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晴空万里 / 2026/04/29 15:00 / 5727 / 70 /
【小说】明月传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2 03:30:01

第49章 公主
  三木镇,夜。
  “扣扣扣。”
  客栈二楼,敲门声响起,惊醒了坐在窗边看着小镇夜景的白辰,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门没锁,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白辰转头看去,便见身着一袭青翠衣裙,俏脸露出盈盈笑意的姜疏影走了进来。
  “影儿。”
  “在看什么呢?”
  说着话,姜疏影便走到了白辰身边,玉臀轻抬,直接坐在了白辰的腿上,顺着他的目光,也望向了入夜的小镇。
  白辰轻轻揽住她的腰,大手在她的小腹摩挲着,深深呼吸着她醉人的发香,良久之后才缓缓道:“我还在想仙府的事,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寻宝,没想到一下子遇到这么多事。”
  姜疏影依偎在他怀中,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甜腻腻地道:“但是呢,要不是仙府之行,你我之间的进展也不会这么快吧。”
  “这倒也是。”白辰笑了笑,摸着她小腹的大手,慢慢往上移。
  姜疏影连忙按住他那只邪恶的大手,求饶道:“别摸啦,白天被你肏了一天,人家现在腿还软着呢。”
  白辰与南宫婉在尘世壶里炼制天心红尘令花了四天时间,又在里面大干三天,把在外面护法九公主急得快哭了。
  出来后的白辰又是赔礼又是道歉,但她就是不依,气得白辰将她拉进壶里,狠狠地让她爽了一整天,将她灌得满满当当之后,这位傲娇的小公主才心满意足地跟着他离开了驻地。
  “哈哈哈,好好好,不动不动。”
  见她求饶,白辰终究还是放过她,只是将大手挪回了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揉着。
  “白辰~”姜疏影那圆润挺翘的美臀在白辰大腿上扭了扭,“抱我睡觉,困死了……”
  “好。”
  白辰将她横着抱了起来,顺手将门窗都关上,抱着姜疏影上了客房的软塌。
  少女扭动着身子,配合着白辰除去自己的外衫,然后哼哼唧唧的缩进白辰怀中,扒拉了一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缓缓闭上了双眼。
  白辰看着怀中的少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也沉沉睡去。
  昨天,也就是白辰与姜疏影离开玄天宗驻地的那一天。
  宗主夫人南宫婉所公布了此次仙府之行的结果。
  玄天宗收获颇丰,三十余件极品灵宝,各类珍贵的天材此宝,功法典籍更是数不胜数。
  白辰将慰亭的家底分了一半给南宫婉。用他的话来说,玄天宗的大师姐亲自探索仙府,岂能没有一点收获?
  不过南宫婉也并没有将这些事情公开出来,而是将其中一半又划回给了白辰,另外一半以东方明月的名意上交给宗门。
  南宫婉的理由是,给自家男人留的私房钱,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白辰也心安理得的将这些东西又收了回来。
  但除了收获巨大,仙玄宗也损失不小。入仙府的七名元婴境真传弟子,三名重伤,一名失踪,两名确认身死。
  大弟子苏云澈被与随行的六名核心弟子被饿鬼道魔修残害,连尸骨都不曾寻到。
  玄天宗一行人草草收拾了一番,便由南宫婉带着剩余的玄天宗弟子,护送着从仙府获得的重宝,返回了宗门。
  姜疏影则是单独留了下来,没和皇族的人一起行动,用她的话来讲,有机会来这民间走一遭,就得好好珍惜。
  白辰与南宫婉道别之后,就跟着姜疏影留下来了,他在玄天宗窝了太久,如今有九公主姜疏影相邀,他乐得走上一走。
  第二天早上,白辰目瞪口呆地看着姜疏影将自己从一个美艳少女,一点一点打扮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公子哥。
  她身着儒士长衫,头戴方巾,手拿一把折扇,眉清目秀,风度翩翩。
  见白辰痴痴地望着自己,她敛起笑意,斯斯文文地朝他行躬礼,口中清脆地说道:“这位公子,在下姜影,乃京城人士,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邀公子同游一程?”
  白辰石化在原地,嘴角动了动,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公子不说话,那在下就当是默认了?”唇红齿白的公子哥嬉笑着走到白辰面前,身材高挑的她站在白辰面前,脸上贵气十足。
  白辰茫然地捂着额头,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姜疏影用折扇挑起白辰的下巴,俯在他的唇上印一吻,然后眉头轻挑道:“公子要是再不起床,在下可就要把公子好好地肏弄一番咯~”
  “你这都跟谁学的。”白辰轻轻拨开她的折扇,满脸无奈地将那身玄色长袍穿上。
  “哼,本公主天资聪颖,还用人教?”
  “……”
  白辰穿好衣袍,在姜疏影的帮助下打理好头发,两人便有说有笑地走出房间,向着三木镇外走去。
  “影儿,真不与他们一起回去吗?”白辰扭头问着身边的公子哥。
  姜疏影笑而不言,抬头看向天空。
  白辰也跟着看去,很快就看到一艘飞舟从三木镇飞起,没入云层中,朝着京城方向飞去。
  “影儿,你……”
  姜疏影被人追杀,出手的是布衣刀,但幕后主谋还未找到,如今她将自己的手下调走,如果再被敌人找到,那么……
  “从现在起,世间只有一个人知道我在哪儿。”
  她用扇子捅了捅白辰的腰,悠悠问道:“如果那个人背叛我,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啦~”
  白辰冷笑:“背叛没兴趣,背刺倒是很想试试。”
  姜疏影俏脸一红,没好气地道:“油嘴滑舌,快说,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快把先前的高冷大叔还我。”
  白辰咧着嘴,笑眯眯地看她。
  “看在你真心诚意要陪本公子游历的份儿上,那本公子便许你随我同行吧。”见白辰不说话,姜疏影“啪”地一拍折扇,就这么下定了主意。
  “好好好,影公子说了算。”
  “哼~”
  姜疏影娇哼一声,转身向前走去,唇角却不禁扬了扬,一抹喜悦的笑容爬上眉梢。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了揪出幕后主使而设下的瞒天过海之计,还是单纯为了和他一起行走江湖。
  “对了,白辰,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白辰摸了摸下巴,向着四周看了看,说道:“先在这三木镇走走吧。”
  “哦?”姜疏影一挑眉,很快明白了白辰的目的:“你是想看看镇上有没有仙帝的线索?”
  “对。”
  和她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白辰承认着。
  三木镇内出现的那座仙府,绝非无缘无故,别人或者不知道,但白辰和姜疏影都知晓,上一次,仙府出现的位置,是靠近极北之地。
  但这一次仙府出现在三木镇,那多半是此地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仙府显世。要么是仙帝相关的事物,要么是与仙帝相关的人。
  “果然如此。”
  姜疏影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白辰一眼,很随意地问道:“我是在一个拍卖会上买下的仙帝遗物,而你……”
  白辰回道:“而我则是被仙帝亲手种下了那一道斩仙剑意,从而沾染了她的气息。”
  姜疏影眯起眼睛,盯着白辰:“你真的是当年那个人?”
  白辰点点头。
  “还真是了不得啊。”
  姜疏影怔了良久,才悠悠叹道:“仙帝的威能震古烁今,连死后都留下这么多布局,而你我,都是被她选中的人吧?”
  白辰不是傻子,知道她所言为何。
  他转头遥遥看了一眼那座仙府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她留下这座仙府,多半是为了别的目的,但前些日子七大魔尊出手夺取核心仙殿,难道是为了打乱她的布局?到底是什么事,是她生前尚且做不到,非要放到死后来做的?”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仙帝,也不是皇帝。”
  “你真想当皇帝?”
  白辰笑着问她。
  姜疏影挑眉:“对啊,我不当皇帝,难道让我母皇给你生孩子啊?”
  白辰:“……”
  在五大仙帝并列的九州大陆,姜氏皇族中有志于皇位,并不算什么灭顶的大罪。
  姜疏影啪地打开折扇,宛若一位翩翩浊世公子般摇着扇子,高贵不可言,神情却懒散地说道:“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侄子侄女们,哪个不想我母皇尽快飞升仙界?嘿嘿,为了能当上皇帝,他们可拼命了。”
  “好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本宫现在这里可是有大宝贝,而且还找到你这个大宝贝。”
  白辰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有些不解地问道:“对了,影儿,你们皇室的九鼎怎么会出现在仙府之中?”
  姜疏沉默了一瞬,缓缓道:“皇室现在拥有的九鼎,非并原本九鼎。据皇室秘录所载,九鼎曾被打碎过一次,新的九鼎是由九位古皇于九州祖脉中耗费近万载所铸,九鼎合一,便是一件中品仙器。”
  “然而,其威能也未必比直得这一尊翼州鼎。”她抬眸看向白辰,“这下你明白了我为什么有底气去争这皇位了吧?”
  “嗯。”白辰点点头,他本来还想问是谁打碎了九鼎,但现在看来,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了,便止住了心中的好奇心。
  白辰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蹭了蹭她的头发:“看来距离让女皇给我生娃的这个愿望,又近了一步咯。”
  “好~给你生。”
  她笑嘻嘻地牵过白辰的手,与他有说有笑的,在三木镇的乡间小路慢慢走着。
  因为鬼雾的原因,五大仙门的人虽然已经走了许多,但仙帝洞府的余波终是未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依旧在三木镇停留,企图寻找仙缘拜入仙门。
  再加上类似客栈说书人“一饮一啄,自有天数循环”的说法流传开来,以致于许多人相信只要收了三木镇的人当弟子,就能获得仙帝留下的机缘,使得三木镇越加鱼龙混杂。
  短短时间内,白辰两人就在乡间小路遇到了至少五拨人马,有江湖侠客,也有行脚商人,还有来此游历的书生。
  白辰觉得让九公主走路确实有些不像话,便花了几块下品灵石从一队商人那里买了两匹好马,他与九公主一人一匹,各自骑上去后拉起缰绳,骏马长声嘶鸣,前脚踏空,颇有行走江湖的快意之感。
  “这马不错!”
  新奇的出行方式,让姜疏影颇感兴趣,眉宇间满是笑意。
  白辰笑道:“喜欢就好,我们走吧,今天之内逛遍三木镇,要是没什么发现,我们明早离开,如何?”
  “好啊。”
  “两位公子,两位公子!”
  在白辰想要策马离开的时候,先前的马主人,也就是一位中年商人赔着笑脸叫住了他们。
  “何事?”姜疏影眉毛一挑,询问道。
  中年商人被她眉清目秀的长相,以及身上若有若无的上位者气质震了一下,半晌后才小心翼翼地道:“在下听说江湖上的一些江洋大盗也来到三木镇意图劫财,您二位似乎也要在三木镇行事,不如我们一起走,路上也方便……”
  见白辰似乎有些不愿意,这商人又连忙说道:“在下愿出资二百两,请两位公子帮忙一路照应。”
  说完,他还有意无意地偷瞄着姜疏影。
  姜疏影似笑非笑,问他道:“二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你一个商人来这里做生意?”
  “不,当然不是。”
  四十余岁的中年胖商人连忙摆手,讪讪笑道:“在下王伟,家中也算颇有几分家产,但近年来做事总是不顺,找了算命先生,说是命中有些劫数,渡过了就能飞黄腾达,渡不过就一了百了。”
  “所以我听说三木镇有仙人留下的洞府后,便拉着几车货物来,打算赠送给仙人的后代们,结个善缘也好啊。”
  “原来如此。”
  九公主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商队,果然拉着几大车货物,布匹、粮食、干果、草药应有尽有,除了车夫外,还有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卫跟随。
  “你结善缘,那我也结个善缘。”
  九公主笑道:“二百两我就不收你的了,不过我们要在三木镇下的各个村子走一遭,你可得听我们的。”
  “那当然,那当然!”
  王伟喜出望外,立马答应下来,脸上憨态可掬地说道:“在下来此就是为了走一遍三木镇,我们的目的刚好一样,哈哈!”
  白辰摸着下巴,明白了这王伟是听到他的话才开口搭讪的,恰好他刚才用的是下品灵石来代替银两,让王伟确信自己来历不凡,有些本事。
  “相公。”
  一位身材娇小,样貌上佳的妇人从王伟的马车中探出头来,妇人似乎因为坐在车内的缘故,上半身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衣,绣着荷花的亵衣包裹着两团露出一半的乳肉,让人看得直咽口水。
  更诱人的是,这娇小的妇人眼角含春,额头带着汗,一副刚经过欢好、春意盎然的样子。
  一旁的护卫和车夫纷纷转过视线去,不敢再看她。
  “相公~怎么还不走?香兰都等不及了呢。”妇人的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的柔媚,白辰看她时却皱着眉头,似是看出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那妇人的美眸扫过白辰的面容时,顿了顿,随后又继续看着自家相公。
  “快了快了,娘子莫急,我们这就走!”
  王伟有些尴尬,将香兰推回车内后,给白辰两人解释道:“这是贱内,不太懂规矩,让二位见笑了。”
  “哼!”
  马车内传来一声不满的哼声。
  九公主笑道:“王掌柜出门在外还带着这么年轻的妻子,真令人羡慕。”
  “嘿嘿。”王伟听出这位影公子话中的意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下除了经商外,也就爱好这风花雪月,纳了——”
  他伸出结实的右掌,再加上左手两根手指,“七房美妻,除了原配地位稍高外,其余六房全部地位相当,等于是平妻!这次出门香兰非要跟我来,也只好带上她了。”
  最后那句话是说给马车内的人听的。
  白辰没有说话,倒是九公主开口道:“平妻?王掌柜还真是好兴致啊。”
  “那当然!”王伟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道:“我王伟虽然粗俗了点,大字不识几个,但对身边的女人可都是一心一意,绝不亏欠任何一人,就跟张雪风张仙人一样!”
  听到这个名字,白辰眼睛微微眯起。
  张雪风是东方明月的父亲,也是东方恨雪的前夫,若非他张家,东方恨雪也不会被那恨意折磨二十余年,东方明月也不至于养成这般清冷寡淡的性子。
  姜疏影看了白辰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扬起马鞭对着他的马屁股就是狠狠一鞭子过去。
  骏马嗖地窜出,马背上的白辰连忙稳定身形,扭头看向姜疏影。
  九公主策马跟了上去,小声与白辰说着什么。
  王伟嘿嘿一笑,转身上了马车,随后就从里面传出一阵打情骂俏的嬉笑声。
  车队缓缓前行,姜疏影并不赶时间,京城的事还需要一阵子才出结果,她有至少好几天的时间耐心等待。
  “白辰,你是不是看出些什么?”姜疏影凑近白辰,小声问道。
  白辰回道:“那个女人身上,被人种了蛊。”
  “什么?”姜疏影一惊,回头看向马车,“要控制蛊虫,至少也要有炼气修为才行,可这群人里没有一个是修士啊。”
  白辰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这才是我不解的地方,那个王胖子身上,我没看到一点修为。”
  “嗯,多留意一下吧,如果那女人真的被人种了蛊,说不定真能找出点什么。”姜疏影也点点头。
  白辰“嗯”了一声,他也想看看,这蛊虫到底是从何而来。
  一行人来到距离小镇最近的村子后,王伟从马车中跳下来,再将那已经穿戴整齐的平妻香兰给搀扶下来,让她在一旁坐着,又吩咐丫鬟给夫人摇扇子,他则是跑去忙着跟村里人沟通,打听一些仙人的消息。
  当然,得到的全是谎话。
  村民们知道王伟是来行善积德的之后,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瞎编自己和仙人的关系,吹得天花乱坠,假的也被吹成真的。
  但王伟仿佛混不在意,只要是和仙人有关系的,通通发几斤米面,上了年纪的老人说自己见过仙人的,他又多加一小尺的布料,村民们高兴得不行,反过来又把他哄得眉开眼笑,说他肯定会有仙人保佑云云。
  白辰和九公主对视一眼,两人算是看出来了,这王伟纯属是求个心安,压根不在乎对方是不是仙人亲戚。
  折腾一个时辰后,车队继续上路,货车上少了许多米面,多出了许多山里的瓜果。
  白辰两人就这样陪着王伟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走下去,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九公主也终于见识到了白辰的手艺。
  树荫下的九公主,看着白辰在随身携带的灶台前忙前忙后,也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餐布铺好,又取出两只造型精美的琉璃杯和一壶美酒。
  见到白辰将四样菜品放到餐布上,姜疏影也将两只酒杯斟满。
  菜的品类不多,两荤两素,但色相味俱全。
  姜疏影撑着下巴望着正在解围裙的白辰,那眼中溢出的笑意,即使是有着男人的长相,也依旧掩饰不住她明媚开朗的少女风情。
  少女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眯眯地看着他:“之前就听小青她们说你的厨艺很好,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白辰将围裙放到一边,坐在她对面:“你这么看着我,别人会以为我有龙阳之好的。”
  “那……你有吗?”她揶揄着他。
  白辰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你还别说,我真想试试别的地方能不能用……”
  “呸~”九公主啐了他一口,眉清目秀的俏脸上,慢慢爬上了两朵红云。
  白辰冲她挑了挑眉。
  姜疏影慌乱地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中却说道:“过来,陪我喝酒。”
  “你确定?”
  姜疏影点点头。
  白辰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
  九公主半眯着眼睛,将身子再往他怀里送了送,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享用着白辰送到嘴边的美食,好不快活。
  “相公,看他们。”
  名为赵香兰的妇人朝白辰两人努了努嘴,眼中满是惊讶。
  王伟观察了许久,当看到那位影公子居然被白辰抱在怀中喂食之时,惊得瞠目结舌,半天后才对着白辰比了个大拇指,感慨道:
  “我还以为白辰兄弟是还未成家,不懂女子风情的纯情汉子,没想到他却走到了我的前面,居然玩起了……男人。”
  “相,公!”
  赵香兰突然感到了一种危机感,这比起在家里面和六个姐妹们争风吃醋更可怕,要是相公突然不喜欢女人了……
  “相公……来,香兰喂你喝酒。”
  深感危机的赵香兰黏在了王伟身上,少妇柔媚的风情让周围的家丁和护卫看得脸红心跳,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马车上,很快就从里面传出一声声压抑的媚叫声。
  姜疏影在车队继续出发后,和白辰走在前面时,才听到了马车内传出的声音。
  一声声娇媚入骨,听得让人骨头都酥掉半斤。
  “王伟这家伙!”
  姜疏影咬牙切齿地低声啐了一口,意识到王伟和赵香兰正在办事后,她已经走不开了。
  毕竟她现在是男人装扮,听到这种叫春声,男人们非但不会走开,反而会逞能似的相视一笑,侧着耳朵听六夫人那刻意压抑,又源源不断从唇齿间泄出来的娇吟浅唱。
  “嗯~~~老爷,相公的……太快了,好相公,轻点……呀。”
  断断续续的叫春声表示六夫人正享受着多大的欢愉,几位家丁偷偷摸摸地往老爷的马车上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又什么都看到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路上,左右上下地震动着,家丁和护卫们几乎都能幻想得出来,那位来自江南水乡,说话声音媚媚娇娇的六夫人,正全身赤裸,也可能是衣衫半解,躺在老爷的马车内。
  而老爷结实的身体则是压在她娇小的玉体上,胯下阳茎凶狠地往下顶刺,老爷一身肥肉颤颤,圆肥的肚皮撞得六夫人臀肉乳肉摇摇,白花花的玉腿缠在老爷腰身,一下一下地哀叫迎合。
  但又因为身处马车,六夫人不得不咬着一块手帕,极力压抑着柔媚的呻吟声,双眸半睁半闭,迷离地看着正在操弄她的男人。
  “相公……呜呜,奴不行了,奴,奴……呀,要到了~~~!”
  “砰!”
  马车车厢发出一阵巨响,众人吓了一跳,全都抬头震惊地看去,老爷太强了吧?居然搞得马车都快翻车了一样。
  可还没完,马车又发出一声“砰”的巨响,砰砰砰连接不断,马车上下震动,左右摇晃。
  众人看得双眼发红,他们仿佛看到了车内,美艳娇媚的六夫人正死死咬着牙,而老爷则是搂着她的纤腰肥臀,狠狠地,一下又一下猛力顶插。
  粗大肉棒顶进深处还不满足,老爷还要用力摇晃腰肢,让龟头在六夫人敏感多汁的花心内顶戳搅动,顶得夫人连呻吟都喊不出,浑身香汗淋漓,双眼翻白,只能勉力抓住身上的垫子,被动地挨插。
  早就食髓知味的九公主姜疏影,双腿夹了夹马腹,来到白辰身侧,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美眸中盈满了水雾。
  白辰哪儿能不知她心中所想啊,在一众护卫和家丁目瞪口呆地注视下,将她抱到了自己的马背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马车内,王伟加快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马车摇晃得更加剧烈。
  与此相对的,六夫人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住,一声声的传出,又媚又娇,声声不断。
  “老爷,老爷……呜呜,好舒服,老爷要干死妾身了!”
  “呀~~~老爷轻点,酸……痒,好痒,哦啊~~啊!”
  “嘿嘿嘿,夫人莫急,老爷来给你止痒了!”
  啪啪啪,臀肉与腰肢撞击声不断传出,马车内的淫声浪语,让姜疏影将脸完全埋进了白辰的胸膛。
  “老爷~~~!”
  猛地,马车内传出女人濒死般的尖叫声,姜疏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看到马车小窗边沿有一双女人的手正抓着,十指用力扣着窗沿,力道很大,以致于手指头都发白了。
  坐在白辰腿上的姜疏影娇躯一颤,瞳孔缩了一缩,她的神识似乎看到了马车内。
  那娇媚妇人的裤子被褪到脚踝处,衣衫被扒到腰间,露出雪白圆润的双乳,正半跪在马车内,柳腰被中年商人搂着,撅着丰润的翘臀,死死的往后顶。
  王伟一根粗壮的肉茎完全插进了妇人的体内,狠命的往内顶戳,对着妇人的花心射出一股股的浓精。
  妇人在敏感的穴心承纳到滚烫阳精的刹那,不禁尖叫了起来,穴内腔道收缩攥紧插进其中的肉棒,娇躯颤抖,十指用力扣着窗边。
  如潮的快感让这对赤身裸体交合的男女舒爽得宛若飞上天一般,足足过了十几息,妇人才跌倒在地,阳茎被抽出,一股股白浊精液从她肿胀的穴口喷出,狭窄的马车内满满都是男女欢好后的情欲气息。
  王伟那根长约四寸,似乎因为结实的缘故粗壮异常,但覆盖着白浊浓精的龟头却又很小,就好像一把锥子般刺入女人的下体内,戳一戳就能破开宫口。
  姜疏影下意识地低头看着压在自己小腹上,属于白辰的那根长约九寸的神物,也不觉得王伟的那根有多特别了。
  她收回了神念,用自己的小腹去蹭着白辰那已经完全硬起来了肉棒。
  已然完事的王伟掀开窗帘,看着抱在一起,扭来扭去的两人,也不由得啧啧称奇,赞叹白辰兄弟好口味。
  然而姜疏影却不管这些,她一边蹭着白辰的肉棒,一边仰起通红的小脸看他。
  白辰轻叹一声,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低头吻住了已经发情的九公主。
  这一下,就连被肏得脱力的六夫人,都撑着身子,将两只雪白的奶子压在窗沿,看着这两个在马背上接吻的男人。
  “这白辰兄弟是真的猛啊,真能下得去嘴?”
  王伟也顾不得自家夫人春光乍泄,看着马背上深情拥吻的两个男人,他的那根玩意直接软了下去,他实在是受不了两个男人在他面前这般亲热。
  白辰没管他们,只是一个劲儿的吻着怀里的姜疏影,吻得她娇躯连连颤栗,在他怀中小小的高潮之后,才停了下来,随后扯开衣袍,将她包进怀中。
  姜疏影喘息着,将身子完全缩进他的怀里,借着衣袍的掩护,掏出了他的肉棒,美美地把玩着。
  白辰绷着脸,面无表情环视了一圈。
  一众护卫家丁立即退开了些,有的胆小的还尖叫一声,捂着屁股跑远了。
  白辰:“……”
  王伟:“……”
  六夫人则是望着白辰,舔了舔嘴唇,别人或许没看到,但她却注意到了,白辰用长袍罩住两人前,压在他们中间的那根粗大的肉茎,比起自家老爷的,长了近乎一倍,粗了一小圈。
  王伟也没了再继续的兴趣,只能招呼着车队,继续进行。
  约摸走了近一个时辰,一行人来到了另一个村子,大腹便便的富商王伟走出马车,对着白辰二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疏影不理他,反倒是白辰冲他点点头。
  九公主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准备走进村子内。
  白辰盯着她刻意夹紧的修长玉腿看了又看,嘴角微微上扬。
  “白辰,你还看!”
  “来了来了。”
  白辰哈哈笑着,也翻身下了马,拉着缰绳与她并肩而行。
  “叮铃铃……”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白辰回头一看,却见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女正躺在一只青牛背上,嘴里叼着一根甘甜的草根,白皙的草茎被她轻轻吮吸着。
  不知为何,白辰看到这名少女后,胸口的斩仙剑意轻轻一颤。
  这让他脸色一白,眉头紧蹙,看着青牛与少女晃晃悠悠地走近。
  “你们是谁啊?”
  少女依旧躺在牛背上,好奇的抬起头,看了看九公主,眼睛一亮道:“好漂亮的姐姐!”
  “嗯?”
  九公主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说道:“你怎么……小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姐姐!”
  她及时改了口,心中警铃大作。
  为何一个小山村的少女,却能一眼看破她的伪装?
  她所用的是一种来自于皇室影卫秘传的易容法门,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身形和嗓音,连修为气息都能变得完全不同,对她不太熟悉的化神境都看不出她的真伪,可没想到在一个小山村内,被一个骑着青牛的少女一眼看破!
  “哎?不是姐姐吗?”
  青牛背上的少女歪了歪头,又看了姜疏影几眼:“确实不像是姐姐呢,嘻嘻,对不起哦,这位公子,清清我看错啦。”
  九公主神色微动,视线在青牛和少女身上反复扫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白辰的脸色恢复正常,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九公主的肩头,对清清笑道:“小姑娘,你是这个村的人吗?”
  “这位公子……”
  看着白辰,清清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他那对琥珀色的双眸上,展颜笑道:“好漂亮的眼睛,居然是金色的,就像两轮小太阳。”
  “不过!”她挺了挺少女的胸脯,娇声道:“我今天十四岁了,你应该叫我小姐才对……嗯,没错,就是小姐!我听说外界都把小姑娘叫作小姐,是吗?嘻嘻……”
  少女娇憨的话语让车队的人忍俊不禁。
  王伟三步并作两步,一身肥肉颤颤,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清清小姐,既然芳龄十四,不知可有许配人家,如不嫌弃的话……”
  “登徒子,找打!”
  王伟一句话没说完,清清就娇叱一声,抓起放在青牛背上的木剑,凌空对着王伟刺来。
  霎时间,白辰脸色一变,只觉得天地惊变,银白色的剑气铺天盖地,最后凝聚成一道三寸长的银色剑光朝着他刺来。
  就在这时,白辰胸口的那道剑痕轻轻一震。
  剑痕之内,一抹极细的银光被震散开来,融入了他识海中的正阳剑意之中,引得正阳剑意自行爆发。
  一枚九寸长的赤金小剑自他眉心冒出,与那银色剑光悍然相撞。
  然而,却没有任何动静发出。
  “啊!!”
  但正阳剑意爆发时激起的灼热气浪将王伟掀飞了出去,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车队一众人吓得目瞪口呆,连自家老爷都顾不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口中连呼仙人显灵。
  姜疏影也吓了一大跳,在她的眼中,只看到白辰忽然爆发剑意,那赤金色的剑光划破长空,冲天而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赤红的残影。
  坐在青牛背上的少女清清也愣住了,丢下手里的木剑,连忙解释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讨厌这个胖家伙。”
  好在,白辰的失控也只是一瞬。
  在他眼里,那银色剑光与赤金色剑芒相撞之后,没有任何冲击产生,只是“嗤”的一声,两道剑光嬉戏缠绵,划破天际,于长空遨游一圈后,各自回归。
  王伟心有余悸地看着白辰,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喜欢搞男人屁眼的白辰兄弟,是个货真价实的仙人。
  “我没事,都起来吧。”
  白辰回过神来,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人,曲指一勾,一缕清风拂过众人,将他们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众人面面相觑,白辰则是深深看了一眼坐在青牛背上的少女,心中满是震惊。
  “我,真不是我……”
  少女从青牛上跳下来,慌乱地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只是随便模仿那些近几日来到这里的江湖剑客们挥剑的动作,而且还不是对着白辰出现的木剑,怎么就惹得他爆发这等威势。
  而且还是木剑。
  “没事,是我过激了。”
  白辰摇了摇头,抬眼望向清清,恍惚中,他看到了那位风华绝代的仙帝,从她身后站起,对着他刺出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那剑意久久不散,与他的赤金色剑光痴缠于长天。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2 03:31:48

第50章 清清
  晚上,车队驻扎在了这个被称为青山村的小村子里,带着货物而来的王伟受到村民的热情欢迎,住进了村长家中,而白辰和姜疏影则是来到了少女清清的家。
  白辰在村口施展的那一剑很快,几乎是一闪而逝,在他的“好言相劝”之下,商队一行人都很自觉地不记得有此事。
  “影儿,你看到了吗?”白辰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姜疏影思索片刻,眉头微蹙,随后瞥了一眼清清,小声道:“你是指……”她指了指天上。
  白辰点了点头,说道:“我好像看到了她的身影,从清清背后冒了出来,对着我刺了一剑。”
  “我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那个叫清清的丫头对着那胖子挥了一下木剑,然后你就莫名其妙地朝着天上斩了一剑。”
  姜疏影身怀仙帝残魂,却什么也没感知到,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白辰莫不是仙帝的亲儿子?
  不然为什么仙帝只让他看见自己?
  “我也不明白,百年前,她死在了我的剑下,而我也被她的剑意折磨了百年,斩我修为,蚀我道基,将我从归一境直斩落金丹境。”
  白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也一直以为那是她对我弑帝的惩罚,就是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来我意外炼化了一缕她的剑意,自那之后,这剑意便再也没有侵蚀我的道基……”
  他看了一眼清清的背影,悠悠说道:“就在刚才,她又助我炼化了一缕她的剑意。”
  姜疏影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莫名觉得有些恍惚。
  三界第一强者,启明仙帝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上?
  关于那一夜破庙的记忆,她记不得一些关键信息。
  但那仙河大将军口中说的那个屠戮三界,无人可挡的启明仙帝,十万年来从无敌手的存在,居然真的被他杀了?
  而这位弑帝之人却还活着,饶是学识渊博如她,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男人,如今肯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那也代表着自己已经彻底走进了他的心里。
  念及此处,姜疏影看白辰的眼神,柔得能滴水。
  “干嘛这么看我?”白辰回头看见姜疏影那恨不得把自己吞下去的眼神,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粗重了一些。
  姜疏影娇媚一笑,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白辰走到小院的石凳上坐下,撑着胳膊,美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痴痴的,满是爱意。
  直到白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时,她才回过神来,双手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
  这一幕将端着馒头和咸菜出来的清清给惊得小脸通红,连忙捂着小嘴缩到墙边,看着这两个“男人”热吻的画面。
  好在,白辰并没有继续,吻了二十几息就放开了姜疏影。
  她气喘吁吁地依偎在白辰怀中,良久之后才回过神,她看了看缩在墙边的清清,俏脸又是一阵羞红。
  白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着清清那通红的小脸,也不禁哑然失笑。
  清清见白辰看来,“呀”地惊呼一声,捂着通红的小脸,端着馒头跑开了。
  “这……”白辰有些无语。
  “噗哧……”
  姜疏影却轻笑出声,她戳了戳白辰的鼻头,轻声道:“是不是又想招惹人家小姑娘?”
  白辰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身怀仙帝剑意,却能被清清随意的一剑引动,甚至还能助你炼化剑意。而她又能一眼看破我的伪装,如今看来,那她……”清醒后的姜疏影,认真分析起来。
  白辰眯起眼睛,看向姜疏影。
  “我认为,她大概真的是仙帝……转世。”姜疏影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三月前,她才从仙河大将军口中得知,启明仙帝曾屠戮姜氏皇族满门,只余几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
  前几天她又曾与白辰等人在启明仙府中寻宝,现在更是亲眼见到了疑似她的转世,怎能不惊讶,怎能不恐惧?
  一旦那位清清觉醒,三界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而如今的皇族,只怕……
  “她的转世吗……”
  白辰喃喃自语,姜疏影也有些沉默。
  半晌后,白辰才缓缓开口:“寻常人有三魂七魄,修为到达化神境后,神魂与元婴完全合一,褪去婴形,成就元神,自此可元神出窍,神游太虚。”
  “渡过羽化之劫、元神涅盘重生后,元神将蜕变为阳神,自此永生不灭。”
  “永生不灭的阳神……”姜疏影重复着这几个字,接着说道:
  “我与东方昊都曾获得的仙帝的至宝残片,上面只残留着一丝仙帝之魄,她的魂已经投入了轮回中,转世的甚至可能不止清清一人,三魂可能分为三人,甚至更多……”
  白辰点点头,他也同意姜疏影的说法。
  因为清清实在太好找到了,青山村靠近启明仙帝留下的洞天福地,而清清本人又能引动白辰体内的仙帝剑意,有心之人若是想要找她,简直不要太容易。
  一位仙帝身死,不可能会如此简单的转世,她一定会布置下后手,防止有人找到她。
  就算她真的是借白辰的手自杀,没有留下任何谋划,也不应该让她的转世之身被人这么轻易找到。
  “那座仙府——”白辰看向姜疏影,“看来不是留给后人,而是留给……清清。”
  姜疏影点点头。
  意识到这点后,两人隐约察觉到了昔年仙帝的布局,甚至他们二人早就在局中。
  但是,作为其中关键的核心仙府,被幽冥界的魔尊抢走,这是否也意味着仙帝的布局被破了?
  还是说这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如果真是这样,那清清又如何能从幽冥界抢回仙府?
  时至今日,仙帝的那些旧部们几乎都不曾露面,难道他们就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仙府被幽冥界的人抢走?
  如果这一切都是提前布好的局,那自己今日来到这青山村……
  姜疏影看着白辰,小心翼翼地道:“清清如果真的是昔年的她,那我们……又该如何?”
  这实在是一个烫手山芋。
  白辰也觉得棘手,如果没找到清清还好,一旦找到了,那自己与她的因果就算是彻底绑死了,要是清清有什么意外……
  自己必死无疑!
  念及此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白辰轻叹一声,抬眸看向姜疏影,反问道:“影儿,你知道普通人是怎么转世的吗?仙人又是如何转世的呢?”
  “仙人我不知道,但普通人的转世应该大多数人都知道吧?”
  姜疏影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只杯子,又拿出茶壶倒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递了一杯给白辰。
  “说说吧,看你与我知道的有什么不同。”白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姜疏影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道:“转世之说……魂魄从鬼门关进入幽冥界,在鬼门关后,是一条长长的黄泉路,路边开满了‘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的彼岸花。”
  “黄泉路的尽头,就是奈何桥,桥头有一位老婆婆,名为孟婆。饮下孟婆汤,忘却前尘事,生前一切悲欢离合尽皆忘却,人的魂灵便可无忧无虑地登上奈何桥,投入到六道轮回中。”
  白辰微微点头,说道:“这是人间界流转的转世之说,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转世的。”
  姜疏影有些惊讶,但很快想通:“是因为地府没那么大?”
  想想也是,如果每个死去的灵魂都经过鬼门关,那这道死者与生者的关隘将是何等的“繁华”,到处都是鬼影。
  “并非如此,”白辰轻轻摇头,解释道:“幽冥界非但不小,反而还很大,其体量并不比仙界小多少,里面大部分地区与人间并无不同,幽冥界也有日月,不过那里的太阳并非如人间的太阳那般,煌煌浩瀚,照耀世间。”
  “幽冥界的太阳,又被称之为玄日,漆黑无比,好似黑洞,散发着浓浓的阴气。而那边的月亮,却被称之为阳月,里面蕴含着幽冥界为数不多的阳气,共有十三轮,常年悬于高天,永不落下。”
  “你怎么知道的?”见白辰如此了解幽冥界,姜疏影都不禁有些惊讶,皇族之中虽然有记载幽冥界的一些东西,但大多也是只言片语,更别提什么玄日阳月之说了。
  白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我去过几次。”
  姜疏影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底还有什么事是这个男人没干过的啊?
  白辰继续道:“那十三轮阳月中,每一轮都住着一名魔尊,也是由他们共同执掌地府,这地府便是位于幽冥界的最深处,所谓的鬼门关,也并不是生灵死后的必经之途。”
  姜疏影忍不住问道:“那这个鬼门关是干啥用的?”
  白辰回道:“是幽冥界与人间界连接的通道,幽冥界的顶阶修士只能通过鬼门关来到人间界。而天剑山的职责,便是在她成为仙帝之后,于两界之墟中镇守鬼门关。”
  “七百年前,仙帝朝着鬼门关斩了一剑,差点将其彻底斩碎,使得法尊境之上的幽冥界修士通过鬼门关的风险急剧攀升。”
  “故而,她的此番举动激怒了幽冥界的魔尊,惹得他们疯狂进攻两界之墟。直到有两位魔尊被天剑山打得转世重修之后,他们才消停。”
  姜疏影沉默了,今晚她从白辰这里听到的故事,可太震撼了,这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幽冥界的魔尊,那可是媲美仙界仙王的存在啊。
  这样的无敌强者,居然被打得转世重修?
  难怪天剑山敢逆天伐仙,原来他们是真有实力这么干啊。
  “再说转世吧。”白辰并没有继续聊天剑山的往事,而是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之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转世,其根本原因是普通人的魂魄不够稳定,容易被阴风吹散,更别说落入幽冥界,喝下孟婆汤,重入生死轮回了。有资格踏入黄泉路的,只有一些神魂未灭的修士,以及生前天赋异禀,或者有功德加身的人。”
  “普通人连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吗……”姜疏影不禁有些感慨,随后问道:“那仙人呢?”
  白辰回道:“仙人入轮回,需得被阴雷击散阳神,让魂魄彻底散开,再让主魂饮下孟婆汤,如此才能转世投胎。”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阵,但对于如何对待青山村的清清,依旧没有得出结论。
  而等得不耐烦的清清,从墙边探出头,见两人没在亲了,就小步跑了过来,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俩:“二位公子?是这样叫吧?嘻嘻,吃饭啦~”
  少女很早就学会公子小姐的称呼,可惜村里人都算不上什么公子,她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喊。
  虽然这两位公子确实与众不同,毕竟她还没见过两个男的抱在一起亲的……
  嗯,两个女的也没见过,男的和女的更没见过。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一眼。
  “吃完饭再说?”
  “也好。”
  清清眨了下眼睛,偷偷地打量着两人,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她总觉得那位影公子有些奇怪,像个小姐似的……
  “清清。”
  姜疏影笑眯眯地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等下给我讲一下你和你家的情况,怎么样?”
  “好啊。”
  清清一口答应下来,但还是盯着她看,半晌后才从嘴里冒出一句:“姐姐,你是姐姐才能摸我的头。”
  姜疏影:“……”
  “哈哈哈哈。”
  九公主狠狠拧了身边男人的腰。
  “嗷——!!”白辰当即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嘻嘻嘻~”清清笑了起来。
  “哼~”姜疏影娇哼一声,牵起清清的手,“姐姐牵你好不好?”
  “好~”清清拉着姜疏影,率先向客厅走去,白辰一边揉着腰,一边跟在两位少女后面。
  山村的农宅都不算大,三间平房,老人,父母,小孩各一间,门前一个小屋,厨房连同吃饭的地方在一起,外加一间祭祀用的大厅,平常也堆放一些杂物。
  因为有客人的缘故,清清父母将饭桌从狭窄的厨房搬到了厅堂,还特地点上了家里唯二的两盏煤油灯,九公主来到时,清清的爷爷奶奶,以及父母外加弟弟五人,都拘谨地站着等候。
  “抱歉,我们来迟。”
  在仙帝转世的父母家人面前,九公主丝毫不敢怠慢。
  “不不,影、影公子您帮了我们太多,带来的货物也让我们家变好了。”清清的父亲结结巴巴地说道,庄稼汉脸上有着发自内心的感激。
  “这没什么,诸位……不,大家都坐,都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们叫我阿影就行……”姜疏影难免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拱手道:“我二人在外游历多年,今日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清清父亲连忙摆手道:“诶,白公子这话可见外了啊,我们这村子,十多年见不到一个外乡人,你们能来啊,老赵我也很高兴啊。”
  白辰也哈哈一笑,翻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六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色灵果,放到桌子上:“小子冒昧,称您一声赵叔,此乃玉灵果,这些果子吃了之后,能强身健体,还望几位笑纳。”
  清清和她弟弟直接伸手接住,但四个长辈却面露惊色,凭空变出东西,这可是仙人手段啊。
  清清父亲连忙将灵果推回,还把清清和她弟弟手里的也夺了过来放回桌子:“白公子,白仙人,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小老儿……”
  白辰开口打断道:“赵叔您就别再推辞了,送出去的礼,哪儿有收回的道理啊。”
  他说着话,就拿着灵果,一人一颗塞到他们手里,当将灵果给到清清的爷爷奶奶时,他还特意蹲下,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晚辈的姿态。
  众人见白辰如此姿态,也不再推辞,纷纷抱着灵果啃了起来。
  姜疏影深深地看了白辰一眼,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男人。
  他弱吗?一点都不弱,明明只是金丹境修士,真拼起命来,身为元婴境的自己也不敢说能稳赢他。
  能逆境伐上的,哪一个不是当世天骄?
  而一个如此强大的天之骄子,对待一介凡人却能做到如此谦卑,这并非像自己先前那样被仙帝之名所摄,不得不放低姿态,而他是发自内心地尊敬这些哪怕是身为凡人的长者。
  面对远强于自己的敌人时,哪怕是重伤之身的他也会悍然拔剑,以死相拼;对待在修士看来如同蝼蚁的凡人时,却也能做到不欺不辱,尊而敬之。
  白辰啊白辰,你还真是个奇人……
  随着白辰主动打破了僵局,姜疏影也开始主动找起了话题,凭借她热情开朗的性格,很快让清清一家放开了顾虑,啃完了灵果,一边吃饭,一边讲着关于清清的往事。
  “清清这孩子从小就调皮,今年都十四岁了,还跟个八九岁的女娃子一样爱闹。”
  “这不前天来了几个挟刀带剑走江湖的,她非要跟在他们身后看,说要学两招剑法。”
  “出生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哦,这是清清的弟弟,乳名牛牛,还没起名呢。”
  姜疏影获得了很多关于清清的情报,但基本没什么用,清清也不是抬头看一看修行者飞过就能创出一门身法的绝世天才。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除了有大量过剩的好奇心,和一颗无视礼教的纯真心灵外,她几乎就与一般村姑没什么区别。
  清清父亲喝了两杯黄酒,看向白辰,壮起胆子问道:“白公子,您要是看得上清清,就把她收做侍女,让她服侍您日常的起居。”
  白辰闻言,怔了怔,也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敬了清清父亲一杯。
  清清父亲连忙与白辰同饮。
  然后白辰才开口道:“赵叔,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在下唤您赵叔,岂能有将清清收为侍女之说?如若赵叔不嫌弃,在下愿将清清收为义妹,不知赵叔意下如何?”
  仙人的义妹?!
  一时间,房间里针落可闻。
  “这太好了!”回过神来的赵叔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喊着。
  清清的四个长辈大喜过望,就连她弟弟扭捏了半天,最终也只是眼巴巴望着白辰。
  白辰眉头一挑,又摸出两枚灵果,看向牛牛:“叫哥哥。”
  牛牛看着白辰手里的灵果,又看着几位长辈,红着小脸,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白辰哈哈一笑,将灵果递到他手上,摸了摸他的头:“明天和后天各吃一颗,然后你就能一跳八丈远,寒暑不生病了。”
  “好耶!我也能飞咯。”牛牛一脸欢喜地接过灵果,紧紧抱在怀中。
  “哥哥,牛牛是不是也能成为仙人啊?”
  白辰笑着揉搓了一下他的头,没有说话。
  他转头看了看清清,也不逼问她愿不愿做自己的妹妹,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便与赵叔几人闲聊起来。
  他绘声绘色地讲起名山大川、海阔天高,细说九州大陆的风土人情与修仙界的奇闻轶事。
  赵叔几人听得神采飞扬,就连清清和牛牛也安安静静,沉浸在那些精彩绝伦的故事里。
  姜疏影也撑着胳膊听他讲着,笑眯眯地,眼神柔柔地。
  清清听着听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起身走到赵叔面前,拉了拉爹爹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道:“爹爹,女儿想和白公子一起出去看看,可以吗?”
