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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羊奶煮羊羔
扎拉勒斯去议事厅前,将乔治娅安置在书房的椅子上。那张椅子对她来说刚刚好,坐垫柔软,靠垫能将她整个包裹其中,只不过,她的眼睛被遮蔽,双手被捆缚在扶手上,动弹不得。与此同时,她也确信,扎拉勒斯对她的行为感到恐惧,否则,怎么会像训鹰那般,绑住她的同时还要隔绝她的视线。
乔治娅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她猜测,他的会议将在上午九时开始,至于将谈论什么,谈论至什么时辰,就只能等待。考虑到现在正值年末,再过不久便是冬至庆典时刻,府上的装潢越发华丽,作为后方供给,他不仅要清算今年的事务,对来年做出规划,还要大宴宾客,想必会十分繁忙。所以,她整个放松下来,任由自己瘫在椅子上。
只要他不在,就没有威胁,可以稍微放松下紧绷的神经。
可是,那幅画像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里,像块不规则的石头,卡在表盘与指针之间,无论齿轮怎么努力,指针都无法越过它。一想到那时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要扎拉勒斯随侍,还邀请他和自己下棋,乔治娅就羞愧难当,倘若那时知道会有今日,她必定更早给他带去永恒安眠——不,这是不符合神圣契约的惩罚, 她的魔法与剑只能指向阴影,面对人类,无论受到多么恶劣的伤害,她都无权做出审判。
可是他当真还是人类吗?乔治娅接触的世俗人类寥寥无几,也从未了解过祭司们的生活,别说男祭司,就连女祭司们也只敢背着她偷偷谈论在性事上的困惑,婚仪、结合、生育对她而言都是抽象的词汇,她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机能与精力会逐渐下降,但具体的下降点因人而异,这不能作为判断扎拉勒斯可能不再是人类的理由。
同时,她也确信自己当时已经彻底清除了他身上的阴影残留。一般人根本无法撑到阴影彻底从身上剜除,行刑结束后,扎拉勒斯能剩下一口气,全靠银星骑士的意志力与体格。如果现在仅仅因为自己的好恶,就以处置阴影的方式伤害扎拉勒斯,不仅是对生灵神殿秩序的亵渎,也相当于承认自己在当年的处刑上失了职,尽管没有,但在外人看来更加坐实包庇之罪,更何况,就连扎拉勒斯本人都误以为她真想留他一条命。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甚至无法将扎拉勒斯的罪愆分门别类,难以预判他的行为,因此,扎拉勒斯不再场的时候,反而比在场时更令她心乱,她试图揣测他未知的想法,感到自己彻底沦为任他摆布的羔羊。
有人敲了敲门,而后直接拉开门进来,乔治娅数到五个人的脚步,末尾的两个人关上门后就定在门边,余下的三个人朝她而来,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猜测他们正在行礼。
“大人,老爷说您腿时常筋挛,让我们来照顾您。”
说话的是女人,乔治娅的警惕心消了大半,又因为是对外人,温和地说:“我身体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请离开。”
依照仆从对扎拉勒斯的态度,乔治娅根本没有设想能从他们嘴里套取信息的可能,她只能尽力减少和其他所有人的接触,将争斗局限于两人之间,可显然扎拉勒斯另有企图,所谓的腿部筋挛或许只是借口。她拿不住态度,踌躇之时,女仆们已经将脚凳架在她面前。
她的话语在他的城堡没有任何效力。女仆们匍匐于她脚边,她不自觉将小腿的肌肉绷紧,但仆从的力量也不容小觑,她们握住她的脚踝,脱下鞋子,将她的脚放置在软凳上轻轻按压。
她们的确是在以专业的手法进行按摩,就像圣地里嬷嬷对她做的那样,虽然有些疼痛,但还能忍耐。头脑这样想,乔治娅的身体却随着她们揉捏的力度不断紧缩,她的手紧紧抓住扶手,手臂发力到僵硬,又被按压至松软。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女仆们告退离去,可是钟声还未敲响,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时间变成了一团油腻粘稠的东西,它不再像水奔流,它把她困在了这里,带着满身的疲惫,带着肌肉被揉松后的酸楚。
于是她只能念诵:“十字架上的牺牲,在圣祭中作我神粮,杯中圣血供人饮用,充实天上的生命……”
一篇接着一篇,她试图以此抵御时间被控制的混沌,渐渐在语言中以神恩充实自我,将犹疑与失控压下。至少先保留自己的意志,不要让它在时钟的滴答声中消亡。
“乔治娅?”
诵经被打断,乔治娅的喉咙里泛起轻微恐惧。她没有听到扎拉勒斯推门进来的声音,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想要回忆刚才念诵的经文,却因害怕而无法思考。她紧缩身体,同时抬头朝向声音所在,压住声音问:“什么时候……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没有答话,拨弄留声机的唱针,她能记起这首旋律,“ 玛丽抱着羊羔 ,羊羔的毛像雪一样白……”
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它与他的喜好不同,也和这个房间、这座城堡格格不入。
他走过来,脚步轻快,而后,那股神圣的香料味像影子笼罩在她身上,她的呼吸紊乱了。
“我刚来。”说着,他托起乔治娅的下巴,在乐曲中给了她绵长而无法抗拒的吻。
“议题推进顺利吗?”乔治娅嘴角挂着牵扯出的银丝,却迫不及待问询。
“还好。”简短的回应后,扎拉勒斯继续以亲吻调拨她的情欲。她既烦躁又慌乱,只能思虑有限的信息。
“乔治娅,你也该回应我。”扎拉勒斯提醒道。
她只好亲吻他。在漫长的教学中,她的舌头也变得柔软起来,边吞咽抗拒,边尝试取悦。由于蒙眼的缘故,她做得小心翼翼,但比之前更加用力,扎拉勒斯缓慢地跪下来,手撑在她的膝盖上,又被她吻到忍不住捧着脸。但就在手指接触到她皮肤时,她停止了亲吻。
于是,扎拉勒斯深吸一口气,边解开锁链边说:“陪我跳舞吧。”
他的心情似乎很好,乔治娅顺理成章问:“看来财务清算没问题了?”
“嗯。”
“过往的诉讼都结了?”
“对。”
“边境纠纷和商路税案呢?”
“完成了,接下来只剩社交部分。”
“冬至节宾客名单安排好了?
”是的。”
“你都邀请了谁?”
“很多人。”
“民间慰问呢?”
“将在冬至节后巡查领地。”
乔治娅不再迂回,继续追击道:“军费预算打算增加多少?”
“乔治娅。”扎拉勒斯扶她起来,“你的这些问题只有公爵夫人才会问。而也只有面对公爵夫人,我才会回答。”
乔治娅试图用手触碰扣在脑后的眼罩锁扣, 被扎拉勒斯按下,他主动帮她把束缚摘下,放在桌子上。她注意到,就连枷锁也被他装饰过,那薄薄的银片上缀着串串稠李花,它们的茎叶像剑一般。难怪刚才她总觉得有什么打在自己脸上,根本不是头上的珠花,而是眼上的枷锁。
她很快收回目光,为了不让他提起刚才的话题,妥协地把手放在他的手掌心。
扎拉勒斯牵着她。他没有选择优雅的华尔兹或炙热的弗朗明戈,用小幅度的舞步确保乔治娅一直紧紧贴在自己身边。乔治娅保守地跟随他的步调,没有仰头看他,安静得就像不存在那般。她向来擅长以静制动,所以扎拉勒斯并不强求,而是把她拉入回忆的漩涡中。
“我一直记得你在公主的化妆舞会跳舞的样子。”
乔治娅发现了他的诡计,他正在强化妻子这句魔咒的影响,他把这个词当作可持续可迭加的诅咒,而非单纯的威胁或亵渎。先是半身像,而后是那个可怖的殿堂,现在,他又要把她拉回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恐怕不止舞会令他印象深刻,还有在舞会结束后的惩戒,但她不敢贸然将话题拉到对他的惩戒上,她害怕情况更加不受控制。
“那会我们跳的是华尔兹。你说好,我陪特蕾莎跳完第一支舞后,就可以来邀请你,结果呢,特蕾莎和我一起找到你时,你选择了牵特蕾莎的手。”
乔治娅闭上眼,他们的距离很近,扎拉勒斯的心跳声就回荡在她耳边。她想起那次舞会,特蕾莎公主不成体统地穿了王子的礼服,和扎拉勒斯跳舞时,公主意外地选择跳男步,为避免更重大的失误,扎拉勒斯只能选择跳女步。
面对乔治娅和莫妮卡的批评,特蕾莎的解释是:“我要向他们宣告,鲁米诺斯没有男性继承人,也绝不是世俗可以觊觎的东西,我可以选择自己的舞步,也可以选择自己的舞伴。”
“没有坚固的堡垒,你根本不会有自由选择的能力!”莫妮卡说的这句话在当晚灵验,那位年轻的,杀死自己父亲即位的普兰坦公爵出现了,给她们所有人当头一棒。
乔治娅靠在扎拉勒斯身前,为自己的选择做辩解:“在那首舞曲的时间里,我一直在训斥特蕾莎。她向我们所有人隐瞒了舞会着装,我们没想到她会那样做。”
扎拉勒斯同她紧紧扣住手指,“特蕾莎把你的目光完全吸引了过去,所以你根本没注意到我把杯子都捏碎了,也没注意到我和你跳舞的时候手套是湿的。”
乔治娅沉默了,扎拉勒斯继续说:“我恨你也恨她。但是你和她跳完舞后,就径直来找我了。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抱歉先生,我来兑现我们之间的约定,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乔治娅和他一同说。他把乔治娅压在书桌旁。
舞曲停了,世界陷入单调的岑寂。乔治娅在心底尖叫:神啊,我已知晓我傲慢的罪过,知晓魔法与剑只是手段,它遮蔽了我的视线,让我丧失了对细微之处的观察力。求您怜悯我,解放我,让我离开这座监牢吧。
他抵住她的额头,笑起来,“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乔治娅。”
他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乔治娅沉默片刻,小心地开口:“你要做什么?”
“我可以给你城堡的地图、巡逻路线,各小队交接时间。如何?对于一无所有,只剩下身体的你,是不是笔合适的买卖?”
“不。”乔治娅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你主动向我提出我没向你要过的东西进行交易,说明这场交易不对等。”
于是,扎拉勒斯确信,她的确没有对圣杯计划起疑心,直观的数字总是比难缠的解密要令人印象深刻。
“好。但是很可惜,神又一次抛弃了你,站在我这边。我已经知道你那四个小队成员的行踪,可惜这份信息对我毫无用处,当然,对你而言也毫无用处,只会徒增烦恼。不过,彼得·阿奎纳对他们的行踪很是关心,你说,我要把这个信息分享给他吗?”他没有继续往下说。
乔治娅的嘴唇随着他的话语越抿越紧,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睛也闭上,最后终于妥协道:“这里是书房,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地方,你如果想要达成这笔交易,我们去卧室做。”
“其实今天的会议不算顺利。”扎拉勒斯绕到书桌后,坐回椅子上,乔治娅也不得不转过身面向他,他不说话,只是把左脚搭在右腿膝盖上,像审视来汇报的奴仆般审视她。
“扎拉勒斯……”乔治娅的语气格外无助。
“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犹豫了半分钟,直勾勾地盯着他,最后还是无奈地解开束腰,把蕾丝罩裙的丝带拉开,脱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衣服。
她不肯继续脱,扎拉勒斯慢慢说:“年末总是又忙又乱,也不是所有人的头脑都能在冬天保持清醒,会开得我很烦躁,我一直在想着你捱时间。不过,我的附庸实在太不听使唤了,我又饥渴难耐,所以还是提早离开了会议。啊,你的表情是在担心我领地的问题?”
乔治娅双手撑在书桌上,尽管脱得不成体统,还是努力保持镇静的姿态,这让她的话语间也染上神圣的悲悯,“我只是担心你领地上的平民,他们遇上了荒淫无度的统治者。”
“哈哈哈哈乔治娅……这场交易你没有选择权。你知道我开会时一直想什么吗?”他招手,等乔治娅来到身边才继续说,“我一直在想,要是你躲在桌子下该多好。”
他张开腿,把乔治娅拥入怀中,扯下胸衣背后的蝴蝶结。
“那我不就干涉你的内政了吗?”乔治娅不明所以。
“我想的是,你像用穴口含住我那样,用嘴含住我。”
“你!”乔治娅瞪圆双眼,“不,不行,不可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够发生。”
“又是因为神不允许吗?”他把胸衣剥下来,轻轻吸吮上面的余温和香味。
乔治娅身上除了丝袜再也没有其他衣服蔽体,鲜红或青紫的痕迹胡乱地涂抹在柔软的肌肤上,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挺立得颤抖。
她没说话。
“神要是不允许的话,应该别让我对你的身体产生反应,乔治娅。”扎拉勒斯耐心地提醒,拿起她的手,隔着衣服抚摸滚烫的性器,“神不允许的话,就不应该让我有和你提要求的资本,神不允许的话,你早该逃走了。乔治娅,你不是一直在虔诚地祷告吗?为什么神没有让你逃离这里?哈哈哈……别像殉道似的看我,你说,会不会是那些落难羔羊的祷告起了作用,才让我知晓了他们的踪迹?而现在,你是他们命运里的唯一变量。”
“他们在哪?我需要具体的地点信息。”她努力抑制情绪,口齿清晰地询问。
“萨罗。那些王公贵族在郊区建了一座庄园,研究院那些培育魔树的科学家也参与其中,但防御手段可不止魔树,还有迂回的城墙和反复的回廊,除了祭司,魔法师们也是他们的玩物,他们可是真要把那里变成一座魔窟,一座罪恶之城,一座淫欲之都。”
“我该如何辨别你话语的真假?你说得太轻易了。”
“你可以把我当作不诚信的商人,不过你的羔羊们要怎么办?想想那位被你救下时已经不成人形的大人。”
乔治娅记起奥格斯特·伊弗蒙,他们找到他时,他的牙齿都被拔掉,四肢扭曲成非人的模样,几乎变成一团只会呜咽嘶吼的肉块。她从他模糊的、如婴孩般的声音里听到对神的呼救,于是她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祝愿他的灵魂回归永恒白昼。
她又想到不愿扎拉勒斯再回到故土的理由。他在这片土地上受到了太多伤害与不公,这片土地必定会在以后的日子里不断腐蚀他身上的神恩,现在看来果真如此。倘若她的昔日侍从都堕落成了这副模样,那么其他人呢?
