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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淫族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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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

第98章 光复·葬礼
  上界,神界,某处宫殿。
  那地方看不见天日,光是从脚底下的玉石里透上来的,白得发青,照得台面上那具身子通亮。
  台面上躺着一名女子,赤裸着身子。她躺得很平,两条胳膊搭在身侧,眼睛闭着,脸上没有血色,也没有一点坏下去的样子。
  她胸口正中留着一道缝合的痕迹,针脚细密,已经跟底下的皮肉长在了一起,另外还有一道在发根底下,藏得很深,不翻开来根本看不见。
  台边站着两个人。
  站在台前那个是一名男子,红头发,红络腮胡,敞着衣襟,胸口的肌肉一块一块鼓着。他很高很壮,光落到他身上,影子从台边一直拖到地面。
  他一只手托着一只黑色的盘子,盘子不大,也就巴掌宽,盘面亮得像一汪水,泛着蓝光,里头浅浅地挖着一道十字形凹槽。
  退在他身侧半步的那个,是又一名女子。
  她个头比那名男子矮下去一截,站得很规矩,两只手交叠着搭在腹前,头低垂着,眼睛看着自己脚尖前头那块玉石。那张脸长得很是温婉,眉眼之间带着常年拿手术刀的医生才有的那点沉静,沉静底下却压着一层冰冷的妖气。
  她眼角描着一痕绿,嘴唇也是绿的,头上看不到头发,从头顶到后脑,整个被一副绿色的胶质头套包着,裹得看不出半点发丝。
  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干净得过分,只有两只手背上留着几道暗色血痕,好不了。
  那名女子的身子是淫熟的。胸前那两团坠得低,顶上两点是竹轮状的乳头,往前支着,两点各穿着一枚绿色的炼淫乳环,把乳头尖隆出两个小小的鼓包。
  她两条腿并着,腿根里侧湿了一片,亮汪汪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双手指节修长,指尖薄,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她站着一动不动,呼吸却比方才快了一点,喉咙里压着很轻的一声呻吟:“唔……❤️”
  她锁骨上、背部、手腕内侧都爬着血痕,暗红的纹路一道压着一道。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主人,脑子和心脏都已经换过了,缝合口也长好了。只差神魂……”
  台边那名男子没有看她。他等了一会儿,才“嗯”了一声,另一只手伸进储物空间里探了探,取出一枚蓝色球体,球体泛着微光。
  那团光蓝蒙蒙的,光里蜷着一个很小的人形,是个女子的模样,眉眼闭着,仿佛沉睡了很久。
  他把那枚蓝色球体放进盘心。盘面上的凹槽吸住了它,蓝色球体在盘里一圈一圈地被搅开,搅得里头那个小人影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球体颜色也从蓝色逐渐转变成暗红色。
  做完这一切,他从盘上取下已经变成暗红色的球体对着那具身子的眉心,往下倾了倾。那枚暗红色球体顺着倾下去,融进了那具身子里。
  那具身子颤了一下。先是手指,指尖在玉面上刮出一声细响,接着是胸口,胸口一起一伏,把那道缝合的细痕顶得微微一鼓。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凤眼,眼尾往上吊,一层暗金色从眼皮底下浮出来。
  紧接着,一副暗金色的胶质头套从她后脑上一寸一寸漫上来,把头发连着头皮整个裹了进去。锁骨下面翻出一片暗金色的淫纹,一路爬到胸口,乳尖和腿根那三点上,各咬上了一枚暗金色的炼淫乳环。
  她转过脸,看着那名男子。
  “主人……?”
  那名男子没应声,只是把手里的盘子收回了储物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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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的时候,日头是从东边那片荒山上头升起来的。
  淫界一撤,四下里的灵气就回流了,压在胸口的那股闷气散开,我吸了一口,凉气一路落到胸口底下去。
  但是腿还是软的。我勉强能站着,走两步就得扶一下旁边的土石,裤腿上那层印渍干成了硬壳,一走一蹭,蹭得腿根发疼。
  荒原上立起一间间临时营帐,开始有人来回走动。抬人的、清点的、抬水的,谁也不说话,脚步声踩在血泥里,一声一声地响。
  白月婵在阵前那块土石边上摆了张矮桌,听人报数。一名女斥候捧着名册站在桌前念,念了两行,她伸手把名册接了过去。
  “我自己看。”
  她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得很慢。名册写到后头,字迹全乱了,花影和赤炼儿两个人的名字,是后来用另一支笔补上去的,补在最后两行。
  上官红莲被两个人抬着,一路没有吭声。抬她的人说,她到了半路才松手,手心里攥着一块烧化了的铁块。
  冷凝霜那间营帐我去看了一眼。肩上那道血口子一路淌到胳膊上,人还昏迷着。
  白月婵看过名册,先进的是这间帐子。她在榻边弯腰,把冷凝霜额前那缕头发拨开,看了一会,才出来交代人换药。
  出了帐子,她没回矮桌那边,一个人往东边那片烧秃了的地上又走了一趟。那片地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又走了回来。
  从晌午起,各处据点的人陆续往这边赶来。
  有的据点只剩下一半人,裹着纱布带着伤来的。有的据点派了一个后生,举着一面破旗子来报信,嗓子已经喊哑了:“我们那儿还守着!!”
  人堆外圈站着一群女修,衣裳是别人给的,长短不一,穿得歪歪斜斜,有人连鞋都没有,光着脚踩在碎石上。她们不敢往人堆里头走,就站在最外头,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当天午后,人一拨一拨地被送回月婵仙宫。等我进宫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供殿上摆着密密麻麻的牌位,其中就有凌霜月的一块,木头是新的,边角被香火熏得有点发黑。这天夜里,那供殿上又添了两块新的,木头味还没散。
  三块牌位摆在一处,都朝着殿外,那是白蒙蒙的云海,其中就有青天仙宫的方位。
  主祭的是白月婵。她换了一身素缟的白裳,头发挽了起来,没有带任何头饰。  她亲手把那两块新牌位搬上去,一寸一寸挪正。香是燕青萝递过去的,她接过,站在炉前拜了三拜,插进了炉里,插了三回,第三回才插稳。
  殿里站着一屋子的人,谁都没有出声。她们看见白月婵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挂着两道水痕。
  燕青萝低声道:“仙皇大人,她们不怨你……”
  白月婵没有回头,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把香炉里那三炷香扶正了。殿里的人这才一个跟着一个跪下去,跪了满满一殿。
  轮到我上香的时候,殿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我跪下去磕了三个头,膝盖磕在砖上,声音在殿里荡了一荡。
  她们叫了我那么些日子,我一声都没有应过。
  我站起来的时候,白月婵站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明白,她没有问,我也没有说。
  第二天,阵亡的女修下葬。地是白月婵亲自挑的,就在宫外那片荒野高坡上,凌霜月的坟旁边。
  坑是一个挨着一个挖的,挖了一长排。抬的人里有旧部,也有那些刚清醒过来的女修,两个人抬一个,走到坑边把人放下去,先替死者把衣裳理好,再填上土。
  那些女修身上还留着淫族给她们留下来的痕迹,胀起来的胸,圆出来的胯,别人给的袍子再怎么遮也遮不住这些淫靡的痕迹。她们自己也知道,一个个把胳膊抱得很紧,抱着抱着就有人蹲下去,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有人抱着坟头的土,喊了一声“师姐!!”
  白月婵站在最前头,手里抓着一把土。她撒下去的时候手很稳,撒完了就站着看,看人把那排坑一个一个填平。
  有位年长的女修跪在坟边上,往每一座坟头插了一块木牌,木牌上的名字是她一笔一笔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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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天,大千仙界各处的残部一拨一拨地来投。有人从南边回来,有人从西边绕过来,宫门底下天天排着人,报名字,领伤药,领住处。
  下葬那天的傍晚,白月婵在坟地那头找到了我。
  她在我旁边站定,眼睛看着那一排排的新坟道:“那天从天上下来的那个女子,我知道她是什么境界了。”
  我问她:“什么境界?”
  她没有马上回答,蹲下去在新坟的土上按了按,把一块没埋严的土按平。
  “淫尊境……”
  “比淫皇还高一境界。大千仙界现在没有这样的强者,只可能是从上界下来的人。”
  我记得那名黑纱女子从头到尾没有落地,我记得她说完那句话就往上飘。
  “主人说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白月婵听见那句话,肩膀动了一下。
  然后她平静地道:“她说的主人应该是把我改造成娼姬的那个淫族男子,和几年前淫冕一起出现,也是从上界下来的……”
  “她要是淫尊境,又听他的命令,来的地方只可能是神界……”
  风从坟地上头刮过去,把那一排木牌吹得轻轻响。我想起沈青璃从白月婵怀里滑下去,自己走到那名黑纱女子底下站住的样子,也想起她被接引天光收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锁在她神魂里的那道淫毒还在,我至今都没能解开。
  风又刮了一阵,我才开口道:“我要去神界,把她找回来……”
  这句话,我在这片高坡上已经说过一遍。
  我顿了一下,又道:“还有那几具涅盘淫傀。我淫界里有三具,还有你抬回去的那一具,她们身上都还装着涅盘淫轮,上界要是有法子能解开,我会一起带回来的。”
  白月婵看着我。她没有拦我,也没有问我要怎么去,只是点了点头。
  “这地方,我给你守着。”
  她说完就往宫门那边去了。我在凌霜月的坟前又站了一会儿,把那枚灰扑扑的玉佩残片掏出来,在手里捂了一阵,又收了回去。
  我回到宫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远远地,白月婵站在广场上,望着日轮仙宫那个方向。
  我走上去站在她旁边道:“在想什么?”
  白月婵没有回头。
  “在想……神界有多远。”
  我沉默了片刻后道:“不管神界有多远,我都要去把青璃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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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第99章 决意·安抚
  又过了三天。
  那三天里,月婵仙宫底下的事一桩一桩地办。伤兵从各处营帐归到宫里,按着伤的轻重分进偏殿。
  各处据点报上来的名字写成两册,活的一册,死的一册。白月婵把宫里所有人都编了队,守夜的、抬水的、看着药炉的,谁做什么都刻在木牌上,挂在正殿门口。
  她那身素缟只穿了一天,第二天就换了颜色深些的常服,头发仍旧挽着,一样首饰也没戴。
  第三天早上,上官红莲自己走进了正殿。
  她是被两个人搀到门口的。到了门口,她把那两个人推开,一步一步走到殿中站住。
  右肩那块纱布底下还洇着一小片血色,人站得笔直。
  殿里的人都看着她。我看着她肩上那块布道:“你肩上的口子还开着。”
  “这点疼不算什么。”
  她看着我。
  “主人要去哪,淫奴母畜就跟着去哪!”
  “我要去神界……”
  “那淫奴母畜就跟着去神界!”
  这一句把殿上的话头接了过去。剩下的那些,我索性当着所有人一并说了。
  我说,我要去神界。
  殿里静了一下。
  我说了两件事。
  第一件是沈青璃,也就是青天仙皇那晚被那名黑纱女子带走了,锁在她神魂里那道淫毒至今没人解开,方法在神界,那我就去神界拿。
  第二件是那名黑纱女子背后的人,把她们的仙皇大人改造成娼姬的那个淫族男子,还有我身上那道淫神诀的后门,我会去神界一一调查清楚。
  两件事我都没有细说。说多了就像在交代后事了。
  说完,我看着白月婵。她一直没有开口,手指拢在袖子里。
  “这地方我一走,得有人守着。”
  “大千仙界刚解放,各处据点都空着,仙宫这边一摊子事都离不了你。”
  她点了点头:“我留下。”
  “青萝会一起帮你的,还有凝霜……”
  燕青萝在殿门边上应了一声。她一直是那样,站着,话少,应完就不再出声。
  纳兰香珺是自己站出来的。她上前一步,先看了白月婵一眼,才转过来看我。
  “我就不去了……”
  “我现在境界不够,跟你一起去神界,只会成为你的拖累。”
  她如今是淫士境,虽然她在小千仙界的镇天城努力修炼,但到神界实力这一块确实还差了许多。
  我开口道:“等我那边的事……”
  “林阳。”
  她打断我道:“我等过你一次,这一次,也一样。”
  “你回来,把答应我的事办了。”
  “什么事?”
  “娶我……”
  她看着我,眼睛一下就红了,人还站得稳稳的。
  “我是大周的女帝,一言九鼎,说出口的话是不会收回的。”
  “好。”
  她的下巴抬了一下,转身退回去站在原处,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散话说完,我出了殿,在阶下把淫界开了一道口子。
  三具涅盘淫傀从里面走出来。她们由淫化魔气形成的头套早就被我化掉了,露着三张干干净净的脸。
  她们走到阶下站定,直挺挺的,谁也不看谁。身上一丝不挂,那三枚十字形圆环还扣在肉里,暗光顺着乳头和腿根阴蒂那三点,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她们的神魂还被淫毒封锁着,没有自己的意识,我让她们站着,她们就站着。
  白月婵带着第四具过来,那具头上的黑色头套从头顶一直包到脖子,连眼睛和嘴都裹在里头,头套底下是一副赤裸的异常丰腴的女人身子,身上的淫靡痕迹跟另外三具一样。
  我走过去,抬起手,至阳精气顺着指尖渡过去。黑色头套宛若被热水泡开的糖,从眉心往下塌,一寸一寸地化掉。
  底下那张脸露了出来。
  眉很细,鼻梁上有一粒小小的痣,嘴唇淡得没有血色。我不认得她。
  白月婵往前挪了半步,看清那张脸,人一下顿住了。
  “瑶光……”
  她把这两个字叫得很轻。
  “她从前是我的部将。”
  她转过来看着我道:“我认得她。”
  那张脸很年轻。眼睛睁着,里头什么都没有。
  我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也想起另外三张脸。玄星、青鸾、紫霄,称号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人我到今天还对不上她们的仙王称号,也不知道她们真实的名字。
  “这四具,交给你了。”
  白月婵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头道:“好。”
  我走近一步,把额头顶上她的额头。
  她愣了一下,站着没退。
  驭傀术的法门在那一刻成了一条路。我把那条路从自己这边分出一股,顺着眉心推过去,送进她的识海里。
  神识为桥,法门过去的时候有一点凉,从我额心一直凉到眼睛里。我看见她的睫毛抖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
  “这是操控无主涅盘淫傀的驭傀术,你只要通晓这门术法就能操控涅盘淫傀了。”
  “记下了。”
  我退开,走到四具涅盘淫傀跟前。她们并排站着,谁也不看我,风把第四具那头散下来的碎发吹到脸上,她也不动。
  “我从上界回来的时候,你们四个都得一直守在月婵身边。”
  这是我给她们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
  “……”
  说完我转过身,看着白月婵道:“她们四个,就交给你了。”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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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门口的人一拨一拨走干净。
  我出殿的时候,看见白月婵一个人在廊下。
  白天她还站在殿门边上扶人。有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女修跪下去磕头,磕得额头出了血,是她弯腰把人扶起来的。
  扶起来还替人把碎发别到耳后,说了一句“活着就好”。那时候她的背挺得很直。
  这会儿她坐在廊下的石阶上,背塌着,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头低着。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
  她没看我。
  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掉在自己手背上,掉在石阶上。
  掉一阵,抬手抹一把,抹完接着掉。又抹,又掉,然后那只手就停在脸上没有拿下来。
  “……”
  “我带了凝霜她们出去。”
  “我知道……”
  “炼儿和花影她们都没了……”
  她的声音很平。
  “凝霜还躺着,到今天都还没醒。青璃是我抱在怀里的,我抱着她,人家走过来,只是抬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就把她带走了。”
  “我拦了,可我……没拦住……”
  “……我都看见了……”
  “我知道不会怪我。”
  她抬起头来,眼睛红着。
  “我要是能怪着谁,这口气还有个出处。我也怪不着人,人家比我高一个境界,我拦不住,我连恨都不知道往哪儿恨。”
  “你可以怪我。”
  她抬起眼。
  “这些日子你撑着的样子,我全都看在眼里。”
  我把她的手攥住道:“我接得住。”
  她的嘴动了动,眼睛里的泪水又下来了。她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我肩上。
  她在那里哭了一阵。
  哭声一点一点小下去。
  风从廊下一路过去,把殿门口那两盏宫灯吹得一晃一晃,灯芯上的火苗立不住,倒了又起来。
  她哭够了,坐直了身子,抹了两把脸,问我道:“你什么时候动身?”
