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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无视存在将清纯美艳舞蹈生们破处口爆,对恶劣班花施以挠脚心酷刑后大干特干吧!
早晨,被清雅淡香萦绕的张飞鹏悠悠转醒,下意识耸了耸腰,那股被包裹的熟悉快感让他下意识张嘴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呻吟。
母亲苏兰若此时微皱着黛眉背靠在他怀里尚未醒过来,而身下的快感正是来源于母亲温暖的小穴。
往日里兄妹俩总爱睡到日上三竿才舍得起床,唯有苏兰若惯常早早醒来,去外头呼吸新鲜空气。偏昨日被他缠著上下其手玩了个遍,临睡觉时还不死心地又狠狠操了她半宿,这才害得她今天赖了床。
此刻她身上遍布点点暧昧的红晕,全是亲儿子昨天留下来的印记,稍微拉开被子看了眼,连脖子上,胸上也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甚至在蓓蕾周边还有牙齿轻啃留下的一小圈牙印。
而原本同样陷入酣睡的红肿小穴似乎也被刚才那一番抽插的动作给吵醒,先是下意识抽了抽,随后又伴随着呼吸一伸一缩,再一次不自觉地吮吸起和自己紧紧相吻了一晚上的粗黑臭屌。
此时的熟妇的淫穴又红又肿还含着儿子的鸡巴咬紧不放,张飞鹏刚一睁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母亲这副骚浪贱的模样,瞬间鸡巴涨大了几圈,一下子又起了淫心。
手指前伸先是从腋窝处绕过,攀上了母亲的娇美嫩乳,随后用指腹在那串牙印上磨蹭了一下,苏兰若的嘴中立马溢出了阵阵呻吟,而那一副毫无防备的美艳睡脸,反而让张飞鹏看得入迷了。
“嗯......别闹......飞鹏......再让妈睡会儿......”
说完她微微抿了抿嘴,像是承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大腿无意识地抵着他坚硬的肉棒蹭了蹭,又用那丰腴的腿肉死死把它夹住,生怕他继续使坏。
可被完全撑开的鲜嫩穴口却在肉棒的厮磨下几乎在瞬间变成了深红色,宛如熟透的果实一般,柔软湿滑的肠壁贪婪的吮吸着龟头,丝毫没有她嘴巴上抗拒的模样。
“妈,只有张星菱这种懒虫才会一觉睡到十二点,平常你都是八点准时起来晒太阳的,儿子这不是帮你做做清醒运动吗?”
他一边在妈妈耳边说着,一边反手掐着她的柳腰,一个翻身把人放在了自己身上。
而苏兰若脑子依旧昏昏沉沉没法静神,所以两瓣肥屁股刚贴上他的胯,就跟散了架似的一下子又趴到了儿子的身上,小嘴也吐出了几声难耐的呜咽。
“还不是你按摩按了半宿......妈妈都没睡几个小时......唔......”
听到母亲若有若无的回应,张飞鹏愈发兴奋,扒住母亲的两瓣肥臀,挺腰将龟头往更深的地方插去。
蒸腾着腥臭热气的肿硕巨棒对着软糯的阴道重重顶去,在里面糊上一道道晶莹的半透明粘痕,很快又被迅速分泌出的爱液融化中和,被肉棒剐蹭到各个角落。
这一下苏兰若是彻底醒了,温暖湿润的小穴瞬间带回了昨天晚上欲仙欲死的感觉,身体里的异物感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和儿子带着兽欲的淫邪眼神对视在了一起。
“飞鹏你放开妈......唔!”
软弱的尖叫与求饶声被吞没在了喉咙里,那只香软的舌头被儿子的大嘴叼住吮吸着,缓慢插干的快感直接撞的母亲嘴里溢出来的话零零散散的。
那原本就有些红肿的阴唇被粗宽的棒身给撑的不见方才羞涩花瓣儿样,而是死死圈着肉棒化作一片粉嫩肉膜,只见那黝黑肉棒外面娇粉一片,被那肮脏大卵袋子给遮了个遍。
“妈妈乖,别动,很快就好了......”
充盈的滑腻肉感让张飞鹏爽透了天,妈妈推拒在自己胸膛上的小手像是给自己挠痒似的,微弱的抵抗反而令张飞鹏心中的凌虐欲望迅速膨胀,视线横扫间,每一寸雪白细腻的娇肤都逃不过他贪婪的视奸,嘴里撒着谎哄着母亲,胯下的挺腰操干却是全然未停。
“嗯......噢唔......”
强烈快感自身体内部涌现,腥香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力道加重,也开始渐渐分泌流的满床都是,发出暧昧的叽咕叽咕声音。
态度坚决的苏兰若在粗长鸡巴头子的这等攻势下,不一会就败下了阵来,也别无他法,只好乖顺任由自己的亲儿子一手掐捏搓揉自己的白嫩乳肉,一根粗长臭屌在自己的粉腻肿穴内进进出出,仅能呼吸的瑶鼻急急喘息着,吁吁如兰。
......
今天是周一,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老旧的教室闷热难耐,因为头顶的吸顶空调坏了,在这种酷热的夏季整个班上的同学们都跟霜打的茄子般没什么精神,被迫敞开的窗户中没有多少凉风吹进,倒是窗外大树上无休无止的蝉鸣一刻不停的传入耳中,让人听了之后,心中更添了一份燥热。
伴随着晨读的琅琅书声,张飞鹏就这么用手撑着脑袋神游天外,目光涣散间,脑袋也随着呼吸声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又在不久后猛地抬起来,循环往复。
“张飞鹏!”
听到有人喊他名字,张飞鹏猛地打了个激灵,赶忙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循声望去。
在教室门口是他的体育老师,穿着件纯黑的素T恤,脖子中间挂着一个哨子,正朝着他招手。
“干嘛啊?”
走到门口,张飞鹏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斜靠在门框边上,半阖着眼看他。
教室里塞着这么多人,张飞鹏感觉脑门都在发烫,这样的天气,他实在是没什么心气“接客”。
直到一罐可乐被举着贴在他的手臂上,感受到沁人的清凉,他这才嘿嘿笑着站直了身子。
“一楼舞蹈室那边缺个人搬东西,你辛苦一下,去我办公室把那个装着花球的箱子搬过去。”
体育本就是副科,老师大多没什么架子,合他眼缘的,甚至能和学生处得像朋友一般,而张飞鹏素来会来事,平日里吩咐到什么活从不含糊,都完成得又快又好,所以他也完全没在乎张飞鹏这副疲懒的模样。
“哎哟,老大,这可太不巧了,班主任刚才还叫我下节课去她办公室帮忙批卷子呢!”
望着窗外这恨不得把人活活烤化的大太阳,张飞鹏可不乐意东跑西跑出一身汗,随口就编了个谎想糊弄过去。
“那把可乐还我。”
他作势要夺,张飞鹏赶忙侧身一躲,随后拉开易拉罐拉环,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了两口。
“你还要吗?”
“滚滚滚!”体育老师摆了摆手,扭头就准备走人,“算你小子没眼福,看不成美女跳舞喽。”
“哎!”张飞鹏一把拦下他,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美女跳舞啊?”
“就是二班过几天有个市级比赛,现在在舞蹈室排练......行了不跟你扯了,我找其他人去,她们待会上课就要用了。”
“这不还没上课吗,老大你急什么嘛......美女有多美啊?”张飞鹏嬉皮笑脸地又一次抓住他胳膊,挤眉弄眼问道。
“问他妈这么多干啥?你不是没空吗?”体育老师有些不耐烦,但左右看了一圈,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喏,就跟你班上那个姑娘差不多一个级别。”
张飞鹏扭头一看,他指的正是坐在座位上奋笔疾书的黄小雨。
蘑菇头元气少女完全没注意有人在打量她,只是微微皱着眉头苦思冥想着,似乎是被什么题目给难住了。
“哦......”张飞鹏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随后清了清嗓子,“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体育老师顿时一愣,“你不去改试卷了啊?”
“......班主任的任务那能和我大哥的任务相提并论吗?”
体育老师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一声,随后举起胳膊看了看表,“还有三分钟打铃,现在给老子拿出博尔特的速度,滚!”
“得嘞!”
小跑着冲到体育老师办公室,一眼就看到座位边上摆着的个半人高纸箱,里面放着几件演出服和花球等零碎的道具,一看就分量不轻......也得亏是张飞鹏,换个单薄点的还真不一定能搬得动。
不过体质再好也是肉身凡胎,他抱着箱子快步下了两层楼,径直赶到舞蹈室时,到底还是被这闷热的气温烤的后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额角也微微发潮。
他抬手在舞蹈室的门上轻轻敲了两下,听见里面应声,这才抱着纸箱推门走了进去。
一踏入舞蹈室,扑面而来的便是清凉舒爽的空调风。再抬眼望去,只见屋里站着六位少女,少女们身前还立着位估摸四十岁上下的女老师。
少女们听见动静,有些好奇地朝他看来。张飞鹏也半点不怯场,礼貌地点头打了个招呼,说明自己是来送道具的,随即抱着箱子朝侧边走去,准备放下东西。
“眼睛往哪里看?!”只听那舞蹈老师陡然一声轻喝,“练了这么多天还练成这样,随便一点动静就让你们分神,为什么雅婧就从来不会让我在这些最基本的事情上浪费口舌?”
少女们顿时像受惊的鹌鹑般齐齐低下了脑袋,唯有站在最中间的那名少女神情没有半分波澜,脊背挺得笔直,只安静地将视线落在自己脚下。
在这种气氛下的张飞鹏也没敢细看,只来得及朝那边扫了一眼。
可光是这匆匆一瞥,却深深烙进了心底。
他一眼就注意到那个站在中间,最为高挑夺目的女孩,少女面容清冷,脸上毫无表情,只瞧见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细密的像纱幕,高挺小巧的鼻子白腻的泛起了层细腻的柔光,分不清是光斑的照耀还是细汗的反射,薄薄的樱唇恰如其分的点缀在一片耀眼的白中间,端的是美不胜收,让人一眼便难以忘怀。
直到前排的女老师朝他开口,“辛苦你了同学,快回去上课吧。”
张飞鹏这才回过神来,胡乱嗯啊了两声,扭头朝着门口走去。
关上舞蹈室大门,侧耳听见其间再度传来严厉的呵斥声,张飞鹏在心底默数了几个数后,突然又拧开门,一个闪身走了进去。
而这次,无论是老师还是少女们,都像是没听到任何动静,更完全没看到有人闯入似的,依旧维持着之前的行为。
“......算了,我不知道我说的这些,你们能真正听进去几成。但是三天后就是联赛了,你们要是还抱着现在这种敷衍的心态,最后对不起的从来都不是我,是你们自己日复一日的付出。”
在一番语重心长的长篇大论后,舞蹈老师终于停下了话语,转身走向门口,轻轻转动门锁,随后扭头朝着几位少女吩咐道:“都抓紧时间,去把衣服换上,先去压腿,然后我们再拆解一遍动作......雅婧你就不用跟着她们一起了,压完腿你自己练习吧。”
被称作雅婧的少女微微点了点头,跟着众人一起换起了衣服。
而张飞鹏则是莫名其妙的有些大气也不敢出,老老实实站在扶手旁,看着几位可人少女们褪下了衣物。
只可惜大家都是背对着镜子的,因此他也只是短暂的欣赏了一会套着各种颜色小内内,各有风味的挺翘臀瓣,随后就见六个身材姣好的姑娘穿着贴身的练习服,在巨大的镜子前面靠着扶手压起腿。
这次他终于可以仔细从镜子里欣赏起少女们的身姿和容貌。
有四位少女穿着的是制式的练习服,只有那个被称作雅婧的少女和另一位稍逊一筹的女生有各自独特的服装。
在她们低声的偷摸闲聊中,张飞鹏也知道了刚才惊鸿一瞥时,瞧见的那个如仙子般的清丽女生全名叫周雅婧,大家都叫她婧婧,另一个也十分出众的少女则被称作小希。
初看到小希时,张飞鹏觉得她长的一般,可再仔细一看居然觉得她也很美,虽然不是让人惊艳的那种美丽,但清纯耐看,仿佛让人看多久都不会腻味。
她此刻身穿的舞蹈服是吊带紧身连体衣样式的,背后裸出漂亮的肩胛,弯曲的线条异常优美,在弯腰热身时一双美腿被舞蹈服绷的笔直,整个身体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让人感觉柔软而富有弹性,让人有不顾一切冲上去拥抱抚摸的冲动。
而画风和其余少女全然不同的周雅婧穿的是一件半袖款紧身连体衣,贴身却不暴露,布料像饥渴的触手般吸附住皮肤,从脚踝到大腿根,再到腰腹、乳房,每一寸都被勒得紧紧的,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舒展的肩颈线条。胸前是U形的花边圆领装饰,只衬得身姿愈发挺拔。那薄薄的衣服面料下面连肩带的形状都一清二楚,光是看着就让张飞鹏血压升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身体之美已经被周雅婧发挥到了极致,美中不足的是眉眼中还带着几分青涩,倘若在长几岁,让她能散发出女性的成熟魅惑,该是怎么样祸国殃民的妖孽?
她在穿好练功服后率先迈步向前,将一只修长的美腿轻轻架在木制扶手上,小腿肚挺的笔直,另一只脚斜斜撑着地板,却丝毫没有意识到稍大的圆领向前敞着,露出了秀气的锁骨,和一轮美妙弧线的沟壑。
其余几个姑娘也跟着开始舒展起身体,一字排开倚在栏杆旁,把脚靠在扶手上压起腿。
纵使其他几位少女不及周雅婧与小希那般秀色可人,可既然是能参加比赛的舞蹈生,也是和平庸挂不上勾的,只是周雅婧着实太过夺目,相比之下几人这才稍稍显得乏味了些。
而此刻张飞鹏的目光就像被磁铁牢牢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周雅婧那双被白丝袜包裹住的美腿,他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看到她腿上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到那温热柔软的触感,那早已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中甚至能即刻妄想出,当他用手轻轻抚摸那玉腿上的白丝时,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那质地一定是光滑而又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一般,轻轻一划,就能感受到那令心醉的摩擦。
而在某人超能力的影响下,周雅婧自然是感受不到身旁那道淫邪目光的,她此刻只是用双手抱着脚掌,几乎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那条纤细却不失肉感的美腿之上,专心致志地完成舞蹈老师的任务。
周雅婧不算是瘦弱的姑娘,浑身洋溢着活力的线条,而长时间的舞蹈练习让她拥有了一种华贵清灵的气质,光是站在那就徜徉着一种诱人的气息。
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黑色的细带低跟凉鞋,更加拉长了她腿部的线条,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性感,那素色的脚趾圆润饱满,像是诱人的樱桃,叫人恨不得一口含住。而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光滑的脚背,连脚背上的细细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脚趾紧紧地挤在狭小的凉鞋里,显得更加小巧玲珑,脚弓高高拱起,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那脚后更是光洁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光滑得仿佛能反光。当她抬起脚的时候,足底的嫩肉因为低跟凉鞋的挤压而呈现出诱人的红色,每一根脚趾都因为受力而紧紧地挤在一起。
随着她双腿的慢慢打开,连体衣在某个瞬间将周雅婧的耻峰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张飞鹏站在侧面,目光从那紧绷的蜜臀和修长的双腿上随之下移,清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春色,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就像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美味的猎物一般,充满了侵略性,眼珠子更是睁的老大,恨不得能透过衣服布料看到那处芳香美洞的模样。
周雅婧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完美的容貌和无暇的体态对一个下流的男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杀伤性武器,仅仅是几次弯腰的动作,挺翘臀部的抖动都像是在央求着看客将它狠狠攥住,掐的少女发出销魂的呻吟声才行。
而张飞鹏既然让自己成了隐形人,也就不在乎自己行为究竟猥琐与否了,轻挠了两下鼓囊的胯下,随后淫笑着将整个人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贴在了娇柔少女的身上。
他先是用双手托着周雅婧的背部,哪怕是隔着衣服,肌肤隐隐透露出的柔软和润滑触感都让他有些欲罢不能,几次都想好好摸索可是又忍住了,只是把身子离她更近了些,大手随之轻抚挪动到了腰间,攀附在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之上。
透过薄薄的锦纶和舞蹈服,他仿佛能感受到怀中少女肌肤的温度和呼吸,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满足。
而碍事的校服短裤也早就被脱下丢在了一旁,那根雄赳赳的臭屌就这么挤在了少女的双胯之间,周雅婧根本没察觉到,会在某天有男人能趁着自己压腿的时候,将腥臭坚硬的肉棒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贴在了自己未经人事的小穴附近,如此大摇大摆地隔着舞蹈服享受着自己身体带来的温暖。
肉棒对温度的变化十分敏感,而炎热和温暖却是两种不同的性质,即使是如此燥热的天气,那颗紫红龟头依旧被小穴附近的体温暖的舒服极了,更要命的是,随着周雅婧压腿时身体的轻微抖动,柔顺的布料也被身体带着一上一下地轻微的摩擦着肉棒,简直如同在素股一般!
不过还没享受多久,周雅婧一条腿就压好了,在她换上另一条美腿靠在扶手上时,却被张飞鹏将柔弱无骨的身体拉向了自己怀里,一边用坚硬的肉棒隔着紧身衣摩擦,同时探出一只手满足的揉搓着少女饱满诱人的桃瓣,另一只手则向上探去。
因为衣服的特点,上端有较大的开口,为了方面排汗,而且舞蹈服都是一体的,根本没法穿胸罩,衣服的弹性又好,张飞鹏轻易的就摸到了少女那只滑腻软糯的可爱乳房。
虽然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揪捏抓揉罢了,可也让张飞鹏胯下那根本就亢奋昂扬的肉茎又兴奋地轻轻弹跳了几下。
隔着训练服,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周雅婧胸前的两团柔软在自己的力道下变型,甚至慢慢勃起的两颗凸起也顶在了自己的指尖,像是在勾引自己似的。
一时间张飞鹏精虫上脑,又是狠狠揉了几记,随后便猛地将手快速的从少女腋下的衣服开口处一把插进了舞蹈服内,大手不偏不倚的一把握住那颗柔软的酥桃。
“嘶......”
轻微而短暂的疼痛感让周雅婧不禁皱了皱眉,望着落地镜里依旧如往常一般可爱动人的自己,她一时间也分不清胸口的疼痛到底是不是错觉。
而若是从他人的视角便可以从镜子里清楚的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的少年光着下半身,粗长腥臭的阴茎就这么从一米七出头的少女散发着雌香的胯下探出,直直戳在她娇嫩的小腹之上,而她本人却面色平静地不停微耸着身体自顾自压着腿,如同性玩偶般默许着男人对自己的奸淫!
因为训练服手臂的位置留有活动的空间,尤其是周雅婧这样苗条的女孩,更是方便了张飞鹏的行动,他瞅准时机一击得手,那入手如奶油般柔软顺滑的手感像是随时会从手中滑走一般,让他不自觉又多用了几分力气。
于是魔爪终于和那只鲜嫩的奶子面对面接触了,掐弄挤压揉捏搓捻齐上,从那粗长手指间溢出裹着的大片大片乳肉,如同揉面团般被张飞鹏肆意玩弄着,而当手指卸力时,那紧绷着的嫩滑乳肉竟又颤悠悠的弹了回来,端的是将那少女的青春肉体给体现的淋漓尽致。
张飞鹏的动作粗鲁下流,如果能从舞蹈服中探入视线,便能清晰看到她的白嫩奶肉都赫然印上一条条鲜红指印,可周雅婧都仅仅是轻拧着眉头,没什么表情的全都受了下来,似是半点没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异样感觉。
这自然是张飞鹏这厮心念一动,调低了她的疼痛感觉,从而更方便他的淫行了!
粗糙的手指深陷进白皙嫩滑的乳白脂肉里,起伏波动的白腻乳脂跳动翻飞,不时随被挤出指缝的乳脂牵扯成模糊梦幻的形状,这着实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血脉喷张的艳丽美景却被张飞鹏如此轻而易举地把玩戏弄着,与此同时张飞鹏粗重的喘息也打在了她光滑白皙的脖颈肌肤上。
“这位同学,我应该是第一个这么帮你揉奶子的男人吧?”
湿哒哒的触感随着一阵阵粗重炙热呼吸从脖间娇嫩的皮肤传开,仅是被屏蔽了疼痛,可快感却没有丝毫减弱,这等没经历过性爱的雏儿怎么会是张飞鹏这种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淫虫的对手?
周雅婧不一会就感觉到身体发热,在这奇淫技巧之下,冷淡的小脸上也逐渐升起一抹淡粉,粉嫩的唇瓣情不自禁的微微分开,发出了几声细哼。
“嗯......空调房里怎么还感觉这么热......呼......”
此声少女轻喘,端的是悦耳动听至极,那如黄鹂般娇软嗓音传入张飞鹏耳中,让他不免暗自得意起来。
“看来雅婧同学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啊~叫的真好听,多叫几声让我听听嘛......”
只可惜周雅婧根本无法听到他的淫语,只是有些难以忍受地扭了扭身子,想要把脚从扶手上挪开,可身子却被张飞鹏从背后死死压住,那只玉腿怎么缩也缩不回去。
她此刻身体后方被男人用大手从腋下绕到前方抓着团奶香淫溢的软肉,那过分盈挺涨翘的蓓蕾从张飞鹏的指缝中钻了出来,而他粗壮有力的大腿则是顶在那条细腿旁边,胯下那根亢奋勃起的鸡巴此刻像是在用她的舞蹈服擦屌般隔着布料缓缓在小穴口磨蹭着。
‘奇怪。’
她全身的重量都由那条竖直的玉腿支撑,可脚尖虽然能够踮在地上,却根本无法怎么借力,踢蹬的动作只会让她被这样微微吊起的身体轻微摇晃,被提拉起来靠在扶手上,呈九十度的的右腿同样没办法用来借力,奋力的挣扎也不过是让自己的身体来回摇晃的更厉害。
她摇了摇头,怀疑是自己这几天练舞练太久累着了,一下子又压腿过猛,所以导致肌肉抽搐疲乏之类的,因此并没有再次选择强行抽腿,而是选择站在原地缓上一会。
而张飞鹏也乐得其见,不停轻吻着她脖颈的大嘴也四处游走着,舔舐的部位慢慢的上升了,没一会就从她娇嫩的脖间转到了她知性清冷的面颊上,宽厚的大舌卷着唾液,吮吸舔舐着那光滑的脸蛋,不一会就把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俏脸涂的全是恶心的口水。
就算这样,周雅婧也仍然在忍耐着,可怜的少女完全没办法发觉自己精心保养的小脸成了他人的玩具,只是随着时间流逝,那对雪白的丰润被搓的泛红,胸前的微微刺痛终究还是变成了酥酥麻麻的电流感,女性本能的欲望和快感也被高超技艺的抚弄给渐渐地挑起来了。
胸前有着恶手肆意玩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紧致蜜穴口也有根腥臭坚硬的粗屌在隔着衣服布料不断摩挲着,少女阴道深处竟莫名有一丝丝的发麻发痒,柔嫩穴肉也开始蠕动着分泌出点点雌汁,不一会就润进了自己干净的小内内里。身穿着的那条淡粉色三角内裤因为蜜穴蠕动分泌的汁液浸染得深了一小片,好在外面还有层舞蹈服挡着,才不至于滴落到外面。
而张飞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那只放在周雅婧胸口的粗糙大手时而手指绕着少女的乳头旋转,时而猛地一把握住整个酥胸,又在下一瞬轻轻放开揉捏起来,撩拨的这个可怜少女浑身瘫软,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妄为。
不安的雅婧起初双手还紧紧握着扶手试图保持平衡,可是在接二连三的袭击之下,双手完全没有了任何力气,连原本竖的直直的那条玉腿也渐渐弯曲,身体软软地向后倒进了张飞鹏的怀里,说不清是想逃跑还是在迎合着张飞鹏的动作。
这也怪不得周雅婧,她没有任何性爱经验,加上奶子小穴屁股被轮番夹击,如今还能强忍着不呻吟出声已经是十分了得了。
张飞鹏眼瞅着怀中的少女已是眼神迷离浑身酥软,嘿嘿一笑,也就暂时放过了她,还好心的搂着摇摇欲坠的少女让她平稳站立起来。
这时她也听到了老师有些不满的问询声。
“雅婧,怎么压个腿花这么久时间,你也开始学着他们偷懒了?明明老师刚刚才表扬过你。”
微红着小脸站在原地,浅浅喘息着的周雅婧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向来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污蔑?
