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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淫族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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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第86章 渡修·融合
  淫月娼醒过来的时候,灰蒙蒙的空间里还分辨不清时辰。
  她先是蜷在我怀里,眼神空落落地看了我很久,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点点跪坐起来,垂着眼,嗓音又轻又哑:
  “主人……”
  她叫得很顺,顺得让我心里发堵。
  我知道,那是淫种在她神魂里刻下了东西,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臣服了。
  我没有应她。
  我看着她,看着她赤裸丰腴的肉身跪坐在石砖上,看着她眼底那两团互相拉扯的光,一个温顺得几乎要化开,一个还在极深的地方,微弱地挣扎。
  “我要你……”
  我开口,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陌生。
  淫月娼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
  可她没有应声,也没有躲,只是静静地跪在那儿,等我把话说完。
  “把修为渡给我……”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淫皇境巅峰,而我是淫皇境初期。我要救你,要让月婵仙皇的意识回来,就得先让我的境界,高过你。”
  她听不太懂。
  她眼底的茫然像一层雾,可她没有摇头,也没有问什么,只是低下头,像是想了好一会儿,才点了一下头。
  “娼姬……听主人的……”
  我的心口,狠狠揪了一下。
  说着淫月娼垂下眼,膝行过来,跪进我怀里,仰起脸,把唇送上来……
  这是娼姬最熟悉的姿态。
  献上自己……
  我托住她的后脑,吻了下去,同时扶住她的腰,将她往我身上按。
  她近乎本能的配合,腰肢一沉,早已湿透的骚穴吞下我的肉棒,整根没入……
  淫月娼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却没有躲,反而又往下坐了坐,把我含得更深……
  “唔……❤️”
  我吻着她,一点一点运转淫神诀的双修功法。
  双修功法一经运转,相连的两处便成了两条通路,一上一下,形成一个循环。
  淫气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交合处与相贴的唇,一丝一缕,汇入我的淫池……
  她能感觉到……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本能地想要挣开,可淫种压着她的神魂,她的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的恐惧,腰肢软了下来,反而贴着我,把自己送得更深……
  “主……主人……好奇怪……”
  她含混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不知道是在害怕,还是在索求……
  “好奇怪……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
  她的修为,在流向我……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气息在一点一点变弱,淫皇境巅峰那层压在我头顶的威压,正在褪去……
  而我的淫池,像干渴了许久的土地,贪婪地吞着涌进来的淫气,节节攀升。
  她的身体因修为地流失而发软,额上沁出细汗,丰腴的肉身一阵阵地颤抖,可她仍撑着腰,一下一下,配合着我顶弄的节奏,把我含得又紧又深。
  “呜呜……呜呜……”
  她哭着,淫水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打湿了我的腿根。
  “主人……娼姬的身体……不听娼姬的话了……”
  “是它自己在动……是它自己想含着您……”
  我眼眶发酸,死死咬着牙,把涌上来的心软压下去,一下一下,顶得更深……
  【对不起……】
  【这是救她的唯一法子……】
  我心一横,不再去想,只把淫神诀的双修功法催动到极致。
  她的身子一阵一阵地颤抖,修为流失的恐惧与身体被填满的快感绞在一起……
  她分不清自己是该逃还是该迎,只能死死攀着我,哭一阵,又软一阵,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片:
  “呜呜……呜呜……好胀……”
  “又……又热……又空……呜呜……主人……娼姬是不是……要死了……”
  我托着她的后脑,吻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哑得不成调:
  “你不会死……只是修为跌到淫皇境中期,我不会吸收你太多修为,你还是淫皇境,你还有大仇要报,你还有你的手下在等你回去……”
  她听不懂,只一味地在哭……
  可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心诚实。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吮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口,淫水混着汗,淌得我腿根一片湿滑……
  她哭着哭着,忽然绷紧了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啊啊啊……❤️❤️❤️要……要去了……❤️❤️❤️呜呜呜……为什么会……去……❤️❤️❤️”
  “啊啊啊!!!❤️❤️❤️不……不要……娼姬不要……呜呜呜……啊啊啊!!!❤️❤️❤️”
  她又高潮了……
  在修为一点点被抽走的恐惧里,在淫种无声无息的驱使下,她哭着,高潮了!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绞紧,淫水喷涌出来,浇得我小腹一片滚烫。
  我死死抱住她,任由那阵痉挛过去,才重新提起一口气,继续吸收她的修为……  她的境界,一节一节地跌……
  从淫皇境巅峰……跌到后期……再跌到中期……
  她身上那层属于淫皇境巅峰的光,彻底黯淡下去,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我托着她的腰,才没有从我身上滑下去。
  而我的淫池,在这一刻轰然一震!
  我突破了!
  淫皇境中期……淫皇境后期!
  她感觉到了什么,抬起泪蒙蒙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哑着嗓子道:
  “主人……变强了……”
  “娼姬……是不是已经没用了……”
  “不是。”
  我把她抱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我胸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很有用。你比你自己知道的,有用得多……”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
  我没有让她睡。
  我托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将精神力,探入她的神魂……
  我现在是淫皇境后期了。
  摄魂术,终于有资格对她施展了。
  可这一次,我要做的,不是修改,不是压制,而是融合……
  淫皇境后期的精神力,足够支撑我合并两道神魂,几乎可以重塑一个人的人格。
  完整的神魂重塑,还需要更强的精神力,更高的修为,如今的我还做不到。
  可融合,够了!
  她的神魂深处,两道意识蜷缩着,像两条互相缠绕又互相撕咬的蛇。
  一道是娼姬的。
  庞大,温顺,却因为效忠的烙印被淫种撬碎,茫然得无处着力。
  一道是白月婵的。
  微小,虚弱,却死死攥着一线清明,攥着对我的信任。
  我要把这两道神魂,揉成一体。
  我放出精神力,化作两只无形的手,托住那两道意识,不让它们再互相撕扯。
  融合开始了……
  她在我怀里猛地弓起身体,喉咙里滚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种声音绞在一起:
  “主人!!娼姬是主人的!!!”
  “林阳……林阳救我……”
  记忆的碎片,从两道意识里翻涌出来,互相倾轧,互相否定。
  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跪在淫冕脚下,仰着头,眼里全是痴迷与臣服,淫奴礼行得端端正正,嘴里一遍遍念着“主人”。
  我看见她与我并肩站在议事大厅里,压着声音商量着要如何杀死淫冕,眼底全是孤注一掷的光。
  我看见她抱着重逢的沈青璃,眼泪滚落下来,喊她的名字。
  我看见她带我去取那杆枪,在冰棺前驻足许久,说那是她夫君最后的遗物。
  我看见她赤身裸体地在战场上游走,乳浪臀摇,淫水四溅,笑得又浪又疯。
  这些,都是她……
  她既是从云端跌进泥潭里的娼姬,也是那个把夫君的枪亲手交到我手里的月婵仙皇。
  可她自己,早已分不清了……
  然后,画面陡然一暗……
  我看见一双手,从背后,没入一个背影的后心……
  那个背影晃了晃,像是想回头,却没能转过来,就那样倒了下去……
  站在原地的身影,看着倒下的人,张了张嘴,一声“夫君”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画面在这里碎开……
  紧接着,她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夫君!!!”
  我死死抱住她,把她往怀里按,却压不住她浑身的痉挛,她蜷缩在我怀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我……不是我……”
  “是我……是我……”
  她语无伦次,两种声音在她喉咙里绞成一团,一会儿否认,一会儿又认下,分不清哪个是娼姬,哪个是白月婵。
  我抱住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精神力一遍一遍地托着那两团意识,把它们往一起推……
  我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淌,淫皇境后期的精神力,要想托住两道互相撕扯的意识,还是太吃力了。
  可我半点不敢松懈,怕这一松,它们就会像两块裂开的瓷片,再也拼不回去……
  【不怕……】
  我在她神魂里,一遍一遍地说着。
  【是你……都是你……】
  【你是月婵仙皇,你是白月婵,你也是那个被淫族改造成娼姬的女人。】
  【她们没有谁该消失。】
  【她们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你。】
  我分不清她有没有听见,只知道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一会儿弓起,一会儿瘫软,那两种声音,不知什么时候,绞成了一团,再也分不开彼此。
  最后,她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两团纠缠的光,狠狠撞在一起,彻底融成一片……
  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她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着,瞳孔里两重身份的残影,正一点一点的,归为一处……
  我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哑着嗓子,开了口:
  “林……阳?”
  两个字,被她念得又生又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喉咙发紧,好半天,才应了一声道:
  “是我。”
  她又看了我很久,眼里的光一点点聚拢……
  忽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轻声问道:
  “我……”
  “……是不是……跪在淫冕脚下,伺候过他?”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不需要我回答。
  她已经想起来了……
  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记得自己把夫君的枪,亲手交到我手里……
  她也记得自己跪在淫冕脚下,张开嘴,含住过那个男人的那个东西……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生疼。
  然后,她抬起眼,看着我,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杀了我夫君……是不是……?”
  我僵住了。
  我下意识想摇头,想说不是,想告诉她杀她夫君的是淫冕,是淫族……
  是淫族把她变成了娼姬……
  可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那具冰棺上……
  灰蒙蒙的空间里,不知什么时候,泛起一线青白的光……
  黎明到了……
  冰棺里,她的夫君日轮仙皇,安安静静地躺着……
  她望着那具冰棺,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让我……”
  “再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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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第87章 罪与棺
  淫月娼,不,融合后的白月婵望着那具冰棺,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灰蒙蒙的空间里,那一线青白的光,已经亮成了满空的天光。
  她忽然动了。
  她挣开我的怀抱,走向那具冰棺。
  我张了张嘴,想喊她,又咽了回去。
  那是她夫君的灵柩。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砖上,脚趾蜷了蜷,又松开,一步一步,走到那具冰棺前,站了很久……
  冰棺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她看着棺中人的脸,看了很久,忽然抬手,隔着冰面,描他的眉眼,指尖在寒霜上划出浅浅的痕迹,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像是怕惊扰了他。
  我捡起掉落在地的那件外袍,披在她肩上,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隔着棺壁,看着棺中人的脸。
  看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又哑又轻,像是怕吵醒他:
  “我之前……跟你讲过,那一年的事,对不对?”
  我点了点头。
  之前,她带我进这片空间取枪,在冰棺前站了很久,声音平静得像是说别人的事,说她的夫君掩护她逃过一劫,自己却被淫冕所杀。
  她那时说得那么平静,我信了。
  但现在,她站在棺前,抬手,抚过棺沿,指尖在冰面上又划出一道水痕:
  “那是假的……”
  “我讲给你的那些……全都是假的……”
  “当年……我根本没有逃出去……”
  她说着,肩膀一点一点塌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那一夜,淫冕来了我的仙宫。他不是来攻打仙宫的……他只是来带走我的。”
  “我记得那一夜,仙宫上下灯火通明。我正要睡下,寝殿的灯,忽然全灭了……”
  “黑下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有人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摸到剑,就被一股力量按住,动弹不得。淫冕从黑暗里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还有一个淫族人,捧着一个巴掌大的圆盘,就站在他身旁……”
  “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只记得我被人按住了,动弹不得……”
  “然后……”
  她顿了顿,指甲在棺沿上抠出浅浅的印子:
  “然后我就不是我了……”
  “就在那一夜,他们把我……做成了神彘淫傀……”
  “后来我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寝殿里只剩我一个人,还有倒在血泊里的他。淫冕和那个淫族人,已经不知去向。我以为自己是拼死逃了出去,又折回去找他的……”
  “可那全都是假的……”
  “是娼姬的意识,替我编出来的。我根本没有逃出去过,从被按住的那一刻起,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那座寝殿……”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夫君……他拼死掩护我逃走……”
  “他察觉到了我这里的异样,赶来救我,也撞上了淫冕他们……”
  “他和淫冕打了起来。他打得过淫冕,但打不过他身边的那个淫族人,可他一步都没退,一遍一遍地喊我的名字,想把我喊醒……”
  “可我那时候……已经……不是我了……”
  “我看见当时的我,眼底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后……”
  “他回头,看见是我,眼里的警惕一下就散了,他伸出手,像是想推我,喊我快走……”
  白月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是我……是我的手……从背后……没进了他的心口……”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石砖上,碎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花……
  “他至死,都以为他救的是我……”
  “他至死……都在叫我的名字……”
  【月婵……】
  她忽然不再说了,只是跪了下来,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地砖,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哑得几乎听不见的话:
  “他叫着我的名字,可我却亲手杀了他……”
  我跪在她身侧,看着她被眼泪泡红的侧脸,把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她跪在棺前,额头抵着地砖,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再后来,淫冕靠着我,一点点侵蚀大千仙界,占据了大千仙界的大半,把那些地方、那些宗门都变成了他的淫窝……”
  “我把夫君的遗体收殓好,冰封进自己的灵界,日日夜夜守着,却连自己杀了人都不记得……”
  “我服侍杀夫仇人……服侍了这么久……”
  “我甚至……还彻底地爱上他……效忠他……”
  她抬起头,眼底全是血丝:
  “我是娼姬的时候,跪在他脚下,叫他主人,行那些下贱的淫奴礼,伺候他,讨好他,那些年,我……”
  “我记得我跪在他脚边用嘴巴替他做那种事,他抬手摸我的头,我就高兴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有一年他的军队大捷,我没穿衣服的为他跳了一支……舞,跳完……他还笑着夸我好看……”
  “而我心心念念的夫君,就躺在我日日夜夜守着的灵界里……连死……都是死在我手里……”
  “我把他当成了我的天……”
  “可他把我做成了一件杀夫凶器,然后用我这件凶器,杀了我的夫君……”
  她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淫冕!”
  “我恨啊!!”
  “我恨你啊!!!”
  她伏在冰棺前,终于哭出了声……
  一声接着一声……
  像一头走投无路的母兽……
  我跪在她身侧,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太轻了……
  我只能守着她,看她哭,看她把那些年的爱恨……
  一口一口的……
  吐出来……
  她哭了很久……
  哭到声音都哑了,哭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最后,她擦了把脸,重新跪直,对着冰棺,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响头……
  “夫君……”
  “对不起……”
  “是我欠你的……”
  “等我杀了淫冕!我再来陪你……”
  然后她就不再说话……
  只是跪着……
  她跪得笔直,像一棵扎进石头里的树……
  小淫界里的天光,一点一点移过她的脸,她一动不动……
  我守在她身侧,把滑落的外袍,再次往她肩上拢了拢,她还是没有动……
  我伸出手,又收了回来……
  她跪了一整个上午,跪到膝盖下的石砖都沁出血色,跪到她的身子开始打晃,我上前一步,蹲在她面前……
  “走吧……”
  “你还有事要做……”
  “你还有仇……要报……”
  “外面那些你的手下……还等着你回去……”
  她抬起头,看着我,看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我抱起她,她比进来时轻了许多,轻得像一片快要散掉的云……
  出小淫界的时候,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给自己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装……
  头上由淫化魔气化出的头套也叫我消掉了,露出她的长发……
  她打理了下长发,发髻也绾端正了……
  只是……
  眼底的血丝,和苍白的嘴唇,泄露了她这一夜的痕迹……
  ------
  小淫界的入口,在月婵仙宫前的广场上合拢……
  阳光当头罩下……
  宫前的广场上,三具涅盘淫傀正与淫化的三大仙子厮杀在一处,拳罡与淫气撞得砰砰作响。
  远处仙宫外围,旧部结成阵,死死抵着从云海里一波又一波冒出来攻打仙宫的淫兵,厮杀声隐隐现现。
  上官红莲浑身是血,拄着枪立在不远处喘气,燕青萝提着刀守在她身侧,两人刚从淫化的三大仙子的手下腾出身来。
  看见我们出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白月婵在我怀里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轻道:“放我下来吧……”
  我放下她……
  她赤着脚,踩在宫前广场的石砖上,望着眼前那一片厮杀的场面,忽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整片广场:
  “住手!”
