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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柳蘅
另一边,六夫人的马车里。
“夫人……”清清刚开口,就被六夫人打断了。
清清刚开口,六夫人便连忙打断道:“清清小姐如果不嫌弃,唤我一声姐姐就好,夫人什么的,妾身实在不敢当。”
让这位仙人的妹妹称自己夫人,六夫人确实有些担待不起。
见温婉可人的六夫人如此随和,清清也没再羞涩,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
“嗯~”六夫人柔柔地应了一声,随后与清清说着悄悄话儿。
当两女聊起胭脂时,六夫人更是一脸笑意,向她介绍起白鹿城里的那间有名的胭脂铺。
“姐姐,你说的那个胭脂铺子,真有那么好的胭脂吗?”清清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向往。
“自然是真的,等到了府城,姐姐带你去挑几盒。”六夫人笑着说,目光却不时瞥向马车窗外,似乎在寻找什么。
方才白辰和姜疏影策马远去的身影,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虽然听不见声音,但看那颠簸的幅度和九公主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六夫人的脸又红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那个男人……那根神物,要是现在被他插着的是自己,该有多好……
见六夫人久久不说话,清清好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热?”
“啊,没、没什么……是有些热呢……”六夫人慌乱地掩饰着,拿起团扇扇了扇。
清清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姐姐,你是不是在想我哥哥?”
六夫人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红霞更浓了:“清、清清小姐何出此言?”
“因为你一直在往窗外看呀,而且每次看我哥哥的时候,眼神都黏糊糊的。”清清眨了眨眼,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
六夫人被说得哑口无言,半晌才幽幽叹了口气:“清清小姐果然聪慧……是,是妾身痴心妄想了,白上仙那般人物,岂是妾身这残花败柳能高攀的……”
“才不是呢!”清清握住她的手,认真道:“姐姐这么好看,人又温柔,哥哥一定会喜欢你的!”
六夫人看着清清那认真的小脸,心中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清清小姐的好意妾身心领了,只是……白上仙身边已有影姑娘那等绝色,哪里还看得上妾身这蒲柳之姿呢……”
“那有什么关系!”
清清扬起小脸,理直气壮地说:“哥哥那么厉害,多几个嫂嫂不是很正常嘛!”
六夫人被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掩嘴轻笑:“清清小姐这话……倒是有趣。”
她心中也泛起一丝涟漪。
是啊,那位白上仙连那些恐怖的妖物都能驯服,让其为百姓所用,身边多几个女人算什么?自己虽然是个有夫之妇,但他万一真的就好这一口呢?
若是能再得他一夕之欢,即便是死,想来也没什么遗憾了……
良久之后,她才回过神,又与清清聊着女人家的话儿,逗得清清咯咯直笑。
正聊着,马车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六夫人掀开帘子一看,正是白辰骑着马儿缓缓归来,姜疏影依旧窝在他怀里,只是脸上的潮红和眉梢间的春意,任谁都看得出对方经历了什么。
她看着影姑娘那餍足慵懒的模样,心中既羡慕又有些酸涩。
白辰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扭头看过来,朝她微微点头,嘴角扬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小妇人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忙放下帘子,捂着发烫的脸颊。
清清见状,捂着小嘴偷笑,也不戳破。
又行了小半个时辰,车队在一条蜿蜒的河边停下休整。
王伟的马车也终于安静下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从车里下来,脸上都带着欢愉后的潮红。
王伟走路时腿都在打颤,扶着车辕才能站稳,而他身后那个叫陈六的家丁,更是连步子都迈不开,被两个同伴架着走的。
一众家丁护卫看着自家老爷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
有同情,有无奈,更多的是担忧,生怕下一个被拉进马车的就是自己。
也只有管家福伯大着胆子,苦着脸迎上去:“老爷,您、您要不要喝口水。”
王胖子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一名家丁搬来的躺椅上,无神地望着河边,喘着粗气。
忽然,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白辰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商队里?
等会,他身边的那个影公子……
他眯着眼睛望向姜疏影,见她黛眉娟秀,面若桃李,虽着男装,但胸脯位置鼓起的弧度有些异常。
凭他多年御女的经验,很快就猜到了这个所谓的影公子,根本就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绝色美人儿!
要是能让她也……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但又猛地移回视线。他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影公子”看,必然会引起白辰的注意。
白辰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传音给姜疏影,让她当心一些。
姜疏影已然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见白辰提醒,自是明白他的意思。
她绕到马车后面,曲指一点自己眉心,再往下一划,秘法施展开来。整个人形态、气息完全变了,面容还是那般清秀,只是眉毛变粗了,喉结处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就连鼓鼓的胸脯都平了下来。
手中折扇轻摇,她又变回了那个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影公子。
收拾完毕,她负着手,踱着四方步,摇头晃脑地走到白辰身边,斜睨着王胖子。
王伟虽然没看到姜疏影的眼睛,但那如芒在背的感觉还是让他心头一跳。
他连忙收起自己那些别样的心思,慌慌忙忙地挣扎起身,走到白辰身前,连忙抱拳行礼:“小人王伟,见过白上仙,小人罪该万死,怠慢了白上仙,还望上仙莫要怪罪,莫要怪罪。”
白辰挑眉,随后微微一笑,伸手虚扶于他:“王掌柜客气了,白某与姜兄弟能再遇王掌柜,说明你我缘分未尽,谈不得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白辰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和煦,只是将“姜兄弟”三个咬得重了一些。
机敏的商人王伟,哪儿能听不出白辰话里的威胁之意,他连忙低垂着眉眼,不敢再看姜疏影一眼。
“是是是,小人能再次得见白上仙的仙姿,也是小人前世修来的福报。”
王伟转身一脚踢在了管家的大腿上,骂道:“没眼力劲儿的废物,也不给白上仙和姜兄弟搬条椅子!”
管家被他踢得一个趔趄,连忙招呼家丁搬来两张酸梨木太师椅,小心翼翼地摆在白辰两人身后。
这时,六夫人带着清清从马车上下来,手里端着一碗凉茶,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白辰走了过来。
“白上仙一路操劳,喝碗凉茶解解渴吧。”六夫人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如春风化雨一般落入白辰的耳中。
白辰接过茶碗,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六夫人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多谢赵夫人,”白辰抿了口茶,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夫人这些日子,还好吗?”
六夫人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是在问蛊虫除了之后,有没有被王伟为难。
“劳白上仙挂念,妾身尚好。老爷这些日子……不曾来烦妾身。”
她低下头,犹豫了一肯,终于鼓起勇气,“不瞒上仙,妾身本家姓柳,单名一个蘅字。”
白辰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知晓她是想起些什么了,也由衷的赞道:“柳蘅……兰皋蕙渚,蘅皋蘅皋,好名字。夫人都想起来了?”
柳蘅的脸更红了,她点点头,那柔柔的目光却一直落在白辰脸上,娇声道:“白上仙谬赞了……妾身这名字,还是当年父亲请了老先生取的,说道是出自《洛神赋》……”
“蘅芜之香,佩之芬芳,令尊想必是极有学问的人。”白辰接了一句。
王伟本来再次见到清清还很兴奋,但见白辰与自己六夫人这一副宛若情人私语般的模样,让他心头的邪火直冲天灵盖。本来还因为过度消耗精气而苍白的肥脸,此刻也是憋得通红。
他本就是个对自己女人占有欲极强的人。
大夫人在他面前被人强占,让他耻辱至极,硬煞了两天,好不容易等定身术失效,结果他的正妻,那个与他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女人,就这么一声不响地离他而去。
结果后来又听家丁说,同一天晚上,六夫人也去找白辰了,他气得差点拿刀把这个贱女人砍成两段,但又想起她在自己胯下婉转娇吟的媚态,以及她那个有钱有势的老爹,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就掏出鸡巴就要去狠肏那个贱女人,结果她却死活不让自己碰,连摸都不让摸,反而还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头畜生。
王伟气急,他想用强,可胯下那根东西死活硬不起来,恼羞成怒的他揪着柳蘅的头发扇了她两巴掌,她也不躲,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被扇出血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可就是那一丝笑意让王伟脊背发凉,却也让他的怒火更盛了。
他一气之下,直接将六夫人的衣服扒得精光,然后丢出马车。
你不是想找白辰吗?那就让所有人看看,你这骚货到底是什么货色。
柳蘅那白皙丰腴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一众家丁护卫面前,而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一手抚着胸脯,一手挡着下身,在陪嫁过来的丫鬟的搀扶下,上了队伍最后的那辆马车。
自始自至终,都没有看王伟一眼。
当天晚上,那群家丁护卫们,无一不是萎靡不振,一副被掏空的模样。
他们当然不敢爬进六夫人的马车,纵使她被老爷赶了出来,但她毕竟是六夫人,一群汉子只能自己以手作妻,消磨那该死的欲火。
这个挨千刀的白辰!
王伟咬着牙,别过身子,将脸朝向河边,不想再多看这对狗男女一眼!
这时,王伟心头猛地一颤,方才六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说的名字是柳蘅。
也就是说,她记起自己真名了?
再联想起三天前的晚上,自己养在卵袋中的母蛊暴走,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淫心蛊出问题了。
他不敢多想,以白辰的手段,肯定发现了她体内的蛊虫,而且还帮她除掉了,不然她怎会记起自己的真名?
清清望着河边的王胖子,拉了拉九公主的衣袖,小声问道:“影姐……影哥哥,那个大胖子怎么了?他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姜疏影顺着清清的视线看去,一双美眸落在了王伟肥胖的背影上,柔声道:“他啊,大概是丢了什么东西吧。”
“哦……”清清撅着嘴,应了一声,然后就跑到白辰身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怀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青涩的紧实小屁股使劲扭了扭。
白辰呼吸一滞,连忙抿了一口凉茶,用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柳蘅没注意到白辰的异样,双手交叠在小腹,微微将身子倾向白辰,柔声问道:“不知白上仙此番是要去往何处?”
“就随意走走,散散心。”
柳蘅眼中一暗,随后又急忙道:“妾身……哦不,柳家的商号就在那白鹿城中,若是白上仙不嫌弃,不妨随妾身前去看看,也好……”她看向他怀中的清清,眼睛一亮,“也好为清清小姐选上几盒上好的胭脂。”
她说完,便觉得这话太过主动,又连忙补充道:“妾身只觉得,清清小姐与妾身投缘,所以想送清清点小东西……”
此言一出,商队的家丁护卫无不面面相觑。
这六夫人是不是过于水性扬花了?身为老爷的平妻,见着外人非但不避嫌,还与对方卿卿我我相谈甚欢,而且还当着老爷的面儿!
就算那白辰是仙人,但你也不能这般下贱啊。
这要是传出去,以后王家还怎么在白鹿城立足?!
老爷的面子住哪儿搁?
饶是他们如何愤恨,为老爷不平,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毕竟白辰在他们眼中可是仙人,吹一口气就能送他们全家上天的仙人。
管家福伯看了看王伟,便要上前与那对狗男女好好说道说道。刚迈出一步就被自家老爷拉住,管家不解地回头。
“你要是想死,就找条狗吃了自己,别拉老子一起。”王伟黑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管家心头一颤,听懂了老爷话里的意思,不再有别的动作。
是要找狗,还得找饥肠辘辘的饿狗,凶狗,找能吃人的狗。
这才是老爷真正想说的话。
白辰笑眯眯地看着柳蘅,没有立刻回答。
柳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他拒绝。
“那便叨扰六夫……”他扭头看了看王伟,又改了口,“柳姑娘了。”
柳姑娘……
他这是不把自己当成王伟的平妻了?
柳蘅心中大喜,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只是柔声道:“不叨扰,不叨扰……那妾身先回去准备些吃食,白上仙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说完便转身回了马车,脚步都比方才轻快了许多。
清清窝在白辰怀里,仰起精致的小脸儿看向白辰,白辰也恰好低头看她。
她朝着白辰挤了挤眼睛,比了个“哥哥好厉害”的口型。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这丫头,人小鬼大。
姜疏影则是捅了捅白辰的腰,不满地娇哼一声。
白辰拉起她的小手,张嘴轻轻咬着她的玉指,温热的舌尖在她指尖舔来舔去。
“嗯~”
傲娇的小公主没忍住,浅浅地低吟了一声,又连忙捂着小嘴,水汪汪的眸子,媚意横生的瞪着这个坏人。
“还生气吗?”白辰笑着。
九公主抿着唇,摇了摇头,她怎么可能生气啊,她是想让他多看看自己。
清清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模样,莫名有些吃味,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感觉。
如果真要说的话,就是自己攒了好久的钱,买了一支糖葫芦,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别人舔了一口。那种感觉酸酸的,涩涩的,心里有点堵得慌。
休整过后,车队继续上路。
这一次,九公主被清清赶回了自己的马,清清也不待在马车里与柳蘅继续聊天,而是霸占了原本属于九公主的位置——白辰的身前。
姜疏影自是看出来,这小丫头是吃醋了,但她也没点破。
少女情窦初开,本就占有欲极强,自己先前与白辰在马背上欢好,定然是被她猜到了。
清清虽然自小在青山村长大,但她本就聪明,能轻易看透事件的本质。
尽管她没看到自己与白辰在马背上做什么,但她明白,白辰与影姐姐可能真和爹娘一样,做了那样的事。
少女喊着男人哥哥,但是真的只是把他当哥哥吗?
未必。
姜疏影心里明白,白辰心里也明白,至于清清……她比谁都清楚。
哥哥,这是少女清清对白辰独有的称呼。
让仙帝的转世之身,以情入道,哪怕她以后觉醒了往日的记忆,这一缕情丝,也会牢牢地缠着她。
这便是你的谋划吗?
姜疏影拉着缰绳,目光落在白辰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白辰侧头看她,嘴角轻扬,抱以微笑。
姜疏影低头,不去看他。
这个坏人,明明是在勾三搭四,还那么理直气壮,真是的……
自白辰来后,王伟也不搞男人了,就连随行的丫鬟也不碰了,只是安静地缩在自己的马车里,一声不吭。
而这时,管家却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桂花酿和几碟精致的点心,送到了六夫人的马车前。
“夫人,这是老爷吩咐的,说是白上仙远道而来,甚是辛苦,特意备下薄酒与点心,为白上仙洗尘。”
柳蘅还没说话,驾着车的丫鬟就一手拽着缰绳,一手稳稳接住了托盘,扭身送入了马车之中。
“这……”
柳蘅有些为难,但也是接过托盘,柔声道:“福伯,还请代妾身谢过老爷。”
“是,夫人,小的这就告退了。”管家福伯应了一声,转身疾步回到王伟的马车旁,爬上车辕,与那中年车夫并排而坐。
柳蘅抿着唇,看着托盘里的美酒与点心良久,心中一横,刚想将之扔出去,却见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自己的玉腕。
是白辰,他抱着清清,就这么钻入了她的马车,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浪费啊。”白辰轻笑着,将她手里的托盘接了过来,轻轻地放在马车中间的小几上。
那驾车的丫鬟正准备开口呵斥,却被白辰一个眼神给瞪得不敢动弹。
“好好驾车,你虽然身手不错,但还不够。”白辰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炙热的呼吸拍打在少女脸上,烫得她耳根通红。
“……是,婢子知道了。”丫鬟红着脸,吱吱唔唔地点着头,不敢看他。
而姜疏影也在清清的招呼下上了马车,她也想看看这位在老桃林与自己一同挨肏的女人,恢复得怎么样了。
马车的空间不算小,就算是四个人坐进去,也不觉得拥挤。
白辰坐在最里,姜疏影紧挨着他,清清坐在中间,柳蘅则坐在最外面,靠着车门。
柳蘅想为几人斟酒,却被白辰制止了,他接过酒瓶,在瓶口嗅了嗅,眉头轻挑,随后朝着里面吹入了一丝赤金色的气息。
“这酒凉了,需温一温。”白辰如是解释着。
柳蘅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只当白辰是贴心,便柔柔地谢道:“白公子有心了~”
她将“白上仙”的称呼改成了“白公子”,也是在回应他唤自己为柳姑娘。
而姜疏影则是看出了白辰的异样,若真是要温酒,他只需要将酒瓶握在手心数息就好,并不需要往里面吹入至阳灵力。
想来他是发现了什么,当她抬眸望向白辰时,只见白辰笑着向她点点头。
“嗯。”她应了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清看不懂白辰与九公主的哑谜,就只好抱着一块香香软软的松子百合酥,伸出可爱的舌尖,舔食着上面的黑芝麻。
酒热了,白辰指间轻点,灵力裹挟着黏稠的酒液,稳稳地落在了三人的杯子里。
这次,他甚至有些刻意地在柳蘅面前露了一手,让她可以更信服自己,从而说出她不敢说的话。
清清也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辰这一手引酒的法子,直呼“哥哥好厉害”。
九公主还是笑眯眯的,这个时候,最是不该拆他的台。
桂花醉入口甘甜,后劲却不小,几杯入腹,柳蘅的脸便红扑扑的,话也多了起来。
“白公子,妾身……妾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柳蘅撑着胳膊,娇柔的身子无力地倚靠在车壁上,眼神迷离的望着他。
“柳姑娘请问。”
“你……那晚在小树林,为什么要……要那样对妾身?”柳蘅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白辰沉默了一瞬,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道:“柳姑娘可还记得,那晚你来找我时的情形?”
柳蘅点点头,又摇摇头。
“妾身只记得那里身上痒得厉害,痒得想死。老爷不碰妾身,妾身就只好去找白公子……”
她红着脸,声音越来越低,“后来的事,妾身记得很清楚,公子把妾身体内的那东西弄死了,妾身就清醒了。”
“那便是了,柳姑娘,我不是你的恩人,也不是你的主人,我只做了我当时该做的事。”
“可是……”
“没什么可是,那一晚白某可是铆足了劲儿,想把柳姑娘你肏成白某专用的形状。”
说着,他端直酒杯,一饮而尽。
柳蘅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从白辰口中蹦出此等淫秽直白的话语。就连让全家人在庄子里不准穿衣服的老色鬼——王胖子王伟,初见自己时都很是拘谨。
白辰的直白,将她本就有些乱的心冲击得七零八落。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一脸羞红,不敢去看白辰,只是吱吱唔唔地说着:“白公子……你,你怎可说出如此……羞人的话来……”
“就算,就算那晚是妾身去找白公子……嘤……”
本就害羞的少妇彻底说不下去了,原本白皙的小脸变成了醉人的粉红,好看的双眸中弥漫着水雾,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马车里的氛围顿时变得暧昧起来,只有清清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扯了扯姜疏影的衣裙,小声问道:
“影姐姐,什么是肏成哥哥的形状,就像娘亲和爹爹那样?”
真是的,还有孩子在呢!
姜疏影嗔怪地瞥了白辰一眼,却没回避,“你还小,等你大一些再想这些事。”
“唔~清清不小了……”少女瘪着嘴,“明明都尝过了……”
“噗!!”
清清的话,将白辰噎得直接喷了出来,连连咳嗽。
九公主却是一脸坏笑的瞥了白辰一眼,那意思很明白,你自己惹的,你自己收拾。
柳蘅被白辰喷了一脸的酒液,满是幽怨地望着白辰。
清清看着众人那精彩至极的表情,以为他们不同意自己与哥哥的那档子事儿,于是又问道:“怎么了吗?清清就不行吗?”
“哥哥,你说呢?”她睁着着那对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白辰,脆生生的问着。
白辰:“……”
姜疏影憋着笑,实在是受不了这小丫头,伸手将她一抱在怀里,连说了三声“可以”。
清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舔着松子百合酥上面的芝麻。
白辰刚想将柳蘅脸上的酒液抚去,却见她已用纤纤玉指,将那酒液刮入了自己的樱桃小嘴之中,非但如此,她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媚眼如丝地望向白辰,目光渐渐下移。
白辰心头一跳,暗道一声不好。
而在九公主怀中的清清,看自家哥哥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白辰干咳一声,将酒杯轻置于小几上,注视着柳蘅,缓缓开口:“柳姑娘,现在可以和我说一说,到底有哪些人,中了那淫邪至极的魔蛊了吧?”
柳蘅抿着唇,没有立即回答。
淫心蛊本就是王家最大的秘密,王家之所以能在这白鹿城屹立二十多年,这淫心蛊是功不可没。
其中利益牵扯之广,就连她那背靠修仙宗门的娘家柳家,都不敢轻易招惹。
如果公子贸然插手,那岂不是也会连累公子……
见她久不开口,白辰又道:“不用担心,说吧,我有办法救她们。”
小妇人沉默了许久,也犹豫了许久,终于是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无法维持那王家六夫人的光鲜。
姜疏影看了看怀中的清清,意识到接下来的话,可不是她能听的,正当她准备封住她的五感时,却被白辰阻止了。
柳蘅紧紧攥着拳头,她望了望白辰,又垂下头,低声缓缓讲述起来。
“整个王家,所有的女人,都被他种下了那玩意儿。无论是他的七房夫人,还是夫人们陪嫁的丫头,亦或是那些他从外面买回的女佣,一个都没放过。”
“就连……就连他那十五岁的小女儿,也被他种下了魔蛊。”
“他是庄子里所有女人的主人,包括那个同样是上仙的四夫人,也未能幸免。”
十五岁的小女儿?
姜疏影下意识将清清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少女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却驱不散她脊背上窜起的寒意。
十五岁,只比清清大一岁。
如果白辰没有出现在青山村,没有认下这个妹妹,那个死胖子会对清清做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清清却在这时从她怀里挣了开来。
少女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没了往日的天真笑意,取而代之的是姜疏影从未见过的冷静。
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挪到柳蘅身边,伸出小手,轻轻覆在对方冰凉的手背上。
柳蘅身子一颤,低头看着那只素折细嫩的小手,眼泪终是夺眶而出。
白辰摩挲着下巴,眉头紧蹙。他等柳蘅的情绪稍稍平复,才开口问道:“你可知王伟是从何处得来的蛊虫?”
柳蘅仔细回忆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妾身不知,但是大夫人应该知晓,她本就是京城人士,王伟能发家,背后全是她在出谋划策。”
白辰与姜疏影对视了一眼,彼此心下了解。
看来大夫人杨若兰并没有将王伟给家里女人下蛊之事透露给他人,这一点倒是让白辰等人很是赞同。
姜疏影点点头,传音道:“不过今日在这车队时,也没有其他修士的气息,你说的那个大夫人不是已经恢复修为了么?”
白辰回道:“她应该是提前一步返回白鹿城了,青山村离白鹿城路途遥远,以这商队的脚程,至少还要三天时间才能到。”
姜疏影点点头,随后又道:“那我们呢?是继续跟着商队还是提前进城?”
白辰沉吟片刻,回道:“先跟着商队,这个时候的王伟,是最容易露出破绽的。”
姜疏影微一颔首,认同了他的判断。
白辰的目光回转此柳蘅脸上,忽然凝住。他又凑近了些,盯着她的眼角,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赶快。
柳蘅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满脸羞红,姜疏影也是恼得想去拧他腰上的软肉。白辰一把捉住了她伸过来的小手,正色道:“我观柳姑娘的眼角似乎有些许粉色,这是什么特别的妆容吗?”
姜疏影一怔,随即也凑上前去。她轻轻嗅了嗅,一股幽微的异香钻入鼻腔,似兰非兰,甜腻中又透着一丝腥气。
“唔……这香气,不像是体香。”
柳蘅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没有解释,只是当着车厢内众人的面,撩起衣摆,露出那白皙微鼓的小腹。
一道诡异的紫色刻印赫然印在她的丹田处。
那刻印呈对称舒展的心形,顶端焰尖挺翘,两侧卷草涡纹如翼展开,线条兼且飘逸与狂戾。
深浅紫色调层层嵌套,浮雕般的纹路自外向内收束,心核内双月弧纹环抱,正中嵌一枚枣核大小的菱形晶石,其间有紫芒流转,仿佛一只活物的眼睛。
“咦——!”见着这道刻印的瞬间,清清的小脸皱成了一团,身子猛地缩回自家哥哥怀中。
九公主姜疏影同样看得头皮发麻,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厌恶和恐惧。
能让拥有元婴境修为的她感到恐惧,这枚刻印,绝不简单!
当然,并不是说这刻印就拥有远超元婴修士的力量,而是其纹路的诡异,本身就带着对女子这一存在的纯粹恶意。
她强压下不适,沉声问道:“这是何物?”
柳蘅摇摇头,声音细若纹蚋:“妾身也不知,这东西是在两日前交合后出现的,也就是……那与公子欢好后的那一天……”
白辰摩挲着下巴,死死盯着这道刻印。他搜遍了两百年的记忆也没找到完全匹配的信息。
六道魔门的手段向来诡谲,这图案的风格隐约有着饿鬼道咒术的痕迹,但具体的来历和作用,他也拿不准。
“我找个人问问。”白辰盯着那刻印又看了几眼,“柳姑娘,我想将你这里的刻印,给另外一个人看看,她应该了解这个。”
想了想,白辰又补充道:“对方也是女子。”
柳蘅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第75章 淫纹
马车里安静了下来,姜疏影也顺手将白辰先前布下的隔音禁制加强了一些。
白辰曲指按在自己眉心,轻点三下,一枚湛蓝色的古老符文自他眉心浮出。
“天心化影!”
他低喝一声,指间法诀掐动,片刻后,那符文便化作一面长宽约二尺的神秘光幕。
光幕那头,天人殿的二楼仙气氤氲,下午的柔光透过雕花菱花窗,筛过一层薄薄的蝉翼纱帘,化作细碎温软的金光,轻轻覆在温润绵软的大红软榻之上。
暖熏炉里沉水香的青烟细细袅袅,漫过满室温软,缠萦绕绕,轻轻笼住榻上酣眠的美妇。
南宫婉侧身倚卧,一身烟霞色的软罗襦裙松松裹着丰腴身段,料子轻薄绵软,贴合着她丰腴匀净的身段。
香肩圆润饱满,脊背线条柔和流畅,腰肢纤细却不羸弱,臀腰衔接的曲线温婉柔和,骨肉丰盈得恰到好处,体态风情曼妙,艳而不俗,腴而不腻。
乌发并未尽数束起,松松挽就的随云髻偏垂一侧,余下的青丝如墨瀑般散落于榻边,被偷偷钻进来的风儿轻轻拂动。
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更添了几分慵懒缱绻。
美人双目微阖,长而密的眼睫静静垂落,在她那完美无瑕的玉靥上投下淡淡蝶翼浅影,天然弯就的眉峰温婉柔媚,不施粉黛的娇颜莹白剔透,唇瓣饱满嫣红,色泽温润,似春日含露的桃花瓣。
她褪去了往日的端庄疏离,只余下入骨的柔媚旖旎,酣眠的慵懒姿态中藏着浑然天成的妖娆,却又无一丝轻浮潦草。
美艳绝伦的皮囊之下,始终藏着身居高位,又经岁月沉淀的雍容端庄,艳色藏于风骨,妩媚隐于华贵,动静之间皆是顶级风情。
“好美……”
见着这位美妇,柳蘅当即呆若木鸡,一双美眸睁得溜圆。
她从未见过如此媚到骨子里的女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连同为女子的她,心尖都在发颤。
与那法术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金色玉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她微凉的脸颊,温柔缱绻,那是爱人的宠溺。
浅眠的玉人好似被惊扰,那浓密的长睫颤了颤,好似蝶翼振翅般缓缓掀开眼帘。
初醒时的双眸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眸光朦胧惺忪,澄澈又柔媚,褪去了平日的肃穆庄严,只剩慵懒倦意。
瞥见面前的光幕,她身子微微一动,肩头微动,原本宽松的襦裙缓缓滑落,露出半边莹白如玉的香肩,细腻的肌肤尽数显露在柔光之下,又为她添了几分慵懒香艳。
“哈呜~~~”
她眼角噙着点点泪花,舒展着丰腴的身子,打了个长长哈欠后,那柔媚的眸光终是黏腻地落在了光幕之中的男人身上,眉眼弯弯,带着初醒的娇软慵懒。
白辰温柔一笑,以心念控制着玉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又好似逗弄狸奴般,挠了挠她的下巴。
“嗯~”
南宫婉配合着微微扬起脖颈,哼哼唧唧的享受着情郎的抚弄,才睁开的美眸又轻轻阖上,红唇半启,微微喘息。
半晌后,她才再度睁开双眸,透过光幕,环视了一圈车厢里的众人。
她的目光在柳蘅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怔了怔,便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车厢中唯一的男人身上。
“几天不见,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哟,还是个小少妇?”
她翻了个身,托着腮,话语里的䤃意毫不掩饰,“怎么,你就那么喜好人妻,给人灌那么多阳精,是真不怕把人撑死啊?”
“嘿嘿……”
白辰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哼,你总是这样,一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是吧?”
南宫婉脸上的慵懒褪去,换上一副幽怨表情望着他,再以素手掩面,低声泣道:“你是不是忘了,玄天宗还有两……不,三个女人在等你?”
白辰把头垂了下去。
见他不语,南宫婉又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叫陈盈的小姑娘到处打听你的消息?”
这一次,就连姜疏影也没忍住,挑眉问道:“陈盈是谁?”
“他在仙府里救出来的一个小姑娘,给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额头,满是嗔怪地说着。
白辰的头垂得更低了。
“辰,你这拈花惹草本事,比起你的实力也是一点不差啊?”
姜疏影听得柳眉倒竖,伸手捏住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嗷——!”
这猝不及防的一拧,疼得白辰嗷嗷大叫,他随即一巴掌拍下九公主作恶的小手,霸道地将她拉过来按在腿上。
“你,你要干嘛……啊——!”
姜疏影话音未落,敏感的翘臀上就挨了一巴掌,拍得她还未闭合的湿滑蜜穴吐出了一股混着阳精的蜜汁。
“白辰,你混蛋!居然敢打本宫的……”
“哦——!”她的屁股上又挨了一下。
“还拧不拧?”白辰一边揉着她的屁股,一边问道。
“呜……”
姜疏影红着脸,低声呜咽着摇头。
“这才乖嘛。”
白辰满意地点点头,将她翻了起来,抱在怀中,先前打过她玉臀的大手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微微发热。
“坏人……”小公主嘟囔了一声,便乖乖缩在他怀中,任由他助自己炼化子宫中那黏稠至极的阳精。
南宫婉眉头一挑:“啧啧啧~”
“哼,坏哥哥!”被挤到一旁的清清,小嘴撅得能挂两瓶烧酒了。
南宫婉看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瞥了一眼抱着白辰大腿,还一脸委屈的清清,嘴角一勾:“哟,小徒儿也在呢?”
清清怯生生探出小半张脸,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师尊。”
这声“师尊”叫得南宫婉眉开眼笑,“乖,你哥哥有没有欺负你?”
“有!”
清清果断告状,“哥哥虽然对清清很好。就是……”她歪着头,眼中满是狡黠地回头看了看白辰,“就是有的时候哥哥明明醒着,却非要装睡。”
“……”
白辰覆在姜疏影小腹上的手立即僵住了。
姜疏影自然知道清清说的是什么,她连忙捂着嘴,努力憋笑。
南宫婉看着众人的表情,也猜到了个大概,但她还是一脸坏笑地问道:“是吗?那你跟为师说说,你哥哥装睡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少女清清眨了眨眼睛,很诚实地答道:“清清亲了哥哥,还舔了哥哥的那根东西,清清还……”
“行了行了!”白辰的脸涨得通红,连忙捂着小站着的嘴,“说正事,说正事!”
“噗……哈哈哈哈……”
南宫端顿时就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狗女人,别笑了。”
“嗯,不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
白辰:“……我他妈!”
“鹅鹅鹅鹅鹅鹅……”
南宫婉笑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满是揶揄地看向白辰,道:“说吧,找老娘有什么事儿?”
白辰却没有说话,他只是低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边上的清清。
“怎么了吗?”少女满是疑惑。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沉声开口道:“清清,接下来的话可能不适合你听,哥哥想让你睡一会儿,可以吗?”
“哦……”
少女垂下头,有些失望,不过既然是哥哥要求的,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哥哥说我不适合听,那我不听便是。
想明白后的清清抬起头,望着白辰,脆生生地说道:“好,清清听哥哥的~”
“嗯,乖。”白辰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柔声道。
姜疏影也很配合地抬起手,轻抚她的眉心,封住了清清的五感。
待到姜疏影将沉睡过去的丫头抱起放到一边的垫上时,白辰这才指着柳蘅小腹上的那个奇怪图案,神色严肃地问道:“婉儿,你可认得此物?”
南宫婉凝神看了片刻,眉头渐渐蹙起。
她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淫纹。一种来自于饿鬼道的咒术。”
“这道符咒的含义,是‘性奴’,中咒之人的生死与意识,将完全被其主支配。念头一动,要她生便生,要她死便死,要她……”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柳蘅,终究没有把更残忍的话说出来。
但柳蘅已经听懂了。那张原本因害羞而有些红晕的脸颊,此刻惨白如纸。
性奴,淫纹,被支配……
这几个词反复在她脑海里冲刷,将她的神智冲得七零八落。
小妇人呆愣愣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姜疏影连忙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以灵力安抚着她激荡的神魂。
柳蘅一醒过来,便朝着光幕跪了下去,连连磕头:“仙子,请问这个淫纹,可有破解之法?”
南宫婉瞥了一眼这个小妇人,眼睛闪过一丝怜悯。
“不能,此咒是直接作用于三魂七魄中的人魄,一旦种下,便永远无法解除。”
柳蘅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原本娇俏妩媚的脸上满是恐惧。
白辰不忍,将她拉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粉背,安抚着她的情绪,沉思片刻,随后抬眼问道:“婉儿,你知道此咒是如何布下的吗?”
南宫婉挑了挑眉,却还是解释道:“淫纹并不能凭空施展,需要媒介,那便是你之前发现的淫心蛊。”
“淫心蛊我知道,当日见着她的时候,我就察觉到她体内有股邪气。”
白辰没有隐瞒,将替柳蘅与大夫人杨若兰除去子蛊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不过那晚结束后,并没有看到此咒出现,我确认那蛊虫当时已经死了。”
他对于柳蘅小腹上的淫纹出现,也很意外。
“你做得不错,没直接硬取,而是用阳气将其撑死。”
南宫婉微微颔首,话锋随即一转,“不过,也正是淫心蛊的子蛊死亡,才会宿主体内留下此咒术。你之前没发现,是因为这东西不是立即显现的,而是在一到两日后才会慢慢形成。”
“原来如此。”白辰了然地点点头。
“如果你想救她,就趁早,因为淫纹显形之后,会将吸收到的第一滴阳精的主人认作新主。”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好好浇灌她一次。”南宫婉戳了戳白辰的脑门儿,“当然,你若是不愿意,那就让她随便找个男人来射一发也成,效果一样。”
白辰还没开口,柳蘅已颤声抢道:“白公子,妾身愿意的!即便是为奴为婢,妾身……妾身也不反悔!”
柳蘅的回答倒是没让南宫婉意外,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妇人,似笑非笑调笑道:“这位小娘子,是看上我家男人什么了?”
小妇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咬着唇,吱唔了半天才嗫嚅道:“回、回仙子的话……妾身,妾身只是觉得公子温柔,善良,会体贴人……”
“哦?难道不是因为他器大活儿好?”南宫婉笑盈盈地问着。
白辰瞪了一眼南宫婉:“瞎说什么大实话。”
姜疏影靠着白辰,也中肯地评价:“确实是器大活儿好,本宫还是头一次马震呢~”
小妇人仰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辰的下巴,也表示同意:“白上仙确实很厉害,那晚送妾身回来时,仅仅只是蹭了几下,人家就去了好几次……”
“你们几个……”
白辰的嘴角一阵抽搐,这几个女人凑一起,是啥都能聊。
他看了一眼睡着的清清,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好在这个最爱闹的丫头睡着了,不然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妖蛾子呢。
这时,一直天人殿外伺候的侍女红绫也走了进来。
一身红衣的少女看着光幕中的白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却没声,只是默默地站在自家夫人身边,隔着光幕,幽幽地望着他。
白辰似是察觉到了侍女的目光,透过光幕,看向那个一脸幽怨的红衣少女。
“辰……辰叔……”见男人看向自己,红绫也主动打了声招呼。
白辰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然而仅仅这一个眼神,就让红绫激动得娇躯轻颤,羞红了脸颊,捏着衣角垂下了头。
两人的这一番眼神交流自然是没逃过姜疏影的眼睛,她那锐利的目光在白辰与红绫之间来回游逡好几圈,终是确定了,这名少女,多半也和他关系匪浅。
不过姜疏影并不介意,无论白辰有多少女人,自己永远是他最喜欢的公主殿下。
这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但是!你个花心大萝卜,再吃本宫一指!
姜疏影如此想着,也正准备这么做,结果她的小手将伸出来,就被白辰的大手牢牢握住。
感受着那双包裹着自己小手的粗大手掌上传来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温度,小公主的身子又软了。
她哼哼唧唧地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身后男人的脸庞,没再继续闹腾。
南宫婉看着这对几乎快粘在一起的男女,心中也不免有些味,挑眉调笑道:“你俩今天是格外的腻歪啊,影儿妹妹,是不是这个狗男人给你伺候舒服了?”
姜疏影丝毫不惧,笑吟吟地回道:“是呢,姐姐,他弄了好多,妹妹装都装不下了呢~”
南宫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你个小丫头,跟谁学的,要是姜月卿看到你这副样子,指不定会被吓成什么样子呢。”
“没关系啊,大不了也让母皇尝尝他的滋味儿吧。”
小公主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一出口,就连曾经做过魔教圣女南宫婉都被惊得目瞪口呆。
边上的小妇人柳蘅更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紧闭着眼睛,瑟缩着身子,将自己藏到了车厢的最角落,生怕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行了行了,说正事。”
南宫婉怔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岔开话题,正色道:“只要有这淫纹在,最多一旬,那只淫心蛊便会再生。重生后的蛊虫更强,甚至影响宿主附近的女子。”
此言一出,车厢里所有还醒着的人都神色一凝。
柳蘅咬着牙,从角落里探出身子,侧着耳朵仔细倾听。
姜疏影也不开玩笑了,神色严肃地问道:“南宫姐姐,也就是说,必须让白辰现在就成为她的主人?”
“对。”南宫婉回答得干脆利落。
白辰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了柳蘅身上,问道:“柳姑娘,你意下如何,你若不愿,我不会……”
“我愿意!”白辰话还没说完,柳蘅就抢声道,“妾身愿意……”
她望着白辰的眼睛,盯着他那琥珀色的双眸,神情肃穆地说道:“妾身本就是残花败柳之身,又身染邪祟,那晚若非白上仙出手相救,妾身早就被那邪物害死了。”
小妇人说罢,朝着白辰缓缓跪下,颤声哀求道:“请白上仙收下妾身吧。”
白辰长叹一声,点点头:“柳姑娘,你先起来吧,此事白某既遇上了,便不会袖手旁观。柳姑娘还请放心,待事毕之后,你若有悔意,我自当还你自由。”
柳蘅闻言,心中的石头也暂时落地,她长揖及地,郑重地谢道:“多谢白上仙。”
南宫婉和姜疏影各自笑而不语,她们身为女子,自然明白这小妇人的心思,却也都没点破。
正当时,车厢内的灵力骤然流转起来,三息不到,一只半透明的白皙玉手在车厢中缓缓凝形。
那只玉手出现后,便飘至熟睡的清清身前,轻柔地摸了摸少女娇嫩的脸颊。
“吧唧吧唧~~”清清睡得正香。
随后,南宫婉控着那只玉手飘飘悠悠地飞到白辰面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又抚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袍来回摩挲。
红绫一脸羡慕地望了望自家夫人,而那双美眸却一直锁在晚光幕中那个男人的身上,对他身边的那几个女人根本视而不见。
“想他了?”南宫婉转头看向侍女。
“嗯~”少女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一会让你看看他的肉棒?”南宫婉笑着摸了摸侍女的头发。
“这……”听到自家夫人如此直白的话语,红绫脸上通红一片。
南宫婉却调笑道:“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用过。”
“夫人~”红衣少女不依地撒着娇,垂下臻首。
白辰正准备拍开那只作恶的玉手,却被柳眉微挑的南宫婉按住,“别乱动,让老娘摸摸。”
“……”
自家女人想摸,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于是白辰也只能一脸无奈地任她上下其手。
“这才乖嘛~”美妇一边抚摸他的身体,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嘶……舒服,还是熟悉的触感……”
南宫婉笑盈盈地摸了一阵,随后操控着那只半透明的玉手,也不管车厢内还有其他女人在场,径直解开了白辰的衣袍,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
她的指尖沿着白辰的胸肌缓缓下滑,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没一会儿,眼中便露出一丝喜色。
“唔,又多了一缕剑意,狗男人,这才几天不见,你又进步了?”
白辰一怔,“这都能摸出来?”
“老娘和你神魂相联,你说呢?”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耳边响起,随即操控着那只玉手,去扯白辰的腰带。
“你要干嘛?”
“让我看看你发育得正不正常啊~”
“婉儿,不要啊……”
“让我看看!”
“不……”
哗——
白辰话语未落,他的裤子被那只玉手扯下,那根半硬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几个女人面前。
白辰:“……”
姜疏影:“……”
柳蘅:“!!!”
红绫:“呀——!”
