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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侯亮平特意提前一会回到了家。
他想在钟小艾回家之前,就和刘珊把视频的事彻底解决。
为了让这几天坐立不安的刘珊彻底安心,他觉得还是当着刘珊的面把视频处理掉比较稳妥。
但是回到家他才发现,刘珊并不在家。
他就去了书房,打开电脑,开始顺着唐云的供词寻找刘珊的视频。
唐云把每个女人的视频,都放在了用她们的名字的缩写的文件夹里,所以想找到并不难,在硬盘中搜索LS,双击,果然,十几个视频出现在了电脑屏幕中。
望着这些视频,侯亮平的心突然心跳加速起来。刘珊和唐云在厕所里交欢的场景突然又如幻灯片似的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这……我就看一眼证据,确认一下……”他心里安慰着自己,咽了一口唾沫,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中,刘珊穿着一件类似日本女学生的制服套装,背对着镜头。
侯亮平知道这套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得益于日本A片中经常出现的情节,这种类型的衣服现在很流行,很多女孩子女模特拍视频或者照片,都喜欢穿这种衣服。
网络上统称这类衣服叫水手服。
这套衣服,上衣类似普通的白色衬衫,但是领口处多了一条藏蓝色的蝴蝶结领带,下半身是一条深蓝色百褶裙,和领带颜色呼应。
裙摆不长不短,刚好在膝盖向上一点。
这种衣服,看着清纯,却又能激起男人的欲望,可谓之融合了清纯于淫荡于一身的衣服了。
侯亮平以前见刘珊穿过这套衣服,刘珊穿着这套衣服,既能显现出笔直美腿的线条,又能衬托出一种青春时尚的气质,总会让他情不自禁多看几眼短裙下面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肉,所以让他印象挺深的。
再仔细一看,镜头两侧是一排排摆满了商品的货架子,原来两个人是在逛超市。
两个人以前一后,慢慢的走着,本来逛超市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视频里的刘珊却在频频的回头,而她眼神里流露出来的一丝惊慌和羞涩,让侯亮平又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们绝对不是在简单的逛超市!
果不其然,待两人走到了一排四周空无一人的货架中时,唐云的声音突然出现了,“拿一下脚傍边的东西。”
听到唐云的话,刘珊没有应答,也没有回头,而是左右转头看了看四周,然后,她撅起了屁股,缓缓弯下了腰……
接下来的一幕让侯亮平的眼都直了……
刘珊的短裙里竟然空空如也!
而她这么一弯腰撅屁股,两股之间那条粉嫩的裂缝,就一下子全暴露了出来!
我操!超市露出?!侯亮平心里一声惊叹。
这是侯亮平第一次见到外甥女刘珊的阴部。
刘珊的阴部简直和她的人一样的甜美。
她的两个粉嫩小阴唇有些外翻,两个唇边像两个小翅膀一样向两边张开,宛如一个含苞待放的粉玫瑰,又像一只正欲起飞的小蝴蝶。
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蝴蝶逼么!
而和侯亮平见过的其他的【蝴蝶逼】不同的是,刘珊的阴唇是粉嫩粉嫩的,没有一丝黑色素,而且是坚挺着的,毫无松垮下垂的痕迹。
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再毛片里,他都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蝴蝶逼】。
侯亮平从来都没有给女人口交的习惯,但是,刘珊这看起来美妙绝伦的性器,看起来是如此的甜美可口,让侯亮平突然冒出一种想去舔一口尝尝味道的冲动。
恍惚之中,视频里的刘珊已经直起了身子。
她的脸因为刚才的暴露害羞的发红,眼中充满了紧张和刺激的神情。
就这两两人走走停停,刘珊的小蝴蝶也不断地暴露在视频中,而到了后来,唐云甚至开始让刘珊在撅起屁股的时候,自己用手掰开自己的一瓣臀肉,好让阴道里粉嫩的肉壁更多的显露出来……
震惊、愤怒、失望,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刺激,使得坐在电脑前的侯亮平目瞪口呆,脑袋发麻。
他万万没想到刘珊已经和唐云玩的这么开放了。
他赶紧关掉了还没播放完的视频,又心虚的看了看门口,生怕被别人发现了刚才自己的举动。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
刘珊的迟迟归来让侯亮平显得急躁不安。
他不时的看着电脑桌上的硬盘,仿佛在看着一个定时炸弹。
可是门口却一直没有传来开门的动静。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想让自己的心情平息下来,可是一闭上眼,满脑都是刘珊粉嫩的小蝴蝶逼,画面清晰得仿佛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挣扎着,犹豫着,他看了看门口,用微微颤抖的手,点开了一个以粉色的性器为封面的视频……
第22章
这个视频一点没让他失望。视频一开始就是对刘珊的阴部的大大的特写。
因为受到了爱抚和刺激,此时视频里,刘珊粉嫩的阴唇和阴蒂都因充血而微微的肿胀,中间的阴道口更是早就流水潺潺的向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
唐云用手玩弄了一会刘珊的后,把手机固定在了床头,然后他把自己的嘴贴上了刘珊的胯下……
被唐云舌头这一舔,说刘珊的阴唇像一只蝴蝶就更生动形象。
唐云的舌头划过微微张开的阴唇,两个阴唇立刻就被拨向两边,而舌头划过之后,刘珊的小阴唇,竟然又慢慢的向中间靠拢合上,就这样循环往复,唐云乐此不疲的舔着,刘珊的两个小阴唇就一次一次倔强骄傲的收缩合拢,这香艳的场面看的侯亮平的阴茎早已坚挺硬直。
突然,唐云停止了舔舐,他的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了“哦”的一声。
从他舒爽的表情来看,应该是他的阴茎被刘珊含进了嘴里。
果不其然,不一会唐云就开始了对刘珊口技的教导,“舌头转一下,对,哦,一边摸着蛋蛋一边舔,对对,真爽……哦你个小骚货,现在吃鸡巴这么熟练了,舌头舔龟头的周围,对……对就这样都含进去别动……”
虽然视频看不到刘珊是如何给唐云口交的,但是一想到外甥女那红润柔软的嘴唇,正在含着别的男人的大屌,侯亮平的仿佛喝掉了一大瓶酸醋,酸爽到不行。
于是他鼠标一点,快进了一段——是的,他快进了。
他没有关掉视频。
此刻的他大脑有些空白,他已经忘了自己是在家里,而自己看的视频的女主角是自己的外甥女。
他做了一个平时看毛片时候的习惯性动作,快进了一段。
画面一跳,一个雪白无暇的屁股出现了。
屁股上面,一道道淡红色的印记格外的显眼,这显然是被拍打过留下的痕迹。
这个撅起的屁股的下面的小肉洞,正在被一根看起来有15、6厘米长的、布满了青筋的黑紫色的大屌疯狂的撞击着。
两个粉嫩的小阴唇,被大屌抽插着,一张一合的,连带着里面粉嫩的逼肉都跟着进进出出。
而大屌的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不少透明的淫水,顺着鸡巴滴在床上。
刘珊的呻吟声也随着肉棒的抽查忽高忽低,时快时缓,嗯嗯啊啊的,宛转悠扬,不绝于耳。
巨大的阳根,将刘珊的粉嫩的阴唇周围,撑到近乎透明。
隔着屏幕侯亮平都能感受到刘珊的阴道吞吐着唐云的粗大的鸡巴是多么吃力。
他甚至有些害怕,这条巨龙会把刘珊的阴唇撑破!
但是好在年轻的阴道收缩力是惊人的,为了容纳这个巨根,它不断的分泌这淫液润滑,以便能更顺利的让肉棒进出。
刘珊两个娇小的乳房目测只有B,但是浑圆而挺拔。
两个比黄豆粒稍微大一点的粉嫩的小乳头随着撞击快活的摇摆着,跳跃着,宛如两个无忧无虑的小白兔。
百余下的抽插之后,唐云突然将自己的大屌从刘珊的小穴中连根拔了出来,这一拔可好,这下侯亮平可彻底被这根大鸡巴震撼到了。
原来,唐云的阴茎不仅硕大粗壮,更厉害的是他的阴茎前端还有一个微微向上翘起的弧度,这可是一般男人可望不可即的操逼利器。
因为有这个弧度,龟头就能容易触及到女性阴道中的G点,让女性的高潮来的更容易一些。
而再看他的龟头,又圆又大,头冠处高高的耸立着,宛如一个小号的香菇,侯亮平在自愧不如的同时,也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刘珊对唐云的变态要求会百依百顺了——这他妈的,哪个女人被这么个大鸡巴操过不会服服帖帖?!
再看视频,唐云拔出了鸡巴,却并没有急着再插回到刘珊的阴道,而是一边在刘珊的屁股缝里来回摩擦,一边和刘珊说话,“我快快射了,你骚一点,好不好?”
刘珊的快感被打断了,阴部的空虚使得她的屁股左右摇摆着,想重新用小穴接纳唐云的鸡巴,“好好,你快插进来,我也快来了。”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唐云的要求。
“那你快点,骚一点,求我。”唐云说着,用手按住了鸡巴,开始在刘珊的阴唇之中磨蹭,却不插进去。
“快点,老公,快点干我!干死我!”刘珊的屁股撅的更高了,还时不时的往后停一下。
“干你哪里?用什么干你?”刘珊的骚话似乎并没有让唐云满意,他仍然用硕大的龟头调戏着刘珊。
“干我小逼逼……用你的……鸡巴。”
刘珊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了。她只想被唐云的这根大肉棒塞满自己瘙痒难耐的下体。
“好好求我,求我就使劲操你的小骚逼。”
唐云仍然不依不饶。
他还是没有插入刘珊的身体,相反,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拿沾满刘珊的体液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的抽打起刘珊的阴部来。
“啪啪啪啪!”
伴随着密集而响亮的抽打声,刘珊阴部的体液被溅的四处飞散,而刘珊全身都开始紧绷了。
她已经被这异样的刺激刺激到了高潮的边缘。
“求你,操我……小骚逼……用你大鸡巴操我骚逼!”对高潮的渴望已经让刘珊的声音已经带有哭腔了。
唐云见身下的原本清纯丽质的美少女,此时已经被自己的大鸡巴彻底征服,他心满意足的将大龟头塞进了刘珊的蜜穴中,而也已经想要射精的他,单膝跪在床上,另一只脚踩在床边,开始了大力快速的抽查。
刘珊在这强势的操干中,原本还【嗯嗯啊啊】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啊啊啊啊】的尖叫。
“哦……”
啪啪啪啪……
“我要射了……射你骚逼里好不好?”即将射精的唐云喘着粗气问到。
“好,好!射我逼里!”刘珊一口答应。
“哦……你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
“不对,好好说,叫我什么?是谁在操你?”
“……”刘珊没有回答,她似乎还在顾虑着什么。
“快说,说了我就把精液都射你逼里,快说!不说我拔出来了!”
唐云显然也到了射精的临近点,他一边加快了抽插一边大叫到。
“啊啊啊……小姨夫!”刘珊放纵地尖叫了出来。
“啊?!小姨夫!”
这一声小姨夫,不是视频里发出的,而是仿佛一个惊雷,炸响在了侯亮平的耳边。
“啊?!”
侯亮平被耳边的惊呼吓得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一扭头,发现刘珊正站在自己身旁,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脑里还在播放的视频。
她的脚下,散落着她刚刚拎回来的披萨……
第23章
“这……这这这”
侯亮平指着电脑屏幕,他的脸因为紧张和惊吓,变得红中发紫,声音也在微微颤抖。他努力的想解释着什么,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站起来的同时,他突然觉得裆下一紧,原来,他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支起了一个帐篷。
“这是唐云电脑里的。我,我就是确认一下。”
他为了不让刘珊看到自己的尴尬处境,赶紧转过身去,拔下了硬盘的线。
“你,你给处理了吧。”他侧着身子把硬盘递给了刘珊。
“好……”刘珊此时也是百感交集。
她对侯亮平为自己做的这些事充满了感激,却又对自己刚才看到的这一幕感到羞耻和恐慌,还有小姨夫那坚挺的下体,竟然是对着自己的不雅视频硬的……
而她除了回应一声【好】,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看着刘珊拿着硬盘和披萨默默出了书房,侯亮平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可能有点高血压了,刚才看视频时候的刺激加上刘珊惊吓,让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太阳穴也开始一涨一涨的痛了起来,这幸亏自己没有心脏病。
要不然,这么一折腾,真容易直接猝死过去。
他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两只手使劲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不觉,他迷迷糊糊的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一个女人正跪在自己前面,用灵巧的舌头舔舐了自己的鸡巴。
哦……
小艾。
他在梦中呢喃着,随机又在梦里否定了自己。
这不是小艾,钟小艾从来没给自己口交过。
对,是陈群芳。
哦,这个骚逼口活真好,自从上次离开汉东,鸡巴就再也没被人舔过了。
这种龟头被口腔紧紧包裹、被舌头仔细的舔舐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不对,这感觉,怎么如此真实?
