不呻吟出声,但难免有娇吟从他指尖溢出。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张扬的年轻女声:“我把齐家的场子砸了,报了你的名字,之后帮我处理一下。”
“办不了。挂了。”
“诶诶诶……!”
陈应麟关了手机,远远丢上沙发。
手机滑落,砸在地上,沉闷一声。
他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两手掐住她的腰,狠命操干起来。
嫩肉被他操得带了出来,又捅进去。
白浆一股股涌出,两人贴合的私密处湿漉漉粘滞一片。
一时间,屋内只有撞击的啪啪声和她的呻吟。
忽然黎若青倒抽了几口气,呼气声都在颤抖。
她的身子仿佛被抽了脊骨似的,绵软无力起来,原本紧致无比的小穴更抽搐着吮吸他。
她几乎滑倒在地,他揽住她,将人搂紧了。
许久,她的身体才渐渐平静,整个人却出了一身的汗。
镜中的她皮肤白而透红,眼神迷离,下身泥泞不堪。她的呼吸尚未恢复,小口小口吸着气。
高潮之后的她格外柔软格外粘人,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仰起脸别过头想索吻。
他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重新转过脸去,看向镜中,“我还没射。”
23.“您还是要包养我?”
陈应麟掐着她的腰狠命捅了几下,黎若青却不配合了。不许她转头她就眼泪巴巴地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被看得心里无端一软,饶是在兴头上,仍停了动作将人转过来。
她立即八爪鱼似的抱住他,仰起脸要亲亲。
他俯身碰了碰她的嘴唇,她仍觉得不够。
陈应麟拉着她去沙发上坐下,将人搁在腿面。
她搂住他的脖子,手扶着他的性器往下沉腰。巨物挤进肉缝里,缓缓没入。
“唔……”
“舒服?”
她点头,扭动着腰肢缓缓吞吃他。
摘掉他的眼镜,随手搁在一旁,他习惯性地眯了眯眼睛。
黎若青低头去吻他,“我可以住在这里吗?”
“可以。”
她笑了,“我以为您会拒绝。”
“我只偶尔住过来,你并不会影响到我。”他腰部发力,向上顶弄。
她抱住他的脖子,埋首不语,只来回动着腰。
她高潮过一次之后,做起来毫无快感,这姿势插得又深,比之前更疼。
黎若青自虐地重重坐下去,有意让自己更疼。
终于熬到他射了。
腥浓的精液灌进套里,男人的呼吸只是粗乱了几分。
他将她从腿上拨开,将套扯了下来。
他今天没心情做aftercare,将她晾在一边。
黎若青又凑了过去,伸手去帮他,精液弄了满手。
她细细地擦手,问,“像这样的安乐窝还有很多吗?”
“什么?”
“打电话的那个女人跟您是什么关系?”
他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问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情人。”
“我这个年纪,享受年轻女孩的肉体,不该谈情爱。”他说。
话说得处处为她着想,可意思是她话多了,不该问他的私事。
“您还是要包养我?”
他说,“我们明天去给这套公寓办过户,你不是申请不到宿舍么?”
她是聪明的,立刻明白过来。
她正式入职前领导承诺单位会提供两室一厅的宿舍,但从入职到现在,大半年了,迟迟批不下来。虽然有住房津贴,但两三千并不能在单位附近租到一间卧室。她是南方人,现在租的这间次卧没有暖气片,天冷了才知道。
她问过几次,领导都说有会通知她,还体贴地关心她有没有什么困难。
原来是被他拦下了。
黎若青是坐在他身旁的,两只小巧的乳垂下来,尖尖翘起,看起来也很漂亮。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毫不狎昵,像涉溪的人捡到一粒白而圆的鹅卵石。
眼前的女孩儿依旧闷闷不乐。
他指腹按住她的奶头,揉弄着,“购房名额有限,前面还排着不少有家室的前辈。”
黎若青猛地抬头看他。
她的确在盘算着,他不给她分就算了,熬到了年限,单位会分房子,价格相对于市场价是很低的,爸爸妈妈也承诺了把她的嫁妆提前给她当首付。
现在这条路也给她堵了,难道要在那间隔断房再住几年?
可她仍旧固执着不接受。家里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一套房会让她背上房贷日子也紧巴巴,但她无法接受被男人包养。
他道:“这是我的诚意,你没有必要如此警惕。你的服务期有八年,我是想跟你有长久而稳定的关系的。”
违约金几十万呢,还会在档案上记一笔。
黎若青犟起来:“谢谢陈老师,我觉得住在那边很好。”
年纪小的女孩子,喜怒都挂在脸上。
他冲她张开手臂,“过来。”
她又别别扭扭地蹭进他怀里。
他一下下抚摸她光洁的脊背,“往后心意变了,随时告诉我。”
她捧着他的脸:“您说,爱我。”
然而门被猛烈地敲响了,电子门铃传来方才电话里那道女声:“陈应麟!”
24.开门,宝贝
陈应麟没有给她任何解释。
仿佛在他的心里,刚和她做完,衣衫不整,立刻就去为另一个女人开门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随手丢了一条毯子盖住她,半软的性器塞回裤子里,整理好衣衫,方去开了门。
有玄关柜挡着,黎若青先是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气,紧接着,和一个明艳无比的女人对上了视线。
那女人上下扫了她一眼,她默默缩了缩,奈何毯子太小,脊背露在外面,露着风。
陈应麟关了门,“过来做什么。”
“谁叫你挂我电话的?解决一下齐家的那小子……齐老头不是向来爱跟你使绊子?”女人大剌剌拧开他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陈应麟在黎若青身旁坐下,道,“依依,不要对齐伯伯不尊重。”
女人张扬地大笑起来,“你这人真是虚伪,这儿又没别人,还装什么体面呢。”
陈应麟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行了,去联系周特助,他会解决。”
女人忙起身,坐到陈应麟身边去,两手抓住他的袖子。
他略皱了皱眉头,甩开她的手。
她倒不觉得讨了个没趣儿,继续说道:“我联系了呀,就是周竟解决不了才来找你的。”
陈应麟觉得头疼,揉了揉眉心。
女人连忙凑近了,殷勤道:“我帮你揉。”
陈应麟推开她的手:“明天中午之前解决,你可以走了。”
于是女人甜甜地笑着:“你真好!相信我爸的在天之灵一定会安息的!”