小侍女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但指缝却岔得很开,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从指缝里往外瞄。
她虽然早就熟悉了辰叔的肉棒,甚至还深度品尝过它的滋味,时隔半年再次见到这根把自己日得死去活来的肉棒时,少女的腿心顿时就湿了。
而现在,那根神物正被自家夫人凝聚的玉手握着,柱身白皙如玉,又粗又长,甚是好看。
顶端那颗粉红色的龟头足足有鹅蛋大小,细长的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缓缓流下。
两颗拳头大的卵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被玉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拔弄着。
“辰叔的大鸡巴……”
红绫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还是被自家夫人听见了。
“小浪蹄子。”南宫婉没好气地戳了戳侍女的脑门儿。
“嘤~”红绫嘤咛一声,却也不敢反驳。
小妇人柳蘅满是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在那晚小树林之后,她已数日未尝云雨。
淫心蛊虽除,但那晚被这根神物贯穿,填满,撑到极致的记忆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此刻亲眼看它一寸寸硬起来,腿心那处嫩肉便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吐出的一股接一股的黏滑蜜汁,将亵裤都渗透了。
她那小手,就这么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边上的姜疏影同样饶有兴致地看着南宫婉玩弄白辰的肉棒,她虽然在马背上吃饱了,但这种远程数千里的玩法,她也是第一次见。
南宫婉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微扬,五指合拢,扣着那颗鹅蛋大小的龟头轻轻揉弄。
随后,拇指轻轻按住龟头上的马眼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圈。
“嘶……嗯哼~~”
明明是白辰被玩着肉棒,发出这声呻吟的却是少妇柳蘅。
南宫婉一边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扫视着车厢里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柳蘅身上,眼中紫芒一闪而逝。
已经将玉手伸进自己衣裙里的柳蘅身子一颤,忽然有种赤身裸体走在冰天雪地里的感觉,但这种异常也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消失了。
这短暂的停顿没能中断她那愈发炙热的欲火。
仅仅一眼,南宫婉就将这个小妇人的过往看得一清二楚,也确认了她确实不会对白辰不利。
南宫婉点点头,轻声问道:“柳姑娘,知道怎么口交吧?”
“啊?”被突然点名的柳蘅愣了愣,好半晌才怯生生地点点头。
“知……知道。”
“嗯,那你去给他弄出来吧。”南宫婉命令道。
小妇人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满脸惊喜地挤到了白辰面前,跪在他的脚边,抬眸望着他,眼中盛满了渴望。
“可以。”事已至此,白辰只能同意。
“多谢白公子~”小少妇嫣然娇笑,双手微微颤抖地扶着男人的肉茎,满脸痴迷地凑上前,将自己那巴掌大的俏脸贴在那滚烫茎身之上,深深地呼吸着。
左脸贴了一会儿,又换右脸贴上,直到自己的娇颜,完全染上了他的气息。
南宫婉的玉手放开了白辰的肉棒,转而捏住了柳蘅的一粒乳头,轻轻拉扯着。
“嘤~~”敏感的乳尖被偷袭,这位妩媚的江南水乡的少妇娇吟一声,娇躯轻颤。
“还真是敏感呢~”南宫婉娇笑一声,继续玩弄着女人的玉乳。
柳蘅一手扶着白辰的肉棒,一手托着他那拳头大小的卵袋,指尖如同弹奏琵琶一般,轮流轻点在上面。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靠在车厢壁,完全放松下来。
“嗅,嗅~”
她轻轻嗅着白辰肉棒散发出的淡淡腥膻味儿,她非但不讨厌,反而还异常痴迷。柳蘅轻启樱桃小嘴,“叭哒叭哒”地沿着柱身根部,一点一点地往上亲吻着。
一边亲,还一边用贝齿轻轻啃咬,完了再用滑腻的香舌舔弄着被她咬过的地方。
“呃,哦……”白辰仰头呻吟着。
这女人的口活确实不错,不愧是人妻。
当舔到肉棒上的冠沟时,柳蘅则是将舌尖绷直,快速地在系带上扫动着,扫个十几下,便用嘴唇嘬一下。两只玉手也一上一下地交叠着撸动白辰的肉棒。
而南宫婉凝聚的那只玉手,则是接管了白辰的卵袋,一下一下地轻轻掂着。
红绫看着自家夫人居然会和一个凡人合力服侍一个男人,这淫靡的画面也只是勾起了她的情欲。
红衣少女的双腿紧紧夹着,轻轻地摩擦起来,若非夫人在场,她早就将手探入亵裤自渎了。
尽管她已经很克制了,但那愈发沉重的喘息还是引起了南宫婉的注意。
“想要了?”
“啊……夫人……嗯……”
红绫吓了一跳,连忙止住动作,低垂着头,可腿心那股不断传来的痒意还是让她忍不住轻喘起来。
南宫婉没有责怪她,反而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等他回来后,好好喂你一次。”
“多……多谢夫人……”红绫闻言,连忙朝着夫人盈盈一拜,神色之中满是感激。
当白辰还沉浸在情欲的刺激中时,南宫婉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白辰,你师姐今天早上就到玄天宗了,还和白鹤仙打了一架。嗯,准确来说,是单方面殴打。”
“嗯?”白辰一愣,心头的情欲散去了一些,问道:“师姐没什么事儿吧?那白鹤仙现在是什么修为?”
南宫婉回道:“她没事,现在在你的院子里闭关,至于白鹤仙的修为……据你师姐说,是在法尊境中期。”
“法尊境中期?他还真能藏啊,没被仙界强制引渡?”
“没有,先前他一直压制修为,没有暴露一点气息,但昨天被你师姐打了一顿后,估计是藏不住了。”
白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连忙问道:“他为什么要和师姐动手?”
“还不是因为你院子里的那株古松。”南宫婉的声音有些幽怨。
“周天剑羽松?他是怎么看出来的?”白辰有些诧异。
这棵古松乃是一株先天灵物,每一枚松针都是一枚先天灵宝级别的飞剑,全力激发可布下周天星斗大阵,纵然是仙人见到此阵,也要望风而逃。
此物本来是种于白辰的体内洞天的,但后面因为修为跌落,洞天崩溃,他就将此松移植到了小院之中。
也正因灵物自晦,它从未被其他人发现过。
“是你师姐进你那院子后,用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灵液浇灌了它,惹得它冒出百丈霞光,浩瀚的剑气笼罩了整座明月居。王长生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才出手夺宝,结果被你师姐一巴掌扇了回去,嵌在长生峰的山腰上,半天拔不出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南宫婉自己都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白辰:“……”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一抽一抽地继续道:“那些剑气直到现在都还没散,俨然成了明月居的护山大阵了。现在玄天宗的弟子都在传,说月儿是在仙府中得了仙帝的传承,习得了无敌的剑阵。”
“……这好像还不错?”白辰也有些意外,“对了,明月的情况怎么样,有醒来吗?”
“没有,自从她从仙府回来后,一直在沉睡,我探查过,她的身体和神魂都是正常的,但是她的异象出了问题。”
白辰顿时紧张起来,连忙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他猛地直起身,将在舔他肉棒的柳蘅吓了一跳,牙齿不小心刮到了龟头。
“嘶~”龟头的轻微刺痛让白辰轻哼一声,他低头看着面带惊慌的少妇,连忙抚摸着她的头发,表示自己没事。
“嗯~”柳蘅甜甜地应了一声,继续舔着。
“哎呀~”南宫婉娇媚的声音在白辰脑海中响起:“别急嘛,月儿的异象非但没事,反而得了天大的机缘。”
白辰问道:“怎么说?”
“还记得你给月儿带回来的《太阴涅盘经》吧?”
“记得。”
南宫婉继续道:“该说不说,还真是机缘巧合,那《太阴涅盘经》正是月儿修炼的功法——《玉轮经》的后续功法。”
“也正是因为此经,才让月儿的月宫异象产生了蜕变,至于蜕变之后会是什么样,我也不知。”
白辰点头道:“目前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明月现在有你看着,有师姐看着,还有周天剑羽松激发的剑阵护持着,整个玄天宗,就没有比她更安全的人了。”
“哼~”南宫婉不满地娇哼一声,“你就知道心疼月儿,也不心疼心疼我?”
白辰果断传音:“娘亲~”
“嗯~~~~舒服~”这一声娘亲喊得南宫婉浑身舒坦。
她柔声道:“辰儿乖宝宝,娘亲原谅你啦~”
见南宫婉玩上了,白辰也配合着传音:“娘亲,辰儿要吃奶奶~”
“噗哧~~~哈哈哈哈,狗男人,你别逗我了,哈哈哈……”
白辰那提着嗓子撒娇的声音,让南宫婉再也绷不住了,拍着软塌哈哈大笑起来,那对硕大绵软的乳瓜在紫色纱衣里晃晃荡荡,好不醉人。
姜疏影怔怔地望着光幕中的南宫婉,目光被她丰盈肥硕的雪乳完全勾住了。
“这比母皇的还大吧……”她如此想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顿觉沮丧,“没她大,呜呜……”
南宫婉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无力地躺在软塌上,喘息着。
而少妇柳蘅对此全然不知,她一心一意地品尝着白辰的肉棒,现在正将一副艳红的樱桃小口,轻轻地贴在龟头上,舌尖压着马眼,两颊都凹下去两只小酒窝。
肉棒上全是她吐出来的唾液,一双玉手撸上去,滑腻腻的,爽得白辰头皮发麻。
“嘶啊……柳姑娘……”
白辰喘息着,腰腹猛地绷紧。
柳蘅知道他要射了,张嘴将他那颗硕大的龟头吞了,直接抵着自己的喉咙,双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宫婉凝聚的那只玉手,甚至直接捏住了少妇柳蘅的阴蒂,揉搓起来。
少妇被她揉的娇躯乱颤,一股接一股的蜜汁从蜜穴中流了出来,将她那稀疏的阴毛粘得一绺一绺的。
“射了———!!!”
白辰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着柳蘅的臻首,腰肢挺动几下后,臀部猛地绷紧,龟头抵着她的喉咙,精关大开。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激射而入,喷打在少妇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柳蘅拼尽全力地吞咽着,但白辰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她只吞了四五口就跟不上了,两股白浊的浓精“哧”地一下从她鼻孔冒出,糊在白辰的小腹上。
白辰怕她呛着,连忙拔出肉棒,剩余的黏稠浓精尽数喷射在她那张巴掌大小的俏脸上。
半晌后,白辰才喘息着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柳蘅的身子从白辰射精时起就一直颤抖不停,仅仅是这十多息的射精,就让她高潮了三次,激射而出的蜜汁,完全濡湿了她的亵裤和下半身的衣物。
那原本精致秀美的小脸上,已经堆上了厚厚的一层浓精。
这淫靡的气息,甚至让沉睡的清清腿心都泌出大量的爱液;姜疏影更是不堪,满脸潮红,呼吸急促,美眸直勾勾地盯着白辰那根半软的肉棒。
就连南宫婉也被吓了一跳。
“狗男人,你怎么越来越能射了?”
白辰喘息着,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哪儿还能回答她的问题啊。
良久之后,白辰回过神来,看着仍处于失神状态的柳蘅,指尖轻点,以灵力将其裹了起来,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精球,浮在车厢中。
随后,白辰轻抚少妇的眉心,助其魂魄归位。
“呼……啊……哈……哈……”
柳蘅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到白辰的腿上,大口喘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就那么搭在她的脸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没事,大概是因为修为精进的原因,使得我的阳气越发充盈了,一滴精液里蕴含的灵力,就堪比一枚下品灵石了。”白辰这才回复南宫婉的话。
他指着那团精球,道:“这里面的灵力,就足以让她进入胎息境。”
白辰看向趴在自己胯间的少妇。
“嗯,你要让她修行?也不错,可以,我支持你,要我帮忙吗?”
南宫婉自然接受了白辰的说法,先前她与白辰在尘世壶里欢好时就感觉到了,仅仅是三天的双修,就让她的修为增进了不少。见白辰有意帮柳蘅,南宫婉也表示赞同。
“不用,我晓得怎么弄。”白辰摇摇头。
“白辰。”这时,南宫婉的声音再度在他脑门中响起,是以神魂传音的方式。
“怎么了?”白辰知道南宫婉还有事要说,便一脸正色地问道。
南宫婉道:“是关于淫心蛊的,淫纹只是淫心蛊深化的一条路径。”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还有其他的变化?”
“对,事实是这样的……”
南宫婉又将淫心蛊的另一条路径给白辰说了一下,他听得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南宫婉难得凝重地叮嘱道:“你如果真要收拾那东西,就做好心理准备。”
白辰点点头:“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吧,那你自己搞吧,老娘去换条亵裤,真是的,帮你撸鸡巴,把自己搞得湿透了~”
“辰叔,红绫等你回来。”光幕那边,红绫朝着白辰挥了挥手。
白辰也笑着朝红绫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到了。
南宫婉摸了摸侍女的头,断掉了影像。
白辰低头看向少妇,柔声问道:“柳姑娘,白某有意助你修行,你可愿意?”
柳蘅身子一颤,抬起那张满是白浊的小脸,怔怔地望着白辰。
“修行……妾身也能修行吧?”
白辰轻轻拂去她睫毛上的精液,柔声道:“自然能。你体内的淫心蛊虽然被撑死,但淫纹还在,若不尽快提升体质,等蛊虫再生,你只会比现在更痛苦。”
“你,愿意修行吗?”白辰再次问道。
“愿、愿意……妾身愿意……”她拼命地点着头。
她怎会不愿意呢?
自从被种下那淫蛊,她的人生便成了一渊死水。每日除了伺候王伟,便是与府中那些同样被控制的女子争风吃醋,活得浑浑噩噩,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如今白辰说能助她修行,那就是给她一条从未想过的路——
一条摆脱王伟,摆脱这具被诅咒的身体的活路。
毕竟她可是亲眼见到过一位十四岁的丫鬟,被王伟活活奸死在院子里的!
那个小丫头死前那满是欢愉和痴态的面容,至今都还刻在她的脑海中。
白辰微微点头,伸手将浮在空中的那团精珠招至掌心。拳头大小的乳白色液体内,灵力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其中更是隐隐有淡金色的光丝在流转。
他看着柳蘅,认真道:“此物蕴含的灵力,足以让你踏入胎息境。过程会有些不适,但我会护着你。”
“妾身明白……多谢白公子,多谢白公子……”她用力地点着头。
白辰抬手一拂,一道温热的灵力将她脸上的精液尽数拂去,融入掌心的精球之中。
柳蘅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娇颜,也终于显露出来。
“先别急着谢。”白辰将车厢中的小几收入储物袋,再取出一块兽皮毯铺在空地上,示意柳蘅盘膝坐下。
“胎息境是修行之始,需天人感应,打开自身与天地沟通的桥梁。你灵感虽弱,但我的至阳灵力可以助你滋养灵根。不过,最终是否能凝聚玄景轮,还要看你自己的心性。”
柳蘅深吸一口气,按白辰的指示盘膝坐好,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白辰将精球悬于她头顶上方,手指轻点,那团精球缓缓旋转,一丝丝乳白色的灵力如雾气般垂落,将柳蘅整个人笼罩其中。
“闭目凝神,感受这些灵力,不要抗拒,让它们自然渗入你的经脉。”
柳蘅闭上眼,但什么都感觉不到,急得额头渗出丝丝细汗。
白辰轻叹一声,曲指点在她的眉心,提升她的气感。
柳蘅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了,她明显感觉到一丝丝清凉的细流从头顶百会穴渗入,顺着额头、眉头,缓缓流向体内。
这便是灵力吗?
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来自天地间的精纯力量。
白辰将一缕灵力渡入她的体内,在前面开路,引导那些灵力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柳蘅的经脉比寻常人狭窄许多,且多年未曾疏通,不少地方淤塞严重。白辰不敢急躁,让灵力一丝丝地渗透,像细沙冲刷泥沙,慢慢地打通那些淤堵。
姜疏影抱着熟睡的清清,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白辰专注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车厢外,马蹄哒哒,车轮辘辘。王伟的车队依旧不紧不慢地前行,谁也不知道这辆马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柳蘅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鼻端竟有寸许白气如虹,经久不散。
白辰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气感生成的征兆。
他加快引导,将精珠中的灵力一缕缕渡入柳蘅体内。八十一缕灵力,不多不少,在她经脉中循着特定的轨迹缓缓流转,最终汇聚于泥丸宫中。
“凝!”
白辰低喝一声,双手法诀一掐。那八十一缕灵力在泥丸宫中猛然收缩,压缩,再压缩,化作一滴晶莹剔透的灵液,顺着任脉流淌而下,落入气海穴中,聚成一小片清潭。
清潭之上,一轮淡金色的光弧缓缓浮现。
玄景轮,成。
片刻后,柳蘅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灵光微闪。
“胎息……这就是胎息……”
她喃喃着,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力量,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白辰没有停手,继续引导她凝聚第二轮。
承明、周行、青元、玉凉,一轮接一轮地在清潭上空显现。当灵初轮在升阳府中凝聚成形时,柳蘅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神识显化,灵觉突然开朗,整个车厢内的一切都清晰映入感知。
胎息境后期。
她竟然直接跨过了胎息初期和中期,直达后期!
但白辰射出的那团精球灵力太过充沛,即便凝聚了六轮,其中仍蕴含着大半灵力,无处可去。
“柳姑娘,张嘴。”白辰轻声道。
柳蘅此时对白辰言听计从,听到白辰的话,她想也没想,就张开了小嘴,将那团还剩了一大半的精团,一点一点吞入腹中。
精球入喉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疏通的经脉缓缓扩散。那感觉像是泡在温泉里,然后被一双大手里里外外的轻轻揉捏,舒服得她直接呻吟了出来。
“嗯啊~~~~”
白辰:“……”
他捂着脸,指尖连点,将那些她吞入腹中的精液化成灵力,封印在她丹田深处,化作一团缓缓旋转的金色光团。
“这些灵力先封着,等你稳固了根基,再慢慢炼化。”
柳蘅点点头,感受着丹田中那团温热的灵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白辰又取出一枚玉简,贴在柳蘅眉心,将一套基础的修行功法传入她识海。
“此乃《水月心经》,是我早年得到的一门水行功法,适合你现在的状况。”
美妇轻闭双眸,消化了一会儿,再睁眼时,一双美眸凝望着白辰。
“白公子……”
“唔……”
白辰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副温润柔软的双唇给堵住了后面的话。
柳蘅并没有急着进攻,她就那么轻轻地贴着白辰的双唇,将自己那绵软的双乳死死压在他的胸膛上。
白辰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推开她,只是轻柔地拍着她的玉背,安抚着她激动的情绪。
姜疏影的嘴唇翘起,那脸上的酸意,都快把白辰腌熟了。
良久之后,柳蘅才松开白辰的唇,一脸羞红地跪坐在白辰脚边,也不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扭头看了看撅着嘴的姜疏影,柔柔一笑,轻声道:“影姑娘,妾身自是不敢奢望能在白公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更不会与影姑娘争夺白公子的宠爱,妾身只是感念白公子的大恩,哪怕只是留在他身边,为奴为婢,妾身也心甘情愿。”
第76章 见过公子
白辰没有说话,这种情事,需要她们自己解决。
姜疏影不是南宫婉,南宫婉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情况,主动帮自己开后宫分担火力,但要是自己对她的爱少半分,她会第一个收拾自己。
而姜疏影不同。
她说的不争,是不与东方明月争,不与南宫婉争,不与二师姐争;因为这些女人的任何条件,都不逊色于她。所以她的不争才是于她最有利的。
可柳蘅则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商人的平妻,是一个有夫之妇,尽管她身世可怜,但也只是可怜而已。
身份、地位、容貌、修为,哪样比起她来,都差太多太多了。
让她将不争用在柳蘅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果然,见柳蘅放低了姿态,九公主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她看着少妇,柔声道:“你明白就好,你如果真心愿意跟在我家男人身边,那就需知道,从今往后,你便不得再背叛于他。”
“白辰心软,舍不得对自己的女人出手,但我们不会。明白了吗?”
柳蘅闻言,松了一口气,姜疏影的语气虽重,但还是接纳了她。她向九公主盈盈一拜:“妾身知道了,多谢影姑娘成全。”
姜疏影这才展颜一笑,她望向白辰,见白辰也在看自己,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全是温柔与爱意。
她先前还有些担心白辰会出言反驳自己,但现在想来,完全是多余的。
“柳姐姐,去吧,好好尝尝他的滋味儿。”姜疏影抱着清清,向后靠了靠,学着南宫婉那慵懒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
柳蘅回头望向白辰:“公子,妾……奴家可以吗?”
她去掉了姓,也改掉了称谓,与大夫人杨若兰一样,心甘情愿地在白辰面前自称奴家。
白辰轻叹了一声,将她从马车上拉起,轻轻拥入怀中。
“公子~”柳蘅缩在白辰怀中,感受着他那温暖的怀抱,那些不安和躁动,在这一刻,都被抹平了。
她抬起脸,那双柔媚的眸子里盈满了水光,楚楚可怜地注视着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眼神柔柔的。
“公子……奴家,奴家能不能……”她哀求着。
白辰戳了戳她的鼻尖:“你刚刚踏入胎息,根基不稳……”
她打断了白辰,急忙道:“可是奴家不想再等了。奴家不求天长地久,只求……只求公子能再给奴家一次,让奴家,永远铭记那种……”
“那种被公子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窝在白辰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颤抖。
“你呀……”白辰轻轻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柔声道:“看来白某这个喜欢人妻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公子~”
“就依你吧。”他轻笑一声。
柳蘅破涕为笑,撑着身子,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像江南三月的春雨,绵绵密密。
白辰回应着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少妇的身子软得像一摊水,整个人都挂在白辰身上,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姜疏影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发生在她咫尺之前的春宫戏,心里的感觉从最开始的酸楚变成了好奇。
她也想再看看,这名四尺六寸高的娇小少妇,被白辰那根非人的肉棒肏成小母狗的骚浪模样。
白辰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探入衣裙的下摆,抚上她光洁的大腿。
柳蘅身子猛地一僵,随即软得更厉害了,整个人瘫在白辰怀中,任他施为。
衣裙被拉开,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
白辰隔着肚兜握住她的一只玉乳,轻轻揉捏。
“嗯~~~”
柳蘅压抑地呻吟着,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迅速硬了起来。
白辰将她肚兜掀起,挂在其锁骨之下,那饱满的玉乳便弹了出来,在他眼中晃起一片雪白。
柳蘅的那对丰乳很大,白辰一手竟握不住一只,而她的乳晕也不小,比茶杯口还大上一圈。乳头高高挺立,与自己的指头差不多粗细。
白辰捧起这对美乳,细细观摩着。
“公子~喜欢奴家这对乳儿吗?”见白辰盯着自己的这对宝贝发愣,少妇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嗯,喜欢。”白辰在这方面很诚实,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尖抵着乳尖中心的凹陷处,用力地吮吸起来。
“哦~啊……公子……好舒服~~~”
柳蘅扬起头呻吟着,双手抱着白辰的后脑勺,抚摸个不停。
另一只硕乳也落入了白辰的手中,绵软白皙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溢出,乳头被他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来回揉弄。
“啊,啊……公子好玩……奴家的奶子被公子吸得好爽~~~”
没一会儿,柳蘅的身子便弓了起来,娇躯颤抖着,蜜穴涌出大股淫汁。
白辰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捏得愈发用力,指尖陷入绵软的乳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柳蘅被舔弄得神魂颠倒,蜜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将亵裤浸得湿透了。
白辰松开嘴,将她的身子放倒在车厢的软垫上,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
柳蘅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咬着手指,任由这个男人将自己的防备一点点破开。
当最后一缕遮挡被除去时,她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白辰眼前。
肌肤白皙,身段丰腴,明明身形这般娇小,但那一对美乳却是颇为壮观。
紫色的淫纹烙印在白皙的小腹上,显得既诡异又淫靡。
白辰俯下身,在她的朱唇上印了一下,一路向下吻去,温热的双唇吻过锁骨,吻过乳沟,在肚脐上打了个转,顶了顶,然后继续向下。
最终,吻上了那枚淫纹。
“哦~~~”
柳蘅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白辰的舌尖在淫纹上轻轻描摹,至阳灵力顺着舌尖渡入,细细灼烧着淫纹的每一道纹路。
柳蘅只觉得小腹处又烫又痒,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别……别……太敏感了……好怪,蘅儿又要被公子舔出来了~~~”
那奇妙的感觉,让她肆意地娇吟起来,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淫水。
白辰没有停,继续吻着,直到那枚淫纹的颜色从深紫色变成淡金色,才抬起头。
“砰——!”
这时,王伟马车里传出一阵东西摔砸的声音,他一张还算白嫩的肥脸此刻已经胀成了猪肝色。
他将管家拉进车厢,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道:“福伯,带几个人,去白鹿城找天少,就说……就说我同意将二夫人和三夫人的控制权送给他,顺便告诉他,在我的车队里,有一个叫姜影的公子哥,来自京城!”
管家偷瞄了一眼捂着额头的王胖子,小心翼翼地道:“找天少?老爷,天少要的……是小姐啊,他还说小姐是妖骨什么胎……”
见管家提起自己的女儿王小荷,王伟又犹豫了起来。
他想起自家女儿那张妖娆妩媚到不似凡人的面容,还有那勾魂夺魄的粉色双眸,明明只有十五岁,但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惑众生的韵味。
因此,她满八岁后,王伟就没让她出过王家庄园一步。
然而,在她十二岁那年,还是被人盯上了,被那个叫作天少的阴毒男子。
若非自己将淫心蛊种于她的体内,只怕那一年,她就被那个人带走了。
但是,他虽然放过了女儿,却又提出了另外一个让他倍感觉屈辱的交易。
他带着他,来到一处宁静的村子,然后就那么丢出一只三指宽的彩色蝴蝶,轻轻一吹。
一柱香的时间,整个村子,无一活口。
天少这才拍着他的肥脸告诉他:“如果想请自己出手,要么,用你的夫人来换,要么用你的女儿来换。”
直到天少走了很久,王伟才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这个天少的手段,比自己的四夫人高明了不知多少。
请他出手,就意味着自己至少要付出好几位夫人或者女儿……
但是,如果不请他出手,那么这个挨千刀白辰,肯定会将自己的所有秘密都翻出来,到时别说女儿和夫人了,就算自己的命,也都保不住!
先前脑海中传来的刺痛,正是柳蘅的淫纹被压制后导致的,这才使得王伟意识到白辰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
“别啰嗦,让你去就去!你不是要找狗吗?那个天少,不就是条恶狗吗?还是条贪心的恶狗!”致命的恐惧让王伟也发了狠。
在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什么夫人,什么女儿,都没老子的命重要!
见老爷已然陷入了癫狂,管家福伯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之后,便退出了马车。
他选了两名家丁和两名护卫,连同自己共五人骑上快马,扬长而去。
直到这时,王伟才跟泄气的烂皮球一般,缩在车厢里瑟瑟发抖。
又时不时的回头望向六夫人马车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自打遇到这个白辰,他的运气就没好过。
先是清清被他抢走,然后是自己的正妻被他当着自己的面给日了,现在这牲口又在操自己的六夫人。
简直是欺人太甚!
该死的修仙者,该死的白辰!
这帮子修仙都是他妈的一群王八蛋!
去他妈的仙人!
白辰与姜疏影齐齐扭头看向了王伟的车厢,随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杀意。
但二人又都摇了摇头,对视一眼,白辰与姜疏影愣了愣,随即嘴角扬起。
姜疏影挑了挑眉,示意白辰继续。
白辰点点头,看向身下春情泛滥的少妇,柔声道:“淫纹暂时压制住了,等注入了阳精就可以了”
柳蘅喘息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公子,谢谢你……”
白辰笑了笑,低头吻去她的泪,然后将她的亵裤褪去,少妇的身下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稀疏的阴毛下,两片微黑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宛如一汪灵泉。
少妇羞得想夹紧双腿,却被白辰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公子……不要看……好羞人……嘤~~”她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声音都在发颤。
白辰可没理会她的抗议,俯身凑近那处泥泞的秘密花园,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
柳蘅的身子猛地弹起来,双手按着白辰的头,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白辰的舌尖灵活地在那粒小豆子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还会用牙龈轻轻刮一下。
“啊……啊……公子,奴家、奴家要去了……啊!!”
柳蘅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身子猛地弓起,蜜穴里吐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全数浇在白辰脸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被舔到潮吹。
柳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白辰直起身,那根早已硬得青筋鼓起的粗长肉棒,一翘一翘地,僧帽状的粉红大龟头泛着亮光,马眼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儿。
他握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少妇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蜜穴遭袭,让柳蘅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了一些,她低头看着那根巨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她咬着唇,身子绷紧,又缓缓放松。
“公子~进,进来……求求你……”
白辰将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又磨蹭了几下,蹭得上面满是她的蜜汁,然后缓缓挺入。
“啊~~~~好,好胀……”
柳蘅咬着唇,自己那紧致的蜜穴被一点一点撑开,那种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白辰在龟头插入的时候,就已经催动了《帝阙同参秘录》。
两人的灵力开始交融,以交合点为核心,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缓慢而稳定的循环。
由于柳蘅的修为太低了,这一次双修,完全是由白辰主导,起初之时,不能快。
白辰进得很慢,每进一寸都要停一停,让她适应。
终于,龟头轻轻地顶在了花心之上。
“哦~~~~~顶到了!!啊~~”
少妇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与王伟交合时,那种被龟头凿钻子宫口,却又死活进不到里面不同,白辰的龟头是严丝合缝地亲吻在了自己那圈软肉上面。
自己的蜜穴,就像是为白辰专门生长的一样,而他的肉棒,也是每一寸都契合着自己的敏感点。
姜疏影看着少妇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正是白辰肉棒的形状,而他那根长达九寸的神物,此时却还有至少四寸在外面。
饶是如此,就已经将美妇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
那粗大的柱身,将柳蘅的蜜穴撑开到了极致,撑得美妇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嗬嗬”地喘息着,白眼止不住的往上翻着。
这一次,虽然没有淫心蛊催情,可只是这么一次简简单单的抽入,就已然让她高潮得不能自已。
九公主看着少妇的这般痴态,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被白辰用大鸡巴狠肏的画面,她也有些忍不住了。
姜疏影抿着唇,将怀中的清清放到一边,将她五感上的封印再加厚一些之后,便撩开衣袍,岔开双腿,将那没有亵裤遮挡的蝴蝶美穴,就那样直直冲着白辰。
她眼神迷离,一手抓着自己的玉乳,大力地揉捏起来,一边探入身下,拨弄着那粒已然冒出头的阴蒂。
白辰抬眼看她,嘴角轻轻勾起,随即吹出一口温热的灵力,抚过她泥泞的蜜穴。
“啊~~~”姜疏影娇吟一声,腰腹抽搐了几下,差点直接高潮。
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望着白辰,殷红的舌尖舔舐着红唇,好不魅惑。
白辰深吸一口气,引导着柳蘅丹田中那团被封存的灵力,与自己的至阳灵力交织在一起,一点一点冲刷柳蘅的经脉,最后归于气海丹田。
随着灵力的运转,少妇也终于缓了过来,她大口喘息了一会儿,双手便攀上了白辰的肩。
“动……动一动……”
白辰这才开始缓缓抽动。
不快也不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碾得她娇躯颤栗,蜜汁狂涌。
“啊……啊……好深,公子,你插得好深……好舒服……”
“哦~~吼~~又来了,奴的好公子,你好会肏奴的骚屄~~~啊……”
柳蘅被他肏得彻底放下了温婉矜持,叫床声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白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白辰用九浅一深的插法肏弄下身美少妇的同时,也引导着她体内的灵力运转。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柳蘅的修为在极致的欢愉中,缓慢而稳定地提升。
胎息境后期圆满,巅峰……
当白辰一连插了数百下,将她送上第六次高潮时,柳蘅丹田中那团被封存的灵力终于彻底炼化,化作一股洪流,冲破了最后一层壁障,在她丹田之中汇聚成了一片方圆六丈的水行气海。
炼气境,初期。
少妇的突破,没有像清清那般引发那般惊天动地的天地异象,但也让马车方圆数十丈的范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滴滴哒哒,润物无声。
柳蘅只觉得浑身一震,经脉中灵力流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五感变得异常敏锐,甚至能听到距离车厢数十丈远的虫鸣声。
“我……突破了?”
她难以置信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崭新的力量。
白辰放慢动作,喘着粗气,笑着点了点头。
“炼气初期,恭喜柳……蘅儿。”
柳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不顾身下还被大肉棒插着,双手紧紧搂着白辰的脖子,将他的身子拉了下来,将自己完全压住。
“谢谢……谢谢您……公子,奴家的好公子~~~”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有多说。
把自己玩得高潮了两次的九公主也停了下来,看着这两人,幽幽叹了口气。
“白辰,你啊……”
白辰冲着她咧嘴一笑:“来,给我尝尝。”
“……坏人。”姜疏影嘴上笑着骂着,身子却很诚实。
她跪趴在白辰面前,将她那美妙的蜜穴悬在了柳蘅的眼前。
白辰直起身,大嘴直接盖住了九公主的蝴蝶美穴,舌头绷直,在她那紧致的肉洞中抽插起来。
“啊~啊~白辰……好哥哥,你好会舔~~~”
姜疏影扭着腰浪叫出声,黏腻的蜜穴汩汩流出,有的被白辰吞入腹中,有的则顺着阴毛滑落,滴在了柳蘅满是潮红的娇颜上。
少妇起先还怔了怔,随即张开樱桃小嘴,将九公主滴下的蜜汁尽量吞下。
元婴修士的蜜汁蕴含的灵力,对于一个初入炼气境的小修士来说,是何其庞大,仅仅只是吞了十来滴,就觉得丹田撑得慌。
白辰也觉得到了身下女人的异常,便直起身将她的双腿捞起,折叠至她的双肩。运转起功法,开始猛烈地肏她。
“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顶得柳蘅的身子不停地往上耸。
“啊哦~~啊齁~~~嗯~~”
突如其来的重插,肏得少妇当场失了神,红唇无意地张着,翻着白眼,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滑落。
“嗯……啊……”
姜疏影也没好到哪里去,白辰用力嘬着她的阴蒂,死活不肯松口,吸得她娇躯颤抖不已,高潮连连,连弓起的纤腰都塌了下去。
那蜜汁更是如潮水般涌出,一大部分被白辰吞入腹中,一小部分落入了柳蘅嘴里。
白辰也没让她空消耗,在吻住她蜜穴的同时,就往她体内渡入了一道至阳灵力,勾动她体内的《帝阙同参秘录》自行运转起来。
两女一男的灵力,此刻以白辰为中心,流畅地循环起来。
其中获益最大的是修为最低的少妇柳蘅。
在一位元婴境大修士和一位比普通元婴境还强的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冲刷下,她的体质被从内到外地淬炼着,灵根也被滋养壮大。
要知道,当年东方昊灵根之差,也就比今日的柳蘅强上一丝,是下品灵根,其纯净度也仅有四成五不到。
最后是靠着东方明月为他求取一丸凤凰仙药,他的灵根才被重塑为极品灵根,从而在二十岁时完成筑基。
而柳蘅的灵根同样也是下品灵根,纯净度在四成一左右。如今却在两位拥有《帝阙同参秘录》修士的滋养下,硬是一点一点壮大起来。
其灵根的纯净度从四成一一点一点提升。
四成二,四成三……五成五……
直到突破至六成五,成为上品灵根后才停了下来。
上品灵根,就意味着有望突破至元婴境!
本就已经在马背上被喂饱的九公主,再也受不住白辰的舔弄,在被吸到第四次高潮时,便尖叫着滚落到一边,逃离了白辰那邪恶的大嘴和灵活的舌尖,浑身抽搐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见自己的宝贝九公主已然满足,白辰这才全力肏干起身下的美少妇。
“啪!啪!啪!”
“哦啊,不行了……奴家要去了……啊!”
白辰那沉重而有力的抽插,撞得柳蘅浪叫不休,她尖叫着,蜜穴内一阵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白辰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做最后的冲刺。
“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好深!插到子宫里了!”柳藜被男人肏得大哭起来,身子疯狂地颤抖着。
“蘅儿,我、我要射了……”白辰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奴家……啊!好烫!好多!”
白辰猛地一挺腰,龟头死死抵着软弹的子宫壁,将她软软的小腹顶出一个大包。紧接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彻底灌满了柳蘅的子宫。
少妇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小嘴一张一合,“嗬嗬”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顶着一副被肏坏的痴态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浇灌。
直到白辰射完最后一滴,才一屁股坐在兽皮毯上,肉棒还深深地塞在她的穴里。
柳蘅软软地瘫在兽皮毯上,浑身上下,不断有漆黑黏腻的杂质从肌肤底下冒出,腥臭难闻至极。
好在白辰细心,那些杂质冒出一些,白辰就清理一些,才不至于让车厢里的众人被这味道熏吐。
等积累到拳头大小的一团后,他就随手丢出车窗外。
姜疏影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看着白辰在帮柳蘅清理冒出来的杂质,她一时手痒,也帮忙弄着。
刚开始还有些恶心,但清理几次后,那种莫名的愉悦感便涌了上来,让她越弄越起劲。
然而这可把马车外面的人给害惨了,在白辰压着柳蘅大干特干之际,商队一行人竟然遇到一群剪道的。
本就火大的王胖子,跳下马车,破口大骂,骂得那群劫匪的头目火冒三丈,正要抽刀子砍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肥猪时,一圆黑乎乎的玩意,“咻”地一声,从后面那辆安静得离谱的马车中飞出。
“啪”地一声,砸在了一名包围着商队的劫匪头上。
那恶臭的味道瞬间扩散开来,不管是劫匪还是商队,都被笼罩在了其中。
“呕——”
“唔……”
一时间,所有人都吐作一团。那名被直接糊在脑门上的劫匪被熏得两眼发黑,尖叫着到处乱跑,然后被臭得一脸乌青的劫匪头目一刀砍翻在地。
商队的货物虽然值钱,但这气味又实在过于难闻,王胖子一咬牙,带着一众人直接跑了,连货都不要了。
也只有白辰等人所在的马车,一直被他们的灵力笼罩着,连人带马都没有受惊。
那些劫匪更骂骂咧咧的一边吐一边跑,不敢多留半息。
不久后,王胖子又带着人回来了,见劫匪已经逃走,又都掩着口鼻,强忍着恶臭,将商队带离这片恶心之地。
驾驶着柳蘅这驾马车的丫鬟没有受到一丝影响,见王伟子又重新返回,带走了商队,她也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驾驭着马车跟了上去。
白辰与姜疏影两人联手清理了近一柱香的时间,才将柳蘅冒出来的杂质彻底清理干净。
而这少妇,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柳蘅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泡在温泉中,那水不烫不凉,恰好是能让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的温度。
这时,好像有什么温暖的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经脉流淌,所过之处,那些沉积多年的淤塞、酸痛、疲惫,都被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她不想醒来。
可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唤她。
“蘅儿。”
那声音低沉温柔,像三月春风拂过柳梢,又像小时候母亲哄她入睡时哼的摇篮曲。
她缓缓睁开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含笑看着她。
“公子……”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比从前清润了许多,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
白辰笑了笑,伸手将她扶起来。
柳蘅坐直身子,低头一看,顿时怔住了。
这还是自己的肌肤吗?
从前自己的皮肤虽然也算白皙,但总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手背和脚踝处还有几块怎么也消不掉的淡青色斑痕。
可现在,那些斑痕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莹润如玉的雪白,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抬起手,翻转着看了又看。手指比以前更纤细修长,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连指尖的纹路都变得清晰起来。
小腹处,那原本呈淡金色的淫纹彻底变成了赤金色,她却能从中感受到自家公子的气息。
本就妖娆妩媚的柳蘅,变得愈发美艳动人起来。
“这……这是我吗?”
白辰递过一面铜镜。
柳蘅接过来,对着镜中的人影愣了好久。
镜中女子还是她的眉眼,但五官似乎精致了许多。原本就柔美的轮廓更加分明,下颌线流畅优美,鼻梁比从前挺了一些,唇瓣丰润饱满,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那双眸子。
从前她的眼睛虽然也好看,但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愁雾,眼白处还有几缕细小的红血丝。可此刻镜中的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泉,黑白分明,瞳仁深处隐隐有灵光流转。
她眨了眨眼,那灵光也跟着闪了闪。
“公子,我……”
白辰指尖轻点她的眉心,将一缕灵力渡入。柳蘅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感知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她听到了车厢外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听见了远处溪水潺潺的流动,听见了泥土下蚯蚓蠕动的细微动静。她甚至能嗅出空气中……那怪异到让她觉得恶心万分的气味,还有白辰身上那股让她心安的温暖气息。
“炼气境初期。”
白辰收回手,笑道:“你的灵根如今也被滋养到了上品灵根。”
“上品灵根……”柳蘅喃喃重复着,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虽然不懂修行,但也知道灵根意味着什么。一个上品灵根的修士,放在二流修仙门派,那是会竭尽全力培养的天才。而她,一个被种下淫蛊、沦为玩物的商贾平妻,居然也有了一飞冲天的资格?
“公子,奴家……奴家该怎么报答您……”
白辰摇摇头,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轻声道:“不用报答。你好好活着,就是最好的报答。”
男人温柔的话语,听得少妇心尖儿都在颤抖,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眼泪流个不停。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恐怖,而是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生生冲刷出来的。
姜疏影看着两人,眼眶也有些泛红,却没有打扰。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清清,小姑娘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九公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撑着胳膊,笑盈盈望着白辰。
这一次,她终于明白了,为何连身为玄天宗宗主夫人的南宫前辈,也会沦陷在这个男人怀中。
天璇圣地的云清仙子,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就连自己也是被他一点一点俘获,然后……死心踏地爱上这个花心的男人。
念及此时,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个养了无数面首的母皇,要是让她遇到了白辰……
这位坐镇九州数千年的女帝,会不会也沦陷在他的怀中呢?