她摸了摸贴合着颈项的枷锁,它不止束缚在她身上,它提醒她,失去魔法与利剑的不止她一个。
不管这个信息是真或假,她都必须抓住。
“我要怎么做?”她明显感觉自己的鼻尖酸涩,就连声音也在颤抖。
第二十七章 神罚降临之前
“先跪好吧乔治娅,像跪在神面前那样。”扎拉勒斯边理胸衣上的蕾丝花边,边漫不经心地命令。
交易行为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之路,乔治娅想,倘若自己当初没有答应用吻换书,他是否会坚守底线。不过,她很快否决了,他根本没有底线,只是头受淫欲驱使的野兽。或许她应该怜悯他,毕竟被欲火灼烧得忘乎道德伦理的是他。
她慢慢跪下,双手按照指示放在他的膝盖上,绕过背后的冰冷锁链打在后背,让她抖了好几次。
“再近一点。”他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把刑具释放出来。坚挺的可怖的东西拍在她脸上,她本能往后缩,被他强硬地扣住下巴。
那咸腥而滚烫的气息侵入她的感官,青筋在她眼前跳动,整个又粗又大,硬得发紫发红,在状似蘑菇的前部,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乔治娅,为了你的羔羊能够被得到拯救,把它吞下去。”扎拉勒斯犹如一只狐狸,不停劝诱她接受。
乔治娅的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恐惧,她的喉咙发紧,连张开嘴的勇气都没有,扎拉勒斯加大力度,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总算是使僵硬冷漠的大理石雕像裂开一条柔软的缝隙,那能够给他带来至上欢愉的软肉就藏在其中。
病态的爱意在他眼底纠缠,变得愈发疯狂。他不再等待乔治娅,挺着性器顶住那条蚌壳的裂缝,等着把它撬开。
乔治娅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她发出一声轻轻的喘息,两只手用力按在他身上,就好像要把自己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身上,她的呼吸乱了,那根东西贴着她的面颊跳动,细小的倒刺刮过她的唇珠,她尝到咸腥的味道,几乎想要立刻站起身。
“乔治娅……”他的低语声回荡在耳边,就像魔鬼的呼唤。他不再犹豫,将滚烫粗硬的性器顶进口腔。
“唔!”乔治娅想用舌头把它推出去,却根本没法发力,她干呕起来,舌头抵着上面跳动的青筋,带出更强烈的刺激,又回馈到她自己身上,她的眼角溢出泪水,无望地看着扎拉勒斯,手推着他往后退。他低低地喘息,似乎对她口不能言的痛苦感到满意,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再吸深一点,乔治娅,我才刚进去呢,像你用小穴吸那样,像你高潮夹住我的时候那样吸。”
乔治娅立即想到自己高潮时的感受。那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犹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她里面的肉不受控制疯狂颤抖,就像要绞碎他的性器。可是,那是在神允许男女结合的地方,不是在嘴里。想到这里,她身体下面也泄出一大堆淫液。
“你在犹豫吗?”扎拉勒斯已经感受到被她嘴包裹的欢愉,激烈的抗拒反而使她把他包得更紧,然而现在她却踌躇起来,不再刺激他,于是他说,“萨罗的庄园预计会在年底完工,他们打算往那里投入50名精兵作为看守……哈,乔治娅……”
“咕……呜呜……”乔治娅努力地吞咽着,她的口腔完全被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发出含糊的呜咽,又想着取悦他,因而吞得更急,直到它抵住喉管,可是它留了一半在外面。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也顺着脸缓缓滑落,显得无助又分外惹人怜惜,仿佛在说:扎拉勒斯,我吞不下去了,我只能让它到这里了。
扎拉勒斯按耐着自己,奖励般抚摸她的头发,“我的乔治娅,那些羔羊知道牧羊犬为他们做到这个份上,会感激牧羊犬的牺牲的。我可爱的牧羊犬大人……再努力一点吧,说不定可以从我这里榨取更多情报。”
“唔……”她轻微摇头,就像在说自己无能为力。可是他的性器还好好被她含在嘴里,随着头的轻微摇摆,舌头也缓缓摩擦着那上面的青筋。随后,她像是找到什么办法了似的,主动将那柔软的头部往敏感的喉口送,由此产生的激烈反应让扎拉勒斯忍不住喘息起来。
“啊,乔治娅,乔治娅,好舒服。这样舒服。”他开始往座椅后背靠,一手抓着她的头发,指引道,“用舌头舔它……”
她按他说的做,他越来越兴奋,不再把主动权交给略显磨蹭的乔治娅,挺着腰部,动作不断加重,让性器在湿热而狭窄的口腔里滑动,每抽插一次,都带出大股透明的液体,已经分不出是前液还是唾液。乔治娅努力适应着,用柔软的舌头缠绕他,用口腔的收缩回应他,就连坚硬的牙齿也变成了让他获得至上欢愉的部分。
“哈……啊……圣地最受人尊敬的调查官,祭司们的保护者,你无情的嘴原来也这般舒服。你让我操你的喉咙,我就把那庄园的规模全都告诉你。”
没等她答应,他已经按住她的头,把整根性器都埋入其中,直到她在干呕与颤栗中抵住他的小腹。她在挣扎,锁链叮铃作响,打在她的背上,又让她全身颤抖,她像脆弱的动物匐在他的腿间。
“唔唔唔……哈……唔……咕……嗯……”乔治娅的喉咙还在剧烈地收缩着,他的性器撑开了那里,发出下流的咕啾声。她的面庞已经不成样子,泪水、汗水、口水糊成一团,翻着白眼,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物,看起来都要融化在他的腿间了。
他抓着她的头发,低头温柔地说:“乔治娅,太好了,我终于操进你的喉咙里了,那地方以后不止有神言……你每次祷告都会想起来的。”
这时,他才进入正题,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全然不管乔治娅的呜咽,她被动地承受着,眉头紧紧皱起,眼神迷离,身体越缩越小,又被猛地提起而后扣住,口水滴落在椅子上,濡湿坐垫,性器抽出时,牵扯出长长的银丝,又被整个送回她的嘴里。见乔治娅对抽出一半的阳具有所反应,他故意退到只头部留在口腔里,又深入到刚好可以抵住她喉口的地方,在她想要放松时往最深处顶。
她的喘息越发破碎,眼睛里流淌着泪花,眼神已经失焦,时不时往上翻,只能听到她从喉咙里溢出求饶般的嗯嗯声。
“乔治娅……乔治娅,再忍忍,就当是为了你的羔羊们再忍忍。”他卡在她喉咙最深处,品味剧烈的痉挛与收缩。
“咕……唔。”乔治娅闭上眼,她的大脑一片混沌,感觉自己像溺在海里,两只手滑下,无助地撑在湿透的地板上。
还不够,还不够,她总是在他快射的时候犹豫,总是在他快要达到高潮时和他对着干。
“再努力一点,乔治娅。”扎拉勒斯又开始发力,他的动作幅度大且迅速,每一次,乔治娅的喉咙收缩时,他又把它操开。
“唔……唔唔……唔——”
他总算喘着粗气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喷溅而出,控制乔治娅的力道也不知不觉中减少,在他失神的同时,乔治娅努力退开,垂着头缩在地上,把喉咙里的精液全都吐在手上。
扎拉勒斯看着她,想到她在饮食上其实也有明确的好恶,吃到难吃的东西,她就会礼貌地用手上的餐巾接住它吐出来,离开餐馆后再悄悄丢掉。
但现在这样做,她只会把自己弄得更脏更糟糕。她困惑地看着手上混杂着口水的白浊,就像在思考要怎么把它团成一团丢掉。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惹人怜爱,抬头望向他时,眼里又是失落又是怜悯。
她是想要斥责他,询问他是否满意,讽刺他为了满足欲望可以不要颜面,简直无耻至极,无药可救,可是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每次吞咽都带着粘稠的咕咕声,还有部分精液像苔藓般攀附在她的喉咙里,既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刚缓过神,扎拉勒斯已经把最后的体面丢掉了,他把她抱起,按在书桌上,她手上的东西还没处理掉,就抹在刚签完字准备归档的文件上。
她的身体又软又烫,尽管一副受难的模样,小穴已经兴奋得颤抖,当挺立的乳头被按在冰冷的桌上时,锁链也恰巧打在背上,她呜咽一声,穴口涌出更多的淫水。
扎拉勒斯满意地拍在她的屁股上,又捏住,在上面留下鲜红的印记,“乔治娅,看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啊。”
“我可以不要。”她强撑着想要起来,被他扼住后颈,龟头对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在这里!”乔治娅猛地绷紧身体,下身突然被撑开的胀痛和酸麻瞬间袭涌而上,被填满的心理快感也如浪潮般将她淹没,以至于小穴被阳具堵着,也不断有粘稠的水涌出。她的两只脚发力,想要触碰到可以支撑的地方,无论怎样都够不到地面,最后只能踩在扎拉勒斯的身上,磨着他的腿上下挣扎。
她边挣扎边叫喊,“去床上,扎拉勒斯,去床上。”
他能感觉到她小巧的指甲正摩擦着肉,简直像是故意挑逗,会议积攒的怨气彻底消解,专心地处置乔治娅。
“没关系,没关系,乔治娅,轮到我来满足你了。”他又用力往前挺,直到整根阳具在若有似无的阻力下埋入其中,并撞到子宫口上。
“呃啊——”乔治娅抱住离自己最近的文件架,它硌得她发疼,又让她不断意识到,这是在书房,在属于理性、知识、交谈的地方。小穴吸得更紧了,她无意识地喊出:“神啊……嗯啊啊啊……”
扎拉勒斯附身,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的脸反映在相框的玻璃上,乔治娅睁着迷离的眼睛,看到那幅小画,那是她在圣国看日落时被画下的。在这幅画外,是她淫乱的面庞,嘴唇微张,舌头不受控地吐露,精液和口水还有汗水显得整个人光滑水润又泥泞不堪,色情在她两颊留下粉色的潮红,泪水使她的颧骨泛出点点晶莹的白光。在她身后,扎拉勒斯也饶有兴致地欣赏她身上的潋滟水光。
“你这……偷窥的贼!”刚骂出这句话,扎拉勒斯下压她的腰,让屁股抬高,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把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顶到最深的子宫口。她的小腹被挤压着,啪啪声和浪叫声大得她怀疑外面也能听见,可是她根本无法把呻吟关在喉咙里,否则声音会变得更大更绵长。
“不要,不要了。”她一只手向后抓,想要抓住扎拉勒斯的衣服,只能被他抓住提起。她的穴口又红又肿,淫水不断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得纸张全湿透,但扎拉勒斯不肯罢休,顶得她淫水四溅,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揉捏,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手肘把文书揉皱。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啊啊啊啊,要,要死掉了。”她想要往前扑,又被抓住腰操得更深。
“要被我操死了啊,乔治娅,嗯?是不是要被我操死了?”快感使他红了眼,完全成为发狂的野兽,撞得乔治娅双眼发白,身体的骨头都被抽走般,只能跟随他的动作而颤抖。
“嗯……不……不行不行……”
“乔治娅,多谢你陪我办公。”他咬着她的肩膀,“太舒服了乔治娅,在我书桌上高潮吧,让我以后每次坐在这里,都想到你怎么喷湿那些文件的。”
“不……不。”她还在尽力忍耐,身体上全是沁出的汗水,但逐渐拔高的音调出卖了她,“哈啊啊啊啊——”她尖叫着,粉红的穴肉疯狂痉挛收缩,紧紧裹着他的性器,淫水一股股喷出来,把他的小腹都弄湿了。
他没有停,抱着还在高潮颤抖的,柔软的身体,听着她绵长的呻吟继续抽插,硬生生延长颤抖的时间,“还没有结束,乔治娅……”
“不,求你……”她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只能像玩具那样任由扎拉勒斯摆布。他把她完全压在桌上,钳住她的双手固定在两侧,边问:“求我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求我再让你高潮一次,还是求我把你灌到走路时会泄出我的精液?”
