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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4/29 01:40 / 310 / 6 /
【小说】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

第1章 穿越成县令?    
  林晚风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青色帐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和某种不知名的熏香。他头痛欲裂,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大周朝,景和十二年,清河县知县,同样名叫林晚风,昨夜赴同僚宴饮,归途马车惊厥,原主一头撞在车厢壁上,竟就此一命呜呼,让他这个现代社畜的灵魂趁虚而入。
  他撑起身体,锦被滑落,露出精壮却陌生的胸膛。这不是他那具因长期熬夜加班而亚健康的身体。房间是标准的古代官员寝室布置,紫檀木的桌椅,多宝阁上摆着些瓷器,墙角铜制仙鹤香炉吐着袅袅青烟。窗外天色微明,隐约传来更夫敲打五更的梆子声。林晚风正试图理清思绪,消化这离奇的穿越事实,门外却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老爷,您醒了吗?”一个娇柔婉转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奴婢春桃,来伺候您起身。”
  林晚风尚未完全适应“老爷”这个称呼,含糊地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淡绿色襦裙的少女低着头,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身段已显窈窕,梳着双丫髻,插着两朵小小的绢花。走到床前约三步远,她便停下,屈膝行了个礼,依旧不敢抬头:“老爷,热水已备好,奴婢服侍您洗漱更衣。”
  直到此刻,林晚风才借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仔细打量起这个自称春桃的丫鬟。她生得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因低垂着头,只能看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秀挺,一张樱桃小口不点而朱。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襦裙交领处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修长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或许是身体的本能,林晚风感到小腹微微一热。
  春桃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红晕,但她依旧恪守着奴婢的本分,走到脸盆架前,拧干了温热的布巾,双手捧着,走到床边,柔声道:“老爷,请净面。”她微微抬起眼,飞快地瞥了林晚风一眼,又迅速垂下。这一眼,让林晚风看清了她那双眸子,竟是罕见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带着怯意与水光,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林晚风接过布巾,指尖无意间擦过春桃的手背,触感滑腻微凉。春桃像受惊的小兔般轻轻一颤,却没有缩回手。原主的记忆再次浮现,这春桃似乎是半年前买入府中的,因颜色好,性子柔顺,一直在内院做些贴身伺候的轻省活计,原主对她似乎也颇有几分意思,只是尚未得手。洗漱完毕,春桃又取来知县的常服,一件靛蓝色绣云雁纹的圆领袍,准备为他更衣。
  当她靠近,踮起脚尖为他整理衣领时,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一丝体香的气息钻入林晚风的鼻中。她的手臂抬起,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骨纤细。因为贴得近,林晚风甚至能透过那不算厚实的夏衣,隐约感受到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这若有若无的接触和视觉刺激,让林晚风的身体迅速起了反应,下身悄然抬头,顶起了宽松的寝裤。
  春桃正专心为他系着腰带,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腰腹之下。那硬挺灼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系带的手指停在半空,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显然知道那是什么,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敢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嗫嚅道:“老、老爷……”
  这声带着惊惶与羞怯的“老爷”,如同一点火星,彻底点燃了林晚风冲动的火焰。他不再是那个现代职场中谨小慎微的林晚风,而是这清河县说一不二的知县老爷。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春桃那只不知所措的纤腕,入手滑腻,微微凉。
  春桃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林晚风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桃花眼,里面水光潋滟,倒映着自己有些强势甚至陌生的脸。他手上用力,将春桃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春桃“呀”地低呼,脚下不稳,整个人便软软地跌入他怀中,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林晚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和骤然加快的心跳。
  “老……老爷,别……天、天快亮了,您还要升堂……”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抵在他胸前,却没什么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林晚风低头,能看见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淡绿色的衣料下,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似乎也悄然挺立,在衣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林晚风没有回答,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覆盖上了一侧柔软的峰峦。隔着一层襦裙和里衣,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团绵软的丰盈和惊人的弹性。他轻轻揉捏了一下,春桃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彻底击溃了林晚风最后的理智,也仿佛抽走了春桃身上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他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唇瓣。春桃的嘴唇柔软而冰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起初她僵硬着,贝齿紧闭,但林晚风耐心地舔舐着她的唇缝,舌尖轻轻叩关。春桃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齿关悄然开启,允许那火热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生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吻逐渐加深,林晚风的手也没闲着,他熟练地解开了春桃襦裙侧面的系带,那绿色的外裙便松散开来。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抹胸,用细细的带子系在颈后和背后。林晚风的手指绕到她颈后,轻易地解开了那个活结,然后又摸索到背后,扯开了另一个。抹胸滑落,一对雪白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这对奶子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顶端两点樱红因为刺激已然挺立硬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肌肤白皙细腻,在晨光中仿佛泛着光。林晚风毫不客气地双手握住,用力揉搓,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指尖不时刮蹭过那硬挺的乳头。春桃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又被胸前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哼声:“唔……老爷……轻、轻点……奶头……好胀……”
  林晚风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回床边,将她放在还残留着自己体温的锦被上。春桃仰躺着,乌发散开铺在枕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却又半遮半露,更添诱惑。她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微微蜷曲,似乎在试图遮掩最私密的部位。林晚风快速褪去自己身上刚穿了一半的官袍和寝裤,那早已怒张的粗长肉棒立刻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顶端已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
  看到那骇人的尺寸,春桃吓得往后缩了缩,双腿夹得更紧,眼中惧意更浓:“老、老爷……您的……好大……奴婢怕……”林晚风俯身压上,用身体的热度熨帖着她微凉的肌肤,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顶在她双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缓缓摩擦。他吻着她的耳垂,低声道:“别怕,春桃,放松些,老爷会好好疼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扯下了她最后的屏障。亵裤褪去,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完全展露。阴阜饱满,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毛发,颜色很淡。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和情动,微微张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肉色和些许晶莹的湿意。林晚风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小巧可爱。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啊——!”春桃发出一声尖锐的、完全出乎意料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林晚风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敏感的小肉粒,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他的手指也探入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入口,浅浅地抽插。“不要……那里……好奇怪……老爷……舔得奴婢……要疯了……嗯啊……下面……下面流水了……好多……”春桃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被褥,脚趾紧紧蜷起。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小穴中涌出,将林晚风的手指和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
  感觉到甬道已经足够湿润松软,林晚风不再忍耐。他直起身,跪在春桃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抬高。这个姿势让她粉嫩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微微张合,仿佛在邀请。他将龟头抵在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缓缓下沉。
  “呃……!”巨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缓缓挤入。春桃疼得蹙紧了眉头,手指死死抓住被单,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撑开的胀痛感。“老爷……好涨……您的鸡巴……把奴婢的小穴……撑开了……啊……慢点……太深了……”林晚风感受着那无比紧致湿热的包裹,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停顿片刻,让春桃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起初是浅尝辄止的进出,每次只退出一点,再深深顶入。肉棒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春桃最初的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逐渐累积的快感取代,她的呻吟也变得甜腻起来:“啊……啊……老爷……顶到了……里面……好舒服……再深一点……嗯……”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他的撞击。
  见春桃已渐入佳境,林晚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他变换了姿势,将春桃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形成玉足挂肩的体位,这个角度能进入得更深。“啊!不行了……顶到……顶到花心了……老爷……您的鸡巴……要把奴婢的子宫都顶穿了……好深……好满……”春桃浪叫着,另一条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林晚风的腰。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林晚风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奶子,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猛。房间内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润的搅动声和春桃越来越放浪的呻吟。“肏死奴婢了……老爷好厉害……奴婢的小穴……要被老爷的大鸡巴肏烂了……啊……又要去了……去了!”春桃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内壁疯狂痉挛紧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林晚风的龟头上。
  林晚风低吼一声,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边,翘起那浑圆白皙的屁股。这是后入位。他跪在她身后,扶着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收缩、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呀啊——!”春桃猝不及防,被这更深更猛的插入刺激得尖叫,双手撑在床沿,肥臀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这个体位进入极深,每一次顶撞都结结实实地夯在花心上,视觉冲击也极强,林晚风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更多的淫液。“老爷……从后面……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奴婢的骚穴……最喜欢老爷从后面肏了……啊……啊……用力……肏烂奴婢的贱穴吧!”春桃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羞耻心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臣服。
  林晚风双手用力揉捏着春桃那两团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雪臀,留下清晰的指印。抽插了数百下后,他感到腰间一麻,快感积累到了顶点。他猛地将春桃的身体向后拉,让她紧贴自己,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啊——!烫……好烫……老爷射了……射到奴婢的子宫里了……灌满了……”春桃感受着体内那爆发性的灼热喷射,身体再次达到高潮,剧烈地痉挛着,小穴像小嘴一样死死咬住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林晚风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从春桃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春桃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林晚风也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少女胴体,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这就是知县老爷的权力和享乐吗?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前衙隐约传来衙役们准备升堂的动静。新的一天,也是他林晚风在这个陌生时代真正开始的第一天,即将开始。而床榻之上,春桃勉强撑起酥软的身体,忍着下身的酸胀酥麻,准备履行她奴婢的职责,为老爷清理更衣。她看向林晚风的眼神,除了残留的媚意,更多了许多的敬畏与顺从。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9 01:40:21

第2章 破案哪有女人香    
  辰时三刻,清河县衙正堂。林晚风头戴乌纱,身着青色鸂鶒补子官服,端坐在“明镜高悬”匾额下的公案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升堂,手心微微出汗,但面上竭力维持着镇定。堂下衙役手持水火棍,分列两旁,口呼“威——武——”,肃杀之气弥漫。
  “带原告、被告及一干人证上堂!”随着堂前书吏的高声唱喏,几个人被带了上来。原告是个穿着半旧蓝色直裰的瘦高男子,约莫三十岁,下巴留着几缕稀疏的山羊胡,眼神闪烁,正是钱秀才。他一上堂便昂着头,一副倨傲模样,先行了礼:“学生钱文礼,见过县尊老父母。”言语间透着读书人的清高,却又隐隐有些市侩气。
  被告则是一名女子,被两个粗使婆子搀扶着上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藕荷色襦裙,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犹带泪痕,但即便如此,也难掩其出众的姿容。此女便是李氏。林晚风根据原主记忆得知,这李氏是城外李家庄人,年方二十,以贤淑贞静、容貌姣好闻名乡里,去年与这钱秀才定了亲。此刻看去,她生得一张芙蓉面,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此刻虽含悲带怯,更添几分我见犹怜。身材更是丰腴有致,即便衣衫略显宽大,也能看出胸前鼓胀的轮廓和纤细腰肢下那圆润的臀形,走动间自然流露出一股成熟女子的风韵。她跪倒在地,低声啜泣,肩头微微耸动。
  钱秀才不等林晚风发问,便抢先道:“县尊明鉴!学生今日状告这未婚妻李氏不守妇道,与人通奸,坏我门风!现有邻人王婆为证,并有其赠予奸夫的汗巾为物证!”说罢,他指向旁边一个眼神躲闪、穿着褐色布衣的老妇,又拿出一条半旧的男子汗巾。
  王婆战战兢兢地陈述,说前夜曾见一男子深夜从李氏家后门溜出,形迹可疑。而那条汗巾,钱秀才声称是从李氏闺房枕下搜出,绝非他本人之物。李氏闻言,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辩白:“县尊老爷!民妇冤枉!那王婆与我家素有口角,所言绝非实情!那汗巾……民妇也不知从何而来,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她声音哽咽,因为激动,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引得堂下一些衙役都忍不住偷眼去瞧。
  林晚风看着李氏那凄楚的眼神,结合记忆中对她的风评,心下已信了七八分。这女子眼神清澈,悲愤之情不似作伪,且原主记忆里,李氏之父是乡间颇有声望的塾师,家教甚严。但眼下人证、物证俱全,按照律法程序,他若没有确凿理由,很难直接驳回。他哪会断什么案?现代社会的纠纷调解和这古代的刑名诉讼完全是两码事。
  他皱了皱眉,目光投向公案侧后方坐着的一位白发老者。那是县衙的刑名师爷,姓陈,年约六旬,面容清癯,目光沉稳,此刻正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可妄断。林晚风会意,清了清嗓子,按照陈师爷事先提点的流程,先询问了几个细节,钱秀才和王婆虽然对答,但破绽不多,显然是早有串通。李氏则只是哭诉冤枉,拿不出反证。
  僵持了约一刻钟,林晚风感到有些头疼。陈师爷适时地起身,走到公案旁,低声对林晚风道:“东翁,此案疑点颇多,钱秀才举证急切,李氏辩白无力但情状可怜。依老朽之见,不如暂且将李氏收监,容后再审。同时派人暗中查访那所谓‘奸夫’及汗巾真正来历,方可水落石出。若此时草率决断,恐有冤抑,亦损东翁官声。”
  林晚风正愁无法下台,闻言立刻点头,一拍惊堂木:“肃静!本案尚有疑点,需详加查证。被告李氏,暂且收押女监,候审!原告钱秀才及证人王婆,随时听候传唤!退堂!”说罢,也不管钱秀才那略显错愕的表情,以及李氏绝望的哭喊“老爷冤枉啊!”,便起身转入了后堂。衙役们上前,将瘫软的李氏带了下去。
  回到后衙书房,林晚风脱下官帽,揉了揉眉心。春桃早已备好了温茶,端了上来。她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衫子,更衬得肌肤胜雪,经过早上的滋润,眉眼间多了几分初承雨露后的娇媚风韵,走路时腰肢似乎也更软了些。她将茶盏轻轻放在书案上,柔声道:“老爷,喝口茶润润喉吧。堂上的事,奴婢在外头隐约听到了些。”
  林晚风接过茶,顺势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轻呼一声,脸颊飞红,却没有挣扎,温顺地倚在他怀里,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林晚风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问道:“你觉得那李氏,像是会偷人的女子吗?”