如果真的可行……
那么就得辛苦一下我的好男人,用一下美男计了,嘻嘻~
想着想着,九公主在一边傻傻地偷笑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蘅才从白辰怀里抬起头。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地跪坐在白辰面前,双手叠放在膝上,额头触地,行了一下极正式的大礼。
“公子大恩,柳蘅无以为报。从今日起,柳蘅这条命便是公子。上刀山,下火海,蘅儿绝不皱一下眉头。”
白辰将她扶起来,笑道:“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是柳蘅,一个修士,一个可以决定自己命运的人。”
“一个真真正正的人。”
柳蘅怔怔地看着他,用力点了点头。
白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布料柔软,款式简洁,正是姜疏影之前备在他这里的。
“先换上吧,我们准备提前去白鹿城。”
柳蘅接过衣裙,笑靥如花地看着白辰,就这么在他面前,极为缓慢地穿着衣裳。
她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示给自家公子。
白辰拉过姜疏影,两人一起欣赏着这位重生的少……不对,是美少妇着衣。
不多时,柳蘅换好了衣裙,转身走来。
白辰和姜疏影均是眼前一亮。
那袭淡青色的襦裙穿在她身上,衬得她如同雨后的清莲,清新柔美。裙摆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飘荡,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着那双泛着灵光的眸子,竟有几分出尘之意。
纤纤玉手捏着一柄淡青色的团扇,一束桃枝自团扇边缘探入,七八朵桃花将绽未绽,两三只灵雀追逐嬉戏。
“公子……好看吗?”她紧张地一手拎着衣角,以团扇半遮娇颜,好似小女儿一般,问着自己的情郎。
白辰认真地看着她,点点头:“好看。”
公子说好看~
柳蘅的嘴角弯起来,眼睛也弯起来,落下团扇,满目春情地望着自家公子。
此时的她就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娇艳桃花,终于舒展开了所有的花瓣。
这一刻,连身为九公主,见惯了绝色的姜疏影都不禁怔了怔。
她挪到白辰身边,挨着他坐下,把脸靠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
“奴家想跟在公子身边,可以吗?”
白辰揽住她的肩,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你想好了?跟着我,可不是什么享福的事。修行路上,凶险万分,说不定哪天就没命了。”
柳蘅扬起头,凝望着他:“奴家不怕。奴家宁愿死在修行路上,也不愿再回那个笼子里,做一只被人摆布的金丝雀。”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处那已经变成金色的淫纹,感受着那里面属于白辰的气息,满心欢喜地说道:
“就算……就算真要被人玩弄,那个人……也只能是奴家最最喜爱的好公子~”
白辰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那你就跟着我。”
柳蘅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姜疏影轻叹一声,也依偎在白辰怀中,靠在他的胸膛之上,享受着他的温暖。
白辰吻了吻少女的额头,然后一脸松弛地靠在车厢壁,看着对面熟睡的清清,嘴角微微勾起。
第77章 王家秘辛
马车外,残阳如血,将天际染得一片赤红。
八九只鸿鹄结队,迎着余晖飞入长天,那悠然自在的模样,倒是与车内方才的温存旖旎有几分相衬。
白辰怀抱阖目小憩的九公主,侧着头看向窗外,望着渐渐远去的鸿鹄怔怔出神。
满面春色的小妇人柳蘅,替公子照顾着还在沉睡的清清,车厢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原本慢悠悠跟在商队后面的马车,被白辰附上了一道风行术后,其速度丝毫不下于全力奔跑的骏马,短短一个时辰不到,就跑了数十里地。
驾车的丫鬟啧啧称奇,她也是第一次驾着马车跑这么快的。
忽然,白辰眉头微动,双眸直直朝马车前方望去。
片刻后,窝在他怀中的九公主也睁开了眼睛,与他一同望向前方不远处。
前方官道上,几匹快马正在暮色中埋头疾驰,正是王伟派出去的一行人。
“跑得还挺快,你们等我片刻。”
白辰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如轻烟一般掠出马车。
姜疏影哼哼唧唧地直起身子,撩起车帘朝外望了望,柳眉微挑,随后又撇了撇嘴,缩回了车厢之中。
小妇人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影姑娘?”
姜疏影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清风掀起车帘,白辰的身形出现在车厢中,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息。
他坐回姜疏影身边,指尖按着眉心,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消化什么信息。
车厢里的两个女人都没打扰他,姜疏影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已经有炼气境修为的小少妇柳蘅明显闻到了白辰身上的血腥,不用猜也知道自家公子方才杀了人。
片刻后,白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厉,随后又将从福伯记忆中提取出的关键碎片送入了姜疏影眉心。
“影儿,你看看。”
姜疏影闭上眼,神识沉入那片记忆中。
随着记忆的展开,那绝美的面容越来越阴沉,无意间散发出的元婴境气息压得边上的柳蘅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个孽蓄,还真是阴魂不散!”
福伯要找的天少,就是半年前在逍遥门的留仙坪,因调戏东方明月被白辰一脚踹成重伤的畜生道弟子,同时也是逍遥门大弟子向问天的堂弟,向天歌。
姜疏影睁眼看向白辰,问道:“辰,你怎么看?”
白辰道:“一个受了重伤的魔道弟子,能在白鹿城安然无恙地养伤半年之久,这意味着,白鹿城里有人为他提供庇护。”
姜疏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想了想,接着道:“能在扬州刺史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步的人,只能是白鹿城的城主向君白!”
“堂堂一城之主,九州的朝廷命官,本宫先前以为他与飞火真人搅和在一起,只是因为好色,没想到他竟敢勾结六道魔修!”
她推开车窗,遥遥望着白鹿城那模糊的轮廓,冷笑一笑,道:“本宫倒要看看,这白鹿城的水,到底有多深!”
白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温热的掌心轻轻贴着她的后背。
“辰……”
感受着那阵阵暖意自背心流入体内,姜疏影身子不再紧绷。
她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顺从地窝在自家男人怀中,心头那翻涌不休的气血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平息下来。
白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道:“影儿,莫急,向君白在白鹿城经营多年,只怕早将这座城打造得好似铁桶一般。梦蝶虽然借着青阳门长老的身份在打探消息,但她毕竟对白鹿城知之甚少,我们不妨先从其他方向入手。”
“嗯,好,听你的。”小公主听话地点了点头。
白辰伸手将吓得不敢动弹的美少妇柳蘅也抱进怀里,大手揉着她的玉乳,轻声问道:“蘅儿,和我说说王家的事吧。”
“嗯啊……”
娇嫩敏感的乳儿被自家公子把玩,柳蘅当即娇吟出声,那一丝压在她心头的淡淡恐惧,也随着这一声浪叫消散开来。
小女奴喘息了好一会儿,直到公子的大手停了下来,她才整理了一下思绪,依偎在他怀中,柔声道:
“王家并非什么世家门阀,而是王伟凭一已之力打拼出来的。他本是白鹿城一家酒楼的跑堂伙计,后来遇到了逃难至此的大夫人。据他自己说,两人一见钟情,相识不过一旬,大夫人便嫁给了他,做了他的正妻。”
“大夫人也是经商奇才,眼光独到,路子也多。在她的帮助下,王伟花了不到半年时间,就攒够了家底买下那座酒楼,自己做了掌柜。”
“就这样,王伟的家业越做越大,娶的夫人也越来越多,二十多个年头过去,他已经娶了连我在内的七房夫人。”
白辰摩挲着下巴,安静地听着,直到柳蘅说完,他才开口问道:“蘅儿,你知道王家的涉及了哪些行业吗?”
柳蘅歪着头想了想,道:“王家这些年做的行当确实不少,除了最开始的那家酒楼外,伢行、典当、私盐等等,都有涉猎,其中典当和私盐一直都是大夫人在操办,她有这方面的门路。”
“嗯,你继续说。”
白辰点点头道,随后将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运转着《帝阙同参秘录》,助她炼化着她子宫中的阳精,借阳精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和阳气,滋养着她的身体。
小女奴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在公子的呵护下愈发舒服,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接着道:“王伟置办的产业也有不少,除了白鹿城里的两处壕宅外,在白鹿城外还有两座山庄。”
“山庄?”
柳蘅点点头,道:“对,其中一座是位于白鹿城西南方向的山庄,名为绿柳山庄。绿柳山庄距离白鹿城只有二十余里,王家所有的女眷,包括王伟本人,也都住在那里。”
“那另外一座呢?”白辰问道。
柳蘅回道:“另外一座则是位于东郊山谷中,占地数百亩的豪华庄园,名为春风山庄。白鹿城的诸多达官显贵都会在那座山庄中聚会,至于山庄里有什么,王伟从来不告诉我们,就连大夫人也不知道。”
姜疏影听完,和白辰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小公主敲了敲手中的折扇,沉声分析道:“这个王伟恐怕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首先,他身为凡人,却拥有淫心蛊这等魔道邪物,而且将其用来控制他的女人;其次,这座春风山庄也透着古怪,白鹿城的显贵身份显赫,却时常去一个凡人商贾建的庄园聚会,这说明王伟能提供出足以让这些人动心的东西。”
“确实,”白辰也接过话,顺着姜疏影的思路继续说下去,“我们已知在女子体内种下淫心蛊,就可以将其完全控制。”
他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熟的清清,继续道:“方才在王伟的车队中,至少有十多名少女,她们以后具体会面临什么,不难猜。王伟之所以盯上清清,大概也是将她当成了猎物。”
白辰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阴沉得可怕,琥珀色的双眸中盛满了杀机。若非暂时不能动那王伟,否则现在他就会飞回去,将那该死的胖子剥皮拆骨,点上天灯!
好在,这恐惧的杀意只持续了一瞬,将马车内外,除姜疏影之外的所有还能喘气儿的都吓得一哆嗦外,就没再引起别的风波。
柳蘅咽了咽口水,瑟缩着身子,仰头看了看自家公子,随即又快速低下头,将脸蛋埋在他怀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白辰看着怀中的小少妇,摇头失笑。
他轻轻拍着她温润的后背,将自家小女奴安抚下来后,才转移了话题,问道:“我记得那个大夫人以前似乎也被王伟唤作香兰,这是何故?”
在公子的安抚下,柳蘅那颗被杀意吓得砰砰直跳的心脏总算平缓了。
当她听闻公子提及大夫人,也不免有些愕然,她抬眼望着公子的侧脸,诧异道:“公子居然认识大姐?”
“这三天来,她都没和你提过我?”白辰继续拍着她的背,眨了眨眼睛。
柳蘅道:“没有,大姐来货栈后,在老……王伟的房间里待了两天,在第三天一大早就收拾东西回白鹿城了。”
“哦,对了,她那天走的时候,好像也是用飞的。”
她似是想了起来,又补充了一句,随后低垂着眼眉,低声述说道:
“至于公子问的大夫人也被唤作香兰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自从嫁给王伟之后,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只会记得身份的代称,从大夫人一直排到七夫人。”
“我们这些嫁给他的女人,都可以是香兰,谁跟他出去,谁就是香兰。”
白辰:“……”
姜疏影都听得头皮一阵发麻,伸向白辰腰部的小手都僵住了。
柳蘅抬眸望向白辰,柔声问道:“公子,你能猜到,香兰这个名字,真正属于谁吗?”
白辰猜测:“是王伟求而不得的青梅竹马?”
柳蘅摇头。
白辰再猜:“哪家大户的千金?”
柳蘅还是摇头。
白辰思索片刻,说出了一个让姜疏影都目瞪口呆的答案。
“是……他的母亲?”
“对,”美少妇点了点头,“公子猜得不错,赵香兰,正是王伟母亲的名字。”
一时间,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连马车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刺耳。
“哈~~~~~”
睡了好久的清清,终于醒了过来,她伸着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问道:“哥哥~我们这是到哪儿了?”
也不等白辰回答,她又晃了晃晕乎乎的小脑袋,吃力地从软垫上撑起身子,扭头去看白辰,结果却发现柳蘅已经窝进了白辰的怀里。
“咦?柳姐姐,你……这么快就……”
清清的醒来,打破了车厢里压抑的气氛,也惊醒了众人。
反应最大的却是美少妇柳蘅。
她“呀~”地惊呼一声,慌忙地从白辰怀里挣脱出来,缩在车厢一角,羞红着脸,捏着衣角,又觉得还是不够,便抓过放在一边的团扇,半遮着脸。
清清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她好半晌,欢快地说道:“柳姐姐,清清怎么睡一觉醒来,你就变得漂亮了好多,就像……就像仙女一样~”
柳蘅本就小脸通红,再被清清这么一夸,脸颊都快烧起来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小心翼翼地将团扇放下,才嗫嚅着道:“清清小姐谬赞了,是公子治好了奴家的隐疾,这才……”
“什么隐疾?”清清歪着头,满是疑惑,随后恍然,“是不是和大胖子有关?”
白辰将她抱了过来,放在腿上,简洁地将王伟用淫心蛊控制女子的事说了一遍,略过了那些过于情色的细节。
清清听完,怒目圆睁,小小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那个大胖子,当真不是个好东西!他接近我,多半也想做坏事!”
“没事,有哥哥在呢,他翻不起什么风浪。”白辰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
“唔啊~哥哥最厉害啦!”
少女扭头勾住白辰的脖子,也不管马车内还有其他人在,直接就凑了上去,在白辰脸上狠狠嘬了一口。
柳蘅睁大了眼睛,姜疏影则是捂嘴偷笑。
“嘤~”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少女清清,顿时臊得满脸通红,缩着身子,将滚烫的脸蛋紧紧埋进白辰怀里。
“哈哈哈哈……”
车厢里的气氛也终是轻松了些,白辰哈哈笑着拍了拍清清的小屁股,看向姜疏影,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向天歌这小子,半年前被我在逍遥门废了他的双刀,又踹断了他十几根骨头。按理说,他至少要养三年的伤。”
姜疏影接过话头,柳眉微蹙:“但他现在就敢在白鹿城活动,说明要么他的伤好得比预期快,要么向君白用了某种手段帮他。”
白辰思索片刻后,缓缓说出几个字:“万化虫皇功。”
“万化虫皇功?”
白辰点点头:“嗯,当时在逍遥门时我便察觉到他有些不太对劲儿,只是当时还不太确定。”
他顿了顿,接着解释道:“这是畜生道的一门极为神秘的真传功法,兼具了畜生道的蛊术和饿鬼道的吞噬之法。”
“吞噬之法?就类似于东方昊杀婴练功?”
提起饿鬼道,姜疏影就想起了那个在雨夜相遇,被自己收作护卫的东方昊,同样拥有仙帝残魂的男人。
他本是月仙子的青梅竹马,却沦为杀婴练功的魔头,最后落得个被白辰于仙府中腰斩的下场。
“对,修行此功法的人,会将蛊虫和法宝化入自己的躯体,将自身炼成一头半人半蛊的妖物。”
“此法修成之后,战力极强,同阶之间,几乎无敌。若是受伤,体内的本命蛊就会吞噬一切有灵之物修复宿主。只要提供足够的养料,再重的伤也能在短时间内恢复。”
“养料?”姜疏影瞳孔一缩,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指……修士?”
白辰点头道:“只要有足够的生命精华,他就能在很短时间内恢复如初,甚至修为大增。”
姜疏影追问道:“既然都有修士供他吞噬了,那他还要王伟的女人做甚?他一个城主之子,按理说应该不缺女人吧?”
白辰沉默良久,目光在柳蘅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道:“孕鬼母体。”
“那是何物?”
“被种了淫心蛊的女子,待到体内蛊虫完全成熟之后,便会化成孕鬼母体。”
姜疏影抓住了其中的关键,插嘴道:“如果杨若兰和柳蘅体内的淫心蛊没有被你除去,那么她们也会成为孕鬼母体?”
白辰点点头:“没错,淫心蛊入体后,需要至少五年才会成熟,成熟后的淫心蛊会化作一层薄膜,吸附于女子子宫之中。”
“这个时候的女子,就已然成了孕鬼母体。”
他看了柳蘅一眼,继续道:“六道魔修得到成为孕鬼母体的女子后,再往她们的子宫中种入一种名为‘化婴蛊’的蛊虫。”
“这两者结合后,会在孕鬼母体中凝炼出一种名为血灵鬼婴的邪物。此物可以修复伤体,凝炼神魂,是畜生道的得意之作。一名凡人女子产出的血灵鬼婴,就足以让一名重伤的筑基境修士伤势痊愈。”
“如果是以万化虫皇功的秘法将之吞噬,效果还会翻倍。”
姜疏影听出了不对劲,蹙眉追问道:“那这些凡人女子呢?”
白辰沉默了片刻,冷声道:“她们会在产下血灵鬼婴后……魂飞魄散!”
最后几个字,白辰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车厢里一片死寂。
小公主姜疏影面色铁青,紧紧攥着手中的折扇,眼中满是杀意。
她最是痛恨这残害生灵的魔道手段,先有东方昊杀婴练功,现在白鹿城少城主将活生生的凡人女子当作温床,在她们体内孕育出鬼物,最终连魂魄都要被吞噬殆尽!
那些女子,从生至死,都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向!天!歌!”
“当真该杀!”
姜疏影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白皙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五年……”柳蘅的脸色比姜疏影还难看,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嘴唇哆嗦着,“也就是说,其实大姐她们早就变成了……那个鬼东西?”
虽然不想承认,但白辰还是点了点头。
柳蘅那原本还有些红晕的俏脸顿时变得煞白,她嘴唇哆嗦着,一把拉住白辰的手,颤声道:“公子,您既然知道此物,想必定有解决之法,对吧。”
“自是有的。”
白辰也没打算瞒着众人,他接着道:“婉儿先前与我说过解决之法,那便是……淫纹。”
“淫纹?”
小妇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着自己小腹上那奇异刻印散发的阵阵温热,还带着公子特有的温暖气息。
白辰轻轻抚摸怀中清清的头发,柔声道:“对,我能将成熟的淫心蛊从女人子宫里剥离下来,却无法扭转对方已然成为孕鬼母体的事实。但可以借淫纹的掌控之力,让化婴蛊无法进入,进而隔绝孕育出血灵鬼婴的可能。”
姜疏影听得目瞪口呆,费了好大力气才将事情的原委理清楚。
王胖子给自家女人种淫心蛊,淫心蛊入体五年后会成熟,成熟后就会被宿主转化为孕鬼母体。
介时再往女人的子宫里放一只化婴蛊,就可以凝聚出将该女子气血、魂魄、寿元都吸干的血灵鬼婴。
血灵鬼婴一旦被取出,女子便会魂飞魄散,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
但是,如果女子体内的淫心蛊被灭杀,那么就会在女子小腹生成与人魂相联的淫纹,淫纹能掌握女子的一切,自然也能阻隔化婴蛊与孕鬼母体相结合。
这样一来,女人就算成了孕鬼母体也能活下来,只是往后余生都会受淫纹之主掌控。
这魔门诡术,当真邪门!
柳蘅也听明白了,她咬着唇,膝行至白辰面前,将柔软的身子送入他双腿之间。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顶。
小妇人缩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心中阵阵后怕。
她原以为那淫心蛊不过是自家老爷增加闺房情趣的小玩意儿,结果谁曾想居然是如此要命的东西,如果不是自己阴差阳错找到白辰,那自己迟早也走上那条路。
那条被蛊虫吸干精气、沦为孕育鬼婴的温床,最终魂飞魄散的不归路。
“幸好……幸好遇到了公子……”
柳蘅低声喃喃着,将脸埋进白辰的小腹上,一遍一遍地轻轻蹭着。
清清从白辰怀里探出头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脸绷得紧紧的。
她虽然听不太懂那些邪功鬼婴之类的东西,但她听懂了“魂飞魄散”四个字。她扯了扯白辰的衣袖,央求道:“哥哥,那些姐姐太可怜了,你一定要救她们。”
白辰揉了揉她的小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姜疏影。
小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手中的折扇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反复数次,终于开口:“向天歌修行万化虫皇功,需要孕鬼母体。王家那些被种了淫心蛊的女子,就是为他准备的养料。而王伟……他就是替向天歌圈养这些母体的牧羊人。”
白辰摇了摇头,道:“不,不一定,从福伯的记忆来看,王伟似乎并不知道淫心蛊成熟之后,会将女子化为孕鬼母体之事,他只将此物做为一种控制女子的手段罢了。”
“他之所以找向天歌,根本原因就是被我逼急了,怕我翻出他老王家的秘密,才拿自己夫人们的控制权作筹码,去交换向天歌出手。”
白辰想将柳蘅从怀里拉开,但小妇人死死抱着他的腰,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裆部,怎么都不敢松开,他也只好作罢。
姜疏影眼眉一转,了然道:“也就是说王伟其实就是一颗棋子,而真正的幕后之人,另有其人?”
“对,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吧,王伟的魂魄被人下了禁制,而出手之人的修为至少在元婴境。”
“嗯,我记得,”姜疏影点点头,“这是否意味着,教王伟使用淫心蛊的,和在他魂魄中布下禁制的,其中是同一个人?”
“不无可能。”
姜疏影攥着扇子,眉头微蹙,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收获吗?”
白辰回道:“福伯的记忆里还提到一件事,向天歌真正想要的,不是王伟的夫人,而是他的女儿,王小荷。”
“王小荷?”姜疏影没听过这个名字。
柳蘅连忙解释道:“王小荷便是王伟唯一的女儿,今年十五岁。”
“嗯,”白辰点点头,“向天歌说她是妖什么胎,但具体有什么作用,福伯也不清楚。但向天歌从王小荷十二岁起就盯上她了,只是王伟一直以淫心蛊控制着女儿,才没让向天歌得手。”
“妖什么胎?这个王小荷莫非是什么特殊体质?”姜疏影抓到了其中的要点,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白辰也摇了摇头,这天下奇异体质数不胜数,就算是他,也不一定能全知道。
姜疏影继续道:“王伟派人去找向天歌,开出的条件是至少四夫人的控制权。这说明他已经狗急跳墙了。为了保命,甚至不惜把四个老婆都送给向天歌凝炼血灵鬼婴。”
柳蘅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和愤怒。
她虽然已经脱离了王伟的控制,但那些夫人中还有她朝夕相处了好几年的姐妹。尤其是三夫人文芸舒,那个知情达理、一身书香气的美妇,平日里待她最好,更是教她读书写字。
如果她也沦为孕鬼母体……
柳蘅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她跪直了身子,仰头望着白辰,哀求道:“公子,奴家知道您此番去白鹿城有许多大事要办,但奴家斗胆求您一件事。”
白辰低头看她,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多谢公子,奴家恳请公子救救姐姐们,她们……她们都是好人,只是被王伟那畜生控制了,身不由己……”
她说完后,朝着白辰俯身拜下,白净的额头紧紧贴着他的脚背。
“柳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吖。”
清清吓了一跳,连忙要去拉她,但柳蘅却纹丝不动。
“哥哥……”见拉不动柳蘅,清清又转头看向白辰。
白辰没理会清清。
就在柳蘅以为白辰会拒绝她时,白辰这才将她扶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脸庞,柔声道:“放心吧,我既然说了要管,自不会食言。”
“公子……”小妇人怔怔地望着自家公子,眼眶有些泛红。
白辰轻叹了一声,道:“只是啊,这个中代价,她们也该知道,愿不愿意被救,取决于她们。”
“呜……公子,谢谢……谢谢您……”
见白辰终于答应,喜极而泣的小妇人猛地扑入男人怀中,樱红的小嘴在白辰脸上吻个不停,直到糊了他满脸的唇印才喘着粗气缩回到白辰怀中。
“公子,奴家的好公子,谢谢……有您这句话,足够了……”
清清目瞪口呆地望着柳蘅,想不通她为何突然如此激动。
姜疏影扶额瞪了白辰一眼,随后又看了看柳蘅,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小妇人算是被他彻底拿捏了。
不过,她并不讨厌这样的白辰,反而愈发欣赏起来。毕竟,她也不喜欢一个没有底线的烂好人。
附加在马车上的风行术已然失效,白辰却没再继续补充,而任由它“咯吱咯吱”地朝前白鹿城驶去。
“嗡——,嗡——”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将车厢里压抑的氛围打破。
姜疏影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枚还在微微发光的玉简,注入灵力后,玉简上方浮现出了新的情报图。
白辰正了正神色,盯着那道虚影,眉头微蹙。
姜疏影解释道:“梦蝶刚才传来的消息,云来客栈三天前的下午有一批货物从青阳门运来,在凌晨时分被城主府的人接走了。”
“货物?什么货物?莫非是……”
姜疏影微微颔首,“你猜得不错,是女修,大约有四个,而且修为都不低,最差的也是金丹初期。”
白辰摩挲着下巴,疑惑道:“金丹修士,放在作为二流宗门的青阳门中,乃是各大长老的真传弟子,是门内的中流砥柱,飞火真人竟舍得一次性送四名到城主府,莫非是城主府里出了什么问题?”
姜疏影赞赏地看了白辰一眼,道:“你猜得不错,城主府里确实出了大事。”
“什么事?”
“城主向君白身受重伤,修为从化神境暴跌至元婴境。”
白辰一惊,连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姜疏影算了算时间,“大约是四天前。”
“四天前?那不正是哥哥帮我突破的时间吗?”清清插嘴道。
白辰点点头,看向姜疏影,道:“当时天降异象,那位现身,莫非那个城主就是因此受伤的?”
“不无可能。”姜疏影也同意白辰的猜想,“如此说来,青阳门送进城主府的女子,是给城主疗伤用的?向天歌修炼了万化虫皇功这样的邪术,向君白作为他的庇护者,从他手里得到这部功法,也不奇怪。”
白辰沉思片刻,总结道:“这么看来,所有的点都对了。”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白鹿这边至少有四股势力在暗中勾结。城主府向君白,畜生道的向天歌,青阳门的飞火真人,还有王伟这个商贾。”
他伸手在车厢之中虚空一点,留下两团茶杯大小的赤金色光团,光团上面分别冒出飞火真人和王伟的名字。
“飞火为城主府提供女修,王伟圈养女子,用淫心蛊培育孕鬼母体。”
他说着,又点出一个光团,上面写着城主府,将写着飞火与王伟名字的光团与之相连,道:“飞火这一次送到城主府的女修,是给向君白疗伤;王伟要送出的夫人,是用来产出血鬼灵婴给向天歌修炼万化虫皇功。”
姜疏影则是画出一个青色的光圈,将那三个相连的光团包裹起来,而光圈上写着向君白三个字。
“白鹿城的城主向君白,更是利用职权之便为这一切提供庇护。”
白辰沉吟片刻后,开口道:“不,不对,我们少算了一股势力。”
姜疏影不解地望着他。
白辰在青色光圈之外,又点了一团紫黑色的光团,他指着那个光团道:“六道魔门在扬州这边联络人。别忘了,王伟体内的记忆是被下了禁制的,那至少是元婴境修士的手笔。而且,培育孕鬼母体这等技术,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商贾能学会的。”
反应过来的姜疏影,额头渗出几滴冷汗,“也就是说……”
白辰沉声道:“也就是说,这个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飞火、向天歌、向君白,都只是他棋局上的棋子。”
此言一出,车厢内再次一片死寂。
这时,姜疏影又开口道:“辰,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淫心蛊是王伟从杨若兰那里偷来的,而她又是从我四哥姜元吉那里偷出来的。”
“对。”
“也就是说,淫心蛊最初的主人,是姜元吉?”
白辰没有接话。
姜疏影抿着唇,折扇轻轻敲着自己的手心,低下头,悠悠长叹了一声。
“四哥虽然好色,但他和六道魔门勾结,我是真没想到。不过这也解释了他当年为什么只找了半个月就放弃了。”
姜疏影嗤笑一声,“他哪里是不想找回杨若兰和淫心蛊,分明是不敢声张。他怕事情闹大了,让母皇知道他与魔道有染,那下场可不比下地狱舒服多少!”
白辰沉默了半晌后,盯着她的双眸,轻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姜疏影怔了怔,随后便反应过来。
我打算怎么做?
这看似没头没尾的问题,姜疏影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表面上问的是我,实则问的是四皇子姜元吉。
身为女帝亲子,却勾结六道魔门,更是拥有淫心母蛊这等邪物。
我能怎么办?把四皇子也一并清算了?
如果不把他除掉,此事一旦被捅出来,那到时整个皇家的颜面都会丢尽。
但是,如果要清算四哥,母皇真的会同意吗?四哥与六道魔门有勾结,以母皇的手段会不知道?
换句话说,连皇家都被六道魔门渗透了,那这个朝堂之上,又有多少人与六道魔门相互勾结?
这向君白,不过是这冰山一角罢了。
不过,若是连伸进皇家的触手都不敢砍,那她这个未来的储君,也就不用再当了。
这些事情,母皇不是不想管,也不是管不了,她真正的目的,是将此事当作一场考验。
她的众多子嗣中,谁能通过这些考验,斩掉这些触手,谁就能真正坐稳那东宫之位,成为继大哥之后的第二位太子!
想明白其中关键的九公主,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她抬眸遥遥望向京城方向,冷声道:“该杀!”
“嗯,好。”
白辰终于笑着点了点头。
他将车厢中间浮着的光团搓成一团散发着莹莹白光的光球,将车厢照得亮堂堂的。
“接下来要做的几件事,”他伸出手指,开始逐一盘点,“第一,与梦蝶会合,同步情报。第二,摸清云来客栈里那些女修的具体位置和数量。”
“第三,找到向天歌的藏身之处,此人嚣张跋扈,却又心机深沉,又受向君白的庇护,多半是在某个隐蔽的地方养伤。”
“最后,在王伟回城之前,想办法接触王家的那些女人,先把她们体内的淫心蛊压制住。”
柳蘅闻言,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公子,关于王家的事,奴家倒是有个主意。”
“说说看。”
“既然公子与大夫……大姐关系匪浅,如果请大姐出面,以‘家宴’的名义,将王家庄园的所有人都召集到一处,公子就可以一并将她们体内的淫心蛊压制了。”
姜疏影斜睨着白辰,似笑非笑地道:“她说的那个大姐,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杨若兰?被你肏得尿了自家男人一脸的春茧藏灵体?”
白辰干咳一声,耳根臊得发红。
清清好奇地抬起头:“什么是春茧藏灵体?”
“小孩子别乱问。”白辰和姜疏影异口同声。
清清撅嘴,不满地嘟囔着:“清清不是小孩子了……”
“咯咯……”
大夫人都被自家公子操尿了?
而且还尿了那该死的王胖子一身?
光是想想那画面,这个小妇人也不禁掩嘴轻笑起来。
半晌后,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意,继续道:“大姐在王家经营多年,威望比起王伟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她也成了公子的胯下爱奴,只要公子需要,她定然会全力配合公子的。”
柳蘅对那个相处了三年的大夫人定位很准,大夫人自己被公子日得欲仙欲死,心甘情愿地离开王伟,跟了白辰。
而那个无论是在王伟面前,还是在他几房夫人面前,永远都是雍容端庄的成熟美妇,被自家公子当着王伟的面给操尿了,可想而知当晚公子干她干得有多狠。
被公子那样日过的女人,不想成为他的爱奴都难。
白辰沉吟片刻,点头道:“好,等解决完向天歌,我就去走一趟。”
姜疏影将折扇往小几上一搁,懒洋洋地往白辰身上一靠,仰头看着他的下颌,悠悠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白鹿城之行,倒是越来越像后宫扩建之旅了。王伟那七房夫人,大夫人和六夫人已经被你收了,还剩四房,外加一个女儿。你打算全收了?”
“……”
白辰俯首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无奈道:“我这是在救人。”
“救人救到床上去了?”姜疏影哼了一声,却也没真生气。
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白辰的喉结,“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王伟那些夫人都是可怜人,救了她们之后,你若是不想留,应给她们安排好去处。若是想留……”
她叹了口气,“反正本宫的公主府够大,不缺几间房。”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鼻尖埋进她的发顶,深深地呼吸着。
第78章 白鹿城风云
黄昏的最后一缕天光正被地平线吞没,马车缓缓停在了白鹿城东城门外。
驾车的丫鬟轻柔地拉开车帘,恭敬地道:“公子,夫人,白鹿城到了。”
白辰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颇为雄壮的府城。
城墙高约十丈,是用铭刻了阵纹的青色巨石垒砌,青石交接之处,也无半分缝隙;墙垛上每隔数丈就挂着一盏簸箕大小的灵光灯笼,将城头的轮廓映得清晰分明。
城门上方嵌着一块巨大的青玉匾额,上面刻着三个古篆大字——白鹿城。
城门口,几个筑基境修为的守卫各持一轮玉盘大小的照灵法镜,盘查着进出城的行人。
城门两侧各蹲着一尊石兽,形似麋鹿,通体莹白,高约三丈,脑后浮着三道青色光轮,想来便是白鹿城名字的由来。
那石像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竟是两件品相不俗的上品灵器级别的法宝,可攻可守,显然是用于镇守此门阵眼的。
它们眉眼低垂,两双铜铃大小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排成长队等着入城的众人。
白辰的神识悄无声息地扫了过去,刚触及石像时,那两尊石兽体内就闪过一阵灵力波动,将白辰的神识给震了回来。
而后,那两尊石兽也齐齐扭头瞪向他,恐怖的威压铺天盖地压了过来。
“哼!”
白辰冷哼一声,化神境的神识悍然爆发,破妄剑意化作两道无形剑气朝着石兽斩去。
“唰——!唰——!”
那石兽固然品相不俗,品阶不低,乃是上品灵器,但仍不敌白辰的剑意。
石兽那本就不算完整的灵智,被这两道剑气直接斩灭不说,其核心处更是被这剑气占据,只要白辰心念一动,就能让这东门的阵法立即失效至少十息。
白辰出手极为隐蔽,就连身边拥有元婴修为的姜疏影都没察觉到,更别说那几个筑基境的城卫了。
待那石像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后,白辰这才开口道:“这白鹿城的护城阵法倒有点门道,只是今天入城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正如他所说,此刻的城门外,一条长龙似的队伍从城门口蜿蜒而出,足有百余丈长。
等候入城的行人、商贩,还有一些携刀带剑的江湖人士挤挤挨挨地排着,喧嚷声、抱怨声、骡马的嘶鸣声混成一片。
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被挤得东倒西歪,担子里的山果滚了一地,也无人顾得上去捡。
姜疏影也探出身子看去,眉头微蹙,又扫了一眼城头的布防,沉声道:
“这守卫的规格不对。寻常城府东门最多四名守卫,且修为大多在筑基境左右,而这里至少八人,还有一名金丹境的队长。而且城墙上还有暗哨,至少有三处。”
“金丹境修士,在这城卫中至少是副统领一级的,如今却在守城,看来向君白受伤是真的。城主府虽未公开此事,却已然加强了戒备。”
“只怕这白鹿城中,已然成了龙潭虎穴。”白辰点头应道,目光落在了柳蘅身上。
善解人意的小女奴自当领会,曲膝朝自家公子盈盈一拜后,她柔声道:“公子,王家的绿柳山庄就在城外,就让奴家去那里吧,正好可以与大姐商量商量家宴之事。”
听闻柳蘅再次提及家宴,白辰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但还是细心叮嘱道:“这样也好,不过你们也要注意安全,这几日白鹿城不算太平,如果有什么意外,优先保证自身的安全。”
小妇人媚眼含春,盈盈笑道:“多谢公子关心,奴家与姐妹们会在绿柳庄园等候公子临幸。”
临幸?
你还真选上妃了?
姜疏影转头瞪了一眼白辰,小手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一把掐住他腰上的软肉,用力一拧。
白辰:“嗷——!”
清清掩嘴偷笑,柳蘅则是低垂臻首,香肩一抽一抽地憋笑,不敢去看自家公子。
……
在丫鬟驾着马车带着柳蘅前往绿柳庄园后,白辰带着清清和姜疏影,朝着白鹿城城门走去。
三人刚排进队尾,便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
一名衣着华丽、涂脂抹粉,修为在丹霞境的年轻男修涨红了脸,手里高举着一枚令牌,尖声叫道:“凭什么不让进!老子是御仙教的弟子,有宗门令牌为证,为何还要盘查!”
他身后还跟着三四个同样装束的同伴,个个面色不忿。
拦住他们的是一名筑基中期的中年城卫,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枚令牌,淡漠道:“城主府有令,近日有妖魔作乱,凡入城者,无论身份,均需出示路引或宗门凭证,并报备入城事由、投宿之所,登记在册后方可入内。”
“荒唐!我御仙教与城主大人素来交好,今日奉门主口令前来相助城主府,你们竟敢拦下我等?!”
那城卫听见御仙教三个字,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偷偷看了一眼队长,见队长没有开口放行的意思,便将手按在刀柄之上,冷声道:“我管你是御仙教还是御鬼教,阁下若不配合,还请让出通道,莫要妨碍他人!”
那弟子还想再争,身后的同伴连忙拉住他,低声劝道:“师兄,算了,跟这些丘八较什么劲,登记就登记吧,等入了城,定要让他们的女人都尝尝我们御仙秘法的厉害!”
“哼!”他狠狠一跺脚,啐了一口唾沫,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退到一旁。
白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目光微凝。
姜疏影低声道:“我听说过这个御仙教,门下弟子不少,在清州有不小的名气,他们的教主来历颇为神秘,像是五十多年前突然出现的。”
五十年前?
那不正是我去幽冥界的时候么?
莫非这个御仙教也和幽冥界有关?
白辰摩挲着下巴,将这些疑惑压在了心底,眉头微蹙地道:“一个清州的二流门派,就派几个低阶修士来帮城主府,怎么想都不合理,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他冷笑道:“只怕这个御仙教,也盯上了城主府,而这几个人,明显是来探路的。”
“探路?”姜疏影不解。
白辰道:“看向君白是否真的跌境。”
姜疏影沉吟片刻,试探着问道:“意境本源?”
“对。”
“原来如此……”
这一下,姜疏影也想通了个中原委。
她虽然只是元婴境修士,但身为皇朝公主的她,对于化神境的一些秘密还是清楚的。
元婴境大圆满修士若想进阶化神,途径有三。
一是感悟天道,悟出属于自己的意境。
所谓意境,及是修士一生所修、所历、成悟,在某一瞬间与天地大道产生共鸣后,凝出一缕“我道”雏形。
有人观潮百年悟水意,有人葬剑断情悟剑意,也有人于红尘中历万劫而悟因果。
意境千般,根脚只有“自悟”二字。
悟出意境后,修士需以神魂为炉、真元为火,将华生所悟不断锤炼,于识海之中种下一枚足以承载意境的道种。
这枚道种,又被称之为意境本源。
道种一成,修士便可引动化神天劫。
此劫与结婴时不同,劫雷不止劈在肉身和元婴之上,更会直入识海,击打道种。
道种若是不纯不坚,有极大可能会被当场击碎,修士轻侧元婴重创,跌落境界,重则身死道消,化作黄土。
只有经受劫雷洗礼,元婴与意境本源在雷火中相融,化为元神,修士才算真正踏入化神境。
可意境感悟之难,比起结婴时渡劫而言,只强不弱。
绝大多数元婴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感悟出属于自己的意境,或者有的就算感悟出属于自己的意境,也未必能将其凝聚成道种。
更有人将心魔执念误认为意境,种下魔种,化神之时便化作滔天魔劫。
说到底,这意境本源,其实就是法则的雏形。意境越纯粹,越贴近天地本源,化神之后的道途便越宽广。
而第二条途径,则是直接炼化其他化神修士的意境本源。
在有些修仙世家里,族中的化神老祖若是寿元将尽,或是受了无法治愈的伤,即将坐化之际,便会将自己元神中的意境本源剥离出来,封存留给后人。
而第三条路,则是借香火愿力化神。
香火成神一道,说来也简单,择一地,立一庙,传一法。
凡人求财、求子、求雨、示平安,只要心中信你、念你、未庇于你,便有一缕香火愿力汇聚而来。
又因每一缕愿力中,都含着一桩因果,所以使得这些愿力有轻有重,轻时如烟如霞,重时则堪比山岳。
借愿力化神者,每百年都得承受天劫洗身,借劫雷化去愿力中的杂质,只留下最纯粹的众生之念,待众生之念足够多时,就可以将其凝聚成一颗愿力真种。
再将元婴寄托其中,于神像之内温养。
待到香火鼎盛,愿种饱满之际,再以元婴相合,引动天地共鸣,渡神道雷劫,元婴蜕变为元神,便可入化神境。
只是此路过于凶险,当今修行界,几乎无人敢走。
愿力如潮,能载舟亦能覆舟。
若你只受香火不还愿,那些未偿的祈愿就会化作怨念,缠在元神上,让你心魔丛生,道心蒙尘。
姜疏影接着道:“向君白虽然修为跌落,但他的意境本源却是完整的。一枚完整的化神修士本源,可以让突破无望的元婴大圆满修士直接一举成为化神境大能,面对此等诱惑,很难有修真家族或者二流门派不动心的。”
向君白的修为被打落自元婴境,元神溃散,元婴重伤,自是无法承载意境本源,所以才将之剥离出来。
这样一来,也就给了这些修士家族和二流门派的可乘之机。
能多拥有一位化神境老祖坐镇,没有任何一个修真家族或者二流门派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白辰接话道:“不过,这样一来,那个人的修为就会永远止步于化神境初期,且战力相对于其他化神境修士来说,要差好多,属于化神境中最弱的一档。”
“是这样的,但是再弱的化神,也是足以碾压元婴境修士的。”姜疏影打开折扇扇了扇风,淡然道。
白辰耸了耸肩,“这倒不假。”
少女清清是头一回来这么大的府城,她牵着马踮着脚,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左顾右盼,满是新奇。
她摇了摇身边男人的大手,脆生生地道:“哥哥,这里好多人啊。”
白辰揉了揉少女的发顶,没有多言,只是牵起她的小手,与姜疏影一边闲聊, 一边随着队伍缓缓前移。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城关的灵光灯笼愈发明亮,将城门前照得如同白昼。
白鹿城的暮鼓悠悠敲响,沉重余韵在暮色中回荡了很久,显得有些空寂。
就在此时,那城卫队长忽然高声喊道:“时辰已到,今日城门即刻关闭,未入城者明日再来!”