“求你……”她说不出话来,只尖叫着,脖颈高高扬起,小穴收缩不停,舌头全都吐了出来,他抱紧她,滚烫浓稠的精液在挤压下全部射出,跟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喷得桌子上都是。
她的内壁还在颤抖,扎拉勒斯不舍得拔出来,不停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一边伏在她身上,抚摸她肿胀的性器。随着他的抚摸,乔治娅只觉得那里越来越麻,更加厉害地缠绵着他,一缩一缩地吐出体液。别说力气,她的意识都要消亡在其中,要完全和扎拉勒斯融为一体。
余韵即将消逝,扎拉勒斯的手还在按摩性器时,门被敲响了,他说出请进的那刻,乔治娅的紧张达到峰值,理智彻底退位,身体更为敏感,小穴又麻又痒,力竭地瘫在桌子上。扎拉勒斯笑出声,温柔地舔舐其耳垂,还停留在身体里的阳具又开始小幅度抽插。
她失禁了,尿液正不受控,一股股滴在地板上。
“父亲大人,”来人打招呼道,“还有母亲大人。”
乔治娅夹得更紧,扎拉勒斯按住她的腰说:“看起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维戈,再喊一遍。”
“母亲大人。”他弯腰行礼,仿佛全然没看见乔治娅正一丝不挂地被扎拉勒斯按在桌子上操。
扎拉勒斯满意地点点头,撑起乔治娅,让她看着他的孩子,“乔治娅,这是维戈,我的继承人。”
乔治娅彻底失控,她被扎拉勒斯挤压着,身体还在失禁的余韵中抽搐,穴肉却被再次大幅度撑开,边尿边被插,弄得水到处都是,淫靡的骚味充斥着房间。
他亲吻她的眼角,对来人说:“好了维戈,把会议记录放在桌上。告诉你的弟弟妹妹,今天晚上要开家庭会议。哦,别忘了告诉他们你见到了母亲大人。”
“明白,父亲大人。”年轻人把资料放在桌上便告退。
但扎拉勒斯的折磨——或者说,她答应扎拉勒斯的交易还没完成。他退出她的身体时,又带出来一股滚烫的尿液。他耐心地把她翻过来,继续抽插,温柔地询问:“乔治娅,刚刚尿了对不对?”
“唔……”她摇着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这么舒服啊乔治娅。”他想吻她露在外面的舌头,她却用力摇头,用彻底软化的声音吐出一个音节:“脏……”
这幅模样加重了扎拉勒斯的占有欲,他逼问道:“你觉得我的精液是污秽吗?哈哈哈,当然,当然,乔治娅,我玩得脏,所以你可以不用憋着,尽情尿出来。”
他不由分说吸住她的舌头,边凶狠地顶撞她,还没几下,乔治娅第二次失禁,尿液失控地溅在扎拉勒斯胸口、小腹和大腿上,她悲鸣着,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脸颊,被扎拉勒斯打开,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在她耳边说:“乔治娅,我让你给我口交,是想分担你小穴的压力,但是你的技术实在太蹩脚了,所以……”
“以后要多练习啊乔治娅。”他仿佛劝说似的看着她,动作却没有停,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今天晚上可是你的第一次家庭会议,要被我灌得满满当当。”
家庭会议……家庭会议?乔治娅用尽全力伸出手,想要勒住他的脖颈,叫到:“神啊,求你让我杀死他吧!”这亵渎神明者,这淫乱到脑子里只剩下色欲的恶徒,他用过度的行径亵渎了神殿,不配再以生灵神殿的形体在世间行走。
可是她的腰部逐渐挺立,手也没了力气,身体的所有意志都集中在腰肢,推送着她抵达高潮。
扎拉勒斯得意地说:“乔治娅,乔治娅,你看,神没有借你伟力,祂还是一样,无论对你对我。”
第二十八章 时间之外
窗外的夜色渐浓,浴池的窗户没有关上,皮肤露在池子外冷得出奇。今天虽然是个晴天,但太阳早早就躲到云层后去了,看起来明天要么是阴天,要么是雨天,只会更冷。
乔治娅神智不清地倚在扎拉勒斯身上,任由他抚摸。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替她清理里面的东西,现在,只要一低头,她就可以看见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以至于连睁眼都不敢,生怕因为看见身体上那些糟糕的红痕又泄出体液。
扎拉勒斯不满足于乔治娅只是窝在怀里,拉住她抵在胸前的手,让她挂在自己肩膀并骑坐在腿上,以便更好感知呼吸的起伏与身体的形状。
水汽与扎拉勒斯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乔治娅的思维全都要融化在氤氲的黄昏里。她迷迷糊糊想,他的身体很热,所以才不需要在外面套上披风或大衣,这和时钟神殿规定的时序是相悖的:日出要劳作,日落要休息,天热需播种,天冷需加衣。但显然扎拉勒斯违背了这一秩序,她试图把这当作和阴影勾结的证据,可是又想到,银星骑士们常年训练,又加上对天赋与体格的要求高,到50岁还能保持精力不是稀事,相反,还是生灵神殿赐福的证明。
那么,想要定罪就得找出更加实质的证据,七种罪孽无论多么严重,总归没有到非人的范畴,惩罚多少要由整个神殿定夺,她可以处以私刑的,唯有那些为了犯下罪行与阴影勾结的灵魂。
想到这,她不耐烦地轻哼一声,为不能杀死他而感到不悦。
扎拉勒斯得逞般坏笑,轻轻抬腿,以便湿润的穴口刚好落在肌肉上,而后摸着她的头发说:“乔治娅,你里头的水好粘稠,我就当你爱上和我做爱了。”
“……”她想骂他,但没有力气,也不想动弹。不过,她也不介意自己就这样赖在扎拉勒斯身上。不可否认,他的身体的确暖和,像个暖炉,即便窗户没关,也不影响她在他怀里融化,就像冬天赖床,舍不得从被窝里出来。
毕竟现在,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模模糊糊的一片,意志泡在热水里,被软化成粘稠的嘟囔,直到被抱出水池,才开始缓慢地恢复。
扎拉勒斯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用浴袍把她紧紧裹住,而后站在她跟前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她坐在软塌上打量着他的身体,神色懵懂,凝重的目光中还有无法掩饰的困惑。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脚尖向内贴在一起,他穿好衣服过来抱她,她配合地抬起手。
他们回到卧室,但扎拉勒斯没有打开囚室的门,而是把她放在沙发上。华丽的红色礼裙已经平铺在床上,金丝与珠绣攀满整个裙摆,交迭出石榴树的图案,红水晶打磨成石榴籽的形状,包裹在用金线刺绣的石榴壳里。
和之前的裙子制式不同,这条裙子裙摆放量大,金属饰品多,看起来像鲁米诺斯的风格,又符合普兰坦家一贯的尊贵张扬。
乔治娅的目光全被华美的礼服吸引,她对它感到好奇的同时,思考着这身衣服对扎拉勒斯和她自己的意义。如果蹒跚裙是为了限制她的行动,那么这条裙子呢?会是本来留给这座庄园女主人的礼裙吗?她担忧地把手指握紧,放在膝盖上。
扎拉勒斯熟练地抬起她的手臂,剥开浴袍,却不把它拿走,而是像垫子一样垫在她身下。他拿来手套,单膝跪在面前给她戴上。
手套上也刺绣着石榴树纹样,从树枝间伸出五柄利剑,指向五根手指顶端的石榴籽,图案完美地贴合在她的指甲上,就像涂了层红色的指甲油。
他满意地牵起她的左手,看着她的眼睛,捏住指尖,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乔治娅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想要把手抽离,却被紧紧握住,先是手背,而后是手腕,扎拉勒斯的眼睛中透露着的痴迷与渴望和同她交合时一样,不减半分。
这让乔治娅感到担忧,她已经知道那是狂热与情欲的表现,它本应该在释放后消失,然而现在……
穿戴好手套后,扎拉勒斯抓住她的脚踝,放在膝盖上。
过往的记忆再次翻涌而上,乔治娅莫名想到扎拉勒斯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匍匐在地上,想要亲吻她的脚,她立即退开,把距离拉得远远的,并告诉他,她不需要这种世俗礼仪。
然而现在她无处可逃,扎拉勒斯把迭整齐的丝袜横放在膝盖上,握住她的足尖,虔诚地落下一吻。湿湿的,像被什么潜藏在草丛中的动物舔了舔,乔治娅的身体颤抖,仿佛察觉到危险。
当着她的面,看着她的眼睛,扎拉勒斯的亲吻变成舔舐。他舔舐脚踝,抚摸脚上的青筋,随后,把她的脚趾全都含在嘴里,舌头在指缝间灵活地游动。
乔治娅瞪着眼,抬起另一只脚,想要把他踹开,他没有闪躲,而是抓住它并按着脚心处。
“你!”他正不顾阻挠地用陶醉的神情品味她的身体,就好像享用迟来的胜利。
“扎拉勒斯你这疯子!野蛮人!堕落!无耻!恶心的罪人!”她的腰又一次软下,似乎期待着从脚趾到脖颈的亲吻与舔舐,但残存的理智又使她不得不调动疲软的双手抓住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朝他头上砸去。可柔软灵活的舌头还是在指缝间游走,她的枕头砸得脱了手,脚尖的酥麻激极速扩散与迭加,使脊椎也仿佛无法再支撑身体的重量。她只能用手遮掩面庞,不再去看昔日侍从的堕落模样。
她无法理解,不能理解,但她知道,这是他对自己拒绝的复仇。她拒绝他的吻脚礼,那是因为他不是奴隶她也不是君王,他能完整背诵箴言,和她一样是侍奉神的仆从,他有自尊,是人,不再是囚徒。然而现在……乔治娅呜咽起来,为自己的生理反应感到羞愧,也为自己教养的侍从感到悲哀,既后悔没有把他拴在身侧度过今生,又后悔没有将他流放到看不见家乡的地方。要是当初他死在刑场上,要是他没有扛住那15鞭。可是他活着,那就说明剜除腐肉是神圣的治疗,神不想让他在那时死亡。
“我应该杀了你……杀了你……”她不想要再权衡自己是否有资格伤害人子了,也因此,她的世界陷入全然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影,一切皆不存在,就像秩序对杀意的责罚。
她或许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中途也许醒了几次,但是她忘记自己是否真的醒来过。睡梦中,由于一直有人抱着自己,她感到舒适无比,连眼睛也不愿意睁开,如果被抱得太紧,也只会发出轻轻的呢喃,或者想要推开他。这总是奏效的,所以她更加安心下来, 就像回到圣地里休息了一样。
圣地也总是这般宁静安详,有些祭司和她说起过,永恒的白昼和混沌的黑夜是同一回事,都会混淆人们对时间的感知,如果不是有时钟永不停歇地履行自己的使命,他们也会失去判断。所以,作为时间神殿的奴仆,她也必须时时刻刻履行自己的使命,使被赦免的恩泽彰显最伟大的奥迹。
圣木节的钟声混合着银铃鸣响,如同点缀在天幕的银星在闪烁,它们预兆着一场祝福与欢宴。一年四季中,她最爱听那时的钟声。如今时序再度倏忽而去,熟悉的声音又钻入她的耳朵,伴着无梦之梦轻抚疲惫的身体。但她在哪里?她又是什么?如果她是时间本身,那么她不必依靠钟声行动;如果她是秩序的象征,那么她不会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
叮叮瑛瑛的铃声夹杂在余音绕梁的浑厚钟声里经久不息, 可她兀然又听见一声刺耳的警钟,那可怕的同钟如此可怖,不和谐也无韵律地飘荡在天空, 惊起在树梢安眠的夜莺,也让月色显得更加苍白。危险如潮汐涨落,烈火掠过大地, 几乎顺着指向天穹的尖顶,用孤注一掷的心愿与不屈不挠的努力比肩群星。
她伸出双手,想要去扑灭那场大火,在指尖触碰到它时惊醒,看见扎拉勒斯。
他像一头金色的狐狸,长而直的金发柔顺地垂下,略显凌乱, 又像丝绸般在微光下闪烁。她的手正捧着他的脸,仿佛从前为了安抚他的紧张那样。
“乔治娅……”扎拉勒斯的声音格外沙哑,“你醒了啊。”
这时,乔治娅才渐渐反应过来,原来梦里那场大火是扎拉勒斯的眼睛,她的腿被他压在肩膀上,几乎被他折迭起来。
扎拉勒斯用力动了一下,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乔治娅急促喘息一声,抱住他的脖子。
“哈……哈……”她的舌头收不回去,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她还被困在大火里,火焰噼里啪啦地燃烧,钟声都听不见了。
扎拉勒斯享受着她的拥抱,慢慢地动腰,边说:“乔治娅,一个人最真实的时刻是不是刚苏醒之时?”
