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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4/27 05:17 / 11206 / 97 /
【小说】明月照何夕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1 03:01:01

第八十六章 婴灵之下第一人
  皇城之外,长街熙攘。
  「卖油茶咯——卖油茶咯——」
  一名约莫十二三岁的孩童,肩上扛着根比他个头还高出一截的扁担,正沿着街边路上扯着嗓子叫卖。
  他生得虎头虎脑,皮肤被日头晒得黝黑,一双大眼睛透着股机灵劲儿,只是此刻那原本总是挂着笑意的嘴角,却微微撇着,显得有些郁闷。
  今天的客人,格外的少呢。
  二牛停下脚步,将扁担换了个肩扛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后脑勺。
  平日里这会儿,他那两桶热腾腾、香喷喷的油茶早就该见底了,可今日这一担子油茶还是沉甸甸的,桶盖缝隙里飘出的葱花与油脂香气,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寂寞。
  「怪了,平日里那些个赶早市的、摆摊的,都去哪儿了?」
  他嘀咕着,目光扫向四周。
  往日里喧嚣嘈杂、人声鼎沸的皇城主干道,此刻竟显得有些空旷冷清。街边的铺子虽然开着,掌柜的却一个个都心不在焉,时不时踮着脚尖朝同一个方向张望。
  正纳闷间,只见前方不远处,又有三两成群的行人行色匆匆地走过。
  他们有的身着布衣短打,有的穿绸裹缎,甚至还有几个身穿宗门服饰的修士,可不论身份高低,此刻他们的脚步都出奇的一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皇城正南方向疾行。
  「喂,这位大叔,您这是去哪儿啊?不来碗油茶暖暖身子?」
  二牛试着拦住一位路过的大汉,那是经常在他这儿买油茶的老主顾,是个做铁匠营生的。
  那铁匠脚步不停,只是匆匆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去去去,今儿个没心思喝你那油茶!再不去占个好位置,怕是连那皇阙行宫的影子都瞅不见了!」
  「皇阙行宫?」
  二牛一愣,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铁匠早已走远。他看着那行色匆匆的背影,心中的好奇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既然都没生意,那我也去凑凑热闹!」
  他心念一转,将那扁担往肩上稳了稳,迈开步子,混入了那股涌动的人流之中。
  越往南走,人流便越发密集。起初还能快步穿行,到了后来,简直便是摩肩接踵,挤得水泄不通。
  二牛仗着身子骨灵便,像条小泥鳅似的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一点点往前蹭。
  「哎哎,别挤啊!前面的,借过借过!」
  他一边喊着,一边好奇地探头探脑。周围的人群里,大多都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嘴里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今日可是决赛!那个阴阳阁的少主阴无痕对那个叫江惟的灵剑宗弟子!」
  「那还用说!那阴无痕被人称作婴灵之下第一人,那江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才闯进决赛,定是被吊起来打的份!」
  「切,你懂什么,那江惟可是击败了万象门楚云天的……」
  二牛听得云里雾里,什么阴无痕,什么江惟,在他听来都不过是些耳生的名字。
  他只顾着跟着人流,好容易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沿。
  这一眼望去,二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几乎能塞进个鸡蛋。
  只见皇城正南方的演武场上空,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之中,此刻竟赫然悬浮着一座宏伟壮丽的阁楼!
  那阁楼通体流转着淡淡的玉色光华,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一处细节都极尽奢华与精美。
  楼身周围云雾缭绕,隐约可见琼楼玉宇错落其中,更有仙鹤飞舞,灵光闪烁,仿佛是天上的仙宫坠落凡尘,悬浮于苍穹之上。
  「这……这阁楼竟能漂浮在空中?!」
  二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这才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虽在皇城长大,平日里也见过不少御剑飞行的低阶修士,可那都是人踏着剑飞,哪里见过这么大一座房子悬在天上的?
  「乖乖,这就是神仙住的地方吧……」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孩童特有的憧憬与惊叹,「我要是也能修仙,要是也能住进那样的地方,该多好啊……」
  就在这时,一只厚实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二牛!你小子也来看这比武了?」
  二牛回头一看,只见一张圆乎乎、油光光的脸凑了过来,正是他平日里在集市上认识的好友铁蛋。
  铁蛋也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贩,平日里卖些糖葫芦之类的零嘴,手里正举着个草把子,上面还插着几串没卖出去的糖葫芦。
  「铁蛋哥!」二牛稳住身形,指着那天上的阁楼,结结巴巴地问道,「这…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房子都飞到天上去了?」
  铁蛋嘿嘿一笑,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伸手从草把子上拔下一串糖葫芦递给二牛:「拿着吃!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皇阙行宫「!是皇室动用了十几位阵法大师,以上品法阵凝结而成的观礼台!今儿个是宗门大会决赛,听说……就连女帝陛下都亲自来观看了!」
  「女帝?」
  二牛接过糖葫芦,也没顾上吃,只是瞪大了眼睛。
  他自幼父母双亡,靠着吃百家饭长大,哪里见过什么女帝?在他那贫瘠的认知里,只知道这大周王朝的皇帝是个管着天下人生死的大官,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是啊,女帝陛下!」铁蛋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听说女帝陛下天姿国色,更有通天彻地的修为,咱们今儿个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能透过那法阵的缝隙,瞅上一眼凤颜呢!」
  二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悬浮于高空的皇阙行宫,眼神变得更加热切。
  而在那万众瞩目的皇阙行宫之中,景象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与外界的喧嚣不同,这里安静得近乎压抑。
  皇阙行宫二楼,一处视野极佳的雕窗前。
  四周垂落的金色纱帘随风轻动,将外界的视线隔绝在外。地面铺着柔软的红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奢华而不艳俗。
  一名身着华贵锦袍的少年,正负手立于金帘之前。
  这少年看上去年纪不大,身形宛若孩童,面容清秀可爱,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却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与城府。
  正是是大周王朝的二皇子,周居轶。
  他微微侧首,目光越过下方的云层,俯视着那如同蝼蚁般密密麻麻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李诗诗宫主。」
  周居轶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几分询问的意味:「
  依你之见,今日这场比试,孰强孰弱?谁又能最终胜出?」
  在他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站着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姿高挑修长,妙曼至极。
  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裙袍,那裙袍的布料乃是上等的清纱,质地轻薄柔软,紧紧贴合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妙曼的完美身段。
  尤其是胸口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微微露出一线深邃诱人的乳沟,那雪白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白得让人心颤。
  她有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更衬得她容颜绝美,气质清冷。
  此人正是圣宫宫主,李诗诗。
  听到周居轶的问话,李诗诗微微抬起头,她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到周居轶身侧半步的位置,与他并肩而立,目光投向下方那广阔的演武场。
  「二皇子殿下。」
  李诗诗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与理智,「无论孰强孰弱,谁能赢下这场比赛,日后都将是皇室的一大助力。对于圣宫而言,自然是谁赢都可以。」
  周居轶闻言,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回答,当真是滴水不漏,圆滑至极。
  他心中冷哼一声,转过头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李诗诗的身上。
  从她那修长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掠过那起伏有致的胸口,最后停留在那纤细得令人心疼的腰肢与挺翘圆润的玉臀之上。
  「谁赢都可以么……」
  周居轶低声呢喃着,声音中多了几分暧昧与贪婪。
  他缓缓抬起手,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灵力波动,朝着李诗诗那挺翘的臀部探去。
  「若是都能成为我大周皇室的助力,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李诗诗眉头微蹙,身为婴灵境初期的强者,她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居轶那不怀好意的动作。
  她下意识地想要闪躲,身形微动,灵力流转,欲要避开那一只咸猪手。
  然而,两人同为婴灵境初期修士,修为境界相仿。
  她这一闪,竟未能完全避开!
  「嘶——」
  周居轶的手指,终究还是触到了那黑色的清纱裙袍。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且富有弹性,那是圣女独有的韵味。
  他心中一荡,眼中闪过一丝痴迷,正欲进一步动作。
  「嗡!」
  就在周居轶的手刚触碰到李诗诗翘臀的瞬间,异变突生!
  只见李诗诗身上,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那金光虽不刺眼,却蕴含着一股极其坚韧、极其神圣的防御力量。
  「砰!」
  一声闷响。
  周居轶只觉得指尖像是触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撞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无形屏障。
  那股反震之力瞬间传来,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微微发麻。
  他的双手被那金光狠狠弹开,手指上赫然出现了几道细密的血痕,鲜血渗出,染红了指尖。
  「又是这天蚕羽衣……」
  周居轶脸色一沉,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道并不算深却极其刺眼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李诗诗趁机退后一步,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面色微寒,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并未发作,只是冷冷地看着周居轶,声音清冷如冰:「二皇子殿下,请自重。」
  周居轶被弹开的手僵在半空,尴尬了片刻,随即缓缓收回。
  他背过手去,将那带血的手指隐藏在袖袍之中,转过身去,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猥琐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那喧闹的人群,俯视着那些渺小的苍生,只有那微微抽动的眼角,泄露了他此刻心中的不爽与戾气。
  「李宫主何必如此见外。」
  周居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与执念,「
  本皇子不过是想表达一下……对圣宫的亲近之意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下方的云层,看着那正在激烈厮杀的演武场,心中却是想着另一番心思。
  这件碍事的天蚕羽衣,本皇子迟早有一日,定会让你自己心甘情愿地把它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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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从皇阙行宫的缝隙中吹入,卷起金色的纱帘,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在应和着二皇子心中的野心与欲望。
  而在下方,那名叫二牛的孩童,依旧仰着脖子,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座悬浮的皇阙行宫。
  阳光洒在行宫流转的玉色光华之上,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彩晕,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铁蛋哥,你瞧见没?那上面是不是有人影晃动?」二牛伸长了脖子,像只被提起的鸭子,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安在翅膀上飞上去瞧瞧。
  旁边的铁蛋正忙着将最后一串糖葫芦递给一位穿着光鲜的修士,闻言头也不回地啐了一口:「瞧瞧瞧,瞧你个大头鬼!那是皇阙行宫,里面住的除了皇子就是那个……那个谁来着,反正都是大人物!咱们这等凡人,能隔着云彩看个影儿,那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瞎琢磨了,好好卖你的……哎?你油茶呢?」
  二牛这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肩膀上那根扁担依旧沉甸甸的,两桶油茶连盖子都没开过。
  「嘿嘿,今儿个不卖了!」二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股子机灵劲儿又上来了,「这么热闹的日子,卖了也没心思喝,不如自个儿留着晚上慢慢品!我看今儿个这架势,那上面的神仙打架,指不定比过年还热闹!」
  铁蛋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傻小子,自顾自地又钻进人群里吆喝去了。
  二牛却不管那些,他找了个稍微高点的石墩子站上去,双手叉腰,目光灼灼地盯着那皇阙行宫的二层。
  他虽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能隐约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威压,从那上面隐隐透出来,压得人心头有些发闷。
  就在这时,皇阙行宫二楼那雕花的栏杆处,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踏出。
  那一瞬间,原本还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演武场,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掐住了喉咙。
  所有的声音——叫卖声、议论声、嬉笑声、甚至是呼吸声,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二牛只觉得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孩童,身着华贵的四爪龙袍,腰间束着一条镶着墨玉的腰带,面容倒是可爱。
  他就那样踏着虚空,一步一步,仿佛踩着看不见的台阶,从那行宫之中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脚下便荡开一圈淡淡的灵力涟漪,那涟漪扩散开来,虽无杀伤力,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尊贵与威仪。
  「是二皇子殿下!」
  不知是谁先低呼了一声,紧接着,便是大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所有人的声音里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狂热。
  二皇子周居轶并未理会下方的动静,他走出栏杆,转身面向身后的皇阙行宫三楼,那是一个被层层金色帘幕遮掩的神秘所在,即使是他的目光,也无法穿透那层帘幕。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肃穆,恭敬地弯下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皇室大礼。
  「陛下,日已过午,宗门大会的最终比试,可以开始了。」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随着他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无论是卖茶的、吃瓜的,还是正在闭目养神的修士,此刻都齐刷刷地站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盯着那皇阙行宫的三楼。
  那是整个大周王朝权力的巅峰,那是传说中睥睨天下的存在。
  「参见陛下——!!!」
  数千人的齐声高呼,汇聚成一道滚滚声浪,直冲云霄,震得那皇阙行宫周围的云雾都似乎颤抖了几分。
  二牛也被这股声浪吓得一哆嗦,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跟着周围的人一样,把手里的扁担往地上一杵,扯着那还没变声的破锣嗓子大喊:「参见陛下——!参见陛下——!」
  喊完这一嗓子,他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喝了两斤烈酒。
  稍作片刻后,那皇阙行宫三楼的金帘之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免礼,开始吧。」
  简简单单五个字。
  但这五个字,却好似那九天之上的神雷炸响,带着一股让人灵魂都在颤栗的无上龙威。
  那声音清冷、威严,透着一股睥睨天下、视万物如刍狗的霸气,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这天地都要为之变色。
  「这……这就是女帝陛下的声音?」
  二牛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敬畏感,让他几乎想要跪倒在地,膜拜那金帘之后的存在。
  「天哪,老夫这辈子,竟能亲耳听到女帝陛下的金口玉言!」
  「这才是真正的龙威啊!仅仅是声音,就让我体内的灵力流转都变得滞涩了!」
  看台之上,众多修士以及散修们此刻也都神色激动,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对于他们而言,能见女帝一面,哪怕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也是莫大的荣耀。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三楼的金帘,恨不得目光能穿透那层层阻隔,一睹那传说中拥有绝世容颜与大周第一修为的女帝真容。
  然而,那金帘始终垂落,纹丝不动,只留下一抹神秘与无尽的遐想。
  二皇子周居轶直起身子,转过身来,面对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既不失皇家的威严,又带着几分如沐春风的亲和力。
  「诸位。」
  周居轶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各宗门弟子这几日辛苦了。无论今日名次如何,你们皆是我大周王室的荣耀,无不彰显著我大周王朝人才济济,国运昌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方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声音变得高亢起来:「近年来,我大周王朝兵强马壮,宗门林立。已统一周边数国,这中州之地,无不是我大周疆土!陛下心系苍生,特下诏旨——」
  「大周子民,免三年税收!」
  「各大宗门,各赏万枚中品灵石,千枚上品灵石!」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声赏赐下来,整个演武场彻底沸腾了。
  免税三年,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是天大的恩赐。而对于那些宗门来说,千枚中品灵石、百枚上品灵石,更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宗门眼红的巨款!
  欢呼声、叩拜声,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二牛激动得脸都红了,他虽然不懂什么灵石不灵石的,但免税三年他听得懂啊!这意味着他以后卖油茶能多剩好些铜板,能买好多好多肉包子吃了!
  「陛下圣明!殿下圣明!」二牛跟着人群疯狂地喊着,嗓子都快喊哑了。
  周居轶很满意下方的反应,他抬手虚按,待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既然如此,那就请双方弟子,入场吧!」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的气氛,瞬间从刚才的狂欢转为了一种紧绷到了极点的肃杀。
  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演武场的两个入口。
  左侧入口处,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少年身姿挺拔,一袭白衣胜雪,脊背挺得笔直,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平静如深潭,却又隐含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锋芒。
  正是江惟。
  「是江惟!昨天那个打赢楚云天的黑马!」
  「他身上好像还有伤呢,昨天跟楚云天那一战,可是拼了老命的,今天还能撑得住吗?」
  「嘿,撑不撑得住另说,这小子这股子气定神闲的劲儿,倒是真有点高手的风范。」
  看台一角,几名散修低声议论著。
  「啧,没想到昨天这江惟真能击败那万法门的天之骄子楚云天,甚至都逼出那九天引雷决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摸着胡须,感叹道。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却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老王,你这就有点孤陋寡闻了。楚云天虽强,但那是以前!你看右边那个,那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众人的目光顺势看向右侧入口。
  那里,一道阴沉的身影正缓缓踱步而出。
  那是一个身穿黑白阴阳鱼长袍的男子,面色苍白如纸,一头长发披散在肩头,随风狂乱舞动。
  那没有眼白的眼睛深不见底,仿佛两个吞噬光明的黑洞,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得心神摇曳,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他每走一步,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一股阴煞之气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
  「阴无痕!」
  「阴阳阁的少主,那个被称为」婴灵之下第一人「的男人!」
  「听说这阴无痕与那楚云天同为丹府境后期巅峰修士,但是坊间都传闻,这阴无痕的实力远胜于那楚云天!这阴无痕怕是除非是婴灵境强者出场,不然很难有敌手了。」
  「那江惟走到如此,已然是不错了,昨日能险胜那楚云天,今日就算输了也是虽败犹荣。灵剑宗看来崛起有望。」
  「哼,崛起?今天怕是要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切看今日谁才能配得上那」婴灵之下第一人「的称谓!」
  人群中议论纷纷,绝大多数人都不太看好江惟。
  毕竟昨天那一战太惨烈了,江惟虽然胜了,但也是惨胜,如今还要面对这传说中比楚云天更强的阴无痕,胜算渺茫。
  演武场中央,两人相隔十丈,遥遥相对。
  江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阴无痕,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并没有因为周围的质疑而动摇,也没有因为对手的强横而退缩。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岳,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然而,阴无痕的目光,却并没有看江惟。
  他那双没有眼白的诡异眼睛,直勾勾地越过江惟,看向了灵剑宗所在的看台方向。
  那里,坐着一位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容颜绝美,气质清冷高雅,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她正是灵剑宗的宗主,裴心仪。
  阴无痕看着裴心仪那妙曼的身影,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欲望,就像是一条毒蛇盯着一只绝美的天鹅。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有些干裂的嘴唇,那动作充满了邪淫与残忍,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嘶……」
  远处的裴心仪只觉得浑身一寒,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衣衫,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那种黏腻、阴冷的感觉,让她如芒在背,浑身不自在。
  她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地回瞪了过去。
  然而阴无痕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加猖狂。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声音沙哑刺耳,如同夜枭啼哭,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嘿嘿……没想到你这废物,竟然能走到这里。」
  阴无痕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江惟,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弱鸡,「倒也好,省得本少主再去寻你。今日,本少主就当着你那心爱之人的面,将你亲手蹂躏致死,啧啧……」
  他说到这里,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再次贪婪地扫向裴心仪,淫笑道:「等你死了,你那裴姐姐,本少主倒是可以帮你照顾一二。毕竟寻常女子不会有一人能入得了本少主的眼中,但这女人……这上好的炉鼎真是有滋有味。」
  而那江惟,依旧面无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阴无痕,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丝毫愤怒,也看不出丝毫恐惧。
  许久,他才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废话真多。」
  「动手吧。」
  这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阴无痕的脸上。
  阴无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至极的戾气。
  「好……很好!」
  阴无痕怒极反笑,眼中的黑芒剧烈翻涌,杀意沸腾,「既然你急着找死,那本少主就成全你!」
  他死死盯着江惟,声音变得森寒无比:「你可不知那裴仙子在本少主胯下那骚样,一个任人操穴玩奶的婊子罢了!而你一个靠着躲在女人身后的废物,自己的女人都能被任人玩弄,还怎么和本少主比试?不如现在跪下,磕头求饶,本少主可以勉为其难的留你一条狗命!」
  这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江惟听着这些话,眼中的平静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怒,而是种……看死人的冷漠。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
  「嗡——」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一股炽热的气息弥漫开来。
  只见江惟掌心之中,暖橘色的火焰凭空而生,疯狂凝聚。
  眨眼之间,那些火焰便在他手中化作一柄通体血红的长枪!
  枪身之上,火焰缭绕,符文闪烁,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高温。
  江惟反手握住长枪,枪尖斜指地面。
  他伸出左手的手指,轻轻从那燃烧着烈焰的枪尖上抚过,那火焰并未伤他分毫,反而温顺地在他指尖跳跃。
  他抬起头,看着阴无痕,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所谓的婴灵之下第一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丹府境修士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与自信:「不如……阴少主的性命,就交于在下如何?」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枪猛地一挥!
  「轰!」
  一道炽烈的火浪瞬间席卷而出,那枪尖所指之处,地面上的玄武岩竟发出「
  滋滋」的声响,表面彷佛开始微微扭动!
  那是能抗住婴灵境初期强者全力一击的玄武岩啊!竟然在这长枪的炽热之下,彷佛有了融化的迹象!
  全场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负责主持比试的那名皇室侍卫,看着场中剑拔弩张的两人,脸色一肃,猛地挥下手中的令旗,高声喝道:
  「比试——开始!」
  「轰!」
  一声爆鸣,炸响在所有人的耳畔。
  江惟的身影几乎在「开始」二字落下的瞬间,便已化作一道残影。
  他脚下的玄武岩猛地一震,而他的身躯,已然借助这股反震之力,如同一枚出弦的弓箭,径直朝着对面的阴无痕爆冲而去!
  手中的火焰长枪,在这极速的冲刺之中,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滋」声。
  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无数烧红的烙铁在相互刮擦,听得人心头发颤。
  这哪里是什么比试?这分明就是要命的厮杀!
  「找死!」
  面对江惟这毫无花哨、直来直去的猛攻,阴无痕却是狞笑一声,眼底那两团漆黑如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并未闪避,反而右脚重重一踏地面,身形不退反进,迎着江惟冲了上去。
  就在两人即将碰撞的刹那,阴无痕的右手陡然发生变化——原本白皙的手掌瞬间变得血红一片,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蚯蚓般的血管在疯狂蠕动,指甲暴涨三寸,变得漆黑如铁钩,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气。
  阴阳鬼手!
  「给我破!」
  阴无痕暴喝一声,那只化为阴阳鬼手的右手,毫无畏惧地探入虚空,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那足以融化岩石的火焰枪尖!
  「滋——!!!」
  火焰与阴煞,至阳与至阴,两股截然相反的极端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冲突。
  江惟只觉得手中长枪仿佛刺入了一团粘稠无比的烂泥之中,那阴无痕的右手虽然被至阳之火烧得冒出大股大股的黑烟,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融化,露出了里面森森白骨,但他却死死扣住枪身,纹丝不动!
  「也不过如此嘛!」
  阴无痕虽然右手受创,面上却无半点痛苦之色,反而狞笑更甚。
  他左手猛地握拳,裹挟着浓郁的黑煞之气,朝着江惟的面门狠狠轰去!
  「砰!」
  江惟被迫松开右手,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拳,同时借力向后滑行数丈,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目光沉沉,看向对面。
  只见阴无痕站在原地,那右手虽然被烧得血肉模糊,甚至露出了指骨,但他却像是毫无知觉一般,只是随意地甩了甩手。
  而就在这甩动之间,那伤口处竟然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只有浓稠的黑色粘液缓缓渗出,迅速覆盖在伤口之上。
  「看来传闻不假。」
  江惟看着他那诡异的伤口恢复速度,又瞥向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声音冰冷:「阴少主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想必为了那次闭关疗伤,付出了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吧?」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阴无痕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他原本狞笑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那双漆黑的瞳孔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戾气。
  「代价?」
  阴无痕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破铁片在摩擦,「这还不是拜你们灵剑宗所赐!」
  「不过……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本少主今日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我这残缺的躯体!」
  话音未落,阴无痕猛然暴起!
  他那原本被烧伤的右手,此刻竟完全化为了一滩漆黑如墨的粘稠液体,那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疯狂扭曲、变幻,瞬间化作无数条细长的黑色藤蔓,如同暴雨梨花般,铺天盖地地朝着江惟卷去!
  「阴煞毒藤!」
  这些黑色液体藤蔓,每一根都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且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残影,封死了江惟所有的退路。
  「滋滋滋——」
  江惟面色不变,手腕一抖,那火焰长枪瞬间在他掌心疯狂旋转起来,带起一道炽热的火轮。
  他猛地将长枪向身前一横,那旋转的火焰瞬间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枪幕!
  「火枪·燎原!」
  无数黑色藤蔓撞击在火焰枪幕之上,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那至阳之火对这些阴煞之物有着天然的克制,每一根触碰到火焰的藤蔓,都会瞬间被点燃,化作黑烟消散。
  但那藤蔓实在太多了,且源源不断,仿佛阴无痕体内的阴煞之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有点意思,看来你也并非全然是个废物。」
  阴无痕见一击未中,并未气馁,反而眼中的戏谑更浓。
  他身形在半空中诡异一折,那些被烧毁的藤蔓竟在空中重新凝聚,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藤蔓,而是化作无数尖锐的黑色长刺,如同暴雨般,从四面八方朝着江惟扎去!
  这一刻,两人交手虽只几个回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江惟凭借着火焰的克制,竟隐隐占据了上风!
  看台之上。
  阴阳阁所在的席位上,坐着一身黑白阴阳鱼袍的阴玄。
  他看着场中那围绕在江惟身体周围的赤色火焰,原本淡漠的面容上,眉头却微微皱起。
  「奇怪……」
  阴玄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痕儿这」换血重生「之禁术,乃是那位大人亲自动手,替他换掉了全身凡血,注入的乃是鬼煞之血。按理说,寻常火属性修士根本无法近身。为何这江惟的火焰,竟能让痕儿感到畏惧?」
  他死死盯着那赤色火焰,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难道此子的火焰,并非寻常凡火,而是……」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场中局势再变!
  阴无痕此时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只觉得每一次与那火焰接触,体内的阴煞之气便会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制,甚至连流淌在体内的血液,都仿佛在恐惧般地颤抖。
  「这小子的火焰有古怪!」
  阴无痕心中一凛,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再硬碰硬,右手猛地往腰间一拍,一只漆黑的储物袋瞬间炸裂开来。
  「法宝——转天轮!」
  随着他一声暴喝,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轮盘法宝飞射而出。这轮盘之上雕刻着繁复晦涩的符文,流转着幽幽黑光。
  阴无痕单手掐诀,一道阴煞灵气注入其中。
  「嗡——」
  转天轮迎风暴涨,瞬间化作磨盘大小,悬浮在半空。紧接着,那轮盘中心猛地裂开一道缝隙,一股极其浓郁的土黄色灵力波动从中喷涌而出!
  「吼——!」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咆哮,一条通体漆黑、浑身覆盖着岩石铠甲的土龙,竟从那转天轮中钻了出来!
  这土龙身躯蜿蜒盘旋,长达数丈,每一片鳞片都坚硬如铁。
  它虽然不会飞天,但在地面上却灵活得不可思议。
  「去吧!」
  阴无痕一指江惟,那土龙发出一声低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竟直接钻入了坚硬无比的玄武岩地面之中!
  这玄武岩坚硬无比,但这这土龙钻入其中,竟仿佛钻入泥土一般轻松,所过之处,地面光滑如镜,连一丝裂痕都未曾留下!
  「这……这是什么妖法?!」
  看台上,不少见识浅薄的散修惊呼出声。
  「这便是阴阳阁的底蕴吗?这阴少主随手一掏,便是上品法器?」
  「这江惟危矣!」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面露惊色。
  场中。
  江惟只觉脚下地面微微一震,神识瞬间捕捉到一股庞大的灵力波动正极速靠近。
  「嗖!」
  土龙那布满利齿的大嘴猛地从江惟脚下的地面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的小腿狠狠咬去!
  那一口利齿,闪烁着寒光,若是被咬中,怕是整条腿都要被废!
  江惟身经百战,反应极快,身形瞬间腾空而起,长枪下挑,一道火线精准地刺向土龙的眼睛。
  但这土龙仿佛有着极高的灵智,竟知道躲避要害,脑袋微微一偏,便避开了火枪,随后身躯一扭,再次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阴魂不散!」
  江惟落地,眉头紧皱。这土龙就像是附骨之疽,在地下神出鬼没,每一次窜出都带着致命的威胁,逼得他不得不分心应对。
  而另一边,阴无痕也没闲着。
  他趁着江惟被土龙纠缠,身形如鬼魅般游走,双手不断打出阴煞气劲,与那土龙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一时间,江惟竟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
  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宛如狂风暴雨般,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这样下去不行,灵力消耗太快了。」
  江惟一枪震退阴无痕,又险险避开脚下土龙的偷袭,心中暗自思量。
  这土龙不仅防御惊人,而且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力气,每一次攻击都势大力沉,逼得他不得不动用大量灵力来催动火焰防御。
  「既然如此……」
  江惟眼中闪过一抹决断。
  他右手猛地一翻,一枚古朴的纳灵戒出现在指尖。
  「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
  江惟心念一动,灵力疯狂注入纳灵戒之中。
  「嗡——」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纳灵戒之中,竟猛然涌出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
  那哪里是什么乌云,分明是成千上万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虫群!
  「那是……噬金蚁?!」
  看台上,一位宗门长老猛地站起身来,失声惊呼,「天哪,如此恐怖的数量!这江惟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等凶物?!」
  「噬金蚁?那可是以灵力食的凶虫啊!寻常修士遇到数只都要头疼半天,这等数量……简直是灾难!」
  「这江惟也有番奇遇啊,竟然能收服这等灵虫!」
  在无数惊呼声中,江惟周身火焰猛然暴涨,瞬间在体表凝结成一套赤红色的火焰铠甲!那铠甲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处甲叶都燃烧着熊熊烈火,将周围数丈范围都笼罩在高温之中。
  其实,江惟还并未真正寻得控虫之术。
  这噬金蚁是之前他在云梦渊遗迹所得,一直困在纳灵戒中,因为畏惧他的火焰而不敢造次。
  但这演武场的擂台之上,由于昨日他与楚云天那一战的前车之鉴,今日比试一开始,空中的金甲神都卫就已经结成了坚固的结界。
  这方天地,此刻仿佛是一个独立的空间,无处可逃。
  而那纳灵戒中,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噬金蚁群,一出来便闻到了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灵力气息!
  尤其是那条土龙!
  那土龙乃是由上品法器转天轮催动,凝聚了大量精纯的灵力,在噬金蚁眼中,简直就是一块会移动的「食材」!
  「吱吱吱——」
  令人头皮发麻的啃噬声瞬间响彻全场。
  只见那铺天盖地的噬金蚁,竟然无视了江惟,直接如同潮水般,一股脑地朝着那条在地下穿梭的土龙涌去!
  「不好!」
  阴无痕脸色大变,想要收回土龙,却已经晚了。
  那土龙还在地下穿梭,却突然感觉浑身一痛,无数细小的虫子顺着它岩石鳞片的缝隙钻了进去,疯狂地啃噬着它体内的灵力结构。
  「吼——!!」
  土龙发出凄厉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痛苦地在地下翻滚,将坚硬的地面拱起一个个大包。
  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那噬金蚁如蛔虫一般,死死吸附在土龙身上,如风卷残云般吸食着那精纯的灵力。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那条威风凛凛的土龙,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无光,体型迅速缩小,最终在一声哀鸣中,彻底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地饱食后振翅欲飞的噬金蚁。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谁能想到,阴无痕引以为傲的上品法器召唤出的土龙,竟然被江惟这突如其来的虫群给活活「吃」了?!
  「该死的……该死的!」
  阴无痕看着被啃食殆尽的土龙,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阴无痕,看来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江惟站在虫群中央,身披火焰铠甲,宛如一尊火焰天神一般,冷冷地看着对面。
  阴无痕猛地抬头,眼中黑气翻涌,杀意已疯狂到了极点。
  「好……很好!既然你想玩,那本少主就陪你玩个够!」
  「阴阳融骨术!」
  随着阴无痕一声怒吼,他体内的气息骤然暴涨!
  只见他双臂再次发生变化,那原本还算是人形的双臂,此刻竟瞬间膨胀了一倍有余,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皮肤表面的黑色血管变得更加粗壮,仿佛一条条黑蛇在游走。
  不仅如此,他整个上半身都变得更加魁梧强壮,身上的黑白阴阳鱼长袍直接被撑爆,「撕拉」一声,化为碎片纷飞,露出了他那诡异至极的上半身。
  那根本不是常人的躯体!
  只见他胸膛、腹部乃至后背,全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血管,如同树根般盘根错节,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血管中流淌着黑色的血液,正以一种极其疯狂的速度流转。
  「嘶……这阴少主怎么血管都长在皮肤表面啊?看着真恶心!」
  「这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个怪物!」
  「这就是阴阳阁的禁术吗?太可怕了!」
  看台上,不少修士忍不住捂住了嘴,眼中满是厌恶与恐惧。
  阴无痕却仿佛很享受这种目光,他猛地吸气,周身阴煞之气爆发,整个人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让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丹府境修士!」
  话音未落,阴无痕身形一闪,速度竟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他猛然一拳轰出,那裹挟着极致阴煞之力的拳风,竟让周围的空间都隐隐出现了扭曲。
  「轰!」
  江惟不敢怠慢,手中火焰长枪怒刺而出,枪尖与那拳头在半空中狠狠对撞!
  「砰——!!!」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狂暴的气浪瞬间席卷全场。
  虽然至阳之火依旧克制阴煞,但这一次,修为境界的绝对差距,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江惟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枪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退了数步才卸去这股力道。
  「扭曲空间?」
  江惟稳住身形,心中大骇。
  能让空间产生扭曲,这可是婴灵境修士才有的手段!
  「难道裴姐姐说的没错,这阴无痕果真是婴灵修士?!」
  江惟心中惊疑不定,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既然修为比不过,那就用神通来凑!」
  江惟深吸一口气,双手飞快结印,体内灵力疯狂燃烧。
  「控火术凝灵·天地牢笼!」
  随着他一声低喝,四周原本弥漫的火焰,竟瞬间受到了召唤,疯狂地向上升腾而起。
  只见演武场上空,赤红色的火焰迅速凝聚,化作一张巨大的火焰火网,从天而降!
  那火网巨大无比,每一根网线都由实质般的火焰凝聚而成,炽热的高温让下方的空气都变得扭曲模糊。
  「想困住我?做梦!」
  阴无痕抬头看着那笼罩而来的火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阴阳融骨术·骨翅!」
  只见他那双已经异化的手臂小臂处,猛地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两根锋利无比的白色骨刺,竟硬生生刺破皮肉,伸展而出!
  那骨刺足有半米长,弯曲如螳螂的前肢,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给我撕开!」
  阴无痕怒吼一声,身形冲天而起,双臂上的骨刺疯狂挥舞,化作两道白色的旋风,狠狠撞击在那张从天而降的火网之上!
  「滋滋滋——」
  「撕拉——!」
  火焰与骨骼的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那骨刺虽然锋利,但在至阳之火的灼烧下,也迅速变得焦黑、破损,但这阴无痕仿佛不知疼痛,凭借着那股疯狂劲,硬生生将那张坚不可摧的火网给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阴无痕这阴煞之气看来还是更胜一筹啊。」看台上,一位长老叹道。
  「也不全是。」另一位长老摇了摇头,目光锐利,「你看那阴无痕,虽然撕开了火网,但他那骨翅已经被焚烧得破损不堪,而且你看他的身体……」
  众人定睛看去。
  只见阴无痕凡是与江惟火焰接触过的地方,无论是手臂还是骨翅,都留下了大块大块焦黑的痕迹,而且那些痕迹久久不散,甚至还在缓缓扩散。
  「奇怪……昨日这阴无痕被钟孝吾踢穿腹部都能恢复,怎么今日被这江惟打伤的地方,竟无法恢复?」
  「这火焰……果然有古怪!」
  阴无痕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无法愈合的焦黑伤口,眼中的戾气更甚。
  「该死……该死!这究竟是什么火?!」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惟,眼中的杀意已疯狂到了极点。
  「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今日,你都必须死!」
  阴无痕不再废话,身形一闪,竟直接放弃了远攻,选择了近身搏杀。
  他的速度极快,竟比那楚云天还要快上几分!
  眨眼间,他便已冲至江惟面前,右手之中,凝聚出一团浓郁得近乎实质的黑气,那黑气黑白交织,宛如浓烟翻滚,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阴煞掌!」
  这一掌,他已用了全力,势要将江惟一击毙命!
  江惟瞳孔一缩,长枪横扫已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左拳之上凝聚全身火焰,狠狠迎了上去。
  「砰!」
  拳掌相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冲击波爆发开来,将周围的尘土瞬间吹飞。
  江惟只觉得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顺着臂膀经脉疯狂钻入体内,试图侵蚀他的心脉,而那巨大的力量更是让他如遭重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蹬蹬蹬——」
  他连退数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强忍着才咽了下去。
  而阴无痕,却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向后退了数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那里有一道明显的焦痕,正冒着黑烟。
  他抬起头,嘴角缓缓流出一丝黑色的液体,看起来异常诡异。
  但他却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邪魅、残忍的笑。
  因为他听见了。
  在那剧烈的碰撞之中,江惟那挥拳迎击的右手,骨骼发出了清脆的——「咔嚓」一声。
  那是骨头折断的声音。
  「啧啧……你的手,废了。」
  阴无痕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黑色血迹,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接下来,该轮到哪只手了呢?还是说……直接取你性命?」
  江惟此时手臂传来的剧痛,简直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入骨髓,那股钻心的痛楚顺着手臂一路向上蔓延,瞬间席卷了半个身子。
  他额头上细密的冷汗瞬间汇聚成豆大的汗珠,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地面上,瞬间蒸发成一丝白雾。
  那臂膀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微微颤抖着,指节处红肿不堪,显然骨骼已断。
  那种连心都在抽搐的疼痛,让他连握拳都成了奢望,更别提再去握住那凝结的火焰长枪。
  「嘶——」
  演武场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只有那令人窒息的痛楚,依旧在肆虐。
  阴无痕看着江惟那张因疼痛而微微扭曲却依旧咬牙坚持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极度讽刺的弧度。
  他那双漆黑如墨、毫无眼白的瞳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戏谑,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蝼蚁。
  「啧……啧啧啧……」
  阴无痕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那笑声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相互摩擦,听得人耳膜生疼,心中发毛。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江惟。
  「听到了吗?那骨骼碎裂的声音,多么悦耳。」
  阴无痕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像你们这些所谓的宗门天才弟子,平日里一个个眼高于顶,自诩天命之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不过就是些不入流的货色罢了!靠着在宗门里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对着那些老不死的长老点头哈腰,才侥幸得了点资源,筑元结丹。像你们这种废物,也配踏入修仙之途?真以为自己能够叩问苍声了?」
  说到此处,阴无痕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江惟,眼中的戾气暴涨,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哪怕再修炼百年也是徒劳!我阴少主生来就有的东西,你们这辈子踮着脚也够不到。」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将江惟的自尊彻底踩在脚下碾碎。
  江惟没有说话,或者说,他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关,下唇都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印。
  指尖在身侧微微蜷缩,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流转,试图压制那断骨处传来的剧痛。
  但他并没有退缩。
  那双漆黑的眸子,依旧死死地盯着阴无痕,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燃烧着两团名为「不屈」的火焰。
  「还不服?」
  阴无痕敏锐地捕捉到了江惟眼中的那抹光芒,眉头一挑,脸上的狞笑更甚,「那就让你彻底绝望!」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晃,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轰!」
  他脚下的地面猛地炸裂,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呈环形炸开。
  而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裹挟着滔天的阴煞之气,朝着江惟爆冲而来!
  这一次,他的目标,直指江惟的咽喉!
  「死吧!」
  阴无痕暴喝一声,右手猛地探出。
  那原本就以露出森森白骨的手指,紧接着,那五根指骨竟然疯狂生长,瞬间化作五根半米长的锋利骨针,闪烁着幽幽寒光,直刺江惟面门!
  这一击,快若闪电,狠辣至极!
  那种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让江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嗡——」
  就在那五根骨针即将刺中他的瞬间,江惟的瞳孔猛地一缩,体内丹田猛然震动,一股磅礴的灵力瞬间爆发!
  「凝灵化翼!」
  随着他一声低喝,两道赤红色的火焰光翼猛地从他背后的肩胛处破衣而出,瞬间展开!那火焰双翼足有两丈宽,轻轻一振,便带起一股炽热的狂风,将他整个人瞬间托举而起!
  「嗖!」
  江惟的身形如同一只红色的雨燕,险之又险地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天而起!
  「嘶拉——」
  那五根骨针几乎是贴着他的脚底板划过,锋利的劲风瞬间割裂了他脚下虚空,发出一声刺耳的撕裂声。若是他再慢上半息,此刻怕是已经被扎成了筛子!
  「嗯?还能躲?」
  一击落空,阴无痕并不意外,只是眼中的戏谑更浓。
  他猛地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个正扇动着火焰双翼、悬停在空中的身影。
  「我看你,还能逃到哪去!」
  阴无痕冷笑一声,双脚在地面上一蹬,身形如同一只黑色的苍鹰,紧随其后冲天而起,速度快得惊人,甚至比在地面上还要快上几分!
  半空之中,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黑色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阴煞之气。
  红色的身影则如同风中的落叶,虽然看似飘摇,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凭借着那对火焰双翼的灵巧,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
  「嗖!嗖!嗖!」
  江惟一边在空中盘旋躲闪,一边左手飞速结印。他虽然一只手已不能动弹,但他还有另一只手!
  「控火术·火焰剑!」
  随着他手猛地一挥,数道赤红色的火焰飞剑瞬间在他身侧凝聚成型。这些飞剑虽不如之前的火焰长枪那般厚重,但胜在灵活、锋利!
  「去!」
  江惟左手一指,那数道火焰飞剑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带着炙热的温度,如同流星雨般,朝着紧追不舍的阴无痕呼啸而去!
  「哼,雕虫小技!」
  阴无痕面对那迎面而来的火焰飞剑,连躲都不躲,只是周身黑气翻涌,形成一道漆黑的屏障。
  「噗噗噗——」
  火焰飞剑刺在那黑气屏障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虽然将那黑气灼烧得滋滋作响,但终究没能突破那层厚重的防御,最终只能无奈地耗尽灵力,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怎么?这就没力气了?」
  阴无痕随手一挥,震散了残余的火星,看着前方江惟那略显苍白的脸色,嘴角的嘲讽愈发浓烈。
  「你还能逃到哪去?这演武台就这么大,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看台之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原本还因为江惟那惊艳的躲避而发出惊呼的众人,此刻也都渐渐沉默下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看似势均力敌的追逐,其实不过是阴无痕在戏耍猎物罢了。
  江惟的灵力消耗极大,那火焰双翼每一次扇动,都要消耗海量的灵力。
  反观阴无痕,气息绵长,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在追逐的间隙发出嘲讽。
  「这……江惟的败局,差不多已定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惋惜。
  「是啊。阴无痕乃是丹府境后期巅峰,丹田如海,灵力生生不息。而江惟不过是丹府境中期,哪怕他手段尽出,甚至不惜自损八百换那一瞬的爆发,可境界的鸿沟,终究难以跨越。」
  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目光复杂地看着场上那个依旧在苦苦支撑的少年。
  「不过……」
  之前那位长老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江惟虽败犹荣。一位丹府境中期的修士,能在阴无痕这等魔头手下支撑如此之久,甚至还能反击,其实力、心性,实属难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今日这一战,怕是要断送这颗好苗子了。」
  演武场上空。
  追逐依旧在继续。
  「你的速度慢了!」
  阴无痕那充满魔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穿透力。
  「你那废物的火焰灵剑怎么灵力越来越淡薄?是不是感觉体内的灵力快要枯竭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加快了速度,那黑色的身影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死死咬在江惟身后。
  「别挣扎了,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许本少主心情好,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阴无痕邪笑着,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只需要让那裴仙子再跟我双修几次即可!啧啧,说来那裴仙子也不算亏,我们阴阳阁的双修之法,乃是男女双方都能滋补阴阳。想必那裴仙子经过本少主的」调教「,修为定能精进不少。或许她心中,正巴不得翘着屁股,求着本少主与她交合呢!啧啧……」
  这番话,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下流到了极点!
  江惟,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原本冷静的眸子中,陡然燃起了一团足以焚烧理智的怒火!
  「阴!无!痕!」
  他在空中猛地停住身形,转过身来,死死盯着那张令人生厌的笑脸,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杀意。
  「你想死?!」
  「还想拼命?」
  阴无痕看着江惟那愤怒到极点的模样,不仅不惧,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脸上的笑容愈发猖狂。
  「怎么?本少主说的不对吗?那是你们没本事,护不住自己的女人。既然护不住,那就让有本事的人来」疼爱「她,有何不可?」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意淫与下流。
  「那裴仙子看似冰清玉洁的样子,但是是到了床上,那才是是一番绝美滋味。等本少主玩腻了,再把她扔给我阴阳阁的弟子们轮番享用,啧啧……」
  「够!了!」
  江惟再也听不下去一声暴喝,打断了他那令人作呕的描述。
  他猛地定在半空中,面对着阴无痕,不再逃了,也不再躲了。
  那个原本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手,此刻却诡异地平举起来,虽然依旧无法握拳,但那五根手指却努力地张开,掌心朝上,仿佛在托举着什么。
  「呵……莫非是想通了?要主动把命交出来?」
  阴无痕看着江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大笑。
  「也好!既然你这么识相,那本少主就大发慈悲,明日便让那裴仙子到阴阳阁来,本少主定会好好」疼爱「她,让她欲仙欲死,求饶不得!」
  他看着眼前的江惟,眼中满是戏谑,仿佛一只猫在抓到老鼠后,并不急着吃掉,而是要尽情地玩弄一番,享受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
  然而。
  就在此时。
  江惟那紧握拳头的右手,缓缓张开了。
  那一瞬间。
  原本平静的空气,突然剧烈地波动起来!
  「嗡——」
  一股极其恐怖的灵力波动,从江惟的掌心瞬间爆发!
  紧接着,五团颜色各异、却同样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火焰,竟凭空从他掌心浮现而出!
  金、木、水、火、土!
  五行齐聚!
  那五团火焰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出现的瞬间,便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疯狂地旋转、融合!
  金色的锋利、青色的生机、蓝色的深邃、红色的爆裂、黄色的厚重!
  五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力量,在这一刻,竟要强行融为一体!
  「那是……」
  看台上,原本还在叹息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猛地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江惟掌心那团越来越刺眼的光芒,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颤抖变调:
  「这……这是昨日那江惟用的不同属性的火焰?!」
  「天哪!这竟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火焰?!」
  「他要干什么?他竟要融合在一起?!」
  「疯了!这小子疯了!即便是能使用不用属性灵力,但是五行相克,水火不容,强行融合,稍有不慎便是炸体而亡!他这是在找死啊!」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那是真正的五行之力!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五种属性灵力?更别提将它们融合了!这简直闻所未闻!
  唯有阴无痕,在看到那五团火焰融合的瞬间,原本脸上那漫不经心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深深的恐惧!
  他清晰地感受到,从那五团火焰中散发出来的,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
  「这……这废物是什么时候开始凝结的?!」
  阴无痕瞳孔剧烈收缩,心中的震惊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
  他一直以为江惟只是在用控火术凝结火焰长剑做最后的抵抗,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直在暗中积蓄这等杀招!
  「五种属性火焰?!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五种属性灵力?!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惊恐地咆哮着,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气场锁定,根本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
  「轰隆隆——」
  江惟掌心的五团火焰,终于彻底融为了一体!
  那一瞬间,一道刺眼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演武场,甚至穿透了结界,直冲云霄!
  紧接着,一条五彩斑斓、浑身流转着恐怖神光的巨龙,凭空乍现!
  那巨龙身长百丈,龙鳞闪烁着五彩流光,龙目如同两轮烈日,散发著无尽的威严与霸道。它盘旋在江惟的身后,巨大的龙首低垂,对着阴无痕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吼——!!!」
  这一声龙吟,带着五行之力的碾压,如同实质般的声波,瞬间将周围的空间震得粉碎!
  阴无痕只觉得耳膜都要被震破了,脑中一阵轰鸣,气血翻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这是什么妖法?!」
  他惊骇欲绝地看着那条盘旋在江惟身后的五彩巨龙,心中那股高傲与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江惟站在龙头之下,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忍着体内经脉仿佛要裂开般的剧痛,用那只勉强还能动的手,颤抖着指向阴无痕,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阴少主……」
  「败给」废物「的感觉……如何?」
  话音刚落。
  江惟眼中杀机暴涨!
  「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盘旋在身后的五彩巨龙,发出一声震天龙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阴无痕猛然冲去!
  「轰隆隆——」
  巨龙过处,空间崩塌,空气燃烧,就连那原本坚固无比的结界,都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发出「咔咔咔」的哀鸣,仿佛随时都会破碎!
  那股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终于让阴无痕彻底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不!这不可能!」
  他惊恐地尖叫着,脸上那股高高在上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慌乱与恐惧。
  他知道自己不能硬抗!
  这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挡的力量!
  「挡住它!快给我挡住它!」
  阴无痕甚至不惜燃烧精血,将自己体内的阴煞之气催动到了极致!
  「玄冥之门!给我起!」
  随着他双手疯狂结印,一道漆黑如墨、高达数十丈的巨大鬼门,平地而起!
  那鬼门之上,雕刻着无数狰狞的恶鬼图腾,散发著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阴煞之气,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这是他保命的最强手段!
  「砰——!!!」
  五彩巨龙携带着无匹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那玄冥之门上!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爆发开来!
  整个演武场,甚至整个皇城,都在这一瞬间颤抖起来!
  「咔咔咔——」
  只见那原本坚不可摧的玄冥之门,在巨龙撞击的瞬间,竟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一道道如同蛛网般的裂缝,从撞击点迅速蔓延开来!
  「不!怎么可能!这可是婴灵境初期强者都无法轻易打破的玄冥之门啊!」
  阴无痕双手死死抵住那巨门,脸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
  他拼命地往里面注入灵力,试图维持那摇摇欲坠的鬼门。
  但那巨龙周围恐怖的高温,早已将周围的空气融化,甚至连他注入的阴煞灵力,都被那高温瞬间蒸发!
  「给我……破!!!」
  江惟站在后方,看着那布满裂缝的玄冥之门,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左手猛地一握!
  「轰!」
  五彩巨龙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志,再次发出一声咆哮,龙首猛地一顶!
  「砰——」
  在一声震彻天地的碎裂声中,那玄冥之门终于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轰然炸裂!
  无数黑色的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四散飞溅!
  而那五彩巨龙在撞碎鬼门之后,去势不减,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径直朝着阴无痕那渺小的身躯狠狠撞去!
  「啊啊啊啊——」
  阴无痕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瞬间将他淹没!
  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
  「轰隆隆——」
  一朵巨大的五彩蘑菇云,在演武场中央冲天而起!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席卷全场,滚滚浓烟,瞬间将那片区域彻底笼罩,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依旧在众人耳边回荡,久久不散。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片被浓烟笼罩的区域,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这就是丹府境中期修士的力量?
  这简直就是……!
  良久。
  那滚滚浓烟才缓缓散去。
  众人的目光,都死死地投在那地上的阴无痕身上。
  只见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阴无痕,此刻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他浑身焦黑一片,甚至有不少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那右手——那只曾化作骨针、想要置江惟于死地的右手,此刻已然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断臂,还在微微抽搐着。
  看台上,一片哗然。
  看客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复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倒在血泊之中、浑身焦黑如炭的身影上。
  那可是阴无痕!阴阳阁的少主!向来以手段残忍、实力深不可测著称的天才!此刻,竟然被江惟这看似拼死一搏的一击,彻底轰杀成了这副模样!
  「赢……赢了?」
  不知是谁先颤抖着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惟赢了!他真的赢了!」
  「天哪!这简直不可思议!丹府境中期对战丹府境后期巅峰,竟然还能反杀?!」
  「那五彩巨龙……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绚烂、如此霸道的术法!」
  欢呼声、惊叹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演武场上空爆发开来。
  而看台上的长老们,此刻也都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来,目光复杂地看着场中那个摇摇欲坠却依旧屹立不倒的身影。
  「此子……竟恐怖如斯!」
  「这份悟性、这份心性,简直百年难遇!」
  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欣喜交织的光芒。
  而在那高处的看台之上。
  裴心仪那双原本满是担忧与紧张的眸子,此刻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
  她紧紧攥着衣袖的手指微微松开,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她看着那个站在演武台中央、浑身浴血却依旧挺立如松的身影,眼中满是柔情与骄傲。
  「傻瓜……」
  她轻声呢喃,嘴角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但是江惟此时并未有太多喜悦,因为,他心中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安。
  那种不安,并非来自周围,而是来自……直觉。
  一种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所磨练出的、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还没……结束吗……」
  江惟心中暗道,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具焦黑的躯体,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这时负责宣判结果的侍卫,此刻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快步走上前,先是用灵力探查了一番阴无痕的生机,确认对方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这才转过身,面向众人,高声宣布:
  「阴无痕丧失战斗力!本场比试——」
  「胜者……!」
  「轰——!」
  异变,陡生!
  「咳……咳咳……」
  一阵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地传遍全场的咳嗽声,突然从那具焦黑的躯体中响起!
  「什么?!」
  侍卫的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见了鬼一般,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
  全场欢呼的声音,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在那具原本应该已经「死透」的躯体上。
  只见那焦黑一片、血肉模糊的阴无痕,那只仅剩的左手,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手指深深地扣进了地面,撑起了半边身体!
  「这……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还活着?!被那等恐怖的火焰撞击,他竟然还能活着?!」
  「怪物!这简直是怪物!」
  江惟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那股不安瞬间变成了现实!
  他想要后退,想要凝聚灵力,可体内早已空空如也,根本调动不出半分力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具焦黑的躯体,一点一点,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
  那一幕,简直如同地狱中的恶鬼爬出深渊,诡异至极,恐怖至极!
  阴无痕的动作僵硬而机械,身上焦黑的皮肉随着他的动作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下面猩红的血肉和白森森的骨头。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是用那双只剩下眼白的漆黑瞳孔,死死地盯着江惟。
  「吼……」
  他的喉咙中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嘶吼声,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野兽在临死前的咆哮。
  「能……能把本少主……逼到这种地步……」
  阴无痕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怨毒与疯狂,「你……比那李玄凤……还要该死!」
  话音未落。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阴无痕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举动!
  他那只仅剩的左手,猛地伸进自己的口中!
  那动作极其用力,手指直接扣进了喉咙深处,像是要从里面掏出什么东西来!
  「他要干什么?!」
  看台上,有人惊恐地喊道,声音中带著明显的颤抖。
  「天哪!这阴无痕是疯了不成?!」
  没有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惊悚的一幕惊呆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见阴无痕的左手,在口中一阵搅动,随后——
  他猛地向外一抽!
  「噗嗤——!」
  一道黑色的血泉瞬间从他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而被他抽出来的,竟然是一根——
  白森森的脊椎骨!
  那脊椎骨连带着黑色的血肉和筋膜,一点一点,从他口中缓缓拔出!那场景,简直就像是把一个人的灵魂从身体里硬生生地抽离出来,残忍、血腥、诡异到了极点!
  「呕——」
  不少定力稍差的弟子,看到这一幕,直接弯下腰去,呕吐起来。
  即便是那些见多识广的长老,此刻也是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骇。
  「这……这是何等邪门的功法?!」
  「自抽脊骨?这阴无痕……还是人吗?!」
  「疯了!简直是疯了!」
  那脊椎骨足足有三尺长,被阴无痕彻底抽离出来后,在他手中微微颤动。那上面还滴答答地流淌着黑色的液体,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而失去了脊椎支撑的阴无痕,身体变得极其怪异。
  他的上半身软绵绵地耷拉着,仿佛身体里的骨头都消失了一般,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如同液体一般,诡异至极!
  但与此同时,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轰——!」
  那股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婴……婴灵境?!」
  有人颤抖着声音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这阴无痕……竟然真的踏入了婴灵境?!」
  「这怎么可能?!他之前明明还是丹府境后期巅峰,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
  「不对!你们看!他的气息极其不稳定!这分明是强行突破的后果!他此前修为是无限接近于那婴灵境,应该是有什么诡异禁术将这修为强行突破那禁制?
  」
  「强行突破?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自抽脊骨,以身为祭……这阴无痕,这是在拼命啊!」
  看台上,议论纷纷,惊恐的声音此起彼伏。
  江惟站在原地,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恐怖威压,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他想要调动灵力,可丹田之中空空如也,连一丝残存的灵力都挤不出来了。
  「这就是……婴灵境的力量吗……」
  江惟心中苦笑,眼中却没有任何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身形,左手缓缓握拳,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火拳……」
  他在心中默念,试图凝聚最后一丝力量。
  可那点微弱的火焰,刚刚在掌心浮现,便因为灵力不足而瞬间熄灭。
  「没用的……」
  阴无痕拖着那把白森森的骨剑,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江惟走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已经……没用了。」
  「本少主承认,你很强。强得让我意外,让我愤怒,让我……恐惧。」
  「所以……你必须死!」
  「只有死人,才能让本少主感到安心!」
  话音落下。
  阴无痕那软绵绵的身体猛地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好!」
  江惟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躲闪。
  可他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响起。
  那把白森森的骨剑,毫无阻碍地刺穿了江惟的胸膛!
  一股温热的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涌出,顺着骨剑上的纹路缓缓流淌。
  江惟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疼痛瞬间蔓延全身,让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他低下头,看着那刺入自己身体的骨剑,又抬起头,看向面前那张扭曲而疯狂的脸,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抹淡淡的解脱。
  「要……死了吗……」
  他心中暗道。
  「终究……还是做不到吗……」
  他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喧嚣声、尖叫声、惊呼声,都渐渐变得遥远起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般。
  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看台最高处。
  那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正满脸惊恐地站起身来,似乎想要冲过来,却被古槐长老死死拉住。
  那是……裴心仪。
  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喊着什么,可江惟已经听不清了。
  他只能看到她眼中那满溢的绝望与悲伤。
  「对不起了……姐姐……」
  江惟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我……尽力了……」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就在他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
  万里之外。
  寒川妖域。
  在这一片终年积雪、寒风凛冽的极寒之地。
  在这人类修士寸步难行,却是无数妖兽的天堂的妖域。
  还是那座恢弘的苍梧城,但不知何时起,苍梧城中建立起了一座用万年玄冰建成的宫殿。
  这大殿之中。
  极其宽敞的空间内,寒气逼人。
  地面、墙壁、穹顶,皆是光滑如镜的玄冰,倒映着头顶悬挂的无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著幽幽的冷光。
  大殿的正中央,是一张由整块寒冰雕琢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铺着厚厚的白狐皮毛,散发著淡淡的暖意。
  而此刻,那张白狐皮毛之上,正慵懒地倚坐着一个红发女子。
  她身着一袭如火般艳丽的红裙,那红裙的质地极其轻薄,仿佛是用最上等的奢纱织就,紧贴着她曼妙绝伦的身躯,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红裙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晶莹剔透。
  修长的脖颈优雅地伸展着,锁骨精致而诱人,与她那如火般艳丽的红发交相辉映。
  她的红发如同燃烧的烈焰,又似盛开的彼岸花,披散在身后,一直垂落到腰际,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著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魅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
  那是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翘,唇若点绛。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组合在一起,却产生了一种极其矛盾、却又极其迷人的气质。
  冷艳。
  是的,冷艳。
  她的美,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又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妖艳。
  那双狭长的眼眸,呈深邃的紫红色,如同最上等的紫水晶,深邃而神秘。
  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妩媚与妖异,却又总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霜,让人不敢直视。
  她的额头光洁饱满,而在正中央的位置,赫然印着一道鲜红欲滴的蛇纹!
  那蛇纹栩栩如生,仿佛一条活生生的小蛇,盘踞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散发著一种诡异而神秘的美感。
  此刻,她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中一本泛黄的古籍。
  那古籍上的文字极其古老,仿佛来自上古时代,晦涩难懂,常人根本无法辨认。
  可她却看得津津有味,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著书页,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姿态极其慵懒,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翻著书,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肌肤在寒冰大殿的冷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
  她那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清晰地波动,从万里之外传来,轻轻触动了她心头那一点印记。
  「咚……」
  极其轻微的一跳。
  柳月绕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微微一抬,目光穿透了大殿的穹顶,仿佛看向了遥远的虚空。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慵懒而清冷,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戏谑:
  「哦?」
  「这小家伙……这么快就要死了么?」
  她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颤的寒意。
  「啧啧,还是修为太浅了啊。」
  她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惋惜,可那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的紧张或担忧。
  她抬起那只纤细如玉的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额头的蛇纹之上。
  「嗡——」
  一丝微弱的妖力,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注入蛇纹之中。
  那原本静止的蛇纹,瞬间亮起了一道妖异的红光,仿佛一条活过来的小蛇,在她额头缓缓游动,散发著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罢了。」
  柳月绕收回手指,重新慵懒地倚靠在王座上,手指再次翻开了那本古籍。
  「可别让我失望啊,小家伙。」
  她漫不经心地低语着,目光重新落在了书页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
  大殿之中,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翻书的声音,依旧在轻轻回荡。
  而与此同时。
  万里之外的演武场上。
  江惟那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突然猛地一震!
  「扑通!扑通!扑通!」
  一股强劲有力的跳动声,从他胸膛中响起,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那原本已经彻底模糊的意识,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这是……」
  江惟猛地睁开眼睛!
  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而强大的力量,正从自己左臂那条红色的蛇纹中涌出,瞬间流遍全身!
  那股力量,霸道而蛮横,瞬间冲开了他体内所有闭塞的经脉,将那些枯竭的灵力重新点燃!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江惟身上轰然爆发!
  这气息,不再是之前那种强弩之末的虚弱,而是一种真正强大、真正让人心悸的威压!
  甚至,比面前那个已经突破到婴灵境的阴无痕,还要强大几分!
  「这……这是什么?!」
  阴无痕原本狰狞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清晰地感受到,面前这个原本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少年,此刻竟然爆发出了足以与他抗衡、甚至超越他的力量!
  「怎么可能?!」
  阴无痕尖叫着,想要拔出那把刺入江惟胸膛的骨剑,想要后退。
  可已经晚了!
  江惟猛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中,此刻竟然隐隐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红光!他伸出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那把刺入自己身体的骨剑!
  「给我……滚开!」
  他一声暴喝,手臂肌肉暴涨,猛地将那骨剑从自己胸膛中拔出!
  「噗——!」
  一股鲜血喷涌而出,可那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江惟随手将骨剑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直起身,面向阴无痕,脸上浮现出冰冷的笑容。
  「阴少主……」
  「惊喜,才刚刚开始。」
  看台之上,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气息……这江惟……竟然也是婴灵境强者?!」
  「而且这气息,比阴无痕还要强大几分!」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之前灵力都已经耗尽了!」
  无数惊呼声、尖叫声再次响起,可这一次,却不再是欢呼,而是真正的震惊与敬畏!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战,恐怕还没有结束!
  而那阴无痕那双只剩下眼白的漆黑瞳孔,此刻因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收缩,原本狰狞扭曲的面容仿佛凝固在了这一瞬。
  他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自己已经不惜以身为祭,自抽脊骨,强行踏入了那让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婴灵境!明明那一剑,已经刺穿了这小子的胸膛,断绝了他所有的生机!
  为什么?
  为什么这小子不仅没死,反而像是打破了某种桎梏,爆发出比他这个「正统」婴灵境还要恐怖的气息?!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阴无痕的心底在咆哮,在尖叫,但他那具刚刚重塑、尚未完全适应的身体,却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想要后退。
  那是对强者的恐惧,是对死亡的本能抗拒。
  可江惟,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轰——!」
  江惟脚下的玄武岩地面,瞬间崩裂!无数碎石在恐怖劲力的挤压下,化作齑粉飞扬。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快到了极致,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残影和灼热的气浪。
  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
  不等阴无痕有任何反应,甚至没等他那刚刚升起逃跑的念头转化为实际行动,江惟的身影,便已然如同神兵天降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近到阴无痕能清晰地看到江惟那漆黑眸底,翻涌着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
  还有那股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他灵魂都焚烧殆尽的恐怖高温!
  「火……火拳!」
  江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两个字,却带着一股无可撼动的决绝。
  这一次的火拳,已然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火焰凝聚。
  只见他右拳之上,赤红色的火焰疯狂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道宛如实质般的火红拳芒。
  那拳芒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一般,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咆哮,隐隐之间,竟真的响起了一声声震慑人心的龙吟之声!
  「吼——!」
  那声音,带着上古神兽的威压,带着焚尽世间一切的霸道,裹挟着滚滚热浪,朝着阴无痕轰然砸下!
  那是龙威!
  哪怕是婴灵境强者,在面对这股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时,也会感到心神剧烈颤抖!
  「不……不!」
  阴无痕惊恐至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想要躲避,可那股龙威仿佛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身上,让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绝境之下,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猛地抬起那只仅剩的、尚未完全恢复的左手,调动体内刚刚凝聚起来、还十分稀薄混乱的婴灵境灵力,试图去抵挡这致命的一击!
  「给我挡住啊!」
  他嘶吼着,眼中满是疯狂与绝望。
  然而,这所谓的「婴灵境一击」,在那至阳至刚的火龙拳面前,简直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不堪!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响起。
  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碰撞,也没有势均力敌的僵持。
  阴无痕那只刚刚抬起、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防御的左手,在接触到那火龙拳芒的瞬间,竟然连一息都没有坚持住,便直接化作了一缕缕青白色的烟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甚至没有留下一丝残渣!
  这就是至阳之火的霸道!
  焚烧万物,不留痕迹!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演武场。
  阴无痕捂着空荡荡的左腕,面容因剧痛而极度扭曲,五官都挤在了一起,看起来狰狞可怖,又滑稽至极。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看着自己消失的左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空洞。
  那是婴灵境的躯体啊!
  就算是上品的法宝,也未必能伤他现在这具身体的分毫!
  恐惧。
  真正的恐惧,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占据了他的内心。
  之前那种强行突破带来的自信与狂妄,早已烟消云散。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婴灵境强者的威严?哪里还有半分阴阳阁少主的气度?
  他只想逃!
  逃离这个怪物!逃离这个地狱!
  「我不打了!我不打了!」
  阴无痕一边惨叫着,一边转身,连滚带爬地朝着演武台的边缘冲去。
  他的动作狼狈至极,甚至因为慌乱,好几次脚下打滑,摔了个狗吃屎,又顾不得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跑。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阴阳阁少主!你杀了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他一边跑,一边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中带著明显的哭腔和求饶。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甚至要强行突破杀人立威的婴灵境强者,此刻竟然被江惟逼得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跪地求饶,狼狈逃窜?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所有人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就是……婴灵境?」
  有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怎么……跟个笑话似的?」
  江惟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追赶。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眼中的红光缓缓褪去,恢复了清明,但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却愈发浓烈。
  「想走?」
  江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阴少主,这演武台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话音未落。
  他脚下一踏,身形再次暴起!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只留下一道模糊的红线,在空中一闪而过。
  下一瞬。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演武台的边缘炸开!
  正欲跳下演武台逃生的阴无痕,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猛地从身后袭来,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后脑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股巨力便猛地向下一压!
  「轰隆——!」
  那号称能抵挡婴灵境初期强者全力一击、坚不可摧的玄武岩地面,在阴无痕的脑袋狠狠撞击之下,竟然瞬间崩裂,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无数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阴无痕的半个脑袋,都被硬生生地砸进了碎石堆里,鲜血横流,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阵无力的抽搐。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那个站在深坑边、一手将婴灵境强者按在地上摩擦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与骇然。
  暴力。
  赤裸裸的暴力!
  没有任何花哨的术法,就是纯粹的力量,纯粹的碾压!
  江惟缓缓直起身,手指依旧死死地掐住阴无痕那沾满血污和尘土的头发,将他那张已经有些变形的脸,硬生生地从碎石堆里提了起来。
  阴无痕的一只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另一只眼睛里满是恐惧的泪水,嘴里不断地吐著血沫,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下巴脱臼而只能发出「啊……啊……
  」的声音。
  江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蝼蚁。
  「阴少主,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江惟的声音冰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说要夺走我的一切?你说要让我生不如死?」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他手中的力道猛地一紧,疼得阴无痕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江惟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空洞,仿佛透过眼前这个狼狈的身影,看到了那些被遗忘在记忆深处的痛苦画面。
  他想起了那个为了保护灵剑宗弟子,不惜自爆身亡的李玄凤长老。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对他照顾有加,最后却被这阴无痕逼得走投无路,只能以命换命的老人。
  他想起了钟师兄。
  那个平日里性格豪爽,对他推心置腹的师兄,昨日在这阴无痕手中的惨状。
  还有……那个他深爱着的女子。
  裴心仪。
  那个在这畜生的胯下受尽屈辱,生不如死的画面,如同梦魇一般,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刺痛着他的神经。
  无尽的怒火,在这一刻,如同火山喷发般,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怨恨!
  「李长老………」
  江惟低声呢喃着,声音颤抖,眼眶微微泛红。
  「你看着……」
  「今日,我就用这畜生的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滋滋滋——」
  江惟的右手猛地一握,赤红色的火焰再次升腾而起,在掌心疯狂凝聚。
  这一次,火焰不再是拳芒,而是凝结成了一把三尺来长、通体赤红、散发著惊人高温的烈焰长刀!
  刀身之上,火焰流转,仿佛是从地狱中勾魂的镰刀。
  江惟手腕一翻,将那烈焰长刀缓缓地、却又是无比坚定地,架在了阴无痕那满是黑色血污的脖子上。
  那炙热的刀锋,刚刚触碰到阴无痕的皮肤,便发出一阵滋滋的烤肉声,冒出一股焦臭的黑烟。
  「唔!唔唔!」
  阴无痕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绝望的祈求,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后退。
  可江惟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固定着他的头颅,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怕了?」
  江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忽然。
  「住手。」
  一声平静的声音,从上方的看台之上,猛然响起!
  这声音并不高亢,却蕴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闷雷一般,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轰鸣!
  「轰——!」
  一股比之前阴无痕还要恐怖数倍的气息,瞬间席卷全场!
  只见看台之上,一道身穿华丽阴阳鱼袍的身影,猛然腾空而起!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平静,眼神如电,周身环绕着黑白二色的灵力光芒,宛如两游龙,在他周身盘旋飞舞。
  那是阴阳阁阁主,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阴玄!
  他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江惟,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这宗门大会的冠军,你拿去便是!」
  「吾儿技不如人,但还请小友刀下留人……」
  阴玄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是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暴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那阴玄周身的黑白灵力悄然爆发,化作一道巨大的黑白漩涡,在他身后疯狂旋转。
  他已经给了江惟很大的台阶下了。
  那恐怖的威压,让在场所有婴灵境以下的修士,都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甚至有人直接瘫倒在地!
  这是婴灵境后期巅峰的真正实力!
  与刚刚突破的阴无痕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质的碾压!
  江惟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毫无畏惧地迎上了半空中那道恐怖的身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力量,比现在的自己,要强大数倍!
  若是真的打起来,自己恐怕没有任何胜算。
  但他,没有丝毫退缩。
  他只是紧紧握着手中的烈焰长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阴阁主真是大度啊。」
  江惟的声音清晰地传出,带着一股淡淡的讥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那是他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你现在来跟我谈规矩?」
  「那我倒要问问阴阁主,这些年,你们阴阳阁残害了多少我灵剑宗无辜弟子?夺走了多少人的至亲至爱之人?毁了多少人的道基?」
  江惟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冷,最后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长空!
  「如果我就这么放过他,我如何对这些年被你们阴阳阁残害的灵剑宗弟子交代?!」
  「如何对死去的李长老交代?!」
  「如何对被他残害的钟师兄交代?!」
  说到最后,江惟已经是声嘶力竭,眼眶通红,满腔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烈焰长刀,指着半空中的阴玄,眼中满是疯狂与决绝!
  「你们阴阳阁之人,不是最爱夺别人所爱之物吗?不是最爱看别人痛苦吗?
  !」
  「今天,我就让你也尝尝,这失去至亲之人的痛苦!」
  「这,就是我的交代!」
  话音落下。
  「嘶——」
  那锋利的烈焰长刀,没有任何犹豫,深深地切入了阴无痕的脖颈!
  一道黑色的血口瞬间裂开,漆黑的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洒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阴无痕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咯咯」的气泡声。
  江惟低下头,凑到阴无痕的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悸。
  「现在,是你死了。」
  手起。
  刀落。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带着满脸的恐惧和难以置信,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血线,然后重重地滚落在地。
  那无头的尸体,在惯性作用下,还僵硬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鲜血,染红了半个演武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所有人都仿佛被扼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杀了。
  真的杀了。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在阴阳阁阁主眼前,江惟毫不犹豫地斩下了他的头颅!
  这可是婴灵境啊!
  这可是阴阳阁啊!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
  无数念头在众人的脑海中闪过,最后汇聚成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事实——
  江惟,今日必将名震天下,但也必将面临灭顶之灾!
  江惟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任由那具尸体倒在地上。
  他的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漠。
  江惟手中的烈焰长刀猛地一挥,那颗一直提在手里的阴无痕头颅,被他如同丢垃圾一般,狠狠地朝着阴玄扔了过去!
  「拿去吧!这就是你的好儿子!」
  阴玄看着那飞来的头颅,那张死不瞑目、满是恐惧的脸庞,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他的心,在那一刻,仿佛被狠狠地捅了一刀!
  「啊——!!!」
  阴玄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咆哮声!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压抑与威严,而是充满了真正的疯狂与歇斯底里!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挫骨扬灰!!!」
  「找死!!!」
  随着这一声怒吼,阴玄周身那黑白漩涡骤然炸裂!
  一黑一白两道恐怖的灵力,瞬间在他身后化作两条巨大的黑白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江惟疯狂吞噬而来!
  那黑白巨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地面上的玄武岩更是寸寸崩裂,扬起漫天的尘土!
  这是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
  这一击,足以将整个演武台夷为平地!足以将江惟彻底抹杀!
  江惟站在原地,看着那扑面而来的恐怖巨蟒,感受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刚刚获得的力量,正在疯狂运转,试图凝聚起所有的防御。
  但他也知道,这还不够。
  这远远不够!
  面对这等强者,他根本没有胜算!
  「要……死了吗……」
  江惟心中闪过一丝苦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般的坦然。
  「也好……」
  「至少,拉上了这个畜生垫背……」
  然而。
  就在那黑白巨蟒即将触碰到江惟身体的那一刹那——
  「轰——!!!」
  一道耀眼至极的紫色灵力光柱,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如同神罚一般,狠狠地轰击在那两条黑白巨蟒之上!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震碎了所有人的耳膜!
  两股恐怖至极的灵力在空中疯狂碰撞、绞杀,爆发出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苍穹!
  那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海啸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不好!快布阵!」
  看台上,几名一直隐藏在暗处的老者脸色大变,瞬间暴起!
  「金甲神都卫!结阵!」
  「快!」
  只见周围那些金甲神都卫,此刻纷纷大喝一声,身上金光大作!
  「嗡——!」
  一道道金色的光幕,从他们身上升起,在空中交织、融合,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结界,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内!
  与此同时,那几名从未见过的老者,也同时出手,打出无数道复杂的法诀,注入那金色结界之中!
  「轰隆隆——!」
  即便如此,那结界在两股恐怖灵力的冲击下,依旧剧烈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但这,终究是挡住了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烟尘渐渐散去。
  天地之间,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就在所有人都还惊魂未定之时。
  忽然。
  天空中,飘落下一片片紫色的花瓣。
  那些花瓣,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柔光,每一片都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紫玉雕琢而成,美得令人窒息。
  随着花瓣的飘落,一股浓郁至极的花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演武场。
  那花香,既不像玫瑰般浓烈,也不像百合般清淡,而是一种极其独特、极其迷人的幽香。
  它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抚平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与躁动,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这花香之中,又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醇厚而醉人,如同陈年的女儿红,让人闻之便觉微醺。
  紧接着。
  一道淡淡的、却又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灵魂深处的声音,在这片天地之间,缓缓响起。
  那声音,不急不缓,不高不低,却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
  它既不像少女般清脆,也不像老妇般苍老,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成熟女子独有的韵味。
  如同山间清泉流过玉石,悦耳动听。又如春日微风拂过琴弦,婉转悠扬。
  那声音里,带着三分慵懒,三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四分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与高贵。
  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俯瞰着脚下的蝼蚁,用一种极其平淡、却又极其傲慢的语气,宣判着他们的命运。
  「你说……」
  「谁找死?」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4 02:20:56

第八十七章 落花寂寂水潺潺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演武场上又下起了细雨。
  而此时周围却死寂一片。
  能接住阴玄全力一击的人这天下还有几人?
  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与灵力碰撞后的焦灼气息尚未散去,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幽香悄然覆盖。
  那幽香淡雅却又沁人心脾,像极了深山古刹中悄然绽放的花香,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神一颤。
  那漂浮于半空的紫色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流光,仿佛不是凡物,而是一片从九天之上飘落的神迹。
  有人低声喃喃,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这好像是……那位仙子?但是不是说那人失踪数年了吗?怎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话音未落,漫天紫色花雨忽然密集了几分,如同一场温柔却又磅礴的紫雪,从天际那道隐隐出现的紫色旋涡中倾泻而下。
  花瓣轻轻旋转,带着细微的铃铛声,在演武场四周盘旋飞舞,将原本血迹斑斑的玄武岩地面映照得一片梦幻。
  就在这花雨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自虚空浮现。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瞬剧烈收缩。
  那是一位紫发女子。
  她的紫色长发如银河般倾泻,却又巧妙地微盘于头顶,那盘起的发髻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仿佛经历过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风情,让人一看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闺房之中那温软缠绵的场景。
  两支精致的金钗牢牢固定住发髻,金钗通体雕琢着细密云纹与莲瓣,钗头微微颤动间,金光流转,仿佛随时会滴落出金色的露珠。
  那斜侧在一旁的几缕紫发并未完全束起,而是随意地搭在肩头,其中一支金色花朵发饰正簪于其上。
  那花朵由黄金铸成,花瓣层层叠叠,中心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紫晶,在花雨中折射出迷离的光泽,让她的侧脸更添三分娇媚与高贵。
  她身披一件淡紫色长袍,那袍子轻薄如雪,材质似纱非纱,似绸非绸,在这冬季寒风中竟显得格外单薄,仿佛一吹即散。
  可正是这份轻薄,才将她那成熟丰盈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袍子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落到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
  那饱满的胸脯在袍子边缘的挤压下,显得格外硕大圆润,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乳沟,沟壑间仿佛能夹住人的视线,让人挪不开眼。
  若是从侧面看去,那露出的硕大侧乳更是惊心动魄,弧度完美如满月,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
  而在那领口之下,还若隐若现地露出一丝黑色花边的胸衣边缘。
  那蕾丝花纹繁复精致,带着一丝禁欲却又极致诱惑的意味,仿佛是专门为遮掩却又故意半遮半露而存在,让无数修士的喉头瞬间发紧,口干舌燥。
  「我的天……那对……那对大奶……」看台上,不知哪处角落忽然传来一道压得极低的惊叹声。
  一名身穿灰袍的修士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紫发女子的胸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恐惧,「我好像……我好像就在哪里见过。还记得我那天跟你说过,那日晚上我在醉仙楼七楼,看到一个被操得神志模糊的仙子……那仙子的奶子晃动起来,就是这般大小啊!又圆又大,还带着那种熟透了的颤劲,但当日看不清那女子的脸……莫非这女子就是那日被……被操弄的仙子不成?」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伸出一只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
  那同伴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布满额头,低声咒骂道:「你想死吗?这女子能接下阴阳阁阁主一招,修为恐怕不在那阴玄之下!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闭嘴,再敢胡说八道,我先把你扔出去!」
  两人的对话虽低,却在死寂的演武场中依然传出些许,引得周围几名修士也忍不住侧目。
  但没有人敢附和,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住一般,牢牢钉在那紫发女子的身上。
  她的身姿实在太过耀眼,那份圣洁与妖媚的交融,让人既生不出亵渎之心,却又忍不住在心底翻涌出最原始的欲望。
  所有人的目光由上而下的挪动着,纷纷看到紫发女子的长袍在胸口以下被一条黑色玉带系住。
  那玉带质地温润,上面刻着细小的紫色花纹,紧紧勒在肚脐之上,将她纤细却又不失丰润的腰肢完美勾勒出来。
  而在那玉带之下,小腹处微微有些凸起,那是一个只有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女人才会拥有的柔软弧度。
  它不像少女那般平坦紧致,而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圆润与绵软,仿佛轻轻一按便能陷入其中,感受到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只有真正懂得床笫之事的男人才明白,这样的女子若是躺在床上,该是如何美妙的滋味——那小腹会随着喘息而轻轻起伏,像一团温热的软玉,包裹住一切入侵,带来层层叠叠的销魂快感。
  再往下看,长袍的开叉极高,几乎从大腿根部一路裂开,露出那双极致妙曼的玉腿。
  她的腿型修长笔直,小腿曲线流畅如玉柱,脚踝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脚掌被一层宛如第二层皮肤的黑色薄纱紧紧包裹。
  那薄纱正是那日药王谷药露穿着的幻肤纱,极致奢华,薄如蝉翼,却又带着隐隐的光泽。
  它从足尖开始,一路蜿蜒而上,将她那双美脚的每一寸都完美贴合。
  脚趾圆润饱满,在薄纱下隐约可见淡淡的粉色,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仿佛随时能勾住人的腰。
  而薄纱一路向上,在膝盖处微微收紧,又在大腿处彻底绽放开来,边缘缝制着极美的蕾丝花纹。
  那蕾丝层层叠叠,像一朵朵盛开的黑玫瑰,紧紧咬住她白皙丰满的大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让人看了只觉得血脉喷张,想伸手去抚摸那被勒得微微溢出的软肉。
  更令人震撼的是,在她左腿之上,竟然有一处紫色玫瑰图案。
  那图案并非绘上去的死物,彷佛是以特殊灵纹刺绣而成,从那丰韵的大腿开始,一路蜿蜒向上,带着妖异的魅惑。
  玫瑰的花心正指向大腿根部那神秘的地带,越往上颜色越深,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著有缘人去探索那被薄纱与长袍半遮半掩的禁忌之地。
  一些宗门中的宗门宗主、长老等人,看到那白皙大腿上一直延伸至神秘地带的紫色玫瑰图案,瞬间脸色大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深深的忌惮。
  「那……那花纹!只有她才会有的标志!」
  一位白须长老声音发颤,握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灵剑宗失踪多年的前宗主……世称花颜仙子的温琼!!!她……她竟然回来了!」
  这个名字一出,全场如遭雷击。
  原本还带着一丝淫邪心思的修士们瞬间脊背发凉,冷汗直流。
  温琼,这两个字在修仙界曾经是传奇,是禁忌,是无数人仰望却又不敢靠近的存在。
  她当年执掌灵剑宗,手段雷霆,容貌却又倾国倾城,不知多少天骄为之折腰,却最终在数年前神秘失踪。
  没想到今日,竟以这样一种惊艳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此时,那绝美的脸庞才在漫天花瓣中缓缓显现出来。
  那张脸只有两个字方能形容,韵味!
  那是比少女更加成熟、比熟女更加少女的完美平衡。
  她的五官精致却不失柔和,眉眼间带着一股高冷入骨的清冷,仿佛千年寒冰,又夹杂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魅意,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遐想连连。
  那恰到好处的些许已为人妻之感,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气上涌。
  她的眼眸微微低垂时便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
  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红润,带着一丝被亲吻后才会出现的娇艳水光。
  脸颊线条柔和,下巴圆润却不失尖俏,整张脸在紫发与金钗的衬托下,既有宗主的威严,又有成熟女子的风情万种,让人既想跪拜,又想狠狠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温琼就这样静静立在虚空之中,那淡紫色长袍被寒风轻轻吹起,袍摆翻飞间,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与那双被黑色幻肤纱包裹的玉腿。
  薄纱在风中微微颤动,蕾丝边缘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仿佛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
  那玉腿上的花纹似乎活了过来,一路指向那被长袍与薄纱共同守护的幽谷,让无数长老级人物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却又立刻强行移开目光,生怕被对方察觉。
  裴心仪站在灵剑宗的看台上,整个人早已愣住。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满是震惊与复杂,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熟悉却又不敢置信的存在。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栏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是怔怔地看着那漫天花雨中的紫发女子,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时那悬浮在半空之上的阴玄,目光已经死死锁定在那紫发丰盈女子身上。
  他那张阴鸷的脸庞此刻微微扭曲,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阴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如同从九幽深处挤出,冷冷说道:「没想到你还活着啊。」
  而那温琼唇角微微勾起一丝高冷却又带着成熟韵味的浅笑,声音清冷中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淡淡回应道:「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
  阴玄闻言,整个脸庞顿时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他周身灵力隐隐波动,指向下方演武场中那道虚弱身影,语气愈发冰寒:「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可要像你讨要个说法,今日你宗门弟子害了痕儿,温宗主可要给我个交代?」
  温琼目光微微一转,平静却带着一丝凌厉:「阴阁主倒要需要个什么说法?
  」
  阴玄冷冷一笑,那笑意中满是杀机,他猛地抬起手,指向下方演武场中央那身形摇晃的少年,声音如寒刀出鞘:「将此人交于我阴阳阁处置。」
  温琼闻言,那成熟韵味十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异样,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江惟身上。
  江惟此时胸口剧痛如裂,先前体内被柳月绕强行注入的妖气开始丝丝缕缕向外挥发,他的修为正一点点向下回落,脸色苍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衣衫。
  他强撑着抬起头,看向半空那紫发丰盈的女子,心头猛地一颤。
  这就是灵剑宗前宗主花颜仙子?裴姐姐的师父?那张韵味十足的脸庞,那具成熟到极致却又带着少女般娇媚的身段,为何她看自己的眼神……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母亲看孩子一般的感觉,温柔中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怜惜与占有,让江惟心神微微恍惚,脸颊竟隐隐发烫。
  温琼很快收回那道目光,她的长袍又被风吹得贴合身躯,将纤细腰肢与丰润臀部的曲线完美勾勒,黑色蕾丝胸衣边缘滑落少许,露出更多雪白乳肉与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转头看向阴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我要是不肯交出呢?
  」
  阴玄整个脸顿时又阴冷下来,周身气息如暴风般席卷,演武场四周温度骤降,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如雷:「温宗主是为了一个灵剑宗弟子与我阴阳阁为敌吗?」
  温琼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双被幻肤纱包裹的玉腿微微并拢,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如剑的说道:「不是早就为敌了吗,这些年我不在宗门之中,你们阴阳阁如何欺压我灵剑宗弟子的,新仇旧恨,应该是我要与你们阴阳阁讨要个说法才对。」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空气更加冷峻,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台上修为较低的散修与凡人们早已心生恐惧,纷纷起身向场外跑去,脚步杂乱,衣袍翻飞,有人低声惊呼,有人跌跌撞撞,生怕被卷入这场宗门巨头间的风暴。
  紫色花雨被他们的奔逃搅动,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逃离之人的肩头,却更添几分惊惶。
  裴心仪此时也从灵剑宗看台快速掠来,她一袭青衣在风中微动,身姿清冷绝美却带着一丝疲惫,那纤细腰肢与饱满胸脯的曲线在奔跑中轻轻颤动,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担忧。
  她来到江惟身边,伸手轻轻扶住他摇晃的身躯,感受到他体内混乱的气息,心头不由一紧。
  江惟只觉胸口仿佛被无形巨斧劈开,剧痛无比,让他双腿发软,站不住脚,浑身冷汗直流,顺着脖颈滑落,浸透衣衫,连说话的力气都彻底消失,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温琼从半空俯视下方,目光扫过裴心仪与江惟,那成熟丰盈的身段在花雨中更显圣洁与妖媚并存,她声音柔和了几分,对着裴心仪说道:「心仪,你带他先离开这里。」
  裴心仪看着空中那道身影,微微点头,那清冷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转身就要扶着江惟离去,身形刚动,就在这时,周围忽然刷刷刷几道破空声响起,数道身影从天而降,将江惟与裴心仪团团包围。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臃肿的胖长老,脸庞油光发亮,眼中满是下流贪婪,其余几人皆是丹府境后期修为,其中一人正是阴三长老。
  他们周身灵力涌动,封锁了所有退路。
  那为首胖长老与身后的阴三长老,目光下流的在裴心仪身上肆意打量,从她清冷绝美的脸庞,到饱满高耸的胸脯,再到纤细腰肢与修长玉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目光中带着赤裸裸的淫邪,仿佛在回味曾经无数次将她压在身下肆意驰骋的画面。
  裴心仪看到他们,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清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厌恶与隐隐的屈辱。
  她曾与这些阴阳阁长老双修过数次,那屈辱的记忆如毒蛇般缠上心头,让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胖长老咧嘴一笑,肥硕的脸庞挤出层层褶子,声音带着淫笑:「裴仙子,这是要去哪啊。不如与我们几位长老借一步说话,好好交流下功法心得。」
  裴心仪强忍心中颤抖,冷冷吐出两个字:「滚开!」
  那几位长老闻言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演武场中回荡,带着肆无忌惮的猥琐。
  胖长老上前半步,目光死死盯着裴心仪胸前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曲线,以及她白皙脖颈上滑落的汗珠,淫笑道:「都说这一日夫妻百日恩,裴仙子可真是穿上衣服不是认人啊。裴仙不也修为精进了不少吗,难道已然忘却我等的尺寸。
  来来来,将你身旁这小子交于我,待会我等就让你尝尝那滋味。」
  江惟已然愤怒异常,胸中怒火熊熊燃烧,想要出手却发现先前涌入体内的灵力已彻底消失,胸口那被劈开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浑身冷汗如浆,膝盖一软几乎跪倒在地,连张口怒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紧牙关,目光如血般盯着那胖长老伸出的肥手。
  那胖长老竟真的往前几步,肥厚的手掌带着淫邪笑意,欲要直接伸手去碰裴心仪那纤细却又敏感的腰肢与胸前饱满。
  忽然,一道圣洁金光从一处暴射而出,一朵金光璀璨的圣洁金莲凭空浮现,对着那胖长老浮肿的身体就直直迎上!
  胖长老脸色骤变,肥肉一颤,急忙后退,目光慌乱地往四周扫去,心头狂跳:是谁?难道是那温宗主?不可能。有阴阁主在那,如果是她出手应该阴阁主会拦住才是。
  这时,那阴玄阁主悬在半空,声音阴冷无比,带着威胁:「温宗主,当真要为了一个灵剑宗弟子与我阴阳阁交战吗,我阴阳阁婴灵长老不下八位,如若交战,你可讨不得好。」
  温琼闻言周身磅礴灵力骤然喷涌而出,竟也是婴灵境后期巅峰的恐怖气息,声音清冷决然:「这人今日我保定了,阴玄阁主多说无益,想要此人便动手罢!
  」
  这时,那之前与神都卫一起结法阵的三名不知名老者飘然上前,面色凝重,其中一人拱手说道:「二位宗主切莫伤了和气,今日本是这中州宗门大会见证冠军诞生之日,有什么事,请二位回到自己宗门后再做处理。」
  那话语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二人要打就打,但别在这打。
  就在双方陷入僵局之时。
  忽然,一道威严的「够了」贯彻全场,声音从那三楼阁楼中传出,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那三楼金帘微微晃动,从楼中飞出二人。
  一位是大周武将之首征远大将军宋仁㳆,身材魁梧,长相黝黑,铁塔般的身躯散发著铁血气息。
  另一位则是大周文官之首,当朝宰辅狄英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人,眼中却藏着深不可测的睿智。
  纵然二人修为皆远不如阴玄与温琼,两人依旧恭敬行礼。
  狄英杰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阴玄与温琼身上,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皇室威严:「二位宗主今日女帝陛下在此,有什么事可以对女帝陛下说。在皇城动手,难道是想与我大周皇室背道而驰吗?」
  阴玄脸色微微一变,却仍不肯罢休,拱手道:「狄阁老,阴某只想要灵剑宗给我儿性命一个交代,这江惟下手心狠手辣。而我方才观闻此人身上有一股妖气,可能与那北域妖族有关,还请狄阁老给我儿一个交代。」
  狄英杰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哦?要不是老夫也看过你们阴阳阁的阴大少主的比试,就被你刚才那番话语欺瞒了,难道那阴无痕的修为是本属于自己的吗?」
  阴玄闻言浑身一震,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狄英杰抬头望向三楼金帘之后,沉声说道:「刚才女帝陛下有令,让我问一下这次大会的冠军。」
  随后他声音提高,传遍全场:「灵剑宗的小子。」
  江惟此时虽然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胸口剧痛如刀绞,冷汗浸透全身,修为跌落不止,却仍强撑着拱手行礼,声音沙哑却清晰:「在。」
  狄英杰目光温和了几分,看着下方那虚弱却眼神坚毅的少年,朗声说道:「
  女帝陛下先前有令,这次大会的魁首可以有一个愿望,你的愿望是什么。」
  江惟心头一愣,胸口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脑海中却飞速转动:这大会比试如果伤人性命是要取消资格的,为何现在这阁老只字不提呢。难道……念及此处,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声音虚弱,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方才比试是在下下手有些重,无意间伤到了阴少主的性命,我悔恨不已,本想以命相抵,还阴少主一个公道,但既然在下有女帝陛下的金口玉言,那在下斗胆,肯请女帝陛下赦免在下的死罪!」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看台上残留的宗门子弟、正在逃离的散修与凡人们全部愣住,所有人眼中都满是不可思议与震撼。
  谁也没想到,这灵剑宗的江惟不仅功力了得,这脸皮也是厚得惊人,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地睁眼说瞎话,当着数十万人面故意杀人,却在此刻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女帝陛下又不是瞎子,怎会不知这江惟分明是蓄意下杀手?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望向三楼金帘之后。
  就在这死寂到极致的一刻,那金帘之后忽然传出一道冷冷威严、却又带着无上皇者气度的声音,仅仅一个字,却震动全场:
  「准。」
  这句「准」字一出,全场顿时哗然一片,仿佛一道惊雷炸响在演武场上空,将原本剑拔弩张的肃杀之气彻底震散,却又带来另一股更复杂的压抑与震撼。
  看台上那些尚未完全逃离的宗门弟子、散修和凡人们齐齐僵住脚步,有人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声音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却又带着不敢过大的谨慎。
  「竟然准了?这……这似有些偏袒这江惟了吧?女帝陛下难道没看见那阴无痕已经死透了吗?」
  「就是啊,那小子下手那么狠,蓄意杀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什么无意伤人、悔恨不已,这脸皮也太厚了点。可陛下就这么准了,啧啧……」
  「别说了,皇室的人还在楼上呢,小心祸从口出。」
  漫天紫色花雨依旧温柔却又带着压抑地飘落,每一片花瓣都晶莹剔透,边缘泛着淡淡灵光,落在地上悄无声息地晕开紫痕,与先前残留的血迹、灵力焦灼后的黑斑混杂在一起,空气中那股复杂气息愈发浓郁,让人深吸一口便觉得经脉隐隐发紧。
  花瓣与那细雨落在人们的发丝、肩头、衣袍上,沾湿了布料,却又让整个演武场蒙上一层梦幻薄纱,静谧中透着诡异。
  江惟靠在裴心仪柔软的身躯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比,几乎全靠裴心仪扶着才能勉强站立。
  可听到那金帘之后传出的「准了」二字,他心头却是猛地一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恍然。自己竟然猜对了。
  他下意识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裴心仪身上。
  裴心仪那衣衫被汗水和雨水打湿了几分,隐隐贴合著她曼妙绝伦的身段。
  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衣料被雨水浸润后微微透出肌肤的莹白,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被江惟的身体靠着,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那股淡淡的女子幽香混着灵力波动,直往江惟鼻间钻来。
  那脸庞绝美清冷,眉眼间那抹浓浓的担忧与温柔交织,让人一看便心生怜惜。修长的脖颈上,一滴汗珠顺着锁骨滑落,隐入衣领深处,有些香艳却又带着几分紧张。
  「弟弟,你……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裴心仪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的手臂紧紧扶着江惟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江惟心头稍稍舒坦。
  江惟沙哑着声音,勉强挤出几个字:「裴姐姐……我没事……多亏了你和温前辈……现在……现在好些了……」
  裴心仪闻言,秀眉微蹙,那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心疼,她微微用力,将江惟的身子又往自己怀里靠了靠,白衣下的饱满胸脯贴上他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隔着湿润的布料隐隐传来,让江惟纵然已尝过数次裴心仪的身体,但还有脸颊微微发烫。
  而此时,半空中的阴玄脸色死气沉沉,整张阴鸷的脸庞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眼中布满血丝与刻骨恨意。
  他悬浮在那里,袍袖下的手掌紧握已然渗出鲜血,顺着掌心滴落。
  他死死盯着那皇阙行宫三楼,金帘之后的方向,那眼神如同要将一切刺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终究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阴阁主,既然女帝陛下下旨,那我等臣子就要遵守才是。」这时,那狄阁老狄英杰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阴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与警告,「本阁知道阴阁主丧子之痛,日后本阁会亲自上门拜访,还望今日阴阁主先回,莫要再在此地生事。」
  阴玄闻言却许久都未开口。
  他的几名阴阳阁长老站在一旁,脸上写满是愤恨与不甘,却又不敢出声。
  良久沉寂之后,阴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从喉咙里挤出的野兽低吼:「全依陛下的……走!」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甩袍袖,转身便带着那几名长老愤恨离去,身形化作几道残影,迅速消失在演武场边缘。
  那身后的阴阳阁长老们咬牙切齿地跟上,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江惟与裴心仪一眼,眼中满是怨毒。
  而温琼立在半空,那成熟丰盈的身姿被这突如其来雨水打湿,紧紧贴合著她那丰润诱人的身段,雨水顺着脖颈滑落,滴入沟壑之中,画面香艳至极。
  她缓缓降下身形,目光扫过离去的阴玄一行,唇角勾起一丝高冷的浅笑,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感激,对着狄英杰说道:「多谢狄阁老相助。」
  狄英杰微微一笑,那温文尔雅的中年面容上闪过一丝深意,他拱手道:「你应感谢女帝陛下才是。」
  随后他身形一动,来到江惟身前,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眼前这虚弱却眼神坚毅的少年,点头说道,「的确不错。」
  江惟勉强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当朝宰辅,心头微微一震。
  他强撑着拱手行礼,声音沙哑:「阁老……」
  狄英杰没有多言,直接拿出一枚精致的玉瓶,那玉瓶通体晶莹,表面刻着繁复的灵纹,散发著淡淡的清冷灵气。
  他递到江惟面前,开口道:「此物名叫妙音大还丹,此丹有活死人生白骨之功效,你且先服下一颗。」
  江惟接过那玉瓶,手指触碰到瓶身时,一股清凉之意顺着掌心传入经脉,让他胸口的剧痛稍稍缓解。
  他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扑鼻而来,里面竟然足足有三枚丹药,每一枚都圆润饱满,表面泛着淡淡的七彩灵光,拿在手中带着丝丝冷气。
  他倒出一枚,放在掌心看了看,又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心仪。
  裴心仪清冷的脸庞微微点头。
  江惟不再迟疑,将那枚妙音大还丹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充沛无比的灵力瞬间席卷全身,如同温暖的春水般流淌过四肢百骸,那胸口的疼痛感竟慢慢消失,经脉中原本枯竭的灵力也开始缓缓恢复,舒适无比,让他忍不住轻哼一声,脸色也渐渐红润了几分。
  「这丹药真有奇效!」江惟心中暗惊,赶紧行礼,声音比之前清晰了许多,「感谢阁老赐药。」
  他服药之后,体内灵力涌动,胸口那撕裂般的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丝丝温热在经脉中流转,让他站得更稳了一些。
  裴心仪扶着他的手也微微松了松,却依旧没有完全放开,那白衣下的身段贴得更近几分,饱满胸脯的柔软弧度隐隐传来,让江惟心神微微一荡,却又强行压下。
  随后江惟又欲将剩下两枚灵药送回玉瓶,双手捧着递向狄英杰,恭敬说道:
  「阁老,此丹珍贵,在下已服一枚,剩下两枚还请阁老收回。在下伤势已缓,不敢再贪多。」
  狄英杰见状,只是轻笑一下,那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摆摆手道:「明日的皇室圣宴你可参加,到时会有人去听雪院中接你。丹药你且收着,无需归还。」
  话音落下,狄英杰与宋仁㳆二人转身离去,身形没入皇阙行宫的方向,很快消失在紫色花雨之中。
  温琼目送狄宋二人离去之后,那成熟韵味十足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
  她缓缓转身,朝着江惟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那淡紫色长袍在花雨中被风轻拂,裙摆轻扬,贴合著她丰盈的身段,将硕大饱满的胸脯、纤细却又丰润的腰肢、圆润紧致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雨水打湿了她的袍子,布料紧贴着肌肤,肩颈线条流畅优美,白皙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胸前那对丰硕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黑色蕾丝边缘处露出的雪白乳肉上沾着几片紫色花瓣,雨珠顺着沟壑滑落,画面极致诱人却又透着一股圣洁母性的光辉。
  她的紫色长发已经湿润,几缕贴在脸颊,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涟漪,波动如母爱般洋溢而出的慈爱,温柔中夹杂着多年压抑的复杂情感。
  江惟看着眼前的丰韵女子,竟心中有些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
  那种感觉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心头微微一颤,仿佛有什么尘封已久的记忆在隐隐苏醒。
  他下意识低头看去,腰间那与自己形影不离,刻有「江」字的玉牌,此时正散发著璀璨的光芒,灵光闪烁间,似乎在回应着眼前这紫发女子的气息。
  温琼走到他身前,伸出玉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江惟的头顶,那掌心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让江惟浑身一震。
  她对着自己的身高比了比,发现江惟的身高已经与自己相差无几,那成熟的脸庞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颤动,缓缓开口说道:「小家伙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她的声音如春风拂过江惟的心田,那丰盈的身姿近在咫尺,饱满的胸脯几乎贴上他的胸口,雨水浸湿的衣袍下,肌肤的温热与幽香清晰可闻。
  江惟不解,却隐隐感觉到什么,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与悸动。
  他看着温琼那双充满慈爱的眼眸,喉头滚动,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怔怔地看着腰间那璀璨发光的玉牌,胸中情绪翻涌如潮。
  裴心仪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清冷的眸子中也闪过一丝复杂,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青衣下的身段在花雨中微微轻颤,却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扶着江惟,目光在温琼与江惟之间来回游移。
  空气中的紫色花雨似乎在此刻变得更加温柔,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三人身上,将这一刻的氛围渲染得既温馨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温琼的手掌在江惟头顶轻轻停留,那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入,让他心神微微恍惚。
  她的身段如此近距离地展现在眼前,那成熟丰盈的曲线,那紫发下的绝美容颜,那眼眸中母亲般的怜惜与占有,让江惟胸口那刚刚被丹药缓解的疼痛之外,又涌起另一股复杂的情绪。
  玉牌的光芒越来越亮,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久远的秘密,却又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没有进一步的变化。
  四周的议论声渐渐平息,看台上的人们开始缓缓散去,紫色花雨依旧在下,演武场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静。
  江惟站在原地,被裴心仪扶着,被温琼注视着,那玉牌的璀璨光芒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既虚弱又带着一丝新生般的坚韧。
  温琼的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没有再多言,只是那眼中的涟漪久久未平,仿佛有千言万语都化作这轻轻一触。
  整个场景在花雨中定格,空气中的幽香、灵力的余波、众人离去的脚步声,以及三人之间那微妙的情感波动,交织成一幅极致细腻的画卷。
  良久之后,温琼方才率先开口:
  「此地说话颇为不便,咱们先去你们住处再议。」
  江惟缓缓点头。
  三人朝着那听雪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无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7 05:25:13

第八十八章 一夜圣宴垂天颜
  天府阁听雪院内。
  钟孝吾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与血气混合的味道。
  江惟站在床榻边,手里握着那枚从狄阁老手中得来的妙音大还丹,丹药表面泛着淡淡灵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神异。
  他低头看着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钟孝吾,那张原本英武坚毅的脸如今苍白如纸,额头渗着冷汗,下半身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纱布下隐隐透出森森白骨的痕迹。
  「钟师兄……这丹药据说有活死人生白骨之效,我之前服下一颗,确实觉得经脉暖流涌动,伤势迅速好转。」江惟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坚定,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温琼和裴心仪,目光中满是询问。
  温琼站在一旁,那成熟丰韵的身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紫色长袍微微贴合著她那丰盈的曲线,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显得既高贵又带着母性的温柔。
  她看着床上的钟孝吾,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痛,红唇微启,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颤动:「此丹奇效非凡,便试一试吧。」
  裴心仪站在江惟另一侧,一身青衣被之前的雨水打湿后微微贴身,勾勒出她那曼妙绝伦的身段,尤其是那对与温琼不相上下的豪乳,在衣料下颤颤巍巍,隐隐透出雪白的乳肉弧度。
  她清冷的眸子此刻也满是担忧,纤细玉手轻轻握着江惟的袖角,低声说道:
  「弟弟,钟师兄他……要是能醒来就好了。你且让他先服下吧。」
  江惟不再犹豫,他轻轻掀开钟孝吾嘴角,将那枚妙音大还丹小心翼翼塞入他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肉眼可见的彩色灵气瞬间从钟孝吾的喉间涌出,顺着他的经脉流转。
  那原本被阴无痕阴煞之气蚕食得只剩白骨的小腿,竟然开始缓缓蠕动,白色的肉芽一点点从骨头上生长出来,血肉重生,画面既诡异又带着希望。
  「嘶……果然有效。」江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他很快又皱眉道,「不过钟师兄要彻底清醒过来,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这阴煞之气太过霸道,残留的灵力还在与他体内灵力对抗。」
  温琼走上前,玉手轻轻按在钟孝吾的额头,一股柔和的灵力渡入,帮他镇压残余阴煞。
  她那丰硕的胸脯随着动作微微前倾,紫袍下的乳峰几乎要贴上床沿,雪白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让一旁的江惟下意识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对豪乳的规模,与裴心仪的不相上下,沉甸甸的,充满成熟女子的韵味。
  「这些年,我不在,你们这些孩子为宗门牺牲了太多太多。」温琼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收回手,紫发被窗外微风轻轻吹起,脸庞上那抹心痛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沉重了几分。
  裴心仪闻言,眼圈瞬间红了,她咬着下唇,那清冷的脸庞上浮现出委屈与感动:「师父……我们去我的住处再说吧。这里……钟师兄还需要静养。」
  江惟点点头,三人悄然离开了钟孝吾的房间,沿着听雪院青石小径,朝着裴心仪的住处走去。
  一路之上,月光洒落,风吹过温琼的发梢,所过之处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推开裴心仪住处的门,三人先后走入,江惟关上门,那「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关住了外界的喧嚣。
  温琼率先开口,她站在窗边,那紫色长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丰韵的身材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巨乳,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颤动,乳波荡漾,让站在一旁的江惟心跳微微加速。
  「心仪,这些年……灵剑宗辛苦你了。」温琼的声音柔软如水,却带着深深的愧疚,她伸出玉臂,将裴心仪轻轻揽入怀中。
  裴心仪身子一颤,那青衣下的丰满身躯与温琼的紫衣身姿紧紧贴合在一起。
  两人几乎不相上下的巨乳,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挤压碰撞,柔软却又弹性的乳肉相互变形,挤出一道道诱人的深沟。
  裴心仪的豪乳被压得微微扁平,温琼那对更加成熟丰硕的乳峰则包裹着对方,乳尖的位置隐隐摩擦,隔着两层湿润的衣料,传来阵阵温热与柔软的触感。
  站在旁边的江惟,只觉得喉头一紧,那画面太过香艳,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两个绝美女子,一个清冷如冰山仙子,一个成熟如丰韵熟妇,身体如此紧密地贴合,那巨乳紧贴的画面,简直让人血脉偾张。
  「师父……心仪这些年,也在暗中找您的下落。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任何消息。我还以为……以为您已经……」裴心仪越说越激动,声音渐渐哽咽,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滴落在温琼的肩头。
  那泪珠滚烫,带着这些年的委屈与思念。
  温琼将裴心仪揽得更紧,那对巨乳贴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她轻轻拍着裴心仪的后背,紫发与青丝交缠在一起,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好了心仪,我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本该是大喜的日子,莫要哭了。」
  裴心仪擦去眼泪,那清冷的眸子中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看向站在远处的江惟,伸出纤手将他拉了过来:「对了,这是江惟。」
  她拉着江惟的手,那动作竟像是一位给娘亲介绍自己情郎的小姑娘,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江惟被拉到近前,与温琼面对面站立。
  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温琼看着江惟,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窗外的微风吹来,她的紫发轻轻扬起,更显韵味。
  「惟儿……江惟,好名字。谁给你起的这个」惟「字?」温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平静。
  江惟看着她,那腰间玉佩闪烁得更加剧烈,他喉头滚动,声音沙哑道:「是青竹村的老村长。」
  温琼眼眸微动,继续问道:「那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江惟摇了摇头:「我也许久未曾回去了。」
  温琼又道:「你那焚炎决,可曾修炼有所怠慢?」
  江惟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起来:「不成怠慢,这宗门大会第一名,便是最好的证明。」
  温琼微微点头,那丰韵的脸庞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房间内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三人身上,将影子交融在一起。
  江惟心中其实已有答案,低头看向那腰间,那腰间玉佩闪烁得愈发强烈,几乎要照亮整个屋子。
  他轻轻解下那块刻着「江」字的玉佩,玉佩在掌心散发著璀璨光芒,仿佛能将整个听雪院都照亮。
  温琼见状,也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那玉佩上刻着一个醒目的「温」字。
  两块玉佩相对,隐隐产生共鸣,灵光交织,如同久别重逢的恋人。
  裴心仪看到这一幕,绝美的脸庞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之前只听弟弟说过这江字玉佩与他身世有关,难道……弟弟的母亲竟是温宗主?