  三具涅盘淫傀最先停了手。
  与它们缠斗的三道丰腴身影也僵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她,像是认出了那张脸,又像是认不出来了。
  淫兵没有直接受白月婵管控。
  远处仙宫外围,白月婵的旧部仍咬着牙,把黑压压的攻势死死挡在外围,厮杀声没有停。
  燕青萝最先反应过来。
  她看见那张她守了半辈子的脸,愣了好一会儿,手里的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跪了下去,声音又哑又抖:
  “仙皇大人,我们替您守着……”
  “您……您回来就好……”
  她身后,广场近前那些守军,一个接一个,跪了下来……
  跪了一地……
  带疤的女斥候跪在最前面,肩膀一耸一耸,哭得像个孩子……
  上官红莲怔在原地,手里的霸王红缨枪,垂了下去……
  她看了看白月婵,又看向我,我朝她点了点头,她才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退到一旁,没有跪,却把路,让了出来……
  白月婵看着跪了一地的旧部,看了很久,忽然哑声道:
  “杀淫冕!”
  “用他的命!”
  “来祭我的夫君!”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底的泪还没干,恨意却烧得比泪还烫:
  “那杆枪……你带着,就当是我送你的。”
  我看着她,伸手,从储物空间里,将那杆大日转轮枪,一寸一寸,亮了出来……
  枪身流转着日光,枪意嗡鸣,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好!”
  “我会用它,送淫冕下去,给你夫君赔罪!”
  她没再看我,她转过头,望向小淫界合拢的方向,望着那具冰棺所在的方向,眼底的恨意,烧得比泪还烫:
  “淫冕……”
  “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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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第88章 苏醒·归心之夜
  “淫冕……我要你死!!!”
  白月婵的声音,在广场上荡开,荡得很远。
  跪了一地的旧部,肩膀都在抖。
  只有那三道丰腴的身影,还僵在广场中央,一动不动。
  她们是淫化的三大仙子,被白月婵那声“住手”钉在了原地,望着那身月白的宫装,像是认出了那张脸,又像是认不出来了,淫化的意识让她们本能地等着命令,等着那个声音再说一句什么,她们好知道该听谁的。
  白月婵望着那三道身影,看了很久,忽然低声问我:“你有法子……让她们变回原来的样子吗?”
  我点了点头。
  她沉默片刻,垂下眼道:“去吧……”
  “她们跟了我这么久,是我没能护住她们。”
  我看着她,她别过脸去,眼底有泪光一闪,又飞快地压了下去。
  我没有再多说,转身,向那三道丰腴的身影走去。
  我走到她们面前时,三双空洞的、泛着淫光的眼睛,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是你这个淫贼……”
  冷凝霜开口,声音又冷又媚,是淫化之后特有的那种媚:“仙皇大人方才让我等停手……可没说,要饶了你的命。”
  赤炼儿嗤笑一声,舔了舔唇:“你小子,也敢凑到我们面前来。怎么,想用你那根东西,肏死我们?就不怕被我们吸干?咯咯咯~❤️”
  花影没说话,只是歪着头看我,眼底的淫光里,那点好奇怎么都藏不住。
  我没有应她们的话。
  我抬起手,指尖抵住冷凝霜的眉心,炼精化气,将至阳精元,化作一缕温热的气,渡入她体内。
  她浑身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
  “你做什么……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脸上那副黑色的头套,像是被火燎到的雪,化了开来……
  淫化魔气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逸散,她丰腴过度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惨叫,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骨头缝里,被生生抽出去。
  赤炼儿和花影脸色大变,一左一右扑向我,却被我抬起的两指,各自点在眉心。
  三缕至阳精气,同时渡入三人体内……
  三道惨叫绞在一起,在广场上回荡……
  三具涅盘淫傀在我身后压阵,白月婵站在我身后不远处,静静看着,没有插手。
  黑头套一副一副地化开,露出三张惊惶的脸。
  淫化魔气散去之后,她们眼底的淫光,一点一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是惊恐,是越来越清晰的……清明。
  冷凝霜最先清醒过来。
  她看清眼前的情形,看清自己赤身裸体地跪在广场上,看清自己丰腴得陌生的身子,看清身上还残留着的淫靡痕迹,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抖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哭声。
  “我……”
  “我都做了什么……我竟然……我竟然……”
  赤炼儿猛地抬起头,眼底烧着两簇火,她死死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里,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淫冕!!!我要杀了你!!!”
  花影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赤裸的身子,看了很久,忽然嗤笑一声,声音又哑又懒:
  “呵……想我花影活了近千年,到头来,还是栽在了这副身子上……”
  “还真是……下作啊……”
  她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她也不擦,就那么笑着流泪。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哭,看着她们骂,看着她们恨。
  我放出精神力,无声无息地探入她们的神魂。
  她们刚被净化,神魂门户大开,我的精神力如入无人之境。
  我趁着无人察觉,催动淫神诀的摄魂术,将她们的神魂一道一道摄出体外,摄入我的淫域之中。
  我在淫域里仔仔细细改造了一番,把认主的痕迹,一点一点,烙进她们意识的深处,又将神魂原样放了回去。
  一切如常,快得连她们自己都察觉不到。
  表面上看,她们效忠的,还是她们的仙皇大人。
  可她们再开口时,叫我的,已经是主人了。
  至于白月婵……她现在也叫我主人,自然不会在意她们也跟着这么叫。
  白月婵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做完这一切,没有开口。
  她看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
  她也曾被人这样在神魂里做过手脚……
  那一夜,站在淫冕身旁、捧着圆盘的淫族人,她后来才知道,是一名淫尊。
  可她没有在意。
  她心里,早就认了他为主了。
  净化的动静,惊动了远处还在抵杀淫兵的旧部。
  一声尖锐的号角声传来,云海里,黑压压的淫兵,又涌上来一波。
  上官红莲浑身浴血,拄着枪,喘着粗气退到我身侧:“主人,快挡不住了!淫兵越杀越多!”
  我抬起头,望向云海尽头。
  那一线黑潮,正漫过山脊,朝月婵仙宫涌来。
  我回头,看向白月婵。
  她眼底的血丝还没褪尽,却已经站直了身子,一身月白宫装猎猎作响。
  她也看向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却同时放开了威压。
  两道淫皇境的威压,一左一右,轰然碾过整片云海!
  跪伏在地的旧部,只觉得头顶的天,忽然沉了一沉。
  那一线黑潮,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顿住。
  上官红莲已经提枪冲了出去,霸王红缨枪在日光下划过一道赤红的光,横扫过最前排的淫兵,血肉横飞。
  三具涅盘淫傀紧随其后,拳风如雷,将涌上来的淫兵一片一片地碾碎。
  三道身影,比她们更快。
  冷凝霜浑身笼罩着一层森寒的白气,指尖拂过之处,淫兵一个个冻成冰雕,再被赤炼儿一记火鞭抽得粉碎。
  花影的身影在淫兵中穿梭,凡她经过之处,淫兵一个个双目失神,瘫软倒地,像是做了一场大梦,再也没能醒来。
  三个刚苏醒的仙子战将,把满腔的恨,都发泄在了这些淫兵身上。
  我站在白月婵身侧,没有出手,只看着那三道身影在淫兵堆里冲杀,看着她们把淫兵杀得溃散,看着那一线黑潮,一层一层地退下去。
  两大淫皇,七位淫王境,联手之下,淫族的大军,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云海里的淫兵,溃退得一干二净。
  广场上,只剩下满地的残肢与血污。
  冷凝霜、赤炼儿、花影三人,浑身浴血地走回来,走到白月婵面前,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冷凝霜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水光,声音却已经稳了下来:
  “仙皇大人,属下……回来了!”
  赤炼儿咬着牙道:“请仙皇大人责罚!”
  花影懒洋洋地跪着,嗤笑一声道:“责罚就免了吧,仙皇大人自己身上,不也还背着一屁股烂账么。”
  白月婵看着她们,尤唯是瞪了花影一眼,才伸手,把三人一个一个扶起来。
  “回来就好……”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没能护住你们……”
  她说着,声音哑了。
  燕青萝带着旧部,沉默地打扫着战场,没有人过来打扰她们。
  上官红莲拄着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一下,低声道:“那阵子,咱们四个在仙宫一块儿守夜,谁能想到,再碰面,是这个光景。”
  冷凝霜身子一僵,垂下眼,良久,轻声道:“红莲姐……对不住。”
  “没什么对不住的。”
  上官红莲摆了摆手,龇牙一笑道:“你那一巴掌,可抽得我胸部好一阵痛,这笔账,改天你请我喝酒,就算揭过去了。”
  冷凝霜怔了怔,眼眶又红了。
  ------
  入夜。
  月婵仙宫安静下来,白日的厮杀声,仿佛隔了有许多年那么远。
  我坐在寝殿里,刚调息完,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是纳兰香珺。
  她端着一碗热汤进来,看见我,弯了弯眼睛道:“忙了一天,连口热汤都没喝上吧。”
  “喝了吧,我看着你喝完……”
  我接过汤碗,心里那根绷了一天的弦,松了一松。
  “香珺,今天……”
  “我都听说了……”
  她在我身边坐下,声音温和道:“仙皇大人回来了,三大仙子也清醒了,仙宫外围的那些淫兵也退了。你……做得很好。”
  “可我看你一点都不高兴……”
  她看着我,目光温柔道:“你在想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
  这一次,很轻,像是赤着脚踩在石阶上。
  门没有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叩门声。
  我起身,打开门。
  白月婵站在门外。
  她还是白天那身月白宫装,发髻却已经解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
  她看见我,又看见我身后房里的纳兰香珺,脚步一顿,眼底有一瞬的怔忡。
  只是一瞬。
  她很快掩去了神色,垂下眼,轻声道:“我不知道……你房里有人……”
  我没有让开,也没有解释,只是看着她,问道:
  “你是来找我的?”
  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进来说吧。”
  她迈过门槛,走进寝殿,目光从纳兰香珺脸上扫过,又移开,走到窗边,站定,背对着我们。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灯花爆开的声音。
  纳兰香珺看看我,又看看白月婵的背影,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没有走,反而起身,走到白月婵身侧,轻声开口:
  “仙皇大人……”
  白月婵肩膀颤了一下。
  “我不是来跟你抢他的……”
  纳兰香珺的声音又轻又稳,带着女帝独有的从容道:“我是来陪着你们的。”
  “他今天守了您一整天,心里存了太多话,没说出口。您心里,怕也有太多话,不知从何说起吧。”
  “今晚,你们谁都别憋着。”
  白月婵转过身,看着纳兰香珺,看了很久很久,眼里的神色复杂得让人看不清。
  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现在的我……只剩用这一副身子伺候人了……”
  “我只剩……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他了……”
  她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可她嘴角却勾起一个笑,一个很轻很轻的笑:
  “他救了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
  “我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这副被淫族调教过的身子了。”
  她说着,抬手,扯住那身月白的宫装腰带,一扯……
  那身月白的宫装,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异常丰腴的、白得晃眼的躯体……
  那是被淫族改造成神彘淫傀的肉身,每一寸都带着淫靡的痕迹,丰乳肥臀,腰肢却细得惊人,那副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欢而改造出来的。
  她赤着脚,站在灯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阳,你看着我……”
  “你要是嫌弃我这副身子,现在就可以让我走……”
  “你要是不嫌弃……”
  她说不下去了。
  我走上前,伸手,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不嫌弃……”
  我在她耳边道:“我心疼……”
  她在我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先是无声地落泪,后来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出了声,哭得像个孩子。
  纳兰香珺站在一旁,没有走,她走上前,伸手,抚着白月婵的背,声音温柔道:
  “哭出来就好……”
  “哭出来,就不欠他的了……”
  白月婵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才一点一点止住。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踮起脚,吻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娼姬特有的熟稔,舌尖又软又缠,吻得缠绵入骨,可她的睫毛,还在颤,还在抖,眼泪混着吻,咸咸地渡进我嘴里。
  我搂着她的腰,回应她,吻她的唇,吻她的泪,吻她的眉眼。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一点一点软下去,她松开我的唇,低下头,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滑到我胯间,伸手,解开我的腰带……
  “我只会这个……”
  她哑着嗓子,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你……”
  她张嘴,含住我的肉棒,舌头又软又烫,一下一下地吞吐,一边吞吐,一边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泪,却努力勾起一个笑。
  她含着我,含得那么用心,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些年服侍淫冕练出来的本事,全都用来讨好我。
  我的喉咙发紧。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从我胯间拉起来,吻住她的唇,把她搂进怀里……
  “不用这样……”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已经够我心疼的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又滚下来……
  纳兰香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她,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仙皇大人,您是仙皇,不是谁的奴隶。”
  “您不用讨好谁,您只要好好爱他就够了……”
  白月婵被两个人抱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可她终于没有再跪下去,没有再弯下腰。
  她被我抱到榻上,放在被褥间,她仰面躺着,看着俯身下来的我,眼底全是水光。
  “林阳……”
  “嗯?”
  “要我……”
  “我要你,完完整整地……要我……”
  我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是淫斗,不是渡修为,是她主动要我要她,是我第一次,在这具身子上,看见了她的魂。
  她缠着我,丰腴的身子又软又烫,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穴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啊……❤️进来了……❤️林阳……❤️进来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
  我一下一下地挺进,她缠着我,扭着腰迎上来,丰乳在我胸前磨蹭,她一边哭,一边笑,一边吻我……
  “啊啊啊……❤️”
  “是林阳……❤️”
  “是我的林阳……❤️是我的主人……❤️不是淫冕……❤️是林阳主人……❤️”
  “啊啊啊……❤️”
  “这一回,是我自己愿意的……❤️”
  纳兰香珺也上了榻,她伏在我背上,柔软的唇落在我背上,又落到白月婵脸上,凑过去,亲了亲她。
  “仙皇大人,您今日哭了一天了……❤️”
  “今夜,就别哭了……❤️”
  白月婵被她亲得一颤,她偏过头,看着纳兰香珺,眼底又涌上一层水光,可她终于笑了,哑着嗓子道:
  “好……❤️”
  “今夜……不哭了……❤️”
  她说着,翻身,把我按在榻上,跨坐上来,腰肢一沉,把我整根吞了进去……
  她骑着我,丰腴的身子在我身上起伏……
  那副被淫族调教过的身子,在这一刻,终于不是用来取悦他们的凶器,而是她自己,要我的模样……
  “啊啊啊……❤️好深……❤️”
  “林阳……❤️你摸摸我……❤️摸摸我的脸……❤️”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她的泪还没干,可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这副身子……是我的……❤️”
  “是我的……❤️不是淫族的……❤️”
  “我愿意把我给你……是因为我爱你……❤️❤️”
  她说着,俯下身,吻住我,腰肢扭得又急又密,呻吟全被堵在唇齿间。
  纳兰香珺从身后贴上来,温软的身子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她的双峰,揉得白月婵浑身发软,呻吟从唇边溢出来:
  “唔……❤️香珺妹妹……❤️别……❤️”
  “我会受不了的……❤️”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扭得更急,泪水和呻吟一起淌下来……
  “啊啊啊……❤️不行了……❤️林阳……❤️我……❤️我要去了……❤️”
  “啊啊啊!!!❤️❤️❤️不行了!!!❤️❤️❤️林阳!!!❤️❤️❤️是林阳!!!❤️❤️❤️是主人把我送上去了!!!❤️❤️❤️啊啊啊!!!❤️❤️❤️高潮了!!!❤️❤️❤️去了!!!去了!!!❤️❤️❤️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高潮了……
  这一次,不是淫斗里被逼出来的泄身,也不是渡修为时哭着喷出的淫水……
  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我时,所迎来的灭顶的快感……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绞着我,一波接着一波地痉挛,嘴里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喊着喊着,又变成含混的呜咽……
  最后,她终于瘫软在我怀里,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纳兰香珺伏在她背上,亲了亲她汗湿的肩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道:
  “仙皇大人……歇一歇吧……”
  白月婵偏过头,看着纳兰香珺,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哑着嗓子道:
  “香珺妹妹……谢谢……”
  “谢谢你……没有嫌弃我……”
  纳兰香珺反手握住她的手,弯了弯眼睛道:“仙皇大人说什么呢~❤️您可是仙皇,是这里的主人,是我们的大姐姐,我们疼您还来不及~❤️”
  白月婵的眼泪又滚了下来,可她这回是真的笑了……
  她松开我,把我往纳兰香珺那边推了推道:
  “林阳,去疼疼香珺妹妹吧~❤️”
  “她守了你这么久,你不能只疼我一个~❤️”
  我转过头,纳兰香珺的脸已经红透了,她咬着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仙皇大人,我不急的……”
  “去吧~❤️”
  白月婵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今夜,咱们仨,谁都不许落下~❤️”
  我把纳兰香珺搂进怀里,她的身子又软又烫,她仰起脸看着我,眼底全是水光,跟白月婵一样,也蓄着泪……
  “林阳……”
  “你终于……肯好好看看我了……❤️”
  “你知道……这几天……你……”
  纳兰香珺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吻了下去……
  “唔~❤️”
  她的呻吟又轻又软,带着女帝被剥开防御后的娇怯,她夹着我的腰,又害羞又贪心地迎着我,一下一下,像是要把这些年隔着万水千山的思念,都融进这场欢爱里……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喊,只是死死咬着唇,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身子绷成一张弓,又一点一点,软进我怀里……
  白月婵靠在我身后,没有走……
  她伸手,抚着纳兰香珺汗湿的发,一下一下,像是大姐姐看着妹妹终于得了心爱之物,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温柔……
  “香珺妹妹……你是个好姑娘……”
  她轻声道:“以后,咱们一起守着这个男人,好不好?~❤️”
  纳兰香珺在她怀里,含着泪,点了点头……
  ------
  那一夜,月婵仙宫的寝殿里,红烛烧了大半。
  三个人挤在一处,谁也不肯先睡,说着些不成章法的胡话……
  白月婵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又落了泪……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情潮过后特有的慵懒:
  “林阳……我爱你……❤️”
  “这副身子,被淫族改造了,可我这颗心,是我自己的……”
  “它现在……装的全是你……❤️”
  我抱着她,心口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情意,是真的……
  我能感觉到……
  可越是真切,我心里那个声音,就越响……
  她体内的那枚淫种,是我种下的……
  是她与我淫斗时,被淫神诀催生出来,无声无息渡过去的……
  那枚淫种撬开了娼姬的壳……
  让她从淫月娼变回了白月婵……
  可它也寄生在她体内……
  一日一日,影响着她的心神……
  让她的情意,一日比一日浓……
  一日比一日,离不开我……
  她的爱,有几分是她自己的?