侯亮平一下惊醒了,但是那从龟头上出来的麻酥酸爽的感觉却真真切切的还在持续着,我操!
这不是梦!
什么情况?
他低头定睛一看,那个将头伏在自己胯下的人,不正是刘珊吗!!!
“刘珊!你……”
侯亮平一瞬间困意全无,更顾不得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快感了,他惊叫了一声,双手推开刘珊的头,挣扎着想站起来。
“呜……”刘珊没有回话,却双头抓紧了侯亮平的腰部,头前后晃动的躲避着侯亮平的推搡,这个动作使得她口中的阴茎深一下浅一下的进出,让侯亮平更加爽的不能自已。
“哦……”下体传来的快感,还有坐在办公椅上,被自己外甥女口交的背德的刺激,使得侯亮平全身酸软,虽然他尝试了推开刘珊,但是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了。
此时的他只能把手搭在刘珊的头上,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射精的欲望。
说实话,刘珊的口活,相比陈群芳那样口活娴熟的少妇来说,还是有一点差距的,但是此时,刘珊虽然技术生涩,但是给与侯亮平心理上的刺激已经完全掩盖住了生理上的快感。
想到刚才视频里的女主角,自己年轻漂亮的外甥女,此时正跪在自己的胯下给自己口,侯亮平就忍不出想爆发出来。
眼看着快感越来越临近,他又开始尝试着推开刘珊的头,但是刘珊却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小姨夫开始变粗的鸡巴意味着什么了,她不顾侯亮平的推搡,将头一地,一口将鸡巴彻底吞入了喉咙深处……
“哎呀我操!”
这一招深喉让侯亮平彻底缴械了,他只觉得龟头一下进入了一个潮式温热的腔道,随后就被不断地积压,包裹,爽的他连屁眼都跟着一下一下的紧锁……
不一会,他就暗叫了一声,十个手指也深深的插进了刘珊的秀发中,而自己那粘稠滚烫的精液,则全部被刘珊吸到了喉咙之中……
第24章
刘珊去卫生间漱口的时候,侯亮平赶紧提好了裤子出了书房,仿佛是要逃离作案现场。
“刘珊……”等刘珊清理完毕,走出卫生间,他上前一步,想对今天发生的荒唐事做个解释,可刚喊出刘珊的名字,就被刘珊的一根葱葱玉指按住了嘴唇……
“小姨夫,这是咱俩的秘密……”刘珊满目含春,面带羞涩的说,随即不等侯亮平再说什么,便转身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对于侯亮平,刘珊完全是把他当家人来看的。
在认识唐云之前,她并没有对这个风趣幽默还有一点点帅气的小姨夫,抱有什么一点点的超过亲情之外的想法,但是自从和唐云上过床之后,刘珊单纯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女之间的性爱竟然还有这么多种玩法。
唐云对自己轻微的sm调教,做爱时候对自己爆出的粗口,甚至是在陌生环境的暴露身体,乃至于想象中的乱伦的情节的刺激,能让她的小穴毫无抵抗的,一次又一次的湿的一塌糊涂,也让她的性高潮来的一次又一次的酣畅淋漓。
被唐云开发调教的这些日子里,她从一开始的轻微抗拒,到后来的慢慢享受、配合。
她不知道这是自己天性淫荡还是性爱本身就是如此的妙不可言。
虽然有时候激情过后,她会后悔,会自责,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唐云的玩弄女人的手法,确实能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和新鲜感。
所以对于小姨夫这个话题,在床上激情的时候,她也不排斥配合唐云。
而今天,当她看到,自己的小姨夫,面对着自己的淫秽视频,鸡巴变得一柱擎天的样子,那股被她极力隐藏在心底的关于乱伦的刺激又一下子涌上了她的脑中。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开始突突突的跳个不停,脸蛋也因为刺激和羞愧变得通红,而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不知不觉的在一瞬间想起了和唐云在床上激情的片段,还有自己小穴被唐云的大鸡巴贯通的感觉……
仅仅是刹那之间,一股热流就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的涌了出来,直到打湿了内裤……
于是,她在自己的屋子里犹豫再三,反正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小姨夫看光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就有了之前的画面。
几天之后,刘珊的旅行行程就到来了。
本来的计划是,钟小艾去送刘珊上飞机的,因为那天侯亮破正好有一个短途的出差。
不巧的是,就在前一天,钟小艾的车不小心追了别人的尾,所以就由侯亮平去送机,然后再赶去出差地点。
侯亮平和刘珊显然都还没从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走出来,所以一路上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到了机场,就在侯亮平以为能送走刘珊,松一口气的时候,好死不死的,刘珊的航班还延误了,本来想尽快逃离这种尴尬的侯亮平,只能一边陪着刘珊等飞机,一边看着刘珊那被修身牛仔裤绷的浑圆的大腿心猿意马。
“下飞机了告诉你小姨一声。”侯亮平想找点话题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噗……”刘珊虽然还是个纯情的小姑娘,但是对于侯亮平躲闪的目光,也不可能一点没有察觉。
她突然有了想逗逗侯亮平的想法,“我直接告诉你不行啊?”
她反问道。
“告诉我当然行。但是我今天就出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飞机,你不也得告诉你小姨一下让她也放心啊。”
“不,我就只告诉你。”刘珊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
“你这孩子!”
侯亮平这才听出刘珊的戏弄的意味,他的老脸又红了起来。
他赶紧站起身来,把目光移到了机场的电子显示屏上,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嘻嘻嘻。”刘珊见自己成功调戏到了小姨夫,捂着嘴偷笑起来。
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办理登机了,临别之际,刘珊突然说了一句,“小姨夫,谢谢你。”
“一家人,什么谢不谢的。”侯亮平摸了摸刘珊的头,“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好好玩吧!”
“啵!”就在离别的最后一刻,刘珊趁着侯亮平不注意,用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偷亲了一口他的脸,然后红着脸转身跑进了安检通道。
侯亮平当场就被石化了,他摸着被刘珊亲过的那边脸,在原地站了半天,才再次迈开步伐,“刘珊这孩子……肯定是跟那个小王八蛋学的,没大没小的,还这么疯……”嘴上虽然这么嘟囔着,但是他的心里却乐开了花。
再一看时间,自己出差的地方已经没有航班了。
没招,只能明天再飞了。
他拿出手机给同事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又看了看时间,应该还能赶上去接钟小艾回家。
自从他和刘珊有了那种亲密的关系之后,除了刺激和不安,他的心里还对钟小艾充满了内疚。
所以他总是想尽可能的多做一些什么事去补偿她,也让自己的心里能更安稳一些。
到了钟小艾的单位大院,还没到下班的时间。
他给钟小艾打了个电话,却一直没人接。
估计是在忙工作。
侯亮平也没再打,反正也快到下班的点了,干脆就在楼下等一会吧。
可是等来等去,一直没有见到钟小艾的影子。
“咦?难道又要加班?”他琢磨了一下,也不能白来一趟啊,干脆去钟小艾办公室看看。
上了楼,刚好遇到一个钟小艾手底下的一个小丫头下班。侯亮平还没来得及问,对方却抢先开口打了招呼。
“哎?候处长你怎么来了?钟主任已经先回去啦!”
“啊?”
侯亮平一瞬间无语了。
本来想献个殷勤还没接到人。
“好吧,我今天工作临时调动,刚好路过,本来还想接上你们主任一起回去呢。但是……我再楼下没看见她啊。”
“嗯嗯,你是不是下班的点来的?钟主任今天有点事,提前了半个小时走的。”
“啊……怪不得。好吧,那谢谢你啦!那我也就不用上去了。”说着他转身也跟着下楼去了。
“嗯呐,你们这对夫妻忙的,互相连个电话都顾不上打啊,接个人还能走岔开了。”小丫头捂着嘴笑,调侃着侯亮平。
“哎,本来我今天是要出差的,刚刚临时调整的,所以就没喝你们主任沟通好时间。”
侯亮平解释道,“不过,你们这工作量,是真的大。你们钟主任一天天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小家了。”
侯亮平也陪着小丫头调侃起来。
“嗯,这倒是。”
小丫头点头应和,“咱们这种性质的单位,有个人事调动太难了。工作量再大也就得我们这些人顶着。没办法,只好舍小家为大家啦。”
“嗯?我听说你们最近来了个新同事啊,能缓解一下工作量了吧?”侯亮平记得钟小艾跟他说过这事。
“啊?没有啊!”小丫头想都没想一口否决。“也可能是要准备来了吧,我是不知道哦。可能上边跟钟主任打过招呼吧……”
第25章
回家的路上,钟小艾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出什么事了吗?你今天怎么提前回去了?”侯亮平一开口就直奔主题问到。
“啊?你怎么知道?”钟小艾先是一愣,随即反问道。
“刘珊的飞机晚点了,等她上了飞机,我去出差那地方的航班都没了,所以我改明天飞了。本来想去接你下班,但是你同事告诉我你先回去了。怎么了家里?”
“啊……没事,没事。就是今天有点累,提前走了一会。”钟小艾似乎有些迟疑,但是很快就回答说。“你……你到哪了现在?快回来了吗?”
“嗯,快了。晚上吃啥?”
“嗯……再说吧。那你开车吧,先挂了。”钟小艾似乎没有听到侯亮平的问题,也没给侯亮平再多说什么的时间,直接就把电话就扣上了。
“打个电话怎么这么着急。”侯亮平只好无奈的放下手机专心开车。
停好了车,侯亮平一眼就瞟到了楼下的一辆路虎suv ,这车牌看着貌似在哪里见过,但是又不太确定。
毕竟是个识别度很高的车型,走到哪里都会让人禁不住多瞅两眼。
他也没再细想,直接进了电梯。
然后就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他的眼睛突然瞪的又大又圆——那个用下流的手法玩弄过刘珊的混蛋,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唐云,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
见到唐云的艺术间,侯亮平就想起了自己对那台路虎车以及车牌号面熟的原因了,他不就是唐云的车么!
唐云第一次来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开的就是这辆车。
侯亮平当时看过一眼,所以有点印象。
“你来干什么?”
他皱着眉头问。
心里却又在嘀咕,难道他知道了老猫抓他的事是自己干的?
这不可能!
他随机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老猫办的事,那是极其细微谨慎的,别说唐云不可能猜到自己头上,就是钟小艾去当面质问,都不一定能问出个所以然。
“哦,我来找刘珊。”
唐云虽然口气很淡,但是侯亮平还是能听出一些紧张的气息。
看来他对自己还是有所忌惮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侯亮平身边闪过,走出了电梯。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侯亮平冷声问到。
他当然不会轻易的让这个小逼崽子从自己眼前溜走。
一想到他曾经对自己外甥女干的那些烂事,他的火气就抑制不住的蹿的老高。
“嗯……就是想找她说几句话。”唐云被迫停下了脚步,回答道。
“她暂时不会回来了。”
侯亮平心里暗骂,说话,说你妈了个逼!
说你都干了什么恶心的事吗?
但是他当然不会在这个小逼崽子面前失了身份,所以他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有,我希望你以后不会缠着她!”
他转过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强调道。
“啊?”
唐云的楞了一下,他想转过身,但是转到一半,他似乎看到了侯亮平正在注视着自己,就又将身体重新转到了背对着侯亮平的姿势,“哦,哦,好的。”
说完他便快步走了。
唐云的回答并没有让侯亮平心满意足,相反,就在唐云刚才转身的一刹那,他似乎看到唐云的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
他?
在笑吗??
那个小逼崽子??
侯亮平望着电梯门眼睛发直。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他绝对不相信是自己眼花了!
为什么会觉得唐云的笑透露着一丝诡异呢?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一开门,钟小艾在浴室里洗澡。侯亮平就径直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琢磨,今天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没一会钟小艾就洗完澡出来了。
“啊?你回来了!”她看到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侯亮平,仿佛有些吃惊。
“嗯?怎么了?”侯亮平被妻子打断了思考,抬起头看着钟小艾。
“没事,就是我还没来得及做饭。”钟小艾赶紧解释道。
“没事,我也不饿……对了,唐云来过了?”侯亮平问。
“嗯……来找刘珊。你遇见他了?”
“嗯。”侯亮平一边草草回应了一句,一边起身进了书房。他想一个人安静的捋一捋今天发生的事,他觉得自己就快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侯亮平关上房门,开始接着刚才的思绪慢慢捋顺起来。
……
刚才在家门口遇到唐云之前,是去接妻子下班……
没接上,是因为妻子提前走了……
接妻子下班,是因为今天出差临时改时间……
出差改时间,是因为外甥女刘珊的飞机晚点……
嗯……
唐云来找刘珊……
那么……
我操!
侯亮平的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唐云来找刘珊,那为什么正好是赶上了钟小艾提前回家的这个时间???
难道会这么巧?
而且正好赶上自己出差?
难道自己妻子的早退的原因是因为唐云?
想到这里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但是,如果唐云和钟小艾根本没有联系,那这一系列的事也太赶巧了吧?
如果真的是因为唐云早退回来……
那么他们两个想在家里干什么?