  春桃靠在他胸前,想了想,小声说:“奴婢虽未见过李娘子几次,但听街坊议论,都说她是个极守礼的贤惠人儿。而且……而且方才在堂下偷瞧,她哭得那般伤心委屈,不似作伪。奴婢觉得……不像。”她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丫鬟议论这些不合规矩。
  林晚风笑了,手自然地滑进她的衫子下摆,抚上那光滑的脊背,低声道:“那怎么样的才像偷人的人?你看老爷我像吗?”说着,手指已经挑开了她抹胸的系带,握住了那一团丰盈软肉,轻轻揉捏起来。
  “啊……老爷……”春桃身子一软,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乳头在他掌心迅速硬挺,“老爷……您……您不是偷人,您是……您是奴婢的主子……嗯……”她的话被林晚风突然加深的吻堵了回去。林晚风一边吮吸着她香甜的小舌,一边将她抱起来,转身压在了书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笔墨纸砚被扫到一旁。
  春桃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水红衫子已被扯开,月白抹胸褪到腰际,一对雪白饱满的奶子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樱红挺立。林晚风快速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他分开春桃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将她身子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桌沿,丰满圆润的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春桃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想到门外可能有人经过,但她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刺激感。
  “老爷……别在这里……书案……”春桃哀求着,但林晚风已经扶着自己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住了她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那里因为此刻的情动,已然微微红肿,却更加湿滑诱人。他腰身一挺,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呃啊——!”春桃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这个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瞬间顶到了最里面的花心,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抖。林晚风双手用力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起来。肉棒在湿滑紧窒的肉壁间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夯实在娇嫩的花心上。
  “老爷……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慢点……奴婢受不了了……”春桃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雪臀被撞得微微发红,一对奶子也在身下剧烈晃荡。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那根火热的巨物主宰,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滔天的快感。“奴婢的骚穴……又被老爷的大鸡巴填满了……好舒服……老爷……用力肏我……肏烂奴婢的小穴吧……”极致的快感让她抛却了羞耻,浪叫声越来越大。
  林晚风听着她的淫声浪语,看着眼前这具任自己予取予求的雪白娇躯,征服感和快感同样强烈。他俯下身,胸膛贴住春桃光滑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用力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指尖狠狠掐弄着硬挺的乳头,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猛粗暴,次次到底。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
  “说,你是谁的女人?”林晚风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啊……是……是老爷的……春桃是老爷的女人……是老爷的骚奴婢……啊……又要去了……老爷……奴婢要去了……”春桃语无伦次地喊着,小穴内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林晚风也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用力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啊——!烫……好烫……老爷射进来了……射到奴婢的肚子里了……”春桃感受着体内那爆发的热流,身体瘫软下去,全靠林晚风扶着才没滑落。
  良久,林晚风才缓缓退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春桃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青砖地上。他将软成一滩春水的春桃抱到旁边的软榻上,自己也躺下,将她搂在怀里,把玩着那对依旧坚挺的雪乳,不时低头吮吸那红肿的乳头。春桃浑身酥麻,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脸上满是欢爱后的红晕和满足。
  “春桃,”林晚风一边揉捏着奶子,一边状似随意地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春桃身子微微一僵,低声道:“回老爷,奴婢家在临县柳林镇。家里……还有娘亲和一个小妹。爹爹早些年病死了,娘亲一个人拉扯我们姐妹,实在艰难,今年才……才把奴婢卖到县衙为婢。”她声音有些哽咽,“娘亲今年才三十二,小妹刚满十五。县衙好歹是官家地方,奴婢在这里能吃饱穿暖,月钱也能托人捎回去一些,比在家里挨饿强。”
  林晚风听了,心里叹了口气,这世道百姓不易。他吻了吻春桃的额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不再是普通的奴婢。过些日子,我派人去接你娘亲和妹妹过来,在县城安置,你也好有个照应。”
  春桃猛地抬起头,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真……真的吗?老爷?”得到林晚风肯定的眼神后,巨大的喜悦和感激淹没了她。她忽然主动抱住林晚风的脖子,热情地吻上他的唇,生涩却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舌头。然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滑下软榻,跪在了林晚风双腿之间。
  “老爷……让奴婢……伺候您……”她脸颊红得滴血,却勇敢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挺起的肉棒。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动作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但她极其认真,用小舌舔舐着棒身,吮吸着顶端。在林晚风的引导下,她慢慢学会了吞吐,口腔的温热湿滑包裹着肉棒,带来别样的刺激。很快,肉棒在她口中重新勃起,胀满了她的小嘴。林晚风扶着她的头,轻轻挺动腰部。春桃努力适应着,发出“呜嗯”的鼻音。
  “对……就这样……深一点……”林晚风喘息着。快感积累,他按住春桃的头,将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咙深处,在她忍不住的干呕声中,将又一波浓精射进了她的喉咙。“唔……咳咳……”春桃被呛得咳嗽,但依然努力吞咽着,直到林晚风退出,她才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林晚风,脸上带着羞涩和讨好。
  林晚风将她拉起来,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痕迹,搂在怀里温存了片刻。春桃缓过气,依偎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道:“老爷,陈师爷之前提过,县衙里积压的旧案还有不少,怕有几十桩呢。听说再过三个月,州府会有上官下来巡查刑名政务,若到时还有大量积案未清,恐怕对老爷的考绩不利。”
  林晚风闻言,眉头又皱了起来。几十桩?这前身也太懈怠了。他安抚了春桃几句,让她先去清理休息,自己整理好衣冠,便去前衙寻陈师爷。
  陈师爷正在刑房整理卷宗,见林晚风来,忙起身行礼。林晚风直接问道:“陈先生,方才春桃说衙内积案有几十桩,具体是何情形?”
  陈师爷捋了捋胡须,叹道:“东翁,确是如此。自前任王知县调任后,县衙事务由县丞暂理半年,其间疏于刑名,积压了不少案子。老朽粗略算过,各种田土纠纷、钱债细故、盗窃斗殴,乃至几桩疑似的命案悬案,林林总总,不下三四十件。有些原告被告都已等得不耐烦了。”
  “三四十件?”林晚风倒吸一口凉气,这工作量可不小。“那依先生之见,该从何入手?”
  陈师爷沉吟道:“当务之急,东翁需先了解这些案子的来龙去脉。老朽建议,您可先去县衙书库,调阅所有积压案卷,逐一浏览,知其大概。然后,不妨亲至牢狱,查看在押人犯,尤其是一些关押日久、案情未明者,或可当面询问,了解冤情实况。如此,方能心中有数,厘清轻重缓急,再行处置。”
  林晚风觉得有理,便让陈师爷先去准备案卷,自己则点了两名看上去还算精干的衙役张龙、赵虎,随他前往县衙大牢。
  县衙大牢位于衙门西南角,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牢头见知县亲至,忙不迭地引路。林晚风忍着不适,一路走过,只见两侧牢房里关押着形形色色的犯人,大多目光呆滞或充满怨恨。正当他们经过一间较为偏僻的牢房时,突然,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猛地从木栅栏缝隙伸出,抓住了林晚风的官袍下摆!
  “狗官!贪官污吏!你们草菅人命,不得好死!”一个嘶哑的女声厉声咒骂,用的竟是文绉绉的词语。林晚风一惊,低头看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的女犯,正透过杂乱的发丝,用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睛瞪着他。她身上的囚衣虽旧但整洁,露出下面瘦削却匀称的身形骨架。
  张龙反应极快,立刻上前,用佩剑的剑柄狠狠敲击牢门,喝道:“大胆贱妇!竟敢冲撞县尊大人!松手!”那女犯却抓得更紧,继续骂道:“昏聩无能,只知收受贿赂,纵容豪强,我爹就是被你们这群蛀虫逼死的!你们会有报应的!”
  林晚风心中一动,这女犯谈吐不俗,似乎识字,而且仇恨直指“贪官污吏”,很可能与前身或者县衙旧吏的作为有关。他正想开口询问,旁边的赵虎为了在新知县面前表现,竟隔着栅栏缝隙,猛地一脚踹在那女犯抓住官袍的手臂和胸腹之间!
  “呃啊!”女犯痛呼一声,手松开了,整个人被踹得向后倒去,后脑似乎磕在了牢房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软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混账!”林晚风又惊又怒,对赵虎喝道,“谁让你动手的?!”他来自现代,潜意识里认为即便是犯人,未经审判定罪,也不该随意殴打,何况这女犯言辞虽激烈,却并未实际攻击。
  赵虎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吓得扑通跪下,颤声道:“大、大人息怒!这……这些罪人,尤其是这等疯癫辱骂上官的,按惯例……打一顿就老实了……小人,小人也是一时情急,怕她伤着大人……”
  牢头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人,这女人关进来快两个月了,整天胡言乱语,骂个不停。她家里就她一个了,爹死了,也没人管,死了也就死了……”
  “闭嘴!”林晚风厉声打断,脸色阴沉。他蹲下身,透过栅栏仔细看去,那女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微弱。他心中那股现代人的良知和对生命的尊重让他无法坐视不理,而且,他初来乍到,也需要树立不同于前任的威信,或许……这也是个机会。
  “人命关天,岂可儿戏!张龙,你立刻去请最好的医者来!赵虎,你去后衙,让春桃带两个粗使婆子,准备干净热水、衣物过来!”林晚风迅速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张龙赵虎不敢怠慢,连忙跑去。牢头也慌了神,赶紧打开牢门。
  林晚风走进牢房,小心地将女犯扶起靠墙。她脸上污秽,但隐约能看出原本清秀的轮廓,年纪似乎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身上囚衣破烂,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有不少细小的旧伤疤,像是鞭痕或擦伤,新的旧的叠在一起,看来没少受罪。医者很快赶来,粗略检查后,松了口气:“大人,万幸,只是急怒攻心,加上头部受到撞击,暂时晕厥,并无性命之忧。不过她身体虚弱,旧伤颇多,需要好生调养。”医者写了药方,自去抓药。
  这时,春桃也带着人和东西匆匆赶来。林晚风对春桃吩咐道:“把她抬到我房里……隔壁那间厢房吧,你帮她仔细清洗一下,换上干净衣服,小心她身上的伤。等她醒了,立刻告诉我。”
  春桃应下,指挥婆子们用门板小心地将女犯抬往厢房。林晚风则心情复杂地离开了牢房。他知道,这个女犯,或许会是一个变数。
  厢房内,春桃让婆子们备好热水后,再帮女犯褪去了囚衣,露出下面瘦削却比例极佳的身体。虽然因为牢狱之灾显得清减,但骨架匀称,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而胸脯和臀部却出乎意料地饱满丰腴,形成惊人的对比。一对乳房形状美好,虽不似春桃那般浑圆硕大,却挺拔如梨,顶端乳晕颜色较深,乳头小巧。双腿修长笔直。只是这具本该性感迷人的胴体上,布满了各种新旧伤痕,尤其是背部、手臂和大腿外侧,有些是鞭痕,有些像是擦伤或烫伤,看起来触目惊心。春桃小心翼翼地用温水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洗净污垢后,露出一张苍白但眉目如画的脸,竟是个相当标致的美人,只是长期牢狱和营养不良让她显得憔悴。清洗完毕,春桃为她换上干净的素色中衣,将她安置在厢房的床榻上,盖好薄被。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9 01:43:15

第3章 沈娘子和刘巧娘
  厢房内,林晚风坐在床边一张铺了软垫的圆凳上,目光落在那依旧昏迷的女犯脸上。洗净污垢后,她的容貌完全显露出来,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微尖,鼻梁挺直,嘴唇虽因缺水而干裂,却仍能看出原本丰润的轮廓。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即便在昏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梦中仍在与人争辩。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放在床头小几上。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大人,奴婢方才听您的吩咐,去师爷那边,找师爷打听了这女犯的来历。」
  林晚风抬起头,示意她继续说。
  「这女犯姓沈,闺名书颜,原本是城东沈家的独女。」春桃的声音轻柔,娓娓道来,「沈家是咱们清河县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举人,家有百亩良田,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殷实体面。沈娘子自幼读书识字,据说还懂些律法条陈,在县里颇有名气。」
  林晚风眉头一挑,重新打量起沈书颜。难怪她在牢里骂人都是文绉绉的,果然不是寻常女子。
  「后来呢?」他问。
  春桃叹了口气,接着说:「本县有个豪强,姓刘名世昌,外号刘半城,家财万贯,良田千亩,仗着与府衙有些关系,在县里横行霸道。去年春上,他在街上偶遇沈娘子,见她生得标致,又有才气,便起了色心,派人上门说媒,要纳她为妾。沈娘子性子刚烈,当场就将媒人轰了出去,还写了一封书信将刘世昌痛骂一顿。」
  「骂得好。」林晚风赞道,心里对沈书颜又多了几分欣赏。
  「可那刘世昌岂是肯吃亏的人?」春桃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他先是暗中派人破坏沈家田里的水渠,又唆使地痞去沈家闹事,弄得沈家鸡犬不宁。沈娘子的父亲气不过,写了状纸告到县衙。可那时还是前任王知县在任,王知县早就被刘世昌喂饱了银子,不但不受理,还反咬一口,说沈家诬告良民,将沈老爹打了二十大板赶出衙门。」
  林晚风听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虽然穿越不久,但这类官绅勾结、鱼肉百姓的事,无论古今都让人愤慨。
  「沈娘子不信这个邪,她懂律法,便亲自写了诉状,列举刘世昌十三条罪状,再次递到县衙。这一次,王知县干脆撕破脸皮,以」刁民犯上、诬陷良绅「的罪名,直接将她拘押收监。沈老爹为此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竟撒手人寰。
  沈家被抄了田产宅院,沈老娘也在一个月后郁郁而终。」
  林晚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床上昏迷的沈书颜,心中五味杂陈。难怪她恨透了自己这个知县,在她眼里,自己应该和那个王知县一样,都是迫害她全家的帮凶。
  「王知县后来如何?」他沉声问。
  「听说上个月已经升迁,去了临州府做通判。」春桃低声道,「据传是走了吏部某位侍郎的门路,具体奴婢也不清楚。」
  林晚风冷笑一声。害得人家破人亡,自己却官运亨通,这大周朝的官场,看来也不比现代干净多少。他看着沈书颜那张苍白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女人懂律法,有才气,性子刚烈不屈,如今孤身一人,若能收服为己所用,或许比十个师爷都强。况且,她生得确实漂亮,那身段……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书颜露出被子的那截小臂上。
  因为洗过澡,又换了干净的中衣,沈书颜的皮肤显出原本的白皙细腻。尽管牢狱生活让她消瘦不少,但骨架在那儿,锁骨以下,中衣微微隆起,隐隐勾勒出胸前的弧度。林晚风看着她洁白的肌肤,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棒竟悄然抬头。
  他朝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会意,脸颊微红,但还是乖巧地走了过来。林晚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轻呼一声,身子便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她今日穿着水红色衫子,衣料轻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林晚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手指触到那团滑腻柔软的乳肉,他满意地轻哼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春桃的乳头很快在他掌心硬挺,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的情动。
  「怪,别忍着。」林晚风低头,吻住她的唇。春桃嘤咛一声,紧闭的牙关被他的舌尖撬开,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林晚风吻得越来越深,手上也不闲着,将她的抹胸扯到腰际,让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他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捻弄那两粒硬挺的樱红乳头,春桃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小猫般的哼声:「嗯……老爷……」
  林晚风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两团丰满柔软的臀肉,指尖不时陷入臀缝,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隐秘的菊穴。春桃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任他轻薄。就在林晚风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床榻上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沈书颜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然而,当她看清眼前的场景时,那双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猛烈收缩,那狗官正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圆凳上,怀里抱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那女子酥胸半露,脸色潮红,而那狗官的手,还埋在她裙摆之下!
  「你……你们!」沈书颜的声音因虚弱而沙哑,但语气中的愤怒却溢于言表。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囚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素色中衣,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她被这狗官玷污了!