  有几分,是那枚种子催生出来的?
  我不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时候,把一颗心全交给我……
  那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我僵住了……
  白月婵感觉到了,她睁开眼,情潮的余韵还漫在她眼底……
  她看着我,看我眼底的欲言又止,声音又轻又软地问道:
  “主人,怎么了?”
  “你要说什么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还没散尽的依恋与信任,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的体内……”
  “有我种下的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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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第89章 真假之间·集结
  “你的体内……”
  “有我种下的淫种……”
  白月婵怔住了。
  她躺在我怀里,眼底的情潮还没完全退去,她看着我,像是一时没有听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眨了眨眼,哑着嗓子道:
  “……什么?”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一点一点清醒过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被褥从她肩头滑落,她也不去管,就那么看着我,声音平了下来道:
  “说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的话,一句一句,说了出来。
  “我的修炼功法,是一名无名老者传授给我的。我一直以为,它只是一门再寻常不过的修淫功法……”
  “可昨日,我盘膝自查,才发现它里面藏着一门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发觉的术法……”
  “那门术法,只要我与王境以上的女修交合,就会自行运转,从阴阳交汇之处,凝出一枚‘种子’,渡入对方体内……”
  “那枚种子没有灵力波动,无声无息,即使是我也要细细查探才能发现,更不用说和我交合过的女修了,它寄生在她们的丹田里,一日一日,影响着她们的心神,让她们产生依赖,让她们产生渴望,让她们一日比一日,离不开种下它的人。”
  “那夜,你我淫斗之时……”
  我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
  “它就已经,寄生在你体内了……”
  白月婵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她垂下眼,抬手,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像是在感受什么,却什么也感受不到。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道:
  “我体内……真有那东西?”
  我点了点头。
  “它如今已经成熟了……”
  “就是它,帮我撬开了娼姬对你设下的神识屏障,让我能触到被压在最深处的你……”
  “可也是它……”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把最伤人的那句话,也说了出来:
  “你如今对我的依恋,恐怕有几分是它催生出来的……”
  “我说不准……”
  “我不知道,你看着我时眼里的那些情欲,有多少是你自己的,有多少是那枚种子影响的……”
  白月婵没有立刻说话。
  寝殿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的风,吹得窗纸沙沙作响。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片刻,她才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有怒意,也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极淡的、疲惫的清醒。
  “林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轻又稳:“你知道,我如今是什么吗?”
  我张了张嘴,她没有让我答,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修为跌到了淫皇境中期,再不是那个能护住一方的月婵仙皇。我这副身子,被淫族改造了,现在我满身的本事,都是用来伺候人、讨好人的本事。”
  “说白了,我如今就是个打手。”
  “你要真是个聪明人,想要一个听话的打手,就不该告诉我这些。”
  “你该让我以为,我是真心实意爱你的。这样,我会替你杀人,替你办事,替你挡刀,死心塌地,连自己为什么都不问。”
  她说着,抬起眼,看着我,眼底的水光一闪而过,可她的声音却稳得惊人。
  “可你告诉我了。”
  “你告诉我,我对你的爱,可能是假的。”
  “你明知道说完这句话,我可能会恨你,会离你而去,可你还是说了。”
  “那我要怎么相信,你是把我当打手?”
  我看着她,喉咙堵得厉害。
  “我这辈子,信过的人不多。”
  她轻声道:“夫君……我负了他。淫冕……我从错了。”
  “你……我也想信一次。”
  “你若只是想要个打手,不必骗我说那是真心。”
  “可你若当真……往后……我们慢慢辨……”
  她说完,看着我,眼底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可她嘴角却弯着,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真假不必现在分。”
  “反正……日子还长。”
  我被她的话钉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月婵……”
  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
  “林阳。我信你……”
  “这一回……我想自己选一次……”
  “哪怕到头来,又是错的……我也认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拢进怀里……
  “不会错的……”
  “这一次……你不会错的……”
  纳兰香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靠在榻边,看着我们,没有出声。
  等我们的情绪平稳了些,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女帝独有的从容:
  “仙皇大人说得对……真假何必现在分。”
  “他救了你,你信他,往后日子还长,他是什么人,时间自然会告诉你。”
  “我们这些人啊,哪一个不是被这世道骗大的。”
  “可日子总归是要往前过的……”
  白月婵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泪还没干,却点了点头。
  寝殿的烛火灯花又爆了一下……
  夜已经很深了,窗纸上透进来的月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我抱着她,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我心里还压着一件事,在日轮仙宫那阵子憋了很久,一直没找到人问。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我松开她,坐直了些问道:“淫冕手中有一个摇铃,你在那边待得久,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我在日轮仙宫见过他摇它。只摇了一下,我的神魂都像被一只手攥住。青璃和霜月当场就……”
  我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那画面我记得太清楚了。
  白月婵没有抬头,靠着我的肩膀,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
  “那是摄魂铃。”
  “是淫尊给他的圣器,用来震慑神魂的东西。”
  “说是震慑……其实效果有限。当初震慑青天和霜月的残魂,已经是它能拿出的最大本事了。”
  “真正把她们锁住的,仍然是涅盘淫轮里的淫毒。”
  “皇境、王境的精神力都极强,只要提前有了防备,摄魂铃对我们……其实没有太大作用。”
  “淫尊?”
  我心头一动,追问道:“淫尊……是谁?”
  白月婵顿了顿,回答道:“淫尊……是比淫皇更高一个境界的存在……”
  “他……是从上界下来的……”
  “神界?”
  我脱口而出。
  白月婵怔住了,像是没料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她看了我很久,声音才压得低低的,像是怕惊着什么:
  “主人……也知道神界?”
  她这一声“主人”,叫得又轻又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
  我知道,她在众人面前都叫我林阳,只有私下里,才会这样叫我。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道:
  “之前……听青璃提过……”
  白月婵听到“青璃”两个字,神色顿了一下。
  她没有再问,只是垂下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
  “她……会回来的……”
  我没有接话,伸手,把她连人带话一起揽进怀里……
  她靠在我胸口,没再出声……
  我闭上眼,心里却翻来覆去地记着她方才的话。
  【摄魂铃只震慑得住残魂,皇境、王境的精神力,它镇不住……】
  【真正锁着沈青璃的,是涅盘淫轮里的淫毒……】
  那淫毒浸在她的神魂里……又该怎么解?
  我抱着白月婵,没有再想下去……
  ------
  翌日,正殿议事厅。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月婵仙宫的旧部,已经陆陆续续聚到了殿前。
  上官红莲、燕青萝、冷凝霜、赤炼儿、花影,还有几路斥候的首领,分列两侧。
  白月婵立在殿中,一身月白宫装,眉眼冷峻,已经看不出昨夜的半点脆弱。
  “日轮仙宫的布防,我记得七七八八。”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满殿安静。
  “我在他身边服侍的那些年,不是白服的。”
  “淫冕的修为,如今是淫皇境后期。”
  我心头一动,忍不住开口道:“他境界跌落了?”
  我想起初见淫冕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淫气波动,分明是淫皇境巅峰……
  白月婵点了点头,没有看我,声音有些发涩道:
  “跌了……”
  “他是……为了提升青天的修为……”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
  “前几天,他把自己的修为通过双修的方式传给了青天,这是淫族人与生俱来的本事,能将体内的淫气渡给女修。”
  “他把青天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把淫气灌进她体内……”
  “青天的修为,就是从那时候,涨回去的。而他自己的境界,也就跌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有什么话到了她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开口,声音又低又快道:
  “我那时候……就跪在一边看着……”
  她把自己从那场淫乱的场面里摘了出去。
  她说是跪在一边看着,可她说这话时,眼睛始终没有看我。
  她如今心里有我,便格外怕我看轻她,怕我知道她跪在淫冕脚下那几年,都做过多少她自己都嫌脏的事。
  我看出来了,但没有戳穿她,也没有追问……
  她不说,我便当那一段真的只是看着……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要把那段记忆含在嘴里嚼碎了,才吐得出来:
  “我那时还觉得……主……淫冕……那头畜生待她真好……”
  “如今想来,那哪里是待她好……”
  我垂着手,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道道血痕,却感觉不到疼……
  我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画面,沈青璃被淫冕压在身下的场景……
  【青璃……】
  那个清冷高傲的青天仙皇,那个曾经以为能凭一己之力与淫族抗衡的女子,那个被我亲手种下淫种、害她修为大跌、被淫王擒走的女子……
  如今,她被淫冕压在身下,灌着修为,失了神智,任人摆布……
  而这一切,追根溯源,有我一份罪过……
  我闭上眼,又睁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如今……在哪儿?”
  “在仙宫的西路……”
  白月婵恢复了些许平静道:“她受淫冕控制驻防西路,替他拔人族的据点。神魂被涅盘淫轮压得死死的,没有自己的意识。”
  她看着我,眼底有不忍,却还是把话说完:
  “林阳,我要跟你说实话。”
  “我们反攻的消息,瞒不了太久。我从前……是淫冕安插在你们身边的眼线。”
  “我这具身子里,有他的一道精神链接,我归心之后,那道链接已经断了。”
  “断讯迟早会被他察觉到。到那时,他一定会先下手为强。”
  “我们只有快。”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打上日轮仙宫。”
  殿里安静了一瞬。
  上官红莲拄着枪,沉声道:“仙皇大人说得对,打铁要趁热。咱们在这儿多歇一天,日轮仙宫那边就多备一天。”
  冷凝霜上前一步道:“请仙皇大人下令!”
  赤炼儿和花影也跟着出列,三大仙子齐齐单膝下跪道:“愿随仙皇大人,踏平淫族老巢!”
  白月婵看着她们,又看向我。
  我站起身道:“今夜加急整备,明日,誓师开拔!”
  白月婵转向众人,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他说的,就是本皇说的……”
  “明日,誓师开拔,踏平淫族老巢!”
  ------
  散了议事,已是傍晚。
  我没有回寝殿,一个人出了月婵仙宫,向着荒野高坡走去。
  凌霜月的坟,立在那片高坡上,背风向阳,坟头朝着青天仙宫的方向。
  那里没有碑,只有一抔被雨水拍实了的黄土。
  我坐在坟前,坐了很久。
  “霜月……”
  我看着那垛坟头道:“月婵仙皇……月婵她回来了。你的仙皇大人……青璃,我也会替你带她回来的……”
  “三大仙子也清醒了,淫兵也退了。月婵仙宫,如今也保住了……”
  “我在她那里借的那杆枪,大日转轮枪,月婵后来说,她送我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想说,青璃还没回来……”
  我伸手,抚了抚坟头那抔黄土,土是凉的,凉得渗进骨子里……
  “我要去打日轮仙宫……淫族老巢了……”
  “去杀淫冕,去把青璃也带回来……”
  “霜月……”
  “你看着……”
  我站起身,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砸在风里:
  “这一次,换我带人杀回去了!”
  我在坟前跪坐了一整夜。
  天将亮的时候,我才起身,一步一步,走回月婵仙宫。
  走到宫门前,我看见白月婵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衣摆都被露水打湿了,手里提着一壶酒。
  她看见我,没有问我去哪儿,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一夜未归,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我。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过来,声音都变了调:
  “报!!!”
  “西路急报!青……青天仙皇拔完了西路所有据点,已经……已经被淫冕召回了日轮仙宫!”
  我握着拳,指节捏得咯吱作响。
  白月婵也震了一下。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走上前,把手里那壶酒,递了过来:
  “敬她……”
  她严肃道:“也敬今天要死的人……”
  我接过那壶酒,拔开塞子,仰头,一口饮尽……
  酒是烈的,一路烧到胃里,烧得我眼眶发热……
  我把空壶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碎裂的脆响……
  目光越过白月婵的肩头,落在极远处的天际……
  那个方向,是日轮仙宫……
  是淫族老巢……
  我望向天际的那一眼,烧成了两簇凶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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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第90章 出征
  天还没亮透,月婵仙宫前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上官红莲赤裸着身子,霸王红缨枪拄在身侧,枪缨在晨风里抖成一片红。
  燕青萝腰挎长刀,站得笔直,刀鞘上的旧痕一道叠着一道。
  三大仙子战将立在最前面。
  冷凝霜眉眼冷峻,赤炼儿火红的长发束成高马尾,手里一对烈焰短戟,花影紫发垂肩,一双狐狸眼里难得没有半分睡意。
  她们身后,三具涅盘淫傀静静地伫立着,像三道剪影。
  再往后,是月婵仙宫的旧部。
  带疤的女斥候站在队伍里,腰杆挺得笔直,没有看别人,只看着高台之上那个人影,眼底亮得惊人。
  白月婵一身月白宫装,立在晨光里,眉眼冷峻,仙皇的气度一分不少。
  我站在她身侧,垂着眼,没有说话。
  高台之下,一双双眼睛望着我们,安静得能听见旌旗翻卷的声响。
  白月婵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淫族踏碎我人族河山,把我大千仙界变成淫窟。我月婵仙宫的将士,死的死,散的散,被淫化的,比活着的还多。”
  “淫冕坐在日轮仙宫里,等着看我们跪下去!”
  “可我们没有跪!”
  “我们等到了今天!”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脸,声音沉了下去:
  “今日出征,我只要三样东西。”
  “淫冕的命,祭我夫君!”
  “摧毁淫族老巢,让淫族知道我人族还有骨气!”
  “还有……”
  她停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声音却稳住了:
  “把青天仙皇,接回来!!”
  台下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杀淫冕!!”
  那声音像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整片广场,几百个嗓子同时炸开,刀枪并举,声浪滚滚:
  “杀淫冕!!!”
  “踏平淫族老巢!!!”
  “把青天仙皇接回来!!!”
  白月婵没有制止,等那阵声浪稍稍平息,她才转过头,看向我。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看着我,声音低了下去,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
  “林阳。我把他们都交给你了。”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道:“我会把他们,一个不少地带回来!”
  她没再说话,只是退后半步,与我并肩而立。
  台下声浪未歇,我忽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背上。
  我回过头。
  纳兰香珺站在广场边的石阶上,不知站了多久。她没有穿宫装,只着一身素净的衫裙,青丝用一根木簪挽着,像寻常人家送丈夫出征的妻子。
  她看见我回头,弯了弯唇角,冲我摆了摆手,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我读懂了她的口型。
  一路平安。
  我朝她用力点了点头,转过身,大步走下高台。
  “开拔!”