  “这边的事一了我就要走了。”
  她点头,把脸挪开,看着廊外的一盏灯。
  我看着她垂在膝上那只手。那只手攥在袖子里……
  ------
  那天夜里,白月婵主动来敲我的门。
  我开门,她站在门外,换了一身单薄的寝衣,头发散了,赤着脚踩在石板上。
  “林阳……”
  “抱抱我……”
  我把她让进来,关上门,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子在抖,抖得很轻,一直没停。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脸上白天哭过的痕迹还在,眼角是红的。
  “白天的话我都说完了……”
  “剩下的……我不敢说……只能这样给你……”
  我没动。
  她却退开了半步,手按在自己衣带上,往两边一扯。
  寝衣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把幻月仙法解除了。我早见过她那张脸,清冷,端正,是高高在上的仙皇模样。
  可衣裳底下,又是另一副样子。
  面对她的旧部时,她一直用幻月仙法遮掩得很好,在外人面前她依旧是那个体态优美的月婵仙皇。
  但其实那副身子早已被改造过,丰腴得不像话。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顶上那两颗乳头是竹轮形状的,深褐色,硬硬地往前支着。
  腰细下去,到胯上又厚又圆地摊开,两条腿并不拢,腿根那里一片浓黑。
  她站在那儿看着我,风从窗缝里进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身上散发的淫气离她还有一尺远,她腿根那里就软了,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自己也知道,脸往旁边偏了偏。
  “我这副身子……”
  “你别嫌……”
  “我嫌你什么?”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伸手够我的衣襟,手抖得解不开,解了两下就急了,直接去扯。
  我按住她的手,把衣裳自己脱了。
  她看着我已经挺起来的肉棒,喉头动了一下,眼里那点水光还在。
  她好似比我更急,我还没上去,她两条腿已经缠上来,腰也抬起来跨坐到我身上。
  我知道了她的意思,扶着肉棒顶上去。她那里又湿又热,一碰上就吸住了我的龟头。
  她抽了一口气,把自己往下又迎了半寸。
  我现在的肉棒足有一尺五寸,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塌下去,两只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啊……❤️嗯……❤️”
  “好大❤️……好胀❤️……”
  “林阳……❤️啊……”
  她身上的肉跟着起伏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她里面很紧,紧得发涩,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欢愉过了。
  我的肉棒进到最深处的那一下,她整个身子都绷住了,半天没吐出一口气来。
  “唔……❤️”
  我停下来等她缓过来。
  只见她摇摇头,扶着我的胸口把自己撑起来,又坐在我身上,自己起伏。
  她起得又小又急,但每一下都实实地坐到底。
  我的肉棒被她一层一层含着,咬着,她里头的淫水顺着我根部往下淌,淌着淌着,就把身下那片褥子洇出了一小片深色。
  我这一回没有运转淫神诀的双修功法。这一回我和她,只是单纯的云雨之欢。
  我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顶她。
  她伏在我胸口,脸埋在我脖子侧面,腰一沉一沉地自己坐着,坐着坐着就漏了声:
  “嗯啊……❤️”
  “噢噢……❤️再深些……❤️”
  “林阳……❤️主人……❤️主人……❤️再深些……❤️”
  她今天的嗓子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总是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把声音闷在胸口里。
  今天她不咬了。
  我头一次看到她这么放得开,我一顶,她就叫,叫得黏糊糊的:
  “喔喔喔齁噢噢噢……❤️❤️嗯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噢……❤️❤️”
  我顶得重些,她的声音就断了,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的,从嗓子眼里漏出来。
  做着做着她就哭了,她哭着一路和我做。
  眼泪顺着脸往枕头上淌,人却往我身上贴得更紧。
  我把她翻过去,从正面顶进去……
  她躺在褥子上,两只手抓着前面的枕头,两片肉唇被撑得翻开来,随着我进出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张合,白浆挂在她腿根上,白晃晃的一片。
  她这时候不再端着了。
  她回头看我,脸上全湿了:“给我……❤️❤️”
  “主人……❤️❤️林阳主人……❤️❤️都给我……❤️❤️”
  “别停……❤️❤️啊啊啊……❤️❤️别停……❤️❤️”
  “对……❤️❤️就这样……❤️❤️狠狠顶我……❤️❤️顶我的骚屄……❤️❤️嗯唔啊……❤️❤️啊啊啊……❤️❤️”
  顶到深处的时候,她仰起脖子:“啊啊啊齁噢噢噢!!!❤️❤️❤️”
  她的两只手从我肩上滑下去,去抓我的腰,指甲在我后腰上掐出四道印子。
  她里面开始一波一波地收,我知道她要到了,掐着她的腰往里送。
  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弹,脚趾头蜷在手心里。
  她喊出声:“啊啊啊!!!❤️❤️❤️主人……❤️❤️❤️林阳主人……❤️❤️❤️好厉害……❤️❤️❤️主人好棒……❤️❤️❤️”
  这一声喊出来,她整个人都软了,里面绞得我的肉棒死紧,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眼睛睁着,眼泪却还在流,人也跟着那股劲儿抖得停不下来。
  “主人!!!❤️❤️❤️林阳主人!!❤️❤️❤️我喜欢你!!!❤️❤️❤️我爱你!!!❤️❤️❤️齁喔喔喔噢噢噢!!!❤️❤️❤️”
  她一声一声地喊,喊到最后连声音都散了。
  这些之前从未从她口中说出的浪腔骚话是从哪儿来的,我分不清。
  她这具身子被淫冕调教了那么多年。
  是从那时候就留下来的,喂成了本能,一到时候就自己往外冒?
  还是她发自内心的,真心的,对我的爱意?
  亦或是淫种在作祟?
  她还喊了我,喊了我主人,也喊我的名字。
  我分不清哪些是这具身子在讨好人,哪些是她自己想说。她说喜欢我,说爱我,可我不敢接。
  我没问。今晚也不会问。
  我被她绞得实在受不住,又抽了几下就射了。
  射的时候她还没缓过来,两条腿从后头勾过来死死锁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拖挂在她身上,一股一股的精液全灌进了她子宫里头。
  完事之后她还不肯放手。
  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脖子一侧,肩膀一动一动。
  我摸着她的背,从后颈一直摸到腰。我后腰上被她掐的那四道印子还在发烫。
  她的头就这样搭在我肩上,有点闷闷不乐地问道:“你是不是也会离开我……像我夫君那样……”
  “……”
  “今晚我哪儿都不去。”
  “就在这儿陪你。”
  “你骗我!”
  “今晚不骗你……”
  她笑了一下,笑声里又带上了哭腔。
  她把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
  过了一会儿,呼吸就慢下去了。
  她在我的怀里睡过去,一只手和我五指紧扣,扣得很紧,人却睡得很沉。
  ------
  后半夜,我睁着眼躺了一阵。
  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一点,落在床脚。
  淫界的淫气我熟,尤其是大淫仙界的淫气最是浓烈。如今,大淫仙界刚打过一场大仗,解放了,变回了大千仙界,天底下最浓的淫气就散在这片土里,沉的、浮的、往地底下钻的,一层压着一层,现在全是死的。
  我把神识放出去,放出月婵仙宫,贴着荒野的地皮扫了一圈。
  刚才就察觉到有一丝不一样的淫气,就从远处一路往这边挪。
  它很小,小得像一根头发丝落进水里。
  我坐起来,往窗外看……
  那边是一片荒野,荒野过去是已经空了的日轮仙宫,黑的,什么都没有。
  风又过来一趟。依旧是什么也没有了。
  我躺回去,睁着眼,听着耳边那点呼吸声,一直听到天快亮……

评论

第 100 章

第100章 渡修之约
  第二天天刚亮,宫里的人都聚到了正殿前的广场上。
  我把大日转轮枪握在手里,当着全宫的人的面,头一回把它亮出来。
  枪身一竖,日头正好落在上头。这杆枪是日轮仙皇的遗物,是从白月婵的小淫界里、她夫君那口冰棺边上取出来的。
  枪身上那条赤金色的纹路里留着一道洗不掉的暗色。
  前几天在日轮仙宫外头,就是这杆枪出的第一击,把淫冕钉死在阵前那块大土石上。
  我走到阶下,枪尾往石板上一杵。
  声不大,广场上人的眼睛都跟着落在枪上。
  “我走以后,仙宫还是听你们仙皇大人的。”
  我照着这几日想好的,一条一条往下说。
  东边三处据点并成两处,留守的人手从旧部里抽,带疤的那几名铁卫留下。
  伤药按人头发放,重伤的不许挪,挪一个记一个。各处哨探三天报一次,走的是哪条线,报给谁,都写在木牌上挂在殿门口。
  四具涅盘淫傀归白月婵带着,驭傀术我已经传给她了。
  我说得很细。细到后来我自己也听出来了,交代得越细,越像不回来了的样子。
  说完,我停下来。
  人堆里站出来一名女修。她左边脸上有一道从眼下拉到下颌的疤,是头一批跟着白月婵在云海上守宫的老兵。
  她走到阶前,两只手在身侧攥着。
  “大人,我们跟你去上界!”
  “你去了能做什么?!”
  “挡刀……”
  我摇了摇头:“你们挡不住……”
  “那我们就替大人杀人!”
  我看着她们那一排脸。有带伤的,有裹着布条的,有一个女修的脖颈上,还留着一圈头套褪去没消干净的勒痕。
  “你们留下来,是替我守着这地方,守着你们的仙皇大人。”
  “我回来的时候,这地方得还在,人也还得在,牌位前面的香火也不能断。”
  “我回来是要点名的。”
  那个带疤的女修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跪下去磕了个响头,退回了人堆里。
  白月婵一直站在我身侧。
  我说话的时候她不插嘴,说完一条她就点一下头,把那些条目一条一条记在一块木牌上。
  全宫的人散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殿檐上头,枪立在我手中,投下的影子有一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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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门上响了两声,是白月婵又来找我了。
  我开门,这次她换了一身宫装,头发挽起来了,衣裳还是深色的。这一身是她白天主持诸事穿的,不是为了来我这儿特地穿的。
  “进去说。”
  她进了屋,没有坐。
  “有一件事,昨天在殿上我没说,后来才想起来。”
  她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拢在身前。
  “神界的传送阵,跟前往下界的那些传送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大千仙界确实留有前往神界的传送阵,但是要想前往神界……”
  “只有达到淫尊境才能被接引上去……”
  “只要有一个人达到淫尊境,即使和他一起前往神界的人没有淫尊境的修为,也可以被带去神界。”
  “人可以带,带几个都行,带修为比自身低的人也行,但是如果自身达不到淫尊境,那道传送阵连一条缝都不会给你开。”
  我看着窗纸上的一点灯影。
  “你从哪儿知道的?”
  “他们把我神魂重塑的时候,往我脑子里塞的。”
  她的声音很平。
  “塞进来的东西里有淫族的规矩,也有神界的消息,有怎么服侍淫族的人,有神界是什么样的,有哪些事是我能做的,哪些事是我不能做的。”
  “主人把我的神魂和娼姬的神魂糅合后,这些事我一件都没忘。”
  屋里静了一会儿。
  我如今是淫皇境后期。淫皇境后期到淫尊境,虽然只有两个小境界的差距,需要的淫气却是不可估量的。
  我知道修淫越到后期,就越难提升,即使我有淫神诀在身,但单靠吸收天地间的淫气,已经不足以让我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了。
  我现在这个境界的修为是从凌霜月身上接过来的。她把自己燃得干干净净,全塞给了我,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最后死去时保持的姿势。
  “所以我去不了?”
  白月婵冷静道:“去得成。”
  我转头看她。
  “只要……把我的修为再渡一次给你……”
  “淫皇境中期、初期和淫王境圆满、后期四个小境界的淫气,全渡给你。加上你自己那一份,足够你突破淫尊境了。”
  “……”
  “主人,别急着拒绝,你是要去做大事的人。”
  我没急着应。
  “……”
  “那样做的话……”
  “你会从淫皇境跌到淫王境的……”
  白月婵点头:“我知道。”
  “你境界跌下去了,这地方要是再出点事,你拿什么守?”
  “我拿人守。”
  “仙宫里现在有八千多人,有一半是我带出来的老兵,她们认我。跌一个大境界,我坐在这宫里说话,她们照样听。”
  “月婵!”
  “我在这仙宫里仿佛是在守着一座空城……”
  她盯着我。
  “我夫君已经没了,我把他埋在小淫界里,又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儿。”
  “我在这宫里坐着,坐一天,坐一年,坐一百年,也是守着个空。”
  “主人,我不想再失去你……”
  “不如把这点修为给你,成全你……”
  “让主人去把青天找回来……”
  我看着她,可是那口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她见我不说话,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又把腰带向两侧拉开。
  ------
  宫装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
  那副身子我昨夜才抱过一遍,这会儿在灯底下看得更真切。
  竹轮形状的深褐色乳头硬硬地往前支着,底下那片乳晕比碗口还大。腿根那片浓黑,一路蔓到了小腹。
  她跨坐到我腿上。
  她两条腿分开搭在我腰侧,膝盖抵着床沿。她凑近的时候,那股甜腻的腥香先过来,接着才是她身上那点软热。
  她的手撑在我肩上,胸口那两团压在我胸膛上,硬起来的两点蹭着我的胸口,点的一下一下的。
  离得这么近,我身上的淫气早漫到她身上了,她腿根那里湿得发亮。她垂着眼不看我。
  “双修的功法你熟。”
  “我在上头动,你在下头吸我的淫气,到我跌到淫王境中期为止……”
  她抬手要解我的衣裳。
  我把她的手按住了。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很小,指节凉,手心却是热的。
  “月婵,你要不再想想?”
  “想什么?”
  我抬起头道:“想别的法子。”
  “能飞升上界的人不一定都是通过双修飞升的,还有别的路,不是吗?不一定非要拿你的修为去换。”
  “你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日子了。”
  她把身子往我这边挪了挪道:“你说过的话,你自己记得比谁都清楚。”
  “你说要把青天给找回来。”
  “我用我的修为,来换你找回青天,值得!”
  “而且……”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白拿。”
  “所以主人,请你一定要把青天给找回来……”
  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去。
  那只手按在我胸口上,往下推。
  她的身子往前倾了一寸,那两团乳肉压得更紧,乳头刮过我的胸口一路往下。
  我下面硬得发疼,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腿根那里,她那里湿的,一贴上就把我裤子上一小片洇湿了。
  “你要是过意不去。”
  她贴到我耳边。
  她说,就把我当成一个垫脚的人,踩着上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她脱下了我的裤子,立起身子,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一只手掰着自己的小穴肉唇,抵住了,正要往下沉……
  就在这个时候,宫外头的天暗了一下。
  ------
  天上那一层黑不是夜里来的。有什么东西压下来了。
  那东西是一层气。先压在宫墙上,把那排灯火压得往里一缩,接着越过来,压过正殿的檐角,压过院里的石板,铺满了整座月婵仙宫。
  石板缝里那些没扫干净的污水被压得贴着地淌。
  这气我太熟了,我拿它修炼,拿它使用淫神诀,也拿它把一个一个女修从别人手里夺回来。
  是淫气。浓得能拧出来的一层淫气。
  我屋里那盏灯的火苗往下一矮。
  广场上先是有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是成片的响动。有人从偏房里冲出来,有人撞倒了木桶,有人喊了一声“戒备!!”,声音到了半截就断在喉咙里。
  我隔着窗纸听见有女修在喘,喘得又湿又碎,一声压着一声,再往后就是膝盖磕在石板上的闷响。
  我一把抓过榻上的外袍,把白月婵裹上,先推到里侧去,自己去开门。
  门一开,那层浓郁的淫气顺着门缝灌进来,直扑在我脸上。
  广场上的情形比我想的还乱。旧部的人跪了一地,有人撑着刀,有人两手撑着地,脸都红了,有人把腿夹得死紧,身下那片石板上洇出一小块水渍。
  有几个女修趴在地上起不来,喘气声一声接一声,压都压不住。
  “唔……❤️”
  有人低着嗓子叫了一声。
  廊下站着上官红莲,一只手撑着廊柱,右肩那块伤布底下洇出一点新红色,人没有跪。
  燕青萝站在正殿的台阶上,一手按着刀,一手抬起来往后压,冲广场上喊了一声:“都进殿!!关门!!”
  她自己也被那层淫气压得双腿发软,退到殿门边扶住门框,没有跪。
  白月婵披着我那件外袍从屋里出来,一步迈到我前头,脸是白的,用身子把我挡在身后。
  我伸手把她拽了过来,揽到身后。
  她的身子还要往前挡,我把她的手腕攥住了。
  “站我后面。”
  她没再挣,只是把牙咬住了。
  我抬头往外看,神识先一步探出了仙宫……
  宫外的云海上悬着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暗紫色的皮肤上从锁骨起,有一层黑色的纹路在皮子底下游,一路漫过两只坠下来的硕大的乳。
  那纹路又漫过腰,漫到大腿里侧。
  纹路在她身上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肉底下爬。
  她的乳头是深紫色的,竹轮形状,支着。
  她两腿之间耸立着一根紫黑色的巨物,近两尺长,边上青筋绕成一圈一圈,顶端那一处正往外渗着紫黑色的稠水,一点一点从云海中滴落下来。
  她站得很直,脚下没有影子,四周的云海被她身上的淫气压得全都往下沉。
  她一动不动地悬着……
  然后慢慢地把头抬了起来……
  我认得那张脸。
  我认得那个暗紫色的身影,那根耸立在她胯间的紫黑色巨物,那副布满黑色扭曲纹路的淫熟身段。
  她站在那里的时候微微向左偏的那点习惯,她把下巴往里收的样子,我全认得。
  我在风月宗青莲峰上对着这张脸行了六年的弟子礼。
  后来她被改造成了大淫魔体。
  我在小千仙界的战场上又一次看到了这张脸。
  那日她降临阵前,隔得远,只看得见一个扣着头套的轮廓。
  我看着她,喉咙里那两个字滚了一滚,终是滚了出来:
  “师……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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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第101章 对峙
  “师……师娘?”