  这时,温琼开口说道:「你那块玉佩与我这玉佩本是一对,你那玉佩……是你父亲的。」
  此言一出,仿佛一层微妙的窗纱被彻底捅破。
  房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两人之间的关系彻底明朗开来。
  这灵剑宗失踪多年的前宗主温琼,便是江惟的亲生母亲!
  江惟站在原地,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喉头。
  那无论受过多少屈辱,即便面对阴阳阁阁主阴玄那恐怖气息都不曾失态的江惟,此刻也哽咽不已,彷佛花刺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手中的玉佩颤抖着,几乎握不住。
  温琼见状,再也忍不住,她张开双臂,将江惟紧紧揽入那温暖丰硕的怀中。
  那对丰满至极的巨乳,将江惟的脸庞整个埋入其中,柔软、温热、带着淡淡奶香的乳肉紧紧贴着他的脸颊,那深邃的乳沟贴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江惟直到此刻,才从嘴中吐出两个字:「娘亲……」
  这句话语,仿佛揉碎了江惟的心。
  那积压多年的委屈、思念、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滚烫地滑落,浸湿了温琼的衣袍。
  温琼紧紧抱着他,那妙曼丰韵的身体与他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她贪婪地感受着惟儿的温度,声音也带着哭腔「傻孩子,娘亲……是娘亲,娘亲回来了。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强者,此刻也潸然泪下,眼中泪水滑落,顺着她绝美的脸庞滴落在江惟的发丝上。
  旁边的裴心仪看着这一幕,又惊讶又庆幸,眼泪也忍不住落下。
  自己心爱之人的母亲,竟是待自己宛如亲生女儿的温宗主。
  江惟也仅仅抱着温琼那妙曼丰韵的身体,那对巨乳被他胸膛挤压得变形,柔软的触感源源不断传来。
  他哽咽着问道:「娘亲……这么些年,你为何不去找我,为何要把我丢在那天南大陆渺无人烟的青竹村里……」
  「惟儿,娘亲当年也有苦衷,当年的事情,还要从你父亲说起……」温琼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颤动,她低头轻轻吻了吻江惟的发顶,紫发披散下来,撩拨着他的脸庞。
  「此间世人只知这玉灵界有九域,但是少有人知,这天地间众多修士们所寻找的修仙飞升之道,都不过是在这下界天地遨游,而那真正的仙人,则是在那上界的太阳神域之中。而你父亲,则是那上界之人。」
  江惟的身子猛地一颤,从母亲那温暖丰硕的怀抱中微微抬起头来,眼眶还红着,脸上泪痕还未干。
  他看着温琼那张绝美容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那对巨乳离他的唇鼻只有寸许距离,温热的触感和淡淡奶香不断传来,让他声音都有些沙哑「娘亲……上界?那……那是什么地方?」
  江惟先前在云梦渊中,那红发妖尊柳月绕曾说过江惟是那太阳神域之人,没想到……果真如此……
  裴心仪坐在一旁,那清冷绝美的脸庞上也满是震惊与感动。
  她伸出纤细玉手轻轻握住住江惟的手掌,声音柔柔的说道「弟弟……师父说的这些,我听着都觉得心惊。原来你的身世竟如此不凡……师父,您别急,慢慢说,我们都听着。」
  温琼微微点头。
  她一只手依然环着江惟的肩,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仿佛他还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孩童,声音里满是愧疚与温柔:「嗯……你父亲名叫江恨情,是从那上界私自逃到了下界。而你一直贴身藏着的那本焚炎决,便是你父亲从上界带下来的无上功法。惟儿,你修炼它时,可曾感受到那股来自上界的炙阳力量?」
  江惟心中黯然。
  他闷声说道:「娘亲……我修炼焚炎决时,确实总觉得体内有至阳之力在涌动,原来……原来这焚炎决是父亲从上界带来的……那父亲他为何要私自下界啊!上界不是仙人所在吗?」
  温琼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回忆的沉重,却又满是母爱的温柔:「你父亲从未与我提过,或许是为了保护我吧……但是从上界私自下界,便会遭到上界无穷无尽的追杀。好在你父亲法力通天,无论多少追兵都被他一一化解。而再往后,我们就有了你。但是你父亲怕你受到波及,于是让我将你送到那灵力匮乏的天南大陆之中,而那焚炎决也留给了你。惟儿……娘亲当年将你放下时,心如刀割,可又不得不这么做啊。」
  江惟听着这些,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鼻头酸涩得厉害。
  他双手环住母亲那纤细却丰润的腰肢。
  「娘亲……我明白了………这些年,我总在夜里想,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被遗弃……现在终于知道了,可心里却更难受了。父亲他……为了我们,付出了这么多……」
  裴心仪眼圈又红了,她靠上前,将自己那丰满的身躯也贴了上来,三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女子幽香与泪水的咸湿。
  她轻声说道:「弟弟……别哭了。师父这些年一定比你更苦。」
  温琼轻轻拍着江惟的后背,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她眼眸中泪光闪烁,却强忍着继续道:「再后来,上界之人来下界追杀你父亲的仙人越来越强,你父亲不忍拖累于我,留下书信一封便不辞而别。惟儿,你知道娘亲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每天夜里,我都梦到你小时候的样子,梦到你父亲那张脸……」
  江惟从她怀中抬起头,眼睛红肿「娘亲……那我父亲去了哪里?这些年您…
  …您找到他了吗?」
  温琼摇头,脸庞上满是疲惫与思念「这些年我也在暗中追查你父亲的下落,数年前我得知消息,你父亲的身影出现在那蛮域之中,我寻你父亲心切,便不辞而别离开了灵剑宗。但我到了蛮域之后,暗中调查数月,发现追杀你父亲的人,不仅有那神域之人,还有那九域之中最神秘的鬼域之人!」
  「鬼域?」江惟心中一惊,身子猛地僵硬……
  「九域之中最神秘的鬼域?娘亲,您……您遇到他们了?」
  温琼微微点头。
  她声音低沉道:「那鬼域之人行踪诡异,并且无论何时都披着一件黑袍,从不让人看清自身容貌。你父亲曾与我说过,那鬼域之人绝大部分族人都被封印在地底,只有修为极高的人才可以来到下界,但也无法发挥出本身的修为。那些鬼域之人身上的没有一丝活人气息,宛如鬼魅。我并未与他们接触,但是感觉他们就彷佛一直在寻找着什么,后来我一直跟随,发现他们也在寻找你父亲的下落。
  」
  江惟心中一颤,那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闷声问道:「哦?鬼域之人也在寻找父亲?他们……他们想要什么?」
  「嗯,他们也在找你父亲。再后来我也一无所获,但虽没寻得你父亲,却遇到一些奇遇传承,修为才得以从婴灵中期一举突破至婴灵境后期。惟儿,这些年娘亲虽然苦,但想到你还活着,就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江惟久久无言,刚与娘亲相认,本是天大的喜事,可父亲生死不明,这让他心中担忧不已,眼泪止不住地流。
  「娘亲……我……我终于知道自己的来历了,可父亲他……他现在到底在哪?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团聚啊……」
  温琼心疼得不行。
  「傻孩子,那上界之人和那鬼域寻找你父亲的原因不仅仅是你父亲的身份,还与你那焚炎决有关。好在上界神域和那鬼域之人都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可不要轻易在别人眼前拿出那焚炎决。惟儿,答应娘亲,好吗?娘亲好不容易找到你,绝不能让你再出事。」
  裴心仪在一旁看着母子二人,眼泪也一滴滴落下。
  房间内三人就这样反复诉说着思念与担忧。
  温琼一次次将江惟揽入那丰硕温暖的怀中,一次次抚慰着他这些年的孤苦。
  良久以后。
  温琼看着窗外月色渐深,轻轻擦去江惟脸上的泪痕,那动作满是母爱。
  「好了,今天天色不早了,明日你还要参加那皇室的圣宴会,惟儿你且先去休息吧。」
  随后她忽然转头,拉着起裴心仪的手,脸上露出一丝调侃的笑意「你这小情人今天就没法跟你一起睡咯。」
  裴心仪脸一红,那清冷的绝美容颜瞬间染上绯色「师……师父……我……我还没跟您说呢……您怎么知道……」
  江惟也脸一红,却带着久违的轻松与幸福。
  他看着母亲与裴姐姐,喉头滚动:「娘亲,裴姐姐……我……我先回屋了。
  」
  他告别母亲与裴心仪后,便来到了自己的屋中。
  江惟躺在床上,心中想着今日种种,那斩下仇敌头颅时的畅快,与母亲重逢时的泪水与拥抱。
  这一切……彷佛梦一样。
  终于有家了啊……
  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带着微笑缓缓睡去。
  良久以后,屋内传来均匀的鼾声,在这听雪院的宁静夜色中,显得格外安心。
  他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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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天光大亮,听雪院内一片宁静,江惟却仍沉浸在梦乡之中。
  那张床榻上的被褥被他睡得微微凌乱,他脸庞上还带着昨夜重逢后的满足笑意,直到正午时分,太阳已高高悬挂当空,强烈的金光透过窗纸洒满房间,他才隐约有了些动静。
  这一觉睡得实在太过舒坦,仿佛将这些年漂泊的疲惫、战斗的紧张、还有心底所有的酸楚,都在这一夜之间彻底洗去。
  江惟翻了个身,鼻息均匀,还不愿醒来。
  「弟弟,该起床了呢……太阳都晒屁股了。」
  房门外传来裴心仪那清脆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她轻轻推开木门,脚步轻盈地走了进来。
  那曼妙高挑的身姿,让整个房间都仿佛多了几分温软。
  裴心仪走到床边,看着江惟那还带着一些稚气的睡脸,清冷的绝美容颜上浮现一抹柔情。
  她伸出纤细如玉的素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摇晃着:「弟弟,醒醒吧。师父已经在我的屋里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你过去呢。你这一觉可睡得真沉,从昨夜分别后到现在,都快到中午了。」
  江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到裴心仪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还有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豪乳。
  让他不由自主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裴姐姐……我睡得好香啊。这些年都没睡得这么踏实过。娘亲她……还在吗?」
  裴心仪见他醒来,那对豪乳随着轻笑微微一颤:「嗯,师父一早就在我屋里忙活了。她说要给你做几道合口味的菜,好好补补身子。快起来吧,别让师父等急了。」
  江惟点点头,从床上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只觉神清气爽,昨夜那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温暖,似乎都化作了这一觉的滋养。
  他简单梳洗一番,便跟着裴心仪走出房间。
  推开裴心仪的房门,一股诱人的菜香扑面而来。
  桌上已然摆好了四五道热气腾腾的菜肴,色泽鲜亮,香气四溢,有清炒的灵蔬,有炖得酥烂的肉食,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米粥,看得人食欲大振。
  温琼正坐在主位上,看到江惟进来,那丰韵成熟的脸庞顿时绽放出慈爱的笑容。
  她赶紧招手,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惟儿,快坐下吃饭吧。娘亲和心仪特意为你准备的。来,来这边坐。」
  江惟快步走过去坐下,温琼立刻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的牛肉,轻轻放到他的碗里。
  那动作满是母爱,她上身前倾时,那对巨乳便重重压在桌沿,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形状惊人,奶香扑鼻而来。
  「娘亲,您和裴姐姐也多吃点。」江惟声音带着哽咽,却又满是幸福,他也给母亲和裴心仪各夹了一筷子菜。
  温琼看着儿子,柔声说道:「惟儿,吃吧。多吃点,来,这碗粥喝了,暖暖胃。」
  裴心仪坐在一旁,那清冷的脸庞上带着浅笑,却没有多言,只是默默看着母子二人。
  三人就这样围着桌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边吃边聊。
  吃过午饭后,桌上的残羹被收拾干净。
  三人没有起身离去,而是移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
  江惟靠在母亲身边,开始将这些年的经历一一道来,仿佛要把十几年的思念与苦楚都倾诉给娘亲听。
  「娘亲,我从小在青竹村长大,那里灵气稀薄,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后来遇到裴姐姐,是裴姐姐教我如何正确修炼……」江惟声音低沉,他说着说着,便被温琼轻轻揽入怀中。
  温琼那丰硕的身躯微微前倾,将江惟的头抱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顿时将他的脸庞整个埋入其中。
  柔软温热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的脸颊和嘴唇。
  她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声音温柔中带着颤动:「惟儿,苦了你了。
  这些年娘亲不在你身边,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娘亲听着都心疼。」
  江惟声音闷闷地继续讲述:「后来我修炼焚炎决,遇到很多危险。裴姐姐与我两情相悦,都是她一直照顾我。我们一起经历了不少事……直到宗门大会。」
  裴心仪坐在侧旁。
  她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听着,偶尔伸手握住江惟的手掌,指尖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温琼听着儿子讲述,哽咽道:「惟儿……娘亲对不起你。娘亲每天都想你,想得心都碎了。你父亲的事……我们以后一起去找。你现在长大了,能保护自己了,娘亲真高兴。」
  下午的时间就这样在母子的闲谈中悄然流逝。
  不知不觉,窗外的阳光已从正午转为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了许多。
  温琼轻轻擦去眼角的泪痕,那丰韵的身姿在夕光下更显动人:「惟儿,一会你去参加圣宴,我和心仪便先带孝吾先回灵剑宗。你参完圣宴之后,就赶紧回灵剑宗来。娘亲在那里等你。」
  江惟点头:「娘亲,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来的。裴姐姐,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和娘亲。」
  就在这时,院落之外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叫喊:「江道友!末将奉狄阁老之命前来接你!」
  江惟闻言身形一顿,他起身与母亲和裴心仪告别,便快步走出院落。
  门外,一名身着甲胄的男子正恭敬站立,正是之前接送过他的李虎统领。
  那李虎见到江惟出来,立刻抱拳,脸上满是敬佩之色,声音洪亮:「恭贺江道友夺得宗门大会魁首!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江道友年纪轻轻便有这般修为,末将佩服得紧。」
  江惟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统领,也抱拳回礼,语气谦和:「李虎统领过奖了。
  多谢统领前来接我。」
  李虎嘿嘿一笑,指着身后那辆华贵的马车说道:「江公子请上这辆马车吧。
  里面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江惟微微一愣,心中有些不解:「哦?是谁在等我?」
  他与李虎又客气地抱拳行礼后,便迈步走上马车。
  掀开帘子进入车厢,里面空间宽敞,装饰典雅,一股淡淡的茶香飘来。
  江惟定睛一看,才发现坐在里面的正是昨日替他解围、并且赠送妙音大还丹的当朝宰府狄英杰。
  狄英杰一脸中正之气,须发整齐,眼神深邃却带着长者的温和。
  他看到江惟进来,微微一笑,声音平稳:「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江惟连忙行礼,恭敬道:「狄阁老。」
  「哎,不必多礼。」狄英杰摆摆手,指向旁侧的座位,「小友请坐。」
  江惟坐下后,车厢微微一晃,马车开始缓缓前行。
  他想起昨日那枚丹药的效果,心中感激,便开口道:「狄阁老昨日赠送的妙音大还丹,效果极佳。我不仅自己服下,还给了我那受伤的钟师兄也服下一颗。
  果真如阁老所言,此丹真有活死人生白骨之效。钟师兄现在已无大碍,多谢阁老大恩。」
  狄英杰闻言微微一笑,那张正气的脸庞上露出满意之色:「这丹对小友有帮助,那就极好了。老夫也算没白费心思。」
  江惟坐稳之后,目光投向车窗外,忍不住问道:「狄阁老,今日我们去参加的圣宴,不知有何来头……还请阁老指点一二。」
  狄英杰抿了一口车内备好的清茶,动作不急不缓,声音却带着一丝感慨:「
  那圣宴,是历年来皇室子弟以及一些官职极高的官员才能参加的。表面上冠冕堂皇,宴席奢华,但在老夫看来,不过是一场荒唐的闹剧罢了。」
  江惟眉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哦?闹剧?狄阁老何出此言?」
  狄英杰轻轻拉开马车的侧边帘子,看着外面朱雀大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行人,那一张张平凡的脸庞在阳光下匆匆而过。
  他目光深沉,缓缓开口道:「数年前,有一身披黑袍的刺客潜入女帝陛下寝宫。那刺客修为极高,潜入之后便将寝宫生成一方结界。即便是女帝陛下有婴灵境中期的修为,也不是那刺客的对手。而那刺客对女帝陛下下了一道印记,便离开了。」
  江惟听得心头一惊,忍不住插话:「女帝陛下……竟遭此劫?」
  狄英杰点头,继续道:「自从女帝陛下被下了那道封印之后,整日里被那封印纠缠得筋疲力尽,无心管理朝政,修为也停滞不前。这几年大大小小的朝中要务,都是我在处理。」
  江惟眉头紧锁,声音带着关切:「那封印可有解决之法?」
  狄英杰叹了口气,声音里多了几分无奈:「我已派人寻遍中州各地,拉拢了不知多少强者,都无人能除去那封印。哎……由于女帝陛下无心管理朝纲,这几年朝中暗流涌动,拉帮结派的更是居多。其中势力最大的,就是二皇子周居轶。
  」
  江惟心中猛地一惊,李诗诗也听过,那祸乱圣宫之人也是此人。
  狄英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虽在本朝地位颇高,但是终究不是皇室之人。那周居轶别看只有孩童般的身躯,但是内心阴狠狡诈,下手更是毒辣至极。这些年的皇室圣宴便是由他主持,从此这圣宴在他手中便是变得荒诞无比。」
  江惟看向窗外,这马车行驶的方向似乎与皇宫背道而驰,他忍不住问道:「
  狄阁老,我们参加圣宴不在那皇宫吗?」
  狄英杰又抿了一口茶水说道:「三年前这圣宴之地便被那二皇子迁到此地了。」
  说着,他再次拉开马车的窗帘,一座恢弘壮丽的阁楼便映入眼帘。
  那楼高耸入云,雕梁画栋,气势非凡,竟是那名震天下的醉仙楼!
  江惟此刻也明白了为何狄阁老会说这圣宴荒诞无比。
  这号称天下第一楼的醉仙楼,自己可是见过的,这醉仙楼白天正常供路过的修士吃饭住店,到了晚上便是登徒子的销金窟,里面不知藏着多少荒唐事。
  江惟声音带着厌恶:「狄阁老既然如此不愿来,不来便是了。」
  狄英杰闻言笑了笑,脸庞上却露出一丝苦涩:「小友还是不懂得这朝中斗争有多残酷。这圣宴表面是香糜的宴会,其实就是朝中官员表明立场的契机。别看老夫已然官至当朝宰相,但如今日不来,那么明天我就会被扣上那反叛的帽子,直接尸首便悬于那城墙之上了。」
  这时马车缓缓停下,狄英杰起身道:「走吧小友,我们到了。」
  两人便一同下了马车。
  李虎统领在旁恭敬抱拳告辞,转身离去。
  那醉仙楼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映入眼帘,楼前灯笼已然点起,天色已经渐暗,昏黄的光芒洒在朱红的楼身上,显得既奢华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靡靡之气。
  江惟看着这地方,拳头不由自主地微微握紧。毕竟裴姐姐那日在这醉仙楼七楼之中被那阴无痕玩弄,自己就在隔壁却不曾知晓,回想起来便是心中有隐隐恨意。
  天色越来越暗,醉仙楼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显得诡秘而恢弘。
  就在这时,远处一个衣服华贵的男子远远的向狄英杰打招呼,那声音带着几分熟络与热情,在逐渐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江惟微微侧目,只见那男子身着华丽的锦袍,袍子上绣着金丝云纹,腰间玉带镶嵌着几颗硕大的夜明珠,行走间珠光流动,尽显富贵之气。
  他的面容略显圆润,眉宇间透着商贾特有的精明与圆滑,身边还伴着一名女子,两人并肩而来,步伐不紧不慢,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从容。
  狄英杰见状,脚步略顿,小声对江惟说道:「这人名叫季波端,是个极擅于经商的异姓王。这醉仙楼便是当初他监督建造的,旁边那女子是他夫人糜夫人。
  小友待会儿莫要多言,跟着老夫便是。」
  江惟点点头,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多看了那糜夫人几眼。
  两人已渐渐走近,江惟的目光先是落在那季波端身上,随即便被他身旁的糜夫人吸引了过去。
  这位糜夫人长相姿色过人,肌肤白皙如凝脂,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唇瓣红润饱满,行走间眉眼间流露出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身着一袭浅青色的长裙,裙摆宽大却贴合腰身,布料轻软,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的乳房,虽然不及裴姐姐和娘亲那般惊人的丰硕,却也颇为丰韵,饱满挺拔,将裙子的领口撑得圆润高耸,两团雪白的乳肉隐约挤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每一步轻移而微微颤动,仿佛熟透的蜜桃般诱人。
  最特别的,是她那小肚子明显鼓起,显然已经怀胎数月。
  裙袍在腹部处被撑得紧绷,勾勒出圆润的弧度,却并不显得臃肿,反而多了一分柔美与丰腴。
  她的腰肢纤细,只是被这孕肚微微前顶,使得整个身姿更显曲线玲珑,臀部也随之显得更加圆润挺翘。
  这糜夫人虽有孕在身,却依旧保持着这般动人的风姿,确实难得。
  这时那俩人都已经过来了。
  季波端先是朝着狄英杰拱手行礼,脸上堆满笑容,声音洪亮却不失恭敬:「
  狄阁老!许久未见,阁老风采依旧啊!今日圣宴能得阁老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来来来,本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内人糜氏。」
  狄英杰微微点头,还礼道:「季王爷客气了。老夫也是奉命而来,倒是叨扰了。」
  季波端哈哈一笑,转身指着江惟,对狄英杰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不等江惟开口,狄英杰便已笑着接过话头,声音平稳中带着几分长者的慈和:「这是昨日宗门大会的魁首,路过朱雀大道时,看他一人正在路上走着,我见这小子看着顺眼,心想正好顺路,便是带着他一同前来了。」
  那季王爷哦哦的点头,目光在江惟身上打量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朗声说道:「昨日也看了比试,今天得此近距离看,小兄弟果然长得一表人才啊!年纪轻轻便夺得魁首,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惟闻言,连忙抱拳道谢,声音谦和却不卑不亢:「季王爷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而已。」
  这时那糜夫人也跟狄阁老和江惟打过招呼。
  她微微福身,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孕妇特有的温软:「狄阁老安好,这位小兄弟也安好。今日人多,还望两位莫要见外。」
  她的声音落下时,那丰韵的胸部随着轻微的动作轻轻起伏,孕肚的弧度在夕光下更显圆润,散发著一种奇异的母性魅力。
  江惟只觉这女子虽是王爷正妻,却没有半分骄矜,反倒多了一丝亲和,只是那鼓起的腹部让他不由得多想了几分——这季王爷家室兴旺,看来后继有人了。
  于是四人便一同进入这醉仙楼。
  今日的醉仙楼不同于往日,那平日里喧淫的场景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处站立着的金甲神都卫。
  这些卫士身披重甲,手持长戟,目光如炬,笔直地立在楼内各处角落,威严肃穆,将整个醉仙楼衬得庄重了许多。
  这醉仙楼总共有九层,那日的李诗诗与他进入这醉仙楼中,也只是在七楼寻得一处阁楼。
  九在大周王朝是尊贵的象征,这醉仙楼能盖到九楼,并且监督建造之人还是个王爷,想来这幕后之人肯定是位高权重,必定是皇室内部之人。
  江惟随着狄阁老他们缓缓从楼梯走去,脚步在木质阶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往日这一到七楼全是搔首弄姿的风尘娼妓还有那些嫖客,今日一到七楼皆无一人。
  那些平日里灯红酒绿、莺声燕语的阁楼如今空空荡荡,帘幕低垂,隐约可见里面整齐摆放的桌椅,却再无半点旖旎之色。
  金甲卫士每隔几步便立有一名,他们的铠甲在昏黄的灯火下反射着冷光,让江惟心头不由得生出几分警惕。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观察。
  这层层楼梯仿佛在诉说着权力的阶梯,每上一层,便多一分尊贵与压抑。
  七楼之上,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八楼。
  八楼不同于其余楼中一个个隔断的阁楼,八楼是一片开阔的场地,金碧辉煌,摆着餐桌,一些姿色上乘的女子在那忙碌着。
  她们身着统一的淡雅宫装,腰肢纤细,步伐轻盈,却个个低眉顺眼,不敢有丝毫逾矩。
  桌上已摆好了精致的果盘与酒壶,烛火摇曳,将整个楼层映照得流光溢彩。
  季王爷见江惟目光扫过,便笑着解释道:「这一层是朝中达官显贵的宴席,而我们的位置是在九楼。」
  江惟闻言微微一怔,脚步略停,声音带着几分自知之明:「我就不上去了。
  」
  狄英杰开口说道,无妨,小友等下你就坐我身旁。
  江惟也不好推辞,便也一同上去。
  这九楼便不如八楼那般广阔,但是更加奢华,中间最中央位置便是主座,想必是那二皇子坐的位置,周围两边四处桌子,狄英杰与季王爷在距离主位最近的一处坐下。
  周围也陆陆续续的过来了不少王爷、权官。
  每个过来的人都与狄英杰打过招呼之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那些权贵们衣着鲜亮,腰间玉佩叮当作响,脸上或带着谄媚的笑,或是端着官威,彼此间拱手寒暄,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试探。
  江惟坐在狄英杰身旁,只觉自己在这满堂华贵之中格外突兀。
  人基本坐齐了,狄英杰忽然看向季波端夫妇,笑着开口道:「糜夫人又怀有身孕,恭喜季王爷了。」
  季王爷也哈哈大笑,说道夫人之前已经给我生过一个大胖小子了,但是夫人还想要个闺女,天天闹着要跟我再生一个。
  那糜夫人听得自己夫君说的如此直白,也有些脸红,轻轻的用胳膊捅了他一下,说道:「夫君。」
  她这一捅,动作虽轻,却让那丰韵的胸部随之轻轻颤动,裙下的乳肉晃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孕肚也微微前顶,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更添几分娇媚。
  那季波端见状,赶紧摆手说道:「不说了不说了。」
  这时天色已然不早,而今日的主角登场了。
  那就是身材极其长相宛如孩童一般可爱的周居轶,而那周居轶的身旁,一位身穿金色薄纱、金瞳黑发,身材高挑的女子也缓步走来。
  她身上金色薄纱上绣着金色金莲,圣洁而又威严,正是圣宫宫主李诗诗。
  在李诗诗身后,跟着几名也是长相出众的侍女,显然也是圣宫弟子。
  那周居轶看似不过十岁孩童,身着四爪龙袍,小小的身躯却散发著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威压。
  他面容清秀可爱,狭长眼眸却深沉如渊,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李诗诗则身姿高挑修长,那金色薄纱轻薄贴体,将她完美的曲线完全勾勒而出。
  薄纱质地极佳,半透不透,胸前两团丰满的乳峰高高耸立,领口处绣着的金莲恰好点缀在乳沟边缘,雪白的乳肉在金光映照下晃得人心神荡漾。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却在臀部处急剧扩张,圆润挺翘的玉臀被薄纱紧紧包裹,每走一步便荡起层层肉浪。
  黑发随风轻舞,几缕发丝贴在雪颈上,更显绝美容颜的清冷与高贵。
  她身后侍女们同样姿色不俗,却皆低眉顺眼,不敢与主座争辉。
  那周居轶坐在主座,那李诗诗则是坐在他身旁。
  那美目不经意间看着周围的人,彷佛在寻找谁的踪影,直到与江惟四目相对,李诗诗才露出甜甜的微笑。
  那笑容如春风化雪,却只在两人之间流转,江惟心头一暖,却又迅速压下,目光微微避开。
  这时众人起身行礼道:「参见皇子殿下,参见圣宫宫主。」
  「免礼。」阴冷的声音从周居轶口中发出,那声音就是一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隐隐的戾气。
  周居轶对旁边的人说道:「人到齐没?」
  那人立刻躬身回道:「只有左威卫将军李源方说身体不适没来,其余人等皆已到齐。」
  周居轶面无表情的说道:「李将军既然身体不适,改日我便去看望一番,但现在宴会开始,诸位请坐吧。」
  江惟等人坐下后,周围的达官显贵皆是聊一些权贵之事,江惟在此处显得格格不入。
  他静静坐在一旁,听着那些关于朝堂分派、资源划分、边疆驻军的低声议论,只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那些王爷权官们或笑语晏晏,或暗藏机锋,目光偶尔扫过中央的主座,又迅速收回。
  季波端与狄英杰偶尔交谈几句,糜夫人则低头轻抚着自己的孕肚,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丰韵的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金色烛火在她青裙上洒下层层光影。
  李诗诗坐在周居轶身旁。
  她偶尔转眸看向江惟,那金瞳中闪过一丝只有两人懂得的柔光,唇角的甜笑虽浅,却如一缕暖流悄然渗入江惟心底。
  江惟感受到那目光,却只能端坐不动,手掌在膝上微微收紧。
  整个九楼奢华无比,中央主座后悬着巨大的金龙屏风,两侧桌案上摆满珍馐佳肴,美酒琼浆,却无人敢先动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与权力的压迫感,让人呼吸都有些不畅。
  那些侍女们穿梭其间,动作轻柔地将酒菜一一布上,她们的身姿虽美,却远不及李诗诗那金纱裹身的惊心动魄。
  狄英杰偶尔与他低声说两句无关紧要的话,缓解他的局促。
  周居轶坐在主位,小小的身躯却像一座沉重的山岳,压得满堂皆不敢高声。
  众人聊着聊着,便将话题绕到一些边角琐事上,谁也不敢直言朝中暗流。
  良久以后,宴会已过半,整个醉仙楼九楼酒香四溢,权贵们一个个面带红光,笑声虽压得低低的,却透着那股子酒劲儿上头的松快。
  「哎呀狄阁老,您这杯可得再满上啊!今儿个这圣宴,难得咱们凑这么齐整,不喝痛快怎么行呢?」
  一个胖乎乎的官员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凑到狄英杰桌前,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狄英杰捋了捋胡须,笑着摇头:「老夫酒量有限,倒是季王爷和这位江小友,才是今儿个的主角呢。」
  江惟坐在一旁,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多言。
  这时,周居轶忽然拿起酒杯,那小小的身子从主座上站起,缓步朝狄英杰这一桌走来。
  他身形这般孩童模样,可爱脸庞配上那身四爪龙袍,若不是那双狭长眼眸里的深沉城府,外人乍一看,还真以为是哪家贵人的小公子跑来凑热闹。
  他先是走到季波端和糜夫人身边,停下脚步。
  那小小的身影站在孕肚圆润的糜夫人身旁,竟显得像极了他们的孩子。
  季波端赶紧起身,拱手笑道:「殿下怎的亲自过来了?折煞臣等了!」
  周居轶没有立刻答话,他举起酒杯,目光缓缓转向江惟。
  那张可爱脸庞上带着笑,可满是城府的眼神深处,却流露出一道不易察觉的阴冷,仿佛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正悄无声息地吐著信子。
  「这位……就是本次宗门大会的魁首江惟吧?」周居轶开口了,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从容,「年纪轻轻便夺得魁首,灵力雄浑,道心坚挺,果真不同凡响。」
  周围其他桌位的官员们闻声纷纷转头看过来,一个个眼神闪烁,赶紧附和着。
  「殿下所言极是!江魁首昨日那英姿,当真是惊艳全场啊!」
  「可不是嘛,阴阳阁那些长老都被气的抬不起头来,江小友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殿下慧眼识英雄,我等也要敬江魁首一杯才是!」
  声音此起彼伏,江惟只觉得压力骤增,却只能站起身,抱拳道:「殿下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胜出,哪里当得起这般抬爱。诸位大人过誉,江某愧不敢当。」
  周居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狭长眼眸眯了眯:「本皇子最惜英雄,尤其还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来,本皇子敬你一杯!这一杯,祝你未来大道通天,切莫辜负了这身天赋。」
  他说着,将酒杯举高,目光直直盯着江惟,却让江惟后背微微一凉。
  江惟恭敬回应,声音平稳:「多谢殿下抬爱,晚辈定当竭力,不负期望。」
  说罢,他接过侍女递来的酒杯,那烈酒入口辛辣,一饮而下,喉头火烧火燎,却强忍着没有皱眉。
  周居轶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头看向狄英杰:「狄阁老为国操劳多年,这一杯,本皇子也敬您。望阁老继续为我大周尽心。」
  狄英杰起身,笑着接过:「老臣谢殿下。」同样一饮而尽。
  随后,周居轶又举杯看向季波端:「季王爷,这皇室大大小小的纺市经营有方,国库充盈也有你一份功劳。这一杯,敬你。」
  季波端本就酒量一般,刚才已喝了不少,此刻见殿下亲自敬酒,哪敢不喝?
  连忙接过,哈哈笑道:「殿下抬爱,臣……臣干了!」一杯烈酒下肚,他脸色顿时涨红,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江惟站在一旁,眼尖地发现,周居轶一边口中说着嘘寒问暖的话,一边那只小小的手竟整个放在了身旁糜夫人的翘臀之上。
  那小手看似孩童,却带着成年男子的力道,大力地揉捏着,隔着裙袍也能看出那手指深深陷入软肉的弧度。
  糜夫人脸色微红,孕肚圆润地顶着裙子,丰韵的胸部随着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
  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魅意:「殿……殿下……」
  周居轶脸上笑容不变,口中却继续对季波端道:「季王爷最近商队可还顺利?夫人有孕在身,你可要多多照顾,莫要累着她了。」
  季波端已经有些摇摇晃晃,醉眼朦胧地点头:「是……是,臣记住了……殿下关心,臣……臣不胜荣幸……」
  江惟看得心头一跳,却不敢多言,只能低头假装喝酒。
  狄英杰见季波端醉得厉害,赶紧开口道:「季王爷不胜酒力,让护卫先送他去找一处安静之处休息吧。莫要在这儿失了仪态。」
  周居轶收回手,点头道:「狄阁老说得是。来人,扶季王爷下去休息。」
  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摇晃不定的季波端扶走。
  糜夫人坐在原地,脸色微红,坐立难安,那孕肚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而轻轻晃动,裙摆下的丰臀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痕迹。
  狄英杰以为她担心夫君,温和开口:「糜夫人不妨也先去照顾季王爷一二。
  」
  糜夫人起身,声音柔柔的带着羞意:「那……那妾身先行告退了。多谢狄阁老关心。」她福了福身,脚步略有些匆忙地离去。
  又过了一会,江惟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主座上的二皇子周居轶也不见了踪影。
  他心头微动,目光转向李诗诗,却见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那金瞳里的爱意如春水般温柔,让江惟心口一热。
  李诗诗见他看过来,唇角微弯,玉手看似随意地抬了抬,却指向外面,眼神示意明显——去外面说话。
  这时宴会已经基本步入尾声,狄英杰起身,对江惟道:「小友,宴席也差不多了,老夫要回去了,你可要一同回去?今晚月色不错,路上也好絮叨一番。」
  江惟婉拒,笑着摇头:「狄阁老先行吧,我还想在这醉仙楼转一转,散散酒气。阁老不必担心我。」
  狄英杰也没多说,拍了拍他肩膀:「那你自己小心些,早些回去。」说罢便带着随从离去。
  江惟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出九楼。
  一出门口,就见李诗诗已然在外等他。
  两人像是形同陌生的路人一般,谁也没多看谁一眼,只是默契地一同往下走,直至来到七楼一处僻静的阁楼之前。
  推门而入,阁楼内烛火摇曳,纱帘低垂,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檀香。
  门一关上,刚才那满堂权贵的压抑气氛瞬间消散。
  李诗诗转过身来,美目水灵灵地看着江惟,绝美的脸庞上绽开甜甜的笑意。
  「江道友果真厉害,看来诗诗我啊,没有所托非人呢。」她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调侃,却满是真心。
  江惟这才放松下来,不再端着那副恭敬模样,挠挠头,声音带着些滑稽的轻松:「哪里哪里,都是在下侥幸罢了。殿下和那些大人一个个盯着我,我后背的汗都快把衣服湿透了!幸好没出什么岔子,不然今日这圣宴,我可就成笑话了。
  」
  李诗诗扑哧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随后江惟正经起来说道:「昨日还多谢李宫主出手相救。若不是你,那麻烦怕是更大了。」
  是的,昨日那演武场之上,那些阴阳阁长老欲要刁难裴姐姐之时,忽的上的传来一道金莲灵气,这金莲圣洁无比,除了李诗诗还能是谁。
  她缓步走近,将绝美的脸庞凑到江惟的脸旁,红唇吐著香气,声音软软的:
  「那江道友打算怎么谢我呢」
  江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那金瞳里的爱意浓得快要溢出来,心头一阵发热,脸颊微微泛红。
  李诗诗眼神越发温柔,她玉手轻推,江惟便被她推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
  李诗诗双臂环上他的脖子,额头顶在江惟的额头上,高挺的鼻梁似撩非撩地触碰着他的鼻间,呼吸交缠,香气扑鼻。
  「江道友……」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意,满眼只写着两个字——爱意。
  江惟呼气急促,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
  两人仿佛干柴遇到烈火,满屋之中的爱意彷佛带着浓浓情欲,瞬间点燃。
  李诗诗眼神迷离着,猛地吻上他的嘴唇。
  两人猛烈地索取对方的吻,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诗诗的香甜津液溢入江惟口中,宛如一股甘甜的泉水,让他越发沉迷。
  「唔……江道友……你的嘴唇好烫……」李诗诗在吻的间隙喘息着低语,声音软糯带着媚意。
  江惟大手用力搂紧她。
  他那根硕大阳具在两人紧贴中缓缓变硬,顶在李诗诗小腹上,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硬度。
  李诗诗察觉到,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贴上来。
  「坏人………」她声音带着羞意,却眼波流转,满是邀请。
  江惟大手一用力,便与她换了位置,现在是李诗诗靠墙,他占据优势。
  他看着她那彷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眼神,李诗诗强硬的样子却变得有些害羞,脸颊飞起两抹红晕,金瞳水汪汪的:「你……你别这么看着我……」
  「李宫主,你这么美,我怎么忍得住不看?」江惟低声说着,猛然亲向她雪白的脖颈。
  那脖颈修长圣洁如雪,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他一边亲吻,一边用力吮吸,留下淡淡的红痕。
  「啊…………」李诗诗嘴角轻轻呻吟出声,玉手抓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江惟边亲边伸手拉扯她胸前的衣襟,李诗诗本想阻挡,玉手按在他手背上:
  「不要………万一有人……」
  可江惟那有力的大手轻易就握住了她的软肉,隔着薄薄的金色纱衣,那丰满却不失坚挺的乳峰被他整个包住,用力揉捏。
  李诗诗娇躯一软,阻挡的手无力地垂下。
  她香肩随着衣服的滑落露出,毫无瑕疵的雪白肩膀,连带着那一抹酥胸都暴露在烛光下。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圣洁中透着诱惑。
  江惟微微一笑,大手直接伸进那软肉之中,掌心覆盖住一只玉乳,大力揉捏,指间不时拨弄那渐渐硬起的乳尖。
  「啊……嗯………」李诗诗喘息着回应,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任由他手指的侵犯。
  这是江惟的嘴唇又再次猛烈地吻上她的红唇,舌头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吞咽着她甜美的津液。
  两人就这样吻得难分难舍,李诗诗玉手紧紧握着他的衣襟,另一只手垂到下面,任由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做着这些事。
  她高挑的身子被他压在墙上,金色薄纱凌乱地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那挺翘的玉臀在墙上轻轻摩擦,每一次江惟揉捏她胸部时,她都会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吻得唇都有些肿了,江惟欲要再去拉扯李诗诗下身的衣服,想进一步探索那圣洁的秘处。
  李诗诗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清醒的无奈,却仍旧柔媚:「…
  …我不能出来太久……免得周居轶心中怀疑……」
  她说完,又主动环抱住江惟,那绝美的脸庞埋入他怀中,声音低低的,带着不舍:「我们下次再见好吗……我好舍不得现在就分开……」
  江惟也紧紧抱着眼前的李诗诗,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声音坚定却温柔:
  「好,李宫主等着我。我一定会将圣宫脱离苦海。相信我。」
  李诗诗在他怀中轻轻点头,金瞳里水光闪烁:「嗯……我相信你……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相信你会是那个能改变一切的人。」
  她依依不舍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将滑落的薄纱拉回肩头,遮住那被揉得红肿的酥胸和香肩。
  动作虽快,却仍能看出她脸上的潮红和唇上的水光。
  整理完毕,她转身要离去之时,忽然回头,对江惟柔声说道:「江道友等下再出去……别让人看出端倪……我先走一步……」
  说完,她推门而出,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留恋,很快消失在七楼的走廊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江惟也缓缓的走出那间房子。
  醉仙楼七楼的走廊里,原本还算热闹的圣宴早已散去大半,那些达官显贵们大多带着酒意和侍从匆匆离去,只剩下一些有着皇室血脉的年轻子弟还逗留在此。
  他们一个个脸上早已褪去了先前的冠冕堂皇,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贪婪、放纵与兽欲。江惟刚迈出房门几步,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混杂着脂粉香、汗臭以及隐隐的腥臊味扑面而来,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走廊两侧的雕花木门大多半掩着,里面隐约透出暧昧的烛光与压抑不住的喘息、呻吟。
  他目光扫过,只见几个皇室年轻子弟正肆无忌惮地搂抱着几个女子,那些女子有的还穿着刚才端茶递水时的薄薄纱衫,此刻却已被粗暴地拉扯得凌乱不堪。
  领口被扯开,丰满雪白的乳肉半露在外,在烛光下晃荡着诱人的弧度。
  一个身材矮胖的皇室子弟正将一个女子按在墙边,大手毫不怜惜地伸进她衣襟里,粗鲁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峰,指尖用力捻着乳尖,拉扯得女子娇躯乱颤。
  「嘿嘿,这小骚货,刚才给本殿下倒酒时还装得一本正经,清高得像仙女似的,现在怎么不叫了?来,叫两声给爷听听!叫得浪一点,本殿下今晚就赏你多射两回!」那矮胖子弟喘着粗气,脸上满是醉醺醺的淫笑,一边说,一边低下头狠狠咬住女子的脖颈,吸吮出几道红痕。
  女子痛呼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强挤出一脸谄媚的笑容,声音发颤中带着刻意讨好的媚意:「殿下……奴家……奴家叫给您听……啊……殿下好坏……您的手好有力……捏得奴家奶子好酸……嗯啊……殿下……再用力一点……奴家是您的玩物……随便殿下怎么玩……」
  江惟心头猛地一沉,目光再往深处看去,那些被拉扯、被拖拽的女子中,不仅有醉仙楼本就的风尘娼妓,更有几张让他眼熟的面孔——竟是圣宫的弟子!
  那些女子平日里在圣宫中跟随李诗诗修行,一个个清冷高洁、气质出尘,如同不染尘埃的仙子。
  可此刻,她们却被这些皇室子弟像对待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强行拖进幽暗的阁宇之内。
  衣服被撕扯得碎裂,发出「撕拉」一声声刺耳的布帛破裂声,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其中一个圣宫女弟子被两个男子前后夹住,前面的男子直接把手伸进她裙底,粗鲁地用两根手指抠挖着她那隐秘的蜜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后面的男子则一把扯开她的上衣,低下头贪婪地吮吸着她胸前那对颤颤巍巍的乳房,牙齿不时轻咬乳尖,引得女子眼中含泪,娇躯不停颤抖,却只能低声哀求:「殿下……轻点……奴家……奴家受不住了……那里……那里好敏感……啊……不要咬……会肿的……」
  「受不住也得受!圣宫的女人,不就是给咱们皇室解闷的肉壶吗?平日里在众人面前装得那么圣洁,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操得浪叫连连?哈哈哈!叫大声点,让你宫主听听她教出来的好弟子有多骚!」那些男子狂笑着,毫不怜惜地将女子们拖进各个房间,木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里面便传来更加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女子的哭喊与渐渐转为浪叫的呻吟。
  江惟站在走廊中,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心头暗想,这圣宫……真是水深火热啊。
  那些弟子平日里何等尊贵,修行清心寡欲,气质出尘如仙,如今却在这些皇室子弟的淫威下沦落到这种地步,被随意玩弄、肆意蹂躏。
  他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却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这里是醉仙楼,是皇室的场子,他一个外来宗门弟子,绝不能轻易插手,否则只会给李诗诗和圣宫带来更大的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离开这充满淫靡气息的七楼。
  走廊两侧的房间内,不断传来各种各样淫靡至极的声音。
  女子高亢的浪叫、男子低沉的喘息与吼叫、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啪」声、床榻摇晃的「吱呀」声,甚至还有皮肉被抽打的清脆响声与女子带着哭腔却又极度兴奋的求饶。
  这些声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楼层笼罩在欲望的泥沼之中,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汗液味以及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江惟脸色微微泛红,耳根发烫,不由得再次加快步伐。
  可就在一个转角处,他忽然整个人僵住,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因为,他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却又带着前所未有浪荡的声音,从一扇半掩的门内传出。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啊啊啊……操死奴家了!您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骚穴操穿了!啊……我肚里的孩子……都要被您这根凶狠的大家伙顶出来了!齁齁齁齁……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要被您操烂了……好爽……奴家好爽……」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媚意、堕落与极致的快感,每一个「齁齁」的浪叫都拖得又长又颤,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靡颤音,让听者血脉贲张。
  江惟心中猛地一惊,这……这竟是糜夫人!
  那些声音浪荡得近乎失控,完全不像是一个有夫之妇,更不像是那个怀着数月身孕、平日里端庄贤淑的糜夫人。
  她明明怀有身孕,那正在疯狂操弄她的人究竟是谁?难道是季王爷醒来了?
  可季王爷明明在宴席上被灌得烂醉如泥,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
  他心头狂跳如鼓,喉头干涩,忍不住贴近那扇半掩的木门。
  门内烛光昏黄,窗户上糊着薄薄的纱纸,只透出里面两人激烈纠缠的黑色影子。
  江惟屏住呼吸,强忍着内心的震惊与一丝莫名的燥热,透过细微的缝隙向内看去。
  只见里面的一幕,彻底让他血脉贲张、面红耳赤,脑中一片空白。
  房间内,一张雕花木桌被挪到了中央。
  糜夫人那丰韵成熟、曲线夸张的身体正双手死死扶着桌沿,整个上身向前倾倒,圆润高耸的孕肚被压得微微变形,却更显出一种淫靡而饱满的弧度。
  她那对本就硕大沉甸甸的雪白肥乳此刻完全垂坠下来,像两只熟透的蜜瓜般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前后甩荡,乳晕已然因为怀孕而发黑发胀,变得又大又圆,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紫红樱桃,不断渗出乳白色的奶汁,在空气中拉出银丝,滴落在桌面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滴答滴答」声。
  而她那肥美多汁、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正被一根与她成熟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硕大淫根疯狂进出着!
  那根淫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鸭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白浊淫水的蜜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每一次凶狠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下体贯穿似的,发出响亮的「啪!」声,撞得她雪白肥美的臀肉浪花翻滚,荡起一层又一层的臀浪。
  更让人感到极度荒诞又极度刺激的,是那操弄她的男子,身躯竟宛如十岁孩童一般娇小瘦弱!
  就是那周居轶!
  此时周居轶那张可爱却满含城府的孩童脸庞上,露出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小小的身体站在一张特意搬来的矮凳上,才勉强够到糜夫人那高高撅起的肥美玉臀。
  两人体型对比极其鲜明,极度震撼。
  糜夫人成熟丰满,腰肢虽被孕肚撑得圆润饱满,却依旧有着惊人夸张的曲线,那雪白肥硕的屁股又圆又翘,像两个大磨盘般高高撅起,双腿极度淫荡地大幅度岔开成淫荡的供形,几乎要跪伏在地才能配合这个孩童般小身板的冲击。
  而周居轶那孩童般的娇小身板,却拥有一根与身材完全不相称、甚至可说是妖异的粗长巨根,此刻正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般,凶狠而有力地一次次捅进她那湿滑肥美、已经怀孕却依旧贪婪收缩的孕妇骚穴中。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殿下……啊啊啊……殿下……您那根家伙……实在太大了……操得奴家这怀孕的骚穴好舒服……好满足……不像我家那个短鸡巴废物……他的鸡巴跟他名字一样……又短又软……根本满足不了奴家这天天发骚的贱穴……齁齁齁齁……殿下……狠狠操奴家……奴家日日夜夜……脑子里全是殿下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啊——!顶到了……又顶到子宫了……要把奴家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操穿了……好爽……奴家要死了……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的声音彻底堕落了,完全没有了在宴席上那温文尔雅、端庄贤淑的半点影子。
  她那张平日里美丽端庄的俏脸此刻完全扭曲成极度淫荡痴迷的表情,红唇大张,不断发出连串又长又浪的「齁齁」叫声,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拉出长丝,滴在她自己晃荡不止的圆润孕肚上。
  她一边发出下贱至极的浪叫,一边主动而疯狂地扭动那肥美雪白的肥臀,向后猛烈迎合著周居轶的每一次抽插。
  每一次后撞,她都让那根巨根整根没入,直顶到她怀孕的子宫深处,仿佛要把里面的胎儿都顶得晃动起来似的。
  她的孕肚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摇晃,里面隐约可见胎动的痕迹,可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骚穴一阵阵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那根巨根,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不休。
  周居轶那张孩童般可爱却透着阴鸷的脸庞上,带着征服与残忍的快感。
  他小小的双手死死抓住糜夫人那比他整个腰身还粗的肥美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中,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印。
  他脚下的矮凳随着他的冲撞而微微摇晃,那孩童般的小身板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耐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撞得糜夫人那孕妇肥臀浪花四溅,臀肉上很快布满红红的指痕与掌印。
  「早就跟你说过,在外面叫我殿下,私下里必须叫我主人!你这贱孕妇,怀着本皇子的种,还敢在宴席上装贤妻?说!谁是你的主人?」周居轶声音清冷,却带着上位者的霸道与玩弄的快感。
  他小小的手掌猛地扬起,「啪」的一声重重扇在糜夫人那雪白肥美的左边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刺眼的掌印。
  那掌印在他孩童般的小手上显得格外讽刺,可糜夫人却像是被打出了更大的快感,骚穴猛地一缩,喷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啊——!主人!主人打得奴家好爽!奴家的贱屁股……就是给主人打的…
  …就是给主人调教的贱肉!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奴家是您的贱奴…
  …您的专属孕妇肉壶……您的专属生子母猪……狠狠打奴家……操烂奴家的骚穴吧……奴家要被主人调教成只知道摇屁股求大鸡巴的淫荡孕妇……齁齁齁齁……
  主人……您的鸡巴……比那废物大太多了……奴家现在……只认主人的大鸡巴…
  …其他男人……连碰奴家一下……奴家都觉得恶心……啊……再深一点……主人……把奴家的子宫操开……让您的精液直接射进胎儿旁边……让那孩子从小就泡在主人的精液里……齁齁齁齁齁齁!」
  江惟在门外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鼓般狂跳。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在宴席上看起来温柔贤淑、端庄有礼、还挺着孕肚对季王爷温柔体贴的糜夫人,竟然会如此淫荡堕落、如此下贱无耻!
  她怀着身孕,却被一个身形宛如孩童的二皇子周居轶这样肆意玩弄、粗暴蹂躏。
  那根与孩童身材完全不符的巨根,却能把她操得浪叫不止、奶水横流、淫水狂喷。
  糜夫人似乎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极端的体型差与禁忌快感之中。
  她那怀孕的圆润肚子被周居轶的巨根一次次凶狠顶撞,孕肚上的皮肤都被撞得微微发红,仿佛随时会把里面的孩子顶出来。
  她双乳本就因为怀孕而积满了奶水,此刻在强烈刺激与快感下,那发黑的乳晕完全胀大到极限,坚挺的乳头不断渗出、甚至是喷射出乳白色的奶汁,顺着她雪白晃荡的乳肉大片大片流下,滴落在桌子上、地板上,甚至溅到周居轶小小的腿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主人……贱婢的奶水……都被您这根凶狠的大鸡巴操出来了……齁齁齁齁齁齁!啊……好爽……奶水流得好多……好烫……万一孩子出生了……奶水不够喝怎么办……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主人……您要不要……现在就尝尝奴家这对被您操出奶的贱奶子……吸奴家的奶……一边吸一边操……奴家的骚穴……要被您操烂了!操我……狠狠地操死我……我要给主人生一堆孩子……生一群您的皇子……一个也不给那个短鸡巴废物生!啊——!主人……奴家……奴家又要高潮了……被主人操得……要去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彻底放开了所有廉耻,她的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沙哑、越来越下贱,完全不像是一个即将为人母的孕妇该有的模样。
  她一边发出连串淫荡至极的「齁齁」浪叫,一边主动把腰压得更低,让自己那肥美的蜜穴更方便周居轶那根巨根的凶狠进出。
  她那孕肚被撞得前后剧烈晃荡,里面的胎儿仿佛也在随着这淫乱的节奏颤动,可她却越发兴奋,骚穴一阵阵剧烈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巨根,像要把它榨干似的。
  她的双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却仍旧极力岔开,脚尖踮起,屁股高高撅得像最下贱的母狗。
  周居轶轻蔑地冷笑一声,那张孩童般的可爱脸庞上满是征服的快感与对她的鄙夷。
  他小小的腰肢猛地加速,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更加凶残,每一次都像要把糜夫人这个比他高大丰满许多的孕妇肉体彻底撞穿、撞碎似的。
  他一边操弄,一边伸出小手绕到前面,抓住她一只不断喷奶的肥硕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乳汁立刻喷射而出,溅了他一手。
  「本皇子操过的孕妇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虽说孕妇一个个都欲望强盛、骚穴容易湿,但唯独你这贱货最不廉耻、最下贱!明明怀着本皇子的种,却还在那废物季波端面前装什么贤妻良母?说!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大声告诉本皇子!」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是主人的!是主人您的种啊!那个废物……他下面不行……鸡巴又短又软……根本射不出来……只有主人这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大鸡巴……才能让奴家怀上……才能把奴家操得天天高潮……啊……主人……奴家给您生的儿子……主人还满意吗?齁齁齁齁……奴家还要给您生更多……生一群……
  生一窝……全都是主人的皇子……那个短鸡巴废物……一个都别想碰……一个都别想认……奴家以后……只给主人一个人生孩子……只给主人当母猪……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的回答彻底下贱而疯狂,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堕落的喜悦。
  那黑色的影子在窗户上晃动得更加剧烈,周居轶小小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凶猛冲撞着面前这个比他高大、丰满、成熟许多倍的孕妇肉体。
  两人体型差别带来的视觉与感官冲击无比强烈——他必须垫着凳子、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她的蜜穴,而她却要极力压低身子、把屁股撅到最高、把双腿岔到最开,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疯狂摇臀、主动吞吐这根属于「孩童」的巨根。她的奶水随着每一次撞击喷洒而出,混合著两人的汗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水迹。
  江惟在门外听得心头狂跳,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没想到糜夫人竟然堕落到这种地步,那一声声「主人」「贱奴」「骚穴」
  「大鸡巴」「生一窝」从她嘴里叫出来,竟如此自然、如此下贱、如此充满极致的情欲。
  房间内,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周居轶小小的手掌不断扇打着糜夫人那已经被打得通红肿胀的肥美臀肉,每一巴掌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而糜夫人则叫得更加浪荡、更加失控。
  「主人打我!打奴家的贱屁股!打肿它!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爽……
  奴家的奶水……流得更多了……主人……您吸奴家的奶吧……奴家这对被您操出奶的贱奶子……只属于主人……啊……骚穴要被主人操穿了……里面……里面全是主人的形状……那个废物以后……再也满足不了我了……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射给我……把您的热精……浓精……全部射进奴家怀着孕的子宫里……让奴家再怀上您的孩子……让奴家的肚子……永远被主人的种子填满……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奴家……又要去了……要被主人操得……怀着孕高潮了……啊——!
  」
  周居轶喘息着,小小的身躯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硕大无比的淫根完全没入糜夫人肥美红肿的蜜穴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宫口,钻进那孕育着胎儿的子宫内壁。
  随即,一阵剧烈的抽搐传来,他低吼道:「贱货!接好本皇子的种子!把你的子宫给本皇子灌满!」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凶猛地喷射进糜夫人的宫腔之中。
  那精液又烫又稠,又多又浓,瞬间就把她已经怀孕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宫口,顺着她极度岔开的双腿往下狂流,发出「滋滋滋滋」的淫靡声音。
  糜夫人整个人猛地剧烈痉挛,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彻底一副被操傻了的痴呆模样。
  「齁齁齁齁齁齁!又……又被主人恩赐了……好烫……好多……好浓……齁齁齁齁齁齁齁齁……感觉……感觉子宫都要被烫化了……感觉……又要怀孕了…
  …里面满满的全是主人的精液……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奴家的骚穴……彻底被主人操烂了……彻底被主人的大鸡巴征服了……啊——!高潮了……
  怀着孕……被主人操得高潮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糜夫人双手猛地瘫软,整个人几乎要滑倒在地,却被周居轶那小小的身体从后面死死顶住,不让她倒下。
  她双腿极其淫荡地大岔开到极限,蜜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不断向外冒着混着浓稠精液的淫水与奶白色的乳汁混合物。
  她的眼神彻底迷离,口水从嘴角不断拉丝流下,脸上满是满足而堕落的淫笑,孕肚随着剧烈的喘息微微起伏,仿佛连里面的孩子都能感受到这股浓稠滚烫、属于「主人」的热精。
  江惟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面红耳赤,心头翻江倒海,脑中一片混乱,转身快步离去。
  那走廊里的淫靡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女子的浪叫、男子的低吼、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可他已无心再听,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彻底堕落的七楼,逃离那让他既震惊又无法直视的禁忌一幕。
  而房间内,糜夫人依旧被周居轶小小的身体顶着,瘫软在地,脸上满是满足而痴傻的淫笑,喃喃自语着:「主人……奴家……永远是您的……永远是您一个人的孕妇母猪……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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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惟快步走下醉仙楼的楼梯,每一步都带着急切与压抑。
  他努力将醉仙楼那些香艳淫靡的画面甩在脑后,可糜夫人那浪荡到极致的「
  齁齁」叫声、周居轶孩童身躯却凶狠操弄孕妇的荒诞画面,仍旧像鬼影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胸口发闷,喉头干涩。
  「不能再想了……赶紧离开这里,回灵剑宗去找娘亲……娘亲还在等着我…
  …」
  江惟咬紧牙关,在一楼大堂里穿行而过。
  醉仙楼一楼依旧灯火通明,伙计们忙碌地穿梭,风尘娼妓们在那搔首弄姿。
  可他此刻哪有半点心情停留。
  刚才七楼的堕落景象如同一场噩梦,让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与母亲温琼团聚,那才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刚走到门口,准备推门而出时,忽然,一道身形岣嵝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仿佛从阴影里凭空冒出来一般。
  江惟猛地刹住脚步,定睛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顿时吓了一跳。
  那老者身形极度佝偻,像是一根被岁月压弯的枯藤,脊背几乎弯成月牙,脑袋向前探着,整个人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
  皮肤软软塌塌地垂挂在骨头上,像融化的蜡烛般层层叠叠地堆积着,布满深深的皱褶与暗斑。
  那张脸更是骇人,眼睛深深向内凹陷,仿佛两个黑漆漆的大洞,根本看不出眼珠的存在,只有幽暗的阴影在里面隐隐浮动。
  脸上的肌肉早已萎缩干瘪,被那层松松垮垮的皮肤包裹着,微微颤动间,像极了一具被风干多年的尸体。
  要不是他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发出细微的喘息声,江惟几乎以为有人把一具干尸立在了这里。
  可再仔细打量,那老者身上的穿着打扮却透着皇宫里独有的严谨与尊贵——一袭深紫色太监袍,绣着细密的云纹,腰间挂着玉牌,脚踏云履。
  尽管身躯腐朽得像行将就木,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阴冷气息,却让人不敢小觑。
  江惟心头狂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喉咙发紧。
  这时,那老者忽然抬起头,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窝对准了他,尖细、刺耳、像用指甲刮过铁片般的嗓音响了起来。
  「老夫名叫洪七,是皇宫的大内总管,奉陛下之命,前来召见你。」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冷威严,仿佛从地底爬出的鬼魂在低语。
  江惟只觉得脊背发凉,那声音钻进耳朵里,像无数细针在扎着脑仁。
  江惟心中震惊无比,连忙稳住心神,拱手问道:「陛下为何连夜召见于我?
  在下不过是个刚从宗门大会胜出的弟子,何德何能……」
  洪七那张干尸般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两个黑洞般的眼窝微微动了动,声音依旧尖细刺耳:「那老夫便不知道了。小子,你就跟我走吧。」
  话音刚落,洪七那行将枯骨般的手掌忽然抬起,按在了江惟的肩膀上。
  那手掌看似枯瘦无力,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指骨上,像随时会掉下一层皮肉。
  可就在接触的瞬间,江惟只觉得一股极为强悍、宛如山岳压顶的灵力猛然爆发!
  「啊——!」
  江惟的身体瞬间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股灵力霸道无比,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他愣在原地的身体猛然抓起,直接拽入空中!
  洪七那枯木般的手掌此刻竟宛如鹰爪,牢牢扣住江惟的肩膀,指尖虽无锋利指甲,却透出让人无法挣脱的恐怖力量。江惟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带得腾空而起,风声在耳边呼啸。
  「这……这老太监……」
  江惟低头看去,只见下方醉仙楼的灯火迅速变小,街道上的人影变得像蚂蚁一般。
  而那看起来马上就要嗝屁、行将就木的老太监,竟然在空中虚空踏步!
  每一步踏出,脚下便荡开淡淡的灵力涟漪,身体稳稳悬浮,带着江惟急速向前掠去。
  那佝偻腐朽的身躯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诡异,可速度却快得惊人!
  婴灵境强者!
  江惟心头狂震。
  江惟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景物化作一道道模糊的光影,皇城的夜景在眼前急速倒退,宫殿、街道、灯火全部扭曲成一片。
  他只能死死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种高速带来的眩晕与不适,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自己剧烈的心跳。
  「这老太监……明明看起来一副要死的样子……竟然是婴灵境强者……这大周皇室……果然藏龙卧虎……」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终于停止。
  洪七带着江惟落在了皇城内部的一处空地上。
  「咳……咳咳咳……」
  洪七刚落地,便弓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那枯瘦的身体颤抖着,忽然伸出手掌,竟咳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滴落在掌心,显得触目惊心。
  江惟落在地上,还没站稳,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前辈,你……你还好吗?要不要……」
  可洪七根本没看他一眼,那两个黑洞般的眼窝依旧深陷,声音尖细冷漠地打断了他:「去吧,陛下等候你多时了。」
  说完,这行将枯骨般的老太监身形一晃,直接腾空飞走,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淡淡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回荡。
  江惟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心中惊涛骇浪,暗自想道道这皇城高手如云,一个看起来随时会咽气的太监竟然都是婴灵境强者!怪不得那日阴玄那傻逼即便是婴灵境后期巅峰强者,也不敢轻易在皇城之中动手。保不齐这皇城之中还有什么更恐怖的高手隐藏其中呢!自己刚才被这么一个怪物随手抓来抓去,若是对方心怀恶意,自己怕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平复心绪,抬起头看向前方。
  眼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匾额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凤仪宫。
  这便是陛下就寝的寝宫!
  宫殿整体气势恢宏,琉璃金瓦在月光下闪烁着尊贵的光芒,殿顶雕刻着九条张牙舞爪的金龙,龙鳞片片分明,似要破瓦而出。殿门两侧的巨大石柱上盘绕着祥凤与瑞龙,柱身镶嵌着夜明珠,散发柔和却又摄人心魄的光辉。
  整个宫殿从外看去便透着无与伦比的辉煌与威严,让人只看一眼便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江惟站在殿门前,只觉得一股沉重的龙威从宫殿深处隐隐透出,压得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时,门口站着的两名侍女忽然转过身来。
  那两名女子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眉眼、鼻梁、嘴唇、甚至连身高体态都完全相同,显然是一对双胞胎。
  她们身着统一的宫装,衣料华贵,绣着金丝云纹,腰肢纤细,容貌清秀中带着宫廷特有的端庄与冷艳。
  她们似乎早已知道江惟会来。
  江惟还未开口,其中一名侍女便微微欠身,声音清脆却带着恭敬说道:「刚才看见你与洪公公一同前来,相比便是昨日宗门大会的魁首江惟吧。请进,陛下已在里面等候。」
  另一名侍女同样面无表情,却动作整齐划一地推开了那两扇沉重的寝宫大门。
  门轴转动间发出低沉的摩擦声,露出里面更加辉煌的景象。
  江惟缓步踏入其中,心头砰砰直跳。
  一进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龙涎香扑面而来,混合著淡淡的檀香与百花清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凤仪宫内部比外面更加华贵,雕梁画栋,耗不气派。头顶的藻井上绘着金龙戏珠的图案,每一条龙都栩栩如生,龙眼处镶嵌着硕大的宝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地面铺着厚厚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柔软得像踩在云端。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名画与刺绣,桌案上摆放着青铜鼎、玉如意、黄金烛台,每一件器物都价值连城,散发著皇室独有的奢华与庄严。
  江惟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被前方一座巨大的龙床所深深吸引。
  那龙床宽阔无比,足足占了殿内近半的空间,床身以千年紫檀木雕成,九条金龙盘绕床柱,每一条龙的鳞片都由纯金打造,龙爪抓著明珠,威严无比。
  床上的锦被绣着金丝凤纹,层层纱帐垂落,隐隐透出里面朦胧的光影。
  龙床之后,似乎有什么人正翘着腿,仿佛悠闲却又带着无上威仪地坐在那里,正透过纱帐看着他。
  江惟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龙威瞬间笼罩全身,那威压沉重如山,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脊背弯下,额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立刻深深低头,双手抱拳,声音带着颤抖却竭力保持恭敬,大声道:
  「参见陛下!」
  是的,能坐在那龙床之上的,除了大周女帝凤天宸,还能有谁?
  那龙床之地,还能有第二人践踏吗?江惟心中狂跳,暗自想着。
  这份威严,仅仅是隔着纱帐,便已让他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女帝的威严,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直视的!
  前方传来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皇者之气,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只在发话,每一个字都震得空气微微颤动,龙威尽显。
  「免礼。」
  江惟只觉得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在心头炸开,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女帝凤天宸的威严,在这短短两个字里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直到这时,他才敢缓缓抬头,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前方。
  先前他的目光全部被那座象征至高无上的龙床所吸引,此刻抬头看去,才真正看清龙床之上的景象。
  那龙床之上,除了端坐着的那道散发无上威严的身影之外,竟然还有两具身影!
  那两具身影……分明是男子的躯体!
  江惟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滚圆,脑中一片空白,胸口像被重锤狠狠砸中。
  堂堂大周女帝凤天宸,怎么……怎么还有男宠???
  这时,那金帘之后终于无风自起。
  金色的纱帘仿佛被一股来自九天之上的无形龙威轻轻牵引,缓缓向两侧分开,没有一丝风声,却带起阵阵低沉而庄严的摩擦轻响。
  那层层叠叠的纱帐如真龙鳞片般层层掀开,每一层掀动都似在宣告一位至高无上存在的降临,将龙床之上那震撼至极、淫靡却又充满无上威仪的场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江惟眼前。
  江惟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前一刻他还因看到龙床上那两道模糊人影而震惊无比,此刻当一切彻底清晰,他只觉得喉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龙涎香混合著男女欢爱后的腥甜气息,那味道既神圣又淫靡,直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只见那宽阔无比的龙床之上,凤天宸的身后,两名身材壮硕至极的男子正赤身裸体,眼神空洞地扭捏着肩膀与玉腿。
  他们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如铁铸般坚硬,宽阔的胸膛起伏着,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结实的腰腹如同刀削,充满原始的雄性力量,下身那粗长肉棒半软半硬地晃荡,在烛火映照下投下怪异的阴影。
  可他们的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早已被彻底抽离,只剩下一具具被操控的傀儡肉身,在机械而又带着下贱意味地扭动着。那动作诡异而卑微,像两条被主人随意摆弄的狗,肩膀耸动间,腿部肌肉颤抖着分开又合拢,口中发出模糊而压抑的低哼,却没有一丝属于人的神采与尊严。
  他们曾经或许是强大的修士或贵族,如今却只剩肉体供人取乐,这份淫糜让整个寝宫都弥漫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压抑。
  这已经足够让人灵魂颤栗。
  但真正让江惟双腿发软、胃部剧烈翻涌的,是当凤天宸那翘起的修长玉腿缓缓放下时,伴随着一声清晰到极致、湿润黏腻的「滋——」响。
  那声音带着水液被强行抽离的独特摩擦与拉扯感,江惟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那是男人的阳具从女人蜜穴中猛然拔出的淫靡声响!
  可此刻,这声音竟是从大周女帝凤天宸的身体里发出的!
  江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前看去,心头如遭雷击。
  龙床之上,竟还有第三名男子!
  不……那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男子」,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人」。
  那是一具惨不忍睹、令人毛骨悚然、彻底摧毁人类尊严的残躯。
  他的四肢已被齐根削去,断口处平滑而狰狞,伤痕早已被秘法愈合,却留下层层叠叠、扭曲狰狞的恐怖疤痕,像被人生生用最锋利的仙刃反复切割后再以残酷手段封住,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皮肉松垮的躯干躺在锦被中央。
  那躯干曾经或许强壮有力、英武不凡,如今却只剩胸腔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青筋与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透着说不出的凄凉、屈辱与无尽痛苦。
  他的双眼被彻底挖去,只留下两个黑洞洞、深不见底的血窟窿,边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血迹与层层疤痕,眼眶深陷,仿佛两口直通地狱的枯井,里面偶尔有细微的血丝渗出,诉说着当年被活生生剜眼的极致折磨。
  耳朵里被灌入了滚烫的水银,彻底封死了听觉,耳道处隐隐可见银灰色的光泽与腐烂溃烂的痕迹,那水银不仅夺走了他的听力,更在体内缓慢侵蚀,让他永世沉浸在无声的黑暗与剧痛之中。
  而那舌头更是被残忍砍去,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模糊气音,无法发出任何清晰话语或哀求,那张嘴歪斜着,嘴角偶尔抽搐,像是被永恒的噩梦所困。
  而在这具残躯的下身,却高高耸立着一根巨大无比、青筋暴起、狰狞可怖的淫根。
  那肉棒粗长得惊人,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扭曲的血管与狰狞的凸起,龟头紫红发亮如熟透的血珊瑚,顶端还残留着晶莹黏稠的液体与凤天宸蜜穴中的爱液混合物,直挺挺地指向寝宫顶部,像一根永不倒下的耻辱图腾。
  它在微微跳动着,血管脉动间仿佛还有生命力,顶端不时渗出透明的前液,这根肉棒是这具残躯唯一还被允许保留的「功能」,它被秘法永久催情,永远坚硬,永远勃起,只为供凤天宸随时骑乘取乐。
  它无声地控诉着主人的绝对掌控与残酷——这个人曾有尊严、曾有修为、曾有未来,如今却被彻底剥夺一切,只剩这根淫根作为活着的性器玩具,躺在龙床上,任由拿钱这女帝的玉体反复蹂躏,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江惟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这……这就是女帝的男宠?
  一个曾经或许是强者、或许是权贵、或许是天骄的人,竟被生生削去四肢、挖去双眼、封耳断舌,变成一具只会喘息、只会勃起的肉块,躺在至尊龙床上供她享用!
  这种惨状惨烈到让人灵魂颤抖,血腥、残忍、屈辱到极致。
  却又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彰显了凤天宸的无上威仪——她是大周的女帝,她可以把任何人变成这样的玩物,而这玩物还必须心甘情愿地保持那根淫根的勃起,只为取悦她一人。
  那根永远挺立的巨大肉棒,与残躯的凄惨形成了极端对比,更衬托出她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力。
  这份残酷,这份绝对的掌控力,让凤天宸的威严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巍峨神山,压得江惟喘不过气来。
  她的美貌与威仪,在这惨状的强烈对比下,反而显得更加神圣、更加高高在上、更加让人只能跪地膜拜、只能臣服颤抖。
  而此刻,凤天宸已经完全站起身来。
  她不着片缕的完美肉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江惟眼前,那份裸露非但没有降低她的尊贵,反而让她如同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真龙女帝,每一寸肌肤都散发著令人膜拜的神圣光辉。
  那是一具堪称神迹、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躯。
  高挑修长玉骨冰肌,每一寸肌肤都如最上等的白玉经过九天玄火淬炼,散发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在龙床周围的烛火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华光,仿佛她的身体本身便能发光。
  她的胸部丰满挺拔,两座玉峰傲然耸立,形状完美得毫无瑕疵,雪白细腻的乳肉沉甸甸却又充满弹性,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如两点娇艳红梅,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带着不容亵渎的尊贵与诱惑。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却又充满惊人的爆发力与柔韧,腰窝处线条流畅,隐隐可见紧致的腹部肌肉。
  向下是圆润挺翘的玉臀,弧度完美得让人血脉贲张,臀瓣饱满光滑如玉雕,中间一道浅浅的臀缝透着神秘与高贵,双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如最精美的玉雕,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晶莹的爱液痕迹,顺着肌肤缓缓滑落,却丝毫不显淫靡,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凸显——那是真龙的体液,是至高存在的证明。
  她的容貌更是绝世无双、威严与美貌的极致融合。
  凤眼呈琉璃之色,眸光深邃如无底深渊,又似九天真龙的瞳孔,透着真龙般的威严、冷傲与洞察一切的智慧。
  那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焚烧灵魂、冻结万物。
  鼻梁高挺如玉雕,红唇微抿却饱满诱人,脸颊线条精致而高贵,下巴微微抬起,带着天生的皇者傲气。
  长发如黑色瀑布般披散在雪白的肩头与挺拔的胸前,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锁骨与乳沟之间,更添几分凌乱却又极致高贵的魅惑。
  她的肌肤上还带着欢爱后的淡淡潮红,那潮红非但不显低俗,反而如朝霞映雪,让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圣光辉。
  即使是刚刚从那惨烈男宠身上起身,即使下身蜜穴还微微张合、残留着黏稠的爱液与那根巨大淫根拔出后的空虚痕迹,她整个人依旧散发著无与伦比的皇者威仪。
  那威严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从每一根发丝中自然流露出的至高统治者的气势,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灵魂都在臣服、都在颤抖、都在渴望跪伏在她脚下。
  江惟看得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从心底涌起。
  那威压如实质的龙威,让他感觉自己渺小如蝼蚁,既恐惧于那残躯的惨状,又被她那绝世美貌与无上威严深深震撼,内心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震惊、敬畏、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栗臣服。
  他连忙低下头去,额头冷汗如雨,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上的红毯,不敢再抬眼直视。
  那具完美的肉体太过耀眼,他怕自己再看一眼,便会彻底迷失在其中,灵魂永远沦陷。
  「别装了,小子,抬起头来。」
  凤天宸的声音响起,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如九天神雷炸响,又似真龙在九霄之上低吟,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磅礴的龙威,震得整个凤仪宫的空气都微微颤抖,烛火摇曳不止。
  她的语气平静,却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命令感,仿佛她说的话,便是这世间最高的法则,便是真龙的旨意,任何生灵都只能遵从。
  江惟心头狂跳,脊背瞬间被冷汗彻底浸透。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违抗,可那份羞耻与恐惧仍旧让他迟疑了瞬间。最终,他心惊胆战地缓缓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凤天宸那双琉璃般的凤目,威严得让人灵魂颤栗,仿佛能一眼看穿世间一切虚伪与伪装。
  那目光直直落在江惟身上,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真龙俯视的蝼蚁,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想法、所有的恐惧,都无所遁形。
  她的长发随动作轻晃,雪白肩头与丰满玉乳在黑金凤袍边缘若隐若现,那袍子只是随意披着,玉带松松系在腰间,完全无法掩盖她那养眼至极、曲线惊人的曼妙身材。
  「陛下今夜召见在下,是有何事?」
  江惟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他竭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恭敬,却仍旧掩盖不住内心的惊涛骇浪。
  凤天宸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侧首,那高挑的身躯在烛光下显得更加曼妙动人。
  她随后淡淡开口,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解下衣服。」
  江惟瞬间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堂堂女帝,大周王朝的至高统治,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的汗水瞬间如雨般滑落,沿着脸颊滴落到地面,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这……这不可能!
  「陛下,在下未听清陛下龙言,恳请陛下再说一次。」
  江惟的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
  他知道,没听清女帝的话已经是重罪,可如果他听错了,并且这听错的内容是大逆不道、绝不可能出自女帝之口的话,那更是滔天大罪。
  权衡利弊之下,他选择了斗胆再问一次。
  凤天宸的凤目微微眯起,那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与高高在上的审视。她高高在上的身姿一动不动,完美的裸体在敞开的黑金凤袍边缘若隐若现,玉带只是松松系在腰间,完全无法掩盖她那养眼至极的曼妙身材——丰满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挺立诱人,纤腰与挺翘的玉臀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下身那刚刚经历过欢愉、还带着晶莹液体的秘处微微可见,却丝毫不减她的神圣威仪,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高不可攀、更加像一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女帝真龙。
  「聒噪。」
  她只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瞬间引发了恐怖的龙威压迫。
  江惟只觉得心头猛然一悸。
  那股威压沉重如山岳,直接压得他双腿发软,膝盖「啪」的一声几乎就要跪倒在地。
  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去解开自己的衣袍,成为眼前这位女帝的又一个玩物,像那残躯一样彻底臣服。
  就在他手指颤抖着即将触碰到衣带的那一刻。
  「怦!」
  一声闷响。
  江惟身上的衣袍毫无征兆地彻底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舞,露出他年轻而结实的躯体。
  可此刻,他却如同那些眼神空洞的男宠一般,赤裸裸地站在凤仪宫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凤天宸那威严而美艳、如真龙般高高在上的目光之下。
  凤天宸的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那琉璃凤目中带着审视与兴趣。
  她完美的身躯在黑金凤袍的半遮半掩下更显诱人,玉带系得松松垮垮,袍子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与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你且运行一下你的功法。」
  凤天宸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惟这次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
  他缓缓运行起焚炎决。
  一股暖橘色的纯净火焰顿时自他体内升腾而起,在他周身萦绕,形成一道道充满阳刚之力的火灵光晕。
  那火焰将整个凤仪宫都映照得一片橘红。
  凤天宸的眼中,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惊喜。
  那抹惊喜转瞬即逝,却被她眼底深处更深的兴趣与满意所取代。
  她低语道「极致的至阳之体,如此纯净的火灵根。朕果然没看走眼。」
  随后,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皇者之气。「朕今日让你前来,便是想让你帮朕解毒。今天你应该见过狄英杰了吧,想必他都跟你说过了吧。」
  江惟喘息着,声音带着敬畏,连忙回答道:「今天确实见过狄阁老了,但阁老只是提过陛下受到那神秘刺客的陷害,并未跟在下提过让在下替陛下解毒的事。」
  凤天宸摆了摆手。
  「无妨。你且向前来。」
  江惟只觉得凤天宸这句「无妨,你且向前来」如同一道无形的锁链,缠绕在他心头,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瞬间密布如浆,沿着鬓角滑落,浸湿了眼睫,让他视线都微微模糊。
  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朝着那龙床的方向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无形的刀尖上,脚底发软,膝关节处隐隐传来酸涩的颤意。
  凤仪宫内的空气仿佛被龙威彻底凝固,变得黏稠而沉重。
  江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如战鼓般擂动在胸腔,每靠近凤天宸一分,那磅礴的龙威便如实质化的山岳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压得他胸口发闷,肺叶像是被巨手攥紧,呼吸都变得艰难而灼热。
  他的修为的女帝面前,简直如蝼蚁面对苍穹,只能任由那股威压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他的经脉,让他体内焚炎决的火灵力都隐隐有溃散的迹象。
  「该死………」江惟心中暗自惊骇,牙关紧咬,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响,却不敢有半点异议或反抗。
  他只能一步一步挪动,双膝渐渐发颤,腿弯处甚至传来阵阵抽筋般的刺痛。
  越靠近凤天宸,那威压便越发恐怖,仿佛有无数道真龙虚影在四周盘旋咆哮,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真龙面前瑟瑟发抖、随时可能被龙息焚烧成灰的卑微蝼蚁。
  终于,当他走到凤天宸身旁不足三尺之处时,双膝再也支撑不住,「啪」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膝盖砸在冰凉却柔软的红毯上,痛意直钻骨髓,像是有两根铁钉从膝骨处生生钉入,让他全身一颤,喉中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可江惟却顾不上这些疼痛,他低垂着头,汗水顺着脸颊大滴大滴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毯子,形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此时的他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几乎彻底丧失,只能以跪姿彻底臣服在她的阴影之下,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鼻尖嗅到红毯上残留的龙涎香与欢爱后的淡淡腥甜混合气息,那味道既神圣又淫靡,钻入鼻腔,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臣服与恐惧交织的狂潮。
  凤天宸高高在上地从上方俯视着他,那双琉璃般的凤目中带着审视、玩味与一丝高高在上的冷傲,仿佛在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稀玩具,又似真龙在云端俯瞰凡尘。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姿态优雅至极地坐回身后的龙床之上。
  那龙床宽阔无比,床沿刻满真龙腾云纹路,但此时锦被却凌乱不堪,散发体液混合的独特气息。
  凤天宸那双美脚轻轻翘起,一摆一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却又充满命令意味的弧度。
  那玉足晶莹白玉经,足弓优美高高拱起,脚趾圆润纤细如玉雕,足底粉嫩柔软,带着淡淡的温热与刚刚从残躯身上沾染的湿润光泽与爱液余韵。
  她故意将这双美脚在江惟眼前缓缓晃动,脚尖时而点地,时而轻点虚空,那动作看似随意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皇者威压与玩弄意味,让江惟的目光根本无法从那双美脚上移开半分。
  「小子,那日朕中了那刺客的封印之后,被那封印日日纠缠,好生折磨。」
  凤天宸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威严,却带着一丝疲惫与高高在上的慵懒,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磅礴龙威,回荡在凤仪宫内,让烛火为之颤抖摇曳,空气都随之微微震动。
  「朕寻遍诸多办法,都无法彻底解除这封印,只能命皇城各位高手强行凝结灵力,暂时压制一部分。可那每到夜晚难熬的滋味,让朕好生憔悴……你可明白?」
  江惟跪在地上,听得冷汗直流如注。
  他不敢抬头,只能低声呢喃:「在……在下明白……陛下受苦了……」
  这时,凤天宸忽然抬起修长玉手,那手指如葱白般纤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森冷杀意,指向旁边那具四肢尽断、只剩淫根的残躯。
  那动作优雅高贵,却透着让人脊背发寒的残酷。
  她的声音再度响起,平静中透着绝对的皇者冷漠与警告:「这人之前欺瞒于朕,谎称寻得了救治朕的良药。但后来被朕识破,于是朕把他做成了人彘。四肢削去、双眼挖掉、舌头砍断、耳朵灌汞……只留这根东西,永世供朕取乐,日日夜夜被朕骑乘蹂躏,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你,可别欺瞒于朕。」
  江惟闻言,看着那具残躯。
  江惟的灵魂彷佛都在颤抖,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若有半点欺瞒,便会落得同样下场,四肢尽断、感官被毁,只剩一根被秘法催情的肉棒,躺在龙床上任她日夜骑乘。
  「不敢……在下不敢欺瞒陛下……」江惟连连说道,跪姿更低更卑微,像是恨不得将自己彻底融入地面,融进她的脚下。
  「在下绝无二心,陛下明鉴!在下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凤天宸见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弧度。
  她那双美脚轻轻凑到江惟嘴边,脚尖几乎触碰到他微微颤抖的嘴唇,带着淡淡的温热、湿润的香气。
  她声音淡漠,却带着训狗一般的随意、随意中又透着不容违抗的绝对命令:
  「舔。」
  那语气,仿佛江惟只是一条卑微的灵宠,一条只配在她脚下匍匐、只配用舌头侍奉她玉足的忠犬。
  江惟迟疑了短短一刹那,最终还是慢慢张开嘴,含住了那只晶莹剔透、带着神圣余韵的玉脚。
  舌头小心翼翼却又虔诚无比地卷上那粉嫩足底,先是轻轻一舔,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瞬间传遍舌尖,让他脑中轰然一响,彻底空白。
  江惟舌尖卷过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仔细舔舐每一道细微纹路。
  那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咸涩,让他既感到极致屈辱,又有种灵魂被征服的颤栗快感。
  他的舌头向上卷到她圆润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像吮吸最珍贵的灵丹般卖力,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他的双手死死按在红毯上,身子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只能卑微地、虔诚地、像最忠诚的奴仆一样用舌头侍奉这双踩踏过无数强者的玉足。
  而凤天宸仿佛就是把他当做新的男宠、当做一件新鲜的取乐工具一般,继续淡淡说道:「一年前,狄英杰调查出了那对我设下那封印的人,貌似是那传说中的鬼域之人。」她的玉脚在江惟口中微微动弹,脚趾轻轻夹住他的舌头,像是在检验他的忠诚度。
  江惟心中猛地一惊。
  那鬼域二字如惊雷般炸响在他识海,让他舌头动作都微微一滞,眼中闪过难以抑制的惊讶与忌惮。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不敢有丝毫停顿,舌头更加卖力地在她玉脚上舔舐。
  他只能继续卑微地侍奉,不敢抬头,更不敢停下舌头的动作,生怕惹来和旁边残躯一样的下场。
  凤天宸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她微微眯起那双琉璃凤目继续道:「狄阁老确为朝中栋梁,交于他的事,他从来都是做到十分出色。随后……」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她忽然将那只被舔得湿漉漉、布满江惟口水与舌痕的美脚从他口中缓缓抽出。
  她玉脚一踢,江惟本就被威压压得全身发软、双腿如棉的身子顿时向后仰倒,「砰」的一声重重摔在红毯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彻底分开,露出下身那早已坚挺到极致的阳具。
  那一瞬间,他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阳具,直勾勾地冲天而上,雄壮无比地暴露在凤天宸眼前。
  那根肉棒比旁边人彘残躯的巨大淫根还要雄壮几分。
  凤天宸看见那根雄壮阳具,琉璃凤目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满意。
  她双臂环胸,那丰满挺拔的玉乳被挤压得更加高耸。
  随后,那只还沾满江惟口水、残留爱液与她自身体香的美脚,猛然踩到那根直挺挺、跳动不止的阳具之上。
  「滋……」
  玉脚与火热阳具接触的瞬间,发出湿润黏腻、极致淫靡的摩擦声响。
  那声音在安静的凤仪宫内格外清晰,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江惟心头。
  她的足底柔软温热却又带着先前口水的极致润滑,还有江惟龟头不断溢出的晶莹前液,此时三者混合,形成一层厚厚的湿滑膜层,让摩擦变得顺滑却又充满摩擦力。
  那粉嫩足心完全包裹住粗壮的棒身,足底最柔软的凹陷处正好压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像五根玉柱般轻轻夹住棒身中段,足尖则点在硕大的紫红龟头上,脚趾缝隙正好卡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旋转搓动。
  江惟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下身猛然炸开,直冲脑门,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脊背弓起,喉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哼:「嗯……啊…
  …」那快感太过强烈,她的玉足温度比他的阳具稍低一些,带来极致的冷热交替刺激,玉足的细腻肌肤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他的敏感神经。
  口水与前液的混合让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滋滋滋……」水声,湿滑无比。
  每一次她玉脚向上抬起时,足底便带起一层晶莹的液体丝线,拉得老长,然后又重重踩下,将棒身完全压扁又弹起,那种被彻底掌控、被高贵女帝玉足肆意玩弄的屈辱感,与生理上源源不断的极致快感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颤栗。
  而此时的凤天宸的动作缓慢而有力。
  那丝滑的玉足从根部缓缓向上搓弄,一直滑到龟头处,足心用力按压那跳动最剧烈的马眼,让更多前液喷涌而出,将她的整个玉足彻底涂满,变得湿亮黏滑。
  然后又反向从龟头向下,脚趾灵活地夹住棒身两侧,像是在挤奶般有节奏地收紧放松,每一次夹紧都让江惟的阳具青筋更加暴起,龟头胀大一圈,发出「噗噗」的轻微搏动声。
  她时而加快速度,玉脚上下飞快搓动,像是要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那湿滑的「啪滋啪滋」声不绝于耳。
  时而又故意放缓,只用足尖在龟头上画圈,脚趾轻轻刮弄马眼边缘,那种细微到极致的刺激让江惟下身发麻,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却又被她的龙威死死压制,只能躺在地上任她玩弄,像一条彻底被驯服的狗。
  凤天宸看着眼下表情有些扭曲却又充满舒爽的江惟。
  她声音再度响起,却没有停止脚下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足底包裹住整个棒身,上下大幅度搓弄:「他还调查出,那鬼域之人仿佛跟阴阳阁有所联系。
  并且狄阁老还说,至阳之体可以压制那封印。朕正愁去哪里寻找至阳之体的男子,就在武英殿见到了你。而就在昨日,你这小子,竟敢当着那阴玄的面杀了他儿子阴无痕,倒是也有几分胆量。」
  这时她脚下的玉足动作越发富有节奏,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起大量湿滑液体四溅,发出响亮的「啪滋啪滋啪滋」声响。
  江惟只觉得下身那根粗壮阳具在凤天宸玉足的反复踩弄下,已经肿胀到了极致极限。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江惟的腰眼处阵阵发麻,浓稠的阳精在根部翻涌,仿佛下一瞬就要决堤喷射。
  凤天宸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九天寒冰「小子,你要是现在射了,朕就马上派人把你做成人彘。与他一般,四肢尽断、双眼挖去、舌头砍断、耳朵灌汞……
  只留这根东西,永世躺在朕的龙床上。」
  那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浇在江惟头顶,他全身猛地一颤,恐惧瞬间压过了快感。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旁边那具残躯的惨状……
  江惟牙关死死咬紧,喉中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全身肌肉绷得如铁块一般,拼命调动体内焚炎决的灵力去镇压那股喷涌的冲动。
  阳精在棒身内翻滚咆哮,却被他强行憋住,只能化作更加灼热的胀痛。
  「在……在下不敢…………」他声音颤抖着从齿缝中挤出。
  那根阳具在凤天宸足底最后一次用力碾压后,剧烈跳动了十几下,最终还是硬生生将那股精关守住,只从马眼里溢出更多黏稠的前液,顺着她的脚踝拉出长长的银丝。
  凤天宸见他果真憋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是满意,又似是更加玩味。
  她缓缓将那只沾满液体、湿亮无比的玉足从他阳具上抬起,足底与龟头分离时还发出「滋」的一声轻响,带起大片晶莹的拉丝。
  玉足在空中轻轻晃了晃,足趾张合间,残留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姿态优雅地站起身,修长手指随意地搭上腰间那条镶嵌着九龙戏珠的玉带,轻轻一解。
  「啪嗒。」
  玉带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她那件本就松散的凤袍彻底滑落,露出那具一具完美无瑕、令人血脉贲张的赤裸玉体。
  她玉手在自己那隐隐有些肌肉却又柔美无比的小腹上轻轻一触,一道黑白相间的修罗獠牙印记顿时浮现而出。
  那印记狰狞而神秘,獠牙张开,宛若活物般吸附在她雪白的小腹中央,牙尖一路向下延伸,竟直接蔓延到她那粉嫩肥美的蜜穴口处。
  蜜穴两瓣花唇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先前与人彘交合后的湿润光泽,印记的黑白之气与之交融,透出一股极其强横的灵力波动,仿佛有无形锁链正日夜撕咬着她的经脉。
  江惟强忍着下身那被憋得发紫发胀的阳具剧痛,抬起眼偷偷看去,心中大惊。
  这印记与裴姐姐先前所中的那阴阳御奴丹的粉色印记极其相似,却更加庞大、更加凶厉,那修罗獠牙仿佛活的一般,隐隐吞吐著灵力,或许自己这至阳之体还真能试一试……他脑中念头刚起,还不等他多想,凤天宸已经迈开修长玉腿,一步跨到他腰间,圆润玉臀对着他那根高高挺立的雄壮阳具缓缓坐下。
  龟头本就带着大量淫靡的前液,湿滑无比。
  凤天宸仅是稍微挪动身体,那肥美多汁的蜜穴口便准确无误地对准了紫红龟头。
  「噗嗤……」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插入声响起,她那紧致无比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粗大龟头,宛若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又热又紧又滑,将江惟的阳具一点点吞没。
  「啊……」江惟只觉得一股无与伦比的紧致酥麻从下身直冲脑门,大脑瞬间失去意识,眼前金星乱冒。
  那蜜穴远比他想象中更加狭窄,穴壁层层褶皱如温热的丝绸,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每一寸进入都像是被无数只柔软小手同时按摩、挤压、吮吸。
  他的粗长阳具被一点点吞入,直至完全没根,龟头狠狠顶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撞得凤天宸小腹微微鼓起,那修罗印记似乎也随之轻轻一颤。
  无尽的紧致、灼热、湿滑、吸力席卷而来,江惟的脊背猛地弓起,喉中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
  凤天宸却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她那极致柔韧的腰肢已经开始自己扭动起来。
  那动作熟练而霸道,宛若草原上最顶尖的女骑士骑马之术——先是缓缓抬起玉臀,让粗壮阳具几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重重坐下,「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玉臀砸在他小腹上,带起大片蜜汁四溅。
  「呼……你这小家伙,修为不高,本钱倒是不赖。」凤天宸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她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时而前后研磨,让江惟的粗长阳具在穴内搅动,将层层媚肉彻底翻开。
  时而上下套弄,圆润玉乳随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粉嫩乳尖在烛光下划出诱人轨迹。
  蜜穴内壁死死绞紧他的棒身,每一次坐下都将龟头狠狠挤压进最深处的花心,那里的软肉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吮吸着马眼,仿佛要将他的阳精彻底榨干。
  江惟巨大的阳具饱满地冲撞着凤天宸的媚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
  的响亮肉击声,混合著「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在凤仪宫内回荡不绝。
  她的蜜汁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出,将他的阳具全部打湿,黏腻温热,散发著混女帝体香的极致甜腻气味。
  江惟虽然修为远不及这女帝,但要在床上论本钱,他还是极有自信的。
  那根粗长坚硬的阳具一次次将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顶开、撞扁、碾压,让凤天宸那清冷威严的凤目中也渐渐浮现出一丝迷离的潮红,喉中不时溢出压抑却又动听的低吟:「嗯……嗯哼……」
  江惟感觉压在身上的真龙威压开始缓缓减弱,那股如山岳般的压迫感淡去了几分。
  他胆子也随之变大了一些,那双原本死死抓着红毯的手缓缓抬起,试探性地朝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靠去。
  手指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那柔韧却充满力量的腰窝,凤天宸并未呵斥,只是继续扭动着腰肢,玉臀上下套弄得更加用力。
  江惟见状,再也忍不住,猛然双手齐出,大手紧紧握住那细腻柔滑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肤之中。
  此刻不再是凤天宸单方面将他作为玩具,他抬起一些上半身,腰间也狠狠反击着这女帝的蜜穴。
  每当她玉臀落下时,他便向上猛顶,「啪」的一声巨响,龟头如铁枪般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她小腹上的修罗印记都隐隐发光。
  那紧致穴肉被他粗暴地撑开又合拢,媚肉翻卷,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溅到两人交合处附近的红毯上,湿成一片。
  「不错……有些门道……」凤天宸看着身下这大胆起来的少年,眼神中竟闪过一丝难得的赏识之意。
  她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反而将双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扭动得更加狂野,像一匹脱缰的烈马,在他身上疯狂骑乘。
  雪白丰满的玉乳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
  江惟也不管三七二十八,四七二十九,他双手死死扣住她腰肢,腰杆用力向上挺送,那根粗长阳具一次次将她的蜜穴彻底填满。
  两人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白色泡沫般的淫液不断被打出,拉出长长的丝线,空气中满是浓郁的交媾气息。
  他们就这样缠绵了许久,江惟的阳具在她的蜜穴内进进出出,不知撞击了多少次。
  每次龟头撞上花心,都会带出大量蜜汁,她穴内的媚肉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热、越来越会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江惟始终不敢再进一步触碰她腰肢之上的美妙之处,只是专心致志地挺动腰杆,感受着那极致的紧致包裹与吸吮,快感一层层堆积,却又因为先前的警告而始终不敢彻底释放。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江惟感觉自己真的到了极限,下身胀痛欲裂,阳精在根部疯狂翻涌。
  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开口:「陛下……在下……在下不行了……要……
  要忍不住了……」
  凤天宸此时凤目中也带上了丝丝迷离,水光潋滟,却依旧保持着那份帝王的威严。
  她低头看着身下汗流浃背、却依旧雄壮有力的少年,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颤音,却不容置疑:「朕……准你射进来。」
  得到许可的瞬间,江惟再也无法忍耐。
  他一声低吼,双手猛地用力将她的腰肢向下按住,同时腰杆向上狠狠一挺,那根粗长阳具彻底没入蜜穴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马眼大开。
  「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带着纯净至阳之力,如决堤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凤天宸的子宫深处。
  那精液量极大、极烫、极浓,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花心,将她蜜穴彻底灌满,甚至有部分混合著她的蜜汁从穴口被挤出,顺着棒身流下。
  凤天宸那高高在上的娇躯在此刻竟隐隐颤抖了一下,那一丝颤抖极轻极快,几乎难以察觉,却真实地从她雪白玉体上掠过。
  她小腹上的修罗印记在阳精灌入的瞬间明显淡了几分,黑白之气似乎被纯阳之力中和了一些,变得不再那么凶厉。
  江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浑身肌肉还在痉挛般颤抖。
  这时,凤天宸已经从他身上站起。
  他那根仍旧半硬的阳具「啵」的一声从她蜜穴中滑出,大股混合著精液与蜜汁的白色液体顿时从她粉嫩穴口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滑落,画面极致淫靡。
  那两名眼神空洞的男宠立刻无声地爬过来,为她披上华贵的裙袍,遮掩住那具刚刚被彻底滋润过的完美玉体。
  她明显感觉到压制在小腹上的那道封印隐隐淡了几分,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凤天宸那刻意释放的龙威已经淡了许多。
  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喘息的江惟,淡淡开口:「以后你每月来宫中为朕解一次毒,洪公公自会去接你。」
  随后她又开口道:「来人!」
  门外那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侍女立刻推门而入,看见江惟那赤裸的身体与仍旧半硬的阳具,却并未露出半点惊讶之色,仿佛早已见怪不怪。
  凤天宸声音平静:「去给他拿一件衣袍,让他回去吧。」
  还不等江惟反应过来,那两名侍女便动作迅速地弯腰,一左一右抬起他的双臂,将他整个人拖向门口。
  江惟双腿发软,几乎是被她们拖着走,赤裸的身体在红毯上留下道道痕迹。
  他顿感自己像是被人玩弄过的娼妓一般无语而屈辱,心头五味杂陈。
  被推到门口后,她们随手将一件干净的衣袍丢在他身上,便「砰」的一声关上了凤仪宫的大门。
  江惟勉强爬起身,快速穿好衣袍,脑中还残留着刚才那激烈到极致的交合画面,以及女帝最后那微微的颤抖。
  他心想此地不能久留,强撑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辨明方向后便急速朝着那传送回灵剑宗的阵法飞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0 03:24:14

第八十九章 风起云涌归剑宗
  离江惟从凤仪宫被侍女拖出来后,已经过了许久。
  天色已然蒙蒙亮了。
  皇宫的玉阶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勉强将那件匆忙披上的衣袍裹紧。
  「该死的……每月都要来一次……」江惟咬紧牙关,低声咒骂了一句,强压下心头的五味杂陈。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离开这皇城,回到灵剑宗。
  没一会儿,江惟便来到了那传送广场。
  此地比灵剑宗的广场大了足足数倍,地面刻满繁复的灵纹阵法,在晨曦下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只是此刻,广场中央的主传送阵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几个身穿灵阵师长袍的老者正围在阵眼处忙碌着,不时注入灵石调整。
  江惟落下身形,走到一名看起来资历最深的灵阵师面前,拱手问道:「前辈,这传送阵怎么了?在下急着回灵剑宗。」
  那灵阵师抬起头,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看了江惟一眼,摇头道:「小友来得不是时候啊。这传送阵昨夜灵力波动异常,现在正在维护。阵基的灵脉有些紊乱,得重新稳固一番。」
  江惟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郁闷。
  昨日裴姐姐和娘亲温琼就是从这传送阵离开的,怎么今日就出事了?