  ------
  与此同时,日轮仙宫深处。
  寝殿里没有点灯,昏暗得像一口枯井。唯有殿角的香炉里,一点猩红的火光明灭不定,把满殿的淫气熏得沉甸甸的。
  淫冕坐在榻边,闭着眼,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
  忽然,他指尖一顿。
  心口深处,那道系在娼姬神魂上的连接,毫无预兆地断了。
  断得干干净净,像一根绷了许久的弦,被人一刀割断。
  他睁开眼,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
  那是他亲手种进娼姬神魂里的主从契约。从他把白月婵做成神彘淫傀那天起,那道连接就没断过。
  无论她跪在他脚边摇着双乳取悦他,还是披着月婵仙皇的皮囊,回她的仙宫做她的仙皇,只要她活着,那道连接就一直连着她心头,把他想知道的一切,一点一点,传回他手里。
  可如今,它断了。
  主从契约的精神链接断裂,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她死了。
  要么,是她亲手斩断了它。
  淫冕站起身,闪身来到殿门,眯起眼,望向月婵仙宫的方向。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声极轻,像碾碎一片枯叶:
  “有意思……”
  “真当本皇,没有后手吗?”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殿角。
  那里,沈青璃垂手而立。
  深红的长发披散下来,垂至腰际,纹丝不动。银白的胴体上,深红淫纹如活物般蜿蜒,自眼角爬过锁骨,爬过丰硕的胸乳,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
  乳头和阴蒂上,特制的深红十字形圆环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她空洞的双眼里,什么也没有。
  娼姬叛变了,人族的大军正在开拔,她统统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淫冕此刻正看着她。
  她的残魂被涅盘淫轮的淫毒锁在意识深处,锁得死死的。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只是一具听话的空壳。
  淫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映不出他的影子。
  “青天仙皇。”
  他轻声念着这个称号,像是在咀嚼什么。
  “人族三大仙皇之一,仙皇境的女修,被本皇养到淫皇境的淫傀。”
  “娼姬跑了,她敢反我。”
  “那你呢?”
  他松开她的下巴,一把扯住她深红的长发,把她拖到榻边,摔进锦被里。
  沈青璃银白的身子陷进锦被,眼神依旧空荡荡的。她没有痛呼,没有挣扎。
  淫毒锁着她的神魂,锁得比铁链还牢。
  淫冕俯下身,压了上去……
  “那就让本皇看看,这副身子,值不值得本皇为你跌落境界。”
  他扯下长绔,那根紫黑色的巨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盘虬,狰狞地抵在她腿间。
  她的身体比他更诚实。
  巨根抵上穴口的一瞬,那具被淫毒浸染过的身子便本能地软了下来,淫水无声无息地渗出,把深红的绒毛洇得湿亮。
  “看看,不用本皇费半点力气。”
  淫冕掐住她的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骚屄自己就知道流水了。”
  他没有再等。
  紫黑色的龟头抵住那翕张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没入。
  沈青璃空洞的瞳孔猛地扩大了一圈,银白的身体弓了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气音。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巨根,绞得淫冕闷哼一声。
  “骚屄倒是夹得挺紧。”
  他低声道:“仙皇境的鸡巴套子,肏起来,就是跟那些低阶的货色不一样。”
  他开始抽送……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捣入,撞得她的身子在锦被上一耸一耸的。
  深红淫纹随着撞击亮了起来,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像一条条活过来的蛇。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昏暗的寝殿里回荡……
  沈青璃仰躺在榻上,深红的长发散在锦被上,双乳被撞得乳浪翻涌,乳头上的深红十字形圆环随着颠动晃荡。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洇湿了枕头。
  可她的眼睛,始终空荡荡的。
  没有羞耻……
  没有恐惧……
  没有快感……
  什么都没有……
  她的魂被锁在意识深处,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剩这副被改造过的身子,在本能地回应着身上的男人。
  淫冕掐着她的腰,越撞越狠……
  “不说话?不浪叫?”
  “娼姬在的时候,还会扭着腰浪叫,喊着主人肏我。你呢?”
  “你连叫都不会叫。”
  “亏本皇还养了你这么久。”
  他猛地把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后腰,让她跪趴在榻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
  巨根从身后再一次贯了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他一掌按了回来。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抽送陡然加快,密集的肉体拍击声连成一片。
  淫水被紫黑色的巨根带出来,又捣进去,在两人交合处打出一圈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洇进锦被里。
  沈青璃趴在榻上,脸埋在锦被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一声……
  一声……
  又一声……
  深红淫纹亮得灼眼,从腰窝一路烧到臀尖。
  那双被锁住的眼睛里,在黑暗里泛着空荡荡的光。
  “呜……”
  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软软地趴下去。
  淫冕掐着她的后颈,像掐一只小猫,把她按回榻上。
  他俯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青天仙皇。你的仙宫里,养过那么多人的命。”
  “如今你这副身子,还不是一样跪在本皇胯下,撅着屁股挨肏?”
  “人族的女仙皇,一个一个,都是这副德行。”
  他喘着粗气,抽送的力道却半分不减。
  沈青璃的身体被他撞得越绷越紧,穴肉痉挛着一波一波地绞紧,淫水被巨根挤得“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打湿了他胯间的毛发,又顺着他的大腿滴落。
  咕啾……咕啾……
  啪啪啪……啪啪啪……
  “骚屄绞得这么紧,是想把本皇的精液榨出来,好涨修为吗?”
  “那就给你!反正本皇的女人,反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又翻了过来,正面压上去……
  沈青璃仰躺在榻上,翻着白眼,涎水糊了半张脸,银白的胸口剧烈起伏,深红淫纹亮得灼眼。
  淫冕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看着本皇。看着肏你的人是谁!”
  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什么也映不出来。
  她的魂不在这里。
  淫冕忽然觉得没意思。
  他松开她的下巴,压着她,最后一次加快了抽送……
  巨根一下一下砸进最深处,撞开宫颈口,把她整个人顶得在榻上直晃。
  沈青璃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箍住巨根,淫水喷溅而出,把身下的锦被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她高潮了……
  可她自己不知道。
  她连高潮,都是无声的。
  淫冕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大股大股地射进她体内,灌满她的子宫,又顺着小穴的交合处溢出来,淌得到处都是。
  他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半晌,他撑起身,抽出那根还半硬的巨根。
  精液混着淫水,从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里流了出来,洇进锦被里。
  沈青璃仰躺在那里,深红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锦被上,银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掐痕和齿印,腿间一片狼藉。
  她翻着白眼,嘴角还挂着涎水,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的眼睛,还是空的。
  淫冕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套上长绔,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看第二眼。
  他走到殿门前,望向月婵仙宫的方向,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
  大军走了一天。
  从清晨誓师,到此刻暮色四合,月婵仙宫的人马一路不停,越过废弃的据点,穿过焦黑的荒原,终于在最后一缕天光沉下去之前,望见了那座漆黑仙宫的轮廓。
  “报!!!”
  一名斥候疾奔而来,声音又急又亮。
  “前方,就是日轮仙宫!”
  队伍停了下来。
  我站在队伍最前方,望着那座漆黑的宫殿。
  日轮仙宫……
  我曾经被关押过的地方,也是沈青璃再次被控制的地方,还是淫冕等着看我们跪下去的地方。
  我的储物空间里,那杆大日转轮枪静静地躺着,从未出鞘。
  我伸手,隔着虚空,握了握它。
  枪身冰凉,像是回应了我。
  身后,白月婵不知何时走了上来,与我并肩而立。
  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座暮色里的漆黑仙宫,眼底的恨意烧得比天边的晚霞还烫。
  风刮过甲胄,呜呜地响。
  我望着那座宫殿,心里的话,一句一句,落了下去。
  【霜月,你看着。】
  【青璃,你再撑一撑。】
  【我们来了。】
  天边最后一缕光,沉了下去……
  日轮仙宫的轮廓,在暮色里黑得像一头伏卧的巨兽。
  决战,就在今夜……
  ------
  与此同时,月婵仙宫。
  宫门前,纳兰香珺一个人站着,望着大军消失的方向。
  她站了一天,从清晨站到暮色四合,衣摆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那支军队早已看不见了,可她还在望着。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散在晚风里:
  “林阳,一定要平安回来。”
  ------
  同一刻,日轮仙宫深处。
  暮色漫进寝殿,把沈青璃瘫在榻上的影子拖得很长。
  她仍躺在那里,无知无觉,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淫冕站在殿门前,已经站了很久。
  忽然,他眼神一凝,望向宫门的方向。
  极远处,密密麻麻的修士气息,正在逼近。
  他眯起眼,嘴角勾了起来,背在后面的手攥紧了些,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像落在冰面上:
  “娼姬……”
  “本皇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你背叛本皇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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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第91章 兵临·夜战
  天彻底黑了……
  日轮仙宫外围的荒原上,风从远处刮过来,卷着一股焦土味,还有没干透的血腥味。
  我站在人族大军最前面。
  对面,就是淫族的大军。
  他们沿着宫外的荒原一路铺开,黑色的旌旗一面接一面,连成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到头。
  淫兵潮摆在前面的,是一群赤着上身的男人,他们是最普通不过的淫兵境炮灰,穿着长绔,手里攥着长短不一的各式兵刃,这些兵刃都是他们从人族修士手中缴获的。
  和那些淫兵穿插在一起的,是修为不一的淫化女修们,淫兵境和淫者境居多,少部分能达到淫士境和淫将境。
  她们都赤着身子,头上套着黑色的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乳房被淫化魔气催得胀大下垂,随着走动一荡一荡,腿根处湿亮亮的一片,被夜风一吹,一个个都缩起了肩膀,颤得发抖。
  她们不是涅盘淫傀,只是普通的淫化女修,受淫化魔气的侵蚀,认知被淫化扭曲。
  军阵里娇喘此起彼伏,全是压不住的呻吟,一声挨着一声,混在旌旗翻卷的响声里。
  “唔……❤️”
  最前面一名淫化女修低低地哼了一声,被身边的淫兵反手一巴掌扇在挺翘裸露的臀瓣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才颤了颤身子,把即将要出口的呻吟给压了回去。
  夜风从对面卷过来,腥甜的湿气一股一股地往鼻子里钻。
  那些淫族大军被淫气浸得太久,连脚下的焦土都泛着一层黑亮的光。
  白月婵站在我右手边半步远的地方。
  一身月白宫装,在夜里白得发冷。
  她望着对面的淫族大军,没有出声,袖子垂着。那只手在袖口里攥着,指节攥得发白。
  我身后,三大仙子战将一字排开。
  冷凝霜一身冰蓝长裙,眉眼紧着,一声不吭。
  赤炼儿火红的马尾束得老高,双手倒持一对烈焰短戟,戟刃上还留着没擦净的黑血。
  花影紫发披肩,腰间那串银铃用布条缠住了,怕响。
  再往后,是我操控的三具涅盘淫傀。
  玄星、青鸾、紫霄,三名原人族仙王,三具赤着的身子,立在夜风里,一动不动。
  上官红莲站在三大仙子一侧,赤身拄着霸王红缨枪,枪缨在风里抖成一片暗红。
  她察觉我在看她,咧开嘴冲我笑了一下,露出亮白的牙齿。
  最后方,燕青萝率着旧部布好了阵。
  清一色的女修,腰挎长刀,谁都不出声。
  我闭目感应了下。
  储物空间里,那杆大日转轮枪还横在里面,枪身冰凉中带着炽热,那股冷暖交织的感觉隔着空间,也传到我身上。
  我没有去碰它。它还没到出鞘的时候。
  ------
  对面的淫族大军中裂开一条缝。
  紧接着,淫冕从中走了出来。
  他光着上身,走得极慢,一步一步,仿佛来赴一场没什么意思的宴席。
  淫冕有着中年人的面容,眉眼冷冽,看不出喜怒。
  “娼姬。”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越过整片荒原,送到阵前来:
  “本皇等这一天,等得有点久了。”
  白月婵没有应他。
  她只是把手从袖口里抽出来,垂在身侧。
  淫冕身边还跟着一名男子。
  那名男子我不认识。
  身形瘦高,穿着一身黑色长袍,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身上的气势沉得可怕。
  但是他身上的那股气息我认得,也是淫皇境。
  和淫冕一样的淫皇境后期淫族强者……
  那名黑袍男子抱着胳膊,冷哼了一声。
  “淫冕。”
  他开口,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本皇跨过一界,连夜赶到你这破地方,你就给本皇看这么一群东西?”
  “你自己管理的界域出了问题,垃圾东西跑出来了,倒要本皇帮你一起收拾?”
  “话可说在前头。”
  他双手抱胸道:“本皇不是你的部下。”
  淫冕没回头,只是淡淡道:
  “答应你的那份,一件不少……”
  “你可记住了。”
  黑袍男子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我们的大军,从头扫到尾,一样一样地打量。
  两名淫皇境强者站在一起,那股压力霎时铺开,我方的人族大军都静了下去。
  旗角不响了。
  可我身边的白月婵,呼吸也重了一些。
  “淫冕!”
  这两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我听见了……
  ------
  紧随其后的是两名淫王从淫冕身后走出来……
  他们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同时抬了抬手……
  夜色里,两道淫界的空间裂隙被撕开,里面黑得什么也看不见……
  紧接着,四道身影从里面两两走出……
  我起先以为又是什么淫族强者,直到我看清楚这四道身影……
  她们赤着身子,头发被黑色的头套连着脖颈一起裹住,从头顶到下巴再到脖颈被裹得严严实实,一点容貌都看不见,只在那一层黑里透出个脸部的大致轮廓。
  走路的步幅几乎一模一样,落地的声响也是同一个节奏。
  又是四具涅盘淫傀……
  双乳的乳头上、胯间的阴蒂上,金色的十字形圆环在夜色里泛着冷光,环上的尖刺咬进肉根里,把乳头和阴蒂勒得发紫。
  她们腿根那一圈绒毛全湿了,每走一步,就在焦土上留下一点晶亮的水光。
  胸前的乳肉沉甸甸地坠着,被淫化魔气催得又大又软,随着步子一晃一晃,勒在乳尖上的十字形圆环跟着一荡,环尖在皮肉里磨出一点细细的红。
  她们不会喊疼,也不会说话,可她们的身子还是活的。
  木然,听话,不知道疼痛,这就是涅盘淫傀。
  我太阳穴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了起来。
  这副身子底下原本是什么模样,我见过。
  玄星、青鸾、紫霄,三具涅盘淫傀的头套被至阳精气化开的那天,我看见的是三张鲜明的人脸。
  苍白,干净,眼睛还是活着,却空洞……
  如今又多了四具。
  原本应该是四名仙王境的人族女修。
  都是被拔了据点、活着带走的那一批吧。
  我把牙关紧咬,腮帮子那里一跳一跳的。
  我身后有人动了。
  隔着几步远,那名带疤的女斥候死死盯着那四具涅盘淫傀,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骂声:
  “……畜生……”
  淫冕看着我们,笑了一下道:
  “你以为,娼姬背叛了本皇,本皇就没有后手了吗?”
  ------
  他抬了抬手。
  他身侧的虚空裂开一道口子。
  那是他的小淫界。
  一道深红长发的身影,从那片黑暗中走了出来。
  涅盘淫傀,沈青璃。
  原来他在出宫之前,就先把她收进了小淫界。
  沈青璃同样赤着身子。
  银白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深红的淫纹自眼角一路蜿蜒下来,爬过锁骨,绕过那对丰硕的乳房,一直烧到大腿内侧,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双乳的乳头和阴蒂上,扣着三枚特制的深红十字形圆环,在夜色里透出一点暗红的金属冷光。
  本该是银白的绒毛,早已被魔染成了深红,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一路湿到腿根。
  腰还是细的,臀胯却丰腴得不像话,走一步,臀肉就沉甸甸地晃一下。
  她一步一步走出来,步子很稳。
  稳得宛如被牵着线的人偶。
  只有那双眼睛,是空的。
  她走出来的时候,阵前的空气都变了味。
  一股很淡的腥甜气从她身上散开,一缕一缕的,压得人胸口发闷。
  我盯着她胸前那三枚深红十字形圆环看了一瞬,又移开眼。
  这副身子,淫族改造得真好,好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我心口猛地一抽。
  这些日子,她站着,走着,只是她早已不是她了。
  她还是那副样子,站在我够不着的地方,睁着眼,看着前面,却什么也进不了她的眼里。
  【青璃……】
  这个名字卡在我喉咙里,喊不出来。
  我身边的白月婵往前走了一步。
  “青天……”
  她的声音很轻……
  沈青璃没有看她……
  她垂着手,深红的长发垂到腰际,随风飘舞……
  淫冕看了白月婵一眼,眼底没了兴致。
  “你们谁对谁,分吧!”