看着其余几位伙伴们同情的目光,她咬了咬唇瓣,勉力将身体刚才的异样抛诸脑后,随后赶忙开始了舞蹈练习。
而跟着老师逐招逐式拆解动作步骤的小希也悄悄扭过头,幸灾乐祸地凑到旁边同学耳边咬起了耳朵。
“我就说吧,婧婧也免不了遭这老妖婆骂......”
“好了别说话了,她看过来了......”
话音刚落,舞蹈老师的目光恰好扫来,小希扬起的嘴角瞬间下瘪,皱眉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态,抬手、转身、落脚,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无可挑剔,似乎从头到尾都是心无旁骛。
也就只有站在一旁的张飞鹏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看着小希,脑子里不期然地冒出自己那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如果她们有机会认识,只怕这俩会有说不完的话题。
因此他一下子就被这个女人给勾起了好奇心,转而抛下了认真练习舞步的周雅婧,又走到了她的身边。
此时小希站在最前面,四女紧随其后,正跟着老师的节拍练习动作。哪怕是张飞鹏这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淫虫都看得明白,这支舞是双C位设计,身后的四个女生做着整齐的慢动作,而小希则面朝左方比划着手势,想来那个空缺的位置本来是属于周雅婧的。
扭腰、甩臀、抬腿,每个动作都带着发育期少女独有的朝气和活力,肆意张扬,却偏偏不显半分艳情。细吊带衬得肩颈线条修长白皙,锁骨浅浅陷着,露出的肩背白皙而紧致,随着她转身腾挪的动作泛起细微的褶皱,挺翘结实的臀肉也随着甩臀动作微微颤动,像两团不受控制的白浪。
身后的四个少女虽然不如她这般吸睛,却也是一身干净好看的纯白舞蹈服,抬眼望去是一片白茫茫的肉波,真是让张飞鹏大饱眼福。
接连几段过后,在不知名英文歌的伴奏下,小希突然一个高难度的下腰,双手也打开朝外张开,身体几乎折成了180度,头后仰着快要贴到地面,胸部高高挺起,腹部急剧收缩,香肩上的两条系带更是被绷的笔直。
此刻似乎是一个小小的高潮结束,剧烈运动后的少女小小的檀口微微张开着,如兰的气息朝前喷吐着。
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就在离她香唇不足五公分处,一根昂扬着的丑陋肉棒正直直对着她,甚至因为那股她嘴中传来的香气被喷吐在了紫红的龟头上,惹得它兴奋地抽搐了几下。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原本还在欣赏着美轮美奂舞姿的张飞鹏不假思索地一个挺腰,早就分泌出点点腥液的鸡巴头子就这么穿过她的香唇,在两颗洁白的贝齿上划出一道半透明的痕迹。
“唔!”
小希受惊似的缩了缩脖子,又下意识舔了舔唇,只感觉到舌尖传来一股奇怪的腥咸味,她赶忙拧腰想把身子抬起来,可小脑袋一下子就被张飞鹏的两只大手给箍住了。
“唔呕......”
她只感觉有个粗长的圆柱形物体先是分开了自己的嘴唇,随后又破开了并没强硬闭紧的牙关,如同活物般有着脉搏的跳动,在极短的时间内长驱直入,居然就这么推着自己的小舌头直直钻到了扁桃体附近!
而小希那对美眸在被粗鲁扩张开来的口腔与喉穴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刺激下迅速笼罩上一层朦胧的水雾,随后不住地收缩上翻,并迅速在眼角的位置凝聚出一颗豆大的泪水。
“呕!”
一声短促的干呕声响起,可舞蹈房内却没有任何人在意她的举动,周雅婧依旧独自练习着舞蹈,严厉的舞蹈老师更是像没听见一样,抓着一个女孩的胳膊纠正她的动作,她似乎在瞬间被排除在了集体之外。
可那根肉棒却没有就此停止,居然顺着扁桃体下方再一次迈进,在强硬抽插了两下后,终于捅开了喉关,足足有大半根肉棒都隐没在了她小小的嘴巴里。
紧箍着少女臻首的张飞鹏能明显看到少女秀气的喉部皮肤上出现一道长长的鼓包痕迹,她挣扎着想直起身,可却在乱动时脚下一滑,双手又触及不到地板,就这么摔的失去了平衡。
强烈的异物和窒息感促使着小希卖力地蠕动着喉咙,在含糊不清地呛水声中想要吐出口中那根几乎要让下巴都脱臼的异物,可不受控制无法有效挣扎的身体和跟着用力的五官令少女埋在张飞鹏胯下那团阴毛里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滑稽,鼻腔间流转的雄性气味十分浓郁,熏得少女像是被烫到般抽搐痉挛起来。
“咕唔!!咕呲溜......呲溜呜呜......”
被坚硬龟头抵到了喉咙深处,甚至有着短暂的窒息感,呕吐欲迫使她的香舌不住胡乱舔舐着求饶,可张飞鹏却丝毫没有怜惜的想法,只是调整了下角度,又把着她的脑袋狠狠一插!
随着一声细微到无法听见的噗呲声,肉棒又向前进了一小段距离,如今被捅进了娇滑的食道,在沉重到宛若拉风箱一般地喘息声中,花了一些时间进行适应口穴通道的张飞鹏在接连不断的噗叽噗叽的水声中艰难而缓慢地摆动着腰腹,那根粗壮的阴茎开始在少女娇滑软糯的口穴中来回进出,带出的唾液和抽插产出的白沫则顺着嘴角滑落到舞蹈服与地面上。
“呕......呲溜......唔呕!呲溜呲溜......”
淫靡而下流地舔舐声中,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小希无力反抗,只能被动地迎合着他的侵犯。旺盛的求生欲迫使她那裹挟着粘稠到能够拉丝唾液的香舌无意地缠在口穴内部那根大屌缺乏湿润的表皮上来回舔弄,不时还为了从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中吸收氧气,下意识将其当做奶嘴不停吸吮,不经意间刮走龟头缝隙内发酵得格外浓厚的鸡巴奶酪时,更是会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如弓弦般的娇软身子。
在场的所有人居然都没有对这个正在承受着凄惨凌辱的少女投来哪怕一丝目光,在有节奏的干呕和抽插声中,舞蹈老师又一次拍掌打起节拍,而剩下四个穿着白丝舞蹈服的少女也翩翩起舞着,像是在给这场淫戏伴舞一般。
‘谁来救救我......呜......婧婧......小周......张老师......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美眸中因为生理反射而分泌出的泪珠终于顺着眼角滑落,可举目四望间竟没有一个人和她视线相触,少女无声地抽噎着,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但真实的身体被固定住无法挣脱,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完整,腥咸气味一阵阵涌上来传到鼻腔,又在瞬间被压回胃里。
因为拼命呼吸汲取氧气时,在肉棒被抽出时会因为气压差而自动产生吸附效果。虽然不是有意为之,但结果却的确是少女在拼命吮吸着嘴里的臭肉屌。每一次阴茎退出,她的嘴唇都会感觉到在挽留什么、在吸住什么、在不舍得让什么东西离开。
某次抽出时龟头不经意刮过嘴唇,小希的口腔内发出了一个响亮的“嘬嘬”声,像是含着棒棒糖的小女孩在贪恋舌尖的美味一般。
张飞鹏也不禁暗笑,换作以前他或许还会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美少女怜香惜玉些,可身经百战后他也大概明白伤害的大概阈值在哪,身体远比人命想象中更坚韧,妙龄少女的恢复能力更是超出成年人许多,是以,此刻口爆美少女的力度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愈演愈烈,她嘴中传来的噗叽声也愈发响亮。
“喔喔喔......还挺会吸的嘛,你这个小色女......”
口腔里的声音变成了一片糊成一团的“咕叽啾噗嗤咕叽啾噗嗤”,完全分不出节奏的淫靡噪音。唾液和前液混合成的白色泡沫从嘴角不断涌出,少女的下巴、脖子、锁骨、胸口都被那些粘稠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可唾液依旧不知疲倦地在舌尖疯狂分泌,泪水从少女好看的眼睛里源源不断地涌出,就连她身下那个娇嫩的粉色洞穴都在微微翕张着,渗出点点透明液体。
“咕呕唔!!噗叽......呕......”
喉咙里的肌肉不断收缩蠕动,形成一波又一波的挤压感,这种来自人体最本能的按摩所带来的快感远非普通的口交可比。
在喉肉的侍奉下,张飞鹏的喘息很快就变得急促起来,抽送的节奏也开始紊乱了,有时候插得很浅就又猛地顶进去,有时候直戳到最深处停留几秒,在抽出时龟头又抵着喉口研磨。他胯部更是重重撞击着小希的下巴,发出一连串淫靡的拍打声,粗暴的深喉撞击在每一次都将她的琼鼻顶进自己茂密的阴毛丛中。
终于,一直亢奋着的紫红龟头抽搐了两下,张飞鹏只感觉腰间一麻,随后在下一次抽插时猛地把小希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部,整根没入死死抵住。
肉棒直直戳进了食道深处,瞬间,怒张的马眼里如箭般喷出了腥臭粘稠的奇怪液体,击打在少女娇嫩的喉肉上,又一股脑顺着流进了胃里。
小希只觉得自己的肚子暖洋洋的,伴随而来的是极致的饱腹感,浓稠的精浆几乎在短短的不到十秒内将她的小肚子尽数填满。娇躯更是被这浓精烫得浑身抽搐,穿着白丝的美腿伸的直直的,脚趾在舞蹈鞋里蜷得死紧,而喉咙却在这阵抽搐中依旧猛夹着肉棒,让张飞鹏废了好大番功夫才勉强把那根腥棍子从食道里拔了出来。
而那根肉屌依旧狰狞坚硬,表皮上经过唾液和食道的擦拭变得油光水滑,连马眼处残存的浓精也被尽数挤了出来,留在了她小小的肚子里。
眼瞅着小希已是无力再战,可这次爆射不过是个开胃菜,张飞鹏的旺盛性欲可还没得到发泄。 掏出手机看了看,一节课还没结束,整个上午少女们都要在这个舞蹈室里练习,因此,他也有足够的时间享用接下来的正菜。
丢下躺在地板上意识朦胧的小希,张飞鹏扭头又走向了练完一段舞蹈,正在一旁休息的周雅婧。
她此刻正站在窗边,仰头望着外面大树上的鸟窝,神情微微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可纵使是把双臂搭在窗沿上,腰背却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一丝懈怠。那张原本冷硬的面容也因这片刻失神柔和了下来,少了些出尘的疏离感,却更显鲜活了。
张飞鹏小心翼翼靠近,再一次和少女贴了在一起,贪婪的嗅着周雅婧身体自然散发出处子幽香,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淡淡汗咸味却让张飞鹏的鸡巴又一次重振旗鼓。
他先是将手伸向周雅婧肩头,勾住上面那两根细细的带子往外一拉,整件连体服顿时松脱,落到了地上。随后手指探向又探向她腰间,捏住白色丝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推,丝袜便贴着皮肤翻卷下来,直到大腿中段才停住。
于是那如蝴蝶振翅般的肩胛骨,与一片光滑的背脊便完整地落入他眼中。阳光斜斜地照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勾勒出的线条如玉般通透,又白的耀眼,竟然有几分圣洁的味道。
只可惜这位如仙般的少女却和木偶一般居然配合着他的脱衣动作,除了腿上还穿着一条白丝袜,全身已经身无寸物,玲珑的曲线全部袒露在张飞鹏的视线之下。
“呼......呼......”
猛喘两下平息了一点内心的燥热,张飞鹏只是简单调整了一下位置,扶着那根油光水滑的肉棒往上一贴,两瓣丰盈嫩弹的臀肉瞬间紧紧夹住了他的肥壮鸡巴,丑恶紫红的龟头微微探出臀缝,将这抹干净洁白的画作泼洒上杂色。而周雅婧的身体像是也察觉到了危险,臀瓣不自觉打了下颤,可她面上却是一片平静,丝毫不见愤怒。
而就在这时,周雅婧却突然转身了,浑圆可爱的肚脐眼在纤细平坦的小腹中间微微的起伏着,那根弹跳着的肉棒就这么正正巧巧戳在了少女好看的肚脐眼上,烫的她小肚子直缩缩,简直就像是在投怀送抱一般。
此刻,少女的上半身终于完整呈现在他眼前。
常年习舞的身躯紧致而纤细,腰肢如同鸡尾酒杯的杯脚,禁不住盈盈一握的样子,像是修炼到化境的妖精,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小腹也是平坦如镜,不见一丝赘肉,乳房十分小巧,宛若清晨带着露珠的小樱桃,连那淡淡的乳晕都几乎辨不分明,粉嫩可爱极了。
可虽然她小奶子的发育看上去有些晚熟。但是这娇嫩的青涩还带有几许坚硬的丰隆,似乎只要张飞鹏轻轻的抚弄,就能被惊的苏醒,像是偷偷绽放的花苞。
她完全没感觉到身前有什么障碍物,还在一个劲想往前走,胴体几乎和他零距离相贴,那对小乳鸽随着旋转剧烈晃动了一下,随后如笋般的乳尖几次擦过他的胸膛,柔软炽热的触感清晰传来,这可刺激的张飞鹏这个色狼哇哇直叫,猛地揽住少女的柳腰,随后低头一口便含住少女的乳尖,吮吸的啧啧有声,时左时右在那蓓蕾上打着转,恨不得将整个奶子都吸入嘴中,大手在她光洁的玉体上四处游走,胯下那根膨胀着的大屌也一个劲顶着柔软的肚脐眼,像是要把她的肚子给顶穿似的。
‘唔嗯......这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周雅婧娇躯一震,拧着秀眉就开始挣扎,专注着吃奶的张飞鹏都差点没控制住她,只好再一次在心底修改了她的意识,将周雅婧的感官屏蔽,设置成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有奇怪的感觉,她这才完全放松下来。
无论是那纤美的嫩腰,还是绷紧了的小肚脐眼,大掌覆上之后尽是被那滑腻雪润触感所深深着迷了住,张飞鹏如同野兽渴求一般忘情的摸索着少女的雪腻娇躯,大手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游移,时不时重重拍打一下,每一下击打都让那娇软甜腻臀肉剧烈颤动,泛起阵阵臀波。而随着快速升温的情欲流淌,下身的滚烫肉棍高高竖起,直将粉嫩的肚脐眼儿直戳的凹陷进去了大半。
“真嫩啊......嘶......嘬嘬......呲溜......像果冻一样滑......受不了了!!”
粗糙舌尖不住地在那蓓蕾处打着转,伴随着呲溜咕噜的吞咽声,张飞鹏捏着她粉臀的手指力道又重了几分,不一会就在那娇滑圆糯的白皙屁股上留下了一条条鲜红指印,可周雅婧却无甚表情地尽数承受了下来。
直到终于把那左右两边的小乳鸽都舔的又红又肿,乳头上也被涂满了点缀般的透明液体,张飞鹏这才堪堪罢休,放开了怀中了可人儿。
过了几瞬,周雅婧娇躯的颤抖也终于停止了,可若是能细看,就能注意到她那道粉腻小缝间已是一片湿润,被修理的整整齐齐的黑森林里更是反射着点点银光!
她就这么赤裸着身子,毫不在意自己嫩臀和乳肉上全是掌印吻痕,只是抬脚走到原位,腰肢轻折,双手抱胸,弓起腿弯。张飞鹏也分不清这是什么舞蹈的起手式,却只注意到那两只唯美可爱的小兔子一晃一晃的,中间红润的小眼睛直直指着他,看着煞是动人。
随后那只弓起的修长玉腿往左一踏,腰肢反弓成一个完美的桥形,两只如葱似的胳膊高高抬起向两边伸展。
如此平和简单的动作却使得她水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张飞鹏眼前,因为发力而微微绷紧的玉腿和雪润足趾更是惹人怜爱......展臂,旋转,腾挪,原本正气十足的昂扬舞步在她赤裸身体的映衬下简直淫荡极了,本该是怀抱日月的动作,此刻却成了露胸求摸的邀请,腰肢的扭动使得嫩臀骚胸颤动,连抬腿都像是在向人展示着自己美穴的娇软,世间也难再有第二个人能看到这等既仙又媚的裸舞。
张飞鹏眼神迷离,情不自禁跟上前把这可人儿虚抱进怀,哪怕不懂任何舞步,只要能跟着一起律动一二,也算是双宿双飞了。
而也不知是本能还是能力影响,周雅婧灵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每一次抬腿、展臂、肢体伸展时都让近在咫尺的张飞鹏能清晰看到每个细节,这道赤裸着的娇躯每一处都显得如此恰到好处,连那光滑的腋窝都叫人有些移不开眼睛。
而和平静心灵形成反差的是他胯下那根竖直朝天怒吼的臭屌,那条律动着的玉腿无意间擦过紫红膨胀的龟头,已经快分泌得形同浓精般的前列腺液就沾染在了上面,张飞鹏终于忍耐不住,在她一只玲珑剔透的雪腻美足高高举起时,一把掐住了那皓白纤细的足踝,不顾还在继续起舞的少女,就这么一拉一扯,顺着动作将下身那粗壮雄伟的肉屌没入了两瓣滑腻嫩臀之间。
少女的动作被迫停止了,可她潜意识里自己依旧在翩翩起舞,于是神情依旧没有变化,舞蹈系的柔韧性让她可以轻松做到如此困难的姿势,就这么高高竖着一只腿,如同完美的一字马般站在原地不动。
张飞鹏如发情的公狗般粗暴的将她脚上的低跟系带凉鞋给解了下来,大掌抓箍住那绷的笔直的嫩足,狠狠在那软糯的足底处亲了一口。
迎面而来的依旧是周雅婧身体自带的幽香,又带着些身体乳的和皮革的味道,还有点淡淡的汗咸气。
周雅婧的小脚算不得完美,或者说舞蹈生的足趾大都饱经摧残,但是很明显她有注意保养过,五根蚕宝宝上几乎看不见什么死皮,依旧显得秀气可人,反而是以这种嫩足做出的灵动姿态更是极大的加分项,因为用力而晕开的腻粉色泽和如凝脂般淡透的肌肤使得这只脚丫更增了几分可爱。
而她足底儿还点缀着几滴细碎晶莹香汗,不问可知是当时腾挪之际不经意间闷出的一层薄汗,在吸入张飞鹏肺中时,只觉香甜腻人,恍若通感般从鼻腔传递致舌尖味蕾都舐出一股甘美琼液。
“婧婧的小脚也很棒......呲溜......呲溜......”
张飞鹏又是轻轻吻了几下那柔若无骨的足底肌肤,随后却是忍不住大口一张,将半只足尖儿都裹入了口腔之中,灵活的舌头唾沫涂抹一圈后,却是感受到怀中少女的娇躯开始剧烈震颤,连小穴处都传来了咕噜咕噜的轻微声响。
“原来咱们婧婧的敏感带在脚上啊!”
张飞鹏哈哈大笑,又是几番舌尖夹击,从趾头到间缝尽数被他玩了个遍,另一只大掌抚上了那只让人流连忘返的娇腿,仔仔细细一处不落地掐摸起来。
“呃......呼嗯......呼呼......”
纵使用能力屏蔽了小希的感官,使得她面上不显,可身体本能导致的战栗却让她不自觉发出阵阵细喘,哼叽声听在张飞鹏的耳里如小黄鹂的低鸣声叫人兴奋。
因为长期舞蹈训练的锤炼,所以周雅婧身体有别于寻常女性的绵软娇糯,让张飞鹏可以将她轻易摆出各种下流姿势,甚至连如此竖的笔直的淫贱裸体一字马都可以轻易做到。双腿被劈开近180度,穴口被拉得更开,张飞鹏大手把住那腻滑腰肢,对着腿缝上下套插起来。
肉棒壁厮磨着湿黏的小穴口,龟头吐出的粘液愈发的多,在缩入腿间之时把她的细胯涂的满满当当,连好看的阴毛上都是张飞鹏那腥臭的体液,一片湿黏在少女那处子嫩缝前晃悠涂抹,却是将她小穴弄的愈发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张飞鹏舍不得再让这美鲍继续难受了,于是伸出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按在了她的股间,然后慢慢的往里面戳。
周雅婧脸上还是若无其事的模样,可虽然主观意识上屏蔽了张飞鹏的存在,但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连呼吸声中也带上了若有似无的魅惑喘息,身体更是诚实的对张飞鹏的抚摸做出了本能反应。每当粗糙的手指戳进了她的处女嫩穴之中,就会传来咕啾咕啾的下流细微粘稠水声。
而还不等张飞鹏继续探索,粗糙的手指才刚感受到这小穴入口处的润滑,却因为一次不小心摩擦到隐藏在两瓣嫩唇间的小豆豆,粉嫩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了他滚烫的阴茎上面。
美丽雌性分泌的腥甜水渍在刚接触到滚烫鸡巴头子的瞬间,就像是碰到了高温的热柱,瞬间蒸腾出细微的滋滋声,对这噗噗套插着她腿缝的男人来说,这却像是带着挑逗意味的邀请般。
张飞鹏只觉得被这春水一刺之下神志直接被丢掉到了九霄云外,那腿心间沾着淫汁的晶莹嫩缝一览无余,肉棒像是被磁力吸引了般,简直一刻也不愿多等,手扶着那根噗噗朝外喷着腥液的肉屌就往周雅婧的嫩穴里送。
紫红的狰狞龟头轻而易举破开门关,肉竿上条条绽开的粗大青筋看起来已经发情到了极限,当缓插入些许之后,顿时就感觉到四周温热的肉壁缠了上来,只是稍微一用力就陷入了这堆淫肉的包围之中,少女的肉体反应完全不同于她表情上那么淡然,两瓣幼嫩饱满的阴唇受惊般争先恐后夹了上来,像是搔首弄姿地为肉棒大人献上了自己的全部。
‘唔......应该没什么问题......好像还能再优化一下动作......’
