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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淫族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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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第74章 摘轮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声音。
  我跪趴在地上,腕骨发麻,沈青璃按着我的肩,力道不重,却像一座山,压得我起不来身。
  凌霜月被按跪在我正前方。
  她没了头套,脸白得吓人,嘴角还挂着血,被两名淫将按着肩膀,跪在地砖上,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淡得像风里最后一点火星,可还是醒的。
  淫冕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慢悠悠地开口道:“淫鸷养了你这么久,还是一具不听话的淫傀。”
  “这样的淫傀,就该拆了。”
  他伸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左乳头上那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
  凌霜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第一枚。”
  淫冕语气平淡,像在数一颗颗果子,手指一紧,那枚环连着一截肉筋,连着一缕血丝,被生生从乳头上拔了出来。
  血珠顺着乳尖往下淌……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脊背,她死死咬住牙关,喉咙里只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肉里,血丝渗了出来。
  我在地上挣扎,手腕被扣得更紧,沈青璃的力道稳得可怕,把我整个人按回地面,我的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眼睁睁地看着。
  “霜月!”
  我嘶吼出声。
  她听见了,弓着的身体侧过来,目光越过淫冕的肩,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只有口型……
  她说的是“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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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枚。”
  淫冕的手指,捏住她右乳头上那枚环。
  这一次,他拔得慢了一些,像故意让凌霜月感受那枚环是怎样一寸一寸离开她的身体,连肉筋带血丝,一点点地,撕出来。
  凌霜月的身体弓得更狠,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额头抵住地砖,肩膀剧烈颤抖,可她还是没有出声。
  地砖上,洇开一小片血迹。
  她的嘴唇咬破了,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冷汗,滴在地砖上。
  淫冕直起身,看了看指尖沾着的血,又看了看她,像是在评价一件东西的成色。
  “倒是能忍。”
  他伸手,捏住她双腿之间,阴蒂上那最后一枚环。
  “第三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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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被拔出来的瞬间,凌霜月的身体彻底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十字星尖刺上附着的高浓缩淫毒,随着拔除的瞬间,直直刺进她的神魂。
  淫毒噬体……
  淫潮噬魂……
  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一口沸腾的锅里,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淫将按回去,剧烈地痉挛起来……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溅在地砖上,她弓着腰,双手却死死被两名淫将牢牢钳住,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有千万根针在往她的身体、她的识海、她的神魂里扎,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一层一层地爆炸开。
  她的脸,扭曲着……
  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在同一张脸上绞在一起,她的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又聚拢,像一尾在极冰的冰水里挣扎的鱼。
  可她的牙关,始终咬得死死的。
  没有求饶……
  没有一声淫语……
  一个字都没有……
  她宁愿把自己的嘴唇咬穿,也不肯在淫族人面前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看见她的肌肤肉眼可见的泛白,冷汗涔涔,看见她的身体在痉挛中一次次弓起又落下,淫水喷了一地,可她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像在说“别看”……
  又像在说“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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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开我!”
  我挣动起来,沈青璃的手按在我肩上,力道不重,却纹丝不动。我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疯了似的往前蠕动,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手,被她死死按在原地。
  淫冕回头,看了我一眼。
  随手一掌。
  掌风轻飘飘的,落在我身上,却像一座山砸下来,把我整个人压回地面,肺里的气全被挤了出去,眼前发黑。
  “急什么!”
  淫冕收回手,看着地上痉挛的凌霜月,轻笑一声。
  此时两名淫将已经松开了她,退到一旁。
  “毕竟是那位大人关照的人。”
  他弯腰,把凌霜月提起来,随手往我这边一扔。
  她软软地落在我怀里,浑身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我的衣袍。
  我死死抱住她……
  “霜月!霜月!”
  她在我怀里抬起头,嘴唇全是血,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可她看着我的眼睛,还是清醒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砂纸。
  “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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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大殿。
  这次没有人阻拦。
  淫冕站在殿中,看着我们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没有追。
  殿门在我身后合拢,夜风灌进来,我听见身后传来淫月娼甜腻的声音,带着好奇:
  “主人,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淫冕的声音很轻,隔着殿门传出来:
  “淫潮噬魂发作的淫傀,活不了多久。”
  “本皇何必追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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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抱着她,跑进夜色里。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滚烫,一下一下地痉挛,我跑得跌跌撞撞,鞋底踩过荒草,草叶刮过小腿,全是血。
  她在我怀里,咬着牙,一声不吭。
  可我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的清醒,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什么东西啃食。
  淫神诀里介绍过,涅盘淫傀的涅盘淫轮,从来不能暴力拔除。
  若是暴力拔除,就是把女修往死路上推。
  这些我早就知道,所以当初上官红莲被改造成涅盘淫傀时,我没有急着摘下上官红莲身上的涅盘淫轮,也没有合适的办法解除她们的涅盘淫轮。
  可今天,我亲眼看见了……
  用凌霜月的教训,亲眼看见了……
  从今往后,涅盘淫轮,绝对不能暴力处理……
  我记住了……
  用她身上的血,死死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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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第75章 荒野奔逃
  夜风灌进肺里,我抱着她,跑得跌跌撞撞。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越发滚烫,一下一下地痉挛,我的衣袍被她身上的淫水浸透,又湿又凉。
  跑出一段路,她的挣扎停了。
  我低头,她的眼神正一点一点地涣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那是淫潮噬魂在发作,快感像涨潮一样漫过她的意识。
  我停下脚步,把她放下,死死抱住她。
  “霜月!霜月!”
  她在我怀里痉挛了一阵,眼神终于重新聚拢,像是从水里挣扎着探出头来。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别……别哭丧着脸……我……我还没死呢……”
  我眼眶一热,把她重新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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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很大,草很深,夜风刮过,草浪一波一波地倒伏下去。
  我抱着她走了不知道多久,她在我怀里,清醒片刻,崩坏片刻,反复交替,像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又一次发作,她在我怀里弓起身体,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我忍着手臂上的刺痛,把她搂得更紧……
  等那阵浪潮过去,她伏在我胸口,喘了很久,哑声开口。
  “林阳……”
  “嗯……”
  “放我下来……”
  我以为她要自己走,把她放下,她扶着我的手臂,站住了,抬头看着我,眼底的清明被什么东西烧得发亮。
  “……我想要你……”
  她眼神迷离,声音却平静,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就在这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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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住了。
  她伸手,开始解我的衣带,手在抖,却解得很认真,像是怕慢了,就来不及了。
  “淫潮噬魂……以快感为食……”
  她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我撑不了多久了……交合,至少能让我缓一缓……”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不想……以那种样子死掉……”
  “我想以人的身份,做完这最后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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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上,我把她放倒。草叶在她身下压出一道深痕,夜风从草浪间钻过来,凉得透骨。
  月光落在她身上,白得晃眼。她赤裸的身体早被淫水浸透,在月色下泛着一层水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俯下身,指尖碰到她胸前的时候,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
  我停住了……
  月光下,她的乳尖上结着暗红的血痂,那是被淫冕摘走淫轮留下的创口,腿间那处也是。三枚金色十字形圆环被连肉筋带血丝拔出去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红肿的伤口。
  她睁开眼,看着我,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哑声道:“别管那些……不碰就是了……”
  “嗯……”
  我俯下身,避开她的创口,吻在她锁骨上。她的身体一颤,手指攥紧了草叶,指节泛白。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却死死搂住我的脖子,不肯松手。
  她太紧了……
  穴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又热又滑,把我整个含住,那不是情动的湿润,是淫潮噬魂逼出来的水,裹着药味的涩。
  我停下来,等她适应。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肩膀。
  “别停……”她哑声道,勾住我的腰,把自己送得更近。
  “别管我疼……做吧……”
  我们做得很慢,很重,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她的身体在淫潮噬魂的驱动下,一次次痉挛,淫水混着草屑淌了一地。
  她的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又聚拢。
  涣散的时候,她像一具被快感抽空的躯壳,腰肢却本能地扭动,追逐着那阵快感。
  聚拢的时候,她就死死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刻进眼睛里。
  “林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林阳……❤️”
  我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开她那圈软软的宫口……
  她的小腹被我顶得鼓起一块,她低头看了一眼,眼泪又掉了下来……
  “别哭……”
  “我没哭……”
  她哽咽着,搂着我的脖子,手指掐进我的后背。
  “我是在高兴……高兴还能这样……跟你在一起……”
  至阳之精射进她的体内,和她身体里的淫毒绞缠在一起,像两股水在她体内对冲。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硬生生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
  没有求饶……
  没有淫语……
  只有她搂着我脖子的手……
  越来越紧……
  越来越紧……
  又一次淫潮噬魂发作,她的眼神一下子涣散,穴肉剧烈收缩,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
  快感漫过她的意识,她的腰肢自己动了起来,追逐着那股浪潮……
  我抱住她,没有动,等那阵浪潮过去……
  她在我身下抽搐了很久,眼神终于重新聚拢。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道:“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
  “很好看……”
  她笑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草叶里……
  我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嘴唇发抖,带着血腥味,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对不起……”她颤声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一下……打在你后脑勺上的那一下……对不起……”
  我愣住了。
  她说的是之前她被重新控制时,亲手打晕我的那一手刀。
  “我看见了……”她哭着道。
  “我那时候……什么都看得见……就是动不了……我眼睁睁看着自己……打了你……”
  “不怪你……”
  我搂紧她,吻她的眼角……
  “那不是你……”
  “就是我……”
  她摇头,眼泪淌得更凶。
  “林阳……那是我……是我出手……打的你……”
  我顶得更重,把她的哭声撞碎……
  她缠着我,带着哭腔道:“别松手……林阳……别松手……”
  我搂紧她,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她的声音被撞得只剩下压抑的呜咽,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着我,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最后连尿道都失了禁,淡黄的尿液混着淫汁淌进草叶里,打湿了一大片……
  要到顶点的时候,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听我说……”
  她看着我,眼底清明得可怕,像回光返照。
  “拿走……都拿走……”
  “什么?”
  我愣住。
  “我的修为。”她声音平静道。
  “我的灵气……不对,是淫气,我想把我的全部修为……都渡给你。”
  “不……”
  “林阳!”
  她打断我,盯着我的眼睛。
  “我活不成了……”
  “与其让这些修为跟着我一起消散,不如……让我帮你一次……”
  她环住我的脖颈,仰起头,吻住我……
  淫气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从她体内一点一点地渡进我体内……
  与此同时,我的至阳之精还在她体内,两股力量在她身体里交汇、纠缠……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穴肉死死绞紧,把我绞得闷哼一声。
  “继续……别停……”她哑声道。
  “让我……就这样……记住你的味道……”
  我抱着她,一边承受着她渡来的修为,一边顶弄着她……
  淫气涌进我的经脉,冰凉,带着她特有的气息,像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越来越软……
  快到她体内某处烧起来的时候,她猛地绷紧,仰起头,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林阳……❤️”
  她叫出我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林阳……❤️林阳……❤️”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地收缩,绞住我死死不放……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又咽了回去,只有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齿缝里漏出来……
  “嗯啊啊啊~❤️”
  她高潮了……
  无声的……
  绝望的……
  像一场绝唱……
  至阳之精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体内,和淫气、淫毒搅在一起……
  她浑身痉挛着,指甲掐进我的后背,过了很久,很久,才一点一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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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身,抱着她,等她的呼吸平复下来……
  荒原的风从草浪间穿过,凉得透骨……
  她在我身下,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看着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让我……”
  她呢喃道,声音轻得像风……
  “至少像个人一样……死去……”
  我的喉咙一下子堵住,死死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在我怀里,突然就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哭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我可是……把一辈子攒的好东西……都给你了……该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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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尽头,草浪深处,一道身影停住了脚步……
  她隔着大片夜色,看着荒原中央那两道交缠的人影,看着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少年轮廓,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林阳?”