  那一声喊出去,宫门前没有回音。
  魔威还压在月婵仙宫上面,压得整座仙宫的灯火都缩小了。广场上跪了一地的人,喘息声又湿又碎,一层压着一层,谁也抬不起头。
  这道魔威我在小千仙界的战场上挨过一回,那回我趴在血泥里,精关被那股劲攥着,怎么掐都掐不住,裤裆里湿了一片,两条腿撑不起来,站都站不住。
  现在,还是那道魔威,还是那股甜得发腻的腥香,压到我身上,我淫池里的淫气顺着经脉游走了一圈,把压下来的那些魔威释放的淫气一道一道同化了。我站在广场上,两条腿是稳的。
  我只往前走了一步,又喊了一声。
  “师娘!”
  大淫魔体慕莲心悬在宫外的云海上,离仙宫约莫百来步,脚下没有影子,我这一声喊出去,她那双眼皮连动都没动一下。
  她没有看我,脸慢慢偏过来,鼻息却先动了,一下一下地在风里嗅,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顺着她找的方向看去,广场上,白月婵披着我那件外袍站在我身侧,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大千仙界刚打完一场大仗,淫冕的淫界一破,天地间的淫气也跟着消散,她吸不到多少淫气,只能循着淫气最浓的地方去。
  这地界上,淫气最浓的地方确实是在这里,因为这里有着两名淫皇境的存在,一名是我,一名是白月婵。
  师娘循着淫气找来。白月婵那副身子在淫冕手底下被调教了这么多年,皮肉缝里都透着股淫气味儿,比我这一身更可口,也更合她的口。
  那具大淫魔体动了,她赤着脚从云海上抬起来,又落下去,再抬起来,一步一步往仙宫广场逼近,胯间那根近两尺长的紫黑巨物跟着步子一摆一摆,阴蒂大肉棒的马眼上挂着一点紫黑色的稠水,拉出丝来。风一过,那股腥味先一步漫进广场,跪着的人里有人把腰又塌了几分,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软音。
  “呜……❤️”
  那层魔威跟着她的步子往前压。压到白月婵跟前,贴着白月婵的皮肉扫过去,白月婵的肩膀肉眼可见的抖了一下,退后半步,膝盖一软,又站住了。
  白月婵没有躲,正面迎着这层魔威。
  我抬手,掌心虚握,放在储物空间里的那杆枪,嗡地响了一声。枪就在储物空间里,随时都能拿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但我的手腕先被人攥住了,白月婵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手来,一只手攥着我的腕子,指节收得很紧。
  “林阳!”
  她攥着我的手没有松:“你是要去神界的人……”
  “这份修为,不能耗在她身上……”
  “那是我的师娘!”
  我把胳膊往回拉,没拉动。
  “林阳,她现在只认得修为,不认得你。”
  我转头看她。
  她披着我的外袍,头发散着,脸是白的,眼底下透着一层乌青。襟口拢得再紧,也遮不住里面的春光,外袍下面还露出一截小腿,刚才抵在床沿上压出的那道红痕还在上面。
  今夜她本来要把自己那份修为渡给我的,衣裳都解开了,坐到我腿上过。
  我盯着她看的那一眼,她躲开了。
  前面那道暗紫色的身影还在靠近,深紫色的瞳孔里没有光,她看我,跟看路边一块石头没什么两样。
  我在那张脸上找了半天,没找着从前的师娘该有的影子。从前她见了我,眼角会先软一下,眉心松开,嘴角往上扬那么一点点。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又喊了一声:“师娘!”
  我这声师娘喊出去,依旧如石沉大海,她脚步没停,方向冲着白月婵而去,一下都没有乱。
  我认得她,但她现在好似不认得我了。
  白月婵问道:“她是你的师娘吗?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平静地回答道:“应该是来吸收淫气的。”
  “大千仙界的淫气刚散,大淫魔体需要淫气滋养,她无法吸收到天地间的淫气,所以她循着淫气最浓的地方找过来了,她的目标是我们两个……”
  白月婵抬眼看着那具暗紫色的身影道:“她的目标不是你……好像是我?”
  我脱口道:“可恶!师娘为什么挑你?不挑我?”
  “可能是我被改造成神彘淫傀后,肉身里蕴含的淫气比你的更浓?”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很短,刚起来就压了回去。
  “看来这具大淫魔体真的只认修为,不认人,她好像在无意识地吸收我们释放的淫气。你和我一起上,越打她吸收的淫气越多,也会变得越强,消耗的是你这一身的淫气。”
  “林阳,你是要去神界的人,这样做对你不利,不值得。”
  她知道在外人面前要喊我的名字,而不是喊我“主人”。
  我拉了下手,这回白月婵没有再攥住我了,我把手收回来后道:“你别上,我再想别的法子。”
  “还有什么法子?”
  “总有办法可以用的……”
  她摇了摇头道:“没有了……”
  “她要的是修为。给她,她就会离开,要是不给,她就会一直留在这里。你和我陪她耗一夜,她就强上一分,天亮之前,仙宫里还能有几个活人还站着?”
  我没接话,环顾了一圈四周。
  广场上的喘气声没有停过……
  廊道边跪着一名小女修,两只手撑着地,肩膀一抽一抽的,身下那片石板洇出一小块水渍,她还懵懂,并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广场边沿,纳兰香珺跪在人堆前面,两条腿死死夹着,一只手抠进石板的缝里,脸埋着,耳朵根红透了,她这副样子被人看着,比死还难受。
  殿门边,燕青萝扶着门框,两条打颤的腿撑着,没让自己跪下去。
  在她的旁边,上官红莲一只手扶着廊柱,把双腿那点抖一寸一寸忍回去。
  白月婵也把她们看了一圈,又看回那具暗紫色的身影。
  “我来吧!”
  “什么?”
  “我来跟她打……”
  她抬手把外袍的襟口拢紧了些,指头捏着襟口道:“我要和她进行淫斗。就像你之前和我提出淫斗时那样。”
  我脑海里和之前变成淫月娼的白月婵淫斗的画面不由浮上来,又被我按了回去。
  “我会把她引入我的淫界里……”
  我听明白了她要做什么,打断道:“我也要一起进去。”
  她看着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摇了摇头道:“你留在外面。”
  “不行!”
  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喊出来,我自己都听得出这里面没什么道理。她是淫皇境中期,那具大淫魔体也是淫皇境中期,真论起来谁也没比谁多几分把握,可这两个字就是往外冒。
  她说完话,反倒不急了,往前走了一步,站到我面前,抬手替我把衣袍的襟口理了理,手在我胸口停了一停,却看着那具暗紫色的身影道:
  “我会张开淫界,只要我进去,她就会跟着我进去。林阳,你在外面等着我,好吗?”
  “我不愿意让你看到我,跟别人……”
  后半句她自己咽了回去,只留下两个字:“……那个……”
  我没说话。一个仙皇把这样的话摆到人前说,得费多大力气,我听得出来。
  她这副身子在淫冕手底下被调教的那几年,什么不堪的场面都经受过了,这会儿她说这句话,脸底下那层红却一直烧到耳根。
  “……再说,这是我的地盘,仙宫里这些人也是我的兵,出了这档子事,负责的也该是我。”
  “你是要去神界的人,保存实力至关重要,留着到上界再用吧……”
  我看着她。今夜她本来是要渡修为给我的,可那份修为还没渡成,还存在她自己的淫池里。
  要是她能把那具大淫魔体拿下,把师娘吸收的淫气夺过来,她就不必再把自己那份修为贡献给我,还能坐得住这张仙皇的位子,接着守大千仙界。
  这话她一个字都没提。
  她只是看着我,等我点头。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以后月婵仙宫和大千仙界谁来守?”
  她把话堵回来道:“我在这里出了事,只要不影响你上界,我们还有希望不是吗?”
  “我进淫界后,你在外面替我守住仙宫的人,别让这里再乱了……”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看出她没有退让的意思。
  师娘又近了一段,从云海上落下来,落到广场上。魔威更盛,压得廊道的灯一盏一盏灭下去,只剩天上一片月白,有个旧部膝下的石板都磕裂了,闷哼一声,跪着的人谁也没敢动,谁也动不起来。
  “林阳,在外面等着我……”
  白月婵说完,转身往前走,一步一步来到广场中央,站定,抬手往前一挥。
  空气里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裂开一道空间裂缝,裂缝里透出一点亮光,亮光底下是另一片天地。
  空间裂缝一开,广场上的风顺着往里灌,我认得裂缝里那片空间,那是她的淫界,我进去过两回,淫界深处立着一口冰棺,光照在冰上,却化不开冰棺上面的冰。
  白月婵一步踏入淫界中……
  进了小淫界后,她回过身来,隔着那道空间裂缝看了我一眼,抬起手,冲着外面那具大淫魔体释放了点淫气引诱她。
  大淫魔体慕莲心的步子歪了。
  她鼻息一转,冲着那道空间裂缝本能地走过去,那段路她走得不快,可一步一步都在向空间裂缝里走去。
  她整个人走进空间裂缝的亮光里的时候,暗紫色的肌肤,肌肤底下游动的黑色淫魔纹,支着的深紫色竹轮乳头,以及腿间那根紫黑的狰狞巨物,一寸一寸,没入光里……
  我又喊了一声:“师娘!!”
  空间裂缝里没有回音,大淫魔体慕莲心没有回头。
  待空间裂缝合上后,亮光也随之消失了,广场中央空荡荡的,风停了,只剩一地碎石板,和仙宫一众跪着的、趴着的人。
  连压了这小半夜的那层魔威都跟着她一起进了那道空间裂缝,廊道上的灯一盏一盏亮回来,火苗还在抖。
  白月婵站过的地方,已经空了。
  【在外面等着我……】
  她那句话好似还在我耳边回荡。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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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第102章 神彘化
  上界,神界,某处宫殿。
  在一处不大的广场上,四周看不到边,头顶也没有天,昏昏沉沉的。光是从脚底下的地缝里一道一道透上来的,正好照见广场中央那张玉石台。
  只是,那张玉石台上,躺着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现在躺在上面的是沈青璃。
  好好一具赤裸裸的女体正躺在玉面上,深红的长发铺开来,一路散到台沿,三枚深红色的十字形圆环还咬在她的两颗乳头和阴蒂上,涅盘淫轮依旧透着那点冷光。
  沈青璃被改造成涅盘淫傀后,那具身子也淫化变得淫熟了许多,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坠着,乳晕肥厚发暗,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淫化凸出成了竹轮的形状,被两枚涅盘淫轮锁着,腿间那一小片原本是银白色的绒毛也被魔染成了深红色,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腿间。
  她两只手平放在身侧,双眸紧闭,胸口浅浅地一起一伏。
  这一回,台边站着的是三个人。
  站在台前的是一名身穿暗红劲装、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他是神界的无上至尊,淫尊淫屠,红发,红络腮胡,衣襟半敞着,个头比淫冕还高出一截。
  他手里托着的正是淫族的圣物之一,转生淫盘,是专门用来将女修改造成神彘淫傀的圣物,白月婵就曾经遭到它的改造变成了神彘淫傀。
  黑色的盘面亮得仿佛蓄着一洼水光,盘心那道十字形凹槽,正对着台上的沈青璃。
  在淫屠侧后有几步距离的是一名唤作淫素问的女子,也是被淫屠用转生淫盘改造后成为神彘淫傀的,有着绿色的眼影,嘴唇上涂着绿色的唇彩,一副绿色的胶质头套从头顶包住她的后脑,两枚绿色的炼淫乳环穿在她的乳尖上,她站得规规矩矩,低垂着头,恭敬侍立着。
  在淫素问的旁边,侍立着另一名女子,名叫淫凤妃,暗金色的眼影,嘴唇上涂着暗金色的唇彩,后脑上那一副胶质头套也是暗金色的,从头到尾没有往台上看过第二眼。
  如果白月婵在场,一定能认出这名唤作淫凤妃的女子,正是从她手中夺走沈青璃的那名黑纱女子。
  淫素问低着头开口,声音恭敬道:“主人,都准备好了。”
  淫屠把转生淫盘对着沈青璃赤裸身子的一侧乳房按下,盘心的凹槽正好扣上她左乳尖上那枚深红色的涅盘淫轮。
  盘沿嗡地轻响了一声,那枚涅盘淫轮完美地嵌进凹槽里,严丝合缝。
  涅盘淫轮内侧的四根尖刺,开始从乳尖的肉根里往外退。
  退得很稳,一点一点抽离。
  台面上那具身子第一次有了反应,腰往上拱了一点,喉咙里滚了一下,但没有声音。
  四根尖刺退出来后,乳头跳着挺立起来,硬得宛如一粒小石子,十字形圆环的尖刺抽离了肉根,那粒乳头上留下四个细细的小孔,却没有一滴血渗出来,只冒出丝丝缕缕的黑色淫气。
  第二下摘的是右乳尖的涅盘淫轮,一样稳,一样干净。
  第三枚涅盘淫轮是咬在阴蒂上的那枚,也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盘心贴上去的那一瞬,她整个腰从玉面上猛地拱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十个脚趾蜷成一团,小穴猛地一缩,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去,打湿了一些玉面。
  可台上依旧没有一点声音,沈青璃仍在昏迷着。
  三枚深红色的涅盘淫轮被正常摘除,淫屠把它们一枚一枚收了起来,都放进了他的储物空间里。
  涅盘淫轮被取下后,封锁着沈青璃神魂的那道淫毒锁链,终于是解开了。
  但改造才刚刚开始……
  淫屠把转生淫盘抬起来,盘心对准了沈青璃的眉心。
  等了片刻,一道道纤细的银光细线从她的眉心被陆续抽离出来,细得像根根细丝,那是沈青璃的神魂。那些银光在半空中聚拢起来,越聚越多,最后汇聚成一颗巴掌大的银白色球体,纯净,圣洁,里面什么都没有。
  淫屠把那颗银白色的球体放进盘心,球体嵌进凹槽里。盘面上的蓝光裹了上来,一圈一圈地搅,搅得球面上那层银白散了又拢,拢了又散。
  搅到第三圈,盘上隐约浮现一幅画面。
  画面中,是沈青璃第一次把身子交给林阳的那个早晨。
  山洞外,她把灵界张开,把林阳带了进去,灵界中是一片悬在星空下的白玉广场,广场上她自己解开那身银白的长袍,跨坐到他的身上,握起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小穴,一点一点沉下腰,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的两瓣肉唇,把穴口的嫩肉撑成一个小圆洞,顶得她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盘面再转的时候,画面中林阳的那张脸开始模糊……
  模糊得很慢,从眉骨开始,再是眼睛,再是鼻梁和嘴巴,一寸一寸地模糊成一团黑影,等它再重新变得清晰起来时,她主动骑着的那个人已经换成了一名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模样。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胯下那根大鸡巴整根捅进她的小穴里,“啪啪啪”地撞在她的臀肉上,撞得她在那幅画面里浪叫出声。
  叫的不再是林阳的名字,而是“主人”二字。
  盘上的光再次一晃,第二幅画面转到了青天仙宫的演武场上。
  那天下午,白玉地面被夕照照得发亮。她刚训练完他,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把人按过来,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磕破了一道口子。
  然后,她把他推倒在地上,跨坐上去,一边撕开自己的领口,一边说了一句“这是检查淫毒有没有复发”。他的腰带是她扯断的,她自己扶着那根大鸡巴坐下去,一路骑到高潮,最后咬着自己的手背,一声都没漏出来。
  起来的时候她又说了一句“看来淫毒确实已经清了”,然后抬脚就走了。
  盘上的光再一晃,第三幅画面是她自己爬起来主动凑上去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来得清醒。她把他推倒在榻上,一边低头吻他的脖颈和锁骨,一边自己解开衣带,爬上他的身子,掰开小穴就坐了下去,把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吞到底,吞得下腹发胀,吞得两条腿直打颤,小穴里的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滴在他胯间的绒毛上。
  再往下的画面,盘面用不着再扭曲林阳那张脸了,切过去的每一段上,脸都换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又是那名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的模样。
  再往后,是她被涅盘淫傀化后要维持残魂的状态,请林阳渡至阳之精给她的那一夜。
  那一夜她自己躺下,两条腿分开,仰起脸等着他上来,进来的时候还抬了抬腰,迎了一下。
  盘面上的光一转,画里就成了她被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按在榻上,从夜里一直肏到天快亮的过程,那根大肉棒一送就顶开她的子宫口,直顶进她的子宫里,小穴被肏得往外翻,白沫从交合的地方一股一股溢出来,糊了她一肚子,最后精液大股大股地灌进去,把她的小腹都灌得鼓胀了起来。
  画面里,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一边顶还一边笑,巴掌不断拍击在她的臀肉上,嚣喊道:“叫一声母狗来听听!”