“嗯……嗯嗯。”本因如此,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是镌刻在经文与箴言上的真理,不需要调动理性也能明了,就像呼吸般简单。
“嗯,这就是你最真实的样子。”扎拉勒斯咬住她的耳朵,她往他怀里躲,湿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他们在迷蒙的黑暗中相互依偎,仿佛世界被灼烧到只剩这被帷幕拦住的床。
她的理智还未苏醒,欲望的烈火在脑海中熊熊燃烧,她甚至不清楚这把火是何时被点燃的,只知道自己已经被扎拉勒斯填满,从身体里涌出的水把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他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到最深处,无法忽视的尺寸导致每一次抽插都掠过舒服的地方,使那里涌上兴奋的刺激感,她的面部灼热,脸颊的红晕如同天边云彩,眯着眼看扎拉勒斯,似乎想要他解答疑惑,又不明白自己在疑惑什么。
“叫我名字,乔治娅。”扎拉勒斯也喘着粗气,他抚摸乔治娅的脸,又亲吻她的腿,语气近乎哀求。
“扎拉勒斯……”乔治娅的眼睛弥漫着水汽,她的呻吟越来越高昂,肌肉收缩也更为紧张。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她希望通过深呼吸来缓解失控感,被扎拉勒斯用粘腻的亲吻打断。
她彻底乱了,刚才压抑而下的快感顿时在身下肆意流淌,身体颤抖不停,双腿也战栗不止,里面有节律地收缩起来,身体已经绵软无力,里面却还在榨取扎拉勒斯的精液。好不容易到高潮,她却忍住不发出尖叫,屏息凝神般抵御失控。随着她的高潮到来,扎拉勒斯也紧随其后,绷紧身体射在子宫里。
乔治娅突然领会了濒死的快意,那是一片不必再履行职务,不必再检查齿轮,不必再忧虑明天,不必再制定计划的空白,仿佛什么都不复存在,已经回归到秩序本源。她终于明白,原来这就是人的欲望,
这也是她第一次没有被扎拉勒斯强制高潮,是她对自我进行的放逐。这让扎拉勒斯更为兴奋,他劝诱道:“再来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乔治娅连连摇头,带着哭腔说:“里面疼。”
“好吧好吧。”扎拉勒斯摸着她的头发安抚。也是,在她醒来之前已经高潮过3次了,再继续下去或许会起到相反的效果。
所以,他缓慢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大量精液泄在床单上,看着湿透的床单,又看向依旧迷糊着的乔治娅,扎拉勒斯也在愣神:她如此天真美丽,而他如此丑陋,如此邪恶,为了追求在禁忌边缘战栗的快感而将不谙世事的姑娘变成了自己的玩物。
他多希望此时此刻占有她的是年轻的自己,那时在她的教导下,他也是个纯净的骑士,会用炽热的目光看她,同她跳舞,共同旋转在满布星辰的雪原上,而后自然而然地吻上她。
但他也清楚,若非权力,若非金钱,若非离开圣地,他绝不会得到她。
要是他还年轻……他感到悲哀和可惜,年轻的乔治娅被迫侍奉着他老去的躯体,他能吸纳痛苦,掩盖创伤,用身体承载阴影,却找不到可以逆转时间的办法。
他合拢乔治娅的双腿,把她抱在怀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像要变成一只把她吞进去的怪兽。
被子阻挡了时间和光,乔治娅宛如在水中沉浮般挣扎,抱住的浮木是扎拉勒斯的肩膀,她几乎将自己挂在他身上,只为了在眩晕的混沌中保留一丝体力。
“现在是什么时间?”她迷迷糊糊问。
“我必须回答吗?”扎拉勒斯摸着她的身体,期望她说不。
“嗯……”乔治娅的语气近乎呢喃。显然,她还沉浸在对色情的体验里,终于不再是他一人犯下罪行,尽管是胁迫而来的,但他也有了共犯。
“告诉我。”乔治娅轻声说。她是不能停歇的时钟,理性被抛却得再远,总归是要捡起来的。所以她开始数数,从2开始,声声催促。
春宵太过短暂了。扎拉勒斯想,等他彻底安排妥当,他要把她带到没有时间存在的地方,和她永远永远地做下去,她再也不能问自己时间,再也不能离开自己,只会像今天这样捧着他的脸,缠着他的腰,一声声喊他的名字。
他伸手掀开床帘一角,说:“今天的时间已经过半,明天就是圣木节了。”
乔治娅感到铜钟在大脑中炸开,它的声音比金钟更洪亮,比警钟更刺耳。
第二十九章 石榴的颜色
“你诱惑了我,而我竟然接受了你的诱惑。”乔治娅的眼神渐渐聚焦,她清醒过来,并将矛头对准自己扎了下去。
“乔治娅。”趁她的身体还绵软得近乎失能,扎拉勒斯抚摸她的背部纠正道,“这在人类之间的法律定义叫做诱奸。”
她深吸一口气,而后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复盘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她怎么敢主动缠住他的脖子喊他的名字;怎么敢在最耻辱的时刻渴求他带来满胀与颤栗;怎么敢向带来虚空的人求助,请他结束自己的职责;又怎么敢在濒死时感到灵魂终于自漫长的岁月中解脱?她活在这世间,不老不死,正是为了履行职责,而非沉溺在不被神祝愿的欢愉里。
她享受了不该享受的禁忌,并对抛却使命乐在其中到忘乎所以,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她应该接受神圣鞭笞来警醒身体,但无人能够为她行刑。
更严重的地方在于——她再度睁眼,近乎呢喃的语气中蒙着一层绝望,“你明知道对我的所有作为都在违反道德律令,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对我恨之入骨,要在我身上违反我对你的所有教导吗?”
扎拉勒斯把她拢在怀里,她的思维完全无法驾驭软得不像话的肉体,却还在说这些话,誓要像辩经那般辩得自己无法理解的答案。
他紧紧纠缠住她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他贪恋着她身上的香气,低下头去轻轻啃咬乳尖,不难察觉,乔治娅搭在他背后的手指尖开始发力,但只是堪堪压了一会,连痕迹也没留下。
她感到自己如此软弱,不仅身体,精神也是,甚至在这样的时刻,她还会因他的触碰而颤抖。
“我是变态,是魔鬼,是你的考验,或者别的东西,我分不清对你的爱憎,也让你分不清我的爱憎。但不管怎样你都逃不掉,我究竟是爱你还是恨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
他从微微隆起的双乳间抬头,温柔地说:“今夜是圣木节前夕,孩子们知道你是伟大的神官大人,希望你在私人教堂里给他们主持仪式。”
“什么……仪式……今天?”她现在还几乎不能动弹,浑身沾满男人的味道,无论里外都是他的精液,被灌注到连腿也无力合拢。身体的恢复需要时间,至少今天不可能再主持仪式。
但在下一个要求到来之前,她还必须先确认:“我们之间的交易呢?”
谈及那天发生的事情,她的身体下面又泄出大片体液,身体也伴随着颤抖想要缩起。她的身体很满意上回激烈而无法逃离的性爱,但头脑依旧困在教义里,拒绝自由选择。
扎拉勒斯看在眼里,皮肤紧贴着她感受最隐秘的欲求,在他看来,这样的反应完全有资格获得更多奖赏,“我已经给彼得·阿奎纳发送了信件,他决定在圣木节后拜访我。”
他支起身体,让自己的影子完全包裹住乔治娅,亲吻她略显凌乱和慵懒的脸庞,继续说:“所以,好好享受圣木节吧,礼服已经备好了,教堂也已经提前净化布置过,大家都等着你呢。”
“我要去净身。”她沉默地考虑片刻,最后决定妥协。
“不,你不用。”
“我不能用这副肮脏的躯体主持仪式,在清理干净以前,我不会踏足任何神圣空间。”
“你在像我撒娇,是不是,乔治娅?”扎拉勒斯摸着她身上的汗水说,“你想要我负责给你放水,替你净身?”
乔治娅犹豫地挤出一声:“是。”
“可是我不是你的侍从了乔治娅,你把我赶走了。”
“你到底想怎样?”慌乱使她失去了耐心,略带情绪地问。
“我想你向祂宣告,你将成为我的私人祭司,从今往后,由你引导我的信仰。乔治娅,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做我的引路人,让我走回正道。乔治娅,我不是没有私人祭司,可是你看,我还是变成了一个邪恶的不敬神的人,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乔治娅被他这番话绕得迷糊,只能设想为,他被逐出神殿,流落在外,就连信仰也无法维系,对经文的记忆也在时间中磨损了,所以,他需要她再度进行教导,而圣木节正是“开始”的好时候。可是,他们之间的位置不对等,她必然无法履行教导者的职责。
不,重点在于,他的言行不一致,他在说谎。
见她犹豫,扎拉勒斯拉开床帘,让天光照进来,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又撑起乔治娅,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我可以帮你净身,毕竟那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工作,但是……”他打开潘多拉魔盒。
在看清内容物的时候,乔治娅吓得连连后退,却只能整个贴在扎拉勒斯裸露的胸腹,并且,她的指尖又不小心蹭到已经软下的性器,她确信,那个东西又开始充血发硬。它抵住了腰际。
扎拉勒斯似乎很高兴,压了压被子,让乔治娅整个贴在自己身上,然后说:“但是仪式必须你来主持,你要么带着我的精液向祂宣告自己的新归属,要么戴着这个向祂忏悔。选吧。”
那根粗大的东西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看起来是用黄金制成,形态完全按照真人的模样制作,前端又大又圆,柱状部分缠绕着粗砺的青筋,显得十分狰狞。
“扎拉勒斯……”她又用无奈且带着哀求的语气喊他。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谈判手段才能让他做出改变,只有求饶,可是尊严又不允许她真的低声下气。
扎拉勒斯把那个可怖的东西拿出来,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轻抚它说:“这是我为你定做的,它和我的一模一样。”
他牵着她的手往被子底下探。乔治娅摸到了,他的那里已经完全充血涨大,甚至还在颤抖,手掌放上去时,它又涨大了一圈。
“所以你只是想羞辱我,而不是真希望自己可以走上正道。”
他包裹着她的手,圈在硕大的阳具上上下撸动,又回到那个问题,“你是妻子还是奴隶?妻子和奴隶之间的分别很简单,你承认是我妻子,就有资格让我给你净身;你是奴隶,就只能以污秽的姿态侍奉神明,至于祂是否会接受你污秽的奉献……”
“祂会接受的,祂会接受的,哪怕是来自奴隶……祂会接受。”
“那好。”扎拉勒斯满意了,用环抱她腰际的手向下探,摸到她的阴蒂,把中指压在小而饱满的肉珠上,画着圈揉捻按压。她的身体向后躺,发出尖细的呻吟,眼眶里泪水涟涟。
“我……我,我……”一面被他摸着舒服的地方,一面因舒服而不自觉圈紧抚慰他性器的手,乔治娅的意识再度混沌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再能做出回答,但扎拉勒斯正等着听她要说什么,用下巴蹭她薄薄的耳朵与滚烫的面颊。
本就已经高潮过数次的身体很快被唤醒,她的身体发烫,头发乱动,刺得扎拉勒斯的心更痒。两人都再次高潮后,乔治娅蜷缩在他怀里休息,她试图在可怖的眩晕中找回理智,但无济于事。
扎拉勒斯不再给她选择的余地,开始给她穿衣服。
祂当然不会介意给祂献上赞歌的是奴隶还是神官,祂只有仆从,高级的仆从、低级的仆从、反叛的仆从、忠心的仆从。每个神官都是服从于神的奴隶,对于神的旨意只能默默执行与承受,并在承受中以爱慕的心灵默观。
如果祂袖手旁观,那么她也只能恒久忍耐。乔治娅想到教义的训诲:同样一项行动,若动机卑劣,则执行起来更为容易;若动机高尚,则举步维艰。
是否她也需要通过极端的方式来向神证明,自己能够在身陷囹圄的时候,在一切力量都被剥夺的时候,还能坚定地、不含杂念地望向祂,赞颂祂的恩典。
她深呼吸,尽力摒除思维中的杂质。她必须让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如此才不至于陷入扎拉勒斯所制造的虚空,如此才能从他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在华美的外袍下,乔治娅的脚步虚浮,扎拉勒斯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根本没有清理,和她的体液纠缠在一起,随着步伐不断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他的刑具仿佛还卡在体内搅动,于是又想到那根躺在丝绒盒子里的可怕的东西,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沉甸甸的胀痛。
冷冽的风拍在脸上,像利刃穿过被玷污的身体。风是此世最必要之力,如水般净化她身上的污秽,她提醒自己,不必再去理会身下隐秘的酥麻的快意,也不必再让自己被压着高潮的场面占据大脑,现在她的行动属于神,应当忽略身体的不适,就像在重要庆典,所有祭司都必须忽视身体上的不适,各司其职那样。无论动机如何,做了什么,今天都是圣木节前夕,都必须有人为神的孩子主持仪式。