  那名黑袍男子,也就是助阵淫皇踱出两步,脚下碾起一片尘土,冲我这边抬了抬下巴。
  “这个人身后的三具涅盘淫傀归本皇。”
  他没在看我,看的是我身后那三具原仙王境的涅盘淫傀,像在挑还算顺眼的东西,说到底,这三具原仙王的涅盘淫傀本来就算是他们淫族的东西。
  两名淫王再次抬手。
  四具涅盘淫傀齐齐动身,朝人族大军的左侧压了过去。
  那是三大仙子与上官红莲守的方向。
  白月婵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听得见:“青天那边,交给我。”
  我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淫冕的目光落在白月婵身上,很慢地往上抬。
  “娼姬,你不是想把她带回去吧?”
  白月婵迎着那道目光,一步都没有退……
  她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朝着沈青璃的方向……
  ------
  三线几乎是同时动起来的……
  淫族的大军先涌了上来……
  淫兵潮漫过焦土,最前头的淫化女修扑得比谁都快……
  她们在黑色头套底下嘶吼怪叫,赤着的脚一脚踩进土里,身子往前一窜就是几丈。
  燕青萝拔了刀,喝道:
  “守阵!”
  她的声音盖过满场厮杀声:“一步都不许退!”
  月婵旧部迎了上去……
  清一色的女修,长刀出鞘,硬生生把这股潮头挡在阵线前。
  刀光在夜里连成一片,最前面几名淫化女修身中数刀,照样往上扑,乳房甩得乱晃,被砍开的胸口冒着热气,嘴里还在漏出断断续续的淫哼。
  有一名被劈断了半条胳膊,红着眼还往刀锋上撞,撞到一半,身子先软了下去,从黑色头套底下漏出一声拔高的淫叫:
  “噢噢噢……❤️❤️❤️”
  ------
  战场左侧也炸开了……
  冷凝霜抬手就是一片冰墙,把四具涅盘淫傀拦在阵前。
  赤炼儿双戟劈开合围,火光在夜里炸成一团。
  花影的幻术铺开,暂时拖慢了两名淫王的步子。
  上官红莲提着枪从侧面插进去,一枪把最前面那具涅盘淫傀挑飞出去。
  那具涅盘淫傀砸在焦土里,翻身就站了起来。
  被挑开的皮肉翻着,血顺着侧腹往下淌,她连叫一声都没有。
  上官红莲没有追,她把霸王红缨枪一横,枪杆横在三大仙子身前,硬生生截住两名淫王的合围。
  枪杆上添了几道新的裂纹,她手掌上的血顺着枪杆一点一点往下滴……
  ------
  我这边,助阵淫皇的威压先到了。
  气浪贴着地面推过来,把碎石卷得漫天都是。
  我操控的三具涅盘淫傀齐齐往前跨了一步,替我挡在前面。
  那股压力砸下来的时候,我看见她们身上的灵光一寸一寸地暗下去,膝盖往下沉了半尺。
  但没有一具后退过。
  淫冕站在原地,没动。
  “三个淫王境的废物淫傀。”
  他看着我,淡淡道:“你也拿来当盾牌?”
  我把手从身侧抬起来,虚虚地握了一下。
  储物空间里,那杆枪还在等。
  “娼姬!”
  淫冕转过头,声音压低了些:“本皇给过你机会!”
  白月婵没有看他。
  她在看沈青璃。
  她脚下那点光一点点亮起来,月白宫装的下摆被风掀起。
  她升空了,沈青璃也跟着升空了。
  一身白衣穿过漫天的淫气,落在沈青璃面前。
  两个人隔着几步远,四目相对。
  “青天……”
  白月婵开口,说得很慢:“是我……月婵……我来接你回去了……”
  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映不出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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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第92章 皇对皇·青璃
  我仰起头。
  云海之上,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撞在了一起。
  月白的宫装被气浪掀得翻卷,深红的长发在夜色里铺散开来。
  两道掌风撞在一起,云层从中间炸开一个洞,碎云顺着夜色往下落。
  我身上还压着另一名淫皇强者的威压,不敢轻举妄动。
  我的脚踝已经陷进土里半寸。
  淫冕站在原处没有动,助阵淫皇却先出手了。
  他的淫气贴着地面压过来,压得我脚下的焦土一层层起壳。
  他没有急着杀我,他仿佛在玩,淫气一层压着一层往下沉,沉得我胸腔发紧,牙根发麻。
  三具涅盘淫傀齐齐往前挪了半步,替我挡在前面……
  她们头上的黑色头套早被我摘掉了,露着三张苍白、容貌各异的美颜,肩膀都在抖,灵光比刚才又暗了一层。
  她们不躲,也不吭声。
  紧接着,战场左侧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进了土里。
  我看不见那边,只听见赤炼儿的嗓音从烟尘里穿出来:
  “再来!!”
  淫兵潮还在往上涌。
  刀兵撞在一起的声音、厮杀声、肉体被划开的破皮声,混成一片,压得人耳朵发憷。
  燕青萝的号令一声接一声,一句比一句短。
  淫化女修扑在阵线最前面,赤着的腿在焦土上拖出一道道黑印,乳房甩得乱晃,被砍开的口子往外冒着热气,嘴里还在漏着断断续续的淫哼。
  “噢噢噢……❤️❤️❤️”
  我抬手,又虚虚地握了一下。
  枪还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
  云海之上,风冷得刺骨。
  这个高度上已经没有土腥味了,只有云气,冷得贴着皮,冻着肉。
  沈青璃赤着的脚在云上踩出一圈一圈的浅痕,白月婵的宫装下摆被风鼓起来,贴在腿上,又被气浪掀开。
  白月婵接住第一掌的时候,虎口震得发麻。
  沈青璃站在三步之外,深红的长发被云气吹得扬起来,抬着的那只手还没落下,掌心里翻着一层暗红的光。
  她赤着的身子在这个高度上被云气浸透,银白的皮肤上挂着一层湿意,深红的淫纹自眼角爬下来,绕过那对丰硕的乳房,一路烧进腿根。
  云上的湿气也浸进了白月婵的宫装,月白的布料贴在身上,把胸口的形状凸显出来。
  她顾不上这些。
  夜风一吹,沈青璃乳尖上那两枚深红的十字形圆环晃了晃。
  沈青璃抬手又是一掌。
  这一掌比刚才更重,淫气犹如一层湿热的红雾扑过来。
  白月婵侧身接了。
  淫气撞上来的时候,她整条手臂都麻了。
  她借着这股力往后滑,鞋尖在云上拖出两道白线。
  沈青璃没有给她喘息的空隙,一步跨上来,掌心贴着她的胸口推过来。
  白月婵不能躲。
  可沈青璃招招都是杀招,那些杀招里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半点自我。
  白月婵接一掌,退半步,再接一掌,再退半步。
  两掌相接的地方炸开一团白气,白气里透着暗红。
  云海在她们脚下翻涌,碎云一层一层被撕开。
  “青天,我来接你了!”
  她又喊了一声,声音在风里散得很快。
  两掌再撞,云海凹下去一个大坑,四周的云往外翻。
  沈青璃的掌势里裹着淫气,一股一股往白月婵的经脉里钻,钻得她手腕发软,掌上的力道泄了一线。
  白月婵赶紧收手,往后拉开距离。
  “你回来的那天,我迎你进殿。我先是在廊道上站了半天,看见你,眼泪就先下来了。”
  “你说你这几年在外头,没一日睡安稳过。”
  “我说回来了就好。”
  沈青璃的第二掌擦着她的肩过去,气浪把云撕成两半。
  白月婵没停。
  “你说你的青天仙宫被毁了,书房的梁都塌了。我让你住我这边,你说不用,你要自己修。”
  “我的月婵仙宫,和你的青天仙宫一样,都建在天上。你那边有没有事,我这边看得见。”
  “你还记得吗?!”
  沈青璃的手臂在半空里慢了半拍。
  就半拍。
  “你说过,要是那一回成不了,让我们别管你,带着人先走。”
  “我没走。我带着人打回来了。”
  “你找了那么久,才把他找回来。你那天说,值了。”
  “青天,你醒一醒,看看我啊!”
  沈青璃的身形顿了一下。
  白月婵看得清清楚楚。
  沈青璃眼角那道深红的淫纹亮起了一寸,仿佛有什么东西从皮肉底下往上顶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红压了下去。
  她落下来的那只脚在云上踩空了半寸,膝盖弯了一下。
  胸前那两枚深红的十字形圆环颤了颤,环上的尖刺在肉里磨出一线细细的红。
  她的喉咙动了动,从里面挤出一声很轻的气音,却听不出字。
  然后,那只手又抬了起来……
  杀招又回来了!
  比刚才更狠!
  她起落之间,胸前的乳肉跟着掌势晃荡,深红的绒毛被汗和淫水浸得发亮。
  她的身法还是人族仙皇的路子,干净,利落,只是每一处落点上都裹着淫气,宛如一层沾上去就洗不掉的东西。
  白月婵往后一飘,避开了大半,余劲还是擦在胸口,把她推出去几步远,月白宫装的下摆卷起来,露出一截白腿。
  她心口发紧。
  【那淫化魔气侵蚀了你的神魂这么多年。】
  这话是林阳说的。白月婵当时没接,可这话在她心里压成了个死结。
  那些年的事,她不是不记得。跪着伺候谁,怎么伺候,怎么笑,她全记得。
  可那些记忆里没有青天。
  青天那几年在外头,一寸一寸替下界人族守着最后几座据点。
  “青天……”
  她再喊时声音已经哑了。
  她想起自己跪在冰棺前的那个上午。
  那时候也有个人守在她旁边,一声不吭,等着她跪完。
  “你选的人,我说过,我信得过。”
  “我信他,也信你。”
  “你听见了没有!!”
  云海底下,战场的声音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淫兵潮的厮杀声、刀锋劈开肉的破皮声、上官红莲那一声压得很低的怒吼。还有主战场方向,一声沉闷的炸响,像是有谁被拍进了荒土里。
  白月婵在云上往下瞥了一眼。
  她看得见下面。
  两具涅盘淫傀正围着冷凝霜,压得那面冰墙裂开一道白痕。
  赤炼儿那片火海被淫王的淫气收成一团暗淡的红。
  上官红莲还在撑,枪杆上的裂纹又添了几道。
  燕青萝那边,她的旧部被淫兵潮一寸一寸往后推。
  她想下去……
  可她下不去……
  底下又是一阵闷响,两具涅盘淫傀里有一具被冰墙弹开,翻了个身又扑了回去。
  冷凝霜的冰剑斜横在身前,肩头已经见了血。
  主战场那边又起了一声闷响。
  她眼角余光扫过去,只见一片扬起来的碎石,碎石里立着三具涅盘淫傀的影子,还有一个人影半跪在烟尘里,撑着膝盖重新站起来。
  她心里一紧。
  云在她脚下一层一层地散开。
  她站在云上,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宫装的领口被汗浸得透明。
  她这一分神,沈青璃已经欺身到了近前。
  两个人再次撞在一起。
  沈青璃丰腴的身子整个贴了上来,胸前的乳肉压在她胸上,软得发热。
  那股大仙淫体的气息顺着贴着的地方往白月婵身体里钻,直钻得她腿根一阵一阵发软,膝盖往下沉了半分。
  白月婵的腿间湿了……
  她自己知道……
  这具被改造过的身子说到底还是娼姬的身子,被淫化魔气侵蚀了那么多年,碰见这样的气息,身体起的反应比她自己的脑子还快。
  淫气顺着腰往下渗,渗得她后槽牙咬得发酸。
  她压不住,从鼻子里漏出一声低低的娇喘。
  “唔噢……❤️”
  白月婵咬着牙把这一掌架开。
  她的掌心贴着沈青璃的手臂滑过去,手底下那层皮肉是热的,湿的,还在抖。
  “你浑身都是热的。”
  她喘着气开口道:
  “你身体还记得我。”
  沈青璃没有回答她。
  那双空洞的眼睛离她不到一尺,里面什么也映不出来。
  分开的时候,白月婵手心里全是湿的。
  她的手垂了下去。
  她忽然想过,要是自己也挨上这样一掌,能不能从情潮中被打醒。
  念头刚起来,她自己先否决了。
  挨一掌要是醒不过来呢?
  淫化魔气侵蚀了她神魂这么久,现在的感觉就是从里头往外啃。
  她不再攻了。
  她只能接,只能退,只能在这片云海上一寸一寸地往后退。
  沈青璃的每一掌都往白月婵要害上招呼,她挡,她闪,她拿胳膊去接那些躲不开的杀招。
  肩头挨了一记。
  她本来躲得开。
  她还是把那半边肩膀送了半寸出去,让这一掌落在肉最厚的地方。
  骨头里面闷闷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被掀出去,撞散了一片云,嘴角淌下来一线血丝。
  她抹掉嘴角的血,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往她这边走的人。
  云海上一瞬安静了下来。
  底下千军万马的声音还在,可这一片云上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
  白月婵舔了舔嘴角的血痕,是咸的。
  沈青璃的步子很稳,稳得和她刚才从淫冕的小淫界里走出来时一模一样。
  她的乳头还在十字形圆环里硬着,腿根那圈深红的绒毛湿透了,一步一步走过来,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白月婵忽然想笑,却笑不出来。
  她想起那一年,也是这样的夜里,也有这样一片云海。
  两个人并着肩站在云上,说等把淫族打退了,要把两座仙宫之间的云路修通,往后走动省得绕远。
  那会儿她说,等路通了,她就隔三差五去青天仙宫里坐坐。
  那双空洞的眼睛离她不到三步,眼眸里映着云,映着暗夜的光,唯独映不出她的影子。
  白月婵在那一瞬里想了很多。
  想自己当年怎么在宫门口迎她,想自己那天怎么把枪交到林阳手里,想自己跟林阳说过的那些话。
  沈青璃抬起了手。
  掌心的暗红亮起来,亮光越来越盛,把周围的云都照红了一片。
  白月婵闭了闭眼。
  她没有再退,也没有再躲。
  “青璃……”
  她把这两个字说得很轻。
  “你要杀……就杀吧……”
  掌风砸了下来。
  风压掀得她发丝全都往后飞,宫装的下摆被吹得猎猎作响。
  可她等的那一下没有落到她额头上。
  风停在离她额前还有寸许的地方。
  白月婵睁开眼。
  那只手停在她面前,五根手指半曲着,掌心那团暗红的光一点点散开。
  再往前一寸,她额头上就要开一个洞。
  可那一寸,它就是没有过来。
  因为,沈青璃的手……
  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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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第93章 六淫王境·血泥
  云海那边炸开第一声的时候,左侧战场的焦土已经被踩成了血泥。
  三大仙子战将背靠背站成一个三角,上官红莲横着霸王红缨枪,立在她们前头。
  四打六。
  对面是两名淫王,和四具不知道疼的淫王境涅盘淫傀。
  四具涅盘淫傀排成一排,赤着的身子被夜风一吹,皮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们不遮不掩,胸前两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咬在乳头上,胯间那枚咬进阴唇最软的地方,环上的尖刺陷进阴蒂肉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黑色头套把整张脸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在鼻尖两侧透出两小片湿气。
  她们不喘气的时候,那两片湿气也不动。
  上官红莲舔了舔嘴角的咸腥味,把枪杆在手里转了一圈。
  “凝霜,左边那两具归你。炼儿姐,你右边。”
  “花影,你中间。我护你们前头。”
  冷凝霜抬手往右一按,半空中咔嚓一声脆响,一道冰墙从焦土里拔地而起,把战场切成了两半。
  赤炼儿两只烈焰短戟往地上一磕,磕出一串火星,人跟着就窜了出去。
  花影腰间的银铃响了一声,之前缠在银铃上的布条不知何时已经遗失在战场上了。
  那声音听着很轻,落在四具涅盘淫傀身上,却宛如一层纱蒙住了她们的感知。
  四道身影在血泥里撞在了一起。
  开局还算站得住。
  上官红莲一枪挑向一具涅盘淫傀的胸口,枪尖却是从锁骨下穿进去,从后背透出来。
  那具涅盘淫傀被挑得往后一退,退了两步,又扑了回来,伸出两只手攥住枪杆,掌心的肉被杆上的裂纹划开,鲜血顺着杆子淌到上官红莲的手缝里。
  【它不知道疼。】
  上官红莲心头一沉。
  她往回抽枪。
  抽不动。
  另一具涅盘淫傀已经贴到了她的侧面,五指并成刀,直直往她腰上捅。
  这一下要是捅实了,肠子都得给捞出来。
  “红莲姐!!”
