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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操地哭哭唧唧
少年的吻与他身下猛烈地动作截然不同。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是温柔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进去,缠住她的舌。
可安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
叶染吻够了,稍稍退开一些,看着她被亲得红肿水亮的嘴唇,漂亮的脸蛋。
“真好看。”
他直起身,再次换了个姿势。
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重力让他的进入更深了。
安垚目光迷离,眼前人模糊一片。
下体早已无了同感,皆被爽意替代。
这是谁……
她好想死。
可身体却又无比燥热。
下半身的感觉更是令她羞赧不已。
“呜哈……”
“动一动。”
叶染掐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安垚没有力气,只能可怜地摇着头。
叶染便自己挺腰向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乳肉上下晃动得厉害,晃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弧度。
那两团柔软的白腻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叶染一边顶弄一边说,毫不掩饰的欲望。
“底下将我的东西吃得这么深,全都吞进去了……还在往外流水。”
安垚被插地哭哭唧唧。
底下红肿不堪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性器,连接处全是白腻的液体,还有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高潮了。
可穴里的东西好撑,还在动。
身处云端,快乐着并且痛苦着。
无助被性欲覆盖。
她还想要。
安垚又哭了。
叶染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你别哭。”
说着就放慢了动作,慢慢地入,慢慢地磨,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过去,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又痒又麻,想要更多却得不到满足。
“还哭吗。”
安垚只是在呜咽。
她又说不出话。
“那要不要我再快一点?”
“嗯啊……”
叶染笑了。
傻安垚。
他猛地加快速度,又重又急地向上顶,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垚被顶的嘴里满是不成调的呻吟,手指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在他小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里面在抽搐了。”
叶染感觉到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他。
“又要去了嘛。”
安垚小腹痉挛着,一抽一抽。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肉壁疯狂地绞紧,绞得叶染也闷哼了声,差点没守住。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射精的冲动,将硬得发烫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安垚瘫软在他怀里,还在余韵中发颤。
叶染抱着她,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还没完呢。”
笑着说:“才哪到哪儿。”
安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占有欲,像是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旋即就被他抱起来,换了个方向,重新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第15章 指插高潮
被褥早为汗液与诸般湿津所浸,潮冷贴肤。
然安垚遍体灼热,那缕微凉反激得她微微一颤,乳尖倏然挺立,蹭着叶染胸膛。
叶染垂眸一瞥,拇指拨弄那翘立之珠,粗砺指腹碾过。
安垚浑身战栗,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儿的闷哼,吐不出完整音节,唯余破碎气音与鼻息。
她本能扭身去避,奈何腰肢被叶染按住,不得稍动。
“别躲。”
他俯身衔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小小硬粒盘旋,时轻吮,时用齿叼而微扯。
安垚胸脯被拉出微微上翘的弧度,乳肉白得晃眼,其上尽是旧留红痕齿印。
叶染松口,乳尖弹回,颤巍巍晃了两晃,沾满晶亮津涎。
安垚咬住下唇,喉间发出低低压抑的嗯声。
她想合拢双腿,可叶染腰身卡在其间,她的大腿只能夹住他腰侧,全然无法并拢。
叶染直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而望。其阳物尚挺,直翘而立,顶端泛着湿润光泽,沾满先前交合之体液。
他伸手握住,不疾不徐上下撸动,目光却始终落在安垚面上,看她眼神迷离涣散,看她双唇被亲得红肿,看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
安垚眼睫轻颤,视线落在他握着阳物的手上,那东西粗长,青筋盘虬,顶端小孔渗出一滴清液。
她只看了一眼便别开目光。
叶染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探下,指端抵住她尚在微微翕张的花穴。
那处早已被操弄得又软又湿,穴口红艳艳地肿着,微微外翻,他指尖方触,安垚便敏感地一缩,穴口随之收紧,复又慢慢松开,若有所邀。
“好湿安垚。”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其中。
嫩壁立刻缠上来,吸住他手指。
他曲起手指,指腹按着内壁上方那块略粗之地,用力碾过。
安垚身子猛地弹起,喉间迸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闷哼,整个人簌簌发抖。
内壁深入被触及之时,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令她窒息。
她伸手去抓叶染手腕,想要将他推开,可她这点力气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手指只能无力地攀着他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叶染被她抓得微疼,反笑,手指在她体内愈发用力按压、揉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一点。
安垚腰肢不停上挺,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嘴里尽是含糊不清,眼泪与津涎混在一处。
她体内嫩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手指。
他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抠挖,搅出啧啧水声。
安垚身子剧烈痉挛数下,随即如被抽空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叶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清液。
他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安垚面前,中指与食指间还拉着一道银亮细丝。