想到这里侯亮平突然头皮一阵发麻,他又想起来了刚才在电梯门口唐云的笑,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唐云和钟小艾,到底有什么联系?
唐云这个人,怎么说呢。
有点帅,有点痞,有点流里流气,有点壮,是大多数女孩子喜欢的类型,但是钟小艾,对于这种类型的大男孩,她似乎不感冒啊!
上大学那会,作为女神之一的钟小艾的追求者里,也不乏这种类型的人,可是钟小艾并没有选择他们。
因为在她受到的教育中,看一个男人,更看重的是内在的东西,三观,责任,理想,远见,等等等等。
而外表,在她看来,是最肤浅的那层东西。
所以,他能和像唐云这种不成熟的小痞子,有什么关系?
侯亮平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种种巧合又让他感到不安和困惑。
浑浑噩噩中,他打开了房门,望着正在厨房做饭的钟小艾,他却没有迈出脚步。
能怎么办?
难道去质问钟小艾?
让她解释今天的种种巧合?
还是让她说出和唐云到底有什么联系?
万一,真的仅仅只是巧合呢?
万一,这一切的不对劲的感觉都是源于自己的敏感和多疑呢?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俩真的有什么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去问钟小艾,那不无疑是在打草惊蛇么?
哎,自己真的是昏了头。
自己和钟小艾的工作,不都是靠证据说话的吗?
这么冒冒失失的责问,万一到头来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那么以后的日子自己将怎么面对妻子?
钟小艾看到房门开了,对着侯亮平笑了笑,满脸歉意,“再等一等,马上就好。”
“不急,我要上厕所。”侯亮平见妻子误以为自己是饿了要吃饭,赶紧走进了厕所。
厕所里氤氲着钟小艾使用的沐浴露的香气,甜甜的。侯亮平狠吸了两口,反而平静了下来。
对,如果想弄清楚,一定要从长计议。对,从长计议。
妻子这边,一切都很正常,几乎没有什么疑点可以下手调查。
手机?
嗯,可以趁她不注意偷看一下。
还有什么?
今天的事?
对,今天她和唐云为什么会赶巧在家里相遇?
对了!
在这之前,是钟小艾的单位……
小丫头跟自己说钟小艾提前离开。
再然后……
她说他们单位没来新人!
对!
那就是说他们没有新同事!
那钟小艾为什么之前跟他说来了新人要去应酬??
如果没来新人,那么钟小艾之前下班后的外出,都是去干了什么呢???
侯亮平心跳开始加速起来。这事绝对不对!
第26章
当天晚上侯亮平就偷偷看了妻子的手机。
可是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几个月,钟小艾的通讯录里,除了有一个未知来电,其他都是有标注名字的正常电话。
微信什么的也都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隔天,即使在出差中,不甘心的侯亮平还特意抽空,给妻子电话里那个未知号码打了个电话。
“喂你好,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吗?”侯亮平为了自然的装作是打错电话,来了个反客为主,率先问起对方来。
“没有啊,你哪位?”对面问到。
“哦……那我可能是打错了,我手机里好像有你的电话号,你是哪里呢?”侯亮平没有理会对方的疑问,继续问到。
“啊?……”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但随即便深呼了一口气后回复道:我是快递员。
可能给你送过快递,所以你有我的电话。
“哦……”这个回答让侯亮平舒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老婆手机里那个陌生的电话是送快递的,而且这个声音他似曾相识,看来是给他送过快递。
这似乎没什么毛病。
快递员……
可是……
快递员通话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安静?
这个时间他不应该在送快递吗?怎么身边连一句说话声都没有?在车上,在小区里,都不会如此的安静啊!
挂了电话,侯亮平仰靠在椅子上,浑身充满了不自在。实在不行,那看来还是得在唐云身上多下功夫了。
几天后,咖啡馆。
侯亮平知道眼前这个小伙子叫小浩。
侦探社被封了,他们几个员工也都各自谋生去了。眼前这个小浩,就是之前偷拍唐云和刘珊视频的那个小子。
“我有点私人业务,想不想接一下?”
侯亮平看着穿着外卖工作服的小浩,喝着咖啡不紧不慢的问到。
其实他现在很焦躁,心乱如麻,但是他又不能在别人面前显露出来。
说来真是可笑,此时此刻的他,面对自己妻子是否出轨的问题,连个可以商讨和倾诉的人都没有。
“啊?大哥,啥业务啊?”小浩有点紧张,但是又显然心动不已。他知道,一般这种上层社会的人物的活,报酬一定远远比自己送外卖高的多。
“你的老本行,帮我盯着一个人。对,还是那个唐云。”
“啊?”
小浩一下就愣住了。
“这……”他之前就是因为唐云家里的势力被弄进局子里去的,现在这个人竟然还要自己去跟踪他,这不扯淡么?
“领导,这,这我真不敢了。我之前那取保候审还没完事呢!我这次再被弄进去了……”小浩心有余悸的说道。
“叫我大哥,别领导领导的。你那事我已经跟朋友打过招呼了,过几天就给你那案子的行政案件给撤销了,最多也就是个治安处罚。放心吧,也就是走走流程的事。还有,我让你盯着,有没让你偷拍偷录,你怕犯什么事?别说抓不到你,抓到你了你只要死不承认,就一点事都没有。再说了,既然是我雇佣你的,只要你不惹别的乱子,我就会最大限度的保证你的安全,你只需要跟着他,把他每天的行踪跟我汇报就行了。一个月我给你1万块钱,你看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问题领导!不,大哥!一点问题没有!”
小浩的愁眉苦脸立马变成了谄媚阿谀。
1万块钱,这价格可比他天天累死累活的送外卖赚的多了,还不用风吹雨淋的。
而且还就是跟踪,那可是自己的老本行,那有什么难的。
“那就先这样,这是这个月的工资。从现在开始,赶紧去干活。还有,这事就你知我知,不管你看到了什么,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否则,什么后果你懂吧?我既然能帮你摆平,就能再让你进去。”
“明白明白!大哥你放心!我是很有职业道德的!绝对保密!”
小浩仿佛觉得自己就是接收到了党中央的秘密派遣的地下工作者一样,拍着胸脯保证,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行,那就这样。记住,只盯着,不要留下任何证据,不然再出事了我可帮不了你。还有,就是管住你的嘴。如果被我发现了你违反了,那么对不起,钱我全部收回,局里那边还会招呼你,明白?”
侯亮平知道自己走的这步棋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又叮嘱了一遍。
其实他不让小浩留下证据,是更怕以后会对自己和钟小艾有什么不利。
“明白大哥,你放心吧。”
小浩此刻就差扑通一下双膝跪地来表达忠心了。
他不傻,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具体是什么身份,但是他能猜到,侯亮平一定是大有来头,因为他看得出来,之前那个公安局的局长都得敬他三分。
而且他肯定是冲着唐云一家来的,因为一开始,被唐云一家起诉的时候,审理他们的都是民警。
但是后来,他单独的被传唤到了局长办公室,这个人和局长一起向他单独的打听唐云的事,这就说明他们还是很重视这个事。
而且,给这么一个有着深厚的背景的人做狗腿子,有钱赚还不费劲,还有靠山,这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差事么?
“大哥,那我怎么跟你汇报?”
“等着我联系你就行了……”
第27章
等了几日,事情依然毫无进展。
侯亮平既焦急,又很矛盾。
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多疑敏感胡乱的猜测。
他巴不得小浩那边什么都发现不了,而钟小艾真的和唐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浩倒是很重视这个工作。
他当然不知道侯亮平的目的,所以每天真的是尽职尽责的把唐云的行踪轨迹都报告给了侯亮平,就差前进他家里监视着他吃喝拉撒了。
但是这些信息对于侯亮平来说,都毫无价值。
然而,老猫打过来的一个电话,又让他的心悬了起来。
原来,在把唐云电脑硬盘拿走的时候,侯亮平把唐云的手机留在了局里的技术科,让技术人员再看看他是不是把刘珊的视频隐藏在手机里的某个地方。
而技术人员虽然在手机的本地没有在发现刘珊的视频,却发现了一个特殊的APP,“我们发现这个APP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向一个固定的服务器上上传了大量的数据包。”
技术人员说道。
“嗯?”侯亮平对专业的术语似乎不太明白,“那又怎么样?”
“这个数据包的具体内容我们还不清楚,因为这是个私人的服务器,不是公开的网站。外人是不能阅览的。但是根据这些东西的特征,我们猜测,数据包字节如此的庞大,很有可能是视频,高清的图片,或者是什么软件资料。”
“嗯……那可以破译出来吗?”侯亮平一听不是公开的,暂且松了一口气。
“嗯……给我时间,我会尽量。但是具体的时间就不好说了。因为这个得用软件一点一点的破解。而且,我也不敢保证是百分之百可以破解的,因为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服务器的加密方式……”
“这不是重点。”老猫插话了,“重点是,小刘发现,这个服务器的数据包在国内被下载过,登陆的IP地址在汉东的京州市……”
侯亮平的脑子瞬间炸了锅……
又是汉东?自己刚从汉东全身而退,而这个唐云,竟然又和汉东那边联系到了一起?这绝对可不是巧合!
老猫见他脸色阴沉,拍了拍他的肩,“知道这个地方对你来说极为敏感,所以刚有了线索就赶紧给你叫来了。再具体IP地址我们这边可查不了,得那边的网监部门去查。”
“这个我去解决。”侯亮平点了点头,这个直接去找赵东来就成。
“嗯。我这边也帮你继续盯着,有什么线索再联系……”
思考再三,侯亮平还是决定亲自再跑一趟汉东。
他越发的觉得这个事已经不仅仅是刘珊和一个小流氓的男女隐私问题了。
他觉得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正在接近自己和家人,稍有不慎就会连累到她们。
对于钟小艾,他只简单了说明了要去汉东处理些后续的事,钟小艾虽然面带诧异,却也没再追问。
因为不确定要去多久,钟小艾吃完晚饭就开始忙忙碌碌的帮侯亮平收拾行李。望着妻子忙碌的身影,侯亮平有点恍惚,又有些恐慌。
他真的还没想好,当自己的猜测被证实后,自己改如何去面对钟小艾。钟小艾呢?又会如何跟自己解释?
会离婚吗?
还是选择原谅她?
一向高冷骄傲的钟小艾呢?
她会怎么做?
钟小艾……
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仔仔细细的端量妻子了?
恍惚之间,他甚至觉得眼前的妻子都有些陌生了。
两人最近几年,都是事业的爬坡期,有时候连续几个月两个人都是聚少离多,有时候两个人回家累的脸话都懒得说。
忙碌之余,家里的两个人一切都是按部就班,遵守规矩。
吃饭,睡觉,甚至做爱也是。
而现在,两个人除了必要的交流,连废话都不愿多说了……
更别说彼此的倾诉和慰藉了。
在繁忙的工作和快节奏的生活的打磨中,在他们这里,所谓的爱情,是不是已经变了性质?
现在的爱情之中,只剩下了难以割舍的亲情,而失去了那令人向往不已的激情。
难道中年夫妻二人的生活,都是如此的单调乏味吗?还是这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个例?
床上,钟小艾穿着黑色的微微透明透明的睡裙,她蜷缩在侯亮平的臂弯中,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侯亮平的胸膛。
侯亮平当然知道这是妻子对自己的行房暗示。
也是,难得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况且还赶上侯亮平即将离家,不如何时能回来。
灯光下,钟小艾白皙修长的美腿,即使不穿丝袜,却也被薄纱的丝质睡裙衬托的十分性感妖娆,换做平时,侯亮平早就荷尔蒙上头给钟小艾就地正法了。
可是今天,心烦意乱的他却没有了半点欲望。
慢慢的,钟小艾的手抚上了丈夫了两腿之间,可是她却发现,丈夫的阴茎依旧软踏踏的,没有半点生机。
“怎么啦?”她亲了侯亮平一口,轻声问道。“汉东那边又出事了?”
“嗯……”侯亮平总不能直接跟钟小艾说,你的外甥女被别的男人操的视频可能被上传到网上了,而且我怀“过去了就别老去想啦。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钟小艾哪里知道丈夫的这声感叹的前因后果,她还以为侯亮平又想起老学长祁同伟和老师高育良的那些事了。
她只能温柔的开到安慰他。
然后,她将又软又香的玉臂,也搭在了侯亮平脖子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两个人相拥而眠,却各怀心事。
第28章
再次回到故地。
侯亮平先去了陈海家。
虽然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找赵东来,但是他不想在工作时间去,私下的事还是等他下班时候私下说比较好。
之前临走要回北京的时候,陈海虽然已经苏醒,但是至今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他的脊椎因为撞击严重受损,双腿已经是近乎没有知觉的状态,现在大部分时间还得坐在轮椅上。
不过前段时间听说他和陆亦可打算结婚了,这也算是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好事。
虽然陈海对自己现在的情况非常沮丧,但是陈海的妈妈倒是非常开心。
毕竟比起之前儿子的生死未卜,现在起码儿子的命是保住了。
而且医生也说了,儿子是有希望重新站起来的。
医生说,多刺激腿部腰部和后背的神经,对他的恢复很有作用,所以老太太一有时间就会给儿子的腿和后背做按摩。
但是陈海的精神状态还不是很好。
时常精神就开始恍惚。
侯亮平也不敢一直打扰,反倒是和老太太聊的更多。
他一边询问陈海和陆亦可结婚的准备情况,一边安慰老太太,让她积极乐观充满希望的活下去。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才离开陈家,奔向了赵东来的家。
没过多久,在赵东来家的楼下守株待兔的侯亮平便看到赵东来的座驾驶进了小区,咦?