  一道冰棱从斜里钉进来,把那具涅盘淫傀的手钉在它自己胸口上。
  冷凝霜一步跨过来,冰剑横在身前,肩头那道旧血口子还在往外渗血。
  “别分神!”
  “收到。”
  上官红莲手上加了劲,枪杆在涅盘淫傀掌心里硬生生拧了半圈,把它两只手掌心的肉全给绞烂了。她抬脚把它踹出去,回头喊了一声:
  “炼儿姐,它们不怕疼,砍了也没用,别跟它们拼换伤!”
  “知道!!”
  赤炼儿的声音从火里穿出来……
  她那一对烈焰短戟正在火海里翻腾,火苗子烧得两丈高,把左边那名淫王整个罩在里头。
  可那火在往下压……
  淫王的淫气犹如一层湿透的棉被,从头上往火里盖……
  火苗被一寸一寸压矮,颜色从赤红变成暗淡的红,最后只剩一层舔着地皮的火星。
  “这火……怎么就烧不起来!!”
  赤炼儿咬着牙把双戟往前一送,地上的烈焰又窜起来半尺,随即又被压了回去。
  “因为你的火太干净,桀桀桀。”
  那名淫王笑了一声,抬起的手掌往下一翻。
  地皮上的火星噗地一下全灭了。
  赤炼儿被那股气浪推得往后滑了半步,麦色的胳膊上裂开一道口子,血珠顺着手腕滚到戟柄上。
  中间那一方战场,花影的幻术撑得更难。
  她的纱裙下摆被血浸透了,贴在腿上,走动的时候一撕一撕地响。
  她两只手在身前结印,银白色的灵力符文一串一串往外飞,把两具涅盘淫傀困在一层又一层的梦境里。
  第一层是雪原,第二层是火海,第三层是她们最害怕的东西。
  两具涅盘淫傀在梦里僵着。
  “你的梦,还挺好看。”
  那名执鞭的淫王眯着眼往前走了两步,手里的软鞭一甩,鞭梢抽在最外面那层灵力符文上。
  噼啪一声,最外面那层碎了。
  花影的狐狸眼眯紧了一分,指尖还在结印。
  第二鞭抽上来的时候,她终于撑不住,喉咙里涌上来一口腥甜,从嘴角渗出来一线血丝。
  “梦碎了,那就……再织一个!!”
  她把那口血咽了回去,双手往前一推。
  银铃响得又急又密,被抽碎的那一层梦境重新合上,合得比刚才更厚实。
  两具涅盘淫傀在梦里又被按住了半步。
  上官红莲趁着这顿功夫,一枪扫开围在身前的两具涅盘淫傀,退到三人中间。
  “再撑一会……”
  “撑到什么时候?”
  冷凝霜问得很平静。
  “撑到主人那边腾出手。”
  “主人”两个字说出口,上官红莲自己的耳根先热了一下。
  这话在廊下说过,在阵前说过,如今在这片血泥里再说一次,倒像一句咒语,支撑着她。
  只是她站得住,两名淫王却在往前压。
  执鞭的那名淫王把软鞭往回收了半截,鞭梢上缠着两缕淫化魔气。
  那是他刚才有意抽中两具涅盘淫傀的头部,把她们从花影的梦里给打醒。
  两具涅盘淫傀头套上的淫化魔气连着给打散了,那两道鞭痕形成的头套缺口一转眼就合了回去。
  执鞭的那名淫王忽然笑了。
  “本王的淫傀,从来不心疼。”
  鞭梢朝前一指。
  那四具涅盘淫傀同时停了手,齐齐转过来,站成一道一字长蛇阵。
  上官红莲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见过这个架势。
  先前娼姬率军兵临月婵仙宫那一夜,被淫化的三大仙子围着她打的时候,就是这么站的。
  四具涅盘淫傀的两只手同时往自己双乳一按,掌心按在金色的十字形圆环上。
  尖刺被按得更深,四具涅盘淫傀同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那声音从包着的头套底下挤出来,仿佛喉咙里塞了棉花。
  肉眼可见的淫气从她们身上鼓起来。
  一模一样的淫气,一模一样的高度,四具涅盘淫傀像被一根线穿着,连呼吸的节奏都对上了。
  这是四打一的杀阵。
  “散开!!”
  上官红莲这一嗓子喊得岔了音。
  可她自己没动。
  她一步跨到三名仙子前面,用后背对着她们。
  四个人打六个,退无可退。
  退一步,身后三个人就得露出来。
  四道被淫毒激发出来的高浓度淫气同时砸下来的时候,她只来得及把枪杆在头顶上横住。
  哐的一声闷响,她的两条胳膊从手心一路麻到肩膀,脚底下在血泥里犁出两道深沟。
  杀招扛住了!
  可余波还是砸在她右肩上。
  那冲击撞在她肩胛最厚的地方,骨头里闷闷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一大口血喷在枪杆上,血顺着杆身往下淌,把红缨染得更深。
  “红莲姐!!”
  “红莲!!”
  她没让三个人过来。
  她一只手撑住枪,一只手往后推,把人往后推了半步。
  “退什么退!”
  她吐掉嘴里的血沫子,正过身来,把枪重新端平。
  她赤着的身子在这时候全露在淫气里,鲜血从锁骨淌到小腹,又被汗冲开,一道一道糊在皮肉上。
  胸前那两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晃,环上的尖刺在肉里磨着,乳头上渲着一圈的红。
  她站在这片血泥里,腿根那圈绒毛全被血黏住了,一丝一丝贴在皮上。
  上官红莲自己没管这些。
  她只是觉得胸口那股淫气在顺着骨头缝往里钻,钻到哪里,哪里就发软。
  这具身子还认得那股淫气,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唔噢……❤️”
  她握枪的手先软了半分。
  她咬破了舌头。
  舌上的痛感把那股软劲压下去了半分。
  四具涅盘淫傀重新围上来的时候,它们不扑,也不叫,只是把路一步步堵死。
  “仙皇大人说了……四个字……”
  冷凝霜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她那面冰墙。
  “拖住它们!!”
  “说得好!!”
  上官红莲把枪尖对准了最近的那具涅盘淫傀。
  那具涅盘淫傀的胸口往前送,径直往枪尖上撞。
  哧的一声,枪尖从它胸口穿进去半尺,它还在往前送。
  上官红莲把枪往上一挑,从它肩膀划开一道口子。
  那具涅盘淫傀被挑得飞出去,落在两丈外的血泥里,一只手在泥里撑了一下,又塌了回去,头套底下那两小片湿气就再没动过。
  剩下三具涅盘淫傀趁这个空档压了上来。
  冷凝霜砌在中间的那段冰墙先崩了。
  两具涅盘淫傀扑在墙上,用拳头砸,用肩膀顶,用整具身子往上撞……
  第一下墙面上裂出一道白痕,第二下那道痕裂成三岔,第三下冰墙从中间塌了半面,碎冰砸在焦土上,溅起一片血水。
  冷凝霜一步跨到缺口上,单手往上一托,一面冰盾从她掌心里撑开来。
  两具涅盘淫傀四只手同时砸在盾面上。
  咯嚓!!
  冰盾从中间裂开,冷凝霜虎口崩了一道口子,血从她手心里挤出来,顺着腕子往下淌。
  她没退。
  她另一只手把冰剑往裂缝里一插,撑住了那面将裂的盾。
  “红莲姐,小心!!”
  赤炼儿那边也在退。
  她的火海被压成一层贴地的余烬,双戟抡圆了劈开那名淫王扑上来的掌风,随即被掌风里的余劲扫在小臂上,胳膊上那道口子顿时翻开了皮肉。
  那名淫王欺身进来,一只手按在她的戟杆上往下压。
  赤炼儿的膝盖被压得弯了半寸。
  她抬起头,笑了一下。
  “想压我?”
  她双戟一错,戟刃贴着那名淫王的手臂划上去,逼得他撤回了手。
  花影身后那第二层梦境到底还是碎了。
  那名执鞭的淫王把软鞭卷成一股,往她结印的双手上抽……
  花影的手一偏,鞭梢抽在她肩上,纱裙的肩头被抽开一道口子,露出来的皮肉上肿起一道紫红的棱子。
  她闷哼了一声,手没停。
  花影那一身淡紫的纱裙早就湿透了,血和汗混在一块儿,贴在身上、贴在胸口、贴在腿上,把她的身段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间的银铃被血糊住了,摇起来的声音发闷。
  她不管这些,只管把一层一层的梦境往两具涅盘淫傀身上盖。
  四个人都挨了打,四个人谁也没往后退过一步。
  她们的目光,在这片血泥里一次又一次地往同一个方向扫。
  那边是主战场。
  那边有林阳在。
  阵线那边,赤身的淫化女修还在往旧部那边涌,乳房甩得乱晃,湿痕从腿根一路拖到膝盖,嘴里漏着断断续续的淫哼:“唔噢噢噢……❤️”
  当初在月婵仙宫的廊道上,冷凝霜当着众人数落过他一句“修淫的,还带着一群涅盘淫傀招摇过市”。
  如今她举着裂开的冰盾往后退半步,先想的是主战场那边不能出岔子。
  这份认,认得没有来由。
  上官红莲把枪端在身前,一步一步挪到最外侧。
  那名执鞭的淫王冷笑一声。
  “行动倒挺快。”
  上官红莲把枪尖往前递了半寸。
  “主人的人,行动都挺快。”
  “是吗?”
  他一甩鞭子。
  两具涅盘淫傀从侧翼绕上去,剩下一具正面压过来……
  上官红莲的枪扫开左边那一具,右边那具的一掌已经到了胸口,她拿右臂去挡,那一掌拍着她的胳膊落在她胸侧。
  她整个人被掀飞了出去。
  上官红莲在半空里翻了个身,用枪尾往地上一顿,落地的时候滑出几步,站住了。
  嘴角的血又出来了一道。
  四个人背靠背靠在了中间。
  “炼儿,花影,靠近点!”
  “好的!”
  冷凝霜把冰盾缩小,抵在身后,堵住三人背后那道空隙。
  血泊从四个人脚下漫开来,漫过鞋底,浸湿了鞋面。
  两名淫王站在外圈,谁也没有先动手。
  他们不急。
  四个人打五个。陨落了一具,剩下三具不知道疼的涅盘淫傀,再加上两名淫王境,时间还在他们这边。
  上官红莲把枪尖往下压,盯着最近的那具涅盘淫傀。
  那具涅盘淫傀忽然动了。
  它没有往上官红莲身上扑。
  它扑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冷凝霜。
  那一掌来得又快又直,掌心里翻着一层黑色的淫气,拍在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冷凝霜的胸口上。
  冷凝霜的身子被那一掌拍得一折,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血泥里,滚了半圈,吐出一大口血。
  她用手撑着地,撑了两次,才撑了起来。
  她捡起掉在泥里的冰剑,把剑尖往焦土上一拄,靠着剑身站直了。
  她脸上全是血和泥。
  “仙皇大人……”
  她撑着剑,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在等我们拖住它们……”
  “所以……不能退……”
  花影和赤炼儿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两名淫王从外圈往里压进一步。
  血泥里,三具涅盘淫傀再一次同时抬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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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第94章 双皇·枪未出鞘
  云海那边第一声炸响还没落定,淫冕的一掌就压到了我面前。
  我侧身躲开,掌风擦着我的肩膀扫过去,身后土石被整块拍塌,碎石崩了我一背。
  烟尘里站着两道人影。
  淫冕在左边。
  那名从界外来的淫皇在右边。
  “娼姬那点修为喂了你又如何,你也配与本皇动手?”
  淫冕把手收回去,仿佛方才那一掌只是顺手拍了一只苍蝇。
  我没答他,一挥手。
  玄星、青鸾、紫霄从我身后跨上前去,三具赤裸的身子一字排开,把右边那名淫皇拦住。
  玄星金色长发散着,青鸾鸦青的长发贴在背上,紫霄深紫的长发湿在肩头。
  她们胸前那两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咬在乳头上,腿根阴蒂上那枚咬得更深,走动的时候晃一下,磨一下。
  “三具淫王境的废物淫傀,呵!”
  淫冕看了一眼,笑了一声。
  “本皇就算让你添上这三具废物淫傀,你以为就能胜过本皇了吗?”
  右边那名淫皇也开了口,脸色不太好看。
  “本皇跨过一界,不是来看你私斗的。”
  “急什么。”
  淫冕的眼睛没离开我道:“他跑不了。”
  然后,淫冕就动了。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看着不快,掌风却贴着地面铺开,厚得犹如一层水,我躲到哪边,它就往哪边泼。
  我抬手往地上一按。
  淫域展开,缩地成寸。
  我的人挪出去三丈远,从他那一掌底下滑了出来。
  淫冕跟着就到了。
  我一掌迎上去,两只手掌撞在一起。
  我整条胳膊从掌心麻到肩膀,双脚在血泥里犁出两道沟,人被掀得倒退了七八步。
  我借着这一退,在淫域里放出三道幻像。
  三道幻像跟我一模一样,分三个方向朝淫冕扑去。
  淫冕连眼皮都没抬。
  他抬手,一掌一个,把左边那道和右边那道先后拍散成一团黑气。
  第三道贴着地滚到他脚边,他抬脚踩下,又踩散成一团黑气。
  然后朝我这边看过来道:“淫域幻像,不过是花架子。”
  他一掌压下来。
  我用胳膊去架,架空了!
  第二掌结结实实落在我胸口。
  我撞在荒野里一块大土石上,后背把那块大土石撞塌了,土灰扑了我满脸。
  嘴里那股腥味往上窜,我从塌下的土堆里爬出来,抹了一把嘴角。
  没等站稳,第三掌又到了。
  我又侧身躲开,掌风砸在我身后的土石堆上。
  半人高的土石堆整个塌下来,一块崩起的大碎石砸在我背上,我扑进血泥里,半张脸埋了进去。
  泥里混着血,血里带着淫气的那股腥甜。
  “还起得来吗?”
  淫冕站在几步外,没再往前。
  我撑着膝盖站起来。
  “起得来就好。”
  他笑了一下道:“本皇有的是时间折磨你。”
  我又攻上去了。
  这一回我没躲,迎着那一掌撞上去,左手在淫域里又凝出一道实体幻像,直取他的面门。
  幻像撞在他护体淫气上,碎成一团黑雾。
  那一掌跟着拍到,我横着飞出去,砸进一堆焦土里。
  我从土里爬起来,嘴里全是土渣。
  可淫冕站在原地没动,只把手腕转了转。
  “你以为娼姬喂给你的那点修为,让你达到和本皇一样的境界又如何?小子,你的战斗经验还是差太多了!”
  右边那名淫皇先不耐烦了。
  他一步跨到三具涅盘淫傀近前,两只手往两边一开,一片黑色的气浪横着扫出去。
  玄星从正面顶上去,两条胳膊交叉着架在身前。
  气浪撞在她身上,她整个人被推得往后滑,两只脚在血泥里划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她胸前那两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随着这一撞上下乱晃,环上的尖刺在乳肉里磨出一圈红,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青鸾从侧面切进去,一只手成爪往他咽喉上抓。
  那名淫皇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在她肩上。
  青鸾被打得往侧边翻出去,鸦青的长发在半空里散成一片。
  她落地的时候一只手撑在地上,又站了起来。
  紫霄在最后面结印,一道光罩罩在她和玄星、青鸾身前。
  那名淫皇再一掌。
  咔嚓!!
  光罩从中间裂开。
  紫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牙关咬住,把剩下那点劲全压进了手印里。
  三具涅盘淫傀的灵光又暗了一截。
  玄星趁这个空档从正面抱住了他那条出掌的胳膊。
  她的两条腿勾上去,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胸前那两团乳肉压在他的小臂上,十字形圆环上的尖刺在小臂上刮出一道白痕。
  那名淫皇一甩。
  玄星被甩出去,砸在荒地上滚了两圈,又爬起来。
  青鸾把她接住,两个人一左一右又贴上去。
  紫霄重新撑起光罩,光罩刚立起来,又被一掌拍碎。
  三具赤身的涅盘淫傀围着一名淫皇境后期,围得死死的,谁也伤不到他。
  我看着她们,太阳穴上的青筋又跳了一下。
  玄星肩上那块皮肉已经肿起来了,青鸾撑在地上的那只手里全是泥和血,紫霄的胸口起伏得比方才快,乳肉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
  她们现在是涅盘淫傀,不会喊疼,但她们受的伤是实打实的。
  “废物就是废物。”
  那名淫皇往三具涅盘淫傀那边走了两步,抬起手来。
  他手心里形成一团气旋,拧成一股,不往她们身上招呼,只往她们胸口、阴蒂那三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上吸。
  我看得出来。
  那名淫皇是打算拔除她们身上的涅盘淫轮。这一下要是成了,那三具涅盘淫傀就得废了。
  我把手往她们那边一收。
  “回来!”