  女斥候捂住嘴,转身,悄无声息地遁入夜色,朝着月婵仙宫据点的方向,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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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第76章 渡功·惨死
  凌霜月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我以为这一轮结束了。
  可她抬起头的时候,眼底那点清明又烧了起来,烧得比刚才更旺。
  “还要……”
  她哑声道,撑起身体,跨坐到我腰上,湿漉漉的大腿夹住我的腰。
  “林阳……我还要……”
  淫潮噬魂以快感为食,她体内的淫毒越吃越饿,把她身体里那点本能,烧成了欲求不满的野火。
  凌霜月的手在我胸口胡乱地摸,指甲刮过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她低头咬我的肩膀,咬得很用力,又松开,舌尖舔过齿痕,声音闷闷的道:
  “对不起……我忍不住……”
  我托住她的腰……
  她一点点坐下去……
  “嗯啊……❤️”
  只听闷哼一声,她整个人都软了,伏在我胸口,一下一下地动起来……
  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十分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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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换了姿势,她骑在我身上,仰着头,摆弄腰肢……
  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水光,乳尖上的血痂在月色下格外刺眼,可她像感觉不到疼,只一味地追逐着现在的快感。
  淫潮噬魂在把她身体里的清明一口一口啃掉,只剩一团烧着的野火。
  她每动一下,火势就旺一分,她就像扑火的人,越是烧得疼,越是往火里扑。
  “嗯……❤️林阳……❤️”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却又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她俯下身,抱住我的脖颈,把脸贴在我耳边。
  “都拿走……❤️”
  “这一回……全都拿走……❤️”
  淫气再次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汹涌地渡进我体内……
  冰凉,凛冽,像冬天的第一场雪,灌进我的经脉,与此同时,我的至阳之精也一股一股地涌进她体内,冰与火,在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绞缠、交融。
  我的经脉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像要裂开……
  她渡过来的东西太凶,裹着冰霜感的淫气,一路横冲直撞,我的淫池像被塞进一座雪山,寒气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冷得我牙关都在打颤。
  可她还在渡……
  她伏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嘴唇发白,还在笑。
  “别怕……很快就好了……”
  她越是这样笑,我越慌……
  “霜月……够了……停下……”
  “不够……”
  她摇头,死死搂着我,声音发颤。
  “还差一点……再差一点……你就能突破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烫,可渡给我的修为,却越来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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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淫气倾泻得越来越凶,在我的经脉里冰火交冲,淫池被撑得轰然震动。
  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碎了……
  又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破土而出……
  轰!!!
  淫气以我为中心炸开,荒原上方的夜空,风云变色,乌云压顶,天地间卷起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风暴。
  淫王境突破!
  晋级淫皇境!
  我突破了!
  ……
  荒原尽头,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日轮仙宫方向,那座大殿里,淫冕睁开眼……
  他看向荒原的方向,嘴角动了动……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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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顾不上突破,顾不上体内翻涌的力量,死死抱住她……
  “霜月!你看到了吗!我突破了!我……”
  她没有回答……
  她坐在我身上,低着头,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在看一件终于放心的东西。
  那双眼睛里有星光,有笑意,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看了我很久,久到荒原的风都停了下来,久到我在她的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我们这一路走来的样子,看见了她对我的态度的转变,沉默寡言,从不邀功,像一柄鞘里的剑,安安静静地一直跟在我和沈青璃身后。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好……”
  她轻声道。
  “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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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淫潮噬魂不断侵蚀着她的神魂,她在做最后的挣扎,快感又一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次来得前所未有的凶猛……
  她仰起头,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胸膛上,手指用力,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肉。
  她没有闭眼……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要把我的样子,最后再看一遍,刻进骨子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可我读懂了那个口型,她叫我的名字,用她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
  “林阳……❤️”
  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照顾好……仙皇大人……”
  “什么?”
  我愣住。
  “霜月,你说什么?”
  她没有再回答,只是发出一声极度高亢的淫叫,像在发泄,又像在承受着什么……
  “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在最后一次绝顶高潮里绷成一张满弓……
  然后……
  一寸一寸地……
  软了下来……
  她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定格在那里,双手还撑在我的胸膛上,头仰着,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只是再也没有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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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的风,从草浪间穿过……
  我躺在她的身下,感觉到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变凉。
  先是手指……
  然后是手腕……
  然后是腰腹……
  一寸一寸地……
  冷下去……
  我伸手去摸她的脸,她脸上的红晕还在,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褪去……
  她的眼睛还睁着,还维持着看我时的样子,可眼里的那点亮光,却没有了……
  我伸出手,手抖得厉害,探到她的鼻尖。
  没有气息……
  我又探了一次。
  还是没有……
  我的手指停在她脸上,不敢收回来,好像只要我不收手,她就还会醒过来,还会用那双带着星光的眼睛看我,还会哑着嗓子叫我林阳。
  “霜月……霜月……”
  我喊她,声音发颤。
  “霜月!你醒醒!你……”
  她没有动……
  她永远都不会动了……
  我忽然想起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从她嫌弃我的那天起……
  “仙皇大人,您带回来的这个人,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淫修臭味……”
  到她把自己交给我的那天……
  “你要是要我,就趁我还清醒着……”
  到她最后看着我说的那句……
  “照顾好……仙皇大人……”
  她把所有的退路,都给了我……
  ------
  突然,淫气在我体内暴走。
  我抱着她,在荒原中央轰然炸开一道气浪,草皮被掀飞,泥土四溅,硬生生炸出一道深坑。
  我跪坐在坑底,怀里抱着她,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头靠在我肩上,像是睡着了。
  我张了张嘴……
  却哭不出来……
  喉咙里像堵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连气都喘得不匀,眼泪却一滴都没有……
  我抱着她,抱着那具一寸一寸冷下去的身体,把她按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捂热,像是要让她活过来……
  可怀里那具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凉,凉得我的骨头都跟着发疼……
  淫气在我经脉里横冲直撞……
  我死死抱着怀里的她,不敢松手,我怕一松手,她连这样安静的姿态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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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原尽头,几道身影疾掠而来……
  女斥候之前就发现了我们,赶回去搬了趟救兵。
  当她再次回来,在深坑边缘停住时,再看着坑底那个跪坐的少年,看着我怀里那具一动不动的人影,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发颤:
  “林……林阳?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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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第77章 崩溃
  我抱着凌霜月的尸体,跟着女斥候,回到月婵仙宫。
  据点里的人看到我,看到我怀里那具一动不动的人影,全都愣住了,有人想上前,却被女斥候拦住。
  没有人阻拦我。
  我一路走进偏殿,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我把她放在榻上,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她闭着眼,像睡着了一样,脸色白得透明,唇边还带着一点血痕。
  我坐在榻边,看着她……
  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天亮了,天又黑了……
  有人把饭放在门口,我没有动,饭菜凉了又被收走,换了一碗热的,又凉了……
  我握着凌霜月的手……
  她的手是凉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凉,凉得我浑身发抖,可我还是握着,好像握着她,她就还在。
  “霜月……”
  “你醒醒……看看我……”
  她没有睁眼。
  我摸了摸她的脸,凉得透骨。
  我又把她散下来的头发一缕一缕拢到耳后,拢着拢着,我的手指停住了。
  我忽然想起,她挡在我面前的那一次,是在那座荒山上。
  淫王追上来的时候,她筑起冰墙把我隔开,让我去找青璃,说她留在原地拖住淫王,为我争取时间。
  “您当年救我一命,今日我还给您。”
  她是这么说的,我知道她不是对我说,是在对青璃,对她的仙皇大人说的……
  她被淫王提在半空,浑身浴血,也没有低头……
  空间裂隙合拢前,她无声地说了四个字,我看出了她的口型……
  保护好她……
  她这一辈子,到最后说的也是这一句。
  照顾好……仙皇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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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红莲和燕青萝是第二天回来的。
  她们逃往小千仙界躲了一段时间,听说据点还在,便冒险回来了,一路上避开淫族的哨点,风尘仆仆。
  燕青萝推开偏殿的门,看见榻上的那具尸体,又看见榻边那个胡子拉碴、双眼通红的少年,整个人僵在门口。
  上官红莲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林阳身上,很久没有动。
  “主人……”
  上官红莲开口,声音干涩。
  我没有回头。
  “霜月……她……”
  “嗯……”
  “……”
  上官红莲在原地站了片刻,走进来,蹲在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肩。
  我躲开了。
  “你多少天没吃东西了?”
  “不饿……”
  “主人,你看着我……”
  上官红莲掌住我的脸颊,逼我抬头,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悲悯,还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
  “她走了,但我们还在……”
  “主人还有我们……”
  我把脸别开,又看向榻上的人……
  ------
  那天夜里,上官红莲又来了。
  上官红莲赤裸着身体,站在我面前,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是涅盘淫傀之身,被淫族改造过的身体,只要涅盘淫轮一天不摘除,她就无法穿上衣服。
  她走过来,跪在我面前……
  伸手……
  握住我的手……
  把我的手按在她的侧乳上……
  “主人,你拿我发泄吧!”
  她用的是命令的语气,声音却在发抖。
  “你不是要把自己饿死在这里吗?那你就把我当成药,当成止痛的药,怎么都行……”
  “只要你……别再这样了……因为淫奴母畜也心疼……”
  我看着她的胸口,一起一伏,带着活人的热气。
  她活下来了,清醒了,报仇了。
  她还活着……
  我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
  我扑了上去……
  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把她粗暴地按在地上,撕她的头发,咬她的脖子,咬她的肩膀……
  她闷哼一声,身体弓起来,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张开腿,把我迎进去……
  “啊……❤️”
  她的身体很烫,穴肉绞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发泄,一下一下地往她的最深处撞,像是要把她撞碎,像要把我自己也撞碎。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掐着她的脖子,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撞进去……
  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额头磕在地砖上,她也没喊疼,只是把脸埋进地里,闷闷地喘着……
  我抓着她汗湿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撞……
  撞得她乳肉乱晃,撞得我自己的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榻上,凌霜月安安静静地躺着,像睡着了一样。
  我的余光扫到那张脸,心口又一次像被人攥住,手上的劲又重了几分,上官红莲被我撞得闷哼一声,指甲抠进地砖缝里。
  “主人……啊啊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主人慢一点……啊啊啊……❤️❤️”
  我慢不下来……
  我停不下来……
  我俯下身,从后面抱住她,脸埋进她汗湿的头发里,她身上有汗味,有血腥气,有活人的热气,和榻上那具冰凉的身体是两个世界。
  两个世界……
  我忽然就红了眼眶……
  我狠狠地顶了几下,顶得她声音都碎了……
  然后我喊出来了一个名字:
  “霜月!”
  上官红莲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又软了下来,她反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很轻:“……没事……”
  “主人叫谁都可以……”
  “只要主人想叫……”
  我的动作顿住了……
  我看着她,她翻过身,正过头,露出一张被汗打湿的脸,眼神又软又亮,装满了对我的纵容。
  我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
  我没有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她还躺在我身下,但她不是她……
  她的两条腿还挂在我腰上,她就那么等着,等我哭完。
  “主人……抱我……抱住我……”
  我扑了下去,死死地抱住她,像溺水的人抱住一块浮木。
  她的身体又热又软,我抱得越紧,她越往我身上缩,最后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久到我的眼泪干了,久到她的背部被我的指甲掐出了血印子。
  然后我动了起来……
  很慢……
  很轻……
  一下一下……
  蹭着她的穴口磨进去……
  她没有催我,只是搂着我脖子的手紧了紧,呼吸落在我耳根,又湿又烫。
  “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
  “……主人……”
  这一回我不急了。
  我慢慢地磨,磨得她腰肢发软,磨得她声音里带了哭腔。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攥紧……
  又松开……
  “主人……”
  “会好起来的……”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主人……❤️”
  她断断续续地道。
  我的动作又快了起来……
  越撞越深……
  越撞越重……
  她被我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睫毛上挂着的、被快感逼出来的眼泪。
  榻上,凌霜月还是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我不敢再看她……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上官红莲的颈窝,发狠地撞着……
  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撞得我自己的脑子嗡嗡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红莲的声音突然拔高了起来,带着哭腔喘道:“主人……❤️主人……❤️”
  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至阳之精射进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满满地灌进去,她整个人一抖,脚趾蜷起来,死死绞着我……
  我伏在她身上喘匀了气,才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像摸一只受伤的狗。
  “好些了吗?”