此言一出,还在排队的数百人顿时炸开了锅。
一个挑着货担的老汉颤巍巍地挤到前面,哀求道:“官爷,小老儿从清早排到现在,眼看就要轮到了,您就行行好,让小老儿进去吧。小老儿的闺女还在城里等着……”
一名背负长剑的散修更是拔高了嗓门:“我等在城外等了整整半日,说关就关?这算哪门子规矩!”
城卫队长面无表情地扫了众人一眼,冷冷道:“戒严令下,城门关闭时辰提前半个时辰,此乃上峰之令。各位若再纠缠,休怪我等秉公执法!”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后的几名城卫已齐齐握住了腰间横刀的刀柄,甲胄铿锵之声在暮色中格外刺耳。
散修们虽然不满,但对面七名至少有着筑基修为的城卫和一名有着金丹修为的队长,终究没人敢造次。
一众凡人更是被这恐怖的威压惊得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不敢多言半句。
数百丈长的队伍中,就只有寥寥十几人还站着,那些先前还在叫嚣的散修们,修为大多在炼气境或者蜕凡境,达到筑基境的也不过四五人罢了。
他们同样被金丹境修士散发出的威压震得颤寒,但也只是缩了缩脖子,悻悻散去。
然而,一行人中,却有三个人逆着人流缓步上前。
“且慢!”
城卫队长目光一凝,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收紧,但当他的目光落在白辰身上时,不由微微一怔。
来人虽然只有筑基境修为,但是面对自己金丹境修士的威压居然毫无惧色。
看着越走越近的黑袍男人,城卫又将威压增强了几分。
这一下,就连那几个刚离开没几步的散修都被压得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但面前这个修为与城卫相当,同样是筑基境的男人,还有那个与他同境界的女子,甚至连那只有炼气境的小女娃都没受到半分影响。
仿佛他金丹修士释放的威压,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凉风一阵。
那队长心中警觉顿生,按在刀柄上的手绷紧了又松开。
见鬼了,这莫不是哪个老怪物隐藏了修为来找老子开涮?
“阁下有何指教?”
这一刻,他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客气了几分。
白辰缓步上前,将几天前从夏梦蝶那里要来的一枚巴掌大小的青色令牌递了过去,低声道:“在下青阳门内门弟子陈平安,遵柳师叔之令,与师弟带小师妹前往客栈与师叔会面,还请队长行个方便。”
队长接过白辰递过来的内门弟子令一看,还真是青阳门的内门弟子令。
还真是青阳门,可区区筑基境的内门弟子能抗得住金丹修士的威压?
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眼白辰和姜疏影,脸上的震惊转变为疑惑。
可当队长的目光落在清清时,却带上了一丝怜悯。他看了清清半晌,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叹了一声“可惜了。”
而后,他将令牌丢回给白辰,斜睨着他,满脸不屑道:“哼,既然是柳传忈那个老东西开口,那老子就放你们进去吧。”
“多谢!”
在白辰与他擦身而过之际,却又听城卫队长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辈,若不想你这师妹落入魔窟,就别带她去找你那师叔!”
白辰脚下一顿,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姜疏影笑着给他传音:“没想到这看似无情的城卫,倒也有几分善心。”
她走在白辰身边,而白辰则牵着清清的小手,三人两马不疾不徐地进入了城门甬道。
白辰点点头,赞同道:“此人拦下这些百姓和散修,不让他们入城,应是有意为之。这些日子,白鹿城风云诡谲,城里可能比城外还要危险。”
两人边聊边走,清清则是兴奋得又蹦又跳,轻快的脚步踩在磨得光滑的青石板上,哒哒作响。
穿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白鹿城的主街宽阔平整,青石板铺就的路面可以并行四辆马车。
街道两侧店铺林立,酒幡飘扬,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沿街叫卖,有推着独轮车的脚夫穿梭如流,还有骑着高头大马的达官贵人招摇过市。
比起因仙府开启而突然热闹非凡的三木镇,这里的繁华却是日积月累形成的。
只是这繁华之下,却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违和感。
“哇——好漂亮!”清清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
少女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卖糖人的小摊,还有挂着各类灯笼的铺子,无一不在勾引着她的目光。
然而白辰的心思全然没放在这繁华夜景之上。
他牵着清清,与姜疏影并肩走在主街上,目光却一直扫视着四周。
“察觉到了吗?”
“街上巡逻的城卫似乎格外多,而且还有一些其他散修和宗门弟子混杂在凡人里。”
姜疏影微微颔首,瞥了一眼街角一处卖馄饨的摊子,“那三个吃馄饨的,修为在丹霞境左右,灵力波动几乎相同,想来是同一宗门之人。还有那边茶楼二楼靠窗的,一直在盯着街面,他虽然身着布衣,但腰间却悬着城卫的令牌,显然是便衣。”
白辰顺着她的目光扫了一眼,淡淡道:“除此之外,城里的修士修为普遍都不低,就这一小片区域,筑基境修士就有三十余名,丹霞境的十七名,金丹境的八名,甚至连元婴老怪都有一名。”
白辰的神识本就强大,哪怕修为跌落至金丹境,其神识修为仍有化神境的水准,先前又经过了九天罡风的淬炼,元婴修士自是无法察觉他的探查。
“向君白受伤,按理说应该是一件极为隐秘之事,若非有人存心打探,否则根本无从发现。但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显然是有人在故意把水搅浑,甚至……”
姜疏影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甚至有人是想让他死。”
白辰摸了摸身边少女的脑袋,“清清在青山村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么久以来,除了你说的刺史府派人查看外,其他势力和那些散修都没有什么动作,这本身就不正常,我不太相信仅凭刺史府就能将他们压制住。”
“可现在看来,当是向君白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力,相较于一个来历不明的异象,还是一位化神境大能的家底对他们的诱惑更大。”
白辰最后扫了一眼街边一家熟食店的门口。
那里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正捧着破碗向行人乞食。
这老乞丐看似平平无奇,但白辰感受到的元婴修士的气息波动,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他也没有戳破,只是看向身边的小公主,问道:“影儿,梦蝶她们在哪家客栈?”
“城东的清风客栈,离这里不远。”姜疏影取出传音符,注入一缕灵力,黄色的符纸化作一道微光,没入街巷深处。
片刻不到,传音符便飞了回来,上面多了一行娟秀的小字:清风客栈天字三号房,恭候公子与殿下。
“那就走吧,莫让她们等急了。”
白辰点头说着,随后牵起清清的小手,带着马儿,与姜疏影前往了清风客栈。
在白辰等人离去之际,那老乞丐这才似有所感,他猛地扭头望向白辰先前停留的地方,却只见那里就几个凡人路过,并无异常。
“奇了怪了,莫不是还有其他老怪物盯上这里?”
老乞丐颇为疑惑地挠了挠头。
清风客栈在这白鹿城中也不算小,足足有三层之高。
门头并不华丽,但收拾得颇为干净。门口那两盏灯笼在夜晚中轻轻摇曳,昏黄柔和的烛光将门前青石台阶照得有了几分温馨。
大堂里稀稀拉拉地坐着十来个客人,有人喝酒,有人闲聊,还有几个行商打扮,金发碧眼的异族商人围在一起低声议价。
白辰踏入客栈的大门,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倒是趴在柜台上老掌柜一眼就看出了来人不凡,连忙直起身,一张皱巴巴的老脸挂上了笑意,朗声招呼起来。
“三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白辰抛给他一大块碎银子,淡淡道:“找人,天字三号房。”
掌柜双手接住银子,满脸堆笑,咧着一口大黄牙,笑呵呵地说道:“天字三号房就在二楼最里头,小老儿这就给您带路。”
“不用,我自己上去便是,顺便把马照顾好。”白辰摇头拒绝,带着二女上了二楼。
掌柜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嘴角都裂到了耳根:“找个人就给了二十两银子,真是大方啊。”
他拉长了声音呼唤店小二,吩咐道:“唐三,把客官的马牵后院去,喂最好的草料。”
“是,掌柜的。”
躲在大堂角落逗弄着一只雪白兔子的青年闻言,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
他连忙将那兔子关进笼子,然后小跑着去客栈门口,把两匹马儿牵往客栈的马厩。
但其中一匹白色的马儿很是认生,非但不跟着他走,还冲着唐三一阵嘶鸣,腥臭的口水喷了他一脸。
唐三顿时气得三尸神暴跳,一巴掌抽在那马儿的屁股上,恶狠狠地道:“你这死马,老子好心带去你后院,你居然还敢吐老子一脸口水,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那马儿吃痛,“希律律”地嘶鸣一声,竟直接挣脱了缰绳,在街道上撒腿狂奔起来,吓得一众路人大呼小叫的躲开。
客栈里另一个小二见状,连忙高呼:“唐三,你马跑了!你马跑了!”
唐三急得跳脚,既想去追那匹跑出去的马儿,又怕手上牵的马也跑了,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老掌柜更是气得胡子乱颤,刚收了贵客二十两银子,这个整天只知道玩兔子的唐三就把马弄丢了,这要是让贵人知道了,还不得把他的皮扒了。
他连忙招呼着客栈里的其他小二,“愣着干啥?去找马啊!那马要是跑丢了,每人扣你们一年的工钱!”
“是是是……”
一群店小二连忙应道,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面色凄苦地跑出客栈,帮唐三找马去了。
客栈里的动静自是引起了清清的注意,小丫头扭头看了愁眉苦脸的唐三一眼,撇了撇嘴,嫌弃道:“这个唐三好没用,那么乖的马儿都看不住,他家里是不是从小就没有马?”
白辰:“?”
姜疏影:“……”
……
天字三号房的门紧闭着,门外布下了至少三重隔音阵法。
白辰推开门,眼中青芒一闪而逝,曲指点在了那阵纹衔接的薄弱处,无声无息地将之划开了一条口子,随后抬腿挤了进去。
抬眼便看到夏梦蝶师徒三人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摊着一幅灵力凝成的立体地图,三人正低声讨论着什么。
直到白辰进来,夏梦蝶才心有所感,回头望向白辰,心中微微一惊。
自己布下的隔音阵法虽然算不上精妙,但也不差。她自认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地破阵而入,还不会被布阵之人察觉。
可白辰进来时,那阵法既没有被破,也没示警,自己元婴境的神识更是没有察觉。
重重迹象只能说明一件事,自家情郎的手段,怕是远超自己的想象。
她连忙收敛起那些杂乱的念头,嘴角挂上了浅浅笑意。
夏梦蝶今日身着一袭幽蓝色儒裙,乌黑的青丝随意挽了个堕马髻,比上次分别时又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
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那条深邃的乳沟差点把白辰的魂给吸进去。
“阿辰。”夏梦蝶上前一步,那双美眸在白辰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本想扑进他怀里,但看到姜疏影和清清也在,便强忍住了,只是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梦蝶见过殿下。”
姜疏影将折扇往桌上一搁,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梦蝶姐姐别这么见外。都是自己人,坐下说话。”
叶倾雪和华听蝉两名少女也从桌边站起来,笑嘻嘻地齐齐跑到白辰身边。
她们倒是没有自家师父那么多顾虑,一个抱着左胳膊,一个抱着右胳膊,两张明媚的小脸上满是欢喜。
“前辈!你终于来了!”华听蝉最是活泼,抱着白辰的左臂不肯撒手,一对温柔的椒乳将他的胳膊夹得紧紧的,“蝉儿这些天在白鹿城闷死了,天天不是盯梢就是打探消息,连逛街都没逛成!”
叶倾雪比起自家师妹来,还是要矜持一些,她只是轻轻挽着白辰的右臂,红着脸唤了一声“前辈”。
白辰笑着点了点头,在两妹妹的搀扶下,与清清在桌边坐下。
“梦蝶姐姐,倾雪姐姐,听蝉姐姐~”不等白辰开口,小丫头清清便向三人行了个礼。
“咦?小清清都炼气了?”华听蝉察觉到了清清身上散发的灵力波动,满是惊喜地靠了过去,拉着少女的小手细细查看。
叶倾雪也凑了过来,“咦,真的诶,这么快就进入炼气境了,好厉害……”
在三位少女叽叽喳喳聊着女子之间的私密话时,夏梦蝶将桌上的地图推到了白辰面前,正色道:“阿辰,这些天我们师徒三人将白鹿城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她指着地图上城西一处标红的建筑,“这便是云来客栈,它表面上是家客栈,实际上却是青阳门在白鹿城最核心的据点。正如我先前所说,客栈的掌柜柳传忈是飞火真人的外甥,金丹初期修为。每隔三日,就会有一批从青阳门运来的货物在客栈地窖里停留一晚,第二天便由城主府的人接走。”
“货物?”白辰眉头一皱。
夏梦蝶眼神一暗,抿着唇,点头道:“四名金丹境的年轻女修,她们被关在特制的囚笼里,神智不清,修为被封,身上还有被鞭打过的痕迹。”
她瞥了瞥窗外,继续道,“我当时在客栈对面潜伏了一整夜,次日拂晓时分,城主府的管事便带人来接货。”
“接货的人抬着四口黑色棺材,那棺材表面刻满了禁制符文,隐隐有血腥气从里面透出来。四名女修被塞进棺材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说出这些话时,夏梦蝶的脸色很不好看,就连一旁的叶倾雪和华听蝉两姐妹也都止住了声,眉眼低垂。
“哒、哒、哒。”
白辰神色冷了下来,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敲得夏梦蝶心神不宁。
半晌后,他停下了敲击,却问了一个与白鹿城看似无关的问题:“梦蝶,青阳门多久招收一轮弟子?要求是什么?”
夏梦蝶怔了怔,但还是开口回道:“青阳门每三年招收一次弟子,不论资质,只看年龄,骨龄在二十岁以下皆可,一次大概可以招收三四百人。”
“那青阳门现在的规模多大?”白辰又问。
“化神境修士只有掌门飞火真人余飞,元婴境长老有五人,金丹境的真传弟子十七名,丹霞境和筑基境的弟子有百余名,蜕凡境及以下的弟子数量最多,足足有一千六百余名。”
“青阳门传承有多久?”
夏梦蝶回忆了一下,道:“自青阳老祖留下道统,传承至今,已是四百载有余。”
白辰再问:“青阳门如此招收弟子的频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三十年前,飞火真人入化神境后。”她如实回道。
白辰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道:“每三年招一次弟子,一次三四百人,三十年累积下来了至少收了近四千人,这还不提六内原有的弟子。”
“然而,如今的青阳门上上下下加起来不过两千人,那剩下的几千人,都去哪儿了?”
“梦蝶,你知道吗?”白辰盯着夏梦蝶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出夏梦蝶最害怕回答的问道。
白辰的话,好似晴天霹雳,劈得夏梦蝶脸色煞白,身子也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然而,白辰却没等她开口,继续说道:“那让我来猜一猜吧,一部分,是死于修行路上;一部分,死在了为飞火真人找药的路上;而最多的一部分,则是被青阳门……给卖了。”
“我说得对吗?”
夏梦蝶怔了许久,终是点了点头,承受了白辰的猜测。
“而这一次,那四名送到城主府的女修,同样也是青阳门卖出的货物,想来是城主府给飞火真人开出让他也无法拒绝的价码,才使得将仅有的十七名真传弟子,一口气卖出去四名。”
白辰说话时,一直在留意夏梦蝶神情,见她的脸色从疑惑到惊骇,再从骇然到黯然,心中便了然了几分。
夏梦蝶被白辰看得有些不自在,吱吱唔唔地道:“阿、阿辰,怎么了吗?”
直到看得这位元婴境美妇垂下臻首,不敢对上自己的目光后,白辰才沉声问她:“梦蝶,你老实告诉我,那四名修士,是不是你那一脉的弟子?”
他仅凭这些信息就看穿了青阳门的秘密,甚至连那四人的身份都猜出来了。
这个男人……当真可怕!
夏梦蝶下意思地移开目光,低下头,不敢再看白辰,也不说话。
在一旁听着的华听蝉却再也忍不住了,她抢声道:“师尊,您不好说,就让蝉儿来说。”
“听蝉……”
夏梦蝶刚出声制止,却被白辰打断,他鼓励道:“蝉儿,说吧。”
华听蝉“嗯”了一声,深吸一口气,颤声道:“那四名师姐都是师尊一脉的,都是蝉儿与师姐的姐妹。”
“前,前辈,”小姑娘望着白辰,明亮的双眸满是担忧,“她们已经被送进城主府了,蝉儿……蝉儿担心她们已经……呜呜……”
一想到她们可能会遭遇什么,华听蝉便说不下去了,她捂着脸,直接扑进白辰怀中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清清和叶倾雪连忙凑过来小声安慰着。
白辰转头看向颇为局促的夏梦蝶,神色有些不悦。
“梦蝶,为何此事你不直接告知我与影儿?”
“阿,阿辰……我……”
面对修为远低于她的白辰的质问,这位心绪不宁的元婴境美妇更慌乱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等她说完,白辰便抢先道:“你是怕打乱我与影儿的计划?”
夏梦蝶怔了怔,最后还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你啊……”白辰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脑门,转头看向姜疏影,“影儿,怎么说?”
姜疏影沉吟片刻后,说道:“先汇总一下现有情报,再做打算吧。”
“好。”白辰点点头,将这几天得到的所有情报都整合在一起,重新绘制了一张新的灵力地图。
他指尖轻点,在地图上标注出了几个关键位置:城西云来客栈、城东王家商号、城北王家别苑、城主府以及位于城外的绿柳庄园和春风山庄。
“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白鹿城这边的局我们大致清楚了。”
“我们先从城主府说起。”
白辰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指着城主府的标注,道:“向君白,白鹿城城主,本是化神境修士,收容魔道核心弟子向天歌。而且城主府疑似参与女修卖身,而且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此獠更是以城主职权充当保护伞,为整个链条提供庇护。”
“四日前,向君白因异象而身受重伤,修为跌落至元婴境。这本该城主府最高机密的消息,却被人有意漏出去。”
说完,他在地图中城主府的位置写下了“借刀杀人”四个字后,便不再开口。
借刀杀人?谁在借刀?借谁的刀?杀谁?
一时间,房间里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安静许久的叶倾雪忽然开口道:“前辈的意思是指,城主府里有人借众人的贪欲,来杀白鹿城的城主?”
少女的一句话,点醒了房间里的众人。
对啊,如果这个借刀之人,是城主府里面的人呢?
城主向君白因异象受伤的消息,如果是城主府里面的人传出来的,那这一切便说得通了。
城主府中,有人想叶君白死!
白辰摸了摸叶倾雪的发头,笑着道:“不错,雪儿说得很对。向君白受伤的消息,定然是有人故意泄漏出来的,而这泄密者,定然是城主府里面的。”
随后,他指向云来客栈,划出一条线,连接至城主府,“向天歌身为畜生道的核心弟子,修行有《万化虫皇功》,却能龟缩在城主府里养伤,这表明城主向君白与向天歌的关系匪浅。”
“而《万化虫皇功》有吞噬生灵,疗愈自身的奇效,而云来客栈在两日前,恰好又收到青阳门送来四名金丹境女修,其作用不言而喻。”
夏梦蝶听着白辰的讲述,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一双粉拳是攥紧了又松开,如此反复,直到被情郎的大手轻轻握住,稍稍安定下来。
姜疏影听完,微微颔首,用扇子在城外绿柳山庄与城主府之间,也划出一条线。
“王伟今日遣福伯寻向天歌,试图用自家夫人的控制权为筹码,换取向天歌向白辰出手的机会。”
她指向城主府,“而在福伯的记忆中,他要去的目的地,正是这白鹿城的城主府,再结合向天歌与向君白的关系,已然能够确认向天歌就藏在这城主府中。但具体藏在哪里,还需要进一步探查”
这下轮到夏梦蝶有些不解了,在情郎的安抚下,她心绪已然平复不少。
她正了正神,问道:“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这个王伟不过是个凡人商贾,向天歌一个金丹境的魔道修士,要一个凡人商贾妻子的控制权做什么呢。”
“我知道,我知道!”
还没等白辰和姜疏影开口,小丫头清清便凑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将她知道的说了一遍。
淫心蛊、孕鬼母体、血灵鬼婴等这几个词出现时,哪怕是身为元婴修士的夏梦蝶再见多识广,也被惊得娇躯轻颤,刚刚平复的心绪又是一阵翻腾。
华听蝉和叶倾雪两姐妹更是听得杀意昂然,也幸亏白辰及时出手压制,否则这家客栈都得被她们给掀了。
白辰剑指一竖,识海中的问道剑意轻轻震颤,一道无形的波动以他为圆心,荡漾开来。
刹那间,被这波动扫过的诸女心中那澎湃的杀意,在白辰问道剑意的涤荡下,悄然平息。
身为元婴修士的姜疏影和夏梦蝶的感知最是明显,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些诧异。
白辰扫了神色各异的众女一眼,就着清清的讲解,继续道:“向天歌觊觎王伟的夫人,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孕鬼母体产下的血灵鬼婴。”
“他修为未达元婴境,所以哪怕是凡人女子产下的血灵鬼婴,对他仍有不错的疗效。”
白辰接过华听蝉递来的灵茶,呷了一口,继续道:“不过,据我所知,想要孕鬼母体成功孕育血灵鬼婴,需要淫心蛊母蛊的饲主放开对该子蛊的控制才行。”
叶倾雪端着另外一杯灵茶,递给姜疏影,“殿下,请用茶。”
“嗯,”姜疏影接过,抿了抿,看着白辰,了然道:“这才是王伟以自家夫人的控制权,换取向天歌出手的底气所在。”
她顿了顿,又问道:“至于那个教王伟怎么使用淫心蛊,给他魂魄下禁制的修士,白辰,你怎么看?”
小公主放下茶杯,望向男人。
白辰沉吟片刻,眉头微蹙,半晌后才道:“此人极为精通魂魄一道,王伟的三魂七魄,都被他下了数十道相互叠加嵌套的禁制,而且还都与他体内的淫心母蛊关联。”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饿鬼道长老级别的魔修,但具体是谁,我也看不出来。不过从那禁制上散发的灵力波动来看,施咒者的境界不会超过化神境。”
姜疏影叹了口气,道:“眼下这局势是越来越复杂了,一个疑似元婴境的饿鬼道长老,一个同样有着化神境修为的青阳门门主,再加上这些杂七杂八的势力,这白鹿城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她知道白辰的神识境界颇高,于是问道:“辰,你能感知到这白鹿城中,有多少化神境大能吗?”
“不行,”白辰摇了摇头,“化神境修士能让自己的气机完全融入天地之中,除非是修为高他们一个大境界的强者,否则无人能找出隐藏起来的化神修士。”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心烦地揉了揉眉心,问道:“影儿,你目前能调用的化神境高手,有几个?”
“三名。”姜疏影没有瞒着白辰,报出她能调用的皇家化神境高手数量。
三名化神境大能,再加上自己的剑灵公孙紫烟,只要没有洞玄境老怪出手,问题不算太大。
白辰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三名也够用了,他们主要的目的是盯防其他化神境修士和那个六道门魔修,莫要让他们搅局。”
“你是打算今晚就动手?”
白辰却摇了摇头:“不,现在白鹿城龙蛇混杂,不知道有多少势力在盯着城主府,贸然动手,只会让我们沦为众矢之的。”
姜疏影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他看了看夏梦蝶,道:“梦蝶三人在白鹿城潜伏多日,且青门阳已然开始打压她这一脉的弟子,说明她的行踪已然暴露,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夏梦蝶不解。
“对,等。等城主府大乱,等那些盯着城主府的宗门和散修憋不住动手,到那时,就是我们出手的机会。”
姜疏影也明白了白辰的意思,赞同地点点头:“把水搅浑了才好摸鱼,不论是向君白还是向天歌,都只是小菜,而我们真正要钓的,是那条藏起来的大鱼。”
四皇子养在这白鹿城的大鱼!
她和白辰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第79章 唐三寻马
听白辰说再等等,刚刚镇定下来的夏梦蝶却有些不安了。
那四名女修毕竟是她的弟子,如今被送进了城主府已有两日之久,任谁都能想象得到她们在里面已然经受了何等折磨。
她望着白辰,红唇微张,却也不太好开口,最终还是轻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可白辰哪里看不出她的担忧?
他将夏梦蝶轻轻拥入怀中,拍了拍她那浑圆的玉臀,柔声道:“现在知道急了?现在这白鹿城,就是一个巨大的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火星子,就能将其彻底引爆。”
“不出两日,这些盯上了向君白的势力就会出手。毕竟,拖得越久,向君白恢复修为的机会也就越大,这群豺狼怎么会错过这种机会呢?”
白辰将下巴搁在她发顶,一边说着话,一边轻轻摩挲,一双大手也在她的玉背上温柔抚摸着,安抚着她的心绪。
时隔多日,终于再次感受到了情郎那让她心醉的温暖,夏梦蝶那紧绷的心弦终是松了一些。
她紧紧环抱着男人健硕的腰身,又将发烫的脸庞深深埋进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那丰腴的娇躯更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华听蝉和叶倾雪见自家师尊居然露出了如此柔弱的一面,非常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将要凑上去与自家师尊争宠的清清拉到一边,小声地说着什么。
小丫头一边听着,一边发出阵阵惊呼,什么“这么厉害啊”“确实很大”“射得很多”之类的奇怪话语时不时地蹦了出来。
白辰听得嘴角直抽搐,却也无可奈何。
九公主姜疏影则是笑盈盈地看着这对紧紧相拥的男女,手中的折扇轻轻摇着,眼中没有半分嫉妒之意。
这个女人本就因知道了飞火真人的本来面目而形神俱疲,道心震颤,若非有白辰强势闯入她的心里,只凭那支撑她修行百年的信念崩塌时产生的冲击,就足以让她道心动摇,修为大跌。
也正因如此,才使得这位元婴境的女修才对白辰如此依赖,甚至将他当成了主心骨。
夏梦蝶在白辰怀中依偎好一会儿,才低声呢喃道:“阿辰,你不该来的,这白鹿城过于危险了……”
白辰揉了揉她的脸蛋,沉声道:“我若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去救你的那些弟子们?”
夏梦蝶仰头望着他,咬着唇,最终还是点头承认了。
“胡来。”
“啪!”
白辰面色一冷,毫不客气地在她雪臀上拍了一巴掌,那力道之大,拍得那丰满圆润的美臀荡起阵阵肉浪。
“嗯啊——”
夏梦蝶被自家情郎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拍得娇吟出声,连忙抬手捂着自己的小嘴。
随后,她又小心翼翼地从白辰怀中偷偷探出头,却看到房间里四名少女的脸上均是一副揶揄的表情,顿时羞得耳根通红。
姜疏影掩嘴调笑道:“梦蝶姐姐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呢~”
“没错,没错,师尊浪叫起来最是迷人了~”
与夏梦蝶一同承欢过的华听蝉也随声附和,毫不顾忌地拿自家师尊开涮起来。
“嗯嗯。”虽然叶倾雪没师妹那般胆大,但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你,你们……”
原本忧心忡忡的夏梦蝶被几人这么一闹腾,心情倒也舒展了些许。
她从白辰怀中挣了出来,冷哼一声,抬手就将两个调皮的小徒儿摄了过来,然后将她们推入白辰怀中,白辰也很配合地抱着姐妹俩,让她们的玉臀高高抬起。
“啪!啪!”
夏梦蝶抬手就是两巴掌抽在两女挺翘的屁股上,力道丝毫不比白辰抽自己屁股时轻多少。
“嗯~~~”
“哦——!!”
华听蝉和叶倾雪被前辈抱着,本就心神激荡,现在又被师尊抽打玉臀,当即放肆地浪叫起来。
反正屋子里都是自己人,两个食髓知味的少女自然不会有丝毫收敛,甚至还希望前辈也来抽一抽自己的屁股,然后再用他的大肉棒,狠狠地肏弄自己一番。
姐妹俩如此想着,似是感知到双方的想法,她们对视一眼后,都仰起头,眼含秋水地望着白辰,两具火热的娇躯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目的只有一个:求猛干!
这两个小浪蹄子。
夏梦蝶见自己这俩徒弟非但不害怕,反而还很兴奋,她也来了兴致,一双玉手在那四瓣圆润美臀上来回抽打。
“啪,啪,啪……”
“啊~啊~”
“嗯唔……”
一连抽了十几下,拍得两女娇喘吁吁,四瓣挺翘玉臀肉浪滚滚,骚浪的淫叫声此起彼伏,两对诱人椒乳紧紧压在白辰胸膛上,随着腰肢的扭动,来回摩擦,磨得承乳头都立起来了。
许久没与前辈欢好的两女,被自家师父当着众人的面抽打屁股,心底压制了许久的情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一股要命的燥热自小腹深处升腾而起,灼得两女面颊绯红,娇躯火热,腿间蜜穴更是吐出丝丝蜜汁。
“原来还能这么玩啊……”
清清目瞪口呆地望着近乎发情的两名少女,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两位姐姐发起浪来,丝毫不比自己娘亲差多少啊……
白辰也被这俩姐妹折腾得欲火高涨,呼吸急促,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收拾她们的时候。
他没好气地在两女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随手将一双大手轻轻覆在她们的后腰,温热的至阳灵力缓缓涌入。
半晌后,两女脸上的酡红总算慢慢褪去,内心生起的情欲被白辰的至阳灵力烧得干干净净。
“哈……”
“呼……”
情欲虽然消散,但她们的身子还是有些发软。
前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本就让她们很是迷恋,现在好不容易再次遇到前辈,两女就借着这个势头,理直气壮地懒在他怀中不肯出来。
反正都丢人了,要是再不享受享受,那岂不是亏大了?
“唉……”
白辰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两女的发顶,抬眼环视了其余女子一圈,朗声道:“行了行了,现在时辰还早,这白鹿城也没实行宵禁,一起出去逛逛吧。”
“好耶!前辈万岁!”
“前辈……”
“清清也要去!”
……
短暂的安静过后,房间里爆发出了少女们轻快的欢呼声。
一听可以去逛街,三个少女眼睛都亮了。
华听蝉和叶倾雪姐妹俩也终于舍得从白辰怀里出来,与清清一起商量着待会儿要买些什么。
夏梦蝶却有些担忧地看向白辰,轻声道:“阿辰,你都说我们已然暴露,却还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去游玩,是否有些……”
“梦蝶姐姐不必担心,”没等白辰开口,姜疏影已然接过话头解释道,“他啊,是想借着逛街之际,看看到底有多久我盯上了我们。”
她莲步轻移至白辰身边,伸出那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你在他身边待久了就会知道,这个坏家伙,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嘿嘿。”被看穿心思的白辰一脸憨笑地挠了挠头,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在姜疏影的额头亲了一下,赞扬道:“不愧是我的小公主,果真聪慧。”
白辰抚摸着她的秀发,继续道:“那些盯着梦蝶的人,看到我们这么光明正大地出去,定会摸不着头脑,甚至还会派人跟踪。只要他们动了,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查出到底是哪几方势力在盯着我们,说不定还能有意外收获。”
已至亥时的白鹿城,夜市才刚刚开始。
沿街的铺子都挂起了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灵光灯笼,流光溢彩,在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上,摔出满地的斑驳碎片。
卖糖人的老汉扯着嗓子吆喝,一双满是褶皱的枯槁大手上下翻飞,不过短短十来息的工夫,一个活灵活现的糖人便在他手中成形。
烤着肉串的摊子油烟升腾,香气飘出老远,馋得几个年幼的孩童拉着自家大人的衣袖不撒手。
杂耍艺人仰头喷出一团丈许高的绚烂火焰,引得围观的百姓阵阵喝彩。
三三两两的修士游侠混迹在凡人民众之中,有的在摊前挑拣着灵药,有的倚着酒肆栏杆对饮,看似悠然,却不敢放下一丝戒备。
反倒是白辰一行六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两男四女的组合在这喧闹的夜市中并不常见,尤其是走在前面那三小一大的四位美人,更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比起那些心神紧绷的修士们,他们好像真的是出来逛街的。
清清与华听蝉最是活泼,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少女叽叽喳喳凑到了一个卖灵兽幼崽的摊子前。
那摊主是个筑基境的中年修士,见来了两个小美人,连忙堆起笑脸,从笼子里捧出一只毛茸茸的三尾灵狐幼崽,夸得天花乱坠。
清清抱着小狐狸不肯撒手,华听蝉则在边上跟摊主砍价,砍得摊主脸都绿了,却又因看不透她的修为而不敢出言驳斥。
性子恬静的叶倾雪落后两步,安安静静地在她们身后。
她那张清丽的玉颜上没什么表情,左手却始终捏着剑诀,神识的范围缩得很小,清晰地感知着周围每一个靠近的路人。
白辰暗自点头,这丫头心细,有朝一日突破元婴境,定会成为影儿的得力干将。
平日里一向端庄稳重的元婴境女修夏梦蝶,今晚却格外主动。
从离开客栈起,她就一直挽着白辰的左臂,更是用那对傲人的丰硕巨乳将他的胳膊牢牢夹住,那极具压迫力的包裹感,莫说是当事人白辰,就连一边偷看的路人都大咽口水。
那数十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白辰,无一不想将这个男人一脚踢开,好取而代之。
更有几个胆大的散修甚至暗中用神识扫了过来,想探探这对男女的底细。
然而,那几道神识刚蔓延至他们三丈以内,就被白辰震散,那几人顿时如遭重击,脸色煞白,嘴角溢血不止,连忙收回神识,不敢再多看一眼。
夏梦蝶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波动,抬起那双顾盼撩人的美眸望了望身边的男人,嘴角轻扬,又将他的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只是当她将目光移至城主府邸方向的时候,一抹寒芒转瞬即逝。
依旧一副公子哥打扮的姜疏影,面带笑意地跟在白辰左侧。
此刻的九公主剑眉星目,一袭青衣更显气宇不凡;她手提玉葫芦,折扇轻慢摇,那悠哉游哉的闲散模样,恍若翩翩浊世佳公子,引得不少女子驻足张望。
甚至还有胆大的商户小姐让丫鬟递了张香帕过来,姜疏影笑着接了,又随手塞给了白辰,把那小姐气得直跺脚。
但当她看清白辰的面容后,又作双手捧心状,呆立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白辰看向姜疏影,调笑道:“你这打扮,还真挺招蜂引蝶的。”
姜疏影斜睨了他一眼,折扇在他肩头轻轻一敲,没好气道:“谁能浪得过你?方才那小妞,见了本公子不过是递张帕子,结果看到你后,就直接走不动道了。”
她呶了呶嘴,“你看看周围那些女人的眼神,恨不得把梦蝶姐姐从你身上撕下来,好自己扑上来。”
“南宫姐姐把你关在玄天宗,也不是没道理的,就是怕你出来拈花惹草,搅得一群大姑娘小媳妇不得不宁的。”
九公主没好气得数落着他,伸到他腰上的小手收回来后又搭了上去,最终还是没舍得拧,只是隔着衣物,轻柔地摸了摸他健硕的腹肌。
白辰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没敢接话。
清清在知晓喂养灵狐的注意事项后,果然将其还给了摊主。
但当她看着摊主那一脸失落的表情后,又于心不忍,最后还是花了一枚下品灵石买了一瓶中阶灵液,甩着双马尾,蹦蹦跳跳地回到白辰身边。
在她将那灵液凑到白辰左手手腕处时,一直盘在那里充当手镯的龙血藤迅速伸出一条根茎探进了瓶中,咕噜咕噜地吸食着里面的灵液。
小丫头看得眉开眼笑,咯咯咯地乐个不停。
六人走走停停,清清和华听蝉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叶倾雪选了一盒灵茶,夏梦蝶在一家法器铺子里挑了一枚通体青色的玉佩递给白辰。
此物名为紫府蕴灵玉,虽然只是中品灵器,却也有温养气血,凝神净气之效。
白辰接过玉佩看了看,发现背面刻着一轮骄阳,骄阳下方还有一大两小,三只彩蝶迎着骄阳而飞。
刻痕很新,显然是才刻上去的。
“有心了。”他笑着将玉佩收下,挂在了腰间。
见情郎收下礼物,这位元婴境的美人也温柔一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美眸半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夏梦蝶的主动献吻,看得华听蝉和叶倾雪俩姐妹目瞪口呆。
师尊今晚是不是太主动了?
少女清清却是一脸警惕地瞪着夏梦蝶。
这个大胸脯的梦蝶姐姐自打出了客栈就一直黏在自家哥哥身边,霸占着那原本属于自己的温暖。
虽然她和柳蘅说不在乎哥哥多几个嫂子,但真让她看到有其他女人与自家哥哥过于亲密时,心中还是止不住地泛起阵阵酸楚。
“坏哥哥……”
少女瘪着嘴,垂下眉眼,用力地咬下一枚裹着红色糖衣的山楂,却发现那原本香甜可口的果子,似乎也没什么味道了。
正拎着一只青玉葫芦喝猴儿酒的姜疏影也停了下来,她抹了抹嘴角沾着的酒渍,目光在白辰、夏梦蝶和清清三人身上游逡着,剑眉微挑。
当她将目光落在有些落寞的清清身上时,却是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才踏入修行的门槛,就开始渡情劫,真是天意弄人呢。”
清清作为那位的转世之身,却先天不足,仅凭人魂中那稀薄的阳气,她最多也就能活四十来年。
若是没遇到白辰,她大概会在青山村做个凡人,长大后嫁给黑牛做老婆,为他生子,与他过完这短暂的一生,然后再入轮回。
亦或是被王伟拐走,种下淫心蛊,炼成孕鬼母体,然后被某个魔道修士以化婴蛊孕育出血灵鬼婴,成为他人修行路上的养料,魂飞魄散。
可清清却遇到了他,遇到了那个杀死她前世的男人。
而这个男人见到转世之后的她,非但没动杀念,反而处处护着她,打从心底里疼她爱她,珍惜她。
他收她做了义妹,教她修行,传她法门,更是以自身阳气来弥补她的先天不足,让她有了选择和拒绝的机会。
少女的心思很干净,也很纯粹,就如同她对她哥哥的感情,从来就不是什么兄妹之情。
身处漩涡之中的白辰,自然是感知到了身边异样的氛围。
但他却不为所动,反而揽住了夏梦蝶的腰肢,没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吻住了她送来的红唇,挑出她那滑腻的香舌细细品尝,回应着美人的心意。
这对当街拥吻的璧人,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呸!贱女人,一脸婊子样,还长着一对下贱的淫荡奶子,骚里骚气的,就知道勾引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名围观的矮胖女人原本还一脸痴态地望着白辰流口水,谁知转眼就看到那大胸女人就那么吻了上去,关键是白辰还没推开。
这可把她气得直接破口大骂起来,言语之恶毒,听得路人无不皱眉,纷纷后退了几步,生怕沾染了这厮的晦气。
但这胖女人却毫不在意,她抠了抠鼻孔,又将目光落在了白辰身边那看戏的公子哥身上,好不容易止住的口水又决堤了。
她咽着口水,舔了舔那对肥厚的嘴唇,“娇滴滴”地说着:“这个也好俊啊,那气质,那身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那女人又将目光移回了白辰身上,看着他那只抚在夏梦蝶背上的大手,脸上的痴态与怨毒再度交织在一起。
“可惜了,这位俊哥哥居然喜欢这种骚浪的丑女人,光看他那双大手,就能想象他的鸡巴能有多大。”
“要是能被这两位俊哥哥一起干,就算是被他们活活操死,本小姐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嘻嘻~~”
嫉妒让这名本就丑陋的肥胖妇人愈发令人厌恶,那脸肥硕的大饼脸上更是堆满了对男人的渴望。
“呕——!”
“赶羚羊!”
“滚!死肥猪!”
“你这猪妖,还不现出原形!”
一群围观的路人终于受不了这肥头大耳的丑妇,他们根本想不明白,这个丑货明明那么普通,却又怎么做到那么自信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缸粗没缸高的玩意,乍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猪站起来似的,就你那德行还好意思说别人丑,真是人丑不自知。
他们有啥抓啥,不管是果子狸、臭鱼、烂虾、穿肉串的签子、煮鸡蛋,还是别人抱在怀里的水壶,只要是能拿得动的,都抓起来朝她丢去。
一时间,那肥胖丑妇被众人砸得满头大包,鬼哭狼嚎地叫个不停。
后来,她实在扛不住了,就连忙用两只比猪蹄还肥上三分的手护着头,尖叫着挤开人群,慌不择路地往前跑去,正好一头撞上牵着白马的店小二唐三,将他压在了身下。
那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马儿又一次因为受惊,转身就跑,吓得一众路人又是尖叫连连,纷纷避开。
跟在唐三后面的店小二急得大喊:“唐三,你马又没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给这头肥猪当坐骑?”
本就因失了马而一脸凄苦的唐三,此刻更是气得急火攻心,连“取死之道”都没来得及说,就“嘎”的一声晕死过去。
华听蝉:“……”
叶倾雪:“……”
姜疏影捂着脸憋笑,香肩一抽一抽,看样子憋得很是辛苦。
白辰还在抱着夏梦蝶猛亲,根本没工夫看这场闹剧,只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捏着手指,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身上。
清清眼巴巴地望和夏梦蝶拥吻的哥哥,神色愈发落寞,就连那引人喷饭的闹剧都没能吸引她哪怕一丝目光,她就这么呆愣愣地盯着手中的糖葫芦,眼眶渐渐泛了红。
在她看来,哥哥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不,不对,是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嗯?越来越近?