  「淫贼!禽兽!」沈书颜挣扎着想要起身,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上半身,单薄的中衣下,锁骨和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虽虚弱却字字铿锵:「尔乃朝廷命官,竟行此禽兽之行!诱奸良女,辱人清白,天理昭昭,必遭报应!吾虽弱质女流,亦当与尔同归于尽!」
  她骂得文绉绉的,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但骂完这一长串话,她身体便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又软倒回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
  这一番动静把林晚风和春桃都吓了一跳。春桃慌忙从林晚风腿上站起身,双手慌乱地整理着被扯开的衣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退到一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风也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他定了定神,看着床上那个虽然虚弱,但却用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咳,沈娘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看着温温柔柔的一副大家闺秀模样,怎么气性如此之大?」
  「对尔等无耻之徒,吾何须温良恭俭让!」沈书颜咬牙切齿,声音虽弱,气势不减。
  林晚风叹了口气,抬起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春桃:「首先,你的衣服是春桃帮你换的,不是我。若是我脱的,你觉得我还会给你穿回去吗?」
  沈书颜一怔,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疑。
  「再者,」林晚风慢悠悠地补充道,「换了衣服洗了澡是不假,但那是因你在牢中晕倒,浑身污秽,不换洗怎么养伤?至于有没有被侵犯,你自己的身子,难道自己检查不出来?」
  沈书颜愣了一下,随即咬着牙,再一次拼命挣扎着坐起来。这一次她成功了,背靠着床头的软枕,气喘吁吁地坐稳了。她狐疑地瞥了林晚风一眼,然后转向春桃。春桃连忙用力点了点头,眼神真诚。
  沈书颜微微掀开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衣襟完整,亵裤系得妥帖,身上虽有些因营养不良导致的酸软乏力,但私密之处并无任何异样感。她暗暗松了口气,但旋即又紧紧将被子抱在胸前,遮住自己单薄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警惕地瞪着林晚风。
  「即便……即便你没碰我,你也不是什么好官!」她咬着嘴唇,声音虽然还虚弱,但语气依旧强硬,「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一丘之貉!我那田产家业,不就是被你们这群贪官污吏与豪强合谋夺去的么!」
  「哦?」林晚风不慌不忙地反问,「你倒是说说,我林某人贪在哪里?收了谁的银子?办了哪桩冤案?你来指证。」
  沈书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确实说不出这新来的知县有什么实际的贪腐行为。她只是本能地将所有官员归为一类,尤其这人接的是王知县的位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说不出来?」林晚风挑了挑眉,「那咱们讲个道理。如果我和前任王知县是一伙的,和那什么刘半城也是一伙的,我何必把你从牢房里放出来?你死在牢里,岂不更省事?」
  沈书颜沉默了片刻。她虽然对官员充满仇恨,但并非不讲道理的人。这新知县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可她转念一想,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这人救她,必有所图。
  她忽然想起方才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这男人正抱着那丫鬟上下其手。她猛地将被子裹得更紧,脸色煞白,声音发颤:「那……那你就是……贪图我的身子!你无耻!」
  林晚风被她这副「全天下男人都觊觎我」的模样逗笑了。他故意伸手,将站在一旁还红着脸的春桃又拉回自己腿上。春桃低呼一声,却发现老爷的手只是规规矩矩地搭在她腰侧,没有乱动。林晚风拍了拍春桃的屁股,这丫头生得一副浑圆挺翘的蜜桃臀,隔着裙子也能看出那饱满的弧度,他对沈书颜道:「你看我家春桃,模样俊俏,性子温柔,最重要的是听话。再看这屁股,又圆又大,一看就好生养。你呢?」他上下打量了沈书颜一眼,语气里故意带了几分嫌弃,「太瘦了,身上没几两肉,我没什么胃口。」
  春桃被夸得心里甜丝丝的,尤其是那句「我家春桃」,让她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嘴角。她顺着林晚风的话,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沈书颜被这番话说得脸颊一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的身子,竟无话可驳。但她仍没有放松警惕,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那你放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问得好。」林晚风收敛了轻佻的神色,正色道,「放你出来,不代表你自由了。你的案子还在卷宗里挂着,我虽然是知县,也不能无缘无故销案。你得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才能想办法放你离开。」
  「什么忙?」沈书颜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怀疑。
  林晚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春桃的屁股,吩咐道:「去书房,把上午钱秀才那个案子的卷宗拿来。」春桃应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她便拿着几页文书回来了,递给林晚风。林晚风接过来,转手递给了床榻上的沈书颜。
  「我知道你识字,也懂律法。」林晚风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考较的意味,「你看看这个案子,该怎么判。」
  沈书颜接过文书,就着烛光浏览起来。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看到某个名字时,她的手忽然顿住了。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愤怒交织的火光。
  「钱文礼……你可知此人是谁?」她指着卷宗上原告的名字。
  「钱秀才,告他未婚妻偷人的那个,怎么了?」
  沈书颜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诮和恨意:「这钱文礼,便是当初替刘世昌上门说媒的走狗之一。他名义上是个秀才,实则专替刘半城跑腿办事,出谋划策。这桩案子,分明是刘世昌看上了钱文礼的未婚妻李氏,但又碍于钱文礼已经定了亲,不好直接悔婚,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条毒计,诬陷李氏偷人,既能退婚,又能保全钱文礼的名声,可谓一石二鸟。」
  林晚风听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本以为这钱文礼只是个被带了绿帽子的穷酸秀才,谁知背后竟藏着这么龌龊的算计。
  「这钱文礼,真不是个东西。」他沉声骂道,「为虎作伥也就罢了,连自己的未婚妻都陷害。」
  「为虎作伥?」沈书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知县会如此评价钱文礼,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丝情绪,继续分析道,「依我之见,那王婆定是被收买来作伪证的。王婆此人我略有耳闻,住在城南巷口,靠替人洗衣缝补为生,胆子极小,但贪图小利。你只需找个机会,撇开钱文礼,将她单独提审,连吓带唬,她必然会招供。他们之所以敢这样诬陷李氏,就是觉得你和之前的县令一样,不会为了这种案子费心去单独审问一个老婆子。」
  林晚风听完,心中对沈书颜不由得更看重了几分。这女子不仅懂律法,还熟悉本地人情世故,连王婆什么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几句话就直指案子的要害。
  然而沈书颜说完这番话后,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她知道,即便王婆招供,这案子也不会马上真相大白。因为刘世昌既然看上了李氏,就一定会想办法再来贿赂新知县。那才是真正的考验。她没有提醒林晚风这一点,是因为她要看看这个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新知县,会不会在白银面前原形毕露。
  「好,就按你说的办。」林晚风站起身,对沈书颜道,「我去破了这案子,你就等着恢复自由吧。在这之前,你安心在这里养伤。」他转头吩咐春桃,「找两个靠得住的婆子照顾她,按时喂她喝药,一日三餐不能少。还有,让厨房多炖些补气血的汤水,她这身子,得好好将养。」
  他吩咐得十分细致,连药要趁热喝、粥要软烂这些小事都一一交代。春桃一一应下,记在心里。沈书颜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年轻知县认真安排这些琐事的样子,心头最深处,似乎有一丝松动。但她很快将这种感觉按了下去,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
  午时刚过,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清河县城南的一条窄巷里,几个身着皂衣、腰佩朴刀的捕快簇拥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户低矮的土坯房前。正是林晚风。
  他本该把这差事交给捕头去办,但一来自己初来乍到,需要立威;二来他也确实想亲身体验一下古代查案的滋味。陈师爷虽然劝他知县不必事必躬亲,但林晚风执意要来,他也只好嘱咐张龙赵虎好生护卫。
  捕快上前拍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圆润白皙的妇人面孔,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生得颇为耐看,杏眼桃腮,皮肤保养得比一般农妇白嫩许多。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裙,但因为身材过于丰腴,那粗布也被撑得绷紧,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衣襟高高顶起,几乎要撑破纽扣。腰身倒不算粗,但胯骨极宽,臀部的曲线浑圆硕大,在布裙下撑出一个饱满厚实的弧度,走动间裙摆晃荡,惹人无限遐想。
  林晚风愣住了。他本以为王婆的女儿会是个黄脸村妇,没想到竟是个如此丰满诱人的熟艳妇人。这女子名叫刘巧娘,是王婆唯一的女儿,早年未婚夫在府城经商时病故,她便被嫌晦气,也无法改嫁,只能回娘家与母亲同住,算来已有十八年。
  刘巧娘一眼就看出这些官差来者不善。她母亲昨日被钱秀才请去县衙作了证,回来后便魂不守舍,今日一早又去了田里,到现在还没回来。此刻官差找上门,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官、官爷……请问有何贵干?」她结结巴巴地问,身体下意识地往门后缩,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
  林晚风从她心虚的眼神中立刻判断出,这女人知道内情。他当即板起脸,拿出官威,厉声喝道:「王婆可在家里?本官传她到县衙走一趟,有要案需她佐证!」
  「母亲……母亲她不在……」刘巧娘声音都抖了。
  「不在?」林晚风故意加重语气,大手一挥,「那便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带走!」他话音刚落,两名捕快便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连叩头:「民妇冤枉!民妇什么都不知道!母亲的事与民妇无干!」她吓得浑身发颤,跪在地上,林晚风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她低垂的领口里那两团被挤压得更显巨大的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如一道峡谷。他赶紧移开目光,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不知道?那你如此心虚作甚?」林晚风故意逼近一步。刘巧娘往后退缩,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抬起头,压低了声音,语速急促:
  「大、大人……民妇有要紧情报,求大人单独听民妇禀报……此事只能告知大人一人!」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是要贿赂他。他略一沉吟,对张龙赵虎等几个捕快挥了挥手:「你们在院门口守着,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是,大人。」几个捕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林晚风跟着刘巧娘进了屋里。这是间窄小的土坯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床、一个旧柜子和一张歪腿的桌子。窗户糊着黄纸,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刘巧娘一进屋,便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从床底深处摸索出一个小木匣。她跪下身,将木匣放在林晚风面前的地上,颤抖着打开。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两一锭的银元宝,一共五锭,五十两白银。这数目,抵得上一个中等农户好几年的收成。
  「大人……」刘巧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晚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这是……这是刘老爷让母亲出面作证的酬劳……民妇和母亲不过是穷苦人家,被豪强所迫,不敢不从……求大人网开一面……这些银子……民妇愿全数孝敬大人……」
  林晚风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冷笑,果然是收买的伪证。他故意不接,反而将脸一沉,厉声道:「你这是在贿赂本官?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何等大罪?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我这就出去,叫捕快进来!」
  「不!不要!」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砰砰撞在地面上。
  她丰满的身躯抖得如同筛糠,哭得涕泪横流,「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只要大人肯放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愿意做任何事情!」她趴伏在地上,腰肢下塌,那浑圆肥厚的臀部便高高翘起,像两座圆滚滚的肉山,将布裙绷得紧紧的,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见。方才磕头时,衣襟微敞,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荡不止。
  林晚风的目光在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下身一股热流上涌,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熟艳妇人,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方才说的可是实话……当真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刘巧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这个年轻知县眼中的火热。她虽还是黄花大闺女,但怎会不懂男人这种眼神?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但为了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她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地答道:「是……是的……只要大人肯饶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
  林晚风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按捺不住,缓缓伸向了刘巧娘因跪伏而更显浑圆的肥臀上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9 01:45:40

第4章 熟妇的口交和乳交
  林晚风的手掌落在刘巧娘那因跪伏而高高翘起的肥臀上,五指张开,隔着粗布裙重重捏了一把。
  入手的那一刹那,他的呼吸几乎停滞,这屁股的手感,比一般的妇女更加紧致饱满。隔着布料,那硕大的臀肉被他一抓之下,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极富弹性,按下去是绵软的,但底下又有一股韧劲将他的手指弹回来,层层叠叠的肉感透过粗布传达到掌心。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这次捏得更深,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臀肉的滑腻温度。
  「啊——!」刘巧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肥臀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抓捏,三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羞耻和惊恐同时涌上心头。但她又不敢大声叫喊,院门外还站着好几个捕快,若是被他们听见,她这脸还要不要了?她急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颊红得像着了火。
  林晚风捏了一把还不过瘾,抬起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硕大的肥臀上轻轻拍了两下。那浑圆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被拍得微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在狭小的土坯房里回荡。
  刘巧娘浑身一颤,又惊又惧地扭过头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巴捂得更紧了。
  她不敢反抗,母亲被捏在人家手里,自己若是忤逆了知县大人,母女俩都要完蛋。更何况,她一个被邻里嫌弃了这么多年的寡妇,哪来的资格反抗官爷?她只能含泪看着林晚风,眼神里满是乞求。
  「直起身来。」林晚风收回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刘巧娘不敢不从,颤巍巍地从趴伏的姿势直起上半身,却依旧跪在地上。这个姿势更显得她身材惊人,腰肢并不算细,但和她那宽厚的胯部和肥硕的臀部相比,就显得纤细了;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粗布衣襟撑得几欲崩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衣服下剧烈起伏晃荡。
  林晚风看着这熟艳的妇人跪在自己脚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官袍下摆撩开,又把里裤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便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拍打在刘巧娘白皙丰腴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擦过她光滑的面皮,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刘巧娘吓得瞪大了眼睛。她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男人的东西。这
  根肉棒长得可怕,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绕,龟头如同鹅蛋大小,紫红发亮,马眼微张,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散发著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她虽然寡居多年,但也听过妇人私下闲谈时说起的那些事,知道这东西是男人的孽根。可她从没想过,一个男人的肉棒能长成这样粗壮骇人的模样。她羞得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双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的鸡巴。」林晚风的语气很强硬。
  刘巧娘被这一声命令吓得肩膀一抖,挣扎了片刻,终于不情愿地缓缓转过头,颤抖着眼睫,将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上。这样近的距离,她甚至能看清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能闻到那股腥臊雄性的气息,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烫人的温度从龟头上散出。
  「大……大人……」她吞吞吐吐,声音发抖,喉头上下滚动,显然是怕极了,「不行的……您的鸡巴太大了……奴家……奴家还是处子呢……承受不住的…
  …」
  林晚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都三十好几了,怎么可能还是处子?当本官好骗不成?」
  「奴家不敢欺瞒大人!」刘巧娘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奴家早年许了亲,未婚夫在府城经商,本要回来完婚,谁知病故在路上……后来邻人都说奴家克夫,是个晦气之人,再也没有媒人登门。奴家跟母亲相依为命十几年,从未……从未被男人碰过,确确实实还是完璧之身呐大人!」她声音哽咽,说得情真意切。
