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渡修之约
第二天天刚亮,宫里的人都聚到了正殿前的广场上。
我把大日转轮枪握在手里,当着全宫的人的面,头一回把它亮出来。
枪身一竖,日头正好落在上头。这杆枪是日轮仙皇的遗物,是从白月婵的小淫界里、她夫君那口冰棺边上取出来的。
枪身上那条赤金色的纹路里留着一道洗不掉的暗色。
前几天在日轮仙宫外头,就是这杆枪出的第一击,把淫冕钉死在阵前那块大土石上。
我走到阶下,枪尾往石板上一杵。
声不大,广场上人的眼睛都跟着落在枪上。
“我走以后,仙宫还是听你们仙皇大人的。”
我照着这几日想好的,一条一条往下说。
东边三处据点并成两处,留守的人手从旧部里抽,带疤的那几名铁卫留下。
伤药按人头发放,重伤的不许挪,挪一个记一个。各处哨探三天报一次,走的是哪条线,报给谁,都写在木牌上挂在殿门口。
四具涅盘淫傀归白月婵带着,驭傀术我已经传给她了。
我说得很细。细到后来我自己也听出来了,交代得越细,越像不回来了的样子。
说完,我停下来。
人堆里站出来一名女修。她左边脸上有一道从眼下拉到下颌的疤,是头一批跟着白月婵在云海上守宫的老兵。
她走到阶前,两只手在身侧攥着。
“大人,我们跟你去上界!”
“你去了能做什么?!”
“挡刀……”
我摇了摇头:“你们挡不住……”
“那我们就替大人杀人!”
我看着她们那一排脸。有带伤的,有裹着布条的,有一个女修的脖颈上,还留着一圈头套褪去没消干净的勒痕。
“你们留下来,是替我守着这地方,守着你们的仙皇大人。”
“我回来的时候,这地方得还在,人也还得在,牌位前面的香火也不能断。”
“我回来是要点名的。”
那个带疤的女修站在那里看了我一会儿,跪下去磕了个响头,退回了人堆里。
白月婵一直站在我身侧。
我说话的时候她不插嘴,说完一条她就点一下头,把那些条目一条一条记在一块木牌上。
全宫的人散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到了殿檐上头,枪立在我手中,投下的影子有一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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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门上响了两声,是白月婵又来找我了。
我开门,这次她换了一身宫装,头发挽起来了,衣裳还是深色的。这一身是她白天主持诸事穿的,不是为了来我这儿特地穿的。
“进去说。”
她进了屋,没有坐。
“有一件事,昨天在殿上我没说,后来才想起来。”
她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拢在身前。
“神界的传送阵,跟前往下界的那些传送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大千仙界确实留有前往神界的传送阵,但是要想前往神界……”
“只有达到淫尊境才能被接引上去……”
“只要有一个人达到淫尊境,即使和他一起前往神界的人没有淫尊境的修为,也可以被带去神界。”
“人可以带,带几个都行,带修为比自身低的人也行,但是如果自身达不到淫尊境,那道传送阵连一条缝都不会给你开。”
我看着窗纸上的一点灯影。
“你从哪儿知道的?”
“他们把我神魂重塑的时候,往我脑子里塞的。”
她的声音很平。
“塞进来的东西里有淫族的规矩,也有神界的消息,有怎么服侍淫族的人,有神界是什么样的,有哪些事是我能做的,哪些事是我不能做的。”
“主人把我的神魂和娼姬的神魂糅合后,这些事我一件都没忘。”
屋里静了一会儿。
我如今是淫皇境后期。淫皇境后期到淫尊境,虽然只有两个小境界的差距,需要的淫气却是不可估量的。
我知道修淫越到后期,就越难提升,即使我有淫神诀在身,但单靠吸收天地间的淫气,已经不足以让我在短时间内提升修为了。
我现在这个境界的修为是从凌霜月身上接过来的。她把自己燃得干干净净,全塞给了我,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最后死去时保持的姿势。
“所以我去不了?”
白月婵冷静道:“去得成。”
我转头看她。
“只要……把我的修为再渡一次给你……”
“淫皇境中期、初期和淫王境圆满、后期四个小境界的淫气,全渡给你。加上你自己那一份,足够你突破淫尊境了。”
“……”
“主人,别急着拒绝,你是要去做大事的人。”
我没急着应。
“……”
“那样做的话……”
“你会从淫皇境跌到淫王境的……”
白月婵点头:“我知道。”
“你境界跌下去了,这地方要是再出点事,你拿什么守?”
“我拿人守。”
“仙宫里现在有八千多人,有一半是我带出来的老兵,她们认我。跌一个大境界,我坐在这宫里说话,她们照样听。”
“月婵!”