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双脚离地,被哥哥抱在了怀中,他强壮有力的手臂托着自己的屁股,那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打在自己侧脸上,惹得白皙的脖颈微微泛红。
“哥、哥哥……”
她仰起头,望着面色和煦的白辰。可他没有责怪自己,反而还笑盈盈的望着自己,那眼神中的温柔都快满溢出来。
少女再也忍不住了,她伸出双手环住了哥哥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地,小声地呜咽起来,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了男人的锁骨之上。
“呜呜……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清清了……”
“清清乖,别哭,我在呢。”
“呜呜……清清不依,为什么哥哥只亲梦姐姐……”
“啵~”白辰果然在少女的脸蛋上猛吸了一口。
“嘤~哥哥……你……”
尚在兀自伤心的少女被男人当众偷袭,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她偷偷抬眼环视了一圈,当即将脸埋进哥哥怀里,不敢吱声。
当成她的面吻了哥哥的夏梦蝶,面色泛红,有些意犹未尽地用指尖摩挲着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
叶倾雪两姐妹则是一脸羡慕地看着自家师父,见清清看来,也冲她甜甜一笑。
姜疏影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神色淡然地扫视着每一个围观群众的表情。
白辰轻轻抚摩着少女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但他那锐利的目光却越过了喧闹的人群,扫向了街对面那条昏暗的巷子口,双眸微微眯起。
姜疏影与夏梦蝶都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也顺着白辰的视线看去,两女眼中都闪过一丝杀意。
明明是一条昏暗杂乱的巷子,却有三个身着极为华美的男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从他们身上隐隐散发的灵力波动就可以看出来,这三人均是修士,而且修为还不低,都在金丹境左右。
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面容白净,下巴留着一绺山羊胡,瞳孔呈紫色,显然是修炼过瞳术一类的功法。
在他身后的两人时不时的张望一下四周,然后又凑到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
两人一个瘦高如竹竿,一个矮胖似水缸,与他们身上那套华服很不相衬,有一种禽兽着人衣的怪诞感。
但三人的目光,都无一例外地往白辰一行人身上飘。
他们并未直视白辰等人,只是用余光装作不经意地扫过,每一次停留的时间都不超过半息。
对他们而言,威胁最大的是那位大胸美妇,此女修为高深,气息恐怖,居然也有收敛灵力波动,但那山羊胡还是看出此女的不寻常。
那山羊胡搂着自己的山羊胡,一脸邪笑了低声说道:“元婴境的女修,可是相当少见呢。”
瘦竹竿闻言,眉头一挑,了然道:“看来这女的就是那几个小鬼的师父了?”
三人再度朝那两个只有筑基修为的男人看去。
那个摇着折扇的,一看就是兔儿爷,一个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男人,在御仙教中只有挨操的份儿。
至于另外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倒是让他们颇为欣赏,身为弟子,却敢对自己师父上下其手,这种以下犯上,不尊师重道的逆徒,很适合做御仙教的教众啊,要是有机会,定要拉此人入教。
自打入城以来,白辰与姜疏影便各自用秘法将自己的修为气息压制在筑基初期,为的就是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将他们自动忽略。
这三名金丹修士的手段固然不俗,但还是看不穿白辰和姜疏影的伪装,所以他们并未将两人放在眼里。
确定威胁只有一个后,他们的眼神也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那瘦高个盯着那两名同样有着金丹境修为的少女,眼中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
以他们御仙教的手段,收拾同境界的女修,可谓是手拿把掐。
至于那位元婴境的女修,他们也有办法拿下。
白净中年那一双阴鸷的紫瞳泛着淡淡幽光,当他的目光落在被白辰抱着的清清身上后,便不再挪开。
片刻后,他浑身一震,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狂喜,连忙回头对着两个同伴低声耳语了一句。
瘦高个和矮胖子的脸色同时一变,均伸长了脖子望向清清,眼中的贪婪没有丝毫掩饰。
而抱着清清的白辰好似恍若未觉,他接过叶倾雪递来的一枚灵桃,塞到了怀中那已经安静下来的小丫头手中。
清清抱着那枚圆滚滚灵桃,嗅了嗅那扑鼻而来的芳香,却没有直接开吃,而是仰着头望着哥哥。
感受到了少女的眼神,白辰低头看她,柔声问道:“怎么了,不喜欢桃子?”
“唔……”
清清摇了摇头,然后轻轻撕下一块果肉,送到白辰嘴边,“哥哥,你先吃。”
白辰怔了怔,当即明白了少女的心意,感受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异样气息,心中有了与姜疏影同样的判断。
她,已然开始渡情劫了。
自己一开始是为了清除变数,才将清清收为义妹,带在身边,教她修行。
然而,谁又能料到,也正是自己的此等举动,使得自己成了她的应劫之人。
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这也是你的安排吗,启明仙帝?
白辰没有拒绝少女的心意,亦或者说,他怎会舍得拒绝?
毕竟这可是他的妹妹。
他一口咬住少女送来的桃肉,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他不仅将桃肉含入口中,甚至还用那温热的双唇,轻轻吮了一下少女白皙的手指。
“嘤~”
清清嘤咛一声,双颊火热,再也不敢看自家哥哥,甚至连其他几人的目光都不敢直视,只是低着头,抱着怀中的灵桃,小口小口地啃着。
华听蝉感叹道:“啧啧啧,前辈是真会撩呀,可怜的小清清哟,就这么沦陷了咯。”
身边的师姐叶倾雪也表示赞同。
不愧是前辈,果然厉害,不管是打架还是做爱,就连安抚女子的方式都这么别具一格。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将怀中少女撩拨得面红耳赤,进而消解她心中淤堵的怨气,能想出这种法子的,大概也只有前辈了。
夏梦蝶看了看清清这娇羞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暗自感叹:“这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心魔留啊。”
姜疏影将手中青玉葫芦收了起来,对白辰传音道:“辰,你觉得会是他们盯上了梦蝶姐姐吗?”
白辰笑着回道:“不太像,不过既然敢盯上我们,那我们自然也表示表示不是?”
他抱着清清,带着众女继续逛街。
而那三名金丹修士,也是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同样这儿看看,那儿摸摸,在很认真地闲逛。
半个时辰后,白辰等人像是要回家一般,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
这条巷子连接两条主街,不算大,长约二十来丈,九尺多宽,平时就少有人走,此刻更是空荡荡的,正是杀人劫财的绝佳之地。
巷尾的那盏老旧灵光灯笼随着夜风轻轻摇曳,散发着昏黄的灯光,照在踏入巷子的几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白辰抱着清清走在最前面,少女已经啃完了灵桃,正捏着那枚光溜溜的桃核翻来覆去地看,想着要不要找块地把它种起来。
姜疏影摇着折扇,悠然自得地跟在他左侧。
气质优雅的夏梦蝶依旧挽着白辰的胳膊,那对傲人的丰硕巨乳随着步伐在他手臂上轻轻蹭着,夹得白辰血脉贲张,呼吸都不禁粗重了些。
“哥哥的心跳得好快啊。”
并肩走在最后面的华听蝉和叶倾雪俩姐妹,正小声议论着下一次谁先推倒前辈时,却听到了清清那清脆悦耳的声音。
她们抬头看去,入眼的就是师尊那一扭一扭的美臀,师尊的屁股本就完美诱人,在幽蓝色儒裙的包裹下,更显魅惑,就连同为女子的她们见了,也是不由得大咽口水。
然而,巷子走到一半,就有三道气息出现在前方不远处,拦住白辰等人的去路,正是方才那三名一直盯着他们的神秘修士。
“唰——!”
“唰——!”
随后,巷子的另一头也挤入了四名修士,修为在丹霞境左右,从他们穿着的服饰来看,正是先前被那城卫要求登记的御仙教弟子。
如此一来,前面那三名拦路的金丹境修士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啧啧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修为最高的中年男人,一手拎着一柄长约四尺的血红长刀,一手捋着他的山羊胡缓步上前,那双紫瞳肆意地扫视着白辰怀中的少女,苍白的面容上浮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瘦高个扛着一杆妖气森然的白骨长矛,看了夏梦蝶一眼,感受到这个女人散发的恐怖威压后,心中一凛,连忙低下头,不敢再乱看。
那矮胖子空着双手,但他的身边却浮着一面鬼气蒸腾的青铜古镜,边缘参差不齐,镜面暗沉如墨,中间嵌着一只血红的竖眼,正滴溜溜地转着。
他侧目瞄了一眼瘦高个,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但也没表现出来,一双豆豆眼在白辰和姜疏影的身上来回游走。
比起柔柔弱弱,一碰就哭女人,他更喜欢男人!
不管是高大强壮的猛男,还是清秀英俊的小生,他都喜欢,但唯独不喜欢那种瘦高瘦高的细狗。
山羊胡男人舔了舔嘴唇,狞笑道:“果然是先天道体,没想到这小小的白鹿城,竟能遇到这等万中无一的绝品鼎炉。小丫头,跟道爷走吧,道爷保你享尽人间极乐,爽到魂飞天外,嘿嘿嘿……”
清清被他那淫邪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白辰怀里缩了缩。
白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神色如常,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失望。
按他的预想,这次钓出来的就算不是城主府的,那至少也是青阳的人吧,结果忙活了半天,只钓上了几条御仙教的杂鱼。
华听蝉和叶倾雪同时上前一步,挡在白辰身前,两女神色冷峻,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娇俏可爱。
然而,对于挺身而出两女,那山羊胡更是不屑,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们,那眼神中的淫邪之意没有丝毫掩饰。
此等无礼的举动让叶倾雪脸上的寒意重了几分,华听蝉更是心生厌恶,银牙咬得咯咯直响。
“算了,杂鱼就杂鱼吧,正好可以用来给雪儿和蝉儿磨剑。”
白辰撇了撇嘴,“啧”了一声,心念微动,两缕正阳剑意自他眉心飞出,没入两女的灵台之中,将她们的识海映照得璀璨夺目。
正当两女感到诧异之际,白辰那沉稳的声音在她们脑海中响起。
“雪儿,蝉儿。今日我传你们正阳剑意,助你们凝聚剑心,涤荡心魔。”
“正阳者,阳中容和,持正御邪,阳而不烈,威而不爆。以正浩然正气承载你们的道心与意志,可使诸邪退散,心魔不侵。”
华听蝉和叶倾雪两女的身子都为之一僵,感受着识海那道璀璨剑意散发出的熠熠光辉,只觉得道心澄明,百般杂念均被这剑意照得烟消云散。
剑意,真正的剑意。
两女修行十数载,虽然也是用剑之人,但对于剑之一道的感悟,却始终在门槛徘徊。
如今她们得了白辰的一缕正意剑意,基本上就等于得了他的剑道传承。
让她们最为意外的是,这剑意浩然中正,与她们自身的功法却没有半冲突。
两女心中一喜,有了这一缕剑意,以她们的资质,最多不超过五载,就能领悟出属于她们自己的剑之真意。
而这三个堵路的金丹修士,显然就是前辈留给她们的磨剑石。
明白了白辰的意图后,两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坚定之色。
叶倾雪剑指一竖,一柄通体银白、长约二尺四寸的无柄飞剑浮现在她身边,剑身轻颤,剑鸣阵阵,锋锐无匹的剑尖寒芒乍现。
这柄白辰赠予她的下品灵宝级的飞剑,被她炼化后,取名为千秋雪。
巷尾的那一名御仙教的丹霞境修士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被这剑芒冻得神魂欲裂,抱着脑袋哀嚎不止,惊得他边上的同伴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前面那一群人。
见师姐都唤出飞剑,华听蝉也俏脸紧绷,剑指竖于胸前,轻咤一声:“翠微,现!”
“嗡——”
一抹青芒极为突兀地浮现在她身侧,通体青翠的翠微剑轻轻颤鸣着,细长如柳叶的剑身之上,七枚金色的道纹明灭不定,散发着斩心戳魄的恐怖气息。
随着灵宝的恐怖气息在巷子中荡漾开来,那中年男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身后的矮胖男人早已瞪大了眼睛,颤声惊呼道:“师兄,是灵宝!这两个丫头的飞剑都是灵宝!”
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这两个女修分明只有金丹境修为,却能拥有灵宝级别的飞剑,这玩意儿就连门内的那些元婴境长老都不一定能见到。
但这两个同为金丹境的女修却是人手一件,只能说明这两人的靠山绝不简单,说不定还是某个化神境老怪物的宠姬。
但话又说回来,这可是两件灵宝,自己哪怕夺下一件,在御仙教中谁还敢质疑老子的少教主之位?
哪怕是那些向来看自己不顺眼的御仙使们见了自己,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少教主,然后再趴在地上,任由自己肏弄!
所谓御仙使,就是御仙教教主的宠姬,一共六名,皆是貌美如仙的处子女修,个个元阴浓郁,都是顶级炉鼎。
都是父亲留作破境之用的宝贝。
自己只消炼化一名御仙使的元阴,就能直接突破至元婴境!
只要自己到了元婴境,别说是父亲的宠姬,就连玄天宗的那个什么月仙子,自己也不是没把握去挣上一挣!
贪婪压倒了恐怖,也压倒了理智,那中年男人仗着自己金丹境大圆满的修为,又有御仙秘法傍身,丝毫没把包括夏梦蝶在内的白辰一行人放在眼里。
女修?
在我御仙教面前,不过两脚雌兽罢了!
【待续】
第80章 问道?问心?
“哥哥……”
清清缩在白辰怀中,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很是不安地小声唤了一声。
白辰不言,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着怀中的小丫头。
巷子两头的修士也缓缓逼近。
堵在前面的三名金丹修士中,为首的是一个面皮白净的中年男人,他肩扛长刀,一双紫瞳孔愈发的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白辰等人。
跟在他身后的瘦高个和矮胖子已经散开,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
巷子另一头,四名丹霞境的御仙教弟子也纷纷唤出了各自的法器戒备着,就等三名金丹境的师叔一声令下。
夏梦蝶的神识扫过小巷方圆百丈范围,轻声道:“阿辰,除了他们之外,再无他人。”
白辰瞥了一眼巷头和巷尾的几人,道:“仅凭三个金丹境和四名丹霞境,就敢找上我们,要么是他们背后有人,要么……是他们真的有什么底牌。”
姜疏影低眉沉吟片刻,道:“我认为他们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找上我们,多半是城里还有他们的元婴境长辈在,如果此时杀了他们,可能会打草惊蛇。”
白辰却摇了摇头:“与其说是打草惊蛇,不如说是拔草寻蛇。”
“你是说……”姜疏影想了想,随即恍然道:“如今的白鹿城本就是一只巨大的火药桶,你要做的,便是给这火药桶中丢一颗火星子?”
“聪明!只要乱起来,我们才有机会!”
白辰夸赞道,随后转头看向夏梦蝶:“此处虽然僻静,却也尚在城中,打是可以打,但最好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夏梦蝶会意,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阵盘,介绍道:“此乃两仪封绝阵,能封锁一方空间,可用于困敌,也能隔绝外界窥探。”
她指尖泛起一抹灵光,点在了阵盘的正中心。
伴随着“喀喇喇”地一阵轻响,一道无形的光幕自阵盘上展开,不到三息时间,便将这条巷子完全笼罩,而位于巷子两头的七名修士,却浑然不觉。
白辰扫了光幕一眼,感知了一下阵法的强度,点头道:“这样便好,梦蝶,元婴修士出手动静太大。”随后又看向叶倾雪和华听蝉,“蝉儿,雪儿,你们来吧,不留活口。”
“是,前辈。”
白辰话音刚落,师姐叶倾雪当先一步踏出,悬在她身侧的飞剑千秋雪随之微微一震。
霎时间,整条小巷的温度骤然下降,墙壁、地面、乃至那盏随风摇曳的灵光灯笼,都被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在叶倾雪的剑势影响下,哪怕同为金丹境大圆满的中年修士也觉得体内灵力流转有了一丝滞涩之感。
几乎是在师姐发动剑势的同一瞬间,华听蝉也足尖轻点,只听得“哒”的一声轻响,就见她的身形化作一道虚影,直奔山羊胡而去。
千泓掠影!
身形如烟,剑出似幻,无踪无迹,掠影无痕。
刹那间,足足有二十多道幽影,手持翠微剑以不同的角度朝三人刺来。
好诡异的身法!
那中年山羊胡心中一惊,此女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但有这等强悍的攻杀之术,即使是面对金丹后期的修士,怕是也能与之一战。
但是,小丫头,你面对的可是老子——御仙教的无上少教主!
“小小金丹中期,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他冷笑一声,手指凌空一点,一抹紫色灵光在他指尖亮起,随即轰然炸开,化作数百条细如发丝的紫色丝线,铺天盖地地朝两女罩来。
那些丝线在空中扭曲蠕动,散发出阵阵甜腻的香气。
那香气入鼻的瞬间,华听蝉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勾动了,一股燥热忽地从丹田升起,逼得她前冲的身形一顿,那些幽影也随之溃散。
正当那诡异的燥热正要沿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时,她识海中的正阳剑意轻轻一震,一道淡淡的金芒自她识海落下,将那股燥热硬生生给压了回去。
而那些侵入她体内的气息,也被这金芒烧得一干二净。
“蝉儿,这些丝线交给我!”
叶倾雪素手一挥,身侧的千秋雪骤然亮起,迸发出数百道细若发丝的银白剑光,绞杀着那些紫色丝线。
那些诡谲的紫色丝线与剑光甫一相接,就好似遇到克星一般,表面泛起一层白霜,动弹不得。
“冰系剑修?”山羊胡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千山雪落!”
叶倾雪低语一声,纤纤玉指连点七下。
每一指落下,就有七道剑光从千秋雪上飞出,七七四十九道剑光在空中结成一座剑阵,将那些紫色丝线尽数困在其中。
剑光纵横交错,瞬息之间,便将那些覆上白霜的细线绞成碎屑。
有师姐出手剪除障碍,华听蝉深吸一口气,身形再度幻灭,掌中的翠微天光剑直取山羊胡面门。
“雕虫小技!”
那山羊胡冷哼一声,双手擎着长刀横扫而出,一刀斩在来人的脖颈之上。
然而,那预想中的人头落地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被他劈中的身形也如泡影般幻灭。
“唰——!”
这时,又有一道幽影从暗中爆起,一剑刺向山羊胡因挥刀而大开的中庭。
华听蝉那诡异的身法让山羊胡心中大骇,虚虚实实,速度之快,连他的法眼一时间都没能看透,仓促间,他只能横刀格档。
“铛——!”
随着一声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炸开,那山羊胡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蹬蹬蹬”地连退七八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那瘦高个和矮胖子也被这诡谲的一剑给吓了一跳,原以为以自家师兄金丹境大圆满的修为,解决这个小丫头不过是手到擒来。
但谁曾想这个只有金丹境中期的小娘皮居然把师兄击退了!
他俩对视一眼,也意识到这两个金丹境的女修很不简单。
瘦高个给矮胖子传音道:“吴师兄,打还是撤?”
矮胖子冷哼一声,嗤笑道:“废话,当然是打咯,有大师兄那件宝贝在,莫说这两个金丹境的小贱人,就连那元婴境的女人,都得当你我的胯下之奴!”
瘦高个不解地问道:“宝贝?什么宝贝能让元婴修士乖乖臣服?”
矮胖子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道:“让你打就打,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大师兄的宝物是你该打听的?”
“……”
瘦高个沉默了一瞬,虽心有退意,但碍于山羊胡和矮胖子的身份,也只能点头应道:“吴师兄说得是,是小弟逾越了。”
他说完,双手擎着骨矛,猛地插入地面,用力一挑。
“血河——杀!”
随着瘦高个的一声大喝,一道赤红的水浪从地下升起,“呼”地一下窜起两三丈,然后凝成一方半丈大小的血红古印朝华听蝉砸下。
见师弟听话出手,矮胖子也立即催动那面青铜古镜模样的法宝。
随着他灵力的注入,古镜中间的那只竖眼睁得溜圆,死死地瞪着拧身欲撤的华听蝉,一缕黑烟直直钻入了她的眉心。
“嗡!”
华听蝉只觉得脑海一阵嗡鸣,身形忽地一滞,神魂震荡不已,眼前阵阵眩晕。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居然能直接攻击神魂!”
少女咬着牙,心中暗道不妙,眼看那血印就要及身,就听得头顶传来一阵阵“喀拉拉”的轻响。
华听蝉晃了晃脑袋,稳住神魂,仰头看去,只见那方血印已然被冻成了一块冰坨子。
紧接着,那剑阵中降下十三道剑光,将那冰坨子切作无数碎冰,“哗啦啦”地洒落一地。
华听蝉扭头看去,就见师姐叶倾雪的身形已然升起,不高不低,刚好离地六尺。
夜风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一段白皙如玉的美腿,穿着雪白绣鞋的纤纤玉足踩着剑光凌空虚踏,银白色的千秋雪绕着她上下飞舞。
她每踏出一步,这巷子里的白霜便厚上一分,剑势对三人的压制,也更强一分。
那瘦高个也非弱者,他的修为在金丹境后期巅峰,距离大圆满仅有半步之遥。
他紧紧攥着骨矛,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叶倾雪身侧的飞剑。
这个女人的剑势实在恐怖,就她踏出的那几步,就已然将自己等人的灵力循环速度压制了近乎一成,若是让她的剑势彻底成形,那自己等人就算能赢,那这代价也绝对不会小。
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矮胖子赵师兄的声音:“卢师弟,你我二人联手拿下这穿白衣服的女人,那个青衣小妞交给蒋师兄就好,以他的实力,拿下她应该费不了什么力气。”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没有再退让的余地了。
“好,那就这么办!我先上,你留意那个元婴期的女修。”
那个被称为卢师弟的瘦高男子,看向叶倾雪的目光也充满了淫邪:“好一个高冷女剑修,只是不知道一会儿被老子干时,会叫得有多大——”
“铮——!”
他话音未落,一抹银白的剑光便已然朝他脖颈削来,若非他反应迅速,猛地后退几步,只怕仅仅只是这一剑,就足以让他身首分离了。
姜疏影靠在白辰身上,指尖来回拨弄着他手腕上龙血藤伸出的藤蔓,看着叶倾雪那凌厉的剑势,缓缓道:“这丫头斗法的风格和你有几分相似,也是不喜欢听人把话说完。”
白辰眉头一挑:“我有这么霸道吗?”
“你可比她霸道多了,你忘了你是怎么踹向天歌和东方昊的了?”
小公主娇哼着戳了戳身边男人的腰,然后揉着白辰怀中少女的小脑袋,柔声道:“清清,今天这场战斗你要好好记着,如此近距离看金丹境修士斗法的机会可不多哦。”
“嗯嗯!”
少女早就被叶倾雪和华听蝉两位姐姐如仙临凡的身姿给迷得两眼放光,她观摩着两女出剑的动作,右手并指如剑,也在跟着一下一下的比划。
对于姜疏影的叮嘱,也只是下意识地点头应是。
白辰心有所感,便将她放在了地上,任由这小丫头自行观察,去领悟。
他瞥了一眼将两根食指绞在一起的夏梦蝶,无奈地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着她,一双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下巴搁在了她的发顶。
“在担心她们?”
夏梦蝶丰腴的身子僵了僵,随后就软了下来,将自己的后背完全贴在他的胸膛上,低声道:
“毕竟她们面对的可是御仙教这等……下作门派,他们的腌臢手段我也听过一二,倾雪和蝉儿的道心本就因玄水魔渊一事出现了些许破绽,如果再让她们遇到类似的,妾身只怕……”
白辰却打断了她,沉声道:“越是怕,就越是不敢面对,长此以往,她们会被一直困在金丹境,道心被一点一点磨损。”
“梦蝶,你是过来人,也该知晓,金丹境的修士一旦道心受损,那么他突破时将遇到什么吧?”
夏梦蝶被白辰问得脸色煞白。
金丹修士破丹成婴,最大阻碍不是雷劫,反而是那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心魔。修士的道心有破绽,渡化婴劫时便会心魔丛生,轻则道心破碎,修为大跌,此生再无突破的希望,重则……身死道消!
但她又想到了白辰给她的两个徒儿各赐了一缕正阳剑意。
莫非阿辰是想借这三人之手,助她们磨砺道心,却又怕她们失控,所以才不惜分出自己剑意来庇护她们?
她回头看向男人,当见到英俊坚毅的脸上依旧平静,嘴角还是挂着淡淡笑意时,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卢姓修士被叶倾雪这一剑吓得冷汗直冒,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那里没有被划开,又恶狠狠地瞪了那出剑之人一眼,终是收起了轻敌的心思。
“小娘皮,还真是小瞧你了,吃道爷一矛!”
他怒喝一声,擎着骨矛,身形一拧,整个人化作一缕黑烟,朝着叶倾雪攻去。
身形矮胖的吴姓修士也双手掐诀,浮在他身侧的青铜镜面之中浮现一道男女交合的春宫图。
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精血弹入铜镜所化的独眼中,铜镜顿时莹光大盛,镜中交合的男女顿时化作两道魅影,发出阵阵淫靡至极的下流之音朝叶倾雪扑去。
“哼!”面对两名金丹修士的夹击,叶倾雪浑然不惧,催动剑阵,降下数十道银白剑光,与两人杀作一团。
终于借正阳剑意烧去识海中那缕魔影的华听蝉,看着以一敌二却还略占上风的师姐,她再次打起精神,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山羊胡蒋姓修士身上,眼中的战意再度攀升。
“师姐的晾华映雪剑又精进了!”
“那蝉儿也得努力些,可不能让师姐把前辈的目光全部抢走了!”
少女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一振,身形再度幻灭,朝着山羊胡男人追击而去,至于这两个碍事的人,就交给师姐收拾了。
山羊胡稳住身形后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刀,只觉得心在滴血。
自己那柄温养了数十年,好不容易养到了上品灵器的太阴化煞刀此刻已然受损,最是锋锐的刀刃处竟被崩出了一个小指大小的豁口!
那可是上品灵器啊,仅仅一击就被伤成这样,他也终是见识到了灵宝与灵器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说是鸿沟也不为过啊。
该死的,这小娘皮到底是从哪儿得来的灵宝,这种东西就连宗门里的元婴老怪都鲜有人拿得出来啊。
难不成这两人还真是某个化神老怪的晚辈或者宠姬?
见鬼了!
然而,华听蝉却没在乎他的惆怅,她一击得手后,第二剑又至。
“碧落横江!”
她轻喝一声,掌中翠微天光剑在夜色中划出一个玄妙的半圆,剑身嗡嗡作响,更是迸出近三尺长的金色剑芒,带着斩破一切的凌厉剑势,朝山羊胡横扫来。
那剑芒之利,将小巷两侧的墙壁都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剑痕。
“该死!”
山羊胡不敢再轻视华听蝉半分,在长剑即将及身的瞬间,他的身形突兀地化作一团黑烟,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剑,然后转身朝叶倾雪杀去。
在他看来,这位使用飞剑的女修士应该会比那个快得超乎他想象的小丫头更好对付。
矮胖的孙姓修士在瘦高个和山羊胡联手缠住叶倾雪之际,将那铜镜再次对准了华听蝉。他咬破了舌尖,猛地朝镜面喷出一口精血。
“咔嚓——!!”
那铜镜发出一声脆响,镜面中的竖眼化作长满獠牙的阴森巨口,将那胖子喷出的精血尽数吞噬。紧接着,那巨口凄厉地嘶吼了一声,“噗噗噗”地一连吐出数十道暗紫色的鬼影。
那些鬼影啸声阵阵,然后汇聚成一浪接一浪的靡靡之音,铺天盖地地朝华听蝉扑去。
“还想故计重施?”
华听蝉冷哼一声,脚下一转,翠微天光剑顺势斩出一道几乎凝成实质的剑气。
“三更雨!”
她左手掐诀,那剑气离剑之后的瞬间,便分化成数百道细如牛毛的剑丝,迎向那些鬼影。
“铛——!”
叶倾雪一剑逼退联手攻来的山羊胡和瘦高个,左手剑指指尖绽放出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莲。
那冰莲虽然只有枣核大小,但出现的一瞬间,整条小巷的温度骤然下降,就连方圆数十丈逛街的普通人都感到了一阵奇怪的寒意。
“千山雪!”
随着她的一声低吟,那冰莲悄无声息地绽放,一道银线自她脚下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青石地被冻得寸寸龟裂,无数的冰棱自小巷的墙壁、地面生长而出,将山羊胡和瘦高个逼得连连避退。
而那数十道满巷子乱窜的鬼影也被直接冻住,然后被华听蝉放出的剑丝绞杀殆尽。
“噗——!”
铜镜与吴姓修士心神相连,乃是他的本命法宝。
那些鬼影便是他采补至死的女修冤魂,被他炼入了法宝之中,一经催动,那些冤魂便会发出迷魂魔音,震荡对方神魂,使其杂念丛生,从而被勾动情欲。
如今本命法宝的神通被破,他同样也遭到了重创,在喷出一口鲜血之后,他那肥胖的身体直接软软地倒了下去。
“师兄!”
“吴师弟!”
身形矮胖的吴姓修士落败来得极为突然,瘦高个和山羊胡甚至没来得及救援,就看到那金丹中期的女修出现在吴姓修士身前。
“不要——”
“唰——!”
前辈说一个不留,那就杀掉好了。
华听蝉没有犹豫半分,一剑挥出,将之斩首。
一颗大好的头颅从切口光滑如镜的脖颈上滑下,骨碌碌地滚到了巷子墙根,一双失去灵光的绿豆眼睁得溜圆。
吴姓修士到死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修手中。
在他的印象中,女修,不过是他的玩物罢了,一条雌畜,怎敢噬主?
“啊——!”
本来还跟着两位姐姐招式比划的清清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得呆立当场,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随后连忙用双手捂着眼。
小丫头的双腿一阵发软,直接都瘫坐在地,胸脯急剧起伏,额角冷汗如雨,原本红润的脸蛋变得煞白。
透过指缝,她看着那具无头尸体的脖颈处喷出一道两丈高的血柱,散成漫天血雨,随后又冻成了无数血红色的冰晶,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那尸体也在喷出那道血柱后,就那么软软地倒了下去,“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四肢还微微抽搐了几下。
而那颗被削下来的脑袋,一双眼睛睁得溜圆,似乎正死死地瞪着自己。
清清只觉得头皮发炸,胃里一阵翻涌,险些当场吐出来。
她慌忙地左右张望着,终于找到了在她身后的哥哥,便连忙爬了过去,猛地抱住了白辰。
小丫头双手死死箍着男人的大腿,小脸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腹肌,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着抖,窒息感遍布周身,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一次观看修士斗法,就见到了如此恐怖的杀戮。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一剑削首,而这出手之人,竟然还是平日里最是活泼可爱的蝉儿姐姐。
原来,修士之间的交锋竟是这般残酷的吗?动辄损命,生死皆在一念之间。
白辰低头看着少女那颤抖的娇躯,心中轻叹了一声。
让一个长年生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少女,突然面对这残酷至极的杀戮,确实有些过分了。
可修士之间的争斗,本就是你死我活,杀戮,不过是自保的手段罢了。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摸了摸少女发顶,轻声唤道:“清清。”
少女的身子依旧还在微微颤抖,但头顶传来了熟悉的暖意,还有哥哥那温柔的声音。
她仰起了苍白的小脸,睁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白辰,颤声道:“哥哥,听蝉姐姐她……”
白辰不言,只是将大手轻柔地抚过少女的眉心,温热的至阳灵力缓缓渡入,一点一点平复她激荡的心神。
待小丫头的情绪稳定了些,他才柔声道:“修士固然拥有着超越凡俗的力量,能移山填海,追星拿月,但修士间的争斗,往往比凡人更加残酷。”
清清仰起头望着他,又指着那具无头残尸,颤声道:“可,可是……他死了……”
白辰没有解释,而是很直接地问道:“那他为什么会死?你蝉儿姐姐为什么要杀他?如果他们不死,你、蝉儿姐姐、雪儿姐姐她们会怎么样?”
身子还有些发抖的清清,被哥哥问得一怔。
他为什么会死呢?
是啊,这个胖子为什么会死?
那些人堵着我们的路,用那种比王胖子看自己时邪恶百倍的眼神看自己,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而喻。
他们要对自己图谋不轨,如果他不死的话,那死的就会是我们。
要是蝉儿姐姐没打过他们,败在了他们手上,那下场可能比死亡还要可怕。
所以,他们必须死!
想明白原委的清清攥紧了双拳,眼神中的迷茫也缓缓褪去,她扭头再瞥一眼吴姓修士的残尸,道:“他想害我们,所以他才会死在蝉儿姐姐剑下,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清清的眼神愈发清澈,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凌厉,“作恶者,就该有身死的觉悟!”
少女那杀意凛然的话语将白辰心中那一丝担忧彻底抹去,清清身为那位的转世,又怎会是那般优柔寡断之人呢?
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秀发,道:“清清,你且记住,别人惹招你惹你,初犯退之,再犯杀之,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利。”
“嗯!”清清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白辰继续道:“正所谓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好,清清记住啦!”少女再次用力地点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惹犯我,斩草除根!”
“好一个斩草除根!哈哈哈哈!”
少女那杀意凛然的话语,让白辰很是欣慰,他哈哈大笑着揉了揉少女的发顶,俯身在她的脸蛋上用力吸了一口。
“呀~坏哥哥,居然偷袭清清!”
清清刚才还冷冰冰的小脸迅速爬上两朵红霞,她双手拉着白辰的手,不依地撒着娇。
好一个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你是真把这丫头养成第二个仙帝?
姜疏影深深地看了一眼这对兄妹,当她与夏梦蝶对视时,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骇然。
巷子另一头的几名丹霞境修士见平日里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吴师叔就这么被人一剑削首,均是吓得面无血色。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朝着身后的巷子口冲去。
“砰、砰、砰……”
随着几声闷响,几人无一例外的一头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之上。
阵法,有人布下了阵法!
“怎……怎么办!”有人颤抖着身子,面色苍白地开口道。
一名身形健硕的壮汉,拎着一柄金瓜大锤,朝前面猛地砸了过去。
“砰——!!”
那柄大锤毫无征兆地被弹了回来,那力道之大,使得壮汉差点被自己的法宝砸中。
逃,逃不掉。
打?连金丹境的吴师叔都死了,这还怎么打?
几人面面相觑,缩在角落有些不知所措。
蒋姓修士全然没管那几个丹霞境的弟子,只是怔怔地看着矮胖子那无头残尸,一双紫瞳变成了血红色。
这个吴师弟,也正是他小姨与大长老吴海涛所生,只比他小五岁。
两人的关系打小就不错,又一同在御仙教共事了数十年,更是在他需要时可以变成女人的好兄弟。
他俩一起上过的女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连家里的母亲,都与对方换着品尝过。
可如今,他那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好师弟,就这么被一个区区金丹中期的小娘皮给一剑削去了脑袋,这如何能让他不愤怒,如何能让他发狂?
“贱婢,你竟敢杀我吴师弟!我要你死,我要让全天下的妖兽把你奸淫——”
他还没吼完,便见一抹银白色的剑光朝他面门刺来。
“师兄当心!”
瘦高个揉身上前,一矛挑开剑光。
醒悟后的山羊胡心中一颤,咽了口唾沫,趁机猛地退后十多丈,扯开衣襟,并指如刀,在自己胸口处划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唔——!”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额头青盘暴跳,可他依旧咬着牙,将手指探入伤口处,从里面抠出一截三寸长短的肉段。
那东西通体粉红,还滴着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肉瘤,顶端生着一圈满是褶皱的内环,内环中间还有一个不断翕张的小孔,正往外吐着暗紫色的黏液。
此物甫一出现,便开始蠕动,好似活物一般在他掌心扭来扭去。
身形瘦高的卢姓修士正与叶倾雪和华听蝉联手强攻,险象环生,忽地感觉心脏跳动的速度猛地加快了近三成,灵力流转的速度快了近四成,先前因叶倾雪剑势压制产生的滞涩感完全消失。
实力大增的卢姓修士一矛逼退突至身前的华听蝉,又挑开了两道从头顶袭来的剑光,这才有空扭头看一眼自己的师兄。
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吓得他脸色骤变,出矛的动作都不禁一僵,而且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战力为何会骤然提升。
此物名为极乐佛指,是向来自幽冥界邪神供奉化神境女修的元神后,由圣主赐下的神物。
御仙教功法的根基便是来自于这所谓的圣主。
而这截肉段,在御仙教中教众眼中就是圣物般的存在。
御仙教的修士只要在此物附近,自身的战力便会提升至少三成,但代价则是寿元会被此物持续不断地吞噬。
这东西的威力巨大,弊端也同样明显,而且珍贵至极,只有教主本人才有资格持有。
直到这时,瘦高个也终于明白吴师兄说的宝物是什么了。
可他同样也只是金丹境,他怎么会有此物,难道就因他是教主独子?
瘦高个来不及细想,竭力避开华听蝉刺向他胸口要害的一剑后,惊呼道:“蒋师兄,你疯狂了?!居然把那东西放出来?”
“老子就是疯了,她们杀了吴师弟,老子就把她们献给圣主!”
蒋姓修士没有丝毫犹豫,一掌拍在自己胸口,一口精血“噗”地喷在那截肉段上。
那东西刚一沾血,便迅速膨胀起来,瞬息之间,就从三寸长短暴涨至一丈有余,表面肉瘤鼓胀破裂,涌出大股紫色的黏稠雾气,将那蒋姓修士裹得严严实实。
瘦高个连连后退,生怕被这雾气沾上半点。
他身为御仙教弟子,自然知道这鬼东西的厉害之处。
御仙教修士沾了此物,会陷入癫狂之中,战力大涨,越阶而战都不是不可能。
但代价是神魂被污染,永久失去突破的机会。
神魂污浊之人,若是敢强行渡劫,那劫雷的强度,将是寻常修士的百倍!
叶倾雪仅仅只是看了这紫雾一眼,就觉得脑袋阵阵胀痛,一股极为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冲得她脸色一白,差点从空中跌落了下来。
她连忙稳住神魂,催动剑阵,凝聚出数百道森然剑光,朝着那紫雾激射而去。
“噗噗噗……”
剑光刺入紫雾,好似泥牛入海一般,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叶倾雪秀眉微蹙,没敢再盯着那团紫雾看,只能凭灵觉感知下方的情况。
那紫雾还在扩散,连华听蝉都被逼得不得不撤身后退,来到师姐身侧,小心戒备着。
个子瘦高的卢姓修士对这紫雾也是颇为忌惮,见这鬼东西还在蔓延,他没有丝毫犹豫,头也不回地转身朝小巷尽头冲去。
“砰——!”
然而,他也如那几个丹霞境的同门一样,刚冲至边缘处,就一头撞在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之上,撞得他两眼发黑,金星乱跳。
“困阵?多半是那个元婴境的贱人布下了阵法!”
终于反应过来的瘦高个猛地回头,满眼惊恐地望向依旧抱着胳膊看戏的白辰等人,心底泛起一阵绝望。
“他们才是猎人!”
他提着长矛,狠狠地朝小巷的墙壁刺去。
“砰!”
伴随着一圈波纹自墙壁上荡开,那长矛被刚猛的力道弹了回来,撞在他的胸口上。
“噗——!”
瘦高个脸色一白,喉咙鼓动,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显然是受伤不轻。
“可恶,他们想赶尽杀绝吗!”
他脸上浮出一丝绝望的神情,当他的目光落在正催动极乐佛指的蒋师兄的身上时,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也罢,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希望这鬼东西真的有用!”
瘦高个心中发了狠,转身冲向蒋姓修士身边,仰起头,将那些紫色雾气猛地吸入腹中。
“咚咚!咚咚!”
紫雾入体的刹那,他的心跳骤然加速,周身肌肉迅速隆起,阵阵血雾从他身上蒸腾而出。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怪响,他的身形猛地拔高到了近乎八尺!
“咚咚!咚咚!”
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跳动着,每跳一下,就将那澎湃如潮的气血推向四肢百骸,体内的灵力好似洪流一般在经脉中奔涌,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具身体中蕴含的力量有多恐怖。
他试着握了握拳,甚至还能隐隐听到雷鸣之声。
“这就是圣物的力量吗?”
“呼哧——,呼哧——”
然而,紫雾虽然强化了他的身体,也在疯狂燃烧他的寿命,他的喘息愈发粗重,一对三角眼变成了黑色,闪着阵阵赤芒,死死盯着空中那清冷绝艳的少女剑修,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死来!”
卢姓修士怒吼一声,双手紧紧攥着骨矛,好似太古凶兽一般,朝着身处半空的叶倾雪扑杀而去。
叶倾雪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堪比元婴修士的恐惧气息,柳眉微蹙,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并指成剑,朝前那疾驰而来的庞大身影遥遥点出一指。
“唰、唰、唰——!”
小巷上空的剑阵微微一震,数百道银白色的剑光从天而降,铺天盖地朝他覆去。
剑阵激发的剑光虽然不如飞剑千秋雪那般锋锐,却也足以伤及寻常金丹修士的肉身。
然而,那些宛如暴雨一般的剑光斩在此人被强化后的肉身之上后,有的被直接弹开,有的也仅仅刺入半寸便无力为继。
这足以见得此时他的肉身强度有多可怕。
也正因如此,那卢姓修士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剑光,连多看一眼都欠奉,只是一心想着要将那白衣女修给刺于矛下!
“真是难缠!”