在脑中演练着舞步,可身子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周雅婧依旧如昂首的天鹅般站的笔直,只不过已经是浑身赤裸布满掌印唇印,骚穴也终于彻底失守!
似乎明白自己即将献出宝贵的处女,紧张感让周雅婧的呼吸愈发急促,甚至已经到了身下男人也可以清晰感知到的地步,明明还未被完全插入填满,原本因为高潮过一次后渐渐平静的娇嫩骚穴又一次传来咕啾咕啾的淫贱走水声。
一寸、两寸......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出现,随着坚硬滚烫的肉柱没入膣腔,突破那本该献给未来挚爱的纯洁薄膜,她那双性感美腿下意识的想要抬腰终止,但从不断涌入四肢百骸的生理快感浪潮却将她的气力剥夺,原本用以支撑地面的那双美腿也变得有些无力,只靠张飞鹏的坚实臂膀才能够稳住身形,维持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艰难适应穴中异物的尺寸。
“奇怪......怎么感觉有点使不上力气了呢......诶呜~”
随着芳唇中莫名吐出一声娇喘,周雅婧有些慌张的扭头看了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声宛若挨操般的淫叫,这才把心给放回了肚子里。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发出这么......咿......”
周雅婧红着小脸,丝毫没注意有点点鲜红伴随着白沫从自己的胯间缓缓流出,而与她的纠结艰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飞鹏只是愉悦的眯着眼,一边享受湿热淫肉对肉棒的缠裹吮吸,一手搭在她的腰间,肆意感受着那令人难以忘怀的美妙曲线。
在把妙龄少女可爱的窘迫模样好一番欣赏后,他便恶趣味用力挺腰,在浅棕美眸不解的注视下驱使肉棒长驱直入,填满那早就一塌糊涂的湿滑花径,直捣至酥软的狭窄宫颈。这久经锻炼的蜿蜒媚穴不仅格外紧致,而且还非常的柔软滑糯,仿若饥渴蝮蛇一般不断蠕动吸吮着,遍布蜜腔的皱褶更是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把棒身的每一寸紧绞簇拥,好似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榨干一样。
肿胀坚硬的龟头轻易地顶开了那两片粉嫩湿润的樱色花瓣,骇人的巨根凶蛮的捅碎了当中面前的唯一的阻碍,随着象征着贞洁,本属于未来挚爱之人的粉嫩薄膜如废纸般被轻易捅烂撕碎,长驱直入的粗长肉根便直接将这位舞蹈少女全新未开封的完璧花径彻底变成了去契合棒身的下流形状。狭窄的粉屄嫩肉被大鸡巴尽数贯穿,层层叠叠的膣道媚肉也被迫撑开,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更是被滚烫肉冠恶劣叩击,将这纵使柔韧度极强,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未经人事的雏鸟女孩干得欲仙欲死。
“嗯......呼呼......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嘶哈......”
而随着粗大而坚硬的肉棒狠狠反复抽插扩张,那种仿若要将身体撕裂的破处疼痛险些冲破了周雅婧身体被屏蔽的感官,让她不自觉紧咬薄唇。而美丽的软胯间,伞状的粗硕龟菇毫不留情将紧窄的粉润玉洞阵阵拓开,将那褶皱与肉粒尽数碾平,让那一层层的嫩肉都被迫着吮吸舔舐着这根火热的肉棒,而当那狰狞肉冠重重地撞在娇嫩溢出的宫颈花心之上时,已被调动起来的情欲便不可抑制的彻底爆发,令本就酸软难耐是发情淫躯仿佛都要融化了似的,彻底没有推搡抵抗的气力。
“好爽......好爽......雅婧,呼......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只不过是我在操你的小嫩穴而已......喔喔喔!!”
张飞鹏一面猛干着怀中的绝美少女,爽的脚趾都紧紧扣住了地板,那本就布满吮吸草莓的香嫩脖颈更是如玫瑰般殷红,呼吸着因为发情而愈发浓郁的少女体香,张飞鹏粗大狰狞几乎要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巨物在湿滑多汁的紧窄媚肉的簇拥下开始毫不怜惜的粗暴进出,将那紧致软糯、狭窄温润的膣道向着极限撑拉。
一心想要泄欲的男人也不顾身前少女还是初次承欢,便挺动腰肢开始在这绝妙名器中抽插起来,虽然刚刚才高潮过一次,可以利用温热淫液来润滑缓冲,但被如此雄伟的狰狞巨物强行贯穿小穴带来的快感还是让苍白美人娇躯绷直痉挛起来,本就无比紧致狭窄的处子嫩穴此刻更是死死地缠绕包裹着滚烫阳具不放,随着肉柱运动的刺激被动吮吸着棒身上凸起血管与青筋。
张飞鹏却嫌站着不好得力,又是按着少女的臻首迫使她低头,最后只得用双手把住面前的木制扶手,随后捏着两瓣软糯的骚屁股再次开始大力抽插。
那股几乎要将下身撕裂的痛感的确难熬,但随着粗硕肉茎的缓慢抽插扩宽,狭窄甬道最终还是逐渐适应,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愉悦。粗长肉柱在曲折蜿蜒的充血媚腔内长驱直入,每次都要到被吸吮缠裹几乎无法深入才会恋恋不舍的停止,而种付的下流姿势,更是可以让这狰狞巨物如打桩机般不间断的抽送深入。
随着健壮雄腰不间断的挺弄,那早已亢奋到极致的粗壮巨物也在重复顶开蜜穴腔壁,一轮接着一轮的欺凌紧致绵软且延展性十足的淫荡媚肉。作为做后防线的宫颈花心被滚烫肉冠冲撞的激烈快感令这俏丽的少女如触电般痉挛,那先前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的粉润鲍穴此刻更是已被扩宽成了原先数倍大小的淫靡肉洞,以至于连紧致阴道都几乎完全变成了男人阳具的形状。
每一寸温热媚肉都在蠕动收紧,只为与满是隆起筋络的棒身更加契合,下流雌液仿没有穷尽似的流淌外溢,在充当润滑剂之余,也为紧贴棒身被扭曲成下流形状的雌穴增添了诱人的下流水色。
如果冻般的娇软臀瓣被张飞鹏胯骨击打着,那根硕大伞状龟头也在不停亲吻着柔软宫口,将这几乎可以说是少女最为敏感的所在压得凹陷进去,坚硬柱身则是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肉粒将几乎熨平,如此粗暴野蛮,仿若野兽般的地蹂躏奸淫让这位自以为还在练舞的无知少女美眸微翻,樱唇翕张,香舌更是丢人外吐,任由香津滚落。
在不断的撞击中,周雅婧搭在扶手上的一只手在震颤中回缩,抹了抹流到嘴角的唾液。
‘唔......怎怎怎......么突然流口水了......’
有着那宛如雕塑般的两只雌白玉腿作为支点,张飞鹏挺腰侵犯的频率也是愈发狂暴,每当那粗壮的丑陋肉屌贯穿甬道狠狠填满敏感宫蕊,原本雪嫩的小穴已是红肿不堪,甚至在张飞鹏炽热的注视下高潮迭起,可当肉棒被缓慢拔出抽离甬道之后,强烈的空虚寂寞又会迫使着骚洞主动索求,一开始的那股子不受侵犯的傲然姿态荡然无存,纵使神志清醒,可却不知自己的表情已是混乱不堪。
而她这副因高潮冲击而美眸上翻,嘴角流津,娇喘不止却毫无自知的淫靡景象让张飞鹏欲望愈发高涨,他一边继续用力肏干着身下的英气少女,一边伸出手来将她雪白肚皮上方的那对挺翘酥胸握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着。
虽然这双美妙峰峦并不如可怡或是黄玥的豪乳那样绵软肥硕,甚至比自家妹妹秀气的小奶子还要略有逊色,却有着近乎完美的形状与极佳的弹性,可塑性极佳的乳脂顺着指缝外溢,将使坏的手掌牢牢包裹,即便已被烙上明显的红痕,可身体已经完全沦为男人的发泄物的少女也丝毫没有抗议,甚至主动挺胸将乳蒂也一并献出,重复着妩媚而淫荡的下贱喘息。
“嗬......嗯......不行,不要老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马上就要比赛,我要认真练习才行......咕呜!”
两条修长美腿在原地打着摆子,原先还牢牢把着扶手的纤细素手不知何时也往前伸了几寸,只是虚虚用皓腕搭在上面,甚至连那小脑袋也只为将随着奸肏而晃动不止的身体固定,而选择把圆润的下巴紧紧压在了扶手之上。
过量的快感令她双眼不自觉微微上翻,欺霜赛雪的过腰长发肆意披散,如薄毯幕布般将她俏脸潮红,美眸之中荡满了媚意春色,那原本如雪般白皙的玉嫩肌肤也被高潮激起的淡淡粉色晕染,再配上性爱时渐渐生成的淋漓香汗,看起来可口美味到了极点,哪怕是阅女无数的张飞鹏,也一时间按耐不住了射精欲念。
只见他突然收紧游走亵玩的大手,钳住少女不堪一握的柳腰固定姿势后,便骤然加重了挺腰打桩的力度。狰狞阳具以惊人气势狠狠肏干着紧致蜜穴每一寸媚肉,硕大卵袋拍打着丰软肉臀,留下明显的撞击红痕,而肿胀颤抖的伞状龟头更是直接猛凿在敏感的子宫肉壁之上,好似要将这宝贵孕房扭曲扩张似的。
初次性爱便是开苞破宫一条龙,甚至还被迫连续绝顶快感让这位舞蹈仙子彻底失去了神志,唯有狰狞肉茎全力开宫侵入之时,才会像被触动了某种开关似的本能淫啼。
伴着又一声高亢悲鸣,不只是淫水,就连尿液都因这粗暴侵犯而丢人失控,晶莹剔透的色情液体从她那被填满撑圆的阴唇缝隙之中飙射,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靡弧线,溅射在地板上,留下大片无比醒目的扇形水痕。
“喔喔喔......吸的真他妈够紧的,雅婧......我的乖雅婧......香香浓浓精液全都灌给你这个骚穴!”
伴着沉重低吼与肉棒被淫水洪流冲刷的刺激,被痉挛蜜腔紧绞吮住的肉棒终于再次开始了剧烈震颤,大股大股粘稠滚烫的腥精瞬间灌入了少女娇嫩逼仄的娇小宫腔,惹得性感美腿又是一阵无措紧缩,就连秀气的贝趾都忍不住蜷紧。
而狭窄宫壶显然无法容纳全部的白浊,那些无法被接纳的部分,只能顺着缝隙向外艰难涌动,惹得少女那高潮未褪的娇躯再度痉挛颤抖起来。
大约十几秒后,随着最后一缕浊精被吮满接纳,张飞鹏便一脸满足的将肉棒抽离。而那原本紧致闭合的一线天粉嫩小穴,则是如艳丽肉花般狼狈的得红肿外翻,泛红蜜瓣更是不断颤抖翕张着,伴着这具淫躯的抽搐不时向外喷溅出一股股粘稠精液。透过大张着的小穴,甚至可以看见覆满白浆的粉嫩腔肉还在不舍的蠕动收缩,似乎还在渴求着肉棒的再次插入,而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更是被肏干得微微张开,如泉眼般的洞口中有大量白浊正在汩汩流出。
“多谢款待~”
张飞鹏用地下的舞蹈服擦拭着肉棒,又扯着少女的臻首和她来了次法式湿吻,直到少女重新恢复神志时,那身连体舞蹈服已经被重新穿回了身上,只是原本干净洁白的丝袜上隐隐透着着些许黄痕,而平坦紧致的小肚子也变得鼓囊了几分。
“雅婧,你先停一下,过来我们重新跳一遍。”
听到舞蹈老师的喊话声,依旧有些迷迷糊糊的周雅婧下意识迈开腿,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最中央,和站在身边的小希视线相触时勉强笑了笑,而小希则回给她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若是能忽视其中一个脖间隐隐透的吻痕,和另外一个皓齿中夹着一根微卷的毛发的话,倒也算不失唯美了。
...... 而在张飞鹏把自己那旺盛精力发泄得七七八八,神清气爽地赶回教室时,已经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还正好班主任的。
好在他平日里成绩拔尖,随便找了个帮体育老师搬运器材的借口搪塞,因为有过先例,所以显得合情合理,班主任也没多为难,挥挥手便让他进了教室。
可坐在前排的黄小雨见他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就莫名有些生气,或许是作为雌性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在猜测另一半是否有偷吃禁果行为时总猜的很准。
偏偏这人还是整天变着花样捉弄她的大色魔,因此自然是想方设法地不让人好过。只见她表面不动声色盯着黑板,却若无其事地伸出一只小脚,拦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以张飞鹏的反应速度,本不可能在这种低劣陷阱中吃亏的,可黄小雨早算准了他会躲开,在他抬腿的瞬间,坏心眼地把小腿上移,横过脚掌将他一拌。
张猝不及防之下,他到底是脚下一空,被这无耻的女人给拌倒在地了。
教室里传来一阵哄笑,没人会想到是黄小雨这个向来对人不假辞色的女人使的坏。
“哎呀,你没事吧?”
黄小雨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地看向他。
“呵呵,行,你可以.....谢谢你啊,小雨同学。”
牵着黄小雨柔若无骨的小手站起身,张飞鹏留给她一个阴狠的眼神,这才悻悻回到自己座位。
尽管身后那道怨念十足的眼神如实质般扎在她的背上,可黄小雨心里却畅快极了,连往常觉得枯燥催睡的公式都似乎添了几分鲜活的色彩。
没多久下课铃响,脑子累了一上午的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朝着食堂奔去,小肚鸡肠的张飞鹏正想报仇,可见黄小雨身边围着两三个好友说说笑笑地往外走去,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好机会。
看着她踏出教室时悄悄扭头投来的那抹挑衅又不屑的眼神,张飞鹏气的嘴角直抽抽,却也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
......
天空万里无云,头顶的太阳白花花地悬着,毫无遮拦地将光线倾泻下来,晒得连塑胶跑道似乎都泛起一层黏腻的光泽。空气里没有一丝风,旗杆顶端的红旗都蔫蔫地垂着头。
很难说在这种天气,对于一个空调坏了的班级来说上体育课是幸福还是折磨,总之在体育老师吹响集合哨时,张飞鹏班上的同学都像僵尸般拖着腿往集合地走,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活力。
课前的热身跑步理所当然地取消了,在体育老师吩咐自由活动后,女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去了树荫底下闲聊,男生们倒是大都依旧和撒欢的哈士奇般有着无穷的旺盛精力,运着篮球奔向操场。
对张飞鹏这种懒狗来说,在这种天气去运动啥的完全是折大寿,因此他也找了个略微偏僻的树荫地,刚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撩起校服,拍打着自己汗津津的腹肌。
“嘿嘿......猜猜我是谁~”
这时,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蒙住了他的眼睛,随即就有两座柔软的山峰顶在他的后脑上,伴随而来的是轻微汗液和身体自然散发而出的奇异香味。
不问可知,能有这等傲人巨物又永远朝气蓬勃的熟悉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可张飞鹏还是装作有些为难地沉吟半晌,“嗯......我猜是......张星菱!”
随后突然一个转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少女娇软的两颗大奶子中间。
“傻逼......”
“哎呀!”
与妹妹张星菱不屑低语同时响起的,是可怡大奶子被突然袭击的娇羞惊呼声。
只可惜虽然她已经退的很快,但还是被这个大色狼嗅了好几口带着汗咸味的淡淡乳香气息,还趁机隔着衣服布料在那深邃的乳沟中轻咬了一口。
“飞鹏哥,你、你......大庭广众,成何体统......”
可怡红着脸站在张飞鹏身后,鼓着小嘴局促地搅着手指,一副又羞又恼的扭捏模样。她比旁边两个小丫头片子高出整整一个头,身形本就格外挺拔惹眼,此刻双臂微微收拢的动作使得那本就硕大的乳房更加雄伟,校服的布料被撑得绷紧,像是下一秒几颗扣子就会崩裂开来,白花花的奶子嫩肉便如Q弹的果冻般直接糊在他的脸上。
原本上午才给某个绝色尤物开了苞,按理说不该被这点小动作就撩拨得失态,可奈何张飞鹏身边的几位极品女孩们不经意流露出的姿态实在太具诱惑,望着可怡这副萌哒哒的小表情,张飞鹏只觉得心头一热,本就浮躁的心情又添了几分燥热,裤裆也微微鼓了起来。
“你又被这孙子干嘛了?”
张星菱挽着酥酥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两人几眼——只可惜刚才那一幕发生得太快,两个少女跟在后面,什么也没看见。
“哼,大色狼,也不怕星菱看到!万一我告诉她,看她怎么收拾你......”
可怡像是有人撑腰了似的,又将好看的小脸凑到他面前,狐假虎威地威胁了一句,自己却突然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可怡才不是那种喜欢告状的坏宝宝,对不对?”
张飞鹏又露出那种淫贱的笑容,伸出那只罪恶的爪子作势要抓,吓得这只小兔子又是一声惊呼,颤着娇躯连忙躲到了两位同伴的身后。
而见这对“奸夫淫妇”如入无人之境,居然敢自顾自打情骂俏,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暴躁的魔王张星菱有些生气了。
“你那狗爪子是不想要了?”
“......嘁!”
张飞鹏见无事可做,又懒懒坐回了原地,一只手在地下摸索了几下,捻起颗碎石子往张星菱脸上丢。
张星菱扭头一躲,眯起一双凤眼开始摩拳擦掌,“贱皮子又欠松!”
她说完便抽回揽着酥酥的手臂,怪叫一声跳到了张飞鹏脖子上,捏着他的脸左掐右揉,像是揉面团似的,不一会两人就闹作一团,嘻嘻哈哈地摔倒在地上。
可怡这时也壮着胆子蹲在了张飞鹏的身边,边笑着看兄妹俩打闹,边偷偷伸出小手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揩油。
最后还是善解人意的酥酥见不得张飞鹏受苦,有些好笑地拉了拉依旧用双腿锢着哥哥的张星菱,帮衬道:“好啦好啦,你也不嫌热呀。”
张飞鹏已经跟只翻倒的王八一般仰倒在地上,整个上半身被妹妹用腿缠住,后背倒在她怀里,整颗脑袋被她捧在手里左右晃着,脑浆都快要被摇散了。
偏生这时刮起一阵弱风,他余光无意间往上瞥了一眼,站在他头顶上方的酥酥那双白皙可爱的小短腿就在眼前,裤管深处隐约透出了一抹白色。
他完全是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酥酥,怎么这么热的天你还穿安全裤啊?”
“你......”
酥酥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一向家教良好、斯文腼腆的少女完全招架不住如此轻浮的问话,干脆也蹲下身子,伸出小手,用两根指尖揪着他的鼻子往上提,又羞又恼地喊道:“星菱,打,打死这个色狼!”
就在几人又开始一番鏖战的时候,一旁忽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又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
“呵,张飞鹏,艳福不浅嘛......”
几人闻声抬头,便看见黄小雨从跑道旁缓步走来。同样是一身整齐的校服,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领口最上方的扣子也未曾解开,手里还拿着一支粉色的小电风扇,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矜持的气质。
因为张飞鹏的缘故,几人称不上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但也互通姓名,多少对彼此都有些许了解。
酥酥和可怡赶忙起身,在张飞鹏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有张星菱依旧用挑衅的目光看着黄小雨,两只交叉在哥哥身前的小脚居然锢的更紧了些。
这两位少女每次见面都如针尖对麦芒般互不相让,可关系明明看着恶劣,偏偏聊着聊着又莫名其妙能缓和下来,因此也能勉为其难捏着鼻子称作是彼此的朋友。
“啧啧啧,是不是我们这边的幸福感太过浓郁,所以让你这个阴暗比心生嫉妒了?小说里那种三流反派都是这个调调的嘛!”
电吹风把黄小雨一头短发吹的飞扬起来,她的眸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只见她冷哼一声,回道:“真是搞笑,如果你觉得几个女生围着一个男生大吵大闹就叫幸福,还值得人嫉妒的话,那你可能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脸皮有些薄的酥酥和本就带着阴暗心思的可怡有些心虚,又挪着小屁股往前坐了一点,像是离远了就没有在说她们一样。
只有张星菱依旧像是在玩弄自己的洋娃娃一般随意掐着哥哥的脸蛋,仰着头恨不得用鼻孔看她:“关你屁事,姑奶奶乐意,你这男人婆想围着张飞鹏还没机会呢!”
“我会想围着他?!”只见黄小雨的声调有些变形,像是欲盖弥彰地认真反驳道,“难道我命令他去做什么,这个家伙敢不乖乖听话吗?”
“你命令个试试呗,让我看看这杂种是不是会乖乖听话咯~”
眼看着这火莫名其妙就要烧到自己身上,而掐着自己脸的葱葱玉指也愈发用力,张飞鹏赶忙坐起身子,给二人打起圆场。
“哎呀一库一库亚美爹啦,吵架多不好......这个,那个......”他转着眼珠子想缓和一下气氛,可是此情此景,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只好朝着黄小雨开口问道:“小雨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啊?” 黄小雨也不是专程来找事的,或者说她不是冲着张星菱来的。只见那双清亮的眼睛在兄妹俩脸上来回打量了几圈,随后冲着张飞鹏淡淡开口道:“哦,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今天上午旷了三节课,是干什么去了?”
张星菱原本还要再说些什么的嘴也闭上了,有些疑惑地看着张飞鹏。
“什么叫旷课?我是......帮......体育老师搬东西了啊!”张飞鹏眨巴眨巴眼,有些不好的预感。 黄小雨清冷的脸上绽放出艳丽的色彩,她突然微笑起来,浅浅露出整齐小巧的四颗贝齿,“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只不过刚才和体育老师闲聊了两句,他说确实是找你搬器材,但最多只会花十五分钟就够了,你怎么会用了整整三节课呢?而且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些奇怪的味道......嗯,我就是单纯好奇,随便问问。”
尽管重复了好几遍随便问问,但这兴师问罪的语气实在是太过强烈,让张飞鹏脸色不由地扭曲了起来,而他身后的张星菱关注点却全然不同。
“张飞鹏你他妈的居然逃课!”那声音里没有属于妹妹的愤怒、恨其不争、亦或是失望,反倒透着一股诡异的强烈兴奋。
“你真是太堕落了!我一直以哥哥你为......嘻.....嘻嘻,为目标啊哈哈哈哈!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丧尽天良泯灭良知的行为!”
她掐着哥哥的脖子,杏仁大小的脑袋里居然一连蹦出了三个成语,小嘴里吐出的淡淡芳香飘进张飞鹏鼻尖,本该是少女的清甜气息,却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要是让妈知道,她眼中的乖宝宝居然也会逃课,一样也会跟老师撒谎,她还有什么理由来指责我的成绩?!她还哪来的脸在我面前表扬你的谦虚好学?!我是如此的踏实本分循规蹈矩,最起码他妈的不会连旷他妈的三节课啊!”