  白辰见状,也停了下来。
  赵叔摸了摸清清的小脑袋,温柔道:“去吧,别给你哥哥添麻烦,”他又看向白辰:“白公……阿辰,清清就交给你了。”
  老实憨厚的赵叔也意识到,这是自家闺女的机缘到了,也连忙改了口,认了白辰这个“仙人”作晚辈。
  白辰微微一笑,道:“赵叔放心吧,清清可不会受一点委屈的。”
  见父亲同意,清清怯生生地走到白辰身前,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嗯。”白辰笑眯眯地看着少女,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认下了这个妹妹,认下了这个可能是那个女人的转世之身的人做了妹妹。
  只有将她带在身边,才能减少变数,这是在保护清清,也是在保护自己。
  而牛牛也因为收了白辰的“贿赂”,心甘情愿地喊起了白辰哥哥。
  少女红着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小口小口地吃着饭,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地偷看一下自己这个便宜哥哥。
  那英俊硬朗,剑眉星目的面容,还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真的就像小太阳一样。被它们注视的时候,会觉得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他……真好看呢……
  而白辰也感知到了她的视线,回过头来,笑眯眯地歪着头看她,少女“嘤”的一声低下头,脸红得像苹果。
  赵家几位长辈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对于白辰这个仙人晚辈,他们还是很满意的。
  吃过晚饭后,白辰在帮赵家几位长辈炼化灵果中蕴含的灵力,而姜疏影则凑到了清清面前。
  “清清,可以出来跟姐姐聊一聊吧?”这一次,她不再避讳暴露自己的性别。
  “好啊,嘻嘻,影公子你到底是姐姐还是哥哥啊?”
  清清旺盛的好奇心又开始了,毕竟两个男人抱着亲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
  “秘密。”
  姜疏影朝她俏皮地眨眨眼,随后带着她走出了房子,来到村子的小路上,白辰看了她们一眼,便继续忙活起来。
  村子的夜晚很是冷清,没有小镇上的繁华,一入夜就会天地一片昏暗,四周空无一人。
  “害怕吗?”
  牵着清清在寂静黑暗的村间小路慢慢前行,姜疏影忽然问道。
  深一脚浅一脚的清清停下脚步,仰着头问道:“怕什么?”
  “离家啊,”姜疏影笑着道,“明日你可能就要离开家人,一个人在外漂泊了。”
  “怎么会是一个人,哥哥不也在吗?”
  “你……真的想认他当哥哥?”姜疏影实在想不到,要是哪一天清清觉醒了,知道自己喊了白辰那么久的哥哥,会不会提着剑满世界追杀他啊?
  清清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道:“他那么好,我喜欢他做我的哥哥。”
  “你都不怎么了解他,就知道他很好?”姜疏影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清清嘟着嘴,半天也想不出个原因,“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哥哥不是坏人。”
  “哈哈哈。”姜疏影也被她逗乐了,她蹲下身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琢,戴在清清左腕上。
  “既然清清都叫我姐姐了,那姐姐也得有个表示不是?”
  “哎?姐姐,这个摸起来暖暖的,好舒服,会不会很贵?”清清摸着手腕上的玉琢,触手温润,戴在手腕上时,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这么神奇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贵,放心戴着吧。”姜疏影笑道:“长期戴着它,可以强身健体,温养灵根,清清以后要跟着你白辰哥哥到处跑,身子差了可不行哦。”
  “嗯,谢谢姐姐~”清清甜甜的笑道。
  “哈哈,走吧,我们回去吧,要是太晚的话,赵叔会担心的。”
  “好~”
  姜疏影牵着清清往回走,不禁有些感慨。
  要是清清恢复记忆,看到如今姜氏皇族统治下的九州,会不会再次持剑上京城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的丹田中正温养着真正的九州鼎——被称为人间防御之最的先天仙器翼州鼎。
  母皇,您该退位了……
  当天晚上,白辰和姜疏影占了清清和牛牛的房间。
  牛牛跑去跟爷爷奶奶挤一起,清清本想与父亲和母亲睡一起的,结果被他们赶了出来,只能蹑手蹑脚地跑回自己房间,挤在白辰和姜疏影中间。
  到了半夜,清清被父母房间传出的声音吵醒。
  啪啪啪的撞击声,父亲粗重的喘息,母亲高昂的呻吟声,听得清清面红耳赤,她虽然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在做什么,但那淫靡至极的声音就是源源不断的钻入她的耳中。
  少女咬着唇,夹起了双腿,无意识地磨着。
  她扭着看向睡得正香的白辰,咬着牙,翻了个身,手臂放在白辰胸膛上,一条玉腿搭在他的腿上,夹着他的大腿,一上一下,小心翼翼地磨了起来。
  小时候,她听到父亲房间传来这样的声音时,她会夹着被子,这么一下一下磨,很舒服。
  而现在,她夹着白辰的大腿,磨起来的感觉,丝毫不比她夹被子磨差多少……
  “啊~啊~好汉子,你今天好猛……干死我了……”母亲的呻吟愈发婉转动人,那黏腻的声音钻入清清耳朵里,让她磨得更起劲儿了,丝毫没注意到被她当成被子磨的男人已经醒了。
  “婆娘,你不也一样,看看你这腰,小了好大一圈,奶子又软又弹手!”赵叔喘着粗气,一边肏着身下的女人,一边说着。
  “嗯~啊……也多亏了白辰小哥的果子……啊——!轻点……我们至少年轻十岁……哦,又要来了……”
  “呃啊——射了!!”
  赵叔在母亲体内射精的同时,磨着白辰大腿的清清也在一颤抖中达到了高潮,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结果母亲的呻吟又响了起来。
  白辰装作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清清抱在怀中。
  清清惊呼了一声,发现缩在白辰怀里之后,就听不见母亲那要命的呻吟时,也就不再挣扎,甚至还往白辰怀里缩了缩,将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缓缓入眠。
  第二日,白辰起来,见到换上了一身新衣服,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赵清清后,竟有一丝恍惚之感。
  略显宽大的衣裙下,赵清清纤细而富有活力的少女身体曼妙多姿,一双笔直细嫩的玉腿俏生生地站在众人面前,她的眼眸清澈灵动,精致的五官糅合在一起,带着一种油然而生的傲气,与青山村的村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难怪王伟那个娶了七房夫人的老色鬼只看一眼,就对赵清清垂涎三尺。
  包括今天也一样。
  “清清小姐!”
  王伟一大早就从村长家赶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身后跟着两个家仆拿着各种礼物,对着赵清清一家大献殷勤,就差直接提亲了。
  “王伟。”姜疏影冷冽的眼神一扫,肥胖的老色鬼立刻腿软下来,讪讪笑着。
  “不要来招惹赵清清一家,否则,当心你的狗命。”
  满是杀意的话语让王伟哆嗦了一下,差点当场尿出来,但他看了一眼亭亭玉立在一旁,捂着小嘴直笑的赵清清后,色胆莫名的壮了起来。
  “影、影公子,要是清清肯自愿嫁给我的话,那就可以了吧?”
  王伟厚着脸皮说,继续道:“反正清清总要嫁人,还不如嫁给我这样的优秀男人!嘿嘿,不是我自夸,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王伟都是世间男人的好榜样!”
  姜疏影被他的无耻气笑了,赵清清的嬉笑更欢,声音清脆地说道:“是做梦啦,你这家伙,我才不喜欢你,我要跟哥哥走了~”
  说着,她伸手挽着白辰胳膊,冲着王伟做着鬼脸。
  王胖子看着面容和煦的白辰,色心连着胆子和卵子一起缩了回去,他怕这个男人砍了自己,更怕他真要干自己屁眼……
  最后只能悻悻地带着礼物,返回了村长家,也不敢多做停留。
  这个娇小可人的清清认了那个仙人当哥哥,自己要是再想染指,得想点别的法子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22 03:47:28

第51章 胎息
  早饭过后。
  白辰在赵家屋子的地基中埋下七枚下品灵石,再在其上刻下缓释符文和隐匿符文,让其散发的灵力既滋养赵家老小的身体,又不至于让其被人发现。
  而能看穿白辰布置的,修为至少也得是化神境。
  下品灵石,对于凡人和低阶修士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但对于化神境修士来说,弯腰捡一下都嫌累。
  白辰的此番布置,要的就是修为低的看不见,修为高的瞧不上,如此一来,至少可让赵家平添二十年的寿元,还没什么风险。
  等到这些忙活完,都已经过了辰时了。
  白辰在村东头山坡下一处草地上,找到了放牛的青青。
  “哥哥~”
  牛背上的小姑娘,远远就看见了那道高大的身影,挥着小手大声呼唤着。
  白辰笑眯眯地点点头,步伐虽然不快,但是这近百丈的距离,只花了短短十息不到的时间,就走完了。
  少女瞪大了眼睛:“好……好厉害……”
  明明刚才还离得那么远,结果自己一愣神的功夫,这个男人就走到了自己身边?
  “哞~”
  老牛啃了一嘴草,抬头看了看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低吟了一声,打了个响鼻。
  白辰伸手摸它,老牛顺从地低下头,任由男人抚摸自己的角。
  清清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两轮弯弯的月牙儿,小手撑着下巴,看着男人,娇声道:“看来牛牛也很喜欢哥哥呢~”
  白辰笑着点点头,看向少女,问道:“清清,要随哥哥修行吗?”
  “修行?那是什么?”少女不解。
  白辰指着天上一朵白云,说道:“就是可以让你做到以前你不能做到的事,比如……踏上那朵白云。”
  “云?”清清顺着白辰的手指望去,“那个也能上去吗?”
  “当然,想去看看吗?”
  清清看了看下方的牛,又看了看天上的云,有些犹豫地道:“哥哥,要是我站在云端,还能看得到牛牛吗?”
  白辰笑着道:“如果清清不曾忘记牛牛,那自然是能看到的,我们踏上云端,不是为了脱离这尘世间,而是为了能看得更远。”
  他伸手将清清抱在怀中,踏着剑光,向那白云飞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得少女连忙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身子紧紧缩在他的怀中,当她瞄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地面时,又连忙将小脸埋进白辰胸膛。
  随后又大起胆子仰头看着他,怯生生地道:“可是……哥哥,我们现在飞得这么高……清清害怕……”
  白辰低头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小丫头,轻声道:“清清,睁开眼睛。”
  “不……不敢……”清清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
  “你方才在牛背上时,可曾害怕?”
  清清怔了一下,小心道:“不……不怕,牛牛很乖的。”
  “那牛牛多高?”
  “嗯……大概……比我高一点点。”清清不太确定地说。
  “那你现在离地面,也不过才两个牛牛那么高。”
  白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若是害怕,便想着牛牛就在你脚下,你只是在站它背上罢了。”
  清清犹豫了一瞬,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往下瞄了一眼。
  草坡已经变成了一块绿色的小手帕,那头青牛变成了手帕上的一个小黄点。清清又赶忙闭上眼睛,但这一次,她闭得没那么紧了 。
  “……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又大着胆子睁开双眼,小心翼翼地往下看。
  白辰也没说话,只是稳稳地抱着她,脚下的剑光平稳如舟。
  过了片刻,清清完全睁开了眼睛,开始好奇地东张西望。
  风从耳边掠过,却没有想象中的猛烈,只是温柔的气流拂过她的发丝,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将她和男人包裹在其中。
  “哥哥,那是什么?”清清指着远处一片闪闪发光的东西。
  “那是村口的池塘。”
  “好小!像一面镜子!”清清惊叹道,又指向另一处,“那、那边那个呢?那一片绿色的?”
  “是咱们村的麦田。”
  “看起来像一张大饼!”
  清清咯咯笑了起来,明媚的大眼睛弯弯的,心中那些恐惧业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白辰看着怀中笑逐颜开的小丫头,嘴角微扬,也不语言,只是御剑缓缓攀升,穿过薄薄的云层,最终在一朵白云的边缘停了下来。
  那朵云比清清想象中还要大,铺天盖地横亘在眼前,像一座漂浮的雪山。
  白辰曲指一勾,将方圆三丈的白云凝实,随后轻轻落在了云上,将清清也放了下来。
  清清的小脚踩在云上,软绵绵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踩在春天刚翻过的泥土上,却又轻盈得多。
  她试探着走了两步,云面微微下陷,却没有塌下去的迹象。
  “真的……真的能站在云上面!”
  清清的双眸闪闪发亮,她转向看向白辰,却发现男人正静静地望着远方,神情安详而深远。少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从这里往下看,大地像一幅铺开的画卷。
  村庄、田野、河流、山丘,一切都变小了,却又无比清晰。
  那弯弯曲曲的小路从村口延伸出去,通向远处的三木镇,那条银带子似的小河绕过山坡,流进一片树林后就看不见了。
  再看自家院子里,牛牛正一步蹦出五六尺远,来回跑着,看得父亲母亲都停了手底下的活计。
  还有离家不远处的草地上,那头青牛还在悠闲地吃着草……
  更远的地方,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层层叠叠的山峦由近及远,颜色从翠绿变成青灰,再到最远处的淡蓝,和天空融在了一起。
  天地之间的辽阔,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白辰自是感受到了她的呼吸有些紊乱,便转过身来,站于她的身后。
  原来,身后有他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清清的身子不自由地就靠向了白辰,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喃喃道:“哥哥,我看到了,我看到牛牛了,跳着的牛牛和吃草的牛牛都看到了。”
  白辰揉了揉她的青丝,衣袂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笑着道:“清清,修行者能上天入地,看千里之外,听蚊蚋之声。但对凡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清清想了想,摇摇头。
  他指着她胸口的位置:“是心所能及的地方。你看,我们飞得这么高,离村子和牛牛已经很远了。但你心里念着它们,它们就在你眼前。”
  “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整个天下,甚至天上天下,都不要忘记今天,你从云端往下看,首先寻找的是什么。”
  清清似懂非懂,小声道:“牛牛……和家人。”
  白辰点头:“心之所在,便是道之所在。你之道,便是从‘不忘记’开始。”
  “不忘记?”清清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
  白辰低头看着她,目光温和地道:“修行之人,往往飞得越高,越容易忘记脚下是什么样子。”
  他弯下腰,指着茫茫大地:“清清,哥哥曾站到了比这云端高远千倍万倍的地方,那里有凡人不可想象的力量和风景。”
  说着,他盘膝坐在云上,将清清也抱在了怀中。
  “但我后来发现,站得太高,反而看不清自己是谁,也听不见脚下的声音。真正的道,不在于你有飞多高,而在于你落回地面时,还能认清哪一块是你家的麦田,哪一个是你放过的老牛。”
  清清坐在白辰怀里,怔怔地望着云下的大地,明媚的眼眸中似有迷茫,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白辰看着怀里乖巧的少女,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恍惚,惜年那位曾风华绝代、傲视三界的至强之人,如今却成了懵懂少女窝在自己怀中。
  他定了定神,收回思维,指间轻拂少女眉心,一缕至阳灵力缓缓渡入。
  “唔~好暖和。”
  灵力入体,那阵阵暖意让清清回过神来,小脸红扑扑的,窝在白辰怀中一动不动的。
  片刻后,白辰收回灵力,双眼猛地睁圆。
  “先天道体?还是圣品灵根?!”
  他满是骇然地看着怀中的少女,这便是那位的转世之体?
  但是,随即他又觉察到了异常的地方。
  不应该啊,这等万中无一的绝顶资质,足以让任何势力疯抢,甚至会引得各大仙门老祖亲自出山收为亲传弟子。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以她的资质,十四年里,体内不该连一丝灵气都没有啊。
  先天道体,顾名思义,天生与大道亲和,修行起来一日千里。
  普通的凡人或许需要在静坐中苦苦感应数十日才能捕捉第一缕灵气,但先天道体之人,在出生之时的第一口呼吸,就在自然而然地吐纳灵气。
  可清清已经十四岁了。
  她在青山村生活了十四年,这里天地灵气虽然稀薄,却并非没有。若她真能自行引气入体,早就该展露出异于常人的地方。
  但她没有,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姑。
  问题出在哪儿呢?
  白辰抱着少女,沉思良久。
  “哥哥,太阳晃眼睛……”
  少女扯了扯他的衣袖,白辰这才回过神来,柔声道:“那我们下去吧。”
  他抱着清清站起身来,剑光重新在脚下凝聚,托着二人缓缓落回了那片草地。
  大青牛还在那里悠闲地嚼着青草,见两人从天而降,也只是抬了抬眼眸,打了个响鼻,便继续埋头吃草。
  清清从白辰怀中跳下来,小跑到老牛身边,踮起脚拍了拍牛背,兴奋地道:“牛牛,我刚才飞到云上面去了!比山还高呢!”
  老牛自然没理她,尾巴甩了甩,驱赶着屁股上的苍蝇。
  男人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少女围着牛又跳又笑的模样,嘴角微扬。
  等到她的兴奋劲儿稍稍平息,他才开口道:“清清,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清清从牛屁股后面探出头。
  “修行。”
  “哦,这就来~”
  两人寻了一处树荫坐下。
  正值初夏,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山风拂面,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醉人心脾。
  清清学着白辰的样子盘膝而坐,却因腿太短,两只膝盖高高翘着,怎么也不像那么回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白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用拘泥于形式,怎么舒服怎么来。”白辰温声说道。
  “嗯!”
  清清干脆把腿伸直,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叶。白辰也不纠正,只是轻声说道:
  “修行第一境,名为胎息。胎息者,天人感应之始。你的身体便是天地的缩影,头顶泥丸为天,足下涌泉为地,气海丹田便是容纳万物生机的沧海。”
  清清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白辰继续说道:“你现在要做的,是闭上眼睛,让心静下来。感受风从你皮肤上流过,感受阳光落在你脸上的温度,感受你身下这片泥土的气息。”
  “然后,在这些感受之中,去捕捉一缕与它们交织在一起的灵力。”
  “灵气?”清清歪着头问。
  “嗯。”
  白辰将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一缕温和的灵力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引导她感知体内的经络走向。
  “天地之间,充斥着肉眼不可见的灵气。它们与风一起吹拂万物,如水一般滋润大地。它们是天地生机的本源,也是修行者力量的根本。”
  “闭上眼,试着去找找看。”
  清清听话地闭上眼睛。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清清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白辰抬眼望去,周围的灵气开始朝她聚拢,丝丝缕缕,越聚越多,百息过后,竟形成了如同百川归海之势。
  能让天地灵气如此亲和的体质,可见不多见啊。
  又过了片刻,清清惊喜地睁开眼睛:“哥哥,我感觉到了!好多亮晶晶的小光点,它们正围着我转呢~”
  她高兴地伸出两只小手胡乱抓了几下,虽然什么也没抓到,但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捡到了宝贝。
  白辰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即使是当年被誉为天剑山第一天骄的自己,第一次感知灵气也花了一个时辰的功夫,而清清只用了一炷香。
  这难道就是先天道体加圣品的可怕之处吗?
  “很好。”白辰压下心中的悸动,继续引导,“接下来,将周围的光点引入体内。想象你的呼吸从口鼻扩展到全身每一个毛孔,你在用整个身体呼吸。”
  “每一次吸气,光点便顺着你的经脉涌入体内;每一次呼气,体内的浊气便排出体外。”
  清清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变化更加明显。
  以清清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灵气阵阵翻涌,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漩涡的中心正是清清的头顶,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泥丸宫。
  大青牛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抬起头不安地“哞”了一声,往旁边挪了几步。
  白辰的目光紧紧锁在清清身上。
  那些灵气在进入清清体内后,沿着经脉一路下行,在他的灵力引导下,顺利跃过九重玄阶。一切都在朝着凝聚第一缕灵液的方向发展。
  按这个速度,清清完全可以在日落之前踏入胎息境。
  然而,就在灵气即将汇聚于泥丸宫,凝聚成液的一刹那,消散了。
  所有的灵气在最后最后一刻骤然溃散,从清清的四肢百骸中溢出,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围绕在她周身的那道灵气漩涡也随之崩解,周围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清清睁开眼睛,满脸都是困惑:“哥哥,那些光点……跑了。”
  白辰摸着下巴,眉头微蹙。
  一次凝聚失败并不罕见。许多初入修行之道的修士,都要经历数次乃至数十次的尝试,才能在泥丸宫中成功凝聚出第一缕灵液。
  这涉及到心境的稳固,经脉的通畅,以及行气时的把握。
  他柔声道:“无妨,第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歇一歇,我们再来一次。”
  清清乖巧地点头,闭上眼睛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进入状态更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灵气漩涡便再次成形,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凝聚。
  白辰凝视细察,她经脉中灵气奔涌如溪,泥丸宫内的灵气浓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凝聚所需的门槛。
  然而,又是那一瞬间。
  所有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散,顷刻时溃散。清清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微微发白。
  白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一缕灵力渡入她体内,替她抚平翻涌的气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问题。
  一次失败可以归结为经验不足,两次在同样的节点以同样的方式失败,那绝不是巧合。
  在他的感知中,清清的经脉没有任何阻碍,她的泥丸宫也是完全没开的。可灵气就是无法在那里凝聚。
  “再来一次。”白辰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凝重起来。
  清清抿了抿嘴唇,重重点头。
  第三次尝试比前两次更加声势浩大,甚至引起了才起床的姜疏影的注意。
  她望向村头的草地,感受着白辰的气息所在,身形一晃,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挨着他坐在草地上,看着他引气入体。
  白辰拍了拍身边女子的玉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这一次,清清的先天道体仿佛被彻底激发,方圆十丈内的灵气几乎被抽取一空,灵气涌入的速度之快,甚至连白辰的灵力都有些跟不上。
  他不得不加大引导的力度,才勉强维持灵气不失控。
  灵气在泥丸宫中急速凝聚,浓度越来越高,已经隐隐有了液体的趋势。
  然后,又散了。
  比前两次散得更快,更彻底。清清猛地向后一仰,白辰及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少女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连续三次失败对身体的消耗不小,尤其是第三次,灵气溃散时的反噬让她的经脉隐隐作痛。
  清清有些沮丧,红着眼,委屈地道:“哥哥,我是不是……不能修行?那些光点明明很想和我玩,可它们就是不肯留下来。”
  “不是你的问题,是哥哥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你先休息一会儿。”
  白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姜疏影则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温养经脉的丹药,让她含在口中慢慢融化。
  清清闭上眼睛靠在白辰怀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恢复。
  “怎么了,辰,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姜疏影这才开口问道。
  白辰摇摇头,道:“以清清的资质,连续三次引气入体失败,很不对劲。”
  “但是……我找不到原因。”
  姜疏影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也将玉手覆在了清清的眉心,片刻后,美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捂着小嘴。
  “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等逆天的资质?!”
  但随后神色凝重起来,她的指尖再次点在清清眉心,片刻后,少女便陷入了沉睡。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白辰,低声道:“辰,你可想好了?她若真是仙帝转世,一旦踏上修行之路,觉醒的可能便会大大增加。”
  白辰平静地说道:“若她真是仙帝转世,那无论我教不教她修行,该来的总会来。与其让她懵懵懂懂地被旁人发现,不如由我来引她入门。至少……我能看着。”
  姜疏影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看着白辰怀中的少女:“可是她如今的情况……”
  白辰想了想,道:“或许可以问问她。”
  “谁?”
  “南宫婉。”
  说着,白辰曲指按在自己眉心,轻点三下,一枚湛蓝色的古老符文出现在他印堂之中。
  “天心化影!”
  他低喝一声,指间法诀掐动,片刻后,一道长宽约二尺的影像便浮现在众人眼前。
  影像之中,一位高贵优雅的美妇,正慵懒地斜卧在一张大红色的软榻上。
  而那美妇身前,也浮现着一道画面,画面里的,正是白辰抱着清清的样子。
  “嗯?狗男人,几天不见,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哟,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
  “婉儿,别闹,我有正事找你。”
  “正事?难得啊,说吧,什么事~”
  南宫婉的声音还是那么慵懒妩媚,但听到白辰说有正事,也收起了媚意,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画面。
  白辰将清清的来历和修行时的异状简要说明了一下。
  南宫婉顿时沉默了。
  他居然真的找到了仙帝的转世之身?而且还将她收作了认妹?现在更是要教她修行?!
  该说这个男人是不怕死呢,还是胆子大啊?还是说他缺心眼?
  将一个屠了自家宗门人的转世之身收为弟子,他到底咋想的?
  “狗男人,你是认真的?”
  白辰点头道:“嗯,仙帝的转世之身,都是受天道气运庇护,任何对她的恶意,都会变得推动她成长的资粮。与其让她成为变数,不如在风起之时,就让她染上我的因果。”
  南宫婉眯着眼睛道:“这样一来,就算她以后的觉醒了,修为远超于你,也不会对你出手?”
  白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南宫婉再次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悠悠长叹。
  “罢了,你拿的主意,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后,她看向了他怀里的小丫头,继续道:“她的问题,我大概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嗯?说来听听?”
  “白辰,想来你也知道仙人转世之事吧?”
  白辰点头:“嗯,知道一些。”
  “那你可知,仙人世界,并非没有代价的。”
  白辰眉头一紧,姜疏影也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仙人的阳神,属极阳之物,轮回通道却位于幽冥界极阴之地。想要转世,需将阳神中的阳气以阴雷击散,融于玄月之中,以此做为转世的渡世之资,而己身只余一缕本源作为转世之基。”
  南宫婉顿了一下,继续道:
  “寻常仙人转世,尚且要舍去九成以上的阳气。而她,身为仙帝之尊,本该有秘法保留更多本源。但据你描述的情况,她这明显就是阳气枯竭之症。”
  “她的阳神被阴雷击散时,不止是削弱,而是被人动了手脚,过度抽取,仅剩一丝阳气确保她不会魂飞魄散。能做到这一点的,至少也是魔尊层次的手段。”
  白辰的目光冷了下来,他沉声问道:“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虽能转世,却无法修行。若不加以干预,她这辈子就是凡人之命。而这辈子结束之后轮回,阳气再削一分。”
  “如此往复三五世,她仅存的一缕仙帝本源也将彻底消散,记忆、神魂、因果……全部化为虚无。”
  一切化为虚无。
  白辰听到这几个字时,并未觉得有多高兴,更多是骇然。
  仙帝借自己的手自尽,在入轮回时却被幽冥界的人算计,阳神之中的阳气被抽取殆尽,所图谋的,大概就是其中的仙帝本源。
  再加之七位魔尊联手夺取仙殿,其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除了要那个葫芦之外,大概就是想炼化仙帝藏于仙殿中的分身,尽管只是分身,那也拥有仙帝的一丝气息。
  还有以仙帝残魂与魔尊换取活命机会的东方昊。如今看来,反倒是自己与九公主这样拥有仙帝残魂或者气息人,最是危险。
  至于本就是仙帝转世的清清,只怕……
  念及此,白辰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问道:“可有解法?”
  “据我所知,有三种。其一,效仿东方昊之辈,取新生婴孩未散的先天一炁,炼化入体,以补基缺。此法见效最快,但杀孽极重,每取一缕先天一炁便是一条人命。别说你不屑为之,就算你真敢做,那份因果业力也足以让你日后渡劫时,被天雷劈得渣都不剩。”
  南宫婉回答得很快,显然她对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研究。
  白辰直接否了:“第二种呢?”
  “第二,寻先天至阳灵物,比如九天玄阳果,大日金乌之羽,扶桑神木之心,将其炼化入她体内。这些灵物蕴含纯粹的至阳之力,可以直接补充她的阳气。但你应该清楚,这些东西的稀有程度。”
  白辰当然清楚。
  九天玄阳果,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只生长在仙界的极阳之地。
  大日金乌之羽,上古神兽金乌早已绝迹,遗留下来的羽毛无一不是各大势力的镇派之宝。
  至于扶桑神木之心,那玩意儿据说整个三界就剩一截了,还不知下落。
  “那第三呢?”白辰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时,白辰周边的灵力疾速流转起来,十息之后,一只半透明的白皙玉手,缓缓浮现在他面前。
  那玉手捏了捏白辰的脸庞,南宫婉的声音传了过来:“狗男人,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什么体质?”
  白辰一怔,回答道:“先天至阳体啊,咋了?”
  “还咋了,”玉手戳了戳白辰的鼻尖,“对旁人而言,阳气是修行之本,损失一丝都要数年苦修才能弥补。但你不一样。”
  “你体内的阳精天生便蕴含最纯粹的先天至阳之气。旁人损耗阳气,需等身体自行恢复,而你体质特殊,随便射几发就抵得上别人忙活好久了。”
  白辰:“……”
  她说得倒也没错,先前在仙府中与师姐双修时,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阳气能冲刷掉师姐身体的阴煞之气,如今用来补充清清的阳气,好像也很合理。
  只是,要是哪一天她觉醒了仙帝的记忆,回想起自己喂她喝自己的精液,鬼知道会不会提着剑满世界追杀自己?
  而被南宫婉这话给整沉默的,不只是白辰,还有姜疏影。她更是一脸古怪地在白辰和清清身上来回扫视着,显然,她的想法几乎与白辰一致。
  白辰咽了咽口水:“没别的法子了?”
  南宫婉憋着笑:“没咯,你觉得我要是还有其他方法,会不提?”
  “唉……”
  白辰长叹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道:“说吧,具体咋搞?”
  “把你的阳精喂给她喝下就行。阳精中的先天至阳之气会自然融入她的四肢百骸,补充她转世时被剥夺的阳气,至于需要多久……”
  南宫婉顿了顿,大致推算道:“七天就差不多了,应该够她踏入胎息境。但若想让她恢复完整的修行资质,乃至日后觉醒前世记忆,我建议你直接与她双修,射进去比喂进去的效果更好。”
  白辰:“……”
  姜疏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她看着白辰那一脸憋屈的表情,又连忙忍住了。
  南宫婉看了一眼九公主,悠悠地道:“小公主,你帮我看着他点,这个狗男人,别让他胡乱勾引女人。”
  “是,南宫姐姐~”姜疏影笑吟吟地回道。
  那玉手轻轻抚摸着白辰的胸膛,南宫婉柔声道:“白辰,她是仙帝转世,与你之间有灭门弑身之仇,亦有剑意相赠,再造之因。这份因果固然已经纠缠了百年,如何抉择,你自己定。”
  话音落入,玉手散去,南宫婉的影像也化作点点光华飘散。
  白辰唤醒了清清,抱着小丫头陷入了深思。
  清清在白辰怀中拱了拱,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睡眼朦胧地道:“唔……哥哥,对不起,清清睡着了……”
  姜疏影此时的表情也是精彩至极,她看了看白辰,又看了看他怀中懵懂无知的清清,嘴角抽了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真要喂她喝你的那个?”
  白辰扶额。
  九公主起身走到他的身后,趴在他的肩头,俏脸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声道:“你若不愿意,没人能逼你。清清的事,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白辰却摇了摇头,他抚摸着怀中少女的青丝,脸庞轻轻贴在九公主脸颊上。
  “我与那位的因果,已经纠缠够深了,如今再加一道,也是无妨的。”
  “你倒是洒脱。”姜疏影亲了亲白辰的脸庞,也是支持他的决定。
  白辰将怀中的少女扶起,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清清,你信哥哥吗?”
  少女虽然不解,但还是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用力点头:“信!”
  “那今晚,哥哥会给你喝一样东西。味道可能不太好,但你得咽下去,能办到吗?”
  “能!”
  清清答应得干脆利落,随即又好奇地问:“是什么呀?药吗?”
  姜疏影干咳一声,嘴角还是有些抽搐。
  白辰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嗯,是一种……很珍贵的药。”
  入夜。
  清清被姜疏影带回房间,独留白辰一人在院中,在石凳上坐了很久。
  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半边脸,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中。
  白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低头看了看自己,抬头看了看月亮。
  “呼~”
  一阵轻风拂过白辰的发丝,一位身着华美宫装的温婉美妇出现在白辰身后。
  白辰感受着身后器灵的气息,柔声问道:“已经可以化形了吗?”
  公孙紫烟俯下身子,将自己一对丰满玉乳压在他的后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主人的阳气浓郁至极,无时无刻不在滋养着烟儿的灵体,主人还在为给清清小姐准备阳精而发愁吗?”
  白辰微微一怔,扭头看她:“你连这个都知道?”
  美妇柔声道:“瞧您说的,烟儿身为主人的器灵,自是能听到的。若是主人不喜烟儿听这些,烟儿以后封印感知便是。”
  “你啊……”白辰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失笑道:“在锤子里一个人呆了那么久,稍微恢复了些就闲不住是吧。”
  “主人~需要烟儿帮你吗?”美妇的一对丰乳在白辰后脑来回压着,娇滴滴地撒着娇。
  白辰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要。”
  “来嘛~烟儿可舍不得让主人自己动手呢~”美妇说着,就拉着白辰走进了柴房,顺手布下隔音禁制。
  白辰勉为其难地被她拖进了柴房。
  一炷香后,柴房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的小手伸了出来,将一只装着小半瓶乳白色液体的玉瓶放在门边的石墩上。
  那只手缩回去,柴房门又关上了。
  若非柴房里有禁制在,在门关上后,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奇怪声音。
  又过了几息,姜疏影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中。
  她看了看柴房紧闭的木门,又看了看石墩上的玉瓶,俏脸微红,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走过去将玉瓶拿起。
  入手温热。
  姜疏影的脸更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清清已经换好了睡觉的小衣,正盘腿坐在床榻上,见到姜疏影进来,眼睛一亮:“影姐姐,药呢?”
  姜疏影将玉瓶递给她,憋着笑,语气尽量平静:“喝了它,然后按照你哥哥教你的方法,静坐调息。”
  清清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微微皱眉:“有点腥。”
  姜疏影一脸正色:“良药苦口。”
  清清“哦”了一声,仰头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末了还咂吧咂吧嘴,评价道:“不苦,咸咸的,还带回甘,唔……还有一丝清香,就是有点黏糊糊的,沾嗓子。”
  “别说话,快运气。”
  听罢,姜疏影捂着脸转过身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清清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开始依照白辰所授的方法感应天地灵气。
  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刚刚入定,便感觉小腹中有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升起,暖暖的。
  紧接着,那股暖流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所过之处,身体仿佛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一个直径数丈的灵气漩涡悄然凝聚,自头顶而下,于眉心泥丸宫中凝聚成液,再缓缓沉入气海穴中。
  一滴、两滴、三滴……
  清清什么也不懂,只是按照白辰教的,一意凝神,守住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气海穴微微发胀,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成形。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了。
  在她的感知中,气海穴内出现了一轮朦胧的光弧,若隐若现,如同新月的第一缕弧光。
  玄景轮,凝聚成形。
  与此同时,房间内凭空起了一阵微风,以清清为中心向四周散开。桌上的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了几下,随即重新稳定下来。
  院中石凳上,白辰感觉到房间内的灵气波动,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松开,坐在他怀中的器灵也化作轻烟没入他的丹田。
  他轻轻推开门户,走了进去,与站在门口的姜疏影对视一眼。
  “成了。”姜疏影轻声道。
  白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姜疏影一脸揶揄地看着他,笑眯眯地道:“一瓶就见效,你这阳气似乎比之前还足了呢。”
  白辰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翘臀。
  小公主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与他一同看着屋内那个依旧盘膝静坐的少女。
  她的眉心处,一点若有若无的灵光正在微微闪烁。
  那是胎息初成的标志。
  也是仙帝转世之身,第一次真正踏上修行之路的开端。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9 08:35:57

第52章 少女
  白辰来青山村,已经是第三天了。
  赵家小妹认了个仙人哥哥这件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毕竟昨天白辰带着清清飞上云宵时,并没有隐匿身形。
  一时之间,村子里的一众村民无一不羡慕赵家汉子,就连德高望重的村长刘三爷都提着两只肥鸡去拜访了一番。
  不过,这都与清清本人没啥关系。
  “一,二,三,四五……六!”
  “啊,清清,你踩线了!”
  “什么?不可能吧?”
  “真踩了,你看嘛!”
  “什么啊,根本没有,小梅你乱说,我的脚后跟才有那么一点点踩到而已……”
  “哎呀~踩到就是踩到,清清你可不许耍无赖!”
  “坏小梅,你才是无赖呢,本小姐从不无赖……”
  “本小姐?嘻嘻嘻,认了个仙人哥哥,清清也成小姐了啊~”
  晌午时分,炎热的阳光挥洒在小山村外的田地上,绿油油的麦子长势良好,有风吹过,激起千层麦浪。
  三三两两的村民们在田间正弯腰劳作;两位娇俏可爱,有着山里人淳朴天真笑容的少女,在田地旁的树荫下玩着跳房子的游戏。
  清清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粗布裙子,是她娘亲昨晚赶出来的新衣服,说是拜了仙人哥哥,不能再穿得跟个泥猴子似的。
  裙子有些宽大,袖子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腕,上面戴着姜疏影送的那只玉镯,衬得少女的肌肤愈发白皙。
  偶尔的吵闹争执声,也充满了稚龄少女的清脆与娇气,让田地里劳作的村民们忍不住抬起头,抹一把汗水,看着两位蹦来跳去的少女红扑扑的脸蛋,会心地笑了笑。
  “清清这丫头,打小就疯,现在认了仙人当哥哥,倒是更野了。”
  “可不是嘛,昨天还飞天上去了呢,我家那口子回来就看到清清站在云彩上边儿,跟个仙女似的。”
  “啧啧,赵老哥家祖坟冒青烟咯。”
  村民们低声议论着,话语里满是羡慕,却没什么嫉妒。
  青山村就这么大,百来户人家,谁不知道谁?
  赵家那两口子是老实人,清清这丫头也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如今有了出息,大伙儿都替她高兴。
  不算窄的田垠上,一位大腹便便、身着华贵衣裳的白净胖子,正咧着嘴,色眯眯地看着两位少女中一位特别清秀可爱,五官精致,肌肤滑腻白皙的少女,直咽口水。
  他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绸缎袍子,腰间挂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手上还摇着把折扇,在一群粗布麻衣的庄稼汉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裤裆更是鼓起一个大包。
  王伟是真忍不住。
  他这辈子就好这一口,家里娶了七房夫人,个个都是绝色美人儿,可跟眼前这个清清比起来,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这小美人明明只是个村姑,穿的也只是粗布裙子,脸上更没有涂脂抹粉,可那股子灵气儿,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有那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肌肤,一点也不像是在这穷山沟里长大的娃儿。
  然而,片刻后,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哥哥~”
  少女清清玩得有些累了,刚想坐到树下休息,便看到白辰负着手,朝着她踱步而来。
  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娇声喊着,快步跑到白辰身前,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抱着他的腰,仰着一脸微红的俏脸看着他。
  小丫头的个子只到白辰胸口,这一扑,整脸都埋进了他怀里,蹭了好几下才抬起头来,额前的碎发乱成了鸟窝。
  白辰宠溺地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柔声道:“乖,玩得开心吗?”
  “嗯~清清很开心哦,因为有哥哥在嘛~”少女似乎很享受被白辰这样抚摸,她半眯起眼睛,伸了伸脖子,一副很是舒服的样子。
  旁边的小梅一脸羡慕地看着清清,又偷偷地打量着白辰,见白辰向自己看来,小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别过头去,但片刻后,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村里的小姑娘,哪儿见过这般好看的男人?比镇上那些公子哥儿都要俊朗十倍百倍,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一眼就觉得心里头暖烘烘的。
  白辰冲少女小梅微微一笑,翻手摸出两块用油纸包着的芝麻糖,递了过去。
  小梅愣了一下,红着脸接了过来,小声道了句“谢谢仙人哥哥”,然后转身就跑,两条小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若得清清咯咯直笑。
  白辰的目光这才落在了王胖子身上。 !!
  被白辰盯着的那一瞬,王伟心头猛地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是赤着身子遇到了吊睛白额大虫一般,头皮发麻,冷汗如雨下,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就连胯下那根玩意儿,也被吓得缩到了肚子里。
  他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咬了咬牙,鼓起勇气,逃也似地跑离了田垠。
  王胖子呼哧呼哧地一口气跑了老远,拐过村口走到老槐树下,才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他回头瞄了一眼,确认那个煞星没追上来,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明白,明明就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笑起来挺和善的,怎么那眼神一扫过来,就跟被阎王盯上了似的。
  这还是先前那个喜欢玩男人的白公子吗?
  这他娘的分明就是个煞星,还是心眼儿忒小的那种。
  老子不就是看了那小丫头两眼吗,又没日她,至于这么吓老子嘛?!
  “老爷,老爷,您怎么了?”
  两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个扶胳膊一个搀腰,把王伟从地上拽起来。
  “没事没事,快走快走,回客栈!”王伟连连摆手,连脸上的汗都顾不得擦,催促着家丁赶紧离开。
  村民看了看狼狈逃窜的胖子,又看了看一脸笑容和煦的白辰,有些不明白这王大商人在怕什么。
  人家仙人不挺和善的嘛,刚才还给了小梅芝麻糖呢,那糖块油亮亮的,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儿。
  “哼!”
  白辰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他,只是牵着清清的手,朝院子里走去。
  “哥哥,今天我们学啥?”
  清清仰着头问,两条小短腿儿倒腾得飞快,才勉强跟上白辰的步伐。
  “当然是继续修行咯。”白辰放慢了脚步,迁就着小丫头的速度。
  “唔~哥哥,修行好无聊……”
  “小丫头,这才一天就感觉无聊了?”
  “哥哥~”
  清清拽着他的手指,晃来晃去,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祈求。
  白辰蹲下身子,与她平视:“那这样吧,等你进入炼气境,哥哥就给你一柄真正的飞剑,好不好?”
  “飞剑?好耶!”
  少女闻言,双眼顿时一亮,猛地抱住白辰的脖子,一对刚刚隆起的胸脯直接压在了白辰脸上,随着少女的蹦跳,一下一下地蹭着白辰的嘴唇。
  小丫头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不妥,满脑子都是自己踏着飞剑在云间穿来行去,瞬气之息横贯千里的画面。
  白辰当即屏住呼吸,不敢乱动,也不敢说话。
  他僵硬在原地,双手悬着,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清清的胸脯虽然还不大,但少女特有的柔软和温热隔着薄薄的粗布裙子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让他这张老脸难得有些发烫。
  蹦了好几下的少女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儿,连忙捂着胸脯退开几步,满脸羞红地瞪了一眼白辰:“坏哥哥,吃清清豆腐……”
  白辰满是无奈的看着少女。
  分明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怎么就成我吃豆腐了?
  “算啦~既然是哥哥的话,也没关系的……”
  少女红着脸,又凑上去,牵起了男人的大手。她低着头,耳根子通红,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一个字时,几乎细不可闻。
  而她的眼睛,却下意识看了他的大腿。
  毕竟昨晚上,自己夹着他的大腿,去了整整三次。
  都怪爹爹,把娘亲弄得叫那么大声,害得自己觉都睡不了。
  爹爹也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还那么能折腾,还有娘亲,叫得那么响,也不怕被人听见。
  幸好有哥哥在,他的腿又结实又暖和,夹着磨的时候比夹被子还舒服。
  而且夹着夹着,就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从腿心那儿往全身窜,酥酥麻麻的,最后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比飞上云端还舒服。
  夹哥哥,可比夹被子舒服多了……
  清清想到这里,脸更红了,小脑袋埋得低低的,几乎要缩进脖子里去。
  白辰自是不知道少女的心思,只是当她是害羞刚才的事。
  他站起身来,牵着清清的手往赵家院子走动,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恭恭敬敬地跟他打招呼。
  白辰一一点头回礼,态度温和,没有半点仙人的架子。
  “白公子,中午上我家吃饭呗?我婆娘炖了只老母鸡!”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汉子热情地招呼。
  白辰笑着婉拒道:“多谢好意,赵婶已经做好了。”
  “那晚上来!我让婆娘多炒两个菜!”
  “改日改日,今天还要带清清修行。”
  “哎哟,那可耽误不得,清清丫头好好修行啊,以后也当个仙人!”
  清清冲着那汉子做了个鬼脸,逗得对方哈哈大笑。
  等两人回到赵家院子,姜疏影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公子哥打扮,青衫折扇,眉清目秀,站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活脱脱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少年郎。
  九公主倚在树干上,手里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看到白辰牵着清清回来,嘴角微微扬起。
  “回来了?那胖子又去偷偷看清清了?”她收起折扇,迎了上来。
  “嗯,被我瞪跑了。”
  白辰松开清清的手,走到姜疏影身边,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
  “哼,算他跑得快。”姜疏影冷哼一声,随即又看向清清,“清清,下午还要修行,可别偷懒。”
  “知道啦,影姐姐~”
  清清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小跑着进了院子,去找她娘亲了。
  白辰和姜疏影并肩站在院门口,看着清清蹦蹦跳跳的背景消失在门后。
  正午的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地上印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
  院子里传来赵婶呵斥清清的声音,然后是少女撒娇讨饶的嬉笑声,再然后是一家人的哄笑声。
  姜疏影依偎在白辰怀中,轻声道:“这丫头倒是越来越开朗了。”
  “嗯。”白辰点点头,目光依旧望着院子里。
  赵叔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手指翻飞间,一根竹篾在他手里变成了精巧的筐底。
  清清蹲在旁边,有模有样地学着,却总把竹篾弄断,惹得赵叔哈哈大笑,揉着她的小脑袋说:“我家闺女不是干这活儿的命。”
  姜疏疏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走?”