  林晚风看着她的神态不似作伪,心中反添了几分兴味。一个守了十几年活寡、三十多岁还是处子的熟艳妇人,这倒真是稀罕。他伸手抚上刘巧娘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再次命令道:「既然如此,那今天本官就给你开开荤。
  张嘴。」
  刘巧娘浑身一颤,但终究不敢违抗,闭着眼睛,羞耻地将双唇微微张开。她嘴唇丰厚柔软,透着天然的樱红色,如今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和粉嫩的小舌。
  林晚风扶着粗长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在她唇缝间来回磨蹭了两下,沾湿了那柔软的唇瓣,然后腰身一挺,龟头便撑开她的嘴唇,挤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口腔。
  「呜……唔……」刘巧娘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几乎要裂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侵入过口腔,一时间又怕又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呆愣愣地跪着,嘴巴夸张地含着那根巨物。
  「别光含着,用舌头舔,吸。」林晚风拍了拍她的脸颊,开始指导这个完全没有任何经验的处子骚妇,「牙齿收好,别刮到我的鸡巴。」
  刘巧娘慌忙照做,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笨拙地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那龟头又热又光滑,带着咸腥的味道,让她的舌头微微发麻。她忍着羞耻,又舔了几下,然后试探着吮吸了一口。这一吸之下,林晚风舒服得哼了一声。
  「对,就是这样,好爽……你的嘴好紧……」林晚风一边赞叹,一边伸出手,隔着粗布衣襟,重重地抓住了刘巧娘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巨乳。
  这一抓,他的手几乎陷入了一团绵软到了极点的肉团之中。尽管隔着两层布料,那惊人的柔软度和沉甸甸的重量还是让林晚风心中一震。他十指用力,将那一对巨乳隔着衣服揉搓起来,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弹回原形,再被抓捏变形。
  「唔……嗯……」刘巧娘的奶子被抓住揉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乳头在衣料下悄然挺立。她吃痛又酥麻,下意识收紧了口腔,反倒把林晚风的肉棒吸得更紧,舌头也不自觉地用力舔舐起来。
  「我操,极品啊,极品奶子!」林晚风双手都抓了上去,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这两团硕大柔软的美肉,手感好得让他惊叹。他感觉隔着衣服还不过瘾,索性将手从刘巧娘的衣领伸了进去,直接探入抹胸之下,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一团滑腻柔软到了极致的巨乳。
  真正的肌肤相亲,那触感比隔着衣服更为惊艳。刘巧娘的奶子又大又软又滑,皮肉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而且是温热的、弹手的、活生生的。林晚风一手根本握不住,只能抓住一大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他的指尖在她乳头上拨弄了几下,发现那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的红豆。
  「骚货,是不是有感觉了?奶头都硬成这样子了。」林晚风一边用手指捻弄着她的乳头,一边笑着骂道。
  刘巧娘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巴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委屈声音。她也不想有感觉的,但这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被男人的手一碰,乳头就不争气地硬了,小腹深处也隐隐升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燥热和空虚感。她想否认,却连开口都做不到。
  林晚风一只手在衣服里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挺动腰部,将她的小嘴当成肉穴一般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唇舌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顶入都直戳到她的喉咙口,龟头碾过柔软的舌面,撞开了她喉管口的软肉,抵在食道入口处。刘巧娘被插得几欲干呕,津液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将衣襟打得湿透。
  「噗嗤……噗嗤……」房间里响着淫靡的水声,混合著林晚风粗重的喘息和刘巧娘含糊的呜咽。因为嘴巴被完全堵住,鼻子又被不断撞入的肉棒逼得难以呼吸,刘巧娘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开始翻起了白眼,原本白净的脸颊涨得通红,丰腴的身子在林晚风掌下不停颤抖。那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巴被猛烈抽插的样子,配上她胸前被揉捏得不成形状的巨乳,看上去无比淫靡。
  林晚风越插越爽,手上也越捏越用力,刘巧娘的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一会儿被捏成锥形,一会儿被压成扁圆形,乳头在两指间被扯得生疼又酥麻。就在刘巧娘几乎要窒息的边缘,林晚风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津液,拉成一条银色丝线,断在她丰满的胸口上。
  刘巧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林晚风已经抓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粗布上衣连同里面的抹胸一起被扒到了腰际,两颗硕大白皙的巨乳完完整整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弹晃了几下,划出两道乳白色的肉浪。
  这对奶子生得极为壮观。因为体积太大,自然地向两侧微微下垂,形成一个完美的「八」字形状。乳房圆润饱满,皮肉白嫩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青色的脉络。乳头很大,像两粒凸起的葡萄,颜色是少女才有的浅粉色,湿润晶亮,不知是汗水还是方才流下的涎水。乳晕也比寻常女子大上一圈,颜色略深几分,呈淡淡的褐粉色,上面散布着细小的颗粒。此刻这两粒乳头因为刺激充血,硬胀到了极致,像两颗饱满的樱珠镶嵌在雪白的奶山上。
  刘巧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掩自己春光毕露的胸脯。可是她这对奶子实在太大了,两只手根本挡不住,遮住了乳尖,乳肉就从手臂两侧挤出来;遮住了乳肉,乳头又从指缝间探出。她窘迫得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林晚风哪会给她继续遮挡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刘巧娘踉跄站起,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晚风已经将她搂进怀里,双手重新握住那两只硕大柔软的巨乳,十指大张,一手一只,用力揉搓把玩起来。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这手感简直妙不可言。软得像两团棉花,却比棉花弹手;滑得像两团凝脂,却比凝脂温热。乳肉在他指间不停变换形状,一会儿被推挤到一起,在胸口堆成一座雪白肉峰;一会儿又被向两边揉开,露出中间深深的乳沟。刘巧娘靠在林晚风怀里,身体僵硬又酥软,鼻尖全是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敏感的乳房被如此恣意狎玩,她只觉得小腹里那股燥热越烧越旺,腿心之间竟隐隐有了湿意。
  林晚风把玩了一会儿,又腾出一只手,掀起了刘巧娘的粗布裙摆,将裙子撩到她腰间堆叠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粗壮大腿和腿间那丛稀疏的毛发。他没有脱她的亵裤,而是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她大腿前侧插了进去,那灼热粗硬的棒身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亵裤那层薄薄的棉布,顶在她双腿之间柔软的耻丘上,缓缓摩擦。
  「啊……大人……不要……那里……」刘巧娘感受到那根火热的东西正隔着布料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倒将肉棒夹得更紧,让摩擦的感觉更加清晰。
  林晚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大粒的粉色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在乳头顶端打转,嘴唇用力嘬吸,将那颗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同时他的下身也没闲着,肉棒在她腿根之间缓缓抽送,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隔着那层被爱液浸得微湿的亵裤,重重碾过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阴户。
  「嗯……嗯……大人……别吸了……好痒……奶头好胀……」刘巧娘被上下夹攻,羞耻和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乳头被吸得又胀又酥,像有无数小虫在上面爬;腿心里的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她的阴户上。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林晚风吐出她的奶头,那粒粉色乳头被吸得红肿翘起,沾满晶亮的唾液。他拍了拍刘巧娘的肥臀,指着地面:「蹲下,捧起你这对大奶子,夹住我的鸡巴。
  」
  刘巧娘愣了一愣,显然完全不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林晚风伸手比划了一下,她这才懵懵懂懂地重新跪在地上,弯下腰,双手托住自己两只沉甸甸的巨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捧成一个深深的乳沟。林晚风将自己沾满刘巧娘唾液的粗长肉棒插进她被挤出的乳沟之中,棒身被两边温热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龟头从乳沟上端探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就像这样,上下套弄。」林晚风扶着她的肩膀,教她动作。
  刘巧娘学会得很快。她用双手捧着自己两只大奶子,挤压着中间那根灼热的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乳沟又深又紧,肉棒被夹在其中,被温热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快感和插入小穴完全不同,小穴是紧窒湿润的包裹,而奶子则是绵柔厚重的挤压,别有一番滋味。
  林晚风也伸出双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帮着她一齐用力揉挤自己的奶子。
  四只手同时搓揉着那对硕大的美乳,夹着中间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上下翻飞,越套越快。乳肉翻涌如浪,棒身在乳沟间快速进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龟头一上一下地在刘巧娘眼前晃动,沾满了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
  「卧槽,极品奶子,你这对大奶子操起来真舒服……」林晚风舒服得眯起眼睛,满意地赞叹。
  刘巧娘听着这些下流的污言秽语,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乳头越来越硬,顶在她自己的掌心里,小穴也越来越湿,亵裤已经湿了一大块。她不敢抬头看林晚风,只能红着脸,咬着嘴唇,专心地捧着自己的奶子伺候那根凶悍的肉棒。
  「低头,边夹边含。」林晚风又命令道。
  刘巧娘犹豫了一瞬,便听话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个从乳沟里探出来的紫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龟头又热又滑,带着自己奶子上的香味,她忍着羞耻吮吸起来。这样一来,肉棒的整根棒身都被她的巨乳夹住挤压,而最敏感的龟头则被她湿热的小嘴包裹吮吸,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时作用于同一个器官,叠加起来简直要命。
  林晚风仰头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按住刘巧娘的头,开始挺动腰身,粗暴地在她乳沟和小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棒身被乳肉挤压,龟头则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每一次退出,棒身从乳沟中抽离,龟头则退到她舌尖上。这个姿势干起来,视觉效果也极为震撼,一个丰腴美艳的熟妇,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小嘴大张,被肉棒进进出出,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淌得到处都是,奶子上也沾满了从嘴里流出的津液和棒身上带出的粘液,一片晶亮黏腻。
  「噗嗤……噗嗤……噗嗤……」房间里回响着肉棒在乳沟和口腔中快速抽插的淫靡水声。
  「呜……唔……呜……」刘巧娘被插得几欲窒息,喉咙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自己雪白的巨乳上。
  林晚风抱着她的头猛干了数十下,终于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他低吼一声,那积攒已久的精液便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刘巧娘的嘴里,灌满了她的口腔。还有一些溅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滴在那对依旧被捧得高高的雪白巨乳上,白浊的精液与粉色的乳头、雪白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画面极其淫荡。
  「咕……咕……」刘巧娘喉咙滚动,大部分精液都被她吞了下去,但嘴里还残留着许多,浓烈的腥膻气味让她几乎要呛咳出来。她狼狈地咽下最后一口,大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挂满了乳白色的浊液,泪水模糊了双眼。
  林晚风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刘巧娘丰满的奶子上蹭了蹭,将残余的黏液擦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因院门外还有捕快等着,他没有真正破刘巧娘的身子,只在她嘴里和奶子上发泄了一番,此刻他也算是舒爽了不少。
  刘巧娘跪在地上,方才被粗暴地侵犯嘴巴和奶子,还被迫吞下了那么多腥膻的精液,巨大的羞耻和委屈终于爆发出来。她用手背擦着嘴角的精液,肩膀止不住地抖动,低声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的上衣还挂在腰间,两只雪白的巨乳就这么裸露着,随着哭泣轻轻颤动,乳头上还沾着精液和唾液,亮晶晶的。
  林晚风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倒也没有不耐烦。他整理好衣襟,蹲下身来,伸手抚上她被泪水浸湿的白嫩脸颊,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替她把挂在腰间的上衣和抹胸拉起来,遮住那一对诱人的巨乳,动作比方才温柔了许多。
  「好了,别哭了。」他说,声音也放柔了几分,「你母亲的事还要想办法处理。你若一直哭,本官怎么跟你说正事?」
  果然,刘巧娘一听说到母亲的事,立刻止住了哭泣。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泪和嘴角残留的浊白,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眼里浮现出期待又紧张的神色:「大人……您……您可以放过我和母亲吗?」
  林晚风看着她,面容严肃起来,缓缓开口道:「放过你,可以啊。但如果放了你们,你和王婆就死定了。」
  刘巧娘被这话吓得脸色一白,顾不得方才所受的屈辱,急切地追问:「为、为什么?大人此话何意?」
  「你说为什么?」林晚风站起身,拍了拍官袍上的尘土,反问道,「本官今日带着捕快,大张旗鼓到你家里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抓你和王婆。整个巷子的人都看到了。回头我把你们放了,你觉得刘半城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你们和我是一伙的,已经把他给卖了。不然你们怎么能安然无事从县衙回来?到那个时候,你觉得刘半城会不会杀你们母女灭口?」
  刘巧娘张着嘴听完这番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背后冷汗涔涔而下。她虽然没读过书,但并非愚笨之人,林晚风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若放了她们,刘半城绝不会相信她们没有出卖他,到时候派几个地痞夜里来放一把火,母女俩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反倒是跟着知县走,虽然要被关起来,但至少活着,而且这位年轻知县,只是好色,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些赃官那般凶恶。
  「那……那该怎么办?」刘巧娘急了,眼巴巴地望着林晚风,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袍角,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林晚风心中早有计较,不慌不忙地说道:「好办。我照样把你和你母亲带回县衙。你母亲王婆,被人收买,在公堂之上作伪证,诬陷良民,按律本当杖刑四十,但念在她主动投案、又交出赃款,从轻处置,关押几个月,让她好好反思。
  至于你——」他话锋一转,目光在刘巧娘脸上来回扫过。
  刘巧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也到县衙来,以我丫鬟的名义,在后衙干些杂活,跟着我的贴身丫鬟春桃。有吃有住,也免得刘半城找到你头上。对外就说你协助官府查案,主动投诚,算是保护证人。这样关你母亲几个月就放出来,刘半城也无话可说。」
  刘巧娘一听,只是关母亲几个月,其他什么惩罚都没有,比起她预想的抄家杀头已是好了一万倍,顿时大喜过望。她连忙又从跪姿伏下身去,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地面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谢大人大恩大德!民妇愿给大人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行了行了,用不着你做牛做马。」林晚风扶起她,目光瞥了一眼她胸前那对即便是粗布衣服也遮不住的硕大轮廓,心道这牛马怕是不必做,旁的用处倒多得很。但他嘴上不露分毫,只是指了指屋角的包袱皮,「收拾些随身的衣服和值钱的东西,跟我回县衙。你母亲那边,我会派捕头去田里拿她。到了县衙,你们母女先见一面,然后她关牢里,你住后院。」
  刘巧娘连忙点头,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她把那装了五十两银子的木匣带上,那是证物,等到了县衙让大人处置,她又从柜子里取出几件粗布衣裙、一件半新的夹袄、还有自己绣的几条手帕,裹进包袱皮里。收拾到一半,她又从一个破旧的针线盒里取出一支银簪子,那是当年未婚夫家送来的聘礼中的一件,也是她这些年唯一的首饰,小心地包进衣服中间。行李不多,片刻便打好了包袱。
  林晚风推门而出,刘巧娘背着包袱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候在院门外的几个捕快。她眼角还红着,嘴唇也微微红肿,方才被折腾得狠了,走起路来下腹还有些异样。但她把衣襟拉得严严实实,尽量不露痕迹。
  林晚风对张龙吩咐道:「你带两个人去田里找王婆,拿到了直接带回县衙大牢。就说她自己知道什么事。不必太粗暴,但也不能让她跑了。」
  张龙领命,带了两个捕快匆匆离去。
  林晚风则带着刘巧娘和剩下的捕快返回县衙。一路上,刘巧娘始终低着头,紧紧跟着林晚风身后一步的距离。街上的百姓看到知县大人带着几个捕快和一个背着包袱的丰满妇人经过,都好奇地张望几眼,但没人敢多问。刘巧娘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想到方才在屋里发生的事,脸颊又开始发烫。
  回到县衙,林晚风从前衙绕到后堂,再穿过一道月洞门,便进了后衙的花园。后衙花园不大,但收拾得颇为雅致,几株芭蕉、一小片翠竹、一座太湖石垒的假山、碎石小径旁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正对着花园的是五间正房,东边是林晚风的卧房和书房,西边两间是春桃住的耳房和沈书颜暂住的厢房,再往西是厨房和柴房。
  春桃正在廊下绣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要笑着迎上来,却看到了林晚风身后那个成熟的少妇。她手里的绣绷微微一顿,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少妇丰腴得夸张的身段,落在她那张白皙耐看的脸上,又转到她眼角未干的红痕和微微红肿的嘴唇上。春桃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本来扬起的弧度悄然收敛了几分。