张星菱不像哥哥那样擅长读书,厌学情绪本来就重。可自从初中某次逃课被狠狠教训过一顿后,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对她来说,旷课可比考出零鸭蛋更要可怕得多,这个恶习也在刚萌芽便被彻底扼杀在了摇篮之中......因此她听到张飞鹏居然敢旷课后才会如此兴奋,自觉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把柄。
一个谎言要用千万个谎言去缝补,还依旧不能做到完美无缺,张飞鹏明白这个道理,若是没有黄小雨在旁边,他自信是可以找一万个借口来应付自己的傻逼妹妹,但不知道这小婊子究竟是哪来的恶意,自己还没报她先前那一脚之仇,她还敢紧咬着自己不松嘴!
“星菱,你笑成这样......哥有点害怕,这个事情,有点复杂,待会我私下里跟你解释......我绝对不是无故旷课!”
“你还要跟我装逼是吧?”想这么骗过一奶同胞的妹妹酱实在是痴心妄想,望着张星菱愈发居高临下的兴奋崩坏脸,他终于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你想怎么办吧。”
张星菱看了看面前若无其事,却掩盖不住幸灾乐祸神情的黄小雨,又扭头看了眼竖着耳朵偷听的两小只,最后只是朝他淡淡一笑,“这个事情吧,有点复杂,待会我们私下里再磋商!”
她伸出小手用力在哥哥脸上拍了拍,随后拉起同伴,带着森森的大笑声远去了。 而一旁围观了全过程的黄小雨简直是透心凉心飞扬,她甚至隐隐觉得这样简单的惩罚还有些不够,第六感告诉她,张飞鹏在这消失的三节课中绝对是去见了某个女人,还是特别好看的女人,甚至可能不止一个女人!
看着张飞鹏狰狞的面容,她伸手顺了顺被阳光照得发亮的短发,随后转身就要离开,“呵呵~实在是果咩那塞,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呢,那我就不在这里继续碍眼了,先走一步。”
可刚转身,黄小雨就听到身后传来隐隐的抽气声。
有些好奇地回过头,只见张飞鹏双手捂着脸,佝偻着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看着像极了一条被打击的体无完肤的失意落水狗。
“演的太假了。”
黄小雨不屑地哼了一声,毫无留恋地转身再次抬腿。
可刚走出几米远,再次偏过头时,张飞鹏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甚至本就弯着的脊背又往下塌了几分,直直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形。
她这下有些不确定了,犹豫着又走了回去,伸出小脚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喂,张飞鹏,你装什么呢?”
直到少女终于走到自己面前,张飞鹏这才抬起头来,他眼中不见半点泪光,只有色欲熏天的狡黠,他一把拉过黄小雨冒着细汗的纤细脚腕,趁她不备猛地一把拉下她的鞋子。
黄小雨脚腕被他攥着,一个站立不稳,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她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手按在他肩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下一秒她只觉得一阵凉意绕上双足,顿时发觉眼前的臭男人在扒拉着自己的袜子。顿时,因为慌张而紧扣的小脚丫惊恐地震颤了起来,那只被把在手上的白嫩玉腿也在努力挣扎。一想到自己的足部有多敏感怕痒,她立刻张嘴准备求饶了。
“张飞鹏......你、你别......”
只可惜张飞鹏身手敏捷起来那叫一个迅如闪电,短短两秒便嗖地一下子脱去了少女的低口帆袜。恰似小蛋糕上的奶油被清除了一般,眨眼就只剩下了躲在里头最甜美的蛋糕芯。因为拼命抽回的动作使她不得不高高的扬起脚,整只秀气的脚底大大的显露着,深深的足弓被绷紧所形成的S形曲线看上去是那么的优美,指肚在光滑软糯的脚心上摩挲时,只是微微用力,那平整的肌肤就生出涟漪般的褶皱。
“我是如此以德报怨......”张飞鹏又把这只小蛋糕抬高了点,方便自己细细观察,“你让我哭,我只让你笑,够善良吧?”
“对、对不起,张飞鹏......你千万不要再挠了......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嘛......”
黄小雨那用冷色包裹的外壳终于碎裂开来,张飞鹏又见到了这副熟悉的、让男人血脉贲张的雌伏媚态。
只可惜张飞鹏不为所动,伸出一根手指,带着老茧的粗糙指尖从某只可爱的蚕宝宝到足跟划着线,感受着黄小雨脚心传回的隐隐震颤。
“也没见你刚才放过老子啊......嗯?今天不把这个小骚脚玩爽了,怎么能解我心头恨??”手指在路过大脚趾跟时,黄小雨又一次试图抽回自己的脚,于是张飞鹏用三根手指稍重的抓挠了一下那块软肉,得到的回报是她刻意压低声线的一声尖叫。
“呜哈哈哈......你别,别呀......”
黄小雨被这几下弄的几乎浑身酥软,又有些惊恐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人注意到这个位置。
好在这里是离集合点的最远处,在这等炎热的天气下,根本就没有几个学生会刻意走这么远过来。
妙龄少女被抓着小脚,毫无招架之力地用秀气脚心面对着同学,淡淡的香气萦绕周身,如此淫靡的一幕让张飞鹏喘息愈发粗重,抓着那只脚腕的大手也用力了几分。
一般来讲,越是富有便越会注重对自己的投资,保养身体更是重中之重,在母亲的教育之下,黄小雨也非常用心的保养着自己的那双美脚,不仅会定期的用毛巾热敷确保足足上没有死皮,偶尔更是会用牛奶浸泡保证两只玉足皮肤的柔嫩。
久而久之这两只秀色可餐的小巧玉足变得相当敏感,今天又是个炎热的天气,被塞在不算特别透气的跑步鞋里,突然一下被全部解放,哪怕就是被轻轻地抚摸也会感到奇痒难忍。
这一切全部被张飞鹏给看在了眼里,身为一个足控晚期患者他自然是不打算放过这么一个能任由他随意捏圆搓扁的猎物了。
可这种被举着一只脚丫的,极为不雅的姿势让她的小脸瞬间红了起来,颇有些难为情的蜷缩着脚掌,在张飞鹏眼里这无疑是赤裸裸的诱惑,原本还想着用手来好好折磨一下她,却一个没忍住,湿漉漉的大舌头在柔软的脚心上划了一道。
“呜呼呼......哈哈哈哈......张飞鹏你变态......”
潮湿的异物忽然贴在自己敏感的美足上,酥痒的感觉如电流般击中她的神经,黄小雨居然一下子流下了眼泪来。
“呜呜......好痒啊......哈哈哈......哼呜呜呜......”
哭唧着、浅笑着、尾音又如小宝宝般撒着娇,张飞鹏心儿都快被她的声音给烫化了,手指却更加毫不留情地在那只小脚的足弓处肆无忌惮的抓挠起来,用强烈而又杂乱的痒感欺负着柔软的脚心。
简直要被痒疯了的黄小雨左右摇摆着脑袋,原本紧握在手心的小风扇也无力地掉落在了地上,她一次次地想将脚掌从大手中挣脱出来,但显然是徒劳无功。
“咕呜呜呜......主、嘻......主人呜呜......我叫你主人......你不要再挠了嘛......呜呜......”
满脸清泪的黄小雨低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还在轻轻抽噎着,鼻尖也哭的泛着红,像是一颗草莓球似的。
也就是张飞鹏知道这种眼泪并不是因为真正的痛苦,所以才能狠下心肠看着此等绝色在自己面前抽泣,“哼,以后还敢不敢?”
“呼呼......不敢了......”
“忘了什么,嗯?”
“不敢了......主人......”
如今的黄小雨乖顺极了,像是已被完全调教成熟了的合格爱奴。
“......去,到大树后面,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换个方式惩罚你一下。”张飞鹏抬头在她唇边吻了一记,把那无意间带出来的透明香津卷进了肚子里。
“干、干、干什么呀,这是在学校,你又要补习啊......”
张飞鹏一愣,这才回想起先前给黄小雨下的暗示是补习,“在学校补习那不更是理所应当吗?快点,不然我又要挠了啊!”
黄小雨被吓得一个激灵,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是仔细一想,在自己家可以用小穴帮他补习知识,没道理体育课不可以呀?
......虽然他突然挠着自己的脚心,莫名其妙又变成补习小穴知识很奇怪就是了。
“动作快点!这个树这么粗,你小小只的,躲在后面不会有人看见的。”
听闻这话,黄小雨莫名的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心是怎么回事,像是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在给张飞鹏偷偷补习似的......学习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呢?明明在家的时候,被父母看到自己的嘴巴、小穴、屁眼、小脚全都被肉棒涂上了白白的学习液,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呀。
只不过原本还有些拖拖拉拉的动作到底是加快了。
张飞鹏见她躲在了树后,脱下裤子和上衣,微微撅起了小屁股,俏生生地回头看向自己时那副娇憨媚态,心里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终于被彻底引爆,将那两条修长美腿粗暴掰开,早就湿润难耐的羞耻私处就这么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粉润蜜蚌因为身后雄性贪婪视线的炙烤而不断翕张颤动,连带着那颗粉嫩的小肉珠也随之晃动,这完美的一线天显然已被充分开发,莫名的被注视的羞耻令黄小雨的身体难忍轻颤,俏脸更是早就爬满红晕,看起来活像是可口的苹果。
“咕呜~呜......咿呜......补习就好好补习,不要老是用手指乱摸啦!变态!变态主人......”
即使千遍万遍,她也习惯不了身后那只看不见的大手在自己隐私部位游移的感觉,可就算表露出如此狼狈的羞涩窘态,甚至还忍不住的小声央求,但张飞鹏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中动作的意思,随着体温升高与粗糙大手的游走,四周的声响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隐隐的鸟儿鸣啼声,操场上篮球击地声,甚至于不远处同学们大声欢笑的交谈声......
无一不令她心中那股羞耻怯意更加强烈,然而在身心被催眠控制,还被以如此羞耻的姿势指奸着小穴,这可怜的少女也只有忍耐。
粗糙大手毫不留情的那丰腴酥软臀瓣掰开,指腹向内摩挲挺进,带来一阵陌生的酥痒快意,令她本就急促的呼吸不由得又沉重了几分,那如脱兔般的酥乳也随之晃动,颤起令人舍不得挪开目光的诱人涟漪。
所幸这酥麻苛责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黄小雨快要因这目的不明的爱抚而高潮之际,那粗壮手指终于缩了回去,可随之而来的是一根更为硕大,更为滚烫,更为坚固的圆柱形物体。
小穴被无情深入的刺激令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仿若粉色花蕾般的菊穴也开始抽搐了起来,不过是被那根粗黑丑陋的鸡巴头子挤开穴肉随便搅动了几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便自小腹处涌入四肢百骸。
“咕呜......等......唔......有、有人来了!”
和张飞鹏注意力只聚焦与下方的小骚屁股不同,黄小雨则偷偷从树后面侧出脑袋注意是否有人经过,发现有人正在朝着这边走来,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凌乱,甚至因为惊恐,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剧烈颤抖起来,脚趾无措的蜷缩收放,香唇更是本能的翕动着,完全是一副身体想要反抗逃离但却对施虐者无可奈何的丢人窘态。
张飞鹏还没开始发力,只是浅浅抽插着,享受着那如同小手般按摩着自己亢奋臭屌的嫩穴,又抬头顺着黄小雨的目光看去。
原来是可怡,她不住地朝着这边张望,像是终于看到树后面有人,这才像只撒了欢的小母狗般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同时嘴里还发出甜腻腻的喊声:“飞鹏哥~~”
“你别......你别让她过来呀......!”
眼看着身后的男人只顾着“补习”,完全不给她回应,黄小雨愤怒地伸出小手,往后摸索到他的屁股,在上面用力掐了一下。
张飞鹏这才有些吃疼,又回敬似的狠狠操了一下,撞得怀中少女直打摆子,这才抬头和已经快要走到了面前的可怡打了声招呼。
“可怡,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了?”
“唔......”她迷迷糊糊看着探出的半个飞鹏哥脑袋,心思单纯的少女完全没注意到,就在这颗大树后面,还有个紧紧捂着嘴巴的少女正在挨着自家最爱哥哥的猛操!
“嘿嘿......本来我们这节是数学课的,因为老师生病了才换成了体育课,又、又正好碰到了飞鹏哥,人家觉得机会难得......就偷偷甩开她们两个过来找你了,嘿嘿......”
可怡说完,便捂着脑袋朝张飞鹏傻笑,可却突然听到一声短促的女人呻吟声。
“咕咿!”
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却是对张飞鹏为什么躲在树后面有些好奇,于是迈开腿想要走过来。
“可怡啊......唔......呼呼,飞鹏哥有点不太方便......你先不要走过来哦.....嗯......”
隐隐有着哗啦哗啦的水流挤压声,和类似肉体碰撞的噗叽噗叽声响,可怡愈发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根本不是飞鹏哥该有的反应嘛......
按照以往的飞鹏哥,他应该是先说几句蹩脚的笑话,然后又装成大色狼在自己身上偷偷揩油,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两人的手手就牵在了一起......然后、然后......
她一时之间有些患得患失,先前的那些美好回忆好像都成了幻梦,难道是自己已经对飞鹏哥没有吸引力了?
也对,像自己这种读不懂气氛,整天傻乐,还奶奶大到差点影响生活的笨蛋,是不会有人真正喜欢的......
她想着想着,差点留下泪来,可张飞鹏却丝毫没注意到可怡的多愁善感,只是一手揉捏着黄小雨软烂的小翘臀,另一只手的食指居然探进了她那先前便已经不断颤抖开合着的屁眼里!
这也是可怡先前听到的尖叫声来源。
那根粗长的手指仅是挑开菊穴略微侵入,黄小雨喉中色情的低吟便已难耐溢出,这可爱的反应让张飞鹏当即愉悦的加重指奸力度,向着干涩肠穴的深处进发,每当指腹的老茧或是指甲擦拽到肠肉皱褶,少女的身体都会不可控制地颤抖痉挛,而娇嫩菊蕾也因异物侵入的刺激而不停地收缩蠕动,好似这样就可以排斥掉这份甜蜜的奸淫一般。
然而越是挣扎,手指侵入所带来的快感便越是激烈,那难以忍受的酥痒与后穴被开发的羞耻也是水涨船高,明明是在被手指侵犯后庭,蜜穴却依先一步泛滥,在众目睽睽之下喷出一道无比醒目的下流水线,她居然就这么在张飞鹏看着的情况下丢人高潮了。
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手无力地抓紧大树枝干,因过分快感而产生的呜咽淫啼从指缝中悄悄钻出后变得暧昧不清,只能从鼻腔中发出不似人声的迷乱闷哼。精致狭窄的菊穴在手指的进出搅动下被逐渐扭曲,肠液也在本能的驱使下逐渐分泌,羞耻与强烈快意的双重夹击下令这具被拘束的女体扭动的更加激烈,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无尽的折磨。
再加上眼前还站着一个张星菱的亲友,若是给她发现自己正在和张飞鹏偷偷补习,她肯定会告诉张星菱那个女魔头,张星菱又肯定会反过来用这事讥讽她......
强烈的无助和哀怨充满了黄小雨的内心,紧张和身下接二连三传来的快感不断中和相融,让她的神情看上去更加的迷乱崩坏。
“哈啊......嗯呜噫??~咕......齁噫......??!!?”
就在她终于被这裹挟着全身的快感冲刷的即将失态时,又听见有人正朝着这边大喊。
她沉浸在肉棒带来的刺痛中,不知道她们在喊些什么,但只听到身旁的可怡回了句“就来啦!”
然后就又听到她有些失魂落魄的声音,“飞鹏哥......那既然你有事在忙......可怡就先走了......”
张飞鹏望着那湿漉漉如小狗般的委屈大眼,纵使自己有正事在身,还是没忍住拉住了她的手腕,随后那只原本捏揉臀瓣的大手便顺着她平坦小腹处的校服衣摆滑了进去,向上握住了那只可塑性极佳的软糯乳肉。
只听见可怡咕叽一声,也一下子软软瘫靠在了树旁。
两人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公分,哪怕可怡只是往右一偏脑袋,便能注意到这个弓着身子像母狗般的淫乱少女。
黄小雨更是紧张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处蹦出来了,只可惜无论她怎么捏掐推阻,身后那根如铁般的恐怖肉棒却依旧自顾自抽插着,她眼睁睁看着张飞鹏将可怡那丰腴豪乳从校服中解放了出来,光是看着就足以明白这对骚贱巨乳那饱满而充实的触感,每一次手指的压迫和反弹都毫无保留地顺着手指传递到张飞鹏的脑中,可怡软趴趴地咬住唇瓣,紧紧闭着双眼,像献媚般鼓起胸脯,讨好着那只大手。
相比于黄小雨的紧张和羞涩,可怡却顺从着内心的欲望,就这么娇滴滴地淫声叫了出来。
“嗯嗯~可怡的那里好舒服哦......平常会发胀.....唔~自己捏捏缓解的时候......嘤......都没有飞鹏哥捏的舒服......”
听着这个骚货如此露骨的撒娇,黄小雨都替她害臊,自己就算小穴被如此玩弄,也依旧保持着姿态绝不妥协,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只是被捏两下乳房,就骚里骚气的叫上了?!
可她却压根看不见自己本该冷硬的脸庞上此刻尽显痴迷沉醉的下流淫态,水晶般的眼眸中只剩下媚态和润意,给沉溺于性爱之中的男人带来别样的体验。
迎着越来越响的流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黄小雨也情难自已地喊了出来。
“呼......嗯......不要磨那里嘛......”
“不要摸那里......飞鹏哥~好苏福哦......”
两个各有千秋的绝美少女同时发出淫乱娇喘,虽然都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生怕自己的呻吟浪叫落后于对方,争先恐后的展现自己诱惑力十足的媚态,明明是共侍一夫的姐妹,却已开始不受控制的雌竞了。
而张飞鹏则是将这两只雌兽的献媚讨好照单全收,他一边用手掌拍打着黄小雨圆润的小肉臀,示意她将那充血的鲜嫩蜜穴缩紧,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让肉棒在紧致湿润的蜿蜒蜜穴中加快抽送的力度。而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可怡的两只豪乳上舞动着,眼瞅着乳肉随着他抽插的震颤缠绵而颤抖跃动,荡起令人难以挪开目光的涟漪肉浪。
而身下,肉棒每次插入这滑嫩小穴时都会被紧致的腟腔紧紧包裹住,而当抽出时又会不得不把淫肉牵拽外翻,好似在配合一张调皮的小嘴,黏腻雌汁随着交和咕啾咕啾的外溢出几乎每次撞击都会让大量雌液飞溅外泄。在这机械抽插之余,臭屌将蜿蜒甬道一次次的肏得熨直,恰到好处的冲撞力度让黄小雨不自觉喘息浪叫,将那与拒人于千里之外外表不符的无比勾人的淫靡雌态展现。
前后都被绝美的高中生少女侍奉着,张飞鹏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腰胯顶起的频率也变得愈发猛烈了起来,肉棒在黄小雨湿润紧致的蜜穴中抽插得越来越快,而伴随着这根粗硕黢黑的肉根的疯狂打桩,少女雌媚娇躯也随之颤抖痉挛,粘稠透明的晶莹淫液伴随着馥郁清香的白雾热气从她的蜜穴中不断涌出,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接着又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喊声,两个女孩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先前不约而同的淫叫似乎是场幻觉,可怡有些惊慌的退开两步,飞快整理好了自己的校服,这才朝着操场处扭头张望。
“雪糕都要化啦——你不吃——我就帮你——吃——掉——啦!”
“啊!”可怡嘟起小嘴,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强忍着沉默不语的张飞鹏,最终还是敌不过雪糕的诱惑,鼓起勇气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不准吃!那是我的!”
不相干的人走了,黄小雨总算不用再捂住嘴巴,可也实在没了力气,两只小手攀在树干上摇摇欲坠,像是下一秒就会滑落下来,“你肯定很得意吧......咕......下流......嗯嗯......无耻......卑鄙的......唔啾......人渣......”
“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小屁股上接连的几记响亮巴掌,黄小雨又惊叫了一声,立马乖乖闭上了嘴,不敢再继续骂下去了。
“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就这么随便操几下就坚持不住了?”
黄小雨雪白细腻的玉背上满是应为兴奋而激起的小颗粒,粉嫩乳头也因为兴奋充血而高高挺立,修长圆润的双腿微微张开,紧致湿润的嫩穴无论经过多少次抽插都能保持着紧致的触感,黏腻雌汁顺着穴口不断滑落,泛起掌印的小香臀止不住的轻晃,像是整个身体都渴望着粗大肉棒的深入。
“人家......哼.....咕呜......人家才没有坚持不住呢......咕咿......”
在那满是颤音的逞强话语脱口的瞬间,张飞鹏也终于开始了进一步的侵略,龟头快速挤开湿润蜜腔的嫩肉,用一改之前轻柔的缓慢抽插,将肉棒粗暴往最深处捅去。
粗硕的龟头撑开粘连在一起腔肉褶皱,因为几乎将所有注意力都聚焦于下腹的缘故,所以黄小雨可以感受到蜜穴被开垦侵犯的每一寸细节,这种微妙的疼痛与激烈快感混杂交融的感觉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明明肉棒只是才操了这么百来下,淫乱的子宫就已经擅自沉降,像是迫不及待地等着腥浓的精液灌入。
张飞鹏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急切,反而又一次把速度慢了下来,在黄小雨支支吾吾的娇软吐息中,从容不迫地碾磨着穴肉,故意让肉棒在饥渴甬道内慢慢推进。
“嗯~~不要~不准这样的......”
不止过了多久,在黄小雨又一次快要委屈的哭出声后,那粗硕的肉茎才彻底没入了她的身体,滚烫龟冠直接抵达她那粉滑的宫颈之上,任由宫颈软肉的吸吮缠裹,感受着这下流媚肉的主动献吻。明明已经停止了耸动腰脊,但宫颈媚肉自作主张的摩挲索取却依旧在贪婪的继续,任由快感电流凌虐着她脆弱的神经,即便已经全力压抑,那些淫荡的娇喘也依旧不可抑制溢出薄唇。
“口是心非的小骚婊子,被肉棒随便插几下就变成痴女了吧。”
张飞鹏在继续挺腰侵犯之余,用手指玩弄起了身下少女的绵软乳球与硬挺乳首。这种粗暴抽插和淫语侮辱显然是少女难以忍受的,可却也只能叽叽呜呜地吐出不成语调的喘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就只是勉强维系的理性逐渐溃败,抵抗的意志也在张飞鹏逐渐加速的冲击下被被蚕食殆尽,娇嫩肌肤被诱人嫣红逐渐浸染,充血蜜腔全力紧绞,只为与小穴中那根狰狞的肉茎可以更加紧密的贴合,可以更加谄媚的侍弄献吻。
泛滥的淫汁因为甬道过于卖力的蠕动而被搅成近乎泡沫的白浆,顺着狭窄缝隙缓溢,将二人交媾的场景点缀的更加淫乱下流。
如此便使得张飞鹏每一次抽插更加顺畅,性器间的摩擦被这层淫水磨得愈加滑腻,那股紧致的摩擦感在两人间愈发强烈,黄小雨的身体已不再听从大脑的指挥,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将灵魂搅碎撕裂,同时也让她愈加沉溺其中,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般,脑子里除了大肉棒的温度和形状再无其他。
“喜不喜欢这个力道?嗯?连小肚子都软成这样了......呼~那我就要进去咯!”