陆亦可怎么也在车上?
她怎么下班没回陈海那边,反而跟着赵东来回来了?
难道也是有什么私事?
侯亮平挠了挠头,算了,等她走了再说吧。
自己这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侯亮平拿出了一根烟,给自己点上了货,开始吞云吐雾来。
他都忘了自己戒烟多久了。
即使在汉东,和祁同伟赵家的势力,恶斗到你死我活的时候,即使是自己的好友生死未卜,而曾经的老学长和恩师纷纷把枪头对向自己,让他觉得孤立无援的时候,他都没有抽过一口烟去缓解自己的压力。
但是今天来汉东的路上,他却一直心慌个不停。
毕竟他不知道他将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结果,那个唐云,究竟和汉东的这群被自己击败的人又有什么联系?
自己的外甥女被是不是已经被牵扯到这场政治斗争里了?
还有,自己的妻子是不是真的……
一到汉东,他就赶紧买了一盒烟狠吸了几口,以平复自己内心的躁动和不安。
一连抽了几根烟,却还是不见陆亦可从赵东来家里出来。
什么情况?
这怎么得也有个半个多小时了吧?
他俩在谈什么重要的事呢?
侯亮平满脸问号,拨通了赵东来的电话。
“喂?这不是候大处长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赵东来的声音听起来微微有点急,像是刚上了几层楼梯,或者是干过体力活。
“这不听说你赵厅长高升了么,一直也没打电话给你道喜。”
侯亮平一边和他打着官腔,一边在思考着,怎么开口才能不留痕迹的让赵东来催促着陆亦可赶紧回去。
等一等!陆亦可!
刚才在楼下等赵东来回家的时候,侯亮平满脑子都是怎么和赵东来解释,让他帮自己去调查那个IP地址的问题。
所以他看到赵东来和陆亦可一起回家也没有没有想太多。
可是当他打通电话的时候,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有什么事他俩非要在赵东来家里说呢?
孤男寡女的,放着平时倒也无妨,但是陆亦可现的身份毕竟是陈海的未婚妻了,两个这么精明的人,难道就不知道要避嫌?
还有,在自己家里赵东来为什么这么喘?
什么情况这是?
侯亮平突然心里浮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赵厅长你在哪呢?”侯亮平意识到问题不对的时候,心一下沉了下来,声音猛地一下变得异常的严肃。
“我啊,在家啊,还能在哪。”赵东来这回已经缓的差不多了,喘息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哦。自己在家?”侯亮平继续追问。
“对啊。不然呢?怎么了候处长,是怕我一个人寂寞,要给我介绍个对象?还是。不会是我犯了什么错误,得接受你侯大处长的调查了吧?”
赵东来似乎没有侯亮平语气不善,还在开玩笑道。
“你一个人自己在家?再没别人了?”侯亮平没有理会赵东来的插科打诨,而是又冷冷地问了一遍。
“啊?是……是啊。怎么了?”赵东来看着还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陆亦可,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他说话的底气显然有些不足了。
陆亦可见赵东来神情有异,也知道大事不妙。
她赶紧推开赵东来,粗大硬长的鸡巴从她的阴道中拔出来的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让陆亦可忍不住轻轻的“哼”了一声出声来,这些淫靡的声音也都被电话这头的侯亮平捕捉到了。
这也让他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亮平,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赵东来多精的一个人,他一听侯亮平这口气,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但是吧,自己为官这么多年,虽然不能说是两袖清风,但是也没有干过什么贪赃枉法徇私舞弊的事啊。
这个侯亮平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难道是因为自己和陆亦可的事?
可是这事没道理会让他知道啊!
“东来,我也给你交个底,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第29章
侯亮平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赵东来满脸尴尬的赔笑。
而陆亦可,虽然此时她穿着干练飒爽的检察官制服,正襟危坐,却是满脸潮韵,满面红光。
衬衫最下面的还没来得及扣上的扣子,表明了衣服的主人刚才是多么的匆忙和慌乱。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先前撮合你们,你们不打鸣不下蛋的,一直没个动静。可倒是现在,她都决定和陈海要结婚了,你们还在维持这种关系,这……这算什么啊?”
一个是自己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一个是和自己惺惺相惜的战友。
其实此时他也知道,自己不好严加指责,但是想起那个双腿至今没有知觉的陈海,已经够凄惨的了,而自己的未婚妻还在婚前给他扣了绿帽子,这他又实在忍不住的为自己的兄弟打抱不平去质问眼前的两人。
……
陆亦紧抵着头不说话,整个脸通红一片,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性爱的刺激,还是因为被现场捉奸而羞愧难当。
倒是赵东来,一直嬉皮笑脸,仿佛被捉奸在家的人不是在他。
“我说候处长,你也别老这么绷着脸,一副不共戴天的样子,这个事……怎么说好呢。其实……”
“我不绷着脸?这还不是不共戴天?”侯亮平被赵东来气坏了。本来看着陆亦可在,他还想给大家留一丝颜面。
“陈海都什么样了?你们却背着他在这里苟且?”
“那个,亮平啊,你先别激动。我知道你和陈海的关系。这个事……不知道怎么跟你讲,但是我说,我和亦可的事,陈海知道……你会相信吗?”
“什么?”一听到赵东来说出这句话,即使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侯亮平也惊讶到合不上嘴。
“你们……这都什么情况?”
坐一边的陆亦可终于也坐不住了,她红着脸偷偷的捅了捅赵东来,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可赵东来却没有理会,“既然亮平都看见了,那么不如大家都把话说开。你说呢,亮平?”
“说说说!我到是要听听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行!亦可,那你去洗洗收拾收拾吧。我和亮平聊聊就行。”
赵东来知道陆亦可此时的下体一定被她自己的淫液弄得黏糊糊的,非常难受,所以他贴心的让陆亦可去清理一下。
“啊?”
陆亦可显然被赵东来的提议弄得更加尴尬。
她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
刚才在匆忙之中,她抓起内裤就套上了,都没来得及擦一下自己的泥泞不堪的下体,此时自己的内裤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浸湿了,紧紧的糊在阴户上面,确实难受至极。
要是能去洗个澡,换个干净的内裤,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可是当着侯亮平的面,自己起身去做这些事,她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去吧去吧。都这份上了,大家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赵东来率先起身,然后把陆亦可也拽了起来。
“我去弄两杯茶,你收拾好了再出来……”
第30-33章
几个月前。赵东来家。
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赵东来在射精的的前几秒,从陆亦可的身体里拔出了自己黝黑粗大的阴茎。
顷刻之后,一股又一股大量白稠的精液喷在了陆亦可的雪白的臀肉和后背上,有几滴甚至喷到到了她垂在肩膀处的发丝上,足以可见射精的力量之足。
虽然两个人已经在开始交往,但是怀孕对陆亦可来说就是最后底线了。
她的潜意识里,已经是真把小皮球【陈海和前妻生的孩子】当自己儿子了,所以她不能接受再和别的男人生出一个孩子,去分享自己对小皮球的爱。
陈海没醒之前,激情的时候,情迷意乱之中,赵东来有时候还能还能趁机内射,但是现在陈海醒了,陆亦可直接把内射完全禁止了,她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怀孕了。
刚才在赵东来身下,陆亦可又高潮了两次。
湿滑的淫液在赵东来阴茎的循环抽插之下,源源不断的顺着两人的性器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高潮之后的她只能避开那块湿地,紧贴在赵东来怀中,一边眯着眼享受着高潮之后的余韵,一边抚摸着赵东来棱角分明的胸肌,而嘴里却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赵东来好像早已知道了陆亦可在想些什么,他轻轻捏了捏陆亦可的 Q弹的小乳头,“你不用开口,我是不会放弃你的。我知道你对陈海的感情,但是吧,陈海现在要是好模好像的正常人,我也就不多说了。但是他现在的情况,我也跟医生了解过了,陈海不光是脊椎受损,他的下体伤势也很严重,海绵体撕裂。即便是他真的以后双腿能站起来,但是过正常的性生活的几率也是极小的。我绝对不会让你跟着他守活寡的!”
陆亦可乳头被袭,全身一阵酥麻。她转身躲开了赵东来的大手,“情况我都了解。但这是我的问题。你管不着我。”
“我是管不着。但是你妈管得着你把?她就希望自己女儿一辈子过不上正常的夫妻生活?陈海呢?你觉得陈海会答应和你一起过吗?之前好模好样他都怕拖累你,何况他现在是这个状态……亦可啊,就现在这个情况,其实真不会有人对你道德绑架的,你也没必要非要道德绑架自己。谁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是吗?”
“那我怎么办?就这么把他扔在一边和你结婚?陈海的母亲也老了,还不知道能伺候陈海几年,她走了,陈海怎么办?小皮球怎么办?我狠不下心把他们扔了。这不是别人对我的看法的事,是我自己过不了我自己心里的坎。”
说道这里陆亦可有些心酸,眼眶也开始微微发红。
“那你把我扔了,就能过得了坎了?”赵东来反问。
“你不一样的,东来。你条件这么好,完全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但是陈海他不一样……”
“你说的对,亦可。陈海他是不一样。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所以如果换成是个其他的正常人,我肯定会无条件退出。但是陈海是不一样。作为男人,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女朋友往火坑里跳,你懂我意思吧?”
“哎……等他好一些了再说吧。我听陈海的母亲说,他现在经常闷闷不乐,可别再得了抑郁症了。我也不想在他人生中的最黑暗的时光中离他而去。”
“没问题,我可以等,我都等了30几年了,我也不介意再等个30几年。”
赵东来说着,一口吻上了陆亦可的红唇。
“唔……不说了。东来,我还想要……”
陆亦可抽了抽鼻子,岔开了话题。
除了埋头于工作麻醉自己,也只有和赵东来激烈的做爱才能让她忘却那些烦恼和不安。
那种高潮来临的时候,飘飘欲仙,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简直是太美妙了。
是啊,虽然她平日里飒爽干练,终究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女人。
而她觉得,自己心里这根一直紧绷的弦,也只有在高潮的时候,能暂且的松弛下来,什么都不去思考。
刚才被赵东来的不断的爱抚,让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出爱液来,她不安的扭了扭腰,开始向赵东来求欢。
“得嘞!美女处长下的命令,我就是精尽人亡也得在所不辞啊!”
赵东来一脸谄媚的分开陆亦可白皙的双腿,一下把她压在身下,然后张嘴含住了她那已经发硬翘起了的嫣红的小乳头……
很快,房间里又回荡起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
又过了几日,陈海已经可以出院回家疗养了。
之前在医院,24小时有人照看。
陈海的妈妈一般白天在医院,晚上就回去照顾小皮球。
回家之后,虽然组织上给安排了护工,但是人家只是白天上班,晚上就下班回家了。
而陈海妈妈晚上又得带孙子,又得照顾陈海,这对一个古稀之年的老太太来说可不是个轻松的活。
陆亦可怕她操劳过度累垮了身体,她晚上就让陈海的妈妈和小皮球回老太太自己的家里住,自己则直接住在了陈海家里,以便于对陈海有个照应。
对于这个情况,陈海是第一个反对的。
“亦可,你就这么住在这里,时间长了,也不是这么回事啊!外人会说闲话的!而且,也耽误你的事啊。”
陈海所说的事当然是指的陆亦可的终身大事。
“那你就快点好起来,不就不耽误我了。”
“你我都知道,我这个情况,能不能康复都不一定,康复的时间,就更说不好了。你啊,就别在我这耽误大好青春了。”
“哎……老女人了,还哪有什么青春。”
陆亦可叹了一口气,心中竟然有些酸楚。等了你几年,却始终没有在一起,没想到现在真的住在一起了,确是这种悲惨的情景。
“哎……亦可啊,你非要这么倔么?你这是……要我自责不安一辈子啊!”陈海也叹了口气。
“那你让我怎么办?趁着你连生活都不能自己的时候离你而去?那我就不会自责不安一辈子了?”陆亦可反问。
“也没让你把我扔了啊,你可以有时间来看看我啊。”
“呦,现在我照顾你是名正言顺,等我真的有男朋友了,结婚了,再照顾你,那又算是怎么回事?那时候就你就不怕人说我闲话了?”