她已经披上金红的祭披,拿着冬青叶编制的花环,只是祭司的面具没有戴在脸上。那洞悉之面具,使我们永远平静理性,不被愤怒裹挟,不被悲伤穿透,以慈爱的目光为神光之下的所有人赐福。但没有面具也无妨,她会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口中念诵着圣木节的祝祷词,身后扎拉勒斯甩动着燃烧雪松与鼠尾草的香炉,雾气环绕在两人身边,在接近私人教堂的门时,乔治娅眼中的思绪全然凝固,就像被寒风冻结了一般。
扎拉勒斯先上前一步为她开门,在这时,她已然将同样穿着红色礼服的扎拉勒斯看作普通的辅祭,目光没有为他停留,迈着庄严的步伐走上前去。身体的不适没有被她忽略,只是因为在神圣之地,所有污秽都不能显现,因而被她压下,她尽量不去设想自己被玷污的躯体,不去设想在这身华美的仪式服底下不受控的身体,以免肮脏的念头玷污箴言。
扎拉勒斯的四名儿女向她行礼时,她怕自己管不住流溢的意识,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完全忘了回应。扎拉勒斯入座时,她才注意到,他的儿女们忌惮他,如同狼群忌惮狼王,在忌惮的同时又抱有敬爱。可是,她没有能力去深挖自己的发现,甚至不敢看众人的面庞,只举起空荡荡的右手,像众人示意仪式的开始,而后一丝不苟地履行身为神官的义务。
无论是主祭的职责还是辅祭、助祭的职责,在漫长的岁月中她都身体力行过,因而做得行云流水,对她来说这就像呼吸般简单而自然,只是不能让自己意识到这是在主持仪式,正如意识到自己正在呼吸时,就会发现自己难以呼吸。所以她才要摒弃一切可能的干扰,哪怕或许没有人同自己唱前夜的重生赞歌。
不过,她刚起头,扎拉勒斯就跟上,而后他的四名孩子也加入进来。在摇曳的烛光底下,显得温暖而和谐。她就像真的被领主邀请到领地上祝颂的祭司,受到领主及其家人的尊敬。或许,她诚挚的祝愿的确传达到了神的耳中,她希望祂能从赞歌中听见自己的苦难与困顿,听见自己的忏悔与求助,可是又觉得在圣木节颂歌中倾诉这些也是在玷污此时此刻,因而只能更加热切地祝颂神恩,更投入地进行圣化与对孩子们的祝福。
因此她忽略了洒下圣水时孩子们眼中的慌乱与恐惧,没能捕捉到他们看向扎拉勒斯的害怕和扎拉勒斯的安抚,更不知道他们正在用另一种语言,在神圣空间与神圣仪式中密谋。
扎拉勒斯欣然接受了她戴在头上的冬青花冠,她在胸前画了大十字,简单地念诵圣号给予祝福,而后将把宛若看见一切又目空一切的眼睛转向他的儿女。她依旧什么也没看见,没有注意到扎拉勒斯向儿女投去的关切与鼓励,没有在意他的儿女们面对花冠时颤抖的身体,但她准备为最小的女儿戴上花冠时,手停下了。
或许是因为仪式终于到了尾声,她终于能够将精力分散,因而忽然注意到她的整个身体都缩成小小一团,不愿领受神恩。在乔治娅停下来的同时,小女孩再也承受不了,瘪着嘴掉眼泪,她既不敢离开座位,也不敢注视乔治娅,向扎拉勒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投去无助的目光,带着柔弱的哭腔说:“对不起,父亲大人……对不起姐姐……哥哥……”
乔治娅强作温和的模样,抓住她的手问,“你在抗拒神恩吗?”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她慌乱极了,更加害怕地挣扎起来,扎拉勒斯连忙冲上前,把她抱在怀里轻哄,与此同时,其他三人也围了过来。
“抱歉乔治娅,我的小女儿小时候被母亲虐待过,眼不能视,对陌生的东西一向很害怕。”扎拉勒斯看向她,而后又看向自己的女儿,拍着她安抚:“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母亲大人在为我们举行仪式。”
乔治娅的目光平静得就像死水,在她的注视下,在场的人都感到自己如坠冰窖,而她还在继续降低室内的温度,冷漠地说:“她对圣化物的反应可不像只是怕生。”
“乔治娅,只是怕生而已。”在他的怀里,孩子逐渐冷静下来,现在她正在用可爱的小肉手擦拭眼泪。
“我见过很多秽物,它们在面对圣化物时也是这种反应。”乔治娅无视她惹人怜爱的脆弱,上前一步,伸出手触摸他怀里的孩子。
扎拉勒斯接受她的质疑,哄女儿道:“奥罗拉……”
这次她没有躲开,于是乔治娅将冬青花环戴在她的头上,见戴上花环后,她又开始躲在扎拉勒斯怀里小声抽噎,和一些初次接触正式仪式的小孩没什么两样,乔治娅才放心下来,转身回到布道台为仪式收尾。按照要求,圣木节前夕的蜡烛要燃烧一整晚,直至天明,所以在圣化过它后,她把它留在远离可燃物的地方,结束自己的职责。
普兰坦家的奥罗拉还坐在家主的怀里,在他的安抚下,她已经冷静下来。乔治娅突然扫见扎拉勒斯今天戴着光魔法石制作的串珠,它正好端端地被奥罗拉攥在手上,她意识到自己做了极其严重的误判。
“抱歉,刚刚在教堂里,我以为你害怕圣物。”回到城堡里聚会时,乔治娅认真向被维戈抱着的奥罗拉道歉。扎拉勒斯已经介绍过,黑发黄眼的维戈是他的大儿子;同样黑发但棕眼的是卡兰特,他的二女儿;棕发粉眼的是莫罗斯,他的三儿子;灰发蒙眼的小女儿则是奥罗拉。
他们贴心地给她准备了罗勒柠檬茶。
奥罗拉摇摇头,用孩童特有的软糯声音说:“我害怕您。”
“我不会伤害你,除非你……不,没什么,我不会伤害神的孩子。”乔治娅把手放在心口,但不去接近孩子。她已经脱下祭披,穿着那天扎拉勒斯展示过的礼服,和在这里集会的所有人一样,衣服上缝着普兰坦的家徽。
扎拉勒斯边剥石榴边说:“维戈,让母亲大人抱抱奥罗拉吧。”
“扎拉勒斯我不是母亲。”乔治娅烦躁地说。她再次将双手迭在膝盖上,显现出与这里的所有事物隔绝的姿态。
维戈听从父亲的话,放下奥罗拉,牵着她的手给乔治娅,乔治娅没有做好准备,但奥罗拉的小手已经紧紧抓住她的裙摆,并整个贴了上来,一副渴望温情又害怕的模样,和小时候的扎拉勒斯如出一辙。
“……”乔治娅沉默片刻,还是摸了摸奥罗拉的头,又把她交回维戈手里,陈述道:“我不是个好母亲,无法行教导之责。”
扎拉勒斯笑了,“我和你度过了非常快乐的童年时光。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而我被你变成了个用童年治愈一生的幸福的人。乔治娅,我多么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延续这条幸福之路。”
乔治娅不想同他说话,端起茶杯,看见枫糖还沉积在杯底,用勺子仔细搅动。她想起普兰坦家肖像,那些公爵全都是清一色的金发和桔红色眼睛,这几个孩子长得却各不相像,又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每个都生得俊美,不知道是普兰坦家的教育使然,还是天生就属于其他贵族。
扎拉勒斯捕捉到她的疑惑,说道:“你们都好好介绍下自己。” 维戈于是先开口:“母亲大人,我来自科迪亚斯的梵高平原,在10岁时成为普兰坦家的一员,现在已经年满18。”
乔治娅的目光转向卡兰特,这位淑女说:“大人,我曾经是维戈哥哥的表妹,现在,我们是普兰坦家共同的血脉。”
莫罗斯介绍道:“母亲大人,我来自瑞恩斯特的缪斯,6岁时来的。”
扎拉勒斯替啃着指甲的奥罗拉说:“奥罗拉来自大陆巡演的畸形秀,我在展览时买下了她。她的眼睛是被母亲在表演时亲手挖掉的。”
“我不觉得这话可以当着孩子面说。”
“这是她经历的事实。”扎拉勒斯开始分发石榴籽,孩子们用绣着家徽的手帕接过,最后,扎拉勒斯给乔治娅和自己也分别摆上。
“请享用,乔治娅。”
鲜红的石榴籽在烛火下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色泽鲜艳饱满,看起来甜美又诱人,但乔治娅没有把它们拿起来。
所有人都没有动,盯着她面前的石榴籽,等待她吃下第一颗。
“这次你想用什么手段?”乔治娅轻声问。
“我没有什么手段可言。”扎拉勒斯微笑着说,“只是,这是创造世界的大能者给我们的祝福,它象征着丰收的伟力,也是我们家族蒙福的证明,我们在坐的各位都知道,不应浪费神的恩惠。”
他戴着光魔法石串珠,一副虔诚衷心的模样,比起她,他更像个高尚的司铎。
“好。”乔治娅放弃挣扎,又不甘心地补充,“我吃下这些石榴籽,仅仅因为它是神恩的证明,而非其他任何。”
扎拉勒斯又笑了,他嗯了一声,跟随着她一颗颗把石榴放进嘴里。他能看见,她的牙齿挤压着多汁而晶莹的石榴,咬碎它的籽,并把果肉与汁液全部吞进喉咙里,就像吞咽他的种子,他的精液。
孩子们跟着他们一起吃完石榴籽,家庭聚会的氛围在微妙中保持着平和,普兰坦家的人聊着学习与圣木节后的安排,听扎拉勒斯的意思,这次圣木节后的慰问会交给维戈进行,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些事,所以,扎拉勒斯也会陪同。
看样子他决定好了继承人,而这种没有亲嗣的继承方式背后总有更多的考量。
乔治娅直接看向维戈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维戈低下头回应。
“这段时间休息得如何?”
扎拉勒斯微笑着坐得离乔治娅更近些,他压不住笑意,把乔治娅的手拉住,放在自己腿上摩挲。
维戈继续回应:“父亲大人安排得很妥当。”
“这么说,说不定我们更早前就见过。”那时,依仗着六芒星神殿的权柄,她的小队得以穿梭过各个分散的战场与据点。
“母亲大人,”他学着父亲的口吻说,“我想起我的确接见过您,您在东边的时候,向我问过您下属的踪迹,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您就是我的母亲。这对我而言亦如神迹。”
“伊弗蒙大人并非我的下属,他是个圣徒。”她摇摇头,本想继续说,但维戈抢先一步。
“母亲大人,您那时穿着黑袍,和您身边的那些人没有区别,我没有认出您。”
乔治娅看着自己的裙摆说:“我现在也不是你们的一员。伤好些了吗?”
维戈问:“母亲大人,您怎么知道?”
“没有受很严重的伤,怎么能从那地方回来呢?”但是她注意到,他看起来十分完整,比扎拉勒斯更完整,面色红润,完全不像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人。所以,她更好奇为什么维戈能够回到领地。正因是公爵的养子,才更应该做出表率,否则怎么能够服众。
“我好很多了,贯穿性伤口主要集中在腰腹。”维戈指了指自己的左腹。
乔治娅狐疑地又喝下一口茶。她总觉得他们的言语与反应割裂,维戈也不愿多说在战场上的见闻,所有人都在向她隐瞒,这也就证明,她无需在意他们对自己的称呼为何,因为他们自己也认为,她不是他们的一员。可是她依旧苦恼,凭她自己根本调查不出信息,更可怕的地方在于,最了解她弱点的是敌人,她正处在他的贼窝里,这样一来,信息又被他层层加密了。如今能聊的部分想必都是他已经设置好的。
她把目光转向卡兰特,这位小淑女身上也沾染着普兰坦家的气质,内敛而沉静,目光中又充满着好奇。
莫罗斯呢,当她的目光停驻的时候,怯生生地抓着自己的衣摆揉捏,几乎要贴在卡兰特身边,最小的奥罗拉更不必说,从头到尾她都是反应极大的那个,她猜测在她感到不安的时候,一直是扎拉勒斯抱着她安抚,所以在现在,她显得分外焦躁。这么说来,这个家确实缺少女主人,但不是她。
“卡兰特,你和维戈生活在梵高平原,来这里很不容易吧。”乔治娅再次尝试试探,梵高平原虽然地处科迪亚斯的边境,但和加斯科涅之间隔着高山和树精灵的领地。
“是,是的。”似乎是没有料到乔治娅会询问自己,卡兰特小声说,不过她很快调整好语气,用属于普兰坦家的声音继续说,“母亲大人,我们辗转了很久才被父亲大人找到,并最终拥有了自己的家。”
乔治娅放弃盘问两个稍小的孩子,她对普兰坦家的构成没有兴趣,莫罗斯过来给她添茶,她对靠得越来越近的扎拉勒斯说:“奥罗拉很需要你。”
维戈站起来抱起奥罗拉说:“母亲大人,我来就好。”
扎拉勒斯从后背抱住她的腰,继续家族间的谈话。让乔治娅失望的是,他们无非是继续谈论在圣木节后,新年伊始的各种家族内部安排。因为既不是和自己相关的事,也不是和外界关联的信息,她听得头昏脑涨,壁炉的火焰疯狂燃烧,和蜡烛一样,熏得面颊滚烫,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扎拉勒斯。”她终于出言打断,“我要回去休息。”
“怎么了乔治娅?”扎拉勒斯关切地问。他抬起她的下巴,看清她的神色时皱了眉。
她再也坚持不下去,感受到扎拉勒斯的抚摸后,顺势绵软地倒在他怀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
他一手抱住她,一手检查茶壶与茶杯,果不其然,在茶壶内壁发现了一些还没溶解的粉末。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被乔治娅关心着的幸福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面向劣童的愤怒,他大发雷霆问:“你们谁忤逆了我?”
乔治娅伸出手整个抱住他,神志不清地说:“扎拉勒斯,我不记得我曾这样对待过你。”她更紧地抱住扎拉勒斯,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钻进他的怀里轻蹭,“孩子们……要去休息了。”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不想和我们一道,她吓哭了奥罗拉,仍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官! ” 维戈把奥罗拉交给卡兰特,直直地跪下来。
紧接着,卡兰特也一道:“这是我和哥哥做的。”
“我也倒了。”莫罗斯说,“母亲大人不愿和父亲大人恩爱,本就应该被惩罚。”
“父亲大人……”奥罗拉又开始抽噎 。
扎拉勒斯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们吃点苦头,又怕被乔治娅发觉,只能说:“所以你们就蔑视我的权威,给她下药?”