  她是机灵人,一看这情形便猜到了七八分,老爷大清早带人去查案,结果案子没查完,倒带回来一个熟艳的妇人。这妇人眼带春色、嘴唇红肿,分明是方才被老爷疼过的模样。春桃心里头酸溜溜的,好像喝了一碗酸梅汤,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份醋意半分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握着绣绷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放下绣绷,站起身,低眉顺眼地迎上前,对着林晚风行了个标准的丫鬟礼:「老爷回来了。」
  林晚风嗯了一声,侧身让她看身后的刘巧娘,然后向两人介绍道:「这是我的贴身大丫鬟,叫春桃。春桃,这是新来的丫鬟,姓刘,叫刘巧娘,以后跟你一起在后衙当差。你带她熟悉一下后院的活计,给她安排间住处。」
  春桃闻言,心里好受了些,贴身大丫鬟,这四个字让她心里总算安稳了些。
  老爷还是把她排在第一位的。她努力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对着刘巧娘微微屈膝,算是个平辈的礼数:「巧娘姐姐好。」
  刘巧娘连忙也屈膝还礼,声音还有些沙哑:「春桃姑娘安好。以后有什么活计,尽管吩咐我便是。」她看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年轻姑娘,心里也五味杂陈。
  这姑娘生得眉目如画、身段窈窕,难怪能当知县大人的贴身丫鬟。相比之下,自己一个三十多岁还没嫁出去的老姑娘,除了一对大奶子和肥屁股,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林晚风看着两个女人客套地互相见礼,目光落在春桃脸上。春桃依旧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林晚风注意到她方才放下绣绷时手指捏得有些紧,此刻眼角那道微微下弯的弧度也比平时少了些精神。他心中了然,这丫头吃醋了。但他也并不担心,春桃性子好,懂事又听话,即便吃醋也不会有任何出格的言行,最多自己闷在心里几天,回头哄一哄便好了。
  「都去忙吧。」林晚风挥了挥手,把春桃的表情记在心里,转身朝书房走去。他还得去向陈师爷通报王婆案的进展,另外牢房里王婆到了之后,还需要安排她和刘巧娘见一面。至于沈书颜那边,王婆的证词有了突破,钱秀才的案子也该开始收网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9 01:56:03

第5章 当着巧娘干春桃
  林晚风正要转身往书房去,身后却传来春桃轻柔的声音:「老爷留步。」
  他回过头,见春桃上前两步,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前,微微欠身,语气恭谨:「老爷,那钱秀才的未婚妻李氏,还被关在牢房里呢。您……您之前说要亲自去问话的。」
  林晚风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拍了拍额头。确实,上午跟刘巧娘折腾了一通,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那李氏还被关在大牢里,等着自己还她清白呢。
  他正要夸春桃提醒得好,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发现这丫头虽然站得规矩,嘴角的弧度却不似平日里那般自然,眼角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下,桃花眼里少了些神采。她分明是在强撑着那份得体,心里头的小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一地。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丫头,吃醋了还不肯说,反倒用公事来提醒自己。他心道正好,方才在刘巧娘身上那股火还没泄干净,眼下先哄哄自家这乖丫鬟,再去牢里也不迟。于是他收回迈出的步子,转身朝春桃走去。
  春桃见他忽然走近,下意识想往后退,但脚还没抬起来,腰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林晚风将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身后,隔着水红色衫子的薄薄布料,在她那挺翘结实的蜜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怎么,吃醋了?」林晚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刘巧娘本来已经背着包袱往西厢走,听到身后的动静,脚步不由得一顿。她偷偷侧过头,便看见知县大人正搂着那个水灵灵的丫鬟,手还放在人家屁股上。
  她虽然方才被林晚风折腾过一遭,但毕竟是处子出身,脸皮极薄,乍见这光天化日下的亲昵,羞得连忙把脸转回去,耳根红得像烧着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敢盯着自己脚尖看。
  春桃被林晚风当着外人这般轻薄,更是羞得脸颊绯红。她想推开他,手指按在他胸口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最终只是小声嗫嚅道:「没有……奴婢哪敢吃醋。」
  「没有?」林晚风挑了挑眉,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衫子侧面的缝隙探了进去,隔着抹胸,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团柔软饱满的嫩乳,五指用力收紧,将那团软肉捏得变了形状。
  「嗯……」春桃被他捏得又痛又酥,身子一软,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她咬着下唇,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却丝毫没有挣扎,只是委屈巴巴地低声说,「老爷,疼……」
  林晚风看着她这副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这丫头实在是好,好得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自己当着她的面带回来一个比她丰满十倍的熟艳妇人,她知道吃醋,却不吵不闹,只是偷偷把委屈往肚子里咽;眼下自己又欺负她,她也只是小声说一声疼,连推开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春桃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春桃乖,老爷鸡巴硬了,想干你。刚才在外头,跟那刘巧娘没真刀真枪地干,攒了一肚子火没用出去。」
  春桃被他这话吓了一跳,慌忙抬眼看向几丈外背对着他们的刘巧娘,小脸涨得通红,压低声音乞求道:「老爷,咱们进屋去吧……这……这还有外人在呢。
  」
  林晚风看着她惊慌失措又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伸手解开了春桃衫子侧面的盘扣和腋下的系带,将她衣襟往两边一扯。水红衫子顿时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被一对娇嫩挺拔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就是有人才刺激。」林晚风低声说,手指绕到她颈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抹胸滑落。春桃那一对盈盈一握的雪白嫩乳完全暴露在日光里,白得晃眼。
  她的奶子不算很大,但形状极美,如同两只倒扣的小玉碗,圆润饱满,挺拔地翘在胸前,乳峰微微上翘,呈现出少女独有的青春弧度。乳头是极浅极嫩的樱粉色,小巧精致,此刻因为紧张已经挺立起来,像两粒初生的樱珠,微微颤抖着。乳晕也很小,颜色极淡,几乎和周围雪白的皮肤融为一色。
  刘巧娘听到身后的动静不太对,忍不住又偷偷侧过一点头,正好从侧面看见知县大人掀开了春桃的衣襟,露出那一对白嫩挺拔的奶子。她吓得赶紧又把头转回去,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上烧得更红了。她想走,脚却像钉在地上似的迈不开。
  林晚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春桃右边的那粒小奶头。舌尖灵活地在乳头顶端打转,嘴唇用力嘬吸,将那粒小小的樱珠连同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拉过春桃的小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得发疼的肉棒上,隔着裤子引导她轻轻撸动。
  春桃被上下夹攻,羞得浑身发抖。她一边承受着乳头传来的酥麻电流,一边还要用颤抖的手替老爷撸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要命的是旁边还有个刘巧娘站着,虽然背对着,可谁知道她有没有在偷看?她心跳快得像擂鼓,连耳根都红透了。撸了一会儿,林晚风嫌隔着裤子不过瘾,自己解开腰带,掏出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再次把春桃的小手按上去。春桃的手心又软又热,直接握着那灼热的棒身上下滑动,指尖偶尔擦过龟头边缘,让林晚风舒服得闷哼出声。
  春桃一边给老爷撸着鸡巴,一边忍不住把目光往刘巧娘那边飘。偏偏就在她看的这一瞬,刘巧娘也忍不住又侧头偷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着。春桃看见刘巧娘半张着嘴、脸颊绯红、目光闪躲的样子,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刘巧娘也羞得赶紧转过头,再也不敢偷看,但耳朵却竖得老高,把身后那些水声和喘息声全都收进了耳朵里。
  林晚风吐出春桃的乳头,那粒小奶头被他吃得红肿晶亮,沾满了口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春桃羞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动情地说:「好春桃,让老爷干你的骚逼。」
  说着,他让春桃转过身去。春桃双手撑在花园的石桌边沿,乖巧地弯下腰,主动将自己水红色的裙摆撩起来,一直堆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和腿间那被薄薄亵裤包裹的蜜桃翘臀。她的屁股生得极好,浑圆挺翘,肉感紧实,臀型如同一颗倒置的蜜桃,臀缝深深,从腰际到臀峰的曲线优美得惊心动魄。
  林晚风没有脱她的亵裤,只是将那层薄薄的棉布裆部拨到一侧,春桃那只被他干过好几次的娇嫩小穴便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是极浅的粉红色,如同初开的桃花瓣,因为情动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色,穴口挂着几滴晶莹的爱液,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林晚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一只晃荡的嫩乳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小奶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长狰狞的肉棒,将紫红色硕大的龟头抵在春桃湿滑的穴口,不急着插入,只是来回磨蹭,让龟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龟头时不时顶开阴唇,露出半个头又缩回去,要插不插的感觉让春桃痒得快要疯了。小穴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扭动着白嫩的屁股,主动用湿漉漉的穴口去追逐那根火热的肉棒,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哼。
  林晚风见她这副骚浪的模样,不再逗她,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便狠狠插进了春桃紧致湿滑的小穴,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春桃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插入刺激得尖叫出声,随即想起身边还有个刘巧娘,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余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只从指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呜声。
  林晚风双手都伸到前面,一手一只握住春桃两只晃荡的嫩乳,十指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同时他的腰开始快速挺动,粗长的肉棒在春桃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得极深,龟头重重碾过肉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后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春桃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夹得比平时紧了许多,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湿滑温热,抽插起来无比舒爽。
  「怎么样,春桃,老爷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林晚风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
  春桃再也捂不住嘴,松开手,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啊……啊……老爷的鸡巴太大了……干得春桃……干得春桃升天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不远处的刘巧娘听着身后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春桃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和林晚风粗重的喘息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偷偷侧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了那个画面,知县大人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正在春桃那个看起来那么娇小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阴唇撑得几乎透明。春桃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不停颤抖。
  她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好奇,春桃那里那么小,怎么装得下那根大东西的?可那东西明明就插在里面,进进出出顺畅得很,还带出那么多的水。春桃看起来又舒服又痛苦,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春情,眼角都泛红了,嘴里喊的都是些让她脸红心跳的浪语。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她一想到自己以后大概率也会被知县大人这样按着干,小腹深处便涌起一股燥热,腿心之间的小穴也开始瘙痒起来,一股黏热的水不知不觉就淌了出来,把亵裤裆部浸得湿透。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强烈。
  她又害怕又期待。害怕那根大东西插进来会痛死,她听邻家的婶子们闲谈说过,女人破瓜很疼,尤其是男人那东西大的时候。可看春桃的样子,分明舒服得不行,那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满满的都是愉悦。她心想,若换了自己,被大人那根大鸡巴干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想着想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到自己裙子下面,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亵裤,用手指在阴户上轻轻按揉起来。她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肉粒,她虽然没经过人事,但独自一人时也摸索过自己的身体,知道按那里会舒服,隔着湿透的棉布轻轻打圈按摩,一股酥麻的快感便从那里升起。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知县大人从背后抱着她,双手用力揉捏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捏得她奶子又疼又酥;然后大人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分开她肥厚紧窄的处子穴口,缓缓挤进她从未被鸡巴开垦过的处女地,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让她既痛又爽,忍不住扭着肥臀迎合大人粗暴的撞击……
  她越想,手上按摩小穴的速度就越快。隔着亵裤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咬着嘴唇,悄悄把手伸进了亵裤里面,手指直接触到了自己那丛柔软稀疏的毛发和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户。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找到穴口,那里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湿,黏热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她试探着将中指往里塞了一点,穴口又紧又窄,光是一根手指进去就觉得胀得很,但她不敢插太深,生怕弄破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只是将中指浅浅地插进穴口,在入口处轻轻抽插,同时拇指按着阴蒂画圈。
  光是想象着被林晚风猛干的画面,加上手指的配合,她的小穴里就涌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手掌滴到了大腿内侧。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衣服抓住了自己一只硕大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想象着那是知县大人的手。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顶在粗糙的布料上微微生疼,却又酥麻得要命。脑子里全是林晚风一边用力捏她的巨乳、一边用大鸡巴狠操她处子骚穴的画面,阴蒂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这边林晚风完全不知道刘巧娘在自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春桃身上。春桃知道刘巧娘在偷看,紧张得整个小穴都夹得极紧,肉壁死死箍着他的棒身,子宫口也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下抽插都比平时爽上数倍。他掐着春桃的奶子,那对小白兔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挤出来,几乎变成了长条形,他腰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又狠狠干了四五十下之后,他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入春桃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中央那张小嘴,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老爷射了!射进春桃的骚逼里了!春桃的骚逼被老爷的精液灌满了!啊——!好烫——!」春桃被烫得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松开捂嘴的手大声浪叫了出来,把林晚风平时教她说的那些淫话一股脑喊了出来,「春桃是老爷的母狗!是老爷的性奴!是老爷的鸡巴套子!春桃想被老爷干!想给老爷生孩子!
  啊啊啊——!」
  这些淫荡至极的话从她那张乖巧可爱的小嘴里喊出来,反差大得惊人,听得林晚风更加兴奋,又狠狠挺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的小穴。
  不远处,刘巧娘听着春桃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听到她被知县大人内射了、「
  灌满了」「鸡巴套子」「生孩子」,这些淫秽的词语像火星一样溅进她脑子里。
  她闭着眼睛,想象着知县大人那根大鸡巴插在自己处子小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喷射滚烫的精液,把她也灌得满满的……想象到那个画面,她按揉阴蒂的手指猛地加速,同时插在穴口的指头也快速抽动了几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腿心深处爆炸开来。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差点站不稳,穴口痉挛收缩着喷出一大股黏热的阴精,顺着手指和亵裤淌了一腿。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里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蓄满了泪水。
  而在石桌那边,春桃的高潮也还没结束。她被林晚风的内射推上了顶峰,浑身剧烈颤抖,小穴肉壁疯狂痉挛,死死咬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不松口。林晚风好不容易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春桃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失去了最后的阻挡,一股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出来,划出一道弧线,喷了好几尺远。
  春桃竟然又潮喷了。她被刘巧娘看着,羞耻感比平时强了十倍,身体反应也比平时强烈得多,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尿意和快感一起爆发,那股潮水喷得又多又急。这一切都被刘巧娘尽收眼底。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女人竟然能喷那么多水?