  「前辈,那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在下有要事,必须尽快回去。」
  灵阵师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至少需要七日。灵脉紊乱不是小事,若强行开启,怕是会出岔子,把人传送到不知何处的虚空裂缝里。小友若是着急……哎,也只能等了。」
  「七日……」江惟喃喃重复了一句,拳头不由自主握紧。
  以他现在的修为,从这神都全速飞行回去起码也要一日一夜,可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他谢过那位灵阵师,声音低沉道:「多谢前辈告知。在下明白了,那便不打扰了。」
  灵阵师点点头,又埋头去调整阵法,嘴里还嘀咕着:「这皇城最近事多,宗门大会刚结束,又是刺客又是维护……小友保重吧。」
  江惟转身离去,心头郁闷更甚。
  昨日裴姐姐和娘亲还是坐这传送阵安然返回,今日却偏偏维护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出皇城再说。
  或许在离开前,再去那几个热闹的交易坊市用灵石换些灵材,免得空手而归。
  从传送广场出来,便是皇城外那宽阔的朱雀大街。
  江惟辨认了一下方向,从这去主要的灵材市坊,需要穿过一条较为偏僻的街巷。
  那街巷狭窄幽深,道路错综复杂,两侧是高高的青砖墙,偶尔有几扇紧闭的木门,看起来平日里就没什么人会从这里经过,阴森森的像个迷宫。
  他贴着墙根前进,突然前方传来几道压低的声音。
  江惟心头一凛,连忙收敛气息,躲到一个街道拐角的阴影处,偷偷探头望去。
  只见三四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巷子里搜寻着什么,他们动作迅捷,却带着一丝急躁。
  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说道:「还是没找到他吗?都搜了三条巷子了,那家伙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另一个黑衣人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恼火:「没有,几乎把附近都翻遍了。墙角、草垛、甚至那些废弃的屋子都看了,没那人的踪迹。殿下给的消息明明说他中了毒,跑不远的,怎么就……」
  先前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声音带着狠厉:「无妨。他中了那么深的毒,即便是找不到人,也活不了多久。咱们的毒可是从那幽冥殿弄来的,专蚀经脉,一日之内必死无疑。再找会儿吧,天亮之前无论找不找得到,都务必回去给殿下复命。殿下最恨办事不力的人,咱们可别触霉头。」
  这时第三个黑衣人插话道,声音低沉而谨慎:「老大,你说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他的身手和身上的军袍,像是左威卫的人。殿下这次亲自下令要他的命,还说那书信绝不能外流……要是真让他把东西传出去,咱们几个怕是都要掉脑袋。」
  那为首的黑衣人声音更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忌惮:「闭嘴!这些事不是我们该问的。殿下的事,我们照办就是。那家伙中毒后还能逃这么远,已经是奇迹了。估计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吐血呢。继续搜,找到人直接杀,书信抢回来。若是天亮前没消息,咱们就回去复命,说人已死,尸体被野狗拖走了。殿下英明,总有办法。」
  几个黑衣人纷纷低声应是:「是……我们再搜搜看。殿下那边,可不能空手回去。」
  「那毒发作起来,他现在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哼……」
  「走,分头行动,别惊动旁人。」
  说完,那些黑衣人便如鬼魅般四散开来,消失在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
  江惟躲在拐角处,将这些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殿下?莫非是那周居轶?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左威卫的将军?书信……看来皇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啊。」
  他没有贸然现身,等那些黑衣人的气息彻底远去后,才继续朝坊市的方向飞去。
  走了一段街巷,前方出现一个比较隐秘的拐角,那里是个死胡同,堆满了杂草和废弃的木箱。
  阴暗潮湿。
  就在江惟准备绕过去时,一个极其虚弱的声音忽然传来:「小……友……」
  江惟以为自己听错了,脚步一顿。
  那声音又微弱地响起了一次:「小友……」
  这次他听得真切,心头一紧,连忙循声走去。
  走进那死胡同,才发现声音是从一个被推倒的草垛后面传来的。
  拨开草垛,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子正半靠在墙角,气息微弱得几乎随时会断绝。
  那男子长得有几分消瘦,长相却颇为英俊,眉宇间透着坚韧与正气,身穿一身束腰长袍,袍子上沾满血迹,手腕处还有明显的绑痕,一副将士的打扮,显然是经历过激烈搏斗。
  江惟连忙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
  只见男子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腹部还有一处黑紫色的掌印,明显是中了剧毒,经脉已开始溃烂。
  他从纳灵戒中取出一枚疗伤丹药,递过去道:「前辈,你伤得很重,先服下这枚丹药稳住伤势再说。在下江惟,路过此地,愿助前辈一臂之力。」
  那男子虚弱地睁开眼睛,目光在江惟脸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苦笑,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刚毅:「小友……不必了。我自己知道……已经无药可救了。
  这毒……蚀心蚀骨,丹药也只能拖延一时……咳咳……」
  江惟皱眉,伸手搭上他的脉搏,果然脉象微弱如游丝,几乎感觉不到跳动。
  他沉声道:「前辈,你的脉搏已弱到极点,但并非完全无救。在下修炼火属性功法,以我自身灵火或许能暂时压制毒性。你先别急着拒绝,至少让我试试。
  」
  男子喘息了几声,眼中闪过一丝触动,却仍旧摇头,声音虽虚弱,却字字坚定:「小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事……极为机密。我若现在服药,只会连累你也卷入这皇城漩涡之中。听我把话说完……咳……我有一事相托,你若答应,我便安心上路。」
  江惟看着他眉羽间那股不屈的坚韧,不由心生敬意:「前辈请说。在下虽修为浅薄,但若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男子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封被血迹浸染的书信,那信封上隐隐有灵力封印。
  他虚弱地将信递到江惟面前,声音断续道:「小友……拿着此书信。现在立刻离开神都……待过一阵风声小了之后……劳烦你去狄府,亲手交给狄英杰大人。记住……只能交给他一人……千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否则……大周……危矣……」
  江惟接过书信,感觉那信纸沉甸甸的,仿佛承载着千钧重量。他低声问道:
  「前辈,这信中究竟是什么?那些黑衣人似乎就是在找你和这封信。他们口中的殿下……可是二皇子周居轶?前辈为何会遭此毒手?」
  男子苦笑一声,胸口又涌出一口黑血,他用袖子抹去,声音更加虚弱,却仍旧一字一句地说着:「小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中了他们的毒,逃到此处,已是强弩之末……小友,你年纪轻轻,前途无量……我本不想拖累你,但如今……只能拜托你了。若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只求你将信毁去,别让它落在他们手里……」
  江惟看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眼中满是坚韧与不甘,心中涌起一股热血。
  他点头道:「前辈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理。只是前辈你现在这伤……真的不再服药了吗?或许还有转机。」
  男子摇摇头,气息越来越弱,却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小友……你心善……
  但我的经脉已断七成,毒已入心肺……再拖下去,只会让那些贼子找到我……连累你也走不掉。拿着信……快走吧。我不想拖累于你……」
  说着,他虚弱地站起身来,那动作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江惟一把,虽然那手已经虚弱无力,几乎没有力气。
  男子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小友……多谢……现在,走吧。记住我的话……风声小了再去……狄府……狄英杰……」
  江惟对他深深行了一礼,声音郑重:「前辈保重。在下定不负所托。」
  他扭头便飞离此间胡同。
  就在他离开街巷的那一刻,身后忽然传来李源方那虚弱却突然拔高的呼喊,仿佛用尽了最后的生命力:「我在这里!你们这些贼子,不就想要我的命吗?尽管来啊……来啊!哈哈哈……我李源方在此等你们!」
  那喊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带着决绝与悲壮,明显是故意引开那些黑衣人。
  江惟心头一震,却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他最后的选择,用自己的命,为他争取逃离的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江惟便来到了神都城门门口。
  那灵材市坊他也不买了,当务之急是先离开神都。
  此地不宜久留。
  此时的神都城门已经排起了长队,出城的人络绎不绝。
  江惟心想,难道是消息暴露了?他将那封书信收入纳灵戒,然后用自己的至阳之火悄然包裹住信封,隔绝一切灵力探查,确保万无一失。
  轮到检查他的时候,那守门的将士接过他的纳灵戒,看了一眼江惟,忽然眼睛一亮:「咦?你是刚夺得宗门大会魁首的江惟!那场你与阴无痕的比试,我看得热血沸腾啊!!」
  江惟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将军夸奖。在下只是运气好罢了。」
  那将士与他闲聊了几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你小子前途无量啊。来,我简单用神识扫一下你的纳灵戒,例行公事而已。昨日皇城有刺客,上面交代要严查。」
  将士的神识扫过纳灵戒,并未发现异常,便将戒指还给江惟,挥挥手道:「
  行了,过去吧。江小兄弟,一路小心。切莫着了那刺客的道。」
  江惟松了一口气,拱手道谢后,便向城外走去。
  走了许久,身后的神都城门已经变得很远了。
  这时,那城门处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喧哗声四起。
  江惟回头看去,只见城门之上,不知何时已悬挂起一枚血淋淋的人头,正是先前在胡同里托付书信给他的男子。
  那人头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决绝的笑意。
  城门处有一名将官高声喊道:「此人是左威卫将军李源方!此人通敌卖国,已被就地正法!为了扫清残党,凡是路过的行人,皆要重新检查行礼!一个都不能放过!」
  江惟看着那城墙上的人头,心中一声惋惜。
  那个坚韧的男子,最终还是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他的平安离开。
  他没有再停留,深吸一口气,向着灵剑宗的方向急速飞去。
  身后,神都的城墙渐渐缩小成一个小点,而他纳灵戒中的那封书信,却像一座沉甸甸的山,压在他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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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灵剑宗,七十二道主峰已被柔和却又带着丝丝寒意的晨光一一掠过。
  时近一月,漫山遍野的白雪早已悄然融化,只剩湿润的泥土散发著淡淡的草木清新,新芽在枝头颤颤巍巍地吐露着生机,仿佛整个宗门都从长久的压抑中苏醒过来。
  往日里那笼罩在弟子们心头的沉重氛围,此刻竟被一股久违的喜悦之气所取代。
  宗门修炼场上,三三两两的弟子们聚集在一起,脸上皆是掩不住的兴奋与自豪。
  剑光偶尔闪烁,伴着低低的议论声。
  「师兄,你听说了吗?江惟师兄他夺得了宗门大会的魁首啊!那可是连阴阳阁少主阴无痕那样的人物都死在他的招数之下,听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咱们灵剑宗弟子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一个年轻弟子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双手比划着当时比试的场景。
  「何止如此,这些年咱们灵剑宗被其他宗门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如今总算能挺直腰杆了!江师兄硬撼数位强敌,这份毅力,真是我辈楷模。」另一名师弟附和着,眼中满是憧憬与热切。
  议论声此起彼伏,在晨风中回荡,却无人知晓昨日温琼与裴心仪悄然通过传送阵返回宗门之事。
  那消息尚如石沉大海,未曾泛起半点波澜,仿佛被刻意按压在水底。
  而此时,在灵剑宗后山一处幽深隐秘、雾气缭绕之地,两道仙姿卓绝、丰韵诱人的身影,正静静立于那被列为绝对禁地的遗迹之前。
  此处名为剑鬼关。
  关口古朴斑驳,石门表面布满无数纵横交错的剑痕,每一道剑痕都似厉鬼的爪印,隐隐透出凄厉的嘶吼与怨气。
  阴冷彻骨的气息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溢出,夹杂着古老的剑意与血腥的幻味,让人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凡是进入此关闭关的弟子,历来百不存一,许多年前便已被宗门设为绝对禁地,严禁任何人靠近。
  可今日,这禁地之前,却站着两位足以令天下修士惊艳、身姿丰满诱人的绝美女子。
  左侧那位,身穿一袭淡淡的灰色长袍。
  那灰袍选用上等的蚕丝织就,质地轻薄柔软,却被她那玲珑起伏、曲线夸张的娇躯紧紧撑起,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巨乳,仿佛两团雪白丰盈的玉球,随时要将薄薄的衣襟彻底撑裂开来。
  袍子被那对巨乳高高顶起,领口处隐隐可见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布料被绷得极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袍摆随风轻荡,贴合著她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下方圆润挺翘、饱满弹性的玉臀,那臀线在灰袍下形成完美的弧度,既有出尘仙子的清冷孤傲,又透着些许成熟女子难以言喻的丰韵诱惑,让人一看便血脉贲张。
  她眉目如画,柳眉细长,凤眼含情却藏着一丝难以抹去的忧伤与坚韧,长发简单挽成云髻,几缕青丝随意垂在耳畔与雪颈旁,更显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楚楚动人、肤如凝脂,唇瓣红润饱满,微微抿着时带着一丝倔强。
  此人正是裴心仪。
  而站在她身侧的另一位,则身着灵剑宗宗主的纯白长袍。
  那白袍以金丝绣着飞剑破云的精致图案,庄重华贵,领口与袖口处还镶嵌着细碎的灵玉,在晨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然而,这庄严的宗主袍却丝毫掩不住她同样惊人、甚至更胜一筹的丰满身材曲线。
  那对巨乳与裴心仪不遑多让,甚至在成熟风韵的加持下,更显饱满沉甸、颤颤巍巍,仿佛两座雪峰随时会从白袍领口溢出般诱人。
  白袍被那对巨乳高高撑起,布料在胸前形成紧绷的弧线,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一道诱人至极的深沟。
  腰肢柔软纤细如柳,却带着成熟女子的柔韧力量,臀部丰盈圆润、挺翘有致,整套宗主袍穿在她身上,既有上位者的威仪与雍容,又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妩媚与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容颜较裴心仪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韵味,眼波流转间似能勾人心魄,唇角微微抿着,带着一丝关切与不舍,肌肤胜雪,眉心一点朱砂般的灵印更添几分尊贵。
  此人正是温琼,灵剑宗的前宗主,亦是裴心仪的师父。
  温琼看着身旁的裴心仪,目光温柔如水,却又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不舍与心疼。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玉手,那手指如葱根般修长,指甲上隐隐有灵光流转,轻轻拢了拢自己白袍的袖口。
  白袍袖口绣着的剑纹在晨光下微微闪烁,映衬着她雪白细腻、几乎能掐出水的肌肤,更显高贵典雅。
  那对被白袍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这动作轻轻颤动了一下,沉甸甸地晃出诱人的波浪,曲线毕露,令人挪不开眼。
  「心仪,你……真不等江惟回来了吗?」温琼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磁性,像春风拂过剑锋,却又藏着长辈的关切与隐隐的担忧。
  她微微侧身,那硕大的胸脯在白袍下剧烈起伏了一次,布料发出细微的紧绷声,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将宗主袍的扣子崩开。
  她成熟妩媚的脸庞上,眉眼间满是温柔,红唇轻启时,吐气如兰,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的幽香。
  裴心仪闻言,灰袍下的丰满身躯微微一颤。
  她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凤眼中水光盈盈,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却带着决绝与一丝颤抖。
  「不等了……师父。若是等他回来,我怕自己……怕自己会不忍心再踏进这剑鬼关半步。江惟他刚夺得宗门大会魁首,我若现在心软,怕是永远都迈不出这一步了。师父,您……您就让我去吧。」
  她的声音虽轻,却在剑鬼关前回荡良久,带着隐隐的哽咽与坚定。
  裴心仪抬起头,目光投向那阴森森的石门。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被袍子勾勒得纤细动人,与上方夸张的巨乳、下方挺翘圆润的玉臀形成完美的曲线,整个人如一朵带刺的玫瑰,既美得惊心动魄,又透着历经风雨后的坚韧。
  温琼见她眼神如此坚决,眼中不由泛起一丝晶莹的涟漪。
  她玉手缓缓抬起,在虚空之中轻轻一划,两道耀眼却又纯净的光芒顿时浮现,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空气中仿佛响起细微的剑吟。
  第一把剑缓缓凝聚成型,悬浮在晨光之中。
  剑身宛如最精致的花藤缠绕而成,修长灵巧却又不失锋芒,全长三尺有余,剑刃薄如蝉翼,却流动着淡淡的雪花纹路。
  那纹路并非死物,而是如活的一般,在晨光下缓缓旋转,每一道都似冬雪初融、春芽破土的景象,带着生机勃勃的绿意与纯净的寒意。
  剑身表面隐隐有细碎的冰晶凝结,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剑脊处雕刻着缠绕的藤蔓图案,那些藤蔓仿佛随时会伸展枝叶,散发出一股温和却坚韧的木属性灵力波动。
  剑柄由天外灵石打磨而成,握柄处刻满细密的春芽与雪花交织的纹饰,触之冰凉却带着一丝暖意,仿佛能拨开冬日的积雪,寻得春天的第一缕生机。
  整个剑身轻盈灵动,在空中轻轻旋转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剑鸣,如少女低语,又如春风拂柳,剑尖处偶尔凝出一朵小小的雪花,飘然而落,落地即化。
  正是温琼的配剑,拨雪寻春。
  而另一把剑,则通体透明,如最纯粹、最神圣的冰魄凝结而成。
  此剑剑身晶莹剔透,仿佛一整块凝固的蓝冰,却又流动着梦幻般的蓝色光晕。
  那光晕如冰魂在剑身内跳动,时而化作细碎的雪花图案缓缓游走,时而凝成锋利无比的剑芒,散发著森冷高洁却又纯净无暇的气息。
  剑身之中隐隐可见无数细小的冰晶脉络,如人体经脉般分布,蓝色光晕流转时,这些脉络便会发出微弱的共鸣声。
  剑柄简洁却华贵无比,以同样的天外灵石雕琢,柄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蓝晶,蓝晶内仿佛封存着一缕永不消散的寒魂。
  此剑身长短与拨雪寻春相仿,却更显高洁圣洁,在悬浮时,蓝色光晕缓缓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一层梦幻的冰蓝,剑身轻轻颤动,与拨雪寻春产生无形的共鸣,仿佛两姐妹在低语。
  此剑正是裴心仪的配剑,弄玉。
  两把剑悬浮在两人面前,剑身同时发出细微却悦耳的剑鸣。
  温琼的目光落在弄玉之上,声音柔柔地道,带着一丝磁性的颤动。
  「心仪,这两把剑出自同一块罕见的天外灵石打造而成。那灵石本是一整块,这弄玉……当年我将它交于你,为何这些年来,却从未见你用过它一次?」
  温琼说着,伸出纤纤玉指,那手指白嫩修长,指尖带着一丝温暖的灵力,轻轻点在弄玉的剑身之上。
  那透明的剑体顿时发出一声悦耳悠长的轻鸣,蓝色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圈圈扩散。
  裴心仪看着眼前那把通体透明、蓝色光晕流转不息的弄玉,绝美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浓浓的没落与痛楚。
  「残柳之身……岂敢染玉。」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灰袍下的丰韵身材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脆弱却又倔强。
  那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却依旧倔强地挺立在风中不肯低头。
  裴心仪的凤眼中泪光隐现,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温琼闻言,她那成熟妩媚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痛惜与愤怒。
  她再也忍不住,伸出双臂,将裴心仪揽入怀中。
  两具同样丰满诱人、曲线夸张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巨乳与巨乳毫无缝隙地挤压变形,仿佛两团最顶级的软玉在相互依偎。
  温琼的下巴轻轻抵在裴心仪的肩头:「那些事……不是你的错,心仪。为师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多少委屈,多少不甘与痛苦。那些阴阳阁的歹人,为师有朝一日,定会让他们一一付出代价!绝不姑息!不管他们是弟子还是长老,为师会亲手用剑将他们斩于剑下,让他们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你是我的弟子,怎能自弃?心仪,你抬起头看着师父……你看,这弄玉它从未怪过你,它仍在为你颤抖。
  它在告诉你,你才是它唯一认定的主人。」
  温琼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玉手轻轻抚上裴心仪的后背,继续柔声说道「此间剑鬼关凶险异常,危机重重。多少惊才绝艳的弟子进去后便再无音讯,里面幻象丛生,能将人心底最深的痛楚与恐惧无限放大。可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为师也不会阻拦。这把弄玉……你带上吧。记住,你才是它的真正主人。只有你有资格让它成为你的剑!进去之后,且莫小心,为师在外面等着你出来……你并非残柳,你是灵剑宗最骄傲的弟子,也是……为师最心疼、最舍不得的孩子。」
  温琼松开怀抱,退后半步。
  她玉指再次指向弄玉,那透明的剑身顿时剧烈颤抖起来,蓝色光晕大盛,如潮水般涌动,剑身内无数冰晶脉络全部亮起,发出清越高亢的剑吟,与一旁的拨雪寻春遥相呼应。
  两剑的剑鸣交织成一曲动听的合奏,在剑鬼关前久久回荡,空气中的阴冷气息似乎都被这剑鸣驱散了几分。
  「弄玉……」裴心仪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与温柔。
  她绝美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浅笑。
  「师父说得对,你从未弃我……我又怎能再自弃?」
  裴心仪握紧弄玉,剑身与她掌心完全贴合,那透明的蓝色光晕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渐渐与她的灰袍融为一体,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纱。
  她一步步走向剑鬼关的石门,在即将踏入的那一刻,忽然转过头来,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决然,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再无半点犹豫,只有燃烧着的坚定与执着。
  她看着温琼,声音清亮而坚定:「不入婴灵,心仪便不出此关!师父,您保重……」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踏入那阴森的剑鬼关之中。
  石门缓缓合拢,发出低沉的轰鸣,只留下温琼一人站在原地,白袍在风中轻轻飘荡,她成熟妩媚的脸庞上既有欣慰的笑意,又有深深的担忧与不舍。
  温琼望着那紧闭的石门,低声自语,声音柔软却带着强大的信念。
  「心仪……为师等着你出来。到那时,为师会亲手为你准备最好的庆功宴,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终究会付出代价。」
  晨光洒在剑鬼关前,将温琼白袍包裹的成熟丰满身段映照得更加动人。
  她就那样静静站着,久久没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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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温琼才缓缓转身,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疲惫,朝着灵剑宗宗主殿的方向走去。
  宗门之内,只有少数几位长老以及早年间她亲近的几名侍女知晓她已归来之事。
  那江惟夺魁的喜悦之气仍在山间流淌,却无人知晓这位前宗主已悄然回归,准备重振宗门百废待兴的局面。
  宗主殿内灯火通明,两名侍女正站在大殿一侧,脸上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与激动。
  她们正是夏雨与夏荷。
  这对姐妹早年间被温琼收留,那时她们尚且年幼,父母双亡又无半点灵根,若流落在外怕是早已冻饿而死。
  温琼心生不忍,便将她们留在身边。
  如今两人已出落得颇为美丽,肌肤白皙,身段虽不及温琼与裴心仪那般夸张,却也玲珑有致,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
  只是她们终究无缘修炼,只能以侍女身份侍奉左右。
  此前温琼失踪之后,她们本该去服侍裴心仪的起居,却被裴心仪婉拒。
  此刻两人仍沉浸在宗主归来的巨大喜悦之中,彼此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泪光与兴奋。
  温琼步入大殿,径直走到主座之上坐下,那对巨乳软软地搁在宽大的桌案上,即便袍服层层叠叠,保守至极,却依旧无法掩盖那惊人的丰满。
  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将布料撑得紧绷无比,隐约可见乳尖的位置在袍下微微凸起,随着她调整坐姿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头翻阅着桌上的宗门事务,成熟妩媚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坚毅。
  「夏雨,你去长老殿一趟,让王长老将裴宗主的事务都整理过来。宗门百废待兴,一刻也耽误不得。」她并未抬头,那对搁在桌上的巨乳随着说话微微颤动,雪白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晃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波浪。
  夏雨闻言连忙应道:「是,宗主。」她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喜悦,赶紧转身快步走出宗主大殿,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殿内只剩夏荷一人,她站在一旁,望着温琼那熟悉却又更加成熟丰韵的身影,心中满是感慨。
  温琼抬起头,看了夏荷一眼,声音温和道:「裴宗主如今在剑鬼关闭关冲击婴灵之境,清晖殿暂时空闲了出来。我的一些衣物还有杂物,需要从侧殿搬到清晖殿之中。你不曾修炼,搬运重物不便,你可以去找两名弟子帮你。」
  夏荷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是,宗主,我这就去办。」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不小心撞到了殿内一处桌角,「哎哟」一声,小腿顿时红了一片,隐隐肿起。
  她揉着小腿,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却又赶紧想要掩饰。
  温琼见状,眉头微微一蹙,那成熟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伸出纤纤玉手,一丝温和的灵力自指尖溢出,轻柔地抚上夏荷那红肿的小腿。
  灵力如春风般拂过,红肿之处顿时消退,只剩淡淡的粉色。
  温琼声音带着长辈般的关切,却又略带责备:「你平时便马马虎虎,以后切莫要改一下这性子。否则哪日伤到自己,我可要心疼了。」
  夏荷感受着那温暖灵力带来的舒适,顿时又开心起来。
  她蹦跳着后退两步,笑着道:「谢谢宗主!夏荷记住了!」说罢,她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般转身离去,那身影在殿外阳光下又蹦又跳,显得格外活泼。
  温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边不由挂起一丝微笑,同时轻轻摇头。
  那对搁在桌上的巨乳随着这动作轻轻晃动,宗主袍的布料被拉扯得发出细微声响。
  她低头继续处理事务,笔尖在玉简上划过,发出轻柔的沙沙声。
  宗门之事千头万绪,她却一丝不苟,每一个字都透着对灵剑宗未来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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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荷一路小跑来到宗门修炼场,正好看到两名年轻弟子从宗门修炼场地边经过。
  她眼睛一亮,立刻叫住他们:「你们两个,过来,跟我走一趟。」
  那两名弟子闻言停下脚步。
  他们都是新入门的弟子,与江惟同时进入灵剑宗,却因资质平庸,并未能在收徒大会上进入前十之列。
  此刻听到夏荷召唤,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恭敬。
  他们知道夏荷虽不能修炼,却是前宗主花颜仙子亲近之人,平日里在宗门内颇受照顾,便乖乖跟了上来。
  夏荷心想,温宗主平日里老是说我马虎,这次我把人带来让她看看,也好证明我办事靠谱。
  于是她没有直接带两人去侧殿,而是转了个方向,带着他们再次回到了宗主大殿。
  推开殿门时,她笑着说道:「宗主,我带了两个弟子过来,您看他们可以帮忙搬东西吗?」
  殿内,温琼正坐在主座上低头处理杂物。
  台下的两名弟子一进殿,便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坐在主座上的温琼。
  那女子……那身材也太惹火了吧!
  他们平日里只知道裴宗主清冷无双,绝美冷艳,却极少有机会近距离得见裴宗主的天颜。
  可眼前这位坐在宗主大位上的女子,又是谁?她竟能坐在宗主殿的主座之上?
  两人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如鼓。
  那猥琐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先是落在温琼那对软软搁在桌上的巨乳之上。
  那对乳球沉甸甸的,压在桌沿上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弧度,袍服被撑得几乎透明,雪白的乳肉仿佛要从领口溢出般诱人。
  其中一人心中暗想:「天啊,这对巨乳也太大了……比我见过的所有女弟子都要夸张,搁在桌上还这么软这么晃,要是能伸手摸一把,该有多爽啊……这弹性,这手感……」
  另一名弟子目光更是贪婪,他从温琼的巨乳一路向下,扫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再落到那挺翘圆润的玉臀之上。
  那白色长袍贴合著温琼丰满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弧线,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狂想:「这女人……这身材简直是妖孽啊!那对奶子就这么放在桌上晃荡,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要是能把脸埋进去,肯定能窒息在里面…………这么丰满这么浪的身子,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我现在就想冲上去,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狠狠干她那圆屁股……让她一边处理宗门事务一边叫……」
  两人就这么站在那里,目光如胶水般黏在温琼身上,呼吸渐渐粗重。
  那猥琐的眼神几乎要将她的衣服剥光,一寸寸扫描着她成熟丰韵的每一处曲线。
  巨乳的颤动、腰肢的柔软、臀部的挺翘,全都成了他们脑海中疯狂意淫的对象。
  两人裤裆处隐隐有了反应,却又不敢造次,只能拼命用目光吞噬着眼前的美景,心中一遍遍想着各种下流的画面。
  而温琼却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威严:「你且带他二人去侧殿便是,还带来我这作甚。」
  夏荷闻言一愣,心中暗想自己又办错事了,赶紧低头应道:「哦……是,宗主。」
  她连忙转身,拉着那两名弟子往外走。
  可那两名弟子脚步虽动,目光却依旧留恋地回头。
  待两人走出大殿,那两道猥琐的目光直到最后关头,仍旧黏在温琼的巨乳与丰臀之上,久久不愿移开。
  殿外阳光洒落,宗主殿内却只剩温琼一人继续低头处理事务。
  而那两名弟子被夏荷带走后,脑海中仍旧反复回荡着方才所见。
  那丰韵的身材、那压在桌上的巨乳、那深邃到极致的乳沟,以及那圆润挺翘的玉臀,全都化作最强烈的欲念,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久久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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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那夏荷带着那两个新入门的弟子,一路从宗主殿出来,脚步轻快地往侧殿走去。
  阳光洒在宗门小径上,映照着她圆润的脸蛋,那张脸上还带着刚才被宗主教训后的余悸,却又很快被办事的兴奋冲淡。
  她扭头看了眼身后两人,声音带着几分娇俏:「你们俩跟紧点,别磨磨蹭蹭的。宗主交代的事,可不能出半点差错。那侧殿里杂物堆得像小山似的,咱们得一点点搬过去。」
  那两名弟子一个叫王小,一个叫冯二。
  这时那王小和冯二连忙点头哈腰,嘴里一口一个「夏姐姐」叫得甜腻。
  王小脸上有几颗麻子,却掩不住那双小眼睛里的精光,他搓着手,赔笑道:
  「夏姐姐您放心,我俩刚入门,虽说修为只是筑元境初期,可搬这些凡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您就尽管指挥,我俩保证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不会让您在宗主面前丢脸。」
  冯二长得圆润些,肚子微微鼓起,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赶紧接话:「对对对,夏姐姐您说东我们绝不往西。刚才在殿里……哎哟,那位坐在主座上的女子,可真是让人挪不开眼啊。夏姐姐,您刚才叫她宗主,她到底是哪位大人物?我们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您给讲讲呗?也让我们长长见识,以后办事才知道轻重。
  」
  夏荷闻言,脚步顿了顿,转身看着他们俩。
  那两个小子一口一个夏姐姐,叫得她心里像抹了蜜似的甜。
  她平日里在宗门虽无灵根,可跟着温琼这些年,也学了点眼力见儿,见两人这么殷勤,便抿嘴一笑,胸前那对不算太大却也娇巧的乳峰随着笑意轻轻颤了颤:「你们俩这嘴可真甜。行吧,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们。那位可是咱们灵剑宗的前宗主,花颜仙子啊!她如今归来,整个宗门便是有了主心骨。」
  王小二人闻言,心头猛地一震,脚步都差点乱了。
  他脑子里瞬间又浮现出刚才在主殿上看到的那一幕。
  可她竟是前宗主?婴灵境的强者!
  王小喉结滚动,脸上麻子都仿佛红了几分,心中暗想坏了坏了,刚才我还盯着她那对巨乳看了半天,心里想着要是能摸一把该多软……这要是被她知道,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她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这小蚂蚁啊!
  他赶紧用力甩了甩头,努力将那股邪念从脑中挤出去,嘴上却仍旧甜甜地奉承:「夏姐姐您办事这么靠谱,宗主肯定喜欢您这样的人。我们跟着您干活,也学着点,以后也好多为您分忧。」
  冯二在一旁听得眼睛发直,也赶紧附和,圆润的脸蛋上挤出讨好的笑容:「
  夏姐姐就是咱们的福星!您别嫌我们烦。」
  夏荷被两人哄得眉开眼笑,娇小的身子扭了扭,带着他们推开侧殿的门。
  殿内果然杂物堆积如山,旧剑阁的木箱、玉简残片、破损的阵旗,还有温琼从前用过的衣物箱子,层层叠叠占了大半空间。
  她拍拍手,指挥道:「就从这儿开始吧。冯二你力气大些,先搬那几个大箱子。王小你抬这些轻的。动作都轻点,那些可是宗主的旧物,碰坏了可不得了。
  夏姐姐我就看着你们干,你们俩这么乖,待会儿搬完我请你们喝口灵茶。」
  二人开始动起手来。
  王小和冯二修为虽只是筑元境初期,可对付这些凡俗杂物也确实轻松。
  他们一边搬,一边嘴不停。
  王小擦了把汗,麻子脸上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喘着气问:「夏姐姐,这箱子这么沉,您以前都是自己搬吗?前宗主这么忙,您跟在她身边,肯定见识过不少大事吧?」
  夏荷咯咯一笑,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你们啊,嘴上抹了蜜似的。你们多学着点规矩。来,这边这个箱子抬稳了,别晃。」
  冯二圆润的身子弯着,抬着箱子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夏姐姐教训得是。」
  又搬了半天,侧殿里只剩下一个不算大的木箱子了。
  东西搬得差不多了,夏荷拍拍手上的灰,喘了口气。
  王小见状,壮着胆子笑了笑,脸上麻子随着表情抖了抖:「夏姐姐,冯师弟,你们俩先回去吧。这最后一箱我自己来搬就行了。不重,我一个人绰绰有余。
  你们刚才也累了,去歇歇,喝口水。夏姐姐您办事这么周到,宗主肯定夸您呢。
  」
  冯二刚才听见夏荷反复强调那是前宗主,花颜仙子,婴灵境强者,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刚才那些淫秽的贪婪念头像被冷水浇灭了大半。
  他现在满脑子只想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王师兄说得对!夏姐姐,我们就先回去吧。这最后一箱让王师兄一人搬吧,我们不耽误您的时间。王师兄你慢点般,我们先告退!」
  夏荷想了想,又叮嘱了几句:「也好。那你小心点,别磕着碰着。箱子里的都是宗主的旧衣物,轻拿轻放。搬到清晖殿后,放在那些木箱堆里就行,别乱放。记住,动作轻些,莫要让宗主不高兴。」
  说完,她便带着冯二转身离去,脚步渐行渐远,侧殿里只剩王小一人。
  他看着那木箱,深吸一口气,弯腰抱起。
  箱子出奇地轻,不知里面装的何物。
  他抱着箱子,朝着清晖殿走去。
  清晖殿已近在眼前,殿内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层层叠叠,显得有些杂乱。
  王小心想,该放在哪里呢?
  正四下张望,一个不留神,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散落的木板,脚底一滑,「哐当」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那木箱子也被甩开,盖子翻落,几件东西散落出来。
  王小揉揉屁股,挠挠后脑勺,麻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赶紧爬起来,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东西。
  这低头一看,才看清木箱子里装的都是女子的衣物!一件件素雅的衣裙,布料轻软,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王小心头一紧,暗道这下坏了,这些衣物明显是那位宗主的,要是弄脏了弄坏了,他一个小小筑元期弟子,如何担待得起?她那婴灵境的修为,杀他真如碾死一只蚂蚁。
  他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衣物捡起。
  那几件皆是素衣,想必是花颜仙子平日里穿的常服,布料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柔软细腻得让人心颤。
  王小手指微微颤抖,将它们一件件叠好放回箱中。
  就在他捡了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动作。
  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之中,有一件吸引了他的全部目光。
  那是一件带有黑色花纹的亵裤,性感迷人,布料轻薄透气,边缘绣着精致的暗纹,透露出浓浓的女性魅力与诱惑。
  黑色的丝质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显得既神秘又撩人。王小盯着它,心头怦然一跳,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知道,这件亵裤会被那位大人穿在最隐秘的地方,会紧紧包裹着她那神秘、香艳、丰润的下体,贴合著那圆润挺翘的玉臀与柔软私密之处。
  刚才在大殿上看到的那位宗主,那成熟丰韵的身材瞬间在脑海中放大:巨乳沉甸甸的份量,纤细腰肢,挺翘玉臀……这亵裤若裹在她身上,该是何等香艳的画面?
  他没有先捡那件亵裤,而是先将其他的常服仔细放回箱子里,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仿佛在拖延时间。
  最后,才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拿起那件黑色花纹的亵裤。
  布料入手柔软细滑,带着一丝温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
  王小心头狂跳不止,喉结上下滚动,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渐渐发硬。……若是将这亵裤放到鼻尖嗅上一嗅,感受一下那花颜仙子的芬芳体香,该是何等销魂?
  想到这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抬起,那件黑色亵裤离鼻尖越来越近,眼中已满是痴迷与渴望,下身硬得发痛,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
  殿内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他的心跳如鼓,邪念如野火般燃烧。
  可就在他控制不住,即将把亵裤按到鼻尖的那一刻,脑中突然响起夏荷刚才那句话:「那是咱们灵剑宗的前宗主花颜仙子啊……婴灵境强者……」
  王小身子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那股邪念瞬间被浇灭了大半。
  他仿佛看到温琼那清冷的眸子正俯视着他,一指点来便能让他灰飞烟灭。
  心中的恐惧如潮水涌来,将那点旖旎彻底压下。他脸色煞白,手指僵在半空,额头冷汗渗出。
  「不能……绝不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
  于是王小不忍地深吸一口气,将那件带着黑色花纹的性感亵裤缓缓放入箱中,盖上盖子。
  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转身快步离去,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但就当王小快走到清晖殿门口之时,那身后木箱之中的亵裤仿佛如同一条无形的丝滑玉手,带着温热的湿意,紧紧攫住了他的双腿,让他脚步猛地一滞,再也迈不动分毫。
  那股刚刚被强行压下的邪念,如同被浇上热油的野火,轰然熊熊燃烧起来,灼热的火焰直冲他的小腹,让他浑身皮肤都泛起一层潮红,额头冷汗如浆,沿着麻子脸颊滑落,下身那根原本稍稍软化的粗壮肉棒,又悄无声息地抬起头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得发紫,隐隐作痛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让它颤颤巍巍地跳动,仿佛要撕裂裤子冲出来一般。
  「该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为什么那件亵裤像有种灵力一样……」王小喉结剧烈滚动,麻子脸扭曲得狰狞,眼中满是恐惧、挣扎与无法抑制的贪婪。
  他转过头,目光如饿狼般死死盯在那不起眼的木箱上,仿佛能透过厚实的箱盖,穿透木纹,看到那件静静躺着的黑色花边亵裤。
  那亵裤曾日日夜夜紧紧包裹着花颜仙子丰润肥美的神秘下体,贴合著她圆润挺翘、弹性惊人的雪白玉臀,深深勒进那两瓣肥美的臀缝之中,裆部更是一直浸润在她湿热多汁、散发著浓郁女性芬芳的蜜穴口上,吸收着她每一次行走时渗出的透明淫蜜、成熟妇人的体香,以及那股让人魂飞魄散的奶甜幽香……
  想到这里,王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口干舌燥,舌根发麻,喉咙里像吞了一团火。
  下身肉棒猛地一跳,马眼已不受控制地张开,吐出一丝黏稠透明的前液,将裤裆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如果……如果我就这么走出这大门……此生恐怕再也没有如此贴近一个仙子的机会了啊…………那位坐在宗主殿主座上的绝世尤物,那对夸张到极致的巨乳,仿佛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却连接着肥美翘挺、摇曳生姿的巨大美臀……她走路时,那对巨乳该是怎样颤颤巍巍、波浪翻滚……那肥美的屁股该是怎样夹紧亵裤,蜜穴在布料上摩擦得淫水直流……我、我一个筑元初期的小弟子,连跪在她脚边舔鞋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现在这亵裤就在箱子里……贴过她最私密、最骚最香的地方……」
  他愣在原地许久,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心跳如战鼓般擂响,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殿内阳光从窗棂斜斜洒入,照在木箱上,映出淡淡的光影,那光影仿佛化作温琼成熟妩媚的脸庞,正冲他微微一笑。
  终于,王小眼中闪过一丝彻底的决然与疯狂,他咬紧牙关,低声自语,声音带着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像是赌上一切的赌徒:「他死不死谁儿子!咱就嗅上一口!就一口而已……谁能知道?婴灵境又如何……灵剑宗前宗主又如何……就一口……闻闻那仙子的骚味儿……老子忍不住了……」
  话音落下,王小再也压抑不住,转身快步走回木箱前。
  他的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手掌满是黏腻的汗水,伸出去时指尖都在剧烈颤抖。
  他缓缓掀开箱盖,那一股积蓄多年的淡淡清香顿时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混合着木头的陈旧味,却掩不住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甜腻温热的体香,让他全身毛孔瞬间舒张,脊椎像过电一般酥麻,下身那根粗长铁棍瞬间完全硬挺到极限。
  「花颜仙子……宗主…您的亵裤……您的贴身亵裤……」王小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野兽低吼,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件黑色花边的性感亵裤上。
  它静静躺在几件素衣之上,布料轻薄得几乎半透明,黑色丝质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裆部那微微凹陷、带着淡淡痕迹的部位,仿佛还残留着温琼蜜穴被紧紧勒住时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出那肥美阴唇的轮廓。
  王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咕咚」一声,右手颤抖着、却无比贪婪地将它拿起。
  布料入手柔软细滑得惊人,像极了少女最嫩的阴唇,带着一丝残存的温润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位成熟丰韵、巨乳肥臀的仙子刚刚脱下时的体温,那温度顺着指尖直钻进他心底,让他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又喷出一股前液。
  他不再犹豫,将那件黑色花边亵裤缓缓凑到鼻尖,先是一股陈年放置的灰尘味微微刺鼻,但紧接着,那股浓郁、甜腻、带着浓烈女性香味的芬芳如决堤的春潮般疯狂涌来!
  那是温琼的私密体香,混合著她蜜穴深处最淫靡的幽香——甜中带骚、奶香扑鼻、温热湿润,仿佛她正张开双腿,把那肥美多汁的骚穴直接按在他脸上。
  那味道直冲王小脑门,让他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发软差点跪下,修为仿佛真的提升了一分,全身灵力躁动不安。
  「啊……这味道……好香……好他妈的香啊……宗主……您的骚穴味……您的巨乳仙子的蜜穴香……闻得我魂都要飞出来了……」王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尖死死埋进亵裤裆部最凹陷的位置,深深、深深地吸气,那芬芳如最烈的春药,让他欲罢不能,脑中瞬间浮现出无比清晰而淫荡的幻象。
  那位刚才还在宗主殿内高高在上的宗主,正褪去保守的白袍,露出那对沉甸甸、夸张到极致的雪白巨乳。
  她成熟妩媚的脸庞潮红一片,红唇微张,眉心朱砂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跨坐在他脸上,那肥美圆润、又软又弹的巨大翘臀缓缓压下,雪白的臀肉如两团巨大棉花糖般包裹住他的脑袋,臀缝深深夹住他的鼻子,而那湿热多汁、粉嫩肥美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贴在他嘴上,淫水如蜜汁般不断涌出,滴进他口中,让他疯狂吞咽。
  「不是亵裤……这不是亵裤……这是宗主的骚穴……她正骑在我的脸上……
  那对肥美翘臀压得我喘不过气……蜜穴口一张一合的……把淫水全灌进我嘴里…
  …让我舔……让我用舌头钻进她最深处吸她的骚汁……」
  王小彻底沉沦,什么婴灵境强者,什么前宗主能一指碾死他的恐怖威压,全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他一边把鼻尖深深埋进亵裤裆部疯狂嗅闻、舔舐,一边伸手往下身探去,三两下粗暴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脚踝。
  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铁棍猛地弹跳出来,散发著雄性的腥臊味。
  如果这亵裤……与自己那根淫棍一起?
  这个大胆到极致、近乎亵渎的念头如闪电般划过王小脑海,让他兴奋得几乎要晕厥。
  他右手紧紧握住那件沾满温琼体香的黑色花边亵裤,将它温柔却又淫荡地包裹在自己滚烫跳动的铁棍上。
  布料柔软细滑,却带着微微的摩擦力,裆部最湿润的那一块,正正好好裹住敏感至极的龟头,那曾无数次贴合过温琼肥美蜜穴的部位,现在正被他的马眼顶弄,麻酥酥、痒酥酥的极致快感瞬间从棒身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吼声:「嗯啊……好紧……好软……好湿……就像宗主的骚穴在夹我……她的蜜穴肉壁……一层一层吸着我的大鸡巴……」
  他又顺手从箱中拿起一件素衣,那是一件温琼数年前穿过的贴身常服,虽然放置多年,却依旧残留着她成熟身体最浓烈的体香——乳沟间的奶香、腋下淡淡的汗香。
  那股香气一钻入鼻尖,就与亵裤的芬芳彻底交织融合,让王小彻底疯魔。他将素衣死死按在脸上,深深吸气,像要把温琼整个人都吸进肺里,脑海中幻象如洪水般疯狂涌来:
  高高在上的花颜仙子温琼,此刻已完全褪去所有衣物,跪趴在他面前,雪白丰满的巨乳重重垂下,纤细腰肢深深下弯,将那对肥美雪白、圆润挺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张开。
  粉嫩肥美的蜜穴已完全湿透,淫水拉丝般滴落,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的粗长肉棒。
  「宗主……花颜宗主……您的巨乳好大好软……您的骚穴好肥好湿……夹得我好爽……」王小右手握着裹着亵裤的铁棍开始疯狂上下套弄,那黑色布料如女子最紧致多汁的蜜穴般,死死摩擦着他的淫荡粗棍,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黏腻淫靡的「滋滋滋」水声。
  左手则死死按着素衣在鼻尖和嘴里,温琼的体香充斥他整个脑海,让他仿佛真的看到那位宗主正主动迎合著他的撞击——她肥美的翘臀前后疯狂摇摆,雪白臀肉撞击在他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肥美的臀浪一阵阵荡开,蜜穴死死吞吐他的铁棍,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无数小嘴般绞紧吸吮,每一次坐下都直达最深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亲吻龟头,淫水被撞得四溅,喷在他小腹上。
  「啊……好紧……宗主的骚穴……吸得我魂都要飞了……您的巨乳甩来甩去…………我要是能埋进您的乳沟……一边吸您的奶头一边操您的骚穴……把您的巨乳操得变形……把您的子宫操得灌满我的精液……」王小动作越来越快,右手套弄得飞快而粗暴,亵裤被他勒得紧紧裹住肉棒,龟头在布料里顶来顶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般的快感。
  他的幻想越来越清晰而下流——那位宗主转过身,骑在他身上,成熟妩媚的脸庞贴近他,红唇堵住他的嘴,舌头伸进来搅动,巨乳重重压在他胸口,那对沉甸甸、软得像面团却又弹力惊人的乳肉挤压变形,乳头在他皮肤上划过,带来阵阵电流。
  而她的肥美翘臀则疯狂上下起落,蜜穴如吸盘般吞吐他的粗长铁棍,穴肉绞紧到几乎要把他榨干,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淫液顺着棒身流到他的阴囊之上。
  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王小的神经,他腰杆挺得笔直,下身猛地一挺,右手套弄的速度达到极致,亵裤与肉棒摩擦得几乎要冒烟。
  终于,一股滚烫的暖流从脊椎直冲头顶,再猛地灌入下身。「啊……要……
  要射了……射给您…………射在您的骚亵裤上……把您的贴身亵裤射满我的精液……让您以后穿的时候……也能闻到我这个小弟子的味道……」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喷泉般疯狂喷射而出,全部打在那件黑色花边的亵裤上。
  第一股直直射进裆部最深处,第二股喷在边缘花边上,第三股、第四股……
  足足喷了七八大股,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将原本轻薄的丝质彻底浸透,变得湿漉漉、沉甸甸、黏糊糊的,浓烈的腥臊精味混合著温琼原本的甜腻体香,在清晖殿内弥漫成一股淫靡至极的味道。
  精液顺着布料缓缓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沾满了亵裤的每一寸。
  王小浑身剧烈抽搐着,射得腿软脚软,直到最后一滴浓精都被挤出,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还迷离着沉浸在高潮余韵里。
  现实渐渐拉回他的神智。
  看着手中被自己白浊彻底沾染、精液还在缓缓流淌、甚至有些还黏在花边上的亵裤,王小脊背瞬间发凉,冷汗如雨而下,刚才的痴迷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惧与后怕。
  「完了……完了……这、这可是前宗主的贴身亵裤……我居然……居然把这么浓这么多的精液全射在上面……如果被她发现……婴灵境强者一指就能让我魂飞魄散……把我碾成肉泥……我、我该怎么办……」
  他慌张地四下张望,清晖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木箱静静躺着,仿佛在无声嘲笑他的胆大包天与下流。
  王小咽了口唾沫,脑中飞速转动。
  忽然,他眼睛一亮,心想:这衣物放在这里好几年了,花颜宗主温琼也不知道其中还有什么秘密,不如……直接带着走!反正她也不会发现少了一件……以后每天晚上……我都可以拿出来闻……拿出来套……拿出来舔……
  想到这里,他赶紧将那件刚用来嗅闻的素衣仔细放回箱中,叠得整整齐齐,盖上箱盖。
  然后,他将那件沾满自己浓稠白浊、还带着余温的黑色花边亵裤小心折叠好,塞进自己怀中。
  布料湿滑黏腻,精液贴在他胸口皮肤上,让他又是一阵余韵般的颤抖与兴奋。
  王小再也不敢多留,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清晖殿。
  殿门在身后缓缓关闭,殿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平静。
  阳光依旧洒在那些木箱上,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只是那木箱之中少了一件亵裤,而王小怀中的那件湿漉漉、满是精液的黑色布料,将会在今后的日日夜夜,被他反复折腾、疯狂嗅闻、用力套弄、甚至含在嘴里舔舐……不知会被这筑元小弟子用各种淫靡下流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玷污那位婴灵境界强者高贵尊严的贴身之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4 02:17:34

第九十章 玄冥何足画真武
  中州西南边界,夜风如刀般刮过幽昼城的城墙,卷起阵阵冰冷的沙尘,发出低沉而凄厉的呜咽声,仿佛连这苍天都为这片大周最偏僻荒凉的边陲之地而叹息。
  沙粒打在脸上生疼,寒意直钻入骨髓,让人不由自主地缩紧肩膀。
  这里是大周王朝最南端的领域,与那蛮域接壤。
  多年来虽偶有蛮域游民部落小股骚扰,却从未爆发过真正的大规模战事,表面上维持着诡异的平静。
  再往南便是天南大陆,偶尔有商队、散修往来贩卖奇物,或是无门无派的闲散修士借道而过。
  数十年间,竟也渐渐有了些在此扎根的常驻百姓,搭建起简陋的屋舍,勉强讨生活。
  夜已深沉,城中严格执行宵禁,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与那永远灯火通明、喧闹不休的军妓营,整个幽昼城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混合着汗臭、腥臊、以及女人体液的靡靡之气,顺着夜风钻入鼻腔,让人既厌恶又莫名躁动。
  城墙之上,一个年迈的老头佝偻着身子,提着一盏昏黄摇曳的灯笼,一步一步缓慢走来。
  他的脸庞布满刀刻般的皱纹,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颤动,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旧军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显得格外沧桑而疲惫。灯笼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映照出眼底那历经风霜的无奈与麻木。
  「老张头,你可来了!」
  一个年轻的士兵从墙垛的阴影里钻了出来,身材壮实,约莫二十出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与兴奋。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却透着股子藏不住的猴急与渴望,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他名叫吴勇,此刻双手已在解着身上的甲胄,指尖因迫不及待而有些颤抖。
  老张头看着他,缓缓停下脚步,摇了摇头,灯笼的光在他脸上晃动,映出几分长辈式的怜悯与叹息。「你小子又要去那军妓营找那小梅了吧?等会快来跟我替班,省得我这把老骨头多在这寒风里多站一会儿。夜里风大,骨头都快冻裂了。」
  吴勇一边解着甲胄,一边嘿嘿笑着,却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老张头,你可别乱说啊。我和小梅是两情相悦的!她不是那些随便的女人……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每次我去看到她那笑容。那笑容……那笑容里是有光的,不是给别人的!老张头,你不懂,我……我有朝一日建立功名,定会把她解救出来,让她做我的媳妇,好好过日子,不再受这非人的罪!」
  老张头重重叹了口气,把灯笼递过去,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多年阅历的劝诫与残酷:「傻小子,你俩身份不同,无可能的。军妓就是军妓,连坐的罪孽,一辈子都洗不掉。你不过是个普通小兵,手无寸权,凭什么救她?再说,那军妓营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被成百上千的兄弟操烂过?她们的下体早就被操得红肿变形,里面松松垮垮,外面却还得强颜欢笑。你真以为她还能给你守着那点所谓的清白?别做梦了,那些女人白天被当牲口使唤洗衣做饭缝补,晚上张开腿让人轮流泻火,怀了孕生下孩子,男的直接编为奴隶,女的长大后继续做军妓,一代一代,永世不得翻身。你小子心善,可这世道,心善的人最先死。」
  小吴脸猛地一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却倔强地甩了甩头,把沉重的甲胄塞到老张头怀里:「老张头,你不懂……她说……她说只有我去的时候,她才觉得不是在被畜生玷污,而是在被心爱的人疼爱。你等着……等我立了功,升了官,我一定解救她出来!把她从这军妓营里带走!」
  他边说边把最后一块护甲解下,随手一扔,转身就往城下跑去,脚步轻快得像只急不可耐的兔子,嘴里还念叨着:「快点快点,我的小梅在等着我呢……」
  老张头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重重叹了口气,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沧桑与悲凉:「唉,又是一个痴情的傻蛋。这军妓营,进去容易出来难啊…
  …那些女人,早被玷污得没了人样,只剩一副会喘气的肉皮囊。小吴啊,你迟早会后悔的……」
  小吴一路小跑,穿过幽昼城空荡荡的街道,心跳如鼓。
  夜风刮在脸上,却压不住他小腹里那股躁动的火热。
  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军妓营像一头永不疲倦的淫兽,帐篷连成一片,周围用粗糙的木栅栏围着,入口处两个守卫懒洋洋地靠着栏杆,见到是他,只是挥挥手放行。
  宵禁的夜晚,士兵们无处发泄,这里就成了唯一的乐园。帐篷前排满了等着泻火的官兵,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臭、酒气、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以及女人蜜穴被操得泛滥的骚甜气味,混合成一股让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氛围。
  军妓自从大周开国四处开疆扩土之时就传下来了。
  朝中官员或罪犯被判重刑后,妻女姐妹全被连坐,没入官府,发配到边军充当军妓。
  打仗时抓到的敌方将士家属,也一样被扒光衣服,扔进营里供人发泄。
  她们的地位低贱如畜生,白天必须承担所有杂役,晚上则要张开双腿,任由官兵轮番上阵,人尽可夫。
  她们不仅失去自由,还经常遭受随意打骂、拳打脚踢、甚至被多人同时凌辱。
  许多刚来的女子,之前还是官家小姐或将门闺秀,被按在帐篷里轮奸时哭得撕心裂肺,下面被操得鲜血淋漓、红肿不堪。
  可没几天,就被操得麻木了,只能努力扭腰摆臀、浪叫迎合,只为换一口残羹冷炙、少挨几顿毒打。
  那些不知道是跟谁生下的孩子,男的再做一辈子奴隶,女的继续做军妓,血脉永世沉沦。
  吴勇走着走着,耳边便传来各种淫靡至极的声音。
  此时眼前一座帐篷外排了五六个士兵,里面传来女人压抑而破碎的哭声与男人粗暴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呜呜……不要……求求你们不要……我爹是前户部大吏……我是清白女儿身……啊——!下面……下面要裂开了……好疼……拔出去……呜呜呜……」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接连响起,伴随着男人得意的狂笑与粗鲁的咒骂:「他妈的!现在你就是个贱军妓!还大吏女儿?老子管你以前是谁!现在给老子把腿张得再开点,骚穴夹紧!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扔到全营兄弟面前,让一百多个兄弟轮流操烂你的嘴、操烂你的骚穴、操烂你的屁眼!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哭声渐渐转为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却被迫变成迎合的浪叫:「嗯啊……大人……奴家错了……奴家的骚穴……是给大人大鸡巴操的……用力……啊……操深一点……奴家……奴家下面好痒……」
  那声音里满是屈辱与被迫的媚态。
  吴勇加快脚步通过。
  又一座帐篷前,几个士兵正排队,里面却是完全不同的高亢浪叫,声音浪得能把人的骨头都叫酥。
  「啊……大人好粗……好硬……操得奴家骚穴好深……子宫都被顶得发麻了……嗯嗯啊啊……再快点……再用力点……奴家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好爽……
  好爽啊……奴家的奶子……大人抓着揉……啊……」
  「哈哈哈!这骚货今天真他妈浪!昨天还哭着说下面肿得走不了路,今天就自己扭着肥屁股往老子鸡巴上撞了?来,兄弟们都听听,她这浪叫多骚多贱!以前还是什么知府千金呢,现在不就是个只会吸鸡巴的肉穴吗?」
  「就是!这些军妓,刚来的时候还他妈装贞洁烈女,哭天抢地不肯张腿。还没被十几个兄弟轮流开苞几次,就知道怎么用舌头卷龟头、怎么用穴肉吸鸡巴、怎么把屁股翘到最高让鸡巴捅骚穴了!白天给老子们洗衣服,晚上给老子们洗鸡巴,哈哈哈!骚货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这些女人,有的曾是锦衣玉食的富家小姐,有的是将门之后、豪绅闺秀,现在却彻底沦为军营里的人尽可夫的发泄工具。
  有的还在试图反抗,结果被打得遍体鳞伤,走路都叉着腿。
  有的早已被操得彻底麻木,只能努力配合,扭腰摆臀、浪叫呻吟,只为换一口吃的、少挨几顿毒打。
  在这军营里,食物、衣物、一条破毯子,甚至一碗热水,都得用自己的三个洞去换,去讨好那些粗鲁的官兵。
  终于,他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帐篷前。
  这个帐篷与其他简陋破旧的帐篷并无二致,布料泛黄打着补丁,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烛光,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但帐篷周围,却被人细心种下了几株矮小的腊梅。虽然现在还未长高也未开花,枝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泥土松软湿润,显然是有人在白天抽空精心打理过的。
  这点小小的、卑微的坚持,在这充满污秽、精液与哭声的军妓营里,显得格外刺眼而悲凉,仿佛是那人仅剩的一丝对过往生活的怀念。
  帐篷门口,已经排了三个士兵。
  他们靠着木桩,裤裆高高鼓起,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一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荤话,一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帐篷布料上被烛光映照出的晃动黑影,喉结不断滚动,呼吸粗重。
  那简陋的帐篷布料极薄,御寒能力极差,微弱的烛光将里面的淫乱景象揉成一幅活色生香、晃动不止的春宫黑影,清晰地投射在布面上。
  里面,一个身材娇小却曲线诱人的女子正宛如小母狗乞食一般趴跪在地上,雪白圆润的娇臀高高翘起,臀肉饱满紧致,随着撞击不断荡出淫靡的肉浪。尽管是影子,却能清晰看出她那对奶子丰满圆润,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画出淫荡至极的弧度。
  后面,一个身材壮硕如熊的男子正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腰杆像机关灵巧一样凶狠挺动,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她娇小的小穴,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激烈撞击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得「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的水声,显然那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汁四溅。
  而那女子身前,还有一个同样壮实的男人站着,他双腿微分,双手紧紧按住她的小脑袋,将粗长滚烫的淫根一下一下用力顶进她娇小红润的嘴里,把两边脸颊都顶得鼓胀变形,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咕咕」声。
  「哦……小梅啊,你这骚活真是越来越他妈好了。」后面那壮汉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喘着粗气大笑,声音粗鲁而满足,手掌用力拍打着她圆润的翘臀,留下清晰的红掌印,「我还记得你刚被发配来的时候,那小骚穴又紧又干,老子鸡巴刚插进去你就哭着求饶,说疼得要死。现在可好了,里面又热又湿又会吸,穴肉一层一层绞着老子龟头,会自己扭会自己吞,夹得老子鸡巴爽到骨头里!来,把你这贱妓的骚屁股再翘高点,让外面排队的兄弟们都看看你这贱货被操得多浪、多骚!」
  正在猛操她小嘴的男子也哈哈大笑,腰部凶狠前顶,将整根粗棒直捅进她喉咙深处,两个硕大的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声:「是啊,小梅之前还他妈咬得我生疼,这不没被操几次嘴,就给我口得这么爽了?舌头现在会卷会舔会钻马眼,喉咙也学会放松吞鸡巴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呜……爽……再深点,把老子的鸡巴全吞到胃里去!把老子的浓精全喝下去!」
  那娇小的女子嘴里被粗大滚烫的淫根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只能发出「呜呜呜……嗯嗯啊啊……咕咕……」的含糊不清的浪吟,却仿佛在努力回应着,声音里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顺从与卑微:「呜呜……小梅……小梅天生就是伺候各位大人的……小梅的嘴穴……小梅的骚穴……小梅的奶子……都是大人们的大鸡巴玩具……请……请尽情操小梅吧……操烂小梅……把小梅操成只会喷水的肉洞……」
  外面三个排队的士兵看着这活生生的淫乱春宫,黑影里那娇小女子被前后两个壮汉夹在中间,像个彻底沦为公共肉壶的玩物,圆润的奶子垂荡甩出淫荡的乳浪,娇美翘臀被撞得波浪翻滚,骚穴口处甚至能看到晶莹淫水与白浊混合著被撞飞溅的影子。
  三人全都忍不住伸手伸进裤裆里搓弄自己粗硬的肉棒,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赤红。
  「他妈的,这小骚货太浪了!简直是天生欠操!」其中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的士兵低声骂道,眼睛死死盯着影子,右手在裤裆里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看她那肥屁股翘得多高,明显是爽到穴肉乱颤了。刚才明明是她自己拉着老王和老刘进去的。啧啧,真是个下贱到骨子里的贱骨头。」
  另一个瘦高的士兵一边用力揉着自己鼓胀发痛的裤裆,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说道:「可不是嘛。刚来的时候好像还是个官家小姐呢,听说她爹是犯了事被抄家的千金小姐,皮肤细得能掐出水来。现在可好了,每天笑着张腿迎客。看那对奶子,又大又圆又软,肯定又嫩又弹,一会儿咱们进去抓着狠狠揉捏,操得她哭着求饶!」
  第三个士兵嘿嘿淫笑,口水几乎要流下来,忽然看到后面走来的吴勇,眼睛一亮,招手道:「小吴啊你来了!来来来,我跟你说说。这里面的军妓可贱可骚了。一会儿你跟我们三个一起进去操她,咱们来个四龙游凤!把她全塞满,让她一边被操得翻白眼一边哭着浪叫求饶,保证把她小肚子操得鼓起来像怀孕一般!
  」
  小吴站在那里,看着帐篷上晃动不止的淫靡黑影,心头如被烈火焚烧。
  他看到那熟悉的娇小身影被两个男人凶狠夹在中间,像个彻底沉沦的母狗。
  他拳头捏得青筋暴起,又缓缓松开,脸上青筋跳动,眼中闪过心疼、愤怒、嫉妒、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原始火热与勃起冲动。
  他看着眼前三个猥琐兴奋的士兵,又看了看帐篷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宫黑影说道:「不用了……一会儿你们三人进去就好。我……我就在外面等着她忙完。」
  那满脸横肉的猥琐士兵愣了愣,随即不满地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声音里满是鄙夷与诱惑:「别这么没趣吗!一会哥哥教教你怎么调教这种贱货。像这样的军妓贱骨头,就得狠狠操、往死里操,操得她腿软站不起来、骚穴合不拢,才知道自己这辈子就是给人操的肉壶!你看她现在,骚穴被干得水都甩出来了,嘴还含得那么紧那么深,肯定是欠大鸡巴欠得发痒了!咱们四个一起上,前后一起动,保证让她爽到喷水翻白眼!」
  另一个士兵也凑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里满是兴奋与下流:「是啊小吴,别客气。这里面的军妓以前多骄傲啊,听说刚被发配来的时候还哭着不肯张腿,结果被十几个兄弟按住轮流开了苞,下面操得鲜血直流、肿得像两个馒头,走了半个月路都叉着腿走。现在可乖了,知道怎么扭腰摆臀、怎么用穴肉一层一层吸鸡巴、怎么在被操的时候主动叫」大人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小吴喉结剧烈滚动,目光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咬紧牙关,低声道:「不用了……我还是等她……等她忙完吧……」
  三人对视一眼,耸耸肩,没再勉强。
  里面交合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下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滋滋滋……」
  壮汉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双手抓住小梅圆润的娇臀用力揉捏,指痕深深陷进软嫩的臀肉里,几乎要把那雪白的屁股掐出淤青:「小骚货,里面吸得这么紧,这么会绞,是不是想喝老子的浓精了?叫大声点!让外面排队的兄弟们都听见你这军妓的浪叫!叫」大人射给我!射满小梅的骚子宫「!」
  小梅嘴里被另一根粗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呜……嗯啊啊……咕咕……呜呜……」的含糊浪吟,却努力配合著前后摇动身体主动往后迎合撞击,像一幅不断抖动的活春宫。
  终于,两个男人同时低吼起来,动作达到最凶猛的巅峰。
  「要射了!骚货,把老子的浓精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吐!给老子喝进肚子里!」
  「屁股夹紧!老子射满你的骚子宫!让你的小肚子明天一天都鼓起来!」
  伴随着两声满足而粗野的闷哼,两人身体同时僵硬痉挛,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一股股如喷泉般疯狂喷射而出。
  一个直灌进小梅被操得红肿的小嘴里,射得她喉咙不断吞咽,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落。
  另一个则全部射进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穴肉外翻的骚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溢出的浓白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烛光映照的影子下拉出长长黏腻的淫靡丝线,滴落在帐篷内的泥土地上。
  两人射完后,满足地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还在滴落精液的半硬肉棒,龟头上拉出银丝。
  小梅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勉强支撑起上身。
  她尽管满脸泪痕、嘴角和下巴挂满浓稠白浊,下面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混浊的精液泡沫,却还是爬过去,用柔软的小手和温热的舌头仔细清理两人残留的液体,动作卑微而熟练,像个被彻底调教好的肉奴、专属的精液容器。
  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裤子还没系好,半硬的肉棒还晃荡着,上面沾满亮晶晶的淫水与残精。
  小梅微微打开帐篷,向外看去。
  烛光映在她潮红的小脸上,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泪光与疲惫。
  当她看到站在后面的小吴时,那双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里,有一丝期待,有一丝温暖,有一丝只有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柔软,与看其他那些粗鲁士兵时完全不一样,仿佛在说: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
  随后,她声音带着沙哑与疲惫,却努力保持着甜软媚态,对着面前排队的三人说道:「下一个大人进来吧……小梅……小梅会好好伺候各位的……各位大人的……」
  前面那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淫欲与兴奋的火焰,嘿嘿淫笑着,便一前一后地弯腰钻进了帐篷。
  帐篷布料晃动了几下,很快又传出新的、更激烈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浪叫声以及肉体凶狠碰撞的「啪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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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此同时,那城墙上的老张头已经昏昏欲睡。
  冷风如刀,一下一下刮在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让他勉强清醒了一分。
  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提着那盏快要熄灭的灯笼,佝偻着身子靠在墙垛上,嘴里嘟囔着:「这鬼天气……冻死老骨头了……小吴那小子……唉,傻啊……」
  忽然,他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城墙前方的黑暗中,影影绰绰地晃动着许多黑影。起初他还以为是夜里出来觅食的狼群,边塞之地,狼多得像蚂蚁。可当那些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时,老张头的心猛地一沉——那是人!密密麻麻的人影!
  「怎……怎么这么多?」老张头瞬间清醒了大半,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平日里蛮域的游民偶尔骚扰城池,最多也就十几二十人,抢点粮食布匹就跑,从不敢真的大举来犯。可今夜这些黑影,少说也有上百!他们身披兽皮,手中握着粗糙的兵器,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
  「难道……难道是蛮域大举入侵了?」老张头的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他顾不上多想,急急忙忙地转身,朝着墙头那堆早就准备好的篝火跑去。脚步踉跄,灯笼里的火苗被风吹得乱晃,几乎要灭掉。「快……快点燃狼烟!告诉城里…
  …有敌人!有大股敌人!」
  他扑到篝火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正要吹气点燃。
  就在这一瞬,一团浓烈无比的火焰凭空从下方黑暗中激射而来!那火焰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瞬间击中老张头的胸口。
  「啊——!!!」
  老张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被那火焰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城墙上。火苗瞬间蔓延开来,吞没了他的破旧军袍,烧得他皮肉滋滋作响,焦臭味四散。他瞪大眼睛,满是惊恐与不敢置信:「这些蛮子……里面竟有修士……
  」
  烈焰彻底将他吞没,老张头在火海中挣扎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声息。只剩下一具焦黑的尸体,蜷缩在墙头,灯笼摔碎在地上,火光渐渐熄灭。
  下方,那些蛮域之人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哈哈哈哈!老东西烧得真他妈脆!一点火就成灰了!」
  「兄弟们,冲啊!飞上去把城门打开!」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披着黑熊皮的蛮域修士大笑一声,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脚下灵力涌动,直接跃上城墙。他动作粗野却迅猛,三两下便解决了残余的几个凡人士兵,从里面拉开了沉重的城门。
  「吱呀——」
  城门洞开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乌压压的蛮域之人如潮水般涌入,兽皮衣袍猎猎作响,脸上全是贪婪与兴奋。一个个粗犷的声音此起彼伏,带着浓重的蛮域口音,却字字句句都透着下流的欲望。
  「早就听说中州的娘们水灵得能掐出水来!今天老子终于能尝尝了!哈哈哈!」
  「对!女人要!灵石也要!房子里的、床上的、锅里的,全他妈抢走!把那些细皮嫩肉的官家小姐抓来当我们的母狗!」
  「兄弟们,杀光男人,抢光女人!这幽昼城,今天归我们了!」
  喧闹的喊杀声瞬间撕裂了幽昼城的寂静。火把被点燃,映照出一张张狰狞的脸。他们挥舞着刀斧,朝着城内冲去,所过之处,惨叫声、哭喊声、房屋被砸烂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时,那军妓营小梅帐篷处。
  那三人已经完事出来。
  三个身材壮硕的士兵满脸写着餍足与畅快,裤子还没系紧,半硬的肉棒上还挂着晶莹的淫丝和白浊。他们一边走一边低声淫笑,其中一个还伸手在自己裤裆里捏了捏,似乎回味着刚才的滋味。
  「小吴,你小子还真有耐心,就在外面站着等啊?」
  其中那个满脸横肉的士兵看到小吴,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戏谑与满足:「刚才里面那小骚货可真他妈会吸,我们三个轮流操了她两轮。
  她下面现在估计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我们的精呢!你进去正好,给她清理清理,顺便再补一炮。哈哈,那娘们被我们操得腿都软了……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军妓贱货!」
  另一个瘦高士兵也咧嘴笑道:「是啊,小梅那对奶子又软又弹,我们抓着揉了半天,奶头都被咬肿了。走了走了,我们去别处再找两个骚货泄火去!」
  三人跟小吴打了招呼,便大笑着走远了,脚步还有些虚浮,显然刚才射得极爽。
  小吴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帐篷口。
  小梅微微掀开帐篷布,声音带着沙哑与疲惫,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快进来…………」
  小吴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帐篷。
  里面淫秽不堪。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以及汗臭交织的靡靡之气。
  地上扔着几块沾满白浊的破布,床榻上湿了一大片,混合著淫水和浓精的痕迹清晰可见。
  小梅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沿,那件本就单薄的薄衫几乎被扯烂,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
  她的身上满是红痕和淫液,圆润饱满的奶子上有清晰的牙印和掌痕,乳尖红肿挺立。
  纤细的腰肢和大腿根到处是手指掐出的淤青。那神秘的蜜穴还微微张开着,一股股浓白精液正缓缓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地上。
  吴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如刀绞,却又忍不住一阵心疼与隐隐的火热。他走上前,声音颤抖着说道:「小梅……你怎么能让这么多人一起……你这样身子哪能受得了?我……我看着心疼啊!」
  小梅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和泪痕,却努力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我知道你今天要来……想快点见到你……所以就让他们快点完事……小吴,你别生气……我只有在你来的时候,才觉得这些事没那么难熬……」
  小吴没再说话,只是拿起旁边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替她擦拭身上的污秽。
  从她那被咬得红肿的奶子开始,一点点擦去那些男人的痕迹,再到她大腿根那些黏稠的精液。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怕再碰疼她一丝一毫。
  小梅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她从床下拿出两枚下品灵石,那灵石在昏黄烛光下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她将灵石塞到小吴手中,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坚定与期待:「今天有个大人赏给我的……你拿着。你在军中比我更需要这些……你拿着这灵石,早日也能建立功业,升官……然后……救我出去……」
  小吴看着手中的两枚灵石,又抬头看着她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娇美的脸庞,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滚落。
  他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痛楚与誓言:「小梅……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我一定会把你从这地狱里带走……让你做我的媳妇……再也不用受这些苦……」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小梅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这一刻,帐篷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外面那些淫靡的浪叫声、肉体撞击声,都暂时被隔绝在外。
  然而,好景不长。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不属于这军妓营的喧闹之声。
  本该是此起彼伏的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与淫笑,可现在却夹杂着烧杀抢掠的惨叫、房屋倒塌的巨响、以及男人粗野得意的狂笑!
  「杀啊!抢女人!中州的骚娘们都在这里!」
  「哈哈,这小娘皮叫得真骚!按住她!老子要先操烂她的骚逼!」
  小吴猛地抬起头,脸色大变:「小梅,我出去看看……这声音不对劲……」
  说罢,他就要推开帐篷布走出去。
  就在这一刻,一道刺眼的刀光猛地闪过!
  「唰——!」
  那简陋的帐篷直接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布料四散飞起,露出外面血腥而混乱的景象。
  一个个身穿兽衣、肌肉虬结的粗犷男子正将那些军妓按在地上、按在木桩上疯狂操弄。
  那些军妓有的被前后夹击,嘴和下面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发出含糊的呜咽与被迫的浪叫。
  有的已经被操得翻白眼,奶子被抓得变形,下面鲜血与精液混在一起。
  地上则满是大周官兵的尸首,鲜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全是浓烈的血腥味、精液味和女人被操出的骚味。
  小吴大惊失色,整个人僵在原地:「这是……蛮域之人入城了?怎么可能!
  蛮域之人虽然多有骚扰,但也不过是想讨一些钱财粮食……怎么今天……怎么今天真的大举入城了??城墙上的老张头呢?狼烟为什么没点燃?!」
  这时,只听身旁传来两个蛮域之人的淫笑声。
  他们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衣不遮体、身上还挂满淫液与红痕的小梅身上。
  「嘿!这娘们好!中州果然好娘们多!瞧瞧这小身段,这对奶子,这下面还流着别人的精呢!骚不骚啊!」
  其中一个身材更高大、脸上有道刀疤的蛮域之人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兽欲。他一步步逼近小梅,兽皮裤裆处已经高高鼓起,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
  小梅惊慌失措,连忙后退,声音颤抖:「不要……你们别过来……」
  那蛮域之人一脚踢在帐篷旁的腊梅树苗上,那树苗「咔嚓」一声被踢断,枝叶散落一地。他狞笑着:「跑什么?老子看上你了!中州的小娘皮,就该给我们蛮域的汉子操!」
  小吴眼中怒火燃烧,大喊道:「住手!」
  他猛地弯腰捡起地上不知是谁掉落的一柄长刀,朝着那人狠狠砍去。
  那蛮域之人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松松便夹住了刀刃。手指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长刀竟然直接被夹断!
  小吴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震惊与恐惧:「竟然是修士?!你们……」
  那蛮域之人哈哈大笑,声音粗野而得意:「你这小子也是有趣,一个妓女你还这么在意?她下面都被你们大周的官兵操了不知道多少回了,现在轮到老子就不行了?」
  说罢,他一把抓住小梅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
  小梅本就衣衫不整,身上还带着丝丝淫液,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圆润的奶子随着挣扎上下晃动,乳尖红肿的晃眼。
  那蛮域之人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那堪堪遮住神秘处的薄衫,露出她完全赤裸的下身。
  他低头看着小梅白皙细嫩的皮肉,喉结滚动,淫笑道:「中州之地果然养人,一个妓女都这般娇嫩!这小穴虽然被操肿了,但看着还是粉嫩!老子早就鼓囊囊了,今天非要操烂你不可!」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淫根。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如鸭蛋,散发著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抓住小梅的腰,就欲要直接顶进她那还流着别人精液的蜜穴。
  小吴大喊着冲了过来:「放开她!」
  结果却被另一个蛮域之人从侧面一把抓住手臂。那人狞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扯!
  「啊——!!!」
  小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条手臂竟然被活生生扯断!鲜血狂喷,他疼得冷汗直流,整个人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小梅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地上,朝着那个抓住她的蛮域之人苦苦哀求,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不断滚落:「大人……求求您……放过他吧……奴家……奴家什么都听您的……您要奴家怎么伺候都行……只要您饶了他……」
  那蛮域之人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满脸泪痕却依旧娇媚的小梅,眼中欲火更盛。
  他抓住自己那根粗长的淫根,在她脸上拍了拍,淫笑道:「你给本大爷伺候好了,我便放过你俩。来,先把这根大鸡巴含进你那小嘴里!老子要看看中州妓女的口活有多骚!」
  小梅满眼泪水地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小吴,那目光里全是绝望与不舍。
  小吴被另一个蛮域之人狠狠踩在脚下,那只脚正踩在他断臂的伤口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如雨,却强装镇定,声音虚弱却坚定地喊道:「不要……小梅…
  …不要……」
  踩着他的那蛮域之人闻言,却更加用力地碾压他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里涌出。小吴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却咬紧牙关不肯再叫出声,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小梅。
  小梅看着在地上受苦的小吴,心如刀绞。她含着泪,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然:
  「我……我都听大人的……」
  随后,那娇小红润的樱桃小嘴便缓缓含住了那根粗大滚烫的淫根。
  这张小嘴不知给多少幽昼城的官兵服侍过,早已经娴熟万分。
  她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喉咙放松吞吐,短短吸吮了几下,便让那蛮域之人爽得低吼出声:「嘶——!这中州大周王朝不愧是天府之国,连着供人泄欲的妓女都这般水灵!小嘴吸得又紧又热……爽死老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抓住小梅的脑袋,前后猛操她的小嘴,卵蛋不断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小梅的嘴角被撑得变形,口水混合著淫液不断从嘴角流下,拉出长丝。
  小吴看着这一幕,眼泪不断流出,声音嘶哑地喊:「畜生……不要……」
  那蛮域之人却哈哈大笑,一边继续猛操小梅的小嘴,一边对着小吴嘲讽道:
  「你这相好的被你们军营的官兵们都不知道操了多少回了,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你好好看着,你这相好的平日里是怎么伺候那些大周官兵的!看她这小嘴吸得多熟练!老子鸡巴都快被她吸出魂了!」
  说罢,他猛地将小梅抓起,转过身来面对着小吴,让她双手撑地,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而他自己则挺着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淫根,对准她那还流着精液的蜜穴,直捣黄龙,一下子就操进了最深处,狠狠顶在了花心上!
  「啊——!!!」
  小梅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一丝被迫快感的叫声,圆滚滚的奶子猛地向前甩去,一晃一晃地前后摇曳。
  小吴眼睛赤红,声音里满是悲愤:「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那正在猛操小梅的蛮域之人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操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小梅娇小的身体前后晃动,奶子甩出淫荡的乳浪。
  他喘着粗气,淫笑道:「畜生便是畜生吧,能操这么水灵的妓女,就是当畜生又如何?啧啧,这小穴虽然不知被操过多少次了,但里面还是又热又紧,穴肉一层一层绞着老子龟头……爽!老子今天要把你的相好操到子宫里都灌满我的浓精!」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猛地挺动腰杆,「啪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小梅满脸痛苦,却强忍着不叫出声,只是眼泪不断落下。
  她心里想着如果她这具已经被无数男人玷污过的身体,能换来小吴的一条命,那也算值了……
  小吴看着小梅被操得奶子乱晃、穴口外翻、淫水四溅的模样,胸中怒火与心痛交织,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挣开了踩在他身上的那只脚。他踉跄着爬起,眼中满是疯狂的怒意,朝着那个正在操弄小梅的蛮域之人冲去!
  「住手!!!」
  那蛮域之人却并不慌张,反而操得更深更猛,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小梅的花心,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狞笑着看向冲过来的小吴。
  小梅惊慌地大喊:「不要!!小吴!!!」
  小吴意识到了什么,但为时已晚。
  一道锋利的长剑从侧面刺来,瞬间贯穿了他的身体!
  鲜血狂喷,小吴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不甘,重重倒在地上。
  那正在操弄小梅的蛮域之人哈哈大笑,腰部依旧不停地挺动,操得小梅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你这情郎自己寻死,那可不怪我了!等会儿你把本大爷伺候好了,我便带你去蛮域,你来当我的小妾,总比在这受苦强。哈哈哈,这中州妓女的骚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射了!」
  小梅默不作声,只是流着泪,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已经成为尸体的小吴。那双眼睛里,满是痛彻心扉的悲伤。
  身后那蛮域之人气喘吁吁,终于到了巅峰。
  他低吼一声,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喷泉般射入小梅的宫腔深处,射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后,他满脸销魂地拔出那根还在跳动的淫根,白浊的浓精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爽快地系着腰带,拍了拍小梅的翘臀,笑道:「真他妈爽!这小穴被老子射得满满的。」
  这时,旁边刚才杀死小吴的那人走过来,眼睛还盯着小梅那流精的身体,咽了口口水说道:「大哥,也让我吃一下吧。这小娘皮看着就骚,我鸡巴早就硬得疼了。」
  那人摆摆手,大方地说道:「今天攻入幽昼城大家都有功劳,你去吧。好好操,操烂她也没关系,反正这城里的女人多得是。」
  那人连忙道谢,兴奋地脱裤子走向小梅,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
  就在那人解开裤子,准备扑上去的瞬间。
  小梅忽然像是疯了一样,猛地冲向地上小吴的尸首。
  小吴从后被人刺穿身体,那把长剑还在体内,直直冲天而起。
  小梅猛地扑上去,和地上的小吴紧紧抱在一起。那把长剑同样贯穿了她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两人的衣衫。
  小梅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握着小吴已经冰冷的手,泪水混着鲜血不断滑落。
  她看着已经成为尸体的小吴,声音微弱却带着解脱与温柔:「下辈子……我们再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随后,她便没了气息。
  那两个蛮域之人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愣,随即其中一个叹了口气:「倒是个苦命的鸳鸯。可惜了这好皮囊,这么水灵的身子,就这么死了。」
  那个没吃上小梅的人不满地骂道:「大哥,我咋办?我还没操呢!鸡巴还硬着!」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狞笑道:「无妨,大哥带你去城中找良家去。那些良家之女,哭哭啼啼地被按住操,才他妈刺激!走!这对死鸳鸯就留在这儿喂狗吧。」
  说罢,两人大笑着离去,只剩下地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尸体,和周围不断传来的女人凄惨的呻吟声、男人得意的狂笑声,以及熊熊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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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不仅仅是那军妓营,这整个幽昼城都陷入火焰之中,宛如一座燃烧的地狱。
  熊熊火光冲天而起,将原本漆黑的夜空映得通红一片,浓烟滚滚,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街道上到处是倒塌的房屋、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那些还未熄灭的火把。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肉味、鲜血的腥气,还有女人被迫发出的尖叫与男人得意的狂笑,交织成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炼狱交响。
  「啊——!夫君……救我……不要啊!!他们……他们要……」
  一处民宅内,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妇人被两个身披兽皮的蛮域壮汉按在自家饭桌上。
  她衣衫已被撕成碎片,雪白丰满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那对被岁月滋养得圆润饱满的乳房正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指痕深深陷入软肉之中,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妇人的丈夫被绑在旁边柱子上,眼睛赤红,嘴角被打得鲜血直流,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哈哈哈!中州娘们就是水灵!瞧这对大奶子,抓着真他妈过瘾!老子平时在蛮域只能操那些又黑又糙的婆娘,今天可要好好尝尝鲜!」其中一个蛮汉狞笑着,裤子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粗黑如铁棍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他一边说,一边抓住妇人的腰肢,腰杆一挺,「噗嗤」一声就整根捅进了那还未来得及闭合的蜜穴里。
  「呜啊——!!!好痛……拔出去……求求你们……我丈夫还在看着……不要当着他面……啊!啊!太深了!!」
  妇人哭喊着,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浪翻滚,桌子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
  旁边的丈夫目眦欲裂,嘶吼道:「畜生!你们这些蛮域野人!不得好死!有本事冲我来!别碰我娘子!!」
  另一个蛮汉却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哈哈大笑:「冲你来?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些男人戴绿帽的样子!看你媳妇下面吸得多紧,穴肉一圈一圈裹着老子的鸡巴,骚水都喷出来了!爽!兄弟,你也来,这娘们屁眼还没开呢!咱们前后夹击,让她当着丈夫的面高潮给咱们看!」
  「不要……不要啊……夫君……对不起……我……我忍不住了……啊——!
  !!」
  妇人的哭喊很快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两个蛮汉一前一后地猛烈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丈夫只能发出绝望的低吼,眼泪混着血水滑落。
  这样的场景,在幽昼城中到处上演。
  有的妇人被按在街头石板上,双腿被高高抬起,私处完全暴露,任由几个蛮兵轮流侵犯。
  有的少女刚从睡梦中惊醒,就被拖出被窝,当着父母的面被扒光衣服,尖叫着被粗大的肉棒贯穿。
  还有一些熟睡的百姓,刚睁眼就看到自家妻子被蛮人骑在身上疯狂耸动,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嘴里却只能发出「不要……饶命……」的哀求。
  火焰越烧越旺,惨叫声越来越密集,整个幽昼城陷入了无尽的煎熬。
  这时,一群蛮域之人正大摇大摆地走在主街上。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般的壮汉,他上身露出满是伤疤的古铜色肌肉,臂膀比常人大腿还粗,脸上横肉堆积,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凶光毕露,腰间挂着一柄染血的巨斧。
  此人正是这次蛮域入侵的头领——奎头领。
  在他身后,紧紧跟着两个刚才还在军妓营中肆虐的汉子。
  那两人此刻哪还有半点嚣张气焰,全都低眉顺眼,一脸谄媚地跟在奎头领身后,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
  「奎头领,您刚才那三招真是神乎其技啊!」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搓着手,谄笑道,「那幽昼城的守城将军不过方才筑元境初期,在您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三招不到,脑袋就咕噜噜滚到地上去了!小的们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另一个瘦高一些的汉子也赶紧附和,眼睛里全是讨好:「是啊是啊!我看这大周王朝也不过如此吗……没有其他人说的这般骇人,还是奎头领英武无敌!丹府境初期的修为,果然不是那些中州废物能比的!今晚有奎头领坐镇,咱们兄弟们可要好好乐呵乐呵!」
  奎头领闻言,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雷,震得周围燃烧的房屋都微微颤动。
  他大手一挥,声音粗野而张狂:「今晚兄弟们都给老子敞开了搜刮!这幽昼城的男人,全他妈杀了!一个不留!女人嘛……不管是黄花闺女还是人妻寡妇,全都抓回去当性奴!老子要让她们日日夜夜给咱们的汉子生娃、伺候鸡巴!谁抢得多,谁就是头功!哈哈哈哈!」
  身后一群小弟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哄笑,一个个眼睛发红,兽欲大炽:「奎头领英明!今晚咱们杀个痛快,操个痛快!」
  「对!那些中州娘们哭哭啼啼的样子最他妈带劲!老子最喜欢当着丈夫面干她们,看她们一边哭一边忍不住夹紧老子鸡巴的骚样!」
  「走走走!前面还有不少没开过荤的,大家跟紧奎头领!」
  众人一边说笑,一边继续往前,脚下踩过横流的鲜血与还未冷却的尸体。
  忽然,前方一处小客栈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那客栈周围全是烈火燃起的痕迹,墙壁焦黑,屋顶还在冒烟,可偏偏门前那几张桌椅完好无损,甚至连上面的酒壶茶杯都没倒。
  火光映照下,中间一桌坐着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身穿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布料洗得发白,多处打着补丁,身形显得有些单薄。
  后背背着一个古怪的墨色剑匣,匣子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
  他面前摆着几壶酒,正自顾自地喝着,眼神迷离,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更诡异的是,就在他身旁不远处,一个衣不遮体的少妇正被两个蛮兵按在另一张桌上侵犯。
  那少妇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皮肤白嫩,腰肢纤细,一对颤巍巍的乳房被蛮兵抓在手里揉得变形。
  她丈夫被打昏在地上,少妇却还在挣扎哭喊:「不要……求求你们……我才成亲没多久……啊!好痛……夫君……醒醒啊……」
  那两个蛮兵却毫不怜惜,一边一个猛烈抽插,一边淫笑不止:「骚娘们,叫大声点!让你丈夫醒来好好欣赏欣赏!你这小穴夹得真紧,刚才还说自己是良家,现在不是照样流水?哈哈!」
  可那清秀年轻人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低头给自己倒酒,动作有些摇晃,对身边的淫靡惨叫与哭喊声熟视无睹。
  奎头领眯起眼睛,带着一群人走了过去。
  他伸手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两下,声音带着不善:「喂,还喝?你看看周围都是啥样了,火烧城池,尸体遍地,你也不怕被人砍了脑袋去?」
  那年轻人小道缓缓抬起眼皮,醉眼朦胧地扫了他们一眼,嘴角还挂着酒渍。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不正经的腔调:「你们……也要陪道爷我喝酒吗?」
  说着,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手指晃晃悠悠,一个杯子没拿稳,「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那小道也不恼,又拿起另一个杯子,举了举,醉醺醺地笑道:「来来来,都坐下,陪……陪道爷我喝两杯。今日这酒……不错……不错……」
  奎头领脸色一沉,他何曾被人这么无视过?大手一挥,直接将那小道手中的酒杯拍落在地,酒水四溅,声音阴冷:「小子,你不怕我等?」
  身旁那个刚才还操弄过小梅的刀疤汉子立刻跳了出来,指着那小道的鼻子骂道:「我们奎头领可是丹府境初级强者!杀你就是捏死一只蚂蚁!还不快跪下给奎头领磕头求饶?说不定奎头领心情好,还能留你个全尸!」
  另一个汉子也跟着起哄:「就是!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穿得跟叫花子似的,还敢在这装神弄鬼?赶紧滚一边去,别耽误我们兄弟抢女人!」
  那小道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又打了个饱嗝,目光甚至都没在他们身上多停留,只是自顾自地又伸手去拿另一个杯子,喃喃道:「什么丹……什么府……不陪道爷我喝酒……那就快走开……别在这吵……吵得道爷酒都喝不痛快……」
  奎头领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眼中杀意暴涨。
  他大手一挥,冷冷吐出两个字:「杀了他。」
  刀疤汉子和另一个汉子顿时狞笑上前,一左一右朝着那小道抓去。
  他们都是引灵境修士,自信这一抓就能把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道士捏碎。
  两人手上灵力涌动,抓向那小道的肩头和手臂,力道凶狠。
  然而,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的瞬间,那小道士看似醉醺醺的身子忽然微微一侧,动作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地借了他们的力道。
  两人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无可抵挡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去。
  「哎呀——!」
  「噗通!噗通!」
  两个壮汉竟然被直接推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脸上沾满灰土和血迹。周围的小弟们顿时愣住,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这俩蠢货!」
  「连个小道士都抓不住?」
  刀疤汉子脸色涨红,羞恼交加。
  他从地上爬起,身上灵力彻底爆发而出,引灵境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涌出,周身隐隐有灵光闪烁。他怒吼道:「小子!你敢还手?兄弟们笑话老子,今天非把你撕碎不可!」
  另一个汉子也同样灵力全开,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挥拳向小道士打出。
  拳头上包裹着雄浑的灵力,带起呼啸的风声,双拳直取小道士的面门和胸口,誓要将他打成肉泥。
  小道士依旧坐在那里,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他伸出两只看起来单薄的手掌,轻描淡写地向前一抓。
  「啪!啪!」
  两声脆响。他竟然准确无比地抓住了两人的拳头。手指看似无力,却如铁钳一般,任凭两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下一瞬,小道士手腕一抖,轻松写意地将两人又甩了出去。
  「啊——!」
  两个引灵境修士像破麻袋一样飞出老远,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半天爬不起来。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剩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奎头领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终于认真起来,沉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莫非你也是名修士?敢在老子面前装疯卖傻?」
  小道士打了个长长的饱嗝,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他身形单薄,破旧道袍在火风中猎猎作响,后背的墨色匣子显得格外神秘。
  他抬起手,指着苍天,脸上还带着醉意,声音却忽然变得有些装模作样:「
  道爷我乃……真武大帝转世!」
  说完,他又打了个嗝,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奎头领先是一怔,随即仰天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真武大帝?那真武大帝早在千年之前就消失无踪了!你怎么可能是真武中人?不过……如今中州还有个阴阳阁,貌似是那真武残留之下的一分支。莫非你是阴阳阁的弟子?」
  小道士挥挥手,拉着长长的尾音,醉态可掬:「不是~阴阳阁几百年前还有些门道,现在的弟子都是些离经叛道之徒,还……还入不了道爷的眼……」
  奎头领笑声渐止,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打量着小道士,开口道:「我看你也有几分胆量,不如跟我回蛮域,做我的手下如何?以后荣华富贵,女人随便玩,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道士摇了摇头,醉眼惺忪,却语气坚定:「道爷我本是这世间一浮萍,闲散惯了,就不劳去了……」
  奎头领脸色再次阴沉下来,丹府境初期的恐怖气息彻底暴露而出,周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身后的小弟们顿时一脸谄媚,纷纷叫嚣:「奎头领杀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对!让他知道什么叫丹府境的威严!」
  「敢不给奎头领面子,活腻歪了!」
  奎头领狞笑一声,身形猛地爆冲而出,右手握拳,拳风瞬间化为一只狰狞的狼头虚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冲小道士的命门砸去。那狼头栩栩如生,獠牙毕露,威势惊人,仿佛能将一切撕碎。
  眼看那狼头拳即将触碰到小道士的胸口……
  忽然,一切都静止了。
  奎头领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却一动也不能动。周围原本火海熊熊的街巷,瞬间变成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地面上,一道巨大的八卦印记凭空浮现,灵气疯狂旋转,散发著玄奥至极的气息。
  小道士站在原地,刚才那副醉醺醺、不着调的模样已经彻底消失。
  他清秀的面孔带着一分冰冷,眼神淡漠如深潭,破旧道袍无风自动,后背的墨色匣子隐隐震动。
  他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贫道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话音落下,地上的八卦印记急速旋转起来。
  那八卦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瞬间扩张到几乎笼罩整个幽昼城的大小。
  无数道玄妙的灵纹亮起,天地为之变色。
  「这是……什么东西?!」
  「头领救我!我的身子……动不了了!!」
  那些还在各个角落作恶的蛮域之人,无论是在侵犯别人妻子、还是正在烧杀抢掠的,全都被一股无形大力卷起。
  他们有的裤子还没提上,肉棒还挺立着滴着淫液。有的手里还抓着女人的乳房,有的正按着哭喊的少妇猛干……此刻却全部惊恐地尖叫,被八卦印记产生的恐怖吸力拉扯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飞向那旋转的中心。
  奎头领脸色终于变了,他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丹府境的修为在这一刻如同笑话:「你……你究竟是谁?!这……这是什么阵法?!」
  小道士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八卦急速收缩,带着所有蛮域之人——包括奎头领和他身后的小弟们——全部卷入其中。
  惨叫声、求饶声、惊恐的哭喊响彻天地,却无法改变任何结果。
  眨眼之间,所有入侵的蛮域之人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满城残骸,以及那些刚刚从地狱中解脱出来的百姓。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有的还保持着被侵犯的姿势,却忽然发现压在身上的恶人不见了,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烟火味。
  小道士站起身来,目光扫过这片满目疮痍的幽昼城,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这天下要不太平了啊……道爷我还是寻得一处安静的地方罢。」
  说罢,他身形化作一道白光,瞬间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灵力痕迹。
  幽昼城,只剩下残骸,还有百姓们压抑而悲戚的哭声,在废墟中久久回荡…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5 00:35:31

第九十一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天蒙蒙亮,一缕微光悄然洒落在灵剑宗的山头,仿佛一抹温柔的纱幕,将青翠欲滴的松柏染上一层浅浅的金辉。
  晨雾缭绕在巍峨的山峦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清新湿润的草木气息,夹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剑风破空之声。
  昨夜幽昼城失守的噩耗尚未传到这中州腹地,整个宗门依旧沉浸在平静而祥和的晨曦之中,仿佛那场血与火的炼狱只是遥远梦境。
  江惟赶了一天一夜的路,风尘仆仆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蜿蜒山道的尽头。
  那身上的素朴袍子在晨风中微微鼓荡,布料上还残留着些许尘土味,却掩不住他眉宇间那股历经风雨后的沉稳与淡然。
  几个正在晨练的弟子远远瞧见他的身影,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剑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兴奋与崇拜。
  「哎,你们看,那位好像就是江师兄吧?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啊!听说他当着阴阳阁阁主的面击杀了那阴无痕,那一战可是惊动了整个中州!」
  「可不是嘛!瞧他那气度,剑眉星目,步伐稳健如山,长得如此清秀俊朗,却有这般修为,果然不凡。咱们灵剑宗有这样的师兄,真是宗门之幸。」
  「啧啧,那阴阳阁阁主好像是婴灵后期巅峰大能,能当场击杀他的儿子又安然无恙的回来,咱们这位师兄可不简单啊……」
  江惟耳力极佳,自然将这些议论尽数收入耳中。
  他脚步微微一顿,转头朝那几个弟子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客套的疲惫:「几位师弟过奖了,不过是侥幸而已。宗门大会已毕,大家还是专心修炼,莫要分心于这些虚名。」
  说完,他摆了摆手,不再多言,脚步匆匆地继续向前走去。
  那些弟子见他竟亲自回应,脸上都露出几分激动与荣幸,纷纷抱拳行礼,眼中满是崇敬,却也不敢再上前打扰,生怕扰了他的清净。
  江惟心中却微微叹了口气。
  娘亲和裴姐姐……不知道她们起床了没有。
  这一路赶来他只想尽快见到亲人。
  不如现在去清晖殿看看,裴姐姐起床没有,或许还能与她分享这一路的见闻。
  他步履匆匆,沿途路过不少正在洒扫庭院或早课诵剑诀的弟子。那些弟子见到他,皆是眼睛一亮,纷纷停下动作,开口打招呼,声音里满是恭敬与喜悦。
  「江师兄,你回来了!听说您夺了魁首,恭喜恭喜!」
  「江师兄一路辛苦,从神都赶回灵剑宗,定是疲惫不堪。要不要师弟给您备些热茶解乏?或是准备些清淡早点?」
  江惟一一摆手回应,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柔和却不失距离:「多谢各位师弟师妹,不必麻烦。我先去清晖殿一趟,待会儿若有空,再与大家切磋。」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眉眼间只余下清朗的外表,让弟子们更加心生敬佩。
  终于,清晖殿那巍峨庄严的殿门出现在眼前。
  这象徵着灵剑宗宗主寝宫的宫殿,此时大门紧闭,朱红的门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隐隐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静谧与神圣。
  殿外几株古树低垂,枝叶轻拂着殿檐,带来阵阵芬香。
  江惟站在殿前,深吸一口气,心想裴姐姐这时肯定还没起来,自己不妨捉弄于她一番,突然拉开帐幔吓她一跳,看她那娇嗔的模样,该有多可爱。
  他轻轻推了推清晖殿的大门,朱门从内紧锁着,发出细微的闷响。
  江惟嘴角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那双清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得的顽皮。
  他手指悄然指出一道细微的灵力,那灵力如丝如缕、温润如水,精准地钻入门缝之中,缠绕上门锁,轻轻一抖,便将内里的机括无声滑落。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动作轻得几乎没有一丝声响,木门与门槛摩擦间只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生怕惊动了里面沉睡的仙子。
  寝宫之内,空气温暖而芬芳,弥漫着淡淡的紫兰幽香与女子特有的体香。
  寝宫正中,一张宽大的玉床占据了整个视野。
  那玉床表面光滑如镜,隐隐流动着柔和灵光。床上铺着淡紫色的锦缎帷幔,质地轻软如云,边缘绣着繁复的云纹与灵花,每一针一线都透着宗门至尊的奢华。
  玉床四周被薄薄的玉帐轻轻盖着,帐幔如烟似雾,透着朦胧而诱人的光影,能隐约看到里面正静静侧躺着一位身姿极致、曲线玲珑的绝世仙子。
  那仙子翘臀高高隆起,如满月般圆润挺翘,细腰不堪一握,仿佛一手便能掌握,却又蕴含着惊人的柔韧与弹性,丰胸则在侧卧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薄薄的纱衣,散发著让人挪不开眼的诱人弧度与沉甸甸的视觉冲击。
  江惟看着眼前的香艳景象,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喉头微微发干。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那玉床旁,屏住呼吸,脚掌踩在柔软的红毯上几乎无声。
  抓着那玉帐的边缘,他猛然一把拉开,刚要大声喊叫「裴姐姐,醒醒!」,结果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喉咙里的声音瞬间卡住,瞳孔微微放大。
  只见那玉床之上,躺着的并非裴心仪那清冷优雅的倩影,而是一位穿着淡紫薄纱的紫发绝美女子。
  那女子眼边点着一颗妖娆至极的美人痣,痣色嫣红如血,衬得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添几分狐媚与成熟的风情。
  她的肌肤白得晃眼,如上等白玉般细腻无瑕,在晨光透过玉帐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仿佛吹弹可破。
  薄纱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滑落到臂弯,柔软的面料上绣着精致的白色花纹,那些花纹如云雾般缠绕,紧紧贴合著她那雪白丰满、巍峨耸立的胸脯。随着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那深邃得能吞噬人心的乳沟轻轻起伏,沟壑间隐约可见细腻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烁,诱人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象若将脸埋入其中,该是何等销魂的温暖与奶香。
  这……这不是裴姐姐,这是娘亲!
  江惟看着眼前的香艳画面,脸颊顿时涌上一抹无法抑制的红晕,心头如鹿撞般狂跳。
  他下意识地想退后一步,却又舍不得将目光完全移开。那淡紫薄纱之下,娘亲的身材竟是如此极致诱人,丰盈饱满却不失纤细优雅,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性的柔美光泽与岁月沉淀的韵味。尤其是那对被薄纱勉强包裹的硕大美乳,形状完美如玉碗倒扣,乳肉白嫩丰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将纱料轻轻顶起,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其中一个美乳上,赫然点着一颗与眼角美人痣遥相呼应的粉嫩美人痣,那痣如一颗娇艳的红豆,嵌在雪白乳肉上,平添了几分禁忌的妖娆与魅惑,让他这个做儿子的竟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喉中发干,鼻息间仿佛已能嗅到那股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与成熟妇人的幽幽体香。
  这时,温琼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却带着几分慵懒与迷离的眸子,如一汪深潭秋水,在看到眼前江惟的瞬间,顿时亮了起来,眸光中涌出无尽的惊喜与慈爱。
  她昨夜一直忙碌到深夜,虽说婴灵境后期的巅峰强者几乎无需睡眠,但这几年在外的漂泊奔波,再一沾到这熟悉的玉床与柔软锦被,难免也让她生出几分久违的倦意。可此刻见到分别已久的儿子,那丝倦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温暖与满足。
  「惟儿?你……你终于回来了……娘亲好想你。」
  温琼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与柔软的颤音,如春风拂柳般动听。
  她缓缓撑起身子,那本就开得极低的淡紫薄纱顿时从香肩滑落,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与大片雪白细腻的胸脯肌肤。
  两颗硕大饱满、颤巍巍的美乳高高撑起薄纱,乳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柔软的面料被两点挺立娇嫩的乳头轻轻顶起,勾勒出清晰而诱人的轮廓。
  那对美乳白中透粉,乳晕浅浅的粉红如樱花,乳肉丰盈得仿佛随时会溢出纱外,而其中一个美乳上,那颗美人痣在晨光下闪着惑人的光泽,与她眼角的那颗交相辉映,让她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成熟、妩媚却又母性十足的绝世风情。
  江惟这才发现,原来娘亲竟有两颗如此勾魂的美人痣,一颗在眼边添妩媚,一颗在胸前添妖娆,让他看得心头一热,血气上涌,又赶紧别过头去,不敢再直视,却发现自己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引般,总是不自觉地飘回那香艳的曲线。
  「娘……娘亲,我本想找裴姐姐的……没想到……」
  江惟声音有些发干,目光盯着地面,耳根却红得发烫,像煮熟的虾子。
  他双手微微握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娘亲这些年漂泊的辛苦,以及此刻她近在咫尺的柔美身躯,那股淡淡的奶香从鼻尖钻入肺腑,让他既觉温暖,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与愧疚——她是自己的娘亲啊,却美得如此令人窒息。
  温琼见他这副害羞却又忍不住偷瞄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丝温柔而宠溺的笑意。
  她微微侧身,那薄纱下的身段更加明显,腰肢扭动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丰胸随之轻颤,乳沟更显深邃,却没有半点尴尬,反而带着一种母性的包容与大气,仿佛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亲昵。
  「心仪已经去剑鬼关闭关了。她怕你担心,所以在你回来之前便闭关了。惟儿,你别多想……娘亲知道你心里挂念她,但这也是她的大道要走。」
  江惟其实在刚刚发现床上之人不是裴姐姐时,便隐约有了预料。
  可听到娘亲亲口说出,他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没落。那种期待落空的滋味,像是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在心上。不过他很快便调整过来,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娘亲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温琼眼眸中满是怜爱。
  她伸手掀开盖在身上的锦被,那锦被如水般滑落,露出一双修长莹白、笔直纤细却又肉感十足的玉腿。
  腿部线条流畅,肌肤如凝脂般光滑,小腿曲线优美,足踝纤细精致,脚趾圆润如玉。
  身上那件淡紫薄纱本是一体,从右侧一直开口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肤与微微隆起柔软的小腹,而腰间还挂着一条极细的黑色玉带,那玉带轻轻勒在盈盈一握的细腰上,衬得腰肢更显不堪一折,想必便是温琼的亵裤,隐隐透着几分禁忌的诱惑与神秘,让人不由遐想那玉带之下隐藏的秘境。
  她伸出莲藕般的玉臂,将江惟轻轻揽入怀中。
  那手臂柔若无骨,却带着婴灵境强者的温热灵力。
  江惟整个人顿时被拉得俯下身子,脸庞毫无预兆地贴在了娘亲那柔软丰盈、弹性惊人的玉乳之上。鼻尖瞬间充盈着浓郁而甜美的奶香,那香气温热湿润,混合著成熟女子体香与淡淡的紫兰花露味,让他脑中嗡的一声,几乎忘记了呼吸。
  脸颊紧贴着那温软的乳肉,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柔韧与沉甸甸的分量,乳头隔着薄纱轻轻摩擦着他的脸侧,带来一丝酥麻的触感。
  「惟儿,你是娘的亲骨肉,心仪这些年更是被我当做女儿一般。你俩都是娘亲的心头肉。」温琼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慈爱,她的手轻轻抚着江惟的后背「心仪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更要勤加苦练。我相信心仪,更相信你。」
  江惟在温琼温暖的怀抱中,感受着那柔软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触感和熟悉的体温。
  他轻轻点头,声音闷闷地从娘亲丰满的胸前传来,带着一丝鼻音:「我一定会的,娘亲……我会努力,不让你们失望。」
  温琼轻轻抚着他的后背,眼角却渐渐湿润,泪珠在长睫上颤动。
  这十几年,她都不在儿子身旁,将他送到那天南大陆,如今看到他已有这般成就,既是欣慰,又是心疼得如刀绞。
  她那绝美的脸庞微微低垂,紫发滑落几缕遮住眼角的美人痣,声音带着哽咽:「这十几年娘亲都不在你身旁,把你送到那青竹村,你还能有这般成就,真是苦了你了孩子。娘亲每次想起,都夜不能寐……」
  江惟抬起头,看着娘亲眼角滑落的晶莹泪水,那泪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划过精致的下巴,滴落在丰满的乳沟之中,让他心中一酸。
  他伸手温柔地给娘亲擦去眼角的泪水,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如触电般微颤:「不过都是些许风霜罢了,娘亲不必自责。孩儿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看到娘亲如今平安,我就心满意足了。」
  温琼看着儿子那张清秀却成熟了许多的脸庞,泪水终于忍不住又滑落了几滴。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笑了笑,那笑容美得如春花绽放,眼角美人痣随之轻颤:「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去给娘亲打些热水来,娘亲要洗一下头发。」
  江惟应了一声,依依不舍地从那温暖柔软的怀抱中起身。
  他退出寝宫,刚出门,便看到夏荷与夏雨两位侍女早已在门口等候。
  她们看到江惟从内出来,还微微有些惊讶,显然不知道这位年轻人与宗主的亲密关系。江惟之前也见过她俩,便温和开口:「你们先去忙吧,我给娘亲打水就好。」
  夏荷和夏雨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听到江惟口中自然而然地喊出「娘亲」二字,而殿内的温琼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两人顿时一脸吃惊,对视一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与隐隐的震撼,赶紧低头行礼,匆匆离开了。脚步声中,还能隐约听到她们压低声音的惊叹与议论。
  很快,江惟便打来了热水,热气腾腾地端进寝宫,蒸汽在晨光中缭绕,带着清新的水汽。
  温琼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缓缓梳着自己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的紫发。
  那紫发长及腰际,每一根都乌亮柔顺,在梳子的滑动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她那件淡紫薄纱从背后滑落大半,彻底露出无暇的美背。脊背线条流畅优美,如玉雕般完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却不失柔软,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每一寸都美艳动人,散发著让人心醉的成熟魅力。
  薄纱边缘隐隐勾勒出她腰臀的惊人弧度,那盈盈细腰向下延伸至挺翘丰满的玉臀,黑色玉带在腰间若隐若现,轻轻嵌入雪白肌肤,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诱惑与母性的丰润。
  江惟将热水轻轻放在梳妆台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美背之上,心头微微一荡,仿佛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却很快移开视线,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寝宫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梳子划过发丝的轻柔声响,以及两人微微的呼吸声,在这晨光初现的殿内,悄然流淌着属于母子二人久别重逢后的温馨、悸动与那隐秘而绵长的氛围。
  温琼透过铜镜,看着身后儿子的身影,眼眸中满是温柔,那颗眼角美人痣在光影中闪烁着动人的光彩,她那绝世美貌与成熟身段,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动人心魄。
  温琼将手中的玉梳轻轻搁在梳妆台上,那紫檀木的台面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被一层薄薄的灵雾笼罩。
  她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紫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几缕发丝顽皮地贴在她雪白如凝脂的肩头,勾勒出一种慵懒却又极致妩媚的弧度。
  整个面容宛如上古画卷中走出的仙子,却又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丰韵与诱人风情,让人一眼便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惟儿,你来帮娘亲洗洗吧。」她的声音柔软如春水拂过柳枝,带着一丝丝慵懒的鼻音与母性的宠溺,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轻柔却直钻人心。
  江惟赶紧点头:「好……好的,娘亲。孩儿这就来……」
  温琼从梳妆凳上缓缓起身,那件淡紫色的薄纱睡袍本就宽松贴身,此刻随着她站立的动作,从盈盈一握的细腰处轻轻滑落几分,将她那修长高挑的身段彻底展露在晨光之中。
  她的身材堪称极致丰韵与优雅的完美结合。
  腰肢纤细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与丰润,轻轻扭动间便如柳枝般摇曳生姿。
  向下延伸,便是那饱满丰韵、宽阔得比江惟腰身还宽出几分的美臀。
  那两瓣玉臀在薄纱的紧紧包裹下,显得格外凸显而诱人,薄纱质地轻薄透明,几乎如第二层肌肤般贴合著雪白细腻的臀肉,将那惊人的圆润挺翘与沉甸甸的下坠感完美勾勒出来。
  弧度惊心动魄,仿佛两颗熟透多汁、色泽诱人的蜜桃,在晨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表面肌肤光滑无瑕,隐隐可见细微的粉嫩纹理,随着她每一步轻移而轻轻颤动,荡起层层肉浪。
  那一道深深的臀缝被薄纱勒得清晰无比,布料嵌入其中,隐约透出里面温暖湿润的幽香与禁忌的沟壑轮廓,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象若伸手探入,会是何等柔软温热、弹性惊人的触感。
  她缓步走到那木质脸盆旁,优雅地弯下腰去。
  江惟跟在身后,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滞涩而沉重。
  那美臀在弯腰的瞬间更加突出,比他腰间还宽阔几分,从后看去,薄纱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被那两瓣蜜桃般的臀肉撑裂开来。
  那臀缝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布料深深陷入其中,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随着她微微调整姿势而轻轻颤动,散发著令人犯罪的丰腴与弹性。
  江惟的视线仿佛被磁石吸住,死死盯着那雪白丰满的曲线,心跳如擂鼓般狂乱,下身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裤裆处隐隐鼓起一股滚烫的热意,血脉在体内奔涌,让他既是愧疚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又是无法移开目光——这可是自己的娘亲啊,那生养自己的极致美妇,怎么能……怎么能让儿子生出这般罪恶的悸动?