卢姓修士的那悍不畏死的攻杀,反倒让叶倾雪陷入了被动,她的肉身虽然也经过淬炼,但和这等以禁术强化后的肉身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与其硬碰硬,是最不明智的打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凭身法游走,再伺机以飞剑伤他。
维持千山落雪这等庞大的剑阵是极为消耗灵力的。
决定好战术之后,叶倾雪抬手将剑阵收回,随后步踏月华,身随雪影,施展出《琼化映雪》中的琼光掠影身法,在小巷中游走不定。
飞剑千秋雪紧随身侧,时不时斩出一道剑光,在卢姓修士那庞大的身躯上开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可随着那团紫色雾气的蔓延,留给她闪转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有好几次都险些被那人的长矛刺中。
她虽然不知道这些雾气所为何物,但就是本能地不想沾染分毫。
卢姓修士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流出的鲜血将他裹成了一个血人,但他似乎不知疼痛为何物般,死命地追杀着那好似蝴蝶一般轻盈的白衣女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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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姓修士与叶倾雪厮杀的同时,那蒋姓修士同样双目赤红,原本还算高大的身形,在喷出那口精血后,竟变得有些佝偻,但他对此毫不在意。
“无间淫狱!”
他低吼一声,十指翻飞,不过两息时间,一道玄奥繁复的法诀便已成形。
“开!”
随着法诀的完成,那暴涨的触手“噗”地一声炸开,化作漫天的粉色雾气,眨眼间便弥漫了整条小巷。
那雾气甜腻腥膻,闻着像发情的母畜分泌的淫液,又像腐烂的桃花与蜜蜂尸体泡一起时散发的那种让人反胃的黏腻香气。
雾气所过之处,巷子两侧爬着的青苔迅速生长,然后极为突兀地枯萎,化作一地干草。
几只藏在砖缝里的蟋蟀跳出来蹦跶了两下,“噗噗”地射出几团精包后就翻了肚皮,腿还在直抽搐。
白辰见状,眉头一凝,将清清交给姜疏影后,双手虚抱,一粒蚕豆大小的黑点随之显现而出。
“人间正阳,护佑苍生。”
他轻喝一声,那小黑点“轰”地一声猛然炸开,化作一道华美的金色光幕,将夏梦蝶一众人笼罩其中。
本就被那紫雾逼退的华听蝉看着那光幕,想也不想,一头就扎了进去,没沾到半点那粉色的雾气。
然而,与卢姓修士缠斗的叶倾雪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本就快被逼得无路可逃了,猝不及防间又被这粉色雾气笼住,竟使得她体内的灵力运转出现了一丝凝滞之感。
也正是这瞬间的破绽,让那卢姓修士抓到了机会。
“唰——!”
那高大魁梧的身形出现在她身后,手中骨矛直直朝她后心刺去。
叶倾雪心头大震,连忙以凝出剑盾护住要害。
“砰——!!”
骨矛携带着狂暴无匹的蛮力,狠狠地抽在那莹白的剑盾之上,其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她从空中抽了下来,朝着那团紫雾摔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条条或长或短、或粗或细的漆黑触手从小巷的地面上、墙壁上生长出来,齐齐朝摔落下来的叶倾雪缠去。
少女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那无数的触手就绕了上来,尽管她御使着飞剑斩断了数百条,但还是被其缠住四肢,拉了下去,紧紧锁在地面,动弹不得。
卢姓修士透过紫雾,望着那白衣女修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将手中的骨矛高高举起。
他狞笑着,右臂肌肉坟起,向着那被紫雾笼罩的身影奋力掷出了骨矛。
“死吧!”
随着他的一声厉喝,那骨矛裹挟着狂暴无匹的力量,好似一道灰色闪电般,刺入了那紫雾之中。
“师姐!”
见师姐落败,华听蝉吓得脸都白了,她想冲出去营救,脚步刚迈出半步,却被师父按住了肩膀。
正当她欲挣扎之际,却发现光幕中已然没了白辰的身影。
“噗!”
电光火石之间,就当那骨矛即将刺入叶倾雪后心的一刹那,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稳稳抓住了矛身,硬生生将那狂暴至极的攻势截停。
“滋滋……”
原本浓稠如墨的紫雾在这一刻仿佛遇到了什么克星一般,竟自行倒卷而回,露出了一片不小的空间,显露出被紫雾遮盖的画面。
那本该被刺死的白衣女修的身边站着一个玄袍男人,他右手抓着那杆还在微微震颤的骨矛,左手捏着剑指,仰着头,冷冷地看着那个将叶倾雪击落的身形。
那些原本紧紧缠着叶倾雪的触手,随着一道金芒扫过之后,齐唰唰的碎了一地,而她连衣角都未被伤到。
卢姓修士俯瞰那个身上散发着淡淡金辉的男人,漆黑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能徒手接下自己那拼尽全力刺出的一矛,却还不受伤,他自问就算是现在的自己也做不到。
这个男人的肉身,到底有多强?
而且他根本就没看清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手的,此人的速度,比起那青衣女修,只快不慢。
叶倾雪的伤势并不算重,刚一脱困,她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少女抬手召回了还在天上乱飞的千秋雪,捏着衣角,冲着白辰小心翼翼地道着谦:“前辈,对不起,雪儿辜负您的期望了。”
白辰没说话,只是抬手点在她的额头上,见她没什么大碍,这才摸了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去你师父那边吧,剩下的交给我。”
虽然少女还想与前辈并肩作战,但目前小巷中的这个环境对她而言,是极为恶劣的,自己留在这里,除了会给前辈添乱之外,起不到一点作用。
“嗯,雪儿知道了!”
想明白之后的叶倾雪娇声应着,身化雪影,消失在原地。
随着一阵香风拂过,她的身影就已然出现在金色光幕的庇护之下。
卢姓修士还在试图召回自己的法器,然而无论他如何催动,那柄骨矛就好似被铁钳夹住了一般,纹丝不动。
白辰瞥了一眼手中不断晃动的骨矛,抬眸望向天上的庞大身影,冷笑着道:“想要?那我给你啊!”
这一刻,不论是天上的卢姓修士还是缩在紫雾正中心的蒋姓修士,心中顿时一凝,一抹刺骨的寒意从脚心一路窜到了头。
“不好!”
卢姓修士的眼睛与白辰对上的一刹那,就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问他:“你所修的道,是正确的吗?”
“我……”
“噗!”
他刚想回答,只觉得头顶一疼,好似有什么东西从他头顶刺入,紧接着,脑袋、脖子、胸腔依次传来强烈的剧痛,然后他就两眼一黑,什么感觉都没了。
卢姓修士死得倒是痛快,那缩在紫雾中的蒋姓修士却被吓得够呛。
在他的眼中,那个玄袍男人只是瞪了他师弟一眼,师弟漆黑如墨的双眸中就出现了一丝迷茫。
而那个玄袍男人则趁机出现在师弟面前,就那么直愣愣地将师弟的法宝,从师弟的头顶刺入,自上而下地贯穿了他的身体,将他直接刺死。
不止蒋姓修士被吓到了,就连光幕中的几女也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身着玄色长袍的身影。
尤其是叶倾雪的表情最是夸张,樱桃小嘴张得溜圆,已经快塞得下一只鹅蛋了。
她与那卢姓修士交过手,最后还被他赶得四下逃窜,她对于此人的强大,是亲身感受过的。
在她看来,前辈与自己一样,都是金丹境大满圆境界,前辈要是与那人一战,虽然会赢,但至少也得经过一番苦战吧?
结果让她惊掉下巴的事情出现了,前辈只是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就在空中浮着不动,任由前辈将他刺死。
问道守心,大道不偏;叩心问己,何为大道?
问道剑意,乃是剑典九剑中最为诡异的一剑,它不斩肉身,不斩神魂,它斩的是修士的向道之心。
对方若道心澄澈,心境无缺,这问道剑意便无丝毫作用。
倘若被问道之人的道心本就有瑕,心境驳杂,那问道剑意便可直接引动对方心魔,叩问道心。
若是答不出来,不用白辰出手,被引出的心魔就足以击溃对方的神魂,从而令其身死道消。
第81章 给你的鸡儿卸个甲
“啪嗒!”
一具皮肤通红,高大健硕的人影,被一根骨矛从头顶贯入,刺穿了整个身体,从天而降,就这么摔在了蒋姓修士的面前,一双漆黑的三角眼直直地瞪着他。
死不瞑目。
“……”
蒋姓修士捏着法诀催动雾气的双手也僵住了,他就这么怔怔地望着地上那具尸体,好半晌后才脖子僵硬地朝尸体落下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个杀了自己卢师弟的男人,此刻正脚踏剑光,甩了甩被磨得有些焦黑的右手,正神色淡漠地睥睨着自己。
那对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两轮金灿灿的小太阳缓缓转动,他周身更是罩着一圈淡金色光晕,散发着好似煌煌大日的炽烈气息。
那些就连元婴修士沾了半点都会心魔丛生的粉色雾气,刚一靠近,就被那光晕炙得“滋啦”作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无形。
在那个男人身侧,一柄通体赤红的小剑绕着他欢快地游弋着,肆意地撒着欢儿。
蒋姓修士看到这柄小剑后,差点给噎得一口没上得来。
又是一件灵宝?
怎么是个人都有灵宝?
百年都难得一见的灵宝啥时候这么泛滥了,今晚一下子就见到了三件!?
那可是三件灵宝啊!
连元婴修士都眼馋的灵宝!
他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硬的老脸,本以为只要提防那个元婴女修就行了,没想到这个看着毫不起眼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自己,就是那只被黄雀盯上的螳螂。
蒋姓修士不敢看那个男人的眼睛,生怕自己也步了卢师弟的后尘,被他一眼瞪死。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道光幕之上时,心中更是一凛。
不论是那粉色的淫雾,还是那些被他召唤出来的触手,只要触及到那淡金色的光幕,就会直接化作虚无。
“这到底是什么法术?”
山羊胡看不懂,自己消耗了近乎十年寿元施展御仙教的禁术,就这么被一个破罩子给挡下了?
不论是躲在光幕里面的那个元婴境的女修,还是那对直接或间接害死自己两个师弟的贱人,还有那个只有筑基境的奶白小生,自始至终都没受到半点影响。
也只有那个拥有先天道胎圣体的小丫头脸色有些苍白,想来是被这密密麻麻的触手给恶心到了。
除了姜疏影之外,夏梦蝶、叶倾雪、华听蝉,还有清清都是第一次见白辰施展人间正阳。
她们仰头看着头顶光幕的神树、金乌,还有那手持青铜古钟的古老神只,神色一阵恍惚。
感受着这光幕散发的煌煌正气,几女只觉得灵台一片清明,心中那些许杂念被这正阳气息一扫,立时烟消云散。
华听蝉和叶倾雪怔怔地望着光幕中那只光辉灿烂的神禽,被称之为太阳神的金乌,心中似有所感。
机缘!
这莫非就是前辈传自己剑意的真正目的?
两女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若狂之色。
然而,她们随后就冷静下来,将目光落在了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之上。
前辈还在战斗,自己已经得了前辈的剑意传承,未能斩敌不说,还让前辈出手相救,现在又有何颜面能安然缩在前辈的庇护下感悟机缘?
叶倾雪咬着牙,强行按下了心中的念头,唤出飞剑千秋雪,小心戒备着,只要前辈需要,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冲出去。
两姐妹相处十几年,华听蝉见师姐放弃感悟的机会,也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少女犹豫了一瞬,也与师姐一般,止住参悟的想法,唤出翠微,一瞬不瞬地盯着巷尾的那几个丹霞境弟子。
夏梦蝶将两个徒儿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也暗自叹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放弃感悟机缘的机会,为的就是等候他的召唤。
自己这对徒儿,只怕是彻底沦陷了。
九公主姜疏影的神色依旧平淡,她并不认为目前这个金丹境的御仙教弟子能对白辰造成什么威胁。
反倒是小丫头清清,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那一对乌溜溜的眼睛却瞪得溜圆,神情极为专注地盯着自家哥哥看,舍不得漏看一息。
比起心思各异的众女,缩在紫雾中的蒋姓修士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那种能轻易拍死自己的铁板。
《无间淫狱》乃是御仙教的不传之秘,禁术中的禁术。
它是以淫兽妖皇的赐福为媒介,配合数十种催情灵药炼制而成的淫雾,其威力更是恐怖至极。
不论男女,哪怕修为到了元婴境,一旦被这雾气侵入体内,也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反抗能力,沦为只知道交合的淫兽。
可眼前的男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将这淫雾挡下?
他仰着头,望着上前那道睥睨着自己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问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白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厌恶地盯着下方那些淫雾细细打量,莫名觉得此物的气息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的无视再次让蒋姓修士无比的憋屈,却也不敢轻易激怒对方。
先前卢师弟和那几个丹霞境的小辈试图逃跑的举动,他也都看在眼里,直到他们被那无形屏障弹回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群人是有备而来。
他们知道御仙教的存在,也清楚御仙教的本质,自己要是落入这些人手中,只怕连死亡都将会是一种奢望。
得拼命了啊!
山羊胡将一只手藏在身后,五指翻飞,单手掐着法诀。
他一边掐诀,一边试探着道:“小……道友,方才是场误会。这、这样,在下愿以全部身家来换取在下性命,道友意下如何?”
他必须要为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施术时间,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好在,白辰并没理会他,而是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那些淫雾之上。
好,好得很,既然你喜欢看,一会儿就让你看个够!
山羊胡见状,心中狂喜,又朗声问道:“道友,可否放在下一马?!”
白辰还是不理,依旧在盯着那粉雾细细观摩,片刻后,他抬手摄了一团直径约三尺的粉色淫雾过来,托在掌心左右打量了一番。
当他用神识扫过这团雾气时,下腹顿时传来一阵燥热之感,而他的神魂之上,更是出现了一枚粉色斑点,随后就被正阳剑意直接磨灭。
“此物不仅能催发情欲,甚至还能污人神魂,比起那玄渊魔蛟的淫毒还要可怕!”
“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白辰眯了眯眼睛,“噗”地一声,张嘴喷出一团金灿灿的太阳真火,将这团淫雾笼罩其中。
那淫雾刚一接触太阳真火,就好似活物一般兀自蠕动起来,挨挨挤挤的四下逃窜。
白辰冷哼一声,专克阴邪之物的至阳灵力加大输出,将这团淫雾直接压缩到了半尺大小,让其再也无处可逃。
三息过后,那团粉色淫雾终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晶莹剔透的粉色水滴出现在他掌心。
他没再继续折腾这枚水滴,只是取来一只玉瓶将其收纳其中,慎之又慎地在玉瓶上加了十来道禁制后,才将之收入储物戒。
在白辰处理完那团淫雾之后,山羊胡的法诀也终于完成。
“成了!”
蒋姓修士双手法诀一合,厉声喝道:“请圣主临凡——!”
霎时间,无论是他身边的紫色浓雾,还是那些布满整条巷子的粉色雾气全部朝他汇聚而来,化作一道道暗粉色的道纹爬满全身。
他十指交叠紧扣,完成了最后一道法诀,轻叱一声:“聚!”
“噗、噗、噗——!”
随着一声声闷响,七八条巨大的触手顶破衣料,从他背后长了出来。
那些触手足足有碗口粗细,长三丈有余,通体呈暗粉色,一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吸盘,一面长着密密麻麻的暗红色鳞片,顶端张着一张粉嘟嘟的嘴巴,嘴唇嫣红,好似抹了胭脂一般。
在触手显形的那一刻,就连他胯下之物,也随之变长变大,最后也长成了茶杯口粗细,长约四尺的异物。
那东西通体血红,生着两排倒立的肉刺,顶端的龟头变成了一张长满尖牙利齿的大嘴,吐着一条沾满白色粘液的舌头,正要去舔着他身后一条触手上的嘴巴。
山羊胡一手握着那条古怪的阳具,一手遥遥指着白辰,狞笑道:“方才你不理老子,老子不怪你,但你放心,一会儿老子会把你当成娘们一样操!”
“呖——!!”
他话音刚落,那八长一短,拢共九条触手齐齐发出阵阵厉啸。
那声音颇为诡异,在白辰听来,仅仅只是刺耳的尖啸罢了,可一旦要是入了女修的耳中,就成了一声声撩拨情欲的靡靡之音。
不堪入耳!
好在,这些厉啸声被人间正阳的光幕削弱了近乎八成,等透过光幕传进来时,众女也只觉得有些吵闹罢了。
“聒噪!”
白辰被这啸声吵得心烦,抬手点出三道由至阳灵力凝聚的剑光,直直地朝着山羊胡刺去。
“雕虫小技!”
那山羊胡冷哼一声,抬手扯来一条触手,灵力鼓荡间,便将之化作一杆四尺多长的短枪握在手中。
感受着手中短枪散发的强大气息,他眼中紫芒一闪而逝,拧身挺腰,连扎三枪。
“铛!铛!铛!”
血红的枪尖精准无比地扎在了剑光的剑尖处,将那三道剑光尽数扎散,而那锋锐的枪尖也被灼得有些焦黑。
“哼,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就这?”
山羊胡扫了一眼略微焦黑的枪尖,不屑地冷笑一声,随即将那短枪往黑刀上一撞。
刹那间,那短枪便与黑刀合而为一,融合成了一柄长七尺有余的黑色扑刀。
那扑刀黑气缭绕,刀身长四尺有余,上面覆满了鳞状花纹,原本豁了一个口的森白刀刃也恢复成了原样,看着似乎愈发锋利了。
山羊胡双手握着那长约三尺的刀柄,一双紫目死死地盯着白辰的脖子,咧嘴呼出一口氤氲紫气。
“死!”
他低喝一声,倒拖着扑刀,瞬息之间便冲到白辰身前,照头一刀劈下!
被极乐佛指加持过的蒋姓修士,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此刻他爆发出来的速度,丝毫不比方才的华听蝉慢,甚至隐约还要快上半筹。
白辰双眸微眯,至阳灵力于右手掌心压缩成一团碗口大小的金色火球,迎着那口劈来的黑刀抵了上去,同时左手捏着剑指,蓄势待发。
“阳炎!”
那黑刀带着劈山断江的威势斩在那团火球上,仅仅劈入半寸,便无力为继,而那团火球却被白辰适时引爆。
“轰!!!”
那融入了一缕太阳真火的火球狂暴地绽放成一朵磨盘大小的金色火莲,将那山羊胡炸得满脸焦黑,若非那七条触手及时探出挡下绝大部分爆炸的冲击,仅这一下,就足以将他重伤。
但山羊胡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打着旋儿倒飞出去,连带着那七条被烧得焦黑冒烟的触手,在空中翻滚不休。
巷子的墙壁被炸得碎石乱飞,青石地面也被炸出了一个方圆近丈,深约六尺的大坑。
这还是白辰将阳炎爆炸的威力与范围控制得极为精妙的结果,他将绝大部分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尽数引导至山羊胡身上。
因此才能将这个已然达到了半步元婴,又有邪神之力加持的强大修士,炸得头晕目眩,神魂激荡地倒飞出去。
“去!”
白辰甩了甩被炸得有些发麻的右手,左手剑指趁机点出,又有四道青色剑光激射而出,直追山羊胡而去。
这四道剑光在天岚剑意的加持下,速度比先前的三道快了近乎三成,出剑的角度也是极为诡异刁钻,每一剑都是奔着山羊胡的死角而去的。
与之前的三道剑光一样,白辰依旧在试探。
他想看看一个金丹境大圆满的修士,被那邪物加持过后,会变强多少,而自己的正阳剑意对这邪物,是否仍有克制之效。
“好快的剑!”
本就被那团不起眼的阳炎炸得快背过气的山羊胡,还没缓过来,就看到这些袭来的剑光。
他心中惊骇不已,这些剑光不论追来的时机,还是进攻的角度,都几近无解。
这足以说明,那个男人的实力,只怕远在两个女修之上。
山羊胡不敢大意,他强行稳住身形,却还是被爆炸的余威逼得气血翻腾,一口血猛地喷出。
可他根本来不及疗伤,因为那些剑光离他已不足一丈。他只能强提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将除了胯下那根之外的所有触手探了出去。
那七条触手顶端那粉嘟嘟的红唇猛地张开,露出满口獠牙的血盆大口。
其中有五条触手听从山羊胡的指挥,朝着袭来的剑光咬去,但还有两条却不受控制地探向了瘦高个和矮胖子的残尸。
白辰见状,心头猛地一跳,一丝不好的预感自心底升起。
他没有丝毫犹豫,连忙转头喊道:“影儿,封住清清五感!”
全程观战的姜疏影也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几乎在白辰出声的同时,就直接封住了小丫头的灵台与五感,以防她的神智被接下来的事情污染。
“啊?什么?”
小丫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滑了下去。
夏梦蝶眼急手快地将她一把捞起,抱在怀里。
果然,在清清的五感被封印的下一刻,那两根触手就将那两具无头残尸的一条腿咬了下来,“嘎吱嘎吱”地咀嚼着,殷虹的鲜血流得到处都是。
姜疏影和夏梦蝶看得胃里一阵翻腾,叶倾雪和华听蝉更是被恶心得不行。
姜疏影面色很是难看,身为九州皇朝小公主的她,虽是元婴境修士,但本质也不过是一名二十来岁的少女罢了,面对这等腌臢的场面,还是本能地直犯恶心。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眼见这种同类的尸体被怪物吞噬的场景,哪怕是她,也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夏梦蝶稍微好些,但脸色仍然有些苍白。
她毕竟是活了上百年的元婴大修士,见过的大场面也不少,但如此血腥的一幕,依旧让她很不适应。
而叶倾雪和华听蝉两姐妹的眼中迸发也浓烈的杀意,正当她们要再度出手之际,却被姜疏影拉下。
“听蝉,倾雪,你们刚才一战消耗不少,白辰很强,那个人对他造不成威胁。他之所以不杀他,多半是想从那人身上寻找一些答案,你们贸然出手,只会打乱他的计划。”
“可那些东西在……”
脸色有些苍白的华听蝉指着那几根还在吞噬尸体的触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师姐打断了。
“蝉儿,既然殿下都说前辈不会有危险,那前辈定然也不会有事。”叶倾雪拉住师妹的手,声音清冷地说道。
“……好吧。”华听蝉抿了抿唇,还是将翠微剑收了起来,与其他人一同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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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咔……”
那四道剑光虽快,却并没有附着太阳真火,只是由少量的至阳灵力凝聚而成。
因此,仅仅一个照面,就被那五根触手咬成了碎片,然后被那几张大嘴尽数吞噬。
那五条触手在将剑光咬碎吞噬后,茎身上那些被太阳真火烧出来的伤痕竟然奇迹般地愈合了几道。
它们交头接耳地吱哇乱叫了几声,然后一同加入了分食尸体的行列。
一时间,鲜血、残骨、内脏、碎肉飞得到处都是。
山羊胡修士自己也被恶心得不行,他虽极力掐诀想要控制这些触手,但他打出的灵力好似泥牛如海一般,没有溅起半点浪花。
夏梦蝶和姜疏影再也受不了这恶心的画面,她们联手将清清四人带到了小巷尽头,运转功法稳固神魂,才稍稍好了一些。
白辰同样眉头微蹙,但他却没再急着出手,而是极为冷静地细细打量着几条触手,强忍着恶心看它们分食尸体。
他随手焚去溅到他脚边的碎肉,摸着下巴喃喃道:“这些触手质地坚韧,介于上品灵器与极品灵器之间,且有自我意识,好吞噬生血肉,能炼化至阳灵力,且能力诡异,发出的声音可乱人心神。”
白辰扭头看了一眼在巷子里面色难看至极的几女,心念微动,控制着人间正阳凝聚出的光幕再次罩住她们后,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他才从记忆中翻出一个埋藏了五十年的名字——极乐大尊。
这极乐大尊乃是一尊幽冥界的古老邪神,修为深不可测,连魔君都不愿轻易招惹此獠。
它的本体是一只来历不明的淫妖蛊皇,噬杀成性,喜食生灵血肉,无论是魔界魔修,还是仙界仙人,只要入了它的神国,都会成为它的口粮。
而且它格外喜淫,尤其喜欢生灵放纵交合时产生的淫欲秽气,所以它将自己的神国安置在了幽冥界的一处海外名为倭国的岛国上。
而倭国的那些生灵,将这座神国尊称为高天原,而身为高天原主人的邪神,自然被那些生灵尊为极乐大尊。
后来,倭国之中又有信佛的效仿西方的极乐佛,给这头邪神安了个淫妖佛的尊号。
据说那淫心蛊,便是有畜生道的魔修将这淫妖蛊皇遗留的一缕气机炼入了一只普通蛊虫而来的。
不过,在白辰的印象中,这鬼东西应该是死了才对啊。
他摸了摸下巴,试探着喊道:“老章鱼?”
是的,淫妖蛊皇的本体,真的很像一只黑色的大章鱼。
“……”
随着白辰的话音落下,那七条啃噬尸体的触手动作一僵,随后齐齐将那七对滴着血的红唇转向白辰,不吵不闹,就这么静静地对着他。
半晌后,其中一条最粗最长的触手蠕动了几下,顶端的红唇缓缓张开,一只紧闭着的赤红眼睛从那嘴里长了出来。
那细鳞遍布的赤红眼皮疯狂蠕动,竭尽全力地想睁开眼,看看到底是谁在揭自己老底。
“看你妈看!果然是你个老逼登,给老子死!”
就在那眼睛即将睁开之际,白辰却悍然出手。
他怒喝一声,抬手将流火剑摄了过来。
那银针大小的赤色小剑,落入他手中的瞬间,便化作一柄通体火红的六尺长剑,赤红的剑身在至阳灵力的灌注下,迸发出一道赤金色的剑芒。
“正阳,瞬影!”
白辰低喝一声,身形在这小巷中化作一道幽影,流火剑在天岚剑意的推动下,携带着灼热至极的至阳气息直刺山羊胡面门。
这一剑快到了极致,那山羊胡刚察觉到异样,赤红的剑尖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好快!”
仓促间,山羊胡只能横刀在前,试图挡下这一剑。
“哼!”
白辰冷哼一声,一剑点在刀身之上,将那山羊胡刺得“蹬蹬蹬”连退数步,才修复的刀身再次绷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豁口。
趁着他身形未稳,白辰又一指点出,四道形似烟岚的剑光,携着正阳剑意和无名剑意激射而出,绕过山羊胡的身形,直接将那根触手上还没来得及睁开的眼球绞成了血沫。
这枚眼球名为真视之眼,是邪神淫妖佛看家本领之一。
白辰之所以这么急着动手,是因为他知道,一旦让那只眼睛睁开,目之所及,都会被它在神魂之中种下魂印,从而沦为它的仆从。
触手遭到重创,山羊胡本身却无任何感觉,此物虽然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但本质还是邪神之物。
在白辰绞碎那枚眼球的同时,山羊胡也控制着胯下那根粗长血红、还生着倒刺的阳具,直挺挺地朝他刺去。
?
老子最恨别人拿枪指着老子!
白辰眼神一凛,撤身半步,手中的流火剑顺势撩出。
“噗哧!”
那根朝他刺的阳骨被锋利的剑身直接从中间剖开,四尺来长的茎身一分为二,最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山羊胡:“?”
阳具中剑,可白辰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丝毫疼痛之感,他低头扫了一眼,豁然明了。
原来是这家伙将一根触手炼成了法宝套在自己的阳具上,使其可以自由改变长度和形状,可随着白辰将这件法宝破去,他真正的阳具也就暴露在了白辰眼前。
白白嫩嫩,不足两寸,连龟头都还被包皮紧紧裹着。
白辰撤身后退两步,以剑拄地,憋笑道:“挺,挺精致的啊……”
山羊胡:“……”
他那张满是皱褶的老脸一时间憋得通红,活像两瓣老猴子的屁股。自己这根阳具法宝的品阶虽然不及手中的黑刀,但好歹也是中品灵器级别的宝物。
结果这牲口上来就把自己的鸡儿给卸了甲,彻底暴露了自己的有生以来最大的秘密。
自己纵横蟠龙郡四十余载,御女无数,在御仙教中更威名赫赫的少教主,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长了几十年都长不大的小鸡儿,是他一生的痛!
要是让御仙教的教众们发现堂堂少教主的鸡儿居然这般玲珑小巧,那自己护了几十年的后庭,只怕再也保不住了。
“请原谅仆人的冒犯,圣主!”
山羊胡此刻也不管白辰会不会再捅自己一剑,只是自顾自的一刀砍下一根触手,双手法诀连掐,一道道法印落在那根还在不断扭动的触手上。
而白辰也很默契地没再追击,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御仙教的家伙是如何给自己的鸡儿叠甲的。
他甚至还一本正经地问道:“嘿,孙贼,你换了新鸡儿,那旧的怎么办?”
山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整得有些茫然,下意识地回道:“旧的当然……”
随后,他又觉得哪里不对,瞪了一眼给自己鸡儿卸甲的始作俑者,没好气地骂道:“旧的老子切成丝儿给你下面条,你吃不吃?”
白辰:“?”
终于小胜一筹的山羊胡得意地冷哼一声,继续掐诀,随着法印的不断叠加,那触手终于融化成一团漆黑的黏液。
山羊胡以灵力束着被白辰劈成两条的阳具扣合在一起,随后又将那些漆黑黏液尽数淋了上去。
白辰越看越起劲儿,他又贱兮兮地问道:“据我说知,男子阳具的尺寸大多随自父辈,既然你的鸡儿都这般玲珑,想来你爹的也不会太长吧?”
山羊胡:“……”
白辰又道:“给鸡儿套个壳,就认为自己真的拥有了巨屌,你们御仙教的还真擅长自欺欺人啊。”
山羊胡气得三尸神暴跳,但了不敢再反驳一句,因为他的新阳具融合已经到最关键的一步。
“啧,真丑,活像条狗屌。”白辰很认真的评价道。
你他妈……我……
山羊胡面色铁青地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终于,随着“咕叽,咕叽”声音的消失,那些黏液终于就将那被劈成两半的阳具粘合在了一起。
山羊胡低头看着自己的新阳具,很是满意。
白辰也瞥了一眼,脸色的嫌弃之色更重了。
那玩意长度接近五尺,通体黝黑,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其根部鼓起一团拳头大小的圆球。
原本还算粗壮的茎身也变得细长,龟头上的马眼更变成了一张鲜艳的红唇,吐着粘满白色黏液的腥红舌头,整体看起来,几乎与狗的阳具一模一样。
在这根阳具完全成形后的瞬间,山羊胡原本的紫瞳变成了碧绿色的竖瞳,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人。
白辰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能感知到,这个御仙教的修士的气息好像有些不一样了。而被他请上身的邪神,似乎真的看上他这具身体了。
俗称,夺舍!
“呃啊——!”
山羊胡抱着头哀嚎起来,双眼中的紫芒与青光不断交替,如此反复数次后,他的瞳孔最终变成一青一紫两种颜色,诡异至极。
他望向白辰,一双妖异的瞳孔死死盯着他,狞笑道:“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狂暴至极的威压翻江倒海般地朝白辰压来,掀起的劲风吹得他青丝飞扬,玄袍猎猎。
白辰的身形却安若磐石,岿然不动,也不语言,双手不松不紧地握着流火剑的长柄,琥珀色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山羊胡的胸口中庭穴处,眼中青光一闪而逝。
在破妄剑意的加持下,他看清了山羊胡被夺舍邪神的节点所在。
“你找死!”
山羊胡被白辰看得浑身发毛,直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处时,再也受不住这无形的压力。
他双手握着那柄黑气缭绕的扑刀,身形一晃,再次朝白辰当头劈下。
背后那七条触手更是齐齐张开血盆大口,喷出浓郁的粉色淫雾,混杂着刺耳的尖啸,铺天盖地地朝白辰罩去。
白辰双眸一凝,手中流火剑轻轻一振,赤金色的剑芒再度暴涨,身形不退反进,迎向那漫天的刀影与触手。
“铛、铛、铛——!”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在巷子中炸响,迸发出的火星将阵法的光幕震出一圈圈涟漪,整条巷子俨然成了一处废墟。
好在巷子两侧的房子里都没什么人,这才不至于将凡人卷进来。
山羊胡的刀势狂猛霸道,每一刀都携着劈山裂石之威,那七条触手更是诡异刁钻,从各个角度撕咬而来,配合着刀势,几乎封死了白辰所有的腾挪间隙。
然而白辰的正阳剑法同样刚猛,流火剑在山河剑意与天岚剑意的加持下,以快打快,以刚破刚。
再配合他如烟似幻的身法,流火剑的每一次出剑,都精准地击在山羊胡刀势的最薄弱处,以比他更为霸道的剑势,将他逼得一退再退。
两人交手不过十数息时间,却已然对拼了上百十招,白辰毫发无伤,但山羊胡却渐渐落了下风,被白辰逼得一退再退。
眼见再对拼下去,自己极有可能落败,他瞥了一眼缩在巷子另一头的那几个御仙教弟子,心念一动,命令道:“拦住他!”
那几名丹霞境的弟子,早已被淫雾侵蚀,双目闪过诡异的红光。
他们一听到山羊胡的命令,哪怕再不情愿,还是不受控制地催动着各自的法宝,朝白辰袭来。
白辰单手持剑,左手剑诀掐动,识海中的天岚剑意微微一震,七抹青色的剑光自他背后浮现而出。
“去!”
随着他一声轻喝,那七道好似青烟凝聚而成的剑光呼啸而出,或快或慢,或曲或直,各自划着不同的轨迹,直奔山羊胡胸口的檀中穴而去。
山羊胡吓得心头一凛,连忙驱使着所有触手想要拦下这些剑光。
而那些剑光在即将临身之际,好似流风一般绕着那些触手转了一圈,先后掠过那几位御仙教弟子的脖颈。
……
短暂的沉寂之后,那几个前冲的身形骤然僵住。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手持金瓜大锤的修士只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痒,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然后两眼一黑,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喷着血的无头残尸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跟在他后面的三名修士怔了怔,想转头看看同伴,结果同样眼前一黑。
“扑通,扑通……”
人头滚一地。
山羊胡那还在不停舞动的触手就这么僵住了,他脖子僵硬地看了看巷子里这满地的残尸,神色一阵恍惚。
死了。
都死了……
他们都死了……
本来仅仅只是一次最为寻常不过的猎艳而已,结果这些追随自己的同门就这么尽数惨死在自己眼前。
山羊胡手中的长刀刀尖垂地,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一道诡异的声音在他脑海呢喃着:“都死完了,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那充满绝望的呢喃助长着山羊胡的死志,一点一点磨灭他天魂之中最后的灵光。
“这样,也好,那就交给圣主了……”
当天魂灵光熄灭后,山羊胡那根重新凝甲的阳物猛地竖立,在白辰与众女那错愕的眼神中,“噗”地一声,扎进了他自己的后庭之中。
白辰:“?”
姜疏影:“?”
夏梦蝶:“?”
华听蝉和叶倾雪:“!!!”
白辰瞅了瞅自己手上的流火剑,又瞥了一眼开了自己后庭的山羊胡,脸上写满了嫌弃。
现在动手杀此人,真的会脏手啊。
“嘶哦——!”
后庭被自己的阳具深度堵满的山羊胡仰头高亢地呻吟了一声,苍白的老脸上竟爬上一丝潮红,眼中的迷茫之色尽数褪去。
那粗长的阳具微微鼓动着,似乎在往他的后庭中注入什么东西。紧接着,他身后那些触手疯狂的舞动起来,那些被白辰斩出来的一道道剑伤,竟然也有了愈合的迹象。
“嘶哈……嘶哈……”
他抽吸着凉气,重新握紧了长刀,咬着牙道:“不,我不能死,我是御仙教少主,未来的教尊,岂能死在这里。”
山羊胡此刻的声音变得极为扭曲可怖,像是无数惨死的冤魂嘶吼声的结合,刺得巷子里的众人神魂一阵发疼。
而他的仅剩的一只紫瞳也变成了绿色,男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再次扫视了一眼巷子里的残尸。
“我的好师弟们,既然你们都死了,那你们的尸体就由为兄来处理吧……”
他贪婪地狞笑着,身后的触手陡然伸长,朝着那些尸体探去。
还真是那头老货?到底是谁把他复活的?这个什么御仙教就是它在人间的道统?
莫非是……香火神道?!
它想借香火神道中因果法则来到人间复活自己?
他妈的,你个狗东西是真敢想啊!
“老畜生,还妄想以夺舍之法降临人间?做梦!”
想明白来龙去脉的白辰没再墨迹,无名剑意与镇魔剑意一同注入流火剑,朝着他胸口一剑刺去。
“铛——!!”
就在长剑即将临身之际,山羊果然收回了三条触手,在胸前结成一面漆黑圆盾,硬生生挡下了白辰这所向披靡的一剑。
还有两条触手“噗”地一声散成一张庞大的黑网,封住了他的退路。
最后两条触手,则是高高举高,融合成一柄泛着黑光的长柄大锤,配合着山羊胡手里的朴刀,一上一下,攻向白辰的必救要害。
尽管山羊胡没被没有完全夺舍,但他的神魂已有半数被邪神的意志占据,两者在白辰带来的致命威胁下,竟奇妙的融合成了一体。
此刻的他,无论是对触手的操控,还是对战斗的理解,都远超先前的自己。
他也从邪神的角度,看清了这些所谓正道修士的弱点。
这些人最见不得的就是人相食,当他们看到同类的尸体被啃噬时会愤怒,会怜悯,一旦他们有了这样的情绪,那就等于有了破绽。
也包括面前的这个王八蛋!
方才还大展神威的前辈,转瞬之间就落于下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华听蝉俩姐妹脸都白了。
“前辈!”
“小心——!”
她们惊呼一声,各自唤出自己的剑器,想也不想地就朝那山羊胡攻去。
就连夏梦蝶都招出了通体湛蓝的细长剑器,随时准备出手。
众女之中,也只有姜疏影依旧云淡风轻地轻摇折扇,纤纤玉指连连点下,将那些人的魂魄暂时锁在各自的躯体之中。
看似身处劣势的白辰,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既没选择撤退,也不撤剑回防。
只见他双臂肌肉隆起,至阳灵力灌入流火剑,使得那本就赤红的剑身,更是燃起了熊熊的赤金色火焰。
他眼中寒芒一闪而逝,双手攥着流火剑的剑柄,奋力往前一送!
“轰——!”
一道赤金色的剑光自流火剑迸发而出,刺穿了那面圆盾,洞穿了山羊胡的身体,冲上了天际,连那两仪封绝阵的光幕,都刺出一道泛着红光的口子。
这一刻,不论是那柄即将落下的大锤,还是那把朝他腰腹斩去的朴刀,都猛地停了下来。
“啊——!!”
金丹修士的生命力极为强大,即便是被洞穿身形,也并不会立即死亡,但被太阳真火灼烧的剧痛还是让这头半人半邪的怪物叫出了声。
“呸!你当老子会给你降世的机会?”
白辰冷哼一声,拧身沉腰,双手一正一反攥着流火剑的剑柄,用力往上一提!
“噗——!!!”
赤红的剑身自山羊胡的胸口处,由下而上的挑出,将他的身体几乎劈成了两片。
那些早已被污染的黏稠黑血还没来得及喷出,就被太阳真火那恐怖的高温直接气化。
直到那冲天的剑光消散,那具残尸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最后被白辰一脚踹开,这才“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白辰撇一眼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残尸,颇为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抬手虚按,至阳灵力倾泻而出,一片金芒笼罩了这具残尸。
片刻后,他五指一扣,猛地向后一扯,从那残尸之中抽出一道长满了漆黑触手的诡异神魂。
那是山羊胡与邪神融合之后的产物。
邪恶,诡异,扭曲,堕落,只是看一眼就会污染神智。
面对这种诡异的东西,白辰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先以镇魔剑意钉住其三魂七魄,将藏匿在他神魂中的一丝邪神真灵死死锁在这道魂魄之中。
然后又以正阳剑意将那邪神真灵死死钉在天地人三魂中人魂里,使其无法继续吞噬这道魂魄。
白辰扫了一眼满地的残尸,摇头轻叹了一声,抬手一勾,三只巴掌大小的青灰色储物袋落到了他的手中。
正是御仙教那三个金丹境修士的储物袋。
他将上面残留的神魂印记抹去后,便随手丢入了自己的储物戒。
山羊胡的神魂被白辰封印在一块镇魂石中,他魂魄与邪神真灵纠缠过深,天、地、人三魂均被邪神真灵吞噬。
七魄中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同样被污染,仅余非毒、除秽、臭肺三魄尚算完整。
其他六名御仙教弟子的神魂,白辰也都探查了一下,发现他们的地魂和人魂也均被邪神的秽气污染,天魂还算干净,因而还有投胎转世的机会。
就当他的神识刚触及矮胖子和瘦高个两人魂魄的一刹那,耳边就传来阵阵凄厉的哀嚎。
“呃啊……救命……谁来救救我们……”
“不,不要再继续了……求求你……真的会死的……”
“呃啊……狗贼,你们还我姐姐命来!”
“娘亲……娘亲,你在哪儿,囡囡好疼,囡囡想回家……”
“我的女儿……你们这群恶魔,放开她,她才七岁啊……”
……
无穷无尽,那是众生的悲鸣。
“呼哧——!呼哧——!”