“这……”陈海被灵牙利齿的陆亦可问得哑口无言。
陆亦可白了他一眼,起身去做饭了。
算起来,自从陆亦可住进了陈海家,赵东来就再没见过她。
原来,经过一番思前想后,陆亦可还是决定和赵东来断了关系,所以这几天她一直都在躲着赵东来。
赵东来几次约不出陆亦可,想念的不行,又实在没招,只来跑到陈海家里。
自从陈海醒来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不愿说话。
只有领导同事朋友过来的探望他的时候,才会出于礼貌和客人多说几句话聊聊天,这一切陈海的妈妈都看在眼里,所以老太太巴不得天天有人来看陈海,陪他多说说话聊聊天,让他尽快走出人生的阴霾。
面对赵东来的来访,老太太热烈欢迎,陆亦可却是表现的很冷漠,她是个干净利落的人,平时做事也很少拖泥带水。
既然决定了要跟赵东来断了,那就要断的干净利落,不要有一点藕断丝连。
对于陆亦可的态度,赵东来倒是满不在乎,饭桌上他和陈海和老太太聊得火热,还主动提出要帮陈海做康复性训练。
“我给你打听过了,我有一个医生朋友,说你这个情况,最好经常迈开腿走。一边可以促进血液流通,一边还能帮你恢复受损的神经。要不这一,我有时间就过来,和亦可搀着你下楼走一走,运动锻炼一下。”
“这,这多麻烦你啊!赵局长。”
陈海妈妈赶紧推辞。情急之下,老太太都忘了赵东来都升厅长了,倒是陈海在旁边提醒,“妈,现在该叫赵厅长了。”
“哦哦哦,对对对,赵厅长,嗨,我这一着急都给忘了。”老太太赶紧解释。
“什么局长厅长的。在咱们这没这么多讲。阿姨,你以后,就叫我小赵,或者东来,可千万别叫的那么生分昂!就我和亦可这关系……”
他顿了顿,瞟了瞟陆亦可,却发现陆亦可正瞪着杏眼恶狠狠看着他。
她以为赵东来是要来宣誓主权的。
赵东来咧嘴一笑,话锋一转,“我和亦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对不对?我和亮平,那也是惺惺相惜的战友兼朋友。亦可的朋友,就是我朋友,亮平的兄弟,那就是我兄弟。所以啊,你们也别跟我见外,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帮着陈海站起来。对不对?”
看着赵东来热情洋溢的主动请缨,饭桌上的人也都没再推辞。对陈海的康复有帮助的事,哪怕有一点希望,谁也都不想放弃。
吃过晚饭,陈海妈妈要去托管班接小皮球回自己的家,就先走一步了。
陈海陪着赵东来坐着聊了一会,身体也感觉有些吃不消,就先回屋里休息了。
“赵厅长,你还不走?”
此时陈海家的客厅只剩下她和赵东来两个人,陆亦可当然不会再跟他客套,直接下了逐客令。
“走走走,这就走。”
赵东来忘对着陈海的房门大声说道。随后又小声贱兮兮的对陆亦可说,“亦可啊,你算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滚!”
陆亦可怒声骂道。
“怎么说的像你吃了多大亏似的?我占你便宜了?话说回来,倒是你啊,对陈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可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可是真心实意帮陈海康复的,怎么能叫无事献殷勤?我跟你说实话啊亦可,我现在啊,巴不得他立刻就能站起来,这样起码我俩能好好公平竞争一下。要不我这心里是真的憋屈啊!”
“哎,东来,对不起……”
陆亦可见赵东来如此坦然,积压在心里的内疚一下涌上心头。
“行了。我要是真纠结这些我就不能这么缠着你了。”
赵东来的包容让陆亦可心头一暖,眼泪差点涌了出来。“东来,你一直说我执着,你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放开我吧,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那可够呛了。这么漂亮的女处长,身材还这么好,还这么白净,是不是?腿长,胸挺,小逼还紧……”
赵东来可不想跟陆亦可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于是他又把嘴凑在陆亦可耳边,打起了荤腔。
果不其然,听到赵东来调戏,陆亦可蛾眉倒蹙,杏眼圆睁。
“滚!赶紧走!”一边说着,她一边伸手要推赵东来出门,却被赵东来顺势一揽,直接将她抱在怀中。然后,低头便问上了她的香唇。
“呜呜呜……”陆亦可被搂着紧紧的,想挣脱却毫无办法。
赵东来的舌头几下就撬开她的牙齿,然后,两根舌头便相互搅动起来。
热吻了几十秒钟,恢复了理智的陆亦可才将赵东来推开,“你是不是要害死我!”
她又羞又怕,咬着牙低声叫到。“被陈海看到了,我还怎么做人?”
“怕什么?陈海不是晚上再吃抗忧郁那个药吗?那个药有镇定作用,这会他早睡了。”
怪不得赵东来有恃无恐,原来早有预谋。
“那也不行!真是讨厌死了你!”
陆亦可气得跺脚。但是在赵东来眼里,她这简直就是撒娇一样可爱。
得了便宜的赵东来嘿嘿一笑,转身开门跑了出去。
而屋子里的陆亦可,却羞愧的发现,自己的内裤,就在刚才被赵东来亲吻之际,就已经被自己下体流出的的爱液打湿了……
随后的几天,赵东来来的更频了。
但是他倒是没有食言,确实也帮着陈海下楼做康复了,而且尽心尽力。
这活也就得赵东来能干,不然两个陆亦可都撑不起陈海那个僵硬沉重的身体。
当然,每天在陈海吃完药沉睡之际,他还是会占陆亦可的便宜。
陆亦可叫也不是,打又打不动,就连想使劲掐他几下解解心头之恨都办不到——一直坚持打拳击的赵东来,全身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根本掐不到软肉啊!
简直是无处下手!
终于有一天,赵东来不甘心于亲亲抱抱了,他将陆亦可直接抱进了屋子,开始脱下自己的衣裤。
“你疯了?”陆亦可低声怒道。
“可不是疯了吗?想你想的!”
赵东来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自己的衣裤,然后把想要逃跑的陆亦可按在了床上,一只大手钻进了陆亦可的睡裤中。
“东来,别!陈海……”
“陈海早睡了。你别反抗,快点结束。”
赵东来一边说着,一边用粗大的手指爱抚着着陆亦可的阴唇和阴蒂,没过一会,陆亦可温暖的小穴就被挑逗的淫水潺潺。
“不行,不要!”
“什么不行,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赵东来说着,把手从陆亦可的内裤里抽了出来,在陆亦可眼前晃了晃。
望着赵东来满是自己淫水的手指,她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你快点弄!”
她闭上眼,停止了反抗。
赵东来也不含糊,一下就把陆亦可的睡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然后提着她的小腿向自己跟前一拽,陆亦可就被他轻巧的摆成一个M型对着自己了。
看着眼前粉嫩的小穴,洞口微张,里面的分红的嫩肉还在微微的蠕动,透着一副欲拒还迎的淫态,赵东来再也忍不住了,他用扶着自己黝黑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肉洞的洞口,然后持枪上马,一杆进洞。
“啊!”
虽然陆亦可极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哼出声来,但是赵东来鸡巴一进来的一瞬间,那种强烈的,一下就将自己身体之内的空虚和瘙痒全部驱走的充实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而后,随着赵东来的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进攻,一丝丝连绵不绝的呻吟,不断的从她的指缝中倾泻出来……
之后的日子,陆亦可自然不会再拒绝赵东来的爱意。
于是,他们三个人都处在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关系之中。
陆亦可一边细心的照顾陈海,却又一边沉迷于和赵东来的翻云覆雨。
赵东来也是真的是在尽心尽力帮助陈海康复起来,但是却在每天晚上把他的未婚妻——陆亦可操的花心乱颤,淫水四溢。
而陈海,似乎也不再纠结两个外人对于的照顾,慢慢的他开始放下负担,开始变得积极向上,努力配合康复训练。
但是其实,有些所谓的微妙平衡,只不过是没有人想去戳破中间的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罢了。
这天,陆亦可在给陈海收拾屋子的时候,随手挂起的衣服上突然洒落出几片药片。
咦?
她以为是药片撒在衣服上了,结果仔细一摸,又在兜里发现了一些药片。
这些药片怎么装在了陈海的衣服兜里呢?
陆亦可满心疑惑,仔细的看了看药片,然后又和陈海桌子上的药瓶挨个对比了一下,我的天啊!
这……
这是陈海的抗抑郁的药片!
对,还有镇定效果的那个,每天晚上吃是用来助眠保证充分的休息的,可是陈海的药片怎么会在衣服兜里?
这些药片,每天晚上都是自己按剂量帮他拿出,放在桌子上方便他服用的,但是为什么会都被藏在衣服兜里?
难道,他这几天一直没吃?
她记得很清楚,开这些药片的时候的情况。
当时是因为陈海的身体一些部位还有些阵痛,而且精神压力十分大,晚上经常彻夜难眠,才给他开的这种有抗抑郁和安定成分的药片,但是,这几天晚上……
陈海如果没吃这些药片,那么他是怎么入睡的呢?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睡觉?
那自己和赵东来做爱的事……
陆亦可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她扶着墙,慢慢蹲下身来……
没一会,赵东来便搀着刚做完康复运动的陈海回来了。两人一进门,就发现了陈海卧室里走出来的陆亦可,“亦可,你怎么了?病了?”
当两个人看到陆亦可面无血色,几乎是站都站不稳的陆亦可,两人都大吃一惊。
陆亦可摇了摇头,“我没事。东来,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跟陈海说。”
“怎么了,亦可?出什么事了?”
赵东来一走,陈海赶紧问道。
“你都知道了?”陆亦可有气无力的问。
“知道什么了?”
“我再你衣服里发现了这些药片……”
陆亦可摊开手心,将药片亮了出来……
陈海沉默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再说下去。
陆亦可埋着头,两行眼泪却顺着俊俏的脸颊流淌下来。
良久,陆亦可才止住了眼泪,“对不起,陈海。是我配不上你。也许,这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自作多情。明明自己是个坏女人,贱女人,却偏偏还想着给自己立牌坊。也许,我一直以来,只是在不断的自我安慰……对不起。”
她起身要离开,却被陈海一把拽住了手腕。
“亦可……其实我……我……”
陈海咬了咬牙,干脆也不再遮遮掩掩,“我喜欢偷听你们做爱!”
“啊?”陆亦可惊叫一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海……
陈海确实是早就知道陆亦可和赵东来的事了。
那天,是赵东来帮自己做康复的第四天,累的筋疲力尽的陈海一回到床上就昏昏欲睡,他想小憩一下,却没想到直接睡了一觉,吃晚上的这顿药也就没来得及吃。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体的酸疼使得他慢慢苏醒过来。
望着窗外天色已黑,估计陆亦可也休息了,他就自己摸索着下床,想吃完药继续睡觉。
然而就在刚坐上轮椅的瞬间,他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吟。
嗯?
陈海一下愣住了,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是自己睡迷糊了,听错了,还是亦可她……
在自慰?
安静的夜,安静的房间。
陈海连自己心跳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竖起耳朵,想确认刚才听到的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没过多久,一声轻吟又传到了他的耳朵中。
虽然声音被特意压抑的很低沉,但是陈海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这……
一定是陆亦可!
陈海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难道亦可真的在自慰?
哎……
陈海沮丧的呆坐在轮椅中。
是啊,自己现在这个情况,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勃起了。
陆亦可不自慰又能怎么办呢?
此时此刻,陈海对于陆亦可的内疚达到了顶峰,自己难道真的要将陆亦可的大好青春都耗费在自己这残废的身躯上吗?
“嗯……啪……啪……啪。”
嗯?不对啊,怎么还有撞击声?虽然隔着墙,声音很细微,但是陈海怎么听都是男女媾和,两具肉体相撞才能发出来的撞击声。难道???
他犹豫着,将耳朵贴在了墙上。对!现在听得更清楚了,是有肉体的撞击声!那就是,隔壁的陆亦可不是在自慰!
隔壁是谁在和陆亦可做爱,陈海用他那失去知觉的大脚趾都能猜到。
肯定是赵东来啊!
他刚才还觉得十分拥堵的心一下就顺畅了,这样看来,亦可已经有了好的归宿了。
然而宽慰的同时,他又有些心酸,很不是滋味。
而除了这些情感,他的心底竟然还涌现出了——一丝兴奋?
是的,就像青春期那会,偷看小黄书的时候的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这种久违的刺激,让他的头紧紧贴在墙上,久久舍不得收回来。
“啪啪啪啪。”
“嗯……轻点……哦……”
隔壁的撞击声混着陆亦可的叫床声,还是不断的传到陈海的耳中,在这种偷听的强烈的刺激下,陈海突然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了一些感觉,他感觉有一股暖流从他的小腹不断地向外涌出,他颤抖着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成人纸尿裤中,果然,他摸到了一滩热乎乎的尿液——这是他苏醒以来第一次知觉到了自己排便。
难道医生说的自己需要刺激,是真的对自己的康复有效果?