“看你流了多少水。”
他说罢,将手指送入口中,缓缓舔净。
安垚看着他含住自己手指的模样。
喉结滚动,薄唇微张。
脑中一片混沌,身体深处又涌上一股空虚的痒意。
方才的高潮非但未能缓解,反令她愈发渴求。
她恨自己这具身子,恨它在别人的触碰下变得如此淫靡,可她控制不住,花心深处一抽一抽地发酸,穴口不自觉地翕张着。
叶染重新挺腰而入时,安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只是一声含糊气音。
叶染他听懂了。
“这般想要啊。”
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肉壁,深入至最里。
安垚小腹上甚至隐约可见被顶出的痕迹。
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觉五脏六腑俱被顶得移位。
“嗯啊……”
叶染开抽送着。
每一下都退至仅余龟头卡在穴口,复重重撞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虽不快,却下下沉重,安垚被顶得一耸一耸,乳肉随节奏晃动,长发散于枕上,唇微张,目色迷蒙。
叶染望着她这般模样,下身渐次加快,幅度收小,然频率愈疾。
安垚被操得脑中空白,只剩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腿缠上叶染腰际,足趾蜷缩,手攀着他肩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第16章 要被操死了
叶染低喘着,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垂落在眉间。
他去寻她的唇,安垚微启着嘴迎接,他的舌探入时,她舌尖笨拙地回应着,想咬他,发现咬不到。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安垚双眼失神地望着叶染,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他伸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下半身抬得更高,调整了角度,来来回挺入退出,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碾过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抵最深处那处软肉。
安垚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大张,可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了。
花穴剧烈收缩,嫩壁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性器永远留在里面。
“这么深也能吃到?”
叶染爽到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他保持着这个角度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那处软肉上,抽出都只退到穴口,让敏感的龟头感受着穴口嫩肉的吮吸。
安垚的嘴一张一合,却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间泄出。
眼泪早已流干,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被操弄得失神。
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烫。
它的形状、脉络,它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
叶染加快速度。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起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臀肉被撞得泛红。
安垚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滑,每一次都要被顶的颠起,又被叶染扣住腰身拖回来,重新钉在他的性器上。
“嗯……嗯啊……”
叶染盯着她看。
看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蹙起的眉头,半阖的迷离眼眸,被咬得红肿的下唇。
真好看。
乖乖的。
他心想。
“安垚乖,叫出来。”
他知道她叫不出来。
如果能一直叫该多好。
随着抽动的越发凶猛,安垚眼泪又涌了上来。
叶染只得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皮肉传递。
他放缓了速度,改为慢慢地研磨,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而用力地碾过去,退开,再碾过来。
安垚浑身颤抖得厉害,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
其实这种缓慢而深刻的快感,比猛烈的抽插更要命。
被插之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碾磨,像是直接碾在她神经上,让她既想逃又想要。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掌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反而像是在抚摸。
叶染偏头吻她的掌心,舌尖舔过她手心的细汗。
安垚哭哭啼啼。
太满了。
好累好累好累。
身体里太满了,快感太多了,多到她承受不住,多到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铺天盖地的浪潮里。
叶染感觉到她的穴又在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去了。
他加快磨碾的速度,同时伸手去揉她阴蒂。
那粒小核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被他的指腹一碰,安垚就像触电一样弹紧绷。
她无声地叫着,眼泪和津液一起往下淌。
花穴猛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安垚觉得自己会就这样死过去。
她的意识完全空白,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身体不属于自己,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等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叶染还埋在她体内,硬着,没有射。
安垚呜呜地摇头,伸手去推他。
她真的不行了。
双腿在发抖,腰已经酸得没有知觉,下面被操得又红又肿,碰一下就疼。
可叶染不退出来。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汗水从他下颌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快了。”
他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没有技巧,没有花样,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抽送。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密集而急促,混着体液被搅弄出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安垚被操得神魂颠倒。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攀住他的身体,双腿缠紧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叶染的气息越来越重,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