  可那蜜桃般的美臀的一次轻颤,都如火种般点燃他小腹深处的欲火,让他脸颊烧得通红,双手微微颤抖。
  「惟儿……帮娘亲拨一下头发。」温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柔柔的,却不知身后儿子的目光已彻底沦陷在那惊心动魄的丰韵身材上。
  他盯着那比自己腰还宽的美臀,薄纱将一切贴合得毫无保留,那臀缝如一道禁忌的深渊,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美背在弯腰时完全展露,脊背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却不失柔软,每一寸肌肤都如上等白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窝处两个浅浅的梨涡更是添了几分妖娆。
  江惟喉结剧烈滚动,鼻息粗重,却强忍着上前。
  温琼等了片刻,见身后久久没有回应,不由微微侧首,那紫发从雪白的肩头滑落,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脖颈,颈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淡青筋,配上眼角那颗颤动的美人痣,整张侧脸美得如梦似幻:「惟儿?」
  「啊……娘亲,孩儿……孩儿这就来!娘亲别急,孩儿会小心些的。」江惟如梦初醒,连忙应声上前,声音带著明显的慌乱与压抑。
  他从后弯下腰去,先用修长的手指撩拨了一些热水,指尖触到水面,热气腾腾升起,带着清新水汽与淡淡的木质香。
  他声音发颤地问道:「娘亲……这水热不热?会不会烫到娘亲?孩儿可以再加些凉水……」
  温琼低着头,她轻轻笑了笑:「不热,刚刚好。」
  江惟深吸一口气,将那头如瀑布般浓密柔顺的紫发缓缓没入水中。
  温琼本就身段修长高挑,即便弯腰也远超寻常女子,江惟只能深深弯下腰去,才能完全触碰到她的每一缕发丝。
  两人此刻的姿势,在一旁铜镜中映照得纤毫毕现——他从身后紧紧贴着她弯曲的丰韵身躯,双手环绕在她紫发间,那模样宛如一对恋人在极其暧昧而危险的交欢之中。
  他宽阔的胸膛几乎要完全贴上她光洁无瑕的美背,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与细腻的颤动、
  下身更是不由自主地抵近那挺翘饱满、比腰还宽的美臀,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瓣蜜桃般的臀肉柔软、温热、且富有惊人弹性的触感,仿佛稍稍用力就会陷入其中。
  这姿势危险而又旖旎,稍有不慎便会酿成母子间不可挽回的禁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张力与温馨,让寝宫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而灼热。
  寝宫内一时只剩水声潺潺、发丝浸水的轻柔摩擦声,以及两人略显粗重而交织的呼吸。
  温琼感受着儿子细心而温柔的动作,那温热的水流顺着紫发滑过她的雪白颈项、精致锁骨,带来阵阵舒适与酥麻。
  她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深入骨髓的温暖。
  江惟仔细地用温水浸润着娘亲的每一缕紫发,指尖穿过湿润发丝时,难免轻轻触到她光滑细腻的颈背与肩头。
  那肌肤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体温,让他心跳如狂鼓,血气直冲下身。
  更要命的是,温琼在洗发时偶尔弯得更低,或是微微晃动身体调整姿势,那饱满丰韵的美臀便会无意间向后轻触他的胯下。
  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人的触感、温热的温度、以及那惊人弹性的肉浪,透过薄纱一次次传来,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直接点燃了他的小腹深处,让他下身彻底坚硬如铁,隔着布料紧紧抵在那蜜桃般的臀缝边缘。
  尤其是当她微微直起身又弯下时,那薄纱本就宽大,胸前本就不着寸缕的玉乳便轻轻晃荡起来,在铜镜之中一目了然——两团雪白丰盈、巍峨耸立的硕大美乳颤颤巍巍,如两座雪峰般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嫣红娇嫩的乳头随着动作若隐若现、轻轻颤动,晃得江惟眼前发花。
  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沉重粗重,额头隐隐渗出细汗,却只能强自压抑着那股罪恶却又无法抑制的欲火。
  不知过了多久,江惟终于将最后一缕发丝洗净。
  水珠顺着浓密紫发滴落,晶莹剔透地溅在温琼那雪白圆润的肩头,又顺着精致锁骨、深邃诱人的乳沟缓缓滑入其中,浸湿了薄纱,将那对丰满玉乳的轮廓衬得更加湿润透明。
  温琼直起身子,微微舒了口气,那修长的身段在起身时如水蛇般扭动,丰臀轻颤,她转过身看向江惟:「惟儿,辛苦你了……」
  江惟连忙站直身体,却因弯腰太久而微微晃了晃身子。
  他红着脸摇头:「娘亲说笑了………这是孩儿该做的……」
  温琼重新坐回梳妆台前,那蜜桃般的丰满美臀压在凳子上,将薄纱撑得满满当当,臀肉溢出些许,弧度诱人至极。
  江惟拿起干净的布巾,站在她身后轻轻为她擦拭头发。
  水珠从发丝上滚落,有几滴不偏不倚地落在她胸口的薄纱上,将那薄纱打湿几分。
  他动作轻柔,一下一下擦着,生怕弄疼了她那细嫩的肌肤。
  待头发半干,江惟又拿起那柄温润如玉的梳子,一下下为娘亲梳理紫发。
  梳齿划过湿润发丝,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沙沙声,像是最温柔的呢喃。
  温琼透过铜镜,看着身后专注而红着脸的江惟,眼眸中满是温柔与慈爱。那目光如春风化雨,带着这些年缺失的母爱,却全然不知自己胸前的薄纱因水湿而微微滑落一边,半个粉嫩娇美的乳头已然暴露在空气与镜中。那乳头嫣红如樱桃,娇嫩挺立,整个人散发著母性与妖娆交织的极致魅力。
  这一幕,宛如两个早起的恋人一般亲昵而暧昧。
  江惟梳着梳着,目光不经意扫过镜中,那暴露的半个粉嫩乳头让他心头猛地一跳,手中玉梳差点滑落。
  他赶紧移开视线,脸红得几乎滴血。
  终于,头发被梳理得顺滑光亮,散发著诱人的幽香。
  温琼那摊在梳妆台凳子之上的美臀微微抬起,她站起身来,对着江惟柔声道:「惟儿,娘亲要去宗主殿了。我刚回到灵剑宗,事务过于繁忙。虽然之前心仪已经处理得很好了,但有些地方还是缺一些经验……你自己也要多加修炼,莫要懈怠。」
  江惟红着脸,赶紧低头应道:「孩儿明白……那孩儿便告退了。」
  温琼上前一步,那高挑丰满的身段几乎要完全贴上江惟。
  她在江惟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唇瓣温软湿润,带着淡淡的兰香与奶香,触碰额头的一瞬,让江惟全身如过电般酥麻难当。
  「去吧,惟儿。」她的声音温柔如水,眼眸中满是慈爱与不舍。
  江惟红着脸,耳根发烫,心头如鹿撞般狂跳不止。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娘亲那诱人至极的绝美容貌与丰韵身材。
  江惟从清晖殿中缓步走出,殿门在身后悄然合拢的那一刻,晨光如一层薄纱般披在他略显凌乱的衣袍上。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间,那股从神都带回的沉重心绪还未完全平复,却又被方才为娘亲洗发时那旖旎而禁忌的触感层层缠绕。
  「该回住处了……不知道清鸢怎么样了,还在生我的气吗?」江惟喃喃自语,脚步不由自主地沿着熟悉的山间小道前行。
  这些小道蜿蜒于灵剑宗七十二峰主峰,青石板上布满苔痕,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他本就住得离清晖殿不远,穿过几道竹林与溪涧,便能看到那座熟悉的小院。路途虽短,他却走得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苏清鸢那日板着脸时的模样,以及自己离开时她眼底的黯然。
  小院很快出现在眼前,院门半掩,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影。
  江惟推开院门,脚步轻缓地走进去。
  院中那株古树虽然寒冬还未过去但有灵力的滋养依旧枝叶繁茂,树下石桌石凳上落了几片枯叶,似乎在诉说着他离开这些日子的空寂。
  他环顾四周,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清鸢……不在吗?或许还在气头上,不愿见我。」
  推开房门,屋内陈设依旧素朴简洁。
  一张木床、一方书桌、几把竹椅,还有墙上挂着的那柄旧剑,一切都与他离开前一模一样。
  虽然只是离开了短短不到半月,可那股久违的熟悉感,却让他觉得仿佛离开了许久。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那是苏清鸢平日里爱点的香料。
  江惟站在门槛处,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让他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江惟心头一跳,连忙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粉裙的少女正从院外走进来,那粉色长裙与他第一次在落仙镇遇到她时穿的一模一样。
  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勾勒出她娇小玲珑的身段。
  苏清鸢本就生得极是可爱娇俏,身躯虽娇小,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整个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莲,娇媚中透着纯真,让人一看便心生怜爱。
  苏清鸢看到屋内的江惟,也明显愣了一下,那双大眼睛微微睁大,粉嫩的脸颊上浮现一丝惊讶与喜悦交织的红晕。
  她停下脚步,裙摆轻轻一荡,声音软软糯糯地响起:「江公子……你回来了?」
  江惟快步走到她身前,目光温柔地落在她那娇小可爱的脸庞上,心头那丝担忧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微微一笑,声音带着一丝自嘲与宠溺:「今天早上便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不会理我呢。」
  苏清鸢看着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小扇子般颤动。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细细的,却带着真诚:「哪有……
  那日你来看望我跟惊鸿,我板着脸也是我不对。对了,听说江公子夺得了那中州宗门大会的魁首,宗门之内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呢。」
  江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他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下,声音温和道:「只是侥幸罢了。来,坐下说。」
  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前,江惟缓缓跟她说着一些在中州的见闻。苏清鸢拖着下巴,静静地听着,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粉嫩的脸蛋上满是专注与崇拜。屋内一时只剩江惟低沉温和的讲述声,以及苏清鸢偶尔发出的轻柔回应。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在落仙镇相遇时的关系,那份纯净而亲近的氛围,渐渐弥漫开来。
  江惟看着她娇小可爱的模样,心头那股从清晖殿带出的复杂悸动,竟也暂时被这温馨冲淡了几分。
  他讲到惊险处,苏清鸢会微微张开小嘴,发出「啊」的一声轻呼。讲到有趣处,她又会掩唇轻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粉裙下的小胸脯微微起伏,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良久之后,江惟停下话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柔声道:「我要去看望一下钟师兄。」
  苏清鸢点点头,那娇小的身躯从椅子上起身,粉裙轻轻一旋:「江公子你去吧,我也要去修炼了。你走了这些天,我可是也突破到筑元境初期了呢。」
  江惟闻言,眼底浮现一丝欣慰。
  他起身走到她身前,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苏清鸢的头:「不错嘛,很有进步。」
  她的小脸蛋顿时红了红,却没有躲开,反而嘿嘿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江惟起身告辞。苏清鸢站在门边,看着江惟远处的身影,那高才还喜悦的眼神中,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她咬着下唇,喃喃道:「江公子,你要是早点跟我说这些就好了……」
  江惟离开小院后先转道去了宗主殿。
  一路上,他的心绪又有些起伏。
  宗主殿巍峨庄严,殿前石阶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推门而入,便见温琼正立于殿中。
  「娘亲。」江惟恭敬上前,声音带着一丝恭顺。「不知现在钟师兄所在何处,我想去看看他。」
  温琼转过身来,那紫发轻晃,声音柔软如水的说道:「孝吾在一处偏僻的静室中修养,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静心修养,惟儿你还是莫要打扰了。」
  江惟点头,声音低沉道:「钟师兄无恙便好。」
  他正要离去,温琼却忽然开口,唇角勾起一丝打趣的笑意:「明日将举行宗门大典,娘亲会向全宗宣布我归来的消息。到时候惟儿你可就是少宗主了哦。」
  江惟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名气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那些虚名远不及修炼重要。
  他只是淡淡回应:「娘亲说笑了。」
  温琼见他这般模样,又开口说道:「惟儿傍晚去再来一趟清晖殿吧,娘亲检查一下你的经脉和灵力。」
  江惟应允道:「有娘亲这位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能在,能给孩儿点拨一二,孩儿肯定受益匪浅。」
  说完这些,江惟告退离开宗主殿。
  他转而走向自己之前经常修炼的后山静室。
  那静室隐于竹林深处,周围古树参天,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薄雾。
  他推开石门,只有一蒲团与几块打坐石台。
  江惟盘膝坐下,闭上双眼,缓缓静下心来。
  这两日,他感觉自己修为隐隐有突破至丹府境中期巅峰的趋势。
  那股灵力在经脉中涌动,仿佛随时会冲破最后一层壁垒。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焚炎决。
  顿时,一缕缕暖橘色的灵力从他体内溢出,如淡淡的火焰般环绕周身,将整个静室映照得温暖而明亮。灵力如丝如缕,沿着奇经八脉缓缓流转,每一次循环都让他感受到力量的精进与经脉的扩张。那橘色光芒越来越盛,却不刺眼,反而带着一股焚尽杂质的纯净之力。
  时间在静坐中悄然流逝。
  江惟心无旁骛,只觉体内的灵力越来越雄浑,那突破的契机如一扇半开的门,随时可能彻底洞开。暖橘色的灵力充满周围,将他的身影笼罩其中,直至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石室缝隙洒入,将那橘光映得更加瑰丽而神秘。
  许久之后。
  江惟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静室内的暖橘色灵力如同被无形之力牵引的潮水般,尽数回涌入他的奇经八脉。
  那股力量雄浑却又精纯无比,在丹府之中稳稳盘踞,仿佛一团焚烧着却不伤身的火焰,悄然将每一寸经脉都拓宽、淬炼得更加坚韧。
  丹府境中期巅峰,他终于突破了。
  这种经脉彻底舒展、灵力如烈焰般在体内奔腾却带来阵阵酥麻畅快的奇妙感受,让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滚动间,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那笑意中混杂着满足与一丝疲惫后的释然,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更深沉的坚毅。
  「成了……这一趟中州之行,总算没白费所有辛苦。」江惟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石室中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回音。
  他缓缓收回灵力,周身那层淡淡的橘光如被山风吹散的薄雾,悄然消逝,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焚香气息。
  静室缝隙间,夕阳的余晖已经斜斜洒入,将粗糙的石地面染成一片金红与橘黄交织的暖调。
  他抬头望向外面,天色竟已悄然到了傍晚,远处竹林的树影被拉得老长,山风带着一丝凉意与草木的清新芬芳拂过脸颊,吹乱了他额前几缕黑发。
  该去找娘亲了。
  江惟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些许尘土与落叶,心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些纷乱思绪,快步推开石室木门,沿着后山蜿蜒小道疾行而去。
  灵剑宗的傍晚格外宁静而美好,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低语的灵兽,溪水从山涧中潺潺流淌,溅起细碎水花,映着余晖折射出点点金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湿润气息与野花的淡香,江惟脚步稳健却带着几分急切,没多久便来到了清晖殿外。
  那座熟悉的殿宇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庄严而神圣,殿门半掩,院中隐约传来扫帚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响,节奏均匀而专注。
  他轻轻推开院门,一眼便看见一个脸上长满麻子的男子正在认真扫地。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脸上星星点点的麻点在金红余晖下显得格外醒目,正是昨日偷拿温琼亵裤的王小。
  王小听到院门开启的轻响,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是江惟,赶紧停下手中的竹扫帚,恭敬地弯了弯腰,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卑微:「江师兄,您……您回来了。小的给您问好,这些日子宗门里都在传您的消息呢。」
  江惟对他倒是有几分印象。
  当初刚入灵剑宗的那场收徒大会,这麻脸男子也是入选的弟子,但好像资质不高并未进入前十。
  江惟向他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夏荷那小姑娘从旁边的一株矮树后转了出来。
  她年纪虽小,却已经生得乖巧伶俐,脸上带着稚气的红晕,身上穿着干净的青色小裙,胸前系着个绣着小花的围兜,显得格外可爱。
  她快步走到江惟跟前,拍了拍自己尚未发育完全的小胸脯,那动作带着孩子气的认真劲儿,让胸前小围兜微微颤动。
  她仰着小脸,一脸自豪地说道:「江师兄,这家伙叫王小,今天说怕我劳累说要帮我扫院子,我看他昨日搬东西手脚麻利,就答应让他试试。你放心,有我夏荷监督着呢,绝对不会出什么漏子的!要是他敢偷懒,我马上就赶他走!」
  夏荷说着,又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眼睛弯成月牙,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小大人般的担当,那模样可爱极了。
  江惟跟他客套了两句:「有劳夏荷姑娘了。你年纪小,也别太累着自己。」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清晖殿那扇沉重的殿门,缓步走了进去。
  身后,夏荷还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而王小则低着头继续扫地,只是那扫帚的动作似乎慢了半拍,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敞开的窗户方向飘去。
  殿内,温琼正端坐在靠窗前的宽大桌案之后,专心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宗门事务。
  那扇窗户正对着院子,此时完全敞开着,傍晚的斜阳从窗外斜斜射入,如一层金红色的薄纱般披在她高挑丰韵的身子上,将她那身保守至极的白色灵剑宗宗主袍照得熠熠生辉,仿佛笼罩着一层神圣不可侵犯却又隐隐透着诱惑的光辉。
  光线从她身后洒来,勾勒出她完美的侧影轮廓,让那紫发挽成的优雅发髻边缘镀上一层暖金,耳畔垂落的几缕发丝在光中轻轻颤动。
  温琼穿着的白袍剪裁得极为严谨而保守,领口高高竖起,几乎遮住了整个雪白脖颈,只露出精致锁骨的一小部分。
  袖子宽大却不显拖沓,袍摆直垂至脚踝,将她那成熟丰韵、曲线玲珑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即便如此,那对本就极为丰满沉甸的玉乳,仍旧将袍子前襟高高撑起,形成两团惊心动魄、浑圆饱满的弧度。
  白色布料被绷得紧紧的,每一次她低头批阅文书时的轻微动作,都让那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似乎随时都会被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撑裂开来,隐隐透出布料下雪白细腻、如羊脂玉般的肌肤纹理。
  更不用说她那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以及坐下后被袍子紧紧包裹、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蜜桃美臀。
  那蜜臀弧度宽阔得惊人,坐在雕花木椅上仍旧显得沉甸甸的,充满成熟妇人独有的压迫感、重量感与惊人弹性,仿佛一坐下去就能让椅面深深陷入,却又在起身时带着极致的回弹。
  窗外院中,王小看似在认真扫地,扫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石地面,发出规律的沙沙声。
  可他的目光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偷偷飘向那敞开的窗户。
  夕阳余晖下,他能清晰看到温琼坐在窗前的身影。
  那高挑的身姿在光辉中宛如一尊圣洁却又致命诱人的女神,白袍下的丰满玉乳随着她执笔的动作微微颤动,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布料紧绷下简直要呼之欲出,让他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几下,粗糙的麻脸泛起不自然的红潮。
  尤其是当温琼微微侧身处理另一侧文书时,那侧乳的惊人曲线与腰臀交接处的柔美弧度,更是让他呼吸变得粗重。
  昨日偷拿亵裤亵渎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丝滑布料上残留的奶香与体温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他咬紧牙关,手中的扫帚握得更紧了些,心底涌起一股卑微却强烈的贪婪与渴望。
  宗主娘娘那样的绝世美妇,怎么可能不让人魂牵梦萦?可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麻脸小厮,只能偷偷看上几眼,绝不敢有半点妄动。
  夏荷在旁边哼着小曲监督,他只能强压下那股燥热,继续低头扫地,只是目光仍旧时不时地抬起,贪婪地捕捉着窗户内那道神圣却又撩人的倩影。
  江惟一进门,便看到了娘亲那专注而美艳的侧脸。
  「惟儿,你来了。」温琼虽然低着头,手中的狼毫笔仍在宗门文书上稳稳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但那柔美的声音却已如温水般响起。
  江惟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慢步走到娘亲身边,声音恭顺中带着一丝亲近与依恋:「我来了,娘亲。修炼了一下午,灵力有些进展。」
  温琼这才抬起头,那双美眸温柔地看了他一眼。
  她微微一笑,红唇弯起一个弧度:「惟儿你先坐下吧。娘亲把这些事务处理完,便给你好好温养一下经脉。」
  「好。」江惟应了一声,在一旁的楠木椅子上坐下。
  时间悄然流逝,殿内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细微声响与两人均匀的呼吸。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斜阳彻底沉入远山之后,只剩一片深沉的暮色笼罩着整个清晖殿与院落。
  院中的扫地声早已停止,夏荷拉着王小离开时,还脆生生地叮嘱了几句。
  殿内,烛火被点起,柔和的橘黄色光芒摇曳着,将温琼的身影映照得更加动人而立体。
  终于,温琼放下笔,伸了个懒腰。那一瞬,她高挑丰韵的身段在白袍下尽显无遗。
  胸前那对被保守袍子紧紧包裹的丰满玉乳随着动作高高挺起,布料被绷得几乎要透出里面的雪白肌肤与深邃乳沟的隐约轮廓,仿佛能让人想象到那触手可及的柔软与紧致。
  她轻哼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舒展与慵懒。
  江惟连忙起身走上前去:「娘亲也莫要过于劳累。宗门事务虽重要,可您的身子更要紧。这些文书处理了一下天,肩膀和腰一定酸痛了吧?」
  温琼闻言:「宗内事务怠慢不得。」
  江惟走到娘亲身后说道:「那我给娘亲揉揉肩吧。这些文书处理了这么久,肩膀定是酸了。」说罢,他便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了温琼那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那隔着白色宗主袍传来的触感让他心神剧烈一荡。
  娘亲的肩膀丰润有力,肌肤隔着布料仍旧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他双手缓缓用力,按揉着那处穴位,动作既认真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与颤抖。
  从他所站的位置向下看去,那保守的白袍虽将一切包裹得严严实实,可正因如此,那对丰满至极的玉乳才更显惊心动魄,中间的布料被拉扯得紧紧的,似乎下一刻就会承受不住那惊人的分量与弹性而崩开。
  早上洗头时曾近距离见过的雪白乳肉与那道诱人乳沟,此刻虽被完全遮掩,却因为这完全的包裹,反而更令人浮想联翩,遐思万千。
  温琼闭着美目,享受着这短暂的闲暇。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惟按得太过舒服,那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她肩头的酸痛,她微微闭着的眼眸轻轻颤动,红唇间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
  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丝鼻音与慵懒,软软糯糯:「嗯……惟儿……再用力些……」那轻哼声在烛光摇曳的殿内回荡,让江惟按揉的动作微微一滞,下身竟隐隐升起一丝不该有的燥热与冲动。
  「惟儿……按的娘亲好生舒服。」温琼轻声呢喃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慵懒与满足。
  她微微调整了坐姿,蜜桃美臀在椅子上轻移,那袍子下的惊人弧度随之晃动,让身后站着的江惟目光几乎无法移开。
  窗外早已空无一人,院落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夜风轻拂竹叶的沙沙声。
  殿内,江惟的手掌仍在娘亲肩头轻轻按揉。
  他能清晰感觉到娘亲肩头肌肉的渐渐放松,那柔软却又充满力量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既觉温暖如春,又觉心头如有烈火在焚烧。
  愧疚、渴望、依恋、禁忌……种种情绪如乱麻般交织,让他呼吸都微微粗重了几分,指尖不由自主地多用了些力道,却又怕弄疼了她。
  良久之后,温琼终于睁开那双美眸。
  温琼看着江惟,那双美眸中满是温柔与专注,仿佛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深意与母性的柔光。
  她微微倾身向前,声音柔的轻声道:「惟儿,运行焚炎决,让娘亲为你好好看看经脉。」
  江惟点头应道:「好。」
  他盘膝坐好,体内那团刚刚稳固的暖橘色灵力如烈焰般缓缓流转开来,经脉之中焚炎决运转,磅礴却精纯的至阳之力顿时如潮水般涌动。
  那力量雄浑无比,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温暖,仿佛能焚烧万物却独独不伤自身,每一寸经脉都被那至阳之力淬炼得更加坚韧,丹府之中如有一轮小太阳在悄然燃烧,带来阵阵酥麻畅快的奇妙感受,让他胸膛微微起伏,喉结滚动间,俊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满足却又复杂的笑意。
  温琼伸出纤纤玉指,那指尖如玉雕般晶莹,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独有的温热与柔软,指尖点在江惟的手腕之上,一丝细若游丝的灵力悄然探入他的经脉。
  那灵力如清泉般柔和,带着她自身婴灵境的磅礴底蕴,却在触碰到他体内力量的瞬间,猛地感受到一股磅礴至极的至阳之力直冲而来!
  那力量纯净得近乎极致,灼热却不狂躁,带着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亲近与霸道,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阴寒尽数焚尽。
  那股至阳之力如烈日般炙热,却又温柔地包裹着她的试探灵力,在她经脉中激荡出一圈圈暖流,让温琼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跳动。
  她那成熟丰韵的娇躯微微一颤,紫发下的雪白脖颈处隐隐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呼吸在这一刻略微乱了半拍,那保守的白袍之下,丰满沉甸的玉乳随着心跳轻轻起伏,将袍子前襟撑得更加紧绷,仿佛随时都会将那布料的束缚挣脱开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江惟体内的至阳之力如他父亲当年那般纯净霸道,那股力量顺着她的灵力反噬而来,让她小腹深处隐隐升起一丝奇异的酥麻暖流,成熟美妇的敏感身躯竟在这一瞬有了些许不该有的反应。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股力量在自己灵力中激荡的余波,那灼热的纯阳仿佛在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经脉,每一寸肌肤都随之微微发烫,空气中隐约多了一丝混合著她体香的幽兰气息,殿内烛火似乎都随之跳动得更加暧昧。
  良久之后,温琼才缓缓收回那丝试探的灵力,指尖从江惟手腕上移开时,还带着一丝留恋的温热触感。
  她闭目调息片刻,那丰韵的身段在椅子上微微调整,蜜桃般的美臀压在雕花木椅上。
  她睁开美眸,看着江惟,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与欣慰,柔声道:「惟儿,你体内的至阳之力……纯净得着实让娘亲惊讶。有你父亲的几分英姿了呢。那股力量如此纯粹,灼热中带着血脉的亲和,仿佛一轮不灭的骄阳,焚尽阴邪却又护佑自身。娘亲探查时,都险些被那纯阳之力包裹得有些……心神微颤。」
  江惟闻言,心头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目光中满是惊喜与复杂的情绪,急切地问道:「娘亲,父亲难道也是至阳之体?孩儿这些年修炼焚炎决,总觉得体内这股力量与旁人不同。」
  温琼轻轻点头:「是的,你父亲也是至阳之体,而且比你的还要纯净几分。
  那股力量当年在你父亲体内时,便如烈日骄阳,焚尽一切魑魅魍魉。惟儿,你继承了他的血脉,这份纯净……娘亲看着很欣慰。」
  江惟听着这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惊喜,却又很快被一丝忧伤所笼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掌心还残留着娘亲指尖的温热触感,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思念:「父亲……还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这些年上界还有鬼域之人都在寻找他,娘亲,你说父亲他……会不会有危险?……」
  他的话语中满是少年人的真挚与脆弱,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对父亲的崇拜与担忧,仿佛那些年缺失的父爱此刻全化作了心底的隐痛。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噼啪轻响,与窗外夜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交织,那风声如低语般带着凉意,却无法吹散殿内渐渐升腾的暧昧暖流。
  温琼看出了江惟眼底的忧色,她忍不住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江惟的掌心。
  那双手掌温热柔软,将江惟的手拉到自己胸前,紧贴着那保守白袍下高高挺起的丰满玉乳边缘,那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让江惟心跳骤然加速。
  她一字一句道:「惟儿,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你父亲。以你父亲的修为,这世间能有几人真正是他的对手?纵然这些年许多人追杀于他,但他何曾吃过亏?娘亲相信,他一定在某个地方默默守护着我们,等着合适的时机归来。那些危机他定能化险为夷。」
  她顿了顿,那双美眸直直地看着江惟:「我相信我们一家人肯定会团聚的。
  惟儿,你只要好好修炼,变得更强,等到那一天,我们一家三口便能重逢。到那时,娘亲要看着你与你父亲并肩而立,笑傲这天下。娘亲这些年……也一直等着那一天呢。」
  江惟看着温琼认真的眼神,心中的担忧顿时少了几分,胸膛起伏间,声音坚定了许多:「嗯……娘亲说得对。父亲肯定会没事的。孩儿会努力,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孩儿会变得更强,保护娘亲,直到父亲归来。」
  温琼见他神色缓和,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那动作既像母亲的安抚,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亲昵与暧昧。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已彻底暗沉的天色,夜风吹入殿内,带来竹叶的清新与一丝凉意,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疲惫,轻声道:「今天不早了,娘亲也该沐浴睡下了。」
  江惟听到「沐浴」二字,心头猛地一跳,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脸上浮现一丝红晕:「那我给娘亲去打些水来吧。」
  温琼看着儿子那略显局促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打趣的笑意,那笑意让眼角美人痣更加妖娆。
  她轻轻摇头,红唇轻启,声音柔软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宠溺:「不用了。下午就让夏雨和夏荷将水备好了。惟儿,你不必操心这些。娘亲自己能行。」
  说着,她抬起纤手指向殿内一侧的雕花屏风之后。
  那座屏风雕琢精美,烛光透过缝隙投下斑驳光影,屏风后,一个宽大的木桶静静摆在那里,桶中热水散发著袅袅热气与淡淡的花香,显然是早已备好,且被她注入了一丝灵力维持着恒温,热水表面漂浮着几瓣鲜红的花瓣,在热气中轻轻旋转,香气幽幽,混合著她自身体香,让整个角落都显得格外旖旎暧昧。那花瓣红得如血,衬着热水腾腾的白雾,仿佛在预示着什么隐秘的诱惑。
  温琼看着江惟,忽然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调侃,那声音如羽毛般撩过江惟的心头:「惟儿……过来跟娘亲一起洗吧?也好让娘亲好好看看,你这些年长大了多少。娘亲记得你小时候那粉嫩的身子,现在……定是变得不一样了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江惟耳边炸响,他的脸瞬间通红到耳根,下腹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涌起,那体内的至阳之力仿佛都随之躁动,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他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带着浓浓的羞赧与慌乱,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娘亲那丰满的胸脯:「娘亲……别、别戏弄孩儿了!这……这如何使得?孩儿如今已不是孩童,怎么能……怎么能与娘亲同浴?这……这太不成体统了。娘亲您……您别取笑孩儿。」
  温琼见他这副模样,却笑得更加温柔。
  她声音里满是母性的宠溺与一丝隐秘的魅惑,缓缓道:「这有什么?哪个当娘的没见过自己孩子的屁股?你刚出生时,娘亲天天给你洗澡呢。那时候你粉嫩嫩的,小手小脚乱蹬,娘亲抱着你,一洗就是半个时辰。你的小屁股圆圆的,在水里扑腾着,娘亲每一寸都洗得干干净净。现在惟儿害羞了?娘亲可是你的母亲啊,有什么可避嫌的。」
  江惟听着这些话,让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低低地辩解道:「娘亲……
  你也不看看孩儿多大了。如今孩儿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孩童,怎么能……怎么能再与娘亲同浴?……娘亲您就别逗孩儿了。」
  温琼见他这般窘迫,那眼眸中的笑意更深,却没有继续逗弄。
  她只是微微一笑没再多言,指了指桌上刚刚堆放的几卷宗文,声音恢复了些许认真与威仪:「罢了。明天宗门大会后,你身为少宗主还得帮娘亲处理一些事务。那几卷卷宗你先看看,看完了才能回去。娘亲沐浴时,你就在这里慢慢看吧,别分心。」
  说罢,她竟不再管身后的江惟,径自转过身去,边解自己衣物边走向那木桶,一点没有避嫌的意思。
  那颇为保守的白袍在她的动作下缓缓松开,领口处的布料一点点滑落,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那隐隐可见的深邃乳沟,那乳沟如一道诱人的沟壑,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江惟哪还有半点心思去看那几卷卷宗?他的目光完全被娘亲的身影所吸引,整个人如被定住一般,喉头滚动,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心跳如鼓,下身那可耻的坚挺越来越明显。
  他强忍着想要移开目光的冲动,却怎么也做不到,那禁忌的渴望如烈火般燃烧,羞耻却又如影随形。
  屏风之后,温琼彻底解开了那件保守的衣袍。
  烛光透过屏风的缝隙,将她的身姿映照得朦胧却极致香艳诱人。
  那衣袍如流水般滑落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摩擦声,露出她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玉体。
  高挑修长的身材,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弹性的腰线向下延伸,便是那宽阔圆润、宛如蜜桃般沉甸甸的美臀,以及那对沉甸甸、饱满至极的玉乳,在烛光下投下诱人的巨大阴影。
  那两个饱满的宛如葡萄般的乳尖黑影映在那屏风之上,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印在江惟的眼底与心头,那黑影随着她动作轻轻晃动,乳晕的轮廓隐约可见,让他下身可耻地瞬间完全翘起,坚硬如铁,裤裆处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成熟的曲线比有乳珍加持的裴姐姐还要丰韵几分。
  温琼缓缓迈开一条修长玉腿,那美脚先是在水面上轻点了几下,晶莹的脚趾如玉珠般在热水表面点出圈圈涟漪,溅起细碎水花,脚背曲线优美,脚心隐隐泛着粉嫩。
  她完全没入水中,水波荡漾间,直到那木桶之中的热水将她大腿间淡紫色的玫瑰花纹完全吞没,那花纹如神秘的印记,在水中若隐若现,放才才迈出另一条腿。
  此时两条玉腿终于全都伸到水中,那宛如蜜桃般的美臀才缓缓坐下。
  那美臀撞击到浴水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是什么滔天巨物没入深潭一般,溅起阵阵水花,水珠四溅,落在屏风上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响,水花飞舞间,那美臀在水中完全浸没,带起的水波久久荡漾,热水混合著她的体香与花瓣香气,浓郁得几乎能滴出蜜来。
  江惟在屏风后看得完全痴了,他目光死死盯着那屏风上的影子,每一个动作都如最顶级的魅惑,那乳影的晃动、臀影的沉落、腿影的伸展,都让他心跳如鼓,下体那坚挺的耻辱感越来越强烈,龟头处已隐隐渗出黏液,沾湿了内衬。
  他双手紧握卷宗却一点也没翻开,那香艳的沐浴场景如烙铁般刻在他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呼吸粗重,眼神迷离,鼻端满是娘亲沐浴时飘来的香气,那奶香混合花瓣的甜腻,让他几乎要失控。
  直到屏风之后传来娘亲温柔的声音,才将他惊醒,那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与慵懒,软软糯糯:「惟儿,帮娘亲拿一下浴衣吧。娘亲泡得有些久了。」
  江惟这才回了神,他勉强压下心头的燥热与勃起的尴尬,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娘亲……浴衣在哪?」
  温琼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沐浴后的满足与一丝娇媚:「就在我那那床上。」
  江惟缓步向那玉床走去,之所以缓步,那是因为他那档部的坚挺让他难以大步走,生怕让娘亲看出来自己的尴尬,那坚硬的肉棒在裤中跳动着,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快感,让他每一步都像在煎熬。
  那白色浴衣工整地摆在那玉床之上,散发著淡淡的清香,他将那浴衣拿起,然后从中竟掉落出一条黑色亵裤。
  那条亵裤有些羞耻的三角形状,布料半透不透,带着精致的花纹,边缘是极细的黑色玉带,薄薄的,几乎能看见布料下的隐秘痕迹。
  这正是白天温琼刚醒时穿的那条,说不定现在还残存着温琼的体香与一丝隐秘的湿润痕迹。
  江惟看着那亵裤,手指微微颤抖,那布料入手丝滑如肤,凑近鼻端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奶香混合著幽兰体香扑面而来,还有一丝淡淡的女性私密气息,那味道甜腻湿润,仿佛还带着她沐浴前的体温与一丝隐秘的湿意,让他下身猛地一跳,几乎要将那亵裤凑到鼻前深深嗅闻、甚至含入口中。
  那香艳的诱惑如魔咒般,让他心神剧颤,愧疚与兽欲激烈碰撞,他有些不舍地将其捡起,放在旁边玉床上,指尖在布料上多摩挲了两下,那细腻触感仿佛能透过指尖传到心底,让他呼吸更加急促。
  随后他向温琼走去,此时温琼已侧过头来看着江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江惟将那亵裤捡起的瞬间。
  她那绝美的脸庞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紫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头和胸前。
  江惟看着眼前身上还带着水珠的娘亲,那木桶之中的水恰到好处地刚刚将那乳头淹没,只剩上半分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在烛光与水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划过精致锁骨,流过那深不见底的惊人乳沟,消失在热水中,每一滴水珠都如珍珠般晶莹,映照出她肌肤的细腻与丰满。
  那对玉乳在水中微微浮沉,乳晕的粉嫩颜色与乳头的隐约轮廓,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态,鼻血都要涌出。
  他下意识地将那浴衣放在身前,有意无意地遮住自己那勃起的下身,绝对不能让娘亲看到那耻辱的帐篷!
  这短短几步之遥,对江惟却像个鸭子一般挪动,步伐僵硬而缓慢,引得温琼微微发笑。
  终于走到温琼身边,江惟双手递上那浴衣,声音低低地唤道:「娘亲……浴衣,给您。」
  温琼伸手去接,身体下意识地向上微抬,那堪堪被水盖住的乳头便完全暴露出来,两点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尖在烛光与水光的映照下晶莹欲滴,周围的粉嫩乳晕微微颤动着,带着水珠的湿润光泽,那乳头微微挺立,仿佛在邀请目光的注视。
  江惟要不是自己有些修为,定要当场留出鼻血。
  递给温琼之后,江惟便连忙转身。
  只听见身后传来娘亲从水中站起的声音,水花哗啦作响,如瀑布般倾泻,那水珠顺着她完美玉体滑落的声响清晰入耳,转眼间那洁白浴衣便将那美妙身躯护住。
  待到江惟走到窗前,温琼也从那屏风后走出,那浴衣堪堪遮住那半个乳球,雪白丰满的乳肉大半暴露在外,深邃乳沟一览无余,下摆只遮到大腿中段,雪白的长腿与隐约可见的臀部曲线仍旧散发著惊人的诱惑。水珠还从她湿发上滴落,顺着脖颈滑入浴衣内,浴衣被水浸湿的部分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她丰韵身材的每一道曲线。
  她一边拿着一块布巾擦着湿漉漉的紫发,一边问道:「惟儿,那卷宗看过了吗?你可莫要偷懒啊。」
  江惟哪能说一点没看,光顾着看娘亲洗沐浴了。
  他连忙稳住心神,声音尽量平静道:「孩儿都看过了。娘亲放心,之后孩儿定会帮您处理好那些事务,每一卷的内容孩儿都记在心里了。」
  随后他怕温琼再来一句要考考他卷宗内容,便赶紧说道:「今天天色已晚,明日娘亲还要亲自主持宗门大会,便不打扰娘亲休息了。孩儿……告退。娘亲您早些安歇。」
  温琼看着他那略显慌乱却强装镇定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轻轻点头:「去吧,惟儿。好好休息,明日还有大事。」
  夜色如墨,灵剑宗内一片死寂,只有竹林深处夜风拂过枝叶,发出沙沙的低语,仿佛在为这深宫禁苑中潜藏的禁忌欲望低声呢喃。
  清晖殿那沉重的雕花木门在江惟身后缓缓合拢,发出「吱呀」一声低沉的闷响,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江惟俊朗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
  他没走出清晖殿多远,离着母亲寝宫不远处的一片矮草丛中,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细微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蠕动窥伺,又像是布料与皮肤摩擦的暧昧声响。
  江惟脚步猛地一顿,体内焚炎决的至阳之力悄然运转开来,掌心隐隐泛起暖橘色的灵力光芒,俊脸瞬间变得警惕无比。「谁在那里?出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磅礴气势,那目光如电般扫向草丛深处,仿佛能穿透夜色将一切邪念焚烧殆尽。
  然而,只听「唰」的一声,一个灰影从草丛中猛地窜出,竟是一只肥硕的野兔。
  它长耳朵在月光下惊慌晃动,红眼睛里满是恐惧,肥美的后腿在地上蹬出几道浅痕,很快便消失在竹林深处的阴影里,只留下几根被压弯的草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江惟见状,先是一怔,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那张俊朗的脸庞上紧张的神色缓缓缓和下来,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原来只是只野兔……这深夜里,弟子们早都歇息了,想必是它在觅食时发出的动静。罢了,我还是早些回住处吧。明日宗门大典,娘亲还要亲自主持,我绝不能再分心去想那些……」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脑中母亲那高挑丰韵的玉体的香艳场景强行压下,转身向自己居所的方向走去。脚步渐行渐远,修长的身影很快没入夜色小径的转角,只留下淡淡的至阳灵力余波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带着一丝灼热的奶香残留。
  而就在江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后不久,那片原本恢复平静的草丛中,一个瘦小猥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
  那男子身形干瘦矮小,身上穿着粗陋的灰布衣衫。
  他脸上密密麻麻的麻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丑陋可憎,皮肤蜡黄油腻,泛着不健康的油光,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满是下贱的淫邪光芒,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鼻翼翕动间仿佛在贪婪地捕捉着从清晖殿方向飘来的幽兰奶香。
  他正是昨日冒险偷拿了温琼贴身黑色亵裤的弟子——王小。
  王小猫着腰从草丛中爬出后,先是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确认江惟确实走远,再无他人踪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那张丑陋的麻子脸上顿时扭曲出一种极度兴奋、贪婪又夹杂着深深恐惧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淫笑:「嘿嘿嘿……那姓江的小杂种终于滚了…
  …宗主娘娘…………现在这清晖殿外,就只剩你和我了……你那高贵丰韵的身子……今晚可是我一个人的了……老子要用你的亵裤……把你操到怀上我的种……
  」
  他一边说着下贱至极的话语,一边颤抖着双手将早已褪到膝弯的粗布裤子彻底拉下,露出那根异常坚硬的丑陋淫根。
  肉棒表面布满扭曲的青筋,颜色紫黑发亮,龟头肿胀得像个烂紫茄子,马眼处不断渗出腥臭黏稠的前液,顺着棒身滴落到草叶上,散发出一股低贱男子特有的浓烈腥臊味,与他那卑微的修为、下作的身份无比匹配。
  那根淫根此时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跳,仿佛随时要将所有压抑的淫欲喷发出来。
  昨日他冒险偷走的那条黑色亵裤,此刻被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了出来。
  那亵裤布料轻薄半透,边缘缀着精细的花纹,原本是温琼贴身之物,触感丝滑细腻得如同成熟妇人最娇嫩的穴肉。
  虽然他昨天射完后偷偷洗过一次,但布料上仍旧残留着温琼那成熟妇人独有的芬芳,以及一丝淡淡的女性私密湿润气息——那股甜腻的骚味混合著奶香,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蜜穴深处渗出的淫蜜残留。与他自己昨日射在上面的干涸精斑残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发狂、血脉贲张的淫靡气味。
  王小将那条亵裤紧紧包裹在自己丑陋的淫根上,丝滑的布料瞬间贴合住敏感肿胀的龟头和布满青筋的棒身,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宛如温琼紧致湿热、会层层收缩吸吮的蜜穴正一口将他的肉棒吞没,让他浑身猛地一颤,麻子脸上的小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口中发出满足至极的低哼:「哦……宗主娘娘……你的亵裤…
  …好软……好滑……裹着老子的鸡巴……就像你的骚穴在用力吸我一样……夹得我好爽……」
  此时,清晖殿内,温琼在江惟离去后,便又回到了窗前,继续处理一些宗门事务。
  她仍旧只裹着那件薄薄的白色浴衣,浴衣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合在她高挑丰韵的玉体上,几乎半透明。那裹着浴衣的绝美倩影,在窗纸上投射出清晰而极致香艳的轮廓,仿佛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那影子高挑修长,胸前两团沉甸甸、饱满异常的巨大玉乳,将浴衣高高撑起,形成两座惊心动魄的浑圆山峰,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乳浪轻轻颤动,乳尖的两点粉嫩凸起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仿佛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夜色中轻轻摇曳,邀请着最下贱的采撷。
  纤细柔韧却充满弹性的腰肢向下延伸,便是那宽阔圆润、宛如蜜桃般挺翘沉重、充满惊人重量感的美臀,影子中那臀弧肥美肥美,臀缝深邃,隐约能看到浴衣下摆被臀肉挤得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臀肉曲线,让人一看就想从后面狠狠掰开两瓣臀肉,将粗硬肉棒整根捅入她那粉嫩多汁的骚穴中疯狂抽插。
  紫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眼角那颗妖娆至极的美人痣仿佛都在灯光的映照下轻轻颤动,整个人影散发著成熟妇人独有的丰韵母性诱惑,以及那浓郁到极致的幽兰奶香,似乎隔着窗纸、隔着夜风都一丝丝飘了出来,钻进王小的鼻孔,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王小看得眼睛发直,口水顺着麻子脸上的沟壑流下,滴落在自己裸露的丑陋淫根上。
  他一手死死握住裹着亵裤的肉棒,开始缓慢却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那丝滑布料摩擦龟头的细腻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每一下都发出轻微而淫靡的「滋滋滋」水声,龟头马眼被布料勒得不断喷出更多黏液,将亵裤彻底浸湿,混合著温琼的体香和他的淫液,气味更加浓烈下贱。
  「仙子……你这高高在上的灵剑宗宗主……婴灵境后期巅峰的绝世强者……
  却被我一个低贱的弟子……在这里用你的贴身亵裤疯狂撸鸡巴……你知道吗?你那对大奶子……白天走路时晃得我眼睛都直了……现在却只能在我的幻想里被我揉捏吸咬……白天那江惟怎么能直接进出你的寝宫?是不是你们母子俩背着所有人偷偷苟合了?是不是他也把你这骚娘们按在床上……用他那根烧火棍一样的鸡巴……操得你浪叫连连、奶水直喷?」
  王小一边疯狂撸动着手中的肉棒,一边将脑中的幻想化作低哑下贱的对话,声音虽然压得极低,却带着极强的代入感,仿佛温琼真的跪在他面前,紫发散乱,绝美的脸庞上布满高潮的潮红,眼角妖娆的美人痣水润得几乎要滴水。
  她跪在地上,丰韵成熟的身子前后摇晃着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和圆润肥美的翘臀,声音娇媚又带着彻底臣服的颤音,浪叫着回答:「才不是呢……主人……我怎么可能会让那个小杂种江惟操我……他是我的儿子……我可是你的专属母狗…
  …你的专属肉壶……我的骚穴、我的大奶子、我的子宫、我的屁眼……全都只属于你一个人……江惟他算什么……我连多看他一眼都不会……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主人你……用你这根硬邦邦的鸡巴……把我操到失禁……」
  「哈哈哈……说得好!你这浪货……表明上在宗门里高高在上,其实奶子晃得那些弟子鸡巴都硬了,现在却在我面前摇着肥屁股承认自己是母狗……来,把你那对大奶子甩起来……把屁股撅得再高点……让主人看看你那被我操得合不拢、还在喷水的骚穴!」
  王小手中动作越来越快,那条沾染过他昨日浓精的亵裤被撸得彻底湿透,布料紧紧勒住他的淫根,每一次上滑都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下滑时又整个包裹住棒身和卵袋,那触感仿佛真的插进了温琼温暖湿滑、穴肉层层叠叠会收缩吸吮的蜜穴里,让他爽得全身发抖,麻子脸扭曲得更加丑陋,下贱的淫叫声从牙缝里挤出,鼻涕口水一起流下。
  幻想中的温琼闻言,竟真的转过身去,高高撅起那对蜜桃般肥美沉重的丰满翘臀,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晃出层层诱人的臀浪,臀缝完全打开,露出那粉嫩湿润、已经淫水泛滥的穴口,一张一合间拉出晶莹的银丝,淫水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滴落在地。
  她声音浪得几乎要化成水,带着哭腔的媚叫:「主人……看吧……你的母狗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全是为您流的淫水……白天看到江惟进来……我心里其实只想着主人您的鸡巴……想着您把我压在清晖殿的玉床上……从后面像狗一样操我……快来操我……用力操您的母狗……把我操得眼皮上翻、白眼直翻……子宫口被顶得一张一合……让我给您生孩子……生一堆胖胖的您的种……」
  「生孩子?哈哈哈……你这高贵的宗主娘娘……还要给我生一堆孩子?你的肚子要被我操大……天天鼓着我的种……让整个灵剑宗都知道你温琼是我的专属肉壶……是给我生孩子的母猪!」
  王小越说越兴奋,手上的速度已经快到模糊一片,那丑陋的淫根在亵裤中疯狂跳动,青筋暴起,龟头不断喷出黏液,将亵裤彻底浸成一片黏糊糊的狼藉。
  他脑中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香艳下流。
  温琼被他压在清晖殿的软榻上,那高挑丰韵的玉体剧烈颤抖着,巨大沉甸的玉乳被他一手一个狠狠揉捏得变形,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甚至喷出甜腻的奶水,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大口吞咽她的乳汁。
  温琼眼皮上翻,红唇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雪白肌肤上:「啊……主人……你的鸡巴好长好硬……顶到我子宫了……好深……好爽……操穿我的子宫吧……我就是你的母狗……你的肉壶……才不会让江惟那个小杂种碰我一根手指……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快射……射到我的骚穴里面……射满我的子宫……我给你生孩子……生十个……生二十个你的孩子……让我肚子永远鼓着你的种……让我的奶子天天喷奶喂你的孩子……」
  空气中仿佛真的飘来更加浓烈的奶香与骚味,王小鼻端全是那亵裤上残留的幽兰体香混合著自己淫液的味道,他幻想中温琼的蜜穴正死死绞紧他的淫根,穴肉像无数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蠕动吸吮,子宫口一张一合,像贪婪的小嘴一样亲吻吮吸他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整个脊椎都发麻发酥,卵袋收缩间仿佛有滚烫的浓精在沸腾。
  他又幻想着将温琼抱起,让她骑在自己身上,那对巨大玉乳在他眼前疯狂晃动,他埋首其中大口吸吮乳汁,一边向上猛顶,撞得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啪啪」
  作响,淫水四溅。
  温琼浪叫着抱住他的头,声音颤抖:「主人……吸我的奶……喝母狗的奶水……我的骚穴好痒……要被你操坏了……我要高潮了……啊……要去了……主人……你的母狗要被你操到喷水了……射给我……把热乎乎的浓精全射进我的骚穴……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野种……让江惟那个儿子……看着我给你生孩子……」
  「宗主娘娘……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以前只能偷偷躲在角落看你走路时奶子晃啊晃……现在终于能把脸埋进去……吸你的奶……咬你的奶头……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的低贱弟子操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用手指扣自己的骚穴……想着被我从后面狗交一样内射……想着给我生一堆孩子?」
  温琼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紫发完全凌乱,她一边疯狂摇着肥美翘臀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一边哭喊着彻底堕落的回答:「是……是的主人……我每天都想……我想被你按在清晖殿的窗前……让全宗弟子看着你操我……我想给你生孩子……生一堆胖胖的你的孩子……让他们叫你爹……叫我母狗娘亲……啊……要去了……主人……你的母狗要被你操到高潮了……骚穴要喷了……快射……射给我……把所有浓精……全射进我的子宫……让我给你怀孕……让我奶水喷得整个殿里都是你的味道……」
  王小听得这些极度下贱、彻底崩坏的淫语,手中撸动的速度已经到了极限,那根异常坚硬的淫根在亵裤中疯狂胀大,青筋根根暴起,龟头马眼完全张开。
  他全身肌肉紧绷,瘦小的身体颤抖不止,麻子脸涨得通红发紫,口中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射……射了……温琼仙子……你这高贵的宗主娘娘……给我生孩子……全给你……全射进你的骚子宫里……让你怀上我低贱的种……」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浓稠腥臭、量多得惊人、几乎像尿尿一样喷射的精液,从他那丑陋的淫根中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那条黑色亵裤上,将轻薄的布料彻底染成一片黏糊糊、乳白色的狼藉。
  浓精甚至从亵裤边缘大量溢出,顺着他的手指、顺着麻子脸上的汗水滴落地面,发出细微却淫靡的「啪嗒啪嗒」声响。
  那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他瘦小的身体连续抽搐了十几下,眼睛翻白,舌头伸出,口中只剩下无意义的「啊啊啊……母狗……生孩子……」的喘息与呻吟,足足喷射了几十下才渐渐平息,地面上已积起一小滩腥臭的精液。
  而那幻想在这一刻如泡影般彻底破灭。
  王小瘫软在草丛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像一条死狗般瘫在那里,看着自己手上沾满浓精、彻底脏污发臭的亵裤,那股满足后的空虚、深深的恐惧与后怕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那张麻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冷汗混着精液顺着脸颊滑落,赶紧手忙脚乱地将裤子提上,把那条精液淋漓、散发著刺鼻气味的亵裤匆匆塞回怀里,头也不敢再往清晖殿的方向看上一眼。
  「差点……差点就忍不住想冲过去……婴灵境后期巅峰……她的神识只要轻轻一扫……我这种心怀邪念的肮脏低贱东西……瞬间就会被抹杀成灰……幸好…
  …幸好只是幻想……要是真能一亲芳泽……真能把鸡巴插进宗主娘娘的骚穴……
  即便马上被她杀死……也值了……也值了啊……」
  他喃喃自语着,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颤抖与无尽的贪婪,灰溜溜地从草丛中爬起,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弓着腰、夹着腿,飞快地向外门弟子居住的偏僻区域溜去,身影很快彻底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草丛中几滴尚未干涸的浓精,在冷月清辉下反射着淫靡黏稠的光泽,空气中久久飘荡着那混合了温琼奶香与他腥臭精液的怪异味道。
  清晖殿内,烛火依旧摇曳不定,窗前那裹着浴衣的丰韵绝美倩影,浑然不知刚才殿外发生的卑鄙下贱的一切。
  夜,更深了。幽兰芬芳随着夜风飘散在整个灵剑宗的上空,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与诱惑,笼罩着即将到来的宗门大会,以及更多潜藏在黑暗中的欲望。
  此时的江惟正在缓步前行。
  他对刚才草丛中那只野兔背后隐藏的龌龊之事浑然不知。
  若是方才他真看见的不是那只肥硕野兔,而是那个叫王小的弟子,对着自己娘亲温琼做出那些肮脏下流的妄想之事——用偷来的贴身亵裤疯狂撸动淫根,幻想将高贵丰韵的娘亲压在身下内射生子,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运转焚炎决,当场一掌将那心怀恶心幻想的畜生击杀成灰,焚成飞烟,绝不留一丝痕迹。
  他已经离自己住处不远了,路过其他弟子的院落时,忽地隔着老远便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李惊鸿的住处,此时窗户大开,烛火摇曳中,苏清鸢正双手扶着窗台,微微探身望着外面。
  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柔弱却又诱人,粉色长裙轻裹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肢与挺翘的翘臀,裙摆在风中轻轻晃动,隐约透出雪白大腿的诱人光泽。
  江惟心头一怔,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他心想清鸢这么晚了怎么还在惊鸿的住处?自从云梦渊一战惊鸿受伤回来,一直都是她在悉心照料。难道惊鸿也还没睡?他的伤势究竟如何了……不如现在去看看,也好放心。
  他缓步朝李惊鸿窗前走去,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脚步声在石板上轻轻响起。
  苏清鸢此时也发现了他的身影。
  那双原本水润迷离的眸子里竟闪现出一丝丝惊慌与慌乱,她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颤,下身那敏感至极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她赶紧侧过身去,朝着身下压低声音,急促而带着颤音地低语:「别……别出声……他来了………」
  窗下,一个英俊却已带上几分狰狞的的男子正深深埋在她双腿之间,火热的舌头宛如灵蛇般灵活地卷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又长又粗的舌尖钻进那粉嫩湿滑的穴缝深处,疯狂地搅动吸吮,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竟是李惊鸿!
  苏清鸢粉嫩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晶莹黏稠的蜜汁如泉水般涌出,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李惊鸿的下巴上、嘴唇上,甚至溅到他跪着的地面,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甜腻骚媚的女性体香,与远处飘来的幽兰奶香交织成一片禁忌的淫靡氛围。
  江惟还未走到窗前,苏清鸢已先开口唤住他,声音婉转轻灵,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般的喘息,那尾音微微上翘,像极了高潮边缘被突然刺激到的娇媚哼吟:「江……江公子……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水一般的娇媚,隐隐夹杂着喉间压不住的颤音。
  她的脸颊已浮起两抹不自然的娇艳红韵,眼角水光潋滟,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仿佛随时会忍不住溢出更浪的叫声。
  江惟并未多想,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窗内,温和而关切地笑道:「刚修炼回来,路过看见惊鸿这里窗户还开着灯火,便想过来看看他伤势如何了。清鸢,你还在照顾他吗?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苏清鸢双手紧紧抓着窗台,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上身衣衫完整,看似端庄贤淑,可窗台下的景象却极尽香艳淫靡——粉裙早已被完全撩到纤细腰间,雪白柔软的亵裤挂在一只修长玉腿的腿弯处,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晃荡。那双雪白丰腻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粉嫩无毛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夜风与烛光下,穴口红肿湿润,一张一合间吐出大量晶莹的淫丝与白沫。
  而李惊鸿那灵活湿热的舌头正更加凶狠地舔弄着。先是用舌尖快速侵犯着她那颗肿胀如小樱桃般的阴蒂,吸得「滋滋」作响,又将整条舌头深深捅进紧致穴肉中,卷着内壁的嫩肉大力吮吸,仿佛要把她所有的淫汁都吸出来吞咽下去。苏清鸢的腰肢在窗下难以察觉地轻轻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蜜穴更紧地绞住那入侵的舌头,下身传来阵阵「滋滋滋」的水声,淫水顺着腿根汩汩流淌,滴答滴答落在地面,溅起细微的水花。
  她强作镇定,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压抑不住的娇媚喘息,脸上红韵越来越浓:「嗯……他伤势已经好了,可是……灵根好像有些损伤,修为有些止步不前…
  …啊……嗯……」
  最后那一声「啊」拖得极长,像极了被舌头突然顶到敏感花心时忍不住溢出的娇吟。
  江惟眉头微皱,只当她是忧心惊鸿的伤势所致,心中涌起一丝可惜,却未察觉窗下那极致香艳的景象。他叹息道:「惊鸿资质不凡,原本前途无量,倒是可惜了。明天我去寻一些弥补灵根的天材地宝,看看能不能帮他修补灵根。总不能让他就这样废了修为,我会尽力而为。」
  苏清鸢闻言,脸上红韵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双修长的玉腿在窗下颤抖得更加厉害,蜜穴被李惊鸿的舌头舔得痉挛收缩,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着,淫水喷溅得更多。
  她上身保持着扶窗的姿态,声音婉转却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颤音与压抑的浪哼:「江公子……那我替他……替他谢过你了……只是他现在……不在此处……
  江公子……请回吧……清鸢也是刚刚来照料他……发现他没在住所……嗯啊……
  好……好深……」
  她每说一个字,下身的蜜穴就被李惊鸿的舌头更加猛烈地侵犯,那灵活的舌尖宛如小肉棒般在穴内搅动,卷着嫩肉吸吮花心,偶尔还用牙齿轻咬阴唇,让她娇小的身躯一阵阵抽搐。
  淫水如潮水般涌出,顺着李惊鸿的舌头流进他口中,他吞咽的声音隐隐传来,带着满足的低哼。
  江惟点头,语气关切而温柔:「那也好,清鸢你也早点回去歇息吧。我知道惊鸿与你有救命之恩,如此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夜深了,别累坏自己,早些休息。」
  说罢,江惟转身离去,修长的身影渐渐没入夜色竹林深处,只留下淡淡的至阳灵力余波在空气中消散。
  苏清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压抑已久、几乎要将她喉咙烧穿的呻吟之声终于再也忍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啊……嗯啊……哈啊……江公子走远了……你这坏家伙……他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你却把舌头舔得更急……舌尖都快钻进人家花心了……啊哈……好痒……好酸……骚穴要被你舔化了……嗯嗯……好舒服……要去了……啊——!」
  她的娇小身躯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着窗台,指甲嵌入木头中,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甜腻的阴精,全部浇在李惊鸿的舌头上和脸上。
  那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更加浓烈的女性骚香,混合著淡淡的奶香余韵,令人血脉贲张。
  李惊鸿从她双腿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满是晶莹黏稠的淫汁,他英俊的脸庞此时却扭曲着狰狞与怨恨,再无往日那为宗门付出的热血模样。
  他站起身来,粗长的淫根早已硬挺到极致,表面青筋暴起如虬龙,龟头硕大紫红如鸭蛋,马眼不断张合,滴落着腥腥的前液,在夜风中散发著浓烈的雄性麝香。
  那根肉棒跳动着,顶端已完全湿润,棒身青筋脉动,仿佛随时要将所有怨恨与欲望全部宣泄进眼前这娇小女子的体内。
  「走了吗?」李惊鸿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恨意与狂热的欲火。
  他双手猛地掐住苏清鸢纤细柔软的腰肢,那腰肢在刚才的舔弄中扭动得极致诱人。
  苏清鸢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双手死死扶着窗户,娇小的身躯微微前倾,粉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夜风中,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沫与淫水,穴口红肿得像熟透的蜜桃,散发著诱人的热气。
  「走了……你这家伙……他刚才那么关心你的伤势……你却在下面把我的骚穴舔得水直流……舌头钻得那么深……人家差点就在江公子面前叫出来……啊…
  …」苏清鸢娇喘着回答,声音里满是羞耻、快感与复杂的情绪。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泪光,紫色的长发微微凌乱,贴在汗湿的雪白脸颊上,那副被欲火焚烧却又带着愧疚的模样,极致诱人。
  李惊鸿冷笑一声,眼中闪过阴鸷与疯狂,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硬滚烫的淫根毫无怜惜地整根捅进了苏清鸢紧致湿滑、还在痉挛收缩的蜜穴之中。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顶到最深处花心,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酥痒。
  苏清鸢娇小的身躯猛地向前一扑,红唇大张,发出高亢却又压抑的浪叫:「
  啊——!好深……惊鸿……你的鸡巴……好烫……好粗……顶到人家花心了……
  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嗯啊……好胀……」
  那紧致湿热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每一寸嫩肉都带着高潮后的敏感与余韵,疯狂地挤压着棒身。
  李惊鸿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窗前清晰而响亮地响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与淫水,重新插入时则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撞得苏清鸢雪白的小屁股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他一边凶狠地操弄着苏清鸢,一边咬牙切齿地将怨恨倾吐而出:「你可别忘了,当初是我为了救你,才被那阴阳阁的阴无痕伤了灵根!灵根被伤,意味着一位修士从此再也不能精进修炼,这都是你害的!现在我的修为止步不前,全是拜你所赐!你这小骚货……白天在江惟面前装得那么清纯,现在却被我按在窗前日日操弄……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狠操了?」
  他的英俊脸庞此时满是狰狞,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苏清鸢雪白的背上。
  肉棒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花心发出「啪啪」的闷响,撞得她娇小的身子前后摇晃,窗台都被她抓得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声。
  苏清鸢趴在窗户前,任由身后男人疯狂操弄着自己,蜜穴里淫水被抽插得四溅飞射,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越来越深的沉沦:「我知道……都是我害的……啊……轻点……你的鸡巴太大了……要把人家娇嫩的骚穴操坏了……
  操肿了……我……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江公子……嗯啊……好深…………」
  李惊鸿闻言,操得更加凶猛残暴,他一只手突然从身后紧紧掐住苏清鸢的细脖子,那窒息般的压迫感瞬间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脸庞涨红,眼角上翻,舌尖微微吐出,却让身下的蜜穴快感猛地暴增,穴肉痉挛得更加厉害,像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一般。
  苏清鸢发出「嗬嗬」的断断续续浪叫,声音沙哑却极致诱人:「嗯啊……掐我……掐紧点……这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让骚穴更痒了……更敏感了……啊…
  …要死了……要被你掐着脖子操到高潮了……」
  「你自己说的,你会阴阳阁的双修之法,可以帮我修补灵根!」李惊鸿喘着粗气,肉棒在紧致穴肉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白沫与淫汁,棒身被穴肉吮吸得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在我灵根没好之前,你便日夜被我操吧!你的骚穴、你的奶子、你的子宫、你的小嘴……全都给我!白天江惟回来时,你是不是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告诉他你这些天被我按在窗前、床上、桌子上、日日夜夜被我内射灌满子宫?告诉他你这小骚货已经被我操得离不开大鸡巴了?」
  此时的苏清鸢想起自己最初遇到江惟时的场景——那个将她从苏振邦父子胯下解救出来的温柔少年,那双关切的眼睛如今却让她心如刀绞。眼角竟滑下晶莹的泪水,可身体却彻底诚实地迎合著身后的撞击,雪白娇小的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后猛送,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浪得让人发狂:「是……我白天看到江公子回来……
  好想把一切告诉他……把这些天被你压在身下狂操的淫荡事全说出来……可我又觉得……对你有愧……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啊……你的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子宫都要被你顶开了……或许……我这身体真能滋补你的灵根吧……我就只能这么劝自己……嗯啊……操我……用力操我……把我当成你的专属泄欲熔器……把所有的怨恨都射进我的花心里……啊哈……要去了……又要去了……」
  李惊鸿听得这些带着愧疚却又极致淫荡的话语,怨恨与欲望彻底爆发,他掐着苏清鸢脖子的手更紧了,几乎让她眼前发黑,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撕开她的上衣,隔着单薄的布料狠狠揉捏她娇小却挺翘弹性的乳房,指尖用力捻着那两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乳尖,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得极致诱人。
  肉棒像上了发卡的机关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卵袋「啪啪」撞击着她湿润的阴唇,撞得淫水四溅,地面已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对!就是这样!你这小骚货,刚出狼窝又进虎口!江惟那小子以为你是清纯可人的师妹,却不知道他离开这些天,你每天晚上都被我压在身下,骚穴被我射满浓精,子宫被我灌得鼓起来!叫啊!叫得再浪点!让整个院子都听见你被我这根大鸡巴操得浪叫连连!说你是我的容器!说你欠我的!」
  「啊……啊……惊鸿……你的鸡巴好硬……好烫……操得我好爽……骚穴要被你操烂了……我对不起江公子……可我的身体……停不下来了……它好喜欢你的粗鸡巴……骚穴要被你操喷了……要高潮了……啊——!要死了……掐着我脖子操我……我要喷了……喷给你……啊呀——!」
  苏清鸢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到极致,蜜穴深处突然如火山爆发般喷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阴精,浇在李惊鸿的龟头上,穴肉疯狂痉挛收缩,像要将他的肉棒吸进子宫一般。
  她眼角泪水与口水齐流,脸上的红韵浓得几乎要滴血,腰肢疯狂扭动,小屁股拼命往后撞迎合著男人最后的冲刺,乳尖在揉捏中喷出细细的乳汁,沾湿了他的手指。
  李惊鸿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顶,将粗长淫根整根埋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要捅进子宫一般疯狂跳动:「射了……全射给你……滋补我的灵根吧!你这小母狗……欠我的……全用你的子宫还!接好……全灌满你!」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阳气与怨恨的精液,从马眼中猛地喷射而出,如瀑布一般连续冲击着苏清鸢的花心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部分混着淫水的白浊,顺着结合处倒流而出。
  李惊鸿趴在她汗湿颤抖的背上,喘着粗气,双手仍旧掐着她的脖子和乳房,而那拔出体外的淫根依然颤抖着跳动,残余的浓精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窗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苏清鸢依旧叉开着那双发软颤抖的玉腿,趴在窗前,上衣被扯得凌乱不堪,粉裙完全掀到腰间,白色的亵裤挂在腿弯晃荡。
  那紧致粉嫩的蜜穴此时却被操得微微外翻,像贪婪的小嘴般吐出大量乳白色的浓精,混合著她的透明淫水,缓缓从穴缝中流出,顺着雪白丰腻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黏稠的长丝,一滴滴落在窗下的地面上,在月光下闪烁着珠玉般的光泽,散发著浓烈腥甜的交合气味。
  那白浊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述说着这些天江惟离开宗门的时候,她苏清鸢究竟发生了什么……日日夜夜,被李惊鸿以救命之恩为名,压在窗前、床上、桌子上、甚至竹林暗处,疯狂抽插、内射、蹂躏、掐颈、揉乳,直到她娇小的子宫再也装不下更多的浓精,蜜穴永远保持着被操开的状态,身体彻底被快感与愧疚撕扯……
  夜风吹过,带起一丝更加浓烈的腥甜气味,显得更加禁忌而暧昧。
  苏清鸢喘息着,眼中闪过复杂至极的光芒,既有对江惟深深的愧疚与依恋,又有被连续高潮与粗暴抽插征服后的迷乱与沉沦。
  她轻轻扭动腰肢,让更多的浓精从红肿蜜穴中缓缓溢出,顺着腿根流到脚踝,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江公子……对不起……清鸢……已经脏了…
  …彻底被操脏了……子宫里全是他的种子……可我………」
  李惊鸿从身后抱住她汗湿娇小的身体,双手伸进彻底敞开的衣襟里,继续粗暴却带着满足地揉捏着她敏感红肿的乳尖,指尖捻得乳汁微微渗出。
  他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阴冷与占有欲,低沉地在她耳边道:「脏了就脏了吧。
  从今往后,你每天都要这样……白天在江惟面前装纯洁,晚上就给我张开腿,让我把所有的怨恨和精液都射进你的骚子宫里,直到我的灵根彻底恢复。记住,这是你欠我的……你这小母狗,永远都是我的双修容器……」
  苏清鸢没有回答,只是任由浓稠的白浊继续从被操得合不拢的蜜穴中缓缓溢出,那黏稠的液体顺着窗台滴落地面,像极了她此刻混乱不堪、被愧疚与快感彻底撕裂的心绪。
  此间夜里一切的一切,彷佛预示着宗门内更多香艳而黑暗的欲望,即将随着灵剑宗宗门大典的到来而彻底爆发……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9 15:29:53

第九十二章 人间至味是清欢
  天将亮未亮,灵剑宗的上空像是被谁倾翻了一壶陈年老酒,那灰蒙蒙的晨霭里裹着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青瓦朱檐之上,发出绵密而暧昧的轻响。远处,晨钟尚未敲响,却已隐约传来弟子们搬动法器、悬挂宗门旌旗的嘈杂人声,间或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吆喝,像是要把那沉睡的山峦都一并叫醒。
  今日是宗门大典,全宗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苏清鸢便是被这远远的喧闹给硬生生从昏沉中拽了出来的。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入眼是李惊鸿住处那熟悉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久未散去的雄性腥膻与交合后的甜腻体香,熏得人脑仁发胀。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下身那方寸之地,更是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反复蹂躏后的肿胀酥麻。
  “唔……”
  苏清鸢贝齿轻咬下唇,努力回忆着昨夜的疯狂。她只记得李惊鸿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江惟离去后,将她按在窗前反复抽插、内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最后她是怎么被他抱回床上,怎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已然记不清了。
  而此刻,那个将她彻底玷污的男人,正紧贴在她身后沉睡着。
  李惊鸿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她娇小的左乳上,掌心粗糙,即使睡着也带着一股子霸道的占有欲,将那挺翘柔软的乳肉捏得微微变形。他一条结实的长腿更是大大咧咧地侧搭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像是一条沉重的锁链,将她死死锁在这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榻之上。
  苏清鸢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羞耻。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触到李惊鸿的手腕,轻轻将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给掰开,又缓缓挪动腰肢,试图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也移下去。动作轻得像只偷油的小鼠,生怕惊醒了身后的饿狼。
  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怀抱,苏清鸢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玉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青紫指痕,脖颈处还有昨夜被掐出来的淡淡红印,锁骨下方更是残留着几道被粗暴揉捏后的湿润痕迹。那对娇小却挺翘的酥胸上,乳尖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挺立着,似乎在诉说着这些天被反复玩弄的遭遇。
  她赤着足踩在地上,双腿间顿时传来一股温热的流淌感。
  苏清鸢娇躯一僵,低头一看,只见昨夜被灌入体内的浓稠白浊,正顺着她还有些微微外翻的粉嫩穴缝缓缓溢出,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那景象羞得她脸颊滚烫,连忙并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脏死了……”她低声啐了自己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慌忙弯下腰去捡拾地上散落的衣物。粉色的长裙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白色的亵裤皱巴巴地团在桌角,像是被随手丢弃的一块破布。她伸手去够那亵裤,腰臀向后微微翘起,这个动作让她下身又是一阵酸胀,子宫口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苏清鸢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着亵裤,一边抬眼望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色里,细雨如丝,远处各峰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正扛着巨大的宗门旌旗匆匆跑过广场,看来宗门大典的筹备已进入了最后阶段。
  就在她刚将亵裤提到腿弯,伸手去抓那粉色长裙时——
  “啪!”
  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她轻呼出声。
  苏清鸢身子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李惊鸿,还能有谁?
  “这么早,慌慌张张地想去哪儿啊?”
  李惊鸿低沉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却掩不住那股子阴鸷的冷意。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踏实。
  苏清鸢没敢回头,只是咬着唇道:“时间不早了,今日宗门大典,你我都要参加。你……你还是赶紧穿衣起身吧。”
  “时间还早呢。”李惊鸿嗤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拉,苏清鸢那本就站立不稳的娇躯便被他拽得向后倒去,直接跌进了他怀里。他胸膛滚烫,抵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那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大典开始之前,我还想与你再亲昵一番呢。”
  苏清鸢心头一颤,猛地扭过头来,那张巴掌大的俏脸上满是惊惶与恼怒:“昨日还不够吗?你……你昨夜里才……才那样过!”
  “不够。”
  李惊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苏清鸢的右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扇得她脑袋一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那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
  “远远不够!”李惊鸿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你这贱货,还没滋补好我的灵根呢,怎么会够!”
  话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来,那本就赤裸精壮的身躯在昏暗的晨光中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手臂一伸,狠狠推在苏清鸢的背上,将她整个人向前搡去。
  “啊!”苏清鸢惊呼一声,踉跄几步,整个人被推到了窗前。
  那窗棂昨日夜里就被撞得有些松动,此刻被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一撞,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混着细雨的湿气扑面而来,凉丝丝地激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苏清鸢此刻身上不着半缕,那亵裤才穿到一半,便被李惊鸿这猛地一推,又滑落到了脚踝处。她慌忙想伸手去扶窗框稳住身形,却被李惊鸿从后一把按住后背,那两团雪白娇挺的酥胸,被硬生生地按压在了薄薄的窗纱之上。
  窗纱被她的乳肉顶出两团诱人的轮廓,粉嫩的乳尖抵着粗糙的纱布,磨得她一阵酥麻。
  “李惊鸿!你疯了!外面……外面天都亮了!”苏清鸢慌了,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那压在窗纱上的胸脯随着她的挣扎而变幻着形状,诱人至极。
  “亮了好。”李惊鸿冷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晨起便已亢奋勃起的粗硬淫根。
  “噗嗤——”
  他腰身猛地前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苏清鸢尚且红肿未消的蜜穴之中。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了入侵的凶器,发出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苏清鸢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了窗框的木缝里,“好烫……你……你这混蛋……”
  李惊鸿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双手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力地、机械式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撞得苏清鸢那娇小雪白的身躯向前一冲,酥胸在窗纱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豆磨得硬挺直立。淫水被那粗大的肉棒带得四溅飞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砖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苏清鸢被迫趴在窗前,脸颊贴着冰凉的窗棂,眼角的余光能瞥见窗外远处那些忙碌走动的同门身影。她心中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腔骂道:“早知……早知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让你死在云梦渊多好!”
  李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挺翘圆润、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雪臀上。
  “啪!”
  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前几天你不还跟我配合得挺好?浪得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李惊鸿一边凶狠地肏弄着她,一边喘着粗气羞辱道,“昨天在江惟面前,你叫得比谁都欢!那骚穴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怎么?他回来了你就觉得自己救星到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苏清鸢汗湿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你仰慕江惟,我知道。等我灵根补好了,我自会把你还给他。不过现在……你得先尽够你的本分!”
  苏清鸢身子一颤,下身的蜜穴竟因为他这句“还给他”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李惊鸿闷哼一声,快感倍增。
  她咬着唇,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急切:“那……那便快些!你……你快点………”
  “哈,贱货!”李惊鸿狞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酸麻。
  苏清鸢起初还想保持一点尊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可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实在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每一次抽出时那翘起的龟头冠都刮擦着穴口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她终究没忍住,从琼鼻中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那声音像是一剂春药,刺激得李惊鸿更加疯狂。他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苏清鸢那娇小玲珑的翘臀被肏得臀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在窗纱上反复磨蹭,乳尖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骚货,夹这么紧?”李惊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是不是想着江惟那根鸡巴?嗯?想着让他也这样肏你?可惜啊,现在在你骚穴里疯狂捅弄的,是老子的肉棒!”
  “不……不是……”苏清鸢无力地辩解着,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那挺翘的雪臀开始主动往后迎合,一扭一送,精准地套弄着李惊鸿的肉棒,让那粗大的凶器能捅得更深、更狠。
  “啪啪啪啪!”
  房间里满是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远处,已有早起路过的弟子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身着灰袍的外门弟子端着法器经过,忽地停下脚步,疑惑地望向这扇窗户。
  “哎,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交合的响声?还有水声?”
  “这大清早的……咦,那窗子上好像有人影?”
  几个弟子眯起眼睛,透过那蒙蒙细雨和灰蒙蒙的天光,隐约看见那扇窗纸后有两道纠缠的黑影。那影子晃动得极快,女子纤细的腰肢似乎被什么从后顶着,胸前两团浑圆死死压在窗纱上,形状清晰得令人血脉偾张。
  “我靠……这……这是……”
  “别看了!快走快走!那是内门师兄的住处,不想活了?”
  虽有人这般说着,却仍有几个胆大的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驻足观望。细雨打湿了他们的肩头,可那窗内传来的黑影晃动,却比宗门大典的筹备更让人移不开眼。
  那朦朦胧胧的天色,那窸窸窣窣的雨声,反倒给窗内的景象添上了一层令人遐想连连的暧昧气氛。
  苏清鸢透过窗纱的缝隙,隐约看到了外面驻足的人影,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猛地一僵:“啊……不要……外面有人……会有人看到的……”
  “就是要让人看到!”李惊鸿却更加兴奋,双手从后架起苏清鸢的玉腿,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苏清鸢惊呼一声,双脚离地,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被他大力向两侧掰开,几乎要形成一条长线的羞耻姿势。
  她整个人被架在李惊鸿的腰间,像是一个被大人抱起的孩童,却做着最不堪的勾当。那蜜穴因为双腿被掰得极大而彻底敞开,李惊鸿的肉棒从下方斜斜向上,更加顺畅地整根捅进那湿透的紧穴之中。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苏清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娇吟,紫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
  “看到又怎样?”李惊鸿托着她的身子,开始抱着她向上颠动,肉棒在那被彻底撑开的蜜穴中疯狂搅动,“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看看你这不知廉耻的样子!看看平日里装得清纯可人的苏清鸢,大清早就被男人按在窗前,光着身子被大鸡巴肏得浪叫连连!”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窗纱上又贴近了几分。那薄薄的窗纱被苏清鸢赤裸的胸脯挤压得几乎要破裂,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了窗纸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反复摩擦,那两点嫣红在湿冷的窗纱上拖曳出淡淡的湿痕。
  “不知道前面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的江公子啊?”李惊鸿忽然恶意地笑道,肉棒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上的一颗凸起,撞得苏清鸢浑身剧颤,“你那仰慕之人,若是此刻正好路过,让他也好好看看你这副样子!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肉棒捅得合不拢,看看你的奶子是怎么贴在窗上被人瞧光的!”
  “不要……不要说……”苏清鸢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着头,紫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江公子……他不会路过的……啊……求你……别说了……”
  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被架在空中,双脚徒劳地在空中踢动、腾挪,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蜷曲又张开,粉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可那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李惊鸿那句关于江惟的话,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惟的身影——那个俊朗英俊的少年,若是真的站在窗外,看着她被李惊鸿这样架在腰间、光天化日之下疯狂肏弄,她会怎样?
  这禁忌的想象如同毒药,让她下身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蜜穴内的嫩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李惊鸿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想到江惟就兴奋成这样?”李惊鸿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加凶狠地往上猛顶,“你这贱到骨子里的骚货!白天想他,晚上被我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我不是……”苏清鸢语无伦次,羞耻与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李惊鸿已经彻底熟悉了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他知道她哪里最怕痒,哪里最怕顶,哪里一碰就会浑身发抖。他的每一次冲击都仿佛化作无数只小手,狠狠抚摸着苏清鸢大脑中最羞耻的那根神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唔……啊……不行了……”苏清鸢的脚趾猛地绷直,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一股强烈的尿意与快感从丹田处猛地升腾而起。
  李惊鸿察觉到她的颤抖,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停下颠动的动作,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马眼正对着子宫口。
  “叫啊!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说你是个欠肏的贱货!”李惊鸿低吼道。
  “啊——!要死了……要喷了……不要看……不要看我……江公子……对不起……清鸢要……要去了……啊呀——!”
  苏清鸢仰着头,长发倒垂如瀑,那张清纯与淫媚交织的小脸此刻彻底扭曲成极致快感的模样。她娇小的身躯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浓稠、晶莹剔透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全部浇在了李惊鸿那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那阴精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甜腻骚香,一部分被李惊鸿的肉棒堵在穴内,另一部分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射在眼前的窗纱之上。
  “嘶啦——”
  那本就湿漉漉的窗纱瞬间被染透,透明的香液在灰白的纱布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水渍,甚至有几滴穿透了薄薄的纱纸,溅到了窗外的细雨之中。
  苏清鸢挂在李惊鸿腰间,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一阵阵余韵未消的抽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水混着香汗滑落,滴在李惊鸿的手臂上,冰凉而滚烫。
  李惊鸿抱着她汗湿的身子,肉棒还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感受着那穴肉仍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气也榨取出来。他低下头,看着那被阴精染透的窗纱,又看了看窗外那几个似乎被这最后一声高亢娇吟惊得四散逃开的模糊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这窗纱,倒是比你的嘴还诚实。”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记住这滋味,今晚……咱们继续。”
  苏清鸢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昨夜浓精与今朝阴精的浑浊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窗外,宗门大典的喧闹声更近了,细雨依旧蒙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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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门广场之上,人山人海。
  蒙蒙细雨如丝如缕,从那灰蒙蒙的天穹上斜斜地织下来,沾湿了石板铺就的广场地面,也沾湿了数千灵剑宗弟子那统一的素白袍服。雨丝凉沁沁的,可此刻广场上却蒸腾着一股子躁动的热气,那是无数年轻修士挤在一处,呼吸相闻、体温交缠所酿出的暧昧潮意。人挨着人,肩碰着肩,偶尔还有些胆子大的男弟子,借着人潮拥挤的掩护,故意往前排女修那圆翘的臀瓣上蹭那么一两下,惹来几声低低的娇嗔咒骂。
  苏清鸢就夹在这股汹涌的人潮之中。
  她身上的粉色长裙已经换过了一件,可那衣料下的身子却像是还残留着清晨那场疯狂交媾的余韵。
  每走一步,两腿间那被肏得红肿未消的蜜穴便传来一阵黏腻的酥麻,仿佛还有李惊鸿那浓稠滚烫的精浆在子宫深处缓缓蠕动,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她竭力绷着那张清纯的俏脸,可双颊上那两团不自然的潮红,却像是被春情浸润过一般,在细雨中愈发娇艳欲滴,如同被雨露打湿的桃花,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姑娘刚经历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
  “走这么慢,腿软了?“
  李惊鸿就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倒真有几分内门翘楚的派头。可那藏在宽袖下的手,却趁着周围人潮拥挤、众人都在踮脚张望之际,毫不客气地探向了苏清鸢那挺翘圆润的雪臀。
  “唔……!“
  苏清鸢娇躯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粉色裙布,精准地覆在了她右半边臀瓣上,五指如铁钩般狠狠一捏,将她那团柔软富弹性的臀肉攥在掌心肆意揉捏。更要命的是,李惊鸿的指尖竟还恶意地往她臀缝深处那菊蕾附近的敏感地带蹭了蹭——那里清晨才被他的精浆和手指侵犯过,此刻一经触碰,顿时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激得她腿根一软,差点栽倒在前排弟子的背上。
  “你……你放开!“苏清鸢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羞愤欲绝的颤音。她慌忙往前挪了半步,想要挣脱那只作恶的咸猪手,可人潮实在太密,她这一挪,反倒是让李惊鸿贴得更紧,那硬邦邦的胸膛直接抵上了她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晨起时便已亢奋的孽根,正隔着衣料死死顶在她腰窝处。
  “怕什么?“李惊鸿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玲珑剔透的耳垂,压低声音坏笑道,“刚才在窗前被老子肏得浪叫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看见?你那骚穴夹得那么紧,现在走路都打颤,不就是想着我的大鸡巴么?“
  “胡说……你无耻!“苏清鸢又羞又恼,那张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倒让穴口处那尚未干涸的浑浊浆液被挤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了亵裤上,温热地贴着嫩肉,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能尽量缩着肩膀,试图将自己娇小玲珑的身子藏进人群的缝隙里,可李惊鸿那只手却如影随形,时不时就在她臀上掐一把、捏一下,活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别乱动。“李惊鸿另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小腹上暧昧地画着圈,“你越是扭,老子越硬。感觉到了么?再蹭两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人群里,当众掀了裙子再肏你一番?“
  苏清鸢吓得花容失色,当真不敢再挣扎了,只是低着头,长长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臀瓣上肆意游走。那副欲拒还迎、委屈求全的模样,倒比平日里的清冷更添了几分让人心痒的骚劲儿。
  她本以为这羞耻的一幕藏在了人潮涌动之中,不会有人注意。
  可偏偏,斜后方角落里,一双细小的眼睛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是王小。
  王小生得瘦小枯干,一张蜡黄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麻子,站在人群里就像根被霜打过的豆芽菜,毫不起眼。他方才正踮着脚往广场前方张望,冷不丁就瞧见了苏清鸢和李惊鸿那暧昧至极的互动——李惊鸿的手在苏清鸢臀上揉捏,苏清鸢身子发软、脸颊潮红,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对清早起来还没腻歪够的狗男女。
  “呸,看这女子长相还以为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少女,原来也是个被人玩烂的货。“王小在心里啐了一口,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就收回了目光,半点儿没当回事。
  在他那双被色欲熏得发绿的眼珠子里,这灵剑宗上下,除了那位高不可攀的宗主娘娘,其余女人都不过是粉红骷髅。
  值得他王小多看一眼的,唯有那日在大殿之上惊鸿一瞥的绝世丰韵——温琼。
  一想到“宗主娘娘“四个字,王小就觉得胯下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越过重重人头,死死盯住了广场尽头那座已经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琼宇高台。最中央的那张座椅,通体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此刻在细雨中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王小盯着那座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那日在大殿之上,温琼身着宫装、傲然挺立的模样。
  那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豪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浑圆挺翘、走起路来一扭一颤的玉臀……还有她身上那股子冷幽幽的体香,光是想想,就让王小浑身发抖。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王小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黏稠的唾沫。
  他今天特意做了一番“准备“。
  那身朴素纯白的灵剑宗弟子服看似寻常,可腰侧处却被他自己偷偷改了一道暗口。那暗口开得极为隐蔽,就在他左侧腰际,被外袍一遮,根本瞧不出端倪。此刻,王小那只脏兮兮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暗口处探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直接摸到了自己胯下那根丑陋不堪的鸟雀上。
  那玩意儿早已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丝丝滑腻的前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又痒又烫。
  王小心里一荡,右手更加用力地套弄起来。
  他那活儿虽不算大,可在他自己手里却玩得花样百出。
  “要是……要是能让宗主娘娘坐在这椅子上,让我王小在下面瞧个真切……瞧见那裙底的风光……“王小一边套弄,一边盯着那高台之上的玉座,脑子里已经编排出了一出出不堪入目的淫戏。他想象着温琼翘起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月白裙袍下露出神秘幽谷的模样。想象着自己匍匐在那玉座之下,仰头去嗅那裙底湿润的癫狂……
  这修为低下、地位卑微的外门弟子,单凭这份淫荡到骨子里的想象力,在这方面倒也真算得上是个奇才了。
  只是此刻广场上人声渐喧,他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半眯着眼,一边用袍袖遮掩着腰侧的动静,一边死死盯着那宗主之座,等待着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仙子现身。
  那龟头被他搓得越来越红,越来越亮,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就在这时——
  “肃静——!!!“
  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滚滚声浪裹挟着丹府境后期修士的灵压,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数千人的窃窃私语。
  王小手一抖,差点当场射了出来。他慌忙掐住茎根,强忍着那股射精的冲动,将手从暗口处抽回,缩进袖袍里瑟瑟发抖。待那股悸动稍退,他才敢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只是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只见高台之上,一位身着紫金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面容肃穆,正是如今灵剑宗的大长老——王长道。
  自李玄凤长老遇害之后,这位王长老便接过了宗门大长老的担子,此刻往台上一站,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便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连那蒙蒙细雨都被震得微微一荡。
  台下数千弟子纷纷噤声,站在蒙蒙细雨之中,仰首望着高台,神色肃然。
  王长老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沉痛:“此前,我灵剑宗强盛,在中州八大宗门之中也是前列!可这几年,由于前宗主花颜仙子的离别,宗门便是一路衰败!虽有裴宗主带领强撑,却也多被其他宗门觊觎,害我弟子,抢我宗门资源……这些年,苦不堪言啊!“
  话音落下,台下不少资历较老的弟子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愤懑与屈辱之色。有几个女修甚至红了眼眶,想当初她们在外历练时,没少受其他宗门的欺辱。
  王长老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但好在!前些日子中州宗门大会,我宗门天才弟子江惟与钟孝吾,面对种种压力参加大会!江惟更是战楚云天、灭阴无痕,在一众天骄之中夺得魁首!这两位弟子,皆是我灵剑宗之骄傲!“
  “钟师兄威武!江师兄威武!“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尤其是那些年轻弟子,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胸口的闷气一并吼出去。声浪滚滚,连那悬在半空的雨珠都被震得簌簌颤动。
  人潮前方,江惟一袭白衣,身形挺拔如剑,负手而立。
  他听着身后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俊逸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反倒是微微侧过头,朝高台上的王长老翻了个白眼。
  这老家伙!
  此前他再三叮嘱,今日大典只需随带提一嘴夺魁之事便好,重头戏应当是娘亲温琼回归灵剑宗的消息。可这王长老表面答应得好好的,真到了这当口,却给他江惟做起了势。
  看到弟子们对江惟和钟孝吾的欢呼,王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继续说道:“这两日裴宗主已然返回宗内,但昨日,她便入了那剑鬼关!那剑鬼关是我灵剑宗禁处,裴宗主为了宗门,方才孤身进入!“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但是——“王长老猛地一挥手,声若洪钟,“大家不必担忧裴宗主的安危,更不必担忧我灵剑宗会群龙无首!因为,我们灵剑宗前宗主花颜仙子,归来了!“
  “什么?!“
  “花颜仙子?前宗主?!“
  “天啊,那位婴灵境的前宗主……竟然回来了?!“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入门较早的弟子,有的曾有幸见过温琼一面,此刻激动得浑身颤抖。
  而那些近几年才入宗的新弟子,虽然只听说过宗门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前宗主是婴灵修士,却从未见过真容,此刻更是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高台之上,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苏清鸢站在人群之中,原本还因为李惊鸿的骚扰而羞愤难当,此刻听到“花颜仙子“四个字,也不由得抬起了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敬畏。李惊鸿则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揽在苏清鸢腰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
  就在数千道目光的聚焦之下——
  异变陡生!
  那原本淅淅沥沥洒落人间的蒙蒙细雨,忽然间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一滴、两滴、千万滴雨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住,就那么诡异地悬停在众人头顶,一动不动。
  冰冷的雨丝保持着下坠的姿态,却再也落不下来,仿佛整片天地都被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力威压给生生定住。空气瞬间变得沉重无比,一些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这……这是……“
  “婴灵境!绝对是婴灵境的手段!而且在婴灵境之中也是佼楚!“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数千双眼睛瞪得滚圆。
  紧接着,只见那宗主之座正上方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那裂隙仿佛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边缘扭曲着幽暗的空间波纹,内里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散发着令人神魂颤栗的恐怖威压。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让人觉得神识刺痛,仿佛要被那虚空吞噬进去。
  一道丰韵至极的身影,缓缓从那虚空裂隙之中踏出。
  她身穿一袭月白色的华贵长袍,袍身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段,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悬着一枚墨色温字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高贵雍容。
  月白长袍的胸口处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世间最纯粹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托住那两团丰盈,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而在那极致纤细、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下方,袍服右侧的开衩竟一直蔓延到了腰间,随着她那条玉腿若隐若现地迈出,大腿根部的风光几乎要倾泻而出,白得晃眼。
  但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腿前的裙摆仿佛被某种神秘的灵力滋养着一般,紧紧地吸附在她身前,非但没有因为那高空踏出时的微风而扬起,反而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在她腿根之处。
  这一下,反倒让那月白裙袍下的神秘三角区域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隐约可见的沟壑阴影,乃至那神秘花园中央的一点微微凸起,无一不在挑逗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甚至连那小腹上带着几分岁月痕迹的淡淡纹路,以及从大腿根处一直蔓延向上、隐没在裙袍深处的淡紫色玫瑰印记,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妖冶而禁忌,引人无限遐思。
  “咕咚……“
  广场上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温琼就那样缓缓走出裂隙,足尖轻点虚空,月白长袍的下摆在灵力流转间翻飞如蝶,却愣是遮不住那被灵力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诱人轮廓。她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无形的阶梯之上,丰乳细腰,肥臀轻扭,最终款款落到那宗主之座上,姿态优雅地坐了下去。
  随后,她微微侧过身子,翘起了右腿。
  那右腿从高高的开衩处伸出,月白色的袍服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半截丰腴雪白、毫无瑕疵的玉腿。而因为翘起右腿的动作,那原本就紧紧贴合在腿根的裙袍更是被绷得极紧,神秘花园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愈发清晰挺翘,甚至让台下某些眼尖的弟子隐约窥见了一道令人发疯的凹陷阴影,仿佛那幽谷的入口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微微张合,诱人到极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全场死寂。
  数千名灵剑宗弟子,包括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丰韵绝世的身影上,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一些年轻男修只觉得鼻血发胀,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个可耻的帐篷,却浑然不觉。
  温琼就坐在那玉座之上,凤眸微阖,一言不发地俯视着下方的宗门弟子。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仿佛能洞穿每一个人的神魂,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可那具被灵力裙袍紧紧包裹的娇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最原始的魅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并不如何高昂,却裹挟着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的磅礴神识,如同冰冷的玉珠坠入玉盘,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众人神识都在微微颤抖:
  “本宗外出这些年,道是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面孔,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尤其是那些为了宗门在外拼杀、忍辱负重多年的老弟子,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这些年灵剑宗没被其他宗门蚕食殆尽,全凭他们一腔热血死撑,如今听到前宗主这句话,只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温琼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微澜。
  她再次开口,声音陡然转厉,那股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威压轰然扩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在众人心头:
  “从今往后,本宗回来了,便不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长袍随风轻摆,那被灵力吸附的袍摆依旧死死贴在腿根,却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让那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玉手轻抬,遥遥指向远方,语气冰冷如九幽寒泉:
  “凡是这些年侵扰我灵剑宗的宗门,本宗已拜托王长老整理成册。那些被夺走的资源领地,如若归还,还则罢了。如若不还——“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凤眸中杀机毕现:
  “那本宗,便亲自登门,拜访一二。“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弟子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从今日起,宗门弟子修炼资源,加倍供给。“温琼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凡入灵剑宗满一年,便能冲击筑元期者,皆可去丹堂,领三枚筑元丹。“
  “凡五年之内,能冲击丹府结丹者,奖中品灵石十枚,下品灵石千枚,并有机会参选宗内长老竞选。“
  “此外——“她顿了顿,凤眸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面孔,“内门设天榜,外门设地榜。天榜排名末尾十名,下月由地榜前十取而代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鲤鱼跃龙门、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兄踩在脚下的辉煌前景。
  而那些内门弟子则是面色微变,心中暗暗发紧,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后的,只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忽然变得烫了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温琼这寥寥数语,已然将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的修炼之欲,彻底点燃到了极点!
  “谢宗主恩典!“
  “弟子必当勤勉修炼,不负宗主厚望!“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冲天而起,震得那凝固在半空的雨珠都微微颤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温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抬起右手。
  玉手纤纤,五指如葱。
  只见她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一柄通体晶莹宛如花枝缠绕而成的长剑,缓缓凝现而出。
  拨雪寻春。
  剑名出,天地寒。
  温琼手持长剑,缓缓抬起头,凤眸望向那被定在半空的灰蒙天穹。
  她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暴涨,月白长袍在灵力鼓荡下猎猎作响,那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袍摆终于在这股磅礴威压下微微掀起了一瞬——只一瞬,台下无数弟子仿佛瞥见了一抹比雪更白的肌肤,以及那淡紫玫瑰印记在腿根处绽放的妖冶,甚至隐约瞧见了那神秘幽谷上方的一抹漆黑阴影……
  “嗡——“
  温琼手腕轻转,玉手挥剑。
  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要将这半边天都生生劈开的凌厉剑气,骤然自拨雪寻春之上迸发而出!
  那剑气初时只有一线,瞬息之间便化作百丈长虹,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轰隆隆——“
  天,仿佛真的被这一剑劈开了。
  那凝固的雨云被剑气生生撕裂,灰蒙蒙的苍穹之上,竟被斩出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口,金色的天光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与下方那凝固的蒙蒙细雨交相辉映,恍若天门洞开,仙光降世!
  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一剑之威,竟恐怖如斯!
  广场上,数千弟子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而在那人群最角落处,王小早已瘫软在地,裤裆里湿黏黏的一片,浑身抽搐。
  方才温琼挥剑时那袍摆掀起的一瞬,他正好瞧见了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腿根,还有那淡紫玫瑰的妖冶色泽,以及那惊鸿一瞥的幽谷阴影,一股难以遏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腰侧暗口里藏着的那件亵裤,彻底浇了个湿透,甚至有几滴浊白的浆液顺着暗口渗了出来,滴落在青石板上,与他身下的雨水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喃喃:
  “宗主娘娘……宗主娘娘的腿……那奶子……嘿嘿……“
  高台之上,温琼收剑而立,凤眸睥睨天下。
  那被劈开的天穹裂隙之中,金光洒落在她丰韵绝世的身姿之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妖冶的金边。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剑,劈开的不仅是天穹,还有台下无数少男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防线,以及某个阴暗角落里,一个卑微弟子那肮脏至极的春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千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震得那悬浮在半空的雨珠簌簌落下,重新化为淅沥小雨,洒落在众人肩头。
  宗门大典,至此,方入高潮。
  就在这片沸腾的欢呼声中——
  天将亮未亮,灵剑宗的上空像是被谁倾翻了一壶陈年老酒,那灰蒙蒙的晨霭里裹着细密的雨丝,淅淅沥沥地洒落在青瓦朱檐之上,发出绵密而暧昧的轻响。远处,晨钟尚未敲响,却已隐约传来弟子们搬动法器、悬挂宗门旌旗的嘈杂人声,间或夹杂着几声高亢的吆喝,像是要把那沉睡的山峦都一并叫醒。
  今日是宗门大典,全宗上下都忙得脚不沾地。
  苏清鸢便是被这远远的喧闹给硬生生从昏沉中拽了出来的。她睫羽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入眼是李惊鸿住处那熟悉的帐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久未散去的雄性腥膻与交合后的甜腻体香,熏得人脑仁发胀。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身子,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下身那方寸之地,更是传来一阵被彻底撑开、反复蹂躏后的肿胀酥麻。
  “唔……”
  苏清鸢贝齿轻咬下唇,努力回忆着昨夜的疯狂。她只记得李惊鸿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江惟离去后,将她按在窗前反复抽插、内射,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最后她是怎么被他抱回床上,怎么在他怀里昏睡过去的,已然记不清了。
  而此刻,那个将她彻底玷污的男人,正紧贴在她身后沉睡着。
  李惊鸿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她娇小的左乳上,掌心粗糙,即使睡着也带着一股子霸道的占有欲,将那挺翘柔软的乳肉捏得微微变形。他一条结实的长腿更是大大咧咧地侧搭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像是一条沉重的锁链,将她死死锁在这张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床榻之上。
  苏清鸢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羞耻。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触到李惊鸿的手腕,轻轻将那只覆在她胸前的手给掰开,又缓缓挪动腰肢,试图将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也移下去。动作轻得像只偷油的小鼠,生怕惊醒了身后的饿狼。
  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令人窒息的怀抱,苏清鸢撑着酸软的手臂勉强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玉体——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青紫指痕,脖颈处还有昨夜被掐出来的淡淡红印,锁骨下方更是残留着几道被粗暴揉捏后的湿润痕迹。那对娇小却挺翘的酥胸上,乳尖红肿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微微挺立着,似乎在诉说着这些天被反复玩弄的遭遇。
  她赤着足踩在地上,双腿间顿时传来一股温热的流淌感。
  苏清鸢娇躯一僵,低头一看,只见昨夜被灌入体内的浓稠白浊,正顺着她还有些微微外翻的粉嫩穴缝缓缓溢出,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脚下的青砖地面上。那景象羞得她脸颊滚烫,连忙并紧了双腿,却反而让更多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脏死了……”她低声啐了自己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慌忙弯下腰去捡拾地上散落的衣物。粉色的长裙被撕扯得有些破损,白色的亵裤皱巴巴地团在桌角,像是被随手丢弃的一块破布。她伸手去够那亵裤,腰臀向后微微翘起,这个动作让她下身又是一阵酸胀,子宫口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苏清鸢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着亵裤,一边抬眼望向窗外。
  灰蒙蒙的天色里,细雨如丝,远处各峰的弟子们身着统一服饰,正扛着巨大的宗门旌旗匆匆跑过广场,看来宗门大典的筹备已进入了最后阶段。
  就在她刚将亵裤提到腿弯,伸手去抓那粉色长裙时——
  “啪!”
  一只大手猛地从后擒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她轻呼出声。
  苏清鸢身子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除了李惊鸿,还能有谁?
  “这么早,慌慌张张地想去哪儿啊?”
  李惊鸿低沉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慵懒,却掩不住那股子阴鸷的冷意。他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说,根本就没睡踏实。
  苏清鸢没敢回头,只是咬着唇道:“时间不早了,今日宗门大典,你我都要参加。你……你还是赶紧穿衣起身吧。”
  “时间还早呢。”李惊鸿嗤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拉,苏清鸢那本就站立不稳的娇躯便被他拽得向后倒去,直接跌进了他怀里。他胸膛滚烫,抵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那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大典开始之前,我还想与你再亲昵一番呢。”
  苏清鸢心头一颤,猛地扭过头来,那张巴掌大的俏脸上满是惊惶与恼怒:“昨日还不够吗?你……你昨夜里才……才那样过!”
  “不够。”
  李惊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色。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扇在苏清鸢的右脸颊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扇得她脑袋一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那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起一道通红的掌印。
  “远远不够!”李惊鸿咬牙切齿,声音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你这贱货,还没滋补好我的灵根呢,怎么会够!”
  话音未落,他猛地站起身来,那本就赤裸精壮的身躯在昏暗的晨光中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手臂一伸,狠狠推在苏清鸢的背上,将她整个人向前搡去。
  “啊!”苏清鸢惊呼一声,踉跄几步,整个人被推到了窗前。
  那窗棂昨日夜里就被撞得有些松动,此刻被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一撞,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混着细雨的湿气扑面而来,凉丝丝地激在她滚烫的肌肤上。
  苏清鸢此刻身上不着半缕,那亵裤才穿到一半,便被李惊鸿这猛地一推,又滑落到了脚踝处。她慌忙想伸手去扶窗框稳住身形,却被李惊鸿从后一把按住后背,那两团雪白娇挺的酥胸,被硬生生地按压在了薄薄的窗纱之上。
  窗纱被她的乳肉顶出两团诱人的轮廓,粉嫩的乳尖抵着粗糙的纱布,磨得她一阵酥麻。
  “李惊鸿!你疯了!外面……外面天都亮了!”苏清鸢慌了,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那压在窗纱上的胸脯随着她的挣扎而变幻着形状,诱人至极。
  “亮了好。”李惊鸿冷笑,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晨起便已亢奋勃起的粗硬淫根。
  “噗嗤——”
  他腰身猛地前挺,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狠狠捅进了苏清鸢尚且红肿未消的蜜穴之中。紧致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了入侵的凶器,发出一声淫靡至极的水声。
  “啊——!”苏清鸢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了窗框的木缝里,“好烫……你……你这混蛋……”
  李惊鸿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双手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大力地、机械式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都撞得苏清鸢那娇小雪白的身躯向前一冲,酥胸在窗纱上挤压变形,顶端的红豆磨得硬挺直立。淫水被那粗大的肉棒带得四溅飞射,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在青砖上积起一小滩晶莹的液体。
  苏清鸢被迫趴在窗前,脸颊贴着冰凉的窗棂,眼角的余光能瞥见窗外远处那些忙碌走动的同门身影。她心中羞愤欲绝,声音带着哭腔骂道:“早知……早知我就不该救你!让你……让你死在云梦渊多好!”
  李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她那挺翘圆润、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雪臀上。
  “啪!”
  臀肉荡漾起诱人的波浪,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前几天你不还跟我配合得挺好?浪得像条发情的小母狗!”李惊鸿一边凶狠地肏弄着她,一边喘着粗气羞辱道,“昨天在江惟面前,你叫得比谁都欢!那骚穴夹得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怎么?他回来了你就觉得自己救星到了?”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苏清鸢汗湿的耳畔,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你仰慕江惟,我知道。等我灵根补好了,我自会把你还给他。不过现在……你得先尽够你的本分!”