  画面里,沈青璃那张嘴就张开了,一声一声的淫叫叫得那叫一个软,那叫一个浪,叫得比刚才还响。
  “主人~❤️淫奴母畜是母狗~❤️汪汪汪~❤️”
  盘上光中的画面再往下放,放出来的就不全是从前的那些事了。
  她记得一个叫林阳的人,对她来说很重要很重要,记忆中也存着这个名字,但是转生淫盘盘面一下一下转动的时候,这个名字也随之一层一层淡去,名字跟着那张重要的熟悉的脸一点点模糊掉,模糊完了再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完全固化成一张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的脸。
  画面里的她还说过很多话,如“渡给我……❤️”,“再深一点……❤️”,“好烫……❤️”等诸如此类的淫语。
  那些话原是对着另一个人说的,画面换了一段,还是同一张嘴,说出来的还是那几句,只是听的人已经换了一个。
  其中一段是她不知道被人第几次肏到高潮的时候,画面里的她仰着头,两条大腿抽着筋却仍夹紧那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的腰,小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她自己都收不住。
  再往后几段更零碎,全是些她没做过的事……
  她张着腿让人肏,小穴被肏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榻沿往下滴,画面里的她一边哭却一边喊着“还要……❤️”。
  盘上放到最后的那些画面已经乱成一团,她跪在榻上,撅着屁股,被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从后面一下一下肏进她的骚穴里,淫水被捣成白沫挂在穴口,那名红发红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按得脸贴在榻上,教她怎么叫才叫得更浪更动听。
  那些事她没做过……
  那些画面也不是她的,是被转生淫盘一道道现添进去的。
  一段一段被篡改,旧的记忆被歪曲,虚假的新的记忆被填充进去,现在,都成了她的记忆。
  转生淫盘,改记忆,塑神魂,人生重构,恐怖如斯。
  这就是它【转生淫盘】名字的由来,也是它为什么会被淫族奉为圣器的原因。
  疼不在沈青璃身上。她只能看着自己一层一层被换成另一个人,每一处都换得严丝合缝,她一段也挑不出不对。
  所谓重塑,就是拆开她这道神魂,一段一段地往里填,填到她把假的认成真的,填到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台上的那具身子,离这些画面最近。
  盘上每切过一段,她腿间就多一道水痕,她的眼睛还闭着,身体里空空的,两点乳尖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小穴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玉面洇出一大滩水渍。
  她的神魂不在这具身子里,可这具身子认同了这些画面,被顶开,被灌满,被肏到合不拢腿的那些时候。
  从她眼角一路爬到腿根的那些深红淫纹,也跟着一段一段往下渗,又深了一层。
  淫水就这么一直淌着,没有人碰她,是她自己淌着……
  她连一声都没有出。
  她的神魂还锁在转生淫盘的盘心,看得见,听得见,浑身的感觉一样不少,就是喊不出来,也动不了。
  所以那些被放过去的画面,放到哪一段,她的身子就在里面跟着走一遍,那件事是对的,那个人是她的主人,从头到尾都合她的心意。
  抹掉的不只是几张相同的脸……
  她从前是什么样子,也跟着一段一段薄下去……
  青天仙皇是站着号令众人的仙皇强者,眼睛总是冷的,看谁都只一眼,她身上那件银白长袍,领口总是扣到最上面那一颗,夏天也不解,她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底下人递上来一张写满轻薄话语的纸条,她看完了脸都不红,只叫人把那张纸拿去烧了。
  这些东西在盘面上过一遍,就跟光扫过去一样,扫完了就没有了,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她不知道,那些被切过去的画面,切掉的是她自己。
  画面走到最后一段,盘心里那颗球体早跟着一段一段变了色,变到这会儿,通体已经成了暗红色。
  淫屠把它从盘心取下来,举到她眉心上方,手一倾……
  那颗暗红色的球体坠下去,从眉心没入她的身子里……
  盘面上的光跟着暗了下去……
  摘掉十字形圆环的那三处,重新带上去的是三枚深红色的炼淫乳环……
  炼淫乳环比原来的涅盘淫轮要细,穿上去几乎没有响动,但那是天阶下品的炼淫乳环,是能够刺激淫尊境,产生连那个境界都抵挡不住的快感的品级,她这副身子还差了一截,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
  炼淫乳环一咬上去,那三点就被刺激得往外鼓,亮得像要渗出水来,小穴里的淫水一刻都没停歇过,快感一道一道地扯着她,把她整个身子都扯软扯塌了。
  台面上的水痕面积越来越大……
  然后,一副深红色的胶质头套从她后脑上面漫上来,顺着发根一寸一寸包过去,把深红的长发,连带着头皮,后脑整个裹进里面,只留出一张脸。
  那张脸上,眼尾吊起一线深红,嘴唇也染上深红,妖冶里透着一股浪荡。
  台底下的玉石嗡了一声,地缝里的那些光,齐齐亮了一下,像是在恭贺着什么。
  广场上又新添一具神彘淫傀。
  现在,三具神彘淫傀……
  一个绿色……
  一个暗金色……
  一个深红色……
  三具都赤裸着的身子,三副胶质头套,三点炼淫乳环,一个颜色对一具身子,身上原本的东西一样都没有了。
  过了片刻,台面上那具身子动了一下。
  她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崭崭新新的,里面没有一点旧痕。
  她转过脸,看向台前站着的那个人,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她中意的人。
  她朝着他,唤了一声:
  “主人……❤️”
  声音很轻,很腻,很软,是这具身子从来没有过的那种软。
  淫屠低头看着她道:“从今往后,你就叫淫青璃吧!”
  她没有问为什么。
  她从台面上下来,脚一沾地,就迫不及待的顺从本心,摆出了淫奴礼的下贱姿势,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脑后,膝盖往两侧一弯,半蹲下去,扎起一个淫熟的马步,腰胯跟着往前一送,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晃出一道下流的弧线,乳尖上那两枚深红的炼淫乳环跟着颤起来,红得发亮。
  这个姿势她没学过,可摆得比谁都熟,膝盖弯到哪一寸,腰胯送出去多少,仰起脸时下巴要抬起来几分,没有一处像头一回做的。
  她仰着脸看向淫屠,眼尾那线深红挑起来,深红的嘴唇上扬起一弯笑,笑得又甜腻又淫荡。
  她把腰胯前后一下一下地挺动,一会往回缩,一会又往前顶,浪荡地回道:“遵命~❤️❤️主人~❤️❤️”
  然后她低下面,看向自己身上那三点炼淫乳环。
  她看得很认真,像在看一件本来就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看够了,她抬起手,两根指头挑起左侧乳尖上那一枚,往外拨了一下。
  圆环一动,乳头就被牵扯着狠磨了一下,一股极致的酥麻从那一点上炸开,顺着乳头在乳房上漫开,又从胸部直往下钻,钻到小腹,钻得她两条腿夹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淫哼。
  “噢齁……❤️”
  那一声过后,她双眼都快翻白了,嘴巴长成小O的形状,腰往下软了软,腿间又淌了一点水下来。
  但是,她没觉得这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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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 章

第103章 事后
  广场上那股冷光还亮着,照得地上一片青白。
  淫素问和淫凤妃退了出去,脚步很轻,走的时候低着头,没有往广场再多看一眼。
  两人一走出广场,界门就在她们身后合上了,广场上就剩了两个人。
  广场中央那张玉石台不见了,淫屠心念一动,那张台子就变成了一张真正的软床。
  广场上跪着的是淫青璃,一个重获新生的神彘淫傀。
  她跪得很端正,膝盖并着,脊背伏着,两只手掌叠在玉石地砖上,额头顶在手背上。后脑和那一头长发都被深红的胶质头套裹在里面,只露出一张低在地上的脸。
  那张脸上,深红的眼影压着眼尾,深红的嘴唇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水光。
  她记得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淫族把她养大,从小养在这座宫殿里,主人隔些日子来一回,每回来都会亲手把她的身子再调教一遍。
  她记得头一次跪在广场上是什么样子,也记得主人是怎么把她的下巴捏起来,教她张嘴,教她怎么用舌头去卷那根肉棒,教她吞到喉咙口的时候还得把眼睛抬起来看着主人。她记得自己头一回被肏哭是什么时候,那回主人一边肏一边笑,说她这个淫奴母畜天生就是给他当鸡巴套子用的。
  这些她一样都没忘,因为她从来就是这么长大的。
  她跪在那里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干净的,像一块刚洗过的璞玉。她不觉得屈辱,也不觉得难堪,因为在她记得的那个一辈子里面,从来没有一个人告诉过她,这样跪着是不对的。
  与她这具身子交合过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的主人,淫屠。
  从前那个青天仙皇,是站着号令众人的仙皇强者。她那一辈子,把跟男人上床这件事看得比命还重。
  如今跪在广场上的这一个,把这种事看得跟吃饭喝水一样,饿了就要,要到了就笑。
  同一张脸,同一张嘴,同一个身子。
  淫屠在床上坐着,衣襟还半敞着,一只手撑在膝上,垂眼看着她。
  她等的就是这一眼。
  她膝行过去,一步一挪,膝盖在地砖上蹭过来,蹭到他的脚前才停下。
  两只手扶上他的腿,她把脸埋到他胯间,隔着衣料拱了一下。他身上那件袍子跟着就消失了。
  里面那根肉棒早就硬了,一根紫黑的大鸡巴显露出来,青筋从上面盘下来,龟头上挂着一点稠水。
  淫青璃没有等他开口。
  她两只手捧上他胯下那根大鸡巴的卵袋,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冠沟,绕着那道沟打了两圈,才张口把那根大肉棒整根含进去。
  她含得很深,一直吞到喉咙口,喉咙被顶得发胀,眼睛却往上抬着看他。
  她把喉咙放软,让肉棒一路捅进喉道深处,喉口的嫩肉一下一下绞着柱身,腮帮子往里凹,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又湿又急。
  那双眼睛崭崭新新的,亮亮的,快活的,没有半分委屈。
  她把肉棒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丝,垂到胸前,落在她的乳沟上。
  胸前那两点深红的炼淫乳环勒得紧,乳尖被勒得往外鼓,红得发亮。
  她喘了一口气,又低头含回去,这回只含半截,嘴唇收得紧,舌头贴着冠沟一圈一圈地舔,一只手在根部撸着,撸得那根肉棒一抖一抖的,龟头上的稠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沿。
  她腾出手,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乳肉,把肉棒夹在中间上下蹭,蹭得那根大鸡巴上湿亮一片。乳肉又软,又热,环身刮过去,刮得她自己轻哼了一声。
  她哼的这一声也是甜的,她一点都不觉得苦。
  从前那个她是不允许人碰的。谁的手搭上她的肩,她都会往后退半步,退得很轻,可谁也近不了她的身。
  现在她自己主动把乳肉捧起来,把一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蹭,蹭得两点乳尖挤得更往外凸,还嫌不够。
  她把乳肉往上托了托,夹得更紧,腰也跟着一前一后地送,送到环身绞在乳尖上,一下一下地刮。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看得很专心,眼里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
  蹭了一会儿,她松开手,自己起了身,两只手按上淫屠的胸口,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爬上床,两只手扶住他的肩,跨坐上去……
  然后,她一只手擒着他的大肉棒,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小穴掰开,龟头抵住穴口,就往下坐……
  噗滋!!!
  整根捅了进去,一路碾开宫口,轻易就顶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噢……❤️”
  她的腰被顶得往上一弓,两条腿抖了一下,随即自己扭着腰动了起来。
  她动得很熟练,往上提起半截,再狠狠坐回去,“啪啪啪”地砸在他的胯上,胸前那两团跟着上下乱甩,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小穴里的淫水没停过,坐一下,交合的地方就往外挤,顺着他的耻毛往下淌。
  她坐得很深,每一回坐到底,穴口的嫩肉都被带得往外翻一圈,抽出来又吸回去,“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在一处,响得整个广场都是。
  她一边坐一边看着他,嘴里的话又软又浪:“主人~❤️❤️啊啊~❤️❤️”
  “主人的大鸡巴好烫~❤️❤️把淫奴母畜的整个骚屄都撑开了~❤️❤️”
  “淫奴母畜的骚屄是主人的~❤️❤️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主人要是嫌淫奴母畜用腻了~❤️❤️就把淫奴母畜当母狗使唤~❤️❤️母狗一样受得住~❤️❤️”
  淫屠动了起来,掐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两下。
  她叫得更响,头往后仰,深红的嘴唇张着,涎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进乳沟里。
  她动得越来越快,小穴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坐到底,穴肉都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不肯松。
  “啊啊啊……❤️❤️主人再深些……❤️❤️往里面再顶些……❤️❤️”
  “主人的大鸡巴轻易就顶进淫奴母畜的骚子宫里了~❤️❤️只要主人的大鸡巴想顶~❤️❤️淫奴母畜的骚子宫永远为主人敞开~❤️❤️”
  头一波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肩,小穴一阵一阵地绞紧,穴口喷出一股淫水,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没有停,还坐得住,还接着往下坐。
  第二波跟着又来了,这回她没坐稳,腰一软,人往前扑,淫屠两只手按上她的乳房,才没有让她整个趴下去。
  她高潮里的话是碎的,一句一句往外蹦。
  “啊啊啊!!!❤️❤️❤️喔喔喔!!!❤️❤️❤️主人~❤️❤️❤️主人别停~❤️❤️❤️继续干淫奴母畜~❤️❤️❤️齁噢噢噢!!!❤️❤️❤️”
  “喔喔喔齁噢噢噢!!!❤️❤️❤️”
  “淫奴母畜又要去了!!!❤️❤️❤️骚屄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坏了!!!❤️❤️❤️喔喔喔齁噢噢噢!!!❤️❤️❤️”
  “主人~❤️❤️❤️主人~❤️❤️❤️求主人赏淫奴母畜一口您的圣精~❤️❤️❤️”
  她一边叫一边往下坐得更狠,把整根大鸡巴都吞到底,坐得小腹上顶出一条形状。
  她坐得膝盖都发软,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还是不肯停,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草根。淫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滴,把床上一小块被褥都沾湿了。
  三点深红炼淫乳环在这个时候一齐亮起来,勒在乳尖上的两枚被晃得乱颤,勒在阴蒂上的那一枚被磨得发烫,烫得她每坐下去一次就要抖一下。
  她越发叫得不成样子,翻着白眼,舌头也吐了出来,涎水糊了半张脸。
  紧接着,淫屠掐住她的后腰,把她从身上掀下去,翻了个身,按在床上。
  她的脸贴在床面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两点乳尖连着两枚炼淫乳环一起压进软被褥里,连环带肉都陷了进去。
  他没有给她缓神的工夫,扶着那根肉棒从后面又捅了进去,一进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膝盖在床面上滑出去些许。
  她伏在床上,两只手撑着被褥,被撞得一声一声地浪叫,叫得比刚才还碎,淫水从小穴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成湿亮亮的一片。
  后面这一轮比前面更狠,每一下都直直顶进子宫里,顶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酸,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穴口那一圈白沫越捣越多,挂在她腿根上不肯掉下来。
  她的话被撞成一截一截,索性就不成句了,只把嘴张着,舌头吐在外面,让那些声音自己往外冒。