听着陈海说完,陆亦可一直沉默不语。
自己和陈海、赵东来的这种复杂的关系就已经是够荒谬的了,没想到陈海知道了真相之后的反应,把事情变得更加荒谬。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亦可。我……”
陈海说着哽咽起来,“是我对不起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陆亦可沉思了许久,才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来,“亦可?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爱你?我心里变态?”
陈海以为她要一走了之,急忙又抓住了陆亦可的手。
“哎……”陆亦可长叹了一口气,没有看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去做饭……”
几日后。
陈海家里。
浑身是汗的赵东来在陆亦可雪白的肚皮上射出一大滩精华后,起身要去洗澡。
“我打算,陈海好一些了,就跟他结婚。”
陆亦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道。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呻吟而有些嘶哑,语气却充满了高潮之后的慵懒。
“哦。”
“你打算怎么办?”她又问。
“不怎么办啊。我们就这样不挺好么?”
“什么?”赵东来的回答显然不在陆亦可的意料之中。
“你这什么意思?”她睁开杏眼,盯着赵东来问到。
“嘿嘿!”赵东来会到床上,在陆亦可耳边低语,“我没猜错的话,陈海是已经知道了吧?”
“啊?”
陆亦可惊叫了一声坐了起来,这一坐不要紧,身上没来得及擦拭的精液顺着肚子就淌了下来。
“纸!”陆亦可用一手拦着精液急忙喊到。
“给!”赵东来转身抽了几张纸塞到陆亦可的手里。
“你,你是怎么,怎么会这么想?”
陆亦可一边擦这肚子上的精液一边问。那天之后,自己和陈海都很默契的对这件事缄口不提了,那赵东来是怎么知道的呢?
“嘿嘿,我都观察好几天了。以前做爱之前,你总是要去检查一下房门锁上了没有,但是这几天,你突然不关心这个问题了。而且,你这几天啊,都不压制自己的声音了,而且还有意无意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叫的音调也越来越骚。你为什么突然又不怕被陈海听到了呢?最重要的是,你这几天,小逼特别的紧致。夹得我都有些疼,这可是咱俩上床这么久,你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这说明什么呢?说明你一直处于紧张和兴奋之中,但是,我们两个在做爱,会有什么事会让你一直处于紧张兴奋之中呢?”
赵东来坏笑着说道。
“我是干嘛的?要是这点细节都注意不到,我还有脸当这个厅长?”
“你……!”被揭穿了真相的陆亦可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然后又羞愧的涨得发紫。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她没否认,但是也没承认。
赵东来分析的有理有据,完全没有毛病,但是自己也不能直接告诉他,陈海偷听他俩做爱觉得很刺激吧?
这个死赵东来,怎么这么精?
这些事都能被他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她无力辩解,只好背对着赵东来躺下,“洗完澡赶紧走!”
从那以后的生活,依旧平静。
现在是三个人心照不宣的对此事缄口不提了。
但是有所改变的是,陆亦可晚上的浪叫终于不再克制压抑了,赵东来也不再保留,每天晚上铆足了劲狠狠撞击女人的屁股和胯间,力道十足的【啪啪啪】的撞击声仿佛是在向某个男人示威。
而两个房间的房门,也都默契的溜出了缝隙,以便于声音更好的传递。
有几次,赵东来甚至透过房门的缝隙,看到了外面的人影晃动。
而他把自己看到的告诉陆亦可的时候,身下的陆亦可瞬间就被刺激的阴道紧缩,达到了高潮……
侯亮平听着,从一开始的不可思议,逐渐开始理解,然后又变得不知道如何去评价这些事。
“得,清官难断家务事。既然你们都有默认了,那我就不跟着瞎掺和了。”
他用两只手的大拇指按压着自己太阳穴对赵东来说道。心里却在嘀咕,哎,怎么感觉自己最近身边的怪事就没断过呢?
“行了。我们秘密你也听了,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吧?那你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赵东来问。
“嗯……我个人的私事。想让你帮我查一下京州的IP地址……”
想到后续的事,可能还得靠赵东来处理,他也不敢隐瞒,直接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关于他怀疑钟小艾的事他给隐瞒下来。
第34-37章
赵东来做事还是一贯的雷厉风行,这也是侯亮平是打心佩服他的原因之一。
不到两天,他就让下面的网监部门把汉东那个IP的具体地址调查清楚了。
拿到地址的侯亮平眉头紧锁,这个地址……
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这个小区自己肯定听过!
奇了怪了,这个小区……
哎吆我操!
侯亮平一个惊叫,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怎么了?”
赵东来见侯亮平跟被马蜂蜇了屁股似的,“你老相好的家啊?”
他打趣道,然而等他再仔细看了看地址之后,也跟着惊叫起来,“哎呀我操,还真是啊!”
没错,这个小区,这个地址,这个门牌号,这他妈的……
不正是自己在汉东时候的出轨对象——陈群芳的家里吗?
陈群芳的老公之前不在家,侯亮平可没少在人家家里操陈群芳,怪不得这个小区他乍眼一看就觉得相当眼熟!
但是现在的问题,不仅仅局限于是这个地址了和陈群芳的事了,因为摆在眼下还有一个还让侯亮平更加吃惊的事——赵东来怎么知道他和陈群芳的事的?
“什么情况你这是?赵东来?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个赵东来到底知道自己多少事?
自己和陈群芳的事还有谁知道?
侯亮平心虚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哎哎,我这个嘴~。”赵东来一看自己也说漏了嘴,不仅没慌,反而贱笑起来。
“嘿嘿,我承认,我之前是派人搞你侦查来着。但是啊,你们不是也搞我侦查了吗,是不是。我想着吧,这事大家得公平点,对不对,来而不往非礼也嘛~。我这想法这什么毛病吧?再说了,孙子兵法怎么说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咱俩刚打交道那会,我也不知道你候大局长什么来头,到底是站队那一边的,所以我总得摸摸底不是。”
赵东来倒是毫不掩饰,直接跟侯亮平坦白交了底。
“但是啊,我必须澄清一下,在后来,我发现咱们其实是统一战线的时候,我可立刻就把人撤了啊。绝对没有再敢窥视你侯局长的隐私,而且啊,我向天发誓,你这事啊,除了陆亦可,我可没跟第二个人说过。你这事嘛,我也理解,我都懂,咱们都是男人,是不是?”
“我操!你……你还跟陆亦可说了?”侯亮平有气无力的用手捂住了脸,哎……自己的这个老脸啊,真是没地方放了。
“呦,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和亦可,也算半个夫妻了不是。夫妻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了,我和亦可,和陈海,这么大秘密都被你知道了。我们知道你点隐私,你还怕丢什么人。”
“还孙子兵法,你啊,你是真孙子啊你!”侯亮平被赵东来气得脑袋发晕。
“行了。就咱们这关系,我和亦可你还不放心啊。倒是你啊,赶紧琢磨琢磨吧,你外甥女的私密东西,怎么和你老相好的扯上关系了?”
“这……”侯亮平也是搞不懂了。
刘珊,陈群芳之间,还加上个唐云,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的人,怎么就能牵扯到一起了?
他隐约的觉得,这事肯定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但是实在又想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你情我愿的事,她没理由要害我啊!”侯亮平自言自语道。
“对啊。再说你也没白睡他不是。你让我给他老公调回来,我可是二话不说,一天都没敢拖延……”
等等,他老公???
“难道……是她老公?”侯亮平和赵东来几乎是同时叫出声来……
隔天。陆亦可本来是想直接去陈海那边的,却被赵东来又叫了回来。几个人研究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让陆亦可探探陈群芳的口风再说。
“我才不去。你俩关系都到这份上了,还让我去试探?你直接问不就完了。”没想到,陆亦可白了侯亮平一眼,一口回绝。
“哎呦我的姑奶奶,都这时候了你可就别冷嘲热讽的了,行不行?”侯亮平只得低头服软。
“钟主任那么优秀,漂亮,有气质,身材也好,你却还在外面偷吃。你们男人啊,真是没个好东西!”
陆亦可啐了一声骂道,满脸都是鄙夷的深情。
“是是是,我混蛋,不知足,我鬼迷心窍了。陆处长你教训的极是,我以后绝对不敢了,好不好?”
侯亮平只得低三下四的顺着陆亦可的气说。
不过一说起钟小艾,他的心又堵了起来。
也不知道小浩那调查的怎么样了。
“哎,钟主任……你看亮平和小艾那个情况,两地分居的,那不也远水接不了近渴么?”
赵东来见侯亮平颜色难看,赶紧来打圆场,“其实亮平这事吧,你也得理解一下,是不是。为了党和人民,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是非之地,好几个月,人家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也得发泄发泄不是。你别说亮平,就我啊,我三天不碰你,我都忍不住。”
“你给我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臭不要脸的!你还好意思说?”
陆亦可一听这话题又被赵东来扯到自己身上了,而且他还当着侯亮平的面跟自己调情,恼羞成怒的她又把枪口对向了赵东来,而拿因为羞愧而微微发红的脸蛋却看着十分可爱……
……
一个地脚偏僻,客人不多的咖啡馆里。侯亮平用勺子不断的搅拌着咖啡,以掩饰内心的惶恐不安。
不多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
“不知道侯局长找我,有什么赐教啊。”那人问到。
“……你叫赵明是吧?”因为之前帮陈群芳办过事,所以侯亮平知道她老公的名字。
“对,侯局长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真是受宠若惊。”那人依然语气冷淡,没有一丝感情。
“我已经不再是局长了。”侯亮平提醒道,“不过,我知道,你对这个我这个局长耿耿于怀也是有原因的。”
“耿耿于怀?没有啊。候……处长,是吧?是不是咱们有什么误会?”
“咱们都是吃公检法这碗饭的,有些事,咱也就不用拐弯抹角的了吧?”侯亮平不想再他打什么太极了,直接把话挑明。
“您说的话我听不太懂。”赵明摆出一副很茫然的样子。
“那行,那我就明说了。你老婆的事,是我不对。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但是不要把我的家人牵扯进去。你应该知道,黑白两道的人都尊崇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祸不及家人,你说是不是?”
“什么?我老婆怎么了?你家里人又怎么了?”赵明一副吃惊的表情,要不是陆亦可确认过陈群芳真的不知情,侯亮平都快被他骗过去了。
“赵明,既然我都找到你了,那就说明,有些事,我已经有确凿的证据了。而且,这事,是咱们两个男人之间的问题,我也不希望把陈群芳牵扯进来。”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明推开椅子,起身要走。
但是侯亮平很确定,刚才提到陈群芳的名字的时候,赵明的眉头轻轻的挑了一下。
虽然是个一瞬即逝的细节,但是还是被侯亮平捕捉到了。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猜的没错的话,一定是因为我和陈群芳的关系。所以你做的这一切,我没资格怪你。但是,我想说,你这么做,真的能挽回什么吗?还是只会让咱们都坠向深渊?”
赵明的身体僵住了,他回过头,面色复杂的看着侯亮平。
“我知道,你还爱她。也正是基于这些,你今天才会来和我见面,是吧?你上面有赵东来,陈群芳上面有陆亦可和陈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说,他们要是知道咱们的恩怨,你和陈群芳,仕途上还会有什么前景吗?”
“什么意思?你这是在为威胁我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客观的说明了一下情况。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找你,就是想好好聊聊,最好可以想出一个你我都可以接受的结果。当然,谈崩了我也不会对你和你妻子下绊子。这件事是我理亏,我承认。即使你现在给我两拳头,我也不会还手。让我尽我所能的补偿你。”
侯亮平见赵明已经有所顾忌,继续趁热打铁。
“补偿我?怎么补偿?让我也操一下你老婆?”
一听到“补偿”,赵明的怒火一下被激了起来,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问。
“还是你觉得,你睡了我老婆,给一点补偿就能打发我了?我知道我调回本市是你在上面打了招呼,但是我丝毫不会感激你!大不了,我不吃这碗饭了,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
“你真的觉得有必要这样么?赌上你的一切,就为了报复我?”
“有必要啊!”赵明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然自己忍辱负重这么久是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有一天能出口恶气么?
“你自己都说了,鱼死网破。鱼死了,网也破了,你我都会失去自己在乎的东西。如果这事真的闹出动静,我估计你和陈群芳也过不下去了。我补偿你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只是想把你内心的伤害降到最低。赵东来那边我来之前就打过招呼了,无论今天咱俩聊得怎么样,都让他给你再局里弄个中队长先干着。”
“滚你妈个逼的!打个巴掌再给我个甜枣吃,就想收买我?别想跟我来这套……”赵明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哎……我理解你的心情。”
“你理解个鸡毛你理解!”
侯亮平沉默了许久,缓缓回道,“没错,我确实理解。因为……如果我没猜错,我老婆……可能也出轨了。”
“啊?你都知道了?”
话一出口,赵明就后悔了。
这话一问,不明摆着自己是知情的么?
他不禁暗骂自己性格的耿直爱冲动,刚才的盛怒让他大脑有些发热,当着面骂老婆的上司加奸夫实在是太痛快了,所以刚才那句话完全是没经过思考的,下意识的。
“那么,你都知道些什么?你在这个全套里,充当的又是什么角色?”