  “……”
  “……嗯……”
  “谢谢你……红莲……”
  ……
  ------
  我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力气都耗光,一遍一遍地肏她,她的身体被我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声音沙哑,却始终没有推开我……
  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是燕青萝……
  她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听着那个少年野兽一样的悲吼,和那个女子压抑的闷哼,指甲掐进掌心,攥得死紧……
  ------
  后半夜……
  上官红莲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我坐起来,浑身是汗,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着榻上凌霜月安详的睡颜,照着地上上官红莲蜷缩的身体……
  我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窗……
  夜风灌进来,带着从荒原上卷袭而来的草木的气息……
  我抬起头,盯着窗外翻涌的云海,死死盯着日轮仙宫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通红,干涩,像一头受了伤的野兽,眼底却烧着两簇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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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第78章 香珺
  我站在窗边,夜风灌进来,吹得人眼睛发干。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我还没回头。
  然后,一双手就从背后环过来,抱住了我。
  那双手很暖,带着一股熟悉的、久违的香气,像是风中裹着桂花香。
  “我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音,像是忍了很久。
  我的身体僵住了。
  “……香珺?”
  “嗯?”
  她把我转过来……
  月光下,她仰着脸看我,凤眸里蓄着水光,却抿着唇,努力地笑着……
  她伸手,替我擦去脸上的污痕,又擦去我眼角那点干涸的泪痕……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她低声道,声音哑哑的。
  “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
  上官红莲和燕青萝逃往小千仙界时,路过镇天城,就顺手把纳兰香珺也接了上来。
  她在镇天城静养,听说了大淫仙界的变故,说什么也要跟来,上官红莲拗不过她,就把她带来了。
  一路上,她拼了命地修炼,从淫者境一路突破到淫士境,堪堪摸到上界的门槛,只为了能站在这片土地上,站在我面前。
  “我午后随她们到的据点……”她轻声道。
  “新境界还不稳,所以我在房里调息到现在,才敢来见你……”
  “上次你走了以后,我在镇天城等了你很久……”她说着,声音更轻了些。
  “他们说……上界出了事,说你……我一开始还不信……”
  “可我真的来了,才知道是真的……”
  她抬起手,捧住我的脸,一双凤眸定定地看着我,带着母仪天下的温柔,又带着一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流露出的小心翼翼。
  “入夜前,先祖大人来我房里,把霜月的事,都跟我说了。”
  她说着,声音哑下去。
  “我听了很久,说不出什么话。”
  “那些话,我说什么都没用。那是你的事,是霜月的事,我插不进去……”
  “可林阳,你还活着……”
  她指腹轻轻摩挲着我几天没好好吃东西、瘦得有些硌手的颧骨。
  “活着的人,总要继续活下去……”
  “林阳,你看着我……”
  “她把你交给我们了……你知道吗?”
  ------
  我看着她,喉头里像堵着一团东西,张了张嘴,半句话没挤出来。
  她拉着我,走到榻边,没有看那具安安静静躺着的身体,只把我按坐在床沿。
  然后……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滑落,露出她丰腴的胴体……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玉做的菩萨,她走过来,跨坐在我大腿上……
  捧住我的脸……
  低头……
  吻住了我……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带着桂花的气息……
  “上次你救了我……”
  她贴着我的耳根,声音轻得像呢喃:
  “这次……换我来救你了……”
  ------
  她骑在我身上,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我胸口,一点一点地,把我含进她身体里……
  她的穴口又热又紧,龟头碾开两瓣肉唇,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皱着眉,呼吸一下子乱了,却不肯停,咬着唇,直到将我整根容入……
  我的性武已是淫皇境的尺寸,约一尺五寸,所以她容纳的时候相当吃力,连子宫口都被大大地顶开了……
  直到我们之间再无半点缝隙,她才吐出一口长气,松开了眉头……
  “嗯……❤️”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像是容纳,又像是确认。
  “……进来了……❤️”
  她搂住我的脖子,试探着动了动腰,柔柔地起伏,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她的穴肉一圈一圈地裹着我,又热又软,每一次落下都把我吞到最深处,又缓缓吐出,淫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沾湿了我们贴着的大腿。
  “别怕……你什么都不用想……”
  她哑声道,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交给我……”
  她的身体很暖,和榻上那具冰凉的身体,是两个世界……
  我被她裹着,被她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看着她……
  看着她汗湿的额角……
  看着她一下一下起伏的乳房……
  看见她垂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细碎的光,那点光随着她的动作晃着,晃得我眼眶发酸……
  “香珺……”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我在……❤️”
  她应着……
  低头……
  吻我的眉心……
  我的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抱住她,把脸埋进她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像个孩子……
  她搂住我,放轻了腰上的动作,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像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哭出来就好了……”
  她低声道:“哭出来……就好了……”
  我在她怀里哭了很久,眼泪把她胸脯洇湿了一大片,她没有躲,只是搂着我,任由我把这些天的血和泪都哭进她怀里。
  哭着哭着,我的身体却在她体内一点点醒了过来,那根埋在她穴里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硬得发烫,她感觉到了,身体一僵,随即又软下来,没有退开,反而把我搂得更紧,腿根缠上我的腰。
  “想要……就来……”
  她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
  “我受得住……”
  她重新动起来,这一回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抬腰,落下,抬腰,落下,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肥软的臀肉撞在我的腿根……
  啪啪啪……
  啪啪啪……
  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我身下的被褥里……
  “啊啊啊……❤️❤️啊啊啊……❤️❤️”
  她终于也叫出了声……
  凤眸半阖,眼尾泛红,端庄的眉眼在这一刻碎开,露出底下被快感淹没的痴态,她骑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声音断成碎片……
  “好深……❤️❤️林阳……❤️❤️好深……❤️❤️”
  我掐着她的腰,忍不住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胸前那对丰乳跟着晃出白浪,两颗深黑色的乳头在我眼前颤动,她仰起脖子,指甲掐进我的肩膀,穴肉死死绞住我,一阵一阵地痉挛……
  “啊……❤️❤️不行了……❤️❤️要去了……❤️❤️我……❤️❤️我要去了……❤️❤️”
  “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绷直了腰,发出一声又长又猛的呻吟,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溅出来,浇在我小腹上,烫得我一哆嗦。
  我再也忍不住,扣紧她的腰,狠狠往上顶了几下,把积了这些天的东西一股一股地灌进她最深处……
  她伏在我身上,喘了很久,才抬起脸,凤眸里全是水光,痴态还没褪尽,却先伸手,替我擦掉脸上的泪痕……
  “……好些了吗?”她问道。
  我说不出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回她胸口,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进她汗湿的肌肤里。
  她没再问,只是搂着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我的背,像哄一个终于肯哭出来的孩子。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和窗外渐渐低下去的夜风……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哑着嗓子开口道:“香珺……”
  “嗯?”
  她应了一声,没有动。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道,声音闷在她的胸口。
  “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还要你来哄我……”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救过大周,救过镇天城,救过小千仙界,救过我……”
  她说着,把我从她怀里捞出来,捧住我的脸,逼我看着她,那双凤眸里还有没退净的水光,却亮得惊人。
  “林阳,你是人,不是神仙。人护不住人的时候,会有多痛苦,我知道……”她认真道,指腹擦过我的眼角。
  “可你不能一直陷在那种痛苦里……霜月把你交到我们手里的时候,就是信你会站起来……”
  “你站不起来,我就在这儿陪着你,陪到你直到站起来为止!”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陪多久都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这个从大周、从镇天城一路拼到上界、就为了站在我面前的女子,我喉间堵着的那团东西,忽然散开了一些……
  我搂紧她,把脸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桂花一样的气息……
  她伏在我肩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
  久到嗓子哑了……
  久到眼泪流干了……
  久到我在她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是她走后,我第一次真正睡着……
  ------
  翌日清晨,天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我睁开眼,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纳兰香珺在我怀里睡着,脸上还带着泪痕,她折腾了一夜,又哄了我一夜,眼下带着乌青……
  榻边的地上,上官红莲蜷着身子睡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呼吸却平稳……
  房外的墙根下,燕青萝靠着墙,也睡着了,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还留着掐过掌心的红痕……
  我看着她们,恍惚间,好像记得自己崩溃过……
  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
  我把纳兰香珺小心地放下,给她盖上被子,给上官红莲也盖上被子……
  赤着脚,走到凌霜月的榻前……
  她仍然安安静静地躺着,身体已经彻底凉透了……
  我俯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很久……
  很久……
  然后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稳。
  “霜月,该送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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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第79章 振作
  我打了盆温水,拧了巾帕,坐回榻边。
  凌霜月安安静静地躺着,脸上带着干涸的血迹,那是她被抓后沾上的,我替她擦去,一下,一下,很轻。
  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上,还留着一条细缝,像只是眯着了。我伸手,替她合拢眼皮。
  我哑着嗓子道:“看够了,就睡吧……”
  巾帕洗了一遍又一遍,水凉了,我去换了热的,把她脸上的血迹一点一点擦干净,露出底下那张白净的脸,她睡着的时候,其实很好看。
  然后我解开她的衣襟……
  那些淫毒留下的痕迹,青紫的、交错的,已经褪了大半,只剩乳尖和腿心那几处摘轮留下的创口,结了痂,红褐色的,结在那里。
  我用巾帕蘸了水,绕着那些痂擦,没敢碰破它们。
  她的身上不只有这些新伤。左肋一道斜疤,是当年守青天仙宫时挨的流矢,肩胛底下还有一处,圆圆的,是箭簇剜出来的,她从不让我细看这些。
  之前她总穿着轻铠,现在……现在她也不怎么让我看。
  我拿巾帕从那些旧疤上擦过去,手停了一下。
  “很疼吧……”
  她没有回答,依旧安安静静的……
  ------
  衣裙是纳兰香珺她们备好的,一套素净的月白色衫裙,针脚细密,领口绣着一小朵霜花。她生前爱穿银白轻铠,可轻铠太冷了,我想让她穿着软和些的衣裳走。
  我替她一件一件穿好,扣好衣襟,理平褶皱,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天大的事。她的手指僵了,我托起她的手腕,把袖子套上去,那只手比前几天更轻,轻得我心里发慌。
  然后我拿起木梳,替她梳头发。
  她那一头墨色的长发,平日里总束成高马尾,干净利落,是练剑的人的发式,可这几天没人打理,散乱地铺着,有些打结。
  我一点一点梳开那些结,梳得很笨拙,扯疼了她,可她不会再皱眉了。
  我梳了很久,才把她的头发全部梳顺,然后学着记忆里她束发的样子,替她把头发拢到脑后,束成一根高马尾。
  束歪了……
  我拆开,重新束……
  又歪了……
  我再拆开……
  第三遍,才终于束得端端正正,像她活着时那样,一根墨色的马尾垂在脑后,利落又干净。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好像只是睡着了,下一秒就会睁开眼,跳下榻,说“我去练剑了”。