  “啊啊啊齁哦哦哦!!!❤️❤️❤️”
  “齁喔喔喔噢噢噢!!!❤️❤️❤️”
  “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把淫奴母畜肏穿了~❤️❤️❤️”
  这具身子从前不是这样的。
  上一回被人按在榻上,是在另一个男人的殿里,那一次她也是这个姿势,也叫了,可叫出来的只有气,一声都没有落地,连她自己去了都不知道,眼睛从头到尾都是空的。
  这一回没有人逼她。
  这一回是她自己主动跨上去的,是她自己掰开的小穴,是她自己要的,叫得满广场都是。
  叫出来的那个嗓音,是青天仙皇的音色。
  淫屠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底,闷哼一声,把精液尽数灌了进去。
  他跟着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低头吻住她,舌头跟着探进去,把她的叫声堵回嘴里。
  “唔!!!❤️❤️❤️”
  上面这一口接上,底下那道淫气才算成了一个循环。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她的子宫里,她又去了一回,这次是贴在他身上抖着去的。
  跟着进来的不只是精液。
  还有一股厚得发沉的修为,从穴口一路顶进淫池,把这具身子从里到外撑胀了一遍,撑得她十根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具身子的修为往上跳了一大截,从淫皇境一跃突破到了淫尊境。
  他没有马上退出来,就那么埋在她上面,把她按在床上停了一会儿,抖了一抖,才抽出那根还硬着的大鸡巴。
  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上,淌在被褥上。
  她没有马上起身,伏在床上喘了一会儿,才爬下床跪回去,低下面,伸出舌头,把他的大鸡巴上那一圈白浊一点一点舔干净,连被褥上滴落的那几滴也用手指抹起来,送进嘴里。
  做完这些,她跪回原处,仰起脸看着他,眼睛还是亮的。
  淫屠从床上站起身,那件袍子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没有再看她这具身子,只丢下一句话:“明日起,到殿中候着,有事要交代你这头淫奴母畜去办。”
  她低下面恭敬应道:“是~❤️主人~❤️”
  她没有问去做什么,也没有问要候到什么时候,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把额头往他那根肉棒上轻轻蹭了蹭。
  这张脸还是那张脸。
  眉眼还是那样,鼻梁还是那样,唇形也还是那样,只是从前青天仙皇的影子,已经从这张脸上一点一点褪干净了,什么都没剩下。
  广场上那股冷光还亮着,照着她伏下去的那一片背,后脑上的深红头套一丝不乱,胸前那三点深红炼淫乳环坠着,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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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

第104章 淫斗·上
  大千仙界,月婵仙宫,小淫界内。
  淫界里没有昼夜,光一直是白的。
  里面深处立着一口冰棺,冰面被光照得发亮,这光照了这么多年,也化不开上面那一层冰。
  白月婵站在冰棺前,褪了那件外袍。
  那具身子被淫冕调教过几年,早养得淫熟无比,胸前两团乳肉坠着,腰细胯圆,腿根内侧常年带着一点水光。
  她没有回头看那口冰棺,她不敢看。
  界口那边的空间波动了一下,大淫魔体慕莲心的赤脚从外面踩进来,一步,一步。
  她不看人,鼻息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嗅,冲着这具养得淫熟的身子走了过来。
  白月婵先动的手。
  她手上这些功夫是从前跪在淫冕脚下,淫冕教她如何侍奉他学的。那时候有人按着她的头,教她嘴巴怎么含鸡巴,小穴怎么绞鸡巴,怎么把一根鸡巴吞下去还要笑着求再来一次。
  如今没有人教了,这些活儿自己就从她手上露出来,就像是出于她的本能一样。
  她迎面走上去,两条胳膊抱住那具暗紫色的身子,一只手往下摸,摸到腿间那一根……
  那根巨物立在那里,是从阴蒂上异化出来的一根紫黑色的大鸡巴,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龟头大得如同儿拳,马眼上挂着一点紫黑色的稠水。
  她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粗长的肉棒,比林阳的还长,比淫冕的都长。那根肉棒长得实在不像人身上该有的东西,近两尺长的一条狰狞巨物,立在那两条腿之间,宛如一根擎天巨柱。
  她喉咙滚了一下,咽了口口水,心里是有点怕的。她把这点恐惧压了下去,手才搭上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那具暗紫色的身子却没有一点反应。大淫魔体慕莲心的脸没有低下来,眼皮也没有抬,眼神是散的,鼻息还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嗅,方向一直没偏过。
  肌肤底下那些黑色淫魔纹游了起来,一丝一丝地往她肌肤下钻。这具身子认不出人,只闻得见淫气。
  白月婵把它握在手里,撸了两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蒂大鸡巴在她掌心里沉甸甸地跳了一下。
  她蹲下去,顺着根部低下面,伸出舌头一路舔上去,舌头绕着那道冠沟打圈,最后含住龟头,往下吞。
  只吞了一小半她就停住了。那根肉棒近两尺长,整根吞下去,她自己的喉咙肯定受不了。
  她把吞进去的那一截用喉咙绞着,舌头贴着柱身一圈一圈地卷,手在根部上下撸动,撸得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面湿亮一片。
  她把喉咙放软,把那根大鸡巴往嗓子眼里送,送到一半,喉咙口被顶得鼓起来一块,眼泪逼出来一点。她也不放弃,维持着那口气往下吞,舌头压着柱身往下刮,刮得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
  她一边舔,一边把淫气渡过去。
  淫气从她淫池里翻出来,顺着那根肉棒往上走,走到龟头上,被那具暗紫色的身子老老实实地吸了进去。
  吸得干干净净,一点都没剩。
  她一边含着那根阴蒂大鸡巴,一边把两团乳房捧起来,把肉棒夹在中间,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蹭。乳肉软,那根阴蒂大鸡巴烫,蹭到硬得发红的乳尖上,她自己先软了一下腰。
  白月婵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拉出一条丝,垂在那根柱身上。
  她腾出一只手,按住那具身子的胸口往下压。她没怎么用力,那具身子就顺着倒了下去,仰面摊在玉石地面上。
  大淫魔体慕莲心一点抵抗都没有。腿间那根东西跟着立了起来,像这具身子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白月婵扶着它,自己跨了上去。
  她把那个龟头抵在自己的小穴口上,扶着柱身,往下坐……
  那具身子淫熟得能掐出水来,小穴一挨上去自己就开了口,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住柱身,裹得又紧又黏。可她也不敢一下子全吃进去。
  只坐到一半。  那半截阴蒂大鸡巴进得又慢又沉,柱身一节一节地把她的小穴撑开,穴口被撑得往外翻,撑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阴道内再也空不出一星半点,被塞得满满胀胀的。
  龟头停下来的地方,正抵着她的子宫口。
  那一层软肉被顶得往里凹了一小块,酸得她腰眼一麻,两条腿先软了。
  她不敢再往下坐了,大淫魔体慕莲心的阴蒂大鸡巴还有半截露在外面。
  再往下坐一点,那根阴蒂大鸡巴就要把她的那层软肉给顶穿了。
  她心里清楚那层软肉后面是什么。真要是被顶穿了,那东西会一路顶进她的子宫里,顶到她的子宫内壁上去。
  想到这里,她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她在淫冕手底下跪的那些年,什么样的尺寸都接受过,可从来没有人真正碰到过她子宫深处的内壁。
  她知道要是真被顶穿了,她的身子会先软下去,她的小腹也会从里面被狠狠撑出一个形状来。
  到那时候,她就再也站不回那张仙皇的位子上了。
  她舔了舔嘴唇,把腰收住,就在上面那半截上磨。
  坐定以后,她开始动了。
  她坐得很有分寸,卡在那一半的位置上,不上不下地磨,肉穴一圈一圈地绞着那根柱身,绞一下,松一下,小穴里的水被挤得“咕啾咕啾”地响。
  她动得很老练,往上提起半截,再顺着往下坐,坐到那一半的位置上又碾一圈,腰胯前后摇着,胸前两团乳房跟着上下甩,甩出一道一道乳浪。
  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那具暗紫色的肌肤上,被肌肤底下的黑色淫魔纹吸了进去。
  她越摇越快,小穴里的水一丝一丝地往下漏,滴在玉石地面上,很快积了一小片。
  骑到这会儿,她才察觉出那根阴蒂大鸡巴里面有什么东西还在往外渗。
  马眼上的紫黑色稠水没有停过,一点一点渗进她的阴道里,贴着她的阴道内壁化开,像敷上了一层油,随着热度一点点升温,变得越来越滚烫。
  【她那根鸡巴渗出的到底是什么?!】
  白月婵还没来得及细想,那些稠水进了她的阴道里面就不闲着,沾到哪儿,哪儿的肉壁就被烫得往里缩,缩一下,又贴上来,动到后面她的腰自己就往下沉了。
  她的小穴越来越不听她的话,穴肉一层一层地朝那根阴蒂肉棒裹过去,淫水被烫得越流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一边动,一边把淫气往下压。
  淫气一股接着一股,从她的淫池里翻出来,贴着交合处灌进去,冲得那具暗紫色的身子腿根都在发颤。
  快感和淫气威压这两条线一起压过去,她一度占了上风。
  她背对着那口冰棺,眼角的余光扫过去,手在半空里顿了一下。棺里的人躺着,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敢让他知道。
  占上风的这一刻,她心里的贪念浮了上来。
  白月婵看着身下这具连一点反抗都没有的身子,忽然冒出她能赢的念头。
  她要是能赢,这具大淫魔体身上的修为就都是她的。她吸过来,据为己有,就不必把自己那一份渡给林阳,还能坐住这张仙皇的位子,接着守大千仙界。
  想明白这一点,她手上的活儿更狠了。
  她把腰继续压下去,坐得更深,小穴绞得更紧,淫气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急,全都朝着那具身子灌进去。
  她还不放心。
  她一边骑着那根阴蒂大鸡巴,一边俯下身去啃那对乳房。碗口大的乳晕在暗紫色的肌肤上摊开,深紫色的竹轮乳头挺着,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低下面,含住左边那颗乳头,用舌尖去舔那圈竹轮纹,舔得肌肤上留下一层湿亮。她把乳尖嘬进嘴里,牙尖在乳根上磨了一下,又一下。
  那是她的另一个招式。淫斗不只比拼下面的交合,谁先把对方挑逗得撑不住快感,谁就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具身子起了反应。
  乳尖在白月婵的嘴里涨了一涨,涨得更大更硬,那对吊钟乳在她掌心里沉甸甸地颤了一下,肌肤底下像有一线东西往上走。
  她心里一跳。她把腰往下压了压,小穴绞住那根阴蒂肉棒,舌头还贴着那颗乳头不松。
  她更加卖力了,一手托着那团乳肉往嘴里送,另一只手往下滑,摸到那层还在往外渗的稠水上,把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都一起用上。
  可她舔了半天,那根阴蒂肉棒还是那个节奏,一下,一下,撞得她的小穴跟着缩。乳尖涨着,吊钟乳颤着,就是不泄,不倒。
  大淫魔体把她舌头上释放的淫气也当成一口吃的吸了进去,那根阴蒂鸡巴也照样埋在她的小穴里,一动没动。
  “唔……!❤️好粗……!❤️”
  白月婵不经意吟了一声,那一声又软又浪,是娼姬的调子,不是她的。
  她听见了,立刻把嘴闭上,胸口却还一起一伏的。
  “你怎么不动?”
  她喘着气问了一句。
  “你要是认输,就点点头。”
  可那具身子依旧没有回她。
  大淫魔体慕莲心的眼睛看着前方,瞳孔散着,鼻息还在一下一下地嗅,像是在找下一口吃的。
  白月婵灌过去的淫气,她照单全收下了。
  起初白月婵没有在意。她只当这具身子是认了输,不吭声,不躲,憋着劲儿等她自己先撑不住。
  可她没想到自己先喘了起来。
  她骑在那根阴蒂大鸡巴上摇了几百下,小穴里的水淌了一地,脚底下那一片玉石地面都被弄湿了,那根阴蒂鸡巴还是硬得像一根烧着的铁块,连跳都不多跳一下。
  她心里数着数,数到三百来下的时候,那根阴蒂鸡巴已经把她自己的小穴肏得发麻,她腿根上的肉都在抖。
  她腰上先出了汗,两团乳房甩得她胸口发酸,小穴绞得她自己都开始发麻了。
  那具身子还是那副样子,不叫,不喘,不颤,连眼皮都没有抬过。
  白月婵忽然停了一下。
  她撑着那具暗紫色的肩,低下面去看那张脸。
  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快活,没有痛楚,没有恨,连看她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咂巴着嘴。
  她压得越狠,那具身子就越兴奋。
  肌肤底下那些黑色淫魔纹游得越来越欢,深紫色的竹轮乳头涨得发亮,腿间那根阴蒂大鸡巴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跳得比她摇腰的节奏还准。
  她喂进去的淫气,一丝都没有往回流。
  反倒她自己的淫池,一点一点地空下去。
  仿佛她斗的不是一个人。
  她斗的是一个填不饱的无底洞。
  她自己的身上也在发热。
  那股热是从交合的地方往上烧的,烧过小腹,烧到胸口,烧到耳根。这不是她的意思,是这具身子自己认下的东西,这身子只认淫气,不认她。
  白月婵把牙咬住,把灼热的快感硬压回去,手上和腰上还一点都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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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守在那道裂缝合上的地方。
  广场上还留着那一地碎石板,白月婵站过的那一块也是空的。风从外面刮进来,把廊道的灯苗吹得歪一歪,又立回去。
  上官红莲站在我后面左边,燕青萝站在她右边,隔着几步。廊道底下,纳兰香珺和冷凝霜候着,冷凝霜肩上那处伤还没好利索,靠着柱子站着。
  冷凝霜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说话,眼睛盯着那片空气。
  我同样盯着前面那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气。
  界门只认张开淫界的人。这道淫界是白月婵自己张开的,她不同意,谁也进不去,包括我。
  隔着那道界域屏障,我隐约能感觉得到里面的淫气。
  一起,一伏,仿佛有人在里面喘气。淫气涨的那一头,会是谁?
  白月婵说的那两句理由,我到现在还记着。她说“不愿意让我看见那个”,她说“这一次她想一个人扛”。
  我信了。
  如今这两句理由,一句一句,全成了我站在界外的理由。
  就在这场对峙之前,她还解了宫装跨到我腿上来。我按住过她一回,我说你要不再想想。
  她笑了一下,说想过了。
  【我当时应该拦她的……】
  她那句“在外面等着”说出口的时候,我就该把她拽住。
  这道淫界一合上,我才知道自己怕的是什么。我怕她这一进去,出来的就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上官红莲在我后面开口道:“主人,你要是想劈开它,我跟你一起劈。”
  我摇了摇头道:“淫界是劈不开的。”
  她没再说话,攥紧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纳兰香珺从廊道那边走过来,站到我旁边。
  她看着那片空气看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你拦不住她,不是因为你不行……”
  她接着道:“是因为她也要做一回她自己想做的事。”
  “嗯……”
  我应了一声,没有接她这句话。
  淫界里那道涨落慢下来了,又慢,又乱。
  那道涨落不再是刚才那样绵绵的起落了,成了一下一下的乱拍,拍得越来越急,宛如一个人到了最后那口气上。
  我虚按在那片合拢的地方,掌心贴着空气。
  掌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里的凉意。
  她进去之前,站在那里回过一次头,只看了我一眼。
  我那时候想,看一眼就一眼吧,等她出来再让她看个够。
  然而那掌心里,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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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第105章 淫斗·中
  那具暗紫色的身子动了……
  这是大淫魔体慕莲心进到淫界之后,她第一次动了。
  那双手掐住白月婵的腰,力气大得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力气,把她的胯往那根阴蒂大鸡巴上按。
  她以为还会像刚才那样,只进半截。
  可这一回她没有停。粗长的柱身一路碾开那圈刚才没敢碰的软肉,把她的子宫口顶得往里翻了一翻,龟头跟着撞进更深的地方。
  一整根粗长的柱身都埋进了她身子里,一寸都没剩,穴口那一圈软肉被撑到发白,紧紧箍在根上。
  那一瞬间,她的腰整个塌了下去!