  苏清鸢身子一颤,下身的蜜穴竟因为他这句“还给他”而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李惊鸿闷哼一声,快感倍增。
  她咬着唇,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急切:“那……那便快些!你……你快点………”
  “哈,贱货!”李惊鸿狞笑,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她的腰,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敏感至极的花心深处,撞得她子宫口阵阵酸麻。
  苏清鸢起初还想保持一点尊严,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可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实在太熟悉她的身体了,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处嫩肉,每一次抽出时那翘起的龟头冠都刮擦着穴口的嫩肉,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她终究没忍住,从琼鼻中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那声音像是一剂春药,刺激得李惊鸿更加疯狂。他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苏清鸢那娇小玲珑的翘臀被肏得臀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在窗纱上反复磨蹭,乳尖已经硬挺得如同两颗小石子。
  “骚货,夹这么紧?”李惊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是不是想着江惟那根鸡巴?嗯?想着让他也这样肏你?可惜啊,现在在你骚穴里疯狂捅弄的,是老子的肉棒!”
  “不……不是……”苏清鸢无力地辩解着,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那挺翘的雪臀开始主动往后迎合,一扭一送,精准地套弄着李惊鸿的肉棒,让那粗大的凶器能捅得更深、更狠。
  “啪啪啪啪!”
  房间里满是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远处,已有早起路过的弟子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身着灰袍的外门弟子端着法器经过,忽地停下脚步,疑惑地望向这扇窗户。
  “哎,你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交合的响声?还有水声?”
  “这大清早的……咦,那窗子上好像有人影?”
  几个弟子眯起眼睛,透过那蒙蒙细雨和灰蒙蒙的天光,隐约看见那扇窗纸后有两道纠缠的黑影。那影子晃动得极快,女子纤细的腰肢似乎被什么从后顶着,胸前两团浑圆死死压在窗纱上,形状清晰得令人血脉偾张。
  “我靠……这……这是……”
  “别看了!快走快走!那是内门师兄的住处,不想活了?”
  虽有人这般说着,却仍有几个胆大的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驻足观望。细雨打湿了他们的肩头,可那窗内传来的黑影晃动,却比宗门大典的筹备更让人移不开眼。
  那朦朦胧胧的天色,那窸窸窣窣的雨声,反倒给窗内的景象添上了一层令人遐想连连的暧昧气氛。
  苏清鸢透过窗纱的缝隙,隐约看到了外面驻足的人影,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猛地一僵:“啊……不要……外面有人……会有人看到的……”
  “就是要让人看到!”李惊鸿却更加兴奋,双手从后架起苏清鸢的玉腿,猛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苏清鸢惊呼一声,双脚离地,那两条纤细修长的玉腿被他大力向两侧掰开,几乎要形成一条长线的羞耻姿势。
  她整个人被架在李惊鸿的腰间,像是一个被大人抱起的孩童,却做着最不堪的勾当。那蜜穴因为双腿被掰得极大而彻底敞开,李惊鸿的肉棒从下方斜斜向上,更加顺畅地整根捅进那湿透的紧穴之中。
  “啊——!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苏清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娇吟,紫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
  “看到又怎样?”李惊鸿托着她的身子,开始抱着她向上颠动,肉棒在那被彻底撑开的蜜穴中疯狂搅动,“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看看你这不知廉耻的样子!看看平日里装得清纯可人的苏清鸢,大清早就被男人按在窗前,光着身子被大鸡巴肏得浪叫连连!”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往窗纱上又贴近了几分。那薄薄的窗纱被苏清鸢赤裸的胸脯挤压得几乎要破裂,两颗乳头的轮廓清晰地印在了窗纸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而反复摩擦,那两点嫣红在湿冷的窗纱上拖曳出淡淡的湿痕。
  “不知道前面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的江公子啊?”李惊鸿忽然恶意地笑道,肉棒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上的一颗凸起,撞得苏清鸢浑身剧颤,“你那仰慕之人,若是此刻正好路过,让他也好好看看你这副样子!看看你的骚穴是怎么被我的肉棒捅得合不拢,看看你的奶子是怎么贴在窗上被人瞧光的!”
  “不要……不要说……”苏清鸢羞得满脸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拼命地摇着头,紫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江公子……他不会路过的……啊……求你……别说了……”
  可那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她被架在空中,双脚徒劳地在空中踢动、腾挪,那小巧玲珑的玉足蜷曲又张开,粉嫩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可那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李惊鸿那句关于江惟的话,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惟的身影——那个俊朗英俊的少年,若是真的站在窗外,看着她被李惊鸿这样架在腰间、光天化日之下疯狂肏弄,她会怎样?
  这禁忌的想象如同毒药,让她下身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蜜穴内的嫩肉疯狂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李惊鸿的肉棒。
  “夹得这么紧?想到江惟就兴奋成这样?”李惊鸿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吸吮,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加凶狠地往上猛顶,“你这贱到骨子里的骚货!白天想他,晚上被我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我不是……”苏清鸢语无伦次,羞耻与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李惊鸿已经彻底熟悉了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他知道她哪里最怕痒,哪里最怕顶,哪里一碰就会浑身发抖。他的每一次冲击都仿佛化作无数只小手,狠狠抚摸着苏清鸢大脑中最羞耻的那根神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
  “唔……啊……不行了……”苏清鸢的脚趾猛地绷直,小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两下,一股强烈的尿意与快感从丹田处猛地升腾而起。
  李惊鸿察觉到她的颤抖,知道她要到了。他猛地停下颠动的动作,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那颤抖的花心,马眼正对着子宫口。
  “叫啊!让外面的人都听见!说你是个欠肏的贱货!”李惊鸿低吼道。
  “啊——!要死了……要喷了……不要看……不要看我……江公子……对不起……清鸢要……要去了……啊呀——!”
  苏清鸢仰着头,长发倒垂如瀑,那张清纯与淫媚交织的小脸此刻彻底扭曲成极致快感的模样。她娇小的身躯剧烈痉挛,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浓稠、晶莹剔透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全部浇在了李惊鸿那深埋其中的龟头上。
  那阴精多得惊人,带着浓烈的甜腻骚香,一部分被李惊鸿的肉棒堵在穴内,另一部分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喷射而出,溅射在眼前的窗纱之上。
  “嘶啦——”
  那本就湿漉漉的窗纱瞬间被染透,透明的香液在灰白的纱布上晕开一大片淫靡的水渍,甚至有几滴穿透了薄薄的纱纸,溅到了窗外的细雨之中。
  苏清鸢挂在李惊鸿腰间,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只剩下一阵阵余韵未消的抽搐。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的泪水混着香汗滑落,滴在李惊鸿的手臂上,冰凉而滚烫。
  李惊鸿抱着她汗湿的身子,肉棒还深深埋在她还在痉挛的蜜穴里,感受着那穴肉仍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最后一滴精气也榨取出来。他低下头,看着那被阴精染透的窗纱,又看了看窗外那几个似乎被这最后一声高亢娇吟惊得四散逃开的模糊人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这窗纱,倒是比你的嘴还诚实。”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记住这滋味,今晚……咱们继续。”
  苏清鸢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那被肏得红肿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昨夜浓精与今朝阴精的浑浊白浆,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窗外,宗门大典的喧闹声更近了,细雨依旧蒙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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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门广场之上,人山人海。
  蒙蒙细雨如丝如缕,从那灰蒙蒙的天穹上斜斜地织下来,沾湿了石板铺就的广场地面,也沾湿了数千灵剑宗弟子那统一的素白袍服。雨丝凉沁沁的,可此刻广场上却蒸腾着一股子躁动的热气,那是无数年轻修士挤在一处,呼吸相闻、体温交缠所酿出的暧昧潮意。人挨着人,肩碰着肩,偶尔还有些胆子大的男弟子,借着人潮拥挤的掩护,故意往前排女修那圆翘的臀瓣上蹭那么一两下,惹来几声低低的娇嗔咒骂。
  苏清鸢就夹在这股汹涌的人潮之中。
  她身上的粉色长裙已经换过了一件,可那衣料下的身子却像是还残留着清晨那场疯狂交媾的余韵。
  每走一步,两腿间那被肏得红肿未消的蜜穴便传来一阵黏腻的酥麻,仿佛还有李惊鸿那浓稠滚烫的精浆在子宫深处缓缓蠕动,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地发紧。她竭力绷着那张清纯的俏脸,可双颊上那两团不自然的潮红,却像是被春情浸润过一般,在细雨中愈发娇艳欲滴,如同被雨露打湿的桃花,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姑娘刚经历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
  “走这么慢,腿软了?“
  李惊鸿就跟在她身后半步之遥,一身玄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倒真有几分内门翘楚的派头。可那藏在宽袖下的手,却趁着周围人潮拥挤、众人都在踮脚张望之际,毫不客气地探向了苏清鸢那挺翘圆润的雪臀。
  “唔……!“
  苏清鸢娇躯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叫出声来。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粉色裙布,精准地覆在了她右半边臀瓣上,五指如铁钩般狠狠一捏,将她那团柔软富弹性的臀肉攥在掌心肆意揉捏。更要命的是,李惊鸿的指尖竟还恶意地往她臀缝深处那菊蕾附近的敏感地带蹭了蹭——那里清晨才被他的精浆和手指侵犯过,此刻一经触碰,顿时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激得她腿根一软,差点栽倒在前排弟子的背上。
  “你……你放开!“苏清鸢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羞愤欲绝的颤音。她慌忙往前挪了半步,想要挣脱那只作恶的咸猪手,可人潮实在太密,她这一挪,反倒是让李惊鸿贴得更紧,那硬邦邦的胸膛直接抵上了她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晨起时便已亢奋的孽根,正隔着衣料死死顶在她腰窝处。
  “怕什么?“李惊鸿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玲珑剔透的耳垂,压低声音坏笑道,“刚才在窗前被老子肏得浪叫的时候,怎么不怕被人看见?你那骚穴夹得那么紧,现在走路都打颤,不就是想着我的大鸡巴么?“
  “胡说……你无耻!“苏清鸢又羞又恼,那张小脸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一夹,反倒让穴口处那尚未干涸的浑浊浆液被挤了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了亵裤上,温热地贴着嫩肉,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只能尽量缩着肩膀,试图将自己娇小玲珑的身子藏进人群的缝隙里,可李惊鸿那只手却如影随形,时不时就在她臀上掐一把、捏一下,活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
  “别乱动。“李惊鸿另一只手忽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小腹上暧昧地画着圈,“你越是扭,老子越硬。感觉到了么?再蹭两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按在这人群里,当众掀了裙子再肏你一番?“
  苏清鸢吓得花容失色,当真不敢再挣扎了,只是低着头,长长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只大手在她臀瓣上肆意游走。那副欲拒还迎、委屈求全的模样,倒比平日里的清冷更添了几分让人心痒的骚劲儿。
  她本以为这羞耻的一幕藏在了人潮涌动之中,不会有人注意。
  可偏偏,斜后方角落里,一双细小的眼睛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是王小。
  王小生得瘦小枯干,一张蜡黄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麻子,站在人群里就像根被霜打过的豆芽菜,毫不起眼。他方才正踮着脚往广场前方张望,冷不丁就瞧见了苏清鸢和李惊鸿那暧昧至极的互动——李惊鸿的手在苏清鸢臀上揉捏,苏清鸢身子发软、脸颊潮红,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一对清早起来还没腻歪够的狗男女。
  “呸,看这女子长相还以为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少女,原来也是个被人玩烂的货。“王小在心里啐了一口,麻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屑,随即就收回了目光,半点儿没当回事。
  在他那双被色欲熏得发绿的眼珠子里,这灵剑宗上下,除了那位高不可攀的宗主娘娘,其余女人都不过是粉红骷髅。
  值得他王小多看一眼的,唯有那日在大殿之上惊鸿一瞥的绝世丰韵——温琼。
  一想到“宗主娘娘“四个字,王小就觉得胯下那股邪火“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越过重重人头,死死盯住了广场尽头那座已经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琼宇高台。最中央的那张座椅,通体由千年暖玉雕琢而成,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此刻在细雨中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王小盯着那座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那日在大殿之上,温琼身着宫装、傲然挺立的模样。
  那丰满得几乎要撑破衣料的豪乳,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那浑圆挺翘、走起路来一扭一颤的玉臀……还有她身上那股子冷幽幽的体香,光是想想,就让王小浑身发抖。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王小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黏稠的唾沫。
  他今天特意做了一番“准备“。
  那身朴素纯白的灵剑宗弟子服看似寻常,可腰侧处却被他自己偷偷改了一道暗口。那暗口开得极为隐蔽,就在他左侧腰际,被外袍一遮,根本瞧不出端倪。此刻,王小那只脏兮兮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暗口处探入,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直接摸到了自己胯下那根丑陋不堪的鸟雀上。
  那玩意儿早已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紫红肿胀,青筋盘虬,马眼处渗出丝丝滑腻的前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腿根,又痒又烫。
  王小心里一荡,右手更加用力地套弄起来。
  他那活儿虽不算大,可在他自己手里却玩得花样百出。
  “要是……要是能让宗主娘娘坐在这椅子上,让我王小在下面瞧个真切……瞧见那裙底的风光……“王小一边套弄,一边盯着那高台之上的玉座,脑子里已经编排出了一出出不堪入目的淫戏。他想象着温琼翘起那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月白裙袍下露出神秘幽谷的模样。想象着自己匍匐在那玉座之下,仰头去嗅那裙底湿润的癫狂……
  这修为低下、地位卑微的外门弟子,单凭这份淫荡到骨子里的想象力,在这方面倒也真算得上是个奇才了。
  只是此刻广场上人声渐喧,他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半眯着眼,一边用袍袖遮掩着腰侧的动静,一边死死盯着那宗主之座,等待着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仙子现身。
  那龟头被他搓得越来越红,越来越亮,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就在这时——
  “肃静——!!!“
  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滚滚声浪裹挟着丹府境后期修士的灵压,瞬间压过了广场上数千人的窃窃私语。
  王小手一抖,差点当场射了出来。他慌忙掐住茎根,强忍着那股射精的冲动,将手从暗口处抽回,缩进袖袍里瑟瑟发抖。待那股悸动稍退,他才敢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只是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只见高台之上,一位身着紫金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面容肃穆,正是如今灵剑宗的大长老——王长道。
  自李玄凤长老遇害之后,这位王长老便接过了宗门大长老的担子,此刻往台上一站,那股子久居上位的威压便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连那蒙蒙细雨都被震得微微一荡。
  台下数千弟子纷纷噤声,站在蒙蒙细雨之中,仰首望着高台,神色肃然。
  王长老目光如电,扫视全场,缓缓开口,声音洪亮而沉痛:“此前,我灵剑宗强盛,在中州八大宗门之中也是前列!可这几年,由于前宗主花颜仙子的离别,宗门便是一路衰败!虽有裴宗主带领强撑,却也多被其他宗门觊觎,害我弟子,抢我宗门资源……这些年,苦不堪言啊!“
  话音落下,台下不少资历较老的弟子都低下了头,脸上露出愤懑与屈辱之色。有几个女修甚至红了眼眶,想当初她们在外历练时,没少受其他宗门的欺辱。
  王长老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但好在!前些日子中州宗门大会,我宗门天才弟子江惟与钟孝吾,面对种种压力参加大会!江惟更是战楚云天、灭阴无痕,在一众天骄之中夺得魁首!这两位弟子,皆是我灵剑宗之骄傲!“
  “钟师兄威武!江师兄威武!“
  台下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尤其是那些年轻弟子,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胸口的闷气一并吼出去。声浪滚滚,连那悬在半空的雨珠都被震得簌簌颤动。
  人潮前方,江惟一袭白衣,身形挺拔如剑,负手而立。
  他听着身后那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俊逸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反倒是微微侧过头,朝高台上的王长老翻了个白眼。
  这老家伙!
  此前他再三叮嘱,今日大典只需随带提一嘴夺魁之事便好,重头戏应当是娘亲温琼回归灵剑宗的消息。可这王长老表面答应得好好的,真到了这当口,却给他江惟做起了势。
  看到弟子们对江惟和钟孝吾的欢呼,王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继续说道:“这两日裴宗主已然返回宗内,但昨日,她便入了那剑鬼关!那剑鬼关是我灵剑宗禁处,裴宗主为了宗门,方才孤身进入!“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但是——“王长老猛地一挥手,声若洪钟,“大家不必担忧裴宗主的安危,更不必担忧我灵剑宗会群龙无首!因为,我们灵剑宗前宗主花颜仙子,归来了!“
  “什么?!“
  “花颜仙子?前宗主?!“
  “天啊,那位婴灵境的前宗主……竟然回来了?!“
  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入门较早的弟子,有的曾有幸见过温琼一面,此刻激动得浑身颤抖。
  而那些近几年才入宗的新弟子,虽然只听说过宗门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前宗主是婴灵修士,却从未见过真容,此刻更是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高台之上,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苏清鸢站在人群之中,原本还因为李惊鸿的骚扰而羞愤难当,此刻听到“花颜仙子“四个字,也不由得抬起了头,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敬畏。李惊鸿则眯起了眼睛,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揽在苏清鸢腰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灼灼地望向高台。
  就在数千道目光的聚焦之下——
  异变陡生!
  那原本淅淅沥沥洒落人间的蒙蒙细雨,忽然间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一滴、两滴、千万滴雨珠,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捏住,就那么诡异地悬停在众人头顶,一动不动。
  冰冷的雨丝保持着下坠的姿态,却再也落不下来,仿佛整片天地都被一股浩瀚如海的灵力威压给生生定住。空气瞬间变得沉重无比,一些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只觉得胸口发闷,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这……这是……“
  “婴灵境!绝对是婴灵境的手段!而且在婴灵境之中也是佼楚!“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数千双眼睛瞪得滚圆。
  紧接着,只见那宗主之座正上方的虚空之中,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那裂隙仿佛一张吞噬万物的巨口,边缘扭曲着幽暗的空间波纹,内里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散发着令人神魂颤栗的恐怖威压。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让人觉得神识刺痛,仿佛要被那虚空吞噬进去。
  一道丰韵至极的身影,缓缓从那虚空裂隙之中踏出。
  她身穿一袭月白色的华贵长袍,袍身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的丰腴身段,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间悬着一枚墨色温字玉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更添几分高贵雍容。
  月白长袍的胸口处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沉甸甸的,仿佛蕴含着世间最纯粹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托住那两团丰盈,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柔软。
  而在那极致纤细、仿佛一手可握的腰肢下方,袍服右侧的开衩竟一直蔓延到了腰间,随着她那条玉腿若隐若现地迈出,大腿根部的风光几乎要倾泻而出,白得晃眼。
  但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腿前的裙摆仿佛被某种神秘的灵力滋养着一般,紧紧地吸附在她身前,非但没有因为那高空踏出时的微风而扬起,反而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在她腿根之处。
  这一下,反倒让那月白裙袍下的神秘三角区域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隐约可见的沟壑阴影,乃至那神秘花园中央的一点微微凸起,无一不在挑逗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神经。甚至连那小腹上带着几分岁月痕迹的淡淡纹路,以及从大腿根处一直蔓延向上、隐没在裙袍深处的淡紫色玫瑰印记,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妖冶而禁忌,引人无限遐思。
  “咕咚……“
  广场上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温琼就那样缓缓走出裂隙,足尖轻点虚空,月白长袍的下摆在灵力流转间翻飞如蝶,却愣是遮不住那被灵力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诱人轮廓。她一步一步,仿佛踏在无形的阶梯之上,丰乳细腰,肥臀轻扭,最终款款落到那宗主之座上,姿态优雅地坐了下去。
  随后,她微微侧过身子,翘起了右腿。
  那右腿从高高的开衩处伸出,月白色的袍服下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半截丰腴雪白、毫无瑕疵的玉腿。而因为翘起右腿的动作,那原本就紧紧贴合在腿根的裙袍更是被绷得极紧,神秘花园的轮廓在灵力吸附下愈发清晰挺翘,甚至让台下某些眼尖的弟子隐约窥见了一道令人发疯的凹陷阴影,仿佛那幽谷的入口都在那紧绷的布料下微微张合,诱人到极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全场死寂。
  数千名灵剑宗弟子,包括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丰韵绝世的身影上,连眼珠子都忘了转动。一些年轻男修只觉得鼻血发胀,胯下那根玩意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个可耻的帐篷,却浑然不觉。
  温琼就坐在那玉座之上,凤眸微阖,一言不发地俯视着下方的宗门弟子。她的目光清冷如霜,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仿佛能洞穿每一个人的神魂,让人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可那具被灵力裙袍紧紧包裹的娇躯,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最原始的魅惑。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并不如何高昂,却裹挟着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的磅礴神识,如同冰冷的玉珠坠入玉盘,一字一顿,清晰地传递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震得众人神识都在微微颤抖:
  “本宗外出这些年,道是苦你们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年轻或苍老的面孔,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柔和: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这句话一出,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尤其是那些为了宗门在外拼杀、忍辱负重多年的老弟子,此刻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这些年灵剑宗没被其他宗门蚕食殆尽,全凭他们一腔热血死撑,如今听到前宗主这句话,只觉得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都在这一刻涌上了心头。
  温琼静静地看着下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微澜。
  她再次开口,声音陡然转厉,那股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威压轰然扩散,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敲在众人心头:
  “从今往后,本宗回来了,便不会了。“
  她站起身来,月白长袍随风轻摆,那被灵力吸附的袍摆依旧死死贴在腿根,却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让那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玉手轻抬,遥遥指向远方,语气冰冷如九幽寒泉:
  “凡是这些年侵扰我灵剑宗的宗门,本宗已拜托王长老整理成册。那些被夺走的资源领地,如若归还,还则罢了。如若不还——“
  温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凤眸中杀机毕现:
  “那本宗,便亲自登门,拜访一二。“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宗主威武!“
  弟子们一个个激动得面红耳赤,声嘶力竭地呐喊着。
  温琼微微抬手,虚虚一压。
  全场瞬间再度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从今日起,宗门弟子修炼资源,加倍供给。“温琼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凡入灵剑宗满一年,便能冲击筑元期者,皆可去丹堂,领三枚筑元丹。“
  “凡五年之内,能冲击丹府结丹者,奖中品灵石十枚,下品灵石千枚,并有机会参选宗内长老竞选。“
  “此外——“她顿了顿,凤眸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渴望的面孔,“内门设天榜,外门设地榜。天榜排名末尾十名,下月由地榜前十取而代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这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那些外门弟子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呼吸急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鲤鱼跃龙门、将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兄踩在脚下的辉煌前景。
  而那些内门弟子则是面色微变,心中暗暗发紧,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后的,只觉得屁股下面的位置忽然变得烫了起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温琼这寥寥数语,已然将灵剑宗上下数千弟子的修炼之欲,彻底点燃到了极点!
  “谢宗主恩典!“
  “弟子必当勤勉修炼,不负宗主厚望!“
  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冲天而起,震得那凝固在半空的雨珠都微微颤动起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温琼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缓缓抬起右手。
  玉手纤纤,五指如葱。
  只见她掌心之中,灵力疯狂涌动,一柄通体晶莹宛如花枝缠绕而成的长剑,缓缓凝现而出。
  拨雪寻春。
  剑名出,天地寒。
  温琼手持长剑,缓缓抬起头,凤眸望向那被定在半空的灰蒙天穹。
  她周身灵力如潮水般暴涨,月白长袍在灵力鼓荡下猎猎作响,那紧紧吸附在腿根的袍摆终于在这股磅礴威压下微微掀起了一瞬——只一瞬,台下无数弟子仿佛瞥见了一抹比雪更白的肌肤,以及那淡紫玫瑰印记在腿根处绽放的妖冶,甚至隐约瞧见了那神秘幽谷上方的一抹漆黑阴影……
  “嗡——“
  温琼手腕轻转,玉手挥剑。
  一道璀璨至极、仿佛要将这半边天都生生劈开的凌厉剑气,骤然自拨雪寻春之上迸发而出!
  那剑气初时只有一线,瞬息之间便化作百丈长虹,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轰隆隆——“
  天,仿佛真的被这一剑劈开了。
  那凝固的雨云被剑气生生撕裂,灰蒙蒙的苍穹之上,竟被斩出了一道长达千丈的巨大裂口,金色的天光从那裂口之中倾泻而下,与下方那凝固的蒙蒙细雨交相辉映,恍若天门洞开,仙光降世!
  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一剑之威,竟恐怖如斯!
  广场上,数千弟子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
  而在那人群最角落处,王小早已瘫软在地,裤裆里湿黏黏的一片,浑身抽搐。
  方才温琼挥剑时那袍摆掀起的一瞬,他正好瞧见了那抹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腿根,还有那淡紫玫瑰的妖冶色泽,以及那惊鸿一瞥的幽谷阴影,一股难以遏制的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他腰侧暗口里藏着的那件亵裤,彻底浇了个湿透,甚至有几滴浊白的浆液顺着暗口渗了出来,滴落在青石板上,与他身下的雨水混在一起,淫靡至极。
  他瘫在地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痴傻的笑,嘴里还在喃喃:
  “宗主娘娘……宗主娘娘的腿……那奶子……嘿嘿……“
  高台之上,温琼收剑而立,凤眸睥睨天下。
  那被劈开的天穹裂隙之中,金光洒落在她丰韵绝世的身姿之上,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而妖冶的金边。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剑,劈开的不仅是天穹,还有台下无数少男心中那道名为“禁忌“的防线,以及某个阴暗角落里,一个卑微弟子那肮脏至极的春梦。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数千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震得那悬浮在半空的雨珠簌簌落下,重新化为淅沥小雨,洒落在众人肩头。
  宗门大典,至此,方入高潮。
  就在这片沸腾的欢呼声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8 02:23:52

第九十三章 危机前夕母子情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神都皇城之上,连那巍峨的宫墙都在这浓稠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压抑。
  皇城东南方向,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深处,书房内的烛火正噼啪作响。
  狄府。
  案几之上,几卷染着暗褐色血迹的军报被摊开,字迹潦草而急促,仿佛书写之人在临死前拼尽了最后一丝气力。狄英杰身着一袭玄色常服,端坐在紫檀木大椅之上,他本该是一副正气凛然的宰府之相的脸上,此刻那紧锁的眉头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像是一把解不开的锁。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而单调的“笃、笃”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一切,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密密麻麻地罩在了他的心口。
  “李源方将军遇害……幽昼城失守……蛮域入侵……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神秘道士”狄英杰缓缓站起身,负手在书房中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他停下脚步,猛地抬头望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夜空,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不能再等了。”
  狄英杰沉声一喝:“来人!”
  “属下在!”书房门被推开,一名身着轻甲的侍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
  “备灵马,本阁要连夜入宫!”狄英杰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面见女帝陛下!”
  “遵命!”侍卫领命而去,脚步声迅速消失在长廊尽头。
  狄英杰收回目光,再次落在那几卷染血的军报上,他伸出手,缓缓将卷宗合上。
  “这天下……怕是要变天了。”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灵剑宗。
  清晖殿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朦胧的光晕,将整座寝殿映照得如同月下仙境。
  殿中央那张宽大的玉榻之上,温琼斜倚着床头,已褪去了白日里那身威严霸气的月白色宗主长袍,换上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素纱寝衣。那寝衣的颜色是极淡的月青色,质地轻柔似水,紧紧贴合在她那丰腴饱满却又曲线惊人的娇躯之上,将胸前那对儿高耸挺翘的雪峰勾勒得惊心动魄。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在朦胧珠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藏着一汪能溺死人的春水。一头淡紫色的青丝早已卸去了白日里的钗环,此刻如瀑布般披散在她身后,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胸前,发梢恰好扫过那寝衣覆盖下的饱满弧度,更添几分慵懒的媚态。
  她一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微微曲起,足尖轻轻点着柔软的锦被,脚趾晶莹如玉,泛着淡淡的粉色。另一条腿则慵懒地伸直,寝衣的下摆滑落至腿根,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肤。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江惟迈步走入。
  “娘亲。”江惟唤了一声,目光落在床榻之上,随即下意识地低了低眼睫。
  白日里那个在数百个宗门面前威压盖世、睥睨天下的灵剑宗宗主,此刻在这寝殿暖光之中,流露出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成熟女子独有的慵懒与柔媚。那素纱寝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温琼那妙曼至极的身段衬得更加若隐若现,像是一尊被薄雾笼罩的玉雕,圣洁又妖冶。
  “过来,坐。”温琼抬起玉手,朝他轻轻招了招,凤眸微眯,眼尾带着一丝倦意,嗓音软糯中透着一股子磁性的沙哑。
  江惟走到床榻边,挨着床沿坐下。
  榻上很软,还带着温琼身上那股子清幽的体香,像是雪后寒梅,又像是陈年的冷冽酒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
  江惟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温琼搁在锦被上的柔荑。那手冰凉滑腻,软若无骨,握在掌心里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急切:“娘亲,姨娘今日到底对您说了什么?那乱星天海……真有什么天大的变故不成?还是说,爹他……”
  温琼被他握着手,并未抽回,反而轻轻反扣住他的手指。她另一只手抬起,葱白玉指轻轻点在江惟的眉心,将他因急切而蹙起的眉头抚平,声音轻缓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你姨娘说,她在乱星天海……发现了你父亲的行踪。”
  “什么?!”
  江惟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攥紧了温琼的手,指节都因激动而泛白:“当真?!爹他还活着?!他在乱星天海何处?娘亲,孩儿此刻就动身,连夜赶往乱星天海寻他!”
  说着,他腾地就要站起身。
  “坐下。”温琼玉手一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温柔,将江惟硬生生按回了床边。她身子随着动作微微前倾,那月青色的寝衣领口顿时垂坠得更开,一抹深邃的雪白沟壑在江惟眼前一晃而过,晃得他心头猛地一跳,连忙别开视线。
  “急什么?”温琼凤眸斜睨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乱星天海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中州之外的无法之地,龙蛇盘踞,鱼龙混杂。那里没有宗门规矩,没有道义可言,全是些在别处犯了滔天大罪被追杀得无处容身的散修、邪修,一个个穷凶极恶,吃人不吐骨头。娘亲如今还不知道你究竟藏了多少底牌,有什么保命的手段,怎敢放心让你去那等虎狼之穴送死?”
  话音落下,她那只被江惟握着的玉手缓缓抽出,转而轻轻抚上了江惟的脸颊。
  那指尖带着一丝凉意,从他的眉骨滑到脸颊,再到下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又带着母亲独有的疼惜与担忧。江惟被那柔软的掌心贴着,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一团温软的云包裹着,心底那股躁动的急切竟奇异地平复了几分。
  “娘亲……”江惟声音微哑,握了握拳,沉声道,“您放心,孩儿如今虽修为尚浅,但只要不独自正面迎战婴灵境强者,皆有胜算。即便是遇上了婴灵初期的修士,孩儿也有信心从他手中逃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说罢,他手间划过纳灵戒。
  “嗡——”
  一道灵光闪过,几件法器灵材凭空浮现,悬浮在二人面前。皆为这些年江惟搜刮的天才地宝。
  温琼美目扫过这些法器,微微颔首,朱唇轻启:“这些法器灵材,在你如今的修为中使用,确实是再好不过了。攻防兼备,倒也不算莽撞。”
  然而,她的目光忽然一顿,落在了那堆灵材角落里,一个通体漆黑、只有巴掌大小的物件上。
  那物件像是个黑色的的人偶,通体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梵文,那些梵文在夜明珠的光晕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子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何物?”温琼秀眉微挑,伸出玉指,指尖轻轻触碰在那傀儡之上。
  “嗡——!”
  就在温琼指尖触及傀儡的瞬间,那傀儡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原本巴掌大的身躯竟在刹那间迎风暴涨,骨骼伸展,筋肉凝实,转眼间便化作了一具与成年男子等高的漆黑傀儡,通体金色梵文流转,静静伫立在殿中,散发着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咦?”温琼美目一亮,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她收回玉指,指尖却还残留着那傀儡上传来的冰凉触感。
  江惟手一挥,将其他法器灵材尽数收入纳戒,只留下那具傀儡。
  他开口解释道:“此物是孩儿在云梦渊一处上古遗迹之中偶然所得。孩儿研究许久,只知这具傀儡可与修士躯骸融合,以自身精血炼化,日夜温养,日后便可多一名心意相通的强力打手,关键时刻能替主人挡劫杀敌。”
  说到这,江惟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眼神也变得有些飘忽:“说起来,当初在云梦渊,除了这傀儡,孩儿还遇到了一些别的机缘呢……”
  温琼是何等人物?
  她看着儿子那副神游天外、嘴角含笑的模样,凤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惟儿所说的机缘……莫不是是遇到哪位红颜知己吧?”
  江惟一愣,随即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耳根微微泛红:“娘亲明鉴,确实……遇到了一位姑娘。”
  “呵。”温琼轻笑出声,那笑声如珠落玉盘,胸前饱满的峰峦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在素纱寝衣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我儿英姿非凡,气运加身,身边红颜多一些,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娘亲又不是那等古板之人,只是……”
  她话锋一转,凤眸重新投向那具漆黑傀儡,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既然得了这等宝物,惟儿为何一直没有将其炼制出来?可是缺了什么关键灵材?”
  江惟点了点头,伸手在那傀儡的胸膛上拍了拍,叹道:“娘亲有所不知,这傀儡与修士躯骸融合后,炼成打手的实力高低,完全取决于那具躯骸生前的修为。孩儿贪心,总想着要找一具婴灵境修士的完整躯骸作为熔炼的材料,如此一来,炼成的傀儡至少也有婴灵境的战力。可这婴灵修士的躯骸……又不是路边的大白菜,上哪儿去找?”
  “你这孩子,倒是贪心不足。”温琼闻言,伸出玉指,在江惟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那指尖带着几分宠溺的力道,戳得江惟嘿嘿一笑,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温琼收回玉手,拢了拢胸前的发丝,淡淡道:“婴灵修士的完整血肉躯骸,娘亲这里确实没有。不过……一具婴灵中期强者的骸骨,娘亲倒是正好收藏了一具。”
  “什么?!”江惟大喜,猛地抓住温琼的胳膊,“娘亲此话当真?!”
  “娘亲还能骗你不成?”温琼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一瞥,让江惟看得心头一荡。
  只见温琼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空间裂缝无声裂开。紧接着,一具森白的骸骨缓缓飘出,悬在了二人面前。
  那骸骨虽然早已没了皮肉,但每一根骨头都晶莹剔透,宛如白玉雕琢而成,骨髓深处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灵光在缓缓流转,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即便只是一具骨头架子,那残留的婴灵中期气息依旧让殿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分。
  江惟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却又不敢触碰:“娘亲……这具骸骨,您是从何处得来的?观其骨质,生前定是位实力极强的修士。”
  温琼看着那具骸骨,凤眸中的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她缓缓开口,声音幽幽,仿佛将江惟带回了多年前那片黄沙漫天的蛮域荒原。
  “那是之前,娘亲为了寻你父亲的下落,独闯蛮域。”温琼靠在床头,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微微调整了一个姿势,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悠长的呼吸起伏着,“在那里,娘亲遇到了一个自称‘莫问天’的修士。那人婴灵中期的修为,表面上温文尔雅,道貌岸然,主动接近娘亲,声称自己在蛮域人脉极广,愿助娘亲寻找你爹的下落。”
  “起初,娘亲将信将疑,但为了找你爹,便与他同行了一段时日。”温琼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直到在一处上古遗迹之中,我们遭遇了遗迹陷阱,娘亲不慎受了些伤,灵力运转滞涩。那莫问天……终于撕下了那伪善的面具。”
  “他祭出了法器‘九幽锁灵桩’,趁乱封了娘亲的修为。那时娘亲还未到婴灵后期,再加上受了伤,一时不察,竟着了他的道。”温琼的语气依旧平静,可那攥着锦被的玉手却微微收紧“他看着娘亲,眼中满是淫邪之色,说什么娘亲这般绝色,何必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男人奔波,不如做他的双修炉鼎,共探大道。”
  江惟听得心头火起,双拳紧握,眼中杀意暴涨:“那后来呢?娘亲您……”
  “后来?”温琼冷笑一声,“后来娘亲假意周旋,趁他得意忘形之际,燃烧了一滴本命精血,强行冲开了锁灵桩的一丝缝隙,逃进了那遗迹的最深处。”
  “那遗迹深处,竟是一处上古女修的坐化之地,外面布着强大的禁制,只有道心坚固的女修才能进入,那莫问天无法进入,只能在遗迹外守株待兔。”温琼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以及一抹深深的傲然,“娘亲在遗迹深处,发现了一些那上古女修坐化后灵力所凝结的‘玉女真髓’。那一整年,娘亲闭关不出,日夜忍受着经脉被灵力冲刷撕裂的痛苦,硬是将修为从婴灵中期,一路推到了婴灵后期巅峰!”
  她说着,身上那股属于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的威压不由自主地逸散出一丝,震得殿内的夜明珠都微微黯淡了一瞬。
  “一年后,娘亲破关而出。那莫问天果然还在遗迹外蹲守,布下了天罗地网,以为娘亲要么死了,要么修为尽废。”温琼红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他万万想不到,出来的,是一个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境界的我。”
  “娘亲只出了三招。”温琼伸出三根玉指,在江惟面前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杀出来的霸气,“第一招,破了他的天罗地网;第二招,碎了他的护体法宝;第三招……娘亲的拨雪寻春直接斩杀了他的肉身,连神魂都没让他逃掉。”
  江惟听得热血沸腾,又心有余悸,连忙握住温琼的手,细细查看:“娘亲没受什么伤吧?那贼子死不足惜!”
  “娘亲无事。”温琼任由他握着手,眼中的冷厉渐渐消融,化为一汪春水,“只是那莫问天的肉身已被拨雪寻春斩成了漫天血雾,只剩下了这具被灵力滋养过的骸骨。娘亲想着日后或许有用,便以秘法炼去杂质,留存至今。没想到,倒是便宜了你这臭小子。”
  江惟站起身,朝着温琼郑重一拜:“多谢娘亲赐骨!”
  “谢什么。”温琼摆了摆手,坐直了身子,那素纱寝衣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半片雪白细腻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惟儿,娘亲今日对你说这些,是要你明白,这修仙世界,从来就不是什么乐土。它多的是豪取抢夺,多的是道貌岸然。高阶修士看人不顺眼,或是看上别人的道侣、妻妾,直接出手斩杀抢夺,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哪个宗门暗地里,没有双修炉鼎的龌龊勾当?在这世道,女子命如飘萍,常被当做筹码、资源,去换取宗门利益。”
  她抬起玉手,轻轻抚上江惟的脸颊,目光深邃而郑重:“娘亲只希望你日后莫要忘了初心,切莫辜负了身边那些真心待你的红颜。她们能跟在你身边,是冒着天大的风险,赌上了一生的。”
  江惟心中一热,重重点头,声音铿锵:“娘亲放心,孩儿江惟在此立誓,此生此世,绝不负身边任何一位红颜!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傻孩子,发这么重的誓做什么。”温琼欣慰地笑了,那笑容如冰雪消融,美艳不可方物。
  她收回手,目光转向那具悬空的骸骨与静静伫立的漆黑傀儡,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好了,闲话少说。既然材料齐了,不妨今晚便试试。也不知这不带血肉、仅剩骸骨的尸骨,能否与你那诡异的傀儡融合。若是成功了,日后你即便独自去那乱星天海,身边有这婴灵中期强度的傀儡护卫,娘亲这颗心,也能放下大半了。”
  江惟精神一振,当即应下:“孩儿遵命!”
  他盘膝而坐,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法印,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片刻后,他双目微睁,口中低喝一声,指尖骤然涌出两道暖橘色的灵力光束,如同两条灵动的火蛇,精准地注入了那具漆黑傀儡的眉心与心口!
  “嗡——!!!”
  傀儡通体剧震,那些原本黯淡的金色梵文瞬间亮起了刺目的光芒!紧接着,那具悬于半空的婴灵中期骸骨,竟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朝着傀儡靠近而去……
  温琼斜倚在床头,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两具正在逐渐重合的身影,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屏住的呼吸而绷紧,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殿内,金光与橘芒交织,一场前所未有的炼制,在这母子二人灼灼的注视下,悄然开始。
  那具漆黑傀儡与森白玉骨甫一相触,异变陡生!
  只见傀儡那刻满金色梵文的身躯竟如融化的玄铁般,化作一滩流淌着幽光的漆黑液体,缓缓地、贪婪地攀附上那具婴灵中期的骸骨。液体所过之处,骸骨上残留的淡金色灵光竟被一寸寸吞噬、同化,仿佛饥渴了万年的凶兽终于迎来了血食。
  “有戏!”
  江惟心头一振,体内灵力如潮水般奔涌而出,十指连弹,一道道暖橘色的纯阳光芒打入那团正在融合的漆黑液体之中。灵力化作万千细丝,如织网般将骸骨与傀儡紧紧缠绕,不断滋养、催动二者的融合。
  然而,婴灵中期强者的骸骨岂是那般容易炼化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惟只觉丹田内的灵力如决堤之水般疯狂倾泻,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早已浸透了背后的衣衫。他的呼吸逐渐粗重,眼前甚至开始泛起阵阵金星,双手却依旧死死掐着纯阳之火,不肯松懈分毫。
  “惟儿……”
  一道软糯磁性的嗓音自身后响起,紧接着,江惟便觉后背陷入了两团极其饱满、极其柔软的温热之中。那触感丰腴弹嫩,带着惊人的压迫感,仿佛两团滚烫的棉花,又像是两汪盛满了温酒的玉盏,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他的脊背。
  温琼自他身后俯身环抱,素纱寝衣下的丰腴娇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她那一对儿高耸挺翘的豪乳毫无遮掩地压在江惟背上,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柔软的肉感几乎要透过单薄的衣衫,将江惟整个后背都溺毙在一片酥软温香的海洋里。
  “娘亲助你。”
  温琼朱唇轻启,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江惟耳畔,吹得他耳尖发麻。她抬起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葱白玉指轻轻点在江惟的肩膀上。
  “嗡——”
  刹那间,一股磅礴而精纯的灵力自温琼指尖涌入,如奔流入海的江河,直灌江惟丹田!
  那灵力醇厚绵密,带着女子特有的阴柔与温润,瞬间便填补了江惟几近枯竭的经脉。江惟只觉丹田一热,原本黯淡的法诀光芒骤然暴涨,他精神大振,双手翻飞如蝶,更多的灵力化作实质般的光束,不要命地注入那团融合物中。
  “娘亲……这灵力……好生充沛……”江惟咬着牙,声音因用力而微微发颤。
  温琼下巴轻轻搁在他肩头,凤眸微眯,吐气如兰:“专心。娘亲的灵力虽可借你,但炼制这傀儡终究需以你的精血神识为引,莫要分心。”
  她说着,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肉球却故意似的在江惟后背轻轻蹭了蹭,那寝衣的布料早已在汗湿与体温的蒸腾下变得近乎透明,两点樱桃的轮廓若隐若现地抵在江惟背上,硬硬的,烫烫的,激得江惟心头一荡,差点连焚炎决都掐错了。
  “娘亲……莫要乱动……”江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娘亲何时乱动了?”温琼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做母亲的宠溺,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是惟儿你自己心神不宁吧?”
  话音未落,她贴在江惟肩头的玉指猛地加力,一股更为汹涌的灵力灌入!
  “轰——!!!”
  殿内金光大盛!
  那团包裹着骸骨的漆黑液体骤然收缩,发出一阵低沉如雷鸣般的嗡鸣。无数金色梵文自液体中浮现,如同活物般钻入那晶莹剔透的骸骨之中,骨骼重组的“咔咔”声不绝于耳。终于,在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之后,光芒敛去,一具全新的身影静静悬浮于殿中!
  那傀儡通体依旧漆黑,但骨骼已凝实如墨玉,身形比原先高大了数分,周身流转着婴灵中期特有的威压。然而诡异的是,那傀儡虽有了人的骨相轮廓,头颅之上却光滑一片,没有五官,没有耳鼻,只有一张平整得令人心悸的漆黑面皮。
  “成了!”江惟大喜,顾不得浑身脱力,挣扎着便想上前细看。
  可他刚一动,身后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便随着他一同前倾,胸前那两团饱满更是狠狠挤压在他背上,变形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温琼“嗯”了一声,似嗔似怪地在他耳边道:“急什么?还没完呢。”
  她缓缓松开环抱江惟的双臂,那原本紧贴的柔软离去,竟让江惟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落。
  温琼绕至江惟身前,月青色的素纱寝衣因方才的贴近而微微凌乱,领口斜斜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在珠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温琼抬起江惟的右手,握住他那尚且带着灵力余温的食指。
  “惟儿,这傀儡虽已融合骸骨,却还未认主。”温琼凤眸凝视着他,眼神幽深如潭,“以你的精血,点化它的眉心,让它记住你的气息,从此与你神魂相连。”
  说罢,她朱唇轻启,竟是低头含住了江惟的食指指尖。
  “娘亲?!”江惟浑身一僵。
  温琼并未回答,只是用那香软湿滑的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指尖,将他因炼制而沾染的汗水与杂质尽数卷去。那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在他指腹上打着圈儿,又轻轻啃咬着指腹的软肉,酥麻的触感从指尖直窜天灵盖,激得江惟头皮发麻,小腹处一股热流轰然涌起。
  片刻后,温琼松开唇,一缕银丝在两人指尖拉扯,她媚眼如丝地睨了他一眼:“干净了。”
  随即,她玉指在江惟食指上轻轻一划。
  “嘶——”
  一道细小的血口浮现,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
  温琼捏着江惟那流血的食指,缓缓伸向那无面傀儡的额头。就在血珠触及傀儡眉心的刹那——
  “咕噜……”
  那傀儡竟发出一声如同吞咽般的诡异声响!光滑的面部骤然扭曲,仿佛有一张无形的嘴在贪婪地吮吸那滴鲜血。血珠瞬间渗入漆黑的皮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自眉心蔓延开来。
  “继续。”温琼低声道。
  她捏着江惟的手指,用力一挤,更多的鲜血涌出,一滴、两滴、三滴……尽数落在那傀儡眉心。那傀儡仿佛化作了一头饥渴的凶兽,面部不断蠕动、隆起,骨骼噼啪作响,竟在肉眼可见地重塑着五官!
  高挺的鼻梁率先隆起,继而眉骨突出,眼眶深陷,薄唇紧抿……
  江惟瞪大了眼睛,心头剧震!
  因为那傀儡正在成型的五官,竟与他有七分相似!那眉眼的轮廓,那唇角的弧度,简直就像是以江惟为模子刻出来的!虽然尚未完全凝实,但已经能看得出,待它彻底成型之日,恐怕会与江惟长得一模一样,如同孪生兄弟!
  “这……怎么会……”江惟喃喃自语。
  就在他心神震动之际,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
  江惟猛地转头,只见温琼竟再次低下了头,将他那还在渗血的食指含入了嘴中!
  “唔……”
  温琼美目微抬,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朱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食指,香舌有意无意地在他指腹上轻轻搅拌、卷动,将他伤口处的鲜血尽数卷入喉中。那舌尖每一次扫过伤口,都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与无边的酥麻,仿佛是某种暧昧至极的抚慰。
  她吸吮得极慢,极深,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在这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的湿热,能感受到那柔软舌面扫过自己指节的每一处纹理,更能看到她微微鼓起的腮帮,以及唇角溢出的那一丝混着口水的血红。
  终于,温琼缓缓松开了唇。
  “啵——”
  一声轻响,玉唇张开,江惟的食指被释放出来,上面早已止了血,却沾满了温琼香甜的口水。一缕晶莹的拉丝在两人之间断裂,晃晃悠悠地垂落在温琼胸前的沟壑之中。
  温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媚态横生:“娘亲这止血之法,可还够用?”
  江惟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只能僵硬地点头:“够……够用……”
  温琼轻笑,转身看向那具与他眉眼相似的傀儡,淡淡道:“这傀儡还需惟儿用精血滋养数日。待它完全与你血脉相通、五官定型,恐怕真的会与你长得一般模样。到时候放出去,便是你最好的替身与打手。”
  她玉手一挥,那傀儡便化作一道黑光,没入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灵玉匣中。
  “这几日,这傀儡便放在娘亲这里。”温琼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惟,“你每天晚上都来滋养一番,娘亲也好替你护法。”
  江惟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躁动,点头应下。
  殿外夜色已深,更鼓敲过了三更。
  江惟起身,朝着温琼一揖:“娘亲,夜已深了,孩儿便回偏殿歇息,明日再来。”
  他刚要转身,手腕却被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紧紧握住。
  “惟儿。”温琼拉着他的手,凤眸中竟泛起了层层水雾,那雾气凝成泪珠,在她眼角打转,最终顺着那精致的脸颊滑落,滚到眼角下那颗妩媚动人的美人痣旁,将坠未坠,“你从小便不在娘亲身边,娘亲连抱你的机会都没有。这些年,娘亲每每想起你在外流浪受苦,这心便如刀绞一般。”
  她的声音愈发低柔,带着哽咽:“如今好不容易团聚,可那乱星天海风波诡谲,待这傀儡融合好了,你怕是又要远行。咱们母子……又要分开多日。今夜……你就留在娘亲这里,让娘亲多看看你,多跟你说说话,好吗?”
  那泪珠终于滑落,滴在江惟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江惟心头一软,反手握住温琼的柔荑,沉声道:“娘亲莫哭,孩儿留下便是。孩儿也有许多话,想跟娘亲说。”
  温琼破涕为笑,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她玉手轻抬,一道灵力挥出,殿内那面雕花屏风缓缓挪向一侧,露出了屏风后的景象——
  一只巨大的木浴盆赫然在目,盆中热气氤氲,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散发出馥郁的花香。那香气之中,还夹杂着一股独属于温琼的、淡淡的体香与奶香,丝丝缕缕,勾魂夺魄。
  江惟一看到那浴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娘亲在此沐浴的场景——那赤裸的背影,那饱满的豪乳,那蜜桃般颤巍巍的翘臀……每一件都是足以令天下男人疯魔的人间凶器。
  “你这孩子,方才炼制傀儡,出了那么多汗,身上都臭了。”温琼嗔怪地睨了他一眼,玉指轻点他的胸膛,“快去洗洗,别脏了我的床榻。”
  江惟干咳一声,走到屏风后,褪去衣衫,跨入那浴盆之中。
  浴盆极大,便是两三个成年男子并坐也绰绰有余。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浮在水面的花瓣贴着肌肤滑过,带起一阵酥麻。那水中显然加了灵草精华,江惟只觉得周身毛孔尽数张开,疲惫一扫而空,更有一股异香往鼻子里钻,也不知是花香,还是温琼留在水中的体香。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江惟心中一跳,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屏风旁不知何时立了一面铜镜,镜面光洁如水,正将身后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照出来。
  只见温琼已褪去了那件月青色素纱寝衣,身上仅仅裹着一块巴掌宽的锦衣浴袍。那浴袍是极薄的雪色云锦,沾不得水,此刻却紧紧吸附在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之上,将她那极度妙曼的腰肢、微微隆起的小腹、蜜桃般挺翘的玉臀,以及那两颗几乎要将浴袍撑裂的硕大雪峰,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浴袍的下摆极短,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双丰润修长、白得晃眼的玉腿。
  江惟只看了一眼,便觉口干舌燥,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可那铜镜中的景象却像是刻进了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惟儿,你笨手笨脚的,也不知能不能洗好。”温琼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慵懒的笑意,“娘亲来帮你。”
  话音未落,江惟便听见“哗啦”一声水响。
  他猛地抬眼,铜镜中,温琼竟抬起了一条高挑丰腴的美腿!那玉腿笔直匀称,肌肤胜雪,足尖晶莹如玉。抬起的瞬间,浴袍下摆滑落,江惟恍惚间瞥见那腿根深处一抹幽深的森色,散发着致命的香气,只此一瞬,便足以让人血脉喷张。
  另一条玉腿也随之没入水中。
  温琼竟也一同进了这浴盆!
  “嗯……”
  温琼没入水中,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了她的浴袍,雪色的云锦变得透明无比,紧紧贴在她美妙的肉体上,两点樱红清晰可见,腰肢的曲线、小腹的凹陷、乃至腿根那神秘的阴影,都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布,若隐若现地呈现在江惟眼前。
  江惟大脑一片空白,下身那物什早已昂首挺立,破水而出。
  “惟儿,看什么呢?”温琼见他发愣,轻笑一声,游到他身侧。
  她一把抓过江惟的手臂,将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到自己胸前,竟是硬生生按进了自己那深邃丰腴的乳缝之中!
  “唔——!”江惟闷哼一声。
  温琼的乳缝又深又热,那两团饱满至极的软肉死死夹着他的手掌,只要他手指微微一动,便能抓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江惟浑身僵硬,手指绷得笔直,丝毫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那温软香腻的乳肉包裹着。
  温琼却不管他,抓起一旁的锦帕,沾了水,细细擦拭起江惟的手臂来。她一边擦,一边幽幽说道:“以前啊,娘亲看着别家的孩子,从小都有娘亲疼爱,有人给做饭,有人给洗澡。那时候娘亲就想,我的惟儿如今又在何处?有没有人教你这些?”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楚,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
  擦完一只手臂,她又拉过另一只,同样按进那令人窒息的乳缝之中,轻轻擦拭。
  江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娘亲……这些都不是您的错。孩儿以往……也时常因不能在您身边尽孝而愧疚万分。”
  “尽孝?”温琼美目轻启,眼波流转间带着万种风情,她凑近了些,红唇几乎要贴上江惟的耳垂,“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最会哄娘亲开心。”
  说着,她身子一转,竟绕到了江惟身后。
  下一瞬,江惟便觉后背贴上了两团巨大、柔软、滚烫的浑圆。温琼从背后环抱住他,那两颗熟透蜜桃般的豪乳死死压在他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研磨、挤压,那柔软的肉感几乎要将江惟的脊梁骨都化掉。
  温琼的下巴从他肩头穿过,抵在他脖颈旁,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惟儿,你的身子怎的这般紧绷?放松些,娘亲又不会吃了你。”
  江惟哪里放松得了?
  那切实存在的、来自母亲胸部的柔软肉感,正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与他赤裸的后背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形状,能感受到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他背上游走,更能感受到温琼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贴在他的后腰上,温热而柔软。
  温琼的两只玉手从江惟的腰间穿过,轻轻抚上他结实的胸膛。那十指如葱,在他胸前的肌肉上轻轻打着圈儿,缓缓向下,又缓缓向上,如同在弹奏一曲靡靡之音。
  “我的惟儿……果然长大了。”温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惊叹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身子骨,这肌肉,真是结实呢。”
  她的手指忽然下滑,掠过江惟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那如玉般的手指拨弄着温水,在江惟大腿内侧轻轻撩拨、画圈。
  温水被她的玉手带起涟漪,一波波冲刷着江惟腿根最敏感的地带。她的手指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游走在那根耸立的阳具两侧,近的几乎能感受到那滚烫的热度,却偏偏在最后一刻巧妙地滑开,不肯触碰分毫。
  那若有若无的撩拨,比直接触摸更要人命!
  江惟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上青筋暴起,拼命压抑着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那阳具在水中微微跳动,几次差点擦到温琼的玉手,却被她灵巧地避开,仿佛在玩着某种危险而禁忌的游戏。
  “娘亲……”江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双眼赤红。
  温琼却像是大发慈悲一般,轻笑一声,那撩拨的玉手终于拿开。
  “好了,不逗你了。”
  她缓缓直起身,那饱满至极、宛如熟透蜜桃般的丰韵美臀从水中抬起,带起一片水花。温琼站起了身子,湿透的浴袍吸饱了水分,沉甸甸地坠在她身上,那原本就透明的云锦此刻更是形同虚设,紧紧贴在她腿根,勾勒出那饱满唇瓣的完整形状,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看见那幽深的森色阴影。
  江惟下意识地转过身去。
  就在这一刻,温琼弯腰去拾岸边的锦帕,那动作让她的腰肢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身后那颗圆滚滚、颤巍巍的蜜臀,正正对着江惟的脸,毫不设防地坐了下去!
  “噗——”
  一声轻响,那柔软丰满、充满弹性的臀肉狠狠压在了江惟的脸上。
  江惟的鼻尖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柔软的深渊之中,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肥美缝隙的轮廓,能感受到那处最私密之地的柔软与滚烫。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混合着花香与成熟女子体香的靡靡气息,蛮横地冲入他的鼻腔,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惟无法呼吸。
  那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他的整张脸,臀肉富有弹性,却又带着惊人的压迫感,仿佛要将他的头颅都嵌入那两团丰腴之中。他能感受到温琼臀瓣的每一次轻微收缩,能感受到那布料下细微的褶皱与热度。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直到温琼另一只玉足也踏出了浴盆,那肥美的肉臀才缓缓抬起,恋恋不舍般从他脸上离去,带起一丝粘连的水线。
  温琼转过头,看着身后呆若木鸡、满脸通红的江惟,先是一愣,随即掩唇“噗嗤”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惟儿这是怎么了?娘亲方才脚滑了一下,可不是故意的。”
  说罢,她扭着那水蛇般的腰肢,湿淋淋地朝那玉榻走去,浴袍下的臀浪翻滚,每一步都摇曳出令人窒息的风情。
  江惟坐在浴盆中,久久未能回神。
  直到那玉榻上传来温琼慵懒的轻唤——“惟儿,还不快过来?想泡烂了不成?”——他才猛然惊醒。
  江惟低头看去,只见水下,一股浑浊的白浊之物正缓缓散开。
  他竟……竟在方才那突如其来的坐脸之中,毫无知觉地泄了身子。
  那禁忌与美妙交织的触感,那来自娘亲的、有意无意的撩拨,早已让他的理智溃不成军,下半身更是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在这令人发疯的母子暧昧中,一泻千里。
  水汽氤氲,氲开满室朦胧。
  江惟依旧独自坐在那檀木浴盆中,怔怔地望着水面上一圈圈荡开的涟漪。那水色已不复先前的清澈,一缕缕白浊之物正缓缓沉底,又随着水波轻轻漾起,像是打碎了的玉髓,又像是某种见不得光的罪证。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尚且滚烫的下半身,那物什虽已软了三分,可只要脑海中闪过方才铜镜里那具湿透的丰腴娇躯,闪过那张蜜桃般压下来的臀肉,便又止不住地微微抽搐。
  “荒唐……”
  江惟低低骂了自己一声,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不能再泡了。
  再泡下去,这水都要被他体内的燥热蒸干。
  江惟猛地站起身,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一路下滑,顺着修长有力的大腿滑落回盆里,发出“淅沥”一声轻响。
  他跨出浴盆,赤足踩在铺着软绒的地上,凉意从脚心直窜而上,却压不住心头的躁。
  屏风上搭着一件备好的浴衣,是白色的,料子轻薄,触手生凉,却不知是是不是夏雨夏荷准备的,亦或是……娘亲早就备下的。
  江惟随手扯过那浴衣披在身上,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他深吸一口气,绕过那面雕花屏风,一步一步,像是赴一场明知不可为的局。
  “惟儿,洗好了?”
  一道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自那玉榻方向幽幽传来。
  江惟脚步一顿,喉结重重一滚,抬眼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钉在了原地。
  只见那玉榻之侧,温琼正斜斜倚在一张锦缎软垫上,手里拎着一只白玉酒壶,似是刚刚小酌了一杯。而此刻她的装束,已全然换过了一副模样,与方才那湿透的云锦浴袍相比,简直是另一番要人命的风景。
  她身上披着一件洁白色的蕾丝纱衣。
  那纱衣也不知是何种蚕丝织就,透如冰绡,隐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衣料松松地拢在她肩头,领口开得极低,一路蜿蜒向下,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那纱衣之下,她竟似是什么都没穿——两颗熟透的乳儿将那蕾丝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粉红的乳晕在那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颗樱桃更是挺立如珠,颜色娇艳欲滴,隔着那层薄纱,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视线再往下,江惟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温琼的下身,竟只着一条与那纱衣同样的蕾丝亵裤。那亵裤裁得极短,短得堪堪与那蜜穴齐平,边缘处一圈繁复的蕾丝花纹,像是某种禁忌的咒印。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内里——竟还有一条更薄、更透的三角薄纱,堪堪护着那处幽深沟壑,却反而因着这欲盖弥彰的遮掩,更显淫靡。
  那亵裤两侧,两根细长的丝带系在腰肢上,在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上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能将这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瓦解。
  她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曲起,交叠着斜放在榻上,那腿间的阴影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泛着湿润的水光。
  “咕咚。”
  江惟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刚在浴盆中好不容易软下去三分的阳具,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那两道幽深的目光点燃,“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猛然翘起,坚硬如铁,怒张如龙。那月白色的浴衣本就单薄,根本遮不住这等凶器,下摆瞬间便被顶起,撑出一顶极其明显、极其羞耻的帐篷。
  “娘、娘亲……”
  江惟手足无措,猛地侧过身去,不敢再看那玉榻上的活色生香。
  他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腹前,试图遮掩那被浴巾高高顶起的狰狞轮廓,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和胸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她看见了没有?她定是看见了!
  那帐篷翘得那么高,那么硬,娘亲她……
  “噗嗤——”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娇笑,像是羽毛挠在心尖上。
  温琼慢悠悠地放下那白玉酒壶,云袖轻掩朱唇,一双凤眸弯成了月牙儿,眼波里却流转着万种风情的媚意。她瞧着儿子那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笑得胸口那两团丰腴软肉轻轻颤动,连带着那蕾丝纱衣下的两点樱红也微微摇晃,晃出一片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惟儿,你躲什么?”温琼嗓音慵懒,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几分做母亲的促狭,“转过来,让娘亲瞧瞧,你这身子骨是不是还没擦干净?”
  “没……没躲!”江惟声音发紧,背对着她,结结巴巴道,“孩儿只是……只是忽然想起,这浴衣单薄,怕染了风寒……”
  “哦?”温琼挑了挑眉,玉指轻轻绕着自己垂落胸前的一缕青丝,慢悠悠地打了个圈儿,“怕染风寒?”
  “娘亲!”江惟猛地转身,又意识到不对,赶紧再侧过去,那一张俊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锁骨,“您……您莫要取笑孩儿了……”
  “好好好,不取笑。”温琼笑得花枝乱颤,那半透的纱衣随着她的动作滑落些许,香肩半露,沟壑更深,“你这孩子,脸皮怎的比那未出阁的姑娘还要薄?你刚出生那会,你光着屁股的样子,娘亲又不是没见过。”
  江惟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般闷声道:“娘亲……可有孩儿能穿的睡袍?这浴衣……着实不便。”
  温琼闻言,美目轻眨,似是才想起来一般,玉手轻点下颌,作思索状:“睡袍?”
  她顿了顿,随即又掩唇一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理所当然:“娘亲这清晖殿只有我一人独居。平日里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哪里来的男人衣物?”
  说罢,她似是觉得还不够,眼波流转,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怕什么?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你忘了?你刚出生时,那灵剑宗的诸位长老,什么青木真人、赤火老怪,哪个没抱过你?你那小雀儿,还被你姨娘弹过呢,说是要测你根骨,她小时候给你换尿布,那叫一个勤快,成日里念叨着咱们惟儿将来定是个大大的英雄好汉……”
  “娘亲!”江惟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双手一摊,满脸求饶,“好了好了,孩儿知道了,您莫要再提了……”
  他那转身转得急,身下那顶帐篷便更是肆无忌惮地暴露在温琼眼前,浴衣下摆被那凶器顶得老高,隐隐露出底下凶兽的阴影。
  温琼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过去,在那高高隆起处停留了一瞬,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也没点破,只是慢悠悠地收回了视线,轻哼一声:“知道就好。咱们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心如止水。你这般扭扭捏捏,倒像是那些凡间读了几年酸腐文章的秀才,一点都没有我辈修士的洒脱。”
  江惟被她这番话噎得半死,偏偏又反驳不得。他心中暗道,若真讲究道法自然,娘亲您穿成这样,又叫孩儿如何洒脱?如何心如止水?
  但这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温琼那一番絮叨,倒真将方才那剑拔弩张的尴尬气氛冲淡了几分。殿内氤氲的水汽与温琼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独有的馥郁体香交织在一起,竟生出几分家常的慵懒来。
  江惟定了定神,暗自运转起焚炎决,试图将那股子邪火压回丹田。然而他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玉榻上瞟——那半透的纱衣,那高耸的乳儿,那短得不能再短的亵裤,还有那腿根处若隐若现的幽影……每看一眼,道心便碎一分。
  “既然没有睡袍,那……孩儿便这样歇息吧。”江惟干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嗯。”温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玉手轻轻一挥,指了指那玉榻内侧,“上来吧。外侧风大,娘亲替你挡着。”
  江惟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挪动了步子。
  那玉榻极大,铺着厚厚的锦褥,上头撒着不知何名的干花花瓣,触手温软,香气袭人。他刚在榻沿坐下,便感觉到身下的锦褥凹陷下去,一股属于温琼的、混合着奶香与花香的体香,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
  他刚要往里侧挪,却见温琼忽然直起了身子。
  她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将垂落在耳畔的一缕紫发撩至耳后,动作间,那蕾丝纱衣的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粉藕般的手臂。
  江惟下意识地并起两指,一股精纯的灵力自他指尖激射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流风,瞬间卷向殿角那几支燃烧的红烛。
  “嗤——”
  烛火应声而灭。
  殿内骤然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几分惨淡月色,将温琼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一道银白的边,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倒是眼疾手快。”温琼轻笑一声,在黑暗中,她的嗓音愈发显得低沉磁性,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妖术,“熄了也好。省得你这小子总盯着娘亲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孩儿没有……”江惟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心虚。
  “没有?”温琼的声音近了,带着温热的呼吸,“那方才在浴盆里,是谁盯着铜镜,看得都……嗯?”
  她没说完,但那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小钩子,把江惟的心脏狠狠勾了一下。
  江惟不敢接话,手忙脚乱地往榻内侧爬去。锦褥柔软,他爬了两步,终于摸到了内侧的枕头,刚要躺下——
  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忽然从黑暗中探来,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慌什么。”温琼的声音就在耳边,“躺好。”
  江惟浑身僵硬,顺着那玉手的力道,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锦褥凹陷,他的后背刚刚贴上那柔软的垫褥,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枕头上属于温琼的残留余温——
  下一瞬,一具温热、丰腴、香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便如一团炽热的云,猛地贴了上来!
  “唔——!”
  江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脸便毫无防备地、深深地埋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软之中。
  那是温琼的胸。
  不,准确地说,是温琼那深不见底、软得能将人溺毙的乳沟。
  两颗硕大饱满的乳儿,像是两座连绵起伏的雪峰,此刻毫无保留地将他的头颅夹在中间。
  那蕾丝纱衣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滚烫、那肉感的弹嫩,以及那随着温琼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致命柔软。他的鼻尖正正抵在那道沟壑的最深处,一股浓郁到令人发昏的成熟乳香与体香,混合着方才沐浴后的水汽,蛮横地冲入他的肺腑,占据了他所有的呼吸。
  “嗯……”温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那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长长的叹息,仿佛积压了数十年的某种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好……好孩子……”
  她两条如玉的玉臂从江惟的脖颈后穿过,将他死死地箍在自己胸前。
  那力道不像是拥抱,倒像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占有,要将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江惟整张脸都埋在那乳沟之中,被那两团软肉挤得几乎变形。
  他想要呼吸,可每一次吸气,吸入的都是温琼身上那令人道心崩溃的靡靡香气。他想要抬头,可温琼的手臂箍得极紧,像是怕他一转眼就会消失一般。
  “娘……娘亲……”江惟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间传出来,含糊不清,带着一丝缺氧的眩晕,“您……您轻些……孩儿喘不上气了……”
  “喘不上气?”温琼低低地笑,那笑声在她胸腔里震动,化作一股酥麻的共鸣,直接传导到江惟贴着的脸颊上,“那你便少喘些。娘亲抱得紧些,免得你夜里乱动,滚到榻下去。”
  她说着,那两只玉臂却真的又收紧了几分,将江惟的脸更深地按进那道温软沟壑之中。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江惟的发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江惟被迫埋首在那片丰腴之中,鼻尖擦过那轻薄的蕾丝,甚至能触到顶端一颗微微硬起的樱桃。那触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子,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刮过他的眉骨,痒得他浑身一颤。
  “惟儿……”温琼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得像是在梦呓,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积压了多年的秘密,“娘亲这些年……终于是可以抱着自己儿子,好好睡一觉了。”
  那话语里,没有方才的挑逗,没有刻意的撩拨,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母亲独有的满足与辛酸。
  江惟心头猛地一颤。
  那原本因欲望而沸腾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浇上了一勺温水,烫得他眼眶微酸。他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抬头,就那么静静地埋在那片乳香之中,感受着来自母亲的、独一无二的体温。
  温琼的一只玉手从他背后抽了出来,转而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上。
  “啪。”
  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一下。
  又一下。
  那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隔着那件单薄的浴衣,轻轻拍打着江惟的后背。节奏舒缓,均匀的韵律,像是一位母亲在哄襁褓中的婴儿入睡。
  “睡吧……”温琼轻声哼着,那嗓音低沉婉转,竟是真像凡间母亲哄孩子的催眠曲,“我的惟儿……乖乖睡……娘亲在呢……哪儿都不去……”
  那拍打的动作极轻,却极稳。
  手掌落下的瞬间,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指尖划过自己背脊的触感,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那紧实的臀线上方,每一次起落,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与宠溺。
  然而江惟早已不是那个需要母亲哄睡的孩童了。
  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此刻,他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只穿着半透蕾丝纱衣的丰腴美妇怀里,脸埋在她最私密的乳沟之中,呼吸着她最魅惑的体香,感受着她每一次拍打时胸前那两团软肉的轻轻挤压。
  这哪里是哄睡?
  这分明是折磨!
  可他不敢动。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他只能维持着这个近乎虔诚又近乎亵渎的姿势,将脸深深埋进母亲的乳沟,像是一个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了港湾的游子,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禁忌的温暖。
  温琼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紧绷。
  那拍打着后背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那手掌没有收回,而是顺势下滑,轻轻抚上了江惟的腰侧。
  “怎的这般僵?”温琼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困意,又像是清醒得很,“放松些,娘亲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她的手指在他腰侧那紧实的肌肉上轻轻捏了捏,又缓缓向上,沿着背脊的凹陷一路游走,最终停在他的后颈处,用指腹轻轻打着圈儿。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江惟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孩儿……无碍……”
  “无碍就好。”温琼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她不再说话,只是继续那样轻轻拍着他,一下,又一下。
  江惟在黑暗中睁着眼,眼前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鼻尖却萦绕着母亲身上最致命的气息。他能听到温琼平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隔着那柔软的胸脯,清晰地传进他的耳中,与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形成了某种诡异的二重奏。
  良久,江惟缓缓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带着几分迟疑,几分颤抖,最终轻轻搭在了温琼的腰肢上。
  入手之处,滑腻如玉,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柔软与丰腴。他能感受到那肌肤下血脉的微微跳动,能感受到那蕾丝纱衣粗糙的纹理与底下细嫩肌肤的强烈对比。
  江惟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搂住了她。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又像是一个终于认命的囚徒,投入了那名为“禁忌”的深渊。
  温琼的身子似乎微微僵了一瞬。
  那拍打着后背的手停了下来,悬在半空,片刻后,又轻轻落下,只是这一次,力道更轻,更柔,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睡吧……”温琼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娘亲的惟儿……”
  清晖殿外,夜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谁在低声絮语。
  殿内,黑暗浓稠如墨。
  一对失散多年此间重逢的母子,就这样相拥而眠。
  一个脸埋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贪婪地呼吸着。
  一个轻轻拍着那宽厚的后背,眼神在黑暗中明亮如星。
  这一夜,清晖殿的烛火再未燃起。
  唯有那交缠的呼吸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渐渐融为了一体。
  然而,就在这万籁俱寂的灵剑宗深处,一条通往外门弟子居所的偏僻青石山径上,却正上演着一场与这静谧夜色格格不入的追逐。
  “还给我!把东西还给我!”
  一道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的嗓音,突兀地撕破了山涧的宁静。
  那声音的主人是个瘦小的身影,身量不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袍,跑得踉踉跄跄,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张脸——密密麻麻的麻子在这惨淡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一整张被人用石子砸过的泥地,五官挤在一起,透着一股子猥琐与癫狂。
  此人正是灵剑宗外门弟子,王小。
  他此刻满脸是汗,发丝黏在额角,一双绿豆般的小眼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前方那三道不紧不慢的身影。那眼神像是要从对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又像是被抢了命根子的疯狗,癫狂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执念。
  “嘿,这麻子还真是个倔种,追了咱三条山道了,还有劲儿呢?”
  前方三人中,左侧那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弟子回过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他手里拎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折来的狗尾巴草,百无聊赖地晃悠着,显然是没把身后的王小当回事。
  “师兄,要我说,咱就把这玩意儿还他得了,”中间那个白净些的弟子撇了撇嘴,压低了声音,有些心虚地朝四周张望,“万一真闹大了,被巡夜的执事瞧见,少不得一顿责罚。最近宗门里查得严……”
  “瞧你那怂样!”为首那人冷哼一声,身形比另外两个都要高出一头,面如冠玉,却带着几分阴柔的刻薄。
  他乃是外门弟子中颇有些资历的人物,在外门这一亩三分地上,向来是横着走的角色。
  他慢悠悠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那张带着讥诮笑意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冷霜。他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那件物事,在王小眼前轻轻一晃,那动作,活像是在逗弄一只走投无路的野狗。
  “王小,瞪大你那狗眼看清楚,这可是你说的‘东西’?”
  那是一条亵裤。
  准确地说,是一条黑色的、以某种珍贵天蚕丝与顶级蕾丝混织而成的三角亵裤。
  夜色下,那黑色的蕾丝泛着一种妖异而淫靡的光泽,却又透着惊人的韧性,仿佛轻轻一捏就会化作一汪春水。最为触目惊心的是,那亵裤的裆部位置,此刻竟已是一片狼藉——原本精致的蕾丝花纹上,凝结着大片大片干涸后又微微湿润的白浊痕迹,像是被什么人反复涂抹、灌溉了无数次,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色泽,只能瞧见那层层叠叠的污秽。然而即便如此,那布料上依旧散发出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成熟美妇独有的体香,馥郁、甜腻、却又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骚媚之气,与之交织在一起的,还有一股属于男子精液的、腥膻得令人作呕的臭味。
  两种极端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在这夜风中飘散开来,竟生出一种诡异至极的淫靡感,熏得人脑仁发胀。
  “啧啧啧,”为首的弟子用两根手指捏着那亵裤的边缘,将它提溜到眼前,借着月光细细端详,脸上露出几分玩味与震惊交织的神色,“王小啊王小,咱哥几个尾随你好几次了,每回半夜三更都见你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溜回来,怀里揣着什么东西跟揣着宝贝似的,连走路都捂着裆,生怕人抢了去。今儿个可算让咱们逮着了——”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侧过头,目光在那亵裤上扫视,又移向身后那气喘吁吁的麻子脸,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子正道人士的义正辞严:“没想到啊,你这腌臜东西,竟然拿这等下流之物,做那等龌龊事!说!这是不是从哪位师姐的居所偷来的?”
  “我……我没有……”王小脚步一顿,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那……那是我的……快还给我……”
  “你的?”右侧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矮胖弟子忽然怪笑一声,他天生一副憨相,笑起来却透着十二分的猥琐,“这料子,这做工,这上头绣的暗纹,分明是‘清晖殿’的标记!清晖殿那是什么地方?刚回归的温宗主的寝宫!你这麻子脸也配拥有温宗主的贴身亵裤?说!你是不是偷的!”
  王小浑身一颤,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眼神瞬间变得躲闪起来,结结巴巴道:“不……不是偷的……是……是宗主娘娘赏我的……”
  “哈哈哈哈!”为首的弟子仰头大笑,笑声在这寂静的山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惊起了林间几只栖息的夜枭,“赏你的?温宗主是什么人物?婴灵境后期巅峰的大修士!灵剑宗的宗主!此等修为整个中州也不超五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扫了三年地都没踏进过内门门槛的废物杂役?她赏你她的亵裤?你怎么不说她赏你与她双修一晚呢?”
  “就是!温宗主天姿国色,修为通天,那等九天玄女般的人物,连看都不会看你这麻子一眼!”壮硕弟子跟着起哄,满脸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还赏你亵裤?我看你是夜里做梦,把这玩意儿套在头上,幻想着温宗主在你身下承欢吧?”
  三个弟子笑得前仰后合,那淫邪的目光却都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那条黑色蕾丝亵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为首的弟子笑够了,忽然将那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嘶——”
  他闭着眼,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迷幻神色,声音都变得飘忽起来:“好香……真他娘的香……这味道,绝不是那些青涩的师姐师妹能有的。这得是经过了多少年雨露滋润、被多少天地灵气温养过的成熟身子,才能浸出这等蚀骨销魂的体香……”
  他说着,手指在那蕾丝边缘轻轻摩挲,触手之处软糯滑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曾经包裹着的蜜穴残留的温热与弹性:“你们闻闻,这香味里还带着一股子香味和尿骚味儿,混在一起……嘿嘿,您猜怎么着!光是闻上一口,我这丹田里的灵力都要躁动起来,阳具都快压不住了嘿!”
  那白净弟子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难以置信:“师兄,这……这真是温宗主的?今天看温宗主那般华贵,没想到……没想到私底下竟穿这等淫靡的亵裤……”
  “错不了。”为首的弟子眯着眼,将亵裤拿到月光下,指着那腰侧一处几乎肉眼难辨的暗纹,那暗纹在灵力灌注下微微发亮,“看见没?这是‘温’字暗记,除了宗主温琼,还能是谁?这蕾丝的织法,乃是此间向西南三千里外的‘鲛绡阁’的秘传手艺,一条便值上千块下级灵石。那王小穷得叮当响,连把像样的飞剑都买不起,若不是从清晖殿里偷出来的,他哪来的这等宝贝?”
  矮胖弟子听得两眼发直,喉结滚动,下身已经微微鼓起:“温宗主……我的老天爷,那可是……连见上一面都是祖坟冒青烟的福分,没想到……没想到她那等人物竟然穿这等伤风败俗的亵裤…………”
  他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褪去了一身华贵的宫装,仅着这一条巴掌大的黑色蕾丝三角,丰腴雪白的臀肉被那细细的带子勒出诱人的形状,腿根处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骚媚的蜜穴就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薄纱,散发着致命的芬芳……
  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此刻那尊贵无比的温琼,正与她失散多年的儿子江惟在清晖殿的玉榻上相拥而眠,满是甜腻……
  “咕咚。”
  矮胖弟子猛地咽了一大口口水,下身那物什瞬间胀得生疼,裤裆处顶起了一座显眼的小帐篷,他赶紧弓了弓身子,掩饰自己的丑态。
  “师兄,”白净弟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抖的兴奋,“这等好东西,落在王小那废物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既然咱哥几个今儿个截了下来,不如……不如就替温宗主‘妥善保管’了?”
  “你小子,脑子倒是转得快。”为首的弟子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淫邪,“这等宝物,自然不能让这麻子继续亵渎。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目光戏谑地看向已经追到近前、却不敢再靠近的王小。
  王小此刻瘫坐在三步开外的碎石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他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死死盯着为首弟子手中的亵裤,像是一条被抢了骨头的疯狗,想扑上去,却又畏于对方人多势众,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求求你们……”王小忽然膝行两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碎石地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砰砰砰”地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皮肉瞬间绽开,鲜血顺着那满是麻子的脸颊往下淌,在惨白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凄厉,“把它还给我……我不能没有它……求求你们了……师兄……我给你们磕头了……以后我给你们做牛做马……给你们扫一辈子地……”
  他的额头磕在尖锐的石子上,早已血肉模糊,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那“砰砰”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山道上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真恶心。”为首的弟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至极的秽物。他抬起脚,一脚踹在王小的肩膀上,灵力微微灌注,“滚开!你这脏兮兮的废物,也配碰这等仙家宝物?别用你的脏血污了温宗主的贴身之物!”
  “啊!”
  王小惨叫一声,瘦小的身躯像是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得翻滚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山壁上,又跌落在地。他捂着肩膀,疼得浑身抽搐,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还在挣扎着往这边爬,十指在山石上抠出道道血痕:“还给我……那是我的……宗主娘娘给我的……我不能丢……丢了它我活不下去……”
  “还你娘的头!”壮硕弟子也走了过来,朝着王小身上啐了一口浓黄的唾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宗主娘娘?我呸!你怕不是把这亵裤套在头上,夜里对着月亮亵渎吧?我告诉你,这玩意儿现在归我们了!走,师弟们,咱回去!”
  “不——!”
  王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那声音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与癫狂,在空荡的山谷间回荡。
  他趴在地上,十指深深抠进泥土里,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只是痛哭流涕:“宗主娘娘……弟子没用……弟子把你东西弄丢了……你不要怪罪弟子啊……弟子该死……弟子该死……”
  他一边哭,一边用头撞着地,“咚咚”作响,状若疯魔,那满脸的麻子在泪水与血水的冲刷下,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三个弟子看着他那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觉得又好笑又晦气。
  “行了行了,别跟这疯子一般见识,扫兴。”为首的弟子将那条亵裤小心地折了折,塞回怀中,贴身放在胸口的位置,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贴着皮肤,竟让他生出一种亵渎了高高在上的宗主的快感,丹田里的灵力都跟着躁动了几分,“走吧,回咱们的住处去。今儿个得了这等宝贝,可得好好‘品鉴品鉴’,说不定还能借着温宗主的体香,助咱们突破瓶颈呢,哈哈哈!”
  “师兄,带上小弟一个呗?”矮胖弟子搓着手,眼中淫光闪烁,裤裆那帐篷还支棱着,“小弟也想……想瞻仰一下……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哪怕闻上一口,死也值了!”
  “出息。”为首的弟子笑骂一声,却也没拒绝,“走吧,回去再说。记得把嘴捂严实了,要是让内门那些眼高于顶的师兄知道咱们手里有这等宝贝,少不得要杀人夺宝。”
  “明白明白!”
  三人不再理会地上那状若死狗的王小,勾肩搭背地转过身,朝着山下外门弟子聚居的院落扬长而去。山风中隐约传来他们下流的调笑声——
  “你们说,温宗主那蜜穴,会不会还是粉嫩紧致?”
  “嘿,隔着这亵裤都能闻到那股子骚劲儿,要是真能一亲芳泽,少活十年也值了……”
  “做梦吧你,不过嘛,今夜拿这亵裤裹上我那阳具好好摩擦一番,也算是间接与宗主娘娘双修了,哈哈哈……”
  那笑声渐渐远去,消散在夜色里。
  山道上,只剩下王小一个人。
  他趴伏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瘦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遗弃的野狗,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泪水混着血水和鼻涕,在他那张麻子脸上糊成一团,脏污不堪。他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宗主娘娘……弟子对不起你……弟子没用……”
  过了许久,久到夜露都浸湿了他的衣衫,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望向山巅。
  在那七十二峰的最高处,清晖殿的轮廓在月色下巍峨耸立,殿宇连绵,飞檐斗拱间流转着淡淡的灵光,宛如九天仙宫坠落凡尘。
  王小死死地盯着那清晖殿的方向,眼神中的绝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近乎朝圣般的痴迷与狂热。
  “宗主娘娘……”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仿佛还能回味起那亵裤上残留的、属于温琼的万种风情,那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弟子明白了……是弟子不该把您的东西带出来……弟子该去您身边取的……”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沾满泥土和血迹的裤裆——那里,不知何时又微微鼓起了一小块,在破旧的弟子服下顶出个羞耻的轮廓。
  “等过几天……”王小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满脸的麻子在月光下扭曲蠕动,像是爬满了蛆虫,“等清晖殿没人的时候……弟子再去清晖殿的后山禁制处……那条暗沟还能钻进去……到时候,弟子再给您换条新的亵裤……不,弟子要把您穿过的每一条……都收藏起来……弟子要日日夜夜闻着您的味道……”
  他转身,一步一步,拖着那瘦小的身躯,消失在山径尽头的黑暗里。那背影摇摇晃晃,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执念,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那颗扭曲的心里疯狂滋长。
  而与此同时,外门弟子居所,某间偏僻的厢房之内。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
  烛火“嗤”地一声被点燃,摇曳的火光将三道人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如鬼魅。
  “快,师兄,拿出来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矮胖弟子急不可耐地催促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解着自己的裤腰带,那裤裆处早已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布料都被撑得发亮。
  为首的弟子斜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那条黑色蕾丝亵裤,“啪”地一声,拍在了那落满灰尘的木桌上。
  烛火下,那亵裤的黑愈发显得深邃妖冶,像是一团凝固的夜色,又像是一张等待吞噬男人的小嘴。
  “都仔细着点,”为首的弟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喉结滚动,“这可是温宗主的宝贝,弄坏了,拿你们十条命也赔不起。”
  “是是是……”
  白净弟子和矮胖弟子连忙凑了上来,三颗脑袋挤在一起,六只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团软糯的黑色蕾丝,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亵裤被平摊开来,那三角形的布料极小,腰侧的细带仿佛一扯就断,也不知那丰腴的臀肉是如何被这细细的两根带子勒住的。裆部的位置,那片狼藉在烛光下更是清晰可见——干涸的白渍呈现出淡淡的黄,与那黑色的蕾丝形成刺目的对比,而在这片污秽之中,又隐隐透着一抹来自女子私处的、淡淡的湿润水痕,仿佛那蜜穴刚刚才从这亵裤中褪下不久,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
  “我的天……”矮胖弟子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向那蕾丝边缘,指尖刚一触碰,就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这料子……就算那女帝陛下穿过的龙袍也不及这般滑……这般软……”
  “滑?软?”为首的弟子冷笑一声,忽然抓起那亵裤,猛地按在了矮胖弟子的胖脸上,狠狠揉搓了一下,“你闻闻,滑不滑?软不软?”
  “唔——!”
  那浓郁到极点的、属于温琼的成熟体香,混合着王小无数次倾泻其上的精腥味,瞬间冲入了矮胖弟子的鼻腔。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气味像是化作了实质,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那高高在上的温宗,玉体横陈,双腿大张,那神秘的幽谷正对着他,蜜穴微张,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爱液,散发着这致命的芬芳……
  “师……师兄……我……我不行了……”矮胖弟子声音发颤,下身那物什瞬间胀得生疼,裤裆处顶起了一座显眼的小帐篷,竟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裤裆,顺着裤腿滴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我操,师弟,你他娘的这就射了?”壮硕弟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鄙夷,“你也太没出息了!”
  “我……我……”矮胖弟子满脸通红,裤裆湿了一大片,却还在那亵裤的香气中飘飘欲仙,“这味道……这味道太冲了……宗主娘娘的体香……我控制不住……”
  “废物。”为首的弟子笑骂着将亵裤扯回,自己却也将那亵裤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粗重无比,“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您的味道……真让人发疯……”
  白净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热,忽然低声道:“师兄,你们说……这亵裤上,会不会还残留着宗主娘娘的……蜜液?就是……就是那女子兴奋时流出来的水儿?”
  此话一出,厢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起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亵裤裆部那片微微湿润的深色痕迹上,每个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试试不就知道了?”
  为首的弟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亵渎之意。他伸出食指,缓缓探向那亵裤最污秽、最淫靡的中心地带……
  窗外,月色正好,一条黑色蕾丝亵裤,在三个外门弟子颤抖的手中,即将迎来它更加不堪、更加香艳的命运。
  “嘶……宗主娘娘……小骚货……弟子来了……”
  为首的弟子斜靠在木椅上,双腿大张,裤腰带早已解开,那根粗黑的阳具正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上青筋暴起。
  而他手中,那条黑色的蕾丝亵裤正被他层层缠绕在那滚烫的柱身上,精致的蕾丝花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条亵裤此刻已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妖异的黑色被大片大片白浊的精液染成了斑驳的灰白色,裆部那处更是湿漉漉、黏糊糊地糊成了一团,分不清是先前王小留下的痕迹,还是方才矮胖弟子兴奋的残渍,此刻又混入了为首弟子不断分泌出的前液,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靡腥膻之气。
  “师兄……师兄让我也试试……”白净弟子跪在一旁,眼睛瞪得血红,裤裆处也支着高高的帐篷,他伸出手,想要去抢夺那亵裤,却被为首弟子一脚踹开。
  “急什么!”为首弟子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涣散中透着癫狂,“这等宝物,自然要先让为兄用元阳滋养一番!待我采了这亵裤上的阴元之气,说不定能借此突破修为!你们两个废物,也配与宗主娘娘‘双修’?”
  他说着,竟煞有介事地运转起体内那微薄的灵力,将其灌注于掌心,隔着亵裤包裹的阳具,做出一副双修采补的模样。那灵力与情欲交织,竟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正与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颠鸾倒凤,那蜜穴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吮吸吞咽,那丰满的乳肉正贴在他胸口磨蹭。
  “宗主娘娘……您的蜜穴好紧……好热……您是不是……是不是正光着身子……在清晖殿里等弟子……啊……”
  矮胖弟子在一旁看得眼热,他忽然灵机一动,从桌上抓起亵裤的另一角——那是腰侧细带的位置,还残留着些许相对干净的黑色蕾丝——他将那细带塞进嘴里,如同野兽般疯狂地吮吸舔舐起来。
  “嗯……嗯……”矮胖弟子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仿佛那细带上还残留着温琼腰肢的温度,“甜的……宗主娘娘的汗……是甜的……”
  “蠢货,那是你的口水!”壮硕弟子笑骂一声,却也忍不住凑了上去,他不敢抢为首弟子手中的核心部位,便将目标对准了亵裤臀部的位置。那两片臀瓣形状的布料上,虽然污秽较少,却印着几道淡淡的臀印,想来是温琼平日里穿着时,那丰腴的臀肉挤压出来的痕迹。
  壮硕弟子将鼻子深深埋入那臀印之中,疯狂地嗅着,想象着那两团雪白粉腻的臀瓣正夹着自己的脸,那臀缝间的菊穴正对着自己的鼻尖。
  “你们说……宗主娘娘此刻在做什么?”为首弟子忽然开口,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变调,手中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是不是也正躺在床上……光着身子……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欢?……嘿嘿……”
  白净弟子接口道,眼中闪烁着恶毒而淫邪的光,“听说宗主宗主娘娘的夫君已经失踪多年,哪里耐得住寂寞?说不定早就不知道跟谁搞到一起去了……在那清晖殿里,夜夜笙歌……说不定不知谁的阳具正插在宗主娘娘的蜜穴里……就像我这样……啊……”
  “说得对……说得对!”为首弟子仿佛被这话刺激到了极点。
  “我操……我操……宗主娘娘……我要射了……我要射在您蜜穴里了……”
  为首弟子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攥着那裹住阳具的亵裤,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之快几乎出现了残影。那阳具顶端的龟头在蕾丝的摩擦下已经变得通红发亮,整根柱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为首弟子的身体猛地绷直,那阳具像是喷泉般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腥臭的精液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那条黑色蕾丝亵裤的裆部。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他丹田内所有的元阳都倾泻在这温琼的贴身之物上。
  精液与白浊的污渍混在一起,将那亵裤的裆部彻底糊成了一团黏腻的浆糊,在烛火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甚至有几滴浓稠的精浆顺着那蕾丝的孔隙,缓缓滴落在地上。
  “呼……呼……”为首弟子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潮红,眼神涣散,“该你们了……快点……别浪费了宗主娘娘的‘双修宝物’……”
  白净弟子早已急不可耐,他一把抢过那条沉甸甸、湿漉漉的亵裤,像是捧着圣旨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阳具也裹了进去……
  厢房内的淫声浪语,与清晖殿内的喘息声,仿佛隔着千山万水,却又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在这灵剑宗的夜色中缓缓流淌。
  此间夜晚好像不太平常....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8 02:34:01

第九十四章 再赴皇城
  皇城之外,神都门前。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那扇高达数十丈的宏伟巨门便已在沉闷的机括声中缓缓洞开。门后,黑压压的军阵如铁水浇铸,肃杀之气冲得城门楼上的旌旗都猎猎作响,卷着寒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乖乖……这阵仗,怕不是要把天都给捅个窟窿?”
  二牛挤在人群最前头,那颗虎头虎脑的小脑袋仰得老高,黝黑的脸膛被晨风吹得有些发皴,一双大眼珠子却瞪得溜圆,里头映着那一片望不到头的玄甲洪流。他肩上还习惯性地扛着根扁担,只是今日那上头没挂油茶桶,空落落的,随着他踮脚的姿势一晃一晃。
  身旁的铁蛋比他高出两个头,瘦得跟根麻杆似的,手里头还举着那串糖葫芦的草把子,几串没卖出去的糖葫芦在风里微微打转。他咂了咂嘴,用胳膊肘捅了捅二牛:“瞧见没?那骑黑马的,便是大将军。”
  神都门前,青石御道之上,一匹通体漆黑如墨的异种宝马正打着响鼻,马蹄上竟踏着一圈淡淡的赤色灵焰。马背上端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身披玄鳞重甲,腰悬一柄阔背斩马刀,面容如刀削斧凿般英武非凡,眉宇间凝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煞气。他只是随意地往那儿一坐,便仿佛一座山岳横亘,压得周遭百姓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将军好威武啊,”二牛咽了口唾沫,伸手拽了拽铁蛋的袖子,“这是谁啊?”
  铁蛋翻了个白眼,把草把子往肩上一扛:“我上哪知道?但肯定是个大官就对了!你瞧他那身甲胄,黑得发亮,怕不是用那什么……千年玄铁打的?咱这糖葫芦卖一辈子,怕也换不来他甲胄上的一块铁片子。”
  二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正想再凑近些瞧瞧,身后忽然挤过来一个肥硕的身躯,那是个穿着锦缎的肥胖商人,怀里揣着个暖手炉,满脸油光,喘着粗气道:“小兄弟,连宋仁㳆宋大将军都不认识?那可是咱们大周武将之首,镇国柱石!旁边给他斟酒送行的,乃是当朝宰府,狄英杰狄阁老!”
  他压低了几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一惊一乍的腔调:“前几日蛮域那帮茹毛饮血的畜生侵扰边境,幽昼城以及周边大小三十座城池,短短不到三日,尽数沦陷!那等速度,怕是蛮域此次出动了修士邪术,否则寻常兵马如何能摧枯拉朽至此?女帝陛下震怒,命宋将军即刻点齐十万军马,收复失地,要将那帮蛮夷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二牛与铁蛋听得一愣一愣,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茫然。
  什么幽昼城,什么修士邪术,在他们这等小民的世界里,最大的事儿不过是今儿个油茶卖了几碗、糖葫芦剩了几串。但“天下大乱”这四个字,却像块石头,沉甸甸地砸进了心窝里。
  “害,你跟他俩说这些作甚?”肥胖商人身旁又凑过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斜睨着二牛二人,嗤笑道,“黄口小儿,能听懂个屁!这些事与咱们平头百姓何干?咱们大周国祚千年,根基深厚,宋将军此去,定是摧枯拉朽,直接碾压了那帮蛮夷!指不定过些日子,那些个蛮夷便过来投降求和了,嘿嘿……”
  他话锋忽然一转,那瘦脸上挤出几分男人都懂的淫亵笑意:“诶,你们听说没?醉仙楼近日新来了一位花魁,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西域货色!金发碧眼,皮肤是蜜糖似的棕皮,腰肢软得跟水蛇一般,一颦一笑都能勾了男人的魂儿去,好像叫什么……璃姬?”
  “璃姬?”那肥胖商人原本还端着架子,闻言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瞬间瞪大了,油光满面的脸上泛起亢奋的红光,“此话当真?那等绝色,岂不是天仙般的人物?”
  “那还有假!只可惜是个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规矩大得很。”瘦子咂咂嘴,语气里满是遗憾,随即又兴奋起来,“但就这,已经被那些个公子王孙抢红了眼!听说昨日有位大官的公子,砸了三千枚下品灵石,外加一枚中品灵石,就只为求得那花魁一舞!那小腰扭的,那胸脯颤的……啧啧,若是能摸上一把,便是折寿三年也心甘情愿啊!”
  肥胖商人闻言,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下腹隐隐发热:“怪哉!这蛮域与我大周眼看就要开战,兵荒马乱的时节,那醉仙楼怎会冒出如此绝色的西域舞姬?”
  “这你就不懂了,”瘦子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芒,“古话说得好,盛世藏金,乱世藏娇。天下越乱,这烟柳之事便越兴盛。那些个达官贵人,指不定哪天就上了战场成了炮灰,自然要在死前及时行乐,把那裤裆里的玩意儿伺候舒坦了!那璃姬听说还有一身异域双修秘术,虽未开苞,但指不定会些手眼通天的伺候人的法子……”
  “少说废话!”肥胖商人早就按捺不住,裤裆里那话儿都支起了帐篷,一把拽住瘦子的胳膊,“这等好事,岂能错过?走走走,现在就去醉仙楼!宋将军出征是朝廷的事,咱哥俩还是先去看看那西域美人的大腿是白是黑!”
  “正有此意!”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挤出人群,那肥胖的身躯挤开百姓时,活像两坨滚动的肉山,朝着烟花柳巷的方向匆匆而去,连那十万大军的出征都顾不得看了。
  “啥花魁?啥双修?”二牛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懵懂。
  “听不懂,”铁蛋咬着一串糖葫芦,含糊不清道,“反正没咱啥事儿。哎,你说那将军,真能把蛮子都杀光不?”
  二牛刚想回答,只听神都门前一声苍老的低喝:“时辰到——!”
  那是狄英杰,当朝宰府,一身紫袍满脸中正之气,手中托着两盏斟满的烈酒,步履沉稳地走到宋仁㳆马前。
  宋仁㳆翻身下马,甲胄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人耳膜发颤。他接过酒盏,与狄英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只是重重一点头,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啪!啪!”
  两声脆响,玉盏碎裂于地。
  “启程!”宋仁㳆翻身上马,刀鞘猛地一拍马臀。
  “吼——!!!”
  十万大军齐声低吼,声浪如潮,震得神都门上方的云层都翻滚溃散。
  玄甲洪流缓缓涌动,朝着西方边境碾压而去,那肃杀的军阵之中,隐约可见几杆绘着阵法纹路的旌旗——那是随军修士的标志。
  狄英杰负手而立,身后文武百官垂首肃立,目送那道黑色洪流消失在晨雾尽头。
  而那肥胖商人与瘦子早已不见踪影,想必正挤在醉仙楼的某个雅间里,对着那金发碧眼的璃姬流口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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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之后。
  灵剑宗,后山静室。
  江惟缓缓睁开眼,眸中两道精芒如电般一闪而逝,将昏暗的石室照得骤亮,随即又归于深邃。
  他内视丹田,只见那丹府之内灵力如潮,却已凝滞如一潭深水,任凭如何运转,都难以再进一步。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在空旷的静室里回荡:“这丹府后期果然难突破,瓶颈如铁壁铜墙,不知何日才能积蓄圆满,步入那婴灵之境,成为那人人敬仰的婴灵老祖……”
  言语间,虽有几分不甘,却也透着一股子坚韧。
  静室之外,夜色已深,月隐星沉,整个灵剑宗都笼罩在一片沉沉的墨蓝之中。
  这几日来,江惟每晚都会去娘亲的清晖殿,以自身精血催化那具鎏金傀儡。如今那傀儡已长得与他别无二致,五官俊朗,肌肤温热,触之宛如真人,便是那发丝都根根分明,唯独少了些活人的体温,以及那一口流转的生气。
  “今夜再去温养一番,想必再过几日,便能以假乱真了。”
  江惟整了整衣袍,推门而出。
  山风拂面,带着后山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行至一片密林深处,四周古木参天,遮蔽了本就黯淡的月色。
  忽然,一阵异样的窸窣声传入耳中,其间还夹杂着女子压抑的低泣与男子粗重的喘息。
  江惟脚步一顿,眉头微皱。这后山偏僻,夜里向来少有人至,怎会有这等动静?
  他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悄无声息地向前飘去,借着树影遮掩,拨开一丛茂密的灌木。
  待看清林中那二人,江惟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苏清鸢那娇柔的身子靠在一个古树之上,她那一袭青色长裙的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侧白皙滑腻的锁骨,甚至隐约可见那粉色肚兜的系带,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苏清鸢云鬓微乱,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满是惊慌与屈辱,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身子微微颤抖。
  李惊鸿则面色潮红,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腕子。
  二人见到江惟骤然出现,皆是浑身一僵,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羞惭,有窘迫,更有一丝求救般的渴望。
  “你俩在这做什么?”江惟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惊鸿连忙松开手,踉跄后退半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拢了拢自己那身锦袍,故作镇定道:“啊……是江……少宗主。最近我感觉身体已康复不少,所以让清鸢陪我出来散散心,透透气。”
  江惟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不置可否。
  他又看向苏清鸢,随即温声道:“天色已晚,后山冷,清鸢,你跟我回去吧。”
  苏清鸢闻言,那张苍白的俏脸上顿时浮现一抹惊喜的红晕,如冰雪初融。她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江……”
  “不用!”李惊鸿却猛地瞪了苏清鸢一眼,那眼神阴鸷如毒蛇,随即转头对江惟笑道,“不劳少宗主费心,一会儿我送清鸢妹妹回去就好。我俩再散散心,这就回去。”
  江惟深深看了二人一眼。苏清鸢在李惊鸿身后,身子微微瑟缩,低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也好。”江惟收回目光,转身离去,衣袂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很快便消失在林间小道的尽头。
  待得脚步声彻底远去,李惊鸿脸上的笑容瞬间寸寸崩裂,化作一抹狰狞的扭曲。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掐住苏清鸢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刚才想跟他走?啊?是不是觉得如今江惟成了宗主的儿子,堂堂灵剑宗少宗主,你便又想回到他身边去做那飞上枝头的凤凰了?”
  苏清鸢被他掐得生疼,却倔强地偏过头,冷冷道:“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这受损的灵根,我这阴阳双修法根本无从滋补,形同鸡肋。我们以后……还是莫要见面了。”
  “莫要见面?”李惊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面容瞬间扭曲,眼中血丝暴涨,他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苏清鸢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
  苏清鸢被打得侧过脸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泪光闪动,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李惊鸿低吼着,声音因愤怒而嘶哑,“别忘了我是因为救你才伤了灵根,修为尽废!这是你欠我的,一辈子都欠我的!你这辈子都只能乖乖听我的话,做我的炉鼎!还敢提江惟?我呸!”
  他喘着粗气,见苏清鸢捂着脸不说话,又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温柔嘴脸,伸手去摸她红肿的脸颊,声音轻得像是在哄骗孩童:“清鸢,乖,听话。只要你今晚好好伺候我,把我伺候舒坦了,我日后……自然会放你回到你那江哥哥身边的。我说到做到,嗯?”
  打一巴掌给个蜜枣,这招数他用在苏清鸢身上,早已是炉火纯青。
  他深知这女子心软,只要搬出那救命之恩,她便如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任人摆布。
  苏清鸢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身子却不再挣扎,仿佛认命了一般。
  “这才乖嘛……”李惊鸿淫笑一声,下腹那早已硬得发痛的淫根在裤裆里顶起高高的帐篷。
  他伸手按住苏清鸢的肩头,用力向下一压,“来,蹲下,好好伺候它。你不是最懂怎么让我‘康复’么?”
  苏清鸢被他按着,不得不跪伏在地。
  李惊鸿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带,那根狰狞的淫根“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狠狠拍在了苏清鸢白皙娇嫩的脸颊上。那淫根青筋盘绕,顶端早已分泌出浑浊的黏液,在她脸上拖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不……”苏清鸢刚要侧头,李惊鸿却狞笑着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
  “呜——!”
  不等她反驳,那粗大的淫根便蛮横地直插而入,瞬间填满她温热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苏清鸢被呛得满眼含泪,纤细的肩膀剧烈颤抖。
  “嘶……爽!真他娘的爽!”李惊鸿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抱住苏清鸢的头颅,下身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他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报复般的狠劲,那淫根在苏清鸢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仿佛那不是女子的嘴,而是某种供他泄欲的蜜穴。
  苏清鸢被操得满嘴都是混合着血丝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淌,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她想要干呕,却被那凶器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李惊鸿却愈发癫狂,双眼赤红:“叫啊!怎么不叫了?你不是有你那江哥哥么?现在不还是跪在我胯下,像条母狗一样吃我的鸡巴?哈哈!”
  他发泄了好一会儿,却仍觉不过瘾。
  那淫根从苏清鸢口中拔出时,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在月光下淫荡地摇晃。
  “站起来,转身,把屁股翘起来!”李惊鸿喘着粗气,命令道。
  苏清鸢满脸泪痕,身子摇摇欲坠。
  她不知已被这畜生玷污过多少次,这些羞耻的姿势她早已熟悉得令人心死。
  她麻木地站起身,扶着那粗糙的树干,缓缓转过身去,弯腰伏在树上,乖乖地翘起那圆润挺翘的臀儿。
  夜风拂过,撩起她青色的裙摆,露出内里两条雪白如凝脂的大腿。
  李惊鸿淫笑着伸手,将那裙摆彻底撩至腰际,只见那腿根深处,一片粉嫩光洁的蜜穴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张,还挂着方才被他玩弄时留下的晶莹爱液,在月色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竟已是湿透了的。
  “嘿嘿,小骚货,明明身子爽得很,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李惊鸿握住自己那湿漉漉的淫根,对准那蜜穴,身子猛地一顶!
  “噗嗤——”
  一声淫靡至极的肉响,那粗大的阳具便尽根没入,直抵花芯。
  “啊……”苏清鸢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那巨大的充实感与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身子本能地一颤,可她扭过头来,那双含泪的美眸却冷冷地盯着李惊鸿,眼中没有半分情意,只有深入骨髓的恨与屈辱。
  这冰冷的眼神却更加刺激了李惊鸿的兽欲。
  他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苏清鸢那纤细的腰肢,下身如狂风骤雨般重重冲撞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臀肉剧烈的波浪,那蜜穴被撑得满满的,进出之间翻涌出大量白浊的浆液,顺着苏清鸢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李惊鸿爽得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后山林子里回荡,惊起一群夜鸦。
  “怎么?爽不爽?你那江哥哥可曾这般肏弄过你?哈哈!他怕是不知你这副贱样吧!”
  苏清鸢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浑身发热,花芯深处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
  李惊鸿越抽越快,越插越狠,眼见着就要在那紧致的蜜穴内一泻千里,进行那肮脏的内射。
  就在这时——
  “沙沙……”
  身后传来一道轻微却无比清晰的脚步声。
  李惊鸿浑身汗毛倒竖,惊得猛然回头:“谁?!”
  话音未落,一只拳头已裹挟着雄浑的灵力,带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李惊鸿的整个下巴连带着下颌骨被这一拳打得彻底脱臼,整个人如瓷器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一棵大树上,又跌落在地。
  “呜……啊啊……”他捂着下巴,口中鲜血混合着碎牙狂喷,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
  待他勉强抬起血泪模糊的眼,才看清那站在月光下的身影——白衣墨发,面容冷峻,周身灵力如潮水般微微起伏,不是江惟又是谁?!