  在青天仙宫的那段日子,她每日天不亮就在演武场上练剑,长马尾在晨风里一甩一甩,霜月剑的剑光雪亮,把满地的露水都映白了。
  那时候我躲在廊柱后头看她,她早就发觉了,故意不收剑,剑风扫过来,削掉我一缕头发。
  她回头,冷冷地道:“再偷看,下次削的就是你耳朵。”
  可第二天,她还是在那儿练……
  可是现在她没有练了……
  现在……
  她不会睁眼了,也不会再说那句话了……
  ------
  偏殿外,上官红莲和燕青萝不知站了多久。
  见我出来,上官红莲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只说了句话:
  “你把她打扮得很好看。”
  我“嗯”了一声。
  我们坐在廊下,她俩把这几天的经历,一段一段地讲给我听。
  那天遁走之后,她们一路逃往小千仙界,怕淫冕派人追捕,不敢走大路,靠着燕青萝认路,专挑荒僻处走,风餐露宿,逃了一天,就摸回了小千仙界的地界。
  路上遇过两拨淫族的游哨,一拨是燕青萝提前嗅到气息,拉着她们绕进了山沟。另一拨躲不过去,上官红莲拔了霸王红缨枪,在雨夜里把那几个淫兵挑了,又连夜换了方向,一路没敢歇。
  “后来在小千仙界躲了几天,是在大千仙界的斥候传来情报,我们才知道现在的局势。”
  上官红莲继续道:“我们本想再躲一段时间,可燕青萝说,据点里还有她的人,月婵仙宫不能没人镇守。”
  燕青萝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过了会儿,她才开口道:“仙宫是我们一点点守住的,不能丢。”
  “路过镇天城,想起香珺还在那儿,就把她也接上了。”
  上官红莲又继续道:“她听说了你的事,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就是拼了命地修炼。”
  说着她顿了顿。
  “夜里也不歇息,打坐到天亮,她的境界是赶上来的,不算稳,好几次差点练岔了气,是青萝摁着她歇的。”
  最后,她补了一句:
  “她是个好姑娘……”
  “……”
  我听着,没有说话。
  ------
  午后,据点里管事的女斥候们来了偏殿,商量据点的事。
  自从得知月婵仙皇已经被淫冕淫化后,月婵仙宫群龙无首,人心浮动,底下人逃的逃,散的散,剩下的多是些老弱和死忠,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一个脸上带疤的女斥候先开口道:“仙皇大人不在,这些日子巡防都是我们自己排的,勉强撑得住。可粮食不多了,往南的几处城镇,月前就断了音讯。”
  “淫族的人没打过来,可也快了。”
  另一个女斥候接着道:“监视日轮仙宫山外的哨探回报,日轮仙宫那边,这几天有兵马集结。”
  有人看向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们想说什么。
  我如今是淫皇境,算得上是和仙皇境匹敌的修士,若我肯坐镇月婵仙宫,据点就有了主心骨,她们就有了靠山。
  她们把话咽在肚子里,是怕逼我,我刚缓过来,她们不希望给我太大的压力。
  可我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先送霜月走……”
  “别的事,等她入土之后再说……”
  她们对视一眼,都点了头,没有多问。
  那个脸上带疤的斥候起身的时候,朝榻上那个方向弯了弯腰,行了一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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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的时候,我抱着凌霜月,出了月婵仙宫。
  据点外的荒野很大,一望无际,枯草齐腰,风一吹,就哗啦啦地响。
  夕阳把她的脸镀上一层淡金,她靠在我怀里,安安静静的,像只是累了,靠着我歇一会儿。
  我抱着她……
  走了很久……
  走到一处高坡上才停住……
  那地方背风,向阳,能望见很远的天边,是个不错的安身之地。
  我放下她,让她靠着一块青石坐着,又把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然后从储物空间取出铁铲,在坡上量了一块地,开始挖起来……
  一铲,一铲……
  没人帮忙,我也不让人帮忙。
  土很硬,硬土块崩起来,砸在我手背上。
  我不管,还是一铲一铲往下挖,虎口很快裂了,血混进土里,我攥紧铲柄,继续挖……
  挖到月亮升起来,才挖出一个堪堪容身的坑。
  我放下铁铲,走到青石旁,在她面前蹲下。
  月光底下,她靠着一块青石,安安静静的,像只是在这里睡一觉。
  我伸手,把她抱起来……
  很轻……
  比我抱着她逃命的时候还要轻,轻得我心里发慌……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进那个坑里,弯腰,把她放下去,让她平躺在坑底。
  土是凉的,我替她把头摆正,把压皱的裙摆理平,又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
  她躺好了,干干净净,像睡着了一样……
  我扶着坑沿,站了很久,才退开一步……
  我坐在坑边,看着躺在坑中的凌霜月……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束着高马尾,穿着月白的衣裙,干干净净,安安静静,像只是在这里睡一觉。夜风从坡下吹上来,掀起她一缕碎发,我伸手替她掖好。
  她生前其实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她总是站得笔直,说话利落,练剑的时候剑风刮得人脸颊生疼,连吃饭都比别人快,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去做什么事。
  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躺在这里,任凭我怎么喊,都不肯再应一声。
  我想起第一次见她,是在那个山洞里,银白轻铠,长马尾高束,用剑抵着我的喉咙,冷冷地盯着我,像看一个贼。
  又想起后来她看我,眼里那份冷,不知什么时候就化了。
  “你要是要我,就趁我还清醒着。”
  她也说过这样话……
  那天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亮,没有半分退缩。
  最后一句,是她趴在我怀里,用尽了力气说的……
  “照顾好……仙皇大人……”
  我抬手,抹了一把脸。
  手背上全是水。
  我低下头,额头抵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很久没有抬起来。
  月亮从东边走到西边,风一直在吹,我把她的衣角压了压,怕露水打湿她的裙摆,又把她的手搭在身前摆正,让她看起来睡得舒服些……
  明知道她感觉不到了,我还是做了这些……
  因为……
  做一件……
  少一件……
  ------
  后半夜,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也来了,她们没走近,远远地站着,陪着我……
  月光把她们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三道影子并排立在高坡下,谁也没有说话。
  我没有回头,就这么坐在坑边,坐了一整夜。
  夜风一直吹,吹得枯草响了一整夜。我看着天边,天边已经泛起一线鱼肚白。
  我站起身,掸了掸膝上的土,转过身,看着她们三个。
  她们都望着我,眼里有担忧,也有别的什么。
  我开口,声音沙哑,却很稳。
  “埋了霜月之后,我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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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第80章 埋葬·风起
  天将亮时,我跪在坑边,开始封土。
  一捧,一捧。
  我没有用铁铲,用手。
  土是凉的,混着夜露,从指缝里漏下去,落在她的衣襟上,落在她束好的高马尾上,落在她安安静静闭着的眼睛上。
  我一捧一捧地撒,撒得很慢,像怕吵醒她。
  最后一捧土落下去,就再也看不见她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才落下去,把土堆高,拍实,堆成一个小小的坟头。
  她生前总是站得笔直,说话利落,练剑的时候剑风刮得人脸颊生疼,连吃饭都比别人快,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去做事。这样一个人,如今躺在这捧土底下,任凭我怎么喊,都不肯再应一声了。
  坟头面朝青天仙宫的方向,她守了一辈子的方向……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们没有走近,在高坡下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上官红莲先走过来,蹲下,往坟头添了一捧土,没看我,低声道:
  “霜月妹子,红莲送你。下辈子别再当别人的兵了,找个好人家,平平安安过一辈子。”
  燕青萝也走过来,在坟前站了很久,才开口道:
  “仙宫,我们替你守着。”
  纳兰香珺没有添土,只是弯下腰,郑重地行了一礼,然后看着我,轻声道:
  “她生前我没能见上一面。她那身衣裳是我亲手挑的,想着她爱干净,算我送她最后一程。”
  我点了点头。
  她躺进坑里的时候,我到底没有去碰她的储物空间。
  修士死后,储物空间便随之一同封死,除非被人以蛮力强破,否则里面的东西,会一直留在里头,一直陪着她。
  她的霜月剑,还在里面。
  就让她带着剑走吧。
  然后,我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残片。
  它还是温热的,却已经不再发光了,灰扑扑的,像一块再普通不过的玉石。里面的那一缕残魂,早在那天夜里,就渡进了她的身体。
  我握了握它,收进储物空间。
  然后我站起身,看着那座新坟,开口道:
  “霜月,你看着!”
  “我会让他下去给你赔罪!”
  风从坡下吹上来,吹得枯草哗啦啦地响,像有人在应我。
  我抬起头,看着远处日轮仙宫的方向,又说了一句:
  “还有青璃,你的仙皇大人。我也会把她带回来!”
  ------
  日头升起来的时候,我回到月婵仙宫。
  正殿里,管事的女斥候们已经候着了,上官红莲、燕青萝、纳兰香珺也在,殿里站了满满一屋子人,都看着我。
  我走到上首,站定。
  “从今天起,月婵仙宫由我来坐镇!”
  殿里安静了一瞬。
  我看出他们眼里的犹豫。我是个外人,修的还是淫族的功法,一身淫气,站在这里,像一头闯进羊圈的狼,他们凭什么信我?
  殿里的人彼此交换着眼神,有几个年轻的斥候,目光里的怀疑藏都藏不住。
  那个脸上带疤的女斥候先开了口,她盯着我,目光很直:
  “我们凭什么信你?”
  殿里更静了……
  “凭我死了人。”
  “凭我知道淫冕是什么东西,凭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想杀他。”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抱拳,单膝跪了下去。
  “属下听令。”
  其余人跟着跪了一片。
  “起来吧!”
  “先做三件事。”
  “第一,把散出去的旧部都召回来,往南几处断了音讯的城镇,派人去探。”
  “第二,巡防加密一倍,哨位往山外推三十里,日轮仙宫那边的动静,我要每天都知道。”
  “第三,粮仓清点,按三个月备战囤积。”
  他们听得很认真,一条一条记下,没有一个人多问。
  散会的时候,燕青萝留到最后,她看着我道:
  “他们肯跪,不是信你的话。”
  “那信什么?”
  “信你跪了一整夜的坟。”
  “月婵仙宫的老人,都认这个。”
  “……”
  ------
  第三日午后,急报传来。
  一个斥候冲进正殿,衣角带着灰,声音发颤:
  “大人!南边……南边的据点,接连被拔了!”
  殿里哗然。
  “是仙皇大人,不对,是月婵仙皇!”
  斥候急道:“她带着三大仙子,一路打过去,南边七处据点,三天之内,全没了!”
  “她熟悉我们每一处暗哨,每一处藏兵洞,月婵仙皇经营这些据点几百年,我们藏在哪里,她闭着眼都知道!”
  “那些据点……没有一个撑过一天的。她走在最前面,也不动手,就笑着看,看着三大仙子一起进去,出来的时候,据点就空了。”
  斥候喘了口气,又补了一句道:
  “还有一路人马,领头的是青天仙皇,往西边去了,沿途的几个据点,听说也没了。”
  斥候的声音低下去。
  “还活着的……都被带走了。”
  殿里死一般地静。
  我听见有人压着嗓子道:
  “那可是……咱们的仙皇大人啊……”
  声音里带着哭腔。
  还有人道:
  “青天仙皇……那不是霜月拼了命护着的大人吗?怎么连她也……”
  话没说完,就被人拉住了。
  我站在上首,看着他们,等他们安静下来。
  “她现在不是了。”
  殿里又静下来。
  “月婵也好,青璃也好。”
  “她们的身体还在,却都被淫族给控制了。你们记着的那个月婵仙皇,在她被淫化的那一天,就已经不是了。”
  “就像霜月,她死了,我记着她,可我还没有杀掉淫冕……”
  我环视一圈,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传令下去!”
  “全据点上甲,备战!”
  “她拔了南边七处,下一个就是这里。”
  ------
  当夜,据点的钟声响了。
  长鸣……
  一声接一声……
  是警讯!
  我走出正殿,站在台阶上,望向南边。
  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殿前的广场上,披甲的女斥候们已经列成了队,一队一队地从我面前跑过,没人说话,只有甲叶碰撞的声响。
  天边起了烟尘,很大,正往这边压过来。
  烟尘深处,一道身影踏空走在最前面,腰肢扭着,一步三摇,像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走得又慢又浪。
  她身后影影绰绰,还跟着一队人马,看不太清。
  月婵仙宫的旧部们认得那个身影,有人攥紧了兵器,有人红了眼眶。
  我望着那道身影,眼底一片平静。
  我的眼里已经没有崩溃,没有眼泪,只有冰冷的战意,像一块淬过火的铁。
  钟声还在响。
  我转过身,看着身后一张张或惊或惧或恨的脸……
  最后……
  目光又落回南边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上……
  人群中,有人失声喊道:“月婵仙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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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第81章 兵临·赌约
  钟声还没停……
  一声接着一声,撞在黄昏的天幕上,撞得人心头发紧。
  宫前的广场上,披甲的女修列成阵,甲叶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刮过旗杆的呜咽声。
  那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阵前百丈外,站定。
  是白月婵的脸。
  紫色的头套裹住后脑和秀发,只露出那一整张脸,描着紫色的眼影,涂着紫色的唇彩,眼角弯着蜜一样的弧度,哪还有半分月婵仙皇的清冷端庄。
  她全身赤裸,赤着脚,异常丰腴的身子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立在暮色里,两团肥硕的乳房随着步伐一颤一颤地晃荡,腰肢纤细,臀肉却丰润得吓人,胯间一片肥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边洇出一小滩水痕。
  她身后立着三道身影,个个黑色头套裹住头部,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赤裸的身子丰腴滚圆,乳房胀大得几乎垂坠,淫气从她们周身丝丝缕缕地往外冒,像三尊被驯熟了的淫熟人偶。
  我认出了她们,是被淫化的三大仙子战将。
  冷凝霜、赤炼儿、花影。
  月婵仙宫的旧部们也认出最前面那张脸,阵里顿时炸了锅,有人攥紧兵器往前冲,却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有人红了眼眶,压着嗓子嘶吼:
  “妖物!你把仙皇大人怎么了?!”