  白辰沉默了片刻,缓缓道:“过几天吧,清清的资质很好,但肉身却跟不上,等帮她淬炼好肉身后再走。”
  姜疏影微微颔首,没有多言。她知道白辰心中自有计较。
  午饭后,白辰让清清自行打坐调息,巩固昨日初成的胎息境。
  小丫头虽然嘴上嘟囔着“无聊”,但还是在院子中那棵老槐树下盘膝坐好,乖乖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少女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白辰和姜疏影并肩走出院子,沿着村中的土路慢悠悠地逛着。
  青山村不大,百来户人家散落在一片缓坡上,村前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村后是连绵起伏的青山。
  正值午后,烈日当空,田里的庄稼汉们大多回了家,只有几个半大小子在溪边摸鱼捉虾,闹得水花四溅。
  “这村子倒是安宁。”
  姜疏影摇着折扇,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土坯房和篱笆院墙,“灵气也比三木镇稀薄得多,难怪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一个修士。”
  白辰负手而行,步伐不快不慢,悠悠地说道:“灵气稀薄反而安全。若真是灵气充沛之地,早就被修士占了去,哪还轮得到这些凡人安生度日。”
  两人沿着溪流往上走,渐渐出了村子。
  溪水从山上淌下来,在乱石间跳跃奔腾,溅起细碎的水花。两岸是茂密的灌木丛,偶尔能见到几株野生的草药,品相虽不算太好,但也聊胜于无。
  姜疏影见白辰目光一直在山林间逡巡,好奇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白辰抬手指向远处那连绵的山脉,回道:“山势,青山村背靠摩蛸山脉,这山脉绵延数千里,山中妖兽众多,对凡人来说是险地,对修士而言却是宝库。”
  姜疏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山如黛,层峦叠嶂,云雾缭绕间隐隐有灵气波动。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想进山?”
  “嗯,看能不能找点有的东西。”
  “给清清的还是……”
  “清清和青山村,都留一些。”
  “你这人啊……”
  姜疏影戳了戳白辰的脸,牵着他的手,沿着溪流继续往上走去。
  -----------------
  日头偏西时,白辰和姜疏影回到了赵家院子。
  还没进门,就听见院里传来清清大呼小叫的声音。
  “娘!你看你看!我飘起来了!”
  白辰推门进去,正看到清清盘膝坐在老槐树下,身体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灵光,整个人竟然真的悬浮起来,离开地面约莫两寸有余。
  赵婶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拎着个淘米萝,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
  “哥哥!”
  小丫头一见白辰回来,顿时分了神,扑通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她也不嫌疼,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白辰面前,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我成功了!我能飘起来了~”
  白辰探了探好的脉象,眉头微蹙。
  清清的灵力远比普通胎息境修士充沛,哪怕只凝聚了玄景轮,但其灵力就已经堪比凝聚出青元轮的修士了,经脉更是通畅,总的来看,基础打得还是相当扎实。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
  清清的先天道体太过霸道,灵气在她体内奔涌的速度远超常人。胎息境时还好,一旦突破到炼气境,灵力开始自主循环周天,那股狂暴的灵力洪流会直接撑裂她经脉。
  她的肉身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住。
  这就好比把一条奔腾的大河强行灌进一条小水渠,水渠不崩才是怪事。
  “怎么样了。”姜疏影走到他身边,也看出了端倪。
  白辰松开清清的腕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不错,进展很快,接下来两天,哥哥要出趟门”
  “啊?那岂不是有两天见不到哥哥了……”清清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乖,给你找点东西。”
  清清连忙问道:“找什么东西?”
  白辰没有瞒她,道:“给你找淬体的宝物。”
  “淬体?那是什么?”清清不解。
  白辰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修行就像盖房子,地基不牢,房子盖得再高也是要塌的。而淬体呢,就是把地基打结实。”
  清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要把地基打多结实才行?”
  “结实到能承受你的灵力为止。”
  白辰站起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查阅了一番,心中已有了计较。
  《大五行玄胎造化法》,天剑山真传弟子的淬体秘法。
  此法以二十六味灵药为底,再以五味蕴含纯粹五行之力的高阶灵药为引,五行相生相克,从内到外淬炼肉身,将凡胎打造成足以承载大道的玄胎。
  天剑山历代真传弟子在筑基之前,都要经历这一关,唯有如此,才能在后续的金丹、元婴乃至更高境界中承受住天剑山那霸道无匹的剑意。
  这部秘法从未在修真界流传过,是天剑山的不传之秘。
  当年师尊传白辰此法时曾说过,其核心不在于灵药品阶的高低,而在于五行之间的平衡。五行之力相生相克,任何一种过强或过弱,都会导致液体失败,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当场爆体。
  好在这二十六味灵药不是什么稀罕物,去三木镇的药房就能买到,倒是这五味药引比较珍贵,得去山里采。
  白辰将清清赶回屋里,正准备和姜疏影商量进山之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那香气清雅如兰,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闻之令人心神微漾。
  姜疏影的目光越过白辰肩头,落在她身后凭空出现的那身影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女子。
  一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女子。
  身形高挑,体态丰腴却不失窈窕,一头青丝高高搀起,凤钗斜簪,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温婉动人。
  五官精致得像是从仕女画里走出来的,眉眼如画,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然而,让人最无法忽视的,是她身上那奇特的气质,既有着少女的娇嫩,又有着少妇的成熟,还有一种淡淡的书卷气,像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大小姐,又像是深闺中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这等风情,这等韵味,姜疏影自问见过不少美人,甚至连当今女皇,她的母皇陛下便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但依旧觉得这女子的气质极为独特,让人看一眼便难以忘怀。
  “这位是……”姜疏影看着那女子,又看看白辰,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白辰干咳一声,硬着头皮介绍道:“她叫公孙紫烟,是我的……嗯……器灵。”
  “器灵?”
  姜疏影挑了挑眉,目光在公孙紫烟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最后落在她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饱满胸脯上,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这器灵倒是……挺别致的。”
  公孙紫烟款款上前一步,优雅地行了个礼,声音温婉得像三月里的春风,又甜又软:“妾身公孙紫烟,见过夫人。”
  这声“夫人”喊得姜疏影怔了一下,随即眉头一挑,也没否认,只是摇了摇扇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器灵。
  半晌后,她指了指白辰,问道::“公孙姑娘……不,公孙夫人?也不对……紫烟姑娘,你跟着他多久了?”
  “回夫人的话,妾身跟随主人不过半月。”公孙紫烟低垂着头,语言间带着几分羞怯,像是在向大妇禀报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九公主瞥了白辰一眼,了然道:“半月,也就是说,在仙府里收的?”
  白辰点点头,坦然道:“嗯,慰亭死后,我得了他的锤子,紫烟就是那锤子的器灵,而我的剑也正好缺个器灵,所以我就把她收了。”
  看着他那副淡然的模样,姜疏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看向公孙紫烟,心中暗暗一惊。
  自己居然看不透对方修为!
  姜疏影的呼吸微微一滞,试探着问道:“那这位紫烟姐姐……是何修为是……?”
  公孙紫烟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声音柔柔地:“妾身生前不过是羽化境罢了,让夫人见笑了。”
  “羽化境……罢了?!”
  姜疏影眼角跳了跳,手中的折扇差点没拿稳。
  九州大陆,女子修仙者数量不少,洞玄境大能也不在少数。可羽化境,那是真正的仙界仙人,纵观九州万载历史,能修到这一步的女子无不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她姜疏影自问天将不俗,二十岁不到便已是元婴境,可要说能修到羽化镜,那也是千难万难,需要无数机缘和岁月的堆积。而眼前这个温温婉婉,看起来像哪家深闺千金的女子,生前竟是一位羽化境的大能。
  而这样的一个女人,如今却心甘情愿地当了白辰的器灵。
  白辰干咳一声,岔开了话题:“紫烟,你突然现现身,是发现了什么吗?”
  公孙紫烟微微颔首,抬手虚指东边的群山:“主人,妾身感知到那座山脉深处,有一头元婴境大妖的气息。那气息虽然隐晦,但妾身的感知不会出错。”
  “元婴大妖?”白辰眉头一皱。
  “嗯,实在不弱。”
  公孙此烟继续道:“在那大妖气息的周围,还隐隐有三道修士的气息,一个元婴初期,两个金丹境。此时……正在交手。”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元婴境的大妖,在摩蛸山脉这种地方,基本可以横着走了,毕竟这里不是什么上古禁地,灵气也不算特别充沛,元婴境的大妖已是绝对的霸主。
  而能让三个高阶修士联手围攻还不落下风,至少也是元婴初期,甚至有可能是元婴中期。
  “看来,明天的行程不会无聊了。”
  姜收影“啪”的一声合上折扇,笑道:“正好,本公……本公子也想活动活动筋骨。仙府里被你师姐打得憋屈,这次说什么也要找回场子。”
  白辰将她揽入怀中,揉了揉她的翘臀,看向公孙紫烟:“紫烟,那头大妖具体是什么种类?”
  绝色美妇公孙紫烟闭上眼细细感应片刻,再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回主人,是一头玄渊魔蛟,修为在元婴中期,且那魔蛟的气息极为暴戾,似乎处在某种特殊的状态中,并非正常清醒的妖兽。”
  公孙紫烟的话让白辰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特殊状态?”
  姜疏影收起折扇,神色也凝重了几分,问道:“紫烟姐姐,能说得具体些吗?”
  公孙紫烟微微摇头,那对饱满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得姜疏影眼角又跳了一下。
  “妾身只能感知到那魔蛟的气息极为紊乱,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怒了,又像是……处于某种本能的疯狂之中。而且那三名修士的气息也在不断减弱,恐怕支撑不了太久。”
  白辰摩挲着下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玄渊魔蛟,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
  渊有潜蛟,身负玄冰,吞吐魔气,见则大凶!
  此獠传说是上古黑水玄蛇与寒潭虬龙的混血后裔,历经数代变异,最终魔化而成。
  非仙非魔,以万物为食,尤喜修士富含灵气的血肉与元婴。
  成年的玄渊魔蛟体长可达三十余丈,腰身粗如宫殿梁柱,修为相当于人族化神境修士,一身鳞甲坚不可摧,寻常灵宝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更麻烦的是这种妖兽天生带有淫囊,交配季节会释放催情毒雾,方圆数里内的生灵都会被其影响,陷入疯狂的交媾之中。
  现在正值初夏,恰好是那魔蛟的发情期。
  “那三名修士是什么来路,能看出来吗?”白辰问道。
  公孙紫烟看了一眼山脉方向,回道:“那三名修士皆是女子。从她们的灵力波动来看,修炼的功法同出一源,应当是同一门派之人。其中修为最高的那个元婴初期修士,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了。”
  姜疏影“啪”地展开折扇,扇面上那幅山水图在夕阳下泛着淡淡金光。
  “三打一还被打成这样,这魔蛟挺不简单啊。”
  “玄渊魔蛟本就是同阶妖兽中的佼佼者,更何况是发情期的魔蛟。”
  白辰转身看向赵家院子的方向,透过稀疏的篱笆,能看到清清正与弟弟牛牛玩闹。
  他收回目光,沉声道:“正好,龙血藤就是玄渊魔蛟的伴生灵物。既然碰上了,那就顺道取了。”
  “龙血藤?”姜疏影眼睛一亮,“那可是淬体的好东西。我记得皇室宝库里有一截三千年的龙血藤,母皇一直舍不得用。”
  “所以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进山。”白辰捏了捏小公主的香肩,又看向公孙紫烟,“紫烟,你在暗中跟着就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美妇含笑,盈盈一拜:“妾身遵命。”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暮色之中。
  姜疏影看着那缕青烟没入白辰丹田,嘴角微微一抽:“她平时就等在你丹田里?”
  “嗯,道衍天剑也在丹田里温养,她身为剑灵,自然要在剑中修养。”
  “那岂不是你干什么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姜疏影的脸色有些微妙。
  白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担心什么,干咳一声道:“那个……她平时都在沉睡,温养灵体,不会没事就往外看的。”
  “是吗?”
  “当然。”
  白辰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姜疏影盯了他半晌,终究没有再追问,只是哼了一声,摇着折扇往院子里进去。
  白辰暗暗松了口气,起身跟她在后面。
  院子里,清清正把牛牛按在地上摩擦,一个劲儿的问牛牛服不服,见两人回来,松开牛牛,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飞啊。”
  白辰按她的脑袋,搓了搓她凑过来的小脸:“等你进入筑基境就能御剑飞行了。”
  “筑基境啊……”清清掰着手指着算了算,“我现在是胎息境,胎息境上面是炼气,炼气上面是筑基。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到了?”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这丫头把修士当什么了?爬楼梯吗?
  “快不快,得看你用不用功。”
  白辰蹲下身子,看着清清的眼睛,认真道:“清清,哥哥明天要和影姐姐进山一趟,可能要等在山里待几天。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修炼,把哥哥教你的那些口诀背熟,知道吗?”
  清清一听要进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我也要去!”
  “不行。”白辰摇头拒绝,“山里很危险,有吃人的妖兽。”
  “可是哥哥不是很厉害吗?哥哥可以保护我呀!”清清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期待。
  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忍,但还是硬起心肠道:“清清,修行之人,不能事事依赖别人。你现在还太弱了,进山只会拖累哥哥。等你变强了,哥哥带你去更远的地方。”
  清清的小嘴撅得老高,眼眶已经开始泛泪花了。
  姜疏影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摸了摸清清的脑袋:“乖,姐姐和哥哥去给你找药,吃了药你就能变强,以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真的吗?”少女吸了吸鼻子。
  姜疏影微微一笑,道:“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清清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她这才破涕为笑,伸出小拇指:“那拉勾。”
  姜疏影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伸出小拇指,和她勾在一起。
  白辰起身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勾手指的画面,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晚霞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入夜后,白辰搬了张竹椅坐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满天星斗。
  摩蛸山脉深处传来的妖气越来越浓了,即便隔着数百里,也能感受到那股暴戾而疯狂的气息。玄渊魔蛟的修为,恐怕不止元婴中期那么简单。
  公孙紫烟出现在白辰身后,温柔地替他按着肩膀:“主人,妾身方才又探查了一番。那头魔蛟的气息比傍晚更狂暴了几分。”
  “还在狂暴,莫非是出了什么变故?”白辰眉头微皱。
  “是,而且那三名女修的气息,愈发微弱了。”
  白辰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不等明天了,今晚就进山。”
  公孙紫烟微微一怔:“可是夫人那边……”
  “我去跟她说。”白辰转身往屋里走去。
  姜疏影正坐在床边给清清讲睡前故事,讲的是某个少年剑仙斩妖除魔的英雄事迹。清清听得眼睛发亮,一边听一边问“后来呢后来呢”,完全不像要睡觉的样子。
  见白辰进来,姜疏影合上话本,拍了拍清清的小脸:“行了,今晚就到这儿,快睡。”
  “啊~~~才讲到一半……”清清不满地撅起嘴。
  “明天再讲,姐姐还有事。”姜疏影站起身,看向白辰“怎么了?”
  “今晚进山。”
  姜疏影闻言,怔了一下,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点点头。
  九公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在床上竖着耳朵偷听的清清,压低声音道:“清清,姐姐和哥哥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睡觉,不准乱跑,知道吗?”
  清清眨了眨眼睛,小声道:“是去山里抓妖兽吗?”
  姜疏影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回答,只是替她掖了掖被角,吹灭了油灯。
  院子里,白辰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公孙紫烟站在他身侧,正低声汇报着什么。
  “走吧。”姜疏影拍了拍白辰的肩膀,一双丹凤眼中满是跃跃欲试的神采。
  ……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9 08:43:01

第53章 入山
  夜色如墨,山风猎猎。
  两人御剑飞行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脚下的地貌已经变了样,村庄和农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原始森林。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偶尔还能听到几声不知名妖兽的嘶吼,在山谷间回落。
  姜疏影站在白辰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在想什么?”白辰的声音顺着风声传过来。
  姜疏影闷闷的道:“在想清清那丫头,她现在应该睡着了吧。”
  “大概吧。”
  “你说,等她以后觉醒了仙帝的记忆,还会记得我们吗?”
  白辰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
  “如果她忘了,你会怎么办?”
  凉风拂过两人的发丝,白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有些事,不是不想回答,是回答不了。
  飞剑又行了片刻,前方山势骤然变得陡峭起来。
  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横亘在前,峡谷两侧的崖壁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峡谷深处隐隐有水声传来,伴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腥气。
  “到了。”公孙紫烟的声音在白辰脑海中响起,“那魔蛟就在峡谷寒潭中。三名女修中的两人已经退到了峡谷边缘,另一人的气息很微弱,就在寒潭附近。”
  “另外两人在哪个方向?”
  “在峡谷南侧的崖壁上,距此大约二十余里。”
  白辰按下剑光,神识悄无声息地向着南侧扫去。
  果然,在崖壁上有一处天然的凹洞,两名女子正缩在里面。
  一个靠在洞壁上,气息微弱,显然受伤不轻;另一个身上的衣裙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正焦急地向外张望,却不敢踏出洞窟半步。
  当白辰的神识扫过她们时,两人齐齐变了脸色。
  好恐怖的气息,修为至少在元婴境!
  “不知哪位前辈驾临?晚辈青阳门叶倾雪,恳请前辈出手相救!”那还清醒的女子冲着洞外高声喊道。
  白辰心头一动。
  青阳门,这不是在三木镇遇到的那个什么“飞雪公子”孔不凡所在的门派吗?
  姜疏影也皱了皱眉,传音道:“青阳门……我记得是个二流宗门,门主好像是个叫飞火真人的化神境修士,这几个都是女弟子,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
  白辰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后,点头道:“下去看看。”
  那洞窟并不大,深约两丈,洞口被一块突起的巨石半掩着,洞内的叶倾雪听见动静,先是一惊,待看到从天而降的两人后,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二位前辈,求求你们救救我师父!”
  白辰踏入洞中,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那出声求救的少女便是叶倾雪。
  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清丽,身着一身浅青色衣裙,但此刻衣衫破损不堪,右侧大半的衣料都被撕裂,露出莹白的香肩和半边锁骨。
  少女一手捂着胸口残破的布料,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一柄断剑,指尖还在滴血。
  靠在洞壁上的另一名女子年纪更小些,十八九岁的模样,面容秀美,只是此刻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她身上的衣裙还算完好,但右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已经敷了药粉,鲜血却还是不断地从绷带下渗出来。
  “这是……”
  姜疏影蹲下身子,伸手探了探那昏迷女子的脉门。片刻后,她眉头微蹙道:“灵力枯竭,经脉受损,失血过多。她怎么伤成这样子的?”
  叶倾雪咬了咬唇,咬牙道:“是……是那头魔蛟。我们三人本是奉命进山采药,谁曾想在山中遇到了意外,二师妹为了救我,被那畜生的尾巴扫中了……”
  她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白辰的袖子:“前辈!我师父还在那里!她为了掩护我们撤退,一个人在寒潭那边拖住了那头魔蛟!求求你们,救救我师父!”
  白辰看了她一眼,手腕一翻,挣开她的手,转头看向峡谷深处。
  那里,妖气冲天。
  本就拥有元婴中期修为的玄渊魔蛟,因发情而狂暴后实力暴增,再加上寒潭地势的加持,能在这种阵仗下拖住魔蛟,还能掩护两名弟子撤退,这个女子,倒也有几分本事。
  但再大的本事,也架不住元婴中期魔蛟的碾压。
  他已经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属于元婴初期修士的气息正在急剧减弱,而魔蛟的气息却越发狂暴。
  白辰看向女子,皱眉问道:“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家师名唤夏梦蝶。”
  “夏梦蝶……”
  “你认识这个人?”白辰看向姜疏影。
  姜疏影思索片刻,随后道:“她是青阳门的二长老,据说年轻时是扬州有名的美人,求亲的人从城南排到了城北,后来不知为何全推了,一心扑在修行上。二十二岁结丹,三十九岁成就元婴境,在二流宗门里算是相当不错的资质了。”
  “就这些?”
  姜疏影耸耸肩:“就这些。”
  白辰沉吟片刻,随手从储物戒中摸出一只玉瓶,倒出两粒龙阳生元丹递给姜疏影:“先给她们服下。”
  “嗯。”姜疏影接过丹药,塞进了那个已经昏迷的少女嘴里,指尖轻点,助她吞服下去。
  随后又看向叶倾雪,将丹药递给她后问道:“你家师父,现在什么修为?”
  叶倾雪接过丹药服下,小声道:“师父她……三个月前刚突破元婴中期。只是境界还没完全稳固,所以……”
  修为尚未稳固,就急着在这个时候入山寻药,身为元婴境的修士,不可能不知道此地有元婴级别的妖兽。
  她是自愿的……还是被人逼的?
  姜疏影半眯着眼睛瞥了一眼受伤的两女,心中暗自有了提防。
  峡谷深处妖气冲天,那狂暴凶悍的气息,哪怕相距甚远也能清晰可感。
  白辰眯起眼睛,向着妖气传来的方向看去,蹙眉道:“好狂暴的妖气,先去看看吧。”
  姜疏影点了点头,收敛气息,与白辰一起朝着妖气传来的方向掠去。
  夜色中的山林更加幽暗,头顶的树冠遮住了月光,四周只剩下风吹树枝的沙沙声,和偶尔从远处传来的几声兽吼。
  两人没有选择御空而行,就是担心自己的气息会惊动那条元婴中期的魔蛟。
  -----------------
  原本林木茂密的峡谷,几乎被夷为了平地。
  方圆数百丈的林木被拦腰折断,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法术轰击留下的焦痕。
  峡谷深处的寒潭边,夏梦蝶单膝跪地,手中的翠竹剑只剩半截,剑身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她的发髻早被打散,一头青丝凌乱地披在肩上。
  身上那件幽蓝长裙已被撕裂开来,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淡淡青色的肚兜和两团硕大浑圆的雪白乳肉。
  肚兜的系带松了一边,勉强挂在肩上,丝软的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大片白腻的乳肉从边缘溢了出来。
  她的裙摆也被撕掉了一大截,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右腿上有一道血淋淋的爪痕,左腿倒是完整,但白嫩的肌肤上满是细小的擦伤和淤青。
  但最让她狼狈的,却不止这些。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燥热让她浑身发软,心中如擂鼓,腿心更是泛起一股又一股的酥麻骚痒之感。亵裤已经湿透了,黏黏腻腻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那湿意便多上一分。
  当她发现那头魔蛟散发的催情毒雾时,已经晚了。尽管她早已屏住了呼吸,可那些雾气竟能直接透过肌肤渗入体内。
  “呼……呼……”
  夏梦蝶大口喘着气,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落在胸前那两团被肚兜勉强裹住的雪白软肉上。
  “畜,畜生……”她抬起头,望向前面那个巨大的黑影,努力压制体内的那股热浪。
  漆黑的蛟龙半截身子泡在寒潭中,上半身却已经直立起来,高逾六丈。
  蛟身上的漆黑鳞甲碎裂了不少,胸腹处的三道剑伤几乎将它贯穿,暗红色的蛟血顺着鳞甲缝隙往下淌,将潭水都染成了红色。
  一颗硕大的蛟首高高昂起,一双血红的竖瞳在夜色中格外醒目,紧紧盯着夏梦蝶那渐渐泛红的肌肤。
  这头魔蛟的体形之庞大,光是露出水面上的部分已是六丈有余,若是连潭下的一部分算上,恐怕要超过二十丈。
  这般体形,在元婴中期的妖兽中也算是极为骇人的了。
  那两条粗壮的前爪,每只爪子上都有四根半丈长的黑色指爪,尖端泛着森冷的寒光,其中一根爪尖还残留着血迹。
  “你爷爷我在此修行一千两百载,你们三个不知死活的小辈竟敢擅闯寒潭,扰老子清修,甚至还想盗老子灵药!”
  魔蛟那低沉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巨大的竖瞳中满是淫欲和凶狠,盯着女子肆意地打量着。
  处于发情期的魔蛟,受伤只会愈发刺激它那近乎残暴的兽欲!
  “哈哈哈……就这点微薄道行,也配觊觎圣物?念在尔等皆为女子……不如这样,尔等若是能将老子伺候舒服了,尚有性命走出此谷;若不识抬举,便化作潭底枯骨,滋补这满潭寒水!”
  夏梦蝶咬着牙,抓着断剑,站直了身子:“孽畜!二百年前,你作恶多端,祸害生灵,飞火师兄念你修行不易,未曾取你性命,只是将你镇压于此,让你好生修行,没想到你依旧这般恶性难除!”
  听闻女子提及飞火真人,那魔蛟的红血双瞳顿时充满了暴戾。
  “贱婢,竟敢在老子面前提及飞火那厮!若非那狗贼贪图老子的灵药,又何以将老子囚于此处两百年!”
  魔蛟狂暴地咆哮着,随即又明白了什么,一脸嘲讽地看着夏梦蝶,恍然道:“老子晓得了,定是飞火那厮修行出了问题,不然怎会让你这境界未稳之人前来取药啊~”
  “哈哈哈哈……给老子死!”
  话音未落,它的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夏梦蝶面前,巨大的尾巴从水下扬起,带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
  夏梦蝶拼尽全力,断剑划过一道青虹,然而法宝已毁,灵力枯竭,青虹只飞出一丈便自行崩散。
  “轰——!”
  那粗壮的蛟尾结结实实地抽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抽得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崖壁上,碎石簌簌而落。
  “噗——”
  一口鲜血喷出,溅在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裙上。夏梦蝶瘫软在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幽蓝色的衣裙彻底破裂,散落在碎石地面,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两团硕大浑圆的饱满玉乳从破烂的肚兜中滑出大半,在月华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的两颗樱桃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淫毒发作,早就已经硬了起来。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护住胸前裸露的春光,可体内的那股燥热已将她的力气吞噬殆尽。丹田里的灵力像是被什么封住了一般,半点也调动不了。
  更要命的是,腿心那股湿意越来越重,私密之处正不断地分泌着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嗯,呼哈……哈……”
  夏梦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越来越烫,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自己那本该属于飞火师兄的花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张,像是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魔蛟缓缓垂下头,那对血红的竖瞳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肌肤,轻轻颤抖的饱满玉乳,丰腴微凸的小腹,最后落在她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
  “哧溜~”
  它伸出腥红的信子,在夏梦蝶惊恐万分的脸上舔了一下。
  信子上带着黏液沾在了她脸上,滑腻、冰凉,还有一股极为古怪的腥甜气味。那股气味吸入鼻腔的瞬间,体内的那股燥热骤然暴涨了数倍,腿心的蜜液疯狂涌出,将她残存的衣裙洇出大片湿痕。
  “不,不要……”夏梦蝶绝望地闭上双眸,现在的她连自爆的灵力都凝聚不起来。
  催情淫毒已经完全侵入她的经脉,将她的灵力死死压制着,现在的她,比一个凡人女子还要无力。
  “小娘皮,你冒着危险也要替那老鬼取药,想必他是你最为重要的人吧?要是让飞火那老东西知道,一个喜欢他的女修被老子给奸了,嘿嘿嘿嘿……”
  魔蛟淫笑着,粗壮的身体缓缓压下。
  月光照在它覆满黑色鳞甲的腹部,那里的鳞片相对细小一些,颜色也稍浅。密集的鳞片排布间,忽有一道暗紫色的缝隙缓缓裂开。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腥甜气味从那暗紫色的裂缝之中弥漫开来,气息浓得几乎凝成实质,顺着峡谷的夜风往四周散去。
  崖壁上的草木沾到这气味,瞬间疯狂地扭曲生长起来,那些原本只有手指粗细的藤蔓,仅仅数息之间暴涨到了小儿手臂粗细。
  暗紫色的裂缝继续向两侧撕裂,鳞片微微倒翻,露出的内壁满是粗糙的肉瘤与肿块,不住地往外渗着暗紫色的黏稠液体,滴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紧接着,一条粗壮得骇人的巨物从裂缝中缓缓弹出。
  那东西粗逾成年男子的大腿,长约七尺有余,通体呈紫黑色,表面满布着嶙峋的凸起,每一块都有龙眼大小,像是嵌在肉柱上的鳞甲。
  柱身中段微微膨起,顶端却骤然收窄,形成一个形似枪尖的紫黑尖锥,边缘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部细细密密的血红色脉络在疯狂搏动,顶端正不住地往外吐着浓紫色的汁液。
  那巨物弹出的力道极其凶猛,紫黑色的柱身甩动了几下,每一次甩动都带着风声,浓紫色的汁液飞溅出来,落在夏梦蝶身旁的岩石上,蚀出一些大大小小的焦黑孔洞。
  夏梦蝶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越来越近,越来越低,直到那锐利的枪尖抵住了她早已破烂不堪的兜。
  她绝望地落下泪来。
  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自己修行近百年,倾慕飞火师兄久矣,奈何他一直闭关,所以也从未有任何一个男子碰过她的身子,可今天,竟要被一头妖兽给……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际,一道赤红色的剑光破空而至,直直地刺向魔蛟那对血红的竖瞳。
  那剑光快得不可思议,在夜空中拉出一道残影,连空气都被高温灼得劈啪作响。
  魔蛟的反应也是极快,它猛地偏过头,堪堪避开了剑芒,但左颊的鳞片还是被剑光擦过,三块碗口大的黑鳞当场炸裂,露出正面暗红色的血肉。
  灼热的剑气顺着伤口往里钻,烧得这头老蛟痛吼出声,整个寒潭的水面都被这声怒吼震得炸起丈许高的浪花。
  “小贼找死!”巨尾从水下扬起,携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
  白辰一击得手后不退反进,身形在半空一个翻转,堪堪从蛟尾上方擦过。与此同时,他左手剑指一点,五道赤金色的剑气自指尖飞出,各自划着不同的轨迹刺向魔蛟。
  两道取眼,一道刺喉,一道斩舌,最后一道绕到后方直截它后颈鳞缝。
  这一手由山河剑意加持的控剑术,使五道剑光轨迹各异,却几乎同时到达。
  魔蛟利爪连挥,扫起层层幽蓝色的水幕,险之又险地挡下了剑气。
  “轰轰轰……”
  一连串的巨响在峡谷中回荡,剑气与水幕悍然相撞,激起的狂暴气浪将潭边的碎石尽数掀飞,寒潭的水面被震得炸起数丈高的浪花。
  水浪落下时,化作漫天的水珠,在月光下撒出一道淡淡的彩虹。
  一抹黑色的身影落在夏梦蝶身前,背对着她,手执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
  月华洒在男人脸上,勾勒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回头看她时,只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竟有两轮小小的金日在瞳仁深处缓缓旋转。
  夏梦蝶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这个男人,似乎只有……金丹境?
  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仅仅一剑就将那头连身为元婴境修士的自己都束手无策的魔蛟逼退?
  她的目光随后落在了那柄长达六尺、剑身长度远超普通剑器的长剑上。
  那剑看似平平无奇,好似凡铁长剑,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极为强大,莫非是什么高阶灵宝?
  能拥有高阶灵宝的金丹境修士,说不定是哪家顶级仙门的真传弟子?
  “还撑得住吗?”
  白辰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几乎完全裸露的玉乳上扫过,瞳孔微微一震。
  好大!居然比南宫婉的还要大一些。
  但随即便移开,落在她那双已经蒙上了情欲迷雾的眼睛上。
  夏梦蝶咬着唇,艰难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一张嘴,那泄出来的声音就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又娇又媚,像是床笫之间的呢喃。
  这一刻,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忙用尽全身力气合拢双腿,不想让男人看到自己亵裤上那大片濡湿的痕迹。
  毕竟就连师兄都没见过自己这副媚态。
  可她的腿根本合不拢,那娇嫩白皙的大腿内侧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一道道红痕,让她更加无力地在碎石间微微抽搐。
  臀下的碎石已被她腿心流出的蜜汁浇得发亮,泛着淫荡的水光。
  白辰此时却无暇看她,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被他逼退的魔蛟,手中的道衍天剑不由得握紧了几分。
  魔蛟半截身子泡在潭水中,硕大的蛟首微微偏转,血红的竖瞳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它那根刚从鳞片中弹出的紫黑色巨物一甩一甩的,浓紫色的黏稠汁液一滴滴往下淌,落在碎石上,蚀出一个个焦黑的小洞。
  白辰将夏梦蝶护在身后,道衍天剑斜指地面,剑身上的金色星辰在月色下泛着幽光。
  那女子状态很是糟糕,灵力枯竭,经脉多处受损,更麻烦的是那魔蛟的淫毒,此毒已然侵入她的丹田,正疯狂催动她的情欲。
  魔蛟缓缓开口,试探着问道:“小子,你个什么东西?”
  它没有立刻动手。
  方才那一剑的力道让它心有余悸,一个金丹境的小辈,居然能正面硬撼自己的蛟尾而不落下风,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更何况,这小子手里那柄漆黑长剑散发出的气息让它本能地感到不安。
  白辰也没吭声,只是将身子微倾,单手持着剑柄,剑尖遥指魔蛟,漆黑的剑身附着赤金色的剑芒。
  “她是你打伤的?”
  魔蛟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是又如何?这小娘皮擅闯老子洞府,妄图盗取老子灵药,老子没当场吞了她已经是客气了。”
  白辰闻言,眉头一挑,问道:“灵药?什么灵药?”
  魔蛟的竖瞳眯了起来,警惕地盯着白辰:“关你屁事!”
  白辰耸了耸肩,像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我倒是听说你这潭底有一味龙血藤,恰好我需要它来入药。不如这样,我用一粒百玄丹换你的龙血藤,如何?”
  百玄丹。
  听到这三个字,魔蛟的竖瞳猛地一缩,就连趴在地上的夏梦蝶也惊愕地抬起头来。
  百玄丹,化神境之下的修士服之可凭空增长百年修为,且无任何副作用。这东西放在外界,一枚足以让元婴修士打破头,就算在五大仙门,那也是长老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享用的宝贝。
  对于妖兽而言更是珍贵,妖兽突破本就比人族修士困难数倍,一粒百玄丹,足以让任何元婴境的妖兽为之疯狂。
  魔蛟沉默了半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小子,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儿?一粒百玄丹换龙血藤?你当龙血藤是大白菜?”
  它舔了舔嘴唇,细细打量了一下白辰,狞笑道:“老子看你这相貌倒是俊俏,不如这样,你让老子干一下,等老子爽够了,没准就真的给你了——”
  话音未落,魔蛟张嘴喷出一道墨绿色的浓雾,瞬间弥漫了整片寒潭,那雾气腥甜黏腻,一接触到白辰的护体灵光就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时,耳边传来夏梦蝶那虚弱娇媚的声音:“道友当心!此乃魔蛟的乱魂绮罗烟,能无视肉身防御!”
  白辰黑着脸微微颔首,一步踏出,身形猛地飞起,他双手持剑逆斩而出,一道三四丈长的赤金色剑气离剑而去,将那毒雾烧得翻腾不休。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这毒的诡异,那霸道的剑气虽然将那毒雾烧去了七成,但还是有少许化作数十条雾蛇,将白辰的护体灵光啃得黯淡无光。
  而那魔蛟居然甩了甩它那根紫黑粗长的狰狞阳物,朝着白辰直直刺来。
  那东西甩动间带走腥风阵阵,浓紫色的黏液飞溅到岩石上,蚀出一个个焦黑孔洞。
  “好一头淫货,简直欺人太甚!”
  先是被一头魔蛟调戏,现又被它用阳具突脸,这等奇耻大辱,饶是沉稳如白辰,也不由勃然大怒。
  他侧身避过这一枪,道衍天剑横扫,剑光在那根巨物的柱身斩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
  “嗷——!!”
  魔蛟吃痛,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猛地一缩,那根东西反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枪尖喷出一道紫色的黏液水柱,直直射向白辰面门。
  那水柱来得又快又疾,逼得白辰身形连连闪烁,也才堪堪避开大半,但还有几滴溅在了左肩上。
  护体灵光根本防不住那黏液,他的衣袍瞬间被蚀穿,皮肤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一股诡异的燥热从伤口处沿着经脉往全身蔓延。
  白辰心中暗道一声不妙,这畜生弄出来的东西竟能污人气血!
  正当白辰想转运至阳灵力,将那燥热压下时,丹田那颗吸纳了龙元的主丹突然爆发出一道吸力,那些侵入他身体的淫毒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悉数吸入了金丹之中。
  “吼——!!”
  魔蛟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粗如水桶的黑色水柱从它嘴里激射而出,带着无匹的威势扑面而来。
  那水柱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蚀之声。
  白辰来不及避开,仓促间只能激发至阳灵力护体,同时将夏梦蝶一把捞起,身形急退。
  那道黑色水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肩头的衣袍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大洞,露出下面小麦色的肌肤。
  若非他肉身本就远超元婴境修士,这一下就足以让他整个肩膀都蚀成白骨。
  “找死!”
  白辰眼中杀机暴涨,左手揽着夏梦蝶,右手持剑,身形不退反进。
  山河剑意加持己身,漆黑的长剑裹挟着凌厉无匹的剑势,直直刺向魔蛟的右眼。
  那一剑之快,几乎是转瞬即逝,魔蛟只来得及念头转动躲避,剑尖擦着它的脸颊掠过,剑锋破开鳞片,带出一大片暗红色的蛟血。
  “好快的剑!”
  魔蛟怒吼一声,蛟尾如长枪,带着恐怖的破风声追着白辰的身影刺去,那威势之大,寻常金丹修士哪怕仅仅只是被擦一下都会粉身碎骨。
  而白辰的身法之诡谲,哪怕是抱着一个女子,身姿闪转腾挪间也如惊鸿掠水。
  只见他脚下有一团碗口大小的赤金火球乍出,随即“轰”的一声炸开,白辰则借势折身反冲,一剑直取魔蛟的下颚。
  那里正是蛟龙最为脆弱的地方,鳞片最薄,且直通脖颈下方的逆鳞。
  魔蛟显然也知道自己的弱点所在,连忙仰头后退,同时张嘴喷出一团紫黑色的毒雾,劈头盖脸地罩向白辰。
  “当心!那毒雾能催情!”夏梦蝶在白辰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白辰当即屏住呼吸,止住剑势,身形暴退近百丈,然而小腹处还是升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炽热。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体内的异样,将夏梦蝶轻轻放在身侧一块相对平整的巨石上,低声道:“别乱动。”
  夏梦蝶仰头看他,那双蒙着情欲迷雾的美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乖乖听话,趴在巨石上一动不动,只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娇喘着。
  本来欲火焚心的她,再被男人抱了这么久,若非她修为高深,心智坚毅,早就迷失在情欲的汪洋之中了。
  白辰直身,没有看她,身形化作一道黑芒掠出,手中的道衍天剑与疾刺而来的蛟尾悍然相撞,激起的气浪竟将瀑布掀得逆流而上。
  “小东西劲儿还挺大!今天你爷爷我非得把你肏成娘们不可!!”
  魔蛟收回被震得有些发麻的蛟尾,咆哮着张口喷出一道墨绿色的箭,那水箭一离口,便“噗”地一声化作漫天水针,铺天盖地朝白辰罩来。
  “你个下贱的直娘贼,总有一天老子要肏你老娘!”
  魔蛟满嘴的污言秽语将白辰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他曲指弹出一团米粒大小的黑点,瞬间之间便化作一团脸盆大小,宛如实质的赤金色火球。
  “轰……”
  那火球刚一触及水针,便展开成一道薄薄的光幕,水针打在光幕上发出密集的“噗噗”声,随即被一道钟声震成片片水雾。
  与此同时,白辰左手朝天一点,一道清越的剑鸣响彻峡谷。
  赤金色的正阳剑意自眉心飞出,九寸长的剑身璀璨如烈日,五道颜色各异的剑影环绕其周,正是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山河五剑。
  “正阳,瞬影!”
  白辰低喝一声,正阳剑意微微一震,五道剑意融入本体,剑身暴涨至三尺,带着灼热至极的至阳气息直刺魔蛟。
  这一剑很快,极致的快,快到魔蛟的血瞳刚映出那点金芒,那剑尖就已经到了它的面门前。
  魔蛟仓促间想躲避,正阳剑意擦着它的左眼划过,将那颗血红的竖瞳从中剖开。
  “呃啊——!!!”
  魔蛟惨叫着疯狂甩头,庞大的身躯在寒潭中扭动翻腾,激起滔天巨浪,它的左眼已是一片模糊,只剩右眼还能视物。
  剧痛让这头发情的魔蛟彻底失去了理智,它全身鳞甲根根倒竖,腹下的裂缝猛地大张,那根紫黑巨物剧烈抽搐着,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深紫色的黏液,铺天盖地地朝白辰喷来。
  这东西碰一下就能让元婴境女修欲火焚身失去反抗之力,要是被喷个正着,后果不堪设想。
  白辰身形急退,人道正阳的防御法术都来不及施展,只能以正阳剑意在身前布一道剑幕,将那些黏液尽数化去。
  可这波喷射来得实在太猛,剑幕只挡七成,还有三成绕过剑幕从侧面扑来。白辰避无可避,只能以肉身硬生生扛下这波毒液。
  黏液化落在皮肤上的瞬间,一股远超之前数位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冲开至阳灵力的压制,沿着经脉疯狂扩散开来。
  白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点着了,呼吸陡然变得滚烫,胯下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至极的帐篷。
  这淫毒好生霸道!
  白辰咬牙稳住心神,心中暗暗骂了一声。
  自己体内本就阳气过剩,再加上那玄渊魔的催情淫毒,竟引得那融入了龙元的主星震荡不已,龙性喜淫,再被这淫毒一激,这下连他的先天至阳体都快压制不住了。
  就在白辰压制体内淫毒的间隙,一道火红的身影从天而降。
  太华仙剑化作一道青虹,直直斩在魔蛟右爪的腕部。
  这一剑蓄势已久,剑锋过处,三根半丈长的黑色指爪齐根而断,暗红色的蛟血喷涌而出。
  “辰!没事吧?”
  姜疏影落在白辰身侧,那张明艳的娇颜此刻满是杀气。她将身上的黑色披风摘下,随手一抛,将夏梦蝶近乎赤裸的身子盖住,手中太华仙剑嗡嗡轻颤,战意昂扬。
  “无碍,一点小毒。”
  白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盯着魔蛟冷声道:“那畜生的左眼被我破了,右爪也废了一半。一起上,速战速决!”
  “好。”姜疏影点头应道,身形化作一道红影冲了出去。
  她手中太华仙剑划出万道剑光,散作漫天星雨朝魔蛟罩去。
  御天剑诀的霸道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在她元婴中期修为的全力爆发下,每一道剑光都带着隐隐龙吟,剑势恢弘,颇有君临天下的气势。
  魔蛟只剩一只右眼,视力大减,面对漫天剑雨只能凭感知躲闪,然而它的身躯过于庞大,转眼间便多了十几道剑痕,虽然不深,但胜在量多,暗红色的蛟血顺着鳞片缝隙往下淌,将寒潭染红了一大片。
  白辰也没闲着。
  他强忍着体内翻腾的淫毒,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流光,从侧面切入战场。
  裹着赤金剑芒的道衍天剑在夜空划出一道诡异刁钻的弧线,直奔魔蛟而去。
  魔蛟正被姜疏影的剑雨逼得手忙脚乱,忽然感到侧腹传来一阵致命的灼痛。
  它本能地甩毛横扫,却被白辰一跃避过,整个在空中翻了个身,漆黑长剑由下至上,直直刺向魔蛟腹下那道张开的暗紫色裂缝。
  这一剑,他将正阳剑意催动到了极致。
  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山河五道剑意层层叠加,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赤金洪流。
  道衍天剑刺入魔蛟腹下那道暗紫色裂缝的瞬间,至阳剑意轰然爆发,炸得紫黑色碎肉四片飞溅,浓紫色的黏液与暗红的蛟血混在一起,从伤口喷涌而出,化作一场污秽的血雨,簌簌落下。
  可魔蛟的那根紫黑的阳物实在太大,本身又是魔蛟身上最为坚硬之物,即便是整个淫囊都被剑意绞成碎肉,剩余的柱身仍有近四尺长。
  道衍天剑的去势未尽,剑尖从淫囊内壁刺入,一路贯穿,最终从魔蛟下腹偏左的位置突出。
  凄厉的惨嚎声震得整个峡谷都在颤抖。
  “两头小畜,当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肉棒被切、淫囊被破的剧痛将魔蛟彻底激怒,它猛地昂起头,大口一张,一道水桶粗细的漆黑水柱从它口中喷出,直冲白辰与姜疏影而来。
  那水柱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所过之后连虚空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当心,此乃玄渊魔蛟的本命神通——玄冥浊水。剧毒无比,寻常金丹沾着即死,元婴修士也得避其锋芒。”
  南宫紫烟的声音适时在两人脑海中响起。
  姜疏影俏脸一凝,闪身至白辰前身,修长的指尖在身前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周身灵力激荡,红裙猎猎作响。
  翼州鼎的虚影自她背后浮现,三足两耳的巨鼎缓缓旋转,鼎身之上,太行、恒山两座山的道纹骤然亮起,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晕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守!”