  “唔……江……江惟……”李惊鸿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那还硬着的淫根瞬间吓得软了大半。
  他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动,下巴脱臼让他吐字不清,漏风漏得厉害:“不……不是……别杀……别杀我……”
  他忽然眼珠一转,指着衣衫不整、正慌忙整理裙衫的苏清鸢,嘶声喊道:“都……都是她……她勾引我的!少宗主……是她……骚……”
  江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望向苏清鸢。
  那女子此刻钗横鬓乱,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脸颊红肿,眼中泪水盈眶,一副被蹂躏至极的凄惨模样。
  江惟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沉声道:“我就感觉刚才不对,那李惊鸿眼中淫邪之色太重。还好我折返回来了。”
  苏清鸢见到江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再也支撑不住,猛地扑入江惟怀中,放声大哭。
  她纤细的身子在江惟怀里剧烈颤抖,泣不成声地将事情和盘托出:“公子……那日在云梦渊……是他救了我一命……可他也因此灵根受损,再不能修炼……从此他便以此为由……多次……多次强迫于我……玷污我的身子……我念他救命之恩……一直忍气吞声……可他愈发变本加厉……”
  江惟听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攥得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梨花带雨的可人儿,心中又怜又怒,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啊……就是性子太软,才被人这般欺辱。有些事,该说便要说,该拒便要拒,懂么?”
  苏清鸢抽泣着点头,紧紧抓着江惟的衣襟,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江惟安抚片刻,随即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那瘫软在地的李惊鸿。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意便凝实一分,压得周围草木都低伏下去。
  李惊鸿感受着那股冰冷的杀机,吓得屎尿齐流,裤裆里臭气熏天,他拼命往后蹭,下巴脱臼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哀求。
  “公子……”苏清鸢忽然开口,声音细若蚊呐,“毕竟……他也曾救过我一命……公子你还是……留他一条性命吧……”
  江惟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叹道:“留他一命,日后他若是还觊觎你,又当如何?”
  说罢,他转头望向李惊鸿,眼中寒光暴涨。
  他并指如剑,丹田内灵力疯狂运转,一道暖红色的火焰灵光骤然在指尖凝聚,化作一柄尺许长的火焰刀锋,朝着李惊鸿猛然斩下!
  “嗤——”
  灵光闪过,血光未现。
  李惊鸿愣了一瞬,以为自己没事,正待窃喜,却忽然觉得下身一凉。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他那刚才还生龙活虎、正插在苏清鸢蜜穴里逞凶的淫根,此刻竟已被齐根斩断,正孤零零地滚落在泥地上,一动不动,断口处焦黑一片,被那火焰灵光瞬间灼烧了血管,竟未流出多少血来。
  “啊——!!!”
  迟来的剧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李惊鸿双手捂着鲜血淋漓的下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只虾米。
  江惟冷漠地看着他,声音如九幽寒冰:“既然清鸢要留你一命,那便也让你尝尝这被羞辱、被剥夺的滋味。从此往后,你便做个没根的废物,看你还如何作恶。”
  说罢,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李惊鸿的头发,像拖死狗一般将他在地上拖拽起来,转头对苏清鸢道:“随我来。”
  苏清鸢抹去眼角的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低低地“嗯”了一声,跟在江惟身后。
  江惟拖着惨叫连连的李惊鸿,一路行至外门执事殿,将其狠狠掷在殿前石阶上。
  值夜的执事弟子闻声而出,见是少宗主,又看了眼那下身血肉模糊的李惊鸿,顿时心领神会,连连躬身:“少宗主放心,此人……弟子们定会‘好好招待’。”
  江惟淡淡点头,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李惊鸿那逐渐远去的、绝望的哀嚎,以及执事弟子们不怀好意的冷笑——落入他们手中,这李惊鸿往后有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后山小径上,夜风习习,吹散了些许腥膻之气。
  江惟负手而行,苏清鸢低眉顺眼地跟在身侧,犹自带着几分抽噎。
  “为何不早告诉我这些?”江惟忽然开口,语气虽轻,却带着责备。
  苏清鸢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低声道:“我……我只觉得对他还有些愧疚。毕竟那日云梦渊,他是真的为我挡下了那阴无痕的一击……”
  “愧疚?”江惟停下脚步,摇了摇头,月光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勾勒出几分无奈,“你这性子,少了锋芒,多了优柔,日后少不了还要被别人欺负。罢了,你随我来,我将你引荐给娘亲。日后你便待在她身边,有她庇护,这灵剑宗内,无人再敢动你分毫。”
  苏清鸢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激,连忙福了一福:“多谢公子……”
  江惟摆摆手,不再多言,带着她径直向清晖殿的方向行去。
  清晖殿外,月色如银,倾泻在那飞檐斗拱之上,镀上一层朦胧的清辉。
  殿内烛火摇曳,几缕龙涎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梁间缭绕不散,将这方雅室熏得暖意融融,却又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
  温琼斜倚在窗前的檀木椅中,身姿曼妙得令人窒息。
  她今日只着了一袭轻薄的淡紫色素纱长裙,那料子柔软至极,在烛火映照下,隐约可见内里那裹着丰腴娇躯的淡紫色肚兜系带。胸前两团饱满将那纱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微微蹙眉的动作,起伏如浪,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跃入人眼。
  那一头标志性的紫发并未如往常般高高盘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有几缕不听话地垂落在胸前,发梢恰好钻进那深邃的乳沟之中,随着她的呼吸,在那道诱人的沟壑间轻轻摩挲。
  她臀儿丰肥,将那檀木座椅的座面占得满满当当,蜜桃似的弧度在素纱下绷得极紧。许是在这椅中坐了太久,又许是那卷宗上的消息实在令人心烦,她臀缝间的素衣已微微汗湿,紧贴着那两瓣雪腻的臀肉,隐约勾勒出中间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陷沟壑。
  “吱呀——”
  殿门被轻轻推开,夜风卷入,吹得烛火一阵晃动。
  温琼并未抬头,那如远山般的黛眉依旧微锁,朱唇轻抿,只是淡淡道:“进来。”
  那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威仪,酥软却又摄人。
  “娘亲。”
  江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清朗中透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温厚。
  温琼闻声,眉间的褶皱瞬间如冰雪消融,她缓缓抬起那双潋滟的凤眸,眸光流转间,落在了殿门处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惟儿?”她唇角微扬,那笑容仿佛带着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让这清晖殿内的温度都悄然升了几分,“这么晚了,怎才过来?”
  说着,她将手中那卷宗卷轻轻搁在案上,身子微微前倾。
  这一前倾,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便愈发汹涌,月白纱衣下的淡紫肚兜边缘若隐若现,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晃得人眼晕。
  江惟踏入殿内,身后还跟着个娇怯怯的身影。
  那是苏清鸢。
  她已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色襦裙,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挽了个少女髻,插着一支素银簪子。可即便如此素净的打扮,也掩不住她那清丽脱俗的姿容。只是此刻她低眉顺眼,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惟身后,时不时偷瞄一眼座上那美艳不可方物的妇人,又慌忙低下头,心跳如鼓。
  “娘亲,孩儿带个人来见您。”
  江惟走上前几步,在温琼身前三尺处站定,躬身行了一礼。
  温琼那慵懒的目光这才从儿子身上移开,淡淡地落在了苏清鸢身上。
  那目光并不凌厉,却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看得苏清鸢浑身一僵,不由自主地又往江惟身后缩了缩。
  “这丫头是……”温琼声音拖得绵长,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审视。
  “娘亲,她叫清鸢。”江惟侧过身,将苏清鸢往前轻轻带了带,“先前孩儿在落仙镇遇险,便是她施以援手,之后一直在孩儿身边。这丫头心性纯良,但就是性子太软,容易被人欺哄利用。孩儿想着,让她留在娘亲身边,平日里给您端茶递水,还能被您指点一二。”
  苏清鸢被推到前面,只觉得那美妇人的目光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手,将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她脸颊烧得通红,慌乱间便要屈膝跪下,声音细若蚊呐:“弟子苏清鸢,拜……拜见温宗主……”
  “好了好了。”
  温琼却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她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虚虚一托,一股柔和的灵力便将苏清鸢欲要下跪的身子轻轻托住。
  “既然是惟儿亲自带你来的,那些虚礼便免了。”温琼收回手,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目光在苏清鸢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虽被衣裙遮掩却依旧能看出纤细腰肢的身段,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如今心仪闭关,这清晖殿,也正缺个与我谈心的人。你便留下来,跟在本宗身边吧。”
  苏清鸢闻言,猛地抬头,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巨大的惊喜,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真……真的?多谢温宗主!多谢少宗主!”
  她又要拜,却被江惟伸手虚扶了一把。
  “谢什么。”江惟低头看她,少年俊朗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却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前两日便在清晖殿的东侧殿住下了。清鸢,你且在旁边另寻一间厢房住下,离得近些。”
  他说着,又挥了挥拳头,那拳头骨节分明,蕴含着少年修士特有的力量感,在苏清鸢眼前晃了晃,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以后这灵剑宗上下,没人再敢欺负你。若是有人不长眼,我便像今日那样,打断他的腿,阉了他的根,让他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这话粗俗,却暖得苏清鸢心尖发颤。
  她抬眸望着江惟,那双眸子里水雾氤氲,满是感激与依恋,小声道:“那……那清鸢这就去把东西搬过来。”
  “去吧。”江惟点点头。
  苏清鸢又朝着温琼福了一福,这才迈着细碎的步伐,几乎是飘着出了大殿。那背影瞧着,比来时轻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殿门合拢,将那夜风隔绝在外。
  清晖殿内,又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龙涎香的烟雾在二人之间缭绕,将气氛烘托得愈发暧昧不清。
  江惟收回目光,转向温琼,却见母亲又拿起了那卷宗,只是那眉心又微微蹙了起来,仿佛凝聚着化不开的愁绪。
  “娘亲。”江惟上前一步,在温琼身侧蹲下,仰头看着她那绝美的侧颜,“方才孩儿进来时,见您看着这卷宗,眉头紧锁。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温琼垂下眼帘,与儿子那双澄澈却深邃的眸子对视片刻,随即幽幽一叹。
  她缓缓从椅中站起身来。
  那丰腴成熟的娇躯在起身时带起一阵香风,紫色素纱紧贴在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上,尤其是那两瓣饱胀的臀肉,从椅面上抬起时,竟带起一丝细微的粘连之声,臀缝间的素衣上,一道浅浅的汗渍印子清晰可见,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确实出事了。”
  温琼转过身,紫发在胸前晃荡,扫过那高耸的峰峦。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沉沉的夜色,背影窈窕却又透着一股凝重。
  “皇城来密宗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前些日子,边境急报,幽昼城被蛮域之人攻陷。非但如此,周边大小数十座城池,在短短不到三日之内,尽数沦陷,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江惟瞳孔微缩:“什么?三日之内,连破数十城?”
  “不错。”温琼转过身,倚在窗框上,双臂环胸,那动作将她胸前的饱满挤压得愈发惊心动魄,几乎要破衣而出,“女帝震怒当即命宋仁㳆宋将军为帅,点齐十万大军,开赴西方边境,誓要收复失地,将那群蛮夷碾成齑粉。”
  江惟站起身,眉头紧锁:“宋仁㳆……那日在神都演武场之上,跟在狄阁老身后的便是宋将军吧,孩儿看她煞气冲霄,乃是一员虎将。有他统帅十万大军,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是啊,本该是摧枯拉朽之势。”温琼接过话头,那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霾,“可就在方才,最新的密宗送到了娘亲这里。”
  她顿了顿,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来:
  “宋仁㳆被俘,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什么?!”
  江惟大惊失色,饶是他心性沉稳,此刻也禁不住后退半步,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十万大军,即便站着让人砍,也要砍上数日!怎会全军覆没?”
  温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走回椅边,再度坐下。
  那丰腴的臀儿重重地落在椅面上,发出一声令人心头发紧的闷响。
  素纱下的臀肉因这动作而剧烈颤动,压出两团诱人的肉浪。
  这一坐,那臀缝间竟又渗出一丝细密的香汗,将臀下的素衣濡湿得更深了些,紧贴着椅面,勾勒出那蜜桃轮廓的每一分弧度。
  温琼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那胸前的饱满便愈发挺翘,撑得纱衣紧绷。
  “十万大军,在短短时日内全军覆没,只有两种可能。”她伸出两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光晕,“其一,蛮域此次并非寻常的兵马入侵,而是出动了大批高阶修士,以修士之力碾压凡俗军阵,那便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江惟屏息听着。
  “其二……”温琼眸光一寒,声音冷得像是从九幽地狱刮来的风,“大周朝堂之中,出了细作。有人将十万大军的行军路线、布防图、甚至何时何地歇脚饮水,都一五一十地透露给了蛮域之人。里应外合,方能如此迅疾地将其一口吞下,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江惟心头一凛:“娘亲是说……朝中有人通敌?”
  温琼抬眼看他,那紫发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滑落到胸前,发梢在那饱满的峰顶轻轻扫过:“或者,二者皆有。”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江惟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惊人的消息,随即又问道:“娘亲,据孩儿所知,这些年蛮域与大周虽有些小冲突,但从未敢如此大动干戈。世间谁不知我大周王朝国祚千年,根基深厚,兵强马壮,更有诸多宗门拱卫。那蛮域不过是些茹毛饮血的化外之地,为何竟敢如此堂而皇之地侵扰大周?”
  “茹毛饮血?”温琼闻言,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惟儿,你那都是老黄历了。”
  她换了个坐姿,那丰腴的臀儿在椅面上微微扭动,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却将那臀缝间的汗湿素衣揉得更皱,紧贴着股沟,隐约透出底下雪腻肌肤的颜色。
  “蛮域那地方,数百年前确实是不毛之地,满眼皆是荒漠黄沙,只有些零零散散的小国部落,国力孱弱,不堪一击。”温琼缓缓道来,声音如同在说一段古老的故事,“可后来,蛮域出了一人,名叫宇文化极。”
  “宇文化极?”
  “此人传闻面容如修罗恶鬼,身披一副玄黑重甲,座下骑乘一头血莽魔灵兽。那牲畜形似骏马,体魄宛如蛮牛,头生漆黑独角,性喜食人,凶残无比。”温琼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宇文化极与其夫人伊蛊娘,皆是心狠手辣之辈。那伊蛊娘更是传闻中的绝色妖女,一身蛊术与双修邪法通天彻地,所过之处,男子被吸干精元,女子被炼成蛊奴,端的是生灵涂丧,寸草不生。”
  江惟听得眉头紧皱:“竟有这般人物。”
  “正是这对夫妻,只用了短短十年,便将蛮域周遭的大小部落、零散国度尽数统一,建立了大辽帝国。”温琼继续道,“他们自称西域正统,不再以蛮夷自居。只是大周百姓叫惯了,又因其手段残忍,依旧称那地方为蛮域,称他们为蛮夷。”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仿佛穿透了虚空,看到了那遥远的黄沙之地:“那蛮域地域虽辽阔,却大多是荒漠戈壁,水源更是稀缺,只有那大辽皇城附近才有些绿洲。娘亲先前去拿那蛮域之时,有些地方,方圆百里之内,别说人烟,便是连只活物都瞧不见,尽是死寂。”
  江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娘亲觉得,这大辽此次侵扰我大周,是为了……”
  “修炼资源。”温琼回过头,目光与江惟相接,肯定地点了点头,“蛮域贫瘠,灵气稀薄,各类天材地宝更是稀缺得可怜。他们觊觎我大周富庶的中州之地,觊觎那数不尽的灵石矿脉、药圃秘境,已是日久。此次大举入侵,必是蓄谋已久,想从我大周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江惟心中思绪万千,正欲再问,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娘亲。”
  他伸手入怀,从贴身的衣襟内取出一封被灵力封印护持着的书信。那书信边角有些破损,上面还沾着点点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透着一股肃杀与悲凉。
  “那日孩儿在皇城之中,偶遇一名被数名神秘人追杀的将领,名叫李源方。”江惟将书信双手递上,沉声道,“他临死之前,将此书信托付于孩儿,让孩儿务必亲手交给当朝宰府狄英杰狄阁老,说是关乎大周安危。孩儿本想等皇城风波平息后再去神都,如今看来,怕是等不得了。”
  温琼看着那封染血的书信,并未立刻接过,而是抬起那双潋滟的凤眸,深深看了江惟一眼。
  “惟儿可曾看过里头的内容?”她问,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力。
  “未曾。”江惟摇头,“孩儿知道轻重,这等密信,看一眼,便是沾染了天大的因果。”
  “很好。”温琼这才伸手接过那书信。
  她指尖冰凉,触碰到江惟的掌心时,带起一阵酥麻的凉意。
  她将书信拿在手中,端详着那上面的血迹,幽幽一叹:“这李源方,娘亲也略有耳闻,先前乃是狄阁老门生,官至右威卫大将军,是个忠勇之士。他拼死也要送出这封信,里头的东西,怕是足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她抬眸看向江惟,叮嘱道:“今日皇室密卷传至各宗,命中州各大宗门的宗主,明日一早,齐赴皇城议事。想必,便是为了这边疆战事。惟儿,这书信你且收好,待明日到了神都,寻个机会交予狄阁老,切莫让其他人瞧见。”
  她身子微微前倾,那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上江惟的胸膛,吐气如兰,带着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馥郁体香,喷在江惟脸上:“切莫偷看里头的内容。有些事,知道了,便再也回不去了。这皇城的暗潮,凶险得很,娘亲不想你也被卷进去。”
  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那带着香气的温热呼吸,让江惟心头微微一跳,连忙收敛心神,郑重道:“孩儿明白。”
  温琼见他神色清明,这才满意地笑了笑,重新靠回椅背,那饱满胸型在素纱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江惟定了定神,又问道:“娘亲,孩儿还有一事不明。这中州各大宗门,哪一个不是盘踞千年、傲啸一方的庞然大物?为何皇室一纸密令,便能让诸位宗主齐刷刷地赶往皇城听命?难道这大周皇室,当真有什么通天手段,能辖制这些修行巨擘不成?”
  “辖制?”温琼闻言,却是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深意,“莫要小瞧了大周王朝的底蕴,惟儿。”
  她缓缓站起身,踱步至殿中,素纱长裙曳地,那丰腴的臀儿在行走间左右轻摆,扭出动人心魄的曼妙幅度。
  “娘亲当年修为还未至婴灵后期时,这中州大地上,已知的婴灵后期强者,便有五位。”温琼伸出五根纤纤玉指,逐一掰算,“其一,便是被你手刃头颅的阴无痕的父亲,阴阳阁阁主阴玄,那人早已是婴灵境后期巅峰修为,阴阳阁功法诡异多端,整个阴阳阁更是实力深不可测。”
  “其二,万法门门主雷万鹤,婴灵后期修为,一手雷法出神入化,脾气火爆如雷霆。”
  “至于其余三位……”温琼放下手,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江惟,“皆是皇室之人。”
  江惟心头一震:“皆是皇室之人?”
  “不错。”温琼点头,“有两位皇室老祖,据说是已经活了上千年,常年闭关于皇城深处,从未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容,甚至有人怀疑他们早已坐化。但皇室每隔数十年便能拿出一些只有婴灵后期才能炼制的秘宝,让人又不敢确定。”
  “而第三位……”温琼顿了顿,“便是那位大内总管,洪七。”
  “洪七?”江惟瞳孔一缩,“是那日将孩儿带到女帝面前的那个老太监?”
  “或许就是他吧。”温琼缓步走回江惟身前,伸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颊,那温软细腻的掌心贴在江惟脸上,带来一阵令人心醉的触感,“那老太监,娘亲早年曾见过他出手。那时的他,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婴灵后期修为,一身阴柔灵力醇厚无比,便是娘亲,也难以在他手中走过百招。”
  江惟心中惊讶不已。
  那日见洪七,只觉他身形佝偻,面色灰败,仿佛半截身子都入了土,怎曾想竟曾是这般惊天动地的人物?
  “只是……”温琼话锋一转,黛眉微蹙,“这些年那洪七修为在以惊人的速度衰退,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虚弱得宛如将死之人。也不知是修炼了什么邪功反噬,还是别人种下了什么手段。总之,如今的洪七修为堪堪达到婴灵初期。”
  江惟听得心神摇曳。
  “娘亲,”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向往与疑惑,“这婴灵之境,便是修士的修为之巅了吗?难道世上便没有更高的境界,能让修士真正超脱天地,求得长生?”
  温琼闻言,那抚着江惟脸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幽幽一叹。
  她收回手,走到窗前,望着那无尽的夜空,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却又因那丰腴的曲线而显得风情万种。
  “婴灵修士,确实已是凡俗眼中的仙人一般。”她轻声道,“到了此境,已然辟谷绝眠,只需站立于天地之间,便有源源不断的灵力自行汇聚于丹田,生生不息。寿元更是长达千载,翻江倒海,只在一念之间。”
  “可是……”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与迷茫,“娘亲自从踏入灵后期巅峰,无论如何闭关苦修,如何吞噬天材地宝,却始终无法再往上踏出哪怕半步。那种感觉,就好像……”
  她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就好像与这天地之间的联系,被人生生掐断了。前方无路,身后是崖,任凭你如何挣扎,也只能在这原地打转。”
  江惟听得心中发紧:“那是为何?”
  “不知,娘亲还从未听说有人类修士能修炼到婴灵之上的境界。”温琼回过头,紫发在夜风中轻舞,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对更高力量的敬畏,“但这婴灵之上,其实还有境界。婴灵之上,是为练虚。练虚之境,已能初步触摸天地法则,举手投足间引动虚空之力。”
  “而练虚之上……”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冥冥中的存在,“还有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之中的……伪神境。”
  “伪神……”江惟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心神激荡,仿佛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那些境界,从未听闻有人能窥探过,而那阴玄早已不如婴灵后期巅峰几十载,也再难提升分毫。”温琼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成熟美妇特有的落寞与风韵,“娘亲这辈子,怕是都无望触及了。”
  江惟看着母亲那略显萧索的侧影,心中涌起一股怜惜,忍不住问道:“那……爹呢?爹爹他,又是什么境界?”
  她沉默了片刻,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神色,有思念,有幽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你爹?”她轻轻哼了一声,“比娘亲现在要高就是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过身,伸出那只如玉般的手,再次轻轻摸了摸江惟的脸颊,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带着几分宠溺与亲昵:“好了好了,莫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回去准备一番,明日一早,你还要陪娘亲再前往那神都呢。如今的皇城之中,风起云涌,可不比这灵剑宗,能由得你胡来。”
  那指尖的触感温凉细腻,带着一股勾人的酥麻。
  江惟被母亲摸得心头微荡,连忙收敛心神,应道:“是,孩儿这就去准备。”
  他正要转身,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殿内深处那扇紧闭的玉门。
  门后,隐约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对了,娘亲。”江惟收回目光,叹道,“那具傀儡,孩儿只能等从中州回来之后,再寻时间以精血温养了。还有那乱星天海之行,怕是也需往后推延了。”
  温琼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淡淡一笑:“无妨,那傀儡晚几日温养,也不至于出什么岔子。乱星天海那等地方,凶险万分,本就不是仓促能去的。待此间事了,你再去便是。”
  “好,娘亲。”
  江惟躬身一礼,不再多言,转身向殿外走去。
  殿门开合,夜风卷入,吹得温琼那一头紫发与素纱裙摆一同飞扬,露出底下那双雪白纤细、却又丰腴动人的小腿。
  江惟踏出殿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温琼依旧倚在窗前,那丰腴成熟的倩影被烛光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紫发垂落,素衣贴身,臀儿饱满,腰肢纤细,正望着窗外的夜色沉思。
  那背影,美得令人窒息。
  夜风渐起,吹散了最后一丝龙涎香的暧昧,却吹不散这清晖殿内,那愈发浓稠的母子羁绊与欲念暗潮。
  清晖殿外,月色如水,却浇不灭少年眼底那簇幽冷的火。
  江惟并未朝着侧殿的方向行去,他脚步一转,踏着青石板上斑驳的树影,朝着灵剑宗的外门执事殿走去。
  夜风卷起他衣袍的边角,猎猎作响。
  那衣袍此刻还裹挟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那是李惊鸿胯下溅出的血,是他手上未干的杀孽。
  外门执事殿平日里是处理宗门杂务、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此刻虽已夜深,堂内却灯火通明,隐隐传来几声粗鄙放肆的笑骂。
  “嘿嘿,瞧瞧咱们李师兄,哦不,现在该叫李公公了!”
  “哈哈哈哈!李公公,您这‘宝贝’被咱们少宗主一刀剁了,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觉得胯下凉飕飕的,连尿都憋不住了?”
  “滚……滚开……”
  那声音虚弱得像是垂死的野狗,带着浓重的颤抖与怨毒,却掩不住其中的绝望。
  江惟走到堂门口,脚步微顿。
  门没关严,里头烛火摇曳,将几道拉长的人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鬼魅乱舞。
  只见李惊鸿被两根锁链捆在堂中的刑柱上,衣衫褴褛,头发散乱,脸上满是血污与泥土混成的脏痕。而他那下腹处,裤裆已被鲜血浸透,干涸的血迹凝结成黑褐色的硬块,新的血水又从那伤口处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滩令人作呕的血洼。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软绵绵地吊在柱子上,唯有那双眼睛,还透着一丝不甘的凶光,只是那凶光在几个执事的淫威下,显得如此可笑。
  “瞪什么瞪?”一个满脸横肉的执事嘿嘿笑着,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李惊鸿那血淋淋的裤裆上,“他妈的,都没了还硬气呢?老子告诉你,你这无根之人,往后连撒尿都得蹲着,跟个娘们儿似的!李玄凤大长老要是知道他徒弟成了这副德行,怕是能气得从九泉之下跳出来清理门户!”
  “就是,李师兄,哦不对,李公公,您平日里不是挺威风吗?之前仗着李长老的势,连咱们执事都不放在眼里。如今怎么着?成太监了!哈哈哈哈哈!”
  另一个瘦高个执事端着一盆凉水,哗啦啦地泼在李惊鸿头上,将他冻得一个激灵,随即又引来一阵哄笑。
  “咳……”
  堂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进了几个执事的耳朵里。
  笑声戛然而止。
  几人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猛地回过头,待看清门口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少……少宗主!”
  满脸横肉的执事反应最快,连忙点头哈腰地迎上来,脸上堆起谄媚到极点的笑容:“您怎么亲自过来了?这大半夜的,脏了您的眼!小的们就是按您的吩咐,‘好生照顾’着这厮呢,没让他舒坦半分!”
  江惟迈步踏入堂内,目光淡淡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最后落在李惊鸿那张惨无人色的脸上。
  他眉头微皱,那表情说不清是厌恶还是怜悯,语气却沉了下来:“我让你们好生照看他,便是这般照看的?”
  那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几个执事额头冷汗直冒。
  “这……”横肉执事眼珠一转,连忙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少宗主教训的是!是小的们手贱,嘴也贱,不该对李……不该对这厮动手动脚!可小的们也是看他竟敢对少宗主您不敬,一时气不过,这才……”
  “够了。”
  江惟抬手打断他,目光从几个执事脸上一一掠过,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几具尸体。
  “宗门规矩,执事殿是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不是你们发泄私怨的阴沟。今日之事,我便不追究了,但若再有下次,你们几个的舌头和手脚,我便替你们收着。”
  “是是是!多谢少宗主开恩!多谢少宗主!”
  几人如蒙大赦,扑通扑通跪了一地,磕头如捣蒜。
  江惟不再看他们,径自走到刑柱前,指尖弹出一道灵力,嗤的一声,那锁链应声而断。
  李惊鸿失去了支撑,如同一滩烂泥般向前栽倒,却被江惟一把揪住了后衣领,提了起来。
  “能走么?”江惟淡淡地问。
  李惊鸿浑身一颤,他抬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江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要做什么?”
  “让你走。”
  江惟松开手,李惊鸿踉跄着扶住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他死死盯着江惟,仿佛要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阴谋诡计,可江惟的眼神却淡漠至极,看不出丝毫波澜。
  “少宗主,这……”跪在地上的横肉执事抬起头,有些迟疑。
  “没你们的事。”江惟头也没回,“去领罚,各领三十鞭,滚。”
  “是!是!”
  几个执事连滚带爬地出了执事殿,片刻不敢停留。
  堂内只剩下江惟和李惊鸿二人。
  烛火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上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面。
  “跟我来。”
  江惟转身走出执事堂,没有回头,仿佛笃定李惊鸿一定会跟上。
  李惊鸿站在原地,双腿打颤,胯下的伤口因刚才的拉扯又崩裂开来,钻心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他看着江惟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天人交战。
  逃?还是跟?
  以他如今这残破之躯,别说逃出灵剑宗,便是走出这执事堂,怕是也会被巡夜的弟子当成逃犯的打死。可若跟上去……这江惟,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最终,求生欲压过了一切。
  李惊鸿咬紧牙关,拖着那条几乎迈不开的腿,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每走一步,裤裆里的血水便顺着大腿往下淌一步,在地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暗红血点,像是某种不祥的引路符。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了外门的修炼场,绕过了几座灵气缭绕的炼丹房,朝着灵剑宗后山的方向走去。
  夜越来越深,路也越来越僻静。
  起初还能听到远处弟子们夜巡时的低语,到了后来,周遭只剩下夜枭的啼叫与山风吹动松涛的呜咽。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满地斑驳的鬼影。
  “江……少主。”
  李惊鸿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您……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江惟脚步不停,声音从前方飘来,轻飘飘的,不带丝毫温度:“跟着便是。”
  李惊鸿语塞,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重。
  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断崖前的空地,背靠着陡峭的山壁,前方只有一条窄窄的羊肠小道蜿蜒向下,隐没在漆黑的密林深处。山风从这里灌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某种巨兽的喘息。
  此地偏僻至极,便是白日里也少有人来,更何况是这深夜。
  江惟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月光恰好从云层中透出一线,洒在他那张俊朗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没在阴影中,让他看起来宛如一尊从九幽地府爬出来的修罗。
  李惊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一块冰冷的岩石。
  “少……少主,”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打苏清鸢的主意了,我……”
  “嘘。”
  江惟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轻轻摇了摇头。
  他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我念你曾是李玄凤长老的徒弟,”江惟缓缓开口,声音竟带着几分真诚的惋惜,“好歹也是同门一场,实在不忍要你性命。”
  李惊鸿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少……少主,您的意思是……”
  “从这后山走吧。”江惟侧过身,指了指那条蜿蜒向下的小道,“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便能离开灵剑宗的地界。从此山高水长,别再回来了。”
  “噗通!”
  李惊鸿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多谢少宗主!多谢少宗主不杀之恩!”
  他一边磕头,一边涕泪横流,那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与谄媚:“少宗主大恩大德,李惊鸿没齿难忘!往后做牛做马,定当……”
  “行了。”
  江惟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称得上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亲昵,像是在安抚一条受惊的狗。
  他的手掌顺着李惊鸿的脸滑到下巴,微微抬起,让他看向那条幽暗的小道。
  “去吧。”
  江惟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入睡。
  李惊鸿愣了一瞬,随即大喜过望,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也顾不上胯下伤口撕裂的剧痛,拖着那条伤腿,便朝着那小道跌跌撞撞地奔去。
  风在耳边呼啸,黑暗在前方等待。
  可对于李惊鸿而言,那黑暗便是世间最光明的生路。
  他跑得不快,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步,两步,三步……离江惟越来越远,离灵剑宗越来越远。
  只要转过前面那块巨石,江惟就再也看不到他了。
  自由了!
  李惊鸿的心脏狂跳,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即将转过那块巨石的刹那——
  “咻!”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灵力,宛如暗夜中骤然睁开的死神之眼,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绞在了他的右脚脚踝处!
  “啊——!!!”
  李惊鸿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啃了满嘴的泥。
  他抱着右腿,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低头一看,只见右脚脚踝处皮肉翻卷,两道深可见骨的焦黑伤口横贯而过,那脚筋,竟已被那火焰灵力生生绞断!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
  李惊鸿猛地回头。
  月光下,江惟依旧站在原地,负着手,衣袂飘飘,仿佛刚才那道焚心蚀骨的火焰不是他发出的一般。
  “江……江少主……”李惊鸿的声音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那双眼睛里先是愤怒,可在对上江惟那双冰冷得不含一丝感情的眼眸时,所有的愤怒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惊恐,“这……这是何意?您……您不是说放我走吗?”
  江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跳动的火苗。他轻轻吹了口气,将那火苗吹散,这才不疾不徐地迈开步子,朝着李惊鸿走来。
  靴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惊鸿的心头。
  “明日我便要离开灵剑宗了。”
  江惟走到他身前三尺处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地上蜷缩的可怜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本想着,让你在执事殿受些皮肉之苦,也算给你个教训。可我又转念一想,我这人明日一走,短则数日,长则数月,若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又动了什么鬼主意,或是寻了什么门路,那岂不是给我添堵?”
  他说着,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可若让我现在就杀了你……”江惟咂了咂嘴,露出一个有些苦恼的表情,“我又不太忍心。毕竟,李玄凤长老的旧情,还是要念的。”
  李惊鸿疼得浑身颤抖,抱着右腿,听到这话,眼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所以啊,”江惟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打了个响指,指尖又窜起一簇火苗,“我刚才想了又想,还是废了你一只脚筋,让你这辈子都爬不上灵剑宗的山头,最为稳妥。这样一来,你走了,我也安心了。”
  他蹲下身,脸上甚至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李惊鸿那血肉模糊的脚踝。
  “好了,走吧。”
  “趁我还没反悔。”
  李惊鸿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如今眼前的江惟,根本就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可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李惊鸿死死咬着牙,双手撑地,拖着那条彻底废掉的右腿,用左腿蹬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着那条生路爬去。
  地上的碎石磨破了他的手掌,荆棘划烂了他的衣衫,胯下那阉割的伤口因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流出,将整条裤子染成了令人作呕的黑红色。他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蛆虫,在泥地里蠕动,扭动,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爬。
  只要爬出去,只要离开这个魔鬼的视线,就还有活路!
  李惊鸿的指甲抠进了泥里,眼里只剩下那条幽暗的小道。
  终于,他爬出了十余丈远,眼看着就要隐入那片密林的阴影之中。
  就在这时——
  “咻!”
  又是一道火焰灵力破空而至!
  这一次,它精准地绞断了李惊鸿的左脚脚筋!
  “呃啊——!!!”
  李惊鸿的惨叫戛然而止,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嘶吼。他整个人在原地抽搐,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鲜血从两个脚踝处喷涌而出,将他身下的土地染成一片猩红。
  他猛地回头,那张脸因剧痛和怨毒而彻底扭曲,狰狞如恶鬼。
  “江惟!!!”
  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话来,声音里带着泣血的恨意:“你……你这又是何意?!你说过放我走的!你说过念在李玄凤长老的旧情上——”
  “啊,那个啊。”
  江惟倚在刚才那块岩石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片枯叶,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仿佛一个做错了事被抓住的顽童。
  “我刚又反悔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朝着李惊鸿走来。那步伐轻松惬意,像是在月下散步。
  “我又想了想,觉得只废了你一只脚筋,还是不够稳妥。你一只脚废了,万一寻到什么灵丹妙药,或是被人抬着,终究还是能爬回灵剑宗的山头。”
  他走到李惊鸿身前,蹲下,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映出李惊鸿那张绝望的脸。
  “倒不如,两只脚一起废了。”
  江惟伸出手指,在李惊鸿血肉模糊的左腿上轻轻一点,那指尖传来的灼热灵力烫得李惊鸿又是一阵痉挛。
  “这样,你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江惟站起身,再次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走吧走吧。趁我还没再反悔。”
  李惊鸿瘫在地上,双腿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有那钻心的剧痛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他的神智撕裂。
  他走?
  他还能怎么走?
  他像是一条被扔进沸水里的鱼,徒劳地在地上弹动了几下,最终只能依靠双手,抠着地面的泥土,拖拽着那具残破的身躯,一点一点地向前爬去。
  泥地里,他爬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混合着泥土,变成浑浊的暗褐色。
  江惟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蠕动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最终化作一片冰封的漠然。
  他忽然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靴子踩在李惊鸿爬过的血痕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李惊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爬得更快了,十指指甲纷纷翻卷断裂,露出里面粉红的血肉,他却浑然不觉。
  “让你走,”江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却带着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你还真走啊?”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在寂静的山林中骤然炸开!
  江惟的右脚,精准无比地踩在了李惊鸿的右手手腕上,然后,缓缓用力,碾磨。
  “呃啊——!!”
  李惊鸿的惨叫再次撕裂夜空,那声音凄厉得让林中的夜枭都纷纷惊飞。
  他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陷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尖锐的骨茬刺破了皮肉,白森森地露在外面,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江惟低头看着他,脸上缓缓勾起一抹邪笑。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如此俊美,又如此残忍。
  “江惟……江惟!!!”
  李惊鸿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混着血水流了满脸。他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再也看不到求饶,只剩下疯狂的怨毒与恨意。
  “你……你耍我!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我走!”
  他嘶吼着,声音因剧痛而变形:“你不念李长老的旧情了吗?!你这般言而无信,心狠手辣,你不得好死!你——”
  “旧情?”
  江惟冷笑一声,收回了脚,在李惊鸿的衣袍上蹭了蹭靴底的血迹,那动作优雅至极,也轻蔑至极。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李惊鸿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看着自己。
  “那你何时念过你我的旧情?”
  江惟的声音陡然转冷,像是万载玄冰崩裂,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杀意终于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养虎为患,放虎归山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盯着李惊鸿那双充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李惊鸿了。从你动苏清鸢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死。”
  “像你这样的人,”江惟凑近他耳边,轻声低语,那声音如同恶魔的絮语,“就该受尽折磨,慢慢去死。可惜啊,我明天就要离开宗门,没时间好好炮制你了。”
  他直起身,右手抬起,掌心之中,一团赤红色的火焰骤然升腾而起,发出噼啪的爆鸣。那火焰不断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柄尺许长的火焰短刀,刀身流转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所以,”江惟歪了歪头,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微笑,“我便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
  李惊鸿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想逃,可四肢已废,他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那柄火焰短刀朝自己落下。
  江惟左手探出,一把掐住了李惊鸿的脖子,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那手掌冰冷而有力,像是一把铁钳,锁死了他所有的挣扎。
  然后,手起刀落。
  “嗤——”
  那火焰短刀的刀锋,精准无比地在他脖颈处轻轻一划。
  没有想象中的头颅飞起,也没有鲜血狂喷。
  那一刀,拿捏得妙到毫巅,刚刚好划开了李惊鸿的喉管,却又不伤及大动脉与筋骨,只留下一道不深不浅、却足以致命的血线。
  “嗬……嗬嗬……”
  李惊鸿瞬间瞪大了眼睛,他张开嘴,拼命地想要吸气,可那被割开的喉管却像是一个破风箱,无论他如何用力,都只能发出令人绝望的抽气声。
  空气从那个破开的口子漏了出去。
  他吸不到一丝一毫的氧气。
  他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十指在伤口处抓挠,抓得血肉模糊,试图堵住那个漏气的窟窿。可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地上。
  他张大着嘴,舌头徒劳地伸出来,像一条濒死的鱼,眼球因窒息而迅速凸出,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江惟。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怨毒,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恍然。
  他想说话。
  他想嘶吼:你也已不是之前的江惟了!
  那个曾经温和、隐忍、甚至有些懦弱的少年,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可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了两下,随即彻底瘫软。
  江惟就这样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举在半空,冷漠地欣赏着这出濒死的哑剧。
  月光下,李惊鸿那张因窒息而扭曲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越凸越大,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他的挣扎越来越弱,从剧烈的抽搐,变成细微的痉挛,最后只剩下指尖偶尔的抖动。
  江惟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蚂蚁。
  终于,李惊鸿的身体彻底僵直了。
  那双凸出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光彩也悄然熄灭,只剩下两潭死寂的灰白。
  江惟松开手。
  “砰。”
  尸体落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江惟甩了甩手,仿佛刚才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具已经凉透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废物。”
  他轻声吐出两个字。
  随即,他并指如剑,指尖那团火焰再次升腾而起。
  “去。”
  轻喝一声,火焰化作一条赤红的灵蛇,瞬间缠绕上李惊鸿的尸身。
  “轰!”
  火势骤起。
  那火焰乃是江惟以纯阳之力催生的火焰,温度极高,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将那尸体连同衣衫一同吞噬。
  皮肉在火焰中卷曲、焦黑、碳化,最终化作飞灰。骨头在高温下发出细微的爆响,碎裂成灰白色的粉末,与山间的泥土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夜风吹过,将那尚未散尽的青烟吹得七零八落,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江惟站在那堆尚有余温的灰烬前,拍了拍手,又整理了一下衣袍,确认身上没有沾染任何血迹与灰烬后,这才转身。
  他没有回头。
  身后,除了那堆随风渐渐散去的白灰,什么都没留下。
  仿佛李惊鸿这个人,从未来过这世上。
  江惟迈开步子,沿着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走去。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在林间摇曳,像是一头餍足的凶兽,正慢悠悠地归巢。
  清晖殿的灯火,在远处若隐若现。
  他想着明日还要陪娘亲再去那神都皇城,想着那封染血的密信,想着大周与蛮域的战事。
  至于李惊鸿?
  不过是路上踩死的一只虫子罢了。
  江惟嘴角微微上扬,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消失在了后山的夜色之中。
  山风呜咽,松涛阵阵。
  后山重归寂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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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竖日清晨,神都皇城,传送阵处。
  轰——!
  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自那巨大的传送法阵中冲天而起,灵力涟漪如浪潮般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将广场上那几尊镇守阵眼的灵玉巨兽都震得嗡嗡作响。
  金光散去,数道身影自那繁复玄奥的阵纹中缓步踏出。
  为首之人,一袭紫金流云长裙,裙摆曳地,随着她莲步轻移,那裙裾下的腰肢款款摆动,衬得那臀线饱满挺翘,如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颤动。
  她身姿高挑丰盈,胸前山峦起伏,将那紫金衣料撑得鼓鼓囊囊,领口处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淡紫色的云髻间斜插着一支九凤衔珠步摇,珠帘轻晃,映得那张保养得宜的玉颜愈发娇艳欲滴,眉眼间尽是成熟妇人独有的妩媚风韵。
  正是灵剑宗宗主,温琼。
  在她身侧,少年身姿挺拔如松,一身玄色劲装裹着宽肩窄腰,面如冠玉,剑眉星目,正是江惟。
  身后还跟着几位灵剑宗的精英弟子,一个个腰悬长剑,气息沉稳。
  这些日子随着温琼的回归,灵剑宗这原本有些破败的山门竟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不少在外漂泊的散修听闻灵剑宗广纳修士,且不问过往,只要不是心思龌龊或在中州犯下滔天大罪者,皆可入宗。一时间,拜山者络绎不绝。其中竟有几位丹府中期的高手,甚至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婴灵初期大能——青衣居士。
  那青衣居士也是个有故事的。
  年轻时妻儿遭仇家所害,一双儿女被当堂斩杀,娇妻则被掳去为妾,受尽凌辱。他隐忍二十载,于荒山破庙中闭关,硬是以一股滔天恨意冲破心魔桎梏,晋入婴灵之境。出关之日,他一人一剑,将那仇家满门三百余口杀了个鸡犬不留,鲜血染红了整条长街。可大仇得报后,心魔却更深,修为再无寸进,整个人形如枯槁。如今索性入了灵剑宗做了个客卿长老,倒也安心。
  有了这些丹府婴灵强者坐镇,温琼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带着江惟亲临这神都皇城。
  “娘亲,“江惟侧过头,“前几日孩儿去看钟师兄,瞧他那气色,再精心修养个把月,怕是就能恢复如初了。先前他还生龙活虎地跟孩儿嚷嚷,说要出来修炼,一刻都等不得呢。“
  温琼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那笑容如春水破冰,媚态横生。
  她抬起玉手,理了理江惟肩头并不存在的褶皱,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少年的颈侧,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孝吾本就是那副急躁性子,静养是困不住他的。“温琼的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要不是我让夏雨夏荷那两个丫头日夜在门口守着,怕是那日他就能拆了房门跑出来。他那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两个小姑娘被他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唬得直掉眼泪,偏偏又不敢违了我的令,真是苦了她们了。“
  江惟想象着那画面,不由哑然失笑。
  正说着,前方一名身披轻甲的将领龙行虎步地迎了上来,甲胄碰撞发出铿锵之声,声若洪钟:“温宗主!江公子!李虎等候多时了!“
  正是那李虎。
  前些日子李虎与江惟打了不少交道,也算是老相识了。
  “李将军客气了。“江惟拱了拱手,客套几句。
  李虎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引着几人来到广场边缘。
  那里早已停着一架华贵的马车,四匹通体雪白、四蹄生风的踏雪马拉着,鬃毛如银,鼻孔中喷吐着淡淡的灵雾,竟是难得的灵兽血脉。
  “温宗主,江公子,请!“
  江惟先扶着温琼上了马车。
  车厢内空间极大,铺着柔软的雪狐皮毯,角落里还燃着一盏安神香,青烟袅袅。
  温琼斜倚在软榻上,那紫金长裙因这慵懒的坐姿而微微绷紧,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轮廓愈发惊心动魄,领口处一抹雪腻的深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一手撑着香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曲起的膝上,裙衩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线条圆润得令人血脉贲张。
  马车缓缓启动,踏雪马蹄声清脆,踏在神都那由青玉石板铺就的宽阔官道上,竟无多少颠簸。
  江惟坐在窗边,掀开那绣着金丝云纹的帘子,目光投向车外的朱雀大道。
  神都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修士与凡人交织,一派盛世气象。
  “惟儿。“温琼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嗯?“江惟回过头。
  温琼单手撑着香腮,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红唇轻启:“在看什么呢?瞧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儿,莫非是想着你那在云梦渊遇到的某位红颜知己?“
  江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放下帘子:“娘亲,您胡说什么呢……“
  “哦?胡说?“温琼掩嘴轻笑,那胸前的丰腴随着笑声轻轻颤动,晃出一片诱人的波澜,“那娘亲倒要问问,是哪家的姑娘,能让我这温琼的儿子,连到了皇城都惦记着?给娘亲说说,那女子是何人?若是家世清白,模样周正,娘亲这便差人去提亲,也好早日延续香火。“
  江惟被她打趣得耳根子都红了,支吾了半晌,才低声道:“是……是如今圣宫的宫主,李诗诗。“
  “李诗诗?“
  温琼美眸微微一亮,随即笑得更加妩媚,那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惊喜与玩味:“哎哟,娘的惟儿真是福分不浅。娘亲先前与前圣宫宫主还见过几面,那时那姑娘还是圣宫圣女呢。那孩子,生得那叫一个绝色,清冷如月,身段更是……“温琼顿了顿,目光在江惟身上一转,意有所指地轻哼一声,“腰细腿长,前凸后翘。确实配得上我儿子。“
  “娘~“江惟拖长了音,带着几分少年的羞恼,脸更红了。
  温琼笑得花枝乱颤,那丰腴的身子在软榻上轻颤,裙衩处不经意又滑开几分,露出一截饱满圆润的大腿肌肤。
  她伸手捏了捏江惟发烫的脸颊,指尖温软:“害羞什么?那李诗诗娘亲看着极好……“她忽然凑近江惟耳边,吐气如兰,“娘亲这几日便亲自去拜访一下圣宫,看看我这未来儿媳。“
  江惟只觉得一股温热的香气钻进耳朵里,娘亲那丰润的身子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娘亲,您越说越没边了……“
  温琼见他这副模样,也不再多逗,重新倚回软榻,眼波流转:“说不定啊,今日在这太和殿上,便能再见到那位李宫主呢。到时候,娘亲帮你好好打量打量。“
  江惟重新掀开帘子,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喃喃道:“是啊……不知道她现在,可好。“
  马车一路疾行,终于来到了皇城正门午门之前。
  那午门高达百丈,门上钉着九九八十一颗金钉,雕梁画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门前两列金甲侍卫持戟而立,气息绵长,竟都是筑元境的好手。见李虎引着马车到来,当即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震云霄:“恭迎灵剑宗温宗主!“
  李虎在前引路,穿过午门,便是那闻名天下的太和广场。
  广场由白玉铺就,广阔得能容纳数万人,地面光洁如镜,隐约可见灵力纹路流转。
  广场尽头,太和殿巍然矗立,那殿宇比之先前江惟去过一次的英武殿,不知宏伟了多少倍。
  数千级白玉阶直通殿门,殿顶覆盖着琉璃金瓦,飞檐上盘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翅凤凰,每一片翎羽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威压。殿门前十二根盘龙柱需十人合抱,柱上云龙张牙舞爪,欲破柱而出。
  “今日在太和殿议事,看来这蛮域之事,比想象中还要棘手几分。“温琼整了整衣袍,那紫金长裙在阳光下流光溢彩,将她那熟透了的身段勾勒得玲珑浮凸,尤其那臀线,圆润挺翘,走起路来款款生姿,看得周围几名引路的小太监都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去。
  李虎将二人领到太和殿前,便躬身退下:“温宗主,江公子,请。下官职责所在,不便入内。“
  温琼微微颔首,带着江惟踏入了那片喧闹之地。
  太和殿前,早已聚满了各大宗门的宗主、长老。灵剑宗如今风头正劲,温琼一到,当即像是狗皮膏一般,无数人涌了上来。
  “哎呀,温宗主!别来无恙,别来无恙啊!贵宗如今气象万千,高手如云,真是可喜可贺!“
  “温宗主,在下青木门门主,这是一点小小心意,还望笑纳……“
  而江惟身边,也是络绎不绝。一个个外宗长老拉着自家晚辈,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恨不得把自家女眷都塞到他怀里。
  “江公子年少有为,夺得宗门大会魁首,实乃天子骄子!“
  “江公子,这是小女,年方十六,筑元初期,容貌尚可,您看……这丫头仰慕您许久,做梦都想给您做个暖床丫鬟……“
  “江公子,犬子仰慕您已久,只求能拜入您门下,做个洒扫童子也是好的……“
  更有甚者,一位身穿锦袍的肥胖宗主,搓着手凑上来,压低声音道:“江公子,老夫那外室生了个女儿,那身段已有了几分模样,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不如……“
  江惟一一拱手,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却将所有好意尽数谢绝,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多谢厚爱,江惟已有心仪之人,且宗门事务繁忙,实在无心他顾,抱歉了。“
  他正应付着,忽然感觉到几道阴冷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在自己背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毒与杀意。
  江惟眉头微皱,循着那目光望去。
  只见太和殿广场的东南角,几个身穿黑白阴阳鱼道袍的人影正站在那里。
  为首之人,面色阴冷,面容阴鸷,一双修长的眼睛里仿佛藏着两团化不开的浓墨,正是阴阳阁阁主阴玄。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仿佛江惟杀他亲子之仇,在这一刻被他生生压进了骨子里,半点不露。
  可站在阴玄身旁的那个瘦小长老,却没那么好的养气功夫。
  正是那是阴阳阁长老阴三,瘦弱矮小,眼睛正贼溜溜地转着,正压低了声音,却又能恰好让周围人听见地鼓噪着:“阁主,那小子害了阴少主,咱们不能放过这次机会啊!如今他这大好机会,只要您一句话,咱们便叫他有来无回!“
  身后几个阴阳阁长老也纷纷附和,一个个义愤填膺,却又不敢真的上前,只敢躲在阴玄身后煽风点火。
  温琼原本正慵懒地应付着一位外宗女宗主的寒暄,那白玉一般的指尖正轻轻把玩着一缕青丝,胸前丰腴随着她轻笑微微起伏。
  听到那喧闹之音,她美目微微一抬,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倦意与轻蔑,朱唇轻启,只淡淡吐了两个字:
  “聒噪。“
  话音未落,她身后虚空之中,骤然飘起无数紫色花瓣。那花瓣每一片都晶莹剔透,边缘却锋利如刀,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带着一股醉人的幽香。花瓣急速旋转,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灵力玉手,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骤然冲向那阴三!
  阴三大骇,他不过是丹府后期的修为,哪里躲得过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的一击?更何况温琼这一手快若闪电,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响彻整个太和广场。
  那阴三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最后“哎呦“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他捂着迅速肿起的脸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半边牙齿都松动了,眼里满是屈辱与怨毒,却连哼都不敢大声哼一下。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大气不敢出。
  这哪是打阴三的脸?这分明是当着阴阳阁阁主阴玄的面,狠狠抽了整个阴阳阁的耳光!尤其是那位婴灵后期巅峰的阴玄,就站在旁边不足三尺之处!
  阴玄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那宽大的袖袍下,一股恐怖的阴寒气息自他体内若隐若现地散发出来,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就在众人以为这位阴阳阁阁主即将不顾场合,当场与温琼拼个你死我活之际——
  “咳咳……“
  一道苍老、干涩,仿佛破风箱般嘶哑的咳嗽声,突兀地在半空中响起。
  众人猛地抬头。
  只见太和殿那巨大的穹顶阴影处,一道佝偻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那人面容枯瘦,两颊深陷,两个眼窝黑漆漆的宛如两潭死水,整个人透着一股行将木就的腐朽之气,仿佛一具行走的尸体,但即便如此,他那浑身上下依然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赫然是那位抓着江惟去见女帝陛下的大内总管,洪七!
  他就那么轻飘飘地立在半空,又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嘶哑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肺叶子咳出来。
  他缓缓抬起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扫过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连阴玄那暴涨的杀意都像是被一盆冰水浇下,硬生生收敛了三分。
  “女帝陛下宣——“洪七的声音尖细而拖沓,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各位宗主、长老,进殿前面圣!“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暗中揉开了这紧张的氛围。
  阴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阴鸷的目光在温琼和江惟身上停留了一瞬,最终化作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冷哼。他大袖一甩,竟是头也不回地朝着太和殿内走去,只是那背影,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阴狠。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惊天冲突,就这样平息了下去。
  江惟站在原地,抬头望着那座巍峨的太和殿。
  那金碧辉煌的殿门敞开着,里面幽深如渊,仿佛一头巨兽张开了嘴。他目光微凝,仿佛穿透了那层层殿宇,看到了深处那金座之上,端坐着的那位极致美丽的女子。
  凤天宸!
  那个令人窒息的大周女帝。
  江惟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的画面——那夜皇宫深处,混杂着男宠精液与风天宸体香交织的寝殿之内,凤天宸那双凤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将他压在身下狠狠玩弄,带着帝王的占有欲与玩味……
  那种夹杂着屈辱与极致快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江惟猛地回过神,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小腹处竟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后背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惟儿,发什么愣?“
  温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惟转头,只见温琼正站在太和殿那高高的门槛前,朝阳从她背后洒来,为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段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胸前沟壑在逆光中愈发深邃诱人,美得不似凡间之人。
  她正微微侧首,向江惟伸出手,那只玉手纤纤,五指如春葱。
  “走吧。“
  江惟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丝旖旎的悸动,迈步跟上了温琼的步伐。
  踏入殿门的那一刻,一股沉重如山的气势扑面而来。
  江惟抬眼望去,只见殿内早已站满了各大宗门的巨头,而更深处的九龙御阶之上,一道被九重珠帘遮掩的模糊身影,正静静地端坐在那里,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无上威仪。
  不知今日,从这位女帝陛下的口中,能听到何等惊人的战况呢……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28 02:46:01

第九十五章 兵分四路
  神都皇城,太和殿前 江惟一步踏入太和殿,脚下那金砖铺就的地面竟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仿佛整座大殿都是一头沉睡的远古凶兽,正缓缓睁开一只惺忪的巨眼,审视着每一个胆敢闯入的蝼蚁。
  殿内空间极大,穹顶高悬,绘满了繁复的星图与云纹,十二根盘龙柱顶天立地,柱上那五爪金龙怒目圆睁,龙鳞在殿角长明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幽幽的金芒,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破柱而出,择人而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焚香,混合着某种女子特有的、极淡的暖甜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让人心神不自觉地绷紧,又莫名地躁动。
  江惟的目光,几乎在踏入殿内的瞬间,就被那九龙御阶之上、九重珠帘之后的一道模糊凤影牢牢攫住。
  那身影被层层叠叠的珠帘遮掩,看不真切,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尊贵与霸道,却如实质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江惟每往前踏出一步,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闪过几幅画面——凤仪殿深处,那具完美无瑕的赤裸娇躯,那两条修长到令人发疯的玉腿死死缠上他的腰,在他肌肤上肆意游走,所过之处,皆燃起一簇簇灭不掉的邪火……
  “唔……”
  江惟喉结滚动,小腹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攥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朝下腹涌去。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惟儿,看着路。”
  温琼那清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江惟这才恍然回神,发现自己竟已不知不觉跟着温琼走到了朝堂的最前方。
  他后背微微渗出一层薄汗,这凤天宸的帝王之术果然厉害,隔着珠帘都能勾人道心,若是没有前些日的那些荒唐纠缠,恐怕今日光是这股威压,就能让他当众出丑。
  此时大殿之上,站位分明。
  最前方,一袭玄色锦袍的中年人负手而立,身形如渊渟岳峙,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历经沧桑的沉稳与权谋,正是大周首辅,当朝宰相狄英杰。
  狄英杰身后半步,并排立着四人。
  左侧第一位,便是温琼。
  她一袭紫金流云长裙,那剪裁极尽心思的裙裾将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领口处露出一抹深邃雪腻的沟壑,晃得人眼晕。腰肢处骤然收束,掐出一把令人欲折的杨柳细腰,而下身那饱满的臀线又将裙摆撑出一个浑圆挺翘的弧度,走起路来款款扭动,如熟透的水蜜桃般颤巍巍的,引得殿内不少宗主长老都偷眼瞧来,又慌忙垂下头去。
  温琼身侧,是万法门门主雷万鹤,此人身材魁梧如铁塔,身高足有九尺,满脸虬髯,身披一件绣满暗紫雷纹的宽大法袍,周身隐隐有细碎的电光在皮肤下游走,发出噼啪的轻响。一双环眼半阖,不怒自威,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尊铁塔,压得周围空气都沉闷了几分。
  再旁边,阴阳阁阁主阴玄一身黑白阴阳鱼道袍,面色阴沉如水,那双狭长的眼眸半阖着,仿佛两潭深不见底的幽泉,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死气,所立之处,连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低了几分。他自入殿后便一言不发,只是那垂在袖中的手指,却时不时地微微抽动,目光偶尔扫过温琼和江惟,如毒蛇吐信。
  而最后一位……
  江惟的呼吸,在看清那人的瞬间,微微停滞了一瞬。
  李诗诗。
  她穿着那身象征着圣宫至高地位的圣洁法衣——金莲玉衣。
  那法衣通体以月白色的为主,面料轻薄如烟,却又带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晕。衣襟处绣着几朵栩栩如生的金色莲花,花瓣层叠,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灵珠,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金莲仿佛活了过来,在胸前微微颤动。这衣裳将她那修长高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尤其是那胸口处,金莲玉衣的领口虽不算低,却架不住那丰盈饱满的轮廓,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丰腴的柔软微微起伏,在月白衣料下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察觉到江惟的目光,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并未露出太多表情,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微微半眯,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冲着江惟眨了眨眼。
  那一瞬间,仿佛冰雪消融,春回大地。
  那甜美中带着几分狡黠的微笑,宛如是吹走这冬季寒冷中最和煦的春风,轻轻拂过江惟的心尖,让他方才因凤天宸而躁动的道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江惟心头一热,差点当场就要开口唤她,却硬生生忍住,只是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而在大殿两侧的宗门阵列之中,江惟也捕捉到了几道熟悉的视线。
  左侧人群里,万法天骄楚云天一身月白长衫,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却没了当初在宗门大会上的那份意气风发。他正低着头,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偷瞄向江惟,目光复杂,有忌惮,有不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畏惧。每当江惟的目光扫过去,他便如触电般慌忙垂下眼帘,根本不敢与江惟四目相对。
  右侧,药王谷的方向,一道气鼓鼓的视线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把江惟的后背烧出两个洞来。
  正是那药王谷的药露。
  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贴身长裙,那布料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滑腻柔软,紧紧贴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从胸口一路包裹到小腿最顶端,勾勒出此女子纤细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臀线,虽不如温琼和李诗诗那般惊心动魄,却透着一股子成熟的韵味。裙摆在小腿最上方戛然而止,露出两条裹着黑色幻肤纱的纤细小腿,那薄纱若隐若现,将肌肤衬得愈发白皙诱人。
  她见江惟看过来,不但不躲,反而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小嘴撅得老高,见江惟只是挑了挑眉,便满不在乎地转过头去,气得她原地直跺脚,脚下那修长的玉鞋在金砖上踩得“哒哒”作响,引得旁边药王谷的长老一阵侧目,压低声音呵斥:“露儿,休得胡闹!”
  江惟心中暗笑,这女人看来还是气不过那日输给自己,他收回目光,心中却微微一怔。
  他目光在殿内其余角落扫视一圈,竟未发现那道熟悉的孩童身影。
  二皇子周居轶呢?那满眼阴鸷贪婪的二皇子,今日竟未在太和殿中?这倒是奇了。按说他身为皇子,理应出席才对。
  “哗啦……”
  一声轻微却清晰无比的珠玉碰撞声,自那九龙御阶之上传来。
  原本殿内那细微的窃窃私语声,瞬间戛然而止。
  九重珠帘,被两只戴着金丝护甲的纤纤玉手,缓缓向两侧拉开。
  那一瞬间,原本便已沉重压抑的气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猛地向下又沉了三分!
  一股浩瀚如海、霸道绝伦的威压,自那龙椅之上轰然爆发,如潮水般席卷整座大殿!
  “帝王之威!”
  江惟瞳孔骤缩,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源自神识层面的恐怖重压,如泰山压顶般朝着自己当头罩下。这股威压与那日夜见女帝陛下一样,并非单纯的灵力修为,而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俯视苍生的绝对意志,仿佛天生便凌驾于众生之上,让人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只想跪伏在地,顶礼膜拜!
  这是大周皇室血脉的神品功法——帝王之术!
  血脉越是浓郁,这威压便越是恐怖。而凤天宸,显然已将这门功法修炼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
  “扑通!扑通!扑通!”
  大殿后方,那些跟随各自宗主前来的年轻弟子们,在这股龙威之下,根本毫无抵抗之力,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接连跪倒在地。更有甚者,直接五体投地,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金砖,浑身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即便是站在较为前方的一些宗主,也是面色微变,体内灵力不由自主地运转起来,才堪堪抵住这股威压,不至于当场失态。
  江惟也是心头一沉,体内灵力疯狂涌动,才稳住身形。
  他侧目看去,只见娘亲依旧面色如常,甚至那娇艳的红唇还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这点威压于她而言,不过是春风拂面。
  珠帘彻底拉开。
  龙椅之上,那道身影终于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凤天宸。
  大周女帝,这天下之主。
  她身着一袭华贵至极的黑金凤袍。
  那袍子以玄丝为底,以金蚕王丝为线,绣出展翅九天的凤凰与腾云驾雾的祥龙,每一针每一线都蕴含着淡淡的灵纹波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仿佛那些神禽异兽随时要破衣而出。
  袍身宽大,却遮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段,领口处绽开一路向下,露出一抹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被金线龙袍半裹半露,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颤动,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腻白,连那乳沟深处的阴影都隐约可见。
  她斜倚在龙椅之上,姿态慵懒而霸道,一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竟从宽大的袍摆下伸了出来,肆无忌惮地搭在龙椅扶手上。
  那肌肤白皙胜雪,从大腿一路延伸至小腿,在玄色龙袍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嫩得诱人,大腿内侧的肌肤甚至泛着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弄那滑腻的触感,看看是否真如凝脂般吹弹可破。可偏偏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尽是睥睨天下的冷漠,凤目微抬,眼神如俯瞰苍生的神祇,令人不敢心生半点淫意,只能顶礼膜拜。
  “参见陛下!”
  狄英杰率先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至极的大臣之礼。
  “参见陛下——!”
  温琼、雷万鹤、阴玄、李诗诗等人亦齐齐行礼。
  “免礼。”
  凤天宸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九天玄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仿佛能直接穿透人的神魂,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今日邀众爱卿前来,所为何事,想必诸位心中已是分明。”她微微抬手,那宽大的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腕间一只九凤金镯叮当作响,“孤便不拐弯抹角。”
  她凤目微眯,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所过之处,无人敢抬头与之对视。
  “宋将军在幽昼城被俘,此乃噩耗。然更糟的是,据逃回来的副将所言,边境不止幽昼城及周边小城池。”她顿了顿,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一抹森然的寒意,凤眸中闪过一丝杀机,“就连距离中州不到千里的贸易城池——落霞城、黑石城,也已沦陷。蛮域之人进城之后,直接封城屠城,城中百姓与散修,一个都未能放出消息,便被屠杀殆尽。据逃出来的探子所言,满城血气冲霄,三日不散,尸骨堆积如山,连城中水井都被鲜血染红。”
  “什么?!落霞城也失守了?!”
  “黑石城距中州不过八百里!那岂不是已经要快打入我大周腹地了?!”
  “蛮域贼子,竟敢如此屠戮我大周子民!”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即便是那些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宗门巨擘,此刻也个个面色大变,惊骇欲绝。
  那几出城池离大周王朝皇城距离不到千里,这意味着蛮域的铁蹄随时可能踏入神都,将这座天下第一城化作人间炼狱!
  “肃静!”
  狄英杰淡淡一喝,声音不大,却如九霄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震得殿内烛火齐齐一晃,满殿喧哗瞬间被压下。
  江惟心头一凛,几十万生灵,说屠就屠,这蛮域之人,当真是丧心病狂!
  “陛下,蛮域怎敢如此?!他们难道不怕引起中州势力的反扑吗?!”另一位长老义愤填膺,怒声喝道。
  凤天宸仿佛早有预料,面无表情地继续道:“前线战况,迫在眉睫,刻不容缓。据逃回来的将士们所言,蛮域此次收纳了不少恶名远扬的散修,皆为高阶修士,手段残忍,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以幽昼城为中心,分四路盘踞,如四把尖刀,抵在我大周咽喉。”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的黑金凤袍下摆微微晃动,露出更多那白皙丰腴的大腿肌肤。但下一瞬,一股更加恐怖的帝王威压自她身上轰然爆发,瞬间笼罩全场,将那些原本还想议论的声浪,硬生生压回了肚子里。
  她抬起玉手,轻轻一挥,一道灵光在殿中凝聚成一幅巨大的、悬浮的边境舆图,灵光闪烁,城池、山脉、河流纤毫毕现。
  “诸位且看。”
  “幽昼城之北,被大辽王朝三大悍将之一的旱灾完颜漠控制,婴灵后期修为。此人擅长控沙之术,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赤地千里,其麾下的蛮域铁骑,皆是茹毛饮血之辈。”
  “幽昼城之南,乃是臭名昭著的淫僧欢喜佛,以及他的道侣魅冥妖女邵红艳控制。二人皆为婴灵中期巅峰,同修双修邪法“大欢喜禅”,二人联手之下,可与婴灵后期修士有一战之力。其手段淫邪歹毒,专以采补修士精元、夺人元阴元阳为乐,不论男女,落入其手,皆会被榨干精血,化作人干。南线已有三座城池的守军,被其以淫毒操控,当众行那媾和之事,最后精元散尽,死状凄惨。”
  说到此处,凤天宸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江惟,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而殿中则有不少女修脸色微白,眼中露出厌恶与恐惧之色,更有年轻弟子听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出声。
  凤天宸恍若未见,继续道:“幽昼城城中,被大辽三大悍将之一的炎灾完颜硕占领,也为婴灵后期。此人暴虐成性,擅御火毒,宋将军便是遭了他的道,被那毒火侵入丹田,修为尽废后才被俘去。”
  她目光在舆图上一转,最后停在幽昼城以东。
  “至于幽昼城之东,防守最为薄弱,镇守此地的并非三大悍将之首的疫灾魏无颜,而仅有一位婴灵中期的修士,墨仁遽。此人虽名声不显但也不可小觑。”
  “墨仁遽?”一位二流门派宗主眉头微皱,嘶哑着嗓音开口,“陛下,此人名不见经传,能担此重任?”
  “名不见经传,不代表实力不济。”凤天宸淡淡道,“此人能替代魏无颜镇守东路,必有其过人之处。孤怀疑,他要么擅长某种奇诡阵法,要么……便是魏无颜另有图谋,以他为饵。但无论哪种,都不可轻视。”
  “四路敌军,五尊婴灵。我大周若再迟疑一刻,边关便多一刻伤亡,神都亦多一分危矣。”
  凤天宸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刮在众人心头。
  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
  有人面色发白,喃喃道:“完颜漠、完颜硕,两大婴灵后期,还有那对淫僧妖女……这阵容,如何抵挡?”
  “哼,若是连这点阵仗都怕,不如早早割地求和,回家抱孩子去!”也有性情刚烈的宗主冷哼出声。
  殿内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有人面露忧色,有人心生退意。毕竟婴灵境的大能,对于寻常宗门而言,已是不可逾越的高山。尤其是那些中小宗门,连一个丹府后期修士都难得,何况去面对婴灵老怪?
  凤天宸将下方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凤目之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哼一声:“够了!”
  这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边关战事,刻不容缓!大周迟疑一刻,边境便多死伤万千百姓!”凤天宸凤目含煞,威仪毕露,“孤已与狄阁老商议好了对策。对方四路人马,我们便分四路并进,以攻代守,打乱其部署!”
  “第一路,幽昼城之北。由阴阳阁阴阁主率领麾下一些宗门,强攻完颜漠所部。阴阁主阴玄功参造化,阴阳二气可破那旱沙之术,务必夺回北线城池,切断蛮域铁骑南下之路。”
  阴玄面色阴沉,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如夜枭嘶鸣:“阴玄,领旨。”
  “第二路,幽昼城之南。由万法门雷门主率众,剿灭欢喜佛与妖女邵红艳。此二人淫邪双修,雷门主雷法刚正,正好克制。雷门主,孤要你将他们碎尸万段,以祭大周南线百姓在天之灵。”
  雷万鹤咧嘴一笑,抱拳道,浑身电光噼啪作响:“雷万鹤,领旨!定将那淫僧秃驴的脑袋拧下来,将那妖女的贱躯以雷火焚成灰烬!”
  “东路防守最为薄弱,”凤天宸目光转向李诗诗,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许,“由李宫主以及圣宫大长老月裳仙子,率领圣宫弟子并一众联盟宗门,向东推进,务必速战速决,随后包抄幽昼城后路。”
  李诗诗盈盈一拜,那金莲玉衣下的身段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臣领旨。定不负陛下所托。”
  最后,凤天宸看向温琼。
  “温宗主。”
  “臣在。”温琼慵懒一笑,那丰腴的身子微微前倾,胸前沟壑更深了几分。
  “幽昼城之中,由你率灵剑宗一些宗门,绕过东路,直捣黄龙!”凤天宸一字一顿,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此战,乃四路之核心,亦是关键。温宗主,你可能担此重任?”
  温琼直起身来,一股婴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自她身上隐隐散发,与凤天宸的帝王之威隐隐抗衡,竟不落下风。
  她朱唇轻启,笑得妩媚而又霸气:“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好!”凤天宸似乎对她的回答极为满意,微微颔首,“既如此,四路人马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她顿了顿,凤目再次扫过全场,声音如金铁交鸣:“太和殿外,已有灵阵师布下大型传送灵阵,可将诸位直接送至西境前线。诸位,大周的安危,百姓的生死,全系于尔等一身。孤在此,静候佳音!”
  “臣等,领旨谢恩!”
  众人齐声高呼,声震殿宇。
  江惟站在温琼身后,心中念头急转。
  他此番前来,本还想找个机会,将那封从李源方将军交予自己的密信,交给狄英杰。可此刻殿内人多眼杂,根本不是递交密信的好时机。
  他只能暗暗咬牙,将此事压下,日后再寻机与狄英杰单独会面。
  正思索间,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李诗诗。
  恰好,李诗诗也正侧过头来,四目相对。
  江惟心中一动,悄然运转灵力,将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凝成一线,隔空传入李诗诗耳中:“诗诗姑娘,东路虽防守薄弱,但那墨仁遽能顶替魏无颜,必有蹊跷。你……切莫大意,定要保护好自己。”
  李诗诗那如远黛般的秀眉微微一挑,清冷绝美的俏脸上,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浅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同样传音回来,声音如清泉击石,叮咚作响,却带着几分促狭:“江道友这是……在关心我?”
  不等江惟回答,她又接着传音,那声音里多了几分调侃:“江道友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莫要……拖了你娘亲的后腿哦。”
  最后那“哦”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俏与揶揄,直挠得江惟心尖发痒。
  他哭笑不得,正想再回一句,却见李诗诗已经优雅地转过身去,金莲玉衣的裙摆划出一道圣洁的弧度,那挺翘的玉臀在月白色的衣料下微微扭动,随着她走向殿外的步伐,勾勒出令人目眩的臀波,只留下一个清冷曼妙的背影。
  江惟摸了摸鼻子,心头却涌起一股暖意。
  “惟儿,走了。”温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深意,“还看呢?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
  江惟老脸一红。
  “哼,男大不中留。”温琼白了他一眼,那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随即一甩袖袍,带着江惟朝殿外行去。
  太和殿外,巨大的广场之上,一座占地足有百丈方圆的巨型传送灵阵,正散发着刺目的金光。
  阵纹繁复玄奥,如同天上星辰的轨迹,数十名身穿白袍的灵阵师正站在阵眼各处,手掐法诀,维持着阵法的运转。
  四路人马,按照凤天宸的指令,分别踏入阵中不同的区域。
  江惟跟着温琼,踏入那属于中路的阵纹圈内。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太和殿的方向,只见那九龙御阶之上,凤天宸依旧高坐龙椅,黑金凤袍下的玉腿若隐若现,正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下方众人。
  两人的目光,在虚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江惟仿佛看到,那凤天宸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
  不等他细想,灵阵师齐声高喝:“阵起——!”
  “轰——!!!”
  一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自阵中冲天而起,将四路人马尽数吞没。狂暴的空间之力撕扯着虚空,刺目的光芒让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江惟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声。
  下一瞬,金光散去,众人已然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空荡荡的广场,以及太和殿内,龙椅之上,那道独自沉思的绝美凤影。
  良久之后。
  几道金光如撕裂天幕的匹练,自虚空中骤然敛去。
  江惟只觉脚下猛地一实,那股子天旋地转的空间撕扯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夹杂着血腥与焦糊味的西境寒风,迎面扑来,刮得人脸皮生疼。
  他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抬眼望去。
  只见四周是一片枯黄的荒原,远处山峦起伏,如蛰伏的巨兽脊背,灰蒙蒙的天穹低低压着,仿佛随时要塌下来。
  而在那地平线尽头,一座黑漆漆的城池轮廓,宛如一头濒死的巨兽,趴伏在地,城墙之上隐约可见点点森白,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子死寂的邪气。
  “这便是……幽昼城附近?”
  江惟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让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那道丰腴曼妙的身影。
  “娘亲,这传送阵当真奇妙。”江惟收回目光,开口道,“这幽昼城附近方圆数十里,我并未感知到任何阵法波动,竟还能如此精准地将我等投放至此,皇室的手笔,果然非同凡响。”
  温琼抬起玉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撩至耳后,那动作慵懒又妩媚。
  她红唇轻启,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戏谑:“这可是大周皇室动用了十几位阵法大师,以上百枚上品灵石为阵眼,才在神都布下的巨型传送阵。听闻每一处传送阵,每年光是维持运转,便要消耗一枚上品灵石。这般奢靡,也就是女帝陛下才舍得。”
  “一枚上品灵石?”江惟咂了咂舌,心头暗惊。上品灵石何等珍贵,便是灵剑宗这般宗门,一年的进项也不过寥寥数十枚,皇室竟拿来当柴火烧?
  “温宗主所言不错。”
  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旁边插了进来。
  江惟转头望去,只见一行人正从旁侧的金光余晕中走出。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白色道袍的老者,那老者身形瘦高,手持一柄白玉拂尘,仙风道骨,只是那额头宽大凸起,圆润光亮,像个熟透的蟠桃似的,颇为引人注目。
  此人正是药王谷谷主,药天师。
  药天师身后半步,跟着身材成熟的女子。两条裹着黑色幻肤纱的玉腿,若隐若现,不是药露又是谁?
  “药谷主。”温琼微微颔首。
  “温宗主,江小友。”药天师走上前来,那蟠桃似的额头下,一双眼睛笑眯眯地眯成了一条缝。他先是规规矩矩地对温琼行了一礼,随后转头看向江惟,白玉拂尘一甩,打了个稽首,“江小友先前在宗门大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啊。老夫这孙女回去后,可是整日里‘江惟江惟’地念叨,听得老夫耳朵都起茧子了。”
  “爷爷!”药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狠狠跺了跺脚,脚下玉鞋踩得枯草“咔嚓”作响。
  她羞恼地瞪了药天师一眼,又猛地扭头看向江惟,那目光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慌慌张张地移开,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冷哼,“哼……江道友,别来无恙。”
  那“江道友”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任谁看来都仿佛觉得这药露像是跟江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可那眼角余光,却又忍不住往江惟身上瞟,见他只是抱拳回了一礼,便不再多看自己,顿时气得小脚一跺。
  温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也没多说什么。
  她美眸流转,扫向四周。
  此番随传送阵而来的,除了灵剑宗与药王谷的一些弟子,还有七八个二流宗门的人马,零零总总加起来约莫百余人,此刻都正三三两两地聚在荒原上,有的运转灵力抵御寒风,有的则已经祭出了法器,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诸位。”
  温琼踏前一步,紫金长裙随风舞动,一股婴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如春风化雨般悄然弥漫开来,虽不霸道,却瞬间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凛,嘈杂声立时小了下去。
  “幽昼城就在眼前,但本宗有句话要说在前头。”温琼美眸微眯,目光投向远处那座死气沉沉的城池,“我等虽为修士,但城中未必没有存活的百姓。蛮域畜生虽恶,可我等却不能失了分寸。若贸然强攻,一道法术轰下去,怕是连百姓带城墙一起夷为平地。依本宗之见,先派一人前去叫阵,探明虚实,我等先按兵不动,伺机而动。”
  “温宗主所言极是。”药天师摸了摸那光亮的额头,点了点头,“我药王谷虽不擅杀伐,却擅救治。若城中有百姓幸存,老夫定当竭尽全力。”
  其余几个二流宗门的宗主也纷纷附和。温琼的修为摆在这里,又是讨伐幽昼城的主帅,谁敢不从?
  “既如此,那便……”
  温琼话未说完,江惟已主动踏前一步,笑道:“娘亲,叫阵之事,便让孩儿去吧。孩儿倒要看看,那完颜硕是何方神圣,竟敢屠我大周城池。”
  温琼侧首看他:“你这孩子,总是这般急不可耐。也罢,你去便去,不过只可叫阵,不可贸然入城。若那完颜硕出来,自有娘亲应付。”
  “孩儿明白。”
  江惟咧嘴一笑,身形一晃,脚下灵力涌动,整个人已如一道橘色金光,冲天而起。身后,温琼、药天师、药露等人,以及一众二流宗门的修士,也纷纷祭出法器,或御剑,或乘风,化作道道流光,朝着那幽昼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靠近那城池,空气中的血腥味便越浓。
  待得众人落在城外三里处的一片高坡上,看清那幽昼城的真容时,即便是这些见惯了生死的修士,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发白。
  只见那原本应算繁华的幽昼城,此刻竟已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城墙之上,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森森白骨,那些白骨大多残缺不全,有的还连着些许腐烂的皮肉,在风中晃荡,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一眼望去,怕是足足有数万具之多,全都是男子尸骸!城墙的砖石被烈火熏得漆黑,到处都是刀劈斧凿的惨烈痕迹,干涸的血迹将整面城墙染成了暗褐色,仿佛为这座城池披上了一层血色的丧衣。
  而城中,虽隔着城墙,却依稀能传来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啊…齁齁…郎君……用力些……”
  “呜呜……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
  “骚货,叫大声点!伺候好大爷,留你一条贱命!”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有女子被强行奸淫时凄厉的哀嚎,有放浪形骸的淫笑,还有男子粗暴的喘息。
  显然,这城中的男子已被尽数屠戮,尸骨挂于城墙示威,而女子则被保留下来,日夜供那些蛮域畜生淫乐糟蹋!
  “畜生!”
  江惟听得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滔天怒火自丹田处轰然炸开。他身后的一众修士,也是个个面色铁青。
  温琼的脸,此刻也冷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慵懒妩媚的眸子,眯起两道危险的寒光:“好一个蛮域,好一个完颜硕。如若不将这幽昼城的蛮夷碎尸万段,怎对得起这满城百姓!”
  “娘亲,孩儿去叫阵!”
  江惟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再度冲天而起,悬浮于幽昼城上空数十丈处。
  他丹田内灵力疯狂运转,汇聚于喉咙之间,张口便是一声暴喝,如滚滚雷霆,炸响在整座城池上空:
  “完颜硕——!!!”
  “你这蛮域狗贼,屠城淫掠,禽兽不如!有种的,滚出来受死——!!!”
  这一声怒吼,蕴含着婴灵境修士的雄浑灵力,声浪如实质般滚滚扩散,震得那幽昼城城墙上的白骨“簌簌”作响,城中的淫声浪语,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城中先是一片死寂,随后便爆发出一阵喧哗。
  “什么人?!”
  “找死!竟敢打扰佛爷双修!”
  不等江惟再次开口,只听城中一道男子粗犷雄厚、带着极度不耐与暴虐的声音炸响:“哇呀呀呀呀!是何人打扰洒家双修!活腻歪了不成!”
  话音未落,只见那幽昼城上空,忽地腾起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那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壮硕,面容黝黑如炭,满脸横肉,光秃秃的脑袋上烫着几个戒疤,却偏偏透着一股子凶神恶煞的邪气。他脖子上挂着一圈佛珠,那佛珠竟全是由人的头骨穿成,个个面目狰狞,随着他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身上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衣襟大敞,露出浓密胸毛与虬结如铁的肌肉。
  而此刻,他身上正挂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姿妖冶无比,一袭红色薄纱近乎透明,勉强遮得住胸前两点与下腹私秘,却将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她整个人如粘液一般死死缠在那魁梧男子身上,双臂环着男子脖颈,双腿紧紧盘绕在男子腰间,那挺翘的玉臀随着男子的动作,在半空中一颠一颠地晃动。
  最让城下众人瞠目结舌的是——那男子胯下,一根黝黑粗壮、足有儿臂粗细的淫根,竟就这么大剌剌地露在破烂僧袍之外,正深深埋在那红衣女子的蜜穴之中!那女子竟还主动扭动着腰肢,上下套弄索取,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白花花的蜜液顺着结合处不断淌下,滴落在半空,又被灵力蒸发成丝丝淫靡的雾气。
  “郎君……莫要管他们……”那女子红唇微张,吐气如兰,一双媚眼如丝,声音酥媚入骨,“先肏完我……再杀他们不迟……”
  “哈哈哈哈!好夫人,还是你懂洒家!”
  那魁梧男子一边大笑着,一边竟又当着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向上挺动了几下腰胯,撞得那女子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剧烈乱颤,浪叫连连。
  城下,一众宗门修士,全都看呆了。
  这两人……竟在御空飞行之时,还在当众交合?!
  “蛮域……蛮域果然是民风‘淳朴’。”一个二流宗门的长老嘴角抽搐,半晌才憋出这么一句。
  江惟悬浮于半空,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靡至极的一幕,心头却是猛地一沉。
  不对!
  这身形,这功法,这淫邪做派……这哪里是什么完颜硕?!
  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镇守幽昼城的,应是炎灾完颜硕,功法擅长毒火,脾气暴躁。可眼前这魁梧淫僧,分明是女帝口中镇守南路的那对双修道侣——欢喜佛!而那挂在他身上、正被肏得花枝乱颤的妖冶女子,定是魅冥妖女邵红艳!
  情报错了!
  或者说,蛮域的布置,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们调换了镇守之人!
  那李诗诗……李诗诗率领的东路修士,面对的又是谁?!
  江惟心头剧震,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目光死死盯着那还在空中淫乐的欢喜佛,眉头紧锁,心中念头急转:必须速战速决!尽快解决这边,去支援李诗诗!
  “惟儿,退下。”
  一道透着无上威严的嗓音,自下方悠悠传来。
  温琼缓步踏空而起。
  她每一步踏出,脚下便生出一朵晶莹剔透的灵力花瓣,托着她那丰腴曼妙的身段,步步升高。紫金长裙在朔风中猎猎飞舞,勾勒出胸前饱满欲裂、腰肢纤细如柳、臀胯浑圆挺翘的绝妙曲线。她绝美的容颜上,此刻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那双眸子却寒如星霜。
  欢喜佛正爽到兴头上,忽见下方又升起一个美人,那目光顿时黏在了温琼身上,再也挪不开了。
  他上下打量着温琼,从那精致如玉的脸,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掠过那被紫金长裙紧紧包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再到那收束的纤腰,最后死死钉在那因裙摆飞扬而若隐若现的挺翘玉臀之上。他胯下那根还埋在邵红艳体内的黝黑淫根,竟又猛地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啧啧啧……”欢喜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烂牙,淫笑道,“倒是来了个极品美人!这脸蛋,这身段,这屁股……比洒家这夫人还强上几分!美人儿,不如乖乖束手就擒,来与洒家双修,共登极乐,可好?”
  温琼不怒反笑。
  她红唇轻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中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欢喜佛,你不曾认识我了吗?”
  欢喜佛听她这么说,不由得一愣,那双淫邪的三角眼上下翻飞,死死盯着温琼的俏脸,似乎在努力回忆。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极度猥琐的笑容,猛地一拍大腿——连带着身上那邵红艳都跟着一阵乱颤。
  “哈哈哈哈!洒家想起来了!你是先前来蛮域寻人的那中州仙子!”欢喜佛淫光四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怪不得从刚才就看你眼熟!那时你与那莫问天同行,口口声声说要寻夫,洒家当时还纳闷,哪个男人舍得让你这等尤物独守空闺?如今看来,你根本就是利用那莫问天罢了!说说,你给了他什么好处?让那莫问天那么心甘情愿地帮你找人?莫不是……用你的身子,换他的出力?”
  他越说越下流,胯下还故意狠狠一顶,撞得邵红艳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只可惜,洒家当年没能尝尝你这贱妇的滋味!说!你与那莫问天,可曾做过?他那小物件,能满足你这骚货吗?”
  此言一出,下方江惟面色骤然一冷,眼中杀机暴涌。
  温琼却只是轻轻抬起玉手,掩住红唇,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笑声剧烈起伏,晃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波:“想知道?那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猛地一变!
  一股浩瀚如海、恐怖绝伦的威压,自她那丰腴曼妙的身躯中轰然爆发!那威压之强,竟在顷刻间将方圆百丈的寒风尽数驱散,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股气势冲得翻滚退散!
  婴灵后期巅峰!
  欢喜佛脸上的淫笑,瞬间僵住了。
  他瞪大了那双三角眼,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你……你竟然突破到婴灵后期巅峰了?!”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破口大骂:“怪不得!怪不得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莫问天了!那家伙双修之术不在洒家之下,定是你这贱妇与他双修,反而吸干了他的修为!好生歹毒!莫问天那蠢货,竟被你采补成了人干!”
  温琼缓缓放下掩唇的玉手,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视蝼蚁般的漠然与杀意:“果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像你这种满脑子只有双修的畜生,还是赶紧……受死吧。”
  “桀桀桀……”
  欢喜佛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很快被更疯狂的淫邪与暴虐取代。
  他低头看了看还挂在自己身上、正被他肏得眼神迷离的邵红艳,又看了看对面杀意凛然的温琼,狞笑道:“好!好一个中州!先是一个神秘小道士救下幽昼城全城百姓,杀了洒家好些个手下,现在又来了一个婴灵后期巅峰的贱妇!看来中州的确是人杰地灵!不过……”
  他话音一顿,猛地深吸一口气,腰腹间肌肉虬结如铁,胯下那根黝黑淫根竟在邵红艳体内再次疯狂胀大。
  “啊——!!郎君——!!!”邵红艳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浑身剧烈痉挛。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一股浓稠腥白、量多得惊人的精浆,如箭般狠狠喷射入邵红艳的花心深处!那强烈的冲击力撞得邵红艳两眼翻白,嘴角都溢出了白沫,蜜穴剧烈抽搐,死死绞着那根退出去的巨根,仿佛要将每一滴精元都榨入子宫。
  欢喜佛缓缓抽出那根还带着白浆与蜜液的黝黑巨物,随手在邵红艳的红纱上擦了擦,慢条斯理地提上那破烂的僧袍。
  “想要收复这幽昼城?”欢喜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拍了拍巴掌,“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身后,那死寂的幽昼城之中,瞬间响起一片破空之声!
  “刷刷刷——!!!”
  数十道身影自城中冲天而起,一个个身着蛮域修士的服饰,周身灵力波动不俗,竟皆是丹府之境的邪修!而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修士身旁,还跟着一头头体型硕大、通体漆黑、双目猩红的魔犬!
  那些魔犬个个体魄宛如猛虎,肌肉虬结,獠牙外露。而最骇人的是,它们胯下的那根淫根,竟全都紫胀得如同熟透的茄子,粗大骇人,淫根之上还挂着丝丝缕缕淫靡的黏液,那黏液泛着一股子人类女子蜜穴特有的腥甜气息——显然,城中的女子不仅仅要伺候这些蛮域修士,还要被这些畜生魔犬轮番奸淫!
  “去!”
  欢喜佛怪笑一声。
  其中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闻声立刻扑向半空中还浑身酥软、蜜穴中流淌着白浆与蜜液的邵红艳。那邵红艳刚被欢喜佛射完,蜜穴尚还温热红肿,张合间不断溢出乳白的混合物。她见那魔犬扑来,竟非但不躲,反而媚笑着微微岔开那双裹着红纱的纤细玉腿,主动将那肿胀的私秘处迎了上去。
  “好孩子……”邵红艳声音酥媚,玉手抚摸着那魔犬硕大的头颅,“来……娘亲疼你……”
  那魔犬伸出长长的舌头,竟是一下一下地舔舐起邵红艳那还流淌着淫秽液体的蜜穴!腥臭的犬舌与那红肿的嫩肉接触,发出令人作呕又淫靡至极的“舔舐”声。邵红艳浑身剧烈颤抖,仰头发出一声声放浪的呻吟,玉手死死抓着那魔犬的背毛,口中不停地娇喘:“好孩子……真乖……舔得娘亲好舒服……”
  “呕——!”
  下方,有年轻的修士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当场弯腰呕吐起来。
  药露更是惊得俏脸煞白,一双杏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娇躯抖得厉害:“畜生!这群畜生当真恶心!”
  江惟悬浮于温琼身后半步,看着眼前这荒诞淫邪的一幕,眼中鄙夷与杀意交织,心中却冷笑不已,这些人在投奔蛮域之前,本就是九域之中恶名昭彰的邪修,如今不过是撕下了最后一层遮羞布,露出了本来面目罢了。
  “娘亲,让孩儿先探探这淫僧虚实!”江惟手中凝结出火焰长剑,沉声道。
  “不必。”
  温琼淡淡开口。
  她玉手轻抬,五指间灵力涌动,凝结出一朵晶莹剔透、通体如琉璃般剔透的花剑,剑身之上铭刻着繁复玄奥的符文。
  剑名——拨雪寻春。
  “区区淫僧,也配让本宗主的孩儿动手?”
  温琼美眸微眯,玉手轻挥,那拨雪寻春花剑划出一道凄美绝伦的弧光,直指对面那不知廉耻的二人一犬。
  “今日,本宗主要用你们的血,来祭这幽昼城满城百姓的亡魂!”
  欢喜佛怪笑一声,那挂满了人头骨佛珠的大手,猛地探入裆下,一把攥住了那虽已提起裤子却依旧狰狞鼓胀的淫根,仿佛生怕接下来的大战,打扰了身后那妖女与魔犬的寻欢作乐。
  “桀桀……美人儿,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洒家便成全你!让你尝尝,洒家这佛门金刚杵的厉害!”
  大战,一触即发!
  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狰狞至极的冷笑,他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骤然脱手飞出,在虚空之中“咔咔咔”地急速碰撞,每一颗惨白头骨的眼窝深处,都腾起两点幽绿如鬼火的阴芒,散发着直刺神魂的森寒之意。与此同时,他那蒲扇般粗壮的大手猛地从破烂不堪的黄色僧袍下探出,一把握住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黝黑发亮、宛若魔兵降世的金刚杵!
  此杵乃是他以万千冤魂怨念、配合双修采补之术炼成,顶端雕刻着一尊面带淫邪笑意的魔佛像,杵身之上密密麻麻铭刻着邪异的血纹与淫咒。
  此刻被欢喜佛那浑厚而充满淫欲的婴灵境灵力疯狂灌注,杵身顿时暴涨数丈,黑气缭绕,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有无数厉鬼从九幽之下爬出,要将世间生机尽数吞噬。
  “桀桀桀……中州来的贱人们,今日便让尔等尝尝洒家这‘万骨噬魂杵’的滋味!神魂俱灭,永堕欲界!”欢喜佛暴喝一声,声浪如雷,手中金刚杵猛地一抖。
  “嗡——!!!”
  那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在半空中瞬间交融,佛珠盘旋环绕于杵身四周,化作一道道惨白狰狞的骷髅幻影,宛若地狱亡灵组成的风暴,带着撕裂神识的恐怖威能,朝着温琼当头砸落!刹那之间,鬼啸之声震动九天十地,那声音并非单纯入耳,而是直接穿透肉身,刺入识海深处,仿佛有千万只从幽冥血海中爬出的厉鬼,在耳边疯狂嘶吼、啃噬、撕咬、拉扯——此乃纯粹的神识攻击,专破修士道心与神识!
  “啊——!!!我的神魂……要碎了!”
  “头痛欲裂……啊啊啊!”
  下方那些修为稍弱的中州修士首先遭殃。
  一个个双手死死抱头,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面色扭曲如厉鬼附体,痛苦地在枯黄荒原上翻滚哀嚎。几个引灵境的年轻弟子更是识海瞬间崩裂,双眼暴凸,口中喷出混杂着脑髓的鲜血,当场气绝身亡。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与绝望气息。
  “吼吼吼——!!!”
  就在这片神识震荡的混乱之中,幽昼城那死寂的城门内忽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疯狂犬吠。
  上百头早已按捺不住的魔犬猩红双目凶光大盛,胯下那根根紫胀粗大、青筋暴突的淫根挺得笔直,滴落着腥臭黏稠的透明液体,如一道道黑色闪电般骤然冲出城门,带着野兽般的低吼,扑向那些神识受损、正抱头惨叫的中州修士!
  “咔嚓!咔嚓!”
  血肉横飞的撕裂声瞬间响彻荒野。
  那些神识被震得浑浑噩噩、灵力紊乱的修士,根本来不及祭出护身法宝,便被魔犬那锋利如刀的獠牙咬住咽喉、撕开胸膛。
  一头魔犬将一名筑元境的女修扑倒在地,血盆大口猛地合拢,直接咬断她的玉颈,滚烫的鲜血如泉喷溅,染红了脚下枯草。那女修临死前还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便彻底没了声息。
  而此时更多魔犬则扑向人群,爪牙并用,撕扯血肉,场面一时惨烈无比。空气中血腥味与淫靡的犬涎气味混杂,令人作呕。
  江惟目眦欲裂,周身纯阳之火“轰”的一声自丹田喷薄而出,这般混战先护住自身周全方为上策。
  “惟儿,切记当心。”
  温琼那无上清冷的妙音,如一泓九天寒泉,自半空悠悠荡下,瞬间稳住了江惟躁动的心神。
  江惟抬头望去,只见母亲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身影骤然爆冲,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紫金残影。
  欢喜佛那双三角淫眼猛地瞪圆,甚至未能捕捉到温琼的动作轨迹,只觉眼前紫光一闪,待他悚然惊觉之时,温琼已如凌波仙子一般,无声无息地悬浮在了他的头顶上空!
  温琼玉手轻抬,拨雪寻春在掌心流转,划出一道精美绝伦、宛若花海绽放的弧光。
  “枯木逢春·紫藤囚仙!”
  她红唇轻启,吐出八字真言,声音清冽却蕴含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恐怖道韵。
  刹那间,剑气纵横天地!
  那玲珑剔透的拨雪寻春剑锋,骤然迸射出一道璀璨夺目、紫意盎然的灵光。
  灵光直冲九霄,在虚空之中急速凝结,化作无数道粗壮狰狞却又生机勃勃的紫色藤蔓!那些藤蔓之上,绽放着数以万计的奇异灵花,每一瓣花朵都流转着圣洁而磅礴的生机之力。在这尸骨遍野、血气冲天的幽昼城上空,硬生生绽放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却又充满杀机的生机画卷,仿佛将死寂的西境瞬间点燃了春意。
  “这……这是何等神通?!竟能反制洒家的万骨噬魂?!”
  欢喜佛骇然失色,那张横肉脸庞上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恐。
  他拼命挥动金刚杵,想要砸碎那些藤蔓,却发现杵身每一次撞击,都只激起阵阵紫色灵光,那些被砸断的藤蔓竟瞬间再生,越缠越紧,越生越多。
  只见那紫色藤蔓直冲云霄,宛若两道无边无际的紫玉城墙,将金刚杵与骷髅佛珠团团包围其中。藤蔓上绽放的灵花每一瓣都流转着圣洁道光,竟将那鬼哭狼嚎的神识攻击也一并包裹、隔绝、吞噬、炼化!那些惨白骷髅幻影撞在紫色花壁之上,发出“滋滋滋”的腐蚀声响,如冰雪遇烈阳,迅速消融成虚无。
  “收!”
  温琼玉手遥遥一握,五指如莲花般轻颤,灵力如丝般牵引。
  那两道紫色藤蔓城墙顿时如活物般疯狂向内收缩、盘绕、交织、生长,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座密不透风、布满灵花的紫藤囚笼,将欢喜佛连同他的万骨噬魂杵死死困在中央。藤蔓上的灵花纷纷吐出细密如雾的紫色花粉,那花粉带着沁人心脾的寒香,却让欢喜佛体内淫邪暴躁的灵力运转变得滞涩无比,仿佛被无形藤蔓缠住了元神。
  “该死!该死!这贱妇的神通怎如此诡异?!”
  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疯狂挥舞金刚杵,砸得藤蔓“砰砰”作响,紫光四溅,却如泥牛入海,那被砸断之处瞬间又有新藤生长,越缠越紧,越勒越深,甚至有灵花直接贴在他身上,吸取着他体内的淫欲灵力。
  “臭婆娘!邵红艳!你这骚货还在做什么?快来救洒家!!!再晚一步,洒家元婴都要被这鬼藤吸干了!”
  欢喜佛终于彻底慌了,那满脸横肉的黝黑脸庞上渗出豆大汗珠,他猛地扭头,朝着身后数十丈外厉声怒骂,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惊惧。
  而在他身后半空,正上演着一幅极致淫靡、令人血脉贲张却又毛骨悚然的画面。
  邵红艳那妖冶丰满的身躯,此刻正与一头格外壮硕的黑色魔犬紧紧交缠。
  她身上那件红色薄纱早已被扯至腰际,露出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乱晃的玉乳,那两点乳尖猩红如血,在寒风中挺立如樱桃。她以母犬般的姿势悬于半空,翘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蜜穴完全敞开,任由那魔犬凶器肆虐。
  那头魔犬身躯比寻常魔犬壮硕近一倍,通体黑毛如钢针倒竖,胯下那根奇形怪状的淫根深深埋入邵红艳红肿不堪的蜜穴之中。
  魔犬犬根与人族男子大不相同,天生便有一根坚硬如铁的阴茎骨支撑,茎身虽不算极长,可那龟头后部却有一个圆柱状膨大凸起——龟头球,此刻正死死卡在邵红艳淫穴最深处,将那层层嫩肉撑得薄如蝉翼,形成了极为淫靡的“锁结”状态,每一次抽动都刮擦得“咕唧咕唧”水声大作。
  “呜呜……好宝贝……再深些……再顶一顶娘亲的花心……啊……好胀……娘亲的骚穴要被你这灵兽肉棒撑坏了……”
  邵红艳双眼迷离如丝,媚眼半睁,香舌半吐,不停扭动着丰满腰臀,主动迎合着魔犬的抽插。
  每一次魔犬后退,那硕大龟头球便刮擦着她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带出大量晶莹蜜汁。每一次猛顶,那龟头球又狠狠撞开她的花心,顶得她小腹微微凸起,爽得她浑身痉挛,玉乳乱颤,口中浪叫连连。
  “儿子……齁……齁……你的肉棒顶得娘亲好深…齁齁齁…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齁齁……好舒服……继续……继续肏娘亲的淫穴……”
  就在邵红艳彻底沉沦于禁忌兽交快感之时,欢喜佛的怒骂声如滚雷般炸响。
  邵红艳那迷离的媚眼微微转动,瞥见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的模样,不由得撅起红艳小嘴,满脸不舍。她正被那魔犬肏得欲仙欲死,蜜穴死死锁着那硕大龟头球,若此刻强行分离,怕是要撕裂大片嫩肉,痛不欲生。
  “乖儿子……娘亲的宝贝犬儿……娘亲……娘亲先去救那没用的死鬼……待会儿……待会儿再回来好好补偿你……让娘亲用这骚穴好好吸吮你的灵兽精华……”
  邵红艳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伸出湿漉漉的香舌,竟与那魔犬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大舌头纠缠舔舐了一番,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拉丝,淫态百出。
  随后她银牙一咬,猛地一脚踢在魔犬腹部,借着反冲之力,硬生生将那锁结在淫穴深处的犬根拔了出来!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拔出声响彻半空,大量乳白浓精混合着透明蜜汁,如喷泉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洒落长空,腥甜气息弥漫。
  邵红艳那早已空虚饥渴的淫穴,竟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仿佛在留恋那根奇形怪状、充满兽欲的凶器,穴口不断吐出白浊泡沫。
  “娘亲之后……定会再让你这大鸡巴好好肏娘亲……把娘亲的花心灌满你的热精……”
  邵红艳媚眼如丝地回头瞪了那魔犬一眼,眼中满是恋恋不舍,随手将褪到腰际的红纱往上一扯,勉强裹住那两团沾满犬涎、白浆与香汗的丰满玉乳,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妖艳红影,落在了紫藤囚笼之外。
  她看着被困其中的欢喜佛,娇嗔中带着几分急切:“死鬼,你平日里双修时那么威猛,怎么连个中州来的寡妇都搞不定?还要老娘来救你!”
  “少废话!快出手!再不出手你就也是寡妇了!”欢喜佛急得满头大汗,眼中已现惊恐。
  邵红艳冷哼一声,双手骤然结出淫邪至极的法印,红唇一张,喷出一口粉红色的媚雾,雾中隐隐有无数女子娇喘之声。
  “红粉骷髅·欲界沉沦!”
  “桀桀桀——!!!”
  伴随着她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喝,那粉红色媚雾瞬间凝结成数十具身着透明薄纱、搔首弄姿、扭腰摆臀的粉红骷髅,每一具骷髅的眼眶中都燃烧着极致欲望的鬼火,与欢喜佛那万骨噬魂杵的惨白骷髅遥相呼应,阴阳交合,欲念冲天。
  “合!”
  两人同时暴喝,灵力疯狂涌动。
  粉红骷髅与惨白骷髅在半空中疯狂旋转、交融、碰撞,化作一道红白相间、带着撕裂一切淫邪之力的巨大骷髅旋风,宛若欲界风暴,狠狠撞向那紫色藤蔓囚笼!
  “咔嚓——!!!”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响。
  那原本密不透风、灵花遍布的紫色藤蔓,竟被这双修骷髅旋风生生撕开了一道丈许长的裂口,紫光崩散,花瓣纷飞。
  “走!”
  欢喜佛大喜过望,身形一缩,化作一道黄芒,从那裂口之中狼狈窜出。邵红艳紧随其后,两人落在远处半空,都是气喘吁吁,脸色难看至极,体内灵力一阵紊乱。
  “这二人的双修之法,果然有些门道。阴阳交合,欲念化力,竟能短暂破开我的枯木逢春。”温琼悬于高空,美眸微眯,“不过,也仅此而已。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而在下方,混战已彻底爆发,如修罗炼狱。
  药天师那蟠桃般光亮的额头此刻布满汗珠,他手中白玉拂尘化作万千银丝,带着浓郁丹香,与三名身着黑袍、凶悍无比的丹府后期邪修缠斗在一起。他虽是婴灵初期强者,可药王谷向来以炼丹救人、调和阴阳为主,杀伐之道确实不擅。
  那三名邪修配合默契,刀光剑影如跗骨之蛆,阴毒法术层出不穷,逼得药天师左支右绌,虽不至于落败,但想要抽身去援助他人,却是千难万难。
  “药老儿!你这只会炼丹的废物,也敢来西境送死?乖乖交出你的丹方与炉鼎,留你一条全尸!”一名邪修狞笑,一刀劈向药天师后心,刀气阴冷,带着噬魂毒芒。
  “无耻蛮贼!老夫今日便让尔等尝尝这‘化骨融魂散’的滋味!看我丹道神通!”药天师怒喝一声,白玉拂尘猛甩,洒出漫天细如牛毛的七彩药粉,药粉所过之处,邪修灵力竟开始腐朽融化。
  与此同时,那些四散开来的魔犬已与二流门派的宗门弟子彻底激战成一团。
  这些魔犬虽不知具体是几级灵兽,可数量惊人,且悍不畏死,眼中只剩兽欲与杀意。
  一名丹府境剑修刚刚斩断一头魔犬前爪,另一头魔犬便从侧面扑来,腥臭大口直咬他胯下命根,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而那些筑元、引灵境的弟子,更是险象环生,惨叫与哀求声此起彼伏,不时有女弟子被扑倒,衣裙撕裂,惨遭魔犬玷污。
  “纯阳之火,焚尽邪祟!”
  江惟周身暖橘色纯阳之火熊熊燃烧,宛若一尊火中战神,他一拳轰出,一头扑来的魔犬便被烧成飞灰。
  可他很快发现,这些魔犬虽然眼中流露出对纯阳之火的极度恐惧,却依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地朝着他扑来,仿佛接到了某种来自更高存在的必死命令,要将他的灵力生生耗尽!
  “这样下去,灵力难以为继。这些畜生竟似有神识操控……”江惟目光如电,迅速扫视战场。他忽然瞥见远处城墙之下,有一处坍塌的隘口,两侧断壁残垣高耸,仅容三五头魔犬并行通过。
  “若将这群畜生尽数引到那狭窄隘口之中,再以纯阳之火全力爆发,岂非一网打尽?”心念电转间,江惟猛地散去周身纯阳火焰,故意卖出一个破绽,转身便朝着那隘口疾驰而去,口中故意大喝,“尔等畜生,有种便来追我!”
  “吼吼吼——!!!”
  果然,那数十头正围攻他的魔犬见他“灵力不支”,猩红双眼中凶光更盛,发出兴奋狂吠,撒开四蹄,如黑色潮水般朝着他疯狂追去!江惟故意放缓速度,引得那群魔犬越追越近,越聚越密,待得冲入那狭窄隘口之中时,已有三四十头魔犬挤成黑压压一团,进退不得!
  而另一边,药露的处境,却已岌岌可危,彻底堕入一场由媚毒与兽欲编织的绝境。
  “畜生!去死吧!”
  药露娇叱一声,手中玉笛化作一道碧绿灵光,精准地点在一头扑来的魔犬眉心,那魔犬哀嚎一声,应声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可她看着那倒在自己脚边、胯下还挺着那根肮脏紫黑淫根、不断流出黏液的畜生尸体,恶心得柳眉倒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出。
  “呸!真乃下贱邪祟!竟以如此污秽之物玷污我中州女修……”
  她一脚踢开那魔犬尸体,还未喘上一口气,忽然—— “嗖——!!!”