  “那是仙皇大人的身子……你……你竟敢顶着她的脸……”
  声音说到后头,已经带了哭腔。
  燕青萝站在我身侧,没动,可我听见她攥着刀柄的手捏得咯吱作响,她死死按着腰间的刀柄,指节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线,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脸,像是要把什么看穿。
  她见过这张脸,而且再熟悉不过,那是她的仙皇大人的脸。
  日轮仙宫外,她亲眼看着这位顶着仙皇大人皮囊的娼姬扭腰而出,把三大仙子碾在脚下。
  她比谁都清楚,那不是她的仙皇大人……
  可那张脸,终究是……
  烟尘那头,淫月娼听着满阵的怒骂哭喊,半点不恼,反倒笑盈盈地舔了舔紫唇,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哎呀~❤️这不是娼姬的家嘛~❤️当年本皇在这儿住了几百年,如今本皇回来看看,你们就这般待客的呀~❤️”
  她说着,目光从宫墙扫到旗楼,像在看自家后院的景致。
  “这座仙宫,往后还是娼姬的~❤️”
  “回来伺候主人,有什么不好?总比跟着那个毛头小子,躲在这儿等死强~❤️”
  她口中的主人是谁,在场没有人不知道。
  是日轮仙宫里的那位,淫皇淫冕。
  我一步步走下台阶,踏出阵前,站定,看着她。
  她不笑了,歪着头打量我,眼底是明晃晃的轻慢。
  “怎么,想替他们出头?”
  我没应她。
  三具赤身的涅盘淫傀从我身后的淫界里走出,立在阵前,玄星、青鸾、紫霄,三具淫王境的身躯在暮色里一字排开,那是我压阵的底牌。
  淫月娼低头看了看她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她抬了抬手。
  就那么随手一拂,一道淫气扫过,我脚边十丈外的云台轰然炸碎,碎石飞溅,烟尘冲天,宫墙上被碎石砸出几条裂纹,咔嚓咔嚓地爬开。
  “这就是你们的底气?!”
  她话音未落,淫皇境巅峰的威压倾泻而下。
  那不是一道气劲,是整片天都压了下来。
  我的膝盖猛地一沉,气血翻涌,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块按在淫池上,淫气裹着威压碾过每一寸经脉,我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身侧,上官红莲和燕青萝就好不到哪去了。
  上官红莲闷哼一声,霸王红缨枪拄地,半跪下去,赤裸的脊背绷成一张弓。
  燕青萝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她死死撑着刀柄,不肯趴下,额上青筋暴起,指缝里渗出血来。
  阵后那些低境界的女修更是不堪,威压一到,齐刷刷跪伏一片,有人直接被压得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我放出去的三具涅盘淫傀,淫王境的身躯,齐齐跪伏,双臂撑地,抬不起头。
  淫月娼立在威压中心,看都没看那些跪倒的人一眼,只盯着我,笑吟吟地道:“瞧瞧,多可怜呀~❤️”
  “林小子,你拿什么挡我?!”
  我直起身,擦掉嘴角的血丝。
  挡不住……
  淫皇境初期的修为,对上她巅峰的淫气,隔着数个小层次,她站在那儿不动,我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伤不到。
  可我不能退……
  我吐出一口浊气,踏前一步,一拳轰出,淫气凝成拳罡,直取她面门。
  她连躲都懒得躲,指尖一点,那拳罡便在半空碎成一片淫雾。
  我再踏一步,又是一拳。
  她玉手一拂,我整个人被无形的气劲拍中胸口,倒飞出去,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退出十几丈远,才堪堪站稳。
  三个回合……
  我真的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她大概是觉得无趣,威压收了些回去,广场上跪伏的人这才大口喘着气,撑着地面爬起来,阵中一片死寂,那些刚被压趴的女修抬起头,望着我的目光里,刚攒起来的那点信心,肉眼可见地碎了下去。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从西边连滚带爬地冲进广场,是个浑身带土的斥候,声音又哑又急。
  “大人!西边急报!青天仙皇又拔了一处据点,守军没撑过一炷香,沿途三座城全断了音讯!”
  我心头猛地一紧。
  【青璃……】
  她在西路,一路碾过去,沿途的人族据点一座接一座地没,消息一道比一道急。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现在不是她了,我知道……】
  【可我答应过霜月要把她带回来……】
  凌霜月的坟头还朝着青天仙宫的方向,我连一个完整的她都带不回来,怎么有脸说那句话。
  我压下翻涌的气血,退回阵前。
  硬拼,必败……
  淫皇境巅峰的娼姬,加上三具淫化的淫王境仙子战将,就是再来三个我,也填不平这道沟。
  枪更不能动。
  储物空间里那杆大日转轮枪,是她夫君的遗物,枪意锋利到足以斩开淫皇境的护体淫气,可那是留给淫冕的杀招,出过一次,就不再是底牌。
  何况面前这具身体里,住着的是熟知那杆枪的白月婵。
  我闭了闭眼。
  正面打不过,枪不能出,那我能近她身的,就只剩一条路了。
  淫斗!
  淫道修士的规矩,胜负可以在淫斗中分,她现在修的是淫道,她是娼姬,她不会拒绝一场送上门来的淫斗……
  就看她接不接了……
  我睁开眼,在满场惊惧的目光里,独自一人,一步步走出阵前,走到离她十丈的地方,站定。
  上官红莲猛地抬头:“主人!”
  燕青萝撑着刀柄想站起来:“林阳,你……”
  我抬手,止住她们。
  淫月娼挑了挑眉。
  “娼姬,你我都是修淫道的人。”
  “用人族的方式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
  “可淫道修士,有淫道的规矩。”
  “我跟你赌一场淫斗!”
  广场上一静。
  她眯起眼:“哦?”
  “一场定输赢……”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赢了,你带着你的人退兵,从今往后,不得再来犯月婵仙宫。”
  “我输了……”
  我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月婵仙宫,不战而降,任凭你处置……”
  话音落地,满场哗然。
  旧部们瞪大了眼睛,有人失声喊出来:“林阳大人!”
  “跟那妖物赌……那妖物可是淫皇境巅峰啊!”
  “这不是送死吗?!”
  上官红莲霍然起身,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她咬着唇,手指攥紧枪杆,指节发白。
  淫月娼没理会那些哗然,她歪着头,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在掂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半晌,她伸出舌头,舔过紫色的嘴唇,轻笑起来。
  “淫斗?就你?”
  “你连娼姬的淫气都扛不住几息,还想在淫斗中赢过娼姬?”
  “怕不是没两下,就被娼姬把你的至阳之精榨干,榨成一具干尸呢~❤️”
  我看着她,没接话,等她答复。
  她笑够了,指尖在自己下巴上点了点,眯着眼睛想了想,忽然道:“行呀~❤️”
  “反正这座仙宫,早晚都是娼姬的~❤️”
  “正好让娼姬尝尝主人之外的人的味道~❤️”
  她说着,抬手一挥,周身淫气猛地一荡。
  淫界入口凭空裂开,悬在半空,传送门内雾气翻涌,透出一方灰蒙蒙的空间,看不清深浅,却有丝丝缕缕的寒气从门里渗出来,冷得不像话。
  她扭着腰,一步步走进门内,到了门口,回过头,冲我勾了勾手指,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淌出来。
  “进来呀~❤️小淫皇~❤️别让娼姬等太久~❤️”
  我迈步走到门前,忽然顿住……
  这片空间的气息……
  我认得……
  是之前白月婵的灵界,她带我进去过……
  她告诉我,这里是她的灵界,她夫君日轮仙皇的遗体,就冰封在这片空间的深处。
  那一具冰棺,我看过一眼。
  如今,这道门又在我面前裂开,门里那具冰棺,静静立在界心,棺中人安安静静地躺着,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而他的遗孀,那个曾经清冷端庄的月婵仙皇,如今已经成了一副娼姬的皮囊,正站在棺前不远处,冲我笑得又骚又媚。
  我心头一沉,却还是抬脚,迈了进去……
  身后,空间之门在我踏过的一瞬间,无声合拢……
  广场上,众人眼睁睁看着那道传送门消失在半空……
  天边最后一缕暮色,也沉了下去……
  夜,落下来了……
  淫界内很静……
  静得只有淫月娼的浪笑声在空旷的淫界广场上荡着,一声又一声,绕着那具冰棺打转。
  我握紧拳头,又一根一根松开手指……
  饵已经放出去了……
  就看她……
  什么时候咬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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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第82章 淫斗·上
  淫月娼的笑声还没落,我的脚便猛地一沉,淫皇境巅峰的淫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上我的四肢百骸。
  我膝盖一弯,险些跪下去。
  她立在冰棺旁,活动了一下腰胯,那具丰腴的胴体在灰蒙蒙的空间里白得晃眼,两团肥硕的乳房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荡,竹轮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挺地立了起来。
  冰棺就停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棺盖呈半透明,里面的人安安静静地躺着,眉眼轮廓还能看得清。
  日轮仙皇……
  棺中人在里面,躺了很多年了……
  如今他的遗孀,正赤裸着身子,站在他的棺前,冲我舔着紫色的嘴唇,笑得又骚又媚……
  “夫君看着呢~❤️”
  她伸手,指腹贴着冰棺盖抚过去,留下一道水痕,声音又甜又腻:
  “娼姬伺候得够不够骚,夫君可得看仔细了~❤️”
  她说着,一步步朝我走来,腰胯一左一右地扭,胯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灰白的石砖上拖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线……
  “林小子,你自找的淫斗,可别怪娼姬下手狠~❤️”
  巅峰淫气压在我身上,我的经脉被撑得发胀,像是有人拿锤子一寸寸往我骨头缝里敲……
  我咬紧牙关,站直了身子,看着她走近……
  她咬钩了!