她起身娉娉婷婷地往外走,走到玄关,又回头扫了一眼:“不是跟你说了你缺女人了联系我吗?我好些朋友都喜欢你呢,随便挑一个都比现在这个漂亮多了……”
“闭嘴。”
她翻了个白眼:“这么些年不找,还以为你品味多高呢。”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陈应麟正要看看身旁的人的神情,黎若青就裹着毯子起来了,头也不回地进了他的卧室。
咔哒一声,门落了锁。
陈应麟无奈地笑了一声。
他将方才陈依依喝过的那只杯子丢进了垃圾桶,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开门。”
屋里的人不理他,反倒呜呜哭起来。
他耐心解释道:“那是我大哥的女儿,从前大哥为我担了别人的诬陷,去世了,我是亏欠他们的。”
她仍继续哭着。
“你很漂亮的,陈依依的眼光向来很差。”陈应麟续道。
他说了个男星的名字,说是陈依依花了大精力捧的。
黎若青知道,最近资源逆天的新晋顶流,猴系长相,演古装剧戴盔甲拍战场全景的时候倒是很帅的,就是不能细看,有碍观瞻的。
她破涕为笑,但转而又收住了。
他对她好起来,她越发顺着杆儿爬,“那她为什么能叫你陈应麟?”
“你也可以。”
“你还叫她依依。”
“叫小辈么,骂她的话倒是会叫全名。”
“你都没叫过我。”她仍旧委屈。
“想听我叫你什么?嗯?”
“我哪里知道你怎么称呼你的性玩具的!想想也没有必要吧。”黎若青说着说着倒把她自己说生气了。
“好了,”他声音放缓,“开门,宝贝。”
然而屋里的人又没了动静儿。
陈应麟又敲敲门。
片刻,他听见屋内的脚步声。转而门开了,一团羊毛小卷儿闷头撞进他怀里,两手搂住他的腰。
他绕着她卷卷的头发,“不是怕我么?现在不怕了。”
“喜欢你。”
“嗯。”
她仍将脸埋在他胸口:“但你的杯子不许给别人喝了。”
“我已经丢掉了。”他说。
这下黎若青彻底没了话。
25.经期
方才在玄关只能算是今夜的前菜,他连衣服都没脱呢。
陈应麟将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
关了顶灯,只留了几盏暖黄的饰灯。
他压覆而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他身下。
她不知在哪里看的歪门邪道的话,什么“一个女人渴望承受一个男人的重量”,莫名想起来,身下一热,抬起两腿架在他腰上。
他的鼻梁看得出一点长久戴眼镜的痕迹,看他摘掉眼镜的样子,比脱得精光更亲密。
他低头亲吻她,沿着她的侧脸吻到耳垂,咬了一口。
黎若青闷哼一声,侧过脸配合。
他又顺着她的脊骨一寸寸往下抚摸,停在腰侧揉捏,越发引得黎若青呼吸重了。
陈应麟直起身,单手解开腰带的金属扣,褪下西裤。
她帮他解领带解衬衫扣子,这么多次了,驾轻就熟。
他重新压下来,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伸手去摸,刚碰到,动作却蓦地停住了。
陈应麟微微皱眉,抽出手,借着壁灯的光,他右手沾着鲜红的血。
黎若青这才感觉到身下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涌出来。
她没有料到自己这么扫兴:“对不起……我没想到提前了。”
“道歉做什么?”
“我可以用手和嘴巴。”她说。
如此委曲求全让他心里莫名地一软,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她的脸蛋,“不是痛经么?先洗了澡,我这里有药。”
“您怎么知道?”
“疼得脸色惨白还能在会场站十五个小时,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黎若青想起,那是大约两个月前,两人第一次见面。说是见面,她只是在台下看着而已。
那是她已经入职快两个季度了,还一直没见过分管本部门的头儿。据说陈应麟本职工作并非本部门,只是捎带手的事儿,所以不常来。
那天傍晚,黎若青又疼又累,加上经前失眠,整个人快死掉了。因为会议十分重要,她虽然无足轻重,但临时离开会影响到她转正评估。
她强忍着。直到陈应麟发话,叫工作人员先自行找空座位坐下,她站了一天的酸胀的腿终于得以休息。
她没想到那天他也注意到了她,还记得她的经期。
陈应麟抽出几张纸巾,将他沾血的手指擦干净,而后把她抱去了浴室,扯了浴巾铺在地上让她站着。
水温刚刚好。
陈应麟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揉出泡沫,涂抹在她全身。
摸到她又涌出一股血的下体,他掰开替她清洁时毫不狎昵,虽然他现在硬得要命。
洗完澡,将她全身擦干,给她穿上一件睡裙。
洗手台下方的抽屉里满满当当的卫生巾。
她换上了,他又喂她吃了一粒止疼药,才掀开被子上床,将人揽进怀里。
他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就这样覆着。
黎若青摸到他的腿间,握住,隔着内裤摸索。
他攥住她的手腕:“好好休息。”
“我想让您舒服。”
“好好休息,宝贝。”他亲了亲她的嘴唇。
黎若青回吻他。
两人互相抱紧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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