“我们只是希望父亲母亲可以幸福美满。”卡兰特挡在维戈身边,“这样,我们也会更有安全感, 这样我们就是个完整的家了。”
扎拉勒斯不再说话,因为乔治娅在他怀里又热又软,像只猫抱着他的脖子轻蹭,不停重复,“让孩子们去休息……”
他的语气软下来,边安慰乔治娅边下命令:“这次是你们的母亲大人救了你们。 把盘里的石榴剥好,榨成汁再端给我。去吧,每个人都要认真剥。”
第三十章 沧海融入太阳
乔治娅眼眶红了一圈,对他们的对话一无所知,见他们离去,才和扎拉勒斯说:“好可怕,扎拉勒斯,好可怕,欲望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它突然涌了上来。”
“别害怕,乔治娅,我在这里。”扎拉勒斯帮她把衣服解开,她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嘴唇。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自己舒服,像刚才咬水果一样咬住他的唇瓣,然后用舌头舔舐他,发出轻轻的呻吟。这是一个湿润而绵长的吻,来自不谙世事的少女的恩赐。扎拉勒斯小心翼翼地回吻,边把她的上衣扯下,她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纤细的手臂彻底解放出来,整个上半身都裸露。
“嗯……哈,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她抓着他的手腕贴在胸前,晃动腰部,“呜……扎拉勒斯,我好难受。”
“乔治娅,你帮我把衣服解开。”扎拉勒斯被吻得喘息不止,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边解腰带。尽管这并非他所愿,但乔治娅的反应证明,她并非什么也没有学会,只是在压抑自己的需要,主动将自己物化为神的礼器。
“我的乔治娅,你要变成人了。”他感到无比幸福,简直要掉下眼泪来,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湿润的究竟是她的眼泪,还是他自己的了。
“人……人就要承受这么可怕的东西吗。明明今天已经做过了。” 乔治娅迷迷糊糊地控诉,还不忘亲吻扎拉勒斯,解开他的衣服,将滚烫的面颊贴上去,而后问他,“你也这样吗?你也会突然这样吗?好热……好热,是不是今天壁炉的火太旺了。”
“我一直这样,想到你就这样。”他的手从腹部钻进乔治娅的胸衣里,抓住胸前隆起的软肉,用指腹按压乳首。
太好了,他的乔治娅要变成人了,人类不可能对欲望和激情无动于衷,她要卸下肩头的重担了,神不再能够永无止境地奴役她。
“嗯……扎拉勒斯,我不能……”
眼见着乔治娅又开始挣扎,扎拉勒斯探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说:“没事, 我的乔治娅,这里什么也没有。”
她安心下来,两手撑着他的衣服吸吮上面残留的香气,这时,迷蒙的双眼又看见他身上的串珠。
“乔治娅,这是你送我的那条。”扎拉勒斯说着,把她的裙子褪下,捏住她的大腿让她坐得更上一些,乔治娅扭着腰,把大衣裹在自己身上,而后抱住他的脖子。
她已经很湿了,水一股股往外涌,打在他的性器上,他小心地扶好她,让性器慢慢没入她的躯体。
“哈……好痛……扎拉勒斯……呜,好痛。”她抓住那条念珠,咬住扎拉勒斯的肩膀。那根东西正一点点把穴肉撑开,随着进入慢慢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强烈的胀痛与酸楚纠缠着她,却让她感到灼人的欲望减轻了几分——不,应该是被满足。
“乔治娅,慢点吞,没让你整个坐下去。”他稍微把她抬起一点,而后开始用腰部的力量辅助她。
“为什么明明很痛了还是想要,呜。”她的理智彻底丧失了,借着扎拉勒斯的力动起来。他的形状与角度同她的甬道完美契合,因此不需要技巧也能触碰到舒服的地方。她一阵紧张,穴口紧紧吸住他,他发出轻轻的呻吟,又被她的喘息盖过,她一边哭,一边用手臂撑着他发力,让肉棒的形状在小腹间滑动,这样尝试了十几次,她彻底脱力,最后直接坐到最底下。
“呃……”仿佛触电一般,她仰着头,挺直脊背坐在他身上,扎拉勒斯的裤子湿了大片,看见怀里乔治娅正吐着舌头,用迷离的目光看自己,实在是令他感到蒙受恩赐般的喜悦。她把自己彻底贯穿,钉死在他身上,甚至还在欲求不满。
扎拉勒斯抱着她,让她休息一会,她又更紧地绞着他的脖颈,带着哭腔在他怀里上下起伏。无意间把肉棒尽数吞下后,她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撑着自己的腰缓慢发力,每一次抬起,穴肉就被带得外翻,淫水越来越多,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扎拉勒斯刚想发力,他的儿女已经敲门,乔治娅紧张,腰一软又坐到深处去,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无法抑制的,既可怜又可爱的惨叫。
扎拉勒斯气定神闲地把大衣往上拉,盖住她的身体,让她伏在自己怀里。维戈和卡兰特分别端了用大高脚杯盛放的石榴汁进来,乔治娅被吓得绞紧蜜穴里的软肉,里面颤抖的肉像张张小嘴,把他的肉棒吸得更紧,就像要和他融为一体,让他永远留在里面。“噢,乔治娅。”他宠溺地亲吻她,动了动腰,她闷在他胸里小声地呻吟,把他当成了枕头。可是他毕竟不是枕头,挥手让他们离开后,扎拉勒斯用力抱住她,拉着她的手臂开始接管节奏。
“乔治娅,你刚刚把我吸得好紧,我差点就要被你缴械了。”嘴上这样说,但他下身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根可怕的大东西毫无阻碍地在身下搅动,几乎把水全都捣了出来,泄在扎拉勒斯的衣物上,使两人交合处更加粘腻湿热。
乔治娅尖叫着想要逃离,她被扎拉勒斯拽住手,同他紧紧扣在一起,哪里都逃不掉,只能一直承受着下身传来的又热又粘稠的酥麻感,它变成无法抑制的快感,使她的身体彻底进入状态,她的身体向后仰,下巴抬高,就像不想让他看见吐露的舌头和溢出嘴角的口水,可惜无法忽略的身高差让扎拉勒斯无论如何都能欣赏到她凌乱的、满足的,同时又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全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让性器没入她的深处,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瘪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响亮而密集, 乔治娅再也无法思考无暇关心任何事了,她舒服地呻吟着,眼睛向上翻,明明她才是占据主动位的那个,明明他在下面不好发力,但却因为她先一步把自己钉在他身上,完全丧失力量,被他像玩具一般折腾,可是她却感到满足,又是那种只有彼此的满足,只有彼此融化在一起的满足。她对自己无法反抗感到愉快,似乎因为这样,她就不用对自己的欲望负责。
她的子宫颤抖,试图夹紧的双腿也在疯狂抖动,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尖叫,而后又被扎拉勒斯的精液填满。欢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仿佛无止境的高潮使她迷失在快感里,瘫软在扎拉勒斯的身上。
扎拉勒斯还没把性器抽出,但精液已经顺着肉柱一点点滴落,她仿佛死过一次般垂着脑袋大口喘息。药效还没有褪去,不止脸上,整个身体都被情欲灼烧成粉红色,一轮下来,遮羞的大衣,半挂在身上的胸衣和里裙全都脱掉了,她赤裸又楚楚可怜,无助地摊在他身上,想要把性器抽出来,尝试了几次,都因为双腿颤栗而无法站起,只能保持着被插入的状态,大开着双腿坐在他怀里。
“乔治娅,你还想要吗?”扎拉勒斯耐心地等待她恢复,像条在阴影里吐信子的蛇。
“还是……热,要被烧死了,唔……”她抱着扎拉勒斯,“但是,好痛,就……就这样。扎拉勒斯……”
“嗯?”扎拉勒斯的语气间也染上情欲的慵懒。
“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啊?”乔治娅小声啜泣起来。
扎拉勒斯欣喜地说:“乔治娅,我还在你身体里面,你就开始想我了?”
“我只是在想,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她的肩膀颤抖,紧紧地把自己埋进他胸口,一面还在小心地扭腰。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欲望如此难以满足,从未觉得被他紧紧拥抱是件这么幸福的事。可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她怎么能够依赖他人?
扎拉勒斯吻住她,打断这份愁绪,将她从思维的泥淖里拽出,也小幅度地动腰。她喉咙里是难以掩饰的咕咕声,理性终于不再折磨她,她彻底接受自己的肉欲,接受自己渴求另一个人体温的事实。可是她控制不住泪水往下掉,“扎拉勒斯,放我走吧,我不能依赖任何人。”她边让扎拉勒斯的性器在身体里缓慢抽动,边求他。
“你在担心没有发生的事情?”他用腰带上挂着的小刀划开自己手掌,将鲜血滴进石榴汁里。
“我已经开始沉沦了……”
“那我们就继续做下去。”
“然后呢?”
“然后?乔治娅,把这个喝了,还拿得动吗?”扎拉勒斯把玻璃杯递给她。
她用手捧着它说:“扎拉勒斯,你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时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你要在还被我插着的情况下和我讲哲学吗?乔治娅, 我以为那应该是我开启的话题,毕竟我才是快阳痿的老人。”扎拉勒斯调笑着,拿起另一杯石榴汁,同她交杯,“那是之后的事情,乔治娅,现在和我交杯,我们喝完继续做,你还没有满足吧,我的乔治娅?”
乔治娅听话地把石榴汁一饮而尽,鲜红的汁水顺着抬起的下巴滚落至喉咙,又滴到胸前,扎拉勒斯趁她还在努力喝,蹭过去,小心地把汁水舔舐干净。乔治娅抱着他,在他背后抓挠出痕迹,“不……不行,身体太敏感了,不可以……”
他的舌头一路往下,落在乳尖,乔治娅没有拿稳杯子,它滚落在地板上,所幸没有碎裂,因而不必再分神理会它,只需感受扎拉勒斯的舌头在乳尖打转、吸吮和挑动,又用手去拨弄另一边的乳尖。乔治娅被激得发怵,几乎能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里头含着的肉棒的形状,也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刚才太着急了,我们都没好好享用彼此。”扎拉勒斯轻声说,“乔治娅,你发情的时间恰好,现在还没到九点,我们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唔……嗯。”乔治娅迷迷糊糊地点头,她抚摸着扎拉勒斯散落下来的头发,无助地重复着,“扎拉勒斯……我要怎么办?没有你,我要怎么办?”
门外,扎拉勒斯的儿女们没有离开,他们用影子覆盖了整个走廊,卡兰特透过锁孔看,她抱着奥罗拉,对她说:“看,母亲大人不可怕。 ”
“嗯,母亲大人现在变得好香甜,好柔软。”
“太好了,父亲母亲正在幸福地结合……太好了。哼,父亲大人明明也很享受,还要斥责我们。”莫罗斯撇撇嘴。
如果他没享受其中,早就把他们一个个赶跑了,哪会完全没发现他们偷窥的动静和小心思。看来,他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惩罚和批评他们了,这让他们感到安全。
维戈点点头,他们之间的情绪通过影子纠缠共享,“我说了,母亲大人的到来会让父亲大人做出重大改变的。”
“嗯嗯。父亲大人总是对我们严厉,就是因为母亲大人一直没在。”
“我也好想尝尝母亲大人的味道。”卡兰特突然着迷地说。她看见父亲大人俯下身去,把母亲大人的腿高高抬起,舔舐她的腿心,那股香甜如蜜糖的味道连同母亲大人幸福到快要死亡的呻吟一同传出,她也想要把刚才高高在上的神官母亲拉下神坛,让她发出此等不洁的哀嚎作为报复。
“别对母亲大人有什么意图,父亲大人会把你捏碎的。”维戈扫了她一眼,把她拉回。
“真是太好了,我们有母亲了,我想听她用那个声音给我讲故事。”奥罗拉说。
“父亲大人向来照顾你,这倒是可以试试向他申请。”
“嗯,我想好了,这就是我想向父亲大人要的圣木节礼物了。”
第三十一章 直到你凝望我
乔治娅混沌的大脑逐渐苏醒,她感到一阵眩晕,全身像要散架,又疼又麻,但因为被人抱在怀里,这份疼痛减轻了不少。人们总说依偎在一起可以缓解身体的疼痛,原来这是真的。以往,她只想着尽快从不能行动的状态恢复过来,还没像现在这样,体味被拥抱得舒服到不愿动弹的感觉。
她哼唧一声,被身边的人抱得更紧,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似乎和普兰坦家的儿女们见过面,立即睁开眼,挣脱旁边的人的怀抱,蜷缩起来。昨天晚上,见了面之后的事情呢?她的头脑很眩晕。那时她因为壁炉温度太高而想要离开,试图站起来,却觉得自己站在棉花上,扎拉勒斯过来关心她,她顺势就缠上了他的脖子,而后,她意识到她想要他,又把理性抛得远远的,只是渴望着和他结合,因为只有他愿意和她结合。
扎拉勒斯在她有所行动时立即反应,追着她,把她拉回被窝里,“乔治娅,你想起昨天的事情了?”
乔治娅打了一连串寒噤,“不,不行,等一下。”
“乔治娅。”他的金发像轻柔的蛛网蒙在她的身体上,亲昵地蹭她,重复呢喃她的名字。
“这太危险了。”她喃喃道。
“我还是喜欢你昨天像个小动物的样子,当然,现在也可爱,但是我更希望你显露出你的动物性。”扎拉勒斯继续抚慰她,“时间还早呢,乔治娅,再睡会,别像我这个老人,我是因为睡不着才起来的。”
他把她拉回去,掖好被子,让她转过身靠着自己,听自己的心跳。他太喜欢乔治娅了,睡着的、迷糊的、清醒的、思考的……无论何种状态,她都如此可爱。曾经,她缩在他怀里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每次都令他记忆深刻。如今,每天早上都能看见她躲在自己怀里,他更是感到无比幸福。
在他的安抚下,乔治娅嘟囔了句不应该,又抵抗不了睡了过去,手还紧紧抓着他脖子上的念珠,就像抓住他脖子上的绳索,要把他留在身边。
今天的礼服款式换回了蹒跚裙。睡着又苏醒好几次,乔治娅总算能够撑起自己的身体起来。她依旧眩晕,就像曾经扎拉勒斯去找她,她却还未睡醒时那样,呆呆地坐在梳妆镜前。
扎拉勒斯穿的礼服一看就知道和她是同一系列,他给她头发上缠了丝绸烫的石榴花和稠李花,把她的头发全都盘起来,像个月牙。
她正色道:“无论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请你明白 ,那并非我的理性之举。”
“嗯。”扎拉勒斯看起来心情很好,没有反驳她。
这反而加重了她的疑虑,“你真的明白了吗?”