  玄冥浊水狠狠撞在那层土黄色的光晕上,发出“嗤嗤”的腐蚀之声,激得黑水四溅,落在岸边的碎石上,顿时蚀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孔洞。
  然而,翼州鼎乃是先天仙器,其防御力堪称人间至宝,区区玄冥浊水,尚破不开它的护持。
  魔蛟剧烈喘息着,方才那一式本命神通的威力确实不凡,但消耗也是极大,仅仅一招,就将它的妖力消耗了将近五成。
  那对血红的竖瞳中,先前那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已经消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和一丝恐惧。
  这些个人族修士,简直一个比一个离谱。
  先前那个初入元婴中期的大奶女修,若不是自己先手以淫毒勾起对方情欲,使其战力大减,不然那三剑就足以将自己重伤。
  此女比起百年前的飞火那个废物强了数倍。
  而这两个更是离谱,女的剑法精妙,那该死的防御法宝竟能将自己的本命神通挡下。
  男的尤为混账,明明只有金丹境修为,剑道修为比那元婴境的女修更加恐怖,尤其是他手里的那柄黑剑,更是让它本能地感到恐惧。
  魔蛟明白,今日之事若不妥善处理,自己这条小命怕是得交代在这里了。
  该怂的时候就得怂,它缩着身子,高声疾呼:“道友!不,前辈,莫要再打,莫要再打了!”
  见那男人不为所动,提着剑又要杀将而来,它张嘴吐出一团墨绿色的乱魂绮罗烟护住自身,求饶道:“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小妖有眼不识不周山,小妖这就去为上仙取龙血藤,上仙莫要再打了!”
  姜疏影闻言,扭头看了身侧的白辰,传音道:“怎么说?”
  白辰瞥了一眼魔蛟,回道:“此獠喜食人,我观它身上的煞气极重,显然是极为噬杀之辈,再加上那满潭的枯骨……”
  他顿了顿,眼中杀机乍现:“当杀!”
  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魔蛟也知道此事无法善了了,这对男女明显是冲自己小命来的。
  它不再求饶,而是摆出了一副拼命的姿态。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吼——!!!!”
  它仰天嘶吼,狂暴的蛟吟震得半座寒潭的潭水冲天而起,凝成一柄横贯天地的湛蓝水刀。
  “斩!”
  一字落下,那长达百丈的恐怖水刀撕开夜空,将崖边三人尽数笼罩在这惊天动地的刀势之下。
  “雕虫小技,搬山!”
  姜疏影一步踏出,双手掐抱山印,九重金色阵纹自她身前层层浮出,随着一声嗡鸣,那翼州鼎的虚影化作太行神山,朝前那水刀悍然撞去。
  “轰隆隆——!!!”
  一刀一山相撞,爆发出的恐怖威能,差点将整座峡谷都夷为平地,甚至连远在三木镇的低阶修士都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无一人敢生出想去看一看到底是哪位大能在斗法的想法。
  姜疏影借先天仙器翼州鼎施展的这一势近乎神通的杀招,威能之恐怖,哪怕是白辰也不敢硬接,然而柄水刀竟与之拼出了势均力敌之态!
  这足以见得此獠拼命之后,是何等的凶残。
  “哗啦啦——!”
  随着水刀之中的妖力耗尽,那百丈长刀轰然崩散,半潭寒水化作漫天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
  而那太行神山也化作一缕青烟,缩回了姜疏影身体,她面色苍白如纸,身形踉跄一下,亏得白辰及时扶着她,才没摔倒在地。
  白辰连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姜疏影摇摇头,“无碍,只是消耗太大。”
  白辰点点头,取出一丸龙阳生元丹塞入了她的口中后,扭头看向魔蛟。
  施展这一式神通后,魔蛟的消耗也不小,好在它在这寒潭修行多年,早就把这一潭寒水炼化成了法宝,否则方才那一击,就足以耗光它的妖力。
  “这女娃娃还真是好本事,一会儿本王可要好生享用享用!”魔蛟大口喘息着,嘴里却还在往外吐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来,继续!”
  它嘶吼着,蛟身一震,背上的鳞片根根竖起,摇摇晃晃的离体飞出,“咔啦啦”地化作漫天黑光,铺天盖地的将月光都完全遮住了。
  这些鳞片边缘薄如蝉翼,锋利得能切开精铁,丝毫不逊于修士的上品法器,满天的黑光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向着白辰两人围杀过去。
  “让我来。”
  白辰半眯着眼睛,轻声说着,将公主的娇躯轻轻推到身后,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淡淡的金光,正阳剑意无声无息地加持于道衍天剑之上。
  剑身那十三枚金色星辰中的第一枚,在剑灵公孙紫烟的催动下骤然亮起,散发着莹莹紫光,太阳真火凝成的剑芒从剑尖迸出,将方圆数十丈内的水汽蒸腾得一干二净。
  “朝光。”
  他双手握剑,一剑斩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纯粹、最极致的斩击。
  剑光划出一道圆满的弧线,宛如一轮初升的旭日从地平线跃出,炽烈、璀璨、不可逼视。
  那满天的黑鳞被这剑光绞得粉碎,化作漫天烟尘洒落,而剑光却去势不减,直直斩向藏身浪后的魔蛟。
  魔蛟瞳孔骤缩。
  好强的一剑!
  这一剑的威能,已然近乎神通!这根本就不是金丹境能斩出的剑势。
  不,不对,就算元婴境的大剑修也使不出这一剑!
  它想躲。
  可那一剑太快,快到它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剑光已经斩在了它身上。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峡谷中炸开,狂暴无匹的冲击波掀翻了寒潭边的所有巨石,就连远处崖壁上的碎石都簌簌直落而下。
  魔蛟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剑硬生生从浪中斩飞出去,狠狠撞在数十丈外的崖壁上,坚硬的岩石被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裂纹“咔咔”地向四周蔓延。
  待烟尘散去,魔蛟挣扎着从碎石堆中爬起,只见它身上那些坚不可摧的鳞甲,被烧得卷曲起来,胸口处更是有一道长达数尺的剑痕,深蓝色的血液正顺着裂缝不断渗出,将那些碎石腐蚀得“滋滋”作响。
  不仅是鳞甲,连它胸口的血肉都被这一剑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甚至还能看到里面断裂的肋骨。
  若非蛟龙肉身本就远超同阶妖兽,这一剑,足以让它腰斩!
  这么多年来,它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哪怕是当年被飞火真人镇压,对方也只是靠着阵法之力,而且还是死了七八名高手的情况下才勉强困住自己。
  可今天,它却被一个金丹境的小鬼打得如此凄惨狼狈。
  这口气,怎能咽得下!
  这两人若是不死,日后化形之劫,必成自己的心魔。
  “吼——!小鬼,老子今天必杀你!”
  魔蛟彻底陷入了疯狂,周身妖气暴涨,那庞大的躯体竟又胀大了一圈,鳞甲倒竖,双眼血红如灯笼高悬。
  它猛地扎入潭寒深处,片刻后,整潭寒水都开始翻涌起来,黑色的妖气混杂着魔气从水面升起,在峡谷中弥漫开来,将月光都遮得黯淡了几分。
  “不好,它要拼命了。这畜生竟然不惜损耗本源,将元婴妖力催动到极致!”
  姜疏影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太华仙剑横在身前就要出手。
  “你们谁都跑不了!!”
  魔蛟在潭中疯狂嘶吼着,寒潭之水炸起无数道水柱冲天而起,每一道水柱都裹挟着漆黑的玄冥浊水,从四面八方砸向两人。
  白辰和姜疏影背靠背站立,在数十道水柱的合围中几乎没有闪避的空间。
  “我守,你攻!”姜疏影娇喝一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太华仙剑之上,剑身顿时银光大盛,数百道剑影冲天而起,化作剑影洪流冲向水柱。
  翼州鼎的虚影再度浮现,将两人笼罩在其中,挡下了大部分水柱。
  白辰踏前一步,道衍天剑斜指地面,山河剑意流转不息,一缕若有若无的灰雾从剑锷升起,覆盖了漆黑的剑身。
  “剑履——”
  二字出口,自脚下展出一副煌煌大日,照耀千江群山的画卷,细听之下,好似有阵阵大江翻涌之声在峡谷之中回响。
  紧接着,那画卷升腾而起,与那灰雾互相交织,裹住道衍天剑的剑身,将其变得沉重如山岳。
  白辰双眸紧闭,感受着那日照山河的浩渺意志。
  他双臂肌肉隆起,青筋暴跳,将那漆黑长剑高高举起,剑身上青灰与莹白两种剑意交织缠绕,化作一副群山千江虚影,在他身后徐徐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双眸猛地睁开,琥珀色的瞳仁中竟有无尽金光亮起。
  “山河!”
  那一剑斩下,像是将群山与千江都压进了剑身,在长剑落下的瞬间尽数释放出来。
  群山镇压之势,千江奔涌之力,全部凝于这一剑之中。
  轰隆——!
  十多道粗壮的水柱在这一剑之下齐齐炸开,漫天水雾之中,剑光穿过层层水幕,直直朝前魔蛟所在的位置斩去。
  那滔天的剑势将整座塞潭都笼罩其中,魔蛟浑身上下,每一片鳞甲都在颤抖,被那股来自洪荒山河的磅礴气势压得全身都僵住了。
  那漆黑的长剑,将魔蛟整个砸入潭中,溅起的浪花有数丈之高,潭寒水面被砸出一个数十丈方圆的巨大凹陷,连满是白骨和淤泥潭底都露出来了。
  很快,潭水又以更快的速度倒灌回来,撞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激起的浪涛拍打在崖壁上,碎成漫天水珠。
  魔蛟挣扎着从潭底浮起,这一剑几乎将它整个躯体砸成两截,哪怕是以肉身强悍著称的玄渊魔蛟,受了这一剑,也基本上是活不成了。
  自己既然活不了,那也不能让他活下去!
  “小畜,陪老子一起死吧!!!”
  魔蛟双目赤红,张口吐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幽蓝珠子,其内似有一条寸许长短的小蛟在游动,此物正是它修炼了四百年的妖丹,也是它最后的底牌。
  妖丹一现,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潭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冻结。
  一圈圈黑色的涟漪自妖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细碎的冰晶。
  白辰喘着粗气,方才那一式剑招消耗之大,哪怕灵力浑厚远超普通元婴初期修士的白辰也吃不消。
  姜疏影见状,抓住他的胳膊退了数丈。
  玄渊魔蛟的妖丹蕴含至阴至寒之力,一旦被那黑色涟漪沾上,即便是元婴修士,也得重伤!
  可魔蛟已是在拼死一搏了,它根本不在乎妖丹会不会因此受损,直接催动妖丹撞向两人。
  黑色的涟漪越来越密集,覆盖了方圆数丈的范围,将白辰两人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就在白辰准备硬拼之际,姜疏影以翼州鼎护持己身,硬抗着涟漪斩出一道剑光。
  “当——!!”
  一声脆响,妖丹被斩得一偏,黑色的涟漪也随之滞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白辰强提一口气,身形从涟漪的缝隙中穿过,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芒,直刺魔蛟。
  随着白辰的逼近,手中的漆黑长剑爆发的气息愈发恐怖。
  “大日巡天!!”
  一点金芒自道衍天剑的剑尖亮起,瞬息之间便化作一轮璀璨的金日。
  那金日起始只有拳头大小,白辰的身形每前进一分,金日便暴涨一圈,仅仅半息不到,已化作一轮直径丈许的煌煌大日。
  金光照耀开来,将整片峡谷映得亮如白昼,与那些由魔蛟妖丹激发出的涟漪悍然相撞。
  那连绵不绝的嗡鸣声好似魔音一般,竟能直击神魂深处,就连远处的叶倾雪和华听暗都觉得识海一阵震荡。
  当大日将那些涟漪都磨灭得烟消云散之后,自身也暗淡了七分,但仍有余力,白辰推着那轮大日,就那么直直撞入了还没来得及收回妖丹的魔蛟胸口处,几乎将它的身子直接炸成两截。
  “呃啊——!!!!”
  “轰!!!”
  魔蛟惨叫着,庞大的身躯从半空中坠落,连带着妖丹一同砸进寒潭,激起的浪花足有七八丈高。
  ……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9 08:45:40

第54章 魔蛟
  白辰以剑拄地,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
  一边以灵力压制淫毒,一边连续以道衍天剑施展杀招,纵然道衍天道有了剑灵公孙紫烟的加持,灵力消耗量降低了七成,但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还是将体内的灵力消耗了近八成。
  更要命的是,那股被压制下去的淫毒此刻趁着他灵力空虚,疯狂反扑,身子一软,竟直接从空中坠落,直直掉向潭水。
  此时的白辰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胯下那根肉棒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姜疏影急忙闪身过来,想要将白辰接住,却被他一挥手推开。
  “别过来!我身上沾了那厮的毒液!”
  姜疏影连忙停止身形,玉指点出一道灵力,托着白辰的身体回到岸边,焦急地问道:“辰,你怎么样了?”
  “没事……那畜生的淫毒入了血,有点麻烦。”
  白辰摇了摇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随后咬牙颤声道:“你快去看看那两个小辈,她们本就受了重伤,如今这淫毒弥漫峡谷,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姜疏影犹豫了一瞬,点点头,转身朝着崖壁上方掠去。
  白辰深吸一口气,将道衍天剑收入丹田之中,挣扎着盘膝坐下,双目微闭,《正阳经》疯狂运转,至阳灵力如滔滔大河般在经脉中奔涌,配合着龙元之力,试图将那股外来的燥热带出体外。
  然而,他刚一闭上眼睛,就在此时,一股浓烈到极致的腥甜气息猛地涌入他的鼻腔。
  白辰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一道浓郁几近凝成实质暗紫色雾气从他身上残留的黏液中蒸腾而起,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此次雾气的浓度远超先前,仅仅是肌肤接触,那股诡异的燥热便疯狂涌入经脉,直冲丹田而去。
  “呃……”
  白辰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星微微震颤着,混合了龙元之力的至阳灵力与外来的淫毒疯狂交锋,每一次碰撞都在经脉中激起一阵剧痛。
  肌肤下青筋根根暴起,汗珠和残留的黏液混在一起,顺着他坚实的肌肉纹理淌下来,留下一道道诡异的痕迹。
  更可怕的是,胯下那根巨物已经硬到了极致,在龙元的第三次鼓动后,“哧啦”一声,那肉棒居然直接将裤裆的顶破,贴着腰腹竖起,已然涨成了紫红色的龟头比起之前又大了一圈。
  近乎鹅蛋大小,马眼一张一翕,吐着透明的黏液,怒指天上的明月。
  “嗯……啊,嘶~哈啊……”
  此时,从崖壁上方传来一阵女子如泣如诉的婉转娇吟,惹得本就被淫毒入体白辰气息大乱,一口赤金相间的鲜血猛地喷出。
  白辰吃力地睁开眼,循着声音望去,只见那位于崖壁边的夏梦蝶,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之中。
  破烂的衣裙早就被她扯得七零八落,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两条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那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瓣肥美肉唇的形状。
  夏梦蝶双眸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地发出软绵绵的娇吟,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着,一只揉捏自己那对硕大浑圆的玉乳,一只探向了双腿之间,在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来回摩挲。
  白辰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咬着牙,将身上的毒液震散,站起身来,飞身跃向崖壁。
  “嗯,快……”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那迷离的美眸,可怜巴巴地望着白辰:“好痒……里面好痒……”
  “还能走吗?”白辰低头看着她。
  “嗯~啊……痒……”
  夏梦蝶咬着唇,娇喘着摇头,她现在别说走了,连动一下指头都费劲儿。
  白辰蹲下身子,伸手探向夏梦蝶脉门。
  指尖刚触及那片滚烫的肌肤,夏梦蝶便浑身一颤,粉嫩的香舌吐出,娇声出声。
  “嗯……”
  那又软又媚的呻吟,听得白辰心头狂跳,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欲火,一缕至阳灵力顺着她的脉门缓缓渡入。
  “唔……哈~好,好暖和……”
  那暖流顺着手腕流入她体内,所过之处那些被淫毒侵蚀的经脉被一点点抚慰着,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温热的灵力。
  然而解毒哪儿有这么容易。
  至阳灵力确实能压制淫毒,可这毒乃是元婴境中期魔蛟的淫囊化出的催情毒雾,毒性之猛烈,绝非如此轻易就能化解的。
  更何况夏梦蝶中毒已深,淫毒早已渗入丹田,与她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开。
  果然,他的至阳灵力刚一撤走,那炽热便以更猛烈的势头反扑回来。
  “啊哦~~~~!!!”
  夏梦蝶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人都从地上弹了起来,那条勉强挂在肩上的肚兜系带终于绷断,两团雪白浑圆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白浪。
  白辰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对玉乳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比南宫婉的还要壮观几分,可她的腰却纤细得惊人,盈盈一握,与胸前那对巨乳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他连忙移开视线,可偏偏夏梦蝶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双腿不停地绞紧又松开,亵裤那片湿痕越扩越大,蜜液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渗出,淫靡至极。
  白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运转灵力压下心头的邪火,从储物戒中取现一件自己的留着换洗外袍盖在她身上,将那具让他血脉贲张的诱人胴体遮住。
  “得罪了。”他俯身将夏梦蝶横抱起来。
  女子的身子烫得惊人,隔着衣袍都能感受到那要命的热度。更何况此时的她已经软成了一摊春水,窝在他怀里时还不停地轻颤。
  当白辰的手掌托住她的腿弯和后背时,夏梦蝶呜咽着呻吟了一声,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白辰怀中,滚烫绯红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咚。
  “啊……嘶,哦……”
  她的脸颊在他的胸口轻轻蹭着,痴迷地嗅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清香,艳红的樱唇微张,隔着衣物轻轻啃咬着他结实的胸膛。
  白辰被她弄得额头青筋暴起,强忍着就地把她按在草地上狂肏的冲动,脚下一踏,身形拔地而起,正准备朝峡谷外围飞去。
  结果怀中的女子一口咬住了他的乳头,轻轻吮吸起来,顿时将他吸得他气息大乱,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摔回了地面。
  就在这时,整个峡谷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
  寒潭的水面猛地炸开,那头魔蛟居然还没死透。
  它从潭中一跃而出,巨大的身躯在空中疯狂甩动,胸腹的伤口还在往外飙血,但那双血红的竖瞳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都要死……全都要给老子陪葬!!”
  魔蛟咆哮着,张大血盘大口,那颗拳头大小的幽蓝色妖丹从它口中再次飞出,悬在半空中急速膨胀。
  “不好,它要自爆!”
  本来快到峡谷外围的姜疏影感受着这恐怖的气息,想也没想,抓着太华剑身就要冲回去。
  然而,一缕青烟自白辰腰腹处飘然而出,在空中渐渐凝聚成一个身形高挑,体态丰腴的美妇人。
  她青丝高盘,凤钗斜簪,一袭月白长裙随风轻拂,脚下一朵青莲缓缓绽放,稳稳托住了那完美的身姿。
  公孙紫烟垂眸看了一眼白辰,眼中满是心疼,随即抬起头,望向那丸正在膨胀的妖丹。
  “区区元婴境小蛇,也敢伤吾之主。”她声音还是那么温婉,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冷得几乎冻结整座寒潭。
  白辰咬着牙,勉强抬眼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公孙紫烟。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见识到她出手,美妇依旧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可那双美眸里已然没有了半分柔媚,有的只是一片彻骨的杀意。
  “滚开!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炸!”魔蛟感受到那股让他心悸的气息,独眼中满是惊恐。
  “聒噪。”公孙紫烟抬起对着那颗正在膨胀的妖丹凌空虚按。
  那只素白的玉手看似轻飘飘的,连掌风都没有带起一丝,可元婴境魔蛟的妖丹却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原本急速膨胀的势头戛然而止。
  妖丹就那么浮在半空中剧烈颤抖着,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一道道墨绿色的光线从裂纹中溢出,那正是魔蛟苦修千余年的妖精精华。
  “你——!”
  魔蛟惊恐万分,拼命想收回妖丹,却发现连自己的身躯都动不了了。似是有无形的力量将它死死定住,嵌在了半空中。
  能施展这等近乎神通的手段,表明这女子的修为至少是化神境,甚至更高,魔蛟这才明白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
  当年的飞火真人贪图自己的龙血藤,以陨落三位元婴修士为代价,将自己封印在这寒潭之中,让自己替他培养龙血藤,为的就是渡血衰之劫时,以龙血藤补充气血。
  正是因为自己对他有用,所以才能在这寒潭修炼至元婴中期。
  而这美妇却纯粹因为自己伤了她的主子,要杀自己,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压垮了愤怒,连忙求饶道:“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是小妖有眼无珠,冲撞了这位公子……”
  公孙紫烟转头看向白辰,而白辰却是轻轻吐出一个字:“杀。”
  “是,主人。”
  美妇轻轻颔首,指尖只是轻轻一点,那妖丹表面的裂纹骤然扩大,密密麻麻如蛛网般布满了整个球面。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那颗拳头大小妖丹竟被她硬生生捏爆了。
  墨绿色的妖力洪流从爆裂的妖丹中倾泻而出,带着丝丝蓝色幽光倒悬于夜空。
  公孙紫烟素手一挥,便将那狂暴的妖力裹住,压制的服服帖帖,悬于她身前。
  “呼~”
  她轻飘飘地吐出一口青气没入妖力之中,将其中蕴含的狂暴妖性和滔天杀意一一化去,只留下一团脸盆大小,纯粹至极的妖元精华。
  公孙紫烟托着那团精华,落在了白辰身旁,柔声问道:“主人,还撑得住吗?”
  “送……送我和她过去……”白辰咬着牙,吃力地说着,体内的淫毒已经快压制不住了,他能挺到现在,全是在靠自己的意志硬撑着。
  -----------------
  峡谷外围的洞窟内。
  叶倾雪跪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残破的布料,另一只手握着断剑,死死盯着洞口方向。
  她身旁的华听蝉已经醒了,但身子却缩成一团,微微发抖,右腿上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
  叶倾雪和华听蝉此刻的模样比刚才还要不堪。
  魔蛟散发出的那些淫毒笼罩了整片峡谷,两人本就中了淫毒,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
  叶倾雪勉强还能握住断剑,可脸上早就泛起了娇媚的潮红。一身衣裙本就破烂,此刻又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却诱人的曲线,锁骨和大半香肩裸露在外,连肚兜的系带都若隐若现。
  她咬着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唰——!”
  洞窟外传来衣袂破空之声,少女立即握紧断剑,厉声道:“什么人!”
  “是我。”
  一身浅蓝劲装的姜疏影出现在洞口,太华仙剑早已收起,看着叶倾雪的样子,秀眉微蹙:“你也中了淫毒?”
  叶倾雪这才松了口气,颤抖着身子想要站起,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她抿着唇,吃力地点点头:“晚辈在崖壁上观战时,隔得远,只吸入了一点,可还是……”
  姜疏影上前探了探她的脉门。
  这丫头中毒不深,只是修为尚弱,抵抗不住淫毒的侵蚀。随后又移步至那蜷缩着的少女身边,查看着她的伤势。
  “她叫什么名字?”
  “回前辈,华听蝉,是晚辈的二师妹。”
  姜疏影微微颔首,将一枚清心丹也塞进华听蝉嘴里,又取出一瓶疗伤灵药递给叶倾雪:“先给你师妹换药。”
  约莫半刻钟不到,公孙紫烟便带着白辰与夏梦蝶落在了洞窟口。
  她将两送入了洞窟,又在洞口布下了向道禁制之后,留下一句“此间事了,主人安心便是”后,便化作一缕青烟,裹挟着魔蛟那些被炼化的妖力本源,没入道衍天剑之中。
  白辰抱着发情的夏梦蝶朝洞窟里走去,随着步伐的迈动,白辰那根火热的肉棒就这么抵在了她的肥美肉臀之上,鹅蛋大小的龟头在女子娇嫩的菊门一耸一耸的,惹她丰腴的娇躯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她上身的衣物早只剩一件半掉不掉的肚兜,能勉强遮住她那大得离谱的八字大奶。
  姜疏影看了一眼夏梦蝶那副迷乱的模样,又看了看白辰那憋得通红的俊脸,轻轻叹了口气,翻手取出一张兽皮毯,铺在洞窟里侧一处稍显平坦的地面上。
  白辰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怀中发情的美人放了下来。
  “行了,你先出去,这里我来处理。”姜疏影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是无奈地瞪了他一眼。
  白辰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出洞,却又被姜疏影叫住。她拉过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声道:“她中毒太深,清心丹恐怕不管用,如果真到那一步,你……”
  她没说下去,但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
  白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走到洞口,背对着洞窟盘膝坐下,留神着峡谷中的动静,也守着身后的四个女人。
  月光从洞口洒进来,在他背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那道背影,沉稳如山。
  身后洞窟深处,那娇媚的呻吟声不断传来,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白辰闭上眼睛,默默转运着至阳灵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欲念。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姜疏影就跌跌撞撞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软弱无力地趴在了白辰背上。
  白辰伸手将她捞入怀中,看着她满是潮红的娇颜,快速起伏的胸腔,连忙将她的手握住,渡入一缕至阳灵力替她压制。
  姜疏影软软地窝在白辰怀中,头靠在他的脸膛,喘息着说道:“我,我还撑得住……只是,只是夏梦蝶的淫毒已经侵入丹田,与她的元婴纠缠在一起,清心丹、解毒丹我都试过了,没有半点效果。”
  “那现在怎么办?”
  九公主仰起头,幽幽地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多余的问题。
  白辰不说话了,只是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姜疏影强撑着身子,凑到他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着:“她现在还没彻底失去神智,只是在强撑着。但那淫毒在吞噬她的灵力,一旦撑不住,你可就……”
  “就什么?”
  姜疏影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惹得男人躯体一颤,这才小声道:“叶倾雪方才和我说的,夏梦蝶的淫毒若是完全爆发,便会彻底失控,然后会……会缠着你不停交合,直到脱阴而死。”
  “……”
  白辰沉默良久,紧紧抱着她火热的娇躯,抚摸着她的玉背,柔声道:“对不起,影儿。”
  姜疏影直起身子,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玉指,戳了戳他的鼻尖:“笨蛋,跟本宫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快去吧,一会儿还得给本宫解毒呢。”
  “嗯。”白辰正色地点点头。
  “行了,进去吧。丑话说在前头,要了人的身子,就得负责,虽然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也不能委屈了人家。”
  白辰将她轻轻放下,站起身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洞窟深处走去。
  姜疏影借着月光看着男人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这个坏蛋,走到哪儿都能惹上桃花。
  洞窟深处,夏梦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原本披在她身上的那件黑色披风滑落到了一旁,这位青阳门的二长老,此时正半眯着眼,一双修长的美腿相互摩擦着,腿心处的亵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肥美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道肉缝的诱人轮廓。
  大片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八字形玉乳从破烂的肚兜中滑出大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她的右手已然按在了自己胸口,五指深掐进绵软的乳肉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指尖拨弄着那粒挺立的红樱。
  一边的叶倾雪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衣襟本就破烂不堪,此刻更是被自己扯得七零八落。
  少女一手紧紧攥着那柄断剑,另一只手却悄然地探向了自己腿间,隔着被蜜汁浸透的亵裤轻轻按揉着私密之处。
  每按一下,身子就颤一下,红润的樱桃小嘴中便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最惨的是清心寡欲的华听蝉。
  她的修为最低,又受了伤,元气亏损之下,根本无法抵抗元婴境淫毒的侵蚀。
  少女蜷缩在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襟,身子不受控制地扭动。
  她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着,在地上洇开小处水渍,嘴里反反复复地诵念着“静心咒”,可念着念着,就变成了阵阵婉转的呻吟。
  峡谷里的雾气越来越浓,那腥甜的气息弥漫得到处都是,残留在空气中的催情毒雾仍在持续发挥作用。
  即便是姜疏影,此刻也觉得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难耐的空虚,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种感觉,可腿心那片濡湿却骗不了人。
  听到有脚步声,夏梦蝶吃力地睁开眼。
  白辰在她身边蹲下,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
  或许是羞耻感让这位即将被情欲彻底吞噬的女子恢复了些许神智,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用管我,让我自生自灭”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声妩媚的娇喘。
  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小腹深处那团火烧得她浑身都在发颤,腿心的蜜液已经把臀下的兽皮毯都濡湿了一大片。
  “夏姑……”白辰刚开口就被夏梦蝶打断了。
  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量伸出手,用那沾满了自己淫水的玉指,颤抖着按在了白辰的唇上。
  “叫,叫我……梦蝶…… ”
  夏梦蝶虚弱地说着,每一个字都似是用尽了她的力气,方才白辰与魔蛟的那一战,她看在眼里。
  以金丹之境压着元婴中期的魔蛟打,这份实力莫说青阳门,即便是五大仙门的真传弟子,又有几人能做到?
  夏梦蝶修行百余年,见过的年轻俊彦不知凡几,可能让她在濒死之际感到心安的,唯有眼前这个男人。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可在意识彻底沦陷之前,她便知道,自己怕是等不到师兄了。
  白辰轻轻握住她颤抖的小手,柔声道:“梦蝶,那淫毒已侵入丹田,再拖下去,你的阴元会烧干,到那时,我也救不了你了。”
  阴元烧干。
  这几个字宛如一盘冷水浇在了夏梦蝶的头上,让她被淫毒烧得昏昏沉沉的意识骤然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白辰,没有说话。
  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处子之身,本想留给飞火师兄的,可他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一次,一心只想突破洞玄境,自己进山采药也是为了助他突破。
  可现在……
  夏梦蝶咬了咬唇,开口道:“道友,你,你有没有……”
  她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本就被淫毒弄得满是潮红的脸颊,更是多了一分犹如少女般的娇羞。
  百余岁,在凡人之中,都能当祖奶奶了,可对于修士而言,尤其是元婴境修士,并不算年长。
  她一心扑在修行上,除了对飞火师兄有过朦胧的倾慕之外,从未有过任何情爱经验,如今却要在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男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有没有道侣?”她还是问了出来。
  “叫我白辰便好,”白辰轻声说着,随后指了指洞口的姜疏影,“她便是我的道侣,名唤姜影,解毒一事,她已经同意了。”
  “同意了?”
  那个女人方才在洞口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让自己的男人去睡另一个女人,居然还能这么大度。
  夏梦蝶的心里悄然泛起几分酸楚,若是飞火师兄也能这般待自己……
  罢了罢了,终究是命。
  “来吧,我不怨你……”
  夏梦蝶放下了对淫毒的抵抗,反而任由欲火驱动着身体的本能,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白辰的身体。
  一对硕大的玉乳紧紧压在白辰胸口,修长的美腿也夹住了他的腰,腿心处那湿透的裆部紧紧贴着白辰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随着几层布料,那炙热的温度让她的娇躯一阵颤抖。
  “嗯~~给我……给我……”她在白辰怀里妖娆地扭动呻吟着。
  姜疏影靠在洞口,单薄的身子慢慢坐到地上,双腿不自觉绞紧,腿心那湿意越来越重,亵裤早已湿透,紧紧地贴着自己那敏感至极的阴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呼吸更乱一分,只是她丹田内的真元却自行流转起来,将那淫毒压制了一些。
  “唔……”
  被夏梦蝶缠住的白辰,猝不及防地压在了她火热的娇躯之上,夏梦蝶手脚并用地撕扯掉白辰的衣袍,白嫩的玉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粗大的巨物。
  好烫,比自己以往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烫,哪怕是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量和硬度。
  夏梦蝶握着白辰的肉棒,仰头哀求着他:“好硬……给我,求求你,给我……”
  “唉……”
  白辰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洞口的姜疏影,又转头看了一眼洞窟最里侧压抑呻吟的叶倾雪,不再犹豫,直接起身褪下了裤子。
  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九寸长,粗如儿臂,棒身青筋盘虬却凹凸不平,粉红的大龟头油光发亮,马眼正往外吐着透明的粘液。
  “嗯……好,好大……”
  夏梦蝶看到他腿间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根肉棒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九寸长的柱身青筋盘虬,硕大的龟头昂首怒挺,和她印象里见过那些寻常男修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她大口喘息着,随即扑了上去,双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想也不想,张嘴就将龟头含了进去。
  “嘶——!”
  白辰仰头倒吸一凉气,那温润湿热的檀口包裹着自己的龟头,一条软滑的香舌笨拙地舔弄着马眼,将那些透明的粘液尽数卷入口中,那生涩却狂热的舔弄让他浑身绷紧。
  夏梦蝶含着龟头,双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的同时,舌尖在冠沟里来回扫荡,吸得白辰喘息连连。
  她就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水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吞吐着,将小半根肉棒吞进嘴里,龟头顶到喉咙也不松口,反而用力往里咽,任由那粗大的龟头挤进自己的喉咙。
  夏梦蝶的喉咙被龟头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抬起头,那双失神的眸子向上翻着,却是被那肉棒的气息冲得爽翻了,双手撑着白辰的大腿,脑袋快速地起伏,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
  完全发情的夏梦蝶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那张漂亮的脸蛋因含着肉棒,而有些变形。
  “噗叽”一声,她抱着白辰腰,将头压了上去。只见这位青阳门的美貌长老的脸逐渐拉长,直到双腮猛烈收缩凹陷时,她的头部再次向前推进。
  喉咙处,忽地鼓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龟头状凸起,而后一路向下,喉管逐渐变粗,一条鸡巴的形状开始浮现,直到夏梦蝶的嘴唇套到了那根鸡巴的根部才停下来。
  而后,夏梦蝶又缓缓仰起头,鸡巴从喉管中一点点退出,鼓胀的喉咙也逐渐恢复成原来细长天鹅颈的模样,最后只剩龟头被她含在口中。
  堂堂元婴境的青阳门二长老,在这淫毒的驱使下,也变成了一个沉迷肉棒的淫女。
  “噗叽噗叽噗叽……”
  肉棒散发的腥臊气息让被情欲包裹着的夏梦蝶无比沉迷,她摆头的速度逐渐加快,一头乌黑的秀发飞扬起来,发丝飘落在她绯红的脸颊上,竟多了几分凌乱凄美之感。
  终于,白辰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夏梦蝶的臻首,将自己的肉棒向前顶去。
  一时间,夏梦蝶的鼻子直接撞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动人的双眸向上翻白,嘴唇如同套子一般紧箍在肉棒根部,脸颊在强力吸嗦中拉成了马脸,粉嫩的舌头在口中缠住了棒身收紧。
  喉咙处,早就成了肉棒的形状,随着白辰低吼,那肉棒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
  紧接着——
  “噗哧,噗哧,噗哧……”
  滚烫的黏稠的浓精涌入夏梦蝶的喉咙深处。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咕咚作响。
  可白辰射得实在太多太猛了,一股接一股的,又浓又稠。直到“噗”的一声,浓精竟从她红润的嘴唇边喷了出来。
  这一喷,便一发不可收拾,大量的浓稠精液从她口中倒灌喷涌,自夏梦蝶唇边飞溅而出,有些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沿着洁白的脖颈流过精致的漂亮的锁骨,而后流入了夏梦蝶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还有一些则是溅在她雪白硕大的玉乳之上。
  直到白辰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口中,喷射才停止,夏梦蝶那白皙丰腴的上半身,被他的精液给淋得一片狼藉,整个人都仿佛在精液中沐浴了一番,淫靡至极。
  而这饥渴的女子在这一刻,也被白辰射得高潮了。
  夏梦蝶见白辰不再射精,便抬头看了一眼白辰。
  随后在一阵黏腻挤压的声音中,肉棒从红唇中一寸寸地拔出,上面布满了白稠的浓精,腥膻的气息扑鼻而来,刺激得她腿心又是一阵喷水。
  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口中时,她才依依不舍地向后仰头,“啵~”的一声,一枚鸡蛋大小的粉色僧帽状龟头从朱唇中拔出。
  头扬起的瞬间,连带出一大串黏稠的白浊飞溅,娇嫩的俏脸上也因此沾染了一片精液。
  夏梦蝶瘫软在白辰腿间,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饮下白辰的阳精后,体内的淫毒暂时被压制了下去,她的理智也恢复了一些,可丹田处的燥热却在告知她,仅仅只是吞服阳精,还远远不够。
  “白辰,还不够……还要……”她爬起身,再次扑向白辰。
  白辰早已被淫毒攻心,神识也在渐渐模糊,他不再克制,顺势把她压在身下。
  夏梦蝶不愧是当年的扬州第一美人。
  年过百岁却驻颜有术,身段丰腴得恰到好处,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则瘦。丰满的玉乳大而不垂,细腻绵软,腰肢纤细,曲线玲珑。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哪怕是在幽暗的洞窟之中,也让白辰看得一阵目眩。
  那对肥美浑圆的美臀更是诱人,两瓣肥臀压在兽皮毯上,像一只饱满多汁的蜜桃,那弧度完美得让白辰即便身中淫毒,也不禁为之一顿。
  肚脐下方,毛发稀薄而整齐,再往下便是那处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熟美肉穴。
  白辰咽了口唾沫,俯身轻轻分开她的双腿,那两瓣肥美的阴唇早已被蜜液濡得发亮,肿胀充血,比寻常更鼓胀了几分。
  “梦蝶,在下失礼了。”他低声说着,将火热的唇覆上了那处早已湿透的蜜穴。
  “嗯~~~~”
  夏梦蝶猛地仰起头,喉间溢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活了近百年,从来没被人碰过这地方,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用唇舌舔弄最私密的所在,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白辰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先是从会阴至阴蒂来回舔弄几次,将那两瓣肥美的阴唇舔得东倒西歪,再用舌尖抵着穴口缓缓刺入,浅浅地搅动了两圈,那滑腻的蜜液顿时糊了他半张脸。
  夏梦蝶的大腿根抖得厉害,一手想推开他的头,一手又想去遮身上羞耻的表情,最后两只手都被白辰按在了身侧。
  他的舌头在她的蜜穴里转了个圈,随即寻到了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双唇轻轻含住,舌尖抵着那颗小肉粒快速拨弄起来。
  “啊——不,不要……那里不行……啊——!!”
  夏梦蝶的腰猛然弓起,股间涌出一大股湿热黏腻的蜜汁。
  白辰张嘴大口咽下,只觉得那蜜液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清香。这女子常年以灵药淬炼自身,即便是情动的体液也纯净得惊人。
  他稍稍退开,握住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狰狞肉棒,将龟头对准那片还在不断翕张的穴口。
  夏梦蝶还在剧烈喘息着,当她眯着眼往下看时,当即吓得浑身一哆嗦。
  那根东西粗得不像话,足足有九寸长,柱身青筋盘虬,龟头大如鸡子,呈粉红色。
  更骇人的是柱身上的鳞状凸起,每一片都微微翘起,擦过肌肤时酥麻刺痒。这样的东西要是全插进来……
  她咬着唇闭上眼,不敢再看,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粉嫩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蜜液,顺着臀缝淌下去,浸湿了躺下的兽皮毛毯。
  白辰握住柱身,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了几下,沾足了蜜液,然后用龟头顶开了两人片肥美的阴唇。
  穴口被龟头撑开时,发出了“噗吡”一声细微的水声,那紧窄的穴口本能地收缩着,夹得他腰眼一阵发麻。
  “唔啊~~~”
  仅仅只是进去一个龟头,夏梦蝶便猛地弓起了腰,指甲深深陷入了白辰的手臂。
  太大了,实在太大了,那个东西的龟头就比鸡蛋还大,把自己的蜜穴口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腹痛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疼……好胀……”
  “乖,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夏梦蝶咬着唇,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白辰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一只玉乳,用牙齿轻轻啃咬了几下乳晕,然后叼着乳头一阵吸舔,一只大手探到两人交合之处,轻轻揉动着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疼痛被酥麻的快感取代,淫毒也在这一刻被再次引动,夏梦蝶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无比的空虚感,驱使着她主动挺了一下腰。
  “嗯——!”
  那肉棒随着她这一挺,又进去了一截,夏梦蝶顿时两眼翻白,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穴被龟头撑得极开,那饱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白辰强忍着一插到底的冲动,龟头就在她的穴中顶弄着,激得夏梦蝶不住的娇喘。
  “嗯,嗯……啊,嗯……”
  夏梦蝶双眼迷离的浪叫着,身子被白辰撞得一晃一晃的,雪白的巨乳上下摇晃,淫靡至极。
  “再,再深一点……啊……”
  美人被这浅插轻抽弄得蜜穴深处骚痒难耐,小手抓着白辰的胳膊,一边呻吟一边哀求他。
  白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扶着她的大腿,挺腰地往里一插!
  “噗哧!”
  “哦~”
  龟头碾过交筋时,夏梦蝶的腰弹了起来,嘴里泄出一声极为压抑的呻吟。
  她体内的交筋肿胀得厉害,被粗大的肉棒一碾,快感与酸痛交织,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白辰趁机一挺到底,整根肉棒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砸入她体内,将夏梦蝶空虚了数十年的骚浪蜜穴塞得严丝合缝。
  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一行鲜血。
  “呃啊——!”夏梦蝶尖叫出声。
  太深了。
  活了近百年,为师兄守了几十年的身子,为师兄守了几十年的身子,今天就这么给了一个陌生男人……
  白辰咬着牙,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的女子。
  自己大半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穴中,将穴口都撑成了自己肉棒的形状,肥厚的阴唇被挤压成两片薄薄的肉片。
  而穴内则是无与伦比的极致紧缩,阴道中的压迫感极其强劲,肉壁上的层层皱褶犹如触手般疯狂地挤压吮吸肉棒,蜜穴最深处更是传来一股强劲的吸力,仿佛要把肉棒中的精油给生生榨出来。
  白辰拼尽全力抵抗着夏梦蝶体内极致紧榨感,双手用力掐住肥厚的臀肉,再次奋力向前一挺。
  瞬间,又是一截肉棒粗暴地挤进了穴中,龟头更是凶狠地撞在了夏梦蝶的子宫口上。
  “啊——太,太深了——!!!”
  夏梦蝶伸长了脖子,仰着头尖叫出声,白皙的身子剧烈颤抖着,雪白硕大巨乳荡起阵阵白浪,滑腻的蜜汁宛如决堤般地涌出。
  仅仅一下,就将这位元婴境的大美人给插得直接高潮。
  白辰也被夹得连连吸气,夏梦蝶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蜜穴里的紧致程度就算比起他的几个女人也不遑多让。
  高潮时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蠕动吮吸,像是要把这根坏东西彻底吞进最深处。
  白辰没有急着抽动,他双手捧住夏梦蝶丰腴的肥臀,结实修长的十指陷入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之中。
  那触感绵软弹手,丰厚坚实的肌肤被他一捏便凹下去,手指掐进那团软肉里,松手后那被挤得变形的臀肉又迅速弹了回来。
  他一边揉捏她的大白屁股,一边将肉棒缓缓拔出三寸,然后轻轻推回去。
  男人的动作很快,想让她的身体先适应自己的尺寸。
  夏梦蝶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紧绷的身子才慢慢软下来。
  体内的淫毒依旧在焚烧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最初的羞耻过后,渐渐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本能所支配。
  腿心那股空虚感明明已经被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可深处却更痒更热,像是渴望着被更用力的顶进,被更彻底的占有。
  白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开始缓缓抽动,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进只三寸,龟头碾过交筋,惹得她浑身酥麻,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汁,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躺下的兽皮毛毯上洇开大片的湿痕。
  他插了百来下,夏梦蝶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她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可压抑的呻吟从鼻子里溢出来,比放声浪叫还要勾人。
  她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纹上了男人的腰,肥润的玉臀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迎合着他的节奏。
  那对雪白浑圆的玉乳晃出层层白浪,两粒挺立的乳尖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颤动。
  白辰俯身含住她的一粒乳头,舌尖抵着那颗足足有樱桃大小的肉粒快速拨弄着,胯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九浅一深的抽插改为了直进下出,每一下都拔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上“啪啪”作响。
  夏梦蝶被他日得娇躯乱颤,双腿紧紧勾着他的腰,主动扭动纤腰往他胯上套:“快点……再快点……师兄,用力操我……”
  骚话说到最后,连称呼都错乱了,那猛烈的淫毒已经烧得她分不清是谁在操她,只想让这根粗长的大肉棒狠狠捅进自己那骚痒难耐的淫穴最深处。
  白辰哪里还忍得住,松开她的乳尖,直身抱住她的双腿,将之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头,让她那肥美白嫩的肥臀完全悬空,然后一挺腰,粗长的肉棒从上往下狠狠贯入。
  “啪!”
  这个姿势让龟头直接撞在了子宫最深处,夏梦蝶猛地仰起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声,只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拉长的气音。
  白辰深吸一口气,抱着她的美腿疯狂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飞速进出,龟头次次挤在花心上,让夏梦蝶娇躯乱颤,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上下翻飞,嫣红的乳晕甩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白辰的至阳灵力随着抽插,缓缓渡入她的丹田,一点一点炼化着那些与她灵力交融在一起的淫毒。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打蕉叶,每一次抽插都捅到最深处,两颗硕大的卵袋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淫靡的水声,夏梦蝶被他操得呻吟不止,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啊……好深,操死我了……你的肉棒好大……齁,又顶到了……嗯~~~”
  白辰俯下含住了右边那粒挺立的乳头,大口吸吮着她的乳肉,舌头裹着乳晕来回打转,腰腹发力,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洞窟中回荡,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呻吟。
  淡淡的紫黑雾气从他与她的交合处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那正是淫毒被炼化后的产物。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夏梦蝶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兽皮毯上前后滑动。
  夏梦蝶被顶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剧烈晃荡,甩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浪。
  她张着嘴,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气声。她被肏得两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哪里还有半分元婴长老的高贵模样。
  白辰压着她猛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蜜穴周围都涂满了白沫。
  夏梦蝶终于从窒息般的快感中缓过气来,放声浪叫着。
  “啊……啊……好爽……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嗯,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喜欢吗?”