  林晚风等春桃喷完,又把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将自己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重新插进她那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然后抱着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他的头埋在她颈窝里,隔着她的头发嗅着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两只手揉捏着她的翘臀,腰身不再抽插,只是将肉棒静静地泡在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细微痉挛。
  春桃全身酥软地挂在他身上,手臂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从高潮的巅峰平复下来。这个姿势插得不深,但很亲密,春桃喜欢这种感觉,被老爷抱着,被老爷填满,被老爷干得脑袋空空的,什么也不用想。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林晚风的肉棒在春桃小穴里又微微硬了些,但他没有再干一次。他拔出鸡巴,帮春桃整理衣裙,先是将她的抹胸重新系好,再把她水红色的衫子拉上来,一颗一颗系好盘扣,又把她的裙子放下来整理平整。春桃站在那儿任他摆弄,脸还是红扑扑的,但眉眼间那点因吃醋而生的郁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滋润后的娇媚和满足。
  刘巧娘见他们两个收了场,赶紧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把脸别到一边,但她那红得能滴血的耳根出卖了她。
  林晚风扶着浑身还有些发软的春桃进了她住的那间耳房,刘巧娘也红着脸默默跟在后面。耳房里陈设简单整洁,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两张圆凳,窗台上还搁着春桃绣了一半的花绷。林晚风让春桃在床边坐下歇息,春桃坐了片刻,力气渐渐恢复,脸上的潮红也退了大半。
  林晚风这才走到春桃身边,弯腰凑近她耳边,捏着她还有几分红痕的翘臀,压低了声音嘱咐道:「等会儿你教巧娘丫鬟的规矩和一些日常活计。她刚来,什么都不会,你带着她慢慢熟悉。另外……」他的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也要教她房事。她三十好几还没嫁过人,什么都不懂,今天给我口活都差点把我咬着了,你好好教她。」
  春桃听了这话,耳根又烧起来,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奴婢知道了,老爷放心。」
  林晚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直起身来对春桃和刘巧娘说:「巧娘就安排在沈娘子隔壁那间厢房住下,方便照应。春桃你等会把被褥给她铺好。」
  刘巧娘连忙欠身道谢:「谢大人安排。」她方才偷偷高潮过一次,此刻腿心里还湿漉漉的,亵裤黏在阴户上十分不舒服,只想赶紧有个地方能换洗一下。
  林晚风交代完毕,出了耳房,却没有马上去大牢,而是拐到了紧挨着的沈书颜那间厢房门口。他轻轻叩了叩门框,里面传来一声清冷低柔的「请进」。
  他推门进去,见沈书颜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诗集在看。她今日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嘴唇已经有了些血色。她身上穿的是春桃给她找来的一件素白中衣,衣料柔软,勾勒出她削瘦却不失起伏的身体轮廓。乌黑的长发没有挽髻,散散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清秀的脸庞更多了几分书卷气。她看得入神,直到林晚风走到床边,她才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沈娘子好些了?」林晚风在床边那张圆凳上坐下,自然地开口问。
  沈书颜没有回答这一句,反倒将手里的诗集放下,问:「王婆招了吗?」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
  林晚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把今天的事情简要说了:「她女儿先招了,那五十两赃银也交出来了,确实是刘半城收买王婆作的伪证。王婆本人也被捕快带回了大牢。本官念在她是被豪强胁迫,且主动投案,打算从轻处置,关她几个月就放出来。至于她女儿刘巧娘,本官也接到了县衙里,让她做个丫鬟,就安排住在你隔壁那间厢房。」
  沈书颜听完,那双清亮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外。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将刘巧娘接到县衙……你这是怕刘半城拿她们母女灭口吧。又给丫鬟的名头,名为干杂活,实则是在保护证人。」
  林晚风挑了挑眉,心道这女人确实聪明,自己这点小心思被她一眼就看穿了。
  沈书颜说完这番话,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挑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丫鬟?她长得漂亮吗?」
  林晚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怔了一下,然后点头:「还可以。」
  沈书颜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歪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和鄙夷:「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上人家的身子了。下流。」
  林晚风被她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骂了一声「下流」,只觉得又尴尬又好笑。
  偏偏他还没法反驳,可不就是看上人家了吗?要不是看上了,自己哪会费这么大周章,又是威胁又是安置的。他干咳一声,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本诗书上,赶紧转移话题:「那个……你也喜欢读诗词?」
  沈书颜翻了一页书,目光微瞟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怎么,你也懂诗?」
  她本来就是随嘴一问,没真指望这个年纪轻轻就当上知县的人懂什么诗词。
  这大周朝的地方官,多是些只会做八股的死读书人,要么就是些不学无术的捐官,真能通诗文辞赋的没几个。
  林晚风心想,姐姐,我可是熟读唐诗三百首的现代人。虽然这个平行世界李白杜甫都不存在,但那些诗可都在我脑子里装着呢。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略懂一点。」
  沈书颜见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她自幼饱读诗书,若不是女子之身不能科考,怎样也不至于被刘世昌那种人欺凌至此。此刻见到一个有可能真懂诗的知县,竟起了几分考较之心。她将手里的诗集往林晚风面前一递,道:「那你看看这首诗,有何高见?」
  林晚风接过来一看,那诗作署的还是个他压根没听过的名字,也不知是哪个前朝诗人。他装模作样地浏览了一遍,然后摇摇头,把诗集合上,一脸不屑地说:「写得都很一般。」
  沈书颜眉毛微挑,正要反驳,林晚风已经自顾自地站起身,负手踱步,开口念道:「床前明月光——」
  沈书颜一愣,这四个字一出口,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月色入户,独自倚床,那份孤寂清冷的意境,只四个字就勾勒得入木三分。她不由得坐直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晚风。
  「地上鞋两双……」林晚风慢悠悠地念出第二句。
  沈书颜的眉头微微一蹙。好像……有点不对?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往下听。
  「抬头对情郎,低头戏鸳鸯。」
  沈书颜听到这里,呆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什么明月光,什么情郎鸳鸯,这分明是一首淫词艳曲,是在当着她的面调戏她!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苍白变成绯红,一把将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好似要拿什么东西砸他又够不着,只能瞪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下流!」
  林晚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生动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女人平时总板着一张脸,清冷得像块冰,如今被自己一首歪诗气得脸颊通红、杏眼圆睁,倒显出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可爱来。他笑了几声才收住,摆摆手道:「好了好了,逗你的。你好好养着,我去大牢看看那李氏,回头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出门,留下沈书颜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枕头,脸上热气未消。
  她听着林晚风远去的脚步声,狠狠瞪了门口一眼,低声又骂了一句「登徒子」,但不知为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只是那弧度极小,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林晚风从厢房出来,穿过月洞门,沿着碎石小径回到了前衙,然后又从仪门侧面转过大堂,往西南角的大牢走去。一路上他脑子里还回味着沈书颜方才那又羞又恼的表情,心想这女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气急败坏起来倒好看得很。  到了牢门口,牢头王老六早已候在那里,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打千:「老爷,您要见那李氏?小的已经把她提到干净的审讯房了,这边请。」昨天知县大人才来过,还因为赵虎踢了女犯人大发雷霆,王老六不敢怠慢。
  林晚风点头,跟着牢头穿过甬道。经过一间普通牢房时,他透过栅栏看到王婆窝在角落里,满脸愁苦,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被知县大人收进了后衙。林晚风没有停留,一路走到了审讯房。
  那审讯房不大,只有一张旧木桌、两把条凳,墙上开着一扇小小的气窗,透进一缕微弱的夕阳。李氏正坐在条凳上,双手绞在一起,眼睛红肿得厉害,显然哭了很久。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藕荷色的襦裙,头发比昨天在堂上更散乱了几分,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但即便如此,她那张芙蓉面依旧美得惊人,那对饱含泪水的杏眼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凄楚。
  李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知县大人亲自来了,连忙从条凳上滑下来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地哭道:「大人!民妇冤枉!民妇真的没有偷人!求大人明察!」
  林晚风示意牢头退下,关上门,审讯房里只剩下他和李氏两个人。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9 02:00:46

第6章 李氏风韵成熟的母亲
  林晚风在审讯房里刚站定,正打算开口问李氏话,门外便传来牢头王老六急匆匆的脚步声。王老六在门口禀道:「老爷,外头有人击鼓鸣冤,来的是个中年汉子,自称是李氏的父亲,边上还跟着他妻子。」
  林晚风一听,挑了下眉。这才刚把李氏收监不到一天,李氏父母就来了,而且是击鼓鸣冤,击鼓鸣冤乃是重要的告状程序,衙门必须受理。他略一思忖,对王老六道:「正好,直接把他们带到大牢来,我也不用再跑一趟大堂。」
  王老六领命,转身出去叫了两个捕快,往县衙大门方向去了。这边林晚风让牢头把李氏这间审讯房的门虚掩上,自己负手站在审讯房门外等着。李氏坐在审讯房的条凳上,方才已经把自己所知全部说给了林晚风听,和沈书颜推断的并无太大出入,她不认识那汗巾,更不知那奸夫是谁,满心只有冤屈。
  县衙大门外,一个身材高大精壮、穿着粗布短褐的中年汉子正抡着鼓槌,咚咚咚地敲着登闻鼓。他约莫四十岁,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指节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身旁站着一个妇人,虽也是粗布衣裙打扮,但那身段却将粗糙的布料衬出几分别样的风韵来。
  李氏的父亲名叫李大山,是城外李家庄的佃户,租种的正是刘半城名下的田地。他妻子人称李孙氏,娘家姓孙,单名一个芸字,今年三十有五。孙芸虽是佃户之妻,却生得与寻常农妇大不相同,一张白净的鹅蛋脸,眉目温婉,五官精致,尤其是那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一股成熟妇人的媚态。她身材婀娜,胸前一对丰满硕大的奶子将粗布衣襟撑得鼓胀欲裂,腰肢却不算粗,臀胯极宽,在布裙下隆起一个肥厚浑圆的弧度。因为丈夫李大山对她百般呵护,重活累活从不让她沾手,她这三十多岁的身子保养得比城里许多小户人家的太太还要好,皮肤细腻嫩滑,白生生的,怎么看都不像个佃户的婆娘。
  其实孙芸心里头藏着一团火。她丈夫李大山高大威猛,精壮有力,在外头是个响当当的汉子,可在床笫之事上却是个木头疙瘩。成亲十几年,愈发冷淡,有时数年都不碰她一回。偶尔兴致来了,也只是埋头苦干一番,三两下交代了便翻身打鼾,从不问她舒不舒服。孙芸正当三十如狼的年纪,这份饥渴憋了多年,只是她一贯端庄自持,从不表露分毫,莫说外人,连李大山也浑然不觉。
  方才李大山敲了一阵鼓,衙门里先出来个脸色不善的捕快,斜眼打量了他们一眼,问明是来鸣冤的,面色更臭了,转身又回去了。李大山见状,只得继续抡着鼓槌敲。又过了一小会儿,两个捕快从侧门出来,问明身份后便道:「知县大人正在大牢里,直接跟我们来吧。」
  李大山一愣,下意识的认为知县要抓他们,登时面色一沉,就要准备动手反抗,他低声道:「芸娘,莫不是县衙也被那刘半城收买了?不然怎么一听我们鸣冤,就直接往大牢里带?」
  孙芸却比他冷静得多,伸手按住了丈夫粗壮的手臂,低声道:「别动手。女儿还在里面,你打了官差,女儿怎么办?」李大山一听这话,挠了挠后脑勺,嘴一咧,嘿嘿一笑,放下鼓槌跟着捕快走了。
  两个捕快手按刀柄在前面引路,穿过仪门、大堂、甬道,一路到了县衙西南角的大牢。李大山一路东张西望,有些紧张,孙芸则是一面走一面暗暗打量四周,眼神比丈夫活络得多。她从方才捕快那句「知县大人就在大牢」便猜出了几分,这新来的县令,正在查女儿的案子。
  牢门洞开,两个捕快将他们引到审讯房门口。审讯房的门敞着,林晚风正负手站在门外等候。李氏方才已被捕快从审讯房里带了出了,此刻也站在林晚风身后。母女俩四目相对,李氏叫了一声「娘!」,眼泪刷地就涌了出来,扑进孙芸怀里。孙芸也红了眼眶,紧紧抱着女儿,抚着她的头发低声安慰:「乖女儿,别怕,娘来了,爹也来了。」李大山站在一旁,看着妻女抱在一起,只是憨厚地咧嘴傻笑,眼眶却也有些发湿,搓着粗大的手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不会说话,更不会哄人,就只会用这副傻笑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旁边的捕快见乡民不晓规矩,咳嗽一声提醒道:「县令老爷面前,还不赶紧见礼?」
  李大山和孙芸这才猛然意识到知县大人就站在旁边。李大山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来,连带扯了扯孙芸的袖子。孙芸也忙拉着还在哭的女儿一起跪了下去,一家三口齐刷刷跪在林晚风面前。李氏跪在中间,李大山跪在她左边,孙芸跪在她右边。
  「小民李大山携妻女叩见知县老父母!」李大山瓮声瓮气地磕了个头,语气诚恳却笨拙,「小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也不懂规矩,只因女儿被冤枉了,心急了才去敲那鸣冤鼓。大人勿怪。」
  「民妇孙氏叩见大人。」孙芸也跟着盈盈磕头,声音温婉,却比丈夫多几分软糯。她跪伏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将上身略略前倾,两只手撑在青砖地面上,因为方才走得急、又抱了女儿,领口的盘扣松了一颗,俯身下去时,宽松的衣襟便往下坠,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林晚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正好将她胸口那一对沉甸甸的肥美白嫩尽收眼底。那两颗乳球丰腴得惊人,因为跪姿挤压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乳头从衣襟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小半个,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一个生过孩子的三十五岁妇人,奶头竟然还是浅嫩的粉色。那奶子白皙滑腻,乳肉丰盈饱满,随着她磕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一波一波的乳浪让林晚风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他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诱人的奶子,官袍底下的肉棒几乎瞬间就顶了起来,裤子裆部鼓起一个相当可观的大包。
  林晚风咳嗽了一声,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故意不让这夫妻俩起身,让他们跪着说话。他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沉声问道:「
  你们夫妻二人敲登闻鼓,是来鸣冤的?」
  孙芸抬起头,眼眶还红红的,仰着脸看着林晚风,声音温软中带着恳切:「
  是的,大人。民妇的乖女儿是被冤枉的,她打小就知书达理,从不会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求大人明察秋毫,还她清白。」她仰着头的角度,恰巧又将胸口的春光往林晚风眼里多送了几分。林晚风看着她那双泪光盈盈的杏眼和胸口的乳沟,心里痒得像有猫在挠,但脸上却愈发板得正。
  「嗯——」林晚风拖长了声音,负手走了两步,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官样,「本官已查明,此案乃是豪强刘半城收买王婆,以伪证构陷尔女。钱秀才并非苦主,而是告发者,更是刘半城的走狗。你们女儿李氏,确系冤枉。」
  李大山和孙芸一听,又惊又喜。李大山猛地又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青砖地上砰砰响:「谢青天大老爷!大老爷明镜高悬!」孙芸也跟着磕头,声音哽咽:「
  谢大人!多谢大人!」
  林晚风一边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一边却挪了半步,重新找了个角度,居高临下地又往孙芸领口里看了一眼。她磕头时身子伏得更低,衣襟敞开更大,两团雪白肥嫩的乳肉几乎要跳出领口,那颗粉嫩的乳头也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布料边缘磨蹭着,微微挺立。林晚风喉结又滚了一下,那帐篷顶得愈发高了。
  孙芸磕完头起身时,目光自然而然扫过林晚风的腰胯,无意间瞥见了他官袍下那被顶得老高的帐篷。她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猛地一跳,那轮廓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大得惊人,粗长的形状隐约可辨。她守活寡守了这么多年,男人那东西虽不常见,但尺寸总还是知道的。李大山那根就不算小,可跟眼前那顶帐篷一比,简直天差地别。她脸颊霎时烫了起来,慌忙移开目光,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这位知县大人不仅生得清俊端正、气度不凡,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了官,还有一身正气替民做主,比自己那木头疙瘩似的丈夫强了不知多少倍。他胯下那根东西,也比他丈夫大了不知多少倍。孙芸想着想着,腿心深处那块多年未被滋润过的软肉便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亵裤裆部悄悄湿了一小片。她急忙夹紧了双腿,不敢让人看出异样。
  林晚风看到了她夹腿的动作,嘴角微微一勾,故意将脸一沉,话锋一转,声音严肃了几分:「不过,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本官虽不怕他刘半城,可你们不过是佃户,无钱无势。他若想整你们,手段多的是,比如地租涨一涨,水渠截一截,地痞找找麻烦,防不胜防。」
  李大山一听,粗声粗气地瞪眼道:「他敢!他要是来惹俺,俺弄死他!」说着还挥了挥砂钵大的拳头,肌肉在粗布短褐下鼓起来,倒真有几分威慑力。
  孙芸瞥了丈夫一眼,嗔道:「你个憨人,你能打几个人?若是他趁你不在家时,来找我和女儿的麻烦,你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我和女儿?」
  李大山张了张嘴,挠了两下后脑勺,然后老实地点了点头:「也……也对哦。」
  孙芸心里暗叹一口气,抬头重新看向林晚风,正要说话,却发现知县大人的目光正明目张胆地落在自己胸前。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原来方才磕头和说话时动作大了,衣领敞得更开,一对丰满的奶子几乎露出一半,连粉色的乳晕都隐约可见。自己这副样子定然被知县大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按常理,良家妇人被陌生男子看了胸脯,应当羞愤交加、赶紧遮掩才对。但孙芸心里那头被冷落了多年、如今正蠢蠢欲动的欲兽却让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不仅没有拉好衣襟,反而借着向前倾身说话的姿势,将胸口压得更低,让衣领敞得更开,那一对雪白肥嫩的奶子便几乎全部呈现在林晚风眼前。她还微微晃了晃上身,让那两颗饱满的乳球轻轻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波,一对粉嫩挺立的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林晚风的呼吸一滞,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居高临下,那对肥嫩雪白的大奶子尽收眼底,乳型是漂亮的梨形,因为生育过而微微下垂,却更显成熟风韵;乳头虽小却挺翘,颜色是极浅的粉,和周围深一个色号的褐粉色乳晕形成精巧的层次;乳沟又深又窄,被双臂一夹更是挤出令人窒息的白腻肉谷。他心中暗骂:这婆娘,外表看着端庄贤淑,骨子里竟如此风骚放浪,当着丈夫女儿的面就敢勾引自己。看来李大山那副精壮身板只是中看不中用,连自家婆娘都喂不饱,自己得找机会好好喂饱她。
  孙芸见知县大人一双眼都快黏在自己奶子上,心中窃喜,胆子也愈发大了。
  她将自己的衣襟又往下按了半分,然后抬起那双春水潋滟的杏眼,含羞带媚地看向林晚风,轻启朱唇道:「大人,民妇斗胆,想求大人一桩事。」
  林晚风被她那双狐媚眼看得心口一酥,故作镇定道:「说。」
  孙芸缓缓道:「不知大人可曾娶妻?若是不曾,民妇斗胆做主,将小女许与大人为妾。小女虽是小家之女,却自幼读书识字,性情温婉,容貌也算过得去。
  民妇只求大人能庇护我们这户人家,不让那刘半城欺负到头上。」她话说得极为体面,将女儿许配给县令,名正言顺地求个庇护,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她说这番话时,眼神里却分明流转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那目光像是要把林晚风的魂都勾出来。