  她走到我面前,仰起脸,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先让娼姬尝尝……”
  话音未落,她随手一挥,一道淫气卷过我周身。我只觉身上骤然一凉,衣衫无声碎裂,化作齑粉消散在空中,整个人精赤条条地立在原地。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舔了舔唇,忽然伸手在我胸口一推。
  巅峰淫气裹着那一推,我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背砸在冰冷的石砖上,震得胸口发闷。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我两腿之间,蹲下来,跪伏在我胯间,抬起头,冲我抛了个媚眼。
  “主人之外的人的味道,娼姬还没尝过呢~❤️”
  “正好,先看看你这根淫皇境的小东西,配不配让娼姬骑~❤️”
  她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我的小腹一路舔下去。
  舌尖划过腹肌的沟壑,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痒得我腰腹一缩。
  她舔到我的绒毛边缘,用鼻尖蹭了蹭我的性武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嘶~❤️这股气息……是至阳的味道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巅峰淫气还压着我,可她那根舌头却灵活得吓人,从我性武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绕着龟头的冠状沟……
  一圈……
  一圈……
  极有耐心地打转……
  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我最敏感的那道棱……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抬起头,舔了舔唇,眼睛弯成月牙:
  “这就受不了了?娼姬还没开始呢~❤️”
  她又低下头,这次张开了嘴,两片紫唇含住我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在顶端那道小口上重重一划。
  一股酸麻从我的脊髓直冲后脑,我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石砖,指节发白。
  她的口活老练得可怕,舌面粗糙地刮过龟头,牙齿抵着龟头的棱,一下一下地磨,一只手握住我的柱身,从上往下撸,指腹团成圈碾过暴起的青筋,另一只手探到我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
  淫气顺着她的舌尖渡进我的性武,又顺着经脉往上窜,在我的小腹里点起一团欲火。
  在快感和淫气的双重夹击下,我的精关猛地一紧。
  她察觉到了,放开我的龟头,改用舌尖一下一下地点着马眼,笑吟吟地看着那根性武在我胯间一跳一跳……
  “想射了?这才多久呀~❤️”
  “让娼姬看看,你能榨出什么味道来~❤️”
  我的性武是淫皇境的尺寸,现在已经约有一尺五寸,她没有含到底,整根肉棒在她嘴里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她便用手握着那一小截,配合着吞吐的节奏撸动,嘴里只含住前半段,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把整根肉棒舔得水光发亮。
  舔到兴处,她忽然发力往下一压,硬生生把龟头吞进喉咙深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角沁出泪来,随即又退了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嗦着,冲我眨了眨眼。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条银丝,滴在我的小腹上,又凉又黏……
  她吞得啧啧有声,像是在吃什么稀罕的美味,那张属于白月婵的脸,此刻媚眼如丝,眼角泛着桃红,哪还有半分仙皇的清冷。
  巅峰淫气从她周身涌过来,顺着我们相连的地方灌进我体内……
  我的经脉胀得发疼,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我的精关在摇摇欲坠……
  【不行!】
  【再被她这样弄下去,我真的会射……】
  淫斗,比的是谁先撑不住,谁先高潮脱力,谁就输了。
  我猛地屈起膝盖,想把她顶开,她却早料到一般,一只手按住我的胯骨,巅峰淫气压得我动弹不得。
  “急什么~❤️”
  她吐出我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又舔了一圈,把那点渗出来的先走汁卷进嘴里,眯起眼,细细地品了品,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嗯……甜甜的,带着至阳的味道,跟主人完全不一样呢~❤️”
  “娼姬很喜欢~❤️”
  她说着,撑起身子,跨坐到我腰上……
  那根被她舔得湿漉漉的肉棒,抵在她肥腻的肉穴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胯间,又看了看我,笑得又坏又浪:
  “看好了,林小子~❤️”
  “娼姬的骚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话音落下,她腰肢一沉……
  整根肉棒,被她一寸一寸,吞了进去……
  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巅峰淫气裹着她体内的高温,从四面八方绞上来……
  她的穴肉层层叠叠,又紧又烫,像无数张嘴,从龟头一路吮吸到根部,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用力地夹着我……
  她吞到根部,肥臀贴住我的胯骨,子宫口被我的龟头重重顶开,她浑身一颤,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浪叫:
  “呜喔喔喔!!!❤️❤️好深!!!❤️❤️胀死了!!!❤️❤️”
  淫水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淌下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肥硕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荡,两团雪白的乳肉几乎要甩到我脸上……
  待她喘匀了气,低下头,看着我,眼角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来:
  “淫皇境的小东西,倒是比主人那根,会顶呢~❤️”
  她说着,腰肢开始动起来……
  一起……
  一落……
  丰腴的臀肉砸在我的胯骨上,“啪啪啪”地响……
  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穴肉死死绞着我的肉棒,每一下起伏都绞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啊!!!❤️❤️好深!!!❤️❤️林小子这根好会顶!!!❤️❤️”
  “噢噢噢!!!❤️❤️太快了!!!❤️❤️要被肏穿了!!!❤️❤️”
  “骗你的!!!❤️❤️喔喔喔齁噢噢噢!!!❤️❤️但……还是好厉害!!!❤️❤️”
  她越动越快,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肥乳甩得又急又浪……
  我被她骑在身下,快感和淫气一起冲刷着我的神智,精关一松再松,几乎要当场交代在她身下……
  我猛地咬住舌尖,腥甜在嘴里漫开,才堪堪把那股射意压回去……
  “哟,忍住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又媚又坏,腰肢却没有停,反而换了个角度,左右碾磨着,穴口死死咬着我的根部,把快感一点一点往我精关里逼……
  “娼姬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几时~❤️”
  “就这点本事,也想当娼姬的主人?~❤️”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在那双盛满媚意的眼底,除了情欲和戏弄,什么都没有……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余光扫过她身后,那具冰棺静静地立在那里……
  棺中人的眉眼,隔着半透明的棺盖,安安静静地望着这边……
  那是她的夫君……
  她正在亡夫的棺前,骑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浪叫连连……
  而她的脸上,没有半分羞愧,只有纯粹的、放荡的欢愉……
  我心头一沉,就在这一分神的刹那,她猛地一个深坐!
  整根肉棒尽根没入,子宫口被狠狠撞开!
  而我浑身一颤,精关再次告急!
  “嘻嘻~❤️在看我的夫君吗?~❤️”
  她俯下身,那对硕乳压在我胸口,在我耳边呵着热气,声音甜腻中带着一种恶意:
  “放心~❤️夫君看着呢~❤️娼姬就当着他的面,把~❤️你~❤️榨~❤️干~❤️”
  “娼姬最喜欢,在死人面前做这种事了~❤️”
  她的腰肢重新动起来,这次更快,更狠,把我按在距离冰棺不远的石砖上,一下一下地往死里骑弄……
  淫水溅在冰棺底座前,蜿蜒出一道道水痕……
  我被她骑得喘不上气,巅峰淫气灌满我的经脉,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精关在我体内一寸一寸地崩溃……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输……】
  【拼了!!】
  我猛地咬牙,迎着快感,主动挺腰,在她又一次深坐的瞬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的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浪叫:“啊噢噢噢!!!❤️❤️❤️”
  【就是现在!】
  我死死扣住她的腰胯,精关放开,滚烫的阳精混着至阳之气……
  一股一股……
  直直射进她体内……
  至阳之精,能净化世间一切邪祟,包括淫化魔气,能矫正她被淫化的神魂!
  之前在大周皇宫的酒池肉林,我就用过这招,净化过纳兰香珺……
  我射完最后一股……
  大口地喘着气,抬眼死死盯着她的脸,等着看她眼底出现挣扎,并逐渐恢复清明……
  可等了良久,她都没有动……
  她骑在我身上,歪着头,看着我,眼里的情欲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怜悯的戏谑。
  “射完了?”
  她舔了舔唇,把从交合处溢出来的一点白浊蘸进嘴里,品了品,噗嗤一声笑了……
  “至阳之精的味道,是挺补的~❤️”
  “可你该不会以为,这东西能净化得了娼姬吧?~❤️”
  我浑身一僵。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
  “林小子,你给娼姬听好了……”
  “娼姬可不是那些被你操两下射了精,就能净化干净的淫化女修。”
  “娼姬可是神彘淫傀,是比涅盘淫傀更高阶的淫傀。”
  “娼姬的神魂呢~❤️早就被主人用转生淫盘完完整整的整个重塑了一遍哦~❤️”
  “娼姬对主人的忠心~❤️是重塑神魂时牢牢刻进去的~❤️跟那些被淫化魔气熏出来的妖艳贱货,根本是两回事呢~❤️”
  “至阳之精也好~❤️你淫皇境的修为也罢~❤️都影响不了娼姬一根汗毛呢~❤️”
  “你这辈子~❤️都别想用对付淫化女修的那套~❤️来对付娼姬~❤️”
  她的话,把我最后一点指望也碾碎了……
  我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重塑神魂……】
  【比涅盘淫傀更高阶的淫傀……】
  【她不是淫化女修……】
  【是彻底的、完完整整的、从神魂上被完全重塑过的神彘淫傀……】
  【所以……】
  【至阳之精对她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她的淫化,根本不是被外界的淫化魔气侵蚀所改变的,而是她整个人,从里到外,连同她的神魂,都变成了另一个东西?!
  【那……】
  【我还能怎么救她……?】
  我盯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底一片冰凉……
  她……
  那个曾经清冷端庄的月婵仙皇……
  那个曾经带我进入灵界取枪的白月婵……
  她的意识,真的还在吗……?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见厮杀声,很远很远……
  隔着一方空间,还能听见兵刃碰撞的声响,和女子尖利的呼喝声……
  是上官红莲的声音……
  还有燕青萝的声音……
  我攥紧了拳头……
  ------
  月婵仙宫前的广场上,云台早已碎成齑粉,石阶上溅满了鲜血……
  淫月娼率领的淫族大军,在没有得到她任何指示的情况下,就率先发动了进攻……
  上官红莲赤身提枪,立在广场上,身上横七竖八全是血口子,对面三道丰腴的身影呈扇形围着她,黑色头套下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冷凝霜、赤炼儿、花影……
  从前,她们还曾并肩守过这座仙宫。
  如今……
  冷凝霜指尖凝着黑色的冰刃,擦着上官红莲的肩头削过去,声音又冷又媚:“红莲,让开吧,看在同袍一场的份上,我们不想杀你!”
  上官红莲呸了一口血沫,霸王红缨枪一横道:“让开?让你们把你们仙皇大人最后这点家底,都拆掉给淫族当淫窝吗?!”
  话没说完……
  花影的幻术已经缠了上来……
  赤炼儿的双戟劈到……
  上官红莲提枪迎上,一人死死挡住三道淫化的丰腴身影……
  身后……
  燕青萝护住她的侧翼……
  我的那三具涅盘淫傀撞进涌上来的淫兵堆里……
  黑压压的淫兵正从云海里往仙宫冒……
  宫墙上一片厮杀声……
  她们……
  半步不退……
  ------
  小淫界内……
  淫月娼抬手侧耳听了听,笑得更欢了……
  “哎呀~❤️外面那几条小鱼,还在蹦跶呢~❤️”
  “也罢~❤️娼姬先把你榨干,再出去收拾她们~❤️”
  她说着,重新跨坐上来……
  把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一次整根吞了进去……
  我仰面躺在冰棺前不远处的石砖上,望着头顶灰蒙蒙的空间……
  【至阳之精无效……】
  【那能救她的,就只剩一条路了……】
  【把白月婵自己的意识唤醒,让她重新占据这具身体……】
  【她的意识,若还活着,就一定还压在这具娼姬壳子底下的某个角落……】
  【我可是答应过,要把她们都带回来的……】
  【霜月到死都记挂着青璃……】
  【我不能……】
  【就这么认输!!】
  她骑在我身上……
  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巅峰淫气把我压得死死的……
  快感再次涌上来,我的精关又一次开始松动……
  “啊喔喔喔!!!❤️❤️❤️又硬了呢!!!❤️❤️❤️”
  “林小子!!!❤️❤️❤️你这条命!!!❤️❤️❤️娼姬今日收下了!!!❤️❤️❤️”
  我盯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底深处,却有光一闪而过……
  她快感登顶的那一刻,心神应该会有一瞬的空档……
  那就是我的机会……
  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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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第83章 淫斗·中
  淫月娼卯足了劲,要榨干我!
  淫皇境巅峰的淫气几乎凝成了实质,顺着交合处一波一波灌进来……
  压得我淫池发紧,快感一波接一波,直逼我的精关再次缴械……
  她骑在我身上,换着角度起落,肥臀砸得“啪啪啪”地响,一边骑一边浪笑:
  “林小子,你可是主人特意关照过的人~❤️”
  “但娼姬决定今晚就要把你榨干,榨成一具干尸,看你还敢不敢来招惹主人~❤️”
  她说着,掰开自己肥腻的骚穴,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把穴口扒得更开,又狠狠坐了下去,让整根肉棒没入到最深……
  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颤一颤……
  “啊噢噢噢!!!❤️❤️❤️听到了吗!!!❤️❤️❤️连你的龟头都在求饶!!!❤️❤️❤️”
  我仰面躺在石砖上,死死咬着牙关,把涌上来的射意往下压……
  【忍住……】
  【一定要忍住……】
  【我等的,就是她快感登顶的那一刻……】
  她的修为远在我之上,硬碰硬,我连半分胜算都没有……
  可她总有登顶的瞬间,那一瞬她的心神会松……
  那就是她唯一的破绽!