  白辰抓着她的两条美腿,让她的腿夹在自己腰上,一边抽一边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呵气。
  夏梦蝶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肆意进入的肉棒。
  她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紧窄湿热的花径正贪婪地咬着白辰的肉棒,求着它插得更深一些。
  “嗯……喜欢,好喜欢你这样插我……”
  夏梦蝶主动吻住了白辰,她伸出玉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柔软的香舌送进了男人口中,缠着他的舌尖来回搅动。
  白辰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他盘腿坐在兽皮毯上,让夏梦蝶跨坐在自己腰间,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龟头死死的压在了子宫口,将那圈软肉都挤开了一道口子。
  “呃啊——!”
  “哦啊——!!”
  夏梦蝶松开他的唇仰头尖叫,翻着白眼,浑身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居然被这一下直接顶到高潮了,身体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剧烈抽搐,十指死死扣着白辰的胳膊,臻首左右摆动着。
  “梦蝶,自己动。”白辰拍了拍她的雪白大屁股。
  夏梦蝶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她红着脸,双手按在白辰肩头,小心翼翼地抬起臀,让那根肉棒从体内滑出,又缓缓坐下去。
  “嘶……好深……”
  她眉头微蹙,抿着红唇,慢慢找到了节奏,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对雪白巨乳在白辰眼前剧烈晃荡。
  白辰忍无可忍,伸手捉住其中一只肆意揉捏。
  “啊,啊……白辰,我又要……又要到了……嗯……哦~~~”夏梦蝶仰头,腰肢扭动越来越快,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片刻后,她猛地一僵,整个人趴在白辰身上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绞紧,又高潮了。
  白辰等她缓过劲儿来,翻身将她摆弄成跪趴的姿势,那雪白浑圆的美臀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晃得白辰眼都花了,他忍不住伸手在上面用力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道红痕应声而现,夏梦蝶的蜜穴顿时吐出几缕黏腻的淫水。
  “哦~~”臀部传来的痛感非但没有让夏梦蝶难受,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她塌下腰肢,更加卖力地摇动着肥臀,勾引着白辰狠狠插她。
  白辰被她那骚浪的样子勾得大咽口水,他一手按着女人的腰,一手扶着那根沾满白浆的粗大肉棒,再次对准了被自己插得有些红肿的蜜穴,狠狠顶入。
  “啪!”
  “呃啊~~~~”
  沉闷的撞击声与骚媚入骨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洞窟中久久回荡。
  “啪,啪,啪……”
  白辰那粗长坚硬的肉棒在蜜穴中反复顶弄,浑圆的大龟头撞击着夏梦蝶的子宫口,胯下垂着的硕大卵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户,坚硬的小腹也一下下地冲击着她的丰腴肥臀。
  “嗯,唔……啊,好,好深……哦吼……顶到了,又被大鸡巴顶到子宫了……”
  夏梦蝶早被他肏得七荤八素,只能趴在兽皮毯上大声浪叫着,淫靡妩媚的声音在洞窟里回荡不休。
  白辰从后面一边肏着她因数次高潮而变得无比顺滑的处女小穴,一边扭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姜疏影。
  九公主正盘膝坐于洞口处,背靠着粗糙的石壁,双腿紧紧并排绞着,亵裤早已湿透。
  她也在看着他,那双凤眸中早已没有了平日的冷静,只剩下迷离的水雾和压抑的渴望。
  “辰,我……我也有些忍不住……”姜疏影喘息着看向白辰,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因腿软而踉跄一下,又跌坐了回去。
  白辰微微一笑,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朝她曲指勾了勾。
  姜疏影咬着唇,任由那道温热的灵力裹着自己的身子,缓缓漂向白辰。
  刚落到他身边,便被白辰揽住发软的腰肢,拉入他的怀中,被他狠狠吻住了唇。
  “唔~~”姜疏影满足地呻吟着,双手缠上了白辰的脖子,主动将香舌送入他口中。
  白辰一边吻着姜疏影,一边继续猛烈肏干身下的夏梦蝶。
  “啪啪啪啪……”
  这位元婴境的青阳门二长老那丰腴的身子被白辰撞得来回震颤,胸前垂下的硕大乳瓜前后甩着,摇出一阵炫目的乳浪,两粒鲜红如葡萄的乳尖是唯一的异色,甚是诱人。
  “啊,啊……噢啊啊啊……太,太快了,又要去了——!!”
  夏梦蝶被白辰肏得浑身痉挛,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腰肢弓起,绷直了片刻,又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扑通”一下瘫软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辰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啵”的一声,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他放开姜疏影的唇,低下头去,将九公主早已湿透的亵裤褪至膝间。
  姜疏影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白辰将自己按在夏梦蝶身边。
  她的玉颜一片潮红,微微轻喘着,感受着那根刚从别的女人体内退出,还沾满了白浪液体的滚烫肉棒抵在了自己泛滥成灾的穴口。
  “啊~~~~!!!”姜疏影满足至极地呻吟出来。
  她仰着头,白皙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双腿紧紧缠住白辰结实的腰身,整个人像八爪鱼似地挂在他身上。她早已习惯了这根坏东西,此刻被他填满,那种满足感几乎让她热泪盈眶。
  白辰刚一插进去,就猛烈抽插起来,他拉着她的双手,将她那对丰盈玉乳挤在一起,粗长的大肉棒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九公主宫口的软肉上。
  “啊,啊……好爽,辰……你好猛……”
  姜疏影被操得身子发软,那对被挤在一起的玉乳在衣襟下剧烈晃荡。她媚眼如丝地望着压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
  洞窟的更深处,叶倾雪跌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浑身都在发抖。
  她努力不想去看,可那淫靡至极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婉转的呻吟,却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更觉羞耻的是,自己的双腿竟下意识地夹紧,腰肢暗暗扭动,一股股黏腻的蜜汁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
  还有华听蝉。
  这位青阳门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虽然因右腿重伤无法动弹,但意识早已清醒。
  此刻的她闭着眼,面红耳赤,不敢往那个方向看,可那绵延不绝的啪啪声和九公主又娇又媚的呻吟,却如梦魇般笼罩着她,搅得她心乱如麻。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亵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不知过了多久,夏梦蝶身上的淫毒总算是消退了大半。她瘫软在草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美眸渐渐恢复了清明,可还不等她完全清醒,一个高大的身影便压了下来。
  白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躺在姜疏影身边,又将她一条腿拉起扛在肩上。
  “啊,别,白辰,不……不要,已经够了……”
  夏梦蝶满面潮红地娇吟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雪白玉乳上的两粒殷红的乳头彻底硬了起来。
  白辰没理会她的拒绝,将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的穴口。
  “噗嗤”一声,直插到底。
  “啊——!!!”
  夏梦蝶仰头尖叫,被这一下给插得双目翻白,浑身痉挛,一双美腿绷得笔直,十颗鲜红如豆蔻的可爱脚趾蜷缩着。
  白辰单手抱着她的一条玉腿,缓缓抽动起来。
  “嗯,啊……好满,哦吼……”
  夏梦蝶婉转呻吟着,那已经被白辰开垦过的小穴,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白辰的恐怖肉棒,大量的淫水分泌而出,让白辰抽插得越发顺畅。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声回荡在洞窟之中,惹得其他三个已然发情的女子无不侧目注视。
  白辰快速挺动腰腹,咬着牙忍受着夏梦蝶肉穴中紧致的压榨感,在她体内不断地开垦着,拓宽着进入更深处的道路。
  粗长的大肉棒与自己紧致的深穴互相磨合着,肉棒在穴中摩擦的快感冲击着夏梦蝶的神魂,让她几乎忘记了所有,只是遵从本能的欲望扭动着腰肢,迎合着男人的大力撞击,子宫口也在白辰肉棒的猛干中缓缓打开。
  “噗叽”一声,沉闷的声响从夏梦蝶的腹中传出。
  “啊啊啊啊——!!!”
  夏梦蝶仰头尖叫着,双目再度翻白,身子上不住地激烈颤抖痉挛着。
  白辰露在她穴外的最后一小截肉棒,也彻彻底底塞进了夏梦蝶的体内。
  夏梦蝶的子宫里,白辰的龟头顶在了最上方的子宫壁上,冠沟死死地卡在子宫口,阴道也将白辰的整根肉棒给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穴口已经成了白辰肉棒的形状。
  青阳门的二长老,就这么被白辰给开了宫。
  白辰将夏梦蝶的长腿放下,让她仰躺在草地上,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乳一边说道:“梦蝶,你看看你的肚子。”
  夏梦蝶迷迷糊糊的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白嫩的肚子上,居然出现了一个白辰龟头的凸起。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上去。
  硬硬的,他的龟头居然插进了自己的子宫?
  白辰嘿嘿一笑,在夏梦蝶的穴中缓缓抽动了起来。每插进去一次,白辰就故意挑起来,将她的肚子肏起一个凸起,夏梦蝶也跟着娇吟一声。
  轻插慢抽了好一会儿,白辰捏着夏梦蝶的小腹两侧,将姿势调整为半蹲。
  “白辰……真的不要再插了,人家已经受不了……”
  夏梦蝶泪眼朦胧,绝美的脸颊上满是醉人的潮红,楚楚可怜地乞求身上的男人放过自己。
  而后,让她松了口气的是,白辰居然真的把肉棒缓缓抽离了她的肉穴。凹凸不平的柱身蹭过内壁,让夏梦蝶无力地娇喘着,随着肉棒的抽出,她的穴肉也跟着被翻了出来,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当退到只剩一个龟头在她体内时,白辰嘿嘿一笑,不等她反应,腰腹便狠狠地向下一沉!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夏梦蝶的头猛地向后扬起,眼眶内只剩下眼白,舌头吐出,樱唇大张,身子更是被白辰大力肏得顶了起来,双腿抽搐般的颤抖着,肚子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龟头凸起的形状!
  叶倾雪和华听蝉瞪大了眼睛,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向端庄严肃的师尊,居然会露出这等痴态。
  而白辰却是喘着粗气,掐着夏梦蝶的柳腰,飞速地全根抽出肉棒,而后势大力沉再次沉腰,顶着肉穴的重重阻力,一次次地插进子宫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插入的力道都无比沉重,每一下撞击的声音都无比响亮。
  夏梦蝶更是被大力肏得完全失神,随着肉棒全根进出的节奏,“呃,呃,呃”地无力叫着,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抖动,一对饱满的白嫩巨乳四处乱甩。
  姜疏影侧头看着夏梦蝶一副被肏坏了的模样,也不免有些同情她,沾染淫毒的白辰,早已不再克制,而是全力地施展自己那恐怖的性能力。
  “啪啪啪啪啪……”
  半刻钟后,白辰改重挺为快入,肉棒顶进姜疏影的最深处,而后全力挺动起来。
  白辰抽插的速度之快,下体几乎肏出了残影,卵袋一下下地拍打在夏梦蝶光滑白嫩的屁股蛋上,将她的臀肉拍得通红一片,硕大的乳球更是快速抖动起来,摇出一片炫目的雪白乳浪,殷红的乳晕也随着甩出漂亮的弧线。
  姜疏影被肏得高声呻吟浪叫:
  “嗯嗯啊啊啊啊……哦吼,死了,要死了……被操死了……”
  白辰只觉得腰眼有些发酸,肉棒更是一阵鼓胀。他咬着牙,喘息着,双手松开了夏梦蝶小腹,转而抓住她的双脚往上推。
  夏梦蝶的大白屁股被迫抬高,穴口朝天,身子被摆成了种付式。
  而白辰直接半蹲着身子,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肉棒上,朝着她的子宫全力一击!
  “啪!!”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夏梦蝶的子宫最深处,胯下两颗硕大的卵袋剧烈收缩,健硕的身躯抖动起来,膨胀的肉棒在夏梦蝶穴里一抖一抖的,一股股滚烫黏稠的阳精在白辰的颤抖中,狠狠地灌入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啊啊啊——!!!”
  夏梦蝶高昂地呻吟着,双腿凌空乱蹬,身子被白辰折叠压得动弹不得,双手胡乱地爬着白辰坚实的后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灼热的阴精也喷打在白辰的龟头上。
  “呼……呼……”白辰大口喘息着。
  两人保持交合的姿势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的身子,然后将半软的肉棒缓缓拔出,“啵”的一声,一大股混着落红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喷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兽皮毯上洇开一大片湿痕,淫靡至极。
  夏梦蝶瘫软在兽皮毯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唇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她抬眸看向白辰,软软糯糯地撒娇道:“小坏蛋……差点把人家干死。”
  “喜欢吗?”
  “嗯,喜欢……”夏梦蝶红着脸,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白辰喘了口气,嘿嘿笑道:“喜欢的话,那我们继续吧……”
  “啊,别……”
  话音未落,一旁的休息得差不多了的姜疏影被白辰拉了起来,让她趴在夏梦蝶身上。
  “嗯~~”
  “呃……”
  两女面对面趴在一起,四只饱满玉乳相互挤压着,两张同样美艳的娇颜近在咫尺,彼此的喘息交融在一起。
  白辰站在两女身后,看着眼前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胯下那根已经射过两次,而有些半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伸手在两女腿间摸了一把,两人的蜜穴都往外吐着水儿,黏腻的蜜汁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流出来的。
  白辰将龟头抵在了位于上方的姜疏影的蜜穴口,腰身一挺——
  “啊~~~~!”
  姜疏影和夏梦蝶同时呻吟出声。
  白辰掐着姜疏影的腰,凶猛肏干起来。
  每插二三十下,便从姜疏影体内退出来,转而又插入下方的夏梦蝶体内。如此反复,将两女肏得此起彼伏地浪叫。
  两女的蜜汁混合在一起,被他的肉棒带出一个又一个白浆泡沫,糊满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啊……不行了,哦吼……辰,本宫又要去了……”
  姜疏影最先支撑不住,尖叫着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从夏梦蝶身上滑落下来。
  ……
  ……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9 08:51:48

第55章 余毒
  洞窟最里面,叶倾雪与华听蝉两女已经被这靡靡之声刺激得失去了最后的理智,两人一前一后朝白辰膝行而来。
  叶倾雪爬到白辰身侧,将他的大手从夏梦蝶腰上拿开,按在自己同样赤裸的胸脯上。
  她的乳房虽然不及夏梦蝶那般硕大,却也饱满挺翘,盈盈一握,触感滑腻弹手。
  少女紧紧贴着他的胳膊,用自己柔软的胸脯去蹭他滚烫的肌肤,一双水雾迷蒙的美眼凝望着他,脸上满是渴望。
  华听蝉更是干脆,她绕到白辰身后,将自己炽热的脸蛋贴在他宽阔的背肌上,吐出香舌,顺着他的脊骨一路往下舔。
  舔得白辰腰眼发麻,背部的肌肉阵阵绷紧,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嘶——你们两个……”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叶倾雪就算了,就连华听蝉也来凑热闹。
  可他现在也无暇分心,被他奸淫了二十余下后的夏梦蝶,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蜜穴痉挛着死死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阵阵发麻。
  “啊——!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
  夏梦蝶尖叫着弓起腰身,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的阴精顺着肉棒被带出穴口,溅了白辰一腿。
  高潮后的她无力地瘫软在兽皮毛毯上,大口地喘粗气,那对被白辰揉得满是红痕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身侧同样被肏到失神的姜疏影。
  白辰喘着粗气,缓缓抽出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带出一大片白浆,夏梦蝶的穴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正兀自收缩着往外吐水。
  她双腿大张着,小腹微微鼓起,吐着香舌像母狗似的喘息着,脸上一副被肏坏了的痴态。
  白辰刚一抽出肉棒,叶倾雪便迫不及待地替上了夏梦蝶的位置。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师父的身边,学着她刚才的姿势躺下,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露出自己同样湿透的密处。
  她的容貌与夏梦蝶有三分相似,却更加年轻,肌肤更加紧致光滑,一双杏眼水盈盈地望着男人,既带着少女的羞怯,又满是渴望与期待。
  “前辈,也帮帮倾雪吧……”
  叶倾雪的私处光洁饱满,耻丘微微隆起,覆着一层细软的绒毛,两瓣大阴唇粉嫩嫩地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细细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嫣红的嫩肉。
  蜜汁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浸湿了整个阴阜,看得白辰大咽口水。
  白辰俯身在少女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在她那对挺拔的玉乳上轻轻啃咬,随即含住左侧那粒粉嫩的乳尖。
  “嗯~~~”
  叶倾雪闷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抱着白辰的脑袋,十指插进他的发间。
  白辰的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粒挺立的乳尖,大手揉捏着另一只玉乳,雪腻的乳肉时不时从他指缝中溢出。
  另一只手探入少女双腿之间,指点只是轻轻一碰那粒藏在花唇顶端的小肉珠,叶倾雪的身子便剧烈痉挛,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汁,竟是直接高潮了。
  “呼……哈,啊……”
  高潮过后的叶倾雪瘫软在兽皮毯上大口喘气,眼角挂着点点泪痕,可体内的淫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炽烈了。
  她将自己的腿分得更开了些,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男人,轻声道:“前,前辈……进来嘛,倾雪想要……”
  白辰也知道此刻不是磨蹭的时候,这女子的淫毒已经深入经脉,再拖下去怕是会伤及根本。
  他扶着肉棒凑上前去,紫红色的龟头刚触上那两瓣紧闭的花唇,叶倾雪便发出一声娇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乖,别躲。”
  白辰伸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往两侧分开,随后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轻轻研磨,沾满黏滑蜜汁之后才缓缓顶入。
  龟头刚挤进半颗,叶倾雪便疼得直抽气,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兽皮毯,贝齿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白辰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又含住她一只乳尖轻轻舔舐,待她身体渐渐放松,才再次缓缓推进。
  龟头触碰到那层薄膜时,叶倾雪浑身一颤,睁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和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少女的呼吸都乱了几分。片刻后,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前辈,进来吧,倾雪不怕……”
  “嗯。”
  白辰点点头,沉腰一挺,伴随着少女的痛呼,那层薄薄的阻碍被龟头悍然贯穿。殷红的处子之血顺着柱身渗出来,滴落在兽皮毯上,与方才夏梦蝶的落红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嘶,疼……疼……”叶倾雪咬着唇,眼泪直往下掉,却死撑着没有推开他。
  白辰一动不动地伏在她身上,柔声哄着,手指按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揉动。
  渐渐地,疼痛被酥麻取代,叶倾雪的喘息越来越重,蜜穴深处那要命的骚痒又开始蔓延。
  她咬着唇,小心地挺了一下腰,龟头在花径里轻轻顶了一下,激得她浑身一颤。
  白辰见少女已经适应了,便缓缓抽送起来。动作很轻很慢,肉棒裹着处子落红在紧致的蜜穴里浅浅进出,生怕弄疼了她。
  叶倾雪的呻吟越来越软,双腿随着白辰的抽插,主动缠上了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抽送,让他好进得更深。
  “前辈……再,再深一点……嗯……”叶倾雪仰着头,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喘息。
  白辰也不再收力,挺腰一插到底,九寸长的粗大肉棒将少女的处子蜜穴撑得严丝合缝,龟头重重砸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
  叶倾雪尖叫着弓起腰身,竟被这一下顶得直接高潮了,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龟头上。
  白辰等她高潮稍缓,便掐着她的柳腰加速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叶倾雪被插得浑身乱颤,那雪白坚实挺拔的玉乳随着撞击上下跳动,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兽皮毯,浪叫连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太快了……前辈,倾雪,倾雪又要去了……嗯……”
  “去了、去了、去了……啊——!!!”
  叶倾雪几近哭泣着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两条玉腿抽搐般的胡乱踢蹬,十颗白玉般的脚趾蜷曲扣紧,蜜穴疯狂收缩,一股更汹涌的阴精喷涌而出。
  她本就是极阴之体,现在又被淫毒激发,那至极至寒之力彻底爆发出来,混合着阴元涌入白辰体内。
  叶倾雪天生阴脉便宽于常人,元阴浓厚近乎寻常金丹修士的数十倍,与这等体质的女子交合,若是没有强大的阳气支撑,只怕是在插入的一瞬间,男子便会被她的阴元冻结神魂,当场毙命!
  白辰与叶倾雪交合之初便察觉到了她体质的异常,《帝阙同参秘录》自行运转,将那些通过交合涌进来的元阴灵力纳入丹田炼化,再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渡回叶倾雪体内。
  至阳灵力一进入叶倾雪体内,那些盘踞多年的阴寒之气便被缓缓炼化。
  “前辈……倾雪好舒服……嗯……好美……”
  淫毒被至阳灵力慢慢化去,叶倾雪的呻吟变得绵长而慵懒,她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渐渐沉沦,修为也在缓缓提升着。
  白辰一边插着身下的少女,一边吸纳炼化着她的阴元,再加上先前与夏梦蝶交合时吸纳的元婴境处子元阴尽数汇聚于丹田之中。
  原本只有四寸的问道子星在这些阴元的冲刷下寸寸暴涨。
  四寸一分,四寸三分,四寸五分……
  “前、前辈……倾雪不行了……又要去了,哦——!!”
  叶倾雪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蜜穴死命收缩,她喷出的阴精又多又浓,尽数落入白辰体内。
  白辰顺势将这最后一股阴元炼化,那问道子星猛地一震,自四寸七分一跃至四寸九分,虽然没能突破五寸,但其灵力之凝实远超先前,子星之中那道剑影也更加飘渺了些许。
  他一边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变化,一边重重地插着尚在高潮中的叶倾雪。
  “啪!啪!啪——!”
  龟头重重地凿击在少女娇嫩的子宫口,将那圈紧锁的软肉凿得微微张开,叶倾雪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毛毯,双眼翻白,连呻吟都喊不出来,只能吐着舌头“嗬嗬”地喘气。
  插了二十余下后,白辰腰眼一阵发酸,龟头死死抵着少女的宫口,马眼大张,滚烫黏稠的浓精疯狂灌入少女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深处。
  “啊!!进来了,射进来了……好烫,哦吼……不行了,被射到高潮了……啊——!!!”
  初尝禁果的叶倾雪浑身抽搐痉挛着尖叫起来,大量黏腻浓郁的蜜汁喷涌出来,烫得白辰头皮发麻。
  “噗哧!噗哧……”连接十几股浓精,将少女原本平坦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而叶倾雪则是在被射到第四次高潮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辰喘着粗气,刚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一具滚烫的娇躯便从背后扑了上来,将他推倒在地。
  华听蝉喘息着,双眼迷离地骑在他腰上,一手撑着白辰的小腹,一手握着他那根还裹着叶倾雪蜜汁和白浆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肢一沉,便坐了下去。
  “啊——!”
  “呃——!!”
  两人同时高声呻吟起来。
  被三个女修轮番上阵,再加上体内淫毒的激发,即便刚射过精,白辰的肉棒依旧硬得跟条铁棒,硬生生挤开华听蝉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小嫩屄,一插到底。
  华听蝉疼得身子一僵,却没有退缩,反而咬着牙主动扭起了腰肢,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研磨起来。
  “啊……前辈的肉棒好大……插得好深……听蝉要被插死了……呜……”
  她一边扭着腰,一边仰着头放声浪叫。那张清冷的面庞被情欲染得满是潮红,圆润的白兔奶儿随着腰肢的摆动上下跳动,满头青丝散落在汗湿的香肩上。
  她的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却格外投入,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直直撞在自己最深处,撞得她婉转娇吟不休。
  “好你个骚浪的小淫娃,居然还会无师自通。”
  白辰双手扣着她的纤腰,将她提起一些,粗大的肉棒退出了少许,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和被磨白沫的蜜汁,然后松开手,让她再次沉腰坐下。
  这一次,那根粗长的肉棒直直地撞在了宫颈最深处,将里面紧闭的宫门撞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哦齁——!太深了……”
  华听蝉双眼翻白,身子顿时僵住,肉穴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那个鹅蛋大小的龟头上。
  高潮过后的她无力地趴在白辰胸膛上,大口喘着气,浑圆的双乳紧紧压在他的胸口,挤成两团白皙的乳饼,两粒坚硬的乳头在他胸口轻轻刮蹭着。
  白辰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美腿夹在臂弯里,将肉棒狠狠插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好似打桩般在少女紧窄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腻蜜汁和白浆,龟头的帽檐刮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将穴口的媚肉带得翻进翻出。
  华听蝉被操得呻吟不止,雪白的椒乳随着撞击荡起阵阵乳浪,两粒红樱也随之上下翻飞。
  “啊……好舒服……前辈操得人家好舒服……听蝉的小骚穴好胀……好满……”
  理智是什么?羞耻又是什么?此刻的青阳门小师妹已经全然不顾了。
  只要能被前辈的那粗长的大肉棒插,什么清修戒律,什么女子矜持,都让它见鬼去吧!
  白辰操干了近百下,华听蝉阴精泄了又泄,整片阴户都糊满了白浆和落红。
  他将瘫软的少女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兽皮毯上,屁股高高翘起。
  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还在一张一翕吐着白浆的嫩穴,那圈粉嫩红肿的媚肉外翻着,水光莹莹,格外诱人。
  白辰扶着肉棒,在少女浑圆的屁股上来回抽打了几下,随后将龟头抵在那微微翕开的红嫩穴口,屁股一沉,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进得比之前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宫颈最深处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将小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口。
  “呃——!!!”
  华听蝉被他这一插日得浑身发抖,双腿绷直,腰肢弓起又塌下,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毛毯,嘴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啪啪啪啪啪——!”
  白辰掐着她的臀瓣,开始新一轮的猛干。
  少女那两瓣雪白挺翘的美臀被撞得通红,伴随着男人有力的撞击晃出层层雪白的肉浪。
  每一次的深插,龟头都狠狠撞在宫颈最深处的软肉上,将那圈紧窄的宫口撞得不住颤抖。
  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箍着青筋盘虬的柱身,白浆不断被挤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着。
  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持续了近盏茶时分,华听蝉终于承受不住,尖叫着再次攀上了高潮。
  高潮的痉挛从蜜穴蔓延至全身,十根秀美的脚趾蜷曲又松开,白皙的肌肤被快感冲刷成淡淡的粉色。
  “呃……射了!!!”
  白辰也到了极限,他一声低吼,将肉棒连根捅进华听蝉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浓精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浓精浇在宫壁上,射得华听蝉双眼翻白,张开小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娇嫩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白辰顶着她的子宫足足射了十几息,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射进深处,直到最后一滴都灌入了她的体内后,才喘着气抽出肉棒。
  “噗……”
  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带出来,顺着少女的大腿一路往下流。
  已经缓过来的九公主姜疏影撑起了身子看向白辰,看着自己的男人一个接一个地给那三名女修“解毒”,将她们一个个操得死去活来,最后全部内射灌精。
  她承认,自己确实吃醋了,这个本该是属于自己的男人,却当着自己的面,在三个初识的女修身上奋力耕耘,心里的酸涩翻涌不休。
  这种难受的感觉与情欲交织在一起,使得她更想让那个男人操自己,将自己操得和那三个女修一样魂飞魄散。
  白辰刚露出肉棒,正要起身,姜疏影便曲指一勾,将他整个人拉了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她那满是水雾的凤眸望着男人,轻轻咬下唇,伸手握着他那根还裹着白浆的粗大肉棒,满是幽怨地说道:“父皇,该疼疼儿臣了……”
  白辰被她幽幽的语气和那声“父皇”喊得头皮发麻,脚下那根才射过的东西又缓缓抬头。
  他的大手按住她的一只玉乳,仰头咬了一口那双红润的唇瓣:“乖,想父皇怎么疼你?”
  “父皇想怎么疼就怎么疼……儿臣都受着……”
  姜疏影说话时呼出的气息炽热滚烫,腿心的蜜汁不断流出,做好了再次被操的准备。
  白辰将她一把拉了起来,按在一边的大青石上,让她双手扶着石头,浑圆挺翘的美臀高高撅起。
  他一手扶着她的纤腰,一手握着自己粗长的大肉棒,抵着她已然湿透的蝴蝶美穴一挺腰,整根没入。
  “哦——!!”
  九公主被这一下插得尖叫出声,娇躯阵阵发颤,她仰起头,丰满的玉乳压在石板上,臀儿高翘,腰肢塌下,双手用力地按在微凉的青石上。
  被自己心爱的男人从后面插入,穴里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用粗大的肉棒碾平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充实。
  白辰毫不客气地狠插猛干,粗长的肉棒裹着白浆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股蜜汁,顺着大腿滴落下来。
  “啊……啊……好舒服,辰,父皇……用力操儿臣……啊哦……”
  姜疏影被他操入呻吟不止,先前的那一番肏干将她弄得不上不下的,体内的淫毒还有残留,此刻再被他用肉棒填满抽插,那种快感爽得她魂飞九天。
  她一边喘一边酸溜溜地问道:“她们三个……好吃吗?”
  白辰知道她吃醋了,也不答话,只是掐着她的腰,更用力地操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迅猛,抽插的幅度也更大了。
  “嗯啊……问你话呢……唔嗯……她们是不是,很会伺候人……”
  姜疏影被男人操得语不成句,却还是一个劲儿地追问着。
  白辰俯下身,贴着她耳边哑声道:“她们再好,也没我的小公主好。”
  姜疏影俏脸一红,感受着体内肉棒的凶猛,被这句“我的小公主”唤得心尖一颤。
  真是的,自己吃那三人的醋做甚?他明明都说了,自己是他的小公主。
  而下一刻,肉棒背部的帝阙七星在白辰的控制下鼓了起来,碾过她交筋的一刹那,姜疏影双眼翻白,十指直接扣进了身下的那块青石,张大了红唇,整个人好似窒息一般僵直着。
  几息后,她的娇躯猛地绷紧,蜜穴疯狂痉挛收缩,大量炽热滚烫的阴精浇在白辰的龟头,整个人都软软地趴在了青石上。
  白辰炼化着她阴精中蕴含的阴元,随后又将自己的至阳灵力送入她的体内。
  他紧搂着她的腰,更加疯狂地冲刺,帝阙七星次次碾过那团要命的软肉,碾得小公主浑身痉挛,蜜穴死死收缩,高潮连连。
  她的蝴蝶美穴早就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糊满了白浆,随着大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
  九公主叫得嗓子都哑了,泪水口水糊了满脸,哪还有平日里雍容华贵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只被父皇操服了的小母狗。
  与此同时,白辰也感觉到体内涌动的灵力在经脉中奔腾不止。
  魔蛟那庞大的妖力本源被公孙紫烟炼化后反哺于他,纯粹的妖力与至阳灵力相互交融。
  更令他惊喜的是,从九公主渡入体内的阴元蕴含的龙气正与妖力产生共鸣,丹田里的主星微微震颤,那条龙影愈发凝实,第五枚子星的虚影正在缓缓显现。
  这是他第一次与不同女子双修获得的好处。按理说那三个女修都未曾修炼过《帝阙同参秘录》,不该有双修的效果,可偏偏功法自行运转了。
  难道说这功法在突破至第二阙后,就不需要他控制,只要自己与异性交合,就能自动运转吸收元阴?
  他来不及细想,因为姜疏影的高潮来得更猛烈了,蜜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像是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白辰强忍着爆射的快感,又连操了百来下,这才将瘫软如泥的姜疏影翻起来,正面插入,一边插一边俯身吻住她的唇,借着双修功法将她的元阴与自己的阳精相互交融。
  “唔,唔……辰,你也射给人家嘛……儿臣的子宫,也好想被父皇灌满……”
  姜疏影断断续续地撒着娇,双腿死死环着他的腰,费力地挺动腰腹,迎合着他的肏干。
  白辰深吸一口气,也不再多说,更加用力地猛干了几百下,龟头直接凿开了她的子宫口,撞进了九公主那最是尊贵、只会让他独享的膏腴之地。
  被温热的子宫包裹着龟头的白辰,再也忍不住了,两颗拳头大小的卵袋剧烈收缩,马眼大张,随着他的一声低吼,海量滚烫黏稠的浓精射入了九公主体内。
  “呃——!!!!”
  姜疏影一双眼瞪得溜圆,修长紧致的双腿绷得笔直,原本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白辰压着她,射了足足三十多息,将九公主的肚子射得像是怀胎三月,才喘着粗气,疲惫地趴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还没等白辰放松,身后又传来一阵窸窣声,一双冰凉微颤的小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原本已经晕过去的叶倾雪不知何时醒了,她跨在他身后,将滚烫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将脸蛋埋在他颈窝轻轻蹭着。
  “前辈,倾雪又,又想要了……”
  她体内的淫毒虽然被白辰化解了大半,可方才白辰与九公主激烈交合的画面,那淫靡至极 的场景冲得她本就动荡的心神愈发不宁,残留体内的余毒趁虚而入,再度勾起了无边欲火。
  白辰侧头看了她一眼,只见这女子满脸潮红,眼波迷离,双腿紧紧夹着来回摩擦,显然已是忍不住了。
  他将还在被肏晕过去的九公主放回兽皮毯上,转身将叶倾雪拉入怀中,一手托着她挺翘的玉臀,一手扶着肉棒,对准那仍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狠狠顶入。
  “呃啊——!”
  叶倾雪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呻吟,双腿紧紧盘在白辰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主动挺腰迎合着他的抽送。
  她刚醒就听到九公主被插得浪叫,在一旁听得蜜穴一直冒水,早就想要得不行了。
  “啪啪啪啪啪啪——!!”
  白辰跪坐在兽皮毯上,抱着叶倾雪雪白的屁股猛顶狂插,龟头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他一边插着叶倾雪,一边侧身俯身吻向华听蝉的红唇,大手还伸到一旁,覆上夏梦蝶那对巨乳轻轻揉捏。
  一时间洞窟内春色无边,师徒三人的呻吟此起彼伏。
  忽然,一只湿润的小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白辰那被淫水浸透的囊袋轻轻揉捏。
  那触感既不同于夏梦蝶的丰腴柔软,也不似于叶倾雪和华听蝉的青涩娇嫩,反而有着一丝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和温婉。
  白辰扭头一看,只见公孙紫烟不知何时已从道衍天剑中化形而出,正跪坐在他身后。
  她那身华美宫装已褪至腰间,露出白皙如凝脂的上半身,一对挺拔饱满的雪乳微微颤动,峰顶两点嫣红早已挺立。
  “紫烟?你怎么……”
  公孙紫烟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依旧,可眼底却燃着一簇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欲火。
  “主人只知烟儿是器灵,却不知烟儿生前修的也是双修之法,先前被慰亭那厮封印百年,没有阳气滋润,早已伤及根基。今日难得有此机会,烟儿斗胆恳请主人垂怜。”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贴在白辰的后颈上,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在他背上的伤痕上停留了一瞬。
  与此同时,那只揉捏囊袋的玉手悄然上移,握住了白辰那根正在叶倾雪体内进出的狰狞肉棒的根部,指尖轻轻刮过会阴,激得白辰浑身一阵战栗。
  这时,一股清凉柔和的灵力顺着她的唇和手指渡入白辰体内,与他的至阳灵力甫一接触便纠缠在一起,激得他识海中那枚金色道纹都微微震颤了起来。
  同样是双修功法,公孙紫烟修行《太虚合和卷》竟能与他体内的《帝阙同参秘录》产生感应。
  这位器灵美妇感受着功法的异动,妩媚一笑,在他耳边柔柔地唤着:“主人~烟儿生前好歹也是羽化境,虽失去了肉身只剩灵体,可以双修一道,烟儿并不比您的南宫夫人差哦~”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依旧温温婉婉,可那只握着肉棒根部的手却轻轻一收,挤压得白辰倒吸一口凉气,插在叶倾雪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啊——前辈!太大了……呜……”
  叶倾雪被这一下撑得尖叫出声,蜜穴拼命收缩,死死绞住那根骤然胀大的肉棒,竟是直接高潮了。
  白辰抽出肉棒,带出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叶倾雪“嘤咛”一声,身子软软地瘫了下去,白辰连忙伸手捞住她,将被他肏得瘫软如泥的少女轻轻放回了兽皮毯上。
  “你想怎么来?”他转头看向公孙紫烟。
  公孙紫烟微微一笑,将白辰推着躺了下去,翻身跨坐在他腰间,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扶起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片不知多少年没被人到访过的蜜处,缓缓沉腰。
  明明只是一具灵体,可公孙紫烟的蜜穴与活人的别无二致,还是那么的温润湿热,紧窄至极。
  鹅蛋大小的龟头挤开两瓣紧闭的花唇时,她轻轻蹙起眉头,轻咬着下唇,那温婉如水的眸子里水雾弥漫。
  这位曾经的羽化境大能,变成剑灵后,空虚千载的蜜穴,终于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的。
  “嗯啊~~~”公孙紫烟仰头发出一声娇媚如骨的呻吟。
  太粗了,白辰的那根东西太大了,哪怕是她曾经的丈夫慰亭比起白辰也有所不及。
  大龟头刚进去小半个,便将她紧窄的蜜穴撑得满满当当,灵体被至阳灵力烧灼得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却又愉悦到了极致。
  灵体本就缺阳气滋养,于她而言,白辰的至阳灵力比任何仙丹妙药都管用。
  她双手按在白辰肩上,红唇微张地缓缓起伏,那对挺拔丰腴的雪乳随着腰肢的起落显出醉人的弧线。
  “主人……哦啊……烟儿,啊……好舒服……”
  美妇器灵的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臀胯撞击声在洞窟中回荡。
  她仰头半阖着眼眸,红唇微张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娇吟,此刻的公孙紫烟终于完全放下了那端庄自持的贵妇模样,尽情放纵着千年来被压抑的欲望。
  白辰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猛顶,顶得公孙紫烟花枝乱颤,一对雪乳上下翻飞。
  “啊,啊……主人,插得好深……呜,顶,顶到了烟儿最里面了……嗯哦……”
  公孙紫烟的呻吟又娇又媚,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风情,听得一旁瘫软的师徒三人都是面红耳赤。
  猛顶了数百下后,白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扛起她两条修长的美腿,让她的膝弯挂在肩上,压着她的腿从上往下狠狠肏干。
  这个姿势让本就粗长得非人的肉棒进得极深,每一下都将美妇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
  “齁哦——啊!嘶……齁……”
  公孙紫烟被他插得双眼翻白,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兽皮毛毯,温婉贤淑的脸上满是痴态。
  千年了,她独身千年,慰亭那畜生从未碰过自己,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件工具,一件兵器,从未被男人这般狠狠疼爱过。
  如果先前认白辰为主,是报答他的解封之恩,如今被他压在身下狠肏,则是将男人彻底装进了心里。
  女人就是如此,只有被肏服了,肏爽了,肏得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她才会真的爱上对方。
  “主人,主人……烟儿,烟儿要去了——!!!”
  公孙紫烟尖叫着弓起腰身,灵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收缩,滚烫的阴精如潮水般喷涌而出浇在白辰龟头上。
  这时,一道磅礴至极的精纯灵力顺着交合处直冲白辰的丹田。
  那是最纯粹,最凝冻的羽化境元阴,蕴含着公孙紫烟生前的修为精华与《太虚合和卷》的功法真意。
  “唔——!!”
  白辰闷哼一声,丹田内几个金丹在这磅礴灵力的冲刷下剧烈震动起来,寸寸暴涨。
  原本就有九寸的主星直接涨到了九寸九分,到达了极限尺寸;无名、斩妄、镇魔、问道四枚子星的尺寸更是一路攀升。
  随着“砰砰砰——”地四声轻响,纷纷突破了五寸大关。
  轰——
  丹田中金光大盛,一枚全新的子星骤然成形,晶莹剔透自带清光,一道青芒自识海落入子星,在其深处缓缓凝聚成一道玄青灰相间的玄奥剑影。
  那剑影恢弘浩瀚,剑身似有千山巍巍,江河流转,天地灵气与地脉之力交织其内。
  此剑影正是《剑典》九剑之一的山河剑意,随着白辰第六颗金丹的凝聚,终于落成。
  五寸,这是山河子星最后定格的尺寸。
  白辰仰头呼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通透了,山河剑意凝成金丹,他的战力至少提升了两成。
  他甚至不需要催动剑意,就能使用山河剑意的灵动与厚重,就像其他已成丹的剑意一样,永久加持在他身上。
  公孙紫烟瘫软在兽皮毯上,灵体微微颤栗着,娇颜上红霞漫天。
  白辰的先天阳气顺着交合处涌入她体内,被她的灵体贪婪地吸收炼化,公孙紫烟感受着体内那逐渐充盈的阳气,灵体方才都凝实了几分。
  白辰见她还没吃饱,便俯身吻住她的唇,继续轻轻抽送着。
  美妇被男人吻得七荤八素,身子软成一摊春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无力地搭在腰侧,随着他的进出,一翘一翘的晃着。
  她的眼角挂着泪,唇角却带着笑意。
  千年寂寞,终于有人能填满她的心,安慰她了。
  “紫烟,再来。”白辰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沉声道。
  公孙紫烟红着脸轻轻点头,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缓缓起伏。
  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样狂风暴雨般的重插,而是缓慢而沉重地享受,那滚烫圆润的大龟头每次碾过花心,都 让她浑身酥麻。
  月光散进洞窟中,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岩壁上,女人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线,飞扬的青丝,都被定格成了最美的剪影。
  夏梦蝶只觉浑身炽热,方才被白辰肏得欲仙欲死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此刻看着这个器灵美妇在自己男人身上尽情放纵,她心里也涌起一阵酸楚的滋味。
  她悄悄挪到白辰身边,俯下身,吐出舌尖轻轻舔弄着白辰那随着公孙紫烟起伏而上下晃动的囊袋。
  “唔——!”
  白辰身体一颤,侧头看向夏梦蝶。
  这个不久前还羞得不敢正视自己的元婴境长老,此刻却主动含住了自己满是淫水的卵袋,舌尖笨拙又认真地舔弄着皱褶,那双漂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里面满是渴望和讨好。
  白辰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滚烫的肌肤,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
  夏梦蝶闭上眼睛,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继续低头专注地舔弄着卵袋,偶尔抬头看一眼白辰被公孙紫烟起伏弄得喘息不止的样子,心里竟泛起一丝满足。
  叶倾雪和华听蝉也缓过劲儿来,一左一右爬到白辰身边。
  叶倾雪学着师父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白辰的腹肌,顺着肌肉的纹路一路往下;华听蝉趴在他胸口,小心翼翼地含着他左胸那颗乳头轻轻吸吮,舌尖时不时地拨弄一下,一边吸一边抬眼偷偷看他,那眼神又羞又怯。
  白辰被师徒三人同时伺候,肉棒上的帝阙七星再次冒起,公孙紫烟也同时爽得仰头闷哼。
  他的大手在师徒三人之间来回游走,揉捏夏梦蝶那对巨乳,抚摸叶倾雪光滑的脊背,探入华听蝉腿间轻轻揉弄她的阴蒂。
  一时间洞窟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娇吟,公孙紫烟最先撑不住,在白辰身上被插得又泄了两次,就软绵绵地瘫倒一旁喘息。
  白辰翻身将夏梦蝶压在了身下,扛起她两条美腿,将那根沾满了四个女人淫水的狰狞肉棒对准她被插得红肿的蜜穴,狠狠顶入。
  “啊——阿辰!!那是什么——哦齁齁齁齁——!!!”
  夏梦蝶仰头尖叫,她被插了一整晚,本就敏感得不行,这一次直接让她翻了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着。
  龟头连带着七颗星子快速碾过她的交筋,连续数次的高潮,差点让她的神魂直接离体。
  若非白辰一直在运转《帝阙同参秘录》镇着她的神魂,仅仅是这一插,就足以将这位元婴境的青阳门二长老活活肏死。
  作者感言
  又是上班又是写文,结果却忘了更新
  ……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9 09:04:48

第56章 师徒
  白辰掐着她的腰疯狂抽插,看着这个元婴境的美人被自己肏得露出如此痴态,心里那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俯身叼住她晃荡的乳尖用力吮吸,一边吸一边含糊地道:“梦蝶,刚才偷吃老子卵袋的账还没算呢~”
  夏梦蝶被男人吸得浑身发麻,又被插得魂飞天外,一双修长美腿紧紧盘着白辰的腰,在他耳边求饶,才破身不久的她,完全受不住白辰这般凶猛的肏干。
  叶倾雪和华听蝉也不再需要白辰照顾。
  两女抱在一起,蜜穴贴着蜜穴,相互磨蹭起来,两对挺拔的少女椒乳挤压在一起,四粒坚硬的乳头来回摩擦,两个少女唇舌交缠,香津互送,磨得不亦乐乎。
  两位师姐妹虽然在青阳门没有道侣,但她们私下之间可没少磨镜子,师尊夏梦蝶自是知道自己俩徒弟的私事儿,但也没管她们。
  然而经历了白辰那非人肉棒肏的骚屄,又岂是厮磨就能满足的?