  一道庞大无比的黑影,如一座移动的小山般骤然向她扑来!那速度之快,竟带起一阵刺耳音爆,周围空气都被撕裂!
  药露大惊失色,手中玉笛下意识横挡于胸前,灵力疯狂注入。
  “铛——!!!”
  一声宛若金铁交鸣、又夹杂着骨骼震颤的巨响轰然炸开。
  药露那丹府中期的修为,竟被这股巨力震得娇躯倒飞而出,足足退出七八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她握着玉笛的纤纤玉手被震得发麻,低头一看,那上品法宝玉笛之上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爪痕,隐隐有裂纹蔓延!
  “这是……何等力道……”
  药露骇然抬头,美眸中首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只见面前,一头比其他魔犬壮硕近倍的漆黑巨犬,正缓缓踱步而出。它身躯足有丈许长,肌肉虬结如钢铁浇铸,四爪锋利如上品飞剑,最令人胆寒的是那双眼睛——猩红如血海,深处竟带着一丝人性化的残忍、淫邪与戏谑,仿佛已生出不弱的神识。
  正是刚刚还在与邵红艳交欢的那头犬王!
  这头犬王的气息之强,赫然堪比丹府境后期巅峰修士!
  药露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念头急转,只剩下一个字——逃!必须逃到药天师身边!
  她脚尖一点地面,身形便欲化作一道碧光,向药天师所在的高空掠去。
  然而,就在她灵力刚要运转的瞬间,一股极度诡异而滚烫的热流,骤然自她小腹丹田处如火山般喷发!
  “嗯啊……!”
  药露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闷哼,只觉得小腹之中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来自九幽欲界的滚烫魔火,那火焰并不灼烧经脉,反而化作一股酥酥麻麻、蚀骨销魂的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奇经八脉。所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根神经都仿佛在欢快颤栗,每一处隐秘穴道都涌起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这感觉……竟像是与心爱道侣双修之时,被那灵根一次次顶入花心、灌注阳精时最销魂的极乐之感!
  “不对……这绝非正常……是……是媚毒!难道此处有极高品阶的淫修媚阵?”
  药露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香汗,声音中已带上了一丝颤抖。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想要找出何时中的招。可这一看,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坠冰窟,又如身陷烈火欲海。
  周围哪里还是那尸山血海、刀光剑影的修仙战场?
  这分明是一座无边无际、由淫欲与兽性构建的极乐欲界!
  只见那些中州修士,不论男女,竟都衣衫褴褛、道袍破碎地纠缠在一起,在血与火、刀与爪之中疯狂缠绵。
  男修士们压在女修士身上,挺动腰胯,将灵根一次次送入湿热蜜穴。女修士们则骑跨在男修士腰间,放浪扭动腰肢,口中发出“啊啊……夫君……灵力……给奴家……”的浪叫。而那些魔犬,更是将一名名姿容上乘、原本清冷高贵的女修扑倒在地,那一根根紫胀粗大、形状怪异的狗鸡巴不断凶狠肏弄着她们的蜜穴,顶得那些女修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晶莹涎水与白沫,口中发出“齁齁齁……好深……犬夫君的肉棒……要把奴家的道胎顶碎了……”的淫荡叫声。
  “这是……女帝陛下在太和殿上所言的淫毒……原来……一些百姓当众交欢的阴霾浪语,便是如此而来……好生歹毒……”
  药露脑海中闪过女帝那冷冽的话语,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可她已经来不及细想更多。
  那犬王见她身形踉跄、灵力紊乱、俏脸潮红,哪里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它猛地四蹄一蹬,庞大的身躯如黑色魔山般扑来,那锋利无比的巨爪狠狠一按,便将药露整个玉体死死压在了冰冷荒原之上!
  “不……不要……畜生……滚开……啊……”
  药露拼命挣扎,玉手握紧玉笛欲要反击,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叱。可她惊骇地发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此刻竟如沸腾的春水一般彻底紊乱不堪!那极品媚毒早已侵入经脉、缠绕神识,将她的灵力搅得七零八落,根本提不起半分威能,反而每一次催动,都会让那股酥麻快感更加强烈几分。
  “呜……好热……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犬王那硕大狰狞的头颅缓缓低垂,腥臭湿热、带着浓烈兽欲的气息喷在药露那张精致美艳、原本清冷高贵的俏脸上。它伸出那条长满倒刺、粗糙无比的猩红巨舌,竟是在药露的脸颊上、修长玉颈上、精致锁骨上,缓缓而贪婪地舔舐起来,每一次舔动都带起“滋啦滋啦”的水声。
  “啊……好……好疼……你的舌头……倒刺……刮得人家……好痒……嗯啊……不要舔那里……”
  那舌头上密密麻麻的倒刺,刮得药露娇嫩如玉的肌肤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可不知为何,在那极品媚毒的侵蚀催化之下,那股疼痛竟迅速转化为一股诡异至极的酥麻快感,让她浑身发烫,丹田深处涌起阵阵空虚的渴望,连挣扎的力气都小了几分,玉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药露紧闭着美眸,拼命扭动螓首,试图躲避那恶心腥臭的犬舌,却根本挣脱不开那如山岳般沉重、充满力量的巨躯。
  她的黑色长裙已被爪子撕开数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西境寒风中微微颤栗。
  丹府后期的灵兽,已生出不弱的神识,虽不能完全化形,却早已懂得如何蹂躏、玷污、调教人类女修的种种淫巧手段。
  那犬王见身下这具散发着幽香的娇躯挣扎渐弱,眼中猩红光芒愈发炽烈。
  它一只巨爪抬起,锋锐指甲轻轻一划。
  “嘶啦——!!!”
  药露身上那件紧致贴身的黑色长裙,如脆弱的蚕丝般被轻易撕开数道巨大裂口。
  两团饱满坚挺的乳峰,瞬间从破碎布料中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寒风中晃动着诱人弧度。那乳峰顶端,两粒嫣红如血的蓓蕾因恐惧、媚毒与寒冷而挺立如珠,散发着少女特有的清幽乳香。
  “不要……不要看……畜生……你的眼睛……好脏……啊……别……别舔……嗯啊!!!”
  药露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哭腔与压抑不住的媚意。
  那犬王却兴奋得浑身黑毛倒竖,喉咙里发出低沉满足的“呜呜”声。
  它低下巨大头颅,那湿漉漉的狗鼻子在药露饱满玉乳上贪婪地嗅了又嗅,仿佛在品鉴世间最顶级的灵药,随后伸出巨舌,在那两团雪白乳肉上、在那两点嫣红乳尖上,来回疯狂舔舐、卷动、吮吸!倒刺刮过敏感乳尖时,更是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啊……不……好奇怪……乳尖……好麻……好痒……啊啊……不要吸那么用力……奴家的奶……要被你吸肿了……嗯啊……为什么……身体越来越热……丹田……好空……”
  药露浑身剧烈一颤,只觉一股股电流自乳尖直击下腹丹田。
  她滚烫的娇躯上瞬间布满香汗,那咸涩却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液在犬王口中,竟仿佛成了最甘甜的美露灵液。
  犬王的舌头一路向下,舔过她敏感的腋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长的肚脐、纤细的腰窝,每一处被倒刺刮过的地方,都让她痒入骨髓、酥麻难耐,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越来越软媚的娇喘。
  “这……这媚毒……好生厉害……竟能将奴家的道心……一点点融化……啊……不行……我可是药王谷……少……不能……不能对畜生发情……可是……好想要……齁……好痒……”
  药露咬着下唇,试图保持最后的一丝清明,可意识却如沉入欲海泥沼,越陷越深。
  她的声音已从最初的抗拒,渐渐带上了哭求与隐隐的渴望。
  犬王的舌头继续向下,舔到了她丰腴玉腿根部。
  那紧紧包裹在修长玉腿上的黑色幻肤纱,被犬王锋利的牙齿几下便撕开了数个大口子,露出里面雪白细腻、充满弹性的肌肤。
  药露那微微隆起、饱满诱人、形状完美的耻丘轮廓,透过残破的纱料,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那畜生猩红的目光之中,蜜穴处已隐隐渗出晶莹的淫蜜。
  药露惊恐地睁开泪眼,看着那犬王胯下缓缓探出的庞然大物——那是一根比她手腕还粗、形状怪异、布满倒刺与青筋的漆黑灵兽淫根,龟头处肿胀得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紫红发亮,上面青筋暴突,还挂着丝丝缕缕腥臭黏液,此刻正对着她双腿间那最隐秘、最娇嫩的蜜穴,缓缓蠕动、跳动,仿佛在蓄势待发。
  “不……不要过来……求求你……犬……犬王……奴家……不能被你这种灵兽……玷污……啊……不要……”
  药露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声音中已带上了明显的颤音与媚意。
  可那犬王早已通灵,哪里会听着眼前女子的哀求?它只听得她声音中那因媚毒而带上的丝丝媚意与渴望。
  它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牙齿精准地咬住了药露那最后一层遮羞的白色亵裤边缘,连同剩余的幻肤纱,猛地一扯!
  “撕拉——!!!”
  布料彻底碎裂,飘落一旁。
  药露那紧闭的、因媚毒侵染而泛着不正常嫣红、已微微张开渗出蜜汁的蜜穴,彻底暴露在了西境寒风与那畜生的淫邪目光之中。
  蜜穴之上,早已覆盖了一层滚烫晶莹的蜜液,甚至散发着微微的白色热气,仿佛刚才被幻肤纱紧紧包裹焐得滚烫,此刻一遇寒风,更显淫靡诱人,穴口一张一合,似在无声乞求。
  “不要……不要看奴家的那里……好羞……啊啊……好凉……可是里面……好热……”
  药露挣扎着,可那犬王的一只巨爪,便足以将她两条纤细玉臂牢牢按在头顶上方,无法动弹分毫。
  它俯身向下,那腥臭粗糙、布满倒刺的巨舌,骤然舔在了她滚烫湿润的蜜穴之上!
  “啊——!!!不……啊啊啊!!!”
  药露浑身如遭九天神雷轰击,猛地弓起身子,玉背高高拱起,丰满玉乳剧烈颤抖。
  她那原本紧闭的蜜穴,在这一舔之下,竟瞬间喷出一股晶莹的蜜泉,溅了犬王满嘴。
  那犬舌粗糙无比,带着密集倒刺,舔在那最敏感娇嫩的阴唇、阴蒂与穴口之上,一股难以言喻、远超凡俗的极致快感,如海啸般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那媚毒本就在她体内肆虐奔腾,此刻被这物理刺激彻底引爆,更是如烈火烹油,轰然炸开!她的神识都仿佛在颤抖,花心深处涌出源源不断的空虚渴望。
  “啊……齁齁齁……好……好强烈的感觉……舌头……倒刺刮着奴家的阴蒂……好麻……好酸……齁……不要伸进去……里面……里面是奴家的花径……嗯啊……要……要坏掉了……夫君……不……犬夫君……你的舌头……比任何灵药都厉害……奴家……奴家的道心……要被你舔化了……”
  药露的意识在飞速模糊,媚毒彻底占据上风。
  她原本紧闭的美眸,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诱人的眼白。
  那粉嫩香舌,也不知不觉地从微张的红唇中吐出,挂在嘴边,不断吞吐着晶莹涎水,配上她那因媚毒而绯红如霞、媚眼如丝的俏脸,整个人显得淫荡至极,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模样?完全化作了一具只知索求欢愉的欲界犬奴。
  “齁……齁齁……好舒服……犬郎君……再舔深一些……舔奴家的花心……啊啊……奴家要……要泄了……第一次……第一次被灵兽舔到高潮……好羞……可是……停不下来……”
  犬王察觉到时机已至,那胯下的巨大龟头肉球,在药露那湿漉漉、滚烫烫、不断收缩的处子蜜穴口反复摩擦、研磨、挤压,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滋滋”的水声,将她的阴唇顶得变形。
  “齁……唔嗯……夫君……不要再磨了……奴家……奴家受不了……快……快给奴家……把你那根粗大的灵兽肉棒……插进来……插破奴家的蜜穴……把奴家变成你的母犬道侣……齁齁……求求犬夫君……肏奴家吧……”
  药露脸色红韵如血,嘴中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急切,完全是媚毒与快感逼迫下的本能哀求。
  她的玉腿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翘臀轻抬,将那湿热蜜穴主动往那巨大龟头肉球上凑去。
  那犬王深知药露言中的渴望,猩红双眼中闪过一丝极度残忍而又满足的兴奋。它腰腹猛地一沉,那硕大紫红的龟头肉球,对准药露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淫靡到极致的贯穿声响彻荒原!
  整根奇形怪状、粗长无比、带着倒刺的犬根,竟尽数没入了那紧致狭窄、上切未被开发过几次的蜜穴之中!
  巨大的撑破感与撕裂痛楚,让药露浑身剧烈痉挛,玉体弓成虾米状,下意识地疯狂收缩着蜜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死死绞着入侵的犬根,仿佛要将它碾碎,又仿佛要将它永远锁在体内。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好大……好粗……犬夫君的肉棒……把奴家的蜜穴……完全撑满了……花心……被顶破了……好痛……可是……好爽……啊啊……花心……被龟头球顶到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齁齁……齁齁齁……”
  随着犬王每一次蛮横凶狠的抽插,那意识完全被媚毒与兽欲吞没的药露,嘴中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惨叫,而是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齁齁齁齁”的淫荡喘息,与周围那一片修士与魔犬交欢的靡靡之音彻底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夫君……犬夫君……狠狠肏奴家……你的肉棒……比任何人的肉棒都粗……都硬……顶得奴家的花心……好酸……好麻……啊啊……再深一些……把奴家的子宫……也肏开……让奴家给你生一窝小犬……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专属母犬…………”
  那犬王每一次冲击,都凶狠地顶开她的花心,狠狠撞入那还未曾生育过的稚嫩子宫深处。
  那奇形怪状的犬根,竟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痕迹,仿佛再长一寸,便要顶穿她的小腹、撞到胃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晶莹蜜汁。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啪啪”肉体撞击与“咕唧咕唧”水声。
  “齁齁……好深……夫君……都给奴家……把你的兽精……全部射进奴家的子宫……啊啊……奴家要……要被你肏成肉壶了……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快感……丹田……元神……都在颤抖…齁齁齁…”
  药露彻底沦为欲望的傀儡,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犬般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玉臀,扭动着纤细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那畜生的凶狠蹂躏。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雪白修长的玉腿流淌而下,将那破碎的黑色幻肤纱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更显出她曲线凄艳与淫靡至极的模样。
  要是被先前还清醒的人看到,就可算是彻底明白,那幽昼城中日夜不停、令人闻之面红耳赤的阴霾浪语,究竟是如何而来。
  那犬王凶猛肏弄了足足数百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药露玉乳乱晃、臀浪翻滚。它 忽然一把抓起药露的双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狠狠压在一棵古老枯树粗糙的树干之上。
  药露那两团饱满雪白的玉乳被粗糙树皮挤压变形,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爽,而她那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玉臀,则高高撅起,正对着犬王,蜜穴完全敞开,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吐出白沫与蜜汁。
  犬王从后方猛地刺入,一下一下地疯狂冲刺,撞得药露臀波荡漾,肉体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树干都被撞得微微摇晃。
  “夫君……我是你的母犬……狠狠肏我……肏烂奴家的骚穴……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你的龟头球撞开了……齁齁齁……好爽……奴家……奴家要泄……要泄身了……啊——!!!”
  药露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晶莹涎水,满脸都是彻底堕落的淫荡哀求,声音已完全沙哑却又充满媚意。
  终于,那犬王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带着极致满足的咆哮,后肢死死抵住药露的丰满臀瓣,那胯下的淫根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球卡在花心之内一阵跳动—— “咕噜……咕噜……咕噜噜……”
  一股股浓稠、腥臭、白得发腻、量大得惊人的灵兽浓精,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进药露那被彻底开发、早已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灵兽的精液远比人类阳精更加腥臭浓烈,且量多到匪夷所思。那滚烫的精浆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股接着一股,瞬间将药露小小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逆流而出,顺着结合处不断外涌,将她雪白玉腿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乳白色。
  待得犬王泄完,缓缓拔出那依旧肿胀跳动、沾满白浊与蜜汁的犬根时,药露整个人已如一滩被彻底肏软的烂泥般,软软地挂在古树树干上,玉体抽搐不止。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毫无赘肉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圆滚滚的,仿佛已经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那里面,全是那畜生犬王喷射的腥臭浓精,隐隐还能看到轻微的蠕动。
  “齁…齁齁齁…夫君……犬夫君……还要……奴家……奴家还没有满足……你的精液……好烫……好多……把奴家的子宫……灌得要炸开了……可是……还不够……继续……继续肏奴家……把奴家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淫贱母犬……让奴家的道胎……也沾满你的兽精……啊啊……求求你……再来一次……”
  即便被内射得满满当当、肚子高高鼓起,药露竟还不满足。
  她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犬般,扭着那被精液撑大的雪白玉臀,那淫根拔出后空虚无比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吐着浓白浆液,她泪眼迷离、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那犬王,香舌伸出不断吞吐,声音软媚到极致地祈求着眼前这狗夫君,继续用那根粗大灵根肏弄她……
  继续,将她彻底变成一头只属于它的、彻底堕落的、只知交欢的淫贱母犬。
  ----------------------------------------------------- 幽昼城外,荒原之上,腥风卷着枯黄的败草打着旋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淫靡与焦灼的混合气息,仿佛连天地都为这场惨烈厮杀而低沉悲鸣。
  江惟周身暖橘色的纯阳之火尚未完全散去,那火焰如烈阳般熊熊跳动,映照着他俊朗却布满血迹的脸庞,拳锋之上犹自滴落着魔犬被灼烧后化作的腥臭黑灰,滴答落地时发出“滋滋”的腐蚀轻响。
  他将隘口处最后几头被焚成焦炭的魔犬尸骸一脚踢开,那炭黑的残躯在半空翻滚几圈,碎裂成灰,随风飘散,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中纯阳之力微微一转,身形化作一道暖橘色流光,朝着城前高坡疾掠而回。
  可待他身形稳稳落定于高坡边缘,抬眼一望—— “这……这究竟是何等惨状!”
  江惟瞳孔骤缩,纵使方才在那狭窄隘口之中亲手斩杀了几十头魔犬,早已见惯了血肉横飞、骨断筋折的惨烈景象,此刻眼前的这一幕,却仍旧让他心神剧震,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那高坡之下,一株古老枯树旁,药露那美妙身躯,竟正与那头足有丈许长的漆黑犬王,以最为原始、最为下贱淫靡的姿态紧紧交缠在一起!
  那犬王庞大的身躯覆压在她雪白柔嫩的玉背之上,那药露的翘臀与那犬王背靠背的贴合在一起,粗壮的犬躯肌肉虬结如铁,胯下那根紫红发胀、布满倒刺与青筋的灵兽肉棒,竟还深深锁在她那红肿不堪、穴口外翻的蜜穴深处!
  而药露竟好似早已彻底沉沦于那极品媚毒与兽欲的欲海之中,失了神志。
  那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雪白玉臀,正一下一下地向后主动扭动着,腰肢如水蛇般狂摆,每一次后坐,都贪婪而淫荡地迎合着那畜生的胯部,发出“啪叽啪叽、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肉体撞击的脆响。蜜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死死绞缠着入侵的犬根,大量混合着处子落红与浓白兽精的淫汁,顺着她雪白修长的玉腿不住流淌,浸湿了身下枯草,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极致催情的腥甜气息。
  “犬夫君……齁齁齁齁齁……好深……你的肉棒……齁齁……顶得奴家的花心……要碎了……再给奴家……再顶一顶子宫里面……嗯啊……奴家……奴家是你的专属母犬…………把奴家灌满……齁齁……齁齁齁……好烫……好多……奴家的子宫……已经被你射得鼓起来了……还要……夫君……继续肏奴家这发情的骚穴吧……”
  药露口中含糊不清地梦呓着,声音软媚入骨,却带着彻底堕落的痴傻与渴望。
  她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涎水,拉成长丝,滴滴答答落在枯草之上,双目翻着大片诱人的眼白,原本有几分姿色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的堕落欲海之色,香舌半吐,媚眼如丝,活脱脱像是两条在野地里发情的母犬与公犬交媾。
  她那饱满坚挺的玉乳垂在身下,随着腰臀的扭动而晃荡不止。身上布满犬王的爪痕、齿印、黏稠犬涎与白浊精浆,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兽交余韵。
  江惟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怒火与怜悯交织的情绪燃起。
  “不对……这绝非寻常!”
  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临行前女帝陛下在太和殿曾提及,沦陷在那欢喜佛手中的一些城池之所以沦为死域,除去邪修屠戮,更有专破道心的淫毒弥漫其中,城中百姓乃至低阶修士,皆在淫毒催动下白日宣淫,神魂俱丧,形如行尸走肉般的欲奴。
  “我先前与那些魔犬厮斗,有纯阳之火护体,竟未察觉有丝毫淫毒侵体,我这纯阳之体,天生免疫天下奇毒!可这些同道修士……却是抵挡不住这下三滥的邪祟手段。”
  江惟目光一扫,只见高坡之上,不少中州修士仍旧在浑浑噩噩地纠缠在一起,衣衫褴褛,道袍破碎,男修压着女修疯狂挺动腰胯,女修则骑跨其上放浪扭腰,口中发出“夫君……肉棒再深些……齁齁……给奴家灌满……”的浪叫。
  而那些残余魔犬,更是将几名尚未彻底清醒的女弟子扑倒,粗大的狗肉棒凶狠抽插,带出阵阵白沫与蜜汁,场面淫靡至极。
  “畜生,纵欲至斯,淫毒祸世,留你不得!”
  江惟眼中寒芒暴涨,周身纯阳之力疯狂运转,发出如雷鸣般的道韵轰响。
  他脚下猛地一踏地面,荒原震颤,身形如一道暖橘色流星般暴掠而出,拳锋之上,纯阳之火凝聚压缩到极致,竟化作一只丈许大的火焰拳罡,拳罡表面符文流转,隐隐有烈阳虚影浮现,焚天煮海之威尽显无疑。
  “火拳——!”
  “轰——!!!”
  那一拳裹挟着焚尽世间一切阴邪媚毒的纯阳之威,带着呼啸的烈风,结结实实轰在那犬王硕大的头颅之上!火焰拳罡炸开,金红色火浪如潮水般席卷,瞬间将方圆十丈内的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
  那犬王正沉浸在药露那温热紧致、层层嫩肉绞吸的蜜穴包裹之中,加之药露体内媚毒对它这等邪魅灵兽亦有极强的催情之效,它正是魂飞天外、意醉神迷之际,哪里料得到这杀招骤至?猩红兽瞳中闪过一丝惊恐,却已来不及反应。
  “吼吼——!!!该死的人族……竟敢打扰本王交欢……啊啊啊——!”这犬王竟会口吐人言。
  纯阳之火本就是天下阴邪媚毒的天然克星,那拳罡轰入犬王头颅,暖橘色火焰瞬间自它七窍、口中、鼻孔之中喷薄而出,将它那颗堪比精铁的头骨烧得“滋滋滋”作响,皮毛焦黑,骨骼寸寸碎裂。
  那犬王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痉挛,四肢一软,便如一滩烂泥般,“砰”地一声重重砸倒在地,再无声息,口中黑血混着脑浆汩汩流出。
  那深深插在药露蜜穴之中的犬根,因这临死前的剧烈痉挛,竟又猛地跳动肿胀了几分,死死卡在药露娇嫩的花心深处,与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形成了更为紧密的“锁结”状态,龟头球将子宫口完全堵住。
  江惟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抬脚抵住那犬王尚有余温、肌肉还在微微抽动的尸身,猛地一蹬,纯阳之力灌注脚底!
  “啵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淫靡到极致的拔出声响彻荒原,仿佛撕裂了某种黏腻的禁忌之物。
  那根深埋于药露蜜穴之中的犬王肉棒,被硬生生拔了出来。
  龟头后方那巨大的圆柱状肉球离体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某个淫邪的开关,药露那早已塞满浓稠兽精、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子宫口骤然失去了堵塞。
  “噗——!!!咕噜噜噜……哗啦啦……”
  浓烈、腥臭、白得发腻、量多得匪夷所思的灵兽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喷射力道竟足有尺许高,在半空划出淫靡的弧线,落在枯草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将地面染成一片黏稠的乳白色。
  精液中还混杂着丝丝血迹与透明蜜汁,药露的蜜穴一张一合,穴口外翻如花,嫩肉痉挛不止,不住向外吐着白浊泡沫。
  可那药露,却仍旧四肢着地,浑然不觉身后“犬夫君”已死。
  她翻着那双媚眼如丝、眼白多于眼珠的眸子,嘴角挂着痴傻的涎水,舌尖不断吞吐,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完全不成形状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汁不住外涌。
  她腰肢仍旧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翘臀微微摇晃,高高撅起,仿佛在徒劳地祈求着那早已死透的“犬夫君”继续回来,用那粗大倒刺肉棒肏弄她这只彻底发情的母犬。
  “犬郎…齁…夫君…齁齁齁…怎么不动了……奴家……奴家还没有满足……你的兽精…齁…好烫……把奴家的子宫灌得要炸开了……可是……还不够…齁齁…啊啊……继续……继续用你那根大鸡巴……肏奴家的骚穴…齁…把奴家彻底变成只属于你的淫贱母犬……齁齁……奴家要……要再泄一次……夫君…齁齁齁…求求你……不要停…齁齁…”
  江惟看着这药露此刻却沦为一具只知索求兽欲、彻底堕落的淫媚躯壳,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他自纳灵戒中取出一件宽大的青色长袍,走上前去,轻轻盖住了她那满是齿痕、犬涎、白浆、香汗与爪印的赤裸玉体,又小心将她翻转过来,平放在枯草之上,避免她继续暴露在寒风中。
  “待此战彻底结束,再寻他法为你拔除这媚毒吧。”江惟缓缓说道。
  随后江惟直起身,目光骤然投向天际高空。
  高空之上,风云变色,灵力激荡如怒海狂涛!天地灵气被搅动得紊乱不堪,虚空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温琼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紫色身影,正踏空而立,威压如狱却又媚态天成。
  她对面数十丈外,欢喜佛与邵红艳正背靠背悬浮于空,二人皆是面色苍白如纸,气喘吁吁,狼狈不堪,体内灵力紊乱,神识震颤。
  “洒家……还是小觑了你这贱妇!”欢喜佛那张黝黑横肉的脸上,此刻满是豆大的汗珠,脖颈间那串以人头骨穿成的骷髅佛珠早已碎裂大半,手中金刚杵上的黑气也黯淡无光,血纹淫咒几乎消散。
  他剧烈地喘息着,淫眼里却闪烁着怨毒至极的光芒,声音沙哑却带着狠厉,“我夫妻二人同修同渡,双修采补之术练就阴阳合体神通,联手之下,便是寻常婴灵后期强者也能斗上百招而不败!可你这贱妇……你这婴灵后期巅峰修士!你我修为差距如天堑鸿沟,我等竟然连十招都走不过!这……这不可能!”
  而那邵红艳那红色薄纱早已破碎不堪,她一只手捂着尚且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淌着白浊与蜜汁的胯下,那里还隐隐传来被犬王凶狠肏弄后的酥麻余韵与空虚渴望,俏脸上又羞又怒又带着一丝后怕:“夫君,莫要与她废话!这贱妇修为虽高,可她身下那些中州废物却抵挡不住我们的手段!方才那‘九幽欲界三千处子元阴媚毒’已经彻底发作,她那宝贝儿子,此刻说不定正在与一些女修交欢呢!桀桀……温琼,你若现在跪下求饶,献上你的修为与肉体,或许我夫妻还能饶你一命,让你也尝尝被灵兽肉棒灌满子宫的极乐滋味!”
  温琼美眸冰冷,她方才的确以神识感知到下方淫毒弥漫、修士沉沦的惨状,可她独斗两名练手堪比婴灵后期的双修邪侣,稍有分心便是神识受损、万劫不复,根本腾不出手去救援那些弟子。
  “你们二人,出手还真是肮脏下作至极。”温琼朱唇轻启,声音软糯如江南吴语,却透着刺骨的杀意与无上道韵,“竟以这等无色无味的淫毒祸害我中州同道,玷污无数女修清白。今日若不将尔等碎尸万段、炼化元神,我温琼二字,倒过来写!”
  “桀桀桀……哈哈哈哈!”欢喜佛全当这是夸奖,仰头发出一阵刺耳狞笑,笑声中带着浓烈的怨恨与疯狂。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竟有些得意道:“洒家这‘九幽欲界三千处子元阴媚毒’,乃是采集三千处子元阴,配合我欢喜禅宗秘法,以万千怨魂炼制而成!无色无味,直入神魂,除非是那罕见的纯阳之体,又或者修为高绝到婴灵以上的修士,否则根本无从察觉!你修为高深,自然对你这贱妇无效,可下面那些低阶修士……嘿嘿,此刻怕是早已沉沦欲海,互相交媾得不成样子了!尤其是那些清高女修,被魔犬那带毒的粗长灵根一肏,这辈子道心怕是都要彻底毁了,永世沦为只知浪叫求欢的母犬!温琼贱妇,你若现在自废修为,或许我还能留你儿子一命!”
  “邪魔外道,也敢口出狂言!”温琼美眸中杀机暴涨,拨雪寻春剑在掌心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剑身紫光大盛,“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何为真正的婴灵后期巅峰神通!”
  “哼,贱妇,你以为吃定我们了?夫人,我们联手!既然肉身难保,便用那最终禁术!”欢喜佛见温琼欲要再度出手,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与决绝。
  他猛地一把将身旁的邵红艳拽到身前,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竟死死扣住了她的双肩,灵力如锁链般涌入。
  “夫君,你……你想做什么?!不要!那招一旦施展,我二人肉身尽毁,元神也要永远纠缠,化作不伦不类的怨灵怪物!快停下——!我不要这样!”邵红艳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与恐惧,声音颤抖着尖叫,拼命挣扎,想要化光逃遁。
  “晚了!夫人,为夫这也是无奈之举!只有以元神合体化身极乐邪佛,方能与这贱妇同归于尽!”欢喜佛面目狰狞,口中猛地念诵起一段晦涩邪异、带着浓烈淫欲道韵的经文,金色灵力如锁链般自虚空中骤然浮现,将邵红艳牢牢捆缚!
  “不!你这疯子!夫君……啊啊啊——!连我也要一起献祭……你这个混蛋……我恨你!”邵红艳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竟被那金色经文扭曲、压缩,硬生生朝着欢喜佛体内吸去!
  她的娇躯在半空剧烈扭曲,红纱彻底碎裂,雪白玉体暴露,却无力抵抗。
  下一瞬,欢喜佛的身躯轰然暴涨!
  他浑身皮肤化作鎏金之色,表面浮现出一尊巨大佛像的虚影。
  那佛像越变越大,面目却狰狞如修罗恶鬼,周身淫邪黑气与诡异佛光交织,半男半女的嘶吼声自那巨佛口中传出,震得虚空颤抖,下方荒原龟裂。
  “贱妇——!!!既见佛祖,还不跪下受死?!极乐神掌,给我拍碎这贱人的肉身!”
  转眼间,那金色佛像竟已化作比幽昼城城墙还要巍峨的庞然巨物!单单一只脚掌,便如成年男子般高大,脚掌落下时带起狂风呼啸。
  此刻那金佛顶天立地,直入云霄,俯瞰众生,宛若一尊从欲界降临的邪佛,掌中血色符文流转,蕴含婴灵后期恐怖灵力。
  “邪祟之流,也敢妄称神佛?简直痴心妄想!”温琼仰望着那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美眸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涌起一抹极致的轻蔑与森寒道韵。
  她缓缓闭上美目,右手抬起拨雪寻春,剑锋朝上,横置于那饱满挺翘、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酥胸之前。左手玉指轻轻搭在剑身之上,如抚琴般优雅划过,灵力如丝般注入。
  “樱龙吟——!!!”
  温琼骤然睁开双眼,眸中似有万千樱花绽放,道韵流转!
  那玉指划过的剑身之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无数嫩绿藤蔓,藤蔓之上,一朵朵粉白樱花骤然盛开,香气袭人,生机磅礴。
  转瞬之间,藤蔓交织,樱花汇聚,竟化作一条足有百丈长短、栩栩如生的粉白樱龙,缠绕在剑身之上,仰天发出一声震动云霄的龙吟!龙吟之中,木系生机之力与剑意完美融合,仿佛能将一切邪祟彻底炼化。
  “樱龙斩邪!”
  温琼玉臂轻挥,拨雪寻春朝着那金色佛掌遥遥一挥!
  “吼——!!!”
  樱龙脱剑而出,龙躯盘旋,带起漫天粉白花瓣,每一瓣都蕴含着切割虚空的凌厉剑意与磅礴生机,直直撞向那极乐神掌!而那温琼竟还能在这一刻分心,左手掐诀,一道紫色的灵力光幕如穹顶般笼罩而下,将所有中州修士尽数护住,隔绝了那恐怖余波。
  “轰隆隆——!!!咔嚓嚓!”
  两股惊天动地的灵力在高空轰然对撞!刹那间,天光黯淡,仿佛苍穹都要在这一击之下坍塌崩碎!刺目的灵力风暴以二人为中心,疯狂向四面八方肆虐开来,将下方的云层撕扯得粉碎,荒原上飞沙走石,巨石崩裂。
  樱龙怒吼着撕咬佛掌,金佛掌纹崩裂,血色符文寸寸消融。
  “不可能……我夫妻二人以元神合体,堪比婴灵后期巅峰……怎么会败得如此彻底……啊啊啊!”金佛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不男不女的嘶吼声中,已带上了一丝惊恐与绝望。
  “砰——!!!”
  金佛轰然炸裂!
  漫天金光碎屑之中,两道半透明的骷髅虚影狼狈不堪地窜出,正是欢喜佛与邵红艳的元神!
  二人此刻已化作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骷髅,骷髅表面怨气缠绕,阴森恐怖,鬼火跳动。
  “贱妇……我夫妻二人肉身已毁,你竟还要赶尽杀绝?!我们可是婴灵中期巅峰元神,你真要与我们同归于尽吗?!”那诡异骷髅发出男女混合的尖啸,声音里满是怨毒与恐惧,试图逃遁。
  温琼踏空而立,拨雪寻春斜指,樱龙余威环绕周身,她冷冷开口:“放虎归山,难道还等你们日后再祸害中州百姓,散布淫毒,玷污无数女修?今日,便是尔等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之时!樱龙,给我炼化!”
  “啊啊啊——!!!既然如此,那谁也别想活!一起死吧——!!!元神自爆,怨恨永存!”
  那诡异骷髅见逃生无望,眼中鬼火骤然暴涨,两具骷髅竟猛地朝彼此撞去,合二为一!
  合体后的骷髅骤然膨胀,散发出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两个婴灵中期巅峰强者元神自爆,那威力便是婴灵后期巅峰的温琼,也要避其锋芒!
  “不好!娘亲……”江惟心中暗惊。
  随后江惟化为一道暖橘色的身影,如流星赶月般自下方高坡骤然冲天而起,直直挡在了温琼身前!纯阳之火熊熊燃烧,映照出江惟那坚毅却带着决绝的脸庞。
  “娘亲快走——!!!”
  “惟儿——!!!不要——!!!”
  温琼那素来清冷从容的绝美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彻骨的惊慌与绝望。
  她尖叫一声,想也不想,浑身灵力疯狂爆发,化作一道紫金色的灵力光茧,瞬间将母子二人死死包裹在其中,试图将自爆之力尽数挡下。
  然而,预料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完全爆发。
  那合二为一的骷髅怨灵,在即将撞上灵力光茧的刹那,竟诡异地骤然收缩,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细若发丝却怨气滔天的阴邪怨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了温琼的防御,直直钻入了挡在最前方的江惟眉心!
  “桀桀桀……贱妇……哈哈哈哈!”
  骷髅消散前,那男女混合的怨毒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不绝:“我夫妻二人宁愿自毁元神,也要将毕生怨恨、淫毒道韵化作诅咒,伏于你儿子体内!你就亲眼看着……你这宝贝儿子,受尽痛苦,肉身被淫毒腐蚀,经脉寸断,在你眼前一点一点死去吧……哈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二人彻底魂飞魄散,化作虚无。
  “惟儿!惟儿——!!!我的孩儿……”
  温琼一把抱住自半空中软软倒下的江惟,声音颤抖,几近崩溃。
  她手忙脚乱地将江惟揽入怀中,低头望去。只见江惟脸色惨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起,浑身滚烫如烙铁,眉心处竟有一道漆黑的骷髅印记,若隐若现,怨气不断侵蚀他的纯阳之力。
  江惟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温琼那张布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绝美脸庞,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微弱却带着坚定:“娘亲……您……没事就好…………”
  话音未落,江惟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经脉内怨气与纯阳之火剧烈冲突,发出隐隐的爆鸣。
  “傻孩子……傻孩子……娘亲是婴灵后期巅峰修士,娘亲不怕的……娘亲一定会将这怨恨之灵彻底逼出你的身体……一定……”温琼美眸之中,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贴在江惟滚烫的胸口,浩瀚灵力探入其经脉一查,顿时心如刀绞。
  那怨气如附骨之疽,在他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纯阳之火竟也被死死压制,经脉烫得仿佛要融化一般。
  “娘亲……一定会救你……”
  温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剧痛,运转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化作一道温润紫气,将江惟体内主要经脉尽数护住,暂时封住了那怨气的蔓延。
  而下方高坡之上,随着欢喜佛与邵红艳彻底陨落,那弥漫的淫毒失去了源头,不少修士渐渐从欲海中清醒过来。他们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甚至身旁还躺着同门女修或魔犬尸体的惨状,一个个面色惨白,羞愤欲死,口中喃喃:“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怎会……对同门做出此等禽兽之事……”
  至于那些残余的邪修,眼见连欢喜佛二人都自爆了元神,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化作遁光,朝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口中惊恐大喊:“快逃!那女人太强了!我们不是对手!”
  “想走?痴心妄想。”温琼抱着江惟,缓缓抬起那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眼中的柔情瞬间化为无尽冰寒,扫向那些逃窜的邪修,声音冷如寒冰,“既然决定了做邪修,便该想过有朝一日,报应会落在自己身上。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她玉指轻抬,朝着虚空淡淡一扣。
  “啪——”
  一声清脆响指,蕴含无上空间道韵。
  刹那间,那些逃窜至百丈之外的邪修,身形竟齐齐僵在半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捏住。他们面前虚空骤然扭曲,化作一道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太古凶兽的巨口。
  “噗!噗!噗!噗——!!!”
  无数血肉爆裂之声同时响起。那些邪修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虚空之力生生碾为漫天齑粉,血雾飘散,连元神都未曾逃出,彻底灰飞烟灭。
  温琼看也不看那些粉尘一眼,她玉手轻擦纳灵戒,一道流光飞出,化作一张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飞毯法器,悬浮在半空。
  她小心翼翼地将江惟平放在飞毯之上,又俯身,用自己那紫金流云长裙的袖摆,轻轻擦拭了江惟额角的冷汗与眉心的黑气,动作温柔至极,却带着母亲的决然。
  “药天师。”
  温琼头也不回,声音清冷地朝着下方高坡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药天师正抱着尚在昏迷、小腹高高隆起、浑身淫迹斑斑的药露,老泪纵横,眼中满是痛惜。闻言猛地抬头,声音颤抖:“温……温宗主……小女她……她……”
  “此番激战,有劳各位同道。”温琼立在飞毯之上,衣袂飘飘,宛若神明一般“眼下幽昼城已收复,尔等可在此城修养几日,调理伤势与道心。若还有战意未消的修士,可前往幽昼城东线,支援李宫主等人。记住,淫毒虽解,道心之伤需自行勘破。”
  说罢,她不再理会那些劫后余生、战意全无的众人。
  她俯身,将江惟轻轻搂入怀中,让他枕在自己那饱满柔软、散发着幽香与乳香的酥胸之上,以自身磅礴灵力温养他的经脉,紫金光华不断注入,压制那怨恨之灵。
  飞毯缓缓升空,化作一道紫金流光。
  温琼低头看着怀中儿子痛苦紧锁的眉心,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平那褶皱,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与心痛。
  “在去支援李宫主之前……娘亲先找个僻静之地,将这碍事的怨恨之灵,从惟儿体内……逼出来。惟儿,你一定要撑住,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飞毯撕裂云层,消失在天际尽头。
  只留下满地的狼藉,与那尚未散尽的腥甜淫靡之气,在幽昼城外的荒原上,缓缓飘荡,仿佛诉说着这场惨烈却又充满禁忌欲望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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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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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4 15:46:26

第九十六章 怨与情
  轰隆隆——!!!
  咔嚓嚓——!!!
  西境苍穹仿佛被无上天威生生撕裂,一道道金红色的天雷如怒龙般自九天之上狂舞而下,将荒芜死寂的大地瞬间映照得惨白如昼。豆大的雨点携带着天地灵气的狂暴之力,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雨幕,仿佛天河决堤,黄浊的浊流在干裂龟裂的土地上肆意奔腾,卷起枯骨与败草,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之声。
  那漫天雷霆之中,隐隐有丝丝毁灭道韵流转,仿佛上苍在为幽昼城外那场惨烈厮杀而震怒。
  枯木林中,低阶灵兽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发出尖锐的哀鸣。那些低阶的狐兔、风狼之属,平日里尚能凭借本能感应天地灵机,此刻却只觉一股磅礴的天地威压笼罩而来,皮毛炸立,纷纷钻入石缝、土坑,甚至不惜自相践踏,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雨幕深处,一道紫金流光撕破灰暗天际,如一道自九幽而来的仙虹,带着浩瀚灵力波动,惊得下方奔逃的灵兽更加魂飞魄散,哀鸣之声此起彼伏。
  那是一张丈许方圆的飞毯法器,乃是温琼早些年炼制的上品灵器,毯面以灵丝与紫金玄晶织就,原本流转着柔和的护体灵光,能隔绝风雨、抵挡低阶神通。可此刻在这天地伟力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无力。狂暴的雨点如天罚之箭般砸在飞毯边缘,溅起漫天水雾与灵力涟漪,将毯上的两人彻底浇透,那微弱的光晕在倾盆大雨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飞毯之上,温琼半跪于毯面之上,双膝深深陷入柔软的飞毯之中。
  她那一袭华贵无比的紫金流云长裙,此刻早已被冰冷彻骨的暴雨彻底浸透。那上等的清纱布料被雨水一浸,几近完全透明,紧紧地、死死地贴合在她那丰腴妖孽、宛如天生媚骨的绝世肉体之上,每一寸起伏、每一道曲线,都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致命诱惑。
  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硕、几乎要将裙袍彻底撑裂的雪白玉乳,高高耸立,在湿透的紫金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飞毯在狂风中的摇晃而颤巍巍地荡漾起层层乳浪。
  那两点樱红色的乳尖,因寒雨侵体与体内灵力激荡而悄然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颗诱人至极的凸点,隐约可见乳晕的浅淡轮廓,仿佛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撷品尝。
  纤细的柳腰之下,是骤然扩张的浑圆蜜桃玉臀,臀肉饱满挺翘、弹性惊人,被湿衣死死勒出深邃迷人的股沟,那道诱人沟壑随着她半跪的姿势微微绷紧,臀浪隐隐颤动,透出成熟妇人独有的丰润肥美与致命媚态。
  尤其是那右腿处的叉开高许的裙摆,一直撕裂至腰际,整条雪白丰腴、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暴雨与雷光之中。
  雨水如无数细小的情人手指,顺着她滑腻的肌肤滚滚而下,流过浑圆的大腿根部,流过敏感的膝弯,最终沿着小腿曲线没入那双沾满泥水的紫金绣鞋。而大腿一侧,那一朵妖异至极的紫色玫瑰印记,在雨水的浸润与雷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般微微发光,散发出蚀骨销魂的魅惑之力,连这狂暴的天地似乎都为之微微一滞。
  温琼却全然无心顾及自身这香艳到极致的狼狈模样。
  她所有的神识、所有的灵觉、所有的母性柔情与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修为,全都凝聚在怀中那个痛苦不堪的少年身上。
  江惟正枕在她那丰腴柔软、充满弹性的玉腿根部,脑袋深深埋入娘亲温暖的大腿之间。
  他的脸色赤红如血,仿佛体内有一轮纯阳大日正在暴走燃烧,眉心处那道由欢喜佛与邵红艳元神自爆所化的漆黑骷髅印记忽明忽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邪怨气。那两个婴灵中期巅峰邪修以自身元神湮灭为代价种下的“极乐怨恨”,此刻正如两条邪冥黑龙,在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疯狂冲撞肆虐。所过之处,经脉鼓胀欲裂,江惟体内的纯阳之火本能地运转护脉,金红色的火焰道韵与漆黑的怨恨之力剧烈冲突,在他皮肤之下形成一道道狰狞游走的火蛇黑龙痕迹,仿佛随时会将他这具纯阳之体彻底撕碎焚灭。
  “娘亲……孩儿……体内……怨气如潮…我的…纯阳之力也……难以压制……好热……好难受……”
  江惟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丝坚韧与痛苦。
  而他那双手死死抓住了温琼纤细柔软的玉腰,十指因极致的痛楚而深深陷入她腰侧那温软滑腻的软肉之中,指尖滚烫如烙铁,烫得温琼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腰间直窜心田,却让她身为母亲的心口揪得更紧,疼得几乎窒息。
  “娘亲……孩儿……好似万蚁噬心……百脉如焚……孩儿……孩儿怕是……撑不住了……”
  每一句虚弱的呻吟,都如一把带着道韵的钝剑,狠狠刺在温琼的心头。
  她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强者,修为在这人世间已臻化境,本该能一念翻江倒海、枯木回春,可此刻面对爱子体内那纠缠不休的元神怨恨,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如刀绞。
  一滴冰冷的雨珠顺着温琼湿漉漉的紫色长发滑落,发梢垂落在她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又顺着沟谷缓缓滑下,最终滴落在江惟滚烫如火的胸膛上,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那雨滴瞬间被少年体内恐怖的高温蒸发成一缕带着乳香的白汽,袅袅升起,在雨幕中形成一道奇异的香氛。
  “惟儿……别怕……有娘亲在……娘亲乃婴灵后期巅峰,岂会奈何不了这区区邪祟怨灵?”
  温琼的声音软糯轻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与无上道韵。
  她俯下身去,那对被湿透紫金裙袍紧紧包裹、沉甸甸的丰韵玉乳,随着动作重重垂坠下来,在胸前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迷人、几乎能淹没任何男人理智的乳沟。那薄薄的湿衣被彻底撑开,雪白乳肉从边缘溢出,散发着成熟美妇特有的幽甜乳香与体香,几乎要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撑破。
  她伸出双臂,将江惟的脸轻轻捧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那滚烫痛苦的脸庞,深深地、紧紧地埋入了自己那柔软温热、饱满弹性的乳峰之间。
  江惟的口鼻瞬间被那醉人至极的乳香彻底淹没。
  那对玉乳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痛苦,却又富有惊人弹性,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
  温琼一只玉手环住他的后脑,玉指插入他被磅礴大雨淋湿的发间轻轻安抚,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哄护襁褓中的婴孩,却又带着一位世间巅峰女修的磅礴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暂时压制那怨恨之力的肆虐。
  “乖……娘亲的惟儿最乖了……纯阳之体天生克制万邪,这怨恨诅咒虽强,却终究敌不过你我母子同心……惟儿……一定要撑住……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她的乳肉因紧张与心痛而微微绷紧,却又在江惟炙热如火的呼吸喷吐下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快感。
  那温软香艳的乳峰触感,仿佛真能隔绝世间一切痛楚,江惟紧锁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分,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痛苦却又带着依恋的呜咽。滚烫的双手仍旧死死箍着母亲的纤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收紧揉捏,仿佛那是他在这无边苦海之中唯一的救命浮木,至死也不愿松开半分。
  温琼抬起绝美的脸庞,美眸扫过四周。
  暴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混沌,这飞毯在狂风中被吹得左右摇晃,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
  她虽是婴灵后期巅峰强者,一念可撑开万丈灵力护罩,将这天地之威尽数隔绝,可此刻她不敢有丝毫分神——她怕任何一丝灵力的剧烈波动,都会引发江惟体内那欢喜佛夫妇元神自爆所留下的怨恨之力疯狂反噬,彻底毁掉他纯阳经脉。
  于是,她只能以这具让无数修士梦寐以求、馋涎三尺的丰韵肉体,硬抗这倾盆天雨。
  冰冷的雨水浇透她每一寸肌肤,湿透的紫金裙袍完全贴合在身上,将她那妖孽般的肉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乳浪臀浪在雨中轻轻颤动,散发着让人几乎要当场道心失守的极致媚意。
  “必须尽快寻一处僻静洞府……先以灵力稳固惟儿的经脉,再慢慢炼化那该死的怨恨诅咒……”
  温琼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红艳的朱唇被咬出一道诱人的白痕。
  她神识如天网般朝下方铺散开来,穿透重重雨幕,探查着每一寸山川灵脉。片刻之后,她美眸一凝,锁定了西境外数十里处一座低矮山头。那山头灵气稀薄,却有一处天然形成的石洞,洞口有几道微弱的凡俗气息晃动,不过是几个淬体境的蝼蚁山贼罢了,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飞毯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紫色灵力灌注之下,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撕裂雨幕俯冲而下。
  山头之上,蒙汗山贼窝洞府之前。
  “这该死的天地异象!冻死你家爷爷了!”
  一个缩在岩壁下的小山贼狠狠打了个喷嚏,鼻涕混着雨水挂在嘴边。他裹紧身上那件破烂不堪、沾满脏迹的麻衣,却挡不住那夹杂着天地灵气的寒风冷雨,冻得嘴唇发紫,牙关打战。旁边的另一个山贼也是脸色铁青,缩成一团:“别废话了……轮到咱兄弟守门,认命吧……等大王换班,进去烤烤那半坛子劣酒……”
  “烤个屁!上个月打劫的那点灵石还不够大王自己花销!这月再不开张,咱们都得散伙喝西北风去!”
  洞口处,几个淬体境的山贼缩头缩脑,往日里挥舞鬼头刀劫掠商旅的凶悍模样荡然无存。
  此处名为“蒙汗山”的山贼窝,不过是一处被粗暴凿空的石洞山腹,靠着打劫过往贫瘠商队、猎杀低阶灵兽为生。偏偏这伙山贼心肠不算太黑,有时遇见拖家带口的凡人百姓,非但不抢,反而还会扔下两个馒头,在这西境乱世中堪称“业界奇耻”,日子过得紧巴巴,连件像样的避雨法器都置办不起。
  洞穴深处,最为宽敞的一间石室之中。
  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五大三粗的壮汉正坐在一张铺着破烂虎皮的石座上,手里捏着一本用兽皮胡乱订成的账册,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此人赤裸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与虬结的肌肉,腰间别着一柄虎头大刀,赫然便是这伙山贼的首领——自封“山贼王”的刘大彪,修为勉强达到引灵境初期,在这方圆数十里内也算一方小霸主。
  “又他娘的入不敷出……这个月要是再没有肥羊路过,老子这山贼王还不如去附近宗门门前乞讨灵石!”
  刘大彪重重叹了口气,蒲扇般的大手将账册往石桌上一拍,震得那缺腿的石桌晃了三晃。他铜铃般的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心中暗道:“下次!下次再有商队经过,无论贫富,老子绝不再心软!先搜魂夺魄,再劫财劫色!若是遇见有些姿色的女修……嘿嘿,那就先以独门迷药迷晕,再好好享用她那修仙女子的细皮嫩肉!”
  正欲起身前往自己那简陋的“寝宫”歇息,忽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一个山贼小弟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因极度的恐惧与某种淫邪的兴奋而扭曲:
  “大王——!!!大事不好……不对!大王洪福齐天!外面……外面来了一位看着修为极强的绝色仙子!那娘们……那娘们长得……哎哟我的亲娘祖宗啊……简直是天上仙女下凡……身段……身段妙曼得让人一看就……就忍不住……”
  话音未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足有千斤之重、由精铁与原木以粗浅阵法加固的洞府大门,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外面一脚踹中!整扇大门瞬间四分五裂,碎木铁片如天女散花般朝洞内激射,砸得洞壁坑洞密布,烟尘四起!几个离门最近的小山贼直接被气浪掀飞,惨叫着摔倒在地,捂着屁股与胸口哀嚎不止。
  烟尘渐渐散去。
  洞口处,一道丰韵曼妙、气质清冷却又媚态天成的身影逆光而立。洞外的暴雨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水幕天河,仿佛九天玄女踏着雷霆降临凡尘,带来无上威压。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艳得让人道心失守的绝美妇人。
  她一身紫金流云长裙早已被暴雨彻底打湿,那轻薄的仙纱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在她那完美到近乎妖孽的丰腴肉体之上。胸前一对饱满丰硕的玉乳高高耸起,将湿透的布料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点樱红乳尖的诱人轮廓,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夹带着那纤细玉腰之下的浑圆挺翘蜜桃玉臀,臀肉饱满肥美,被湿衣勒出深深股沟,那道沟壑隐隐可见,散发着成熟美妇最致命的丰润风韵。
  右腿处那紫金裙摆完全叉开,整条雪白丰腴、曲线玲珑的大长腿完全暴露,雨水顺着玉腿内侧滑落,流过那朵妖艳紫玫瑰印记时,透出一股让人几乎要当场跪地膜拜的极致媚意。
  几缕湿漉漉的紫色长发黏在她绝美的脸颊与修长玉颈上,发梢垂入深邃乳沟,随着乳峰起伏轻轻摇曳,画面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她此时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浑身通红、眉心黑气缭绕的少年。那少年气息紊乱,经脉中隐有金红与漆黑两色灵力冲突,显然是中了极厉害的剧毒,命悬一线。
  所有山贼瞬间看呆了。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洞外暴雨的轰鸣、洞内火把的噼啪爆裂,以及山贼们粗重而带着淫邪意味的喘息声。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下了一口唾沫,在死寂中格外响亮。
  “我的……我的亲娘祖宗……这仙子……这身段……这湿透的裙子……简直……简直要老子的命啊……”
  一个小山贼跪在地上,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温琼那被雨水浸透后完全贴合在翘臀上的紫金裙袍。那臀沟的完美轮廓清晰可见,臀肉的饱满颤动看得他鼻血狂流,胯下那根凡俗肉棒瞬间将裤裆顶起老高。
  “闭嘴!找死吗!”旁边同伴赶紧用胳膊肘狠狠捅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浓浓恐惧,“这灵力威压…………这至少是筑元境的大能!惹恼了她,咱们全都要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半晌,终于有一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山贼回过神来。他强撑着一口勇气,握紧手中缺口钢刀,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
  “大……大胆妖女!竟敢擅闯我蒙汗山洞府!你可知,我们大王乃是引灵境初期强者!在这西境方圆数十里,谁人不知山贼王刘大彪的凶名!识相的,速速将身上灵石、宝物留下,或许……或许大王还能饶你一命,让你……让你侍寝以抵罪责!”
  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那山贼腿肚子直打颤,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温琼湿透的胸乳与大腿根部狂瞟,喉咙干得冒烟,下面却硬得发痛。
  温琼缓缓抬起眼眸。
  那双本该风情万种、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却冷若九幽寒潭万年玄冰,扫过之处,仿佛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要冻结成冰。
  她甚至懒得看那叫嚣的小贼一眼。
  只是抱着江惟,往前轻轻踏出一步。
  “轰——!!!”
  仅仅一步。
  一股滔天灵压,自她那丰韵妖娆的娇躯之中轰然爆发!
  那不是全力,甚至连半成力道都不到。仅仅只是一丝灵压,却如远古凶兽自沉睡中睁开一只眼睛,漫不经心地扫了这群蝼蚁一眼。
  “噗通!噗通!噗通!”
  洞穴之内,所有山贼,包括那持刀叫嚣之人,瞬间双膝一软,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坚硬石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有几个修为更低的,直接五体投地,脸颊死死贴着冰冷地面,连呼吸都被那恐怖灵压掐住,肺腑仿佛要炸裂开来!那叫嚣的山贼手中钢刀“当啷”落地,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竟是被直接吓得失禁。
  “上……上仙…………”
  刘大彪刚从虎皮石座上跳起,准备展现一下自己引灵境初期的“王霸之气”,此刻却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随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匍匐在地。他那张横肉大脸上满是骇然恐惧,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浑身肥肉如波浪般颤抖不止,哪里还有半点山贼王的凶悍模样,活像一只待宰的肥猪,只求这尊从天而降的女修大能能饶他一条狗命。
  “这灵压……比我见过的任何丹府境宗门长老都要恐怖百倍!这……这分明是一尊能只手遮天的婴灵大擎!老子……老子这是招惹了什么恐怖存在啊!”
  刘大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额头冷汗混着鼻涕流了一地:
  “上……上仙饶命!上仙光临寒舍,大彪……大彪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上仙仙驾!求上仙开恩!大彪愿做牛做马,供上仙驱使!”
  温琼收回那一缕灵压,冷冷开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道韵威严,在洞穴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接你洞府一用。速速带路,莫要多言。”
  “是是是!上仙请!上仙这边请!小的这就给上仙带路!”
  刘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点头哈腰,那张横肉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腰弯得几乎折断。
  他快手快脚地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用袖子疯狂擦拭石壁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里念念有词:“上仙您慢些……这洞内石阶湿滑……小心脚下……里面那间石室乃是小的住处,虽简陋,却是整个山头最宽敞之处……上仙若有任何吩咐,尽管开口,小的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他引着温琼往洞穴最深处走去。沿途那些小山贼依旧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窥视那道丰韵身影,看着她湿透紫金裙袍下摇曳生姿的丰臀乳浪,看着那每一步都踏得他们心尖发颤的雪白玉腿,一个个心头狂跳如鼓,却又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洞穴最深处,一间被粗糙凿出的石室。
  这确实是整个山贼窝最好的居处了。虽然依旧简陋,只有一张铺着破虎皮的石床、一张摇晃的木桌和几个石凳,但胜在还算干燥,且有几道微弱的聚灵小阵残留。
  刘大彪刚要开口介绍,只见温琼玉指轻抬,朝着洞壁随意一划。
  “咔嚓!咔嚓!咔嚓!”
  几块巨大的岩石仿佛被无形巨手捏住,从洞壁上生生剥离,在半空被浩瀚灵力挤压、打磨、塑形,转眼之间便拼合成了一张平整宽大、散发着淡淡紫金灵光的石床。“轰”的一声稳稳落在石室中央,床面光滑如镜,还隐隐带着温琼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甜体香,比原先那张破烂虎皮石床强了何止千百倍。
  温琼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昏迷的江惟平放在石床之上。
  先前在飞毯之上,她已以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护住了江惟主要经脉与丹田。此刻江惟虽然仍旧浑身滚烫如火,经脉之中怨恨之力与纯阳之火剧烈冲突,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他平躺在石床上,胸膛微微起伏,眉头紧锁,嘴唇干裂,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闷哼,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石床边缘,指甲在坚硬石面上刮出刺耳声响。
  温琼俯下身去,伸出一只丰腴雪白、纤细修长的玉手,轻轻抚平江惟眉心的褶皱。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她俯身之时,胸前那对饱满玉乳因重力而垂坠下来,几乎要贴到江惟滚烫的脸颊,那浓郁的乳香混合着雨水与女子体香,钻入江惟鼻息之间,令人迷醉。
  “惟儿…………娘亲在这……不怕了……娘亲会慢慢为你炼化那邪祟怨灵……你一定要撑住……”
  她低声呢喃,那声音瞬间从方才的冰冷威严,化作了蚀骨销魂的温柔,如春风化雨,吹过冰封大地。
  就在这时,刘大彪点头哈腰地端着一个破木盆跑了进来,盆中盛满热水,胳膊上搭着几条虽然破旧却还算干净的布巾。他低眉顺眼,看都不敢多看温琼那湿透后几近透明的胸乳与大腿,只把东西轻轻放在石床边。
  “上仙……热水与干净布巾都备好了……上仙若还有其他吩咐……小的……小的愿为上仙效犬马之劳……”
  刘大彪将东西放下,偷眼瞄了一下温琼那被湿衣包裹得淋漓尽致的丰满曲线,尤其是那两点清晰可见的樱红凸点,让他脑袋“嗡”的一声,下面瞬间又硬了起来,却赶紧低下头去,心脏狂跳不止,暗想这上仙看着冷若冰霜,身子却真是老天爷最完美的杰作,能看这一眼,死了都值……但他更怕自己下一瞬就被这恐怖女修一掌拍成齑粉。
  温琼直起身,甚至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冰:
  “出去。”
  两个字,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道韵魔力。
  “是!是!小的这就滚出去!上仙清修,小的就在洞外十丈处守着,绝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半步!上仙有任何差遣,尽管传音!”
  刘大彪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临走前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温琼那被湿裙紧紧包裹、挺翘饱满到极致的玉臀曲线,这才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将门关紧。
  石室内,终于只剩下母子二人。
  温琼玉手轻抬,皓腕间那串以紫金灵玉交织而成的灵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如凤鸣九霄的仙音,在幽暗潮湿的石室中回荡,仿佛为即将展开的逼除邪怨奏响了低回婉转的前奏。
  她葱白玉指连弹,三道流转着暗金道纹的上品符箓自湿透的紫金裙袖中疾射而出,化作三道璀璨流光,分别贴附于石室入口、通风石隙以及床榻四角。
  “嗡——”
  符箓无火自燃,顷刻绽放耀眼紫金光芒,化作三道凝实屏障。如同上古枯木神藤所化的琉璃巨碗倒扣而下,将整间石室牢牢笼罩。屏障表面,磅礴的道韵如活物般流转,一道道紫色藤蔓虚影交织缠绕,散发着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独有的恐怖威压。那威压中蕴含生生不息却杀机暗藏的玄奥之力,便是婴灵初期强者亲至,亦会被反噬之力瞬间侵蚀经脉,浩瀚灵力会化作摧枯拉朽的死寂,令其经脉寸断、灵根枯萎,永无翻身之日。
  “如此布下天蚕枯木阵,便是婴灵初期修士亲临,亦休想闯入半步,动我惟儿分毫。”温琼低声呢喃,声音软糯轻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却更蕴含母性深沉的坚定与不容置疑的道韵。
  她转过身来,那对被暴雨彻底浸透、几近透明的紫金裙袍紧紧包裹的丰韵巨乳,随着转身动作在胸前荡起惊心动魄、层层叠叠的乳浪。
  湿透的紫金裙袍之下,那两点樱红如熟透蜜桃的乳尖,因洞内阴寒之气与体内灵力激荡而傲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颗清晰诱人的凸点,随着她莲步轻移走向石床的节奏而颤巍巍晃动,仿佛两团饱满欲裂、随时会挣脱束缚的雪白美玉,在薄纱中挣扎着散发出成熟美妇独有的幽甜乳香与催情体香。
  那香气浓郁甜腻,混合石室中潮湿泥土气息、淡淡烛火烟味,以及她身上因长时间淋雨而蒸腾出的女子幽香,形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道心摇曳的旖旎氛围。
  温琼主动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玉乳在湿衣束缚下微微发胀,乳尖处的酥麻感如电流般流窜。
  她心知自己身为婴灵后期巅峰修士,此刻却因爱子安危而心神激荡,那一丝禁忌悸动非但未被压制,反而被她主动纳入心湖,化作更坚定的母爱与灵力源泉。
  石床上,江惟依旧昏迷不醒。
  那张俊逸非凡、剑眉星目的脸庞此刻赤红如烙铁,眉心由欢喜佛夫妇元神自爆所化的漆黑骷髅印记忽明忽暗,释放出令人作呕的阴邪怨气,仿佛无数怨魂在其中狰狞嘶吼,欲撕裂这具纯阳之体。
  少年嘴唇干裂,喉间不时溢出压抑痛苦的闷哼,衣物被暴雨与汗水浸透,紧贴在精壮胸膛之上,勾勒出隐隐可见的肌肉线条与暴起的青筋。
  温琼走到床边,俯下身去。
  这一俯身,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至极、几乎要将湿透裙袍彻底撑裂的玉乳因重力重重垂坠下来,贴近江惟滚烫的脸颊。
  那道深邃诱人、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凡尘理智的乳沟在紫金布料下彻底暴露,雪白细腻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大片,散发着浓郁乳香与体香,混合潮湿泥土气息与烛火烟味,化作令人道心失守的暧昧氛围。
  那香气中似夹杂母乳般的甜腻,让人闻之便觉下腹火起,丹田处隐隐有纯阳之火窜动。
  “惟儿……为娘先替你净面祛除雨污,免得外邪侵体,加重极乐怨恨的毒蚀。”温琼声音柔柔道来,却带着道韵轻吟,字字句句皆蕴含母爱与灵力波动。
  她伸出一只丰腴雪白、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刘大彪送来的热木盆中。
  温热的清水浸过她凝脂肌肤,激起细微灵力涟漪,她缓缓拧干布巾,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动,仿佛在以自身精纯灵力悄然安抚江惟饱受折磨的经脉。
  温热的布巾贴上江惟滚烫额头,丝丝热气升腾,与眉心黑气交织成诡异烟雾。
  “唔……”
  江惟无意识发出一声低沉呻吟,眉头紧锁,眉心黑气剧烈翻涌,仿佛那极乐怨恨感受到了外来之力,正在体内蠢蠢欲动。
  温琼心头如遭万针攒刺,却将母性柔情化作更磅礴的灵力。
  她玉手轻移,布巾顺着少年剑眉缓缓滑下,仔细擦过高挺鼻梁,掠过干裂唇瓣,每一处都擦拭得缓慢详尽,更以指尖渡入丝丝木灵之力,滋养其受损道基。
  布巾移至脖颈处时,她另一只玉手主动托起江惟后脑,将他微微抬起。这一托,江惟滚烫脸庞便深深埋入母亲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弹性惊人、散发浓郁乳香的玉乳之间。
  而江惟鼻尖此时隔着已被雨水与汗水浸得半透的薄纱,重重抵在温琼深邃乳沟最深处,灼热紊乱的呼吸如纯阳真火般喷吐在那片温软香腻的雪白肌肤上,烫得温琼娇躯一颤,一股异样酥麻电流从乳峰直窜脊椎尾骨,令她玉颊悄然飞起两抹红霞,体内灵力亦随之轻轻一颤。
  她非但未退缩,反而主动将胸前巨乳向前一挺,让江惟的脸庞更深地陷入那绵软乳肉之中,仿佛以此母爱之姿为其续命。
  “娘亲……热…………”江惟在半昏迷中含糊呓语,声音沙哑中带着少年修士的坚韧,却虚弱得让人心碎。
  那双无意识的手猛地抓住了温琼垂落的湿漉漉紫色长发,发丝缠绕指尖,更添禁忌缠绵。
  温琼深吸一口气,胸前巨乳随之剧烈起伏,将江惟的脸颊夹得更紧更深,那柔软乳肉几乎要将他的口鼻彻底包裹,乳香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她强自压下心头那因母子肌肤相亲而生的异样悸动与隐秘酥软,以更温柔却坚定的语气道:“惟儿,莫要慌乱。为娘这便为你褪去这湿透污衣,免得寒气入体,与那怨灵内外夹击,损伤你纯阳灵根。惟儿且安心,娘亲的灵力会滋养你的道基,定能化险为夷。”
  她将布巾轻轻搁回木盆,纤纤素手移至江惟胸前。
  那双手解开少年衣襟系绳时,动作轻柔却带着主动的果决,仿佛在解开的不仅是衣物,更是扯下这母子之间最后的禁忌。
  湿衣缓缓褪去,江惟精壮上身彻底暴露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之下。
  他虽年岁尚轻,却因纯阳之体与多年苦修,身躯已颇具规模,胸膛宽阔有力,腹部腹肌如刀刻斧凿般分明,此刻却因降温i体内纯阳之火与极乐怨恨激烈冲突而泛着不正常的赤红灼热。
  一道道青筋在皮肤下暴起游走,如怒龙般狰狞,显示着他经脉之中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厮杀。
  温琼的美眸落在江惟赤裸胸膛之上,母性的心疼如潮水涌来,却被她转化为更强烈的保护欲与一丝隐秘的禁忌悸动。
  她玉手轻轻抚过那滚烫胸膛,指尖划过凸起的腹肌纹理,感受掌心下少年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坚硬触感,那灼热仿佛能透过肌肤直达她心田,令她呼吸微微一乱,体内那朵紫玫瑰印记亦随之隐隐发热。
  她低声自语,声音酥软如春风拂柳,却带着母爱深情:“惟儿的身躯……倒是越发壮实了,纯阳之体不愧天生道骨,筋骨经脉皆是上上之选……为娘定要亲手护住你这一身道基,让你将来成就无上大道。”
  江惟在昏迷中感受到那温软玉手的抚慰,无意识扭动身躯,双手竟猛地抓住了温琼覆在他胸膛上的皓腕,将她的玉手死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
  那掌心下,是少年强健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如重锤般撞击着温琼的掌心,仿佛在诉说着对母亲的依恋与求救,亦如纯阳之火在呼唤着温琼灵力的滋养。
  温琼被这一抓,整个人被抓的向前贴近。她非但未慌乱,反而以另一只玉手主动撑住石床边缘,彻底前倾身躯,让那对饱满丰硕、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压在江惟赤裸的胸膛之上,隔着湿透薄纱,两团温软弹性、充满成熟妇人体香与乳香的乳肉与少年滚烫坚硬的胸肌紧紧相贴,挤压变形,乳浪四溢,乳尖与他的皮肤隔纱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快感,令温琼口中主动溢出一声压抑不住却带着主动魅惑的娇吟:“嗯……”
  这姿势太过香艳暧昧,太过禁忌,却让温琼这位前些日子还调戏眼前少年的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玉面绯红、心跳如鼓。
  她非但未急于撑起身子,反而将上身更紧地贴合下去,让乳肉完全包裹住江惟的胸膛,以此传递更磅礴的灵力,同时轻声安抚道:“惟儿……为娘在此,绝不会离你半步。”
  她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紫金长裙的腰间束带。
  湿透的布料本就紧缚着她那妖孽般的丰腴肉体,此刻束带一松,裙袍顿时松垮几分,领口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乳肉与那深不见底、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沟壑。
  空气中,她的体香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混合淡淡汗香与乳香,充斥整个石室。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穿过江惟腋下,将他缓缓扶起,让他盘坐于石床中央。
  江惟赤裸上身因痛苦而微微颤抖,后背肌肉绷紧如铁,勾勒出少年的精悍线条与痛苦。
  温琼脱去那双沾满泥水的紫金绣鞋,露出雪白丰腴、足弓优美、脚趾如玉的玲珑玉足。
  她盘坐于江惟身后,湿透的紫金裙袍下摆因盘坐姿势而向丰满大腿根部滑落,那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笔直、曲线完美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右腿内侧那朵妖异紫玫瑰印记在昏暗火光中微微发光,散发出蚀骨销魂的媚惑道韵。
  她将自己丰满玉乳紧紧贴上江惟赤裸后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在湿衣下敏感挺立,摩擦着他的脊椎,每一次贴合都带来阵阵禁忌快感。
  温琼调匀呼吸,胸前巨乳随着吐纳微微起伏荡漾。她伸出双手,轻轻却坚定地贴在江惟赤裸后背之上。那掌心温软滑腻,却带着磅礴灵力,十指如玉般轻轻按压在他肩胛与脊椎之处。
  “惟儿……接下来为娘要运转神通,将自身婴灵后期巅峰的灵力渡入你体内,助你纯阳之火一举逼出那‘极乐怨恨’。你且彻底放松心神,任由为娘灵力在你奇经八脉中游走,与你的纯阳真火水乳交融、相辅相成,切不可有丝毫抗拒……娘亲会一直这样抱着你,用娘亲的灵力护住你的道基。”
  说到“水乳交融”四字时,温琼竟有些玉面绯红如霞,声音却带着母修的坚定与一丝隐秘的媚意。
  这本是正统疗伤仙法,可在此刻母子二人近乎半裸交叠、乳背相贴的禁忌姿态下,却被她说得平添十成淫靡香艳意味,令石室中的气氛更加暧昧旖旎,烛火似乎都为之摇曳得更加温柔。
  “是……娘亲……孩儿……一切听从娘亲吩咐…………”江惟虚弱回应,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对母亲的无上信任与依恋。
  温琼将后背更紧地贴合上去,让乳峰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后背肌肤,传递着自己的体温和灵力。
  她闭上美眸,体内那枚凝聚了她毕生修为的紫色婴灵绽放出璀璨光芒。
  道韵如涓涓春雨,自她双臂经脉奔涌向双掌掌心,化作柔和却磅礴的紫色灵光。
  “嗡——”
  她的双掌泛起柔和却磅礴的紫色灵光,那光芒蕴含万物复苏、生生不息的玄奥气息,如温泉暖流般渗入江惟后背肌肤。
  灵力入体的一瞬,江惟浑身剧烈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混杂痛苦与舒畅的低吟:“啊……娘亲的灵力……好暖………孩儿体内的纯阳之火……似得大助………”
  温琼美眸骤亮,心头狂喜。
  她感应到,江惟体内那原本被极乐怨恨压制得萎靡的暖橘色纯阳之火,在自己的灵力滋养下瞬间暴涨,如一条条金红火龙般咆哮着冲向那漆黑怨恨之力。
  母子灵力相融,纯阳之火节节攀升,与怨恨展开激烈厮杀,每一次碰撞都令江惟经脉剧痛,却也一点点将那阴邪之物逼向体外。
  她玉手微微用力,更加磅礴浩瀚的紫色灵力如决堤江河般疯狂涌入,那丰满的乳峰因发力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在江惟背上,乳浪翻涌,香汗淋漓,乳香与汗香交织成一片,充斥石室。
  然而,就在此时——
  那极乐怨恨仿佛生出神识一般,在江惟体内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那声音不男不女、非人非鬼,仿佛千万怨魂同时嘶吼,直接在母子二人神识海中炸响,带着极致的阴毒与疯狂:“贱妇——!!!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竟敢以母子淫乱之姿、乳背相贴助这小畜生!就算洒家被你逼出,也要带着你这儿子的性命一同陪葬!哈哈哈哈——让你们母子永世不得超生,元神俱灭!”
  话音未落,那漆黑怨恨之力竟骤然放弃正面抵抗!它不再与纯阳之火和温琼的灵力硬撼,而是如一条发了疯的剧毒黑龙,猛地一头扎进江惟经脉壁之中,开始疯狂撕咬、啃噬、腐蚀!所过之处,经脉壁如被万蚁钻心,瞬间出现无数细密血洞,鲜血混着黑气从江惟毛孔中渗出,染红了石床。
  “啊——!!!娘亲…孩儿的…经脉……要断了……好痛………如万剑穿心啊!!!”江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遭天雷轰顶般向前猛扑,赤裸上身瞬间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紫黑色,皮肤下青筋被染成墨线,如蛛网般蔓延。
  他浑身剧颤,豆大汗珠混着血珠滚落,后背死死抵在温琼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巨乳之上,每一次痉挛都让少年坚硬的后背与母亲温软乳肉剧烈摩擦,乳浪翻涌,乳香四溢,湿衣几乎被汗水与血水完全浸透。
  “惟儿——!该死的邪祟,竟如此阴毒歹毒!竟敢伤我儿道基!”温琼花容一肃,绝美的脸庞虽有些煞白,却立刻以婴灵后期巅峰的强大神识镇压。
  她能清晰感应到,那极乐怨恨正在以自毁的方式疯狂破坏江惟的经脉根基与灵根基础。若是任其继续,即便最终逼出,江惟这一身纯阳道基也要彻底崩毁,沦为废人!
  她急忙收回几分灵力,那磅礴紫光骤然减弱成丝丝缕缕。双手贴在江惟后背,指尖因焦急却带着主动的温柔而微微颤抖,掌心满是冷汗与香汗。
  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以灵力神通先将受损经脉一点点包裹、滋养、修复,再以极其柔和谨慎的方式慢慢围堵那怨恨之力。
  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与灵力,她将自己整个上身贴合上去,用那对丰满玉乳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后背与肩头,以自身体温与乳香安抚他的痛苦,同时低声在江惟耳边主动呢喃道:“惟儿……忍住……为娘已将灵力放缓,你纯阳真之火与为娘灵力需缓缓相融,切莫急躁……娘亲会一直这样主动抱着你…………你我母子同心,枯木亦可逢春…………”
  温琼声音彷佛带着一丝哭腔,却依旧温柔如春雨,脸颊贴在江惟滚烫耳侧,湿润紫发扫过他脸庞,乳香与汗香交织。
  时间,在这惊险万分却又无比香艳暧昧的疗伤中缓缓流逝。
  石室内烛火摇曳,母子二人身影交叠在洞壁上拉出长长魅影。
  温琼额角渗出细密香汗,顺着绝美脸颊滑落,滴在江惟肩膀上,蒸腾成带着乳香的白汽。
  她神识全部沉入江惟体内,监视着每一丝灵力流动与怨恨动向,不敢有丝毫分神。
  而洞外,暴雨渐歇,第二日晨曦透过雾气洒落山头。
  刘大彪守在石室门外十丈处,不敢靠近半步,手中虎头大刀握得紧紧。身后几个小山贼探头探脑,压低声音以市井粗俗却带敬畏的语气议论道:
  “这一夜过去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莫非那上仙真在运转什么上古秘法为那少年逼毒?啧啧,那上仙的身段,那对颤巍巍的丰硕仙乳,走一步便晃荡出层层乳浪,简直是天生媚骨……”
  “闭嘴!找死吗?”这时身边一个山贼低声怒喝,却又不敢高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那上仙修为何等强大,你们在此放肆,她一念便能让你们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不过……先前听她称呼那少年‘惟儿’、‘乖惟儿’,老子估摸着,这二人应是一对母子。那上仙看着不过双十年华,身段却丰韵妖娆至极,那对奶子沉甸甸的,走路都波涛汹涌,竟然已生养过孩儿……真是……真是让人想入非非,那保养得极好的熟媚少妇,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个小山贼瞪大眼睛,满脸淫邪,舔了舔嘴唇道:“我的娘啊……这么极品的上仙竟然是当娘的?那生过孩子的少妇才更有味道啊!你们看她昨日那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乳尖儿粉嫩嫩的凸起,那蜜桃大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知道体内灵力雄厚,床上功夫了得!要是能让老子尝一口她的仙奶,吸吮那大腿边的嫩肉……啧啧,定能增进十年道行!那熟妇的穴儿肯定又紧又热又会吸,远胜那些青涩女修……”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山贼嘿嘿淫笑,声音压得更低:“就是就是!那种腰细臀肥、腿长肉紧的熟妇,里面肯定温热如玉、湿滑多汁,听说这灵力充裕的女修那处更是灵力充盈,能让男修精元大补……”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暴露兽皮短裙、胸口仅以布条勉强遮掩的女山贼容儿叉腰走来,满脸酸意,声音带着几分浪荡却又忌惮:“呸!瞧你们这群没出息的货色,眼珠子都快掉进那上仙的奶沟里了!再美她也是一巴掌能拍死你们的大能!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区区淬体境,也敢肖想上仙的丰腴玉体!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碰一下!”
  先前那山贼嬉皮笑脸凑上去,一把抓住容儿小手往自己裤裆按去,声音粗俗却带着山贼特有的痞气:“容儿姐,你这是吃醋了?放心,我们心里还是最疼你这的……你摸摸,兄弟这儿早就硬得发疼了,像根铁棍似的……走,跟我们去旁边洞里,让哥哥们好好心疼心疼你,试试最近功夫长进没,可别让那上仙的媚态把我们迷得忘了你这骚浪的小穴……那上仙在里面修行,我们在外头也来场痛快双修!”
  容儿浪笑一声,媚眼如丝,手指在他硬挺处捏了一把,声音娇媚却带着几分粗野:“就你嘴甜!行啊,你,还有你,都跟老娘来!让老娘试试你们这几个月有没有长进,若还是软脚虾,看我不踹飞你们!”
  她扭着腰肢,带着两个山贼钻进旁边山洞。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不堪入耳的淫靡交欢之声:
  “嗯啊……轻些……你这死鬼……这么急……啊……好深……顶到老娘的花心了……用力………”
  “容儿姐……你这儿还是这么紧……水儿真多……夹得哥哥爽死了……像是要吸干兄弟的精元…………”
  “亲我……嗯……再用力些……别只顾着弄下面……摸老娘的奶子……对……用力揉……啊…………用力……”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浪叫声与喘息声交织,在洞穴中隐隐回荡,与石室内温琼那清冷神圣却又带着隐隐娇喘的疗伤气息形成荒诞却又极致香艳的对比。
  刘大彪听着那些声音,心头邪火乱窜,下体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却赶紧掐了自己一把,重新握紧虎头大刀,如忠诚看门犬般守在门外,不敢再起半点杂念,口中低低念道:“上仙饶命……小的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石室之内,烛火已换过数茬,昏黄摇曳的光芒映照着母子二人紧紧交叠的身影。
  那光影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洞穴都沾染上了禁忌的旖旎之气。
  温琼缓缓睁开那双因耗费大量灵力而略显迷离的秋水美眸,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蕴含着母性深沉的温柔与隐隐压抑不住的异样悸动。
  她垂首凝视着怀中面色稍缓却依旧赤红如烙铁的江惟,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上,眉心骷髅印记已黯淡许多,却仍旧散发着丝丝阴邪怨气。
  温琼葱白如玉的玉指带着母性的温柔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的眷恋,轻轻拂过爱子滚烫的脸颊,指尖所过之处带起细微的灵力涟漪,仿佛春雨滋润着干涸的灵根。
  她能清晰感应到,那极乐怨恨的暴动暂时被压制,经脉中纯阳之火与自身灵力交融后的余韵如温泉般流转,让她心头微微一松,却又生出一丝复杂难言的悸动。
  确认江惟无恙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江惟平放于石床之上。那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依恋,指尖在少年胸膛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灼热肌肤下强健的心跳。
  她起身时,先前被雨水湿透干涸之后又被汗水打湿的紫金裙袍紧紧黏附在那具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肉体上,勾勒出蜜桃般挺翘肥美的玉臀与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致命曲线。裙摆因汗水与灵力蒸腾而贴在丰满大腿根部,仿佛在悄然回应着她体内那被极乐怨恨悄然引发的隐秘热流。
  温琼背对着石床,葱白玉指轻解腰间束带,“丝丝”轻响中,湿衣缓缓滑落地面,露出雪白丰腴、毫无瑕疵的绝美背影。
  那背脊线条流畅如玉雕,腰窝深陷,往下便是两瓣丰润饱满、弹性惊人的玉臀,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私密轮廓。她微微弯腰取出一袭素白便装,那布料触感冰凉柔滑却根本无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段。换好衣袍后,那白色裙袍如雪般披在她身上,领口处仍旧露出大片雪白乳肉,隐约可见深邃乳沟,眼角虽显出一丝疲惫,但稳住了江惟体内怨恨波动的喜悦,让那双美眸亮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母性的温柔弧度。
  石室门忽的打开,一道白色倩影缓步而出。
  刘大彪正候在门外十丈处,手中虎头大刀杵在地上,粗壮的身躯如忠诚的守门石狮。他见那白色身影现身,连忙堆起一脸谄媚却又带着敬畏的笑容,点头哈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位好像是婴灵修为的上仙:“上仙昨夜可曾休息好?小的在这儿守了一夜,生怕有不长眼的野兽或是宵小之徒扰了上仙清修。那暴雨虽停,山间野气却重,小的唯恐有失……”
  温琼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如山泉击石,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柔和:“还好。”
  话音刚落,那从旁边山洞隐隐传来的交合之声便钻入耳中。
  女子浪荡的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嗯啊……用力…………啊……好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水声,在晨雾缭绕的山间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刘大彪脸色瞬间僵硬,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额头渗出冷汗,讪笑着低头道:“这……这山间没什么人往来,那几个女子都是一些投奔我的小弟们的妻子。兄弟们之间感情深厚,久而久之便是成了大家的共妻,山寨里日子苦,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要上仙介意,大彪这就喝斥他们停下!绝不敢污了上仙清听!”
  温琼久经历练,早已见惯了这修仙界底的不堪与欲望。
  她微微蹙了蹙眉,那清冷如冰的玉容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只是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宽容:“无妨。此乃凡俗之欲,与我等修道之人无关。你且守好门外便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室内那几盆已经盛满漆黑污血的木盆,盆中黑血散发着腥臭阴邪之气,盆沿还残留着丝丝黑气缭绕。她心中微动,又道:“你去多找一些木盆来,莫要沾染尘垢。越多越好。”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上仙稍待!”刘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吩咐手下,脚步匆匆,唯恐这位上仙一个不悦便以神通将他们化作飞灰。
  温琼转身重回石室,她要来的那些木盆,是为了承接江惟体内排出的污秽血水。每排除一丝黑色血水,江惟体内的极乐怨恨便消散一分,那怨恨本是欢喜佛夫妇以毕生淫邪怨念凝练而成,带着极强的淫靡道韵,若不彻底逼出,后患无穷。
  她重新跪坐于石床之侧,玉手轻抬,葱白指尖带着丝丝紫金灵光,解开江惟身上残破的衣衫。
  少年精壮却布满黑红血丝的胸膛彻底暴露,皮肤下青筋暴起,隐隐跳动,显示着纯阳之体与怨恨的激烈对抗。
  温琼掌心贴紧江惟小腹丹田处,那温软滑腻的掌心带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化作涓涓细流般的紫色光华,缓缓注入。她引导着那深藏于经脉中的极乐怨恨顺着毛孔向外排解,每一丝灵力输出,都让她胸前那对丰腴玉乳因俯身而沉甸甸垂坠,笼罩在江惟鼻端。
  只见一滴滴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腥臭与阴邪淫靡气息的血水,自江惟周身毛孔中缓缓渗出,顺着精壮的肌肉纹理滑落,滴入木盆之中。“嘀嗒……嘀嗒……”那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宛如催命的鼓点,却又带着一丝邪异的节奏。每有一滴黑血坠下,江惟眉心那骷髅印记便黯淡一分,体内的极乐怨恨也随之少去一分。
  温琼那双丰腴玉乳因长时间俯身而愈发沉重,乳尖在衣料下敏感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却浑然不觉,只专注于爱子体内那丝怨恨的每一丝动向。她的神识如网般笼罩江惟全身,感应着经脉修复的细微变化,心头暗暗松了口气,却又隐隐生出复杂的情愫——这几日寸步不离的亲密,已让她屡屡在灵力交融中感受到儿子纯阳之体的灼热,那热力透过肌肤直达她内心隐隐发烫,新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媚意。
  如此又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温琼寸步不离,衣不解带,甚至连打坐调息都直接在石床边盘膝而坐。她每隔两个时辰便要替江惟换一次木盆,看着那黑血由浓转淡、由黑转红,心中稍安。
  江惟的面色在木盆中黑血渐满的过程中,终于稍微好转了一些,原本赤红如烙铁的肌肤恢复了些许健康的血色,紊乱的呼吸也平稳了几分,俊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舒缓。
  温琼看着江惟慢慢好转,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些许。
  她倚靠在石床边缘,素手轻抚江惟额前碎发,指尖温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心中暗自思忖,这几天为惟儿逼出怨恨之力,确实有些心惊肉跳,心头荡漾不止。那极乐怨恨不愧是欢喜佛夫妇以毕生淫邪修为凝练的淫乐之毒,即便是她这等修为,仅仅是以灵力触碰、以丰满玉乳贴着儿子后背为其疗伤,便觉心神被那淫靡道韵悄然侵染,新生邪念,屡屡让她在深夜中娇躯发软。
  “看来这极乐怨恨淫乐之威极其蛮横,仅仅触碰一下惟儿的身体,便是让人侵染,新生邪念……”温琼心中低语,玉颊悄然飞起两抹红霞,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待惟儿再好转一些,便先将其送回灵剑宗疗养吧。可叹我母子二人却被这邪毒逼到这般田地。”
  正当温琼思绪渐远之际,石床上的江惟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体外,胸膛剧烈起伏,青筋暴起如怒龙。
  温琼心中大惊,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瞬间如潮水般狂涌入江惟体内。
  这一探查,她花容失色——那先前已平稳的经脉竟又开始剧烈紊乱,并且比之前还要紊乱十倍!经脉壁之上,原本被灵力神通修补好的细密血洞再次被撕裂,极乐怨恨如同被逼入绝境的疯兽,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释放出滔天淫邪怨气,带着欢喜佛那淫靡至极的道韵,疯狂撕咬着江惟的纯阳道基,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火焚烧,又如万蚁噬心。
  “不好!这怨恨……竟在做最后的反噬!”
  江惟气息开始紊乱如麻,身体比之前更热,滚烫如火炉,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紫红色,体内的纯阳之力在怨恨的催逼下全力抵抗,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所过之处如熔岩流淌,带来剧痛却也激发了更强的阳刚之气。
  而更令人羞臊难当的是,在那纯阳之力不受控制地催动之下,江惟下身那长裤竟被一股巨力高高顶起,帐篷巍峨耸立,粗壮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宛如一条怒龙欲要破空而出,青筋盘绕,龟头处马眼已渗出丝丝晶莹前液,将布料染出一大片湿痕,浓郁的雄性腥膻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温琼看着那高高翘起的帐篷,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异样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如果不快点压制江惟体内的极乐怨恨,那狂暴的阴邪之力便会冲击得他经脉寸断、灵根崩毁,甚至爆体而亡,一身纯阳道基彻底沦为废渣,再无修仙之望。但是自己如果还是像先前那般为江惟注入大量灵力,以惟儿如今脆弱不堪的道基,肯定承受不住那婴灵后期巅峰灵力的狂暴冲刷,只会将他活生生撑爆经脉!
  就在她心念电转、焦急万分之时,石床上的江惟竟在极度痛苦中无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琼那因俯身而高高翘起、丰满挺翘的蜜桃玉臀!
  江惟五指死死扣进温琼丰腴肥美的臀肉之中,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温热滑腻的臀肉里。
  那灼热滚烫的掌心透过单薄的白色裙袍直接传入温琼娇嫩肌肤,让她这位婴灵后期巅峰的强者都娇躯猛地一颤,一股酥麻到极致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臀肉被江惟大手抓揉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禁忌,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温琼脑中轰然炸开一道灵光——还有一种方法!
  这极乐怨恨与欢喜佛夫妻同根同源,那两个婴灵中期巅峰的淫邪修士修炼的乃是双修采补之法,说到底也是至淫至靡、以阴阳交合、泄出精元为引化解邪毒的淫道。或许……或许将惟儿体内那因纯阳之火与怨恨激荡而勃发到极致的阳精彻底排出,便能将那极乐怨恨的邪根也随之一同泄出消散!这虽是禁忌之法,却已是眼下唯一能保住惟儿道基的途径。
  温琼不再多想。
  她轻轻将江惟放平在石床之上,玉手轻轻一拽那腰间的玉带,“哗啦”一声,整个白色裙袍便是如雪崩般滑落在地上,彻底露出那具被轻薄内衬勉强包裹着的丰韵肉体。
  那内衬极其轻薄好看,还带着丝丝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丰腴熟美的肉体。
  两颗沉甸甸、硕大饱满的美乳在内衬中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乳尖已然挺立,将薄纱顶出两颗诱人凸点。腰肢纤细却富有弹性,一握可盈。玉臀挺翘圆润,宛若两瓣熟透蜜桃。而那两腿间那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在蕾丝遮掩下若隐若现,乌黑修剪整齐的阴毛隐约探出边缘,散发着成熟美妇最浓郁的幽甜蜜香。
  江惟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娘亲几乎脱得赤裸,那朦胧视线中,娘亲丰腴雪白、曲线玲珑的肉体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臀光致致,让他下身硬得更甚,阳具在亵裤中剧烈跳动,欲要张口说话:“娘……亲……”
  温琼一根葱白玉指轻轻竖在江惟干裂的嘴唇上,声音软糯酥媚中带着一丝令人骨酥肉麻的魅意,却又无比温柔坚定,如同最慈爱的母亲在安抚孩儿:“嘘……这是我们母子间的秘密。惟儿,莫要说话……娘亲会救你的……无论用何种方法,娘亲都不会让你有事。”
  随后温琼也侧躺在江惟身边,她让江惟枕在自己丰满柔软的左臂之上,那左臂如玉枕般温热,玉乳的侧面紧紧贴着江惟的脸颊,乳肉的柔软与弹性让少年鼻尖几乎埋入乳沟,浓郁乳香瞬间将他包围。右腿则是轻轻抬起,放在江惟的腰间,那丰腴肉感十足、曲线完美的大腿肌肤,不断地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根江惟通红滚烫、粗壮如儿臂的庞然大物。每一次轻触,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腿肉与阳具隔着薄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丝丝”声响,令江惟下腹火热如焚,纯阳真之更盛。而她的右手则是轻抚江惟滚烫的胸膛,指尖划过他暴起的青筋与健硕的胸肌,感受着手下少年那强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抚摸都像在传递母爱,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爱抚意味。
  一切都显得如此从容,如此理所应当。
  这母子间的禁忌,仿佛此刻都被二人暂时放下。温琼此刻也不再扭捏,其实她在先前为江惟排毒之前,就已经隐隐想到了这一刻。
  她饱满红润的玉唇凑到江惟耳边,缓缓吹出一口温热香腻、带着兰麝幽香的气息,声音低沉婉转,如最私密的情人呢喃,却又带着母性的温柔:“惟儿,娘亲说过,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无论用什么方法,娘亲都会护你周全……这极乐怨恨虽毒,却敌不过我们母子同心。”
  随后她玉唇竟轻轻吻上了江惟的耳垂,那温热湿润的唇瓣轻轻含住耳垂轻吮,伴随着温琼低吟般的喘息,如兰似麝的体香与热气喷吐在江惟耳廓与脖颈,让江惟浑身猛地一颤,下身阳具更是胀得发疼。
  江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先前在灵剑宗时,娘亲为自己沐浴、穿着薄纱寝衣与自己同睡一床的画面。
  那时娘亲丰满玉体若隐若现,乳香扑鼻,让他少年心性燥热难耐,道心不稳。
  可此刻,那些曾经的幻想竟都真真切切、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眼前。
  江惟虽然心中还有一丝抵触——毕竟这是生他养他的亲生娘亲,是世间最至亲之人——但右手却不自觉地揽住了温琼的纤细腰间,将那丰腴柔软、散发着成熟妇人极致体香与乳香的娘亲紧紧揽入怀中,感受着娘亲温热肌肤透过轻薄纱衣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那触感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
  温琼嘴角翘起一丝察觉不到的弧度,那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母性宠溺,更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媚意与隐秘的满足。随后她玉手绕到自己后背,轻轻一拉衣带,那内衬薄纱便如水般被拽到一旁,如揭开最神圣的幕布般,那两颗美乳彻底暴露在烛火与江惟眼前。
  那乳房饱满硕大,如两颗极品水蜜桃般沉甸甸、颤巍巍,乳肉雪白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乳晕呈诱人的粉红色,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下晃荡,乳浪层层叠叠,散发出的乳香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甜腻中带着一丝奶香,让人闻之便下腹火起、口干舌燥。
  江惟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遮挡地注视着娘亲的玉乳,那视觉冲击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一口口水。
  温琼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绝美的玉容上闪过一丝娇羞却又带着母性包容的笑意,她身体缓缓向前倾,那两颗沉甸甸、硕大无比的美乳竟然沉沉地压了下来,重重压在江惟脸上与胸膛上,压得江惟有些喘不上气,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那温软香腻、弹性惊人的乳肉之中。
  乳肉从两侧溢出,将他的口鼻几乎完全包裹,浓郁的乳香瞬间将他淹没,让他呼吸间全是娘亲最私密的味道。
  江惟伸出左手,便是一把抓住了那颗美乳,掌心被那温软弹滑、充满弹性的乳肉彻底填满,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深处,挤压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诱人至极。此刻那原本虚弱的身体竟仿佛恢复如初一般,力气大增,他小心翼翼却又渐渐用力地揉捏着那美乳,时而用指尖拨弄、捻转那挺立敏感的乳尖,将其捏得微微红肿变形。
  他抬头便看到娘亲正在玩味地看着他,美眸中水光潋滟,朱唇微启,呼吸略显急促,仿佛在无声地说:“娘亲的美乳……好玩吗?”
  江惟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敢与温琼四目相对,俊脸通红,但手上却停不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把玩,甚至将那乳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乳尖在口中胀大,让他尝到一丝甜腻的乳香。
  而就在江惟沉迷于玩弄美母那对极品玉乳之时,那温琼的右手却不知不觉地已经滑了下去,猛然一把抓住了江惟那早已硬到极致的粗壮阳具!
  那阳具宛如真龙出海,滚烫坚硬,粗长惊人,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硕大,在她温润如玉、柔若无骨的掌心中剧烈跳动、跳跃不止,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江惟“嗯——”的一声压抑闷哼,却不敢开口说话,不知是怕娘亲停下这禁忌的动作,还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由极乐怨恨引发的春梦。
  温琼仔细地看着那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美眸中流转着惊奇、痴迷与一丝病态的母爱光芒,好像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神品法器一般。她玉指轻轻在马眼处滑动,那敏感的顶端被慈母指尖触碰,江惟顿时又流出更多透明黏稠的前液,顺着龟头滑落,润滑了整个柱身。
  温琼将那些晶莹前液用玉指均匀地涂抹在硕大的龟头上,动作缓慢而细致,画面极其淫荡下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雄性腥膻味与女子体香、乳香混合的极致暧昧气息,让石室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江惟口中喃喃,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娘亲……娘亲…………”
  温琼忽然将上身微微抬起,那硕大饱满的美乳整个铺平在江惟的脸上,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五官,乳香瞬间将他彻底淹没,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几乎窒息,却又带来极致的舒爽。而温琼的右手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蠕动起来,玉掌紧握着那滚烫粗长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又缓缓滑下,速度时快时慢,拇指不时按压马眼,挤出更多前液润滑。
  温琼淡淡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惟儿……交给娘亲便是……娘亲会让你舒服……会把那邪毒……全部排出来…………”
  江惟只觉得浑身舒畅通透,自己刚才体内那撕裂般的疼痛之感竟在这极端的羞耻、禁忌与快感中隐隐褪去,经脉中的纯阳之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那极乐怨恨仿佛发出最后的诅咒一般,在江惟神识海中发出尖利非人的怒骂:“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母子!竟然做着这等违背人伦、禽兽不如之事!洒家便是彻底消散,也要诅咒你们永世沉沦欲海,道心崩坏,元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温琼没有理会那怨毒的咒骂,那声音反而让她手中的动作更加坚定而富有节奏。
  只见她缓缓坐起身来,整个人背对着江惟坐在江惟的腰腹之上,那蜜桃般丰满肥美、雪白粉嫩的玉臀正对着江惟的面庞,距离近得能看清臀肉上每一丝细腻纹理与淡淡的汗珠。随即她弯腰向下,那纤细腰身如水蛇般向下折叠,曲线惊心动魄到了极点,而那宛如蜜桃一般的玉臀则是高高翘起,肉浪微微颤动,臀缝完全暴露在江惟眼前!
  这是多么美妙而淫靡的臀部啊,丰腴饱满,肉感十足,臀肉雪白中带着淡淡的粉色,虽然有一道蕾丝亵裤勉强遮挡着那丰韵肥美的阴唇,但这样反而更加诱人。那亵裤的边缘深深勒进臀缝与嫩穴之中,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的布料早已湿透,隐隐透出透明的蜜汁,将蕾丝染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轮廓,以及那被修剪得极其整齐好看的乌黑阴毛从边缘溢出,带着娘亲微微隆起的小腹,构成一幅世间最淫荡、最禁忌的成熟美妇私密画面。
  这时温琼的玉唇缓缓向下探去,那饱满红润的嘴唇如最柔软的花瓣,带着温热湿润的口水。
  随后江惟只觉那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阳具被一个湿润、紧致、温热无比的小口猛然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那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炸开,竟差点让江惟直接泄了身子,他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抓紧床单,才勉强忍住喷射的冲动。
  温琼的玉舌很是细长灵活,并且口中宛如含了一口温热的灵泉一般,紧紧地将江惟龟头完全含住,那玉舌如灵蛇般缠绕在江惟龟头之上,轻轻舔舐抚摸着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边,舌尖不时钻入马眼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抖的极致酥麻快感。她的口技竟是如此高明,每一次吞吐都带起“啧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将整个阳具涂得晶亮湿滑。
  江惟有些气喘吁吁,声音彻底破碎,却带着哭腔与极致愉悦:“娘亲…………娘亲的嘴……好紧……惟孩儿……要……娘亲……啊……”
  随着温琼的螓首有节奏地上下蠕动,朱唇紧紧箍住粗长肉棒,玉手配合着撸动根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江惟只觉得浑身快要死去活来。
  不单单是娘亲的玉唇多么香艳湿软、多么温暖紧致,更因为此刻正含住自己阳具、用最下贱却最极致的口交方式为自己服务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娘亲!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如滔天巨浪,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道心与理智,让他纯阳之力竟有隐隐顺畅、怨恨之力被逐渐抽离之势。
  而此时那眼前近在咫尺、几乎贴着鼻尖的蜜桃玉臀,正随着她螓首上下蠕动的节奏轻轻摇摆晃动,雪白粉腻的臀肉时聚时散,肉浪翻滚不止,臀缝中的粉色亵裤已被蜜汁微微浸透,散发出浓郁的成熟女子蜜穴幽香,仿佛在主动向江惟招手,邀请他彻底沉沦。
  江惟两个手掌猛地一把抓住那高高翘起的玉臀,他这双大手抓在温琼丰满肥美的玉臀之上,仿佛显得十分渺小,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两瓣极品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温热滑腻、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挤压得臀肉从指缝溢出,形状淫靡。那仅仅能盖着些许缝隙的蕾丝花边亵裤,如果轻轻拨动,就能彻底看到自己娘亲那生他养他的蜜穴——那是自己的出生之地!
  这一股想法宛如禁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江惟脑中轰然炸响,可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去掰动亵裤旁的丰满臀肉,仿佛被那深渊之中的幽冥淫欲之力召唤着,无法自拔。
  江惟双手轻轻却坚定地掰开蜜穴两侧的穴肉,那被极细亵裤封住的肥美蜜穴仿佛如同深渊之中的妖艳幽灵一般呼唤着:江惟……快打开……进来……这是娘亲的……幽谷之地……
  而那极其纤细的亵裤,不仅保不住那美妙肥嫩的肉穴,连那一些被娘亲精心修剪得极其好看、卷曲整齐的乌黑阴毛也完全包裹不住,阴毛凌乱却诱人地从蕾丝边缘探出,尤其是那带着娘亲微微有些隆起、充满成熟韵味的小腹,构成一幅让任何男修都要道心崩塌的极致淫靡画面。
  江惟只觉得眼前一黑,理智彻底崩塌,下意识地抬起头,对着那被极细亵裤紧紧包裹、已然湿透的蜜穴,带着极致的禁忌与渴望,重重地吻了上去!
  石室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如一层薄纱般笼罩在母子二人紧紧交叠的禁忌身影之上。
  那粗糙的石壁上投射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西境山洞都沾染上了极乐怨恨所化的淫靡道韵。
  那轮廓鲜明的阴唇,即便隔着已被蜜液与香汗彻底浸透的极细黑色蕾丝,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其饱满肥美、宛若熟透一般的形状。
  此刻,这曾十月怀胎诞下他的神圣之地,正满满当当地溢压在江惟滚烫干裂的嘴唇之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紫金玫瑰,带着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独有的温热与灵力余韵,轻轻颤动着摩擦他的唇瓣。
  温琼螓首深埋于江惟胯间,那饱满红润、曾无数次吐露慈母叮咛与宗门教诲的朱唇,此刻却被那根属于她亲生骨肉的粗壮阳具彻底撑开,几乎塞满了她整个温热湿润的口腔。
  青筋暴起的巨柱如一条怒龙般在她唇间进出,龟头紫红硕大,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混合着她口中丰沛的津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媚音,似是想要维持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道心清明,却因口中那滚烫如烙铁、蕴含纯阳之火的巨物堵塞,而化作破碎不堪、酥媚入骨的鼻哼:“惟………惟儿……不可”
  她口中虽这般抗拒,言语间尽是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的矜持、羞赧与母性尊严,可那具在漫长修仙岁月中独自孤寡数十载、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娇躯,却比她婴灵元神坐镇的紫府神识更加诚实百倍。
  温琼的腰肢猛地一软,那微微隆起、色泽艳丽如玫瑰、饱满肥美的大阴唇,正隔着那层已薄如蝉翼、湿透凝绳的蕾丝亵裤,在江惟唇间微微蠕动、轻轻研磨,散发出一阵阵只有成熟美妇、灵力浩瀚的女修才具备的、蚀骨销魂的幽暗蜜香。
  那香气中混合着淡淡的紫金灵力、香汗、以及从蜜穴深处汩汩渗出的浓稠爱液,丝丝缕缕钻入江惟鼻端,直入他丹府识海,仿佛化作一道道温润精纯的先天灵泉,带着母性最原始的包容与温暖,疯狂冲刷着江惟体内残余的极乐怨恨。
  那阴邪黑气本是带着滔天欲火与道韵,此刻一遇这熟媚至极的蜜香,竟如遇天敌般发出“滋滋”消融之声,在经脉中仓皇逃窜,却又被江惟纯阳之火从后逼退,最终化为缕缕青烟袅袅散去。江惟只觉脑中轰然炸开,最后一丝身为人子的敬畏与理智,在这极致禁忌的浓香、柔软与湿热中彻底崩塌。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沙哑中带着少年纯阳之体的炽烈:“娘亲……您的味道……好香……好甜……孩儿……忍不住了……这……这是娘亲生孩儿的……地方……孩儿……想……想好好……尝尝……”
  他缓缓伸出舌头,那因纯阳之火沸腾而滚烫坚挺、灵活如游龙的舌面,带着少年人的炽热与灵力波动,重重划过温琼被湿透蕾丝覆盖的蜜穴隆起。
  刹那间,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汗、成熟女子隐秘蜜液、紫金灵力余韵以及那淡淡乳香的极致香甜滋味,如九天玄雷般在舌尖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直冲他丹府,让本就躁动的纯阳之火更加狂暴。
  “唔——!啊……惟儿……你……你这孩子……”温琼正含着江惟阳具的玉唇猛然一紧,那双秋水美眸瞬间瞪圆,贝齿竟是不轻不重地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咬带着一丝母性的娇嗔与无奈,又似婴灵大能下意识的灵力轻颤。
  她喉咙深处震动,含糊不清地传出一道蚀骨媚音:“臭惟儿……竟敢这般欺负娘亲……”
  这一咬带来的酥麻刺痛,如电流般从龟头直窜江惟脊椎,让他浑身剧烈一颤,下腹纯阳之火轰然暴涨,那根被母亲含在口中的阳具更是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再次涌出大量黏稠晶莹的淫液,将温琼的口腔滋润得更加湿滑紧致,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吸吮水声。
  江惟体内躁动的火热彻底弥漫整个丹府,眼前只剩下娘亲那被自己默许了的禁忌试探。
  那舌头顿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舌尖如灵蛇般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蕾丝,不断舔舐着蜜穴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肥美阴唇,时而轻挑那微微凸起、充血挺立的阴核,时而重压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将那蕾丝顶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发出细微却清晰到极致的“滋滋滋”水声,仿佛在以舌尖重温当年出生时的温热与包容。
  “娘亲……您的那里……好热……好湿……隔着亵裤……还这么……这么软……孩儿的舌头……都快被您吸进去了……”江惟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低语,声音中满是少年对母亲的痴迷与纯阳之体的欲望。
  与此同时,江惟两手竟是不老实地从两侧探入到温琼俯身挺起的丰腴娇躯之下。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分别抓住了那两颗因长时间俯身而沉甸甸垂坠、硕大饱满、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的绝世美乳。
  十指深深陷入那温软弹滑、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抓握、挤压、拉扯。
  掌心所触,皆是世间最顶级的软玉温香,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带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两点樱红乳尖在江惟掌心挺立如红豆,被他指尖不时捻转拨弄,摩擦间带来阵阵直达神识的酥麻快感。
  “嗯啊……”温琼终于将口中阳具稍稍吐出些许,朱唇间拉出长长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前液与津液的银丝,声音软糯酥媚至极,带着母性的宠溺、隐忍的羞耻与一丝被儿子揉捏得彻底情动的媚意。
  她那清冷高贵的玉容上飞起两抹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与丰满乳沟,秋眸水光潋滟,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蜜汁。
  江惟听着娘亲这似嗔似喜、断断续续的媚语,只觉下腹火热几乎要将他焚化成灰。
  他看着眼前那两瓣被自己大手揉捏得不断变形、雪白细腻、乳香四溢的美乳,又感受着舌尖下那蜜穴隔着蕾丝传来的微微蠕动与湿热,心中邪火更盛,双手揉捏得更加用力,指尖甚至开始轻轻拉扯那两颗已然挺立肿胀的樱桃乳尖,掌心不时拍打乳肉,发出“啪啪”的轻响。
  就在这时,江惟体内那残余的极乐怨恨仿佛感受到末日降临,竟疯狂从经脉各处汇聚,化作一缕缕细如发丝、漆黑如墨、蕴含欢喜佛毕生淫邪道韵的怨气灵力,顺着他的下腹丹田溢出,通过两人肌肤相亲、灵力交融的亲密接触,悄然钻入温琼体内。
  那些黑色灵力如无数条细小淫蛇,沿着温琼的朱唇、口腔黏膜、甚至透过蜜穴传入,妄图侵占这具丰韵熟美、灵力浩瀚的绝世肉体,将其化作欲望傀儡,反向侵蚀她的婴灵。
  然而温琼终究是婴灵后期巅峰的绝世强者,神识灵台清明如九天皓月。那淫靡灵力刚一侵入她经脉,便被她体内自主运转的浩瀚紫色灵力瞬间察觉。
  只见温琼神海之中婴灵小手掐诀,周身经脉顿时亮起淡淡紫金纹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眨眼间便将那些黑色怨气绞杀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焦糊腥气与一丝被净化后的纯净灵力。
  但虽然无法真正侵占这具肉体,那淫靡之力中所蕴含的淫靡道韵,却仍旧对温琼产生了些许短暂却强烈的侵蚀影响。
  她只觉自己那久经岁月、贞洁自守的成熟肉体,此刻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无形的邪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甚至神识都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胸前被惟儿大手肆意揉捏拉扯的玉乳乳尖,以及胯下被惟儿舌尖疯狂舔弄的蜜穴,更是传来一阵阵让她道心摇曳、险些失守的酥麻快感,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全身游走。
  “惟儿……你这坏孩子……”温琼轻轻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玉颊绯红如朝霞。
  江惟却已被欲望彻底支配。
  他双手忽然从温琼身下收回,转而轻轻捏住了那纤细湿透、已凝成一条绳索的蕾丝亵裤边缘。他手指微微用力,竟是将那亵裤的边缘高高抬起、向上提拉!