  “噫齁噢噢噢啊啊啊!!!❤️❤️❤️”
  龟头撞到的那一处,是她的子宫内壁,是她自己从来没被人真正肏到过的地方。
  酸,胀,麻,还有一股钝钝的痛,全从那里涌上来,涌得她眼前发黑,眼角泛泪,两条腿当场夹都夹不住。
  她艰难地低下面,看见自己的小腹上被顶起了一条凸起的形状。
  那条凸起的形状随着身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凸起来,又平下去,再凸起来。
  她盯着看了几息,才咬牙把眼睛闭上。
  那根阴蒂鸡巴顶到的地方,比她这一辈子挨过的都要深。林阳没到过,淫冕当年也没有到过。
  那东西本该是女人才有的阴蒂,平时就小小一粒宛如豆子,如今却长成了像男人那般的大鸡巴的模样,一进一出都肏在她最深的地方。
  进来的这一路还带着一层滚烫,是它马眼上不断渗出的紫黑色的稠水,一路黏附过去,一路贴着她的阴道肉壁灼烧过去,烫得她的阴道肉壁一圈一圈地收缩,小穴里是又酸又痒。
  稠水进了身子就不走了,一路贴着她最里面那圈软肉烫。她越是绞,它越是烫,她松一松,它就又往里渗一分。
  她被撑开,被顶穿,拔不掉,也躲不开。那根阴蒂肉棒和那些淫气是一起进来的,在她的身子里一寸一寸地游走。
  那双手又掐住了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掀下去,转了个身,按在玉石地面上。
  她的脸贴在玉石地面上,凉气顺着脸颊往骨头里钻。
  那根阴蒂大鸡巴从后面又猛顶了进来。
  冰棺就在她的后面。
  她一只手撑在玉石地面上,指头在石面上抠出几道白痕。棺材里的人躺着,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月婵仙皇,是大千仙界三大仙皇之一,她的夫君的遗体就躺在这口冰棺里。
  如今她被人从后面按在冰棺旁边,肏到了从来没到过的地方,连她的夫君都达不到的地方。
  后面的动作快了起来。
  每一次整根抽出去,她的小穴都被带得往外翻一圈,穴口的软肉本能地吸着柱身不肯松,每一次撞回来,那根阴蒂大肉棒都砸在同一处点上,砸得她的小腹再鼓出一块。
  抽出去的时候,柱身上挂着她小穴里的白沫,撞回来的时候,那些白沫又被捣进她的肉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
  淫水被捣得不断溢出,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道又一道晶亮的湿痕,在玉石地面上汇聚起一滩水洼。
  那根阴蒂大鸡巴每一次碾过她的小穴深处,她的两条腿就不自觉地抖一下。她想合拢腿,又怎么也合不上。
  她维持着的那口气在牙关里散了一回,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闷哼,尾音软了一下,她自己听见了,立刻又咬紧了。
  “啊~❤️❤️嗯!❤️❤️”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乱甩,硬起来的乳尖在玉石地面上蹭来蹭去。
  那具身子连一点喘声都没有,她只是掐着白月婵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撞得白月婵整个下身都仿佛变成了那根阴蒂大肉棒的形状。
  她被这根阴蒂大鸡巴肏得连腰都塌了下来,小穴里的水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挤,挤成一圈白沫挂在穴口上,撞一下就颤一下。
  那根阴蒂大肉棒每往里进一寸,她的小穴就跟着绞紧一分。绞到后来,淫水泛滥已经不是她自己能管得住的事了。
  她想起自己进来之前说过的话。
  她说“她想一个人扛下来”。
  这会儿这句话搁在她的身子上,就像个笑话。
  她咬紧了牙关,不想让那种声音再漏出去一星半点。
  牙关咬得死紧,坚持着喉咙里一点声音都不肯放出去。
  她在淫冕手底下待过的那几年,淫斗怎么打,她比谁都清楚。
  不叫,不乱,把气沉下去,等着对面先露出破绽。
  但是她的身子可不听她的使唤。
  刚才被她硬压回去的那股灼热又窜了上来。
  这一回她压不回去了,她的阴道肉壁一圈一圈地缩,自己往那根阴蒂大鸡巴上裹,小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腿根滴在玉石地面上,砸出一点一点的白泡。
  这具身子曾被转生淫盘改造过,沾上足量的淫气,她自己就会本能地发情。
  她按住一次,那股热就又冒上来一次。
  她按住第二次,身体的力气就散了。
  她的膝盖先是软的,接着就开始抖,抖得她整个人只能靠那一点撑在玉石地面上的手劲撑住。
  身后的力道没有减弱,反倒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那几下撞得她的牙关再也合不拢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嗯啊……❤️❤️啊呜……❤️”,很短,刚出口就又被她咬断。
  她泄了一回。
  那一回来得又急又浅,小穴绞紧了那根阴蒂大肉棒,尿道喷出一小股尿水,混着淫水淌在玉石地面上。
  她死死咬着牙,那一声还是从鼻腔里蹦了出来。
  “唔噢!!!❤️❤️❤️”
  高潮的声音闷在嘴里,尾音拖得又黏又长,她到底还是没把自己那口气松开,可头已经抬不起来了。
  泄过这一回,她的小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穴口那一圈软肉翻开在外面,一股一股的淫水不住地往下淌,滴在玉石地面上,地上的水洼越积越大。
  她身上更软了,那根阴蒂大肉棒进来的位置在她脑海里却越来越清楚,哪一寸被撑着,哪一寸被磨着,都在向她的大脑反馈。
  她开口了。
  “停……停下……呃啊啊啊……❤️❤️”
  可那具身子没有停,也没有回应她。
  “你听见没有?!❤️❤️”
  “齁啊啊啊!!❤️❤️”
  “我让你停下!!❤️❤️”
  “啊噢噢噢!!❤️❤️”
  她的声音被身后的力道撞成一截一截,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碎出来的那几声又软又长,拖在牙缝外面,听着不像是在喝止,倒像是在求饶。
  大淫魔体慕莲心从主动动起来到现在都是这个力道,一下,一下,撞得白月婵的声音只能在两下抽插之间挤出来。
  她被顶得抬不起头,只能看着玉石地面上那口冰棺折射的光。
  那层光的源头就是她夫君的脸,隔着一层冰,隔着一整段她已经没资格去想的年月。
  她不敢喊他的名字,也不敢让他听见她在叫什么。
  身后的力道还在加重,每一下都把她往玉石地面上压得更紧,她的小穴被肏得又酸又胀,小腹上那条形状一动,她整个人就跟着抖一下。
  她的额头抵在玉石地面上,凉气顺着额骨往里钻,她的脸烫得发胀。
  她试着往前爬。  两只手撑住玉石地面,她想把身子往前挪出去一节,哪怕只是挪出去那根阴蒂大鸡巴前面的一截也好。
  她刚挪出半寸,那双手就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拖了回去。
  这一记掐得比刚才都狠,龟头又顶在她子宫内壁的那块肉上,把那处软肉顶得往上一翻,她的两条腿当场绷直了,脚尖在玉石地面上蹭着往回缩。
  那半截声音到底没咽住。“……顶到了……❤️啊啊啊!!!❤️”半句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去,尾音拖得又黏又长,剩下的一半被她连着一口口水吞回喉咙里。
  她的小穴跟着缩成一圈,穴口那圈软肉绞着柱身不放,一股水从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第二记紧跟着又砸在同一处,这一回她连牙都没咬住。“啊啊啊……❤️❤️❤️噢噢噢……❤️❤️❤️”叫出去半声,她才想起冰棺里躺着的是谁,忙把那声掐断,咬得腮帮子发酸。
  她不敢再动了。
  她换了个法子。
  她一边被那根阴蒂大鸡巴顶着,一边挣扎着把身子转过来,半躺在玉石地面上,正对着那具暗紫色的身子。两只手抓住那对硕大的吊钟乳,深紫色的竹轮乳头在她的指缝里硬着。
  她张开嘴,把左边那颗乳头咬住了。
  这一回她咬得很狠。舌尖从乳尖一直舔到乳根,绕着那圈竹轮纹一圈一圈地碾,把深紫色的肌肤舔得湿亮,又用牙去磨,磨得乳尖在她齿间弹起来,缩回去。
  刚才骑在那根阴蒂肉棒上的时候,她试过一次。那回这具身子只颤了一颤,没给她任何反应。
  这一回她咬得更狠,她想让这具身子在她嘴里先散架。
  那具暗紫色的身子继续动着。
  竹轮乳头在她嘴里涨大,那对硕大的吊钟乳跟着一颤,肌肤底下那层黑色淫魔纹往上爬了几寸。她那绞着的小穴也跟着缩了一圈。
  白月婵心里又跳了一下。
  她咬着那颗乳头不松口,一只手往下摸,摸到自己被撑开的地方,把上面那张嘴和下面那张嘴一起用上,想从两头一起使劲。
  可那根阴蒂肉棒还是那个节奏,一下,一下。竹轮乳头涨着,阴蒂肉棒硬着,就是不泄,不倒。
  白月婵的力气落在她身上,跟刚才灌进去的淫气一样,都被她照单全收了。
  她的手从那团乳肉上滑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还不肯认输。
  她开始反吸了。
  这是她的又一个招式。从前在淫冕脚底下,她学会的不只是怎么喂,还有怎么从对方身上把淫气抽回来。
  她把淫池里的口子张开,贴着那根阴蒂大鸡巴往里面吸。
  吸进来的那一点,细得像根线。
  她的小穴还含着那根阴蒂肉棒,一边被肏一边往回吸,吸一口,绞一下,吸进来的气还没到淫池,就被身下的撞击给撞散了。
  那具暗紫色的身子里全是淫气,可那些淫气像被什么东西牢牢握着,一点都不肯往外漏。
  她使劲再吸一口,吸到的还不如她刚才喂出去的多。
  吸到第三口,白月婵算是明白了。
  她面前这个根本不想跟她斗。她没有要赢的意思,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只是压在她身上一遍一遍地动,把她喂过去的每一口淫气都毫不客气地收下。
  她根本不想赢,要的是白月婵身上的那些淫气。
  而白月婵在跨上去那具身子的那一刻起,一直在往她嘴里喂。
  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在玉石地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在石面上,刮出一声很尖的响。
  就在这时候,她叫了。
  咬着的那口气先散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从喉咙里漏出去,成了又长又软的一声。
  “啊啊啊……❤️❤️❤️喔喔喔……❤️❤️❤️”
  她叫完一声,接着又是一声。这一声从喉咙底下滚上来,到舌根散了,散成好几段,一段连着一段,拖得老长了。
  “嗯齁喔喔喔……❤️❤️❤️噢噢噢……❤️❤️❤️”
  叫到第三声,她把自己的嘴咬住了,可声音已经出去了。
  淫界里就这么大一块地方,那一声出去,连个回响都没有。
  她的指甲在玉石地面上刮出长长的一道白痕。
  ------
  淫界外,夜还长。
  廊道底下的灯苗一阵一阵地晃,风把细沙在石板上推来推去。
  我站在那道淫界合上的地方。
  廊道底下站着的人一个都没走,谁也没有出声。
  淫界里往下跌的那道淫气,是谁的修为?
  那道淫气隔着界域屏障我认得很模糊,是月婵的?还是师娘的?
  我把手按在那片空气上,往里试了试。
  手贴上去,就贴在空气上,贴了个空。这道淫界是白月婵自己张开的,她不开口,谁也进不去。
  我喊了一声,那一声落回我自己耳朵里,淫界里一点动静都没有,里面的声音根本传不出来。
  我又喊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响,响得廊道那边的人都往这边看。
  淫界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传出来。
  我把手从空气上收回来,才发现指头是抖的。
  我一拳砸在石板上。
  石头裂了一块,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我没有松手。
  她在里面。她进去之前明明跟我说的。
  【在外面等着……】
  我就真的在外面等着,等着谁身上的淫气一点一点地往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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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第106章 淫斗·终
  那股热还没退下去,她先察觉出了不对劲。
  埋在她小穴最里面的那根阴蒂大鸡巴还顶在那一处软肉上,龟头碾压着子宫内壁,没有半点要挪开的意思。她的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柱身,绞一下,淫池里就少一点东西。
  抽出去的那一丝很细,但架不住细水长流。从她淫池最深的地方被牵出去,牵得很慢,慢得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在流走。
  那不是快感。快感是另一种感觉,她小穴里的酸胀还在,腿根还在抖,交合的地方还在往下淌着水,可这两样东西底下,凭空多出来一阵空虚感。
  她的修为正在被人从最里面往外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身子从里到外先打了个寒颤。
  她急了:“放开……放开我!!”
  她两只手抓住那具暗紫色的身子,指甲从锁骨一路划到腰上,那层肌肤上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黑色淫魔纹从她的指缝底下滑过去,游得比她的手指还慢。
  大淫魔体慕莲心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阴蒂大鸡巴又往里顶了一记,龟头撞在子宫内壁那块软肉上,把那处顶得往上一拧。她整个人跟着弹了一下,攥在那具大淫魔体身上的手一松,手指跟进悬空在那具大淫魔体的腰侧。
  被抽出去的那一丝淫气并没有断。
  她的小穴咬得越死,柱身贴得越紧,从她淫池里流走的那些丝丝缕缕的淫气就走得越顺。她绷起身子想把这口气提住,提了几下,几下都在半途中散了。
  她的身子是被转生淫盘改造过的,这副体质认淫气,沾足了就自己往上凑。这是她这些年一直压不住的生理缺陷,不用别人动,只要那根阴蒂大鸡巴还在她身子里,她就得跟着它走。
  她的腰又塌了下去,两条腿在玉石地面上摊开,膝盖里的力气全散了。
  她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刚起到喉咙口就散了。当年在淫冕手底下,她学会的头一件事就是如何叫才能叫得更浪,这具身子的感觉往上涌一回,她就得把它按回去一回,按到喉咙里只剩牙关咬紧的咯吱响。
  可这一回,她按回去一回,它就顶回来两回。
  修为还在流走。
  一道接着一道,一股又一股。
  她能察觉出那些东西的去处,从她的淫池里出去,顺着那根阴蒂大鸡巴一路过去,进了对面那具暗紫色的身子里。那具身子照单全收了,一点都没有放跑。
  她的小穴还含着那根阴蒂肉棒,一边挨肏,一边还要把自己修来的修为往外拱手相送。
  眼泪从她眼角滑到耳后,滑落在玉石地面上洇开一个小点。
  “那是……我的!!”
  她这一声喊得比刚才响。那具大淫魔体还是那个节奏,一下,一下,撞得她小穴里的水溅出来,溅在她的腿根上,又滴到玉石地面上。
  大淫魔体慕莲心没有理她,只把身子往下压了压。
  巨物整根抽出去,再整根撞进来。抽出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软肉被带得往外翻,撞进来的时候又连白沫一起捣进她的肉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她的小腹上那条凸起来的形状又鼓了一回。
  白月婵两只手在玉石地面上抓了两把,抓到的都是凉的。她还想再去抓那具身子,指尖刚碰到那具大淫魔体的腿根,那根阴蒂肉棒就往她最里面狠狠钉了一记,钉得她半截声音漏出去。
  “……啊噢噢噢!!!❤️❤️❤️”
  漏出去的半声,她自己听见了。
  她咬着牙把那声咬断,但咬断了也没有用。身子里那股热顺着腿根往上走,走得她两腿间更湿,小穴一边绞着柱身一边往外流水,水淌在玉石地面上,砸出一点一点白泡。
  那具大淫魔体压着她,一只手掐住她的胯,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她的脸贴上玉石地面,那根阴蒂大鸡巴还在她身子里,跟着转了半圈,从她背后顶了进来。
  她的乳房压在玉石地面上,乳尖蹭得发疼,那两团发胀的乳肉被压成一片,随着身后的力道来来回回地磨。她一边被磨,一边被抽,抽走的还是她修行上千年好不容易才攒下的修为。
  她的牙关撑到第三下的时候就撑不住了,那口气从喉咙里漏出去,漏成又长又软的一声。
  “啊啊啊齁噢噢噢……❤️❤️❤️”
  她又泄了一回。
  这一回依旧来得又浅又急,是她自己按不住的。小穴绞紧了那根阴蒂大肉棒,尿道里再次挤出一小股尿水,跟淫水混在一起淌在玉石地面上。
  她想再撑一回,把腰提起来,把最后一口气咬在牙关里。那具大淫魔体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撞回来的那一下正砸在她刚泄过的地方,那圈肉还没软下去就又被撞开,撞得她两只手在玉石地面上蹭出去一段,指甲刮过玉石地面,刮出一声很尖的响。
  泄过之后身子彻底软了,那根阴蒂大鸡巴在她身子里面反倒更清楚。龟头顶着的哪一处,马眼上的紫黑稠水烫着的哪一处,一样一样往她脑子里送。
  修为还在往外流走,走得比刚才又顺了几分。
  她抓在地面上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松开。
  白月婵懂了,这具身子不是在跟她斗。这具大淫魔体压根没想过赢,她把喂进去的每一道淫气都收下,收够了再从她身子里收,收到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不是她想一个人扛下来的那种事。
  她修行上千年,从炼气境一层一层爬到三大仙皇的位置上,守的是这座月婵仙宫。她的修为是她自己好不容易修来的,是当年跟夫君一起从大千仙界中一寸一寸打出来的,这里面还有她留着要给那个人的一份。
  眼下她的淫气正从她身子里往另一边一点一点流走,她现在连抬手去拦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眼睛不经意间扫到那口冰棺。
  冰棺就在她旁边,隔着几丈的距离。她的一条胳膊伸向冰棺的方向,仿佛冰棺上的冰凉能传递到她手上,凉气顺着胳膊往里钻,钻到一半就过不去了,身子里的热把它给堵住了,小穴里那根阴蒂大鸡巴还烫着。
  她夫君的脸就在这层冰底下。
  隔着那层冰,那张脸的眉眼清清楚楚,跟当年一模一样。她当年把这口冰棺搬进这里的时候,说过要守着他一辈子。
  如今她守着他的地方,成了她被人肏穿的地方。
  她张开嘴,喉咙里只有一口热气,呼出来就散了。
  她那一份修为被抽得差不多了……