张飞鹏弯下腰,宛如发情雄兽般的将整个狭窄嫩穴粗暴贯穿,穴口更是直接被开拓成了淫靡的o形,早就饥渴难耐的粉润宫颈被滚烫肉屌一下子顶开,粗硕肉冠轻易没入被顶的软烂的子宫内部,将这具色情淫躯又一次充盈征服。
这种强烈的刺激让少女发出一连串的尖叫淫啼,娇躯不受控制的如虾子般反弓,如同性玩偶般被张飞鹏搂在怀里,四肢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着。
这下贱的反应让张飞鹏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当即再次狠狠把住少女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一次次狠厉地贯穿宫颈欺凌子宫,粗硕肉茎机械重复着挤开媚肉撑拉褶皱,最终撞击子宫的循环,一次更比一次用力地顶撞着子宫内壁,已然是把这个反差的小婊子当做了泄欲飞机杯使用!
在如此过分的侵犯使用下,这具色情女体也终于成了强弩之末,小穴也开始了不间断的高潮。
而察觉到子宫与蜜腔异常痉挛的张飞鹏也随之放松精关,在龟头抵住子宫内壁的瞬间,便毫无预兆的开始爆射,大量粘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少女娇软红肿的子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迷乱的悲鸣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也不断地收缩着吮吸着依旧滚烫坚硬的肉棒,一波波潮吹淫水从小穴中喷出,漂亮的眼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角也不断地流出口水。
“咕咿噫咿咿????~~不行了~~被主人......打败惹......”
张飞鹏就这么趴在她的玉背之上,发出低沉的喘息,她的子宫仿佛完全敞开,贪婪地吞噬着每一滴精液,直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鼓胀得如同怀胎一般,充满了张飞鹏的白浊精种。
直到最后“啵”的一声响起,肉棒从那已然被肏成真空般的鲜嫩穴肉中拔出,失去了填充物的空虚感让黄小雨的身体微微一颤,只是在彻底脱力的现在,她也只能继续保持丢人雌伏的淫态。
过于粗暴的侵犯扩张令她的小穴一时间难以合隆,樱粉色的娇软腔肉大张成下流O形,混合爱液的浓稠精液从她红肿的美丽小穴中溢出滚落,活像是只可口的奶油泡芙。
就在这时,集合的哨声传来,两人的发丝都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额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只见黄小雨有气无力地坐倒在树下,也全然不在意会不会有人经过了,只是勉力用那只好看的小脚丫踢了踢他的小腿,“快......快点收拾好啦!”
张飞鹏已经从她口袋里掏出纸巾清理痕迹了,却还是笑着调戏了她一句,“不是刚才还叫着主人嘛?哪有主人收拾的道理?”
黄小雨本就红彤彤的小脸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变化了,她只是抿了抿唇,又将小嘴微微撅了起来,提不起半点力气再和他打嘴仗。
第15章 一点也不恐怖的古堡探险(上)
夏天,夏天,该死的夏天!
太阳将空气都烤出了波纹,窗外的高楼在热浪里扭曲着,像快要融化的蜡烛。
连楼下随处可见的猫狗都不复往日的活蹦乱跳,跑到不知哪个角落躲凉去了。
然而这样难熬的盛夏和张飞鹏没有半点关系,此刻房间的空调开到18度,他光着上半身,只穿着条大裤衩坐在电脑桌前,旁边还放着刚开罐的冰可乐,翻涌的热浪被彻底隔绝在了屋外。
人类该赞美伟大的空调。
“咚咚咚!”
突然传来敲门声,沉浸在游戏中的张飞鹏只是头随意地往房门方向一撇,眼睛却依旧黏在电脑屏幕上。
“嗯!门没锁,进来吧!”
短暂的寂静过后,酥酥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飞鹏哥,星菱说你这里有眼药水......”
说起来,由于张星菱的两位小同学常来家里做客,时间一久,连苏兰若也不怎么跟她们见外了,简直当多了两个闺女养,偶尔还会在帮张星菱买衣服时顺带着挑上几件她们的。
“怎么啦?眼睛不舒服啊?”
也就是酥酥这个香香甜甜的软萌萝莉开口,张飞鹏才会舍得把游戏先搁到一边,摘下耳机抬头看向她。
酥酥此刻穿着一身十分童趣的女儿服,上半身是浅粉色的短袖样式,领口缀着一圈细细的粉白相间蕾丝花边,蓬蓬的袖子刚刚盖住肩头,露出两截白嫩嫩的手臂。
衣身通体也是淡粉色,在小胸脯和肚子中间处印着两只歪着脑袋的萌兔子图案,再往下则是盖过了近半条白皙大腿的裙摆,也是白粉相间的,腰间两侧更有垂下来的缎带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悠着。
而再往下,看到的则是被露趾凉鞋盖住的白嫩小脚,只有十根玉玉葱葱的小趾头调皮的钻了出来。
酥酥本就身形纤弱骨架小巧,个子更是硬伤,此刻这身女儿服更是将她那股稚气未脱的幼态衬到了极致,整个人看着软软的、糯糯的,和涂了糖霜的雪媚娘般叫人食指大动。
若是叫外面那些资深萝莉控瞧见了,哪怕代价是堕入地狱永世沉沦,恐怕也不会抹消用来交换片刻占有的疯狂念头。
而大色魔张飞鹏自然是裤裆一硬以示尊敬,连忙朝着小萌物开口招呼:“......有有有,是在我这,来,你过来......”
而酥酥一见他这副猪哥样,心里顿时拉响了警报,原本松松垮垮的身子瞬间绷紧,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下意识往后连退了两步。
“呃,那个......”她眨巴着眼睛,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突然感觉眼睛好像也不怎么难受了.......”
“哎呀,我真的有嘛!”张飞鹏只好拉开抽屉,把眼药水翻出来举在手里晃了晃,“搞得像我会吃人一样,飞鹏哥还会欺负你吗?”
酥酥盯着那瓶眼药水看了两秒,又看了看他那张诚意满满的大脸,终于把往后缩的小脚收了回来,犹犹豫豫地朝他走过去。
“你也没少欺负人家吧......”
可到底是眼睛难受,酥酥是明知山有虎也不得不向虎山行,而就在她刚抬脚走到张飞鹏面前,还没来得及站稳,一只大手就忽然从前方伸出,在少女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嘬~!”
那张如瓷娃娃般精致的雪白小脸瞬间被蹭上了一片湿漉漉的口水,酥酥小脸红得发烫,也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从肚子前的小口袋里摸出装着药水的隐形眼镜盒,一边开口求饶。
“哎呀,飞鹏哥你别闹......”
看着他像发情的公狗般在自己脖子上这亲亲那闻闻,酥酥是既无奈又好笑,可那原本聪明的大脑经过张飞鹏一次又一次的暗示,早就把这种亲密接触当成了像吃饭喝水般自然的事情,连抗拒的念头都懒得生了。
“嗯......你忙,呲溜......我不打扰你就是了......”
张飞鹏只是自顾自亲着,只感觉嘴唇不管印在何处滋味都是那般美妙,恨不得把那张如牛奶般润滑的小脸给直接嗦进肚子里才好。
“唔......好像是戴隐形眼镜戴久了,眼睛突然好痒,飞鹏哥你帮我滴一下眼药水吧。”
酥酥像是芭比玩偶般乖乖坐在他的腿上,小心翼翼地用工具把隐形眼镜从眼睛里摘下来,放进了药水盒里。
清晰的视线瞬间变得模糊不清,那双灵动的双眼也为近视而有些涣散,而她的小屁股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飞鹏哥,什么东西顶到我了。”
张飞鹏则摆出一副无耻至极的嘴脸,“什么?什么东西?没有啊,你自己摸摸看是什么?”
而我们乖巧的萌宝宝听话极了,当即伸手往屁股底下摸,自然是一把抓住了那根气势磅礴的充血臭屌。
“哎呀!”
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张飞鹏却已先声夺人。
“哎哟!酥酥你怎么这么用力啊,你看,都把我的小鸡鸡给捏肿了!”
他就这么当着美少女的面一把扒下了短裤,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从中弹了出来,还兴奋地翘的高高的。
|・ω・`)
“飞鹏哥你也太无耻了,明明是你自己发情了吧!!”
“我不管,反正就赖你,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把肿消了,我是不会放你出这个门的!”
酥酥半推半就着被他拉住小手,放在了那根布满了虬结血管的臭肉棒上。
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下面两个沉甸甸的厚重腥臭巨蛋里不知道储存着多少污秽的液体,正准备将眼前香喷喷的萝莉彻底同化。
“.......唔,飞鹏哥最聪明了,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不好呀?我答应了星菱滴完眼药水就马上回去陪她的......你也不想让酥酥失信与她吧?”
即便她那张小嘴吐出蜜糖般甜糯的声音,像哄小孩一样软软地落在耳边,可那根狰狞肉棒剧烈的脉搏跳动丝毫未见减缓,反倒是马眼处已经咕噜咕噜滚着腥臭的透明浓汁了。
“可是小鸡鸡它好疼啊,要是不赶紧把精液给弄出来的话它可能会死掉的......你也不想飞鹏哥的鸡鸡就这么死掉吧?”
“等、等一下啦,你不要拿着我的手撸呀......呜......明明出来之前星菱还提醒我千万要小心你的......人家真的是看错你了......”
可张飞鹏说完便不再继续和她对话了,只是用巴掌强行将那只玉手攥在肉棒上,强制打起了飞机,而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光溜溜的嫩腿上游移着。
粉裙下的玉臀在张飞鹏揉捏下不断颤抖,每一块臀肉似乎都在诉说着娇嫩萝莉有多么诱人,而随着肉棒被不断撸动,酥酥脸上的抗拒也渐渐变得有些微弱,从她身上开始不断逸散出浓郁得仿若能够凝为水汽的雌性奶香,那双亮闪闪的黑眸子此刻也逐渐失焦,被屌臭味浸润得水光潋滟的,显得格外娇弱又淫荡。
“咚咚咚!”
“小屌男,我数三个数,快他妈给老娘开门!”
房门再度被敲响,门外的某位飒爽骑士显然已经嗅到了房间里的犯罪气息,正准备出手拯救她那可怜的小公主了。
而酥酥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一惊,迅速从刚才的淫靡气氛中脱离了出来,开始拼命扭动身子想从张飞鹏腿上跳下去。
可张飞鹏哪能如她的愿,握着她小手的大掌愈发用力,同时低下头朝着酥酥吻去,不多时,两人的舌头便交织缠绕在了一起,将彼此的口水吞咽进了肚子。
“唔!不要啦......星菱......呲溜......唔......要进来啦......”
酥酥这副楚楚可怜的娇憨模样简直令张飞鹏看痴了,肉棒更是兴奋地一个劲朝外吐着前列腺液,把少女小手涂的满满当当的。
“可怡你看,喊了这么久这厮都不开门,酥酥绝对已经遭殃了,待会你拿手机把罪证给拍全了,到时候打印下来,我看酥酥这个蠢货还有什么话说!”
自己坐在飞鹏哥腿上,像发情的伎女一样红着小脸帮他撸动肉棒的场景......被打印下来?!
听着门外兴奋地喊声,酥酥光是想想就有点不寒而栗,她绝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一瞬间,不知哪来凭空生出的力气,居然真让她短暂的挣脱了张飞鹏的掌控,只是猛地一个弯腰,她整个人就像条滑溜的鱼儿般“嗖”地就躲进了电脑桌底下。
亏得她身形娇小,桌下空间刚好能藏住她这个小不点,换做是可怡那种前凸后翘的身材,怕是肥奶都得挤烂半颗才行。
张飞鹏是看的是目瞪口呆,小手滑嫩的触感渐渐消退,徒留内心的怅然,而张星菱这时也终于发现房门没锁,一扭锁头便踹开了房门。
随后威猛的雌虎便开始巡视起了领地,可那双怒目圆睁的杏眼不管怎么看怎么瞧,也没有找到房间里除了张飞鹏的第二个人。
“人呢?!”
“说不定被飞鹏哥吃进肚子里面啦!”可怡在后面笑嘻嘻的应道。
“人就在......”
张飞鹏刚想说话,可桌子底下却突然伸出一只小手掐了一下他的毛绒绒的大腿,惹得他一阵呲牙,最后还是轻咳两声,认真做起了表情管理。
“哪他妈有什么人?臭三八你别又找事啊!”
张飞鹏连装作不耐烦的样子随手划拉着鼠标打开了一款游戏,很快键盘声便响了起来。
“装,接着装,酥酥人呢?”
张星菱微微耸动鼻尖,似乎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可怡你闻闻,房间里是不是有什么味道?”
而可怡刚一进门眼睛便已经黏在了自家的飞鹏哥身上了,此刻听到命令也只是下意识用力吸了吸鼻子感受起来。
“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呀......”
“哼!”
张星菱眼见没找到人,有些不甘的冷哼了一声。这时余光瞥到电脑屏幕里那熟悉的界面,一下子把要做的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张飞鹏此刻玩的游戏叫艾尔登法环,可以说是S专门用来控制抖M的一件杀器,而张星菱前不久花了整整100个小时才将将把主线给通关,可以说是人菜瘾又大了。
而再定睛一瞧,张飞鹏很明显刚玩不久,此刻遇到了一个人身狮面的类人形boss,手拿着一把黑漆漆的大剑,身后还有条长长的尾巴,界面的最底下则是它的名字:狮子混种。
张星菱眼珠子转了转,即使是她这种手残,打这个小卡拉米也没死过几次,能在张飞鹏面前装一次游戏领域大神可不容易,她当即向前一步就要指点江山,“张飞鹏你起来,我教你打这个。”
“老子用他妈你教?”
张飞鹏不屑的斜睨了她一眼。
可张星菱虽然一路上磕磕绊绊受尽折磨,但到底是通关了,因此如今看着这个尚未学成的萌新,也非常理直气壮。
“这游戏我都通关了,还.....咳咳,还是白金成就呢,凭什么不能教你?”
“白金?”张飞鹏又是一声冷笑,“乐!”
而张星菱眼见他一副瞧不起自己的模样,又有些急了,可从小到大,只要和哥哥比试游戏十有九输的经历还是让她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只是气鼓鼓地抱着小胸脯看着他操作,却丝毫没注意到桌子底下露出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凉鞋小脚。
由于电脑桌是侧朝着房门的,张星菱进来后又没有特意关注桌底,这就导致了缩在张飞鹏腿下的酥酥只能一个劲的自己吓自己,又害怕被发现不知该如何解释,又期待赶紧被抓住以免受这心惊胆战之苦。
而看着张飞鹏一顿操作后,果然在初见被这只狮子斩于马下,张星菱当即兴奋地大叫起来!
“你这也太菜了吧!”
“这还菜?哪菜了?”
“这还不菜?哪不菜了?”
而桌底下的酥酥见到属于张星菱的那只小脚又向前了一步,险些惊叫出声。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懊恼起来,明明自己先前只要赶紧起身,离飞鹏哥远一点就足以自证清白了,偏偏因为惊慌一时乱了阵脚,躲在这么个鬼地方,是退也退不得,出也出不去,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抓包那岂不是更证明自己......
想到这酥酥不禁急得扭了扭身子,可电脑桌底下不仅有着这么个香喷喷的小萝莉,她身侧还有张飞鹏的两条毛绒绒的大长腿呢,根本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了。
而就在酥酥正低着头转动小眼珠子暗自着急的时候,指尖却因为思考不自觉地在他大腿上轻轻挠了起来。
一下,两下,如羽毛抚弄着肌肤,那力道轻得张飞鹏几乎感觉不到,但即便如此,原本因为失去了刺激而蔫巴着脑袋的臭屌一下子又开始恢复活力了。
酥酥却因为近视并未发现,自己面前某根下垂着的柱状体正在以惊人的势头迅速变长变硬,离自己的脸蛋越靠越近,越靠越近......直到在仅仅几秒钟后就直接戳在了自己的脸蛋上。
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舔着自己的脸,酥酥一扭头,小嘴就和肉棒来了次蜻蜓点水般的kiss。
‘嗯?什么东西?’
因为近视,她只能看得清眼前有着一根棍状物,却完全不清楚顶在自己嘴巴上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酥酥满脑子疑惑,不知从哪蹦出来根奇怪的小棍子,只是微微张嘴试探性的探出软舌舔了舔。
‘好咸!’
“我操!”
张飞鹏原本正全神贯注应对着boss,可这一下直舔到了敏感的马眼,原本行云流水的操作也在瞬间走形,节奏大乱,不一会就被狮子混种给打的抱头鼠窜。
“你看,菜逼!说你菜你还犟嘴!”
张星菱看着这一幕那叫一个爽,就好像自己已经化身成了屏幕里的BOSS,将这个杂鱼哥哥打的屁滚尿流!
而躲在桌底的酥酥咂巴咂巴回味了两下,又对着那颗看不清样貌的鸡巴头子耸了耸鼻尖。
熟悉的味道传到脑中,她这下终于明白这个棒棒到底是什么了!是啊,自己前一秒才刚摸过的东西,怎么会蠢到把它给忘了呢!!!!
‘天呐!我简直像个饥渴的婊子一样,居然主动去舔飞鹏哥的那里!!!老天爷,求求你降下两道雷,一道把我劈死,一道把这个色魔张飞鹏劈死吧!’
这一下可把她燥的浑身都发烫起来,本就动弹不得的空间被愈发亢奋的臭屌彻底填满,无论她怎么躲闪,那根狰狞着无声怒吼的腥臭肉棒都会碰到自己的脸蛋,甚至因为她的不断扭头,马眼前端又一次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有好几滩被剐蹭在了她精致的小脸蛋上。
“变态、变态、变态!飞鹏哥是个大变态!!”
酥酥涨红着脸又伸出手去揪张飞鹏的大腿,可这次却像是把人揪爽了似的,那根臭屌又一次上下颤抖不止。
酥酥见左右闪躲都躲不开,只得换个法子,试着微微抬头。可那根臭肉棒竟像是活的一般,还会预判她的动作,抽搐着向上一挺,又轻轻蹭到了她的唇上。
紫红的硕大马眼不停想往她小嘴中钻,肉棒的腥臊气更是一个劲往肺里涌,外界如何不得而知,这股如同烈性春药般的骚味却很快蔓延填满了这小小的电脑桌底,让酥酥整个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
而上方的张飞鹏似乎也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触及到了个不得了的宝贝,心思更是彻底从游戏里飞走了,这也导致了他的操作完全变形,居然一次打的比一次差,狮子混种剩余的血量一次比一次多,连张星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天老爷,哪来的胡巴成精了,真TM是在强奸老娘的眼睛,老娘今后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为了治愈今天!”
而可怡还在她身后捂着嘴傻乐,张星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脑子有什么大病,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哥哥就像个蛋仔派对里的活珠子一样,区别就是活珠子们喊的是“金币,金币!”而她喊的是“我是傻逼,傻逼!”
“别淫笑了,回去给酥酥打电话!也不知道这个小骚蹄子跑哪去了......”
而张飞鹏只是悄悄挺着腰,感受着那张软乎乎小嘴的抵抗愈发微弱,才没心思理自家妹妹又在骂着自己什么呢!
随着张星菱两人转身的瞬间,张飞鹏已经伸出双手锢住了桌下酥酥的脑袋,挺着腰杆往她小嘴里用力捅着。
“唔......”
臭鸡巴撞的酥酥小嘴生疼,无奈之下可怜的少女也只好勉为其难张开樱桃小嘴,一点点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津液包裹着滚烫的肉棒,她的腮帮子都被撑得鼓了起来。而张飞鹏嘴里也发出了夸张的呻吟声。
“哦哦......好舒服......小骚嘴真棒......”
尽管这一句句下流的轻贱话语让酥酥有些难堪,但她还是坚持着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那根巨屌在她嘴里不断进出。
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隆起又瘪下,舌头努力地舔弄着口腔里的肉棒,试图让它变得更加湿润,同时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子底下。
张飞鹏那根尺寸惊人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没多久便完整地插进了酥酥泥泞不堪的小嘴里。每一次挺腰抽动拔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晶亮粘稠的口水。而肉棒的根部,两颗饱满的睾丸随着他挺动的节奏,不断地拍打在酥酥娇嫩光滑的下巴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而当他再次凶狠地贯入时,那硕大的龟头便会毫不留情地撞开柔软的咽喉,直冲食道而去。紫红色的茎身在温热的口腔中疯狂地前进,将少女柔软的喉咙完全撑开。
“喂,你到底看没看见酥酥啊!”
房门又一次被拧开,张星菱的小脑瓜子探了进来。
已经半个身子挺出桌子的乖巧软萌萝莉,正趴伏在张飞鹏胯间吞吐着肉棒,被这一出吓得赶紧把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又一次蹲下了身子。
也好在张飞鹏的下半身全藏在桌子底下,这才没露出什么端倪,唯独舒爽的表情来不及收拾,还明晃晃的挂在脸上。
“都说没看到了!张星菱,我警告你啊,你要再敢来打扰老子玩游戏,哼哼......”
他眼睛故意在妹妹的曼妙的身段上上下下扫了一圈,最后恶狠狠地停在她的胯间。
张星菱小脸腾地一红,暗骂了一句变态后逃也似的关上了房门。
“飞、飞鹏哥......你放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被发现......唔!”
酥酥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可精虫上脑的张飞鹏哪管那么多,急不可耐地扶着肉棒往她的小脸上磨蹭着。
“酥酥乖,一分钟,一分钟就好了,来......啊~嗯......真棒......喔......”
在张飞鹏的连哄带骗之下,酥酥无奈的再次匍匐在他身下,伸出两只柔软的小手扶住肉棒,檀口吃力的张开将肉棒含入,温热湿滑的口腔裹住龟头不断吮吸着发出滋溜滋溜的淫糜水声,柔软的小舌在龟头上扫荡着残留的液体,顺着喉道送入胃部。
而那原本清明的美眸在一次次的舔舐中逐渐变得无神,眼神迷离的望着张飞鹏。
“唔......噜噜......只有则一次唔......”
那根黝黑丑陋的肉茎瞬间又变得坚硬无比,原本含住龟头的口腔被重新坚挺的肉棒顶入后,小小的樱唇勉力合拢包裹住棒身,螓首下沉开始不断吞吐,渐渐把越来越多的肉棒吞入口腔,直到粗长的肉棒抵到口腔深处的喉道嫩肉,然后又缓缓退出一段距离后再次将肉棒吞入,直到口腔完全适应肉棒的进入,再开始臻首浮动上下套弄吞吐着肉棒。
张飞鹏粗糙的手掌放在她的头顶,不断地抚摸着幼萝少女被香汗沾湿的散发,光滑柔顺的发丝散发着阵阵馨香气息,就在这股好闻的味道包裹之下,张飞鹏也顺势挺起了腰杆......
最后花了足足快二十分钟,腮帮子早已酸僵发麻的酥酥才总算得以脱身。
而“好心”的张飞鹏也没忘了帮她眼睛滴上眼药水......至于她待会回到房间时该怎么面对张星菱的责问,张飞鹏就不得而知了。
......