“我在这仙宫里仿佛是在守着一座空城……”
她盯着我。
“我夫君已经没了,我把他埋在小淫界里,又把他一个人留在那儿。”
“我在这宫里坐着,坐一天,坐一年,坐一百年,也是守着个空。”
“主人,我不想再失去你……”
“不如把这点修为给你,成全你……”
“让主人去把青天找回来……”
我看着她,可是那口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她见我不说话,往前走了一步,抬手又把腰带向两侧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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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装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她里头什么都没穿。
那副身子我昨夜才抱过一遍,这会儿在灯底下看得更真切。
竹轮形状的深褐色乳头硬硬地往前支着,底下那片乳晕比碗口还大。腿根那片浓黑,一路蔓到了小腹。
她跨坐到我腿上。
她两条腿分开搭在我腰侧,膝盖抵着床沿。她凑近的时候,那股甜腻的腥香先过来,接着才是她身上那点软热。
她的手撑在我肩上,胸口那两团压在我胸膛上,硬起来的两点蹭着我的胸口,点的一下一下的。
离得这么近,我身上的淫气早漫到她身上了,她腿根那里湿得发亮。她垂着眼不看我。
“双修的功法你熟。”
“我在上头动,你在下头吸我的淫气,到我跌到淫王境中期为止……”
她抬手要解我的衣裳。
我把她的手按住了。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很小,指节凉,手心却是热的。
“月婵,你要不再想想?”
“想什么?”
我抬起头道:“想别的法子。”
“能飞升上界的人不一定都是通过双修飞升的,还有别的路,不是吗?不一定非要拿你的修为去换。”
“你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日子了。”
她把身子往我这边挪了挪道:“你说过的话,你自己记得比谁都清楚。”
“你说要把青天给找回来。”
“我用我的修为,来换你找回青天,值得!”
“而且……”
“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白拿。”
“所以主人,请你一定要把青天给找回来……”
她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去。
那只手按在我胸口上,往下推。
她的身子往前倾了一寸,那两团乳肉压得更紧,乳头刮过我的胸口一路往下。
我下面硬得发疼,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腿根那里,她那里湿的,一贴上就把我裤子上一小片洇湿了。
“你要是过意不去。”
她贴到我耳边。
她说,就把我当成一个垫脚的人,踩着上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她脱下了我的裤子,立起身子,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一只手掰着自己的小穴肉唇,抵住了,正要往下沉……
就在这个时候,宫外头的天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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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那一层黑不是夜里来的。有什么东西压下来了。
那东西是一层气。先压在宫墙上,把那排灯火压得往里一缩,接着越过来,压过正殿的檐角,压过院里的石板,铺满了整座月婵仙宫。
石板缝里那些没扫干净的污水被压得贴着地淌。
这气我太熟了,我拿它修炼,拿它使用淫神诀,也拿它把一个一个女修从别人手里夺回来。
是淫气。浓得能拧出来的一层淫气。
我屋里那盏灯的火苗往下一矮。
广场上先是有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是成片的响动。有人从偏房里冲出来,有人撞倒了木桶,有人喊了一声“戒备!!”,声音到了半截就断在喉咙里。
我隔着窗纸听见有女修在喘,喘得又湿又碎,一声压着一声,再往后就是膝盖磕在石板上的闷响。
我一把抓过榻上的外袍,把白月婵裹上,先推到里侧去,自己去开门。
门一开,那层浓郁的淫气顺着门缝灌进来,直扑在我脸上。
广场上的情形比我想的还乱。旧部的人跪了一地,有人撑着刀,有人两手撑着地,脸都红了,有人把腿夹得死紧,身下那片石板上洇出一小块水渍。
有几个女修趴在地上起不来,喘气声一声接一声,压都压不住。
“唔……❤️”
有人低着嗓子叫了一声。
廊下站着上官红莲,一只手撑着廊柱,右肩那块伤布底下洇出一点新红色,人没有跪。
燕青萝站在正殿的台阶上,一手按着刀,一手抬起来往后压,冲广场上喊了一声:“都进殿!!关门!!”
她自己也被那层淫气压得双腿发软,退到殿门边扶住门框,没有跪。
白月婵披着我那件外袍从屋里出来,一步迈到我前头,脸是白的,用身子把我挡在身后。
我伸手把她拽了过来,揽到身后。
她的身子还要往前挡,我把她的手腕攥住了。
“站我后面。”
她没再挣,只是把牙咬住了。
我抬头往外看,神识先一步探出了仙宫……
宫外的云海上悬着一个女人,赤裸着身子,暗紫色的皮肤上从锁骨起,有一层黑色的纹路在皮子底下游,一路漫过两只坠下来的硕大的乳。
那纹路又漫过腰,漫到大腿里侧。
纹路在她身上动着,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肉底下爬。
她的乳头是深紫色的,竹轮形状,支着。
她两腿之间耸立着一根紫黑色的巨物,近两尺长,边上青筋绕成一圈一圈,顶端那一处正往外渗着紫黑色的稠水,一点一点从云海中滴落下来。
她站得很直,脚下没有影子,四周的云海被她身上的淫气压得全都往下沉。
她一动不动地悬着……
然后慢慢地把头抬了起来……
我认得那张脸。
我认得那个暗紫色的身影,那根耸立在她胯间的紫黑色巨物,那副布满黑色扭曲纹路的淫熟身段。
她站在那里的时候微微向左偏的那点习惯,她把下巴往里收的样子,我全认得。
我在风月宗青莲峰上对着这张脸行了六年的弟子礼。
后来她被改造成了大淫魔体。
我在小千仙界的战场上又一次看到了这张脸。
那日她降临阵前,隔得远,只看得见一个扣着头套的轮廓。
我看着她,喉咙里那两个字滚了一滚,终是滚了出来:
“师……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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