  淫皇境的底子一层一层被剥走,剥到最后一层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身子里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她跌到了淫王境,淫王境中期,这五个字搁在她身上,比那根阴蒂大鸡巴对她的打击还要沉重。
  她两只手撑着玉石地面想把身子支起来,刚撑起来一点,胳膊又软了,脸重新贴回玉石地面上。
  她本来是想把这份修为渡给那个人的。
  她跟那个人说过,用她的修为,换他找回青天,值得。
  如今这份修为进了她师娘的身子里……
  那具大淫魔体把她松开了。
  阴蒂大鸡巴从她身子里退出去的时候,拔出“啵”的一声响。她的小穴张着合不拢,穴口那圈软肉往外翻着,白沫跟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进玉石地面那一滩水洼里。
  大淫魔体慕莲心从她身上站了起来。
  那具暗紫色的身子站在淫界里那层白光下面,一波一波的淫气从四周往她身上涌,大淫魔体天然就有吸纳天地间淫气的能力,淫界里的淫气向她聚拢。
  聚拢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有白月婵那边还在往外淌水。她这副体质认淫气,淫界里那些淫气一熏,小穴里又淌出新的水来,水声在淫界里那处玉石广场上响得很清楚。
  大淫魔体慕莲心没有再看她。
  但白月婵却看着她,等着她回头,等着她眼里能浮上一点认得出来的东西。
  大淫魔体慕莲心转过身,往淫界深处走了两步,周身的淫气又往身子上聚拢了一波。
  白月婵感觉到她这具跌了境的身子再也撑不住了。
  仿佛她的小淫界从里面开始排斥她。
  ------
  那道裂缝从里面撑开的时候,我正贴着它站着。
  光先从空间裂缝里漏出来,白得发青,照在我手背上。我把手往里探,还没摸到实处,一道身影就顺着那道光摔了出来。
  我急忙伸手把那道身影接住。
  认清了先出来的人是白月婵。她进界之前披着的那件外袍,又重新出现在了她身上。
  此时她浑身密着一层汗,汗上还留着淫气的味道,浓得呛人。她轻得不像我认得的那个月婵仙皇,胳膊搭在我肩上往下滑,我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绕过去才把她捞进怀里。
  空间裂缝在我身后合上了。光收得干干净净,广场上又只剩下那些宫前的灯火烛苗,以及刺骨的凉风,还有廊道底下站着的众人。
  上官红莲离我最近,她往前迈了半步,又停在原地。
  燕青萝在更后面,一只手按着刀柄。冷凝霜站得远,纳兰香珺被她们挡在后面。
  没有人出声。
  我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着脸,嘴角上挂着一丝涎水。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睁了一会儿,才落到我脸上。
  我的手掌下面,她的背一起一伏,起得急,伏得慢。
  我把手从她背上收回来,指头底下全是她抖出来的汗,手心是湿的,还有一层黏。
  【她怎么了?在淫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宫前的灯烛又晃了一阵。
  我抱着她站在原地,没有往偏殿去。广场上的众人谁都没有动,我只听得见风把细沙推过石板的声音,还有她在我怀里的喘息声和抽泣声,响得又浅又急。
  小淫界里那道往上攀升的淫气到这会儿已经不再有动静了。里面静下来,静得我心里更加的沉重。
  白月婵在我的怀里动了动。
  手指抓住我的衣襟,抓得很紧,指节都捏白了。我抱着她不敢使劲,怕一用力就把她剩下的尊严也捏碎了。
  她的嘴唇张了一张。
  一口气提上来,又压回去,又提上来。
  我低下面,等着她要说给我听的话。
  然后,她开口了:
  “……林……林阳……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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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章

第107章 飞升
  那一句说完,白月婵就没有再出声,双手抓紧我的领口,抓得很紧,一直没有松。
  广场上没有人说话,廊道底下那几盏灯还亮着,火苗小小的,照不出多远。
  风从宫外刮进来,把她身上那件外袍的下摆掀了一下,又贴回去。
  我抱着她站在原地,那件外袍的前襟敞开大片,汗从她脖颈流到乳沟里,裹着淫气的味道,又甜又腥,钻进我鼻子里。
  白月婵身子抖得很轻,轻得像随时会从我怀里滑下去。
  我抬眼往广场中央看,裂缝合拢的地方,一地碎石板还碎在那里。
  神识扫过去,那道界域屏障还在,但薄得厉害,薄得我隔着那道屏障也能察觉出里面的淫气已经空了,空得像一口被舀干的水井。
  淫界里的淫气,被师娘给吸光了。
  这个淫界是白月婵张开的。我抱着她,她身上的气息比进去前萎靡了一大截,已经快支撑不住这个淫界了。
  维持着淫界界域屏障的淫气又被师娘吸得一点不剩,现在这层薄薄的界域屏障,就像纸一样,随时都可能被戳破。
  淫界里的淫气被吸干,这个淫界,恐怕也装不下师娘了。
  就在此时,界域屏障那边忽然往里一陷,不是直接裂开,而是整面先一起往里瘪下去。
  瘪到底,然后裂了,裂得没有什么大动静。
  淫界裂开了一道口子,淫界里仅存的淫气也一丝没有往外逸散,全顺着一个方向去了,流到了仙宫广场的中央,那道从空间裂缝里走出的暗紫色人影身上。
  大淫魔体慕莲心赤着身子站在那里,她突破界域屏障离开了淫界,回到了仙宫广场上。
  暗紫色的肌肤被灯火照得发亮,黑色的淫魔纹从锁骨一路漫过腰腹,贴着肌肤底下游走。
  两颗硕大的吊钟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深紫色的竹轮乳头被夜里的凉气激得硬挺起来,那圈有碗口大的深紫色乳晕周围,黑色的淫魔纹还在往上爬。
  她腿间那根阴蒂大鸡巴还立着,紫黑色的狰狞巨物,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大得像一只攥起来的婴儿拳头。马眼上挂着一滴紫黑色的稠水,往下坠了坠,没有滴下来。
  她的眼睛是空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周身的淫气往她身上汇聚,宫外的云海都被吸得朝仙宫这边倒卷,云层压得很低,风势到宫门前就断了。
  她身上的淫气威势往上攀升,形成的威压压得我神识里绷着的弦都跟着颤了颤。
  【师娘她突破淫尊境了!】
  白月婵跟我说过,淫尊境比淫皇境还高一个境界,大千仙界从来出不了这样的人。
  我在等突破淫尊境的时刻,等了这一夜,等到的却是师娘先晋级淫尊境,而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云海先散了。
  仙宫顶上的云层出现了一个空洞,有白色光柱从天穹落下,白中透着紫金两种颜色,笔直地照在师娘身上。
  大淫魔体慕莲心没有往前迈出一步,是那道白色光柱直直的从她的头顶落下,把整具暗紫色的身子都笼罩其中。
  是接引天光落下来了,青璃她也是被这道从上界而来的接引天光给带走的……
  接引天光落在师娘身上后,广场上那些石板碎片一块一块跟着颤动起来,宫门那几盏灯的火苗矮下去,廊柱被白光照着在地上拖出老长的影子。
  光柱从天穹一直连到师娘的脚下,中间有一段是透明的,能看见后面还没散尽的云海。
  光柱里暗紫色的身子离了地,脚底下悬空出一点,暗紫色的肌肤被照得一片油光,黑色的淫魔纹看得更加清楚,蜿蜒的纹路一道缠着一道,游走得比刚才更快。
  那对硕大的吊钟乳垂在光柱里,竹轮乳头被一照,紫得发亮。
  大淫魔体慕莲心的双脚完全离开碎石板的那一刻,腿间那根阴蒂大鸡巴在光柱里垂了垂,又立了回去,马眼上那滴稠水终于是滴落下来,砸在她刚才站过的那块碎石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师娘的脸在光柱里仍然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没有着落点,不知道在看哪里。
  师娘那张脸我看了很多年,从前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先动一下。
  刚才才被魔威压得身子发软的众人一个也没有起来,有人把头埋得更低,有人把两条腿并得死紧,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成了半截。
  上官红莲往前挪了半步,挪到我侧后方,双腿合拢着止不住地打颤。
  “主人……”
  后半句她没有说下去,我现在也没有空应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飞升的师娘身上。
  燕青萝站在更后面,那只手一直没有离开刀柄。
  没有人敢往广场中央走。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白月婵,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在白色光柱里的暗紫色身影上,脸上的血色退了,牙关咬得两腮发紧。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声音却没有传来,我把她的手从领口上摘下来,紧紧的握住……
  她的手在我手里还是抖着的。
  我把她扶到广场边的一处平台上,让她靠着后面的柱子坐下,然后对上官红莲吩咐道:
  “守着她。”
  上官红莲应了一声,把白月婵的另一条胳膊接过来,燕青萝此时也挪上前来,弯下腰,托住那条胳膊搭在肩上。
  我转身往广场中央走。
  那道光柱很亮,走到跟前的时候,我这半边脸也被照白了,我在光柱前几步站住,抬起头,看着那具被光柱裹着托到半空中的暗紫色身影。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眉目依旧典雅熟美,和当年在青莲峰上教我引气入体的师娘一模一样。
  【现在的师娘还认得我吗?】
  从前她叫过我“阳儿”。
  我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师娘……”
  我的声音不大,跪着的众人却都把头抬起来看向我。
  大淫魔体慕莲心的头低了低,撞上了我的视线。
  光柱里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和我四目相对,眼皮抬着,眼里空洞依旧。
  可就在那层空洞底下,有什么东西突然动了一下。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皱得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很深的地方往上浮。
  我盯着她没有动,一直提着一口气,连脚都不敢再往前挪动半分,怕只挪哪怕一下,就会把师娘身子里刚浮出的那点东西给惊散了。
  我等着她的回应,哪怕再往我这边看一眼也好。
  我看到师娘的眉头又紧了一点,她的嘴唇跟着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师娘腿间那根阴蒂大鸡巴在光柱里晃了晃,是她自己低头那一下给带动的。
  我在等,等她自己,把浮出来的那点东西抓住。
  但是,事与愿违,那点东西浮到一半就散了,宛如池面上被轻拨了一下的水波纹,荡了荡,又平静回去。
  师娘的两只手垂在身侧,十根指头都是松的,什么也没有抓住。
  大淫魔体慕莲心的眉头松开,眼里的空洞恢复原样,她不再看我,把头抬起来,重新望向天穹,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那第二声“师娘”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师娘刚才有反应了?】
  【就那样,也够了……】
  【她肯定还记得我……】
  她认得那声“师娘”是有人在叫她,哪怕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她也起了反应。
  白色光柱一收,师娘跟着被收了上去,消失在了天穹上。
  天穹上已经看不到师娘的身影了。
  云层从四面八方合拢回来,重新遮盖了月婵仙宫上头。
  日头从云海背后透出一层鱼肚白,照在广场那些碎石板上。
  我站在那里,呆呆地望着被云层重新遮掩住的天穹。
  风势不再被阻断,从宫门外刮进来,凉凉的,吹在我脸上还有一层湿气。
  我默默地转身走回廊下。
  白月婵已经撑着柱子站了起来,一条胳膊还搭在燕青萝肩上,见了我,往我这边挪了挪。
  我把她揽进怀里,她整个人都抖,牙关咬着,一句话都没敢说……
  白月婵的手重新攥住我的衣襟,这回攥得紧紧的,手底下那层汗是凉的。
  她把脸往我怀里埋了埋,肩膀一抽一抽的,牙齿咯吱作响的声音贴着我的胸口传来。
  【她的那份修为,大概是输给师娘了。那本该是我去神界的桥……】
  我抱着她,抬头往天上的云层里再看了一眼,云层后面的那片天穹跟往日没什么两样。
  日头从云缝里漏出一线朝红,阳光照在广场中央那块师娘刚才站过的碎石板上,现在上面什么也没有了。
  廊道底下的人开始一个一个重新站起来,脚步声开始在广场上响起……
  我低头看着白月婵,她还在我怀里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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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8 章

第108章 渡修
  月婵仙宫,偏殿,静室。
  门窗都掩着,屋里没有点灯,光从窗纸那边渗进来,是白惨惨的一层。
  日头已经挂到偏殿上头去了,阳光落在殿中,只照到半边。
  静室不大,地上铺着一床软席,软席边并排站着四具涅盘淫傀,玄星,青鸾,紫霄,瑶光。
  她们都赤着身子,三点上扣着金色的十字形圆环,尖刺咬在肉根里,两圈乳晕都勒紫了,头套早就摘掉,四张美貌各异的脸露在外面,眼睛睁着,眸子里空空的,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我扶着白月婵在软席上坐下。她一只手撑着软席的边沿,撑了很久,腰才直起来一点。
  师娘飞升以后,月婵仙宫又渡过了一劫,广场上的人还在清理一地的碎石板,她一路跟着我走进这间静室,头都没有抬过。
  “……”
  “我本想把修为渡给你的,可是……”
  白月婵的声音很轻。
  “没了……”
  “……”
  她的眼睛只落在软席上道:“淫斗之前我还算过……”
  “淫皇境中期,初期,再加上淫王境那几个小境界,凑起来够你飞升仙界。现在……”
  她的手指在软席上蜷了一下,又松开道:“现在……我这副身子,连抬手都费劲。”
  她说完这一句,喉咙动了一下,那不是累,是难堪。
  我没有接她的话,她歇了一会儿,自己往下道。
  “她们四个……是淫王境……”
  “……我知道。”
  她抬起头,第一次看我。
  “她们身上的修为,不如成全你……”
  “你要去救青天,总得先抵达神界。她们四个守在我这儿,除了守着我也没什么可做的,大千仙界如今已经恢复和平了。”
  “你差的修为,就从她们身上吸取吧,总比让她们空有一身修为无处使的强。”
  我开口道:“我曾经对她们下过命令,从神界回来的时候,她们四个还得守在你身边……”
  “这句话是你自己给自己下的命令……”
  白月婵的声音低下去道:“你答应的是把她们救回来,不是让她们在我这里当摆设。”
  她伸手往那四具涅盘淫傀的方向指了一下,手只抬到一半。
  “你说过要带解除涅盘淫轮的方法回来,方法在神界。你不上去,她们就会一直是涅盘淫傀,你上去了,她们还能等到变回人的那天。”
  我看着她,她收回手,放在膝上,手指抓着裙角。
  【她们是四条鲜活的生命……】
  【可如今我得从她们身上吸取修为……】
  这两句在我心底打了一架,谁也没有压住谁。
  我走到软席边,从玄星看到瑶光,四张脸,明明都十分貌美,却一个比一个陌生。
  头套摘掉的那天,她们的脸露出来,白月婵还认出了一个旧部,只叫了一声“瑶光”。
  那时候我对她们下令:“你们四个都得守着月婵、守着仙宫”。
  现在我要从这四具涅盘淫傀身上,取走本是属于她们的东西。
  权衡再三,我终于还是开口道:“……都躺下吧!”
  四具涅盘淫傀一起动了……
  玄星先躺下,跟着是青鸾,紫霄,瑶光,挨着躺到软席上,两条手臂都贴在身侧。四张脸朝着屋顶,她们谁也没有看我。
  我在软席边站着,手解开衣带,解到一半停了一下。
  【就这一次……】
  【希望你们不要怪罪我,我会去神界找到解除涅盘淫轮的方法,把你们都救回来的……】
  我不是要伤害她们,也不想要伤害她们。
  她们身上的修为,是她们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修炼上来的,淫族只是把她们变成了言听计从的傀儡而已。
  【等到了神界,我一定会找到救你们的法子,把你们四个完完整整的救回来。】
  【你们一定会重新变回人的……】
  就这样,我不断地安慰着自己,这个念头在心里按实了,我才把衣裳脱下来放在软席的边沿。
  玄星躺在最边上,我在她腿边跪下来。
  她的身子被淫族改造过,肌肤底下有一层薄薄的淫气在游走,竹轮乳头被金色十字形圆环勒得挺起来,腿根那一枚也一样,小拇指粗细的阴蒂被勒得整个儿鼓着立在腿根中间,环身咬着肉根,透出紫红。她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湿了,淫水从小穴口往下淌,淌到软席上,湿亮亮的一片。
  我把她的两条腿挽起来分开,肉棒挺上去,龟头一抵上那片肉唇,穴口就自己张开了,这具身子仿佛还活着,认得男人的那根东西,认得比我这个男子还熟。
  我腰往下压,龟头挤开阴道肉壁,小穴里面又紧又热,水被挤得“咕啾”的出一声。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唔……”
  就这么一声,没有再发出其它声音。
  我慢慢地挺进到最深处,停了一下,才想起来什么,托着她的后颈。
  上身抬起来,嘴凑上去,下面和上面,两边都得接上,这才是双修。
  她的嘴唇是软的,是热的,我亲上去,她既不回应也不让躲闪,嘴自己张开,舌头在嘴里,就那样放着。
  我一边吻她,腰一边动了起来,整根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得那片肉唇往里面陷。
  第一缕淫气没有抽出来,下面像是塞了块木塞,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我试着往前一挺,淫池里没有新的淫气进来。
  我松了松腰,又往里顶了一下,她的身子紧跟着一颤,肉壁又绞了一层,淫水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淌。
  【再来!】
  这一回舌头往她嘴里送,扶着后颈让她仰着接,两个人的淫气搅在一起,就在她喉咙里那口淫气换过来的时候,下面忽然就通了。
  【通了!】
  淫气从交合处抽出来,又细又凉,顺着肉棒往我体内流,顺着棒身进入了我的淫池。
  新进来的淫气在我的淫池里转了一圈,再从我的口里渡回去一缕,落到她嘴里。
  那一缕淫气回到她体内,她体内更多的淫气跟着动了起来,我的淫池一震,第二缕跟着上来,比第一缕还粗。
  我脊背上一圈都麻了。双修循环成了!