  金光一闪,玄星她们三个人化作三道流光,顺着我掌心打开的淫界裂缝退了进去。
  玄星是最后一个进去的,我的掌心贴在她后背上往里一推。
  她背上全是汗,凉凉的,皮肉底下那点颤动顺着我的手掌传过来。
  那道流光进去了,我的掌心里还留着一层汗湿。
  淫界合上了。
  那名淫皇的一掌落了个空。
  他慢慢把手放下,和淫冕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本皇看你还能撑几下。”
  淫冕没急着动手。他等着我慌乱。
  我往阵前一块土石那边退。
  退到土石旁,后背抵上去。身后那一面,总算不用再管了。
  肋底下的骨头刚才被拍得闷响了一声,我一喘气,那里就往下硌得疼。
  我借着喘气,眼角往两边扫了一眼。
  云海那边翻得正凶,一片白浪推着一片白浪,浪里时不时炸开一道暗红的光,光里有个银白的影子在云上翻来翻去。
  左侧那边血光冲天,红光里夹着一层冷白的光。
  那是冷凝霜的冰墙,碎了又砌起来。
  两边都还撑着,但两边都撑不了太久。
  我把手按在土石上,撑着膝盖站起来。
  肋底下那处伤一扯,我弯了一下腰,把那口血咽了回去。
  淫冕把手垂在身侧,我也没往他那边走。
  【再等一等。】
  【枪只有一下。】
  【要是出早了呢?】
  淫冕没耐心了。
  他一掌把我从土石旁拍下去,我砸在荒地上,滚了半圈,脸贴着血泥。
  那名淫皇一步跨过来,站到我头顶上方,阴影整个盖住我。
  “本皇还以为,那杆枪该出来了。”
  淫冕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我。
  那名淫皇转过头去。
  “枪?”
  他眉头皱起来道:
  “什么枪?”
  我趴在血泥里,两个淫皇境后期站在我跟前,一个盯着我,一个在猜那杆枪。
  那名淫皇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但淫冕知道了,是娼姬提前告诉他的吗?
  我抬起头,抹掉嘴上的血。
  那杆枪还在我的储物空间里躺着,从我把它收进去那天起,它就没出过鞘。
  手往虚空抬了抬,又收回去。
  我笑了一下道:
  “二位。”
  我从血泥里撑起半个身子,把这两个字说得很清楚。
  “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用枪吗?”
  血泥从我的指缝里往下渗。
  左侧那边又炸开一片红光,云海那边又翻起一道白浪。
  淫冕的眉头还皱着,他在等我的下文。
  那名淫皇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就在这一瞬,我储物空间最深处那杆枪,嗡的一声响了一下。
  那声音很闷,隔着空间壁障传出来,压得我胸口跟着震了半拍。
  一直躺着不动的东西,头一回自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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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第95章 枪意·淫冕陨落
  我那句问话还没有落定,储物空间最深处那杆枪就动了。
  我抬起手,空间撕开一道口子,赤金色的枪身从那道口子里一寸寸亮出来,枪身上那些缠着的赤金纹路一路亮到枪尾。
  整片阵前荒原都被它照亮了。
  枪身烫手。
  我握上去的那一瞬,炽热的感觉传到我手上,我又握紧了些。
  它在我的手里跳了一下,宛如一颗跳动的心脏。
  我在等,它也在等。
  大日转轮枪从我手中激射出去。
  那一瞬间,从枪里轰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像枪意。
  那是一个人憋了许久的怒意。
  那道气浪贯穿过去,把阵前荒原上的淫兵阵都凿穿了,土石翻飞,血泥四溅,那些冲在前面的淫兵成群成群地湮灭。
  赤身的淫化女修一个个栽倒在血泥里,乳房压在泥上挤成两团饱满,腿间的湿痕还没干就又渗出一股湿液,嘴里还漏着半声呜咽。
  淫冕的瞳孔骤缩。
  “果然是日轮仙皇的枪?!”
  他往后退了一步,退得很快。
  他知道有这杆枪。
  娼姬在他脚边跪了那么多年,之前的传讯里也提到过一次,说林阳手中藏着日轮仙皇的大日转轮枪。
  到这会儿,他算是全确定了。
  他确定后,不慌反笑。
  “呵!一个死人的遗物罢了……”
  他一步步压上来,护体淫气在周身鼓荡,黑色的气墙一层接着一层。
  “也配在本皇面前逞威?”
  他层层的护体淫气拦住了这波枪浪。
  但他拦不住积压在枪里的东西。
  那是大日转轮枪的枪灵,也是日轮仙皇的怒意。
  它认得这座仙宫。
  它更认得正在和它对抗的这个淫皇。
  这座仙宫本来是它主人的。
  但这个淫皇霸占了这座仙宫,把这座仙宫改造成淫窝,还把它主人的道侣改造成了淫傀,让她跪在他脚边口交,让她赤裸地在他面前献舞。
  现在它出来了。
  我又冲上去一个猛刺。
  淫冕侧身躲开,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拍在我肋上伤处,把我连人带枪一起拍飞。
  我在土里滚了半圈,爬起来,枪还攥在手里。
  “你就这点本事?”
  淫冕嗤笑,他不急。
  他从头到尾都不急。
  我枪出如龙,人跟着枪一起再冲了出去。
  淫冕抬手,掌心凝起一层厚厚的淫气威压,对着我和枪就压了下来。
  可那层威压没有拦住枪势。
  它被撕开了,从中间硬生生捅穿。
  枪意贯穿他的护体淫气,从他的胸口穿了进去。
  轰!!!
  他整个人被那一枪击飞,钉在身后的土石上,土石从他背上炸碎开来,碎石和血一起溅出来。
  淫冕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
  血从肉洞中往外涌,涌得很快。
  噗的一声。
  淫冕口中喷出一大口血。
  他转过头,望向身后那座漆黑的仙宫。
  他没把眼睛挪开。
  那座仙宫本来是日轮仙皇住了千年的地方,他也在里面住了几年。
  “日轮,你……”
  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
  他的气息就散尽了,从脚底开始,身形一点点破碎。
  就在他气息散尽的那一瞬,笼罩在整个大千仙界的那层淫界黑幕裂了。
  黑幕一片片往下掉,露出后面那些早就该出现的东西。
  皎洁的月光,深蓝的夜空,繁星满天,夜色正浓。
  灵气从高处倾泻而下,灌进焦土里,灌进血泥里,灌进每一个还喘着气的人身上。
  大千仙界的光,回来了!
  ------
  同一时刻,左侧的战场。
  冷凝霜手里的冰剑只剩半截。
  那具涅盘淫傀的胸口上,还插着断掉的那半截剑,那具涅盘淫傀到了最后也没停过手。
  上官红莲在她旁边,霸王红缨枪的枪缨被血糊成一团,枪杆上的裂纹一道叠着一道,两条胳膊一直在抖,那杆枪却还握在她手里。
  三个人的侧边,是另外两道身影。
  花影躺在血泥里。
  她的淡紫纱裙被血彻底浸透,贴在身上,把身段的线条勾得清清楚楚,紫色的头发散在泥里,沾着土和血。
  在那之前,她一个人缠住了两名淫王。
  银铃响到最急的时候,她一层层织出来的梦境把两个人一起裹了进去,雪原、火海,还有他们最不肯看的东西,一层压着一层。
  那口银铃早就哑了。她这一身灵力,也早被一遍一遍的梦境榨干了。
  这一下是硬撑着使出来的,撑到第三息,她整个人已经软在血泥里。
  两名淫王在梦里只站了三息。
  但三息足够了。
  淫王的手刀比梦快。
  那名淫王的手刀从她胸口捅进去,捅穿了她的身子,手从她背后穿出来。
  她没有叫人。
  她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死死攥住那名淫王的手臂,把他拖在原地。
  那名淫王挣拖了两下,没有挣开。
  “烈火!”
  赤炼儿听到了。
  她火红的马尾散开,银白的轻甲碎裂,麦色的胳膊上翻着两道口子,血顺着手腕流到戟柄上。
  她那一对烈焰短戟,一根断了,一根布满裂纹。
  她丢掉断了的那根,把布满裂纹的那根紧紧攥在手里,朝那名淫王袭去。
  那名淫王看她一眼,笑了。
  “你的火都烧不起来了,还想……”
  他的话还没说完。
  赤炼儿身上腾起一道烈火。
  那火是从她自己的体内烧出来,短戟上一点火星都没有。火红的颜色先变成亮红,再变成发白的灿金色。
  燃烧本源!
  “红莲!!”
  她朝着上官红莲那边吼了一声。
  “带她们走!!”
  轰!!!!
  熊熊烈焰从赤炼儿身上炸出来,炸过血泥,炸过挡在前头的两具涅盘淫傀,也炸上了她们身后那两名淫王。
  烈焰炸到的地方,什么都没留下。
  那两具被操控来挡在前头的涅盘淫傀消失了。
  两名淫王消失了。
  赤炼儿和花影也消失了。
  “炼儿姐!!花影!!”
  上官红莲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扔掉手里的枪,朝这边扑过去,才扑出去两步,那团灿金色的烈焰就炸开了。
  炸开的烈焰形成的气浪把她推了回去,她在泥里滚了半圈,爬起来又往这里扑。
  她扑到一片焦黑的边上,跪了下去,两只手伸进滚烫的土里,一把一把往外扒。
  土是烫的,她的手也是烫的,扒到后来手上全是血。
  可她什么都没扒出来。
  火光消失的同时,压在天穹上的那层黑幕裂开了。
  冷凝霜撑着半截冰剑站直了身子。
  她朝着主战场那个方向,把最后一点力气全吼了出去。
  “你要是敢背叛仙皇大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吼完这一句,她的膝盖弯下去,跪进了焦土里,头也垂了下来……
  ------
  黑幕裂开的那一刻,我正在荒野的土石群边喘气。
  我背后是碎石,脚下是血,胸口那口气还没喘匀。
  左边那名淫皇回过头,看了一眼裂开的天,看了一眼被钉在土石上正在消散的淫冕,转身就跑。
  “想走?”
  我追出去。
  大日转轮枪还握在我手里。
  枪身上的赤金纹路已经暗了大半,只有枪尖上还有一线亮。
  第二击出去的时候,我自己都听出动静来了。
  第一击是掀翻半片荒原、连带着扫灭大片淫兵的一整片耀眼的光。
  这一击就差了许多,一线锐光贴着地面追出去,从那名淫皇的后心穿进去,从前胸透出来。
  他跑出几步,扑在地上,再也没起来过。
  枪身在我手里彻底暗下去。
  它不再亮,也不再响。
  我握着它站在那里,能感觉到它轻了。
  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开,可又不全是松开,里头还绷着一线细劲。
  我怔了一下。
  有东西在往它里面慢慢钻。
  天上那些灌下来的灵气,一丝一丝落在枪身上,被它一点一点吸进去。
  它这是在蕴养自己?
  我转回头看向左侧的战场。
  那边已经没有打斗的动静了。
  一具涅盘淫傀还立在原处,木木地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头套底下那两片湿气不动了,胸口的十字形圆环也不再晃了。
  它站在血地里,一动不动,等着一个再也不会下达的命令。
  两名淫王死了,它没了主人。
  可它活了下来。
  那具涅盘淫傀旁边是一片焦黑的地。
  赤炼儿在那片地里,一点都没有留下。
  她的烈焰短戟也没留下。
  花影也没留下,她最后是攥着那名淫王的手臂,跟那两名淫王一块儿被烈焰吞没。
  冷凝霜半跪在焦土边上,冰剑断了,虎口裂着,肩上的血口子还在往下淌,撑着剑柄才没有倒下去。
  上官红莲跪在她旁边,两只手插在泥里,肩膀还一下一下地抖。
  她赤着的身子被血糊了半身,胸前那两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随着她的抽气一上一下地晃,乳上的尖刺还在肉里磨着,她像是感觉不到。
  她抬起头,朝我这边看过来。
  她看了我一会儿,把脸埋回泥里。
  “结束的……太晚了……”
  我什么都没说出来。
  花影跟我说过的话,还数得出来。
  上一回在月婵仙宫的廊下,她绕着我看了一圈说“比上次见面结实了不少,看来下界这一趟没白跑”。
  赤炼儿当初见我,只丢下一句“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数下来,就这两句,我印象最深。
  燕青萝带着旧部从阵线那头跑过来,一水儿的女子,甲上全是血,先是站着,后来一个一个跪了下去。
  阵前荒原上一片跪着的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带疤的女斥候跪在最前头,脸上的疤被血糊住了,她把脸埋在手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燕青萝站着,手按在刀柄上,指节白得发青。
  有人开始去抬伤员。
  抬上官红莲的时候她不肯松手,两只手抓着赤炼儿那把断戟烧剩的那截残铁,抓着不放,才被抬走。
  “林阳!”
  云上有声音落下来。
  白月婵从云上下来了。
  她怀里的沈青璃赤着身子,深红的淫纹从眼角烧到腿根,胸前和腿根那三枚深红的十字形圆环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暗光,腿间那圈绒毛还湿着,贴着耻丘一路湿到大腿根。
  她的身子是软的,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白月婵怀里,手垂着,脚尖垂着,眼睛睁着,眼里什么都没有。
  淫冕死的那一刻她就停了手。
  她成了无主的淫傀。
  白月婵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肩膀撞在土石上,闷哼了一声。
  她左肩的宫装被血浸了一块,云上那一掌留下的伤还在。
  她把沈青璃往上抱了抱,走到我面前。
  “枪呢?”