  “嘶啦——”
  那本就深深嵌入臀缝与蜜穴之中的极细蕾丝,瞬间被高高抬起,又更加深深地嵌入那道肥美饱满、粉嫩诱人、已然湿滑一片的蜜穴美缝之中!
  本就狭窄的布料被勒成细细一条,几乎完全陷入那粉嫩翻开的肉缝,将那大阴唇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清晰可见顶端那颗被挤压得微微凸起、充血挺立如红豆的阴核,以及两侧因极致刺激而微微翻开、颤抖不止的粉嫩阴唇。
  蜜液顺着勒紧的蕾丝缝隙不断溢出,滴落在江惟脸上。
  “嗯………”温琼鼻中顿时穿出一声压抑不住、婉转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成熟妇人醇厚媚意的轻哼。
  那声音直钻入江惟耳中,让他的阳具在母亲口中又跳动了几分。
  她玉手轻轻拍在江惟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仿佛是在训斥这顽劣儿子的胡闹,可那拍打的力道却轻柔得如同爱抚,且手掌落在江惟腿上后,竟是不舍地轻轻抚摸、甚至向下探去握住根部轻轻套弄起来。
  更令人血脉贲张、道心摇颤的是,她口中虽作训斥,那含着江惟阳具的朱唇却含得更紧更深,螓首上下起伏的动作更快了几分,玉舌如灵蛇般疯狂缠绕着龟头与柱身,时而钻入马眼搅动,时而刮擦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边,发出越发响亮淫靡的“咕啾咕啾”、“啧啧啧”水声,仿佛要将自己儿子连骨髓都吸出来。
  江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式侍奉弄得浑身剧颤,只觉得那根阳具仿佛下一刻便要在这极致的快美与禁忌中彻底爆裂,刺激得他灵魂都要飘出体外,飘飘欲仙。
  “娘亲……娘亲…………孩儿……不行了……要给娘亲了……”江惟口中语无伦次,双手颤抖着,却坚定而急切地轻轻将那已经被湿润凝绳的蕾丝亵裤往旁边拨动。那亵裤早已被娘亲的蜜液与香汗浸透,此刻被轻轻一拨,便“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滑向一侧,解开了对那神圣幽谷的最后束缚。
  刹那间,自己娘亲那最禁忌、最神秘、最美妙、曾诞下他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映入眼帘!
  那美穴宛如上天以最为精巧的仙家妙手、耗费万年心血雕琢而成的极品美玉,粉嫩中透着熟妇的娇艳玫瑰色泽,美丽至极,圣洁而又淫靡至极。
  此刻那两瓣肥美饱满、因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已然向两侧自然张开,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若隐若现,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汇聚成滴,顺着会阴与臀缝缓缓滑落,散发出浓郁到令人发狂、足以让任何男修乃至婴灵境大能道心崩塌的成熟女子体香与灵力道韵。
  那香气中带着淡淡的紫金灵力波动,仿佛能洗涤一切阴邪。
  穴口上方,那颗被母亲精心修剪得极其整齐、卷曲乌黑的阴毛,因刚才亵裤的拨弄而略显凌乱,却更添几分野性淫靡的美感,与那微微隆起、充满成熟韵味的小腹共同构成一幅让江惟彻底沉沦的极致画面。
  江惟呼吸彻底停滞,眼中只剩下这处赋予他生命的源泉。
  他伸出舌头,舌尖在那美穴上由下而上一舔——从会阴处那微微湿润的褶皱,一直滑过那紧闭却又微张的粉嫩穴缝,最终重重扫过那顶端挺立敏感的阴核,舌尖甚至试图钻入穴口浅浅搅动。
  “唔!!!嗯啊……”
  温琼浑身剧烈一颤,那丰腴雪白的玉臀猛地向后一压,差点将那湿滑蜜穴整个压坐在江惟唇上。这一舔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如九天神雷劈入她神海,让她这位婴灵后期巅峰的大能都险些失守道心,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数十年的酥媚长吟。
  那声音回荡在石室之中,与两人吸吮口水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极致香艳的禁忌乐章。
  那充满禁忌的母子欢爱,任谁都要为之彻底着迷沉沦。
  江惟的舌头一旦触及那真实的、毫无遮挡的粉嫩蜜肉,便再也无法停下。他舌尖轻揉着、画圈挑逗着温琼的美穴,时而卷住阴核轻轻吸吮,时而轻挑阴唇层层褶皱,时而挺直舌尖试图深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仿佛真的在以最原始、最虔诚、最下流的方式重温当年出生之地,在朝拜这赋予他生命的源泉。
  母子二人正以这极度淫靡下流的姿势,相互了解着彼此最私密的身体,江惟的脸深深埋在温琼胯下,鼻尖抵着那湿润肿胀的阴阜,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娘亲的蜜香与灵力,让纯阳之火更加旺盛。而温琼的螓首则深埋在江惟胯间,朱唇紧紧吞吐着亲生骨肉的阳精之根,舌技高超得让人怀疑她是否早已在暗中参悟过双修秘法。
  石室之中,顿时传来二人此起彼伏的“啧啧”、“咕啾咕啾”吸吮口水声、舌头搅动蜜穴的“滋滋”水声,以及温琼母子二人那压抑不住的鼻腔媚吟与断续娇语,极度香艳,淫靡至极,连石室四壁与烛火都仿佛被这母子禁忌之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灵光。
  温琼断断续续地轻轻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嘴中的津液已经充满了整个口腔,与江惟阳具上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口腔内的环境更加湿滑紧致、温热如熔炉。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那玉舌与口腔黏膜的双重刺激,加上母亲身份带来的极致禁忌,让江惟再也把持不住,纯阳之力在经脉中疯狂汇聚于下腹丹田,欲要喷薄而出。
  “娘亲……娘亲!!!孩儿……要……要射了!!!……啊——”
  江惟发出一声似哭似嚎、彻底崩溃的嘶吼,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脊椎高高弓起,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咆哮。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磅礴纯阳之力你这坏孩子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如银河倒悬般猛然射入温琼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
  那温热的口腔本就已满是津液,此刻被这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冲,顿时满溢而出。
  温琼喉头急促滚动,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些爱子的纯阳精华,那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力入腹,竟让她神识都感到一阵久违的温热滋养与灵力补益,隐隐传来满足的轻颤。
  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太烫,依旧有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那丰硕颤巍巍、仍被江惟大手揉捏的乳沟之间,最终滴落在身下的石床之上,将整块石床都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雄性腥膻、母子交合的极致淫靡气息,以及被净化后的纯净灵力波动。
  而此刻温琼在承受了这股滚烫的纯阳精元之后,竟缓缓附身坐起。
  可她并未转身,那美妙的、还微微张合着、不断滴落蜜液的蜜穴,还正对着江惟的舌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就那样直接向后坐下,仿佛要将儿子彻底压在自己胯下,让儿子继续以舌侍奉!
  “噗——”
  那两瓣丰韵肥美、雪白粉嫩、堪比极品蜜桃、弹性惊人的玉臀,带着惊人的重量与成熟美妇胯间全部的蜜香,整个将江惟英俊的脸庞死死压在了这石床之上!江惟的整张脸都被那温软滑腻、充满弹性、还带着射精后余韵颤抖的臀肉彻底掩埋,口鼻完全被娘亲的蜜穴与臀缝死死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鼻尖与嘴唇完全陷入那湿滑柔嫩的穴肉之中。
  可下意识的,他那根原本还在舔弄的舌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坐脸,顺着那个柔软湿滑、刚刚被舔得大开大合的蜜穴口,整根深深划入其中!温热的穴壁瞬间将江惟的舌头紧紧包裹,那层层叠叠的黏膜触感比朱唇更加柔软紧致、吸力无穷,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
  温琼身体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丰满玉体轻轻一颤,但她非但没有抬起身来,反而又前后起伏着扭动了几下纤细却有力的玉腰。
  那肥美的蜜桃臀在她扭动间不断挤压、研磨着江惟的脸,让他的舌头在她蜜穴深处更加深入、更加灵活地搅动,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挤压出大量黏稠蜜液涂满江惟整个脸庞,流入他口中,让他几乎要被娘亲的爱液溺毙。
  与此同时,她玉手又探到江惟那根刚刚射精、却依旧因纯阳之体而坚挺如铁、青筋暴起的阳具上,指甲在那敏感肿胀的龟头上轻轻一掐,好像是在对刚刚江惟那般大胆“欺负”自己娘亲的惩罚!
  江惟只觉得喘不过气来,脸被娘亲肥美的臀肉压得严严实实,鼻息间全是那浓郁到极致的蜜香与熟妇体味,可下意识的却更加奋力搅动舌头,在那温暖紧致、层层褶皱的蜜穴深处探索着自己娘亲的神圣幽谷。
  他的舌头如灵蛇般在穴壁内搅动、抽插、卷动,每一次刮擦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让温琼的扭动更加疯狂,她双手撑在石床上,腰肢如水蛇般狂舞,玉乳在身前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彷佛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着身下不听话的江惟。
  就在江惟几乎要窒息在这极致臀浪蜜穴与禁忌快感之中时,温琼忽然停了下来。
  她玉臀依旧压在江惟脸上,却不再扭动,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喘息过后的清冷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满足与母爱:
  “惟儿……莫要……胡闹了……”
  她微微抬起玉臀,让江惟得以大口喘息,继续道:“你这体内的极乐怨恨,已经被娘亲排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一丝残留。”
  江惟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温琼臀肉压出的红痕与亮晶晶、香甜黏稠的蜜液,神识内视之下,果然发现自己体内那原本盘踞在经脉各处、如跗骨之蛆的极乐怨恨,此刻竟真的几乎消失不见了,只还剩下一丝极为微弱的残留之力,在丹府角落瑟瑟发抖,被纯阳之火彻底包围,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娘亲的深深愧疚,更有对这刚刚经历的极致禁忌欢愉的刻骨铭心迷恋。
  他再看向床边时,只见温琼已经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背对着江惟,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背影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玉臀上还残留着江惟脸上的水渍与淡淡红痕。
  她素手轻抬,葱白玉指如穿花蝴蝶般动作,将那袭素白的玉装重新披上肩头,又弯腰拾起地上的紫金亵衣与湿透的蕾丝亵裤,一件件仔细穿回那具刚刚经历极致欢愉、仍微微颤抖的丰韵熟美肉体之上。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优雅高贵,气质清冷,仿佛刚才那趴在儿子胯间吞吐阳精、又以蜜穴坐儿子脸庞、让儿子舌头深入体内最深处、相互以最下流姿势侍奉的禁忌淫靡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不过片刻,她便已穿戴整齐,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大能。
  只是那玉颊之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绯红,以及嘴角边一丝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混合着浓稠精液与晶莹口水的银亮痕迹,在昏黄烛火下闪烁着淫靡而暧昧的光泽,悄然诉说着方才那香艳至极的母子秘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9 02:25:16

第九十七章 机缘
  石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最后一滴烛泪,只余几缕青烟在幽暗穹顶之下袅袅升腾,混杂着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浓郁麝香与淫靡道韵,在粗糙石壁间久久缭绕不去,仿佛连这西境蒙汗山的幽深洞窟,都被母子二人先前那极致禁忌的交融之气所浸染,隐隐透出一层粉红灵光。
  江惟半倚在那张已被二人体液彻底浸透的冰冷石床之上,下身仅随意披着一件散乱的素袍,胯间那根方才还在娘亲温热湿润的朱唇之间肆意驰骋、被她玉舌疯狂缠绕吮吸至喷薄而出的粗壮阳根,此刻虽已微微低垂,却仍带着纯阳之体的余热,在袍下隐隐撑起一道狼狈而灼热的弧度。
  他目光游移不定,根本不敢抬头直视那道已重新披上衣装的丰腴背影,脑海之中却如走马灯般反复重现着先前那香艳至极、足以令任何婴灵大能道心摇颤的禁忌画面——那两瓣雪白肥美、弹性惊人宛若极品蜜桃的玉臀,如何带着成熟美妇的惊人重量,死死压坐在他脸上,将他口鼻完全埋入那湿滑温热的蜜穴与臀缝之间;那温暖紧致、层层叠叠的穴肉如何如无数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舌头,将他整根灵活舌尖吞入最深处搅动;还有那被他滚烫纯阳精液灌满、嘴角溢出银亮丝线的红润朱唇,以及娘亲压抑却又破碎的媚吟……每一次回忆,都让江惟下腹纯阳之火隐隐复燃,喉头阵阵发干。
  “惟儿。”
  温琼那清冷如九天皓月的声音,忽然从石室中央悠悠传来,仿佛方才那个跪伏在儿子胯间、朱唇大张吞吐阳具、又以肥美蜜穴坐脸研磨、扭腰狂舞的淫媚熟妇,只是这幽暗山洞中一场被极乐怨恨引发的短暂幻梦罢了。
  江惟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抬起头来,目光却如被磁石吸引般,瞬间落在那道已然穿戴整齐的绝美身影之上。
  温琼已彻底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的姿态。一袭素白衣袍如云雾般裹住了她那丰韵熟美、曲线玲珑的娇躯,衣襟交叠得一丝不苟,玉带束腰,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衬托得愈发诱人,裙摆之下,挺翘饱满的玉臀弧度在布料轻抚下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丰隆轮廓。
  她正背对着江惟,素手优雅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先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沾满蜜液与精华的紫金肚兜,指尖一勾一挑之间,尽显婴灵境大能的从容气度与母性尊严。
  然而江惟目力何等敏锐,分明瞧见那素白宫装后背的布料之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湿痕——那正是他先前将脸深深埋入娘亲臀间、舌头深入蜜穴最深处时,被她喷涌而出的浓稠爱液与津液所浸透的罪证。更令他喉头发紧、阳根悄然跳动的是,当温琼缓缓转过身来之时,胸前那两座高耸饱满、宛若玉峰的绝世美乳,竟在单薄的素白衣料之下,顶出两点清晰挺立的樱红凸起。显然,她并未重新穿上那件已被蜜液彻底浸透的紫金亵衣,只余这一层薄薄衣装,随着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在胸前荡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仿佛随时都会将那两点敏感乳尖的轮廓完全展露。
  “还傻坐在那里作甚?”温琼缓步走近,玉足踩在冰冷石面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嗒嗒”轻响,每一步都令裙摆轻扬,隐约露出修长丰腴、曲线完美的玉腿轮廓。
  她走到石床前,微微俯下身来,一缕还带着石室中残留淫靡暖香的紫色青丝从耳畔滑落,轻轻垂在江惟滚烫的脸颊之旁。
  那距离近得足以让江惟清晰感受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复杂气息——成熟美妇的幽幽体香、磅礴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属于他自己的雄性精液残留的腥膻味道。
  这味道如同一把无形烈火,瞬间将江惟下腹刚刚平息的纯阳之火又撩拨得蠢蠢欲动,胯下阳根在袍下悄然胀大几分,顶得布料隐隐发紧。
  “娘亲……我……”江惟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那里,一道深邃诱人、雪白细腻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温琼俯身的动作轻轻颤动,乳肉的柔软弹性仿佛能透过衣料直接传递到他眼前,让他不由自主回想起先前双手深深陷入那两团玉乳之中、肆意揉捏拉扯、掌心感受乳尖挺立肿胀的极致触感。
  温琼仿佛并未察觉自己儿子那几乎要黏在她胸口、充满禁忌渴望的炽热视线,又或是察觉了却以大能的道心强行按捺。
  她径直伸出一只欺霜赛雪、温润如玉的素手,冰凉细腻的指尖轻轻搭上江惟滚烫的手腕。那指尖触碰的瞬间,一缕神识如涓涓灵泉般顺着经脉探入,带着母性独有的温柔与灵力波动,在他体内缓缓游走。
  江惟只觉那神识所过之处,宛若娘亲的柔荑亲自在他经脉之中轻抚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战栗,直入丹府识海,让他几乎要低哼出声。
  “脉象倒是平稳了许多。”温琼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纯阳之火亦已归于沉寂,看来先前为娘以那……以那法子为你疏导怨恨,确实成效显著。惟儿,你体内那极乐怨恨的反噬,已被压制至极致。”
  她说此话时,玉容之上竟连一丝红晕都未曾浮现,唯有搭在他腕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也在回味着先前那唇舌交缠、蜜穴坐脸的极致香艳。
  江惟却被这冰凉触碰激得浑身一僵,尤其是当指尖划过脉门之时,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只玉手方才还握住他阳根根部、轻轻套弄撸动、指甲轻掐龟头的淫靡画面。那温软滑腻的触感仿佛仍残留在茎身之上,让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阳物不受控制地又挺立了几分,差点将袍子顶起一座高高的帐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
  “惟儿,且运行丹田,内视己身。”温琼收回玉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教诲之态,“仔细查探那极乐怨恨,是否还有残留。切莫分心,此事关乎你道基稳固,切不可有丝毫马虎。”
  “是……谨遵娘亲教诲。”江惟连忙收敛心神,强压下脑海中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
  他神识沉入丹府,只见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如晨曦初升般缓缓流淌,温和却又蕴含炽烈火性。
  当神识彻底沉入丹田之时,江惟立刻便看到了那团盘踞中央、熊熊燃烧的纯阳之火——那火焰此刻宛若一条蛰伏已久的火龙,鳞片分明,龙吟阵阵,而在火龙层层围困的最深处,赫然蜷缩着一缕细若发丝、漆黑如墨的诡异怨气。
  那黑气凝练到了极致,隐隐幻化出两具纠缠交合的虚幻人影,正以不男不女的姿态扭曲扭动,发出唯有神识方能捕捉到的细微尖啸与怨毒咒骂。
  江惟睁开双眸,眸中暖橘色灵力光芒一闪而逝,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与欣喜:“娘亲,丹府之内确实还残存着一缕极乐怨恨。但此缕怨恨已被孩儿体内纯阳之火团团包围,形如困兽,再也翻不起半点风浪了。”
  温琼闻言,非但未曾放松黛眉,反而微微蹙起那远山般的秀眉。
  她在石室之中缓步踱了两圈,那素白裙摆随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两条修长丰腴、灵力流转的大腿轮廓,以及那被裙摆紧裹、却仍透出惊人弹性的挺翘玉臀。
  她背对着江惟,声音从唇间缓缓吐出,带着一丝异样的深沉道韵:“先前那极乐怨恨庞杂狂暴,淫邪道韵入体,对你百害而无一利,险些毁你道基。”温琼转过身来,胸前那对高耸玉峰随着动作微微一荡,荡出令人心颤的乳浪。
  她一双秋水美眸紧紧盯着江惟,目光深邃如渊,却又藏着一丝母性的温柔,“然那欢喜佛夫妇毕竟乃婴灵境中期修士。他们用这毕生修为所凝练的怨恨,在娘亲为你疏导之时,已被提炼至最精纯的本源。此缕怨恨看似残弱,实则蕴含他们百年来苦修的精纯灵力与道韵。你若能以纯阳之火将其彻底炼化,而非简单驱逐,那其中阴阳交泰、化污为净的庞大益处,必定能助你修为更进一步,道基愈发稳固,此乃天大的机缘。”zhn
  江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涌起狂喜之色,猛地抬起头来:“娘亲之意……是让孩儿将此缕怨恨炼化为自身灵力?此举当真能助孩儿破境?”
  “正是如此。”温琼看着儿子眼中那纯粹的喜悦,清冷玉容之上终于浮起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柔和笑意,“这两个邪修虽作恶多端,淫毒苍生,但其毕生修为所化之这一缕精元,却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你身具纯阳之体,以阳火炼化淫邪之源,正合天道阴阳之理。惟儿,娘亲这便将石室彻底封印,你在此安心炼化。无论外界有何动静,都不可分心。此缕残存怨恨虽弱,但切莫疏忽大意。炼化之时务必全神贯注,莫要让其有反噬之机。”
  江惟感受着娘亲话语中那浓浓的母爱与叮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暖流——既有对先前禁忌之事的深深愧疚,又有对娘亲丰腴肉体那蚀骨销魂滋味的刻骨铭心,更有对这机缘的渴望。
  他连忙点头,声音坚定:“孩儿明白!娘亲放心,惟儿定当全力炼化此缕怨恨,不负娘亲一番苦心!”
  温琼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她转身走向石室门户,素手在纳灵戒指一抹,取出数道泛着金色光芒的符箓。
  她捏诀念咒,符箓无风自燃,化作一道道流光贴附在四周。每贴一道符箓,她便微微弯腰,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的挺翘玉臀便正对着江惟的方向,饱满肥美的臀瓣轮廓在布料下被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出左右两瓣臀肉因动作而微微挤压形成的诱人臀缝,以及那道隐秘幽谷残留的淡淡湿痕。
  江惟猛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目进入冥想状态,却仍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那令他魂牵梦萦的丰腴背影。
  “嗡——”
  随着最后一道金色符箓落下,整座石室被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彻底笼罩,内外隔绝,灵力波动尽数收敛。
  温琼站在石室之外,神识却如蛛网般悄然留在室内,确认江惟已然盘腿入定,暖橘色灵力开始缓缓流转炼化,她这才收回神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素白裙袍领口处,先前弯腰贴符时不慎溅入的一滴浓稠白浊精液——那是江惟先前喷射在她口中、又从嘴角溢出的纯阳精华——此刻竟顺着深邃乳沟的方向缓缓下滑,带来一阵温热黏腻的异样触感,仿佛仍在提醒她先前那母子交融的极致香艳。
  温琼玉颊终于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她轻咬下唇,素手在胸前轻轻一拂,紫色灵力闪过,将那痕迹彻底蒸发殆尽。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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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间又是过去数日。
  今日这山洞洞穴之外阳光刺目,西境山风裹挟着砂石呼啸而来。
  江惟在洞内闭关修炼,温琼闲来无事,目光扫过蒙汗山这群早已被她婴灵威压震慑得肝胆俱裂的山贼。
  这些时日,她散发出的浩瀚威压早已令这窝山贼缩在空地之上,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从今日起,本宗便传你们一些基础吐纳之法。”温琼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山贼耳中。
  那些山贼们面面相觑,随即狂喜不已。这位美若天仙、修为通天彻地的绝美妇人,竟要亲身传授他们仙家妙法?
  “多谢仙子娘娘!多谢上仙大恩!”山贼们纷纷拜倒,声音中满是激动。
  “都盘腿坐好,五心向天,凝神守一。”温琼缓步走到一块青石板上,素裙随风轻扬,勾勒出她修长曼妙、凹凸有致的绝美身段。她双手负于身后,胸前饱满玉峰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那两点格外明显的樱红凸起,在阳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步伐轻轻颤动,散发着令人心猿意马的诱人曲线。
  山贼们哪里还有半点心思修炼,一个个眼珠子都快黏在她那高耸乳峰与挺翘玉臀之上,口水几乎要流淌出来,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将这绝世美妇压在身下尽情蹂躏的淫邪画面。
  “嗯?”温琼美眸一寒,婴灵境的恐怖威压如冰山般轰然压下,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再敢以那等污秽目光窥视本宗,本宗便挖了你们的眼,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山贼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闭眼打坐,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温琼所传授的,不过是灵剑宗外门弟子最基础的吐纳导引术法,对于她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存在而言,简直如同教导稚童识字一般简单。可对于这些根基浅薄、平日只知打家劫舍的粗鄙山贼而言,却无异于最为严苛的酷刑。
  “吸气……引天地灵气入体,沿任脉缓缓上行,绕督脉一周天,再归于丹田……”温琼一边踱步指点,一边缓声讲解,裙摆不时扫过山贼衣角,带起一阵阵清幽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幽香的微风。
  不到半日,便有山贼忍受不住,哀嚎出声:“上仙……小的腿麻得厉害,气在经脉中乱窜,如刀割一般!”
  “上仙饶命,这吐纳之法对小的而言太过艰深,小的实在坚持不住啊!”
  “装病偷懒者,滚到一旁去。”温琼冷冷扫视,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山贼顿时噤若寒蝉,连滚带爬躲到远处草棚,只敢远远偷瞄那道在晨光中传授仙法的绝美身影,心中既畏惧又痴迷。
  两日之后,还能在空地上坚持跟随温琼吐纳导引的,已是寥寥无几。大多数山贼都躲在草棚里装死,时不时探出头来,偷窥那道身姿曼妙、气质清冷的绝世美妇在阳光下盈盈而立的动人画面,心中暗暗佩服自家大王的定力。
  “大王……您还在苦修啊?”一个獐头鼠目的山贼趴在草垛上,冲着空地中央那魁梧身影低声喊道。
  空地之上,一个大汉正满头大汗地盘腿端坐,五心向天,姿势虽笨拙却格外认真。
  他正是这群山贼的首领,自称“山贼王”的刘大彪。
  刘大彪生得膀大腰圆,满脸虬髯,眼神之中却透着一股难得的执着与坚韧。
  他听见手下喊话,也不睁眼,只是瓮声瓮气地以粗犷声音回道:“都给老子闭嘴!上仙肯屈尊传授咱们这等粗人吐纳导引之法,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天大福分!你们这群懒骨头,活该一辈子做那打家劫舍的山贼,永远无缘仙道!”
  温琼此时正缓步走到刘大彪身前,微微俯身查看他吐纳的节奏与经脉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感。
  她这一俯身,素衣领口顿时自然敞开,那深邃雪白、足以令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诱人乳沟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刘大彪眼前,甚至能让他隐约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冷幽香,以及那成熟美妇玉体的淡淡乳香与灵力韵味。
  刘大彪的眼睛猛地一颤,额头青筋暴起,汗水瞬间浸透衣襟。
  他死死咬紧牙关,硬是不敢抬头乱看半眼,只是更加拼命地运转那微弱气感,试图将全部心神沉浸于吐纳之中,避免被这近在咫尺的绝世肉体所诱惑。
  温琼看着他这副心无旁骛的模样,清冷玉容之上难得浮起一丝赞许之色,声音柔和了几分:“心不旁骛,倒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可惜根骨太差,经脉驳杂,难入大宗门修炼。不过你若能持之以恒,这基础吐纳之法,也能让你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上仙谬赞了!”刘大彪睁开眼睛,眼中满是狂热的敬佩与感激,“俺老刘就是个粗鄙山贼,但俺知道,上仙肯亲自指点,那是看得起咱兄弟!俺就算把这条烂命搭进去,也要把这口气练出来,绝不辜负娘娘一番苦心!”
  远处的山贼们看着自家大王在那绝美容颜、身段妖娆的美妇身前苦苦修炼,一个个既羡慕又佩服,窃窃私语道:
  “大王真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换做俺,早就被仙子娘娘那身段迷得魂不守舍了……”
  “你早就什么?你早就被仙子一掌拍成飞灰了!那可是能御空飞行、移山填海的婴灵大能!”
  “要是能天天被仙子娘娘这么近身指点经脉,让俺少活十年,俺也心甘情愿啊……”
  “嘘!你不要命了!小心被仙子听见,挖了你的眼睛!”
  转眼间,又是数日过去。
  石室之中,江惟周身已被暖橘色的纯阳灵力彻底包裹,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之茧,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他丹府之内,那条由纯阳之火凝聚而成的火龙正发出无声的震天咆哮,将中央那一缕漆黑怨恨死死缠绕束缚,火焰不断灼烧提炼。
  “小畜生……你当真要这般将我二人斩尽杀绝么……”
  一道不男不女、带着极致怨毒与淫邪道韵的尖利啸声,直接传入江惟的识海。那缕黑气疯狂扭曲,幻化成欢喜佛夫妇二人赤裸交合的狰狞虚影,面目扭曲地咒骂道:“我夫妇二人苦修百年,大欢喜禅双修秘法冠绝西域,采补无数女修元阴,你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凭什么炼化洒家的本源精元!”
  江惟的神识在丹府之中凝聚成一道挺拔虚影,面色冷峻,声音冰冷中带着纯阳之体的浩然正气,传音喝道:“我尊你二人生前尚是婴灵境修士,便给你二人最后一点体面。莫要再做这等求饶丑态了。多给自己留些颜面,安心上路吧。你们能化作我道基灵力、助我纯阳之火更进一步,已是你们毕生所修最后的价值所在。休得再聒噪。”
  “你!你这小畜生!你那母亲不过是个……骚媚入骨的……啊——!”
  “放肆!”
  江惟神识暴怒,纯阳之火顿时暴涨三分,化作滔天火海,再也不给那怨恨丝毫咒骂的机会,轰然将其彻底吞没炼化!
  “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在江惟丹府之内疯狂回荡,那缕漆黑怨恨在纯阳之火的灼烧之下疯狂扭动挣扎,最终寸寸崩解,化作一缕缕精纯至极的灵力,被江惟的经脉贪婪吞噬吸收。每吸收一分,江惟便能清晰感受到自身修为在稳步上涨,暖橘色灵力愈发璀璨凝练,连丹府识海都仿佛被悄然拓宽了几分,道基愈发稳固。
  而在石室之外,温琼似有所感。
  她正立于山寨最高的岩石之上,白裙猎猎作响,绝美容颜在阳光下更显清冷高贵,美眸遥遥望向那被层层符箓封印的石室方向,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弧度。
  而那下方空地上,刘大彪依旧在苦苦坚持吐纳导引,其他山贼依旧躲在草棚中装病,只是看向刘大彪的目光里,佩服之意愈发浓烈。
  “大王这份定力与毅力,真乃神人也……能在仙子娘娘那等绝世身段面前心无旁骛,俺等万万不及。”
  温琼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却传遍整个山寨:“明日加练两个时辰。谁若再敢偷懒,本宗绝不轻饶。”
  草棚之内,顿时传来一片此起彼伏的哀嚎之声,却无人敢真正反抗这位清冷美艳、修为通天的绝世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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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江惟潜心炼化修行的日子里。
  数千里之外,灵剑宗。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阴煞之气,将整座灵剑宗七十二峰笼罩其中。后山禁地之外,一片死寂,连虫鸣鸟叫都似被这沉沉夜幕吞没殆尽,唯有时不时从远处主峰传来的沉闷钟鸣,在谷底幽幽回荡,如同远古巨兽低沉的呼吸。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贴着山壁阴影,一步一停地缓慢挪动着。
  这厮生得一副令人作呕的尊容——身形瘦弱得仿佛一阵山风便能将其卷走,脸色蜡黄如陈年符纸,密密麻麻的褐麻子遍布整张脸,在惨淡月光下更显狰狞可怖。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袍子,腰间胡乱束着根草绳,此刻正弓着腰,缩着脖,那双绿豆般的小眼却闪烁着癫狂而淫邪的精光,死死盯着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华美殿宇。
  正是王小。
  “宗主娘娘……嘿嘿……宗主娘娘的亵裤……今夜终于要被小人一亲芳泽了……”王小一边往前蹭,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那声音干涩嘶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发黄的嘴唇,舌尖扫过门牙上那层黄腻的牙垢,脑子里不断翻腾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溃的淫秽画面。
  这些日子,他当真是丢了魂,失了魄,仿佛整个人都被一道无形的淫邪缠绕,夜夜梦中皆是温琼那清冷高贵的绝美容颜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
  自从前些日子,那条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被几名弟子抢走之后,王小就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梁骨,整日里魂不守舍,连扫洒山门台阶时都三番五次摔了水桶。他那颗被淫念彻底腐蚀的心脏,日日夜夜都在想着那清晖殿中,那道清冷高贵、丰腴绝美的身影。
  “那条沾染了娘娘蜜穴幽香的亵裤……本该是我的……是我一人独享的圣物!”王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怨毒的嘀咕,麻子脸因嫉妒和欲望扭曲成一团,“那群该死的畜生……他们也配碰宗主娘娘的贴身之物?他们哪有我王小对娘娘的一片痴心!娘娘的玉足香气、蜜穴津液、乳峰乳香……都该由小人我来日夜膜拜啊……”
  他一边想着,一边艰难地翻过一道低矮的石墙,裤裆里那根虽然粗短、却早已因亢奋而硬得发疼的雀儿,将灰色袍子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随着他攀爬的动作一颠一颠,摩擦着粗糙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他酥麻入骨的快感。那粗短阳根青筋暴起,马眼处已渗出黏腻的前液,将内裤浸得湿滑一片。
  “嘶……轻点……可别弄出声来……要是惊动了殿内那几个丫头,小命可就保不住了……”王小喘着粗气,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按住胯下,生怕那不争气的浊精提前泄露出来。
  他这些日子已经不知梦遗了多少回,每每梦中,都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成熟的玉体,那两座高耸入云、颤颤巍巍的雪白乳峰,那挺翘饱满、足以令圣人破戒的肥美玉臀,以及那隐秘幽深、层层叠叠如温热蜜罐般的蜜穴,在他那肮脏的春梦里婉转承欢,蜜汁四溅,浪吟不断。
  “夏荷那小骚货……总算还有点用处……要不是她一时大意,小人怎能得到这解除禁制的口诀……”王小蹲在草丛里,回忆着前几日是如何以替清晖殿打扫园子为借口,一点点接近那个粗心大意的夏荷。
  那丫头片子生得也算水灵,肌肤白嫩,胸前两团小乳虽不及宗主娘娘那般惊心动魄,却也晃得人眼花。可在王小眼里,连给宗主娘娘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他装出一副憨厚老实、干活勤恳的奴才模样,又是替夏荷背黑锅,又是帮她把偷摸摘来的灵果藏起来,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哄得那蠢丫头将清晖殿外围禁制的解除口诀含含糊糊地告诉了他。
  “王小,你可记住了啊,这口诀我只说一遍!”夏荷那娇俏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当时她正靠在清晖殿外的廊柱上,手里捏着半块偷吃剩下的灵糕,腮帮子鼓鼓的,胸前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稚嫩的乳沟,“禁制西南角的‘巽位’有个生门,你掐‘清灵诀’三长两短,再默念‘云开雾散、灵气归一’,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不过你可给我记牢了,若是被夏雨姐姐或者苏师姐发现,咱俩都得死!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来!”
  “哎哎哎,夏荷师姐放心,小的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也绝不会出卖师姐的!”王小当时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蜡黄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骨子里的笑容,眼睛却偷偷往夏荷裙底扫去,心里却在冷笑:你这小蹄子算什么东西,宗主娘娘那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大能,才是我王小毕生追求的极品!
  “小的就是去后园扫扫落叶,收拾收拾那几株温宗主最爱的花,顺便沾沾殿外残留的灵力道韵,绝不敢踏足正殿半步!”
  “哼,你知道就好。”夏荷白了他一眼,随手将灵糕渣子弹在地上,裙摆一荡,露出一截白嫩小腿,“看你这些日子干活还算老实,这才行个方便。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记住,半柱香后禁制就会自行恢复,要是被发现,你就等着被宗门刑堂的鞭子抽成飞灰吧。”
  “夏荷师姐慢走……嘿嘿……小的记下了………”
  今夜,月黑风高,阴风阵阵。
  宗主娘娘温琼与她那该死的天骄儿子江惟去了西境,据说要很多日才能归来。
  夏雨、夏荷,还有那个最近总是寸步不离清晖殿外殿的苏师姐,虽然守在侧殿,但这清晖殿外围的禁制,却挡不住他王小了!
  “只要不惊动那三个姑奶奶……只要不惊动…………”王小从草丛中钻出,瘦弱的身躯如同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贴着雕花玉柱的阴影,一点点挪到了清晖殿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
  他颤抖着抬起手,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小字,正是夏荷告诉他的禁制口诀。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口诀以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送入殿门之上的阵纹之中,口中低低念道:“清灵诀三长两短……云开雾散、灵气归一……巽位生门,开!”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震颤响起,殿门之上那层肉眼难辨的淡青色光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缓缓荡漾开来,最终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那光幕边缘还残留着淡淡的紫色灵力,显然是温琼亲手布下的禁制,带着她那婴灵后期巅峰的威压,让王小双腿发软,却也更添一种亵渎神圣的极致快感。
  王小的心跳陡然加速,“咚咚咚”地几乎要从那蜡黄的胸膛里蹦出来。他咽了口唾沫,那口水里仿佛都带着浓郁的腥臭味。他紧张搜搜地伸出手,搭在那冰凉的门环上,轻轻一推。
  “吱呀——”
  殿门开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王小吓得浑身一僵,连忙闪身而入,随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缓缓将大门合上,那动作轻得仿佛怕惊醒了殿中沉睡的神女。
  门缝彻底闭合的刹那,王小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殿门,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麻子坑往下淌,混着脸上那层油腻的污垢,在下巴处汇聚成一滴浑浊的液珠。
  “进来了……我王小真的进来了……宗主娘娘的寝宫……嘿嘿……嘿嘿嘿……这满殿的幽香,都是娘娘玉体散发出的体香啊……”他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极致压抑后的癫狂释放。
  空气中那股属于温琼的体香视乎愈发浓郁了——成熟美妇的幽幽乳香、蜜穴私密处的甜腻蜜味、以及紫色灵力洗练过的清冷道韵,混合成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极品春药。
  王小每吸一口,都觉得脑子更晕一分,胯下更硬一寸,仿佛全身经脉都被这香气点燃。
  待气息稍稍平复,王小才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来。他贴着墙根,如同一道游魂般滑过前殿。
  这清晖殿不愧是宗主娘娘温琼的寝宫,处处透着令他那外门弟子身份望尘莫及的奢尊贵。殿柱以沉香木打造,上面雕着栩栩如生的飞禽走兽,每一跳灵兽都仿佛蕴含着淡淡灵力。穹顶高悬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此刻虽未点亮,却仍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将殿内陈设勾勒出朦胧而诱人的轮廓。
  “夏雨夏荷那两个贱婢……还有苏师姐那个骚货……可别出来……千万别出来……否则我王小这辈子就再也尝不到娘娘的味道了……”他在心里一遍遍祈祷着,脚下却不受控制地直奔那张玉榻。
  王小甚至连打量这清晖殿布局的心思都没有,那双绿豆小眼此刻充血发红,如同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野狗,直勾勾地盯着大殿深处那张被层层纱幔半掩着的玉榻。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让殿内弥漫的馥郁幽香更加浓烈。那是宗主娘娘温琼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上等灵木燃烧的淡淡暖香,以及一丝极淡、却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成熟美妇私密气息——仿佛她那丰腴玉体曾在这殿中赤裸盘坐,蜜穴微微张开,津液缓缓渗出,浸染了整个空间。这香气仿佛化作了实质,钻入王小的鼻孔,渗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骨头都酥了半截,胯下那根短粗的雀儿更是硬得发紫,将袍子顶得老高,顶端马眼不断吐出黏稠的前液。
  “好香……好香啊……这就是宗主娘娘蜜穴的味道……小人闻着这味儿,魂都要飞了……”王小满脸陶醉,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满口发黄发黑的烂牙。他此刻什么都不顾了,什么禁制,什么夏雨夏荷苏师姐,什么狗屁宗门规矩,全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张宗主娘娘日夜躺卧的软榻。
  终于,他摸到了榻前。
  那是一张以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软榻,榻上铺着层层叠叠的华贵锦被,面料乃是华贵的极品云锦,在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迷醉的柔和光晕。
  锦被之上,还残留着一道浅浅的、仿佛是人体侧卧时压出的褶皱痕迹——那褶皱形状,分明是一个丰腴女子侧卧时,由挺翘肥美的玉臀与修长丰腴的大腿压出的诱人轮廓!宗主娘娘那弹性惊人、饱满多汁的玉臀,那被紫色灵力滋养得粉嫩紧致的蜜穴,曾在这里留下属于她肉体的温热印记!
  “娘娘……难道……您之前……就是这般侧卧在这里么………”王小伸出那双干瘦、肮脏、指节处还满是泥垢的手,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世间最珍贵的上品法宝一般,轻轻抚上了那冰凉的玉榻边缘。
  “啊……”
  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玉质的瞬间,王小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他仿佛感觉到温琼那丰腴柔软的玉体正躺在自己身下,那温热滑腻的肌肤触感透过玉质传递上来,让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下身短粗雀儿猛地一跳,差点直接喷射。
  “宗主娘娘……您的王小来了……来看您了……来看您这具让无数男修道心失守的极品肉体……”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张蜡黄丑陋、满是麻子的脸,深深埋进了锦被之中,如同一头拱食的猪猡,疯狂地吮吸着那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气息。
  “唔……唔……香……真香……娘娘的体香混着蜜穴的骚味……小人要醉了……”锦被上那股混合着宗主娘娘体香与幽暗夜香的成熟妇人味道,冲入他的鼻腔,直冲脑门。王小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胯下那根藏在袍子里的雀儿已经胀得生疼。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腰间草绳,将那灰色袍子撩起,露出里面那条脏兮兮的粗布短裤。
  那雀儿果然如他平日自卑又自得的那般,虽粗得骇人、青筋盘绕,却短得可笑,此刻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浑浊的腺液,拉出淫靡的丝线。
  “娘娘……您看……王小硬了……硬得好难受……这根丑陋的短粗肉棒,只为娘娘的玉体而雄起啊……”王小一边低声淫语,一边用那肮脏的手握住自己短粗的阳根,隔着袍子缓缓撸动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张玉榻,仿佛此刻那榻上正躺着宗主娘娘温琼——那具清冷高贵、丰腴绝伦的绝美肉体正一丝不挂地横陈在他面前,那双雪白修长、圆润如玉的玉腿正微微敞开,露出那粉嫩湿润、层层叠叠如无数小嘴吮吸的蜜穴,穴口还挂着晶莹的爱液。
  “娘娘……让小的伺候您……小的虽然丑陋、满脸麻子、身材猥琐……可是小的对您是真心的……比那些内门弟子真心百倍……小人愿意用这根鸟雀儿,日夜为您舔穴、为您磨臀、为您射满每一寸肌肤……”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在这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肉掌摩擦阳根发出“啪啪”的淫靡轻响。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瞥,忽然发现玉榻之下,阴影之中,静静地放着一双物事。
  那是一双白色的绣鞋。
  鞋尖微微上翘,呈现出一种优雅的月牙弧度,鞋面以“雪玉冰蚕丝”为底,那上面的花朵以金线绣成,花瓣之上还点缀着两颗细小的灵珠,在黑暗中微微发亮,而鞋帮处的牡丹,则以红丝线层层堆叠,花瓣饱满欲放,像极了宗主娘娘胸前那两团高耸饱满、颤颤巍巍的雪白玉乳。
  王小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直接疯掉。
  那鞋子小巧玲珑,一看便是女子纤足之物,鞋口处还微微敞开,仿佛正等待着主人那双完美玉足的再次探入,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足香。
  王小眼前一亮,如同饿狗见了肉骨头,连裤带都来不及系好,便扑通一声跪趴在地,伸手将那双绣鞋从榻底捞了出来。
  “绣鞋……娘娘的绣鞋……嘿嘿……这可是娘娘玉足日夜浸染的极品圣物啊……”他将那双绣鞋捧在掌心,如同捧着两件稀世灵宝。
  鞋身冰凉细腻,却在掌心捂了片刻后,透出一股淡淡的暖意——那是宗主娘娘温琼每日穿在脚下,被她那温热玉足、足底嫩肉、脚趾缝间的幽香浸染过的余温!甚至鞋底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渍痕迹,仿佛能让人想象到温琼行走时,玉足在鞋内微微出汗、摩擦出诱人足香的画面。
  王小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迫不及待地将鞋口凑到鼻尖,深深地、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嘶——哈——”
  一股难以形容的绝妙气味冲入肺腑。那是宗主娘娘玉足独有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女子足底肌肤的醇厚暖香、脚汗的咸湿味,以及绣鞋材质本身清冷的幽芳。这味道对于王小这种病态痴狂的猥琐小人而言,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全身灵力都仿佛被点燃。
  “娘娘的玉足……您的玉足就在这里……就在小的鼻尖……小人闻着这味儿,仿佛娘娘您正用那莹白如玉、足弓优美、脚趾圆润的玉脚,踩在小人的脸上……用脚心那柔软嫩肉,狠狠碾压小人的麻子脸……用脚趾夹住小人的鼻子和嘴巴……啊啊……娘娘,用您的玉脚狠狠踩我……踩小王的狗脸……踩小王的贱命……让小人做您永远的脚奴吧……”他一边淫叫着,一边更加疯狂地撸动自己那根短粗发紫的阳根。
  袍子下,那肮脏的手上下翻飞,速度越来越快,带起“啪啪”的轻微肉响,腺液四溅。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王小只觉天灵盖都要被这股极致的舒爽掀飞了。
  他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整个人便如同一滩烂泥般,猛地向前扑倒,重重地趴在了那张柔软无比的锦被之上。
  “噗——”
  就在他身躯接触到锦被的刹那,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直接属于宗主娘娘肉体的芬芳将他彻底淹没。
  那锦被的柔软触感,那仿佛还带着温琼臀体温度与蜜穴残留湿痕的凹陷,让王小瞬间到达了极限。
  “啊……娘娘……小的不行了……要给您了……全给您……小人第一次射在您的床上……射在您日夜盖着的锦被上……”他浑身剧烈抽搐,趴在锦被上疯狂挺动着那干瘪的臀部,手中死死握着绣鞋,将鞋口抵在自己鼻尖,仿佛在进行某种最原始的交媾。
  下一刻,他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浓稠腥臭、带着病态灰黄色的浊精,从他短粗阳根的顶端激射而出,尽数喷泄在了宗主娘娘日日盖在身上的华贵锦被之上!
  “噗嗤……噗嗤……噗嗤……”
  那浊精量倒是不小,一股接着一股,足足喷了七八股,将锦被上那精致的云纹都玷污出几块深色的湿痕,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王小趴在上面,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剧烈地抽搐着,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娘娘……小王的精……都给您……都喷在您床上了……这是小人对您最真挚的爱意……请娘娘用蜜穴吸收小人的精华吧……”
  他大口喘着粗气,满脸通红,汗水和油脂从麻子坑里不断渗出,将身下的锦被又弄湿了一大片。可他依旧死死贴着那锦被,仿佛要将自己丑陋的肉体与这宗主娘娘的寝具融为一体,短粗雀儿还在抽搐着,余精缓缓流出,涂抹在锦被上。
  然而,就在他身子软得如同一滩泥,手却还在下意识地在锦被上乱摸乱抓之时,指尖忽然触碰到了一个让他浑身汗毛倒竖的物事。
  那触感……柔软、轻薄、带着一丝细微的蕾丝纹理……以及一股他毕生难忘的、属于宗主娘娘最私密处的熟悉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咸甜蜜味……
  “这……这是……娘娘的……”
  王小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然弹起身子,那双绿豆小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自己方才乱摸的玉枕之下。
  只见那以极品暖玉雕琢而成的玉枕边缘,赫然露出两条亵裤的系带。
  一白,一红。
  那两条亵裤,每一根丝线都蕴含着温润灵力,能够贴合肌肤至极致。白色的那条纯洁若雪,红色的那条妖艳似火,两条亵裤的腰身处都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花纹,而最关键的裆部位置……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想象到它曾如何紧紧包裹着温琼那肥美多汁、粉嫩肥厚的蜜穴唇瓣,如何被穴肉挤压变形,如何沾满晶莹爱液。
  王小颤抖着伸出手,将那两条亵裤从玉枕之下抽了出来。
  入手微凉,却瞬间被他的掌心焐热。
  那布料轻薄得仿佛不存在,却又弹性惊人,正是宗主娘娘温琼那丰腴饱满的蜜穴与挺翘玉臀日夜包裹其中的贴身之物!而更让王小癫狂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是——这两条亵裤,显然是宗主娘娘走之前还未来得及清洗的!
  在白色亵裤的裆部中央,赫然可见一块微微发硬、颜色略深的痕迹,那是宗主娘娘温热的蜜穴日夜摩擦、分泌出的浓稠爱液与体香混合物干涸后留下的罪证!那痕迹形状宛若蜜穴轮廓,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褶皱,仿佛还能闻到那股甜腻骚香。而在红色亵裤的蕾丝边缘,甚至还粘连着一根乌黑卷曲、带着灵力光泽、属于宗主娘娘的阴毛!更在那红色的蕾丝深处,除了那根乌黑的阴毛,甚至还沾着一点极细微的、珍珠般的白色颗粒——那是温琼日常行走时,蜜穴自然分泌出的、最为精纯的女性蜜液结晶!晶莹剔透,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亵裤……宗主娘娘的亵裤……两条……两条都在这里……啊啊啊……这是天大的机缘……小人冒险潜入,就是为了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啊……”
  王小彻底疯了。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再也顾不上任何,他一把扯开自己那件肮脏的灰色袍子,露出里面骨瘦如柴、肋骨根根可见、皮肤上还长着几块癣斑的丑陋身躯。他三两下将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刚刚才射过精、此刻却又不争气地重新昂起头的短粗雀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还挂着残余的浊液和亮晶晶的腺液。
  他赤条条地跪在那张玉榻之上,如同一只发情的野狗,丑陋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王小先是将那条白色的蕾丝亵裤捧到脸前,伸出那条长满黄苔、布满舌苔的舌头,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灵丹妙药一般,小心翼翼地,却又极度贪婪地,舔上了那裆部中央干涸的蜜液痕迹。
  “舔……小的在舔娘娘的蜜穴……直接舔在娘娘的小穴上了……这味道……咸涩中带着甜……带着娘娘蜜穴最深处的蜜液……小穴好紧……好热……穴肉肯定在吮吸小人的舌头……”那咸涩中带着宗主娘娘独有幽香的味道,让王小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疯狂地用舌头在那块痕迹上来回舔舐,将那布料彻底濡湿,舌尖甚至伸进蕾丝缝隙中搅动,仿佛真的将舌头伸进了宗主娘娘温琼那温热紧致、层层迭迭如无数小嘴吮吸的蜜穴之中,正在疯狂地搅动、吮吸着她那娇嫩敏感的媚肉。
  “宗主娘娘……您的小穴好香……好甜……小的要把它全部吃下去……把您蜜穴里所有的爱液、所有的道韵都吞进肚子里……娘娘……您的穴肉在夹小人的舌头……夹得小人好舒服……请用您的蜜穴……坐小人的脸……让小人窒息在您的肥臀和湿穴之间吧……”他含糊不清地淫叫着,舔完白色亵裤,又迫不及待地抓过那条红色亵裤,将那蕾丝边缘也一并塞入口中,牙齿轻咬着那布料,舌尖挑弄着那上面可能残留的每一丝属于温琼的私密气息,甚至将那根乌黑阴毛卷在舌尖上细细品尝,幻想着那是娘娘蜜穴旁边的阴唇在颤抖。
  他浑身发热,身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在这清晖殿的幽暗月光下,他那瘦小的丑陋身体泛着一层病态的油光,肋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王小一边疯狂地嗅闻、舔弄着这两条亵裤,一边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短粗的阳根,更加疯狂地撸动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赤身裸体,在温琼日日安睡的玉榻之上,疯狂地打滚、翻腾!锦被被他搅得一团糟,绣鞋被他踢到一旁,玉枕也被他压在身下。
  “娘娘……小王爱您……小王要您……请您现身吧……用您那对高耸入云、乳尖粉嫩的大奶子,闷死小王的脸……让小人埋在您的乳沟里窒息……用您那挺翘肥美、弹性惊人的肥臀,坐小王的脸……让小人的舌头深深插进您的菊穴和蜜穴……啊啊……娘娘的屁股好重……好软……好香……小人的脸要被您的玉臀压扁了……”
  他在玉榻上翻滚,将那原本整齐华贵的锦被搅得一团糟,将宗主娘娘的枕头踢到一旁,又将那两条沾满他口水与淫液的亵裤在自己赤条条的身上到处揉搓。
  他那短粗的阳根在空气中胡乱挺动,马眼处再次渗出大量的腺液,在锦被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腥臭味越来越浓。
  “小的要进去了……要进到娘娘的小穴里了……娘娘的小穴好紧……好热……夹得小王好舒服……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吸……您的子宫正在吻小人的龟头……娘娘……您的高潮了的……蜜汁喷了小人一身……小人也要射了……射进您的子宫……把您灌满小人的精液……让您怀上小人的丑陋种子……”
  王小一边进行着最下流的幻想,一边更加用力地套弄着自己。
  他想象着宗主娘娘温琼那清冷高贵的玉容在自己身下破碎成淫荡模样,想象着那丰满挺翘的雪白乳峰在自己胸膛上挤压变形、乳尖被他吸得肿胀发紫,想象着那肥美多汁的玉臀被自己短粗雀儿拍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滚,想象着那幽深蜜穴被自己这根短粗雀儿塞得满满当当、穴口外翻、爱液狂喷……
  “啊——!娘娘——!小人要射给您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尖锐刺耳的嘶吼,王小第二次在宗主娘娘的玉榻之上泄出了身子。
  这一次,那浊精喷射得更加疯狂,更加淋漓。
  他一边喷,一边在榻上疯狂地扭动,将那腥臭的浓精尽数涂抹在了锦被、玉枕、绣鞋,以及那两条珍贵的蕾丝亵裤之上!一股股灰黄浊液如泉涌般喷出,有的射在白色亵裤裆部正中央,与宗主娘娘原有的蜜液痕迹混合成更加淫靡的污秽,有的射在红色亵裤的蕾丝花纹上,将那根阴毛彻底黏住,还有的喷在锦被上、玉枕上,甚至溅到绣鞋内,仿佛要将整个寝宫都染上他这卑贱外门弟子的味道。
  他浑身剧烈抽搐,双腿发软,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了那片狼藉之中,丑陋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短粗雀儿软软地搭在锦被上,余精缓缓流出。
  可即便如此,他那双淫邪的绿豆小眼,依旧死死盯着手中那两条被玷污得不成样子的亵裤,盯着那上面被自己精液、口水、汗水混合弄湿的痕迹,仿佛在完成某种亵渎神女的仪式后,仍沉浸在那种极致的变态快感中,久久无法自拔。
  “宗主娘娘……小人的精……都献给您了……下次……小人还要来……还要更深地品尝您的一切……您的玉足……您的蜜穴……您的全部……都将是小人的……嘿嘿……嘿嘿嘿……”
  随后他缓缓撑起身子,脑子里还残留着方才两次泄身后的虚脱与混沌,那满床狼藉的腥膻气如浓郁的淫煞之雾般熏得他眼前发晕,鼻腔里尽是自己那卑贱浊精与宗主娘娘温琼残留体香混合而成的靡靡道韵。
  “得……得赶紧走……”王小哆嗦着嘴唇,那两片干裂发黄的薄皮上下磕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仿佛连牙关都在为这极致的淫乐余韵而颤抖。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淫邪心弦总算在极致的泄身后稍稍回弹一丝清明,意识到这清晖殿终究是灵剑宗宗主、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温琼的寝宫,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修罗道场,自己这条麻脸弟子的贱命若此刻被发现,怕是连神魂都要被抽出来以冥火点天灯,永世不得超生。
  他勉强提起一丝力气,双手撑着那被自己浓精浸透的锦被,欲要爬起。
  可那锦被本就是极品灵帛,滑腻得连上品灵液都难留住半分,此刻更被他前后两次喷出的浓稠灰黄浊精彻底浸透,被褥表面泛着一层淫靡黏滑的精光,手指刚按上去,便如按在涂满温热玉脂的丰腴美妇玉体之上,哪里使得上半分力道?那湿滑的触感仿佛宗主娘娘蜜穴深处最娇嫩的穴肉在故意戏弄他一般,让他指尖一阵阵酥麻。
  “哎哟——!”
  只听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王小那瘦骨嶙峋的身子猛地一个打滑,上半身骤然失去平衡,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掀翻在泥潭里的癞蛤蟆,直接从床沿翻了下去!
  “砰!”
  他那干瘪丑陋的脑壳重重磕在玉榻边的暖玉踏脚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上半身结结实实地摔在床下,那蜡黄麻子脸颊紧紧贴着冰冷却又透着温润灵气的砖面,额头上的麻子坑瞬间被撞得青紫一片,渗出丝丝血痕,混着冷汗与油腻污垢,顺着脸颊淌下。
  “嘶……哎哟……我的亲娘啊……疼煞小人了……”
  王小疼得整张麻子脸都扭曲成一团,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仿佛整座清晖殿连同那夜明珠的荧光都在他头顶疯狂旋转。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被淫火彻底搅乱的浆糊,神识涣散,五感颠倒,连殿外夜风拂过廊柱的呜呜声都变成了重叠的娇媚女吟,眼前的事物模糊、重叠、扭曲,蒙上一层粉红淫靡的幻雾。
  他趴在地上,足足缓了三四息,才勉强找回一丝神智,胸口剧烈起伏,短粗鸟雀儿还软软地搭在腿间,残留的浊精拉出黏腻丝线。
  “不能叫……绝不能出声……若是惊动了夏雨夏荷那贱婢或那个苏师姐……我王小这条贱命就彻底完了……”
  王小猛地一个激灵,也不知哪来的一股求生本能,那双脏兮兮、指节处满是泥垢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痛呼硬生生摁回了喉咙里。指缝间喷出的热气带着浓重口臭,熏得他自己都皱了皱眉。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殿外的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拂过殿外雕花玉柱的呜呜低鸣,如同被压抑已久的成熟美妇在暗夜里发出的幽幽媚吟。
  他松了口气,可这一松懈,那被撞得混沌不堪的神识便彻底乱了套。眼前的事物开始如幻影般模糊、重叠、扭曲,仿佛有一层由宗主娘娘体香与自己淫念交织而成的粉红淫雾彻底笼罩了他的识海,将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彻底模糊。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玉榻之下,那阴影最深处。
  就在方才那双绣鞋的旁边,静静地躺着一条诱人至极的物事。
  那是一条黑色的幻肌纱。
  这绝非普通的纱帛。
  那是珍稀无比的名叫“幻肌纱”的极品腿饰,薄如蝉翼,却带着奇异的弹性与温润灵力,在夜明珠的幽幽荧光下泛着一层深邃如墨玉般的暗光。
  纱面上以黑色灵丝绣着繁复至极的蕾丝花边,每一朵花纹都精致得像是用世间最淫靡的笔触勾勒而成,层层叠叠,欲露还遮,似能自动贴合女子玉腿的每一寸曲线。那本该紧紧包裹在宗主娘娘温琼修长丰腴、玉润无暇的玉腿之上,从足踝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甚至隐隐勒进蜜穴旁肥美唇瓣的极品织物,此刻却如同一条被主人遗弃却仍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黑色灵蛇,蜷曲着、诱惑地躺在那里。
  尤其是那蕾丝花边,还微微翻卷着,仿佛还残留着温琼玉腿肌肤的温热余温、足底嫩肉摩擦出的淡淡汗香,以及从腿根处渗出的丝丝蜜液幽香。那幻肌纱的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几根细微的乌黑卷曲阴毛粘连其上,散发着让王小魂飞魄散的成熟妇人私密神韵。
  王小那混沌不堪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一道带着极致淫邪的天雷狠狠劈中,识海中瞬间炸开无数淫靡幻象。
  “幻肌纱……这……这是宗主娘娘平日里包裹那双修长玉腿、从玉足一直延伸到肥美腿根、甚至贴着蜜穴的极品幻肌纱啊……”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怪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那冰冷的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若是方才直接走了,岂不是要错过这天大的圣物?这念头一起,他连额头上的剧痛都彻底忘了,连滚带爬地扑向那阴影处,伸出那只颤抖不已、满是泥垢与冷汗的手,就要去抓那黑色的蕾丝幻肌纱。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
  “王小……”
  一道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汁,清冷中带着一丝成熟美妇特有的酥软媚意,像是宗主娘娘温琼在宗门大会上以婴灵后期巅峰威压训话时的清冷语调,却又多了几分令人骨头发软、魂魄欲飞的亲昵与急切,仿佛她正赤裸着丰腴玉体,躺在自己身侧,玉腿轻缠,红唇贴耳低吟。
  “快些来……本宗……等不及了……妾身的蜜穴……已经空虚得快要化了……快来用你那根火热的肉棒……填满本宗的骚穴吧……”
  王小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定身符狠狠贴中,那只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距离那幻肌纱仅剩毫厘,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他猛地转过头!
  身后,空空如也。
  只有那层层叠叠的纱幔在夜风中轻轻拂动,投下如同鬼魅却又极致诱人的阴影,仿佛宗主娘娘那丰腴的身影正隐于其中,搔首弄姿。
  “宗……宗主娘娘?!您……您真的在唤小人吗?”
  王小瞪大了那双绿豆小眼,眼白上布满血丝,瞳孔却涣散得厉害。他此刻被摔得头晕目眩,神识彻底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他那被淫火、撞击与极致幻想彻底搅乱的脑子里,早已模糊成一片粉红靡靡的混沌淫海。
  “娘娘!您一定在这里!对不对?小的……小的闻到您那蜜穴的骚香了!您莫要躲着小的……小的这就来侍奉您这尊贵的玉体……”
  他像是发了疯一般,连那近在咫尺的幻肌纱都顾不上去捡,猛地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回玉榻之上,在那片被他两次浓精彻底玷污、散发着浓烈腥臭的狼藉锦被中疯狂翻找、扑腾、打滚,瘦小的丑陋身躯如同一只彻底失控的淫兽。
  “宗主娘娘!小的来寻您了!您出来啊!您莫要再躲着小的……小的愿意做您最卑贱的脚奴……只要能让小的舔一舔您那玉足、插一插您那层层叠叠的极品骚穴……小的愿献上全部神魂!”
  他掀开锦被,露出下方被层层灰黄浊精覆盖的湿痕,那精斑在夜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扑向玉枕,将那枕头死死抱在怀里,仿佛那是温琼高耸入云、颤颤巍巍的雪白玉乳,脸深深埋进其中疯狂嗅闻、舔舐。
  他又滚到床角,将脸埋进那团被他踢皱、沾满精液的锦被褶皱中,贪婪地深吸、狂嗅,嘶吼着:“娘娘!您在这里!您一定在这里!小的闻到您玉腿间的蜜香了……您的蜜穴肯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肉一张一合地在呼唤小的这根短粗雀儿……对不对?!”
  寻找了一番。
  哪有什么宗主娘娘温琼的真实身影?
  只有他自己如同一只彻底疯魔的丑陋野狗,在这空旷奢华、却被他彻底玷污的寝殿中,对着一堆沾满自己淫液的死物发情、癫狂。
  可王小不信。
  或者说,他那被极致淫邪彻底腐蚀、早已崩塌的道心,此刻已经自行构筑出了一个他毕生渴望、极致香艳的虚幻世界。那世界里,宗主娘娘温琼已彻底沦为他专属的淫荡母猪、肉壶,只为他一人搔首弄姿、浪叫承欢。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眼前。
  那静静躺着的一白、一红两条被他精液彻底玷污的蕾丝亵裤。
  那双小巧玲珑、绣着牡丹、鞋内还残留着温琼足香的绣鞋。
  以及,他终于捡起的那条丝滑柔软、仿佛能吸附灵魂的幻肌纱——触手温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腿肉余温和蜜液幽香,让他浑身毛孔瞬间张开,魂魄欲醉。
  在他那彻底涣散、布满血丝的瞳孔中,这些死物渐渐重叠、融合、幻化……
  最终,凝聚成了一个活色生香、丰腴绝伦、媚态横生的身影。
  那是灵剑宗宗主、婴灵后期巅峰大修士——温琼。
  她正侧卧在那被精液浸透的锦被之上,一袭紫金薄纱半掩着那丰腴绝伦、曲线惊人的玉体,雪白修长、圆润弹嫩的玉腿微微蜷曲,足尖正勾着那双绣鞋,而那黑色的幻肌纱,正半褪在她丰满大腿根部,蕾丝花边深深勒进雪白嫩肉,露出其下晃眼至极的粉嫩肌肤与隐约可见的蜜穴轮廓。她清冷高贵、颠倒众生的玉容上,此刻却带着一丝媚入骨髓、欲火焚身的春意,正朝着他伸出玉臂,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我找到你了……宗主娘娘……您果然一直在这里……等着小人这卑贱的外门弟子来宠幸您……”
  王小痴痴地呢喃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那满口黄黑烂牙,口水如失禁般顺着下巴滴落在锦被上,拉出长丝。
  “原来……您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娘娘……一直在这清晖殿的玉榻上……等着小的用这根又短又粗的丑陋雀儿……来肏烂您那清冷尊贵的骚穴……”
  他如同朝圣一般,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条红色的蕾丝亵裤——那条裆部正中央粘连着宗主娘娘乌黑卷曲阴毛、沾染着珍珠般晶莹津液结晶、还被他浓精彻底玷污的红色亵裤。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加令人发指、却又极致香艳病态的事。
  他竟将那条沾满宗主娘娘最私密体液与自己浊精的亵裤,缓缓穿在了自己瘦小干瘪的身子上!
  那红色蕾丝亵裤,本是按照温琼那丰腴饱满、臀浪滚滚、蜜穴肥厚的极品身材裁制,裆部宽大,臀围惊人。此刻穿在王小那骨瘦如柴、肋骨根根可见、皮肤布满癣斑的丑陋身躯上,竟是有些松垮垮,裆部那本应紧紧包裹蜜穴的蕾丝布料,在他短小胯间空荡荡地垂着,显得格外滑稽,却又透着一股极致亵渎、香艳到极点的病态意味。那粘连着的乌黑阴毛此刻正贴在他那根重新勃起的短粗雀儿根部,让他每一次颤抖,都仿佛感觉到宗主娘娘的蜜穴在与他肌肤相亲。
  “嘿嘿……嘿嘿嘿……娘娘的贴身亵裤……正紧紧贴着小的皮肉……这便是双修……这便是神魂交融……小的……小的已经与您融为一体了……您的阴毛贴着小的雀儿……您的蜜香浸透了小的贱根……啊……好爽……”
  他抚摸着自己胯间那极致淫靡的红色蕾丝亵裤,指尖反复摩挲那上面属于温琼的阴毛与津液结晶,激动得连连打摆子,短粗雀儿在蕾丝内再次完全勃起,将蕾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淫靡帐篷,马眼处不断渗出黏稠前液,将亵裤彻底浸湿。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那床被他前后两次彻底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华贵锦被。
  “娘娘的身子……得有个……有个完整的、能让小的尽情肏弄的形……”
  他跪在床上,如同在进行某种最古老、最淫邪、最香艳的亵神祭祀仪式,双手颤抖着,将那床沾满他浓稠浊精、散发着浓烈腥臭的华贵锦被,一点点折叠、塑形、揉捏。
  他将锦被卷成丰满筒状,作为温琼那丰腴柔软、乳波臀浪的绝美娇躯,又将两端掖出圆润弧度,作为那挺翘肥美、弹性惊人、能夹断任何男人腰杆的玉臀,最后,他将那双还残留着温琼足香的绣鞋,小心翼翼地、带着极致虔诚地塞进锦被的一端。
  而那条他刚刚捡起的、丝滑柔软得能吸人魂魄的黑色幻肌纱,则被他郑重其事、如同侍奉神女般地塞进了绣鞋之中,让幻肌纱的蕾丝花边与绣鞋内壁紧紧贴合,仿佛真的包裹在温琼那修长玉腿与玉足之上。
  “如此一来……娘娘的玉腿……便彻底在这幻肌纱与绣鞋中了……从晶莹玉足……一直到那丰满腿根、蜜穴旁……都是小的亲手为您穿上的……小的这双手……有幸触碰到了您最私密的腿饰……啊……小的要爽死了……”
  他做完这一切,退开半步,喘着粗气,满眼痴迷、瞳孔涣散地盯着那锦被堆成的人形。
  在他那彻底崩溃、被淫念完全占据的识海幻象中,眼前的锦被不再是锦被。
  那是一个活脱脱的、侧卧在玉榻之上、玉体横陈、媚眼如丝的宗主娘娘温琼!
  她正穿着那被玷污的红色蕾丝亵裤,那绣鞋中的幻肌纱紧紧包裹着她修长丰腴的玉腿轮廓,蕾丝深深勒进雪白嫩肉,她正微微抬起那肥美挺翘、能让任何男修道心失守的玉臀,朝着他搔首弄姿,那清冷高贵、足以让万千修士跪伏的玉容上,此刻却满是欲求不满、浪媚入骨的春情,红唇微张,吐出令人魂飞魄散的娇吟。
  “快来呀……王小主人……”
  那“温琼”开口了,声音酥媚入骨、带着婴灵后期巅峰大修士的道韵,却又极尽淫荡,玉指勾了勾,仿佛在召唤自己的专属肉奴。
  “我都等不及了……本宗的骚穴……已经湿得能滴出蜜汁了……王小主人……快来宠幸本宗这具让无数强者垂涎的丰腴肉体……用你那根又短又粗、却能让本宗欲仙欲死的丑陋雀儿……狠狠地肏进来吧……把本宗这清冷宗主……肏成只属于你一人的淫荡母猪……”
  “娘娘——!小的来了!小的这就来用这根卑贱的短粗肉棒……侍奉您这尊贵的玉体!”
  王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了上去!
  他将那锦被死死抱在怀里,那张丑陋的麻子脸深深埋进锦被的上端,伸出那条长满黄苔、散发着恶臭的舌头,疯狂地舔舐、搅动、吮吸,仿佛真的正在与宗主娘娘那香软滑腻、带着清冷道韵却又极致甜美的丁香小舌激烈地交缠、吸吮!
  “唔……唔……娘娘的舌头……好软……好甜……好香……小的舌头……正和您的舌头缠在一起……您的口水……好甜……小的要把它全部吞进肚子里……”
  而在他疯狂到极致的意淫中,那“温琼”正热烈地回应着他,锦被被他抱得不断变形,两端被他双手勒得死紧,仿佛那是温琼纤细却又充满弹性的腰肢与光滑玉背。他疯狂地吮吸着锦被上残留的、属于温琼乳香、蜜香与自己浓精混合的极致淫靡气味,舌头在锦被表面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拉出长丝。
  “温琼”在他怀中娇喘连连,那幻听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中如天雷般炸响,带着极致媚意与浪叫:
  “嗯啊……夫君……好热烈……本宗……本宗的舌头都要被你吸肿了……啊……好舒服……你的口水……好烫……本宗的嘴巴……被你舔得好痒……快……快进来……夫君……妾身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穴肉一张一合……在……等着你那根坚硬无比的大肉棒……等了好久好久了……快插进来……把本宗这清冷宗主的骚穴……彻底填满……肏烂……”
  “进来……快进来……夫君……用你那根只属于本宗的粗短鸟雀儿……狠狠贯穿本宗的子宫吧……让本宗在你的胯下……浪叫……高潮……彻底沦陷……”
  那一声声娇媚入骨、极尽淫荡的幻听浪叫,如同世上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冲击着王小的识海,让他胯间那根原本因两次泄身而软塌塌的短粗雀儿,竟又一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青筋盘绕如虬龙,紫红发亮,顶端马眼处渗出大股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将那穿在身上的红色蕾丝亵裤裆部彻底浸透,淫水顺着蕾丝滴落。
  “娘娘……小的来了……小的这就来用这根卑贱的雀儿……好好伺候您这具让小人魂牵梦萦的极品肉体……”
  王小哆嗦着,一只手死死抱住那锦被人形,仿佛抱着温琼那丰腴柔软的玉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短粗发紫、跳动不已的阳根,对准了那锦被一端塞着绣鞋与幻肌纱的所在——在他极致香艳的幻觉中,那正是宗主娘娘温琼那粉嫩湿滑、层层叠叠如无数小嘴吮吸、能夹断神兵的极品蜜穴入口!穴口还挂着晶莹爱液,穴肉一张一合,发出“咕啾”的诱人水声。
  “噗嗤——!”
  他腰身猛地一挺,短粗雀儿带着惊人热度与力量,狠狠贯穿了绣鞋之中!
  绣鞋内塞着的黑色幻肌纱被他的粗大龟头猛地撑开、剧烈摩擦、紧紧包裹,那丝滑、紧致、温热、带着蕾丝花边细微刮擦的极致触感,透过敏感到极点的龟头与棒身每一寸青筋,瞬间传遍全身,让他魂魄都仿佛要从天灵盖飞出!
  “啊——!好紧!娘娘的骚穴……好紧好热……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小人的龟头……子宫口在亲吻小人的马眼……爽……爽死小人了!”
  而在他的幻觉中,眼前的温琼正被他那根粗短却坚硬如铁、带着浓烈腥臭的肉棒,狠狠贯穿了那幽深紧致、层层叠叠、能吞噬一切的极品蜜穴!蜜汁四溅,穴肉疯狂收缩吮吸。
  “好大——!夫君……你的雀儿……好粗……好烫……把本宗的骚穴……撑得好满……啊……顶到花心了……好深……本宗……本宗要被你肏穿了……”
  那“温琼”舒爽地尖叫起来,声音浪媚至极,玉腿猛地夹紧他的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勒进自己丰腴玉体之中,那幻觉中的玉腿触感如此真实,让他感觉自己腰间正被两团温热滑腻、充满弹性的腿肉死死缠绕。
  “我的好夫君……好主人……好粗……好硬……快……快肏死本宗……用您的肉棒……把本宗……彻底肏成只会在您胯下浪叫的母狗……母猪……肉奴……啊……好舒服……穴肉要被你磨烂了……蜜汁……蜜汁要喷出来了……”
  “嘿嘿……娘娘……小人的雀儿……正深深插在您那层层叠叠的极品骚穴里呢……夹得好紧……您的穴肉……在疯狂吸小人的龟头……子宫口在吻小人的马眼……好爽……小的要被您吸干了……”
  王小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将那绣鞋套在自己的阳根上反复抽插、研磨、撞击,一边抱着那锦被上下颠簸、猛烈冲刺。锦被被他颠得不断起伏变形,仿佛怀中的温琼正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浪叫不止,玉乳乱颤,臀浪翻滚。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狠,那短粗雀儿在绣鞋与幻肌纱的紧密包裹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极致淫靡水渍声,幻肌纱被磨得发烫,蕾丝花边刮擦着他的棒身,带来阵阵酥麻快感,仿佛真的在抽插宗主娘娘那极品蜜穴。
  “宗主娘娘……您跟您那狗儿子江惟……”
  王小忽然想起了那让他既嫉妒又兴奋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暴虐与极致征服欲,他一边狠命地挺动腰杆,将绣鞋撞得“啪啪”作响,一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带着极致羞辱意味地骂道:
  “您跟江惟那狗崽子……天天在宗门里进进出出……好不甜蜜……您肯定……肯定跟您那亲生儿子做过吧?!快说!是不是?!您的这张骚嘴……这对大奶子……这肥美多汁的骚穴……是不是也被他那根嫩鸡巴插过?!是不是被您那狗儿子内射过?!快说啊!您这天生的乱伦淫妇!”
  那“温琼”被他肏得彻底失神,玉容破碎,清冷高贵的宗主气质尽褪,只剩下满面的淫荡臣服与浪媚求饶。她幻觉中的双腿死死缠在王小的腰间,那锦被被他勒得严重变形,仿佛那真的是一双丰满滑腻、充满灵力的玉腿在疯狂夹紧。
  “是……是……主人……本宗……本宗对不起您……本宗……本宗确实……跟惟儿……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过……啊……好羞耻……但……但他的鸡巴……没有主人您的粗……没有主人您的硬……没有主人您肏得本宗这么爽……请主人……狠狠责罚本宗这乱伦的淫妇……把本宗的骚穴……肏烂……把本宗子宫里的儿子精液……全部冲出来……换上主人您的浓精……”
  “贱货!淫妇!母狗!”
  王小听得热血沸腾,征服欲爆炸,胯下动作更加狂暴凶狠。
  他双手抓住那锦被的两端,如同抓住温琼那纤细却丰满的腰肢,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那绣鞋内的幻肌纱被磨得滚烫,绣鞋本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仿佛真的要被他这根短粗雀儿捅穿一个大洞!蜜汁四溅的幻觉声在他耳边不断响起。
  “你这骚穴……被亲儿子插过……现在又被小人这卑贱的丑陋雀儿插……你这就是天生的淫妇!乱伦母狗!看小的怎么把您这张高贵骚穴……彻底肏成只属于我王小的形状!”
  他疯狂地挺动,腰杆子撞击着锦被发出“啪啪啪”的密集闷响,如同真实肉体碰撞之声,在清晖殿内回荡,带着极致香艳的节奏。
  就在这时,他目光一瞥,看到了那静静躺在枕边的白色蕾丝亵裤——那条纯洁若雪、裆部带着温琼蜜液干涸痕迹的极品亵裤。
  王小眼中淫光大盛,他猛地俯下身,一边保持着疯狂抽插绣鞋的猛烈动作,一边将那条白色蕾丝亵裤抓起,狠狠塞进了自己嘴里!
  “唔……唔……咕啾……咕啾……”
  他含着那亵裤,牙齿轻咬着裆部中央那块干涸的蜜液痕迹,舌尖疯狂地舔舐、吮吸、搅动着那上面属于宗主娘娘最私密的体香、蜜穴道韵与阴毛残留。那咸涩中带着甜腻、清冷中透着极致骚媚的味道,充斥着他的整个口腔,让他觉得眼前的幻觉更加真实、更加香艳了!仿佛真的能尝到温琼蜜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穴肉的味道。
  那“温琼”的玉体,仿佛真的在他身下彻底绽放!
  他能闻到她那对高耸玉乳散发出的浓郁乳香,能尝到她小穴深处喷出的甜美蜜汁,能感受到她玉臀的惊人弹性和腿肉的温热紧致!
  “你这该死的淫妇……乱伦的贱母狗……竟然勾搭自己亲生儿子……在本宗主的玉榻上……被儿子内射……我……我便是要替天行道……惩罚你这天生骚穴的淫妇……看小的怎么把你这张被儿子肏过的骚穴……彻底肏烂……肏成只为我王小大人喷水的肉奴!”
  他骂得越狠、越下流,插得越凶、越深!
  那绣鞋在他胯下被抽插得已经完全变形,里面的幻肌纱被他的浊精、前液与幻觉中的蜜汁彻底浸透,滑腻得几乎握不住,却又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棒身。王小却浑然不觉,他双手猛地一卷,将那整个锦被死死卷了起来,卷成一个更加紧致、更加贴合人形、更加方便他深插的筒状!
  “娘娘……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能直接顶到您的子宫最深处……让小的把浓精……全部射进您那被儿子玷污过的子宫里……把他的种子彻底冲走……换上小的的丑陋种子!”
  他嘶吼着,将那卷起的锦被死死压在身下,自己则如同发情的野狗一般趴伏在上面,腰胯疯狂下压、猛烈冲刺!
  在他极致香艳的幻觉中,眼前的温琼此刻正被他卷成一团,那丰腴修长的玉腿被高高顶到他自己的肩膀两侧,那肥美多汁的蜜穴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羞耻、完全暴露的淫荡角度,完全敞开在他那根短粗雀儿之下,穴口外翻,爱液狂喷。
  “这个姿势……太深了……啊……夫君……顶到子宫最里面了……要……要被你肏坏了……本宗的子宫……要被你这根短粗雀儿……顶穿了……好爽……好深……本宗……本宗要高潮了……要被主人肏到高潮了……”
  那“温琼”翻着白眼,玉舌半吐,津液从嘴角滑落成线,整个人被肏得痴痴呆呆、彻底失神,却还在本能地、极尽淫荡地浪叫着最下流的话语:
  “本宗……本宗是主人的母猪……是只配被主人短粗雀儿肏的乱伦母猪……不该……不该跟自己亲生儿子肏……不该让儿子的鸡巴插进本宗的骚穴……请主人……狠狠地……用您这根更粗更硬的肉棒……责罚本宗……把本宗……肏成……只会流水的……只会高潮喷汁的……专属肉壶……肉奴……啊……要去了……本宗……要被主人肏去了……”
  显然,在这王小病态至极、却又极致香艳深刻的意淫之中,这位高高在上、威震灵剑宗的宗主娘娘温琼,已经彻底沦为了他一人专属的淫荡肉壶、一头被他彻底征服、羞辱、玩弄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极品母猪!
  她那清冷玉容只为他破碎,她那丰腴玉体只为他绽放,她那极品蜜穴只为他一人喷汁高潮。
  王小满意极了。
  他看着身下那锦被中“温琼”翻白眼、流着香津、自称母猪、浪叫求饶的极致淫荡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香艳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斥全身每一根经脉。
  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彻底松动,一股无法抑制的、滚烫浓稠的喷射欲望从睾丸深处直冲龟头,仿佛要将全部生命精华都献给这位被他彻底征服的“宗主娘娘”。
  “娘娘……我王小的精液……要赏赐您了……要把小人这最卑贱最浓最烫的精液……全部射进您的骚穴……射进您那被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灌满您……把您子宫彻底染成小人的颜色……让您怀上小人的孩子!……”
  “啊——!娘娘——!小的要射给您了——!接好小的精液——!”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野兽嘶吼,王小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
  “噗——!噗嗤——!噗嗤嗤——!!”
  一股股浓稠、腥臭、灰黄色却又带着极致热度的浊精,从他短粗雀儿的马眼处如高压水箭般激射而出,尽数射入了那绣鞋之中!量多得骇人,一股接一股,足足喷射了十几股,将绣鞋内部彻底灌满。
  那绣鞋的鞋肚本就狭小,此刻被那滚烫浓稠的浊精疯狂灌注,竟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白中带黄的精液从鞋口疯狂溢出,顺着鞋帮如小溪般流淌,浸湿了外面的锦被,也彻底浸透了里面那条黑色的幻肌纱,将蕾丝花边染得黏腻一片。
  整个绣鞋,都彻底装不下了,精液四溢,散发着浓烈至极的腥膻气味。
  而在王小的极致幻觉中,他分明是将自己这卑贱的全部生命精华,都凶狠内射进了宗主娘娘温琼那高贵无比、原本只属于顶级强者的蜜穴最深处,滚烫浓精灌满了她的子宫,让她那原本清冷尊贵的子宫壁彻底被他这最下贱、最腥臭的精液彻底玷污、标记、征服!
  “温琼”——那锦被卷成的人形,此刻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着、痉挛着,仿佛真的被这凶猛至极的内射高潮彻底征服,翻着美目白眼,嘴角挂着痴傻满足的淫笑,玉腿疯狂痉挛,蜜穴还在本能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灌入的滚烫浓精,一股股透明的潮吹爱液幻象般从穴口喷出。
  “嘿嘿……嘿嘿嘿……娘娘……被小的……彻底征服了……您的子宫……现在……只属于小人了……”
  王小彻底瘫软在那卷成一团、沾满精液的锦被之上,短粗雀儿还深深插在绣鞋里,余精一滴滴地往外渗出,混着溢出的浓精,将幻肌纱彻底浸透。他满脸通红,麻子坑里都冒着油腻的汗珠,嘴角却咧着最满足、最病态、最香艳的笑容。
  他紧紧抱着他那用锦被、绣鞋、两条蕾丝亵裤和幻肌纱拼凑出来的“宗主娘娘”,仿佛抱着整个世界,在这灵剑宗最神圣、最清冷的清晖殿内,沉沉地陷入了亵渎神女后的极致满足与昏睡。空气中,浓烈的精液腥臭、女子体香、蜜液幽香与灵木清香彻底混合,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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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王小猛地从一阵混沌昏沉的幻梦中惊醒,浑身剧震如遭神雷轰顶,那瘦骨嶙峋、布满癣斑的躯体在玉榻旁的地砖上猛然一颤,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而嘶哑的闷哼:“唔……啊……!宗主娘娘……您的骚穴……还在吸小人……”
  他的绿豆小眼骤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瞳孔仍旧涣散着极致淫靡的余韵,识海之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靡靡道韵的幻象。
  “夫君……王小主人……本宗……本宗要被你这根卑贱杂役的短粗肉棒肏穿了……啊……好深……顶到妾身的子宫最深处了……把本宗这清冷高贵的宗主……彻底肏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淫荡肉奴吧……射进来……用你这麻脸弟子最浓最腥的浊精……把妾身被亲生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灌满……染成你这下贱种子的颜色……让本宗怀上你的丑陋孽种……”
  那些个幻听中的声音酥软媚骨,极尽浪荡淫靡,仿佛温琼那张颠倒众生、冷若冰霜的玉容正贴在他耳畔,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香甜津液都要滴落在他颈侧。
  可现实如一盆寒泉之水,兜头浇下,将他那尚未褪尽的淫火彻底浇灭,只剩下一地狼藉的腥膻恶臭与冰冷死寂。
  哪里还有什么侧卧锦被、玉腿轻缠、媚眼如丝、浪叫求饶的宗主娘娘?方才那被他幻想成专属母猪、翻白眼流津、彻底臣服的极品肉体,全都如梦幻泡影般缥缈散尽。只剩下眼前这冷冰冰、黏糊糊、散发着浓烈雄性浊精腥臭的肮脏现实。
  玉榻之上,那本该圣洁无比、流转着淡淡灵光的锦被,此刻彻底沦为淫靡战场。灰黄黏稠的浊精一滩又一滩,厚厚覆盖在锦被表面,在夜明珠幽幽荧光下泛着淫靡油光,仿佛低等淫兽发情后留下的耻辱印记。那浓烈腥膻气味与温琼娘娘残留的成熟妇人体香、蜜穴幽香、玉足汗香混合交织,凝成一股靡靡道韵,熏得王小脑仁生疼,却又隐隐勾起他胯间那根软塌塌的短粗雀儿一丝颤动,残留精丝拉出长长黏线,滴落在地砖上。
  “完……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王小猛地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彻骨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仿佛有婴灵后期巅峰的剑意已锁定他的神魂,将他这卑贱的三魂七魄都要抽出来以点天灯,永世沉沦在炼魂窟中受尽噬魂之苦。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雕花玉窗。
  窗外夜色仍旧深沉如墨,灵剑宗诸峰隐没在黑暗中,只有稀疏星子挂在天幕,清晖殿外夜风呜咽,吹得殿外玉竹沙沙作响,如同成熟美妇压抑已久的幽幽媚吟,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天明的肃杀。
  可他心知,黎明随时会至。
  若是被夏雨那贱婢或巡夜执法弟子发现,他这条贱命,怕是连神魂都要被抽出来,供宗门弟子日夜观赏。
  “不能……绝不能被发现……小人还要留着这条贱命……继续潜入清晖殿……继续嗅闻娘娘的贴身亵裤……继续用这根的雀儿……肏烂她那被亲儿子江惟内射过的骚穴……”王小哆嗦着嘴唇,那两片干裂发黄的薄皮上下磕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仿佛连牙关都在为这极致淫乐余韵而颤抖。他强忍着腿软,从地上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蜡黄的麻子脸上冷汗混着先前污垢往下淌,浸透了破烂灰袍。
  那根短粗雀儿此刻软成一团,却在回味幻觉时微微跳动,仿佛还沉浸在绣鞋与幻肌纱的紧致包裹之中。
  他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着那臭烘烘的灰袍,动作慌乱,却忍不住将那双淫邪绿豆眼频频瞥向玉榻。
  那两条被他前后三次浓精彻底玷污的蕾丝亵裤,一白一红,正软绵绵搭在枕边。
  “这等圣物……怎能留在此处让别人亵渎?这是属于小人一个人的……娘娘最贴身的骚穴遮羞布啊……嘿嘿……小人要把它们永远贴身携带……让娘娘的阴毛、蜜香、乳香……日夜摩擦小人的贱肉……”王小咽了口混着口臭的唾沫,眼中闪过病态贪婪与不舍。
  他伸出脏兮兮、指节满是泥垢的手,一把将两条亵裤攥住,团成湿滑一团,毫不犹豫塞进自己贴身衣襟,紧紧贴着干瘪胸膛与两点凹陷的乳头。那蕾丝布料上残留的温琼蜜穴幽香、阴毛细微刮擦、以及他自己浊精的腥味,透过灰布传来,让他心尖儿又是一颤。
  “嘿嘿……不忘初心……不忘初心……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正紧紧贴着小人的贱皮肉……这蕾丝花边……仿佛正摩擦着娘娘那肥美多汁、层层叠叠的骚唇……小人的胸口……现在就像埋在娘娘那对丰腴雪白、乳波荡漾、被亲儿子吸吮过的大奶子里……好香……好软……好烫……娘娘的体香……要把小人熏得再次发情了……要是能把这亵裤永远穿在身上……让小人的雀儿日夜被娘娘的阴毛包裹……那该多爽……”
  他嘴里念念有词,自我陶醉,那两条亵裤揣在怀中,竟给了他几分虚妄的底气,仿佛温琼那高贵清冷的宗主玉体,正被他这卑贱杂役贴身携带、随意亵玩、揉捏把玩。
  他甚至下意识伸手隔着灰袍揉捏了一下怀中布团,指尖感受到蕾丝的细腻与阴毛的卷曲,幻觉中仿佛又回到了方才那温琼娘娘浪叫着求他内射。
  可当他再看向玉榻,那刚提起的一口气又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锦被狼藉不堪,玉枕歪斜,床单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精斑干涸痕迹,那双牡丹绣鞋更是惨不忍睹——鞋肚里满满当当灌满了他在幻觉中疯狂内射的几股浓稠浊精,灰黄黏腻,腥臭刺鼻,甚至从鞋口溢出,顺着鞋帮淌下,将鞋面云纹锦缎都染得污秽不堪,鞋内还塞着那条黑色幻肌纱,此刻已被精液彻底浸透,蕾丝花边黏腻一片,仿佛真的包裹过温琼修长丰腴的玉腿,从晶莹玉足一直勒到腿根蜜穴处,将她的极品骚穴都泡在浊精里。
  “这要是被明早进来的那三个小贱人瞧见……小人怕是要被打的连渣都不剩啊………”
  但是随后他又喃喃起来:“宗主娘娘的绣鞋……里面全是小人的浓精……这算不算小人用最下贱的方式……给娘娘的玉足做了一次最淫荡的沐足礼……鞋里那条幻肌纱……现在裹满了小人的精液……就像紧紧贴在娘娘腿根……把她的蜜穴都浸泡在小人的种子里面……让她日夜怀着小人的味道”
  王小腿肚子转筋,几乎再次瘫软。
  他目光慌乱扫视寝殿,忽然眼前一亮——玉榻前的屏风旁,赫然摆着一只灵木雕琢的木盆,盆中还有半盆清水,水面荡漾着淡淡灵气微光,显然是温琼平日净手净面、甚至沐浴后擦拭玉体用的温水。
  “天不绝我……天不绝小人这条贱命……这水……怕是娘娘用来擦拭她那对大奶子、肥美骚穴的圣水……小人今日竟能用它清洗自己的浊精……嘿嘿……这也算是与娘娘间接双修了吧……”王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抱起木盆,却因动作过猛溅出不少清水,打湿了地砖。
  他顾不得许多,放下木盆,伸手“嗤啦——嗤啦——”几声撕裂自己衣袍下摆,扯下几条脏兮兮的布条,狠狠浸入盆中。清水瞬间被染得浑浊,带着他手上的泥垢、残留精斑,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靡靡气味。
  他一边擦拭锦被,一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与压抑的喘息。
  那灵帛锦被果然神异,滴水不沾,他的灰黄浊精虽黏腻,却被湿布反复擦拭后化作污水滑落,并未渗入经纬。
  他又擦玉枕、擦床沿、擦被踢皱的纱幔,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仿佛在用布条温柔抚摸温琼那凹凸有致、乳波臀浪的极品玉体。
  可当擦到那双绣鞋时,他动作彻底僵住。
  捧着绣鞋凑近鼻尖,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膻混合着温琼玉足残留的淡淡暖香、汗香、蜜液余韵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一张,魂魄欲醉。
  那鞋肚里满是他的精华,黏稠得几乎要凝固,灰黄白浊,散发着让人又爱又怕的淫靡气味,仿佛能听到幻觉中温琼被内射后的满足浪叫。
  “娘娘的绣鞋……里面全是小人的浓精……这双曾包裹娘娘玉足、被她踩在脚下的圣物……如今成了小人的精液容器……鞋内幻肌纱……裹满小人的种子……就像小人的精液正顺着娘娘的玉腿……一路流到她的骚穴里……浸泡着她的子宫……好香艳……好下贱……小人真是天生的淫贼……”他眼中闪过狠色与眷恋,将绣鞋凑到木盆上方,用湿布条小心翼翼擦拭鞋面鞋口,又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入鞋肚,将黏腻浓精一点点刮出,混合清水,在盆中搅出令人作呕却又极致香艳的腥膻浊液。手指在鞋内刮擦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回想起方才抽插的快感,指尖仿佛又在抚摸温琼的穴肉。
  他勉强清理后,那绣鞋依旧湿漉漉沉甸甸的,他却舍不得丢弃,一股脑儿连同幻肌纱一起塞进怀中,紧紧贴着肚皮,与两条亵裤贴在一起。
  “如此一来……小人身子里……便同时装着娘娘的骚穴遮羞布、裹腿幻肌纱、以及沾满小人精液的绣鞋……嘿嘿…宗主娘娘现在就是小的最贴身的肉奴了……她的体香……她的阴毛……她的蜜香……她的足香……全都贴着小人的贱肉………”
  自我陶醉间,他将盆中已被搅得浑浊刺鼻、散发着精液与灵泉混合奇异道韵的污水端到窗边,探头张望半晌确认无人,才缓缓倾倒出去。“哗——”污水洒入草丛,瞬间被土壤吸收,半点痕迹不留,仿佛这清晖殿从未发生过这极致亵渎的一夜。
  他用袖口抹净木盆,轻手轻脚放回紫檀屏风前。正要摆正时,手肘不小心微微触碰了那绘着山水画的屏风。
  “吱呀……”
  一声轻响,在死寂寝殿中如同惊雷炸响。王小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缓缓抬起头,脖子僵硬如锈蚀傀儡,绿豆小眼瞪得几乎要裂开。
  屏风移开,露出一道幽深阴影。
  一个英俊非凡、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青松、浑身上下散发凌厉英气的身影,正静静立在屏风之后,面无表情,目光如两道实质化剑光,冷冷刺来。那张脸与灵剑宗天骄、温琼亲生儿子江惟一模一样,衣袍整洁,云纹靴子踏地无声,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不是江惟,又是何人?!
  “啊——!!!”
  王小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嚎,双腿瞬间软成烂泥,“噗通”瘫倒在地,身下温热骚臭的尿液不受控制喷涌而出,浸透灰袍,在地砖上洇开一片湿热耻辱水渍,骚气弥漫,与殿内残留的精液腥臭混合成极致下贱的气味。
  “江……江师兄……不……江少主……江爷爷……饶命啊!!!小人猪狗不如……小人该死……小人再也不敢觊觎宗主娘娘的仙躯了……”
  他牙齿“咯咯”打颤,整张麻子脸煞白如纸,冷汗如瀑布涌出,打透衣袍。那绿豆小眼里满是极致恐惧,仿佛已看到自己被万剑穿心、神魂被抽出来炼成天灯的惨状,永世看着江惟与温琼母子乱伦交合的画面。
  “他……他肯定全都看到了……小人如何潜入清晖殿……如何疯狂嗅舔娘娘的绣鞋和亵裤……如何穿着娘娘的红色蕾丝亵裤……把短粗雀儿插进她的幻肌纱和绣鞋里肏弄…如何一边肏一边骂她是勾搭亲儿子的乱伦淫妇、母狗、肉便器……如何把她幻想成只配被小人内射的专属母猪……把她被您这亲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肏成小人专属的形状……全都……全都看到了……他会让小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把小人的神魂抽出来……让小人永世看着他和娘娘母子在玉榻上翻云覆雨……看着娘娘被他插得浪叫连连……”
  恐惧到极致,王小猛地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发出“咚咚咚”闷响,声音凄厉如被凌迟:“江爷爷饶命!江爷爷饶命啊!小人猪狗不如!小人再也不敢觊觎宗主娘娘的仙躯了!小人不该玷污娘娘的贴身亵裤!求您了!!小人愿意做牛做马……做您和娘娘的脚奴……只求饶小人一条贱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撕心裂肺嚎哭,额头很快磕破,鲜血混着冷汗、尿渍糊满麻子脸,顺着坑洼往下流,狰狞可怖。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抖如秋风落叶,汗水将灰袍彻底浸透,勾勒出丑陋卑微的轮廓。
  空气死一般寂静。
  那“江惟”静静站着,如亘古玉雕,俯视着他,眼眸空洞沉寂,既无愤怒,亦无杀意,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无限拉长,仿佛整个清晖殿的时光都被冻结。王小跪伏许久,心跳如擂鼓,那颗几乎跳出胸腔的心脏,忽然闪过一丝荒诞疑惑。他悄悄翻眼向上看去,先看到云纹靴子,再看到剑宗真传弟子长袍,最后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以及那双……视乎缺少一些生机、如两口枯井般的眼眸,没有半分灵力波动,更无强者的威压。
  “假……假的?这……这是假的!”
  他壮着胆子,抓起脚边那块沾满淫秽水渍、尿液与精斑的脏布条,猛地掷向“江惟”胸膛。
  “啪。”
  布条滑落,无任何反应。
  “哈哈哈哈……吓死老子了!原来是个破假人!狗儿子,你娘把你炼成傀儡摆在这里吓人吗?!哈哈哈……老子刚才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结果你他妈就是个死物!呸!”
  王小瞬间从地上弹起,脸上的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被戏耍后的暴怒羞恼。
  他抬手抹去脸上血尿,指着傀儡鼻子破口大骂,声音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香艳,带着极致病态的报复快感与对温琼的扭曲欲望,仿佛要把方才的恐惧全部发泄在对这傀儡的辱骂上。
  “好你个狗儿子!一个破傀儡也敢在这里装天骄!老子刚才还以为死定了,结果你他妈就是个死物!呸!你娘温琼那个天生骚穴的淫妇!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乱伦贱母狗!老子方才就在她神圣的玉榻上,穿着她那条沾满蜜汁和乌黑阴毛的红色蕾丝亵裤,把短粗雀儿狠狠插进她的绣鞋和幻肌纱里,抽插了整整三百回合!抽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把她幻想成只配给老子当肉奴的母猪!她那对被你这亲儿子吸吮过、揉捏过的丰腴大奶子,被老子揉得变形,乳头吸得又红又肿!她那层层叠叠的骚穴,老子插得她浪叫连连,叫我夫君,叫我主人,说她儿子的嫩鸡巴没老子的粗、没老子的硬、没老子的持久,求老子把你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全部冲出来,换上老子这卑贱的浓稠浊精!哈哈哈!你这狗儿子,听着舒服吗?气不气?你的亲娘……已经被老子在幻想里彻底肏成专属母猪了!她现在在老子怀里……她的亵裤、她的绣鞋、她的幻肌纱……全都裹着老子的精液……贴着老子的贱肉……你能拿老子怎样?!”
  他越骂越兴奋,围着傀儡打转,唾沫横飞,麻子脸狰狞扭曲,却又带着病态的陶醉。怀里的亵裤与绣鞋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皮肤,让他下体又隐隐发热,仿佛温琼的体香正不断刺激他的淫念。
  “你跟你那骚货娘亲在宗门里眉来眼去,肯定早就母子乱伦了吧?她那肥美多汁、层层叠叠的骚穴,是不是天天被你这亲儿子的鸡巴插得‘咕啾咕啾’水声不断?穴肉是不是像小嘴一样吮吸你的龟头?她的子宫,是不是已经被你内射得满满当当,怀上过你这狗崽子的种?她清冷高贵的宗主外表下,其实就是一头天天想着被亲儿子操翻、被儿子精液灌满子宫的淫荡肉壶吧?老子今天骂了你娘这么多下流话,把她幻想成在老子胯下翻白眼、流口水、浪叫‘主人射进来’的母猪,你这废物又能拿老子怎样?!来啊!有本事咬老子啊!哈哈哈!”
  骂到酣处,王小胸中恶气翻腾,无名邪火直冲脑门,看着傀儡那依旧高高在上、俊美无缺的脸庞,他猛地攥紧满是泥垢的拳头,朝着傀儡小腹丹田处狠狠砸去。
  “砰!”
  一声闷响。
  拳头毫无阻碍地直接穿透傀儡腹部,打出一个破洞!拳头没入其中,感受到一丝诡异的温热与蠕动。
  “这么脆?哈哈!老子英武无比!连灵剑宗天骄都一拳打穿!本大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这破铜烂铁见识了,大爷走也!”
  他得意洋洋,正要抽手,却发现手臂被死死卡住,纹丝不动,仿佛陷入了某种黏稠的血肉沼泽。
  异变陡生!
  傀儡周身猛然闪烁起耀眼鎏金焚文,那些古老晦涩、带着上古禁忌气息的符文如金色锁链般爬满全身,每一道符文都流转着恐怖的吞噬道韵,散发着精血炼化的极致威压。而那被打穿的腹部,竟蠕动起无数粉嫩鲜红的肉芽,化作布满黏液的血肉巨口,死死咬住他的手臂,开始疯狂吞噬!肉芽如无数条细小触手,带着温热湿滑的触感,先是缠绕他的皮肤,然后钻入毛孔,撕咬肌肉,吮吸骨髓。那感觉既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被温热穴肉包裹的错觉,仿佛他的手臂正被温琼的极品骚穴反向吞噬、吮吸。
  “啊——!!!痛……好痛……放开……放开老子……你这该死的废物……啊……我的手臂……我的血肉……在被吸……在被炼化……”
  王小凄厉惨嚎,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傀儡的衣袍,指甲抠出血痕。
  血肉蠕动间,他的皮肤被一点点碾磨消化,鲜血被贪婪吸收,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碎裂声。那剧痛如万蚁噬心,却又在极致痛苦中混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温琼被儿子内射的画面,现在自己的精血却在被这傀儡吞噬,仿佛在替江惟报复,又仿佛自己正通过这傀儡与温琼的血脉产生某种扭曲的交融。
  鎏金焚文越来越亮,傀儡腹部的血肉巨口越张越大,吞噬速度越来越快,从手臂到肩膀,肉芽如活物般蠕动、吮吸、炼化。
  他的血肉精华被迅速抽取,化作一丝丝金红光芒融入傀儡体内。那原本死寂的傀儡,竟渐渐焕发出一缕诡异的生命气息,眼眸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血色微光,嘴角似乎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与江惟相似的冷傲。
  王小痛得满地打滚,怀里的亵裤、绣鞋散落一地,红色蕾丝亵裤正好掉在他脸旁,他下意识张嘴咬住一角,含糊不清地继续辱骂:“你娘……你娘那个乱伦贱货……她的骚穴……老子……老子肏得她……叫主人……啊……痛死老子了……但……但老子的精液……已经射满她的绣鞋……她……她永远……沾着老子的味道……你这废物……吸吧……吸老子的血…但是…老子……老子已经把你娘肏成母猪了……哈哈……咳……”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声音越来越弱,身体被一点点拉入傀儡腹中,血肉与符文交融,发出“滋滋”的炼化声响。殿内空气中,精液腥臭、尿骚、血腥与灵泉余香彻底混合,靡靡道韵久久不散。
  清晖殿再次陷入死寂。
  良久之后,鎏金符文缓缓黯淡。
  傀儡“江惟”静静站立,腹部完好如初,衣袍整洁,面容冷傲,唯有眼眸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色微光,仿佛吞噬了王小的精血后,获得了一缕诡异的生机。
  而在他脚边地砖上,静静散落着一条红色蕾丝亵裤、一条白色蕾丝亵裤、一双牡丹绣鞋,一条黑色幻肤纱以及几块沾着水渍与精斑的破烂布条。
  夜风拂动纱幔,沙沙轻响,仿佛为这荒诞恐怖又极致香艳、充满乱伦辱骂与病态欲望的一夜,悄然盖上了帷幕。
  清晖殿中,仿佛从来无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