  她的腰被我抬起来一点,交合处贴得更紧,我再往里进,循环自动转起来了。
  淫气一道一道从她身上被我吸取到我淫池中,就像拿着一把刀,从她淫池里一点一点地削着。
  她的身子开始有了反应,阴道肉壁一缩一放地绞,绞得又紧又慢,小穴里面的淫水涌出来,淌得我腿根一片湿漉漉的,软席上也洇开一小片。
  她的乳头被涅盘淫轮勒着,绷得更硬,更紫。
  她的两条腿本来贴在我腰侧,慢慢地,开始缠在我的腰上,喉咙里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在漏。
  “唔……唔……”
  没有说一句话,她两只眼睛都睁着,睁得很平静,不是在看我,也不往别处看,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她不会迎合,也不会躲闪。
  我托着她的后颈,脸稍微偏过来,又吻了下去,她的舌头还是那样放着,我舔过去,它就跟着动一动,只动一点,下面的抽插并没有停,由浅入深,龟头一层层顶开肉穴里的软肉,顶到最里面那处硬硬的圆口上,又退了出来,每退一次,穴口的肉就跟着往外翻一点,淫水顺势扯出一条黏丝,黏在我的鸡巴上,拉断了就往下滴。
  两条腿缠在我的腰上,抬得高些,再肏进去的时候,我的肉棒整根没入,根部贴在她腿根上,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连穴口那一圈肉都绷开了。
  啪啪啪……
  啪啪啪……
  “啪”的一声重响,是我的胯骨撞在她的腿根上,她的腰跟着弹了一下,喉咙里的呻吟拖长了半截。
  我掐住她的腰往下拖,一下接着一下地肏弄,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她整个身子往上滑一点,又被拖回来。
  她小穴里的淫水被撞得溅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凉了一点又烫起来,龟头碾过那处阴道深处的圆口的时候,肉壁会猛地收一下,收得我的整根鸡巴发紧。
  一条腿被我折起来按在软席上,另一条挂在臂弯里,从侧面斜着顶进去。
  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小穴撑成一个圆洞,穴口的肉往外翻着,淫水拉着丝往软席上落。
  啪啪啪……
  啪啪啪……
  软席上水声连连,一声接着一声……
  我还在刮着玄星的淫池,刮下来的淫气顺着交合处流进我体内,到达某一时刻,她喉咙里的声音高了一点。
  又到了某一时刻,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动,不是她要迎合,是她那具身子自己在本能地跟着我动。再到后来,她的腿软了,软软地搭在我腰侧,掉下去就再也抬不起来。
  【她体内的淫气,被我吸得差不多了。】
  可是我仍然没有停下来,这条路已经走通,双修循环已经成形,剩下的只是沿着这条路走到底。
  淫气从她身上一道一道地被抽走,肌肤底下那一层淫气也淡到快要消失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眼睛还睁着,却越来越像一具真的傀儡。
  最后抽插的那几下,我慢了下来,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她的小穴已经绞不住了,穴肉松开,只剩淫水还在往外淌,淌得那一片软席全湿了。最后那一缕不多的淫气被抽出来的时候,她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抖完就瘫在软席上,眼睛半阖着。
  我把肉棒抽出来,龟头从那处湿软的穴口滑出时,带出一股淫水,一直拉到她的腿根才断。
  玄星的修为也跌到淫将境了,她还在喘息,胸口一起一伏。
  我伸手合上她的腿,替她扶正身子,让她躺平。
  “下一个……”
  青鸾躺在她旁边,我进去的时候没有停,直接抬了她的上身,吻上……
  青鸾没有像吸收玄星时那样第一次从涅盘淫傀身上抽取淫气那么难,已经有了经验的我,这一次顺畅了许多,嘴一接上去,下面一插到底,循环就成了,淫气从交合处往我身上流,流得比玄星顺畅得多。
  之后,她的身子也软了,也湿了,也绞了,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和玄星的几乎一个调子,连长短都差不多。
  我不断地抽插,肉棒顶得青鸾的小穴开开合合,淫水被抽得起了白沫,糊在穴口一圈,黏黏地挂着。
  青鸾的两条腿被我架到肩上,大鸡巴整根一肏到底,子宫口顶得往里陷,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软席上又积成一小滩。
  “唔……唔……”
  啪啪啪……
  啪啪啪……
  我淫池里的淫气继续往上升。
  青鸾软下去以后,我把她放平,转到紫霄那边。
  这次更快,我的肉棒进去紫霄体内不到一半,双修循环就转了起来……
  这一轮,淫气主动地往我体内涌,我就自然地抽插就好。
  她的腰在我手里抓着,肉穴里的肉紧了又松,大鸡巴进出的地方,水声黏得能拉出丝来,到后来我手下的活儿越来越顺,我自己也知道,这时候不该这么顺。
  三具连着做完,我喘得有点凶。最后一个是瑶光。
  她和玄星一样躺在软席的边上。
  我跪下去……
  分开她的腿……
  进去……
  抬身……
  接吻……
  白月婵说瑶光是她的旧部。
  我听见软席旁边有一点动静,顺势看过去。看到白月婵别过脸去,一句话也没有说,手还是放在膝上。
  瑶光的身子在我手底下抖,喉咙里的声音很轻,我一边压着她,一边听着,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
  ……
  我把瑶光也放平后,坐回软席上。
  四具涅盘淫傀并排瘫着,谁也没有受伤,胸口都在起伏,腿间都湿着,三点上的金色十字形圆环还扣着,一枚也没有松。
  我盘膝坐在软席的末端,闭上眼,淫池里的淫气在往上升。
  淫皇境后期……淫皇境巅峰。
  眼看着淫尊境那层屏障即将突破,淫池像一口烧到最热的锅,浩瀚的淫气在淫池里不断翻涌,撞在淫尊境的那层屏障上,撞得我太阳穴直跳,撞一次,散一次。
  我再继续提起一口气,四具涅盘淫傀身上吸取来的淫气全部聚拢起来,一并往上撞。
  可是撞上去,也散了,突破不了,就是卡在淫皇境大圆满上,终究是差着一步。
  我睁开眼,白月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在我旁边站着,一只手扶着墙,站也站得不稳,两条腿都在发抖。
  她抬起手朝我这边伸了一下,伸到半路,又放下去了,她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知道她想帮我把差的那些修为补上,可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做不到。
  白月婵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屋里静了一会儿,她扶着墙,头低了下去。
  突然,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冷凝霜站在门口。
  她肩上那处伤还缠着纱布,布的外面透出一小片黑,一只手按在门框上,指头扣得发白,她看着软席上那四具瘫软的身体,看着我,又看着白月婵,嘴唇动了两下。
  然后,她说出了两个字:“我来!”
  声音很硬。她的手在抖。
  我没有应,也没有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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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第109章 献身
  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从门框上收回手,走进来,反手合上两扇门,门轴咔地响了一声,屋里就静了。
  四具涅盘淫傀还并排躺在席上,谁也没有动,身上那层淫气淡下去不少,三点上的金色十字形圆环一枚也没有松。
  白月婵扶着墙站在软席旁边,看了门口的人一眼,又看了看我,抬手往那四具瘫软的身子那边指了指,指到一半就垂下去了。
  “我带它们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说完就扶着墙往门那边挪,四具涅盘淫傀挨着从席上艰难地爬起来,腿还在打颤,爬起来就跟着她走了,谁也没有看谁。
  冷凝霜往旁边让了一步,最后的瑶光的手臂擦过她的胳膊,她的眉心动了一下,没有作声。
  门开了又合上,廊道那边一长串脚步声渐渐远去,静室里只剩下我和冷凝霜,灯还是没有点,窗纸上透进来的阳光比方才暗了一些,日头已经往西边去了。
  她伸手到腰上去解那根系带,解了两下没有解开,指头在抖。
  我开口道:“你肩上那处伤还没好……”
  冷凝霜没有抬头:“伤在肩上,又不在腿上。”
  这句话把我堵了一下,可是那根系带终究是解开了,衣裳从肩头滑下去,落到腰上。她左边肩头还缠着纱布,纱布条绕过她的大半个身子,纱布的一角已经透出一点黑,肋上横着一道新结的疤,疤上的肉还是粉的,却已经没有在流血了。
  “你要问的不是这个。”  她抬起头来,第一回正眼看我道:“你要问,为什么我会帮你。”
  “仙皇大人救过我的命,你把仙皇大人救回来,把大千仙界救回来,我帮你这一次算我们两清了。”
  “……”
  她的手停在腰上,剩下那半句一个字停一下道:“剩下的,我也说不清……”
  衣裳褪到脚边,冷凝霜站直了,肩上的布随着她抬手绷紧,绷出的那一片黑更多了。
  “说不清,但也能做。”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眼里那点执拗一点也没有让。
  我想起方才她站在门口说的那两个字,那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的手就在抖,抖到现在也没有停。
  “你的境界是会跌下去的……”
  “我知道。”
  “往后你但凡遇到战斗都会比现在弱……”
  “这我也知道。”
  她接得干脆道:“刚才我在门口你没有拦我,想必现在也不会拦我。”
  “……你正需要我这份修为。”
  我把席边那件衣袍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块躺得下的地方。
  冷凝霜走过来,在席上跪下去,然后躺平,两条腿并得紧,眼睛看着屋顶。
  我跪到她腿边,一只手按在她并着的膝盖上,什么也没有说,只往两边一分,她的膝盖颤了一下,慢慢地跟着分开了。
  她的小穴已经湿了,水不多,只有穴口那一圈是晶亮的,指头探进去,里面又紧又热,抽出来的时候指头上带出一丝淫水,拉断了挂在她肉唇上,拇指按在这阴蒂上那一点,揉了两下,她两条腿往里合了一下,又被我分回去,娇娇地喘了一声,胸口跟着一鼓一鼓的。
  我的身子压上去,肉棒抵在她穴口上磨了两下,龟头顶住那处肉唇往里送,才进了半个头进去,她的腰就往上一弹,嗓子里挤出一声“唔!”,很短,咬在牙里。
  我按住她的胯往里继续推,肉壁一层层撑开,撑得又紧又慢,紧得我冠状沟上一阵发麻。
  她两只手抓着席边,手指都用了力,肩头上那块布也松了下来。
  我顶到底,停了停,把她的上身抬起来,一只手垫在她后颈下,脸抬起来,嘴凑上去……
  她的嘴唇抿住了,我用舌头顶了一下,她才松开牙,她的舌头在嘴里硬硬地抵着我探进去的舌头,不肯让我再进一步。
  我的下面还插在她小穴里,上面这一口气接上,淫气就形成了一个循环,从交合处流出来了。
  半天时间在四具涅盘淫傀身上,我已经将双修的法门练得轻车熟路,不再像第一次进入玄星身体那样生疏了,淫气循环自己就运转起来,我的淫气引子顺着她的舌头进到她体内。
  她整个人一颤,那点颤动从舌头上传来,一路钻到腿根去,腰在我手底下抬起来一点,抬到一半又落了回去,落回去的时候轻哼了一声。
  她的小穴一开始死死咬着我,咬着不放,后来那圈软肉自己松了一点,又一缩一缩地绞回来,淫水被挤得“咕啾”地响了一声,顺着穴口往下淌,淌到席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喉咙里的声音有点压不住了,开始往外漏。
  “唔……哦……”
  她的腿往上抬了抬,膝盖弯起来,腰往下压,我的大鸡巴整根送到底,又整根退到只剩一个龟头还放在她的小穴里,再一口气顶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圈子宫口上。
  她被顶得往席上滑,胸口一起一伏,乳头在凉气里硬挺起来,红通通的,随着我的动作在胸前晃荡。
  她咬着牙,牙关咬得两腮都硬了,终究没有咬住。
  “啊……❤️”
  这一声喊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眼睛睁大了一点,跟着就闭上了嘴,后半截又咬回牙里。
  我一边肏一边看她,她越是这样咬着,那圈软肉绞得就越紧,小穴口那圈水被捣成了细沫,白沫挂成一条,黏在鸡巴根上。
  “疼吗?”
  “疼……”
  “要不要停下?”
  “不……不用……”
  我的身子压得更低,贴在她耳朵边上,胯骨撞上去,“啪”的一声重响,她的身子跟着这一下往上抬了一点。
  她抬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胳膊的肉里,把我的那条胳膊抓出一道红痕。
  她终于肯看我了,眼睛睁着,直直地盯着我的脸,凶得像要咬人,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翻过她的身子,让她两只手撑着软席,从后面挺进去,龟头重新挤开她湿透了的小穴里,这一下进得比方才更深,她的头往下埋,额头抵在席面上,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了。
  “唔……❤️❤️”
  “啊……❤️❤️”
  “哦……❤️❤️”
  她的境界在这个时候开始往下跌……
  淫王境中期……淫王境初期……
  她那点淫王境的淫气,从我们的交合处被我吸取,吸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凉意,凉得我脊背发麻,凉气跟着淫气进了淫池,转一圈就热了。
  她的修为每掉一些,她小穴里那圈软肉就松一下,绞得轻了一分,两条撑着身子的胳膊也开始打颤了。
  她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额头在席上抵得更紧道:“原来做这个……这么疼……”
  她却不知道的是这是她第一次的性交。
  我的手伸到她腰下面,往上一托,肏弄得更快了些,每撞一下都有淫水甩出来,甩在我的小腹上,凉凉的一片。
  她的声音也跟着化开了。
  “啊……❤️”
  “啊啊……❤️❤️”
  “啊啊啊……❤️❤️❤️”
  我把她的一条腿从软席上捞起来,架在臂弯上,侧过身子,大鸡巴斜着往里顶,龟头从侧面碾过她的阴道内壁,碾得她整个腰都跟着忸怩起来。
  她的小穴被撑得往一边歪,穴口那圈软肉跟着翻出来一点,淫水顺着往下淌,淌到软席上。
  软席的布面被淌得湿滑滑的,她的身子被撞出去一截,又被我掐着腰拖回来,臀肉上已经红了一片。
  “啊……❤️❤️啊……❤️❤️”
  “别顶……❤️❤️那儿……❤️❤️”
  “啊啊啊……❤️❤️❤️”
  “喔噢噢噢……❤️❤️❤️”
  她的话断在半截,前半句还是硬的,后半句就软了。
  我偏往那里顶,一下比一下准,她的小穴绞一下松一下,绞得我龟头上一阵发麻。
  我又把她翻回来,让她仰躺着,两条腿压到胸口,从上面往前砸,大鸡巴整根退到穴口,再一口气顶到底,小穴被捣得起了白沫,顺着臀缝往下淌。
  顶到后来,她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都不像正常的声音,眼睛往上翻了一点,抓着软席的指头松开,又抓住。
  “啊喔喔喔……❤️❤️❤️”
  “齁噢噢噢……❤️❤️❤️”
  她撑不住了,两条腿想往后缩,想把身子抽出来,可压在我胳膊上的膝盖都开始软了下去,此时已经由不得她了……
  我顶的最后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了,小穴猛地绞紧,绞得我整根大鸡巴都发麻,一股淫水喷出来,喷在席上,喷出一大片暗色。
  “啊啊啊齁噢噢噢!!!❤️❤️❤️”
  她喊完这一声,整个身子就瘫了下去,瘫在我身下,汗从她的后颈上冒出来,顺着脊背淌到腰窝里。
  我的腰眼上一紧,精关差点松开,咬着牙忍住了,硬生生憋回去。
  如果射出来,会把好不容易吸取的一部分淫气也跟着泄出来,虽然我不知道泄出的那部分淫气会不会刚好成为我突破淫尊境差的那一点,索性我还是忍着不射得好。
  等冷凝霜小穴里那股绞劲松下去一点,我才把肉棒往外拔。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的穴口,那圈穴口的软肉还咬着不放,我再一使劲,龟头就脱出来了,发出一声“啵”的脆响,她也被带得淫哼了一声。
  “噢……❤️❤️”
  冷凝霜的穴口还张开着一些,淫水从里面慢慢淌出来,淌到席面上……
  她的身子仿佛软成了水,两条腿从我的腰侧滑下去,瘫在软席上。
  淫将境巅峰……淫将境后期……
  她跌到了淫将境后期。
  就在这时候,我淫池里积蓄的淫气开始继续翻涌起来。
  从四具涅盘淫傀身上吸取来的淫气,再加上她这一份,一并聚拢在淫池里往那层淫尊境的屏障上冲,撞在那层境界屏障上,撞得我太阳穴上突突直跳,头皮都发麻了。
  【不能在现在突破,我在大千仙界还有一些事还没处理……】
  外头的天空开始暗了下来,屋里的影子全往里缩了几寸,天上忽然有了一点动静。
  我抬头看向窗纸,外面的亮光渐渐暗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形成,压得我胸口发紧。
  我体内即将撑破境界屏障的淫气被我硬生生按了回去。
  淫池里翻涌上来的淫气不断被我往下压,压到最后,我的胸口都开始发闷,紧得我额角上泌出了汗,喉咙里有一股热气即将窜出来,我咬着牙给咽了回去,咽得太阳穴发胀。
  黎明前那道光柱的落点就在师娘头顶,她连一步都没有迈,光柱是自己找上她的……
  在凌霜月坟前我还有几句话还没来得及说……
  月婵仙宫这里还有一摊子的事还没有处理好……
  现在破了境,接引天光一旦落下来,这一摊子的事就全做不了。
  我一直压着翻涌的淫气直到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下去,才睁开眼。
  【要突破淫尊境,也得等到前往上界传送阵那里再突破……】
  接引天光还来不及出现,仿佛察觉到正准备接收的东西消失了,就没有再落下来。
  窗纸上的阳光也重新回来了,屋里还是那层白惨惨的亮。
  冷凝霜还躺在软席上,头偏着点,眼睛一直看着我。
  她的声音很干:“你没有突破?”
  我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能突破……”
  “为什么?”
  “现在突破了,接引天光会马上把我接走。”
  冷凝霜的脸转到另一边去,没有再说话。
  这时,眼泪从她的眼角不自觉地先渗了出来,后面就收不住了,泪水顺着两边眼角淌下来,浸湿了散在软席上的几缕秀发,再淌到席面上。
  她一只手往席面上抓了一下,抓空了,又抓了一下,才抓住布料。
  肩膀跟着抽动起来,哭得没有声音,只有鼻子喷着不那么顺的气,一下比一下重。
  我没有劝她,也没有要逃避什么,我合上她的腿,把软席边的衣袍拉过来盖在她身上,就坐在她旁边。
  席面上已经湿了一大片,有玄星她们的,也有冷凝霜的,淫水凉透了,贴在我盘着的腿上。
  过了一段时间,她才开口,声音沙哑:“我这一份,白给了……”
  “没有白给。”
  “你没有突破。”
  “没有突破,是因为我在大千仙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
  “现在我想要突破淫尊境,随时都可以的。”
  “凝霜,谢谢你,能帮我……”
  冷凝霜的脸埋进臂弯里,背弓起来,弓到最后连声音都出来了,闷在臂弯里,听不清是哭还是在骂人。
  这时,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白月婵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腿还在抖,眼睛从软席上扫过去,软席上湿了一大片,她什么都看见了。
  她扶着门走进来,走到席边,膝盖一软就跪坐下来。
  冷凝霜从臂弯里抬起脸,看见她,脸上那点撑着的硬气一下子散了。
  “仙皇大人,呜呜呜……”
  白月婵没有马上应她,只是伸手揽过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冷凝霜在她肩上僵了一下,僵完就埋进她肩头,再也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白月婵一只手压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扯起衣袍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从头到尾一个字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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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静了下来。
  白月婵先送冷凝霜回了房,回来的时候没有进屋,站在廊下,一只手扶着廊柱。
  廊道底下那几盏灯点起来,烛光落在她脚边,落不到更远的地方。
  风从宫门那边呼呼的吹进来,吹得她衣角翻起来,她也没有去理。
  我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过去。
  她望着宫门那边,过了很久才开口道:“她那一份,别糟蹋了……”
  “……好。”
  白月婵没有回头。
  “你要走的时候,先把日子算好。这地方我替你守着,我会一直守到我守不动的那天……”
  烛光在这一句里被风吹得矮了下去,又重新亮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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