饭桌上。
黄小雨夹起一块肉片送进嘴里,却是嚼得心不在焉的。连眼睛都没盯着碗,目光空荡荡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黄玥端着红酒杯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在经过女儿身边时停住了。她那丰腴饱满的身子微微一斜,紧致的翘臀便轻轻靠上了餐桌边沿。
先是将手中那半杯红酒送到唇边,在放下杯子时伸出香舌抿了抿嘴角残留的酒液,黄玥这才低头笑着看向女儿:“宝贝,想什么呢,饭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妈妈。”黄小雨摇了摇头,垂下眼,握着筷子的手一下一下戳着白米饭,饭碗里很快便多了几个小洞,“这次放假我......我想约同学去外面玩,但是不知道去哪里玩比较好。”
黄玥当然明白她的顾虑,大家都钟意趁着放假时间出门散心消遣,因此各处景点无一不是人潮涌动、摩肩接踵。旅途便是这般痛苦并快乐着,往往一整天下来,大半时间都耗在漫长的排队等待上,真正能好好游玩的时光反倒所剩无几。
“噢......”黄玥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却没有紧接着提出建议,反倒是话锋一转问道:“男同学女同学啊?”
黄小雨颇感诧异的抬头望向母亲。
家里并不反对她在学生时期谈一场无疾而终的青涩恋爱,因此以往妈妈从来不会问这类有明显倾向性的问题,而据黄小雨所知,以她这古灵精怪的性格,自己要是真老老实实回母亲的话,恐怕反倒要落入她的陷阱了。
所以她的眼神不禁有些飘忽,低下头开始往嘴里扒饭,“......当然是女同学啦。”
“噢......”黄玥十分认真的点了点下巴,随后那张精致到能迷倒众生的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张飞鹏啊?”
黄小雨像被踩到了尾巴,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张飞鹏是女生嘛!”
可黄玥却故作讶异满脸震惊的看着她:“你在定义女性?”
黄小雨不禁露出了便秘般的表情。
母亲大人憋不住了,捂着嘴咯咯地笑出了声,连腰肢都在一颤一颤的,“你还想骗妈妈?要是普通的女同学,你哪需要这么纠结?而关系亲密的男同学嘛~妈妈也就只认识一个张飞鹏了,除了他以外,还能有其他男人让我的宝贝心肝露出这种表情呀?”
“谁跟他关系亲密了......”黄小雨嘟囔着,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黄玥望着女儿那张清丽动人、与年轻的自己如出一辙的可爱脸蛋,心底不由得百感交集。
自己悉心养育的小树苗也到了即将成熟之际,就是不知道枝头上结下的那些沉甸甸香甜果实,到底会被哪个好运的臭小子摘下吮汁尝肉呢?
黄玥自然是懂得女儿话里的言不由衷,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逗逗她,只见她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朝着黄小雨开口道:“不亲密呀?嗯~那妈妈正好最近有空,小雨不要的话,那我可就要约他出去玩了哦!妈妈可有点想念他经常带来的牛奶了呢......”
她本以为女儿会被自己气的火冒三丈,却不知黄小雨看着母亲那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成熟女人韵味的雌熟娇躯也有些患得患失起来,那是经历了岁月磨砺和阅历沉淀后淬炼出的独特风华,是她这么一个稚嫩青涩少女远远无法比拟的,而张飞鹏和爸爸也总是被妈妈耍的团团转却甘之如饴,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就是自己那点浅薄的吸引力在母亲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嘛!
因此黄小雨尽管知道母亲是在开玩笑,却还是有些心灰意冷,“我才不在乎,你想约他就尽管约好了,像他这种用没脑子的蠢货想必是绝对不会拒绝的......还有,那个什么牛奶又黏又臭,还经常糊在嗓子上面吞都吞不下去,我都怀疑是过期了,也就妈妈你这个异食癖才会喜欢吃吧!”
而黄玥只是轻轻探出那截如蛇信般的粉嫩舌尖缓缓舔过唇瓣,眼波也变得有些迷离,那副慵懒又妖冶的模样看的黄小雨都一阵面红耳赤,“唔......小飞鹏的牛奶妈妈每次喝完全身都暖融融的,说不定真是妈妈的口味有点独特呢,咯咯~”
“无聊!”
黄小雨本来就有些自卑了,特别是当小飞鹏那个爱称出来后,胸口更像堵了团棉花一样闷得慌,连桌上那几道平时最爱吃的菜,此刻看着也没了胃口,只是自顾自戳着白米饭泄愤。
“好啦,妈妈逗你玩的嘛,我都这么个半截入土的老不死了,还能跟你抢男人呀?”
看着自家女儿如河豚般气鼓鼓的小脸,黄玥笑的花枝招展,一个没忍住,探头在黄小雨那嫩生生的脸蛋上“啵”地嘬了一口。
“哎呀!”黄小雨没好气的擦了擦脸,“你说话注意分寸!什么叫他是我男人啊,就他那种花心大萝卜,鬼才会喜欢他呢!”
“我愚蠢的甜心宝贝哟,花心只是一个男人最微不足道的缺点,男人天生追求刺激、渴望征服,而女人的天性,则是奴役男人......”
黄玥凑近了女儿,葱白的指尖像一条游走的小蛇,沿着黄小雨凹凸有致的娇躯轻轻滑过,最后点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恰好,论怎么让一个男人离不开你这个方面,妈妈可是很有心得的哦......”
“你在讲什么啊......哪、哪有当妈妈的会教女儿怎么勾引男人啊!!”
黄小雨不安地扭动着什么身子,可小脑袋却一动也不动,生怕漏听了母亲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字。
......
“喂?啊?哦!我倒是有空啦......行,我问问。”
挂断了电话,张飞鹏挠了挠脑袋,一脸茫然地在原地,犹豫再三后,还是屁颠颠跑去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滚!”
门内传来张星菱的喝骂声。
“这次有正事跟你说!”
听见有人应声,张飞鹏腆着脸拧开门把手钻了进去。
妹妹正坐在梳妆台前敷面膜,听到开门声连头都懒得回,镜子里映只露出她面膜下散发着淡淡寒意的眸子。
“给你两秒钟说完。”
张飞鹏还没来得及搭腔,就见她那张被面膜糊住的小嘴纹丝不动,冰冷的话语却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一、二,不想听了,滚!”
“哎哟我操!”张飞鹏一瞪眼,“不想听算了!”
他一扭头,大踏步就往门外走,结果这小贱蹄子果不其然又慢悠悠开口叫住了他。
“算了,看在你下跪磕头苦苦哀求的虔诚上,本宫就勉为其难听一听吧。”
张飞鹏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多做计较,当即阐明来意:“......黄小雨约我们后天去她亲戚家开的游乐园玩,说是那种城堡式的鬼屋,你有没有兴趣啊?”
“你确定,那小骚逼约的是“我们”?”
张星菱蹙起秀眉,满脸将信将疑。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人家哪骚了......”张飞鹏弱弱地抗议了一句,可面对妹妹刀锋般剜过来的眼刀,他还是识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对啊,刚才打电话来约我,说如果你有空的话让你一起来呢。”
“凭什么她开口,我就非得去?”张星菱瞪他瞪的更狠了。
“行吧,那你就是不去咯。”张飞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像个孙子一样在这承受着妹妹的眼神暴力,不过他心底却也无端有些发虚。
“凭什么你他妈让我不去我就不去??”
“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嘛!”
“去,老娘当然要去!”张星菱一把扯下脸上的面膜,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杀气腾腾的血腥表情,“这骚逼是在向老娘宣战啊......”
“你脑洞也太大了吧......别这么应激行不行。”张飞鹏两只手扣在了一起,做了个握手言和的动作,“说不定人家是想和你两国修好、互相成就、共同繁荣呢?”
张星菱当场转怒为喜,忽地朝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是呢,说不定她也想向我下跪磕头捧着老娘的脚直喊妈妈呢!”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一只沾满精华液的小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拽,迫使张飞鹏仰起脑袋,眼睛正好对上妹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张星菱俯身注视着哥哥的眼睛,语气甜甜的问道:“你不是常说兄弟倪墙外御其侮嘛,如今有外人挑衅你最最胆小、无害、善良、天真的妹妹......”
她一字一顿,另一只手则在哥哥脸上轻轻画着圈,“你应该不会投敌当人奸吧,哥哥酱~”
张飞鹏惊恐的连连点头,张星菱这才颇感满意的松开了手,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真乖,滚吧。”
张飞鹏跌跌撞撞走出了妹妹的房间,在关上房门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一个两个都中邪了吧,连这傻逼文盲都记住老子说的成语了!”
......
两天后。
到了约定好的集合地点,黄小雨摘下脸上的遮阳眼镜,望着站在张飞鹏身边的一大帮子人,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她先是强作镇定朝着苏兰若露出一个微笑,又装作视而不见张星菱那副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眼神,接着迅速伸手抓住张飞鹏的胳膊,快步走向一旁。
“我不是只邀请了你和你妹妹吗,怎么连阿姨也来了?!”
面对黄小雨的质问,张飞鹏先是回头朝着妹妹挑了挑眉,随后才转过头朝着黄小雨讪讪笑道:“我妹妹那个神经病吧,性子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没有经过你允许擅自带些不相干的人过来的确是她不对......”
还没等他说完,黄小雨就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张星菱之前给我发消息说过她要带朋友一起来,我已经答应了,我现在只是在问阿姨的事。”
“啊,你俩聊过了啊,那就好那就好......”张飞鹏不由长舒了口气,这般自作主张实在太过没有家教,他真有些害怕黄小雨生气,听闻不由放松了许多,“我妈只是开车送我们过来,待会就回去了,看把你吓......”
话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如银铃轻响般悦耳动听的笑声,“哎呀呀,您一定就是小飞鹏的母亲大人吧?”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黄玥如同幽灵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苏兰若的身边,已经十分亲昵地拉过了苏兰若的手,“小女子在此有礼了,敢问这位美人儿如何称呼呢?”
换作是个普通女人,面对如此无厘头的问询恐怕早就手无足措了,可苏兰若只是不动声色的盯着黄玥的脸看了几秒,随后反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开口说道:“呵呵,免贵姓苏,苏东坡的苏,您是黄小雨同学的妈妈吧,飞鹏多有叨扰,他性子比较跳脱,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望您海涵。”
“哪里谈得上冒犯,我可喜欢小飞鹏这孩子了,他辅导我家小雨功课可从来没有过怨言,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这么聪明又帅气的小家伙,只恨不是我家生的,咯咯~”
“哪里哪里,您家小雨长的才是我见犹怜,而且气质如此沉静端庄,女孩子像她这样的可不多见呢。将来肯定大有作为......”
双方旁若无人的商业互吹了起来,看的几个小年轻是一脸生无可恋。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话,我妈看样子是真不准备直接走了。”
张飞鹏和黄小雨大眼瞪小眼,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两位少妇手挽着手,熟络得像相处了多年的老友般,说说笑笑地径直朝着古堡入口走去。
“黄大小姐,抓着我哥胳膊累不累啊,要不直接搂着得了呗?”
不远处一直视奸着哥哥的张星菱阴阳怪气了一句,黄小雨这才猛地发觉自己的手还挂在张飞鹏的手臂上,像被烫着了似的连忙松开,退后两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她下意识就想甩给张星菱一个白眼,可又想起之前跟母亲的秘密谈话,却是硬着头皮朝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操,见TM鬼了!”
张星菱一脸惊恐地往后连退了两步,直到腰侧被酥酥悄悄掐了一把,她这才赶紧重新挺起小胸脯,那张清新靓丽的俏脸又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咳咳走走走,咱们也进去吧!”
张飞鹏生怕这俩活妈又吵起来,连忙招呼着众人也朝古堡走去。
由于是试营业阶段,只做小规模内测邀约,因此只见得检票口孤零零立着一名穿着西装的工作人员,除此之外四下看不见半个游客,偌大的园区显得格外冷清。
一行人原本还说说笑笑,可迈着步子走到检票口时,声音不由得都小了许多。
先前他们光顾着斗嘴打闹,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下到了临近才发现,这游乐园看着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迎面就是古堡锈迹斑斑的大门,门板似乎是金属制的,墙壁呈深灰色,上面还爬满了斑驳的暗红色锈迹,若是环顾四周便能看到,所有能见的窗都是窄长的拱形,窗面全蒙着层层浑浊发白的破旧麻布,还没进去似乎便能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气息。
若是再看仔细点,似乎能隐约透过麻布见到内部朽腐的窗棂,这都还没进去呢,似乎便能感受到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位少女不禁都有些头皮发麻。
“呵呵呵呵......咱们这里应该、应该没人怕鬼吧?”
张星菱勉强挤出几声干笑,却不自觉搂住了哥哥的手臂。
“我,我是有点怕......”
身形娇小的酥酥是几人里抖得最厉害的,澄澈的小眼睛慌乱地四处扫视,说话间已经怯生生躲到了张飞鹏身后,还伸出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
“......世上哪有什么鬼,都是骗人的。”
黄小雨故作镇定的回了一句,可她那张精致的狐媚脸也是血色尽失,明显是色厉内荏罢了。
张飞鹏自然是对这种东西不屑一顾的,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众人慌乱的模样。
而唯有可怡横刀立马站在原地,面无表情,配上她那本就高挑丰腴的娇躯,简直是满满的安全感。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少女柔软的腰肢:“喂,可怡,看不出来嘛,你胆子还挺大的啊!”
“啊!!”
岂知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可怡当场失声尖叫了起来,居然颤着大奶丰臀直往张飞鹏身上扑。
“刚刚......刚刚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是不是鬼,是不是有鬼?!飞鹏哥救命,呜哇哇哇......”
可怡埋在张飞鹏肩头,委屈地小声抽泣了起来,不过她这一下反倒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张星菱眼珠子转了转,自觉是识破了黄小雨的诡计:“我说呢,你怎么这么好心,特意约我们来这种地方玩,就是想看着老娘给吓得屁滚尿流是吧!”
她说着又把哥哥的手臂搂紧了一点,示威似的朝黄小雨仰起下巴,“哼,有我忠心耿耿的贱狗奴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贴身保护,黄大小姐就做春秋大梦去吧!”
可这就冤枉黄小雨了,她也不过是个青涩含苞的未成年少女,对这些神神鬼鬼其实也没有什么抵抗力,这个古堡是妈妈黄玥特意推荐的,说是昏暗恐怖的氛围最容易拉近男女之间的距离......但她要是知道这地方这么瘆人,打死她她也不来!
她原本还牢牢记着母亲的叮嘱,打算收敛性子和张星菱井水不犯河水,也是黄玥说过,和身边人打好关系有助于行事,奈何张星菱这小贱人张嘴不饶人,句句都在往她心上捅刀子,黄小雨向来心高气傲,方才在一旁已是忍了她两次,这下语气也阴寒了起来。
“没错,我就是想看你到时候吓得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爬,涕泪横流喊哥哥的丑态!”
可张星菱反倒转怒为喜,咧着嘴露出了尖尖的可爱虎牙,“我就说嘛,你刚才笑的跟站街女似的,老娘还以为你邪神附体了,这下才对劲嘛,好爽~”
“.......神经病。”
黄小雨额角跳了跳,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随后双臂抱着胸脯,扭过头不再看她。
而她刚转过头,就瞥见一旁的张飞鹏正背对着自己,和靠在他身上可怡脑袋贴得极近,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她皱了皱眉,忍不住出声问道:“喂,你们在干嘛?!”
只听像是什么黏稠的东西依依不舍地分开,发出了“啵”的一声,张飞鹏转过身子吹了个口哨,而可怡还晕晕乎乎的,只是抬手擦了擦湿漉漉的嘴唇,言语之间颇有些慌乱。
“啊......我们,啊......”
“咳嗯!”张飞鹏清了清嗓子,“她不是害怕吗,我就安慰了她‘几句’!”
“是这样吗?”
黄小雨将信将疑,可刚才其余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俩的争吵上,没人留意到这两个家伙偷偷摸摸的干了些什么。
见张飞鹏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的模样,黄小雨也没多想,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行吧,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进去了!”
大家这才和乖宝宝似的在检票口排成了一排。
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穿深色西装的检票员并未多做查验,只是礼貌地朝众人点了点头,随即缓缓说明起入园的注意事项。
和市面上常见的鬼屋、密室规则相差无几:有心脏病、高血压病史的游客禁止入内,园内不能携带电子设备,避免误触机关或是影响沉浸体验;工作人员会给每个人配发小型对讲机,全程会通过对讲机做必要的提示,要是实在受不了惊吓,随时对着对讲机说明情况,会有专人立刻过来带领退出。
听完规则,几人陆续把随身物品都锁进了门口的储物柜,接过对讲机,随后便顺着检票员的指引,从一扇侧门走进了古堡。
门刚被推开一条缝,一股混着旧木头霉味的阴冷寒气就猛地扑了出来,吹得众人瞬间打了个寒颤。昏黄微弱的壁灯光线从门内漏出来,衬得门内的空间格外幽深,几位少女互相看了看,都瞧见了彼此脸上的惊恐,但一番心理斗争后,还是顺着昏暗的光线走了进去。
“呜哇哇哇~!!”
才沿着通道走了十几步,张星菱便突然一阵鬼叫,吓得几个少女一阵花枝乱颤,慌慌张张全往张飞鹏身边挤,在昏暗的灯光下,张飞鹏只觉得几具各有千秋的香软娇躯一个劲按摩着自己的身体,简直好不舒服!
“你神经病啊!”黄小雨闭着眼睛尖叫了好一会,才发现根本没什么异动,怒气冲冲地朝张星菱骂道。
“乌鲁鲁~~像条虫子~~在地上爬~~~”
张星菱用抑扬顿挫的语调重复着黄小雨先前在门口撂下的狠话,气的黄小雨是俏脸通红。
酥酥也被这一下吓得不轻,连忙抓着张星菱的小手求饶,“星菱你别闹......我真的有点受不了啦......”
听到好闺蜜如此低声下气的软声哀求,张星菱这才跟打了胜仗般甩了甩脑袋,得意洋洋道:“某人还真以为老娘怕这种东西啊,嘁~”
而刚暴露丑态的黄小雨只能在心底暗暗记了一笔,却也咬着唇没再做声了。
混乱中也没人注意到张飞鹏趁机伸手在各位佳人身上揩了几下油,不过见到黄小雨这副模样,他也是有些于心不忍,朝着妹妹开口道:“星菱,大家都是朋友,玩笑不要闹太过头了。”
而张星菱也知道见好就收,倒也没否认都是朋友的说法,哼了一声后便蹦蹦跳跳的率先朝着前面走去。
一行人跟着往前走了没多远,便被一扇气势森然的大门拦停了去路。
门板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正中央嵌着一块液晶显示屏,正发着惨白的背光,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两个大小不一的圆形,一左一右微微重叠,中间竖着一条细长的“1”,像一根钉子将它们钉住,张飞鹏在古堡外见到过,这似乎是游乐园的logo。
“哎哎哎,你们觉不觉得这个图案很眼熟啊?”张星菱兴奋地喊了一句。
其余几人还心有余悸,因此没人搭她的话,张飞鹏虽然知道答案,但为了不让妹妹冷场,还是捧哏道:“是什么啊?”
“你就不觉得......”
张星菱的俏脸在忽明忽暗的壁灯光线下朦朦胧胧的叫人看不真切,隐约间似乎朝他俏皮地眨了下眼,刹那间的娇憨模样真是惹人怜爱至极,可下一秒那张小嘴里吐出的话语又瞬间破坏了这副意境,“这跟某个小屌男的小屌长的一模一样嘛,哈哈哈哈哈哈!”
“......”
冷笑话大失败,众人都是无语凝噎,而还不等张飞鹏作答,她腰间的对讲机突然滋滋的响了起来,紧接着就传来工作人员强忍着笑意的声音:“各位探险家们你们好,欢迎来到古堡做客,刚才屏幕里出现的图案是我们公司的品牌logo哦......”
张星菱浑身一震,被外人听到自己如此奔放的话语,那张原本带着狡黠笑意的俏脸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羞赧染透了,只见她在原地猛喘了两声,随后便慌慌张张地扑进张飞鹏的怀里,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死活也不肯再抬起来。
张飞鹏神情凝重,搂着妹妹大喝道:“所有人保持苹果肌扁平!”
旋即只听到众人压抑着的低笑声,还没等她们笑够,对讲机再次响起:“看来我们的探险家非常有活力呢......想必大家也注意到眼前的大门处于关闭的状态,你们需要观察显示屏里出现的动画,回答接下来的问题,需要成功作答三......”
不知怎的,他的话语突然卡住了。
“诶?坏了?”张星菱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有些诧异的低下头,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对讲机。
几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唯有张飞鹏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短暂沉默过后,对讲机里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因为探险家们的闯入,古堡中陷入沉睡的恐怖大魔王正在缓缓苏醒,大家需要同心协力,用各种手段让大魔王再次入眠,才能拿到钥匙!睿智的探险家们,请快快行动吧!”
“恐怖大魔王?”黄小雨抱着胳膊,用一根手指堪堪抵着纤细的下巴,轻轻眯着眼若有所思,“那是什么东西?”
“哪呢?”张星菱也跟着左顾右盼寻找起来。
“啊!在我这里!”直到张飞鹏略显浮夸的喊声响起,大家循声望去。
只见他站在原地,裤子被脱到了小腿处,胯部有什么东西直直凸出,昏暗里看不清细节,只隐约看见那东西长长的,轮廓看着竟有几分狰狞。
几女不约而同的凑近往前瞧去,与预想中的小棍子之类截然不同的巨物,赫然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中。
那是一根狰狞可怖的巨根!即使尚未完全勃起,长度已远超常人的狰狞臭屌!通体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上面青筋虬结盘绕,如同一根根凶猛的烛龙缠绕着棒身,紫红的硕大龟头上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粘稠先走汁。
而鸡巴根部连接着两颗沉甸甸鹅蛋大小的黢黑卵蛋更凸显了那根巨根的狰狞与丑陋,充满了邪恶的视觉冲击力。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古堡幽深的通道里落针可闻。
“咕噜......”而在静谧之中,陡然响起一声清晰又响亮的咕噜咽口水声。
可怡怯生生站在一旁,一双澄澈的眸子睁得圆圆的,却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只是声音带着怯怯的颤音:“这、这就是恐怖大魔王吗......真的很恐怖欸!”
黄小雨和酥酥也不自觉点了点头。
唯有最为熟悉的张星菱似乎有些头疼,挠了挠小脑袋,“嘶......我怎么感觉,看着这玩意这么熟悉的样子呢?”
“哇呀呀呀,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张飞鹏又一次大叫起来,几人眼睁睁看着那臭屌下如大黑核桃般表面爬满丑陋褶皱纹路的囊袋,竟像是活过来一般有生命的缓缓脉动着,继而连带那根被他握在手中的臭屌也也跟着不受控制地阵阵震颤,微微晃动个不停。
在能力的影响下,几个少女都仿佛第一次见到这种奇观,心底同时涌上惊恐与好奇交织的情绪,却是不知是进是退才好。
最聪明的酥酥率先惊呼一声,“刚才对讲机里说恐怖大魔王正在缓缓苏醒,你看它这个样子是不是......”