赵明冷笑了一声,上前两步关上了包间的房门,随后转过身一脸嘲讽的看着侯亮平,“我确实是知道你老婆出轨了。我还知道,你老婆奶子挺,屁股翘,大腿还白。被野男人操的时候,叫的那个浪,那个骚。还喜欢被人内射,还喜欢舔鸡巴,那口活,啧啧啧,比妓女都娴熟。你不是喜欢给别人戴绿帽子么?其实啊,你老婆也特别喜欢给你带绿帽子!我听说她每次都是求着奸夫操她,求着奸夫给你戴绿帽子,还求着奸夫内射!哦,对了,她还特别喜欢喝男人的精液。啧啧,你都不知道你老婆上下两张嘴都被精液灌满的样子,有多下贱。简直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反正已经说漏嘴了,赵明干脆也不再掩饰了,此刻的他,只想用尽自己能想出的嘴恶毒的话去羞辱侯亮平,已报他对自己的夺妻之恨。
说完这些,他注意到了侯亮平拽紧的拳头的指关节已经露出一道一道的手筋,他已经做到了迎战一场恶斗的准备,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侯亮平的拳头又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如果发泄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回去冷静一下,考虑考虑。我既然能查到你的头上,那么后面的事我也一定会查下去。你我都是男人,我睡了你老婆,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样都冲我来,但是如果牵扯到我的家人,那我一定会奉陪到底。同样,作为男人,你做的一切我都理解。所以你之前的事,我不会再去追究报复,但是,后面的事,我不希望会把你,甚至陈群芳牵扯进来。你也得保护你的家,是不是?”
赵明早就知道,这个奸夫今天肯定会是有备而来,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即使自己对他的这般恶毒的羞辱,他仍旧没有失去自己的理智,依旧在强调自己的立场,这就让今天的谈话看起来,自己全是在被他牵着鼻子走。
看来传言说的没错,这个侯亮平确实是不是个简单人。
“谈的怎么样?”赵东来看着侯亮平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差不多就知道今天的见面谈崩了。
“还可以吧。”
其实侯亮平对今天这个结果早就预料到了。
而他之所以闷闷不乐,是因为今天赵明说的钟小艾的那些话,宛如一块大石头压他的胸口。
因为他也不确定是赵明一时冲动,胡言乱语的,还是自己的妻子钟小艾,真的如此的淫荡不堪……
“挨了一顿臭骂。”侯亮平如实回答。
“这还叫还可以?”陆亦可忍不住插嘴。“你是觉得没挨揍就算是还可以接受吧?”她忍不住调侃起侯亮平来。
“位置我都给他安排好了。明天通知就能下达过去。”
赵东来接着说,“可别没谈好,通知到了他撂挑子不干了。那我这白费劲了不说,这不是打我脸么?”
“嗯……应该不能。他要是死不承认,或者客客气气笑里藏刀,我倒是还真没有底。但是他表现的很愤怒,很冲动,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还是很在乎陈群芳和他的家。而且他觉得这是他宣泄的很好的途径,这就说明,他估计没有更多的置我于死地的好办法。他虽然性格直冲,但是毕竟也是个明白人。还没有到油米不进那个程度。所以我觉得,开给他的条件他没有理由拒绝,毕竟有你和亦可的关照,他们夫妻俩以后的仕途会受益匪浅,生活水平也会直线上升。所以,我觉得他知道该如何权衡利弊。”
“那是。不过不得不多说一句啊,侯大处长这招借花献佛,玩的太秒了。”
赵东来咂了咂嘴调侃道。
“为了你啊,我可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行了,赵厅长。救场如救火,这次是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好不好?咱们来日方长,好不好?”
“切,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陆亦可白了侯亮平一眼,生怕他心情好过,赶紧落井下石道。
“哎,你们俩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有没有点人性了?我都愁成这样了,你俩能不能不火上浇油?”侯亮平苦笑着。
“不过……万一真的他,就是油米不进呢?”陆亦可还是有点担心。
“那我只能再亲自去找一下陈群芳了……就算不能策反她,但是多少也能帮忙了解一些情况。”
侯亮平说出了他的最后一步棋。
是的,这是最后一步棋。
到目前为止,他没和陈群芳联系,就是怕激怒赵明。
两天后。
赵群芳觉察到了赵明的茶饭不思。
“你怎么了这几天?工作不顺利?”陈群芳问。
“没有。”
赵明简单了应付道。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确定陈群芳是不知道这些事。
看来侯亮平没有撒谎。
他其实也不想让自己妻子淌这趟浑水。
“你啊,该改一改自己的性格了。不能再什么事都由着自己脾气来了。这次给你调回来,也是多亏了侯局长和赵厅长,不然,不然我们俩分隔两地,什么时候是个头?家里的大事小情,上到换个灯管,下到安个螺丝,不全都得靠我?真出了点什么事,等你一个月回来那么几次,黄花菜都凉了。你妈还天天催着,着急要抱孙子,你告诉我,这孩子怎么生,怎么养?怎么带?”
陈群芳说着,不由得委屈起来。
“你又看不惯谁了?同事还是领导?”
“真没有。”赵明一看妻子泪眼婆娑,心里也如打翻了五味陈杂的瓶子,很不是滋味。“芳芳,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辛苦。”
“你知道就好。老公,其实……我真的挺累的。我也是女人,我也想有什么事,都可以喊一句【老公】,然后就有人帮我撑着,替我干了。我也想每天晚上都依靠在自己老公的怀里入睡。老公,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如果你现在还没调回来,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陈群芳抹了抹眼泪说,“就当是为了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以后的孩子,好好珍惜现在的工作吧。行吗?不管有什么事,哪怕是别人奸淫掳掠了,只要不关你的事,你就压在自己心里吧,好不好?你就权当为了我,自私一次,软弱一下,好不好?”
赵明知道,陈群芳对自己的爱毫无置疑。
虽然她曾经出轨过,但是,她一定是有她的苦衷的。
她是不是被领导胁迫的?
还是,她想趁机利用这个机会,把自己调回来?
还是,长期的分局生活真的让她极度的渴望性爱?
“芳芳,其实……局里下来通知了,给我升中队长了。”本来他是不想说这件事的,但是看着自己妻子的泪脸,他又实在不忍心再让她难受。
“啊?真的?”
果不其然,陈群芳听到这个消息高兴极了。
“太好了!”
刚才泪眼婆娑的她立刻变得眉开眼笑,她简单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泪水,抱着赵明的脸就亲了一口。
“这不是好事么?那你干嘛天天绷着个脸,像一副别人欠你钱的样子。我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呢!”
“我……有点没底。我这才调回来几天,就给升了职位。我怕做不好,被人说闲话。”赵明只好顺着话题继续编谎。
“啊?应该不会的,老公……侯局长……和赵厅长,都跟我说过,是比较欣赏你的,所以跟局里那边也打了招呼了。而且你工作能力本来就不差的,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能力的。”
陈群芳赶紧给赵明加油打气。
“嗯……我会努力工作的。”
第二天,侯亮平终于等来了那个电话。
“候处长,你这安排的够快的啊。”电话那头,赵明的口吻充满了讽刺和鄙夷。
“我只是尽我的努力补偿你。”侯亮平依旧语气平淡。
“那也许你要失望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行。没关系,那我就最后说一下,我的两个……算是请求吧。第一呢,接受我的道歉,好好工作吧。我想你也能猜到我找了谁帮忙,所以呢,只要你努力用心,以后局里你上升的机会还是很多的。第二呢,好好和老婆过日子。你老婆和我这档子事,可以说基本上都是为了你,也为了你们的家庭。所以,你可以憎恨我,但是我不希望你辜负了她对你的感情。”
“呵呵,你的建议还真够中肯的,但是我真就不相信了,我这边你就打算这么算了?”
赵明仍旧有些不敢相信,侯亮平做了这些事,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
“不然呢?我说话算话,你放心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们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不管你手里有什么东西,请你慎重。不要惹火上身。”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那祝你好运了。希望我们后会无期。”
“嗯。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侯亮平长叹一声,双手搓了搓脸,难道自己真的失算了?
那该下一步该怎么办?
从长计议?
还是从陈群芳那边找突破口?
没道理啊,赵明是个明白了,事态已经发展今天这个地步,他应该知道趋利避害这种道理的。
还是说,他也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胡思乱想之中,侯亮平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个激灵,噌的一下将电话拿了起来,“你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能有十几秒钟才缓缓开口,“你现在有时间吗?”
第38-40章
几个月前。
就在侯亮平刚刚介入汉东的官场圈子的时候,因为不知是敌是友,赵东来便开始在暗中对侯亮平搞起了调查。
而就在与此同时,调查侯亮平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赵瑞龙的二姐赵小慧。
【赵瑞龙是原着的反派之一】反贪局的局长陈海刚出了车祸,中央就马上安排了个空降来的局长顶替上位,这让政治嗅觉十分灵敏的赵小慧不由得有些警惕。
但是除了她,大家都似乎并没有把侯亮平当回事。
老父亲赵立春就更别说了,只是把侯亮平当做了一个走走形式的蝼蚁而已,就连弟弟赵瑞龙,也只是感觉侯亮平碍眼碍事,想要把他弄走,仅此而已。
所以赵小慧是私下派人去调查侯亮平的,谁都没告诉。
虽然调查的人大概猜出了经常见面私会的侯亮平和陈群芳是有奸情的,但是因为两人过于谨慎,所以搞调查两伙人都没有拍到或者录下什么实际的证据。
算起来,赵明其实和赵瑞龙一家还沾亲带故,但是是八竿子打不着远方亲戚。
再加上赵明为人耿直,不会阿谀奉承,也看不惯赵家人的嚣张跋涉,为所欲为,还以权谋私,贪赃枉法。
所以双方平时几乎是没有任何交集。
但是因为陈群芳和侯亮平的事,赵小慧又找到了这个远房亲戚。
其实,两个人根本就未曾谋面,只是通过父辈的人知道有这么一枝亲戚。
面对赵小慧的说辞,赵明当然是不愿意相信的,毕竟口说无凭,况且,相比于赵小慧,他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妻子陈群芳。
赵小慧倒是没有多言,离别之际她给了赵明一张名片,“我只是看不得外人欺负到咱们自家人头上。我们是政治对手,还能互相掰掰手腕,但是他给你戴绿帽子,对你来说完全是属于降维打击,你根本拿他买有任何办法。这个侯亮平是我们共同敌人,如果我们统一战线,你没有任何损失,而我们可以帮你出一口恶气。”
“那你需要我干什么?”赵明将信将疑的问。
“需要你做什么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没错,赵明只是赵小慧的一颗备用的棋子。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这种情况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遇到的,必要的时候,把他当成一颗子弹打向侯亮平,也是极具威胁性的。
哪怕他只是一粒沙子,把他搀在侯亮平的饭碗里,也能出其不意的硌一下他的尖牙利齿不是。
而她真正的棋子,此时正在北京秘密的行动。
第二天赵明就不动声色的从临市悄悄回到了家里,然后在自己卧室的门上安了一个录音机,之后又悄悄的离开。
他一宿没睡,哪个离家在外的男人,听说自己的老婆偷汉子,晚上还能睡得着的?
工作条件的限制,使得他根本不可能亲自回家捉奸,所以他就想到了这个录音机。
这个录音机是他前几个月一次出警的时候没收的作案工具。
当时是有个快捷酒店的管理人员报警,说有人在他们酒店门上安了录音机偷听。
这个小东西很不起眼,比大衣上的纽扣稍微大一点,厚一点,直接黏在门把手上,一般人不仔细看还真以为就是门把手的一部分。
当时要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员碰巧遇到了的去取回录音机的人,可能到现在都不会发现偷录这件事。
之后,在和妻子陈群芳通话的时候,赵明故意把回家的时间延长了半个月,但是没过几天,他又偷偷泡回家拿回了录音机。
果然,赵小慧没有骗他。自己的妻子确实出轨了!
这个录音机其实就是和便宜喽搜的三无产品,底噪很大,录下的音质也有些失真。
但是从嗡嗡的杂音之中,还是能听到一些有明显特征的声音。
比如隐隐约约的,浴室洗澡传来的哗哗声,两个人断断续续的对话声,还有女人嗯嗯啊啊的叫床声。
毕竟是劣质产品,音质很差,要是单拿出来给赵明听,他根本听不出来音频里的男女是谁,但是这个东西是在自己家里录的,那女的不是自己的老婆还能是谁?
那这个男人,一定就是赵小慧口中的侯亮平了!
也就正是自己妻子现在的顶头上司!
一瞬间,屈辱,愤怒,无奈和无助,种种复杂的情绪全涌上了赵明的大脑,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醒来。
虽然汉东的气候是四季如春,但是此时躺在自己家里的赵明却是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从心底深处蔓延到手脚的麻木使得他一动都不想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爬起来后,应该去干些什么。
直接去质问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还是去他们单位,找那个奸夫,暴打他一顿?
然后把他俩弄的身败名裂再各自离婚?