结束搜魂后的白辰面色煞白,他捂着胸口,拄剑而立,每一次喘息都有无数剑气从他口中吐出,短短数息,就将这满巷的残尸吹成了齑粉。
就连他亲自布下的人间正阳的光幕,其表面也泛起了无数涟漪,金色的光芒逐渐暗淡,一副随时都会消散的样子。
夏梦蝶和姜疏影虽然不知道白辰看到了什么,才导致他灵力的失控,但此刻也由不得她们多想,也连忙以自身灵力凝聚出护盾,防止叶倾雪等人被白辰呼出的剑气所伤。
好在,白辰的失控只持续了三息不到便恢复了。
他稳了稳心神,看着满地红的白的铺就而成的腌臢秽物,心中更是厌恶无比。
他甩了甩有些发胀的头,随手弹落几团龙眼大小的赤金火焰,将那些东西全部烧成黑灰,被及时赶来的夜风尽数吹散。
白辰看了看手中这六团魂魄,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以太阳真火将它们焚成了虚无。
“操他妈的,这些御仙教的畜生,还真都是连地府都嫌弃的垃圾!等修为恢复些,就灭了他们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以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杀意最重的话。
第82章 驱虎吞狼
“主人,有不少修士朝这边赶来了。”
白辰刚喘口气,脑海中就传来公孙紫烟那温婉如水的声音。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这样也好,烟儿,你把我在这巷子中留下的气息抹去就好,雪儿和蝉儿的气息保留,她们的气息中有青阳门的影子,修为高深之辈定能看出来。”
公孙紫烟道:“主人,您是想挑起青阳门和御仙教的矛盾,让他们在这里直接出手?”
白辰冷笑道:“御仙教弟子在盘龙郡横行无忌,行事向来霸道。现在,他们的少教主死在青阳门弟子手中,以这群人的脾性,他们绝对不会擅罢甘休。”
“而青阳门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接下这口锅,然后割肉赔偿;二是抵死不认。”
公孙紫烟一直待在白辰的道衍天剑之中,对于外界的事态自是一清二楚的。
她柔声道:“青阳门若是选第一条,就算把整个门派都打包卖了都未必能满足御仙教的胃口,所以他们只能选第二条,抵死不认。”
白辰点点头:“如此一来,他们必然会在这城中爆发冲突,到时就看城主的态度了。”
“……”
公孙紫烟听完,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话,“主人,你这算计……还真是可怕。”
“嘿!”白辰咧嘴一笑,又吩咐道,“记得顺手将雪儿她们的天机也遮蔽一下,虽说今晚是借她们的气息下了饵,但可不能真让她们的有什么危险。”
一位身着紫色宫装的绝美女人,从他背后浮现。
那女人趴在男人背上,一对丰满玉乳压在他后背,俯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撒娇道:“遵命~奴的好主人,您倒是怜香惜玉,受累的就只奴家这个可怜的小剑灵咯~”
说完,她伸出一只纤白玉手,捏着兰花指,一点一抹之间,便将自家主人遗留在这小巷里的所有气息都抹得一干二净。
而叶倾雪和华听蝉两女的气息则被保留了下来。
紧接着,公孙紫烟又弹出两抹灵光,落入她们体内,将她们的气息完全掩盖住,连天机命数都给遮蔽了。
“主人,她们的天机命数,奴家只能藏七天时间……”
“哈~好累,奴家先去休息了,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儿,最近半月都莫要打扰奴家,唔啊~”
没等白辰说话,她就打着哈欠,玉手调皮地捏了捏自家主人高挺的鼻子,笑吟吟地在他脸上用力的亲了一口后,一溜烟儿钻进了道衍天剑里。
没一会儿,白辰耳边就传来女子轻轻的呼噜声。
“……”
白辰摸了摸鼻子,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余香,耸了耸肩,脸色却有些凝重。
遮蔽天机对于神魂之力的消耗极大,对于只是器灵之身的公孙紫烟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如今烟儿不能出手,到时城主府之行还得当心一些,鬼知道里面还藏了什么东西。
这时,夏梦蝶抱着清清,和其他几女都凑了过来。
姜疏影自然是注意到了公孙紫烟,见她突然出现又快速消失,便开口问道:“辰,紫烟姐姐她……”
“没事,她只是累着了,等她睡醒了,我再好好补偿她。”
白辰解释了一句,随后又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方才的打斗已经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夏梦蝶和姜疏影两人均是元婴境修士,也自然感受到了有不少气息在靠近。
“好!”
夏梦蝶点点头,随即收起了阵盘,几人从巷子的另一头迅速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直到这时,巷子里的血腥气息才轰然散开,熏得周围的路人脸色煞白。
有胆大的蹑手蹑脚地靠近巷子,想看个一二,也有的连滚带爬地跑去寻城卫。
当白辰等人回到客栈时,已近子时,大堂里早已没了客人,只有一个老掌柜还趴在柜台上打盹。
白辰几人推门的动静将他惊醒,老掌柜揉着惺松的睡眼刚要打招呼,就见那身着青衣的仙子凑了上来,娇声喊道:“掌柜,再开一间上房。”
老掌柜:“啊?”
华听蝉也不等掌柜说话,神识一扫,寻到那天字二号房的的钥匙后,摸出一块足足五两重的碎银子,丢在柜台上。
“前辈,快点快点!”
就这么擅自开好房后,少女就急切得拉着白辰的手,蹬蹬蹬地就往二楼跑。
师姐叶倾雪以手掩面,俏脸微红,却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身后。
老掌柜:“……”
好半晌后,他才将银子收下,悠悠地说了一句“年轻就是好啊。”
夏梦蝶依旧抱着清清,望着正往二楼去的三道背影,嘴角有些抽搐。
“公……影公子,这样真的好么?”
姜疏影轻摇折扇,微笑道:“她们二人今晚可是出了大力气,让辰好好奖励一下她们也是应该的。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上去了。”
说完,她还很自然地挽起了夏梦蝶的胳膊,领着她前往天字三号房。
跑了一晚上的唐三,总算是把那匹该死的白马牵回了后院的马厩里。
他看着这马儿那悠然吃着料草的模样,气都不打一处来,他左右看了看,见这后院没人,便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马儿的屁股上。
“唏律律——!”白马吃痛,后腿本能地踢出。
“砰——!”
这一脚好死不死地正好踢到了他的裤裆处,唐三疼得脸都绿了,“嗷”的一嗓子直接嚎了出来。
另外两个刚离开的小二听到声音,连忙赶回后院,就看到唐三捂着裤裆,满脸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满地打滚。
“……” 一个面皮黝黑的小二上前将他扶起,小声道:“三、三哥,虽然兄弟们知道你爱好有些特别,可这毕竟是客人的马匹,你就算再急也不能……。”
唐三一把推开他,咬着牙吼道:“滚!再说下去,你也有取死之道!”
两小二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得,又发疯了。”
然后两人将他强行架了下来,带离了后院,然后各自带着东西,去二楼收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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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辰等人回到客栈之后不久,十来个身着制式甲胄的城卫在几个凡人的带领下,涌进了那条巷子。
为首的是两名金丹后期的统领,一胖一瘦,脸色难看至极。
跟在他们身后的十名城卫兵立即封锁了这片区域,禁止任何人进入。
瘦统领看着这堪称断壁残垣的小巷,眉头紧锁。
胖统领摸出一枚法镜,催动着朝巷子里照了照,看向瘦统领,沉声道:“王兄,此处斗法之人的修为都在金丹境,从残留的灵力波动来看,有几人是御仙教的。”
“御仙教?”瘦统领冷哼一声,“多半是那群管不住裤裆的废物又盯上了某个女修,进而大打出手。”
“不过这里死人了,而且还不少。”胖统领看着法镜中浮现的七道灰雾,也点头道:“足足有七个,都是御仙教的。”
他指着路中泛着幽光的三道灰雾,沉声道:“还有三个……是金丹境!”
“金丹境也死了?”
瘦统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胖统领手中的法镜看了半天,还是相信了胖统领的话。
“啧!这下麻烦大了……”他的手不由自主按在了刀柄之上,有些急切地问道,“能看出他们是被谁杀了吗?”
胖统领闭上眼,金丹境的神识覆盖了小巷的每一寸地方,半晌后才开口道:“现场除了御仙教的灵力波动最为明显之外,还有两个气息,一个冰系,一个水系,修为大概也在金丹境左右,想来是她们杀了这些人。”
瘦统领听完,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冷哼道:“哼,看来是御仙教的那群败类猎艳不成,还被人反杀了,当真活该!”
这时,两人还想再继续调查,忽然觉得心脏被谁捏了一下,他们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元婴修士!?
多半也是被吸引过来的,现在城主府风雨飘摇,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儿,上面的人也不一定能保住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瘦统领会意,连忙朗声喊道:“算了,不管了,只要没伤及凡人,这帮子修士死再多也无所谓,对了,巷子的修缮费用算在御仙教头上。”
说完,他也不等其他人作何反应,就招呼着一众城卫离开这处是非之地。
“走,快点走!别墨迹!”
果然,在他们离开不到三十息的时间,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出现在小巷之中。
为首是一名背负长剑的中年男人。他生得是丰神俊朗,身着一袭青衣,气质儒雅随和,再加上那三缕随风轻扬的长须,颇有一代剑仙之风。
若不是他那时不时闪过一点寒芒的双眼,以及那阴鸷到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只怕真会有人将他当作仙人。
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位手持黑色长幡的老者,光而无须,身形佝偻,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那老者的鹰勾鼻鼾动了几下,开口说道:“门主,此处残留的气息,与二师妹座下的两名弟子的功法一模一样。”
那中年男人挼了挼下巴上的胡子,缓缓问道:“梦蝶吗?她既然没死,又为何不回门内复命?”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摇动着那柄长幡,试图将那几名死者残魂给收进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连摇了数百下,幡面的黑气将整条小巷都填满了,也聚不起哪怕一丝残魂。
“嘶——!老朽还就不信了!”
老者将长幡拄在地上,难以置信地揪了揪下巴的白胡子,双手又挑着长幡吭哧吭哧地又摇了几摇,晃得幡头挂的长几串骨铃“叮铃铃”响了许久,吵得边上的中年人直摇头。
他终于是放弃了,将魂幡收起后,那双昏黄的老眼又扫了一眼巷子,神色严肃地道:“门主,这些人的魂魄……”
中年人问道:“魂魄怎么了?”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但还是耐心解释道:“都没了,魂飞魄散,那人出手极狠,连天魂中的真灵都给磨灭了,没有给他们留一丝转世的机会。”
“魂飞魄散?”
中年人眼神一凛,声音冷了下来,“是谁的手笔?我记得梦蝶师妹向来心善,哪怕是杀生,也会给对方留下转世的机会,断然做不出这种灭人真灵的霸道行径。”
老者摇了摇头:“看不出来,但是……”
他顿了顿,指着巷子一角,沉声道:“门主请看这边。”
中年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青石墙壁上印着三道极浅的剑痕。
那剑痕旁的墙壁没有被剑气崩碎,只是留下了三道颇为整齐的切口,那是被人用锋利至极的剑器斩出来的。
“这三剑的气息,确认是夏梦蝶一脉的路数。尤其剑痕上的寒霜之气,是叶倾雪那丫头留下的。”
“我能确定,就是她杀的人。但老朽还是有一点想不通……”
中年人追问道:“什么?”
老者犹豫了一瞬,继续说道:“那两个女娃子都是金丹境,虽说修为不低……”
“死在这里的三人同样也是金丹境的修士,从残留的气息来看,一个是金丹大圆满,两个金丹后期,而且御仙教的功法天克女修,仅凭她们两个小辈,是如何能杀得了这些人?”
“莫不是二师妹出的手?那更不可能了,先前我们就在这城中,要是有元婴境的修士出手,我们第一时间就能感知道啊……”
中年人没理会老者,他望着这三道剑痕,沉默了许久。
他想了想,抬手轻轻抚过剑痕,试着感受着其中残留的气息。
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低声道:“她们得到过高人指点,剑中有很纯粹的阳刚之气。”
“此事先不要声张。回去之后,将山门封锁,然后传信给老三,让她看好二师妹的剩余弟子,若是韦长老或者城主府的人上门索要,就说她们已经被……”
中年人沉吟片刻,接着道,“就说她们被四皇子预定了。”
“是。”老者应道。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卷过,吹得这条小巷愈发阴森了,有三道强大的气息朝着小巷方向飞来。
“嗒、嗒、嗒。”
紧接着,一阵清脆而有节奏的脚步自巷子口传来,听得老者呼吸急促,心中骚痒难耐。
就连中年男人都不禁侧目,与那老者一同朝来人望去。
只见巷子的入口,一名身着暗红锈金宫装的美妇,踏着优雅的步子,扭着磨盘大的美臀,款款而来。
宫装的裙摆逶迤拖地,绣着金线的海棠花在夜色中微微泛光。
她梳着繁复的堕马髻,髻上插着三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妇人看着不过三十出头,面容生得极美,一双桃花眼狠中带媚,瞳孔深处却又藏着一股浓浓的怨恨和贪婪,阴冷的神色中又有一丝丝骚浪至极的媚意。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她每走一步,身后便绽放一朵暗红色百合花,那百合花初开即谢,随即化作一团暗红色的轻烟,随着夜风蔓延至整条小巷。
老者一时不察,将那飘过来的轻烟吸入体内,他那数百年没什么动静的玩意儿直接就挺了起来,将他那宽松的黑袍都顶起一个小小的帐蓬。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老脸臊得有些泛红,连忙按下已然顶起的裤裆,不解地问道:“御仙教的教主夫人,长生仙宋美龄?怎么连这贱婢也来了?”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扫过那女人胸前那对颤巍巍的乳肉,心中一荡,连忙移开眼睛,朝她身后看上去。
在宋美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左侧的身形矮胖,高不过四尺,腆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腩,面色红润,两道白眉倒竖,活像一头成了精的猪。
他身披一件淡金色的袈裟,颈间挂着一串念珠。细看之下就会发现,那些珠子一共十三颗,每一颗都是由刚满九岁的幼童头骨磨成,男女皆有。
中年男人认得此人,这胖子正是御仙教的大长老,御仙教六合上将之首的“猪天将”吴海涛。
此人修为高深,境界已达元婴境大圆满,乃是一名悍将!
右侧的人身形精悍,双臂奇长,好似猿臂。他的两手始终按在腰间两把短刀的刀柄上,眼神犀利地盯着黑袍老者和中年男人。
“天门将胡宗楠……”看着这个人,黑袍老者的脸上也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御仙教的六合上将已至其二,再加上教主夫人,足足有三名元婴修士……”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喃喃道:“死在这小巷中的,到底是什么人?”
美妇宋美龄站在巷子中央,扫了一眼满地的焦痕,凤眼微眯,语气平静地问道:“我儿呢?”
中年人眉头微皱,拱手道:“宋夫人,在下青阳门余飞,敢是刚到此处,正……”
“我问你,我儿呢?!”
宋美龄忽地尖啸起来,尖锐的声音猛地炸开,直接将方圆数十丈的房舍墙壁震得开裂,更有不少凡人被直接震裂了身体,震散了魂魄。
一时间,方才还颇为热闹的夜市瞬间安静了下来。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众人凄戾的哀嚎。
哭喊声,尖叫声,悲泣声响成一片。
表面还算平和的白鹿城,在这一声尖啸中被彻底撕碎了伪装。
那些潜藏在白鹿城中的势力,有的在暗喜,有的在观望,还有的已经开始磨拳擦掌了。
他们在等,等城主府出面,或者等出声之人把事情再闹大一些。
“她儿子?教主夫人的儿子……莫非死的正是御仙教的少教主?”
老者看着这个几乎歇斯底里的妇人,猜出了他最不想猜到的答案。
御仙教的教主夫人宋美龄却自是不会理会凡人的死活,见中年男人和黑袍老者都不说话,她又厉声质问道:
“我御仙教少主死在这里,这巷子里就你们两个活在这里站着。那老狗手里还拎着个收魂的破幡子!怎么,收我儿的魂啊?怕她变成厉鬼来找你们索命?!”
死的还真是那个少教主!
“夫人,老朽这魂幡只是……”
黑袍老者还想解释,却被那美妇直接打断。
“闭嘴!老不死的。”
她上前一步,指着老者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柳槐,你个老母鸡都下不出来的骟货!半截身子都进了棺材了还学人收魂?你收你奶奶个腿儿!我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把你条老狗的魂抽出来塞母猪肚子里,让你下辈子投胎当个只会哼哼的畜生!”
美妇低头撇了一眼老者裆下,又一脸嫌弃的骂道:“好你个老贱货,居然还冲着老娘硬了?还真是人越老,越不要脸啊。”
柳槐:“……”
“宋夫……”
“宋你妈!”
余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宋美龄直接打断,她指着他的鼻子怒骂道:
“余飞,我御仙教与你青阳门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这老狗却带着个收魂的鬼差,跑到这巷子里来杀我儿子。怎么,这白鹿城你们青阳门是想一家独大?还是说,你飞火真人觉得,傍上了城主府,就能为所欲为?”
她看着余飞那愈发铁青的脸,却还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当真以为你们青阳门和城主府的那点勾当,别人会不知道吧?靠卖门下女弟子来巴结城主府,余飞,你是真他妈下贱啊。”
美妇笑着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的骂道:“你妈该不会被野狗轮了,才把你这头贱畜给拉出来吧?”
“阿弥陀佛……”
吴海涛站在她身侧,双手合十,口讼佛号,肥胖的身体微微颤抖,面露悲悯,眼含杀意。
胡宗南手按刀柄,沉默不语。
堂堂青阳门门主,化神境的大修士,今日却被一个区区元婴境的泼妇指着鼻子揭老底,这要是传出去,那他这张老脸是彻底丢干净了。
但此女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多半是她男人也在白鹿城,现在就惹上一名化神修士……
不划算。
想通后的余飞,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杀意,拱了拱手,沉声解释道:
“宋夫人,此事恐怕是有误会。我们二人也是刚到此处,正在查验现场,并未见过令郎。这些人,是死在我青阳门的两个叛徒手中,与青阳门本身并无干系。”
“误会?”
宋美龄闻言,凤目一瞪,尖声叫道:“我儿子的气息都在这条巷子里了!人都他妈的死透了!你跟老娘说误会?姓余的,你真当本夫人是傻子?”
她右手一挥,一道红芒闪过,那宽大的袖口中飞出一根三丈长的红绫,随后她手腕一抖,那红绫就好似一条灵蛇一般,卷向柳槐手中的长幡。
“把你这根破幡子留下!本夫人要看看,我儿子的魂还在不在里面!”
这杆魂幡乃是柳槐的本命法宝,岂可轻易交与他人查看?
他虽然身体老迈,却也异常灵活,身形闪转腾挪间,使得这红绫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他分毫。
先前被这妇人指着鼻子一通臭骂,纵然已然年迈,心头也是有了三分火气。
柳槐又一次避开红绫,嘲讽道:“老骚屄,这里面真没有你那龟儿子的魂!再说了,老朽这魂幡精妙得很,可不是你这个只会吸精含屌的贱货能看懂的!”
“找死!”
柳槐的辱骂,让这位御仙教的教主夫人彻底失去了耐心,她指着余飞两人厉喝道:“给本夫人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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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终究被华听蝉与叶倾雪拽到了天字二号房。
才坐下,就感觉到了从远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终于打起来了!
五个大修士开干,我不信你城主府还能坐得安稳。
姜疏影和抱着清清的夏梦蝶也跟着进来。
华听蝉见师父和九公主都来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公主殿下,你们也要……”
夏梦蝶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脸上却浮起了一抹红霞。
姜疏影也笑吟吟地开口道:“放心吧,蝉儿妹妹,我们和你家前辈说点事儿,完了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殿,殿下……”华听蝉虽然胆大活泼,但对这种露骨的调笑,还是被说得羞红了脸。
而这些,白辰注意夏梦蝶的脸色有些复杂,他开口问道:“怎么了,梦蝶?”
夏梦蝶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道:“飞火师……飞火真人余飞和青阳门的大长老柳槐都现身了。”
白辰从她怀中把清清抱了过来,把手除掉了小丫头五感上的封印后,说道:“既然这两条大鱼自己跳出来了,而且还和御仙宗的人打起来了,那就不需要我们再多操心了。”
他想了想,又问道:“对了,梦蝶,那个什么飞火真人,有什么弱点吗?”
“弱点……”
就在夏梦蝶准备开口之际,清清已然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她以为自己还在小巷中,就下意识地问道:“唔,哥哥……打完了吗?”
白辰宠溺地揉了揉自家妹妹的小脑袋,笑着道:“嗯,打完了,我们都已经回客栈了。”
“好耶!”
少女笑着欢呼起来,片刻后,她那清秀绝美的小脸又写满了失落。
“怎么了,清清?”
“唔……没看到哥哥打败坏蛋,好可惜……”
小丫头趴在白辰怀中,委屈巴巴地噘着嘴。
白辰无奈了拍了拍她的玉背,抬眼看向华听蝉。
少女会意,连忙将清清从白辰怀中拽了起来,劝道:“好啦,小清清,来和姐姐们玩吧,你哥哥还有要事要谈呢。”
“……哦,好吧,那清清不打扰哥哥了。”
清清听到哥哥还有正事要谈,即便再怎么舍不得哥哥,也只能任由蝉儿姐姐将自己拎走。
结果当华听蝉碰到她脖子时,小丫头顿时吓得一哆嗦,直接扑在白辰的怀里不愿起来,小脸在他裆部蹭来蹭去。
白辰:“……”
看来蝉儿当着清清面,把那矮胖子给斩了首,确实给这小丫头造成了不少的影响。
小丫头感受着这里散发出的浓烈阳气,咽了咽口水,心中隐隐也有了一些悸动。
哥哥的阳气,闻起来好舒服……
嘿嘿……
“算了,就这样吧。”他叹了口气,没再管清清,抬头看向夏梦蝶道:“继续说。”
“嗯,”夏梦蝶应了一声,接着说道:“阿辰你也知道,余飞两度被玄渊魔蛟击败,这两次惨败也让他留下了心魔,道心也因此有了破绽。”
姜疏影不解地问道:“按理说这样的人是绝无可能突破至化神境的,这个飞火真人是如何办到的?”
夏梦蝶道:“他曾将自己的神魂分出了数十份,寄生于他那一脉弟子的识海之中,观看他们的修行过程,借他们修行经历中的七情六欲来一点一点修补自己的道心。”
“后来呢?”
“后来,他成功了,道心修复了,至于那些被他寄生后的弟子……”夏梦蝶叹了一声,“都死在了金丹劫中。”
白辰抚摸着怀中少女的青丝,想了想,猜测道:“他是将自己的心魔,引到了那些弟子身上?”
“对,他那一脉弟子修的都是他传下去的功法,灵力、神魂皆与他同源,所以才能承载他的心魔。”夏梦蝶点点头。
她接过大徒弟叶倾雪端来的一盏清茶,抿了抿,继续道:“但是,余飞的天赋仅能支撑他修到元婴境大圆满。”
“心境满圆后,他又苦修多年,却始终无法领悟出自己的意境。最后,他只能炼化青阳门上任掌门,也就是他爹坐化后留下的一枚意境本源,这才一举突破到了化神初期。”
“自那之后,他的修为再无任何长进。”
白辰了然道:“原来如此,那这次白鹿城之行,这飞火真人多半是在寻能突破至化神中期的法子。”
他轻轻敲着桌子,缓缓道:“如今御仙教已经和青阳门斗上了,城主府下场也是迟早的事儿,其他的势力也在磨刀霍霍,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姜疏影望了望先前那条小巷的方向,感知着那传来的阵阵灵力波动,还有阵阵法术轰鸣的声音,不解的问道:“辰,你是怎么知道御仙教一定会和青阳门打起来的?”
白辰笑着看了看站在他侧的叶倾雪和华听蝉,道:“我搜过那三个金丹修士的魂,知道教主夫人和大长老也来了,而那教主夫人又是个爱子如命的主儿,她要是发现自己的好大儿死在了白鹿城,那位她必然会追查到底。”
“至于他们会撞上余飞和柳槐,一部分是运气,另外一部分……”
他抬眼看了看夏梦蝶,继续道:“可能是为了梦蝶而来。”
夏梦蝶不解:“我?”
“我来解释吧。”
九公主姜疏影接过话头,道:“距离余飞派梦蝶去寻找龙血腾,已有许久,他既没看到梦蝶回去,也没得到她身陨的消息,所以他判断梦蝶大概已经叛出宗门。”
“但是,他又不敢断定,所以他就打着给城主府交货的由头,将梦蝶那一脉的弟子卖给城主府,借此逼梦蝶现身。”
“没错,”白辰点点头,接着说道:“既然他想逼梦蝶现身,那我便将计就计,以雪儿和蝉儿的气息做饵,把他引出来。”
他将夏梦蝶拉入怀中,怜惜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冷声道:“然后再用御仙教这头猛虎,去吞这条狡猾的断脊老狗。”
夏梦蝶闻言,心尖一颤,她仰头望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一双美眸中泛起阵阵水雾。
她听出来了,这个男人做的这么多,除了是要搅乱白鹿城之外,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给自己报仇。
清清还在狂吸哥哥的阳气,突然就被一只大屁股给挤到了一边,她很不满地仰头望去,发现是梦蝶姐姐后,不满地娇哼了一声。
夏梦蝶才注意到这个还伏在自家男人腿间的小丫头,尤其看到她在用脸蛋偷偷摸摸蹭白辰的阳具时,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她扭头看了看白辰,眼神中满是疑惑。
白辰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夏梦蝶的意思很明显——你连小姑娘都不放过?
叶倾雪和华听蝉顺着师父的视线,也注意到了清清的小动作,同样一脸古怪的看着白辰。
知晓原委的小公主却憋着笑,她想看看白辰这下该做何解释。
房间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
白辰:“我说我没干,你们信吗?”
众女齐齐摇头。
白辰:“……”
第83章 今晚你们说了算(上)
一众人在天字二号房闹到了亥时四刻才渐渐安静下来。
最后还是夏梦蝶心疼自家两个徒儿,主动将赖在白辰身上不愿离开的清清抱到了天字三号房,督促她好好修行。
姜疏影也在坏笑着帮腔,说清清你什么时候筑基,什么时候就能完全拥有你家哥哥。
小丫头这才不情不愿地入定,修炼着哥哥教给她的《青宵引》的炼气篇。
姜疏影她们刚离开,白辰就被两姐妹联手推倒在了床榻上,紧接着,两具火热的娇躯就缠了上来。
“蝉儿,雪儿,你们……”
两女一左一右趴在男人怀中,将他死死压在床榻之上,华听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呵气如兰道:“前辈,你先前炼化那个东西,是不是打算现在用在我们身上呢?”
叶倾雪不语,只是她那小手就没停过,从白辰的耳垂摸到下巴,再从下巴摸到胸膛。
白辰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炼化那东西……只是单纯的想研究研究……”
“真的吗?”少女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真……”
“前辈?”
白辰还想继续否认,但当他看到华听蝉那渴望的眼神时,却改了口,“蝉儿,你真想用那个?”
“嗯!”少女点点头。
白辰沉默了一会儿,扭头看向小手还在下滑的叶倾雪,问道:“雪儿,你呢?”
叶倾雪点点头。
“……好吧。”
最终,他还是答应了。
白辰之所以炼化这一滴淫毒凝液,也是存了要借这淫毒,来助她们抹去心境上的瑕疵。
但这毒过于霸道,自己虽然将里面对神魂侵蚀的毒素炼去,只保留强烈的催情功效,但他也不确定此物会不会对两女造成别的影响,所以才有些犹豫。
不过现在她们主动要求了,那白辰也不好再拒绝,不过这玩意儿毕竟是淫毒,为了不让引起别的麻烦,白辰还是传音给了夏梦蝶,让她布下两仪封绝阵,罩住天字二号房。
待到确认那透明的罩子将房间包裹后,他才从那只玉瓶中将那滴拇指大小的粉色水滴摄了出来,只分了针鼻大小的一缕,其余的继续封入玉瓶之中。
“前辈,就这么点真的……唔——!”
华听蝉话音未落,白辰已经将这些淫毒催动起来,淡粉色的雾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而少女也被这雾气冲得闷哼一声,趴在他胸膛的身子猛地僵住。
一股很是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疯狂蔓延,眨眼间便烧遍了四肢百骸。
“好……唔……好热……”
身子在发烫,肌肤渐渐泛起了潮红,天蚕丝绸织就的青衣贴在身上只觉得多余。
渐渐的,就连体内的灵力在那雾气的侵蚀下开始失控。
原本流畅运转的《玉魄元辰功》变得滞涩无比,丹田中那枚青色金丹也被裹上了一层粉色,灵力的流转几乎停滞,可她心却跳得越来越快。
好在,她识海中的那一缕正阳剑意已然自行激发,护住了她灵台的最后一丝清明。
“嗯……嗯……前辈……你好香……”
“嘻嘻嘻~~”
华听蝉的双眼已经迷离了,她吐出香舌,妩媚地舔了舔自己水润的红唇,然后撑着身子,在白辰脸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唇印。
嗅着前辈那让她无比痴迷又无比心醉的清香,少女的腿心那处嫩肉一阵阵地抽搐,温热的液体止不住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亵裤浸得湿漉漉的。
白辰低头看着这个已经完全动情的少女,他的手大手也毫不客气地覆在少女挺翘的美臀上,隔着衣物肆意地揉捏。
“嗯啊……前辈,前辈……”
少女放肆地娇吟起来,火热的身子在男人怀中不停地扭动,温润的红唇更是直接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吮吸。
“哦嘶……”
耳垂本就是白辰的敏感点之一,他那根早就被两女弄得半硬的肉棒直接就竖了下来,将他的裤子顶出老高的一个大包。
华听蝉感受着小腿外侧传来的炽热感,下意思地低头看了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她腿心那处的嫩肉痉挛得愈发厉害了,一股接一股的蜜汁往外涌,将她的衣裙都洇出一大片水渍。
“蝉儿乖,先等等好吗?”白辰摸了摸她青少衣女的头。
“前,前辈……人家不嘛……”
已然动情的华听蝉哼啷着,身子往下滑去,那滚烫的脸颊在腹部来回蹭着,时不时张开小嘴,隔着衣料轻轻啃咬他的腹肌。
少女两条修长的美腿绞住了他的一条腿,腿心那处湿热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他小腿上,黏腻的蜜汁将他的裤腿都抹湿了一大片。
她在他腰侧轻轻啃了一下,娇声道:“前辈啊~你是不知道,蝉儿到底有多想你,自魔蛸山脉那晚过后,人家每天晚上都在想着啥时候能再和前辈……做一做那天晚上的事。”
“哼,”少女娇哼一声,不依地撒娇道:“结果呢,前辈只顾着教清清,连人家的院子都不来一趟,害得人家苦苦等了那么久。”
她说着说着,又生气了,张大了红唇,想狠狠咬白辰一口出气,结果却怎么都舍不得,只能将脸蛋埋在男人腰腹上,闭闭地喊了一声“坏前辈~”
“唔~前辈好香啊,今天人家要把前辈给榨得干干净净!”
然而,没过多久,少女又抱着白辰身上扭来扭去,小脸在他胯下蹭来蹭去,贪婪地呼吸着那根肉棒上散发的浓烈阳气,心跳愈发加快起来,腿心也渐渐泛起了潮。
她那一身翠绿色的衣裙被她蹭得凌乱不堪,领口处已然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和半截雪白的香肩。
肚兜下的那对挺拔的椒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顶端的蓓蕾在布料上印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然而,做为师姐的叶倾雪的反应,比起自家师妹来,还要夸张几分。
雾气入体的瞬间,她体内一直在平稳运行的冰心素雪功直接陷入了停滞。
她本就是极阴之体,阴气极重,此刻被这淫雾一冲,体内的灵力当即失控,身子直接就软了下去。
少女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着,大腿外面传来的炽热温度与情欲涌动的炽热联手猛攻下,将她的理念冲得摇摇欲坠。
“嗯……哦齁……”
叶倾雪用力捂着自己的小嘴,却还是让那羞人的声音溢了出来。
那要命的燥热还是烧得她浑身发抖,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清冷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起了桃花般的粉红氤氲。
少女早已无暇他顾,趴在男人怀中的娇躯不住扭动,腿心处渗出的温热蜜汁越来越多,将亵裤渗得湿透了。
“哈……哈……前,前辈……”
她娇喘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夜在洞窟中,自己被前辈那粗大的肉棒干得欲仙欲死的画面,每一下撞击带来的致命快感,都清晰无比地在她脑海中回荡,激得她腿心那敏感的花穴不断翕张,渴望着再次被前辈的大肉棒狠狠贯穿。
那无比真实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蜜穴阵阵痉挛,仿佛真的又被插入了一般,拼命地摇着头,竟直接喊了出来。
“啊——不,不行……前辈,太用力了——齁呜——!”
华听蝉被师姐那好似天籁般的呻吟刺激得心头一荡,下意识地抬头看她。
只见自己那平时日最是冰冷的师姐,此刻正面色潮红地在前辈怀里拱来拱去,两条修长的玉腿更是将前辈的另一条腿缠得紧紧的,纤腰一下一下地耸动着,想来是在借前辈的大腿来摩擦她骚痒难耐的淫穴了。
“铮——!”
就在她要彻底迷失在香艳无比的回忆中时,只听得识海中咱起一声清越的剑鸣,将她从欲望的深渊中拽了出来。
刚刚回过神的叶倾雪也便注意到了师妹的目光,清冷的玉靥在顿时通红一片。
两女就这么注视着彼此,也从对方眼神中看懂了对方的想法。
师姐:“……”我上。
师妹:“……”我下。
她们仅仅只是对视了一眼,便默契地定下了各自的分工。
既然师妹已然霸占了前辈的下半身,那自己……
嘤~
叶倾雪回过头看了看白辰,笑吟吟地撑起身子,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膛上。
少女双手抚摸着男人的脸庞,垂着臻头,双眸柔情似水地盯着他的眼睛,她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对他的爱意和情欲。
素白长裙的衣襟已然凌乱,她鬓发散乱,面露娇媚,纤纤玉手在白辰的脸庞上不停地抚摸着。
“前,前辈……雪儿也等了您很久了……”
“来吧,前辈,请……好好看着雪儿……”
她将身子仰了仰,将自己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向着白辰缓缓打开,将那早已湿透的亵裤展露在男人眼前。
“咕咚!”
白辰咽了咽口水,仰面望着叶倾雪那清冷中带着妩媚的娇颜,口鼻间已然灌满了她特有的淡淡馨香,再加上两女被淫毒催发出的甜腻气息,熏得他胯下那根大肉棒又硬了几分。
华听蝉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亲热,她扭动着腰肢,借着白辰的小腿,一下一下地摩擦自己那骚痒难耐的嫩肉,两只小手更是急切地扯着他的腰带。
平日里最是活泼的她,此刻却被淫毒烧得身子发软,手指根本不受她的控制,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开,急得她鼻尖都沁出了细汗,撒娇般地嘟囔着:“前辈……蝉儿解不开嘛……”
白辰伸手想帮她,却被叶倾雪按住了手。
“前辈,这次让我们来。”
她转身看着可怜巴巴的师妹,心头一软,伸出同样有些颤抖的小手,与自家师妹联手解开了前辈的腰带。
裤子刚松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就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抽在华听蝉的脸颊上,打得她愣了一下。
九寸长的粗大肉棒就这么硬邦邦地竖在少女眼前,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盘虬,鹅蛋大小的粉红龟头油光水亮,马眼一张一翕得吐着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淌着。
华听蝉怔怔地望着这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大肉棒,咽了口唾沫,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急促起来。
上次在玄水魔渊的洞窟里,自己被淫毒烧得神志不清,虽然也被前辈操得欲仙欲死,但记忆总是隔着一层迷雾,模模糊糊的,像是做了一场极为香艳的梦。
事后她努力回想了很多次,却总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只记得那根粗长得骇人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把自己干得魂飞天外,连姓什么都忘了。
现在不一样了。
此刻的淫毒却是前辈亲手下的,如此一来,今晚即可放肆享受前辈的疼爱,还不用提心吊胆。
甚至……甚至自己还可以……更主动一些。
少女双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滚烫的柱身,掌心传来的灼热让她心尖一颤。
腿心那处嫩肉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汁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将大腿根都弄得黏糊糊的。
“前、前辈的鸡巴好烫……蝉儿好喜欢……”
她喃喃着,纤细白嫩的玉指勉强圈住了柱身,上下撸动了几下,马眼也很配合地吐出几缕黏液,沾了她一手,滑腻腻的,带着白辰特有的淡淡清香。
华听蝉凑上去将那些沾在手背上的黏液吸入口中,眯着眼,细细地抿着。
叶倾雪看着师妹那副痴迷的模样,唇角微扬。
她伸手将自己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俯身在白辰唇上印下一吻。
“前辈,倾雪也想要……”
少女低声呢喃着,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两朵好看的红霞,一双素日里总是冷若寒霜的眸子里,此刻却柔得能滴出水来。
白辰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柔声道:“今晚你们说了算。”
叶倾雪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直起身,小心翼翼地将白辰的衣袍尽数褪去,叠好放在床头,然后才将自己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素白长裙脱了去,露出下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两只雪白的兔子,被两只挺翘的椒乳高高顶起,两粒凸起的可爱蓓蕾,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着。
可她并没有急着解开肚兜,而是转身与师妹并肩跪在白辰腿间。
两名少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心思,各自秀眉一挑。
华听蝉率先俯下身,张开樱桃小嘴,“啊呜”一口含在了白辰的肉棒根部,用力地吸了几下,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柱身暴起的青筋,一点一点往上舔。
她的舌尖灵活得像条小蛇,在那些凹凸不平的龙鳞状凸起上来回游走,将每一道沟壑都舔得湿漉漉的。
“嘶哼……”白辰闷哼一声,仰着头,轻轻地喘息着。
身为师姐的叶倾雪自是不甘示弱,她也如师妹一般,俯下身去,吐出香舌,轻轻舔弄前辈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她的动作比起师妹还要生涩一些,毕竟两人平日里磨镜子,都是师妹在舔她。
不过她却更加认真,毕竟现在可是享用自己最最喜爱的前辈嘛~
少女灵活的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皮上打着转,时不时用力嘬一下,嘬得白辰大腿根都在发抖。
两姐妹配合得很是默契。
师妹华听蝉专注地舔着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扫荡,将那圈沟里的黏液舔得干干净净。
师姐叶倾雪则含住前辈的卵袋轻轻吸吮,纤白如玉的手指抚弄着另外一颗,玩得不亦乐乎。
“嘶哦……你们两个……”
白辰“嘶哈,嘶哈”地吸着凉气,腰腹上肌肉绷得棱角分明。
华听蝉抬起双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笑意,她舔了舔马眼,笑盈盈地问道:“前,前辈……舒服吗?”
“嗯……舒服,蝉儿做得很好。”白辰喘着粗气,伸手抚摸着她的发顶。
少女得了前辈的夸赞,更加卖力起来。
她张圆了小嘴,竭力将半个鹅蛋大小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双颊微凹,用力地吸吮着。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扫动,将那些不断渗出的黏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咸咸的,涩涩的,带着前辈特有的清香,让她愈发痴迷。
白辰的龟头被少女当成爆汁糖葫芦一般细细品尝,越舔流出的汁水就越多。
少女双手撸动着柱身,深吸了一口气,将一整颗龟头都含进了自己的檀口之中,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小包子。
敏感的龟头被少女那温润湿滑的口腔包裹,白辰舒服得仰着头,连连吸气。
前辈那愉悦的喘息声让华听蝉很是满意,她深吸了一口气,撑起身子,继续往里吞。
不多时,那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到她的喉咙口,整整九寸长的非人肉屌,已经被她吞了近三成。
少女停了停,酥胸急剧地起伏了几下,缓了缓,放松了喉咙,臻首缓缓摇摆着,试着将更多肉棒吞纳进去。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混杂着少女剧烈的喘息在房间里回荡,透明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了她那对挺翘的椒乳之上。
“呃啊……蝉儿……”
肉棒上传来极致压迫感刺激得白辰连连喘息,他仰头,双眸微阖,十指插入华听蝉的青丝中,轻轻摩挲着。
叶倾雪吐出卵袋,侧目看着师妹那副骚浪贪婪的模样,听着前辈那愈发粗重的喘息,也沿着被舔湿的柱身一路吻了上去。
华听蝉也察觉到了师姐的动作,她吐出龟头,放弃了继续深喉,转而与师姐一起,一左一右地亲吻着白辰的肉棒,一直吻到了龟头。
两女的目光相遇,很是默契地吐出舌尖,合力舔弄着那颗湿漉漉的大龟头。两条粉嫩的香舌在白辰的龟头上交缠嬉戏,偶尔碰到一起,便相互拥吻几息,然后各自继续品尝前辈的肉棒。
一个清冷绝艳,一个娇俏可爱,在两金丹境的美人合力伺候下,白辰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致了。
两姐妹听着前辈那越来越重的喘息,看着他那绷得紧紧的腰腹,便知道他快来了。
华听蝉撑起身子,双手握着白辰的肉棒,一口气含进去近半根,白皙的喉咙直接印出一道明显的肉棒状凸起。
她深深吸了一口中气,在黏稠的涎液的润滑下,用自己的喉咙迅速地套弄起来。
“唔……唔咕……唔呜……咕噗……咕叽……”
见师妹已经火力全开,身为师姐的叶倾雪也自然不甘落后。
她俯身埋入白辰的腿间,张嘴吸住他的一颗魔丸,灵巧的舌尖抵着它来回掂弄。
师妹华听蝉吞吐肉棒时被挤出黏稠涎,顺着白如玉柱的茎身往下流,有些流到了白辰的小腹上,有些则流到了他的春袋上。
叶倾雪对此却没有半嫌弃,她将这些涎液含入口中,配合着舌尖继续刺激前辈的春袋。
一时间,两女都合出深身解数,吸、舔、吹、嘬、挑轮番上阵。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白辰终是忍耐不住了,春袋中的阳精已经积攒到了极限,在叶倾雪将食指插入他后庭时,一股炽热的快感在猛地炸开。
“噗噗噗噗噗——!!!”