  我忍着……
  等着……
  可她骑了不知多久,我突然察觉出不对……
  她的攻势……
  变了味……
  起初她骑得又快又狠,一下一下地往死里碾,嘴里全是羞辱我的狠话。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的腰肢慢了下来,起落的幅度越来越柔……
  从凶狠的骑弄,变成了贴着我的胯骨地磨蹭……
  一下……
  一下……
  磨得又慢又黏……
  她在自己找快感?!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颤得厉害,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的浪叫也变了调,不再是那些羞辱人的话,而是一声比一声餍足的呻吟:
  “啊喔喔喔……❤️❤️❤️好舒服……❤️❤️❤️”
  “怎么会……❤️❤️❤️娼姬明明是要榨干你的……❤️❤️❤️”
  “齁噢噢噢……❤️❤️❤️那里……❤️❤️❤️再顶一下……❤️❤️❤️”
  她迷迷糊糊的,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骑到一半,还把我的手拉起来,按到她肥硕的乳房上,声音又软又黏:
  “揉揉嘛……❤️❤️对……❤️❤️就是这样……❤️❤️”
  “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自己胯间,拈着那颗硬邦邦的阴蒂豆豆,拈得骚穴啧啧出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把我的小腹打湿了一大片……
  我躺在那里,任由她摆布,心里却越发确定……
  不对劲!
  她不该是这样的……
  她是神彘淫傀,神魂被完完整整的完全重塑过……
  她是淫皇境巅峰的娼姬,她此行的目的是要榨干我、羞辱我……
  让我在这场淫斗中一败涂地……
  可……
  她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分要赢我的心思?!
  她分明是在……
  享受我……?!
  我心里有了计较。
  【她想要快感,那我就喂给她快感!!】
  在她又一次碾磨着要坐到底时,我悄悄挺起腰,对准她穴道最软最敏感的那一处,重重顶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浪叫都变了调:
  “呜哦哦哦齁啊啊啊!!!❤️❤️❤️喔喔喔齁噢噢噢!!!❤️❤️❤️”
  我一下一下顶着那处研磨,把她的快感往上抬,抬到她心神最松的那一瞬。
  淫斗,比的是谁先撑不住,谁先高潮脱力,谁就输了。
  她是施压的一方,她的快感,本不该这样失控地涌上来……
  可她这会儿,却快要被快感淹没了……
  我感觉到,她骑在我身上的动作越来越软……
  穴肉绞着我,却没有夹紧发力,反而一下一下地吮着,分明是舍不得放开……
  有好几次,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腿根打着颤,眼看就要登顶,却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呜咽……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底那点要赢的狠劲,被一层层涌上来的快感泡得发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腰肢正违背她的意志越磨越低,把我的肉棒含得越来越深……
  她的骚穴绞着我,一阵一阵地吮,淫水混着白沫,顺着我的胯骨淌到石砖上,积起了一小滩水洼……
  她又一次逼近登顶……
  她要压不住了……
  浑身筛糠似的抖,死死夹住我的腰……
  穴肉痉挛着一波一波绞紧……
  几乎要把我的精关也绞开……
  临到最后一刻,她却猛地咬住下唇,五指掐进我的胸口,硬生生把那股泄意又逼了回去……
  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清醒了一瞬,带着点惊疑,惊的是自己怎么会差点被一个淫皇境初期的小子骑到高潮……
  她不想泄……
  她也在忍……
  她可是堂堂淫皇境巅峰的娼姬啊!
  骑在一个淫皇境初期的小子身上,竟然要靠忍,才能不先泄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
  她的经验告诉她,该趁胜榨干我……
  可……
  她的身体,却在一点一点地背叛她……
  我心里一凛。
  她的转变,绝不是什么坏事,一定有什么东西,在影响着她!
  我趁着她又一次绷紧身子压回高潮的间隙,悄然放出精神力,顺着交合处相连的桥梁,探进她的体内……
  淫斗之中,神识入侵本是大忌,可她此刻心神涣散,防线全开,正是探查的最好时机!
  我的精神力,顺着她体内的淫气脉络一路向上,穿过层层叠叠的快感洪流,直探到她的淫池深处……
  然后……
  我愣住了……
  在她淫池深处,有一缕异样的气息,盘息在那淫池的最深处,正随着她每一声压抑的浪叫……
  搏动……
  壮大……
  那东西泛着暗金色的暖光,细小得像一粒刚发芽的种子,却带着一股让我骨头都发麻的熟悉感……
  那是与我同源的东西……
  【是我身上出去的东西吗?】
  我心头猛地一沉,几乎要当场失态,又硬生生压了下去,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放在她乳房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我体内,什么时候,出去了这样一道东西?】
  【它又是从何时开始,寄生在她体内的?】
  我脑海中飞速掠过无数念头,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我只能确定一点……
  这个异物,正依附在她的情欲上生长……
  她每经历一次高潮,都在喂养它……
  而它……
  反过来,又在啃噬她的心神,让她越来越沉溺于快感,越来越离不开我……
  我心头一动。
  它在啃噬她的心神?
  那我顺着它啃噬的缝隙,能不能触到她体内更深处的东西?
  我将精神力顺着那道异物的气息,继续往她意识深处探去……
  那里,有一道厚厚的屏障……
  屏障之内,压着一道极微弱的意识,像被什么死死按在深渊底部,动弹不得,连光都透不出来……
  那是谁?!
  我试探着,用精神力叩了叩那道屏障……
  屏障里的意识,忽然颤了一下……
  好似感觉到了什么,那片微弱得几乎要熄灭的光,竟朝我这边,挪了一挪……
  我心头一紧,继续试探,又叩了一下……
  这一次,那道意识屏障里,传来一点极其微弱的回应,像溺水的人在黑暗里摸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拼了命地,想要抓住……
  它回应了……
  它认得我……
  那是……
  白月婵的气息!
  那个曾经清冷端庄的月婵仙皇……
  那个带我进入灵界、把夫君的本命仙兵大日转轮枪亲手交到我手里的白月婵!!
  她的意识,竟然真的还在!!
  哪怕只是被压得只剩一点残光……
  哪怕连一句完整的讯息都传不出来……
  可她还活着!!
  她还记得我!!
  我心头狂跳,精神力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涌过去,想把她从深渊里捞出来!!
  可她的意识太弱了……
  那缕残光,只够她在黑暗里,朝我这边,伸了伸手……
  她仿佛隔着深水区在喊我……
  我辨不清她喊的是什么……
  只能感觉到,她在拼命地、一遍一遍地……
  确认我的气息……
  【是林阳吗?!】
  【是他来了吗?!】
  我鼻子一酸,精神力拢住那缕残光,不让它被外界的快感冲散。
  【月婵仙皇大人,月婵,是我!是我!】
  【我来了!!】
  【你再撑一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那缕残光好似听懂了我的话,颤了颤,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骑在我身上的淫月娼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盛满媚意的眼底,此刻半分情欲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
  “你……!!”
  她一把甩开我放在她乳房上的手,掐住我的脖子,巅峰淫气轰然压下来!
  把我死死摁在石砖上!
  “想动娼姬的脑子?!”
  “你还嫩着点!!❤️❤️”
  她的声音又冷又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她发现了我的神识在入侵她的识海……
  不过……
  已经晚了……
  她方才那一波沉溺,已经把她体内最深处的秘密,暴露在我的面前……
  “看来,是娼姬对你太温柔了!!❤️❤️”
  她冷笑一声,腰肢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又变了回来……
  又快又狠,好似要把她刚才的失态连本带利的都讨回去……
  “啊喔喔喔噢噢噢!!!❤️❤️❤️给娼姬去死!!!❤️❤️❤️喔喔喔齁噢噢噢!!!❤️❤️❤️”
  “娼姬这就把你榨干!!!❤️❤️❤️齁喔喔喔噢噢噢!!!❤️看你还有什么心思动歪脑筋!!!❤️❤️❤️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我被她骑得七荤八素,精关一松再松,几乎要再次被榨出精来……
  可我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她的脸……
  她叫得很大声,想把刚才的失态盖过去……
  可我却看见,她那双冰冷的眼底……
  有一瞬的慌乱……
  一闪而过……
  她强行压下了心头的异样,又变回了那个碾压一切的娼姬……
  可她自己都没发现,她那一声声浪叫里,餍足……已经悄悄多过了杀意……
  我盯着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她体内,有一个从我身上出去的异物……】
  【那东西正在……】
  【一点一点……】
  【改写她的一切……】
  【我必须搞清楚!】
  【那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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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第84章 淫斗·终
  又一次被她狠狠坐到底,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而我几乎要缴械投降,可就在这当口,我感觉到骑在我身上的她,动作忽然僵了一瞬。
  淫月娼的穴肉绞着我,一阵阵地抽搐,她死死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要压不住的呜咽。
  她要压不住自己了!
  她又差点泄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眼底掠过羞恼,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给娼姬等着!看娼姬今晚不把你榨成人干!!~❤️❤️”
  她说着,重新提起一口气,骑得更凶,更快,淫气裹着热浪一波一波灌进我体内,要把我的精关生生撞开。
  我仰面躺着,被她撞得五脏六腑都在晃,她的肥臀砸在我胯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小淫界里回荡,可她越是这样卯着劲猛攻,我越能感觉到,她绞着我的穴肉在发抖,她的腰在发软。
  她撑不了多久了!
  她的身体,背叛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腰肢,明明是要往下砸的,砸到一半却自己软了,变成了磨蹭……
  她的手,明明是要掐住我的脖子,却摸到自己胸前,揉起那对肥硕的乳房……
  她自己也发现了,越是这样,她越是恼,越是恼,动作越是乱……
  她的经验在告诉她,不能再拖了……
  她眼底掠过狠色,猛地直起身,双手撑住我的胸口,淫气在体内轰然运转,准备给我最后一击!
  可就在这时,我再一次将精神力探了进去……
  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淫池里的那个异物。
  它已经不再是那粒刚发芽的种子了。
  暗金色的光点,壮大了好几圈,像一颗饱满的蚕豆,通体透亮,根须已经扎了出去,顺着她的经脉,一路攀到了她神魂深处。
  它在啃食一样东西……
  我顺着它的根须看去,在她神魂的最深处,有一道深黑色的烙印,正被那根须缠着,一点一点地啃出细纹。
  那道印记的气息……很熟悉。
  是淫冕的。
  是娼姬被重塑神魂时,刻进去的“效忠主人”的精神烙印。
  那个从她淫池里长出来的暗金色异物,正像一根楔子,钉进那道烙印里,把“效忠淫冕”四个字,从她的神魂上,一点一点撬下来。
  我心头猛地一颤。
  一个被我埋在心底许久的名字,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淫种……】
  之前,那个黑袍淫王淫鸷,曾用这两个字,当着我的面,嘲讽过我。
  那一日的记忆,涌了上来……
  沈青璃毫无征兆地软倒在我面前,脸色惨白,修为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怎么喊她都没有回应。
  淫鸷的笑声,从空中传来。
  他说,那枚淫种,是她与我双修时,从我这里渡过去的。
  他说,等淫种成熟,他只需稍微操作一下,就能让她修为暴跌,乖乖束手就擒。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她带走了……
  那个曾经清冷高傲的青天仙皇,因为我的一枚淫种,修为大跌,被改造成了他手底下的涅盘淫傀。
  那一幕,我一直记到现在。
  我死死盯着她淫池里的那个暗金色异物,指尖都在发颤。
  【是淫种!】
  【一定是它!】
  又是从我体内出去,种到女修身上的淫种!
  我又一次,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淫种种进了白月婵体内……
  她……她也要像沈青璃一样,被我害得万劫不复吗?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把精神力撤回来……
  可就在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
  沈青璃的淫种,是被那淫鸷激活的,淫种成熟后,被淫族操控,成了毁掉她的凶器。
  可白月婵体内的这枚淫种,现在还没有淫族激活它。
  它在做的,也根本不是毁掉她……
  它在啃的,是娼姬对淫冕效忠的精神烙印……
  它在替我从娼姬的壳子上,撬开一道口子……
  它是淫种……
  是那个曾经帮着淫鸷,毁了沈青璃的淫种……
  可这一次……
  它在帮我……
  我心头狂跳,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可遏制地涌了上来……
  我不但不该阻止它,反而应该推它一把……
  它要她的情欲做养分,那我就喂给它!