  我把那杆枪递过去。
  她把沈青璃交给旁边的燕青萝,伸手接过来。
  她的指尖落在枪身上。
  她的手在抖。
  她抚得很慢,从枪尾一直抚到枪尖下,来回抚了三遍,指腹擦过那些暗下去的赤金纹路。
  她抚枪的样子,仿佛在摸一个人的脸。
  她的眼睛红了,眼泪掉下来,掉在枪身上,顺着枪杆往下滚。
  “谢谢你,夫君。”
  她对着那杆枪说,声音很轻。
  “我们终于报仇了。”
  枪身在她手心里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静了很久。
  她把枪还给我的时候,两只手捧过来,枪尾朝着我,枪尖朝着她自己。
  “拿着。”
  我接过来。
  她转回身,把沈青璃重新接回怀里……
  ------
  就在这一瞬,天上有东西突然压下来。
  那道威压来得没有任何征兆。
  它从高处往下落,一层一层铺下来,比淫冕的淫气厚得多,比云海那边的翻涌重得多,压得整片荒原都往下沉了一寸。
  还在跪着的人成片成片地趴下去,脸贴着血泥,站着的没几个。
  我抬起头。
  天上降下一道身影。
  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身形,只有一片压得人喘不上气的暗金光影。
  我只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下去,我身上的血就全往一处涌。
  我胯间那根东西硬了起来,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射,射得腿根全是湿的。
  和在师娘面前那次一模一样。
  我的膝盖先软了。
  接着手也软了。
  接枪那点力气全部泄光,我一头栽进血泥里,眼前的星辰和月色一起翻过来,什么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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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第96章 降临
  血泥是温的,贴着我的半边脸。
  眼前翻过去的星辰和月色,一点一点翻了回来。
  耳朵里的嗡嗡声退下去,最后剩下一种又厚又沉的东西,压在这片荒原上,压在我背上,压得我胸口发闷,连气都吸不深。
  威压还在。
  但是比方才更沉重。
  我胯间那根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漏,裤子湿透了一大片,黏黏地贴在腿根上,至阳之精一波一波地往外射,我连抬手拢住的力气都没有。
  撑着半边身子,我朝天上看去。
  那道身影是一名女子,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来。
  那么大一片威压从天上压下来,她却悬在半空,脚尖离那片焦土还有数十丈高,就那样停住了。
  她离我有百步距离。
  隔着这么远,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得见一个很高的轮廓,头上扣着一个包得严实的头套,身上裹着一层黑纱,星光落在纱上,那层纱是透的。
  一具涅盘淫傀还立在远处的血地里,直挺挺地站着,胸口那枚十字形圆环在星光下亮着,一动不动。
  花影最后倒下的那片血泥,已经跟焦土连成了一片,什么都没剩下。
  她旁边那片地是黑的,烧秃了,赤炼儿在那片地里也什么都没留下。
  冷凝霜跪在那片焦土边上,冰剑断成两截插在泥里,肩上的血口子还在往下淌,人已经撑不住了,跪在那儿一动不动。
  有人在来回抬伤员,抬的人都走得很慢。
  那道女子身影悬定之后,最先出事的是那片淫兵。
  离她最近的几十个淫族男修,本来都瘫在血泥里喘气,这一下像是被人从身子底下一把攥住,一个个佝偻着腰,手忙脚乱地去捂自己的裤裆,白浊的精液顺着指缝往外喷,喷了一股又一股。
  有个赤着上身的淫兵跪在最前头,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性武,攥得指节都白了,嘴里嚎得没个人样,可越攥越漏,一股一股往外喷,喷到后来淌出来的只剩一点稀薄的精水,他还跪在那儿一抽一抽地喘,喘了两下,脸栽进泥里,没再动弹。
  有人哀嚎,有人趴着磕头,有人翻着白眼往血泥里栽,栽下去就没有再起来过。
  那些人已经精尽而亡了。
  那一片腥臊味隔着几百丈都压不住。
  那道女子身影连眼皮都没抬。
  她像是根本没看见那些人死在她底下那片血地里。她悬在那儿微微偏着头,目光从荒地上扫过去,扫过斜插在地里、钉着淫冕的那块碎掉的大土石,扫过花影没留下来的那片血泥,扫过赤炼儿烧秃的那片焦土,一直扫到右边跪着的那片人。
  燕青萝还撑着刀。
  她一条腿跪在泥里,抖得厉害,另一条腿怎么都使不上力。她身后跪了一地的人族旧部,甲叶上的血还没干,一个个却全软了下去,脸贴着血泥,肩膀一起一伏地喘。
  带疤的女斥候跪在最前面那排里,脸上的疤被血糊住了,两只手撑着地,手背上那几根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但撑不住,腰还是塌了下去。
  没有人喊疼,也没有人再战斗了。
  可那片喘气声不对。
  又湿又碎,一声压着一声,中间夹着那种绷不住的、从喉咙里漏出来的软音。有女修把腿死死并住,腰却往下塌,有人的裙甲底下洇开一片湿,顺着腿弯往下淌,在血泥里拖出一道深印子。
  一张张脸烧得通红,羞的、怕的,还有别的什么,全烧在脸上。
  她们自己不知道自己身上出了什么事。
  可我知道。
  师娘那一次,就是这样。
  她的目光在那片跪着的女修身上停了一停。
  然后,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双眼睛从黑纱上头扫过来,落在我身上,我全身上下的血“轰”的一声全往那处涌。
  【可恶!】
  我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
  硬得发疼,顶着湿透的裤裆,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窜,这一回比之之前在师娘面前那一次还凶,凶得我腰都直不起来,两条胳膊一软,整个人重新砸回血泥里。
  我的性武把身下的血泥砸出一个小坑。
  我趴在那儿喘着,喘得像个破风箱,眼前的星光一片一片炸开。
  师娘那一次我还能掐着性武硬撑,这一次我连掐都掐不住。这股威压不讲道理,它仿佛有魔力般攥着人的精关,想让它开,它就开。
  我杀了淫冕。
  我杀了那个助阵的淫皇。
  这两个人是我杀的。
  这片荒原还有日轮仙宫,是我从淫冕手里拿回来的。
  可我趴在血泥里,跟那些趴着的人没什么两样。
  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等我再从血泥里抬起头,她已经不再看我了。
  她朝这边飘了过来。
  转瞬就到了跟前。
  近了我才看清。
  那名女子脸上蒙着一块薄纱黑巾。纱巾遮住鼻梁以下,嘴唇和鼻尖都裹在里面,只把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睛留在外头。
  那双眼是凤眼,眼尾往上吊着,眼皮上压着一层暗金色的眼影。光凭这一双眼就足够勾人的,里面有种东西不凶也不冷,就是沉沉地压着人,像把你身上最不肯给人看的那点心思一层一层剥开来,摆在明处。
  隔着薄纱,底下那片大红唇的颜色还透出来一点,红得扎眼。
  她眼皮抬了一下。
  就那一下,我又没忍住。胯间那根东西一跳,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得比方才还流畅。
  她头上看不到头发。从头顶到后脑,整个被一副暗金色的胶质头套包着,包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只有那层胶质在星光下泛着幽光。
  我见过那种头套。
  白月婵先前入侵月婵仙宫的时候,头上戴的就是这种头套,是紫色的,包着整个后脑勺。那副头套,后来让我化掉了。
  她头上这一副是暗金色的,同样把后脑和头发整个裹住,只把整张脸留在外面。
  她很高,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名女子都高。一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从肩头一直裹到脚踝,纱是透的,什么都遮不住,反倒把底下那具身子衬得更清楚。
  纱底下那具胴体是赤裸的,丰腴得近乎妖异,腰细,胯宽,两条腿又长又直,两抹乳晕的轮廓在薄纱里若隐若现。
  胸前那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着,坠得薄纱往下拉出两道弧度,纱下的乳肉被勒出一道深沟,她动一下,那两团就跟着晃。乳尖顶着纱,是竹轮状的,凸起在薄纱上,颜色比乳肉深,那对乳头和胯间那颗阴蒂上各穿着一枚暗金色的炼淫乳环,环身细,咬进肉里,把那三点勒得发亮。
  再往下,小腹是平的,一路收进薄纱盖着的阴影里。她胯间那一处在纱底下开着,两片肥厚的鲍鱼阴唇看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一缕缕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薄纱上洇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星光打在那层纱上,纱里的身子看得清清楚楚,连皮肉的颜色都透得出来。
  她锁骨上浮着两片暗金色的淫纹。
  那股甜腻的香味跟着她一起过来,甜得发腥,压得我鼻子里发闷,胸口发涨。
  她从我上方飞过去,眼皮都没往下垂一下。
  我趴在地上,撑着胳膊,胳膊在抖。
  【快起来!】
  胳膊撑到一半,软了下去。
  她飘到白月婵面前,悬住……
  白月婵抱着沈青璃站在那儿。
  沈青璃的腿从白月婵怀里垂下来,脚尖离地还有半尺,一头深红的长发全散在白月婵的臂弯上,胸前和腿根那三枚深红的十字形圆环在星光下泛着暗光,腿根那圈绒毛还是湿的,一路湿到大腿根。
  她睁着眼睛。
  里面什么都没有。
  “等……等……!”
  我趴在地上伸出一只手,嗓子里出来的声音只剩一丝气。
  她没理我。
  【她要干什么?】
  紧接着,她伸出手,指尖落下去,落在沈青璃的额头上。
  就那么轻轻一按。
  沈青璃整个人颤了一下。
  那双空洞的眼睛动了一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换了个方向,然后又空了下去。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胸口和腿根那三枚深红十字形圆环同时跟着抖了抖,随后一齐垂下去。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自己的身子从白月婵怀里滑下来,脚尖点地,撑住,站直了。
  她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那女人的下方。
  乖得仿佛在执行一道等了很久的命令。
  白月婵的手还保持着托抱的姿势,怀里已经空了。
  “青璃?”
  她的声音不大,像是不敢喊重。
  走到那名黑纱女子身下的那道身影没有回头。
  白月婵愣住了。
  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她猛地上前,一把攥住沈青璃的手腕,往自己身后拽。
  沈青璃被她拽得退了半步,脚下却没有停,还是朝着那个方向走。
  白月婵的手松开了。
  她一步跨到沈青璃前面,两条胳膊张开,把人挡在身后,自己站在那名黑纱女子面前。
  她身子撑得很直。
  左肩那块宫装被血浸透了,领口上沾着云上那一掌留下的血沫,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又沉又碎,可她的脊背没塌下去。
  她挡在那儿,两条胳膊张着,一条也没有放下来。
  荒原上一片死寂。
  连那片湿碎的喘息声都凝滞了一瞬。
  我趴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看着悬在她面前的那道黑影,看着冷凝霜跪着的方向,看着花影没留下来的那片焦土,看着赤炼儿烧剩下的那一块秃地。
  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白月婵开口了。
  她把那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把她还给我!!”
  那名黑纱女子低下了头。
  她看着白月婵,宛如在看一只挡在路上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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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第97章 带走·了断
  她低着头看着白月婵。
  她甚至没有动怒,反而轻声开口,声音幽邃:
  “主人说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声音是轻的,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跟她毫不相干的事。
  白月婵的两条胳膊还张着。
  她好像没听懂那句话,又好像根本没去听。她仰着头,叫的却始终是身后的那道身影。
  “青璃!你醒醒!”
  她又喊了一声。
  沈青璃没有理她,越过白月婵,走到那名黑纱女子的下方站住。
  那名黑纱女子往上浮了一寸。
  就那么一寸。
  沈青璃的脚跟也离了地。她跟着那名黑纱女子一寸一寸往上浮,头都没有回。
  白月婵一步踏出,整个人也跟着升了起来。淫皇境中期的修为托着她往上升,宫装的下摆被风撕得笔直,她朝沈青璃扑过去,扑到她的身侧,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她没有再管那名黑纱女子,眼里只剩沈青璃一个人。
  “跟我回……”
  话还没说完。
  沈青璃回手就是一掌。
  那一掌没有章法,也没有一丝犹豫。
  掌心里翻着的暗红淫气贴着她的胸口按进去,白月婵整个人被从半空中拍下来,砸进底下的血泥里,泥水炸开。
  她在血泥里翻了半圈,仰面朝天躺着,胸口那口气半天没有缓上来。
  沈青璃把手收了回去。
  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趴在血泥里,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名黑纱女子自始至终没有往下再看过一眼。
  她从头到尾没有落地,半透明的黑纱在星光里一直往上提,脚踝、小腿,一点点离开了这片焦土,离得干干净净。
  沈青璃跟在她后方,两个人一起升到了高空。
  天上落下一道白色光柱。
  那不是星光。是接引天光,从夜空的最上头落下来的,落到这片荒原上,落到那名黑纱女子和沈青璃身上,白得刺眼。
  光柱把两个人一起裹住,往上接。
  白月婵从血泥里爬起来。
  她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撑着膝盖,两条腿抖得站不稳,可她还是站了起来。左肩那块宫装上的血已经黑透了,血沫一路挂到领口,她仰着头,一步踏空,又飞了上去。
  她追到光柱底下。
  那道光柱形成的屏障把她隔在了外面。
  她伸出去的手差一点就够到沈青璃的衣角,指尖碰到那道光柱,像碰到一堵无形的墙。她整个人贴在光柱外面,仰着头,又拍又抓,那道光柱照旧往上接,一点都不晃。
  “青璃!!”
  “青璃!!”
  她一声接一声地喊,喊得比刚才任何一句都响。
  光柱里面,两个人都没有回头。
  那名黑纱女子和沈青璃越升越高,越升越小,最后缩成了夜色里的一个点,然后,连那点白点都散得干干净净。
  天上的星辰和月色还在。
  荒原上剩下一片血腥味,和两个接引天光收不走的空位。
  白月婵还悬在半空中,一只手保持着往上抓的姿势。
  我趴在原地的血泥里,两只手撑着地,胳膊抖得乱颤。
  这场仗是我打赢了。
  可沈青璃还是被人从这片战场上带走了。
  【青璃……】
  等我再抬起头,白月婵已经从半空落下,在血泥里跪下来。
  她跪坐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头低着。
  她没有哭。
  那两个空位就在她前面,接引天光接走人的地方还留着一点荧光,但很快就散了。
  她抬起头的时候,前面什么都没有。
  “我要去找她……”
  我把头抬起来,对着白月婵,又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她被带去了哪里?
  我只知道那名黑纱女子是从天上下来的,她带来的那层威压,比淫冕强大不知道多少,她们是往上走的,走到我够不到的地方去了。
  比淫皇还强的存在,是淫尊吗?
  天上……
  是那个比大千仙界更高的位面?是神界吗?
  刚才说的那一句话,像是把我所剩无几的力气都耗尽了。
  说完我又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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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去多久……
  燕青萝撑着刀挪过来,单膝跪在我旁边,没扶我,也没说话,后面那片跪了一地的人慢慢动起来,有人开始往战场里走,有人开始抬人。
  收拾战场的人手不够。
  先是旧部那些人,一个一个撑着地站起来,去抬躺着的同袍。
  那片压在阵前的淫兵潮,停了。
  淫化女修们站在血泥里,先是不动。她们犹如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出了什么事,一双双眼睛在头套那两个孔里转来转去,转到后来,有人抬起手,去扯自己头上那顶黑色的头套。
  头套扯了下来。
  底下是一张张美貌各异的脸,流着泪水,和一具具没穿衣服的赤裸身子。  她们当众赤裸着,本能地并起腿,两条胳膊抱住胸口,抱得肩膀都在抖,有人跪下去,把额头贴进血泥里,哭出声来,有人干呕,呕得整条脊背一节一节地佝偻,也有人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站着,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却是空的。
  羞耻、恍惚、憎恨,还有一点连她们自己都不敢去触碰的麻木,全挤在同一张脸上。
  旁边有旧部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她们身上。
  没有人指挥她们。
  淫化女修里先是有人弯下腰,去搬旁边另一具躺着的淫化女修,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她们两两抬一个,把阵亡的淫化女修一具一具抬到一处放平。
  她们认得那些脸。
  有的是一起上过前线的,有的是同门,有的是旧识。抬的时候没有人说话,把尸首放平以后,会有人伸手,把脏乱的遗容替死者理好,把脸盖上。
  冷凝霜也被人从那片焦土边上抬起来了。
  两根冰剑的断刃还插在泥里,她的虎口裂着,肩上的血口子一路淌到胳膊上,抬她的人走得慢,她半闭着眼,身子一动不动。
  白月婵站在那儿,看着这一幕。
  然后她开口了,第一句问的是还活着的:
  “凝霜呢?”
  燕青萝哑着嗓子回话,说人已经抬下去,还有气。
  白月婵点了一下头。
  她这才往别处看。
  她回过头,看向那片烧秃的地。
  花影躺过的那一片,赤炼儿烧剩下的那一块,就在她前面十几步的地方。她先是站着看,看了很久,然后一个人走过去,走到那片焦土边上,蹲了下来。
  她伸手按在土上。
  土还是烫的。
  她的手在上面按着,一直没有收回来。她就那么蹲着一动不动,蹲到旁边的人都不敢出声,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腿是稳的,脊背也是直的,只有那只手,垂在身侧,一直在抖。
  她的眼睛是干的。
  她用一只手把另一只手的腕部攥紧,转身去安排抬人、清点、把那一具木立在血地里的涅盘淫傀搬走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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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外围,淫族那些淫兵开始散了。
  淫界一散,他们的淫气就接不上了,成片成片地往外跑,有人跑着跑着摔进血泥里,再也没爬起来。
  追出去的是那些女修旧部,还有那些刚清醒过来的淫化女修。那些淫化女修追得比谁都狠。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些背影。
  有人还赤着身子,袍子披到一半就掉在了身后,有人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过焦土和血泥。
  那些白花花的腰和腿从我眼前过去。我这具身子早被榨空了,底下那处还是抽了一下,疼得我把腰又佝偻了几分。
  这是她们清醒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把那些曾经凌辱她们、蹂躏她们、玩弄她们的淫兵一个不剩的全宰干净。
  这一夜剩下的时间,这片荒原一直有人在走,有人在抬,有人在追。
  天快亮的时候,血腥味里开始掺进一点别的味道,是土和雾的味道。
  我坐在血泥里,让白月婵搀着。她也受了伤,走一步顿一下,可她扶着我,一步一步把我挪到一处土石断面下,让我靠上去坐好。
  她在旁边坐下,喘了一会儿。
  天边是一层薄薄的光幕,星辰和月色都在往回退。这片荒原上一部分是焦土,一部分是血泥,中间夹着几具并排摆好的尸首,和那些刚清醒过来的人。
  大千仙界正在慢慢恢复它本来的样子……
  但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
  “这里有我守着。”白月婵忽然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刚哭过,可她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你去把她带回来。”
  我靠在断石上,点了点头。
  我在心里默默地又念了一遍:
  【我会把她找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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