“嗯,很有道理,我觉得酥酥猜的对,它好像有点不对劲,来,你再凑近点看......”
张飞鹏扶着肉棒朝酥酥示意,而温顺软萌的萝莉少女闻言也毫不犹豫,乖乖踮着脚将那张秀气的俏脸轻轻凑近,睁着懵懂的眼眸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被称作“恐怖大魔王”的男性肉棒。
而就在她仔细观察时,张飞鹏坏心眼的挺腰一顶,只见那根表面爬满虬结青筋的粗硕巨根轰然释放,夸张的尺寸带着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浓烈的麝香与屌臭味在瞬间便蛮横的钻进了少女的鼻腔,将她的脑袋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酥酥你、你怎么啦?”张星菱有些害怕的看着好闺蜜突然整个小脑袋都倒在了肉棒上,如婴儿小臂粗的棒身居然足足覆盖住了她的半张小脸,而坚挺的臭屌却丝毫没有因为这等重量而下垂分毫!
少女的小脸嫩的仿佛能掐出水,如同水滑的豆腐,那张白腻滑润的小脸被张飞鹏的动作带着,咕叽咕叽摩擦着大肉屌上粗糙的褶皱,那根肉棒像是有黏性般紧紧贴着她脸蛋上的嫩肉摩擦。而感受着肉屌的灼热和皮层上与自己脸庞接触时强烈的触感,酥酥被这股气息熏的不由琼鼻翕缩,想逃跑却压根无法抬起身子摆脱大鸡巴上檀臭的气味。
就在这时,对讲机又响起了人声。
“友情提示,探险家们可以用手、口、足、乳、小穴、菊眼等部位让大魔王重新陷入沉睡哦。”
“什么鬼,要怎么做啊?”
“我猜是不是像这样?”
张飞鹏单手扶起酥酥的脑袋,只见那白玉柱般的瑶鼻之下便是红润的娇嫩唇瓣,他伸出两根食指撑开了少女粉唇,里面整齐洁白的贝齿也随着牵拉而分离,充满腥臭气息的鸡巴头子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往里一挺,那张小嘴这才勉勉强强将那硕大的龟头给含住。
他继而又下压腰杆,好让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更加沉重地压在眼前这被熏的乖乖雌伏的软萌萝莉嘴巴里,温热湿滑的口腔刺激着肉棒,几位少女似乎都能透过亢奋肉屌上的脉搏幻视出这根鸡巴是如何在酥酥的嘴里“突突”地剧烈跳动着的。
“喔喔喔!!怎么办,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了!”
张飞鹏扶着她的小脑袋开始了缓缓的抽插,可即便肉棒的腥味熏晕大脑已经隔断了不少感官,可娇软的少女还是不自觉发出了轻微的干呕声音。
而眼看着酥酥那张娇滑脸蛋上因为肉棒抽插而出现了一个个小小的鼓包,几位少女都不禁有些心惊肉跳。
这时好心的工作人员再次出声提醒:“嗯......看来大家还是没有掌握诀窍,我就多透露一点吧,恐怖大魔王会因为外界的刺激而产生感应,刺激越强,它就会越害怕,现在大魔王已经被这位女探险家的口穴给刺激到了,如果女探险家收紧嘴巴,用舌头舔舐恐怖大魔王的话,说不定会让它就此陷入沉睡哦!”
张星菱认真听完后赶忙抓起酥酥的手晃了晃,“快,酥酥,你快舔它!”
“呕......唔知道......呕惹......”
酥酥点了点脑袋示意明白,也不管张飞鹏抓着自己脑袋的大手,柔软的舌头开始在那敏感的苦龟头上打着圈,温热的津液包裹着滚烫的肉棒,涎水稠密的嘴腔给张飞鹏带来了极致的体验!
可即便她如此卖力的舔舐着龟头,粗长的臭屌还是在她小嘴外面露着一大截,发黑的茎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巨大的尺寸让酥酥的俏脸完全鼓起,红润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那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滑落。
不过由于早上才在这小公主的嫩嘴里射过一泡,因此张飞鹏也不忍心再为难她,只是又得她将这根臭棒子舔的油光水滑后,才捏着她的下巴缓缓将其抽了出来。
油光透亮的肉棒再度完整出现在众人眼中,上面仿佛冒着热气腾腾的蒸汽,看上去无比雄壮,有一种骇人的淫靡气息。
“不好!看来恐怖大魔王对这位少女有了耐药性,少女的口穴刺激已经无法让大魔王害怕了,接下来探险家们又会怎么做呢?”
对讲机里的声音顺着张飞鹏的心思编排,循循善诱着。
“唔,飞鹏哥变态,又在偷看人家的奶奶......”
可怡突然唔的一声,颇有些娇羞的捂住了胸口。
“谁他妈教你害羞是用双手拖住奶子下面的啊?!说了多少遍你给老娘认真捂好了啊!”
某人骂骂咧咧跳起就是一个爆栗敲在了可怡的小脑袋上,她这才委屈巴巴地松开托着那对硕大爆乳的小手,朝张飞鹏悄悄露出个“是星菱大姐头不让看”的眼神。
“别闹,这个什么恐怖魔王都没动静了,你们还想不想通关了?”黄小雨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
“你行,你上啊!”张星菱毫不客气的争锋相对。
“我上就我......”黄小雨被她这么一激,当即就要出手,然而可怡已经先一步凑到了大肉棒的面前。
“嘿咻......”
可怡今天穿的是依旧是她最钟爱的简约系,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吊带背心,只见她半跪在张飞鹏面前,只是轻轻一拉两边的吊带,背心便从她身上滑落了下来,随后又在露出的玉背上一抹,胸前一紧一松,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之下,那那两团厚腻饱满尺寸远超同龄人想象的肥美奶山便如脱兔般蹦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乳波。
“哦?看来我们聪明的小探险家是准备使用乳穴了!大家快看,大魔王似乎有些扛不住这对爆乳的威压,正在瑟瑟发抖呢!”
对讲机又一次传来了俏皮的解说声,众人顺着她的话语向肉棒看去,只见那根粗长的性器又一次开始不断的抽搐着,少女们甚至隐约能听见囊袋中传来咕噜噜分泌精液的淫靡声响。
可怡本就生得一副细腻的好皮相,久经运动的躯体更是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可衣服底下却又是冷白细腻的肌肤,暴晒过的浅棕和乳肉的白皙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是如第二层肌肤般完美地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让人心醉的曲线,叫人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想爆射出股股浓精玷污这姣好的酮体。
“大魔王......”
半跪在地板上,眼前便是凶狠狰狞的臭屌,可怡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仅是一眼便再也移不开视线,那根肉屌似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仅仅是不经意间闻到了它的气息,就让这个爆乳淫娃呼吸急促玉靥晕红,连朦朦胧胧的淡棕色瞳孔都完全被肉棒的形状给占据了。
“我记得对讲机里说可以用这里对吧,哼哼,在比大这个方面,我可怡还没输给过谁呢!”
她一边说着毫不自知的淫乱话语,随后单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臭屌就往自己的胸口上摁。
谁知那满是少女香甜口水的肉棒太过于滑溜,那小手一个没捉稳,滚烫坚硬的肉棒大人便朝着可怡光滑娇嫩的额头毫不留情地拍了上去。
“啪!”
沉甸甸的坚硬肉柱砸在她的脑门上,发出了一声极其下流的闷响,粗糙暴起的青筋摩擦过满是胶原蛋白的表皮,龟头上的黏腻甚至蹭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和柔嫩的唇瓣,几乎是在瞬间便在其间留下了一道极粗的红痕。
“哎呀!”
运动系少女平时跌倒摔跤疼惯了,完全无视了微微泛红的额头,反倒是对这个不听话的肉棒升起了微微的怒气。
“你还敢打我,看人家挤死你!”
可怡如炼乳一般的白皙奶肉下隐约可以看到藏匿其中的淡青色血管,让这对淫媚娇乳愈多了几分青春活力,不过虽然这具发育良好的雌媚娇躯已经彻底成熟,但相对于那些身材窈窕的熟妇还是多了几分青涩,只是这对淫乱的爆乳是如此迷人,让张飞鹏无数次生出埋在其中闷死过去的也不错的想法。
似乎是因为天气的缘故,可怡的乳肉上沾着滴滴比平常更为黏滑的香汗,在她第二次伸手将肉棒往那深邃的乳沟里按时,奶子便如同触手的吸盘般紧紧将肉棒黏在了滑嫩的肌肤之上,即使是张飞鹏如此雄伟的臭屌,也很快便彻底浸没在了这淫贱的沟壑当中,完全无法逃脱出来。
“哼哼哈嘿,跑不掉了叭!”
可怡简直像个贪玩宝宝似的,双手撑着侧乳摇晃起自己胸前那对丰满而坚挺的巨乳,肉棒被夹在其中,被温热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带来的快感和插入少女们的嫩穴完全不同,小穴是紧窒湿润的包裹,而奶子则是绵柔厚重的挤压,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而少女在套弄着肉棒的同时,只感觉身体一阵阵发热,那上下左右纷飞着的奶子也不断传来一阵阵燥热的感觉,顺着传遍她的四肢百骸,本就淫熟的身体在品尝过男欢女爱后变得极为敏感,而可怡骨子里自带的淫性更是放大了这一点,只是简单用硕乳摩擦着肉棒,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中传来阵阵的瘙痒感觉,简直难受极了。
再看她那跪伏着却依旧忍不住轻微摇晃起的两瓣浑圆油腻的淫熟磨盘肉臀,完美勾勒出了她身体前凸后翘的性感曲线,纤细的小腰盈盈一握,肥嫩淫油的肥尻堪称称夸张的s型弧度,纤细柔美的腰肢和那两团肥腻肉感的蜜桃大屁股组合在一起,真是让人忍不住要把着肉熟的身躯压在身下爆肏!
这极品熟媚的身躯实在太过雌骚,加之少女逐渐散发起的春香,让张飞鹏的肉棒也不由又膨胀了好大一圈,他就这么瞪着眼注视着眼前如果冻般弹跳的肥奶子,余光却瞥见可怡委屈巴巴地撅起娇艳的红唇,水汪汪的眼眸里溢满了急不可耐的渴求,光是看着那张发荡的痴脸似乎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好想舔。
“嘿咻......呼呼......大魔王,尝尝我这一招!”
随着可怡动作的愈发激烈,她的小脑袋也一个劲的往下方点着,硕大龟头的每一次蹭弄乳肉都会在上方留下点点湿痕,腥臭的马眼如情人般在通红的乳瓣和湿漉漉的乳沟间来回恶劣地磨蹭、挑逗,滚烫的肉温熨帖着Q弹的肌肤,将这原本甜香软嫩的深沟直捣得泥泞不堪。
而淡粉色的乳晕环绕在那对粉嫩乳头周围,配上那雪腻白嫩的乳肉,更像是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果品,想让人揉捏着慢慢含入嘴中品尝其中的甜腻滋味。
而张飞鹏也忍不住顺着她的力道开始挺腰,一下、一下、又一下,那亢奋着的鸡巴头子很快便击打在了呆萌少女的下巴之上。
“可恶的大魔王又打我!”可怡微微蹙着眉,秀气的小嘴轻轻撅了起来,那双水灵灵动的杏眼怯生生往张飞鹏脸上飞快扫了一眼,刚和他的视线撞个正着便慌忙垂下眼帘,一副十足做贼心虚的娇憨模样。
“我不管......是你先动的手哦!”
闻着那股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臊腥气息,可怡心一横,嗷呜一口便将硕大龟头整个含在了嘴中。
“哇......可怡也太厉害了,刚才酥酥只能吃那么一点点,她居然一口就把整个大魔王的前面吃进去了!”
张星菱佩服的拍手叫好,而黄小雨看着张飞鹏那副万般享受的姿态,却不知为何心中泛着些许酸意,当即冷哼着开口:“嘁,说得好像谁不行一样。”
“哟,你行?那你咋不上天?你咋不和太阳肩并肩?那你咋不下水?你咋不和王八嘴对嘴?”
一串毫无停顿的相声段子脱口而出,气的黄小雨是火冒三丈,当即忍不住开口怒斥,可却被近处的呲溜声音给打断了思绪。
“呲溜......唔......噜噜......嘬......”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可怡已经像条小母狗般,整张小脸都近乎埋进了张飞鹏胯间的杂毛之中,娇嫩小舌不住在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壁上舔舐着,时不时还轻轻吮吸两下,明明是沾染着如此浓厚气息的大肉棒,但她却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一般,诱人的绯色从脖颈向上蔓延,最终将整张小脸尽数染满。
“吐厌嘟的魔王......呲溜......康人家肿么收拾尼......”
可怡那张精致的脸颊卖力挤入,螓首晃动间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纤薄樱唇与咽喉一起作为容器,将这根足足有近二十厘米的巨物囫囵吞下,擅自用深喉来侍奉清理。
而异物的侵入理所当然地刺激到了呕吐系统,但因为棍身的阻塞,咽喉肌肉本能地蠕动也只是紧箍肉棒徒增快感而已。
“喔喔喔!!!可怡你这样吸......肉棒会......嘶唔!!”
张飞鹏原本还在享受着嫩滑乳肉时缓时急的挤压,这突如其来的真空口交侍奉使得肉棒间传来的快感激增,即使已自觉是性爱大高手的他也难以抗拒这等淫嘴的威压!
但即便整个口穴已经被肉棒填满,那条娇软小舌却仍在不断舔舐、抚弄,配合吞吐的节奏挑开马眼,甚至不老实的嘬着缝隙中的先走汁,充分品尝之后再恋恋不舍地将其吞下。随着清理的持续,少女晃动脑袋的幅度也越来越粗暴,每当她主动将狰狞肉棍完全吃下,雪白玉颈上都会浮起一个几乎将脖颈撑裂的骇人凸起,先前还挂着纯洁笑容的可爱笑靥也会随之扭曲,而她却只是满不在乎地吞吐着,似乎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了独属于张飞鹏的泄欲飞机杯般。
可荒谬的是在张飞鹏能力的影响之下,她却根本没有性爱的概念,这一切都是那颗小迷糊脑袋被肉棒气息烘烤之下的下意识行为,在那小巧琼鼻嗅到熟悉的浓厚味道以后,似乎连她原本香甜的吐息都被染上了点点春意。
这副下流淫贱的嗦屌姿态也着实吸引住了少女们的目光,不仅张星菱和黄小雨停止了争吵,连才恢复神志的酥酥那双明亮眸子也开始变得有些水汪汪的。
“你、你能像......你能像她这样吗?”张星菱直勾勾看着在可怡嘴中疯狂进出的狰狞肉棒,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了起来。
而黄小雨只是艰难的移开了眼睛。
“嘁!”
在那张小淫嘴接连不断的高速舔舐之下,原本还雄赳赳昂扬着的肉棒也开始恐惧地震颤不已,可怡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股莫名的力量,突然放慢了吮吸的力度,依依不舍的又嘬了两下紫红的鸡巴头子,这才将其从自己的嘴巴里轻轻拿了出来。
“哼哼,大魔王要坚持不住了,我......我还有这里没有吃到呢......”
说着,可怡便如真正的母犬一般四肢着地地趴在了地上,随后便高仰头颅,将碍事的头发梳拢到两侧之后,一只滑嫩的纤手开始缓慢撸动起鸡巴,那张俏脸带着满满的醉意靠近了那两颗黝黑沉重的硕大卵袋。
她并没有急着将眼前这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吞下,而是用精致的小巧琼鼻在卵袋上拱了拱,温热香甜鼻息像是挠痒般冲击着敏感之处,阵阵酥麻让张飞鹏腰脊轻颤,连大腿都不自觉打起了摆子,也还好那只小手正在柔柔的安抚着肉棒大人,这才没有直接一泻千里。
而见那两颗硕大阴囊并没有因为有雌性靠近而产生刺激,只是自顾自微微抽动着,她才张开檀口,十分艰难地将一侧的卵袋含进了口中。
“嗷呜!”
嫩滑小嘴温软湿热的触感将这污秽的黝黑卵袋包裹,即使她的嘴巴柔韧性已是足够良好,但还是努力了好几次才终于将整个卵袋全部吃下,随后用与口交侍奉时相同的技法稍显笨拙的吞吐了起来。
张飞鹏哪能想的到这个迷糊女孩居然会用如此淫乱的玩法来讨好自己,睾丸情不自禁地在软舌地舔舐与贝齿的啃咬下加速着精液产出,擅自为射精做起了准备。
“太犯规了......呼唔......我......啊......什么时候......教过你这种技巧了......唔!”
他原本还想哄着妹妹和黄小雨一起来帮自己舔鸡巴的,这种温香软玉齐聚一堂跪伏在自己身下对肉棒朝圣的情景得该有多么淫靡啊!
“不行了......太淫荡了......操死你个小荡货!”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面对可怡如此贪婪的主动索取,张飞鹏也全然无法压抑自己快要汹涌而出的射精欲望,当即大手锢住了可怡的脑袋,毫不犹豫的挺腰全力插入了她半开着的小嘴,将这淫荡的少女口穴彻底占满。
“咕呜呜呜!”
对肉棒侵入毫防备的可怡发出略带痛苦色彩的悦耳悲鸣,这种呻吟反而让张飞鹏兴奋的加快了速度反复猛操,不过是来回抽插了十几次,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可爱脸蛋就已经被飞溅而出的香津沾的到处都是,泪眼婆娑的漂亮眼眸中更说不清是对逃离痛苦的渴求还是对肉棒继续凶狠抽插的渴求。
而在那张小嘴终于适应张飞鹏的肉棒操干主动用娇软小舌缠上棒身舔舐时,他又突然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在她的小脸上狠狠打了两记鸡巴耳光。
而这时对讲机也应景的开始了对肉棒大人的行动介绍。
“看来恐怖大魔王在探险家高超的口技之下终于要缴械投降啦,这一下就是它最后的殊死一搏吗......让我们提前祝贺这位勇敢睿智的探险家小姐,她成功击败了可怕的大魔王,赢得了打开大门的钥匙!”
在对讲机情绪高昂的喝彩声中,肉棒重新捅进了可怡的小嘴。
噗呲!噗呲!噗呲!
肉棒的抽插在小嘴与龟冠间带起一道道半透明的淫靡丝线,而少女的目光也已经将这狰狞的黑紫色巨物锁定,每当肉棒抽离时她都会吐出小舌发出母犬一般的不舍呜呜声,而肉棒再次将口穴填满时,那精致的琼鼻中则会发出悦耳轻哼,在这空旷房间中交织成一曲淫乱至极的色糜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在可怡无比诱人的纤薄樱唇中抽插了几十下后,飞溅而出的爱液和前列腺液在她可爱脸蛋上铺了一层厚重粘液,而那根高高翘起的狰狞肉棒也终于到了极限。
噗呲,噗呲!
滚烫白浊在她脸蛋中央爆发,一股股如酸奶一般粘稠的浓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出,如火山喷发一般泛滥的白浊瞬间将她被熏的通红的小脸覆盖,在粉糯脸蛋上铺起一层厚厚的精液面膜,可即便是被男人腥臭的浊精喷满脸颊覆盖口鼻将呼吸的权利剥夺,这彻底堕入爱欲之乐的少女脸上都没有丝毫不悦的表现,甚至还努力张大嘴巴,尽可能的将浑浊精液咕噜噜吞入腹中,发出下流至极的吞咽声。
“咕噜......口呜的大魔王......咕噜咕噜......这么多好吃的......喉咙唔......都要化掉了噫......”
被精液惊人热量与雄性气息熏到味蕾麻木的可怡已经暂时无法分辨味道,但软舌却依旧像在品尝珍馐美味一样乖巧的主动挤入冠沟清理起未洗净的精垢。
而随着狰狞肉棒又一次被她主动吞到了口穴深处,在把接连数道浓精吞咽下肚的同时,她湿答答的小穴也挤出了一股股滚烫热流,迫使淫乱娇躯在羞耻的吞精中反复高潮,如失禁一般的大量淫汁喷涌而出,顺着短裤从腿间流到了地面。
即便脑内的常识不断提醒着几位少女眼前淫靡的场景是正常的,只是鬼屋中的一场游戏,但强烈的冲击还是让这几位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女不由得小脸通通泛起了红霞。
香汗淋漓的可怡软软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胸口起伏不定,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珠浸湿,软软黏在光洁的额角,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层浅浅的潮红和点点精斑,虚弱的完全不像是打败了大魔王的探险家,反倒是像被大魔王打败了似的。
现场一片静默,没有一人出声,只余下她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在昏暗的通道里轻轻回荡着。
过了片刻,对讲机里传来指引员温和的声音,柔声引导着可怡折返古堡入口,去换上早已准备妥当的备用衣物。
而张飞鹏这时也嬉皮笑脸的朝着剩下的两位美人儿开口了:“别呆呆的站在那偷看了!”
被突然搭话的张星菱和黄小雨似乎还沉浸在先前的淫靡氛围之中,有些不知所措,在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后,张星菱才勉强挤出一句:“谁、谁呆呆的偷看了,我那是凝重的看,投入的看,同时内心发表看法!”
“哦?那敢问这位女士,您凝重的看完,投入的看完以后,又有何高见啊?”张飞鹏挑了挑眉笑问。
“......简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惑乱朝纲,不堪入目!”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又偷瞄了几眼那根刚刚发射完毕的萎靡肉棒,这才傲娇的撇过了脑袋。
“啊,对了,刚才对讲机不是说赢得钥匙了吗,哪呢?在哪呢?”
张星菱明显不想再和他纠结这件事,慌忙扯开话头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昏暗的灯光在走廊里拉出长长的影子,两位俏美人全然没有察觉到张飞鹏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
“嘶,不对,你们看,这家伙好像还没死透呢......”
张飞鹏挺起腰朝着两人撸了撸肉棒,带着粘液的包皮划过冠状沟时发出的咕叽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是那么的响亮,少女们皆是一怔,心脏也跟着砰砰跳了起来。
“咳咳,我刚才好像听到谁说,她也能像小可怡那样嗦屌......吃大魔王是吧?”
黄小雨闻言,有些不自然地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短发,可怡那般毫无顾忌的淫荡吸屌招数是她这种端庄自持,大小姐做派的家伙无论如何也绝对做不出来的,偏偏骨子里的好强使得她不肯低头认输,只是硬邦邦甩出一句:“是我说的,你想怎么样?”
张飞鹏只是色迷迷的盯着她娇俏动人的朱唇,一句话也没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黄小雨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盯着他又问了一句:“......是不是我去了,那个什么钥匙就能拿到了?”
见她同意,张飞鹏鼻息又变得粗重了些,撸动肉棒时产生的淫靡声响愈发响亮,但却不置可否的回道:“嘿嘿,这个我不敢百分百保证,但依我观察,最多再来两次,应该就能顺利拿到钥匙了~”
“怂逼!”
张星菱撇了撇嘴,一脸看不上黄小雨这般犹豫不决的模样。
“某些人就是嘴巴利索,事到临头吧,又瞻前顾后磨磨唧唧......我来!他不是说最多两次就能拿到钥匙吗,不如我们就赌赌,看看谁能先让大魔王睡着,黄小雨,你敢不敢呐?”