  林晚风听了,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婆娘竟然要把女儿送给自己当小妾?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氏,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鬓发间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脖颈,侧脸轮廓柔美,虽然羞得抬不起头,但耳根都红透了,并没有半分抗拒之意。她方才已被父亲叫到母亲身边,此刻跪在孙芸身侧,身子微微缩着,那藕荷色的襦裙包裹着她年轻丰满的身体,胸前鼓胀的轮廓虽不及她母亲那般夸张肥硕,却也饱满挺拔,臀部的曲线被裙料绷出一个浑圆紧实的弧度,少女的青春气息与母亲成熟的风韵截然不同,却也别有一番诱惑。林晚风又看向孙芸,这婆娘给自己送女儿,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分明是她自己春心荡漾,想借着送女儿给自己当妾的由头,也能多些机会接近自己。
  有逼不日,不是男人。
  李大山在旁边听了,皱了皱眉头,小声嘟囔道:「芸娘,这……这不太好吧?都不晓得大人愿不愿意……」他虽然憨,但心里也有几分不愿,更怕唐突了知县大人。
  孙芸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却语气凌厉:「那你来说,你有什么好法子?眼睁睁看着女儿羊入虎口么?」李大山被她一瞪,立时没了脾气,挠了挠头,闭嘴不说话了。
  林晚风心里暗道:这婆娘,当着丈夫的面就敢拿眼睛勾男人,背地里不知道有多浪。不过看她这架势,是真心疼女儿,也想顺道给自己谋点甜头。他心中很快有了计较,这张嘴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将目光转向李氏,细细打量起来。李氏生得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此刻因害羞而脸颊绯红,更多了几分娇艳。她的身段承袭了她母亲的优点,胸脯丰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只是比她母亲少了些成熟的肥腻,多了几分少女的紧致。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跪在那里,身子微微发颤,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娇花。
  「你家女儿确是贤淑贞静、容貌秀丽。」林晚风收回目光,面色不变地点了点头,「这桩案子水落石出之后,本官自会护你们周全。起来说话吧。」
  李氏听县令大人在众人面前亲口夸自己「贤淑贞静、容貌秀丽」,心里像撒了一把蜜糖,羞得连脖子都红了,跪在那里不敢抬头,只觉得耳根子烫得能煎鸡蛋。
  林晚风说着,便主动伸出手去扶孙芸。几乎同时,李大山也想伸手去扶自己的妻子,但孙芸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了林晚风的掌心里,那是一双白嫩修长、保养得宜的手,指腹柔软滑腻,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林晚风一握住便觉得手掌里像握了一团温热的凝脂,软滑得让人不舍得放开。
  李大山见妻子选了知县大人的手,也没多想,只是憨憨地笑了笑,自己一撑膝盖站了起来,还顺手把女儿也扶了起来,然后就这么傻站在旁边,全然没留意到自己婆娘和知县大人之间的那点猫腻。
  孙芸借着林晚风的手站起身时,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竟直直往林晚风怀里倒去。她的演技略显夸张,但李大山那个木头站在旁边看女儿去了,压根没注意。
  林晚风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身子,手掌无意间便按在了她身后那肥厚浑圆的臀部上,那臀肉又软又厚,隔着粗布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度。他顺势捏了一把,掌心下的软肉被捏得往指缝里溢出。而另一只手在扶她时,也恰好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整个包住了她胸前一只丰满柔软的巨乳,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温热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
  这一扶,林晚风两只手都占了大便宜。两人身体贴得极近,孙芸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男子特有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自己小腹侧面,那尺寸大得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酥麻。她心脏狂跳,脸颊飞红,却假装完全没有察觉,只是等站稳了才慌忙松手。
  两人分开时,孙芸飞速扫了一眼丈夫和女儿,李大山正弯着腰跟女儿说话,李氏也在低头抹泪,谁也没看到这一幕。她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用水光潋滟的杏眼狠狠剜了林晚风一眼,不像是恼,更像是嗔。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好大的胆子。
  林晚风摸了摸鼻子,看着孙芸那红透了的脸颊和那双含嗔带媚的眼睛,只是微微一笑。
  孙芸连忙将脸上的红晕压下去,清了清嗓子,重新变回那个端庄贤惠的样子。她伸手牵过女儿李氏的手,又转头看向林晚风,将女儿白嫩的小手郑重地放在林晚风的掌心里。李氏的手小小白白的,手指纤长,皮肉娇嫩,被林晚风握住时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
  「既然如此,乖女儿,」孙芸正色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你以后就是知县大人的人了。要好生服侍大人,不可怠慢,也不可再耍小孩子脾气了,知道了么?」
  李氏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声音细如蚊蚋:「娘……还没、还没成亲呢……」她的小手被林晚风握着把玩,林晚风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触感滑腻柔软,指腹下的皮肤嫩得像豆腐。李氏只觉得自己被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包裹着,从手背到指尖都酥麻麻的,心里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她从那天在公堂上见到这位年轻清俊的知县大人,就觉得他与别的官老爷都不同,既没有凶神恶煞地定她的罪,也没有色眯眯地打量她。
  林晚风一边抚摸着李氏的小手,一边对李大山和孙芸道:「今日你们先回家去。明日升堂再审此案,你们夫妻也来。至于李氏,今晚就暂且留在县衙,本官会安排住处给她,好生照看。」
  李大山又要跪下磕头,被林晚风摆手拦住了。孙芸拉着丈夫,一齐深深鞠了一躬。这一弯腰,孙芸那对奶子又在林晚风眼前晃了一回,白嫩嫩的,晃得他喉
  咙发干。
  林晚风趁李大山先转身去跟女儿道别的空档,凑近孙芸说:「过些时日,本官会找机会去看看岳父岳母的。」他把「岳母」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目光落在她脸上,意味深长。
  孙芸听得出他话外之音,他要来看的,不是李大山,是她。想到这,她的心砰砰跳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知县大人那根被裤子顶得老高的东西,想象着那根大家伙插进自己那干旱多年的小穴里该是什么滋味。光是想想,她的花心就涌出一股黏热的淫水,亵裤又湿了几分。她咬着下唇,夹紧了双腿,抬眼看林晚风时,那双狐媚眼里水波荡漾,含羞带骚,低低应了一声:「那……那民妇就等着大人了。」
  林晚风看着她春心荡漾的样子,不想等以后了,他想了想说,「等会儿,孙芸,你先随我来,我想起还有些事要与你核实。」林晚风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4/29 02:12:52

第7章 猛操巨乳肥臀的李夫人
  听见林晚风的话,孙芸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变得水汪汪的。她福了福身子,声音软糯地说:「是,大人。」
  林晚风又对站在原地的李大山说:「李大山,你先在外面候着,等我再核实些细节。」
  李大山哪里知道县令大人心里在想什么,只当是还有正事要办,忙不迭地点头哈腰说:「好嘞,大人您忙,我在外边等着。」
  说着,他就老老实实地退到牢房外的走廊上,找了根柱子靠着,从怀里摸出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林晚风又让捕快把李氏的牢房暂时关上,对那捕快说:「你先在外头守着,待会儿我还要审李氏。」
  捕快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还要再审,但官老爷的吩咐他哪敢多问,只能应了一声「是」,便拎着钥匙串叮叮当当地出去了。
  弄完这些,林晚风这才转头看向孙芸,努力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跟我来吧。」
  他率先朝牢房深处走去,绕过几间空的牢房,最后在最里面的一间空牢房前停下了脚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这间牢房平时很少关人,地上虽然是夯实的泥土,但比别的牢房要干净许多,角落里铺着些干草,墙上有一个小小的铁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光。
  孙芸跟在他身后,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走进牢房后,四处张望了一下这个空荡荡的小房间,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看上去根本不是要说话的地方,反而像是要……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捏了捏衣角,声音里带着些忐忑,问道:「大人,您要问什么事,不能在外头说吗?」
  林晚风转过身,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那张鹅蛋脸上带着些不安和疑惑,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显得更加诱人。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饱满的胸脯因为紧张的呼吸而起伏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刚才夹腿勾引他的骚浪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却更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林晚风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直接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孙芸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双手本能地推在林晚风的胸膛上,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她仰起头,脸上满是惊慌,压低声音惊呼道:「大……大人,你做什么,不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手臂用力地想要推开他,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是林晚风的对手,她那点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林晚风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柔软正紧紧挤压着自己,那种饱满绵软的触感让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林晚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垂上,压低声音坏笑着说:「骚货,刚才故意让我看奶子,是不是在勾引我?」
  孙芸一听这话,身子一顿,随即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慌乱地闪烁着不敢直视他,扭捏着身子说:「哪有……大人说什么呢……大人快放开我,我不是那种女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虽然是拒绝的话,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她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夹杂着少妇身上特有的成熟气息,让林晚风的脑子气血上涌。
  林晚风抱着她不松手,另一只手抓住她放在胸口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向下摸去。隔着官服的布料,他把那只柔软的小手按在了自己挺起的裤裆上,说:「
  是不是你丈夫满足不了你,你才到处勾人?你摸摸我的鸡巴,肯定能把你喂得饱饱的。」
  孙芸的手一碰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整个人都呆住了。就算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尺寸,硬邦邦地顶在手心里,热得烫手。她丈夫的那根东西,顶多也就小指那么长,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手上的挣扎也小了许多。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东西的样子,要是这样一根大鸡巴插进小穴,一定会很舒服吧?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感。
  「怎么样,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被这么大的鸡巴操?」林晚风看她这副春心荡漾的样子,知道这骚货已经动了情了,嘴上更加不客气,说出来的话越发粗俗露骨。
  孙芸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耻得耳朵根都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把头深深地低下去,不敢看林晚风的眼睛,身子却不再挣扎了,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是认命了一般。
  林晚风趁势伸出一只手,隔着那件月白色的细布衣服,一把就抓住了她右边的奶子。入手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这骚货的奶子又大又软,像一团发酵好的白面,随手一捏就完全陷进了手掌心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摸到奶子前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起来。
  孙芸「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叫声里带着些惊吓,但又掺杂着一丝娇媚。她双手抓住林晚风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拉开,但那点力气根本就是不自量力,反而把自己的奶子晃得更加波荡起伏。
  林晚风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顺着她的身侧向下摸去,掀起她的裙摆,探了进去。他隔着薄薄的亵裤,把手掌抵在了她的裆下。那里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就连最外层的布料都渗着潮意。他用掌心用力地揉按着那处凹陷的位置,感受着亵裤下柔软饱满的轮廓。
  「骚货,这里这么湿,骚逼是不是被很多男人干过了,所以才一见到男人就想勾引?」林晚风一边揉一边说,他认定了这女人是个放荡货,不然怎么会在牢房就夹腿勾引他,还弯腰给他看奶子,所以他说话毫不客气,只想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玩具。
  孙芸本来已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小穴里开始往外渗水,舒服得都要哼出声了。可一听这话,就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虽然渴望男人,但从来只有丈夫一个男人,只是见到这个英俊威猛的县令大人之后,不知道怎么就动了春心,才会做出那样丢人的举动。现在听他把自己当成那种人尽可夫的荡妇,误会她和很多男人都有过一腿,心里顿时又委屈又难过。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双手用力地推着林晚风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说:「放开我……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放开!」
  林晚风哪里肯放,他把手放在她的肥臀上,低头一看她仰起脸要说话,正好露出那张红润柔软的小嘴,心头一热,低头就把自己的嘴巴盖了上去,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孙芸的眼睛倏地瞪大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黑亮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她的嘴唇又软又滑,像两片嫩嫩的豆腐,还带着些甜丝丝的味道。她的鼻息扑在林晚风的脸上,又急又乱。
  林晚风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会儿,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像一条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中,卷住她躲闪的舌尖,肆意地搅动吸吮。孙芸的舌头是那么软,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上一百倍,像一尾惊慌失措的小鱼,在他的追逐下无处可逃。
  孙芸被吻得透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她抬起手拍打着林晚风的肩膀,但力气越来越小。她的嘴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又甜又滑,顺着两人接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她胸前被揉得凌乱的衣襟上。
  林晚风的手从她臀上移开,沿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攀去。她的腰很细,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清楚摸到优美的曲线。手指经过平坦的小腹,她微微颤抖着,最终攀上了她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他双手各抓住一只大奶子,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来,这双奶子很软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孙芸被袭胸,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呜咽。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奶头已经完全硬了,紧紧顶着亵衣的布料,又痒又胀。
  林晚风松开嘴巴,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他低头一看,这骚货的两只大奶子隔着衣服,被自己揉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他再也等不及了,伸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孙芸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两座山峰也跟着起伏晃荡。还没等她把气喘匀,就发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包裹在里面的亵衣也一起被拽了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对奶子简直极品。硕大、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有铜钱那么大,正中间两颗奶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红艳艳地凸在顶端,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孙芸羞得想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手臂被林晚风按住了没法动弹。她只能别过头去,不敢看自己裸露的奶子,脸颊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林晚风低头就把嘴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奶头。舌头灵活地在乳尖上打转,舌尖用力顶着乳尖上的小孔,同时用力地吮吸,就像婴儿吃奶一样贪婪地吸着。
  「嗯啊——」孙芸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奶头被含住的瞬间,一阵酥麻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渗了出来,浸透了亵裤。她的奶子又大又软,皮肉细腻光滑,淡淡的奶香味钻进鼻孔里,林晚风吃得不亦乐乎,轮流在两颗奶头上啃咬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时而张大嘴尽可能多地含进雪白的乳肉,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两颗奶子都被他吃得红肿发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晚风吐出奶头,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堆叠在她腰部以上。裙子底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丰腴饱满又不失匀称,内侧的软肉轻轻夹着。她只穿着一条贴身的亵裤,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当中那道诱人的沟壑。几缕黝黑的逼毛从亵裤的边缘钻了出来,卷曲着贴在大腿根上。
  他没急着去扯亵裤,而是先把自己的官服下摆撩开,解开了裤腰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双腿之间。鸡巴足有儿臂粗细,柱身青筋暴起蜿蜒盘绕,龟头更是有鸡蛋大小,红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牢房里看得孙芸倒吸了一口凉气。
  孙芸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被那根鸡巴的尺寸吓傻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鸡巴,这要是插进小穴,还不把她的骚逼给捅穿了?