“是的,乔治娅。”
“我的意思是,我的时间很长,绝不需要他人的陪伴,我也绝不会依赖你,我绝不可能是你永远的奴隶。”
“我知道。”
她心头的不安更甚。昨天她实在做出了过分的举动,并且由于把理性抛却太远,当它回来时,她受到了严厉的惩罚,那是比鞭子打在身上更为火辣辣的伤痕。
扎拉勒斯耐心地把蕾丝披帛穿进她手上的锁链里,让锁链成为装饰的部分,又把羊绒披帛披在她的肩膀上,而后牵起她,温柔地说:“圣木节快乐,乔治娅。”
“圣木节快乐。”可惜,她不是主持仪式的人,她想念白雪茫茫的圣地。这时候,雪松上挂着红色或银色、金色的铃铛,彩色的纸片,雪地里不分昼夜点着蜡烛,每个人都戴白色头纱,在耳朵上挂冬青果,在头纱上戴冬青花环,花环上环绕燃烧的蜡烛,在雪地里跪上一天,为重生而祈福。
她也给扎拉勒斯挂过,从小到大,她都会在这天给他披上白纱,在他耳朵上缠绕亲手编织的冬青果。但这没什么特殊的,因为给后辈们做仪式予以支持,是她本就要做的工作。但不知怎的,扎拉勒斯本来和众人一样,模糊在白纱后的面貌此时具象化了,望向他,她看见年幼的他、青年的他,而后才是正在老去的残缺的他。
她突然意识到,今年圣木节,她没有办法给他戴头纱,串冬青果了。
这回,由于是圣木节,他们没有在之前的餐厅就餐,显然,扎拉勒斯日常并不和孩子们共同吃饭,或者说,他把照顾家人的权力完全交给了长子维戈,维戈不在,就是卡兰特照顾家里更小的俩个,这间餐厅的主位完全空缺,直到扎拉勒斯牵着乔治娅坐下。
乔治娅不得不撑着桌沿缓缓落座。这也是昨晚纵欲的惩罚,她不能以受难定义坐下时身体里面的疼痛,因为是她自己昨天不顾一切地希望被扎拉勒斯满足,是她自己犯下了淫欲之罪。当卡兰特吩咐仆人拿来软垫时,她满脸通红,连耳垂都变成粉色。这又是另一种折磨心灵的惩罚:她的罪证被孩子轻易察觉,孩童天真的善意宛如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
“乔治娅。”扎拉勒斯在桌下握住她的手,“不主持餐前祷告吗?”
她还未开口,眼泪已经落下,强撑着挤出短语,“你来。”
“为什么?”扎拉勒斯抽出手帕,在眼泪滴落前擦拭干净。
乔治娅声线颤抖,“我不能行动时是你代劳,你知道要怎么做。”
刚说出这话,她又后悔了,忍不住在心底斥责自己,他明明已经几次提醒,他不再是她的侍从,可是当他出现在自己身边,她还是会希望把自己暂时无力而为的事交给他。这难道不是软弱,不是对责任的逃避?更可怕的地方在于,她应该把他当作敌人,而现在她的立场却暧昧不明。
扎拉勒斯脖子上依旧挂着那串散发温暖光辉的项链,他虔诚地合十双手,“创造此世与彼岸的至高之主,求你降福我们和我们所享用的食物,我们也为你所赏赐的一切感谢你。愿光荣归于时间、戒律与生命,从始至终,从无至有。”
乔治娅不知道自己该感到困惑还是安心。扎拉勒斯在餐后又交代给维戈许多接待的注意事项,听起来不打算在晚宴上久留,但从昨天他和小女儿的对话看,他也没打算让她参加舞会或陪在她身边,而是打算坐在休闲室里。自然,圣木节是个联络各方势力的好时机,这就意味着他将趁此机会为自己的利益做出进一步行动,她可以趁他忙碌于私底下的交际逃跑。但目前的形势来看,逃跑不是明智的选择,答应的交易现在还没有眉目,她不能再做出任何惹恼领主的行为。
她思虑之时,捕捉到维戈说了句:“对了父亲大人,新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你昨晚整理的?”
“是的,我想您用得上。”
“哈哈哈,我的好孩子,做得不错。我一会就去看。乐师什么时候到?”
乔治娅回想起,昨天扎拉勒斯在她央求休息后,对孩子们大吼大叫,把他们吓得瑟缩成一团,一副要动粗的样子。她猜测,维戈之所以熬夜也要整理完那些资料,说不定是想要讨好他。
“今天下午4点一刻,父亲大人,我会来提醒您。您还没有告诉我,晚宴您和母亲大人会同我们一起吗?”
扎拉勒斯看了眼乔治娅,乔治娅还在思索维戈说的资料的事。既然能以高效讨扎拉勒斯欢喜,说不定新的资料和今晚他在休闲室里的谈话有所关联,假设能看见资料的内容,就能知道扎拉勒斯目前最为关心的内容了。现在她已经知道,对于东方战局,他不止投入了金钱,也投入了人力,远镇北方却对东方局势了如指掌,那么他想要获得什么回报?
“我说了,今年的晚宴你与其他孩子们全权主持和接待。”扎拉勒斯把乔治娅鬓角散落的碎发挂到耳朵后,又温柔地和她说:“在想什么?从起床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
她摇摇头,于是他说:“那陪我去书房吧,乔治娅?”
得到想要的反应后,他拿出那缀满珍珠的枷具锁住她的眼睛,把她从软垫上抱起,“别担心,我抱你去。”
“维戈送来了什么资料?”乔治娅小心翼翼问。
“你希望是什么资料?”
“听起来像你城堡内部的。不是财报,也不是卷宗,领地的事情和明年的预算应该在圣木节前安排完,所以我好奇是不是有什么这两天发生的特殊情况。”
“没什么。”
“没什么的话,他怎么会为了讨你欢喜而熬夜整理?”她用力抓住扎拉勒斯的衣领,不得到答案绝不让他离开,并补充道,“我对你如何教养孩子不关心,作为外人也无从置喙,可是他们惧怕你,昨晚你向他们发了脾气。”
“所以你认为维戈想要将功补过?嗯,的确,你猜得对,我该庆幸你控制住了我的脾气,不然我就得不到这份记录了。”
“什么记录?”
“彼得·阿奎纳本来打算圣木节过完就来,不过他要在路上耽误些时间了,圣国交界处有魔物异动。”
“这并不是……”乔治娅抿住嘴,把反驳咽回肚子里,“我们从未接到过报告。”
“那是因为我们尚有能力解决。乔治娅,我好歹也曾经是银星骑士,知道该怎么做。”
乔治娅在脑海中反驳,如果是这方面的报告,维戈不用特地熬夜整理,它一定是城堡内的资料,是扎拉勒斯切身的关心。但是她不能继续发问,毕竟这关系到六芒星神殿的行动,他能够搬出彼得·阿奎纳作为借口,那就意味着他有十足的把握认为这能堵住她的疑虑。而她确实需要配合他的行动,至少要等到上一个交易彻底结束。
她放弃了,松开扎拉勒斯的领子,但扎拉勒斯没有把她放回座位,而是让她坐在大腿上,她能听见他如何翻动资料,如何蘸上墨水在上面做批注。他做得很认真,于是她更坚信这是他的关心之处,好奇心在她的心里疯狂滋长,却无法被满足,她只能从笔触的长短与在纸上划动的声音推测他采用的是花体或某种加密文字。
他这里的确有不能让她窥探的秘密,而往往,那些要瞒着她才能做的事和阴影有着极强的关联。但如果能这样武断地认定,也就没有调查官的事了,在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前,她什么也不能做,除非能报告六芒星神殿,由审判庭进行评估,并拿到调查许可。所以现在,一切希望皆在彼得·阿奎纳。
扎拉勒斯突然动了一下腿,乔治娅本能地将手往前探,并借着桌子稳住身体。他的脚搭在椅子横枨上就没了动静,翻页声提醒着她,他只是稍微换了下姿势,或许是看得入迷,都忘记她坐在右腿上了。她松了口气,本想继续扶着桌沿,但扎拉勒斯突然又向前探,把资料放回桌上书写起来。她于是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子。这没有影响他写字,他笑了声,继续在纸上划批注,然后说:“乔治娅,我以前就希望和你这样办公。”
“我应该坐旁边才是。”
“不,那时坐旁边的是我,我喜欢看你写字的样子,喜欢看你填写报告,然后把它们装进文件袋里,让我归档到档案室去。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有肩膀疼到受不了的时候,叫我过去给你按摩。”
说着,他又动了一下腿,这次是有规律地上下抖动,掂得她下面又麻又涨。昨晚本就做过多次,今天她的整个性器都还在红肿发疼,连椅子都坐不下去。不可否认坐在他大腿上时是很舒服,但现在就不是这么回事了,他的肌肉柔软,发力时变得结实,他把她掂起又落回腿上时,她感觉自己不只穴口,连穴道都被挤压变形,榨出淫靡的汁液,润滑牵扯到会让她止不住颤栗的地方。她蹙眉,又抬起手捂住嘴,但扎拉勒斯依旧以不缓不慢的速度抖着腿。
乔治娅的脚紧张地蹭在他腿上,一只鞋子被她踢得落到不知哪里,上半身越来越往桌上伏,他却仿佛没看见一般问:“乔治娅,不舒服吗?”
乔治娅不敢说话,用牙齿咬住手指。扎拉勒斯腿的抖动幅度更大,左手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抱歉乔治娅,人老了就喜欢回忆过去的事,一生都在过去里了,目光再怎么往前看,都没有过去丰富了,是不是让你感到无聊了。”
“我……”乔治娅终于挤出,“我不记得你之前有这副流氓样。”
“什么意思?”
她轻轻喘着气,不甘心地说:“看……看,看公文的时候抖腿这回事。”
“哦,抱歉。看世俗的这些东西可没有和你工作时轻松,久而久之就养成习惯了。”嘴上说着,他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乔治娅忍不住抓皱他看完后放在桌上的资料,意识到这是重要文件后,又收了手,手指紧紧抓住桌沿,身体控制不住往扎拉勒斯怀里倒。
“停下。”乔治娅红着脸在他怀里命令道。
扎拉勒斯应声停下,但没有放开她,而是让她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前。她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正在熊熊燃烧,但出乎意料,他什么也没干,而是突然问起:“乔治娅,你会答应我跳舞吗?”
“我答应,我答应。”她求饶似的说。
“那你愿意补偿你欠下我的三支舞吗?”
“什么?”她不记得曾经许诺他过三支舞,他不是只怨恨她没陪他跳第一支舞吗?
他又开始抖腿,乔治娅一只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一只手揉皱了他的袖口,腿上的鞋子全掉了,她正用包裹在丝袜间的脚趾用力摩擦他的裤腿。
“第一支,你把我推给了特蕾莎。这一支舞,你打算跳男步还是女步?”
“你……你希望呢?”她的头发散下来,贴在红得发烫的脸上。
“当然是你来决定。”
“我跳男步。”
“第二支,你把我丢开,跟特蕾莎跳的那支呢?”
“女……女步。”
“还有第三支,你没看我,你一直盯着特蕾莎。哦,当然,我也有错,我盯着当时的普兰坦公爵。那时我太年轻了,不知道比起复仇,眼前的舞伴才是最珍贵的。”
“我,我会认真注视你。”乔治娅彻底妥协,她张着嘴,露出里面小巧的舌头。
“噢,乔治娅,我这会也在欲火中烧呢。”他让她松开扯着衣领的手,同那只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顺势吻上去。
乔治娅无力反抗,这个吻让她彻底瘫软在他的臂弯,脸上的红晕使得落在脸上的珍珠更为圆润光滑,也使得她更为懵懂,她不知道银丝挂在两人唇间,一吻结束还微微张嘴,仿佛在邀请他。他又凑上去亲吻,先是脸颊,而后又吻向唇瓣,他如此贪恋她的呼吸,渴求她的柔软与温暖,把她的手套摘下,握着她的手用小指在她掌心画圈。
“乔治娅……”
“什么?”