  我猛地收回精神力,在淫月娼又一次咬牙切齿地碾磨下来时,狠狠挺起腰,对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处软肉,再次重重顶了进去。
  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啊喔喔喔齁噢噢噢!!!❤️❤️❤️”
  我一下一下,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把她积压了一整夜的快感,尽数往上抬。
  “你……你在干什么?!”
  她慌了,想从我身上起来,可我主动扣住了她的腰,她的腰肢又软得撑不起来,被我顶着一下一下往上颠,话都碎成了呻吟……
  “齁噢噢噢!!!❤️❤️❤️娼姬……❤️❤️❤️娼姬不要了……!!!❤️❤️❤️喔喔喔!!!❤️❤️❤️”
  “噫啊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喔喔喔齁噢噢噢啊啊啊!!!❤️❤️❤️”
  她压了一整夜的泄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仰起头,腰肢绷成一张满弓,穴肉死死绞着我,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小腹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浪叫得嗓子都哑了:
  “齁喔喔喔噢噢噢!!!❤️❤️❤️泄了!!!❤️❤️❤️娼姬要泄了!!!❤️❤️❤️齁喔喔喔噢噢噢啊啊啊!!!❤️❤️❤️”
  她高潮了!
  淫斗,比的是谁先撑不住,谁先高潮脱力,谁就输了。
  她一泄完,撑在我胸口的两只手先软了,跟着整个人塌下来,腰塌了,两条腿也夹不住,往两边滑开去,一身力气散得干干净净。
  这回是我赢了……
  她自己也愣了,骑在我身上,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眼底聚起一点光,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血色尽褪。
  她输了……
  她堂堂淫皇境巅峰的娼姬,被一个淫皇境初期的小子,骑到高潮了。
  羞耻、荒谬、不信,在她眼底轮番碾过,最后凝成一股恼羞成怒的狠色。
  她抬手就要再掐住我的脖子:“你……!!”
  可她的身子不听使唤,穴肉还在一阵阵痉挛,腰肢软得像面条,才直起一半就又塌了下来……
  她这辈子,大概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而此刻,我根本顾不上看她狼狈的样子。
  我的精神力,死死锁着她淫池里那枚暗金色的淫种。
  她高潮的瞬间,那枚淫种猛地暴涨,暗金色的光几乎要照亮她的淫池深处,根须疯狂生长,顺着她的神魂,狠狠扎进那道“效忠主人”的精神烙印里……
  咔嚓!
  她神魂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她骑在我身上,正要缓过那口气,现在的她顾不上什么淫斗,准备用杀招给我最后一击,可动作却忽然僵在了半空。
  她眼底的杀意,寸寸碎开……
  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是依恋……
  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神空空荡荡,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
  “主……”
  “主……人?”
  “娼姬的主人……是你?”
  她此刻正骑跨在我身上,背对着那具冰棺。
  冰棺里,她的夫君日轮仙皇,安安静静地躺着,正对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描摹,想要确认什么。
  她认得这张脸。
  这是主人之前抓的那个人,是主人说不能杀掉的人,是那个被她按在身下榨了一整夜的小子。
  可她的神魂深处,受到那枚暗金色的淫种的影响,正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另一件事。
  他才是她的主人……
  她的身体,她的神魂,她的本能,都在朝我倾倒……
  终于,她眼底最后的杀意,也碎得干干净净……
  “主……主人……”
  她俯下身,趴在我胸口,脸贴着我的胸膛,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如幼猫般的呜咽,好像终于找到了归处。
  她的神魂里,那道刻着“效忠主人、效忠淫冕”的精神烙印,已经彻彻底底地碎了……
  那枚暗金色的淫种,正把新的名字,她新主人的名字,一点点刻上去……
  现在,刻的是我的意志……
  我看着她那双茫然又依恋的眼睛,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淫种……】
  之前,它帮着淫鸷,毁了沈青璃。
  如今,它又在白月婵体内,替我撬开了娼姬的壳。
  这算不算……它欠我的?
  我没再多想。
  趁着她神魂动荡、意识涣散的瞬间,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准那枚淫种扎根的地方,精关放开,滚烫的至阳之精,一股一股,直直灌了进去……
  至阳之精净化不了她重塑过的神魂。
  可它在满是淫气的躯壳里炸开,像一锅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轰然对冲。
  淫月娼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底的茫然与依恋绞成一团,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音节:
  “主……主人……”
  “呜呜呜……”
  “……主人……❤️”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在我身下蜷缩成一团,眼神时而依恋,时而茫然,时而又要清醒过来,露出一点白月婵的影子。
  然后,她忽然安静了下来……
  她瘫软在我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和肌肤上沁满香汗,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
  我抱着她,喘匀气息,抬眼环顾四周……
  灰蒙蒙的空间……
  冰棺还在不远处静静立着……
  我们还在小淫界里……
  我吐出一口气,刚想把她放下,怀里的人忽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有两道意识在撕扯,她的嘴唇疯狂地翕动着……
  一会儿挤出一声含混的“主人”……
  一会儿又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喊:“夫……夫君……”
  她时而依恋地往我怀里缩,时而又要挣开我,朝那具冰棺扑过去……
  我死死按住她的头,神识探入,却只触到一片翻涌的混沌……
  她体内那道被淫种撬开的屏障,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屏障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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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第85章 识海·双魂
  她在我怀里痉挛得厉害,一会儿往我身上缩,一会儿又朝那具冰棺挣扎过去,嘴里两个声音绞成一团,一个含混地唤着主人,一个凄厉地喊着夫君。
  我的精神力死死拢住她的神魂,不敢有半分松懈,另一只手并指如风,在她周身几处要穴上连点数下。
  她的挣扎一点一点弱了下去。
  不是我心软。
  是我必须让她先安静下来,再这么由着两股意识撕扯下去,她这具身体要先垮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终于不再挣扎,软软地瘫在我怀里,只剩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我把她放平在石砖上,从储物空间里扯出一件外袍,盖在她身上。
  灰蒙蒙的空间里,冰棺在不远处静静立着,棺中人安安静静躺着,好似从头到尾,都没听见这一夜的动静。
  我盘膝坐在她身侧,闭上眼。
  先弄明白那东西是什么。
  它与我同源,是从我体内出去的。
  我运转淫神诀,循着双修时的气息,一点点往回追溯,直溯到我淫池的最深处。
  然后,我愣住了。
  淫神诀的功法脉络深处,藏着一道暗门。
  那道暗门极隐蔽,混在功法的流光里,若不存心去找,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它。可一旦知道它在那儿,再去看,它就像一道深深的暗影,立在我意识的最深处。
  我试探着,用精神力去触碰那道暗门。
  只是一触,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它连接着双修时阴阳交汇的那条路线,每当淫神诀的持有者,与王境以上的女修双修时,这道暗门便会自行运转,从交汇之处凝出一枚种子。
  那枚种子没有灵力波动,无声无息,顺着交合渡入对方体内,寄生在对方的丹田里,随对方的修为与情欲,一点一点滋长……
  它影响宿主的心神。
  使宿主一日比一日依赖、渴望那个种下它的人,到最后,彻底离不开他。
  我睁开眼,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这功法,我从大淫境一路修到如今,修了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它里面还藏着这样一道暗门。
  这道暗门……是什么时候有的?
  是谁留下的?
  我死死攥着拳,不敢再往下想,可有些事,已经由不得我不想。
  【青璃……】
  当初她中了淫毒,求我以双修替她解毒,我答应了。解毒之后,她看我的眼神,一日软过一日。
  她是那样清冷高傲的人,却会为了我一次次破例,会在我靠近时红了耳根,会在深夜里,悄悄握住我的手。
  我一直以为,那是情意。
  我那么笃定地以为,那是情意。
  可如今我才知道,从她与我双修的那一刻起,那枚种子就已经寄生在她体内,一日一日,影响着她的心神,把她的情意,一点一点,往我身上推。
  她后来修为暴跌、被淫鸷擒走、被改造成涅盘淫傀。
  淫鸷说,那枚淫种是他激活的。
  淫鸷没骗我……
  那枚淫种,确实是她与我双修时,从我这里渡过去的。
  我以为我救了她。
  原来我从来就没救过她,我只是亲手,把她推进了更深的坑里。
  我眼眶发酸,一口牙几乎咬碎。
  那沈青璃当初对我的情意呢?
  有几分是她自己的,有几分是那枚种子催出来的?
  我不敢想。
  我甚至不敢去想,除她之外,我还对多少人做过同样的事,而我自己,从头到尾,一无所知。
  我睁开眼,看向躺在我身边的白月婵。
  她此刻安安静静的,眉眼间看不出半分娼姬的媚态,倒像是我初来大淫仙界时见的那个月婵仙皇。
  可我知道,她体内也寄生着一枚种子……
  是我种下的……
  就在今夜,就在我全然不知情的时候……
  我抬起手,又放下……
  之前,那枚种子毁了沈青璃。
  如今,这枚种子寄生在白月婵体内,却在替我从娼姬的壳上,撬开了一道口子。
  我那时救不了沈青璃……
  可我或许……
  现在还来得及救白月婵……
  就在这时,躺在我身边的淫月娼,忽然猛地弓起了身子!
  她紧闭的眼皮下,眼珠疯狂转动,喉咙里同时滚出两个声音:
  “主……主人……娼姬的主人……是谁……”
  “林阳……是林阳吗……林阳……”
  两股意识,在她体内剧烈地撕扯起来。
  娼姬的效忠被那枚淫种改写,她茫然无措,不知道该忠于谁,只余一片空空荡荡。
  而被压了不知多久的白月婵的意识,趁着娼姬失神的当口,拼了命地往上挣。
  她的身体也乱了套,一会儿朝我这边挤,一会儿又朝冰棺那边爬,指尖抠着石砖,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刮响。
  我扑过去按住她,精神力再次探入她的神魂深处……
  这一次,我触到的不再是那道厚厚的屏障……
  屏障已经碎了……
  两股意识在屏障破碎后绞成一团,互相撕扯,互相倾轧,每撕扯一下,便有无数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像水底被搅浑的泥沙。
  有一片碎片,顺着我的精神力,撞进了我的脑海……
  那是一只手……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五指并拢,从背后,直直没入一个人的后心……
  那个人回头的瞬间,我看见他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画面在这里碎开……
  我怀里的人,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种声音绞在一起,又尖又哑,震得整个小淫界都在嗡嗡作响:
  “不是我……”
  “啊啊啊……”
  我死死抱住她,用精神力尽力安抚,却压不住她神魂里的风暴……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抽搐,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掐出道道血痕……
  “不是我……不是我……夫君……夫君……”
  她反复喃喃着这几句话,声音越来越弱……
  终于,头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我抱着她,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没能缓过神来。
  刚才那画面……
  那只从背后没入后心的手,是她的?
  被她杀死的那个人……是谁?
  我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那具冰棺。
  棺中人安安静静地躺着,眉目如生。
  我心头一寒,一个念头浮上来,又飞快地被我按了下去……
  不会的……
  之前,是她亲口告诉我,她的夫君是被淫冕所杀,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才带着她夫君的遗体,躲进了那片空间。
  她骗不了我……
  那画面里的,一定不是真的……
  一定……不是?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纷乱的念头强压下去,重新看向怀里的人儿。
  她昏过去了,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她体内那枚淫种,还缠在她淫池里,泛着暗金色的暖光,像一头吃饱了的野兽,安安静静地盘息着……
  我看着它,又看着怀里的淫月娼,一个念头,在我心里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她如今的境界,是淫皇境巅峰,远在我之上。
  我要救她,要让白月婵的意识重掌主导,就得用摄魂术,撬动她的神魂。
  可摄魂术,只对境界与我相当或修为更低的女修有效。
  我现在是淫皇境初期,而她是淫皇境巅峰。
  境界差得太远……
  除非……
  她的境界,能跌下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昏睡的人儿,目光一点一点沉静下来……
  能让她心甘情愿,交出修为的……
  只有此刻……
  正缠绕着她的这枚淫种……
  那就让它,再帮我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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