而张星菱之所以敢主动请缨,其实心底也是藏着自己的小算盘,先前她亲眼见到那个恐怖大魔王“害怕”地吐了那么多白白的东西,若是以拟人态来描述,约等于是吐血三升,分明已经是元气大伤了!
而这时再由她出手,估计不用费什么工夫就能轻松降服恐怖大魔王,拿到通关钥匙,压根就不会再有黄小雨出场的机会!
不过这种事黄小雨却也想到了,见状只是微微冷笑着开口:“你不用激我,本小姐答应了!”说完她又双手抱胸朝张星菱扬了扬下巴,“不过嘛,得让我先来。”
张星菱赶忙摇头,“不行,我先来。”
“呵,凭什么你先来?”
“就凭是我先提议的!”
“那张飞鹏刚才还指名道姓叫本小姐去呢!”
两位娇俏可爱的妙龄少女正为了谁先上前嗦屌而争执不下互相较劲,这种改写了认知后的荒谬场景让一旁的张飞鹏那叫一个心神荡漾。
谁知两人吵着吵着,下一秒竟同时转头,异口同声朝着他追问:“张飞鹏,你说谁先?!”
张飞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一边是性子傲娇自尊心极强的黄小雨,一边是直率泼辣报复心极强的张星菱,无论偏袒哪一个,都势必会得罪另一方。被两道目光紧紧盯着,他只觉得嘴巴发苦,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你们、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
“梗玩一次叫抽象,玩两次就叫烂活了,你最好别忘了,先前答应过老娘什么事!”
张星菱也学着黄小雨抱着胳膊,语气森寒的朝着哥哥开口道。
迎着两人的目光,张飞鹏下意识摆出认真脸,同时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你说的这话,抛开内容来说,我十分赞同。不过关于这个事,我想简单说两句,这个事呢,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具体的呢,大家也都看得到,也得出来说那么几句,可能你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是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不知道的你也不用去猜......”
“咯吱咯吱......”
眼见妹妹攥紧了粉拳即将泰森附体,张飞鹏也不敢再偷奸耍滑,可是绞尽脑汁也实在想不到能让两人都满意的妙计,因此也只能一碗水端平:“要不然你们猜拳吧......”
“你逼叨半天,就他妈给老娘想出个石头剪刀布的办法吗?”
张星菱十分不满意他的表现,而黄小雨却是格外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连声音也变得柔和了些:“你别为难你哥了,就猜拳吧。”
她其实心底正暗自窃喜着,方才两人争执不下,张飞鹏并没有直接偏向更为亲近的妹妹,算是给足了她尊重,也已然说明了自己在他心中有那么一席之地。
张星菱皮笑肉不笑的朝着黄小雨开口道:“呵呵,黄小姐真是善解人意呢,那就说好,赌注是输的人要学狗叫!”说完,她又气呼呼的扭头瞪了哥哥一眼:“回头再找你个杂种算账......”
黄小雨点了点下巴应下,两人便同时举起了拳头。
“石头,剪刀,布!”
随着两只小拳头落下,胜负也在此刻揭晓。
“芜湖~”
张星菱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比着剪刀的手势,从左到右慢悠悠划过脸颊。
“就这种水平也敢和老娘猜拳吗,想笑想笑实在是想笑啊嚯嚯嚯~~~”
黄小雨面色有些难堪,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输定了,只是在心底祈祷着那个叫恐怖大魔王的家伙千万要坚持住。
两人以为谁行动在前就约等于拿下了胜利,却完全错估了张飞鹏那根粗长臭屌的恐怖产精能力......
眼见修罗场总算散去,又到了他最喜欢的环节,张飞鹏立马又腆起脸,朝着妹妹贱兮兮的笑道“咳嗯~星菱啊,你准备用哪个部位攻克恐怖大魔王啊?”
张星菱绷着小脸冷冰冰开口:“手!”
“手的话......可能会有花很多时间啊,要不用小穴或者屁股怎么样?”
“不要!就用手!”
张飞鹏见妹妹满脸不耐烦,也只好郁闷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万一待会打赌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少他妈废话!”
张星菱一手握住了那根沾满着体液的滚烫肉棒,没好气的用力一捏。
“哎哎!你轻点!”
突如其来的胀痛中夹杂着些许的酸爽,但是张飞鹏也有点害怕她一气之下没掌握力道,万一把肉棒给捏坏了可不妙。
“屁事真多......”张星菱翻了个白眼,可感受到手中那股炽热的温度,声线也不由得有些微微颤抖了。
......
可怡在更衣室里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衣,那股兴奋与淫欲渐渐平复,等头脑彻底清醒下来后,先前在闯关时的一幕幕画面骤然涌上心头。
“人家刚才是怎么了呀......那种姿势......真是丢死人了啦......”
她坐在椅子上难为情地扭着屁股,双手也轻轻捂着泛红的脸蛋,只盼着天降神明能悄悄把自己的记忆抹去......不对,最好是把大家的记忆全都抹去,这样就没人能记得自己像小狗一样趴在飞鹏哥裆部的窘态了。
一时之间她就这么坐在更衣室里,羞答答低着头胡思乱想着,直到花了好长一阵功夫给自己加油打气完,这才走了出去。
而刚回到城堡的走廊,她就又闻到那股让自己痴迷的精臭味,小腹不由又是一阵抽搐。
耸动着鼻尖,可怡循着这股气息迈动脚步,随后走到了张星菱的身边。
张星菱此时正鼓着腮帮子像是在咀嚼着什么,还有点点白中泛黄的液体挂在嘴角,脸上满是愤怒与郁闷。
可怡下意识伸出小手将她嘴角那滩不明液体刮下,眨巴着眼睛打量了一阵后,居然迷迷糊糊的塞进了嘴里吮吸了起来。
‘唔......我在干嘛啦!’
直到舌尖传来咸咸苦苦的味道,可怡这才慌慌张张地放下了手指。
“星、星菱,你们拿到钥匙了吗?”
“......”
张星菱没急着接话,一双眸子死死盯着正前方,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在费力吞咽着什么东西。
直到好不容易才把口中的东西艰难咽了下去后,这才气急败坏的开口。
“没有!那个狗操的傻逼魔王还没睡着呢!”
“诶?可是之前不是说我已经击败大魔王了吗......”可怡满脸不解的问道。
“谁他妈知道,嗝!”张星菱颇为烦躁,话音刚落就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饱嗝,一股怪异的腥气扑面而来,让她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恐怖大魔王真厉害啊,没想到我们三个人都没办法让它睡着......现在是黄小雨同学上场了吗?”可怡颇为天真的感叹了一句,随后也顺着张星菱的视线望了过去。
只见黄小雨此刻正坐在地上,双脚上的鞋子已经不翼而飞,只套着明显十分轻薄透气的粉嫩袜子,正满脸不悦地盯着张飞鹏胯下那根兀自摇晃着紫红脑袋的亢奋巨根。
“虽然赢了张星菱我很高兴,但是一想到要用脚去碰这个恶心的丑东西,就有点想打人是怎么回事......”
“哪里恶心哪里丑了,它多可爱多萌啊,快,快来啊小雨......”
张飞鹏仰躺在地上,色迷迷地盯着黄小雨那双完美匀称宛若黄金比例的傲人玉足,这般白皙无暇的肌肤还套上了少女系的淡粉色的浅口低帮袜,而这原本通气贴身的可爱袜子在如此炎热的天气,经过美少女香汗的浸润下明显能看到微微的湿意,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柔软白皙的肤肉,就连那被袜口勒紧而微微陷落的肉痕都显得那么完美。
“闭嘴,不用你催!”
高贵的大小姐语气冰冷地撂下一句话,语气里满是威胁,但微微颤抖的小脚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本来她是打算用更加温柔的语气对待他的,可看着他那一脸戏谑淫荡的笑容时,心头的火气瞬间就莫名窜了上来,怎么压都压不住。
“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嘛......好好好我不说话了!最后一句,小雨你能不能先脱一只袜子呀,另一只不用脱......好,就这样......我闭嘴,闭嘴......”
“真烦人......”
不堪其扰的黄小雨还是依了他的意,在脱下一只短袜后,在张飞鹏灼灼的目光注视之下,她一咬牙,便将那两只微抖着的悬空玉足轻轻落了下去。先是圆润的脚后跟,轻轻砸在那根布满了粘腻痕迹的大肉棒根部,触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鹅蛋大小的黝黑卵蛋。
冰凉滑腻的脚后跟皮肤,与温热粗糙的睾丸袋接触的瞬间,两人都不禁微微一颤。
“嘶!小雨!你的脚好舒服......特别是能感受到小脚丫上面的这点香汗......太涩情了吧噢......”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在打大魔王,你舒服什么,而且哪里色情了!”
感受到黄小雨没好气的踩踏,张飞鹏倒吸一口凉气,那高大壮硕的身体也忍不住抖了一下。
他只感觉敏感的肉棒和卵蛋上传来了冰冰凉凉的覆盖感,那是绝美大小姐的精致玉足踩在自己鸡巴上的快感!这高贵美艳的娇俏美人在被篡改了认知后主动给自己足交,若是放在不久之前,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即使已经尝过这双嫩脚的滋味,可如今还是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起来。
“闭嘴!臭死了,又是口水又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真臭!”
听着他淫荡的呻吟,黄小雨本就泛着红晕的俏脸更红了,她强忍着恶心和脚底传来的,那两颗硕大卵蛋囊袋的古怪触感,终于开始了动作。
先是圆润精致的脚后跟开始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两颗沉甸甸、软中带硬的卵蛋,感受到它们在脚下滚动、变形,传来湿滑的触感,同时一股更加浓烈腥膻刺鼻的雄性气味,从张飞鹏的胯下蒸腾而起,混合着走廊沉闷的空气直冲她的鼻腔。
她颇有些嫌恶地皱了皱鼻子,但脚后跟的碾磨却没有停止,反而加大了力度,用脚跟的硬骨部分去挤压那两团软肉。
“呃!!平常很香的......喔......你还经常吃呢......小雨......嗯......小雨的脚......又美又嫩......喔喔~”
张飞鹏躺在地上,仰视着身材高挑的赤足少女那精致的小脸,看着她伸出白皙无暇的玉足踩着自己的鸡巴,只感觉肉棒上传来了一阵阵润意。尤其是她细腻温热带着些许香汗的粉嫩足底贴着棒身不停踩弄的样子,那生涩中又夹杂着些下意识使用出的技巧,让张飞鹏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也忍不住用言语调戏起来。
“哼!这是自然,我经常都会贴足膜,而且还会去美容院保养,脚脚怎么可能会丑?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说起来也怪,这个什么大魔王又粗又硬,踩着又不像是机械制的触感,反而跟有生命似的,但是如果是活物的话......我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这么丑,还这么臭,真是恶心死了!”
黄小雨闻言骄傲的冷哼一声,作为女人最喜欢就是被人夸赞的,无论年纪的大小,即便是骄傲如黄小雨般也如此。而她此时也没先前那么紧张了,动作也变得流畅许多,顺着粗长鸡巴的棒身,用整个粉嫩柔软、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脚心,慢慢地、带着十足嫌弃地向上摩擦。
脚心娇嫩敏感的肌肤,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大鸡巴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像一根滚烫的、包裹着丝绸的钢棍。虽然颜色是异常的可怖作呕,但上面同样布满了虬结盘绕的如同蚯蚓般的青紫色血管,随着她的摩擦而勃勃跳动。
脚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几乎烫伤她娇嫩的皮肤,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脚心摩擦过的地方几乎是瞬间便沾满了从龟头马眼不断渗出的粘滑腥咸先走汁,以及大鸡巴本身散发出的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那只赤裸光滑的小脚脚心很快变得湿滑不堪。
‘好恶心......不过为什么张飞鹏会露出这种表情,好像我正在踩着他,而且他还十分输出的样子,莫名其妙有点暧昧的幻视是怎么回事......哼,这个大变态......’
黄小雨心脏碰碰狂跳,内心深处涌起莫名的刺激和羞涩,那种冷然的俏脸上维持着高傲和嫌恶,但脚心的动作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加重。
最初的生涩和抗拒,在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剧烈之后,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扭曲快感所取代。
她开始用那只穿着可爱短袜的小脚侧面扶住肉棒,同时赤足脚心更用力地上下撸动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粉嫩的脚底软肉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每一次从上到下的迅猛摩擦,都让那根大鸡巴兴奋地猛跳一下,分泌出更多先走汁,将她整个脚心弄得湿滑黏腻,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而丑恶臭屌与雪白足肤形成刺眼的对比,更是让精力旺盛的张飞鹏兴奋不已。
“唔......小雨......上面、上面那个头头也麻烦你用小脚摩擦一下......”
“这里吗?”
黄小雨听罢,那五根涂着淡粉蔻丹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五根蚕宝宝先是试探性地用趾腹轻轻碰了碰那颗油光水滑的硕大龟头。
鸡巴头子被嫩脚轻抚着,旋即便敏感地剧烈一颤,张飞鹏又发出一声压抑的的呻吟。
黄小雨眼中莫名出现一丝兴奋,脚趾却像被磁石吸引般主动缠绕了上去。那纤细白皙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精准地夹住了龟头下方那圈极度敏感的冠状沟,然后脚趾用力收拢、夹紧,开始前后摩擦、左右揉搓那圈嫩肉。
而其他纤细三根脚趾则灵巧地弯曲着,用趾腹和趾侧紧紧贴附缠绕着粗壮的棒身,配合着脚心快速有力的撸动,形成上下夹攻的全方位刺激。
“啊......大小姐的嫩脚,夹得鸡巴好紧......好舒服!!不是我是说......喔喔喔......美脚踩的大魔王好痛苦!”
即使已经射过好几次,但这股刺激却依旧让张飞鹏爽的头皮发麻,酥麻刺激的快感从敏感的龟头一路逆袭到头皮,连全身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闭嘴!吵死了......踩死你!踩死你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魔王!哼,痛苦?你应该感觉到庆幸,能被本小姐用脚踩,是你的荣幸!”
黄小雨明显沉浸到了莫名其妙的气氛之中娇声呵斥了起来,她的嗓音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拔高,那张清冷的俏脸上仍带着嫌弃的表情,但满是胶原蛋白的精致肌肤上却又泛着淡淡的粉色,显得格外娇艳。
她脚下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熟练,黄小雨突然发现用脚趾用力夹弄、旋转那颗硕大龟头时,张飞鹏的反应会特别剧烈,那根臭鸡巴更是跳动得像要爆炸一般,先走汁如同炼乳似的汩汩冒出,娇软脚底那股腥臭味也愈发浓烈了起来。
于是她更加专注于用脚趾玩弄龟头,时而用坚硬的趾甲轻轻刮蹭那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刮得许超浑身剧颤;时而用脚趾夹住整个龟头,像玩弄一颗滚烫的鸡蛋般用力旋转、揉搓,感受着龟头在趾缝间滑腻的转动。同时脚心快速而用力地摩擦着粗长的棒身和下面那两团鹅蛋大小的沉甸甸卵蛋,居然还会用脚跟时不时重重磕一下卵蛋底部!
“我操......妈的......这也太厉害了......这个脚......喔......”
嗅闻着小脚因为剧烈摩擦而分泌出的清甜香气,张飞鹏爽的口水都要掉出来了,与此同时,足交也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高傲矜持的少女已经完全抛开最初的生涩的懵懂,开始双脚并用双管齐下!她左脚的小袜子不知何时也因为运动间被蹭掉了,此刻她抬起两条性感白嫩的大美腿,将左脚的粉嫩脚心也贴上了那根湿滑粗长的嫩粉色大肉棒,与右脚的粉嫩脚心一起形成前后夹击之势,组成了最完美的骚淫足穴!
两片粉嫩柔软布满润滑黏液的粉嫩脚心肉紧紧包裹着粗大的棒身,开始快速用力地反向摩擦!如此美妙的小脚在搓弄着一根巨大滚烫的肉棍,她右脚的白皙脚趾依然死死夹住龟头冠状沟用力揉搓着,而左脚的趾头则弯曲起来,用趾关节去顶弄刮擦大鸡巴根部与卵蛋连接处最敏感的区域。
“啊!小雨!!两只骚脚一起踩我的鸡巴,太爽了啊啊啊!喔.......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
张飞鹏低吼连连,他的身体也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同时腰胯疯狂地向上挺动,激烈地迎合着两只玉足的踩踏、夹弄和摩擦。
滚烫粗丑的肉棒在玉足的玩弄之下暴涨到了惊人的程度,肉棒壁上那本就骇人的青筋暴突而起,龟头更是憋的肿胀发紫到极限,就连马眼也微微扩张成了一个不断流出粘液的小洞。
酥麻刺激的快感不断从被一双极美玉足包裹的马屌上传来,爽的他全身发颤马上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哈啊......哈啊......你又在说怪话了......呼......什么恐怖大魔王......哼,给我睡!给我赶紧睡着!你这个肮脏的臭魔王!睡着吧!”
黄小雨攥着小手也忍不住轻轻喘息起来,那张动人的小脸上布满了兴奋的潮红,却依旧带着嫌弃的表情。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高挑纤细的娇躯坐在地上,一双白皙美腿因为发力而微微绷紧着,让无数同学疯狂的两只秀丽玉足踩踏着恐怖狰狞的臭肉棒。
而她却丝毫没注意到,身下那条运动裤此刻已然紧紧粘在了小穴上,呈现出饱满的馒头形状,还带着深色的水渍痕迹。
“好累......快点睡觉啊!乖一点......身体......唔、有点怪怪的......”
如此激烈的套弄着鸡巴,鲜少运动的大小姐已然有些体力不支了,而她的下体更是空虚酥麻到极点,可爱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淫水忽然像失禁般涌出!
可黄小雨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那根雄伟的肉棒之上,只感觉的到脚下的大鸡巴那火山喷发前的剧烈搏动和滚烫热意。
似乎是突然明悟到了什么,她突然尖叫一声,俏脸上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银牙紧咬着樱唇,双足粉嫩脚心狠狠锢紧了不断抽搐着的鸡巴头子,以仅剩的力气上下搓动了几下!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射了!小雨!射给你了!!射爆你的骚脚!喔喔喔!”
张飞鹏发出狂吼,高大的身躯猛地向上弹起,与此同时胯下那根丑陋巨根的龟头马眼也接连向外喷出一股浓稠滚烫乳白粘稠,散发着加倍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第一股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力道极猛,直接喷在了黄小雨那只正在夹弄龟头的右脚脚背上,粘稠的精液瞬间沾满了她雪白的脚背皮肤和淡粉的脚趾甲,甚至溅到了她的柔软小腿肚上。
而第二股居然射得更高,一些精液划着弧线溅射到了她运动裤的下摆和白皙的大腿上。
随后接连不断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精大部分都射在了她娇嫩的小脚脚踝之上,浓烈刺鼻的精液腥臭味瞬间爆炸般充斥了整个走廊之中。
“呀!好恶心.....讨厌......噫~唔!!!”
脚下传来的强劲冲击力和滚烫粘稠的触感混合着体内爆炸般的快感,让黄小雨也不由失控地娇鸣了一声,高潮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只觉下体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收缩,蜜穴深处如同喷泉般喷涌出大股温热粘稠的淫水,瞬间彻底浸透了真丝内裤,汹涌的爱液甚至冲开了内裤的束缚,沿着她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成股地、汩汩地流淌而下,连地面都被这黏糊糊的淫水浸湿了。
在围观着的几位少女都莫名在心底感叹着恐怖大魔王的伟力,在每一次以为它已是强弩之末时,居然爆射出的白浊液体都会远超于下一次,仿佛那根臭棒棒里的黏液是无穷无尽的一般!
“呼......呼......呼哈......”
瘫坐在被小屁股烤的温热的古堡地面,黄小雨眼神微微有些飘忽,却还是操着细若蚊蚋的嗓音勉力开口问道:“是、是本小姐赢了吧?钥匙......钥匙在哪?”
与此同时,沉寂了许久的对讲机忽然滋滋一响,率先传出声响的正是黄小雨身上那台对讲机。
工作人员兴奋的播报声从中缓缓响起:“恭喜各位探险家,在大家同心协力的合作制下,可恶的大魔王终于再度陷入沉睡。请收好胜利者的奖励吧!”
话音刚落,众人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轻响。
一枚钥匙从上方滚落,在地面弹跳了两下后落在了古堡大门正前方。
令人惊喜的是,钥匙柄上竟还绑着一枚小巧的LED灯,正微微泛着绿光,将它清晰的映照了出来,省去了众人四处搜寻的麻烦。
“哼!”张星菱像对待杀父仇人般盯着自己的哥哥,她已经不由分说地把所有火气都撒到张飞鹏身上了。
“诶......”那个眼神足以化成实质在他身上扎出三刀六洞了,张飞鹏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凑到黄小雨身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小雨啊,我觉得你们打的这个赌有点问题......你想啊,因为如果没有张星菱前面的付出,你一个人估计也很难让大魔王陷入沉睡......这应该是属于你们两个人共同的胜利,要是把功劳单单归于某一个人身上,都是在抹杀另一个人的付出,这不公平啊!”
“飞鹏哥,还有我!我的嘴巴到现在都还酸着呢,人家也有苦劳的好不好!”
听到他这么说,可怡在一旁气的连连跳脚。
而观摩了好几场淫戏的酥酥也跟着掺和了一句:“还有我,我也有付出哟飞鹏哥~”
“......”
黄小雨沉默了片刻,不知为何,刚才看到张飞鹏那“痛苦”的表情让她现如今心情大好,又再次想起了母亲说过的话,于是也边低声喘息着边朝张飞鹏开口道:“你说的没错,这是我们几个人共同努力后的结果,如果硬要说是我让那个大魔王沉睡的也确实不恰当......罢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赌约作废吧。”
“嘁!”
张星菱满脸不屑,暗地里还悄悄朝黄小雨比了个中指。
以她这种泼辣张扬的性子,可不会觉得对人狗叫两声是什么奇耻大辱,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若是输了赌注,对着张星菱汪汪叫不异于是在践踏她的骄傲与人格。
两人心态的天差地别导致失败后付出的代价也截然不同......不过若是能不学狗叫,谁会愿意赶着上去对着自己讨厌的人汪汪汪呢?
因此张星菱也没有再生事端,反倒故意换上一副甜腻腻的腔调朝黄小雨开口道:“哎呀,黄大小姐果然气度不凡,死后配享太庙嗷!”
黄小雨此刻累极了,实在没多余精力和她唇枪舌剑,因此只是敷衍地呵呵了两声。
张飞鹏看着眼前这副友好和睦的场面,心里不由暗自得意,已经开始脑补起两位少女就此化干戈为玉帛,往后同心同力携手并进的美好画面了。
只可惜,一旁假笑着的张星菱正暗自咬着银牙摩拳擦掌,等待着下一次叫她倒霉的时机。
如此记仇的妹妹大人又怎么可能只是在一次无关痛痒的落败后就此收手呢!
“小雨,你也去换身衣服吧,裤子流了好多汗呢~”
张飞鹏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却也没就此说破,他已经在脑子里期待接下来的游乐项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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