  华听蝉最先忍不住,她的蜜穴被师姐磨得酥痒难当,深处那股空虚根本得不到满足。
  她趴在叶倾雪怀里,泪眼汪汪地望向还在猛肏自家师父的白辰,软软糯糯地说道:“前辈,听蝉也要……听蝉里面好痒……”
  白辰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便将肉棒从夏梦蝶体内抽了出来,将她翻了个身,让这位二长老趴在兽皮毯上翘起屁股。
  随后又将华听蝉抱过来叠在夏梦蝶身上,让师徒俩的蜜穴一上一下并排朝向自己。
  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涩娇嫩,一个被插得红肿外翻,一个还在往外淌蜜。
  他握着裹满了白浆的粗长肉棒,先顶入华听蝉狠狠抽送几下,又抽出来插下面的夏梦蝶猛顶了几个来回。
  华听蝉被插得尖叫连连,屁股翘得高高的,那根鼓着帝阙七星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反复碾过花心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抖。
  夏梦蝶趴在兽皮毯上,鼻尖抵着兽皮,嘴里呜咽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已被白辰肏得什么都不想了,只知道高高撅着屁股,承受那根肉棒的反复抽送。
  师徒俩被白辰换着插了十几轮,华听蝉最先撑不住,尖叫着泄了身,瘫软在师父身上大口喘气。
  夏梦蝶也接连被送上好几波高潮,一对巨乳压在兽皮毛毯上挤出两团浑圆的乳饼,嫣红的乳头被柔软的兽毛磨得愈发坚硬。
  叶倾雪见师父和师妹都被肏得爬不起来,就自己爬了过来,跪在白辰面前扶着那根沾满师父和师妹淫水的狰狞肉棒,张开小嘴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含着大龟头用力吸了几口,又将之吐出,再顺着柱身往下舔,将上面裹着的那些白浆尽数吞咽入腹。
  当她舔到根部时,又用舌尖轻轻拨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将上面的淫水舔干净后,又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吸吮。
  “呃,嘶……”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按住叶倾雪的后脑勺。
  少女会意,吐出卵袋后,又张嘴将肉棒含了进去。
  这次她吞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噎得她直翻白眼却也不松口。叶倾雪缓了缓,继续往下咽,直到鼻尖抵到白辰的小腹,整根九寸长的肉棒尽根没入她的檀口之中。
  白辰腰眼阵阵发麻,差点被这一次吸得射出来,他喘着粗气,按住叶倾雪的头,在她嘴里缓缓抽送,看着这个少女用尽全力吞下自己的肉棒,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脸上顿感满足。
  他抽送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低吼着在她嘴里狠狠地喷射出来。
  叶倾雪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可白辰射出来的量实在太大了,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挺拔的玉乳上,那就连樱红的乳尖都挂着一滴白浊,淫靡至极。
  “呼……呼……”白辰大口喘着气。
  夏梦蝶挣扎着爬了起来,用巨乳将那根刚从自家徒儿嘴里抽出来的半软肉棒夹住,仰头望着白辰,满眼的柔情。
  随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弄着还挂着一滴精液的龟头:“我帮你弄干净。”
  那对丰硕的巨乳将白辰的肉棒夹在中间缓缓撸动,舌尖在乳沟顶端靠着,每当龟头从乳沟中冒出来,便轻轻吸上一口,左右鼓胀的乳肉包裹着柱身上下摩擦,力度恰到好处,比手撸要舒服得多。
  白辰被她伺候得肉棒又硬了起来,他从夏梦蝶乳沟中抽出半根肉棒,单手将她拎了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岩壁上,翘起屁股,从后面狠狠插入。
  “啊~~~~”
  夏梦蝶仰头尖叫,这个姿势进入太深了,龟头直直捅进子宫口,将她整个人都顶得踮起了脚尖。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岩壁,一对巨乳在粗糙的岩石上来回摩擦,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却爽得她浑身发抖。
  白辰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刚才不是挺会夹的吗?来,继续夹!”
  夏梦蝶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咽着用力收缩蜜穴,死死绞住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肉棒。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肏死了,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整个人撞散架一般,乳球被粗糙的岩壁磨得又疼又爽,肉棒在蜜穴里疯狂进出,子宫口早被撞开,那颗大龟头在里面搅得天翻地覆。
  “阿辰,阿辰……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死了,要被肏死了……呜……”
  她哭着求饶,可声音却骚媚入骨。
  白辰一连插了一百多下才放过她,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后,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回兽皮毯上。
  夏梦蝶瘫软在毯子上大口喘气,她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里面会是白辰灌进去的浓精,张得溜圆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了。
  “呼……哈……”
  如此高强度的欢好,饶是白辰也累得够呛,他还没喘匀气,公孙紫烟便温婉一笑,主动爬了过来扶着他的腰,柔声道:“主人,让妾身和夫人们来就好。”
  她扶着白辰躺下,与姜疏影一左一右俯身凑到他腿间。
  两个女人同时伸出舌尖,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白辰喘息着,仰头看着洞窟顶部倒垂的钟乳石,爽得魂都快飞了。
  两个女子,一个是端庄贤淑、曾为羽化境大能的器美妇,一个是尊贵傲娇的皇朝小公主,此时正双双趴在自己腿间,争先恐后地舔弄自己的阳物。
  公孙紫烟的舌尖细长灵活,绕着龟头打转,时而钻进马眼扫荡两下;姜疏影则是含住一只囊袋轻轻吸吮,舌尖在褶皱上来回扫动。
  白辰抚摸着两女的青丝,喘息道:“你们两个,真想把我榨干吗?”
  姜疏影吐出卵袋,抬头瞪了他一眼,嘴上说着“省得去祸害别人”,手上却没有停,与公孙紫烟配合默契地同时从两侧舔弄柱身。
  公孙紫烟含住龟头轻轻吸了几下,又吐出龟头让给姜疏影,自己则低头含着柱身上下滑动。
  两条粉嫩的香舌在肉棒各处轮番舔弄,偶尔碰到一起便互相纠缠一番后又各处继续。
  最后两女一左一右同时伸出舌尖,抵在龟头的马眼上,四片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同时用力一吸——
  “呃——!!!”
  白辰终于是到了极限,脖子上青筋鼓起,仰头怒吼着,马眼大张,一道滚烫浓稠的乳白精柱喷涌而出,射向了足足六尺高后,化作阳精雨落了下来。
  公孙紫烟和姜疏影都没有躲,仰着脸任由那些浓精淋在脸上,滚烫的阳精糊得她们满脸雪白,顺着下颌滴落在各自那傲人的雪乳上。
  就连一旁的叶倾雪和华听蝉都被淋了一身。
  “好夸张的射精……”
  待到白辰将最后一滴阳精射出后,公孙紫烟和姜疏影才对视一眼,两女看了看已经射得脱力的白辰和这满是白浊的洞窟,幽幽地叹了口气。
  两女一左一右地枕在白辰的胳膊上,侧着身子,看着被她们夹在中间的男人,两只玉手轻柔地抚摸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
  “累坏了吧,乖乖睡觉吧,我们都没事儿了。”姜疏影心疼自家男人,先是与魔蛟大战消耗了那么多的灵力,后又与五个女人做爱,累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她一边轻声安慰着白辰,自己却先一步睡着了。
  公孙紫烟本可回到道衍天剑,但她终于还是舍不下白辰身体的温暖,也与姜疏影一般,枕着白辰的胳膊沉沉睡去。
  -----------------
  第二天,日上三竿。
  夏梦蝶幽幽转醒时,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陌生的岩壁顶部和从洞口透进来的明媚天光。
  夏梦蝶愣了一瞬,随即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自己主动含他的肉棒,被他肏得放声浪叫,高潮到晕过去,最后甚至还与徒弟一起伺候他……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襟早已被撕得粉碎,连一片破布条都没有。
  自己那对傲人巨乳之上满是红痕和牙印,双腿之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还残留着他昨晚射进去的东西。
  身子更是酸软无力,腿心那处红肿得厉害,稍微一动就传来阵阵刺痛。
  可除了这些欢好后的正常反应之外,她的灵力竟然精纯了许多,修为更是到达了元婴中期巅峰,距离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这怎么可能?自己突破元婴中期才三个月,境界都还没稳固,怎么一觉醒来就逼近后期了?
  不仅自己如此,连她两个徒儿也都脱胎换骨。
  叶倾雪体内的阴寒之气被完全中和,原本只有金丹中期修为的她,直接被推到了金丹境大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突破成为元婴境修士。
  华听蝉也收获不小,其修为已经攀升到了金丹中期,右腿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愈合了大半,新生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再过几日便能恢复如初。
  只是这俩小丫头此刻的样子实在不太雅观,两女均是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睡得正香,四只挺拔的玉乳互相挤压着,白皙的身子满是欢好后的红痕。
  夏梦蝶环顾四周,却不见白辰和姜疏影的身形。
  “醒了?”
  “嗅~嗅~好香……”
  阵阵诱人的香气飘来,惹得辟谷多年的夏梦蝶大咽口水,她循着香气看去,却见洞口不远处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们。
  那个男人正守在一处火堆旁,专心致志地烤着几块蛟肉,身旁的石头上坐着一位身着深红劲装的绝美女子。
  看着他的背影,夏梦蝶本就通红的脸瞬间烫得能烙饼,她“嘤咛”一声,将脸埋在那个男人留下的玄色衣袍之中。
  姜疏影眨了眨那好看的丹凤眼,毫无形象地望着烤肉大咽口水。
  “真想不到,这元婴境蛟龙的肉烤出来居然会这么香,辰,你这厨艺到底是从哪儿学的?”
  白辰嘿嘿一笑:“我打小就好这一口,师父又不会做饭,就只能自己弄了。”
  姜疏影听到了洞窟内的动静,侧过身子扭头看去,展颜笑道:“梦蝶姑娘醒了?”
  听到姜疏影的声音,夏梦蝶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抬起头看向她。
  却见那气质尊贵、容貌绝美的女子正巧笑嫣然地看着自己,尽管她脸上的春色尚未褪尽,却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狼狈痕迹。
  夏梦蝶将那件黑袍裹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着内搭,只是稍稍拢了拢,便撑着酸软的身子,有些吃力地走到了洞口,柔声道:
  “妾身青阳门夏梦蝶,多谢道友出手相救,妾身……”
  “好了,”白辰出声打断她,他也不回头,只是一边往烤肉上撒着香料,一边说道:“感谢的话就甭说了,那边有换洗的衣裙,浴桶里的水还热着,带上你那两个还在睡懒觉的徒弟去洗洗吧。”
  白辰这才扭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只裹着自己的那件玄色外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大半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隐约能看见那道深邃的乳沟。
  外袍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光溜溜地露出,腿心那红肿还若隐若现。
  他咽了咽口水,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继续翻烤着蛟肉。
  夏梦蝶被他那一眼看得腿心又泛起一阵酥麻,连忙拢紧了外袍。
  昨晚被这个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此刻光是站在他身后,闻着他身上那股混着烤肉香气的男性气息,便觉得小腹又隐隐发热。
  “还站着干嘛?水要凉了。”白辰头也不回地说道。
  “哦哦……”夏梦蝶这才回过神来,匆匆走到洞窟深处的水桶边。
  一只额外大的浴桶并排放在角落里,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看着像是新做的,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水面上飘着几片清香的药草,显然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她褪下那件满是白辰气息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将之叠好放于一旁,那副爱惜的模样,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随后她才跨入浴桶之中,温热的药浴包裹着满是欢好痕迹的娇躯,浑身的酸软疲惫顿时缓解了不少。
  夏梦蝶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她知道,自己这副身子从昨晚起就不再只属于自己了,那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救了她的两个徒弟,这分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可他不图报。
  昨晚他明明可以不那么温柔,他完全可以趁着解毒之机肆意妄为,甚至直接杀掉自己,夺走自己的一切。
  可他还是选择救下自己,哪怕在身中淫毒的情况下,要了自己的身子时,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还再三问自己愿不愿意。
  今早起来更是只字不提昨晚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可桶边那叠衣裙、这桶药浴,还有洞口飘来的肉香,哪一样不是在无声地照顾着自己师徒三人?
  这种温柔,比任何花言巧语都要命。
  “师父……”
  身后传来叶倾雪迷迷糊糊的声音。
  夏梦蝶回头一看,两个徒弟也醒了,正揉着眼睛从兽皮毯上坐起来。
  叶倾雪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昨晚被撕碎的衣裙早就不知去向,只剩几片碎布散落在兽毛毯上,自己那对挺拔的玉乳上满是红痕和干涸的白浊,双腿之间更是黏糊糊的,红肿的花唇还微微外翻着,残留的精液混着自己的蜜汁结成淡黄色的痂,糊满了整片腿心。
  “师父,你压我头发了……”
  华听蝉闷闷地嘟囔着,从叶倾雪身下抽回自己被夺了一整夜的青丝。
  两个少女赤条条地从兽皮毯上爬起来,浑身酥软得像散了架,腿心更是火辣辣地疼。
  华听蝉胸前那对小巧的椒乳上布满了吻痕,乳尖红肿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整夜。
  事实上确实是。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射进去的东西,正缓缓地往外流着。
  “师父……”
  叶倾雪红着脸看向水桶里的夏梦蝶,小声唤着。
  夏梦蝶靠在水桶边缘,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那张满是春意的绝美脸庞。
  她懒懒地睁开眼,看着两个徒弟那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心里又羞又恼,却又夹杂着一丝异常的满足。
  “过来吧,一起洗。”夏梦蝶朝她们招了招手。
  两女对视一眼,均是红着脸,撑着酸软的身子挪到了水桶边。
  水桶虽大,但要同时容纳师徒三人还是有些勉强。
  夏梦蝶往边上挪了挪,让两个徒弟一左一右跨进桶里。温热的水漫出来,哗啦哗啦地洒在洞窟的石地上。
  “嘶——好烫……”
  华听蝉刚把腿迈进水里,腿心那红肿的嫩肉被热水一激,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烫着才好,谁让你昨晚那么疯。”叶倾雪嘴上说着,自己跨进桶里时也疼得龇牙咧嘴。
  师徒三人撞在一个浴桶里,六条修长的美腿在水下不可避免地交叠在一起,三对大小各异的玉乳在水中若隐若现,水面漂浮的药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将昨晚残留的淫靡气息一点点冲淡。
  “师父,你这里……”
  叶倾雪偷偷瞄了一眼夏梦蝶那对泡在水里的巨乳,雪白的乳肉浮在水面上,两粒嫣红的乳头红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乳晕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夏梦蝶低头一看,俏脸顿时红透,连忙往水里缩了缩身子,只露出下巴,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你自己不也一样。”
  叶倾雪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对原本挺拔的椒乳上同样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左边那颗粉嫩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轻轻碰一下就麻酥酥的。
  华听蝉缩在角落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在水面上,小声嘟囔着:“前辈他……也太厉害了……”
  “何止是厉害。”
  叶倾雪压低声音,凑到师父耳边小声道:“师父,你昨晚被前辈插了多少次?我数都数不清了,只知道晕过去之前他在插你,醒过来之后他还在插你……”
  夏梦蝶羞得一把捂住她的嘴:“你,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
  “唔唔——”
  叶倾雪挣扎着掰开师父的手,笑嘻嘻地说道:“我又没说错,师父你昨晚叫得可比我和师妹响多了,什么师兄用力操我啊,什么太深了之类的,甚至连要被大鸡巴操死了都说出来了~”
  “叶倾雪!”
  夏梦蝶整张脸都红透了,恨不得钻进水里。
  华听蝉在旁捂嘴偷笑,笑了没两声就被夏梦蝶一眼瞪得当场止声,连忙缩回水里,只露出两只弯成月牙儿的眼睛。
  师徒三人闹了一阵,桶里的水被搅得哗哗作响,药草的清香愈发浓郁了。
  闹够了后,夏梦蝶靠在桶壁上,仰头看着洞窟顶部的钟乳石,幽幽地叹了口气。
  大徒弟叶倾雪凑过来,小声问道:“师父,你在想什么?”
  夏梦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是在想……我们师徒三人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华听蝉从水里冒头,看了看师父和师姐,“前辈不是救了我们的命吗?救命之恩当然要报答的啊。”
  “怎么报答?”
  夏梦蝶苦笑一声,道:“你师父我这副身子,昨晚已经报答过了,你们俩也是。”
  她扭头看着洞窟外还在与姜疏影有说有笑的男人,叹了口气,继续道:“他那样的男人,身边有了姜姑娘那样的道侣,还有公孙姑娘那般美貌的器灵,哪里轮得到我们师徒三个二流宗门的人去报答?”
  叶倾雪沉默了。
  好半晌,她才抬起头,看着夏梦蝶,轻声问道:“师父,你喜欢前辈吗?”
  夏梦蝶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想说“不喜欢”,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活了百年,见过的男子不计其数,可没有一个能像白辰这样让她心安的。
  昨晚他明明可以趁人之危,完全可以借着解毒的由头肆意玩弄自己师徒三人,可他没有。他再三问自己愿不愿意,在进入自己身体之前,还跟自己说“失礼了”。
  哪个男人会在床笫之间跟女人说“失礼了”?哪个男人会在操女人的时候还顾着女人疼不疼、受不受得住?
  更别说他为了救自己,不惜与元婴中期的魔蛟硬碰硬。一个金丹境的修士,硬撼元婴中期的妖兽,说出去谁会信?
  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这个男人啊,看着粗犷不羁,骨子里却温柔得要命。这样的男人,别说一百年,就是再活一百年,她怕是也遇不到第二个了。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夏梦蝶低声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药草,半晌后才幽幽道:
  “我只知道,今早醒来没看到他,心里空落落的。后来听到他在洞外说话,闻到那股烤肉的香气,这里——”
  她按着自己胸口,咬了咬唇,“这里跳得很快。”
  叶倾雪和华听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师父,我也喜欢前辈~”
  叶倾雪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脸蛋红扑扑的,笑着道:“昨晚他抱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手掌好暖好大,而且他看我的眼神……”
  少女的目光移向了洞口男人,正好与他转过来的视线对上,叶倾雪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连忙移开低下头,声若蚊蚋:“他看我的眼神好温柔,像是在看什么宝贝似的。”
  “对对对!”华听蝉连连点头,赞同道:“前辈看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而且他亲我的时候,我都快喘不过气了,但是一点都不想推开他。”
  她偷偷看了一眼白辰的背影,小声道:“师父,你说前辈那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那么粗,那么长,塞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要被撑开裂了呢。”
  华听蝉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尺寸,“我之前偷偷看过宗门那些男弟子洗澡,他们最多也就三四寸出头,长的也至多五六寸,跟前辈一比,简直就是小木棍嘛~”
  “不过后来就好了,”华听蝉继续道,“前辈好会弄,那颗大龟头在里面碾来碾去的时候,弄得我魂都快飞了。尤其是他肉棒上那些鳞片一样的东西,刮过里面的时候又酥又麻,比我和师姐磨镜子舒服一百倍都不止。”
  “听蝉!”
  叶倾雪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道:“你、你能不能别说了……”
  “师姐害羞了?”华听蝉嘻嘻一笑,凑过去抱住师姐的胳膊,用自己挺翘的椒乳去蹭师姐的手臂。
  “昨晚是谁主动爬到前辈面前,去含人家肉棒的?结果被前辈射了满满一嘴的浓精,吞都吞不过来,现在倒还害羞起来了。”
  叶倾雪被她臊得满脸通红,伸手就要去捂她的嘴,却被华听蝉灵活躲开。
  两个少女在浴桶里闹作一团,水花四溅,两对椒乳在水波中荡来荡去,看得夏梦蝶不禁莞尔,连带着那些担忧的情绪都冲淡了不少。
  她慵懒地仰头靠着桶壁,怔怔地出神,白辰那棱角分明的脸在她脑海中越刻越深。
  他长得确实好看,剑眉星目,下颌线条硬朗,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人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带着电,只要和他对上视线,心尖都会忍不住轻颤。
  可长得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
  飞火师兄年轻时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修为高深,身为青阳门大师兄的他,在扬州地界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可飞火师兄的眼里只有修行,只有飞升,只有他自己的大道。
  但白辰不一样。
  他眼里有自己,不是那种看见漂亮女人就挪不开眼的垂涎,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尊重。
  夏梦蝶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多了一丝淡淡的柔软。
  华听蝉这时凑了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师父,您被前辈射了那么多,会不会怀上小宝宝啊?”
  夏梦蝶的脸“腾”地红了,抬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胡说什么呢!”
  “我才没胡说!”
  华听蝉捂着脑门嘟囔道:“前辈射了那么多,师父您的肚子都鼓起来了。我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那些浓精灌进去的时候,师父您叫得最大声。”
  “难道师父是舍不得炼化?”叶倾雪也笑嘻嘻地看着自家师父。
  这个死丫头!
  夏梦蝶抬手就要拍她,却被叶倾雪灵巧地躲开了,没像师妹那样挨了师父的脑瓜崩。
  “我,我哪有工夫炼化!昨晚那……那样,我直接就晕过去了,今早醒来才……”
  “才什么?”叶倾雪眨巴着眼睛,一脸坏笑。
  “才想起没炼化。”
  夏梦蝶红着脸,小腹微微鼓起的那一块,里面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灌进去的东西。
  她今早醒来时就感觉到了,那些黏稠的精液堵在自己体内最深处,温温热热的,一动就晃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从醒来开始就浑身酥麻。
  “我也是……”
  才笑话完师父的华听蝉小声嘟囔着,双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前辈昨晚射了好多在里面,肚子都鼓起来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叶倾雪也想表示赞同,却被夏梦蝶打断了。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真是的,一点不害臊!”夏梦蝶红着脸捂住耳朵,羞得整个人都缩进了水里,咕嘟咕嘟地吐着气泡。
  可她不得不承认,昨晚白辰在自己体内释放的那一刻,那些浓精射进来时,烫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感,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那个男人把他的东西留在了自己体内,彻彻底底地占有了自己。
  让自己从里到外,从身到心,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华听蝉挪过来,靠在夏梦蝶身边,小声道:“师父,我们现在是不是……算是前辈的人了?”
  夏梦蝶睁开眼,看着两个徒弟既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心里也有些软了。
  “算不算,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她摸了摸两个徒弟的脑袋,看向白辰的背影:“得他认才行。”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0 02:10:30

第57章 烤肉
  换好衣裙从洞窟走出来时,师徒三人都有些恍惚。
  夏梦蝶一袭月白色长裙,是从姜疏影储物戒里翻出来的便服,虽然尺寸不太合身,腰间有些松,胸前却勒得有些紧,将她那对饱满的巨乳衬得愈发壮观。
  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领口,小声嘀咕着“这衣服是不是太小了”,惹得一旁的姜疏影连连翻白眼。
  叶倾雪一身水绿罗裙,华听蝉则是粉白相间的短打,都是姜疏影压箱底的便服,虽然不是全新的,但质地上乘,穿在两个少女身上,衬得她们更加青春可人。
  只是师徒三人的腿都还有些发软,走路都有些打颤,尤其是夏梦蝶,每走一步腿心就传来阵阵酸痛,使得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洞口的火堆旁,白辰正好把烤好的蛟肉从火上取下来。
  那蛟肉被烤得外焦里嫩,表面滋滋冒着油花,撒了些许白辰随身带着的香料,浓郁的肉香飘满了整片峡谷。
  旁边的石头上摆着几只碟子,碟子里装着几样简单的蘸料,还有一盘洗干净的山果。
  姜疏影坐在另一块石头上,屁股下面垫着一张柔软的垫子,她端着一只白玉杯,正小口小口地喝着什么。
  见师徒三人出来,她搁下杯子,笑盈盈地招呼道:“洗好了,快过来吃东西,这蛟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叶倾雪和华听蝉两个小丫头早就被那香味勾得大咽口水,一听招呼,立马小跑过去,在火堆边挨着坐下,眼巴巴地望着白辰手里那几串烤得金黄焦香的蛟肉。
  白辰扭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叶倾雪微微敞开的领口扫过,又看了看华听蝉那满是期待的小脸,嘴角微微扬起。
  “愣着干嘛,自己拿。”他将几串蛟肉递过去。
  两个少女接过肉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蛟肉外焦里嫩,咬下去满口肉汁,混着那香料的辛香和淡淡的辣味,好吃得叶倾雪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
  “唔!好次!前辈好会烤!”华听蝉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夸着。
  白辰笑了笑,又递给她一串。
  夏梦蝶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白辰特意将留出来的几串递了过去:“这些是留给你的。这蛟肉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灵肉,但元婴境蛟龙的血肉对修士大有裨益,你刚突破,多吃些,巩固修为。”
  夏梦蝶接过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白辰的手指,“啪”地一声,绽出点点火花,使得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小声说了句“多谢”,便快步走到姜疏影身边坐下,假装专心对付手里的肉串。
  肉确实好吃。
  元婴境蛟龙的肉质坚实弹牙,烤制后腥气全无,只剩浓郁的肉香。
  更难得的是肉中蕴含的精纯灵力被白辰用温热的火气牢牢锁住,没有流失分毫。
  烤肉入口即化,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腹中化作一股温热的灵力,滋养四肢百骸。
  师徒三人吃得连连点头,连一向矜持的夏梦蝶都忍不住多吃了两串。
  白辰见她们喜欢,便翻出一坛灵酒,拍开封泥,给每人倒了碗。酒香混着肉香在峡谷中弥漫,连那些残存的催情雾气都被冲散了几分。
  “此酒名为竹叶清,是我自己酿的,后劲不大,喝点暖暖身子。”白辰将酒碗递给姜疏影时,小公主的玉手还特意拉着他的手背抚摸了好几下才接过去。
  白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姜疏影则是甜甜一笑。
  华听蝉吃得满足流油,又灌了大半碗灵酒,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她端着酒碗蹭到白辰身边,仰着小脸:“前辈,我敬你一碗。”
  白辰笑了笑,端起酒碗与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华听蝉也将碗里的酒咕咚咕咚喝完,却没有退回原位,而是顺势在白辰身侧坐了下来,几乎是贴着他的胳膊。
  她放下碗后,小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白辰的大腿上。
  白辰微微一怔,侧头看了她一眼。
  华听蝉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手上却不老实。指尖隔着衣料在白辰大腿上轻轻划着,一寸一寸地往上移。
  姜疏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微扬,也不出声,只是端着酒碗慢悠悠地喝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白辰没有阻止,也没出言呵斥,只是继续翻烤着蛟肉。
  他的默许让华听蝉更加大胆起来,那只小手移到了他的腿根处,隔着一层裤子握住了那根半软的巨物。
  “唔……”华听蝉轻哼一声,手心传来的滚烫触感和那惊人的尺寸,让她脸颊飞红。
  少女小心翼翼地揉了两下,那根东西便迅速胀大起来,在她掌心跳动,顶得裤裆高高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华听蝉凑到白辰耳边,呵气如兰,娇媚可人地说道:“前辈,您还没吃呢,怎么就硬成这样了?”
  白辰放下手里的烤肉,转头看着她:“吃饱了?”
  “嗯,可是听蝉还有点饿。”
  华听蝉舔了舔 嘴唇,身子滑了下去,跪坐在他腿间的草地上。小手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腰带,将那根狰狞的巨物从裤子里掏了出来。
  九寸长的粗大肉棒硬得笔直,青筋盘虬的柱身在阳光下泛着好似白玉般的光泽,粉红色的僧帽状龟头马眼微张,吐着一缕透明的粘液。
  华听蝉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才能勉强握住这根巨物。
  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滚烫的柱身,痴迷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淡淡腹膻和男性气息的味道让她小腹一阵发热。
  “听蝉,你……”叶倾雪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想出声制止,却被师父轻轻按住手背。
  “让她去吧。”
  华听蝉张开樱桃小嘴,将那粉红勾搭大龟头轻轻含入口中,薄薄的红唇紧紧包住龟头边缘,腮帮子微凹,舌尖抵着马眼来回扫动,将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尽数卷入口中咽下。
  “嘶——”白辰仰头倒吸一口凉气。
  少女温润湿热的檀口包裹着最敏感的龟头,那灵活的舌尖钻进马眼时,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华听蝉一边含着龟头吸吮,一边仰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向上翻着,眼波迷离,见他舒服得仰头喘息,心里那满足感比吃了蜜还甜。
  她吞吐得越来越卖力,脑袋快速起伏,将小半根肉棒吞进嘴里,结果一不小心吃得太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呕……”
  少女被顶得一阵干呕,连忙吐出肉棒,咳个不停。
  白辰轻叹一声,轻轻拍着她的玉背,帮她顺着气。
  华听蝉缓过来后,又扶着白辰的肉棒,吐出香舌,在龟头舔了舔,随即又一口将之含了进去。
  “咕叽咕叽”的一连吞吐了数十下,才吐出肉棒,大口喘气。
  少女的嘴角挂着晶亮的涎水,与龟头吐出的粘液混在一起,拉出一缕细丝。
  “前辈~肉棒长这么大,人家嘴都酸了~”她娇嗔着撒娇,小手却还握着柱身上下撸动。
  “贪吃。”
  白辰没好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少女则是嘻嘻一笑,扭头看向叶倾雪:“师姐,你也来嘛。前辈的肉棒这么大,我一个人含不过来~”
  叶倾雪的脸“腾”地红透了,手指绞着衣角,扭扭捏捏地不肯过来。
  “师姐~”
  见叶倾雪还在害羞,少女又拉长了声音笑道:“昨晚被前辈射了满满地咽得那么欢,现在怎么还害羞起来了?”
  被师妹这般调笑,叶倾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白辰腿间那根昂首怒挺的肉棒。
  那根东西昨夜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记忆还历历在目,此刻看着它青筋盘虬的模样,小腹深处那股空虚又隐隐翻涌起来。
  她咬着唇,终究还是站了起来,与师妹并肩跪在白辰腿间。
  叶倾雪犹豫了一下,学着师妹的样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着肉棒根部。
  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触感让她心尖一颤,腿心那片薄薄的布料已被濡湿了一小块。
  华听蝉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自家师姐,然后埋首拱入白辰裆部,伸出香舌从肉棒根部沿着柱身一路往上舔,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算了,死就死吧!”
  叶倾雪深吸一口气后,也凑了上去。她的舌尖还有些生涩,在龟头边缘轻轻点了几下,才鼓起勇气张嘴含住小半个龟头。
  “嗯……”少女的檀口比师妹华听蝉的还要温热几分,含住龟头时发的那声轻吟让白辰腰眼一麻。
  见师姐也终于放开了,华听蝉松开肉棒,转而低头含住了白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尖在满是褶皱的囊袋上来回扫动,时不时用力嘬一下,嘬得白辰大腿根都在发颤。
  叶倾雪则专注吞吐肉棒。
  她的动作比昨晚熟练了些,虽然不比昨晚受淫毒影响而齐根吞入,但还是学会了嘴唇箍着龟头连续用力吮吸,舌尖在冠下沟来回打转,那股生涩又认真的劲儿反而让白辰更觉舒爽。
  两姐妹分工明确,一个含龟头,一个舔弄卵袋,偶尔两人粉嫩的舌尖在肉棒上相遇,便纠缠嬉戏一番,然后再各自继续。
  白辰爽得仰头直抽气。
  “你们两个……跟谁学的?”
  华听蝉抬头冲他眨了眨眼,嘻嘻笑道:“都是前辈教的好啊~”
  白辰:“……”
  两个少女相视一笑,同时低头含住龟头的两侧,四片红唇在鹅蛋大的龟头上紧紧贴了一下,两条滑嫩的香舌在龟头表面来回舔弄,时而钻进马眼里扫荡两下,激得白辰腰眼发麻。
  “呃——射了!!”白辰低吼一声,咬牙仰头,马眼大张。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两个少女的嘴里。
  两姐妹连忙大口吞咽,可白辰射出来的量实在太大,根本不及咽下。
  大量的浓精从她们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两对大小不一的椒乳上,连领口都被洇湿了大片。
  白辰射了足足十几息才停下来。
  两个少女吐出半软的龟头,大口大口喘着气。
  华听蝉嘴角还挂着一滴浓白的精液,粉嫩的舌尖伸出,将之卷入嘴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嘴唇:“前辈的精液……真好吃~”
  叶倾雪也连连点头,将脸颊上的几滴白浊刮下来,送进嘴里吮了吮:“是呢,咸咸的,还有些回甘,比昨晚还要香。”
  白辰撑着石头后仰着身体大口喘息,看着这两个满脸潮红,一脸满足的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
  夏梦蝶端着酒碗,看着自家两个徒儿争先恐后地伺候那个男人,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画面虽然淫靡,却也让她有些挪不开眼。
  姜疏影端着酒碗坐到她身边,与她的碗碰了碰:“怎么,看入迷了?”
  夏梦蝶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发烫:“没有,只是……”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徒弟比你还主动?”姜疏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夏梦蝶被她说中心事,低着头抿了一口酒,没有接话。
  姜疏影也不追问,只是将碗里的残酒含在嘴里,起身走到白辰身边,玉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白辰哪儿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呢,他伸手环住她的腰,仰头张嘴,将从九公主檀口滴落的酒液尽数吞下,又将她的身子拉低,吻住了那红润水嫩的唇瓣。
  姜疏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曲臂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男人的亲吻,好半晌才红着脸起身,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气微微起伏着。
  “大清早的,也不嫌腻歪。”
  她点了点白辰的鼻头,随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擦拭干净后,才起身帮他把腰带系好。
  叶倾雪和华听蝉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却不敢凑上前去。
  这位影姐姐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可身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气势让她们本能地不敢造次。
  昨晚与她一同被白辰疼爱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今清醒了再一看,这女子身上那股子贵气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容亵渎的尊贵。
  夏梦蝶也起身走了过来,将两个还在发呆的徒弟拉起来:“还不快去洗把脸,看你们俩这样子,成何体统。”
  俩姐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还糊着精液,赶忙红着脸跑到浴桶边去清洗。
  身为师父的夏梦蝶看着两个徒弟着急忙慌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姜疏影和白辰,深深鞠了一躬。
  “影姑娘,白公子,昨晚的救命之恩,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九公主趴在白辰宽阔的背上,将自己乳沟压在他的后脖颈,懒洋洋地看着这位比自己高了一个辈分的元婴境美妇,嘴角微微扬起。
  白辰抬手虚扶,缓缓道:“梦蝶不必多礼。大家都是修行中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我们也是冲着魔蛟来的,救下你们师徒三人,不过是顺手罢了。”
  他喊我梦蝶……
  也就是说,他认下我了?
  夏梦蝶猛地直起身,满是惊喜地看着白辰那和煦的俊脸,明亮的双眸中流露的温柔与他昨晚看自己时别无二致。
  她又看向笑盈盈的姜疏影,咬了咬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姜姑娘,妾身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
  姜疏影挑了挑眉,旋即了然一笑。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想问梦蝶姑娘。”她俯身舔了舔白辰的耳垂,惹得男人微微喘息后,才在他耳边柔声道:“辰,我和梦姑娘去那边散散步,很快就回来。”
  白辰微微点头,抬眼看向一旁灵炉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汤镬,嗅了嗅那浓郁的香气,指尖轻轻一压,炉中灵石便释放出热力。
  叶倾雪姐妹俩已经洗好脸,一人拿着一串蛟肉正准备啃呢,却被白辰将她们拉进了怀中。
  “呀~”两女惊呼一声,差点把手里的肉串吓掉。
  华听蝉红着脸望着他,攥着肉串,怯生生地问道:“前辈,难道现在就想……”
  “想啥呢。”白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大手轻轻覆在两女的小腹上,掌心微微发热,暖暖的至阳灵力缓缓渡入她们体内。
  “我的阳精本就阳气充沛,生机浓郁,昨晚射了那么多在你们体内,若不及时炼化,反而会伤及你们的身体。”
  少女们闻言,红着脸,也不再吭声。
  只是一边啃着手里的肉串,一边任由白辰的灵力在自己体内流转,还时不时偷看他的侧脸,腿心处竟隐隐有些湿润了。
  姜疏影和夏梦蝶沿着峡谷小径慢慢走着。
  这里虽然被昨晚的大战夷为平地,但峡谷两侧的崖壁上,苔藓和灌木已经开始重新发芽,这都得益于姜疏影逸散在此地的木行灵力。
  清晨的阳光从峡谷上方洒下来,在山谷中投下斑驳的光影,溪水在乱石间跳跃奔腾,溅起的细碎水花在晨光中闪烁着七彩的微光。
  两人并肩走了好一会儿,夏梦蝶才终于开口。
  “姜姑娘,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不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打探人家的私事吗?
  姜疏影倒不以为意,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怎么,这就开始打探情敌了?”
  夏梦蝶脸一红,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姜疏影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被拦腰斩断的古木上,看着远处那块被大战砸得四分五裂的巨石,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我与辰相识于逍遥门的元婴庆典。”
  她折了根树枝,在手里把玩着,“那晚他大出风头,先是一脚踹翻了让众多正道修士都束手无策的畜生道的嫡传弟子,后又金丹境修为硬撼元婴境太白剑李臻铭的至强剑招,最后更是以一己之力庇护了在场上千名修士。”
  “那时我就想,这男人长得好看,打架又厉害,心肠还好,我得拿下他。”
  夏梦蝶听得入了神:“后来呢?”
  姜疏影转了转手里的树枝,笑眯眯地道:“后来啊……典礼散了,我就追上去,请他喝酒。”
  “然后呢?”
  “然后我在酒里下了药。”
  “啊?”夏梦蝶瞪大了眼睛。
  在她听说的故事里,都是男人给女人下药,这次居然反着来了?!
  “嗯哼~下的还是极乐合欢散,合欢宗的不传秘药。”姜疏影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我一个皇族公主会干出这种事。结果就是他喝了,我自己也喝了。”
  她拍了拍手,将树枝随手扔进溪水里,明亮的凤眸看着夏梦蝶,悠悠地说道:“然后,我们就双修了~”
  给男人下极乐合欢散?
  而且还是皇族公主?!
  夏梦蝶张着嘴,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你是——”
  “九州皇族九公主,姜疏影,不过现在用的化名,对外叫姜影。”姜疏影朝她眨了眨眼。
  夏梦蝶连忙就要行礼,却被姜疏影一把扶住。
  “别别别,我现在的身份就是白辰的道侣,不是什么公主。你这一礼下去,我这好不容易攒的逍遥日子全泡汤了。”
  夏梦蝶被她扶着手臂,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眼前这个少女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气质尊贵得让人不敢直视,可说起话来却毫无架子,甚至还有几分江湖儿女的爽快。
  这真是那位传说中的九公主?当今女帝最宠爱的嫡女?那位被整个皇朝视作储君人选的姜疏影?
  “您就不怕我把您的身份说出去?”
  “怕什么,你要是说出去,你家白辰可是第一个不乐意的。”
  姜疏影松开手,沿着溪流继续往上走。
  我家白辰不乐意?
  是呢,自己要是真把此事泄漏出去,第一个来算账的,不是眼前的九公主,而是身为她道侣的白辰本人吧……
  夏梦蝶跟在姜疏影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道:“那个,九……姜姑娘,昨晚我缠着他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都不是——”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姜疏影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知道知道,中毒了嘛,不是本心。放心,我不会吃醋的。”
  夏梦蝶连忙道:“不是的。妾身的意思是……那些话妾身不是平白说的,确实是压在心底压了太久,借着毒劲才说了出来。”
  姜疏影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昨晚才成为妇人的青阳门二长老,低头看着脚下的碎石,声音越来越轻:“妾身年轻时倾慕师兄,守了近百年的身子,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妾身一眼。可他眼里只有修行,只有突破,只有青阳门。”
  她扭头遥遥看向洞窟方向,继续道:“妾身等了又等,等了一年又一年,直到进了山,被魔蛟擒住,差点失了身子,也没等到他……”
  夏梦蝶咬住了唇,没再说下去。
  姜疏影看着这个年过百岁的元婴境美妇,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身为元婴境大能的威严与气度,分明就是个被辜负了多年的少女,话里话外满是委屈和不甘。
  她想起了昨晚和白辰的猜想,于是便问道:“这次采药,是他让你来的?”
  夏梦蝶点点头。
  姜疏影皱眉道:“他让你来你就来?你刚突破元婴中期,境界都不稳,他就敢让你来闯一头元婴中期的魔蛟的巢穴?”
  夏梦蝶苦笑一声,道:“师兄说他修行到了紧要关头,急需龙血藤和几味辅药。这摩蛸山脉深处危险重重,旁人他不放心,门中其他元婴长老又都各有要务,只有妾身……”
  “只有你一个人傻乎乎的信了他的话?”
  姜疏影接过话头,指着那两个坐在白辰怀中的少女,盯着她的眼睛,道:“然后还带着两个连元婴都没到的徒弟,闯进这头正处于发情期的魔蛟领地?”
  “妾身本以为只是采龙血藤,不惊动魔蛟就没事。”夏梦蝶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敢对上姜疏影的双眸。
  “谁曾想那魔蛟的感知如此敏锐,我们才刚靠近寒渊就被发现了。后面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
  姜疏影看着这个女人,半晌也没说话。
  阳光从峡谷上方洒下来,照在夏梦蝶那张绝美的脸上,将她脸上的局促与不安映得清晰。
  这短短的十几个时辰,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先是被魔蛟淫毒弄得几乎发狂,结果稀里糊涂的就丢了身子,涨了修为,如今更是得知与自己一同在那个男人身下承欢的女子竟然是皇朝的九公主。
  而姜疏影却不再看她,只是折了一根草茎叼在嘴里,仰头看着天空,缓缓说道:
  “梦蝶姑娘,你知道吗,在你出现之前,我还有一个情敌,是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也就是那个举世闻名的月仙子,她长得跟天仙似的,一门心思苦修大道。结果他一来,什么清冷,什么太上忘情,全崩了。”
  “她现在是我的姐妹,昨晚你还跟她男人睡了。如果让她知道,你猜她会怎么做?”她侧头看着夏梦蝶。
  夏梦蝶脸色瞬间煞白。
  “放心,她不会拿你怎么样,就是你家白辰得遭些罪了。”
  姜疏影叹了口气,继续道:“她自己现在还是个伤号呢。不过我倒是好奇,飞火真到底要炼制什么丹药,需要元婴境魔蛟的龙血藤?”
  夏梦蝶沉吟片刻,道:“具体的妾身也不清楚。只是从三十年前开始,师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让门下弟子去寻一些极其罕见的灵药。”
  姜疏影微微眯起眼睛。
  “那他为什么要这些灵药?”
  “我问过,他只说是炼丹需要,具体的没多说。这次来寒渊采龙血藤,本来不是妾身去的,是……”夏梦蝶的声音顿住了,咬了咬嘴唇,才继续说下去。
  “是门中一名叫柳如萍的女弟子。他说柳如萍资质上佳,若能有龙血藤淬体,日后必成大器。”
  “柳如萍?她什么修为?”
  “金丹后期。比倾雪和蝉儿都高一些,可她今年才二十四岁,是师兄最看重的弟子。”
  姜疏影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丝讥讽道:“让一个金丹后期的弟子去闯元婴中期魔蛟的巢穴采龙血藤?你师兄是嫌她命长还是怎么的?”
  “龙血藤本就长在魔蛟巢穴最深处,金丹修士连魔蛟的威压都扛不住,更别说偷偷潜进去采药了。除非——”
  她顿了顿,看向夏梦蝶,那好看的凤眼里泛起一丝冷意:“除非你师兄压根不打算让她活着回来。”
  夏梦蝶身子一颤,脸上顿时爬满了惊恐。
  “不可能。师兄那么看重如萍,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师兄让你来闯魔蛟巢穴的时候,有想过你能活着回来吗?”
  姜疏影继续道:“这些年,青阳门是不是经常有弟子外出历练时失踪?”
  “是,每次都是女弟子,都是修为不低的,而且还都是在执行一些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任务时突然失踪。”夏梦蝶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就对了。”
  姜疏影将嘴里的草茎随手丢进溪水里,沉声道:“如果不是你们作死撞上魔蛟,那柳如萍大概就是下一个失踪名单上的人。而你……”
  她转过身,盯着夏梦蝶的眼睛,“你是元婴长老,不在失踪名单。但你在这山里,连收尸的人都没有。”
  “……”
  夏梦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随后又沉默了良久。
  其实她早就有所察觉。
  这三十年来,青阳门的女弟子确实失踪得太频繁了。每次都是外出历练时遇险,且还都是尸骨无存。
  门中不是没人质疑过,可飞火真人每次都亲自出面安抚,说会严查此事,加强防范。
  可查了又查,防了又防,失踪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她不是没想过追查,可每次深究,都会被师兄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直到最近,她才隐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而这个猜测,在今天被姜疏影一语道破。
  “可是师兄他……他只是为了突破洞玄,他需要龙血藤,他……”
  姜疏影抬手打断她。
  “行了行了,你师兄是好人还是坏人,不是你在这儿自我安慰就能搞清楚的。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师兄修行出了什么问题,需要龙血藤这味药?此物虽然珍贵,但只对淬体和续断有用,对突破境界毫无帮助。”
  夏梦蝶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师兄他……两百年前与玄渊魔蛟一战,虽然将其镇压,但自己也受了重伤。”
  “什么伤?”