“为了和你跳舞,我在忍耐。乔治娅,看着我,不要看别的地方。”他把枷锁的扣子摘下,乔治娅水蓝色的眼睛蒙着层薄薄的雾,像月光照射的湖水。明明整张脸都染上可爱粉色,但这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平静温和,他只有用极端的爱意才能让她的灵魂也为之震颤。但至少此时此刻,她没看向别处,而是凝望着他,他感到无比幸福。
第三十二章 祈盼永夜者
乔治娅仰头看着扎拉勒斯的眼睛,她记得他当时没有那么高,这让现在选择跳男步的她有些吃力。好在他也顾及到舞伴的身高,即便跳女步,也依旧有绝对的主导权。
他的眼罩上刺绣了一个圆圆的石榴,黄金制的利剑是立体的,嵌在刺绣上,仿佛真的刺入石榴,也刺穿了他的眼睛,用红宝石穿成的血珠坠落在他的脸上,闪烁在柔和的烛光下。他依旧没有摘下那条魔法石项链,它和他的礼服相得益彰,仿佛本来就是挂在礼服上的。
她想起在圣国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公主,当然也注意到他心不在焉。那位姗姗来迟的加斯科涅贵客吸引了他们每个人的注意力。他有着一头金色的头发,模样活像年轻的雄狮,他当然也是为了公主而来。那时,乔治娅立即想到,这是新继任的普兰坦公爵,和她面前的扎拉勒斯出身于同一家族,传闻说他毒杀了父亲,自己坐上公爵宝座。
她同公主跳舞时捕捉到了他,担忧地看向扎拉勒斯,果不其然,扎拉勒斯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他,正如他看向公主那样。所以,再次警告过公主后,她立即跑过去打断扎拉勒斯。
“抱歉先生,我来兑现我们之间的约定,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他眼底滔天的仇恨顿时湮灭,如同她的羔羊般温驯地答应。她隐约察觉,他不止是想复仇,而是憎恶有人比他抢先一步杀死了仇人。当发现公主和普兰坦公爵都不见的时候,她着急地拉着扎拉勒斯,让他帮忙脱掉累赘的衣服,只穿一件里袍,披上外套就冲了出去,临走前警告扎拉勒斯:“记住你是神的仆从,不许跟过来。”
可是扎拉勒斯还是跟过来了,在那位普兰坦公爵准备掀开她的面幕之前,他的剑先一步抵住他的喉咙,“请保持距离,您没有资格窥探导师的面容。”
或许是他的眼神充满着骇人的杀气,让年轻气盛的公爵也不得不让步,向公主丢下一句“您不可能永远生活在荣光庇护下”便退场。
那时,他们的心思的确没有在彼此身上,他想要补偿无可厚非。乔治娅注视着他,在与那时顺序相同的舞曲中为自己的轻视忏悔。他的眼睛如同垂坠的夕阳,他的影子整个包裹着她,她的舞步一如既往精确却无力也无感情,他并不介意。他微笑着,一开始还想掩饰,越是和她跳舞越是开心,目光越是闪烁,一曲过后又是一曲,接连跳了五曲,乔治娅渐渐难以跟上时才让乐手们停下,送她回去歇息。
扎拉勒斯把她放在囚室的沙发上,高兴地蹲下来,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注视着她说:“乔治娅,谢谢你,今天辛苦了。”
“嗯。”乔治娅不知道作何反应。
“宴会有维戈他们在,我会早点回来。”
“好。”
“还有,这个给你。”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礼盒,“我想你现在拆开。”
乔治娅小心地把丝带拆掉,展开贴着金箔的纸,露出里面的小铝盒,铝盒上有一个发条和一只金色的小鸟剪影。
“这是八音盒吗?”她很喜欢这种小机械,每次路过各种各样的珍奇店,她都会在橱窗前停留,看那些转个不停,还在发出音乐声的八音盒,只是它们大多造价昂贵,将钱花费在消遣上实在是和修士生活相悖。这是什么时候的兴趣她也不记得了,好像入世以来,她就有听八音盒的爱好,就像坐在广场上看天文钟旋转一样。
“是的,你试试看。”
她扭动发条,那只黄金小鸟被齿轮挪开,一只真正的用鲜艳羽毛做成的小鸟弹了出来,它甚至可以随着盒子内流淌出的乐曲声挥动翅膀,转动小巧的脑袋,等乐曲终了,它又躺回去,黄金小鸟的剪影也回到原来的位置。
她的嘴角浮现晨曦般的微笑,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喜悦,似乎在为造物的奇迹而欢欣,看向扎拉勒斯时,这份惊奇丝毫未减,“感谢你的圣木节礼物,扎拉勒斯。”
“还有点时间,我去给你泡茶。”
“好。”她又一次拧上发条,着迷地看小鸟从盒子里弹出又回去。
扎拉勒斯突然想,自己是否太过残忍,造价百万的小盒子或许没有一本经文对她有用,那象征自由的鸟难道不是在嘲讽她的痛苦与困境?她不也和那只假鸟一样被关在狭窄的、漆黑的盒子里不见天日吗?她会暗自神伤自己和那只鸟的困境,和它一样在牢笼中踌躇辗转吗?
他叹了口气,这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他本就是个残忍又极端,自私且贪婪,暴虐而嗜血的伪君子,怎么会在这事上苦恼?
锁住门,扎拉勒斯在梳妆镜前别好袖扣,又打开桌面的暗格,取出勋章挂在胸前,才拿着手杖下楼。
他的宴会总是举办得令人印象深刻,每到节庆,宴请的人员更为复杂,宴会规模也更为庞大,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今年圣木节的舞会。他扫了眼宾客名单,凡是收到请柬的都来了,国王则是让最受宠爱的王储殿下来的,他分辨了会,看见那高贵的王子正扑在他家年轻而可爱的女仆身上。
他默默看向舞厅,那里已经被挤满,不像刚才只有乔治娅和他的家人在,一切都保持克制的状态。他知道再过不久,在酒精与激情的围绕下,那些和他一样体面的衣冠禽兽会开始跳一些令人不齿的舞蹈,而后把身体与身体迭加在一起,若是乔治娅看见必定会大骂亵渎。
可是人性就是这样,生命短暂,所以人们乐意如飞蛾扑火般追求激情。说到激情,他很满意今天舞会的装饰,乔治娅进入这里时不吝啬地夸赞了一番,让他更为欣喜,一想到下半夜后这些脆弱的花草就会被扯得遍地都是,他竟感到有点可惜。
扎拉勒斯啊扎拉勒斯,你怎么伤春悲秋的,爱情让你也变得多愁善感了吗?他摇摇头,往楼下走去。
楼下的大厅也有许多人谈话,他的儿女们把控着在场的氛围,他拄着手杖下楼,悄无声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研究院的那批人正看雕像看得入迷。
那座雕像被他盖上轻盈的白纱,头上放冬青花环,耳朵上挂冬青果,蜡烛在头顶燃烧,跃动的火花如同神圣冠冕。
他下来了,跟他们一起站在雕像下。
“普兰坦公爵。”他们朝他行礼。
他心情看起来很好,说笑道:“难得看见你们研究艺术。”
“这个女人越看越觉得面熟。”
扎拉勒斯难得仔细解释起雕像的来历,“啊,这是我在兽人那见到的人类女人,那时她正是以这样的姿势站在水池里,把朋友的影子画在石壁上。你们不觉得有趣吗?以单薄勾划雄厚,以轻盈承载重量,以人类之躯驾驭兽形。”
“的确美丽。所以我们在此凝视与等候,用面对美时应有的姿态面对她。”
“我喜欢这个答案。”扎拉勒斯笑起来,他随手从侍从那里拿了杯香槟,同他们碰杯。
“您后来还见过她吗?”
扎拉勒斯遗憾地摇头,沉默不语。
“真是太可惜了。”
“越看越感觉这个女人像上次我们聊过的那位。就是被拍卖出最高价的那位。”
“什么?”扎拉勒斯的眼睛抬起来,“我以为那是兽人欢聚之所的仙子呢。”
“千真万确。我们研究所还有她的画片。”
“她被谁带走了?”
“这还真不知道……”
“倒也是,不能指望你们这群成天待在研究所里的人。”扎拉勒斯看向雕像,神色复杂,似乎这条消息真使他饱经风霜的心年轻起来,目光也透过她回望起遥远的日子,而后,他伸出手指,“如果真和你们所说的那样有画片,这个数如何?”
“哈哈哈哈哈我们可没想到它这么值钱。”
“如果那个女人被卖出了史上最高的价格,那么她的画片同样值钱。”
“我有些小道消息,据说尼赫鲁姆主祭参与了那次拍卖,哦,是因为他对那枚权戒很感兴趣,但他派去的小孩没有争过,一气之下把他送到我们这来了。”
“他喜欢女人吗?我一直以为他只对男孩感兴趣。”
“只是一些线索罢了。您毕竟也是启世计划的成员,还是圣杯计划的负责人,有权知道实验品的来历。”
“当然。不过,我还是觉得尼赫鲁姆主祭太残忍了,生养在圣殿的孩子哪里有能力独自面对拍卖会上那群饿狼。”扎拉勒斯笑着,目光越过他们和另外两人对上视线。
“看来人都到了。”扎拉勒斯皮笑肉不笑地冲他们点头。
“维戈说你身体不适,我们还以为你不会下来了。”
“我的精力都放在圣杯计划和启世计划上,总不小心睡过头,当然也无力主持宴会。维戈表现如何?”
“当然好,已经有继承人的风范了。”
“别站在这儿了,我们几个聚在这里,孩子们要紧张的,去休闲室边打牌边聊。”
扎拉勒斯仔细打量这群人,全是和他一般位高权重者,也是如他一般疯狂邪恶者,他们越过六芒星神殿,制定规则、解释伦理、执行惩罚、购买一切。
要是乔治娅知道……幸好她不知道。她会逃跑吗?至少今天不会,她正在认真地看他新带去的小说,尽管那是本禁书,可她还是在努力理解,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栗和焦躁,她不相信人性之恶。
仆从为休闲室的每个人分发材料,银行家笑着,抚平被揉皱的一角说:“不是来打牌的吗,怎么还看这种东西?”
“圣杯计划有了新的突破,不高兴吗?”
研究员们认真看着材料说:“当然高兴,但我们恐怕都没想到短时间内还会有重大突破,但这真是太亵渎了啊,普兰坦公爵。”
普兰坦公爵,魔物公爵,想当年,他在无月之夜杀进城堡,当国王带着军队增援赶到,他已经取下前任公爵的首级,盔甲之下伸出可怖的根系,占据了整个大厅。
后来,大厅再也不似从前那样阴郁,反而如同供奉之殿堂,圣光照下,雕像即是圣殿。
他说,在父母的头颅被挂上城墙后,他流落到了龙栖岛,那里的人早就开始尝试与魔物融合,圣乔治亚骑士团前任总团长乌克·雅斯特雷巴奇既能与龙作战,也能化为龙,只是迂腐保守的六芒星神殿禁止与阴影融合的行为,他为乌克·雅斯特雷巴奇的遭遇感到不公,最终决定离开骑士团,回到自己家乡。
“没有亵渎就没有禁忌,没有罪恶就没有神圣,布朗吉阁下,作为负责人之一的你,难道已经无法承受这份亵渎了吗?”
“哈哈哈哈哈,我是为您的理论进一步得到证实而感到高兴。”
元帅说:“不错普兰坦公爵,你的军队何时能够增援东方?维戈在战场上发挥了令人兴奋的作用,称得上一场华美的屠杀。可惜魔法师数量太多,六芒星神殿也在发觉我们使用魔物进行战斗后也倒向科迪亚斯。”
“我的四个孩子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和我一样初步掌握了驾驭阴影而不被阴影吞噬的能力,但其他孩子连怎么收好自己的魔物特质都不知道,还有待进一步学习。你也不想他们被杀意吞噬后倒戈吧。”
“卡兰特也能上战场。你把维戈召回后战线推进变慢了,皇帝陛下需要看见效率。”元帅继续说。
“是你需要看见效率吧。”扎拉勒斯笑道,“这四位是圣杯计划乃至启世计划的重要财产。你得问布朗吉阁下能否借出。”
“当然不能。卡兰特的研究方向不在超越人类的战士,莫罗斯倒是可以。”
扎拉勒斯反驳道:“莫罗斯太小,还没有形成看待事物的正确观念,再怎么说也要等到14岁。”
“你竟然还会关心伦理?”银行家讽刺道。
“我为了享受打破禁忌的乐趣而维持禁忌。”扎拉勒斯说,“况且,我的研究里最重要的观点,不正和神圣的六芒星神殿所代表的一切有着紧密关联吗?”
涉及到抽象的理论,布朗吉重复道:“用相对立的神圣来强化混沌本身,从阈限中汲取力量。”
“那你一定会感兴趣我们在萨罗的工程。”
“上回有人和我说了,你们打算在萨罗关押那几个祭司?”
“不不不,可不止祭司,祭司之外,我们还找了20个年轻男侍女侍。当然,对于那些顽固的祭司,我们打算分别关押调教,哎,可惜,要是把他们的牧羊犬拿到手就好了,那条母狗不知道被谁买走,害得祭司的价格总体都翻了一番。”
扎拉勒斯不免笑道:“我也在调查买主,你们有消息得告诉我,如果那条牧羊犬在萨罗,我肯定会马不停蹄赶过去的。”
说着,他看向布朗吉,一副责备的样子,仿佛在责怪他的日程安排不合理。
布朗吉之好摸摸鼻子,“我们将把萨罗建设成完美又安全的度假中心,公爵可以去看看,那里不缺乏年轻可爱的黑发美人。”
“哈哈哈,我已经不再年轻,实验和研究占据了我生活的大部分,哪还有玩乐的精力呢?”
银行家哼了一声,“我记得之前公爵大人还说过魔物本能这回事呢。”
“如果我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本能,怎么让你们相信圣杯计划培养的兵器不会反噬?”
“好吧。”见扎拉勒斯确实没有兴趣,银行家摆手作罢。扎拉勒斯进而说:“况且,虽然我向来不喜欢祭司,但也没打算对他们厌恶和鄙夷,要是看见太多无意义的殉难,说不定会控制不住引发些什么事故。”
“哈,你引发了事故还能躲进阴影里去。”
“你要是想的话可以和我一道……”扎拉勒斯还没说完,看见门口出现了小小的影子,是莫罗斯带着奥罗拉来了,他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呀,怎么了,我的孩子们?”
奥罗拉怯生生地说:“父亲大人,我想要母亲大人读故事给我听。”
“哟,母亲大人?普兰坦公爵什么时候迎娶的夫人,藏这么深?”银行家来了兴致,从沙发里探出半个身子看他们。
“附近村落里找的,只是有带孩子经验的女人。”扎拉勒斯说。
“难怪没办婚礼。”
扎拉勒斯一手抱起奥罗拉,一手抱起莫罗斯,和在座的各位说:“我一个人照顾18个孩子有些吃力,不是吗?况且,你们就不想知道魔物化的人和正常人之间如何相处吗?这可是确保启世计划实施的一环……”
“父亲大人……”奥罗拉顺手扯着他的衣服打断他。
扎拉勒斯一副无奈的样子,揉揉她的小脑袋,宠溺地说:“现在就去现在就去,跟叔叔们打个招呼?”
“不要,讨厌,我就要母亲大人。”
“生气啦?”
奥罗拉摇摇头,但明显摆出不悦的样子,扎拉勒斯立即明白怎么一回事,他对众人说:“那各位好好享受今天的宴会,以及——注意今晚别让窗帘遮蔽了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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