还是直接向省纪委反应,这个空降过来的局长刚上任不就久和女下属乱搞男女关系,破坏别人的家庭?
混混沌沌中,他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他听到【啊】的一声尖叫,打破了这沉闷压抑的气氛——下班回家的陈群芳,一进门就见到自己的丈夫躺在大厅里,一动不动,生死未卜,她当时就吓得腿脚都软了。
大声惊叫了一声之后,她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120……
因为是急火攻心,赵明开始高烧不退,嗓子也肿的说不出话,赵群芳就日日夜夜的守在他的床边,而且时不时的偷偷抹眼泪。
赵群芳当然不知道丈夫是因为什么会病成这样,她以为赵明是工作强度太大,操劳成疾,再加上领导不赏识,内心有一股怨气总是无处发泄,所以才会病成这样。
一方面,她请了假,留在医院专心照顾赵明,另一方面,她暗自下决心,想求侯亮平把自己的老公调回本市,不求调到一个工作轻松的岗位,但是起码可以彼此相互关心照顾。
面对妻子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她红肿的双眼,赵明再一次肯定了她对自己的感情。
他甚至一度怀疑妻子的出轨很有可能是因为来自上级的威逼利诱。
所以他的内心中,那股无法发泄在自己妻子身上的怒火,此时全部都对准了侯亮平一个人的身上……
隔天晚上,侯亮平和陆亦可等同事去医院探望。
已经打了退烧和消炎点滴的赵明,除了嗓子还是有些红肿,其他地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于是一行人简单的慰问了一下就告辞离开。
送别之际,陈群芳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小声叫住了侯亮平,“侯局长,有点情况我想给您汇报一下……”
医院的一侧,几个脚手架零星散落在地上。
显然这是一块施工区域,还处于半封闭的状态。
施工的这段时间,白天这里都很少有人经过,到了晚上,工人都下班了,这片地方就更是空无一人。
但是今天不同,如果你仔细的在走廊尽头的厕所门口,竖起耳朵倾听,你就会听到厕所里有一阵衣服摩擦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就是像有人在舔舐什么发出的哧溜哧溜的声音。
这又不是拍鬼片,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在一个施工区域的厕所里吃东西呢?
你还别说,有一种东西,真的特别适合厕所里仔细的品味——没错,就是男人的鸡巴。
陈群芳半蹲着,她熟练的舔着龟头,用舌头在上面刮来刮去,仔细地清理着侯亮平的龟头和包皮之间的缝隙,然后又歪着头,含住了蛋蛋吞吞吐吐起来。
把侯亮平的下体,认认真真,完完整整的都舔完一遍之后,她又双手抱住了男人的屁股,把头向前一倾,一个深喉就把整个阴茎含了进去。
“哦……嘶。”这种喉咙深处的强烈的挤压感和收缩力道,是女人阴道无法比拟的。下体传来的强烈的快感让侯亮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反反复复深喉了几次之后,陈群芳感觉自己的阴道也湿润的差不多了,于是她站起身来,然后脱下裤子和内裤,将屁股撅向了侯亮平,“快点吧,他还在等我回去。”
说着,她双手掰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那随之张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一张一合的样子,让侯亮平想到了花园中的红艳艳的玫瑰花朵,而此时,这朵妖艳的玫瑰花,正在缓缓的流淌着朝露一般透明的淫液。
“你个骚逼,老公还在病房里,你却在厕所里自己主动扒开骚逼让我操!”
侯亮平一手按着陈群芳的弹性十足的白嫩的屁股,一手扶着鸡巴,用龟头在陈群芳的满是淫液的肉穴洞口蹭来蹭去,不一会,粘滑的淫水就打湿了他的龟头。
“是,我就是骚货,就喜欢背着老公让你操。”
陈群芳不知道是着急回去照看丈夫,还是着急想要被情夫的大鸡巴填满,她一边配合着侯亮平的淫语,一边扭动着屁股寻求鸡巴的插入。
“噗!”在淫水和唾液的双层润滑下,鸡巴毫不费劲的就滑进了陈群芳的阴道。
“哦……”粗大火热的阴茎插入的一瞬间,陈群芳空虚的下体瞬间就体会到了被肉棒填满的满足感,疼痛混杂着刺激快感电流般的传遍了她的脑神经,使得她发出了悠长的呻吟。
她的裤子只脱到一半,所以双腿此时是紧闭着的,这种姿势下的女人的小穴会比双腿分开更加的紧致,所以侯亮平的阴茎一进入到她的阴道,就立刻被阴道周围的嫩肉紧紧的包裹住。
“你这骚逼夹得真紧,呼,爽死了。”
侯亮平深呼了一口气,开始前后摆动起腰来,肉棒借助身体的摆动,也好像抹了油一样的润滑的在女人的肉洞里面进进出出起来。
陈群芳一手撑着墙,一手把手指塞在自己嘴里,从嗓子眼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虽然是没人会从这里走过,但是毕竟是在公共场合,她可不敢肆意大声的淫叫。
“你要找我说什么事。”侯亮平知道,今天陈群芳叫住自己,又会在这里跟自己偷情,绝对不会是因为她真的饥渴难耐的想要自己的鸡巴。
“嗯……”陈群芳松开咬住的手指头,断断续续的说明了意图,“我……我相求您……帮个忙,哦,好深。”
“嗯?继续说。”侯亮平继续一边快速的耸动着腰一边说道。他的阴茎根部撞击在陈群芳满是淫水的阴户上,发出叽咕叽咕的淫靡的水声。
“您……和祁厅长不是关系很好吗?能不能,啊……能不能帮忙,给我老公,调过来?”
“呼……我和我那个老学长啊,关系还可以吧。但是……我怀疑啊,他跟最近这一系列的事啊,就是咱们正在查的那些,你知道吧?多少有点关系。呼呼,你先别急,等这些事尘埃落定了,我一定给你办妥。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万一真的牵扯到哪个领导,你家那位,以后可就不好混了。”
侯亮平一边停下来歇息喘气一边说。
“行!有您这句话就行!”陈群芳对于侯亮平是绝对的信任。她开始低着头,努力撅高屁股,专心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嗯,就这事?”休息好了的侯亮平又前后摆动起腰,狭小的厕所中又想起来叽咕叽咕的水声和轻微的肉体撞击声。
“嗯……不是,还有。”
陈群芳的声音随着阴茎的抽插又开始断断续续起来,“我还……还想你的大鸡巴了,哦,我的小骚逼想它,想被你操,想被你鸡巴填满……哦,好爽,操的我好爽。”
她讨好的说道。
“我操,你真是,又骚又会说话。”
侯亮平当然知道陈群芳是在取悦自己,但是自己的鸡巴还是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大了一圈。
毕竟, 他老公还在病房里等她,而自己却在这里操他的老婆,他老婆还对自己说怎么下贱的话,简直不要太刺激。
哎……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自己正在操着的这个女人,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都不如自己的妻子。
但是,她却很懂得风情,会取悦男人,知道自己干什么,说什么,会让男人变得性志高昂,兽性大发,这是他在自己的妻子钟小艾的身上所体会不到的……
送走了侯亮平,陈群芳赶紧去买了一瓶矿泉水漱口。
为了收拾方便,她刚才在厕所里用嘴代替阴道,把侯亮平的精液全盘接纳在自己的小嘴之中,然后,又在侯亮平的注视之下,咕咚一声全部吞进肚子中。
在确保自己的嘴里没有一丝怪味之后,她才又去买了一些水果,返回医院……
这几天,赵明满脑子都是【报复】两个字。
因为他知道,单凭这段声音失真的录音,根本对侯亮平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他出院后就写了匿名的举报信,然后同录音一起分别寄到了北京和汉东的纪检委,然而根本就是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那么他又该如何去报复呢?
自己跟踪拍下证据?
这不现实。
弄不好证据没拍到自己饭碗先丢了。
那么继续在家里录音,或者视频?
可是这样,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侯亮平的外遇就是自己的妻子吗?
思来想去没什么好的办法的他,开始逐渐把复仇希望寄托在了赵家人的身上,他开始希望赵家的势力能整倒侯亮平,自己也好出一口恶气。
没过多久,他果然等来了赵小慧的电话,“我最近要去国外,北京那边,我们安排了人去接近侯亮平的家人,他拍到的一些东西,会上传到指定的服务器。从现在开始,你负责跟他联络。他上传的东西,你都要拷贝一份在电脑里,以备不时之需。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对付侯亮平的武器。”
“没问题!”赵明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这份差事虽然没有外快,但是却让赵明有了一种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错觉。
他只希望,这些东西能让自己有朝一日能看到侯亮平痛不欲生的样子。
而这一切,显然都在赵小慧的预料之中。
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给多少钱都不会去趟这趟深不见底的浑水。
因为万一东窗事发,怕是连花钱买命的机会都没有。
而和侯亮平有着夺妻之恨的赵明就不一样了,他可不会轻而易举的就返水。
这也是侯亮平之前去陈群芳家里,开门的赵明会一脸警惕的原因。
那时的赵明,看到操了自己老婆的奸夫又出现在自己家门口,恨不得一拳头就招呼到侯亮平的脸上。
但是想来冲动耿直的他这次的他却克制住了自己心里的冲动,他也知道,这么一闹,街坊邻居会知道自己妻子的丑事,他和陈群芳今后真的可就没脸见人了。
他最初的反应是侯亮平是来兴师问罪的。
但是转念一想,他要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肯定不会只身一人上门。
之后,当陈群芳跟着侯亮平出门“拿钥匙”的时候,他在厨房差点拿着才菜刀冲出来把侯亮平砍了。
其实当时,看到赵明在家的侯亮平,本来是准备立刻离开的。
但是赵明竟然鬼使神差的很傻逼的说了一句,“你赶紧去找钥匙,陪候局长,啊不,是侯处长去拿东西。饭我做好了。”
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在把老婆推给她的情人、奸夫!
赵明完全不知道自己会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因为当时他一直处于极度的震惊和愤怒之中,他的语言再越过了他的大脑,脱口而出。
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态?
是出于对老婆出轨的报复?
还是对老婆的嫌弃?
都不是!
对,自己一定是在试探这对奸夫淫妇!
自己仅仅是在试探他们,他们就当着自己的面正大光明的出门通奸去了!
我操你们妈的!
赵明将手里的菜刀狠狠的躲在切菜墩上,大声骂了一句,随后他双手捂着泪流满面的脸,慢慢的蹲了下去……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自己是不是已经处于病态之中了?
自从他知道了妻子和侯亮平出轨的事以来,他就很少和陈群芳同房做爱了,因为他一看到妻子的赤身裸体,就能想到这个家里,曾经还有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妻子的身上肆意的弛聘、蹂躏,然后喷射出浑浊的体液,他的欲望就会迅速的消退,阴茎也会随之萎靡。
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下体,却是坚硬如铁的?
转回北京。
唐云这个人,怎么说呢。
属于那种稍微有钱,同时还比较混的一种人,但是不同于社会上那些染着黄毛,穿着七分裤的游手好闲的社会小青年,唐云是偏向于斯文败类这种风格。
当然,装逼、喝酒、蹦迪、玩女人、打架斗殴,都是他们这群人经常干的事。
虽说不是个好人,也是也没干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
他有个癖好,就是玩女人的时候喜欢录像。
他没事就喜欢翻翻自己的作品,看着各种不同身份,不同年龄的女人在自己的大鸡巴下淫态毕露,看着清纯的少女被自己变得淫乱放荡,看着人妻少妇被自己变得抛弃了为人妻母的尊严和底线,躺在床上向他张开大腿,把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呈现在他的眼前,供他品尝,他的成就感就会油然而生。
最主要的是,他喜欢向别人炫耀自己的战果。
所以经常在论坛发布自己玩弄过的女人的视频照片。
再加上他的先天条件也是不错的,有钱有脸有肌肉,这也是赵小慧的人会找上他的原因。
想要唐云妥协很简单,先找人把他父亲关了,然后再打个招呼给放出来,作为交换,他必须去接近刘珊,然后拍下两个人的激情视频,发送给他们。
以赵家的势力,办点这种小事简直易如反掌。
至于为什么选刘珊,也是赵小慧反复考虑过的。
明着斗不过,玩玩阴的总可以吧?
但是呢,因为侯亮平和钟小艾她实在没有机会搞到什么实质性的【罪证】,而且她想着,能同时牵制住侯亮平和钟小艾两个人最好,这么一来,她突然就想到了他们的外甥女,涉世未深的刘珊……
这边,唐云父亲干的行当,里面的水深的很,如果每步都按法律安规规章制度来干,那么基本上不赚什么钱。
干工程的人一定都懂的。
所以,为了赚钱,里面肯定是要有门道的。
唐云没的选,他爸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要是真的追究起来,或者是真有人要整他们,不光他爹要面临牢狱之灾,还会有巨额的罚款,甚至没收财产都有可能。
而这边给的条件也足够的诱惑,能把他爸捞出来不说,后续还可以帮他们办理移民,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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