  “妾身只知道是伤及根本,具体的师兄从未对妾身说过。”
  就在这时,一道高挑丰腴的身影远远飘了过来。
  是白辰的器灵,公孙紫烟。
  她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青丝高盘,凤钗斜簪,月白长裙随风轻摇,玉足轻移间有朵朵青莲离地三尺绽放,稳稳托住她的身形。
  手中的木托盘上放着两只拳头大小的白玉盅,从那盅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可以判断出,此乃下品灵器。
  “此乃主人熬制多时的蛟骨汤,让妾身送来给二位暖暖身子。”
  姜疏影将其中一只白玉盅递给夏梦蝶:“他倒是贴心。”
  公孙紫烟微微一笑,看向夏梦蝶,道:“梦蝶姑娘方才提到飞火真人与玄渊魔蛟一战,妾身倒是知晓一些内情。”
  夏梦蝶捧着玉盅的手微微一紧:“公孙姑娘知道内情?”
  “妾身亲手炼化了那魔蛟的妖丹,看到了妖丹中残留的魔蛟的部分记忆。”
  公孙紫烟回道,声音还是那般温婉,可那双美眸里却闪过一丝冷意,“二百年前,飞火真人的确以阵法镇压了魔蛟。但那场战斗远没有你们听说的那般光鲜。”
  “哦?”姜疏影来了兴致,轻轻抿了一口盅里浓白色的高汤,那醉人的香气和浓郁的灵力冲得她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满是诧异地看了看手里的汤,忍不住又抿了一口,仔细品味了一番才明白白辰竟然将百玄丹加在了龙骨汤中。
  公孙紫烟很满意姜疏影的反应,说出了真相:“飞火真人虽然赢了,可在交手之中,被魔蛟一口咬掉了阳根。”
  夏梦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玉盅都没抓稳,要不是姜疏影及时接住,这盅珍贵至极的百玄龙骨汤就得便宜满溪的鱼虾。
  “阳、阳根?!”
  “就是男子的命根子。”
  美妇器灵公孙紫烟说得毫不避讳,脸上依旧是那温婉贤淑的模样,可说出来的话却露骨至极。
  “元婴修士虽然可以断肢再生,但被魔蛟咬掉的地方沾了妖毒,再生出来的阳根根本硬不起来。”
  姜疏影也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这位九公主前仰后合。
  好半晌才止住笑意,擦了擦笑出的眼泪,道:“堂堂青阳门掌门,居然是个没用的阉货?”
  夏梦蝶却笑不出来。
  她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如果公孙紫烟说的是真的,那这几十年来师兄对自己若即若离的态度,还有那些频繁出入青阳门的妙医馆女修,以及那些莫名其妙失踪的弟子,全都有了解释。
  他确实用不着自己。
  但那不是因为他不近女色,而是因为他根本没那个能力了。
  而他之所以还不断地搜罗女弟子,是想要试,想要找出能让自己重新硬起来的办法。
  那个叫柳如萍的女弟子,大概就是下一个耗材。
  公孙紫烟继续不急不徐地说道:“百年前,飞火真人功法大成,修为臻至元婴境大圆满,自认已有十足的把握,再次回返寒渊,欲取龙血藤和魔蛟妖丹,准备以秘法重塑阳物。”
  姜疏影已经感觉有哪里不对,她收起笑意,追问道:“结果呢?结果怎样?”
  【待续】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0 02:21:04

第58章 真相
  公孙紫烟曲指点出一缕灵力,托着两只玉盅,回道:“结果就是,元婴境大圆满的他非但没有击败元婴中期的魔蛟,反而被魔蛟的那根东西走了后庭。”
  姜疏影:“……”
  夏梦蝶:“!!!”
  峡谷中一时间静得针落可闻。
  也幸亏公孙紫烟及时托住了那两只玉盅,保住了姜疏影的那份浓汤,九公主的一双凤眸瞪得溜圆,艳红的樱唇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说什么?”
  公孙紫烟面不改色地继续道:“魔蛟的那根东西长达九尺,粗如成人大腿,飞火真人被其贯穿后庭之时,当场痛晕了过去。若非他身上带着一件护身法宝自动激发,将他传送出去,只怕当场就被魔蛟活活干死了。”
  夏梦蝶怔怔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眼前阵阵眩晕,耳中嗡鸣不止。
  被魔蛟用阳物贯穿后庭,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比阉割还要耻辱的奇耻大辱。
  更可笑的是,为了遮掩这份耻辱,他竟不惜让一个又一个的女弟子去送死。
  如果昨晚不是白辰出手相救,自己和两个徒儿,此刻恐怕已经化作寒渊底那些森森白骨中的三具无名枯骨。
  夏梦蝶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连血顺着指缝滴落都未曾察觉。
  她修行百载,身为青阳门二长老,见过无数人心险恶,可当她真正知晓自己所倾慕的那个男人竟是如此的卑劣龌龊时,那种被彻头彻尾欺骗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的气血都往头上涌。
  “公孙姑娘,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公孙紫烟微微颔首,道:“千真万确,那魔蛟四百年的记忆尽数留在了妖丹之中,妾身炼化妖丹之时,看得一清二楚。”
  “飞火真人被魔蛟贯穿后庭时,惨叫之声传遍整座寒渊,连魔蛟自己都被他那副模样逗得狂笑不止,连连称赞‘人族男修竟比女子还得劲儿’。”
  夏梦蝶闭上眼睛,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滑落,丰腴的身子阵阵颤抖,牙关紧咬,咯咯作响。
  那原本妩媚动人的美眸再睁开时,已是一片通红,她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才止住的血又渗了出来,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砸在脚边的碎石上,将那些碎石砸成了齑粉。
  “嗬……嗬……”
  她的喘息变得又短又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胸腔剧烈起伏着,连带着那对被月白长袖勒得紧紧的巨乳都一阵晃动,领口的布料绷到了极限,隐约能听到丝线被撑得咯吱作响。
  姜疏影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夏梦蝶的胳膊:“梦蝶姑娘,你……”
  话还没说完,夏梦蝶猛地挣开她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脊重重撞在身后的崖壁上。
  狂暴的灵力骤然失控,“轰隆”一声,竟将那崖壁撞出一个十丈方圆的大洞,磨盘大的巨石滚落下来,又被公孙紫烟抬手按回了崖壁上。
  元婴境大修士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方圆数十里的生灵纷纷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动弹不得分毫,离得近一些的,更是直接被压成一地碎肉。
  白辰将两个小姑娘护在怀中,望着姜疏影三女所在的方向,眉头紧锁。
  “前辈,师父她这是怎么了?”
  华听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家师父暴发出如此恐怖的气息,若不是有白辰护着自己,仅仅只是这威压,就足以将自己的金丹压碎。
  叶倾雪也是面露惧色地望着夏梦蝶所在的方向,久久不语。
  “无妨,她过会儿就好了。”
  白辰虽然一直在帮两女炼化她们体内的阳精,但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夏梦蝶三女身上,对于事情的全过程,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比起翻涌的心疼与恶心,背部受到的冲击给夏梦蝶带来的难受根本不值一提。
  恶心。
  是真他妈的恶心。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自己胸口,阵阵干呕。
  那对巨乳被她的手臂挤压得变了形,月白长裙的领口终于承受不住,绷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
  “呕——咳咳……咳咳咳……”
  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可那逆流的气息却还是呛得她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她停不下来。
  一想到那个人,那个她叫了百年“师兄”的人,那个她曾经以为只是木讷,不善表达,只是一心扑在修行上的男人。
  他根本就不是木讷,那他妈的是根本硬不起来。
  他甚至为了重塑那根没用的东西,不惜把门下女弟子一个接一个送去给妖兽糟蹋!
  更让她恶心的是,自己居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守了近百年。
  把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雪乳,自己那从未被人碰过的身子,全部留给了他。
  每次去见他的时候,总是穿上最漂亮的衣裙,精心描眉画鬓,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结果呢,他拿什么看?他看了又能怎么样?
  硬得起来吗?
  他连男人都不是。
  他甚至还不如那头魔蛟。至少魔蛟要奸自己,是真刀真枪地奸。
  而他呢?只会躲在门派里,支使着那些对他满怀憧憬的女弟子去死,用自己的命去换他重振雄风的机会。
  而那些傻丫头们,居然连为什么而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梦蝶仰头大笑起来,笑得撕心裂肺,浑身发抖。
  泪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那件月白长裙在粗糙的崖壁上磨得皱皱巴巴,领口绷开的地方越来越大,露出大半雪白的香肩,和锁骨窝里那枚昨晚被白辰嘬出来的吻痕。
  姜疏影上前扶她,却被她一把推开,然后整个人就这么顺着崖壁滑下去,一屁股跌坐在碎石地上,背靠着粗糙的岩石,仰头望着天空。
  阳光很刺眼,刺得她眼泪不住地往外涌。
  “梦蝶……”姜疏影蹲下身子,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
  夏梦蝶抓住她的手,握得死紧,指甲几乎要掐进姜疏影的手背里。
  她的手在抖,整条胳膊在抖,肩膀在抖,连着那对巨乳都在抖。
  “公主殿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蠢?”
  姜疏影没有抽回手,也没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十六岁拜入青阳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是青阳门的大师兄,他站在大殿上,一身白衣,背负长剑,风姿绰约得像话本里走出来的剑仙。”
  她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那时候我就想,这辈子如果能为这个男人做点什么,哪怕是死,也值了。”
  “他闭关三年,我就在他洞府外守了三年,一步没离。他出关的时候看到我,说了一句‘辛苦了’。就这一句,我高兴了整整一个月。”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泪水从指缝里往外渗,声音越发嘶哑。
  “他说他要发展青阳门,我就运用家族近乎七成的资源替他招兵买马。他说需要有人坐镇宗门禁地,我就在那不见天日的山洞里一待就是二三十年!”
  “我把青阳门当成自己的家,把他的徒弟当成自己的孩子。可他呢?他把那些孩子送去给妖兽当祭品!”
  她无力地垂下双手,扭头看向现在还被白辰护在怀里的两个小丫头,心头软了下来,也尽数收敛了那恐怖至极的元婴境修士威压。
  “倾雪和听蝉,我那两个傻徒弟,如果不是你男人出手相救,她们会是什么下场?被魔蛟活活干死?还是被淫毒烧干元阴,变成两具枯骨?”
  姜疏影沉默不言,她知晓夏梦蝶不需要安慰,她只是需要有人倾听。
  “他每次都这样,都是挑我去看他的时候,装作不经意间提起那些灵药,而我也记在心里,回去就让门下弟子去寻。”
  夏梦蝶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们全都信我,因为是我说的,是我让她们去的。她们以为这是师父为她们好,以为采了灵药回来就能突破瓶颈,就能更进一步。”
  她抬起头,看着姜疏影,“她们到死都不知道,是我把她们送上了死路啊……”
  姜疏影按住她的肩膀,急声道:“那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被骗了。你不知——”
  “我知道,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夏梦蝶打断她,声音变得异常平静。
  姜疏影止住声音,半眯着眼睛盯着她。
  “这些年,门中失踪的女弟子越来越多。每一次都是外出采药时遇险,每一次都尸骨无存。我查过,我偷偷查过很多次。可每次查到一半,线索就断了。断的地方,全都有他的影子。”
  夏梦蝶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崖壁,那双血红的眼睛望着天空,嘴唇哆嗦着。
  “我不敢再往下查了,我真的不敢了……”
  “我怕查出真相,更怕知道这近百年来的等候全是一声笑话。我把我最好的年华,最美的身子,最珍贵的东西,全都给了一个——”
  “一个不人不妖的废物!”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那白皙的拳头狠狠地砸在身后的崖壁上,“轰”的一声,将公孙紫烟才填好的石壁砸出一个更大更深的坑。
  姜疏影没有多言,她明白这一刻任何安慰都是苍白的。
  这个活了百年的女人终于明白自己到底多蠢,这种彻骨的恨意,需要时间来消化。
  公孙紫烟端着两只玉盅安静地站在一旁,那双温婉如水的美眸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被男人骗了一辈子,到最后真相大白时,才发现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一声笑话。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梦蝶,蠢的不是你,是那个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废物。”
  姜疏影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张帕子,拉过夏梦蝶那只砸得血肉模糊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伤口上的血渍。
  夏梦蝶怔怔地看着她,她也发现了,九公主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某种自己未得到过的东西。
  “我母皇从小教我,看男人不能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姜疏影一边替她清理伤口,一边说着,“白辰那个狗东西,嘴上从来不说什么好听的。但他会为了我,不顾一切。”
  听到姜疏影说起自己与白辰的故事,就连公孙紫烟都收敛了心绪,认真听着。
  “我与他初次双修时,那个狗东西挺着他那根大鸡巴把本宫往死干,结果真的就差点把本宫干死,当时连神魂都飞体外了。”
  “而他却不惜冒着境界跌落的风险,用自己的金丹本源把本宫的神魂拉回了体内。那个傻子,元婴境修士哪儿有那么容易死的嘛,不过是神魂离体而已,他却紧张得要命。”
  “后来啊,我被人追杀,我以为我就死了,结果那个狗东西居然就那么从天而降了,看着他为了我杀意冲天的模样,本宫就觉得,这个男人,本宫没找错。”
  “他啊,从来不说爱我,可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我,他把我看得比命还重。”
  姜疏影将她的伤口清理干净后,抬头看向夏梦蝶,微微笑道:“再想想看,他为你做了什么?”
  夏梦蝶看着自己那只在姜疏影的灵力滋养下渐渐恢复的手,又摸了摸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脸颊有些羞红。
  “他救了我,不止是救了我的命,还救了倾雪和听蝉。他明明自己中毒,都快撑不住了,还是硬撑着把我从魔蛟爪下救了出来。”
  “甚至就连替我解毒,要我身子时,还问我愿不愿意……”
  姜疏影将她手上的伤口治得差不多了,就笑眯眯的看着她,默默地听着。
  “九公主,我活了百余年,第一次觉得被一个男人呵护,居然会是这般美好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夏梦蝶终是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得像三月的阳光。
  “那你还在这儿哭什么。衣服都被你抓烂了,快擦擦脸。”
  姜疏影捏着自己的帕子,轻柔地替她擦脸,一边擦还一边碎碎念着,完全没有一点公主的架子,倒像是邻家小妹在数落自家不懂事的姐姐。
  “你啊,活了百多年,修为也这么高,怎么还是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一个男人么,他骗了你,你就让他付出代价呗。”
  “哭有什么用?你那两个徒弟还在等着你,你的男人也在等着你,你这条命现在是你男人的,也是我的。”
  她捧起夏梦蝶的脸,盯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别让那些待你好的人白心疼。”
  夏梦蝶看着她,这个比自己小几十岁的皇朝公主,说起话来却比自己通透得多。
  “至于青阳门那边,你想怎么处置飞火那老狗,本宫都奉陪。”
  姜疏影将帕子塞进夏梦蝶手心,站起身震去沾在裙摆上的灰尘,悠悠道:“你忍了这么多年,也该收点利息了。本宫的人不能白受欺负。”
  “走吧,该回去了,我们出来得也够久了,别让我们的男人等急了。”
  夏梦蝶擦去了自己脸上的泪痕和血渍,脚步轻盈地站在了姜疏影的身后,公孙紫烟侧带着两只玉盅直接回到了白辰身边。
  -----------------
  洞窟口,火堆旁。
  叶倾雪与华听蝉各自坐在白辰两条腿上,手里捧着一只白玉盅,小口小口地抿着龙骨汤,而她们的小腹上,覆着一只男人的大手。
  华听蝉最先喝完汤,她将玉盅小心翼翼地放回身侧那块平整的大石头上,依偎在白辰怀中撒娇道:“前辈,能不能不要炼化嘛,蝉儿想……想要给前辈……”
  少女年纪虽轻,但也懂得一些事情,自己被他占了身子,虽然他也是为了救自己不得已而为之。
  但之后呢,像白辰这等优秀的男子,身边的女人必然会越来越多,而自己虽然是一个二流宗门的真传弟子,但和身为长老的元婴境师父比起来,自己根本没有半点争欢的优势。
  但要是能给他留下点什么,比如子嗣之类的,那这个男人以后不论有多少女人,自己在他心里永远都会有一席之地。
  白辰只是不知少女的心思,他只是轻轻摇摇头拒绝:“不可。”
  “为什么不行,前辈是嫌弃蝉儿吗?”见白辰拒绝,少女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白辰叹了口气,柔声道:“现在还为时尚早,我暂无育养子嗣的打算。”
  “前辈,蝉儿……”华听蝉还想继续说,却被叶倾雪按住了嘴唇,身为与她朝夕相伴多年的师姐,哪里猜不出华听蝉此举的目的。
  “师妹,不可让前辈为难,前辈救我等性命,已是大恩,我们尚未报答,又岂能让前辈难堪。”
  “知道了,师姐,”华听蝉低下头,小嘴微微撅着,从白辰怀里直起身子,也不敢看他。
  听了叶倾雪的话,白辰这才回过味儿来,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怀中快把脑袋埋进自己胸脯的少女,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个丫头,尽胡思乱想,放心吧,我既然要了你们的身子,你们自然也就是我的女人。”
  “当然,”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同样有些紧张的叶倾雪,继续道,“如果你们不愿意,那我也不强求,待此间事了,我……”
  华听蝉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唇,急声道:“我、我愿意,蝉儿愿意做前辈的女人,蝉儿这辈子,也只能是前辈的女人。”
  “我也愿意的,前辈,请不要丢下我们……”叶倾雪也连忙说道。
  “哟?这么亲密呢~”
  火堆对面,夏梦蝶扶着姜疏影的手从峡谷小径走回来,看着自家两个徒弟依偎在自己男人怀中,便出言调笑起来。
  “师父~人家哪儿有……”
  方才还挺勇敢的二弟子华听蝉闻言,顿时红透了双颊,小脸埋在白辰怀里,不依地嘟囔着。
  比师妹脸皮更薄的师姐叶倾雪更是连声音都不敢出,与师妹一同埋头在白辰怀中,一声不吭。
  姜疏影的嘴角抽了抽,拍了拍夏梦蝶的肩膀道:“你这俩徒弟,倒是挺会撒娇的。”
  “殿下莫要取笑妾身了……”
  “叫什么殿下,叫妹妹。”姜疏影一把揽住夏梦蝶的香肩,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从昨晚他抱你进洞窟的那一刻起,你我就已经不是外人了。白辰的女人虽多,但能被他亲自出手相救的,你是第二个。”
  “第一个是谁?”
  “天璇圣地的圣女,云清,现在此人在北域。”
  夏梦蝶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妾身知道了。”
  白辰将两女体内的阳精炼化得差不多了,便拍了拍她们的翘臀,趁着姜疏影和夏梦蝶出去聊天期间,将又烤好的蛟肉装盘。
  “别光顾着聊天,吃饭。”
  “好耶~”两个少女摇了摇屁股,欢呼一声,扑上去一人抢了两串,夏梦蝶也红着脸拿起一串,就着汤,小口小口地咬着。
  姜疏影拉了拉白辰的袖子,凑到他耳边,将方才与夏梦蝶聊天时知道的信息都简要地复述了一遍。
  白辰听后,神色平静地点点头,他伸手将夏梦蝶拉进怀中,揉了揉她的大奶子,随后探了探她身体的状况,确实无恙后,这才放心下来。
  方才那两次灵力暴走,着实让白辰担心了一把。
  “唔~~”
  本就因被白辰当着众人的面抱在怀里而害羞的夏梦蝶,再被他一揉奶,“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软地窝在了他的怀里,满面红霞地不敢抬头。
  “紫烟,龙血藤采到了吗?”白辰揉着夏梦蝶的玉乳,转头看向还在盛汤的公孙紫烟。
  公孙紫烟放下玉盅,翻手摸出一条长约二尺,通体赤红的藤蔓。那藤蔓形似盘龙升腾,粗糙的茎身之上遍布龙鳞,被公孙紫烟捏在手里时,却还一扭一扭地挣扎着。
  “主人,这株龙血藤年份不下千载,正好适合给清清小姐淬体之用。”
  白辰接过这条藤蔓,正准备细细查看时,那藤蔓竟真如小龙一般,扬起尾巴往白辰脸上抽去。
  “有意思。”
  白辰也不恼,他一指点在藤蔓顶端那好似龙首的鼓胀处,在他那恐怖的至阳灵力冲刷下,整根藤蔓顿时就焉了下去,软塌塌地垂在白辰手里,好像一条死蛇。
  “咦?辰,这龙血藤好像通灵了?”
  姜疏影也发现了这藤蔓的异常,伸手戳了戳它耷拉着的茎身。
  结果她一戳,这藤蔓就“腾”地一声直了起来,扬起尾巴就要抽姜疏影的手。
  白辰眼疾手快,“啪”地给了藤蔓一耳光,那藤蔓顿时老实了,茎身卷曲起来,轻轻缠向白辰的手臂,好似在讨好他。
  他提着那条蔫了吧唧的龙血藤,翻来覆去地瞅了几眼。
  这玩意儿活了千把年,居然还生了灵智,知道挨了打就要服软,这会儿正扭着暗红色的茎身在他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连那些片片细密的龙鳞都收敛起来了,生怕再挨一巴掌。
  “还挺有眼力劲儿。”白辰揉了揉藤蔓的龙首,龙血藤猛地一缩,随即又小心翼翼地探回来,在他指腹轻轻蹭了蹭,活像一条被揍怕了的小蛇。
  姜疏影看得啧啧称奇,伸出一根葱白的食指戳了戳藤蔓的尾巴尖。
  那藤蔓扭了扭,没敢抽她,只是往白辰手腕上又缠紧了一圈,把脑袋藏进他的袖口里,只留下一截尾巴在外面瑟瑟发抖。
  “这东西倒是机灵,知道谁能罩着它。”小公主被它这副怂样逗得咯咯直笑,又戳了两下,那截尾巴缩得更短了。
  公孙紫烟将盛好的龙骨汤递给白辰,温婉一笑:“主人,这龙血藤在魔蛟巢穴里常年吸食蛟血,早已开了灵智。方才妾身去采它的时候,它还想着逃跑,被妾身用灵力捆了回来。如今被主人教训了一顿,倒是老实了。”
  白辰瞅着缠在手腕上的龙血藤,眉头一挑,开口问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认我为主,好处是我会养着你,但你的生死都由我作主。”
  龙血藤立起的茎身微微颤了一下,而白辰也不管它,继续道:“二,现在就被我炼掉。”
  “……”
  要是龙血藤能说话,绝对会破口大骂:你个狗,你怎么跟狗一样,这么自私,呸!
  但是它不能,就算它能也不敢骂。
  在场的六个人,没一个是它能打过的,就连那个气息看起来相对最弱的小姑娘,都能轻易把自己搓成麻花。
  而且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跟太阳似的,哪怕只是缠在他手腕上,那暖洋洋的感觉,比扎根在寒渊中舒服百倍。
  那龙血藤权衡之后,便缩小了身子,首尾相衔,在白辰左腕上盘成了一枚赤红色的手镯。
  而对于白辰在自己神魂之上留下印记一事,它是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放开了防御,让他的印记留得更深一些。
  对于龙血藤的选择,白辰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龙骨汤一饮而尽,滚烫的浓汤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腹中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滋养着四肢百骸。
  这元婴境魔蛟的骨髓熬出来的汤,蕴含的灵力比血肉还要浓郁数倍,一碗下肚,昨晚消耗的灵力便恢复了三成。
  公孙紫烟接过玉盅,柔声道:“主人,除了龙血藤,妾身还在渊底寻到了冰肌草和石髓芝,如此一来,清清小姐淬体所需的五行灵药也就只差最后两味了,只怕还需要往山脉更深处去找。”
  说完,她又将其余两味灵药递给白辰。
  白辰接过,仔细查看了一番,点点头:“辛苦你了。”
  “为主人分忧,是妾身的本分。”美妇器灵盈盈一拜,身形化作一缕青烟,没入白辰丹田之中。
  白辰摩挲着手腕上的龙血藤,转头看向姜疏影:“清清那边的事不能耽搁太久,今天先在这附近搜一搜金髓果的下落,争取明天凑齐所有药引。”
  “行。”
  姜疏影点点头,随即又看向夏梦蝶师徒三人,问道:“梦蝶姑娘,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
  夏梦蝶沉吟片刻,从白辰腿上起身,来到姜疏影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
  “妾身夏梦蝶,携徒叶倾雪、华只蝉,愿脱离青阳门,效忠殿下。”
  叶倾雪和华听蝉两姐妹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连忙放下手里的肉串,也跑过来跪在师父身后。
  九公主姜疏影看着跪在面前的师徒三人,伸手将夏梦蝶扶了起来。
  “都起来了吧,你们既然入了本宫帐下,那有些话本宫得先说明白。”
  她看着夏梦蝶的眼睛,沉声道:“本宫争的是皇位,是将来的江山之主。投靠本宫,就意味着你们将来要面对的对手,是皇室的皇子皇孙,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甚至可能是整个九州大陆的权贵势力。”
  夏梦蝶也是一脸郑重地道:“殿下,妾身修行百年,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事是有意义的。能被殿下收留,是妾身师徒三人的福分。”
  两个小丫头也很懂事地连忙抱拳行礼:“见过殿下!”
  姜疏影微微颔首,翻手取出两枚青玉令牌,那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篆“姜”字,背面是九条盘龙环绕一枚金丹的纹样。
  她将其中一枚给了夏梦蝶,又将另外一枚塞到白辰手里:“这枚你拿着。本宫在里面留了一道龙气禁制,遇到皇室的人亮出来就行,比你那把仙剑好使。”
  “我也有份?”
  白辰诧异地看了看手里的令牌,这玩意儿他认得,正是皇家客卿令,持有此令者可自由出入皇城,不受宵禁约束,还能调动地方府兵百人。
  “好了,那从今日起,你们三人便是本宫的人了。”姜疏影看了看夏梦蝶三人,随后转身勾起白辰的下巴,傲娇道:“当然,你也是我的人。”
  白辰也没客气,将令牌收入储物戒后,抱着姜疏影就是一阵猛亲,直接亲得这位皇室小公主娇喘吁吁,面生红霞地瘫软在他怀里后,才满意地揽着她温热的纤腰看向夏梦蝶。
  “梦蝶,你看看,去白鹿城采买这些灵药,需要多少灵石。”他将《大五行玄胎造化法》需要的二十六味辅药的单子递给了她。
  夏梦蝶仔细看了看单子,思索片刻后,报了个数:“这些辅药虽然不算稀罕,但其中有几味年份要求不低,再加上白鹿城的药铺向来溢价严重,大约需要五百中品灵石。”
  白辰点点头,翻手摸出一个沉甸甸的灵石袋,直接抛了过去:“这里有一千中品灵石,多出来的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另外……”
  他又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瓶,递给她:“这里面有六枚龙阳生元丹,疗伤效果不错,你们此番去白鹿城,虽然路不远,但最近因仙府现世,六道魔修作乱,多带些丹药也总归是好的。”
  夏梦蝶接过玉瓶,将神识探进去看了看,只见那雪白的丹药表面隐隐有金色的丹云流转,散发着浓郁至极的生命气息。
  她虽然不精通丹道,但身为元婴境修士,一眼便能看出这丹药的不凡之处。
  这根本不是什么疗伤效果不错的寻常丹药,光是那股生机,就足以让金丹修士在垂死之际续上一口气。
  “阿辰,这太珍贵了……”
  “给你你就拿着。”白辰摆了摆手,又召出三柄以灵符封印着的三寸长的小剑,托在掌心。
  从小剑的气息可以分辨得出,一柄为中品灵宝,两柄下品灵宝。
  “你们此番遭遇魔蛟,法宝损毁严重,这三柄灵宝已然通灵,正适合防身。你们此去白鹿城,难免会遇到青阳门的人,万一碰上了……”
  白辰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万一碰上飞火真人,失去了法宝的夏梦蝶绝非是他的对手,但有了一柄中品灵宝在手,就算不敌,也有了逃命的机会。
  夏梦蝶三个怔怔地看着白辰掌中的三柄飞剑。
  一口气拿出三件灵宝级的法宝,这等壕横程度,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金丹境修士吗?
  普通的金丹境修士,别说灵宝了,就算是能拥有一件中品以上的灵器,都算是巨富了。
  低阶修士的防身之物,多以刻了灵纹的法器为主,而到了金丹境修士,大多会炼制可以孕育灵性的灵器作为法宝。
  而所谓的灵宝,却是其内拥有完整的器灵,这些灵宝在修真界,无一不是极为珍贵的宝物,也只有运气不错的元婴境修士,才偶有机缘能寻得一件。
  就连身为元婴境修士的夏梦蝶,所拥有的也不过一件下品灵宝而已,这还是她早年在一处秘境中,历经九死一生换来的。
  白辰倒好,就那么水灵灵地掏出了三件,还都是品质上乘的通灵之物。
  她还在愣神之际,白辰已经将三柄飞剑一一递到了师徒三人手中。
  那杯中品灵宝级的飞剑通体湛蓝,剑身细长如柳叶,剑柄处嵌着一枚水蓝色的灵物,微微震颤时便有潮汐之声隐隐传出。
  两柄下品灵宝级飞剑一青一白,青剑剑身覆满细密鳞纹,白剑剑刃泛着淡淡银光,品相皆是不俗。
  夏梦蝶捧着那柄湛蓝飞剑,指尖轻轻拂过剑身上流转的灵纹,感受着剑中那尚在沉睡的微弱器灵,喉头一阵发紧。
  “阿辰,这些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说着就要把飞剑递回去。
  白辰又把她的手推了回去,“你师徒三人既入了影儿麾下,便是我的人。我的人出门办事,总不能空着手去。再说了……”
  他瞥了夏梦蝶一眼,嘴角微扬:“你昨晚伺候得不错,这是奖励。”
  这位元婴境美艳女修的脸“腾”红透了,就连脖子根都染上一层粉色。
  她捧着那口飞剑,低着头不敢看白辰,声若蚊蚋地憋出一句:“你,你当着孩子们的面胡说什么……”
  白辰哈哈大笑,又取出三枚玉简,贴在眉心刻入御剑法诀后递了过去:“这是配套的御剑术,炼化之后就能直接使用。灵宝有灵,你们炼化时不必强压,引导为主。”
  叶倾雪接过那柄青色飞剑,入手温热,剑身上的鳞纹在她的灵力注入下微微颤动,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剑鸣,像是在试探这位新主人。
  少女握着剑柄,感受着剑中传来的那股懵懂而亲近的意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前辈……这、这个太珍贵了,倾雪不能——”
  “能,我说能,就能,不准拒绝。”白辰打断她,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前辈还真是霸道呢,不过霸道的前辈好像更好看了呢……
  她怔怔地望着白辰,随后又抱着飞剑低下了头,白皙的耳朵变得通红。
  华听蝉也捧着那柄红色飞剑,翻来覆去地看,眼睛睁得溜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好漂亮好漂亮”。
  她试着往剑里注入一丝灵力,剑刃上顿时腾起一缕细小的火焰,吓得她差点把剑扔出去,随即又紧紧抱在怀里,生怕摔了碰了。
  “行了,别傻站着了。”
  白辰拍了拍手,将石头上剩下的几串蛟肉用油纸包好,塞进叶倾雪怀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这些带着路上吃。你们此番去白鹿城,路虽不远,但六道魔修最近不太安分,若是遇到可疑之人,能避则避,避不开就弄死,别留活口。”
  叶倾雪捧着那包还冒着热气的蛟肉,眼眶有些红。
  华听蝉更是直接,她将飞剑收入丹田之中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白辰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吧唧”一声,亲得又响又亮。
  “前辈,蝉儿会想你的!”
  少女亲完就跑,躲到师父身后,只露出半张红透了的小脸。
  叶倾雪见状,也跑过来在白辰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飞快地逃回师父身后,与华听蝉并肩缩成一团,两张红扑扑的小脸凑在一起,偷偷望着白辰傻笑。
  夏梦蝶看着两个徒弟这没羞没臊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飞剑收入丹田后,自己也走到白辰面前。
  她仰起头,用那双还有些红肿的美眸直直地望着他,轻声问道:“你方才说的话,可作数?”
  “哪句?”
  “你说我入了殿下的麾下,便是你的人。这话……可作数?”
  白辰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托起她的下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昨晚的狂暴和炽烈,而是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缓缓探入她口中,勾起她那条笨拙的香舌,一下一下地吮着。
  夏梦蝶的睫毛颤了颤,随即闭上眼,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叶倾雪和华听蝉在师父身后看得眼睛都直了,两张小嘴张得溜圆。
  姜疏影靠在石头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脸上有些吃味。
  白辰松开夏梦蝶的唇,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挂着的那一缕银丝,低头看着她那双被吻得水雾弥漫的美眸,沉声道:“作数。从昨晚你进洞窟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白辰的人了。飞火欠你的,我替你去讨。至于你欠我的……”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眼角那道哭得红肿的痕迹,“慢慢来,不急。”
  夏梦蝶咬着唇,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脸埋进他胸口,蹭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退出来。
  “那我出发了。”
  “早去早回。”
  白辰将她被吻得有些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夏梦蝶转过身,朝两个还缩在后面的徒弟招了招手:“倾雪,听蝉,走了。”
  叶倾雪和华听蝉连忙跟上师父,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朝白辰挥了挥手,两张小脸上满是不舍。
  夏梦蝶回头看了白辰最后一眼,然后才架起遁光,带着两个徒弟朝白鹿城的方向飞去。
  三道遁光渐渐没入天际云海之中,消失在摩蛸山脉连绵起伏的峰峦之后。
  白辰和姜疏影并肩站在洞窟前,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遁光,直到它彻底消失在云海尽头,才收回目光。
  “你这收女人的本事,当真是天下第一。”
  姜疏影靠在他肩上,酸溜溜地道:“先是云清,再是夏梦蝶,还附赠俩徒弟。我看你再这么下去,迟早能凑出一个后宫来。”
  白辰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吃醋了?”
  “吃你个头。”
  姜疏影掐了他腰一把,却没挣开他的怀抱,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我只是在想,清清那丫头要是知道了,怕是又要噘着嘴说‘哥哥你又带女人回来了’。”
  白辰想象了一下清清噘着嘴叉腰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丫头连修行都嫌无聊,哪有工夫吃醋。”
  姜疏影哼了一声,道:“那可不一定,等她淬体完成,正式踏入炼气境,有你忙的。”
  “忙就忙吧,谁让我是她哥哥呢。”
  “你倒是洒脱,走吧,该去找剩下的两味药了。”
  “嗯。”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0 02:22:10

第59章 安家
  第三天临近黄昏,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赤金色,青山村错落的屋顶飘起袅袅炊烟,炊烟就着夕阳,绕着青山流淌。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少女正盘膝而坐。
  她双眸微闭,纤纤玉手结印置于膝上,身体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一呼一吸间,隐隐有白虹于口鼻间浮现。
  一头健硕的大青牛低头啃着青草,时不时抬头看看少女,又甩甩尾巴,驱赶着恼人的蚊子。
  “轰隆隆——”
  一阵沉闷而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将入定中的少女惊醒。
  自打开始修行之后,少女的五感就比以前灵敏了许多,她似有所感地睁开眼,当感受到远处那漫天烟尘中散发出的恐怖气息时,少女一张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还没等少女惊呼,那烟尘便“呼”的一声散去。
  少女这才看清来者是何物。
  打头的一头肩高近丈,一双犄角泛着淡淡青光的巨大青牛,背上驮着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高大男人,他怀中竟同样依偎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公子哥。
  再之后还有七八头稍小一些的青牛跟在其后,这些青牛个个膘肥体壮,牛角上还挂着白辰随手系上的红绳。
  这是姜疏影的主意,她说既然是给村里人用的,就得喜庆些。
  一群比寻常家鸡大了两圈的金翎雉,抖擞着赤金发亮的羽毛,昂首挺胸地跟在青牛后面。
  还有几只不太安分的,则是站在了边上的黑角羊背上,那黑角羊也有五六只,羊角高盘,漆黑如墨,羊毛却雪白蓬松,绵软如云。
  在其后的是一头体形硕大的搬山猿,肩高八尺,浑身覆着淡灰色的短毛,背上驮着两大捆灵草和几袋子灵果,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最后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不知名妖兽,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均是乖巧温顺。
  这么一支浩浩荡荡的妖兽队伍,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去了青山村。
  清清揉了揉眼,确认青牛头上坐着的人是自家哥哥后,就“腾”地蹦了起来,撒开了两条小短腿就往村口跑。
  “哥哥——!影姐……影哥哥——!”
  她边跑边喊,见白辰已然从牛背上下来,直接一个猛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白辰伸手接住她,掂了掂,笑道:“重了点,看来这几天没少吃。”
  清清从他怀里探出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妖兽群和白辰之间来来回扫了好几圈,最后指着那头大青牛,结结巴巴地问道:“哥哥,这、这、这些都是你抓来的?”
  “嗯。”
  “它们……不会吃人吧?”
  “不会。”
  “那他们吃肉吗?”
  “应该不会。”
  “那它们吃什么?”
  “吃草。”
  清清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那头体形比她家牛大了三圈的青牛妖,随即从白辰怀中跳了下来,跑到那头青牛面前,正想仔细看看时,却被牛鼻子喷出来的热气吓了一跳。
  小丫头“呀”地一声后跳了半步,仰起小脸看着青牛妖,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兴奋。
  “哥哥!这牛好大,我们家的牛牛比它小了好多好多!”
  白辰揉了揉小丫头的小脑袋:“是不是很威风?”
  “嗯!”清清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去摸青牛的鼻子。
  那青牛性情温顺,低下头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鼻梁上摸来摸去,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手心,痒得少女咯咯直笑。
  姜疏影也从牛背上跳了下来,拍了拍青牛的脖子,笑着对清清说:“它名牛青,旁边那两头是它的婆娘,一个蒜白,另外一个叫葱花。”
  她又指了指其余几头更小一些的青牛:“这些都是它的崽。”
  “好……好厉害。”
  而那大青牛也口吐人言,嗡声嗡气地道:“小妖牛青,见过清清小姐。”
  “?”
  清清目瞪口呆地望着这头大青牛,半天没反应过来。
  “诶?!”
  “说……说话了?!”
  “牛牛说话了?!”
  回过神来的清清一溜烟儿地缩回到了白辰身侧,抱着他的大腿又蹦又跳,大声喊着:“哥哥哥哥,牛牛说话了,它还知道清清的名字!”
  白辰笑着道:“那可是大妖,会说话有什么奇怪的?”
  村口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其他村民。
  几个在田里干活的汉子放下锄头,揉着眼睛往这边看。
  一些在自家院子纳凉的老人,也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起来。
  一时间,整个村子的人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三三两两聚到村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妖兽。
  “我的老天爷……这是啥子东西?”
  “那不是山里的青牛吗?咋跑咱们村来了?”
  “你看后面那些黑角羊,比镇上的老王家养的那些羊大了不止一圈!”
  “还有那只大猴子,我的乖乖,一巴掌能拍死一头牛吧?”
  “那头最大的是牛王吧?老头子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青牛……”
  村民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那些妖兽散发出的气息虽然被白辰用禁制压制了九成,但近距离看着那些庞然大物,还是让人本能地感到畏惧。
  村子里好些人以为村里来仙人只是个传闻,如今看着白辰三人带着这么大一群妖兽回来,传闻就完全坐实了。
  白辰拍了拍手,朗声道:“诸位乡亲不必害怕,它们不伤人。过来,都过来。”
  村长刘三爷壮着胆子上前,仰头看着那只高大得离谱的青牛妖,咽了口唾沫:“白上仙,这……这大家伙,能干啥?”
  “耕田,”白辰拍了拍大青的牛脖子,“一头这样的青牛妖,力气抵得上五十头普通耕牛。一天能犁百亩地,不歇气。”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
  刘三爷眼睛亮了:“那……那不种地的日子呢?”
  白辰指着另外七头青牛妖道:“闲时拉货,一头能拉万斤货物,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往后你们往镇上送山货,不用再肩挑背扛了。”
  “这十几只金羽雉,下的蛋比鸡蛋大三倍,一天能下三个,灵气充沛,生机旺盛,吃了强身健体。黑角羊的羊毛可以纺布,羊奶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每说一样,村民们就惊呼一声,到最后,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发亮。
  或贪婪,或畏惧,或试探地看着这些妖兽。
  一个精瘦的中年汉子挤出人群,高声问道:“白公子,这些妖兽一个二个看起来都好凶,万一他们伤人怎么办?”
  白辰道:“这些妖兽都已通灵,你们不伤害它们,它们自然不会伤人。”
  那汉子又问道:“可,可是,这些个妖兽吃啥啊,就凭咱们青山村这些户人家,也养不起啊。”
  白辰轻笑道:“不用担心,妖兽不比家禽,不需要你们事事照顾,你们只需与它们好好相处便好。”
  “关于与妖兽如何相处,怎么使用它们,我会教你们,但有几条规矩——”
  他话锋一转,竖起一根手指,认真道:“一,妖兽力大,不可用来欺负人,村里的事,商量着办。谁要仗着妖兽横行霸道,我回来弄死他全家。”
  “记住,是全家!”
  “第二,妖兽若是要离村,可劝不可拦,它们与你们,是同伴,不是你们谁家的牲口!”
  “最后,”他看了看姜疏影,又指着清清,“以后她就是你们村里的兽主,而这些妖兽也只认清清。所以,禁止伤害妖兽!”
  村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人再敢问话。
  而清清却已经爬到了大青背上,两条小短腿夹着牛肚子,双手揪着牛背上的鬃毛,正感受着与骑自家牛牛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突然听闻白辰提到自己,她抬起头看向他,一脸茫然。
  村民们看看清清,又看看白辰,有人先反应过来:“那是应该的!清清妹子是白上仙的妹妹,这妖兽自然认她!”
  “对对对,清清往后就是咱们村的兽主!”
  “清清丫头有福气啊!”
  清清被夸得小脸通红,从牛背上跳下来,躲到姜疏影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姜疏影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道:“你哥哥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清清“嗯”了一声,偷偷看白辰,心里甜丝丝的。
  带回这些妖兽,也是缘分使然。
  白辰在找到第五味淬体灵药时,恰好遇到了一窝青牛妖正被三头鬼角虎围攻,而这群青牛妖的巢穴里又正好有白辰需要的一株灵药,于是他与姜疏影便出手救下了这窝青牛妖。
  这青牛妖也是懂得知恩图报之妖,便将那株灵药赠予白辰。白辰见此妖性情温和,灵性十足,且身上也无血腥煞气,便动起了收妖的念头。
  而姜疏影得知后,也表示赞同,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在青牛妖的带领下,将方圆五十里内,所有性情温和的妖兽尽数收服,种下禁制后带回了村子。
  而那些凶残噬血,且好杀人吃人的妖兽,则是尽数被铲除。
  众妖之中,搬山猿修为最高,已臻至金丹,除了尚未化形,其灵智几乎与人类无异,白辰赐姓为袁,赐名为真,与同为金丹境大妖的青牛妖一同统御群妖。
  它们之所以肯跟随白辰离开魔蛸山脉,主要原因就是白辰传给它们的那一篇秘法——《借灵化形诀》。
  这篇秘法乃是天剑山御兽一脉的不传秘法,白辰曾为天剑宗副宗主,自是知晓此法的。
  妖,得天地之造化,生了一丝灵力,就会本能地餐霞饮露,吞吐紫气。但其精进之慢,哪怕苦修百年,也未必能修出什么成果。
  除开某些有着远古仙灵神兽血脉传承的大妖,绝大多数妖族修行到一定程度,就会选择化作人形,修行人族功法。
  有的妖兽化形,是直接吃人,以图明悟人之真形。
  然而,此法虽过于伤天和,却是最快的,慢则一个甲子,快则不过十年,妖兽便可完成化形。
  但是,此法也是最危险的,从它开始吃人那一刻起,它就开始了渡劫,此劫非雷劫,而是人劫。
  人族修士,一旦知晓有妖食人,便会前去灭妖,这便是人劫,不死不休。
  就譬如先前被白辰等人灭杀的元婴境大妖——玄渊魔蛟,它就是死于人劫。
  还有的妖,是以幻术化成人形,行走人间,做善事,立生祠,受香火,集气运,待功德圆满之际,便可褪去妖身,成就妖仙。
  此法讲究滴水石穿,修行数千载方可功成,不过这也是最安全的法门之一,没有任何一个正道修士愿意伤及一只有功德在身的大妖。
  而天剑山的《借灵化形诀》,则是借百灵之长的形神,化去自身妖兽之形,褪去妖身,显化真灵,以完整的人族姿态感悟天道,习人族功法,以修补自身缺陷。
  白辰唤来刘三爷,问他要了一处妖兽的安置之地。
  刘三爷也十分爽快,将村东头那片荒废的坡地划给了白辰当作妖兽的安置之所。
  搬山猿与青牛妖自是听懂了两人的对话,两妖对视了一眼,微微颔首,表示对于这样的安排还算满意。
  -----------------
  傍晚时分,夕阳将青山村染成了一片暖金色。
  村东头的荒坡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白辰脱了外袍,只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短打,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两条肌肉结实的小臂。
  一柄大斧在他手中轻若鸿毛,一斧之下,就将一棵碗口粗细的杉木劈成两半,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斧下去都带着均匀的力道,劈开的木料断面光滑平整,连毛刺都极少。
  在他身后,搬山猿袁真正用那对磨盘大的巴掌将劈好的木料一根根拍进地里,动作看着笨拙,力道却控制得极为精准。
  每一根木桩入地三尺,不偏不倚,整齐得像是拿墨斗比过似的。
  “大青,把那些粗木拖过来!”