大量生机浓郁、灵力充沛的滚烫阳精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地射进华听蝉的口中。
少女瞬间就被射得双眼翻白,尽管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喉咙,却还是吞咽不及。
白辰射得实在太多了,她在连吞了四五口之后,就再也受不住这凶猛的灌溉,两股白浊直接从她鼻孔中喷了出来,呛得她连忙吐出肉棒。
在师妹放开前辈肉棒的一瞬间,师姐叶倾雪立即接替了她的位置,红润的小嘴含住了前辈的龟头,大口吞咽着从里面射出来的美味阳精。
“噗、噗、噗。”
“咕咚,咕咚。”
她一连吞了七八口后,也同样被噎得不得不吐肉棒,任由炽热的阳精击打在自己脸上。
白辰射了足足有二十多息才停下来,他喘着粗气,看着这对满脸白浊的姐妹,顿觉一阵心疼。
他刚想出手帮她们清理掉,却被华听蝉按住了手。
她一手握着前辈射完精却还依旧挺立的肉棒,一手勾着师姐的脖子,将她脸上的白浊尽数吸入口。
叶倾雪亦然。
待到两女将对方脸上的阳精都舔食干净,她们才一齐看向白辰。
“前辈的东西,实在太美味了,蝉儿还想吃,嘻嘻~”
少女媚眼如丝地冲他眨了眨眼,然后又低头将那颗已经被两女玩成了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脸颊用力地往内凹着,樱桃小嘴用力地吮吸刚射完精的龟头。
“唔……咕……咕叽……”
射精后的龟头敏感至极,而华听蝉此时还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挑弄完全张开的马眼。
“嘶……蝉儿,别舔那里……”
白辰痛并快乐的呻吟着,因为龟头过于敏感,华听蝉的每一下舔弄将他刺激得喘息连连,虎躯微颤。
前辈居然求饶了?
华听蝉媚眼如丝地抬眸望了白辰一眼,那樱桃小嘴更加用力地吮吸着他的粗大肉棒,大有一种不把前辈的魂给吸出来,就绝不罢休的架势。
看着白辰被师妹吸得直哼哼时,叶倾雪想了想,没再继续与师妹欺负他的肉棒,而是起身爬到了白辰身侧,将自己那对裹在肚兜下的椒乳送到他嘴边,娇声问道:“前辈,要尝一尝吗? ”
白辰闻言,强忍着快感的冲刷,转头看向她。
少女醉人的乳香扑鼻而来,钩得他直咽口水,“既然是雪儿相邀,我又岂会不解风情?”
言罢,他张嘴隔着肚兜含住了叶倾雪的一只椒乳,舌尖隔着薄薄的绸子来回拨弄那粒可爱乳尖,惹得少女喘息不已。
少女的肚兜口水浸湿后变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粒羞达达的粉嫩红梅,白辰舔弄了几个来回后,又用牙齿隔着稠子轻轻刮蹭,然后衔住那粒红梅用力一吸。
“哦——!嗯,嘶哦,乳头好舒服……前、前辈,你好会吸奶……”
叶倾雪双眼迷离地抱着白辰的头,十指插进他发间,满是怜惜地轻轻抚弄,腰肢止不住地扭动着,将自己娇嫩的胸脯完全压在了他的脸上。
白辰隔着肚兜轻轻啃咬了几下少女的椒乳,却又觉得不过瘾,便抬手将她的那月白色的肚兜扯了下来,用力嗅了一下上面浓郁的乳香,便将之收入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随着肚兜的落下,叶倾雪那对雪白挺翘的椒乳便弹了出来,乳峰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左边那粒更是泛着水光。
眼看自己的玉乳就这么暴露在白辰面前,少女心中虽然羞涩万分,却并没有遮遮掩掩,反而温柔地抚摸着白辰的脸庞,柔声问道:“前辈,喜欢吗?”
白辰看了看眼前的雪白玉乳,又仰头看了看满脸春意的少女,点了点头。
少女的椒乳丰盈挺拔,好似两只倒扣的白玉碗,其上点缀着两粒可爱的红樱桃,盈盈一握。
叶倾雪笑吟吟地托着自己右侧的玉乳,将那早已硬起来的乳头送到心爱的前辈嘴边,柔声哄着:“来,前辈,乖哦,吃奶奶咯,啊~~~”
“……”
这丫头跟谁学的,小小年纪,学啥不好,偏学人喂奶,没大没小。
白辰虽心中腹诽,可又怎能忍心拒绝那美味可口的少女玉乳?
他张嘴叼住那粒乳头,轻轻提拉,然后又伸手握住另外一只椒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白嫩的乳肉中,肆意地揉捏亵玩。
叶倾雪的乳房虽然不及她师父那般硕大,却也饱满挺翘,握住时细腻紧实,让人爱不释手。
“啊~前、前辈……好舒服……前辈吸得雪儿的奶子好爽……嗯啊……”
她仰着头,放肆地呻吟着。
往日里清冷绝艳少女剑修,现在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尽情地发起浪来,竟比起活泼的师妹,还要醉人三分。
哪怕是和师妹磨镜子时都不肯说的骚浪话儿,此刻是止不住地往外蹦。
吸得腮帮子都在发酸的华听蝉终于舍得吐出肉棒,撑着身子大口喘息着。
看着前辈的那被自己舔得油光水亮的根大鸡巴,少女心中好不满足。她一手扶着比前面大了一圈的柱身,一手将那些从马眼中流出的黏液涂在掌心,轻轻揉着那颗大龟头。
“嘶啊……唔……”
龟头传来的快感激得白辰喘息连连,差点咬到叶倾雪的乳头,他的腰腹阵阵轻颤,两颗卵袋一下一下地收缩,眼看就要射出来了,而那个正在玩他肉棒的华听蝉却停了下来。
白辰吐出叶倾雪的玉乳,低头瞪华听蝉。
少女浑然不惧,吐了吐舌尖,笑盈盈地爬到了白辰的另一侧,迎向他那恶狠狠的目光,将自己那对同样挺翘椒乳也送了上去。
“前辈~好前辈~蝉儿也要嘛……”
她撒着娇,也不管白辰同不同意,将师姐挤到一边后,就把自己的乳儿压在了他脸上。
那意思很明显,你吸也得吸,不吸也得吸。
白辰无奈,只得张嘴含住,连那浅粉色的乳晕都一口包住。灵活的舌头裹着乳尖用力吮吸,随后又用牙齿轻轻刮蹭,弄得少女娇躯颤栗不已。
他继续揉捏着叶倾雪的椒乳,另一只手探到华听蝉的腿间,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揉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
“啊、啊……前辈好厉害……哦~~~蝉儿、蝉儿要被前辈玩坏了……”
两处最为敏感的地方同时遭袭,华听蝉娇吟着,双腿更是紧紧夹住了前辈那只邪恶的大手,蛮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亵裤被蜜汁浸得透透的,白辰的指尖隔着绸子在那粒已然充血的小肉珠上轻轻一按。
“啊——!来了,来了,哦啊……不行了,呜——!”
少女仰头尖叫起来,身子猛地绷紧,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软软趴伏在了白辰身上,双目失神地大口喘息着。
“蝉儿……这就去了?”
叶倾雪同样被白辰揉得娇喘不止,当她看到师妹那副被玩坏的痴态时,自己的腿心也不禁一阵抽搐。
好想要前辈的大肉棒插进来……
她伸手抚摸着白辰俊朗的脸庞,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华听蝉瘫在白辰身上,一对温润的玉乳紧紧压住了白辰的口鼻,面色潮红地大口喘息着,听见了师姐的调笑声,扭着腰不依地撒娇道:“呜……师姐,你笑话蝉儿……”
少女的椒乳在白辰脸上压来压去,那滑腻温润的触感让他大呼过瘾,嘴里叼着的乳尖就没有松开过,一直在轻轻舔弄吮吸着。
高潮后的身子本就敏感至极,再被白辰这样舔弄乳尖,少女的娇躯顿时阵阵痉挛起来。
仅仅只坚持了十来息,华听蝉便身子一软,滚落到了一边,那只被男人含着的乳儿也顺势拔了出来,自顾自地躺在一旁微微喘息着。
“哈……呼……”
白辰这才将手指从她腿间抽出,看着指尖那沾着的黏滑蜜汁,捏了捏,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他眉头微挑,将手指送到嘴边舔了舔,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叶倾雪摩挲着白辰的嘴角,柔声问道:“前辈,师妹的味道怎么样?”
白辰煞有介事地回道:“清香甘甜,很是美味。”
“是吗?”
叶倾雪起身褪去自己的亵裤,然后将师妹往边上挪了挪,翻身跨过白辰脸庞,将自己那湿漉漉的私处悬在了白辰嘴巴的上方。
少女低头看着那被自己骑在胯下的前辈,咬着唇,娇声问道:“前辈,要尝尝雪儿的滋味吗?”
“雪儿……”
“滴哒。”
白辰刚张嘴,一滴晶莹的蜜汁顺着叶倾雪的阴唇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到了他的口中。
他下意识地咽了下拉,然后定睛看去。
只见少女那粉嫩的雏菊一缩一缩的,湿漉漉的花唇已然自行张开,露出些许里面红艳艳的穴肉。
顺着两片还在兀自翕张的唇瓣往前看去,藏在花唇顶端的那粒娇嫩的豆蔻也悄悄冒出了头,似乎也因为男人的注视而变得更加敏感,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很是可爱。
“呼~”
白辰朝着它吹出一口热气。
“嘤——!”
那热气吹得少女的娇躯一阵乱颤,娇吟着将自己那湿淋淋的嫩穴,就这么地压在了男人的嘴上。
“嘶……哦……前、前辈……舔舔雪儿嘛……”
叶倾雪倒骑在白辰脸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上,腰肢不住地扭动着,用自己的嫩穴在男人的唇舌上来回碾磨。
她低着头,咬着下唇,清冷如霜的眸子里已然蓄满了春水,将自己的私处紧紧压在最最喜爱的前辈的嘴唇上,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白辰双手托起她雪白挺翘的玉臀,十指的陷入了那两瓣绵软的臀肉之中,将她的下身牢牢固定在自己脸上。
他深深嗅了一口少女的穴香,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粉嫩的肉缝一路向上舔,最后,舌尖抵着那粒充血的阴蒂轻轻一挑。
“呃啊——!”
叶倾雪猛仰起头,纤白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仅仅只是被舔了一下阴蒂,她就差点直接高潮。
“哈……哈……”
少女喘息着,纤细紧致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压,要将更多娇嫩的穴肉送入身下男人的口中。
白辰自然也不会辜负叶倾雪的期许,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花唇间游走,时而舔弄那粒敏感的阴蒂,时而卷成筒状浅浅刺入那紧窄的穴口,时而又含住整片阴户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少女的魂给吸出来似的。
“嗯……嗯啊……前辈好会吸……好舒服……雪儿好舒服……”
叶倾雪双眼迷离地摇晃着臻首,肆意地吐出一声声婉转的呻吟。
她双臂绷得笔直,两只小手死死撑着身下男人的胸膛,腰肢扭得跟条水蛇似的,蜜穴压在白辰脸上前后研磨着,湿滑的蜜汁涂了他一脸。
华听蝉躺在白辰身边,侧头看着平日里最是清冷的师姐,此刻却如此的骚浪主动,心中是又惊讶又兴奋。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重新跨坐在白辰腰间。
少女扶住男人那根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撑起身子,将粉红色的大龟头抵着自己已然湿透的穴口,前后滑动了两下,涂满了蜜汁。
“前辈……蝉儿要来了哦……”
她咬着唇,屏信呼吸,缓缓沉下腰身。
鹅蛋大小的龟头挤开两瓣粉嫩的花唇,一点一点撑开紧致无比的蜜穴。粗大的柱身一寸寸没入,将穴口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两瓣花唇被挤压得往两边翻开,紧紧箍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
“唔……嘶……进,进来了……”
“好大……太大了……前辈的鸡巴……好大……嘶哈……”
华听蝉仰着头,双眸半阖,感受着那根巨物一点一点地进入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白辰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仅仅只是吞进到了一小截,自己就已经快受不了了。
白辰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舌尖在叶倾雪的嫩穴里搅了搅,含糊不清地道:“蝉儿……放,放松些……”
“嗯……蝉儿……蝉儿尽量……”
少女深深地连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放松了下来。她贝牙紧咬,撑着白辰的小腹,继续往下沉腰。
感受着前辈的肉棒碾过蜜腔中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将每一道褶皱都完全撑开碾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第84章 今晚你们说了算(下)
直到小半盏茶的工夫过后……
“噗——!”
龟头终于顶在了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之上。
“齁——!”
“到,到最里面了……哈啊……顶到了花心……哦啊……”
华听蝉被这一下顶得白眼上翻,吐着舌头大口喘息,身子更是止不住地颤抖。
然而九寸长的肉棒只进去了六寸不到,还剩至少三寸多露在外面。但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让她又到了一次小高潮,穴里的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绞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哦嘶……哈……”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托起叶倾雪的屁股,将她的嫩穴从自己嘴上移开,喘着粗气道:“倾雪,你们这是……商量好的?”
叶倾雪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地看着身下的前辈,红唇微扬,妩媚一笑,道:“前辈不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
白辰将少女身子再放下,双手紧紧扣住白嫩浑圆的臀肉,张嘴含住她那处不断往外吐着蜜汁的淫穴,大力吸吮起来。
“哦~~~呀——!轻,轻点……前辈,雪儿受不了了……”
少女被吸得身子一颤,扶着师妹的香肩,低低地呻吟起来。
总算是适应了体内巨物的华听蝉也终于缓过劲来,她秀眉微蹙,小手撑着白辰的小腹,腰肢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那根粗长的大肉棒。
“啪!啪!啪!”
尽管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每一次下沉都极为认真,让龟头重重撞在自己的花心上,撞得自己娇躯乱颤,呻吟不止。
“啊……啊……前辈……顶得好深……蝉儿,蝉儿要被前辈的大鸡巴顶死了……好舒服……嗯哦……”
华听蝉放肆地浪叫着,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圆满的美臀在白辰的大腿上砸得“啪啪”作响,胸前那对挺翘的雪乳随着身子的起伏上下跳动,两粒粉嫩嫩的乳尖更显诱人。
而白辰却依旧抱着叶倾雪的美臀,粗糙的大舌头不断地舔弄着少女敏感娇嫩的穴肉,将那些好似甘泉般清甜的蜜汁尽数咽入腹中。
叶倾雪被他舔得浑身酥软,娇喘不已,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捧起华听蝉的脸蛋,吻住她的红唇,将师妹骚浪妩媚的淫叫堵了回去。
“唔……唔……”
被师姐抱着的少女再也无法肆意起伏,只能被动地回应着师姐的亲吻,坐在白辰的腰胯上,一前一后地摇晃起来。
硕大的龟头死死抵着少女淫穴最深处的那团软肉,随着少女扭腰的节奏轻轻研磨,《帝阙同参秘录》适时运转起来,一缕至阳灵力顺着肉棒渡入了少女体内。
“啊——!好烫……前辈的鸡巴好烫……嘶啊……”
华听蝉被那至阳灵力烫得挣脱师姐的亲吻,放声尖叫出来,穴里的嫩肉痉挛不止,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
白辰炼化着她泄出阴精,将至阳灵力与她的灵力交融,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
少女识海中的那一道璀璨的金色剑意,也在这一刻,与她的神魂一点一点融合。
半晌后,少女的子宫口在龟头的一次次研磨下,终于张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子。
“蝉儿,运转功法。”
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华听蝉,一听见白辰的声音,便连忙依言运转起了自己的功法。
她体内的金丹在白辰的至阳灵力的滋养下微微震颤着,先前因淫毒而蒙上的那层淡粉色正在慢慢褪去。
骑在白辰脸上的叶倾雪,自是感受到了师妹体内传出的那一抹凌厉的气机,想来是她又从前辈那边得到了什么机缘。
她看着师妹晃来晃去的一只椒乳,上面还沾着前辈的口水,忍不住张嘴将之含住,滑腻的香舌裹着乳尖吮吸舔弄,吸得师妹娇躯颤颤。
“啊……师姐……别、别吸了……太敏感了……哦……好舒服……”
华听蝉被前辈和师姐联合夹攻,顿时高声尖叫起来。她的腰肢扭得愈发剧烈,硕大的龟头磨得她的宫口骚痒难耐,少女再也忍不住,她咬着牙,雪臀高抬,只余龟头还卡在穴口。
这一刻,就连叶倾雪也松开了师妹的乳头,屏住呼吸,定定地看着她的小腹。
“呼……”
华听蝉呼出一口浊气,双手紧紧撑着白辰的腰腹,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啪——!”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白辰那根非人的粗大肉棒被少女的嫩穴完全吞没,鹅蛋大小的龟头破开了宫口,直直撞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齁哦——!!!!进、进、进进去了——!!哈啊——!!!!”
少女仰头尖叫,双眼翻白,身子好似打摆子般剧烈痉挛。一股接一股的滚烫阴精再次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那颗侵入子宫的邪恶大龟头。
她又高潮了,被大鸡巴操子宫操到高潮了。
白辰被少女的阴精烫得腰眼阵阵发麻,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止住那汹涌的射意。他双手托着华听蝉的屁股,将她向上抬起大约四寸,让龟头退出子宫,然后猛地拉下,腰肢也配合着往上一顶。
“啪——!”
“啊啊啊啊——!!!!”
尚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华听蝉,被这一下日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身子向后仰起,双腿伸得笔直,可爱的脚趾紧紧地蜷着。
她仰着头,嘴巴张得老大,发出阵阵濒死般的抽气声,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顺着乳沟一路流下,最后落在了白辰的小腹上。
白辰没继续抽插,而是握着少女的腰肢划着圈的摇动着,让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壁上来回研磨。
这一刻,就连叶倾雪也被吓到了,她看了看师妹那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游走的小包,又看了看她那被操得完全失神的痴态,是真怕前辈把自家师妹给日死了。
她有些担忧地问道:“前,前辈,蝉儿她……”
“她舒服着呢。”
白辰笑了笑,继续摇着华听蝉的纤腰,一缕缕至阳灵力顺着肉棒,在《帝阙同参秘录》的引导下,涌入了少女体内,与她本身的灵力一起在经脉中游走,淬炼着她灵力中的杂质。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在运转到第四个周天时,华听蝉终于从极致的高潮中回过神来,还没完全缓过来的她,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白辰带着双修。
直到第七个周天运转完毕,少女体内的淫毒也终于被完全炼化,这也让她的身体,对淫毒有了极高的抗性。她识海中的那一缕正阳剑意在白辰有意激发下,熠熠生辉,逐渐与少女的神魂融合。
华听蝉浑身无力地趴在白辰身上,玉乳紧紧压着他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满是潮红。
尽管少女快被白辰操得晕过去,但体内的每一丝变化都被她清晰地感知到了,包括那缕逐渐与自己的神魂相融的剑意。
前辈的剑意中正平和,与自己的神魂相融后,非但不会影响自己的剑心,反而还有涤荡心魔,镇压邪念之奇效,这样一来,以后自己渡那结婴的心魔劫时,便多了至少五成的把握。
而且就连自己的灵力,比先前精纯了至少一成,修为更是精进了不少。
同样被白辰吸得浑身无力的叶倾雪,看着师妹被前辈操得欲仙欲死的模样,早就骚痒难奈的淫穴又吐出一股蜜汁。
她咬了咬唇,撑着身子从白辰脸上起来,俯身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撒娇道:“前辈~~雪儿的骚屄好痒,她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
白辰侧头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他捏了捏叶倾雪的脸颊,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调笑道:“小浪蹄子,一会要是被日哭了,我可不哄哦。”
叶倾雪回吻了他一下,挑衅道:“前辈行吗?”
白辰不语,只是将绵软无力的华听蝉从自己怀里托了起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少女体内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和白浆,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紧实的小腹上。
快被日傻了的华听蝉被放在床榻的一侧,大口喘着气,腿心的嫩穴被操成一个圆圆的肉洞,正兀自收缩着往外吐水。
白辰这才嘿嘿一笑,翻身将叶倾雪压在身下,分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扶着自己那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哒哒哒”地敲了几下。
叶倾雪本就因身中淫毒,后又看了一场活春宫而春情勃发,现在再被男人这么一挑逗,那淫穴中愈发骚痒难当,她双眼迷离,呵气如兰地哀求道:“前辈……进来嘛……别再戏弄雪儿了……”
白辰还是不急着进,他握着柱身,来回地拨弄少女粉嫩鼓胀的大阴唇,将其压得东倒西歪。
“嗯……前辈呀……求求你了,进来嘛……好好日一日雪儿的骚穴嘛……”
少女被男人撩拨得再也受不了,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那迷离的双眸满是深情地望着他,那好似白玉柱般的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
“既然雪儿都苦苦相求了,那我这个做前辈的,也自当如愿了。”
白辰嘿嘿笑着,将龟头抵紧她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
“噗嗤!”
九寸长的非人肉屌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龟头碾过交筋,重重地撞在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
“哦呀——!!!”
叶倾雪当即仰头尖叫,指甲在白辰的后背刮出道道白痕。
这一下日得实在是太狠了,白辰的肉棒本就又粗又长,将她的嫩穴一下子就撑到了极限,花心更是被撞得往里凹了半寸,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都隐隐鼓起一道肉棒的形状。
“不、不行……太、太大了……前辈……雪儿要裂开了……呜呜……”
少女眼角含泪,呜呜地轻轻抽泣,双腿死死盘着他的熊腰,身子绷得紧紧的。
眼看这一下真把人小姑娘给日哭了,白辰终是没舍得继续动,他俯身亲了亲她红唇,柔声哄道:“雪儿乖,放松一些,就像上次一样。”
“嗯……”
叶倾雪本能地回应着前辈的亲吻,吐出香舌勾住他温热的舌头,二人缠绵拥吻。
过了好一会儿,少女紧绷的身子总算是放松了些,那些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也渐渐化为酥酥麻麻的快感。
感觉到身下的人儿没那么紧张了,白辰松开她的红唇,撑着身子,柔声问道:“好些了吗?”
“可,可以了……前辈,动……动一动……”
少女红着脸,轻轻挺了一下腰,用自己的花心去研磨那颗大龟头。
“嗯。”白辰点点头,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握着一只椒乳,缓缓抽送起来。
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极为缓慢的碾过交筋,撑平着嫩穴中的每一道褶皱,最后撞在了花心上。
这般深情款款的轻抽慢插,将叶倾雪日得芳心颤颤,娇喘连连。
叶倾雪红唇微张,美眸半阖,双眼迷离地注视着白辰的眼睛。
不论是他温暖柔和的眼神,还是那温柔体贴的抽插,都让她为之着迷。
“嗯……嗯……前辈……啊、嘶……雪儿好喜欢前辈的大鸡巴……”
叶倾雪的呻吟不似师妹那边放浪,却更加勾人。
她咬着指尖,压抑地呜咽着,每一次被撞到花心时,都会控制不住地轻哼出来。
如此缓慢的抽送了近百下,白辰这才将少女的双腿朝两边打开,让她那被自己肏得泥泞不堪的嫩穴完全暴露开来。
“前,前辈……别……这样好难为情……”
叶倾雪先前虽然主动求肏,但真被摆这般羞耻的姿势,还是让她羞得耳根子都在发烫。
白辰扶着她的膝盖,深吸了一口气,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
粗长的大肉棒在少女紧致的嫩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股混着白浆的黏腻蜜汁,糊满了两人交合的私处。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地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将那紧闭的宫门撞得颤抖不已。
“啪啪啪啪——!”
“嘶啊——!哦……哦……嗯……前辈……太、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唔……”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又,又要去了……哦……雪儿好喜欢被前辈操……呜呜……啊……”
叶倾雪被男人操得神魂颠倒,高潮连连,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胸前那对白嫩挺翘的椒乳随着撞击上下晃荡,甩出阵阵淫靡至极的雪白乳浪。
白辰俯身含住她的一只乳儿,舌尖裹着乳头轻轻吮吸,腰胯好似打桩般地快速耸动,拳头大小的卵袋将她湿淋淋的臀瓣拍得通红。
少女的娇躯被他撞得不住地往上耸,然后又被他拉了回来。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婉转的呻吟,听得隔壁的二号房的夏梦蝶和姜疏影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只有修为太低的清清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正入门吐纳着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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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华听蝉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尽管四肢还是有些酥软,她还是撑着身子爬到了两人身边,看着师姐被前辈肏得欲仙欲死的模样,心中又是一阵荡漾。
她没想到看着清清冷冷的师姐,居然这么耐操,自己被前辈日了一炷香不到,就差点晕死过去。而师姐却被前辈猛干了小半个时辰,居然还能坚持,反而还一副越战越勇的样子。
她虽然在休息,但也细细数过,从前辈开始肏师姐算起,在这半个时辰里,师姐一共高潮了十四次。
不愧是师姐,真厉害啊……
华听蝉凑到了叶倾雪耳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师姐的耳垂,娇声问道:“师姐,前辈操得你舒服吗?”
“唔……哈……蝉儿……好师妹……别……啊……”
叶倾雪被师妹这一舔弄得娇躯一颤,蜜穴里的嫩肉骤然收缩,夹得白辰头皮发麻,抬手就在她的玉乳上拍了一巴掌。
“别夹那么紧。”
“哈呜……前辈……雪儿错了,雪儿不是故意的……哦……轻、轻点……”
然而,这一巴掌却把少女拍得更加兴奋了。
只见她香舌半吐,柳腰轻摇,主动将自己最最敏感的花心往身后男人的龟头上撞,每撞一下,她就浑身酥麻地抖一抖,穴里的嫩穴更是痉挛般阵阵收缩。
白辰双手扶着她的玉腿,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轻轻顶弄着。
“嗯……嗯……”
叶倾雪闭着眼轻哼,红唇微张,娇喘连连。
这般轻慢温柔的抽插得来的快感虽不及先前那么猛烈,却也如涓涓细流般流遍四肢百骸,将她身心的疲惫都一点一点抚去。
如此顶了百来下,白辰才拔出肉棒,将少女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榻上。
“来,雪儿,把屁股抬起来。”他拍了拍她娇嫩的雪白美臀,柔声说道。
“啊~”叶倾雪被拍得娇吟一声,却还是红着脸,依言将自己的臀儿高高撅起。
师妹华听蝉也一脸乖巧地退到一边,默默炼化着白辰渡给她的至阳灵力。
白辰将叶倾雪的两瓣挺翘玉臀轻轻掰开,露出那朵还在兀自收缩的粉嫩雏菊,他凑上前嗅了嗅,没有半点异味。
菊门传来的温热气息,激得少女的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朵嫩菊收得更紧了。
白辰直起身,扶着肉棒,将龟头压在了那粉粉嫩嫩的菊门上,惊得叶倾雪连忙扭过身子,伸手去拉他的手臂,“前辈,别……”
男人嘿嘿坏笑着,迅速将龟头移到她那还在往外吐着蜜汁的肉穴,用力一顶。
“噗嗤!”
一插到底。
“齁哦——!!!”
叶倾雪被这促不及防的一记深插日得翻起了白眼,香舌都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终是破开了宫口,蛮横地撞进了子宫最深处,少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纤腰弓起又塌下,身子一阵一阵地剧烈颤抖着。
“太深了……呜……顶进子宫了……呃——!”
少女话音未落,身后的男人就已经掐着她的纤腰,腰胯快速地耸动起来。
粗长的非人肉棒裹着一层白浆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被狠狠塞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行了……不,要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前、前辈……雪儿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齁哦哦哦——!!”
叶倾雪被日得仰头尖叫,子宫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滚烫阴精,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着,双腿更是抖个不停,身子已经完全趴在了床榻上,只有屁股还因被白辰抱着而高高撅起。
白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猛抽插。高潮后的嫩穴更加敏感紧致,这让少女浑身颤栗,哭喊着求饶。
“前辈,不要再日了……雪儿要死了……呜呜……”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呜呜……啊——!”
白辰咬牙喘息着,他也不做声,只是一味地闷头猛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叶倾雪那白嫩的雪臀被他撞得通红,一缕缕精纯的至阳灵力在这一次次的深插猛干中,在《帝阙同参秘录》的运转下,被夯进了少女体内,与她自身的灵力交汇融合,形成了完整的周天循环。
她本就拥有极阴之体,也使得她体内的元阴异常浓郁,这也正是她能承受白辰如此久的狂操猛干的主要原因。
“啊,啊……太快了……前辈,雪儿、雪儿又要去了……唔……”
“去了、去了、去了……啊——!!!”
叶倾雪如泣如诉地尖叫着,腰肢胡乱地扭动着,两条玉腿将床榻拍得“啪啪”作响。
十颗白玉般的脚趾蜷曲扣紧,蜜穴在这致命快感的冲刷下疯狂收缩,一股接一股的阴精喷涌而出,却因嫩穴被男人的大肉棒堵得严丝合缝,只能全部积累在子宫之中,溢不出半点。
她的修为也在这极致的欢愉中稳步提升。
丝丝缕缕的至阳灵力顺着两人交合处涌入她的体内,滋养着她的经脉,将她的灵力淬炼愈发精纯。
修为已然达到了金丹境大圆满的她,丹田中的那枚银白色的金丹也变得更加的圆润通透。
这时,迅猛抽插的白辰腰胯猛地向下一砸,砸得叶倾雪撅着的翘臀直接趴下去,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
鹅蛋大的龟头狠狠的撞进了少女子宫的最深处,将那坚韧的宫房都顶得变了形了,平坦小腹出现一个拳头大小的龟头状鼓包。
“齁呜——!!!”
叶倾雪被插得差点背过气,双眼翻白,吐着舌头“嗬嗬”地抽着气,一副被完全操坏了的痴傻模样。
白辰没再继续日她,而是将龟头深深埋在少女子宫的最深处,抵着她最敏感的膏腴之地,就着满腔的阴精细细研磨,磨得少女头皮发麻,雪白的肌肤变成了好看的粉红。
男人那坚实的屁股绷得好像两块硬花岗岩,时不时的拱一拱,他每拱一下,身下的少女的娇躯就颤一颤。
叶倾雪已经被他日的连呻吟的力量都没了,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就连被男人抱着翻身时,也只能喘息着任由摆布。
白辰靠在床头的木板榻,怀抱着叶倾雪,一手抓着她的椒乳轻轻揉捏,一手按在她小腹上的凸起鼓包处,有节奏地轻轻压着。
少女玉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然微微隆起,子宫里面全是她高潮时泄出的阴精,将白辰的龟头浸泡在其中。
她小腹上的鼓包时不时的蠕动一下,直到小半个时辰过后,那隆起的弧度总算慢慢平了下来。
子宫中积累的海量元阴精华被白辰完全炼化,那浓郁精纯的元阴之力,将他体内的六枚金丹滋养得愈发圆润明亮,那五枚子星的尺寸甚至都隐隐增加了些许。
叶倾雪的收获丝毫不比白辰少。
她识海中的正阳剑意先是被淫毒激发而自行护体,后又被白辰的双修功法彻底激发,与她的神魂融为一体,这使得她对淫毒一类的毒素有了天然的抵抗力。
而且还让她对于剑道的感悟,又深了一些。
现在的顶宫碾磨,就是完完全全的双修之法,一点一点巩固着她前不久才突破的金丹境圆满的修为。
“嗯……嗯……前辈,雪儿的肚子……好暖和……”
她靠在白辰怀中,被白辰磨得哼哼唧唧的。
前辈的大龟头在自己子宫里一下一下地轻轻跳着,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暖流从龟头涌入子宫,熨烫着自己最是敏感的膏腴之地。
“舒服吗?”
白辰亲了亲她的发顶,双手握着她的两只椒乳轻轻揉捏,指缝更是夹着那两颗顶得老高的乳头,往上提拉着。
少女迷起了眼睛,扭动着身子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地娇吟着:“嗯……哦……舒服,雪儿好舒服……好喜欢被前辈这样玩弄……”
华听蝉这时候也炼化完了白辰渡给她的至阳灵力,睁开眼就看到师姐被操得服服帖帖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师姐,你现在这样子要是让师父看见了,她肯定不敢认你。”
叶倾雪闻言,臊得脸颊发烫,耳根子通红,又因身子酥软,连戳师妹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瞪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嗔道:
“你……你还笑话我……方才也不知道是谁被前辈日得白眼乱翻,浪叫声大得都快把屋子给拆了……”
“哎呀,师姐你别说嘛!”华听蝉被揭了短,脸蛋也红了,扑过来就要捂叶倾雪的嘴。
两个少女在白辰怀里闹作一团,两对挺翘的椒乳夹着他的手来回挤压,爽得他大呼过瘾,胯下那根还插在叶倾雪子宫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撑得少女“嗯”了一声,身子顿时就软了。
他笑着伸长了手臂,将两女都紧紧地搂着,揉了揉趴在师姐身上的华听蝉的屁股,笑着问道:“蝉儿,休息好了?”
“休息好啦!”华听蝉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应了一声,然后从师姐身上滑了下来,凑到白辰唇上啄了一下,撒娇道:“前辈~人家还想要嘛~~”
“小浪蹄子。”白辰辰笑骂一声,然后在叶倾雪耳边柔声问道:“雪儿,你要不要歇息一下?”
少女虽然很不情愿,但看着师妹那渴望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嗯,好~”
白辰亲了亲叶倾雪的耳垂,然后双手托起她的身子,将肉棒缓缓拔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淫响,龟头从少女子宫中拔了出来,积蓄在她体内的大量淫水混合着白浆终于找到了出口,“哗”地一下涌出来,将白辰的大腿浇得湿淋淋的。
“师姐难道是水做的?这么能喷?”华听蝉看得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师姐喷出这么多水。
“嘤……”
叶倾雪娇吟一声,酥软的身子被男人安置在了床榻内侧,靠着枕头自行休息。
见师姐中场休息了,华听蝉就迫不及待地翻了个身,乖巧地趴在了床榻上,将自己那对白嫩浑圆的雪臀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玉腿微微分开,露出腿心那朵不断滴水的粉嫩花穴。
“嗯?”
没等来想要触碰自己的他,华听蝉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坏笑的白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冲着他摇了摇屁股,娇声催促道:“前辈,快进来嘛~~”
“好你个小浪蹄子。”
少女那浪中带俏的样子,逗得白辰哈哈大笑,他起身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挑弄。
“滴哒,滴哒。”
华听蝉那敏感的嫩穴哪儿经得起这般挑逗,那龟头仅仅挑了三四下,那蜜汁就跟开了闸似的,从穴口流出,被那大龟头挑落,滴在了床榻上。
“前……好前辈,求求您,别磨了……快进来嘛……”
少女被磨得心痒难耐,扭着屁股,穴口一张一合地嘬着龟头,却每次都被白辰躲开,急得她鼻尖都沁出细汗。
白辰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笑着问道:“哦?那蝉儿想要什么呢?”
“想要……想要前辈的大鸡巴……日蝉儿的骚穴……”少女回过头,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娇声说着。
这话一出口,连躺在一旁的叶倾雪都听不下去了,她偏过头,嗔道:“蝉儿,你……你矜持些……”
“才不要呢!”华听蝉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看师姐,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蝉儿就是想要前辈日嘛,师姐你不也被前辈日得嗷嗷叫……”
“蝉儿,你……”
叶倾雪被自家师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臊得脖子根都红了。
白辰笑着摇摇头,大手握住身下少女的玉臀,腰身用力一挺。
“噗嗤!”
粗长的非人肉屌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重重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呃啊——!”
“好,好深……前辈,顶到最里面了……呜……”
华听蝉被这一下日得仰起了头,一双柳眉蹙起后又展开,好半响后才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长长呻吟。
白辰双手扣住她的雪臀,龟头抵着那团软肉,上下一磨。
“哦唔——!嘶……啊……”
仅仅只是一记研磨,就磨得少女倒吸凉气,一股蜜汁从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着。
少女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爽得连腰肢都塌了下去,那雪白的屁股撅得更高了。
白辰也被夹得咬紧了牙关,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热气,按着少女的纤腰,将肉棒缓缓往外抽离,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华听蝉似乎还没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有些茫然地回头看他。
白辰见状,嘿嘿一笑,将肉棒用力地顶进了最深处。
“啪——!”
“齁啊——!!!”
这猝不及防的一记深挺,顶得少女当场失了神。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来,白辰已然将肉棒再度抽了出来。
少女那两瓣粉嫩的花唇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往两边分开,当肉棒抽离时,嫣红的穴肉被带了出来,紧紧箍着柱身,一股黏稠的蜜汁也随之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哈……哈……”
华听蝉还在吐着舌头喘息,结果第二记重插又到了。
“啪——!”
“唔——!”
“啪……啪……啪……”
白辰日得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格外扎实有力,龟头将花心撞得微微凹陷,也将少女的雪臀撞得一颤一颤的。
“嘶……啊,哦齁……前辈,好舒服……大鸡巴好厉害……撑死蝉儿了……齁呜……”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华听蝉眯着眼,香舌半吐,娇喘连连,尽情享受着前辈那根粗长肉棒的顶弄。
男人伸手拨开少女披散在背上的青丝,露出她白皙光滑的玉背,纤腰一束,盈盈一握,腰臀相接处那两个可爱的小腰窝随着她身子的起伏时时隐现。
他是越看越喜欢,俯身在她后颈落下一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前后晃荡的椒乳,十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轻轻揉捏着。
“啊……嘶……前,前辈……别捏那里……呜……太舒服了……蝉儿要不行了……”
少女被他上下夹攻,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穴里的嫩肉也跟着一阵阵收缩,夹得白辰直吸凉气。
“蝉儿,放松些,夹太紧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
“呜……蝉儿也不想嘛……是前辈太会弄了,日得蝉儿太舒服了……哦……”
华听蝉委委屈屈地嘟囔着,却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了身子。
白辰见状,这才直起了身子,拍了拍她的屁股,双手掐着她的纤腰,迅猛地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如雨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男人那粗长硕大的非人肉屌在华听蝉紧致的嫩穴里疯狂抽送,健硕的腰腹将她的雪臀撞得通红,肉浪一波接一波的泛起。
“啊、啊、啊——!太、太快了……前、前辈……慢、慢一点……蝉儿受不了了……齁哦——!”
鹅蛋大的龟头一次次地狠狠凿在少女娇嫩的花心上,日得她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用双手死死攥着床单,生怕被前辈给肏飞起来。
胸前一对椒乳也被撞得疯狂甩动,两粒粉嫩的乳尖随着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
白辰喘息着,腰胯耸动得越来越快,一连猛干了百来下,大龟头一次次碾过少女穴中极为敏感的交筋,撞得那紧闭的宫口颤抖不已。
“前、前辈……啊,啊啊……蝉儿又要去了……啊哦——!!!”
华听蝉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高潮了,身子软软地趴在榻上,幸亏有白辰捞着她的腰,还不至于趴下去。
白辰见状,索性让少女直接趴在了榻上,自己则半蹲着坐在她的大腿上,粗长的非人肉屌深深埋在少女体内,摇着腰,一下一下地研磨着她的花心。
“嘶——哦……前,前辈,别磨,好,好痒……吼呜——”
少女刚想求饶,那娇嫩敏感的花心就承受了那颗大龟头的重重一击,顶得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白辰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扣住华听蝉那滑腻的臀肉,腰胯一下一下用力往下砸。
“啪!啪!啪!”
九寸长的肉屌插得又深又狠,鹅蛋大的龟头碾过交筋,重重的砸在宫口之上,随即“噗嗤”一声,竟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里。
“齁呜——!!!”
华听蝉被这一记要命的深插给干得翻起了白眼,吐着舌头半天说不出话,只能“嗬嗬”地喘息着。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一大股液体“哧”的一声激射出来,在身下的床榻上喷出一大片水渍。
这名金丹境的秀美剑修,竟被身后的男人给干尿了。
白辰这时又缓缓抽离肉棒,没等华听蝉缓过来,又是一记重插,深入子宫。
“啪!”
“齁——!”
“啪!”
“唔——!”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不断回荡,华听蝉已经被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了,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高潮中越飞越高。
也幸亏白辰一直运转着双修功法《帝阙同参秘录》,让两人一直保持灵肉双修的状态,这才让华听蝉不至于被操到魂飞天外。
少女的身子在剧烈痉挛,穴里的嫩肉更是在疯狂收缩,死死绞着那根邪恶的大肉棒。
白辰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咬着牙才没射出来。他停下了冲击,将龟头深深埋在少女子宫的最深处,让她不至于高潮得过于夸张,从而伤了身子。
“哈……哈……”
华听蝉她趴在床榻上大口喘息着,身子软成了一滩水,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过了近半炷香,她才从极致的高潮中稍稍缓过来一些,吃力地回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白辰,嘟囔着道:“前,前辈……蝉儿还以为会被前辈……给,给干死呢……”
白辰俯身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问道:“舒服吗?”
“嗯~舒服死了……蝉儿好喜欢被前辈这样日……”
少女半眯着眼睛,满心欢喜地享受着前辈的温柔抚摸。
躺在一边的叶倾雪看着师妹被前辈操得欲仙欲死的骚浪模样,腿心和淫穴又在往外吐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淫毒的缘故,不管是自己还是师妹,今天的耐力都格外的好,不论怎么高潮,身体除了有些疲惫酥软之外,就没有别的半点不适。
而且越是和前辈做爱,自己对剑的感悟就越深,而且体内的灵力都精纯了不少,这要是换自己苦修,至少需要三五年的时间。
奇怪,前辈的肉棒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功能?
还是说……前辈一直在用双修之法助自己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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