  林晚风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扯她的亵裤。孙芸本能地用手抓住裤腰,扭动着丰满的身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嘴里喊着:「不要——求您了大人——」
  但林晚风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手指用力向下一扯,亵裤应声裂开,露出底下饱满肥厚的骚逼。她的逼毛又多又密,黑乎乎地覆盖在整个阴阜上,一直延伸到会阴处,说明她的性欲极强。但此刻那些毛发全都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地鼓起,中间的缝隙里流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骚货,骚逼肯定被很多男人干过,让我看看有多松。」林晚风说着,分开她两条大腿,把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对准那条淌水的小缝,猛地插了进去。
  孙芸发出「哦——」的一声长叹,两根手指把她紧窄的小穴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指节。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一插进去就发出了「噗嗤」一声水响。
  林晚风却愣住了。他原以为这种会主动勾引男人的骚货,骚逼一定早就被干松了,可手指传回来的触感让他吃了一惊,太紧了,紧得他都怀疑她是个黄花闺女。湿热柔软的膣肉紧紧裹着他的两根手指,抽插起来都觉得很吃力。
  「呵,倒还没被干松。」林晚风低声骂了一句,开始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弯曲着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蹭着肉壁上粗糙的褶皱,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用力按了下去。
  「啊——大人——那里——不可以」孙芸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弓了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两条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外分得更开,把骚逼更彻底地暴露在男人的手指下。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溅得满手都是。
  她的欲望彻底被开发出来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奶子,纤细的手指捏住发胀的奶头,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小腹下方,刺激着自己的快感。她的脸上满是陶醉和淫荡,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半开的红唇里不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晚风看着眼前这骚货自慰的淫乱表情,心道这果然是骚货,装得再清高身体也是诚实的。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太快了——插得太深了——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孙芸高声浪叫起来,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两条腿夹紧了林晚风的胳膊又松开。
  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晚风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
  林晚风看着她高潮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骚媚模样,鸡巴硬到了极点。他起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着墙。孙芸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墙上,两个大奶子被墙面挤得变了形。
  林晚风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捏住她垂下来的两只大奶子,用力揉搓着。同时把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对准她那还在淌水的小穴口,龟头抵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骚货,我要进去了,你夹稳了。」
  话音刚落,林晚风腰一挺,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捅进了她紧窄的骚逼里。
  「哦————」孙芸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根火热的巨物完全填满了。阴道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就连深处的子宫口都被龟头狠狠顶了一下,传来一阵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她从来没有被插得这么满过,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林晚风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又湿又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这骚货的小穴不仅紧,而且弹性惊人,竟然把他这么粗的鸡巴都吞进去了。确定她受得住之后,林晚风便不再怜惜,抱着她的肥臀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小腹撞击肥臀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旷的牢房里。林晚风挺着腰,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小穴深处,每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又狠狠地整根捅回去,势大力沉,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墙上弹跳。
  孙芸被操得魂飞天外,双手按在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十个手指在墙面留下指痕。她的头低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地上,两只大奶子随着林晚风的撞击前后甩动,翻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浪。她已经完全忘了羞耻,嘴里不自觉地浪叫着:「大鸡巴——插到底了——轻点——太深了——疼——啊啊啊——顶到子宫了——」
  林晚风哪里管她喊什么,他捏着她巨乳的双手反而更加用力,把这对大奶子揉得通红肿胀。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猛,每一下都精准地捅在最深的子宫口上,恨不得连卵蛋都一起挤进去。
  就这样操了她几百下,林晚风突然拔出鸡巴。
  「趴下,屁股撅起来。」林晚风命令道。
  孙芸这会儿已经被操得意乱情迷,根本不会反抗,听话地跪趴在地上,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她的上半身伏在干草堆上,两只大奶子被压在身下,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林晚风的鸡巴。两片臀瓣之间,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骚逼完全敞开着,浓密的逼毛湿成了一团,糊在一开一合的穴口周围,白浆和淫水混在一起,白花花地糊满整个腿心,看上去淫荡极了。
  林晚风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张还在不断淌水的骚逼,龟头撑开穴口,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孙芸仰起头发出「哦——」的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她感觉自己整个小穴都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
  林晚风伏低身子,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垂在身下晃荡的大奶子。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像两只装满水的水袋,随便一捏就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他抓着这对巨乳借力,鸡巴更加快速地在她骚逼里进出。
  「骚货,你说,被我干舒不舒服,我的鸡巴大不大?」林晚风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问。
  孙芸已经被操得脑子发昏,什么矜持什么贞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听见男人的问话,下意识就浪叫着回答:「舒服——好舒服——大人的鸡巴好大啊——把人家的骚逼都塞满了——」
  「那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丈夫的鸡巴大?」林晚风又问。
  「大人的鸡巴大——大人的鸡巴最大了——每次都插到最深处——顶到人家的子宫口了——啊啊——又要去了——」孙芸尖叫着,阴道一阵痉挛,再次达到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在林晚风的龟头上。
  林晚风爽得倒吸一口气,他贴近她的背,把自己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在她耳边低语道:「那我想射在你的骚逼里,让你怀上我的种,可以吗?」
  孙芸正沉浸在高潮的恍惚中,听见「射」、「怀孕」这几个字,好像被一盆冰水浇在头上,立刻惊醒了过来。她意识到如果被内射了很难清理,回去之后一定会被丈夫发现的。她着急地扭动屁股想甩开穴里的鸡巴,嘴里慌乱地说:「不行的——大人不行的——射进来会怀孕的——会被我丈夫发现的——求您了大人——」
  她肥臀摇晃着,竟然真的把林晚风的大鸡巴甩了出来,还带出许多精液和淫液,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洒在地上。
  「骚货,就是要让你丈夫知道你有多骚!」林晚风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双手死死扣住她不断扭动的胯部,把她重新按回地上,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着,屁股翘得更高。
  他跪在她身后,两手按住她肥厚的屁股蛋,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肥厚的小骚逼。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糊满了白浆,嫩红的媚肉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仿佛在诱惑他再次进入。林晚风不再犹豫,大鸡巴对准那张嘴里一捅,又插了回去,开始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操干。
  「啊啊啊——鸡巴好大啊——要被大人操死了——饶了我——不要内射——啊——又顶到子宫了——」孙芸趴在地上,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在地上蹭着往前滑,两只大奶子压在地上被粗暴地摩擦出红印,她却完全顾不上。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脑子里只剩下小穴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感觉。
  林晚风操红了眼,最后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自己骑在她屁股上,像骑马一样,从上到下的把自己的鸡巴重重地往她骚逼里插。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每次都能凿在子宫口上,把她操得哇哇乱叫。
  在狂插了几百下之后,林晚风终于闷哼一声,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口,龟头死死抵在最里面的嫩肉上,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她娇嫩的子宫。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要被烫死了——」孙芸发出一声凄厉又淫媚的尖叫,感觉到一股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冲刷在自己子宫壁上,把她整个人射得都抽搐起来。
  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林晚风没有拔出鸡巴,而是直接趴在她软绵绵的背上休息。他的胸口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两颗大奶子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变了形,从身侧挤出白花花的乳肉。他爱不释手地探手到她胸前,把那两只肥美的大奶子握在手里玩弄,揉圆搓扁,指尖还时不时拨弄一下硬翘的乳头。
  孙芸脸朝下趴在干草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操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她的身子瘫软得像一滩泥,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继续玩弄她敏感的奶子。
  林晚风缓过劲来,把玩着她的巨乳,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坏笑着问:
  「骚货,被干爽没有?」
  她没有回答,肩头却轻轻耸动起来。林晚风察觉到不对,扳过她的脸一看,这女人竟然在哭。眼泪顺着她鹅蛋脸上的红晕往下淌,嘴唇颤抖着,一副委屈到了极点的样子。
  林晚风有些莫名,抱紧她柔软的腰肢,又把鸡巴往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捅了捅,问:「怎么还被我操哭了?别的男人把你操哭过没有?」
  孙芸回头,朦胧的泪眼里满是不甘和后悔,哽咽着说:「我只有丈夫一个男人……你是第二个……早知道你这么粗暴……我说什么也不会给你的……我后悔了……后悔背叛了我家男人……」
  说完她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又细又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林晚风顿时有些傻眼,脑子里嗡地一声。她那骚逼紧得跟处子似的,自己刚才就体会到了。但她刚见面就夹腿露胸勾引自己,难道不是本来就放荡吗?
  他还没把心里的疑窦问出口,孙芸又幽幽地开口了:「我是勾引了你……我是个贱人……我这样勾引男人的骚货,活该被你当成玩物对待……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吧……」
  她说完又继续埋头哭,眼泪滴在干草上,把草梗都打湿了。
  林晚风一看她这副委屈样子,不像作假。看来自己是真的误会她了,把一个对自己动了春心、压抑太久的良家妇人,当成了一见面就勾男人的骚货荡妇。
  他连忙从她背上爬下来,侧躺在她身后,把她整个身子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他摸着她的长发,凑在她耳边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误会你了。我以为你那么主动,是早就做惯了这事儿的。要是知道你是正经人家,我肯定温柔些。」
  孙芸只是把身子往前缩了缩,想挣开他的怀抱,她想用这个动作表达自己的不满。
  林晚风知道理亏,便更加温柔地抱住她,一只手不自觉地又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鸡巴又开始在她又紧又滑的骚逼里缓缓地抽送起来。这一次不再粗暴蛮横,而是温柔的和她温存,每一下都又慢又深,龟头轻轻刮蹭着阴道内壁上的嫩肉。
  孙芸这次没有再骂他也没有抗拒,只是「嗯哼」地轻声呻吟着,认命般地任由他抱着操。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林晚风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眼眶里的泪水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林晚风一边操一边吻着她的肩膀、她的后颈、她的耳垂,把那些地方都亲得湿漉漉的。他的抽插越来越温柔,节奏越来越绵密,直到感觉她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自己,知道她快到了,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哼——啊——」孙芸的呻吟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叫得撩人心弦。她的身子猛地一抖,阴道痉挛着夹紧了他的鸡巴,又高潮了。
  林晚风也不再忍耐,抱紧她柔软的身子,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子宫口,再一次内射了进去。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浇在她本就灌满精液的子宫里,顺着被鸡巴撑开的小穴缝隙溢出,白花花地糊在穴口和逼毛上。
  这一次结束后,林晚风没有再赖在她身上,而是慢慢拔出了鸡巴。大量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立刻没了堵塞,咕嘟咕嘟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林晚风从自己袍子里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大腿和屁股上的精液,又替她整理了衣裙。亵裤刚才已经被扯破了没法再穿,只能直接套上裙子。她自始至终都没看林晚风一眼,低着头,噘着嘴,像一尊任人摆布的漂亮木偶。
  林晚风自己也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扶着她走出了牢房。孙芸被他折腾了这么久,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只能半靠在他身上借力前行。每走一步,小穴里还在往外溢出精液,黏腻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晚风扶着她绕过长长的走廊,一直把她送到牢房门口。李大山早就在那里等得有些着急了,一看见自己娘子,连忙迎上来,关切地问:「娘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红,走路也不利索?」
  说着就伸手搀住了自己的妻子,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孙芸已经被林晚风干得没了力气,双腿也在微微打颤,只能把大半个体重都倚在丈夫身上。
  李大山贴心地扶着她的手,生怕她摔着。孙芸被丈夫搀扶着,肉穴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她想到自己的骚逼里现在全是林晚风射进去的浓精,热乎乎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而自己的傻丈夫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在嘘寒问暖。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她的心头,这种偷情的刺激和丈夫的关爱,形成了一种反差而罪恶的快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那些不断外流的精液堵住,但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根本夹不紧,越是用力,精液反而流得越快,甚至汇成一条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那缕白浊的液体蜿蜒流到她的小腿上,正好被低头查看她状况的李大山看见了。李大山好奇地指着那条白浊的液体,问道:「娘子,你腿上这白色的东西是什么?」
  孙芸身子一僵,心里把林晚风骂了一百遍。她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含糊地说:「没……没什么,可能是……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蹭到了什么脏东西。我们快回家吧,我不太舒服。」
  说着她拉起丈夫的手臂,催促着他赶紧走,不让他有细看的机会。
  李大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一贯听娘子的话,见她这么说,也就不再追问,老老实实地扶着妻子转身离开。
  孙芸依被丈夫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家走。每走一步,骚逼里残余的精液就被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下头,脸上一片潮红。
  林晚风站在牢房门口,目送着夫妇俩相离去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目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