  白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那头肩高近丈的青牛妖甩了甩尾巴,低头叼走一根粗壮的原木,轻轻松松地拖到白辰面前。
  它身后跟着两头母牛和几头小牛,也都学着它的样子,叼着稍细一些的木料排成一排,那架势比村子里最听话的耕牛还乖巧。
  村民们起初还有些拘谨,只敢远远站着看,但见白辰干得热火朝天,几个胆子大的后生也都撸起袖子,凑了上来。
  “白上仙,这锯木头俺上行!”
  一个叫韩铁柱的汉子上前,接过白辰手里的斧头。他本就是村里的木匠,常年和木材打交道,一斧头下去,那断面竟也光滑平整。
  白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叫什么上仙,叫白辰就行。”
  韩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那哪儿行,您可是仙人,这样,俺叫您白公子得了!”
  白辰也不勉强,又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把锯子和几柄斧头分给其他村民。
  这些工具都是他在玄天宗时顺手做的,也不是什么法宝,就是普通的铁器,但用料扎实,比村民们自己用的那些豁了口的老斧头强了不知多少倍。
  一群人在坡上忙得热火朝天。
  男人们锯木头、打桩、搭架子,女人们则从家里端来凉茶和粗饼,摆在坡下那株大桑树下,招呼干活的人歇脚。
  几个半大小子围着袁真转来转去,又是递木料又是端水,那搬山猿也不恼,偶尔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头,轻轻戳一下他们的脑袋,逗得小子们哇哇大叫。
  姜疏影瞅着白辰那意气风发的样子,也有些闲不住了。
  她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青丝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坐在坡下的一块大青石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与一众妇人将一种叫作麻筋藤的藤蔓削成条。
  这东西韧性极好,用来捆扎木料比麻绳还结实。
  清清坐在她旁边,学着样子也削了几根,但小丫头手劲儿不够,削出来的藤条歪歪扭扭的,不是太粗就是太细。
  她撇了撇嘴,干脆把藤条一扔,跑到坡上去帮白辰递木料。
  “哥哥,给你!”小丫头抱着一根比她自己还长的杉木杆,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小脸憋得通红。
  白辰接过木杆,顺手在她鼻尖刮了一下:“力气见长啊。”
  清清被他刮得皱了皱鼻子,却不躲,反而仰着小脸嘿嘿傻笑。
  她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夕阳下亮晶晶的,满是被哥哥夸奖后的欢喜。
  不远处,一个方正大脸、肌肤黑黄的大男孩看着清清与白辰那亲密无间的样子,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他直到被边上的老爹一巴掌拍在后脑勺后,才恨恨地低下头,满是不甘地踹了一脚边上木料,便又接着干活。
  两个时辰不到,一座占地二十多亩的妖兽窝棚便初具雏形。
  棚子分了四个区域,最大的一处给了牛青一家八口,稍小一些的给了黑角羊群,最里面的铺了厚厚的干草,是给金翎雉们歇息的。
  白辰给袁真单独分了一个区域,它本来不想要棚子的,但白辰说它迟早会有个伴,没个棚子怎么像话,袁真不服,被白辰一拳打得晕头转向之后,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白辰将最后一块棚顶的木板钉牢,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环视了一圈自己的劳动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窝棚搭得不错啊。”姜疏影走过来,递给他一碗凉茶。
  白辰接过,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还差一道聚灵阵。这坡地灵气稀薄,妖兽长期待在这里,修为会倒退。”
  他说着,便从储物袋里取出十几枚中品灵石,又拿出几块刻好阵纹的玉片,围着窝棚走了一圈,将灵石和玉片埋在合适的位置。
  最后又在棚顶正中嵌了一枚上品灵石作为阵眼,指尖一点灵光打入阵眼之中。
  整座窝棚微微一亮,随即恢复如常。
  “成了。”白辰拍了拍手,“这座聚灵阵能维持五十年,足够它们修炼所需。五十年后若还需要,再换灵石便是。”
  袁真从窝棚后面走了出来,来到白辰面前,嗡声嗡气地道:“我睡这儿?”
  白辰点头道:“对,你们以后就住这儿。这窝棚冬暖夏凉,比你以前睡的山洞可舒服太多了。”
  袁真咧开大嘴,露出两排发黄的獠牙,嘿嘿笑道:“嘿,还得是人族会折腾,手也是真的巧,就那么敲敲打打,这么舒服的窝就做出来了。”
  牛青甩着尾巴走进棚里转了一圈,又踱着步子出来,低头用犄角轻轻蹭了蹭白辰的肩膀。
  “多谢白公子,您不仅救老牛一家性命,还赐俺们这等化形法门,现在又更是为俺们找到这等舒适的栖身处……”
  白辰哈哈笑着拍了拍牛青的脑袋:“行了,别客气了。往后你们就在这儿安家,好生修炼,也帮着照看村子。等化形了,我再送你们一场造化。”
  牛青打了个响鼻,带着两头母牛四肢伏地,叩谢白辰。
  白辰微微点头,受了它们这一礼。
  “去吧,去看看你们的新家。”
  牛青“哞”了一声,甩着尾巴带着婆娘崽子进了棚,黑角羊群和金翎雉也各自归位,连那几只不太安分的金翎雉也老老实实地钻进窝棚,趴在干草堆上,歪着脑袋打量着新家。
  见青牛妖牛青走了,袁真小声问:“对了,白公子,您不急着走吧?”
  “咋了?”
  “嘿嘿,俺想回山一趟,俺在山里藏了十来坛猴儿酿,走的时候比较急,没来得及取出来。”
  一听到有酒,白辰的眼睛都亮了,拍了拍它的胳膊:“去呗,记得回头给我两坛。”
  “好嘞!”
  见白辰同意,袁真也嘎嘎一乐,趁着夜色,驾风往魔蛸山脉飞去。
  村民们陆陆续续散了,各自回家吃晚饭。
  几个半大小子舍不得走,蹲在坡下眼巴巴地望着窝棚里的妖兽,被自己老娘揪着耳朵拖了回去。
  当白辰和姜疏影带着清清回了赵家院子时,赵婶已经做好一桌饭菜,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都是些家常小菜。
  一盆炖得烂熟的老母鸡,几条从村口溪里捞上来的杂鱼红烧了,还有一大盘炒得油亮的青菜,外加一碟自家腌的萝卜干。
  清清洗了手就扑到桌边,伸手想去抓鸡腿,被赵婶一巴掌拍在手背上:“没规矩!等你哥坐下再吃!”
  小丫头捂着被拍红的手背,委屈巴巴的看向白辰。
  白辰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她碗里,随后又夹了一个翅膀放到同样流着口水的牛牛碗中。
  “吃吧。”
  清清眼睛一亮,抓起鸡腿就啃,吃得满嘴流油,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哥哥最好了。”
  弟弟牛牛见姐姐已经开动了,也不再拘谨,抓着鸡翅大口朵颐起来。
  赵婶在一旁看着这姐弟俩,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嘴里念叨着“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手上却又给清清夹了一块鱼肉。
  白辰吃得不多,倒是陪着赵叔喝了几碗米酒,那米酒浑浊发黄,入口粗糙,后劲却大,一碗下肚,赵叔的话匣子就关不住了。
  “阿辰啊,我活了四十多年,真没想到我们青山村还能有今天。那群妖兽,那么大个儿,那么威风,居然就这么住咱们村了,我现在都还跟做梦似的。”
  他端着酒碗,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碗沿,那张被岁月刻满沟壑的脸上满是感慨。
  白辰举着酒碗和他碰了一下,笑着道:“青山村民风淳朴,乡亲们心地善良,当有此机缘。”
  赵叔咧嘴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正与鸡腿奋战的闺女,眼里满是骄傲:“清清这丫头打小就机灵,我就知道她不是寻常命。果不其然,让她遇到了你!”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哽咽:“阿辰,你是我们赵家的大恩人。我赵老三这辈子没本事,就会种几亩薄田,给不了清清什么。你能收她当妹妹,教她修行,这恩情,我……”
  “赵叔,这话就别说了。”白辰打断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清清是我妹妹,教她是应该的,谈什么恩不恩的,见外了。”
  赵叔没再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点点头,低头继续喝酒。
  饭后,白辰又去了一趟村东头的窝棚,确认聚灵阵运转正常后才回到赵家院子。
  清清已经在自己屋里盘膝打坐,小小的身子端端正正地坐在竹席上,眉心一点灵光微微闪烁,显然已经入了定。
  白辰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院子里,姜疏影正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仰头看着满天星斗。
  刚洗过澡的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薄纱衣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张明艳绝伦的脸映得好似仙玉雕琢的一般。
  白辰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揉捏着。
  姜疏影舒服地“嗯”了一声,往后靠进他怀里,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好半天才悠悠叹气。
  “这村子倒是不错,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勾心斗角,比皇宫舒服多了。”
  “想家了?”
  “不是想家,是想我那个位置。”
  姜疏影睁开凤眸,仰头看着他的下颌,伸手摩挲着他下巴的胡子茬,“母皇久居皇位,早已无心朝政,飞升之日也不远了。她一走,皇位空出来,我的那些哥哥姐姐们还不争得头破血流。”
  白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放心,我会帮你。”
  小公主弯起嘴角,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你也明白,皇室之争,不是修为高低就能解决的。”
  “到时莫说是金丹境,哪怕是元婴境,甚至是化神境,也会有陨落的风险,辰,我不想让你为我冒险……”
  白辰将下巴搁在她头顶,打断了她:“要想让未来的女帝给我生孩子,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
  “你这人呐,还真是不放过一点占人家便宜的机会。”
  姜疏影嗔怪地捏了捏他的耳垂,话题一转:“梦蝶她们去白鹿城,估计能带回不少青阳门的消息,就是那个飞火真人有些棘手,虽说已是半死不活了,但毕竟是个化神高手。”
  白辰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算要对付飞火,要么请援兵,要么就只能等自己突破至元婴境了。
  两人又依偎了一会儿,直到村子里最后一盏油灯熄了,只剩下偶尔几声犬吠和坡上金翎雉咕咕的低鸣。
  白辰和姜疏影回了屋,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
  “咚咚咚。”
  天还没亮,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将白辰吵醒。
  他将压在腰间两侧一长一短两条美腿拿下去,起身披上了外袍。
  “嘎吱~”
  拉开门一看,是昨天那个帮他锯木头的后生,韩铁柱。此时的他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快跑过来的。
  “白……白公子,村口来了三个女仙人,说是找您的!”
  白辰沉吟片刻,神识往外一扫,嘴角便扬了起来。
  是夏梦蝶师徒三人。
  她们回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辛苦了,铁柱。”白辰屈指轻点,将他的气息理顺后,将袍子拢了拢,就这么跟在他后面往村口走。
  没行多久,便远远地看见三道人影立在老槐下,为首的夏梦蝶一袭月白色长裙,青丝高盘,风姿绰约。
  她身后丫头叶倾雪和华听蝉,也是笑盈盈俏生生的,正踮着脚尖往村里张望。
  有早起的村民们远远地围着,指指点点,却不敢上前。
  毕竟这三位女仙人的气场实在太足了,尤其是为首那位,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方圆数十丈的空气凝滞了几分。
  那可是元婴中期巅峰的大修士,即便是收敛了威压,那股深入骨髓的气势也不是凡人能承受的。
  “唰——!”
  众村民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位来村里住了好几天的白上仙,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后面跟着的则是一脸茫然的木匠朝铁柱。
  见到白辰的身形,夏梦蝶那矜持端庄的娇颜顿时绽开一抹笑意,惹得一众凡夫俗子们口水横流,不论男女。
  她强忍着扑进他怀里的冲动,快步上前,在他身前三尺处站定,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随后递过一个储物袋。
  “阿辰,药都买齐了。二十六味辅药,一味不少。”
  白辰接过后,神识往里一扫,满意地点点头。
  这些辅药品质都不错,有几味的年份甚至比自己要求的还要高出一截,显然是夏梦蝶用心挑选过的。
  “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
  夏梦蝶点点头,“白鹿城的药铺确实溢价严重,但我们按你说的,多跑了几家比价,省下了两百多中品灵石。就是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伙不长眼的散修想拦路打劫,被我吓跑了。”
  叶倾雪在旁边憋着嘴,小声嘀咕道:“师父您哪是吓跑,您一剑把人家法宝劈成八块,那几个散修吓得裤子都湿了……”
  夏梦蝶回头瞪了徒弟一眼,少女立马闭嘴,但那小眼神里分明还藏着笑意。
  华听蝉更是直接,她跑到白辰面前,仰着小脸邀功道:“前辈前辈,我也帮忙了!买药的时候我砍价砍得最狠,有个掌柜的非说他的血灵芝是三百年份的,我一眼就看出最多二百年,硬是让他打了个对折!”
  白辰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厉害,回头多奖励你几串烤肉。”
  小丫头听得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
  姜疏影也闻讯赶了过来。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公子打扮,折扇轻摇,眉眼含笑。与夏梦蝶对视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清清是被姜疏影带过来的,丫头穿着那件淡青色的粗布裙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面前的三位美人。
  小姑娘先是跑到夏梦蝶面前,仰头看了半天,又绕到叶倾雪和华听蝉身后转了一圈,然后回到白辰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
  白辰低头看她:“怎么了?”
  清清踮起脚尖,把白辰的身子拉低了一些,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哥哥,这三个姐姐好漂亮,比镇上那些小姐还漂亮!”
  她自以为说得很小声,其实在场的人大多听得一清二楚。
  夏梦蝶被她逗得掩嘴轻笑,叶倾雪和华听蝉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清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张小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嘤咛”一声缩到了白辰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打量着三个漂亮的姐姐。
  白辰将她从身后拉出来,指着夏梦蝶道:“这位是夏梦蝶,你叫她夏姐姐就好。”又指了指叶倾雪和华听蝉,“这是叶倾雪,华听蝉,都是你姐姐。”
  清清乖巧地一一喊了姐姐,美妇夏梦蝶笑着蹲下身来,翻手取出一支翠绿色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她将玉簪轻轻插在清清的发髻上,柔声道:“这是夏姐姐给你的见面礼,带着能安神静心,对修行有帮助。”
  清清摸了摸头上的玉簪,又仰头看了看白辰,见他微微点头,这才甜甜地道了谢。
  见师父都送礼了,叶倾雪和华听蝉也各自送了小礼物。
  叶倾雪送的是一只小巧的储物袋,虽然只有三尺见方的空间,但对于低阶修士来说,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华听蝉送的则是一串用灵蚕丝编织的手链,上面缀着几枚小小的灵贝,摇晃时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清清喜欢得不得了,当即就戴在手腕上,晃来晃去地去听那叮叮当当的声音。
  师徒三人被白辰安顿在赵家隔壁的一间空屋里。
  那屋子本是赵家二叔的旧居,二叔前年搬去了镇上,屋子就空了下来。
  赵婶昨天听说白辰还有同伴要来,就连夜带着村里的几个女人把屋里里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连被褥都换了新的。
  夏梦蝶对这间简陋的农家小屋没有半点嫌弃,反而觉得比青阳门那些雕梁画栋的楼阁住着舒服。
  她刚进屋就取出那只装着龙阳生元丹的玉瓶,双手捧着还给白辰。
  “阿辰,这丹药太珍贵了,我们这一路没用上,还给你。”
  白辰摆了摆手:“拿着吧,送出去的礼物,哪儿有收回的道理。”
  夏梦蝶也没客气,将玉瓶收回之后,伸手勾着白辰的脖子,在两个徒弟的注视下,在男人的左脸印下一个艳红的唇印。
  白辰先是一怔,随即将她拉入怀中,肆意地揉着她丰腴绵软的肥美臀肉,柔声道:“你们一路奔波,先歇息一下。今天下午就开始给清清泡药浴,到时你们也帮着照看照看。”
  夏梦蝶三人齐齐点头。
  作者感言
  这几天工作实在太忙了,忘了更新,今晚直接上两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4 08:03:10

第60章 药浴
  下午,赵家院子里架起了一口半人高的大铜鼎。
  这鼎是白辰从慰亭的家当里翻出来的,原本是炼丹用的,品阶不错,是件上品灵器,放在小宗门里,也是镇宗之宝,如今却被他用来煮药浴,给人泡澡。
  鼎中注入山泉水,鼎下放了一层火灵石,不消片刻便将鼎中之水烧得滚烫。
  白辰将二十六味辅药按照《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顺序一一投入鼎中,每投一味,便打入一道法诀,引导药力在水中均匀散开。
  夏梦蝶也适时一指点出,指尖灵光一闪,然后轰然炸开。
  “嗡……”
  一声嗡鸣声响起,一层淡青色的结界无声无息地展开,将整个小院包裹其中。
  她如是解释道:“药浴时灵药的气息若是外泄,方圆十里的妖兽都会被吸引过来,虽说不怕,但总归麻烦。”
  白辰赞许地点点头。
  清清坐在院子边的小马扎上,双手托着腮,看着白辰在鼎前忙碌。
  当所有辅药都投入鼎中后,鼎中之水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俨然成了一鼎浴汤。
  那药香温润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气,清清仅仅只是闻了一下,便觉神清气爽。
  白辰左手腕上的那只手镯见状,很识相地伸出一根须子,任由白辰将之切下。白辰摸了摸它的龙首,将那根须子连同冰肌草、石髓芝依次投入鼎中。
  龙血藤的须子一入水,浴汤顿时沸腾起来,赤红色的药力在水中翻滚蔓延,将原本深褐色的药汤染成了暗红色。
  紧接着,冰肌草的银白色药力和石髓芝的土黄色精华相继融入水中,五色药力在鼎中交织流转,最终化作一鼎赤金色的晶莹药汤。
  那药汤表面泛着淡淡的金光,竟隐隐有龙吟之声从鼎中传出。
  夏梦蝶和姜疏影对视了一眼,惊讶地看着这鼎浴汤,以她们的见识,自然能分辨出这鼎药液的珍贵之处。
  精妙至极的药物搭配,将这三十一味灵药的毒性尽数中和,再辅以五行生克之法将这些药力激发得恰到好处,更别提还有龙血藤、石髓芝这样的顶级灵药作为主药。
  叶倾雪和华听蝉姐妹俩也是一脸羡慕地看着清清,在修行之初就能有如此极品的药浴淬体,以后的成就又怎会低呢?
  小丫头清清也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嘴张得溜圆。
  白辰试了试药汤的温度,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清清:“脱衣服。”
  “啊?”清清怔了怔,小脸一下子红透了。
  白辰面不改色地道:“啊什么啊,药浴不能穿衣,衣料会阻挡药力渗透。快脱,水凉了药效就差了。”
  清清咬着嘴唇,看看白辰,又看看旁边的夏梦蝶师徒和姜疏影。虽然这些日子她胆子大了不少,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衣服,还是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疏影看不下去了,上前将清清拉过来,冲白辰翻了个白眼:“你先转过去。”
  白辰耸耸肩,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随后,耳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还有清清那细碎的嘟囔声,大致就是什么“哥哥是大坏蛋”之类的碎碎念。
  好一会儿,清清才脱得赤条条的,被姜疏影抱着放进了铜鼎里。
  药汤刚好没过清清的胸口,露出她纤细的肩膀和半截脖颈。
  小丫头缩在水里,只露出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隔着氤氲的水汽偷偷看白辰。
  白辰这才转过身来,蹲下身子与她平视,认真道:
  “清清,这药汤的药力会渗入你的经脉,淬炼你的肉身,刚开始会有点疼,你忍着些。若实在忍不住,就喊哥哥,知道吗?”
  少女眨了眨眼睛,水面下的小手攥成了拳头,看着白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闭上眼睛,运转我教你的吐纳法。”
  清清依言闭眼入定。
  片刻后,鼎中的药汤微微震荡起来,赤金色的药力丝丝缕缕地向她体内汇聚。
  药力入体,初时如春水漫过肌肤,温润细腻。
  清清眯起眼睛,双手虚抱成圆,小脸浮现一团红晕,薄唇微张,舒服得轻声喘息起来。
  但当药力真正开始渗入的时候,少女的娇躯微微一颤,秀眉紧锁了起来。
  阵阵酸胀麻痒似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要把她的每一寸经脉都撑开似的。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喊疼。
  白辰守在一旁,神识紧锁着她的身体变化。
  药力正按照《大五行玄胎造化法》的路线淬炼她的经脉,过程很顺利,但也很痛苦。
  这种程度的淬体之痛,就算一些成年修士未必能承受得住,更别说清清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
  可这丫头从头到尾愣是没吭一声。
  白辰暗暗赞许,手上却没停。他以自身灵力聚成阵法,将鼎中灵药的药力牢牢锁住,防止过多的药力冲击清清那本就薄弱的经脉。
  半个时辰后,鼎中的药汤颜色渐渐变淡,从赤金色变成了淡金色,最后化为清澈见底的山泉水。
  所有的药力都已经渗入了清清体内。
  白辰上前将清清从鼎中抱了出来。
  小丫头浑身软绵绵的,娇嫩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甚是迷人。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白辰的脸,“嘤咛”一声,小脸通红地窝在他怀中。
  “第一次就撑下来了,了不起。”白辰接过夏梦蝶递过来的一条干燥柔软的毯子,将清清裹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清清被他夸得有些害羞,小脸在他胸口拱了拱,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哥哥,疼死了……”
  “辛苦了,不过明天和后天都还要泡。泡满三次,你的经脉就能承受炼气境的灵力了。”
  清清“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白辰将她抱回屋里,放在竹席上,盖好被子。姜疏影跟在后面,也探了探清清的额头,确认她只是累着了,没有其他问题,才松了口气。
  “这小丫头的毅力挺强的。”
  “毕竟是她的转世。”
  姜疏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当天晚上,清清睡了一觉后便恢复了精神,活蹦乱跳地跑出来吃晚饭,还得意洋洋地跟家人炫耀自己今天泡了药浴,把赵婶心疼得抱着闺女连说“乖女儿受苦了”,清清倒是一脸不以为意,还仰着小脸说“明天还要泡呢。”
  第二天下午,白辰依样给清清泡了第二次药浴。
  这一次用的灵药配方略有调整,药力更猛,淬炼得也更深入。
  清清咬着牙撑了整整三刻钟,比第一次还多了一炷香的时间,让白辰都有些意外。
  第三天傍晚,第三次药浴终于完成。
  当白辰将清清从铜鼎里捞出来时,少女的肌肤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只是白皙的皮肤,如今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触感温润滑腻,却又隐隐透着一种玉石的质感,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白辰探了探她的经脉,满意地点点头。
  经过三次药浴的淬炼,清清的经脉宽度和韧性都已经达到了炼气境的标准,甚至比一些筑基修士的经脉还要通透几分。
  其修为与在药浴的推动下,完成了承明轮的凝聚,就连周行轮的雏形也隐隐浮现。
  先天道体的优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行了,明天就可以正式开始淬体了。”
  “好耶~”
  清清欢呼一声,伸出白皙的藕臂勾着白辰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玉腿夹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摇来晃去,连那对微微隆起的小包子都压得有些变形。
  泡了三天的药浴,她早就憋坏了,一听说可以正式开始淬体,高兴得跟过年似的,丝毫没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
  一个光溜溜的少女,跟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一个男人身上。
  白辰一双大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放在哪儿,但他又怕摔着怀中的小丫头,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轻轻托住了清清那尚未完全发育的小屁股。
  少女的肌肤滑腻温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毯子,那两瓣小巧的臀肉正好嵌在他掌心里,软软嫩嫩的。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拢,指尖陷进那团软肉里,又触电般松开。
  清清浑然不觉,依旧挂在他身上晃来晃去,两条光溜溜的腿夹着他的腰,胳膊环着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关于明天淬体的事。
  她身上只裹了条毯子,这一晃,毯子就往下滑了半截,露出那稍显纤细,却又格外白嫩细腻的少女香肩。
  白辰连忙将她放下来,把毯子重新裹紧,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行了行了,先去把衣服穿上,光着屁股像什么话?”
  清清捂着脑门,噘着嘴嘟囔道:“明明是哥哥把人家捞出来的,现在还怪人家……”
  小丫头嘴上抱怨着,却还是乖乖跑回屋里去穿衣服了。
  白辰这才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臀瓣那温热滑腻的触感,他连忙把手往衣袍上蹭了蹭,蹭完又觉得自己这动作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干脆把手背到背后,去收拾铜鼎了。
  院子角落里的姜疏影却是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等清清跑远了,她才踱到白辰身边,用折扇捅了捅他的腰眼。
  “手感怎么样?”
  白辰正弯腰洗鼎,被她这一捅,差点一头栽进鼎里。
  “什么手感?”他头也不抬地装着傻。
  “少来~”姜疏影绕到他面前,用扇子挑起他的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他,“十四岁的小姑娘,屁股嫩不嫩?”
  白辰气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扇子,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没好气地道:“瞎说什么,她才多大?”
  姜疏影捂着脑门,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她凑到白辰耳边,低声道:“辰,清清这丫头对你的依赖,可不像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
  白辰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什么意思?”
  姜疏影将扇子夺了回来,盯着白辰的眼睛,“她看你的时候,那小眼神跟我看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胡说什么,她才十四岁。”
  “十四岁怎么了?我十四岁的时候,母皇已经在给我挑选驸马了。”
  “那你选了吗?”
  “本宫要是选了驸马,不就错过你了嘛~”
  “就你会说话。”
  “嘻嘻~”
  姜疏影挤入他的怀中,玉手毫不客气地抚摸着他的胸膛,笑眯眯地道:“你心里最后有个数,那丫头现在只是纪年小,等她再大些,怕是比我还黏人。”
  白辰将鼎收回了储物戒,双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坐到了老槐树下的石凳上,颇为无奈地道:“她是那位的转世,我只是暂代她哥哥的身份照顾她罢了。等她日后觉醒了记忆,这段凡尘经历对她来说,大概就是一场梦。”
  姜疏影窝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轻柔地抚摸着他那已经生出了些许胡茬的下颌:“你真的这么想的?”
  白辰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追问,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将自己完完全全缩进他的怀抱里。
  过了好一会儿,姜疏影才轻声道:“不管她是那位转世还是青山村的村姑,你现在是她哥哥。她认你,依赖你,把你当成这世上除了爹娘之外最亲的。这份感情是真的,就算将来她想起一切,那也改变不了。”
  “嗯。”白辰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下,便不再说话。
  -----------------
  夜深了,村子里最后一盏灯也熄了。
  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她脸上落下几道淡淡的银辉。
  她做了个梦,梦里自己骑着大青在天上飞,哥哥在身边御剑跟着,影姐姐坐在另一头青牛背上,怀里抱着只黑角羊的崽子,笑得可开心了。
  后来大青越飞越高,飞到了云彩上面,哥哥伸手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前,两个人挤在一柄飞剑上,晃晃悠悠地穿过云层。她靠着哥哥的胸膛,暖烘烘的,比被窝还舒服。
  就在这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
  嗯嗯啊啊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叫,断断续续的,听着让人心头发痒。
  清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那声音是从隔壁爹娘屋里传来的。
  她揉了揉眼睛,竖起耳朵听了听。
  “你轻点……孩子们刚睡……”
  是娘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对于清清来说,却是清晰无比。
  她已经进入胎息境,修出玄景轮,还经过三次淬体,此时的清清对外界的感知,比以前敏锐了太多太多。
  “怕啥,清清那丫头睡得跟小猪似的,牛牛更别提了。”
  是爹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紧接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像是有人在脱衣服。
  清清的心跳莫名的加速了,她隐约意识到爹娘在做什么,却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她侧头看了看身边睡着的男人,轻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呼……”
  白辰打着鼾。
  “哥哥,睡了吧?”
  “呼……”
  见他真的睡熟,小丫头便蹑手蹑脚地爬下床,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泥地上,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往爹娘的房间张望。
  爹娘房间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清清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挪到门边,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看,这一看,眼睛就瞪得溜圆。
  屋里没点灯,黑黢黢的,但清清现在的眼力可比以前好了太多,隔着门缝也能看清里面的情形。
  房间里,娘亲正跪趴在炕上,双手撑在粗布褥子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半敞的粗布中衣,露出两只沉甸甸的奶子。
  那对大奶子正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荡,乳头又黑又大,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熟透了桑葚。
  赵叔光着膀子跪在她身后,两只粗糙的大手掐着自家婆娘的腰,黝黑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往前顶,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赵婶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浆子,顺着赵婶的大腿根往下流。
  “嗯……啊……慢点,死鬼,你今天怎么这么猛……”
  “嘿嘿,这不是清清有了归宿,我心里高兴嘛。再说了,自打吃了阿辰给的灵果,我这身子骨比十年前还结实,今晚非得把你伺候舒服了不可。”
  赵叔喘着粗气,抬手在赵婶那肥白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赵婶被拍得浑身一颤,骚穴里又吐出一大股淫水,把身下的褥子都浇湿了一大片。
  清清瞪大了眼睛,小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胸口。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就这么看着爹把那根紫黑色的东西从娘身体里抽了出来,那东西足有四五寸长,粗得像小孩的手腕,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浆,顶端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淫水。
  娘被抽得“嗯”了一声,屁股往后撅了撅,追着那根东西想让它再进去。
  “骚货,急啥。”赵叔嘿嘿笑着,握着那根东西在赵婶的穴口来回蹭,蹭得赵婶腰都软了,趴在炕上直哼哼时,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呃啊——!”
  赵婶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两只垂着的大奶子猛地往前一荡,又弹回来,乳尖在粗布褥子上蹭得通红。
  “啪啪啪啪——”
  赵叔掐着她的大白屁股,一连深插了数十下才喘着粗重气停下来。
  “不,不行,婆娘,你这骚屄比以前紧太多了……娘的,差点就给老子夹得射出来。”
  “哈~哈~”
  赵婶被干得气喘吁吁的,只差一点就到了,她咬着唇,回头瞪着自家汉子,屁股一摇一摇的。
  “你……嘶啊~你个死没良心的……小丫头才十四岁,那天晚上白辰刚来,你就让她跟他睡,万一,万一出了啥事……”
  “别摇,让老子歇会……”赵叔按着婆娘的屁股,嘿嘿笑道:
  “能有啥事儿,阿辰随手拿出那些个灵果就能让我们全家享福,牛牛吃了那果子,现在一步能跳五六尺远。你我吃了,身子直接年轻十来岁,就连老爹老娘的精神头都好了不少呢。”
  赵叔缓过来了,缓缓地耸动腰胯:“前天下午我还听到老两口在屋子里办事儿呢。”
  “你看这几天,他不仅抓了那么多大妖兽回来,还带着清清修行,女儿能给他当妹妹,那是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赵叔说话,抽插的力道骤然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
  “嗯哦~话是这么说……哦啊~嘶……你轻点……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呃……阿辰对清清是真好,给她泡药浴,教她修行,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啊~~你干嘛……”
  赵婶的左臂被男人拉了下来,按在背上,身子直接趴了下去,那对大奶子压在褥子上,挤出两团雪白的乳饼。
  她扭着看着自家汉子,一边挨着插一边道:
  “你轻点……可我这心里总不踏实。阿辰对清清是真好,给她泡药浴,教她修行,还给她买那么多东西。可越好,我就越不踏实,总觉得咱家欠他太多了。清清那丫头没心没肺的,也不知道懂不懂规矩……唔……”
  清清在门口听得小脸发烫。
  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老说自己不懂规矩?
  自己明明很乖的,哥哥让她泡药浴她就泡,让她打坐她就打坐,从来没偷过懒。
  赵叔闷哼了几声,像是在使劲儿,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欠啥欠!人阿辰说了,清清是他妹妹,教她是应该的。你跟阿辰客气啥?阿辰在咱村住这些天,你见他对谁摆过仙人的架子?连韩铁柱那愣头青锯木头锯歪了,他也没说啥,自己重新锯了一根。”
  “那是阿辰人好……嘶,死鬼,你慢点……可咱不能仗着人家好就蹬鼻子上脸啊。你瞧瞧王伟那个胖子,见了清清就跟猫见了鱼似的,我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清清藏起来。阿辰瞪他那一回,你是没见着,他差点当场就尿裤子里……”
  床板剧烈地响了几下,赵叔闷闷地哼了一声,喘息道:“你少提那王胖子,晦气。对了,阿辰给那群妖兽搭窝棚那天,你老往他那边瞅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
  清清在门外竖起了耳朵。
  娘在偷偷看哥哥?
  “谁,谁看他了!我只是看他干活利索,那么大根木头,一斧头就劈开了,怪厉害的……”赵婶的声音低了些,显然是有些心虚了。
  “光看他劈木头?”赵叔笑得促狭,似乎又重重地顶了一下,惹得赵婶尖叫了一声。
  “你还……还看到啥了?”
  “没,没啥了……啊呀,死鬼,你轻些!”
  赵叔压低了声音,嘿嘿笑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阿辰那天穿那件短打,蹲下锯木头的时候,那团东西把裤子都撑变形了。韩铁柱跟我嘀咕过,说阿辰那话儿怕是有他手臂粗。你这婆娘,肯定是瞧见了,心里痒痒呢!”
  清清听得耳朵都红了,心跳得砰砰的。
  哥哥的……那个地方,很大吗?
  自己这几天老是被他抱着,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不对,今天自己挂在他身上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什么软软弹弹的东西压在自己腿根。当时还以为是哥哥腰带上的玉佩,现在想想,那位置好像不太对……
  赵婶啐了男人一口:“你,你这死没良心的,跟韩铁柱那嘴上没毛的东西嚼这种烂舌头,也不嫌丢人!再说了,人家阿辰是什么人物?人家是仙人……哪看得我这种……”
  “咋看不上,你这对大奶子哪个男人不馋?就黑牛那小子,以前来家找清清玩的时候,总是盯着看呢。”
  赵叔一边喘一边笑着道:“你是没看阿辰那裤裆,那天搭棚子的时候我瞅了一眼,鼓鼓囊囊的,少说也有七八寸,比村里那些老爷们可大太多了。”
  “你说,要是让阿辰来肏你的骚屄,你乐不乐意?”说完,赵叔往外抽着肉棒,只留龟头在赵婶穴里。
  “你……你说什么疯话!”
  赵婶几乎是喊出来,可那骂声里偏偏又藏着几分兴奋。
  清清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
  爹居然想让哥哥跟娘……?
  这怎么可以!
  哥哥是她的哥哥,怎么能跟娘那样!
  可是……可是娘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并不真的生气,反而还有点……
  “哈哈哈哈,你还说我疯了,你看看你,一提阿辰就缩得这么紧,里头都绞成麻花了。嘴上骂得凶,底下这张嘴倒是实诚得很。”
  “啪——!!”
  赵叔哈哈笑着,随即咬着牙,大肉棒齐根没入。
  “你混蛋……再胡说八道,我……我就不让你弄了!……哦齁~死鬼,别停,别停……”
  “那不是你自找的?谁让你老往人家裤裆上瞅?说,阿辰那根东西比我的大多少?”
  “我……我不知道,只是隐隐看了个轮廓,那玩意儿又粗又长的,从裤裆这头一直快顶到腰上去了。比你的起码长了一半不止……哦齁齁~死鬼,我说了你还这么用力,我,我要死了……”
  “你这骚婆娘,还真看那么仔细!”
  炕板震得山响,赵婶被日得哭了出来,呜呜咽咽的,而赵叔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清清听得腿都软了,靠在门板上,小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上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清清吓得差点尖叫出声,猛地回头,却见姜疏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是来寻清清的,同样也被那声音给吸引了。
  小公主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睡裙,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
  她看了清清一眼,又看了看那扇门,嘴角勾出一个无奈的笑,俯身凑到清清耳边,极轻地说道:“别出声。”
  清清咬着唇点点头,眼眶都有些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怕的。
  姜疏影牵着她的手,将她从房门口轻轻拉开,带回了对面的房间。关上门后,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微妙。
  “那个……”清清扭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姜疏影叹了口气,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柔声道:“你爹娘是夫妻,做这种事很正常。”
  “我知道……”清清低着头,小声说道,“可是爹他说,让哥哥跟娘……”
  她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几分。
  姜疏影揉了揉眉心,也有些无语。
  她方才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赵叔说的那些浑话确实不太像样,但人家两口子在床上说的私房话,她也犯不着去管。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想。”
  “我不是小孩子了。”
  清清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姜疏影,“再过两个月我就十五了,村里十五岁的姑娘都开始说亲了。小梅去年就定了亲,说是今年年底就要嫁过去。”
  姜疏影看着少女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清清确实不是小孩子了,尤其经过药浴淬体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育,胸前那对小包子已经有了一些弧度,臀线也有了些少女的曲线。
  “清清。”姜疏影让清清挨着自己躺下,将白辰推到了最外面。
  “嗯?”
  “你老实跟姐姐说,是不是对你哥哥……有些不一样的想法?”
  清清垂着头,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回道:“什、什么不一样的想法?哥哥就是哥哥啊……”
  “真的吗?”
  清清低下头,两只小手绞着被角,不说话了。
  姜疏影侧过身子看着她,少女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几缕碎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上,睫毛低垂着,轻轻发颤。
  “清清,你心思不纯了哦。”
  “我……我也不想的,影姐姐……”
  少女抬起头,咬着下唇,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低声道:“可他对我太好了。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爹爹和娘亲虽然对我好,但那是爹娘对孩子的好,黑牛哥哥虽然也对我好,可他看我的眼神就像那个大胖子一样,总是怪怪的……”
  清清抓过一缕白辰散落在枕头上的青丝,放在鼻尖轻轻的嗅着,“只有哥哥,他看我的眼神除了怜爱就没有别的,清清不傻,分得清好坏人的……”
  “在哥哥身边的时候,我心里就特踏实,暖暖的。他摸我头的时候,我这里——”
  她将那缕发丝按在自己胸口:“这里跳得好快。”
  姜疏影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抚过清清的头发,在心底叹了口气。
  又一个陷进去了。
  那个狗男人,还真是走到哪儿都招女人喜欢。
  不过也对,清清虽说是仙帝转世,但现在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白辰又那么优秀,对她也确实好得没话说,她想不喜欢都难。
  也罢,反正早晚的事。
  姜疏影轻轻拍了拍清清的后背,柔声道:“好了,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等你长大些,若还喜欢他,再跟姐姐说。”
  赵婶的呻吟变得格外高亢,夹杂着赵叔的低吼,床板的吱呀声几乎要散架了一般。
  更让人面红耳赤的是,赵叔嘴里还不住地嚷嚷着混账话:“阿辰快肏我婆娘,哈哈哈哈!”
  “你这死鬼!哦齁齁~阿辰用力,婶子要死了——!”
  清清听得浑身发烫,姜疏影也是面红耳赤。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不自在。
  好在这阵动静没有持续太久,赵叔毕竟只是吃了灵果身子骨比之前结实了些,到底还是个凡人,没多久便败下阵来。对面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赵婶压抑的喘息和两口子低低的调笑声。
  清清总算松了口气,但脑海中仍在回想着方才的话。
  一刻钟……
  两刻钟……
  清清睁开眼,怔怔地望着房梁,整整过了一个时辰,她还是没睡着。
  她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睡着的男人——她的仙人哥哥,白辰。
  哥哥确实好看。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即便睡着了,那张脸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少女的小手还抓着白辰的那缕青丝,她回头看了看姜疏影,见影姐姐已经睡得很深了,那不安分的小手终是偷偷搭在了白辰的胸膛上,隔着衣料感受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那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从她掌心传到了自己的心口,把她的心跳也带得乱了节拍。
  清清咬着嘴唇,小脸烧得滚烫,她停了好久,才咽了咽唾沫,小手从白辰的胸膛上慢慢往下滑。
  隔着薄薄的里衣,哥哥胸口结实的肌肉轮廓,清晰地印入她的掌心,热热的,硬邦邦的。
  继续下滑,她的手指在白辰的腹肌上停了一下,感受着那沟壑分明的轮廓,心跳得更快了。
  哥哥的身材真好,比村里那些光膀子下田的汉子好看多了,那些汉子要么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要么挺着个大肚子晃来晃去,哪有哥哥这般结实匀称。
  少女的指尖越过白辰的小腹,碰到了他裤腰的边缘。
  她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白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依旧安安静静的,呼吸绵长平稳,似乎睡得很沉。
  哥哥没醒,那是不是……
  终于,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探进了男人的裤腰里。
  指尖先是碰到了一片略显粗糙的皮肤,那是白辰小腹往下,靠近阳物根部的位置。
  自打被南宫婉用法术除了毛之后,那里就一直没长出毛发,白辰本来还有些疑惑,直到公孙紫烟告诉他,在他那里感知道一丝法则气息,白辰这才反应过来,那个狗女人给自己除毛时居然还用上了法则之力。
  要想那里再长毛,只有等自己的实力超过她才行,结果就是直到现在,他那片皮肤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
  清清的手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停了停,觉得有些奇怪。
  她在村里听婶子们说过,男人那地方毛多得很,刚才爹爹那里也是黑黢黢的一大片毛,怎么哥哥这里光溜溜的?
  她好奇地又往下探了探,指尖碰到了一根软软的东西。
  那东西温温热热的,表面光滑得不像话,摸上去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就是比鸡蛋长得多,粗得多。
  她试着戳了戳,那东西软塌塌地晃了一下,又弹回来,打在她的指腹上。
  清清大着胆子拉开白辰的亵裤往里面看了看。
  这就是哥哥的那根东西?
  跟爹的完全不一样啊。
  爹那根黑乎乎、皱巴巴的,看着就可怕,而哥哥的却白白净净,摸起来滑溜溜的,一点也不吓人,反倒让人想多摸几下。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小手试探着握住那根软趴趴的肉棒,掌心贴着那光滑温热的柱身,感受着它在自己手心里微微跳动的触感。
  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要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能勉强圈住大半。
  清清轻轻地撸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弹了一下,似乎比刚才硬了一点。
  她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抬头看白辰。
  白辰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少女松了口气,又把手放了上去。
  这次她胆子大了些,五指收拢,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握在掌心里,感受着它一点一点地变粗、变长、变硬。
  那温度也在升高,从温温热热变成了滚烫,跟条烧热的大铁棍子似的。
  清清的另一只手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还是握不住。
  她张开手指比了比,从虎口到指尖,两只手加在一起都盖不住整根的长度。
  这东西也太大了吧?
  她有些心虚地看了白辰一眼,见他还在“睡”,便放下心来,开始专心地研究起手里这根大家伙。
  柱身比她小臂还粗一些,青筋盘虬,那些凸起的青筋在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顶端有个鸡蛋大的粉红色的圆头,边缘微微翘起,中间有个小孔,正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手指上,滑溜溜的。
  清清好奇地用指尖蘸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息,闻着让她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握着那根肉棒,几乎本能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很慢,很生疏,眼睛还时不时地瞥一下白辰的脸,生怕他突然醒过来。
  白辰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清清胆子越来越大,手上动作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她手心里进进出出,柱身上的青筋擦过她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玩了好一会儿,清清觉得手腕有点酸,便松开手歇了歇。
  那根肉棒没了她的扶持,直挺挺地立了起来,柱身压在小腹上,龟头正对着她的脸,马眼还在往外吐着水儿。
  少女盯着那粉红色的龟头看了半晌,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俯下身,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那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清清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成了两个小包子,那龟头上的黏液沾在她舌尖上,咸咸的,涩涩的,还有些回甘,味道说不上好,却也不难吃。
  她无师自通地用力吸了一下,就像小时候吸奶一样。
  白辰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掌心跳了跳,龟头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嘴角都有点发疼。
  少女连忙吐出来,紧张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还闭着眼,这才放下心来。
  她舔了舔嘴唇,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咸涩的味道,小腹深处却莫名地泛起一阵酥麻,腿心那处又湿了一点。
  白辰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丫头,便轻声地咳了一下。
  吓得清清连忙抬起头,连他的裤子都没拉,缩回了他的身边,把头埋进他胳膊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假装睡着了。
  “这丫头跟谁学的……”
  白辰在心中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一只大手很是自然地搭在她的腰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继续沉睡。
  “嘤~”
  少女“嘤咛”一声,蜷缩在白辰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可那根东西却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那根东西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震得她的心都在颤。
  好大……
  清清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过了好一会儿,她发现白辰并没有醒来,胆子又大了起来。
  她轻轻扭了扭身子,让自己与那根东西贴得更紧些,然后挺着腰,用自己先前磨哥哥大腿的地方,去蹭那根火热坚硬的大肉棒。
  白辰缓缓睁开眼,正好对上姜疏影那满是促狭的凤眸,满是无奈地轻叹一声。
  姜疏影的肩膀一抽抽地抖着,嘴角挂着一丝憋不住的笑意,冲着白辰眨了眨眼,用口型说出两个字——
  “禽兽。”
  白辰的眼睛瞪得溜圆,随后又认真似的闭上眼,继续装睡。
  而姜疏影却饶有兴致地偷偷看着清清,她也想看看这小丫头能玩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