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龟头酥麻,腰眼发酸。
他加快速度,近乎疯狂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安垚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乳肉上下颠簸,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她只能死死地抱住他,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直到。
叶染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
他在最后一刻抽出,性器从她体内退出的瞬间,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她小腹上,溅在她胸口。
一股又一股。
滚烫的液体落在她灼热的皮肤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安垚躺在那里,浑身狼藉,小腹上全是白浊,花穴还在微微翕张,透明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混着被操出的白沫,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叶染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而后抹去她脸上的泪,将她从那一滩狼藉里捞起来,抱进怀里。
手掌贴在她后腰,一下一下地抚摸,安抚。
第17章 怪我
翌日申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
床榻上的少女从噩梦中睁开眼,双目空洞。
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一幕幕,被那马夫强行侵入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凌辱。
她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眼眶泛红,渐渐蓄满泪水,眼神里尽是麻木与绝望。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
她无声地哭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即便不记得昨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可胸口的胀痛、双腿间的撕裂感,以及酸软无力的身体,每一样都在提醒她。
自己被那马夫夺了身子,毁了清白。
如今这副模样,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
半晌,叶染提着热腾腾的驴肉烧饼踏进院子。
屋里传来“哐当”一声响。
他觉察出不对,大步上前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安垚把自己吊在了麻绳上。
叶染丢下烧饼,立刻把她抱了下来。
安垚上吊未遂,剧烈地咳了几声。
等看清来人是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染把她拉进怀里。
她单薄的肩膀抖得厉害。
少年神色复杂。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刚烈。
昨夜的事,他确实混账。
可他没料到她会去寻死。
“安垚……”
她没有应,只是哭。
眼尾烧成一片绯红,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叶染握住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
“怪我,你打我骂我都行。”
他的眼睛很亮,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里面盛满了愧疚。
安垚望着他,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
不怪他。
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贴身的襦衣襟口裂开一道缝,内里布满吻痕的肌肤若隐若现。
汗发丝粘在脸颊上,被泪水泡成一缕一缕的。
往日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比死灰还要沉寂。
她走到屋子另一头,垂着眼,请他离开。
想自己待一会儿。
叶染望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安垚对他来说,并没有多重要。
可为什么,他从她身上得到了想要的,心里却堵成这样。
荒谬。
太荒谬了。
他大步离开,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越想忘了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那张脸就越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安垚。
安垚。
脑子里全是安垚。
昨夜他本该在血刃门养伤,可脑子里总惦记着她一个人住在山间。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正撞见她被人欺负。
心里顿时烧起一股火,以及一丝他不愿承认的后怕。
眼下只想把那人乱刀砍死,剁了喂狗。
思绪飘着飘着,又转过身,往居院的方向折回去。
推开门。
安垚依旧一动不动。
听见他回来,也只是眼睫颤了颤。
叶染走上前,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感受她胸腔里那颗心还在跳。
他就这样抱了她很久很久。
直到她冰凉的指尖慢慢暖起来,薄薄的肩膀不再发抖,眼角的泪也终于流尽。
“你打我骂我都行,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怀里的少女乖得让人心疼。
叶染低下头,看见她后脖颈上那块红到发紫的咬痕,才意识到自己那天晚上有多禽兽。
安垚推开他。
要怪,就怪她自己太容易心软,对陌生人伸出援手。
怪她没有戴好面纱。怪她不接受父皇的安排,擅自逃出皇宫。
怎么算,都算不到他头上。
许久,她才愿意与他交流。
“不是你,我不怪你的。”
叶染怔住。
沉默了很久,才恍然大悟。
昨夜安垚不知是他。
他不知道该悲还是该喜。
是把真相告诉她,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第18章 疼不疼
安垚若知晓,昨夜将她碾入尘埃之人,正是眼的他,还会不会义无反顾地,悬上那三尺白绫。
风穿过半掩的窗,吹得帘子晃了一晃。
良久。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比了一个手势。
「我不干净了。」
手落下去的那一瞬,泪水便无声地涌了满眶,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衣襟上。
叶染伸手扣住她的肩。
“不是你的错,等我抓到那个人,抽筋剥皮,叫他死无全尸。”
少年说这话时,眼底干干净净,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切的恨意。
贼,喊捉贼。
这便是叶染了。
权衡,利弊。
自私,冷血。
他什么都不要。
他只要她,从骨头到发梢,呼吸到心跳,完完整整地,倚赖他。
至于旁的,都不打紧。
他哄了她很久。
说些不着调的傻话。
说他九岁还尿床,十岁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十一岁偷吃邻家的枣被狗追了三里地……乱七八糟,想到什么说什么。
说到最后, 安垚终于弯了弯嘴角,眼角虽还泛着红,泪痕未干。
叶染让她去榻上躺着,他去煮碗粥。
她点点头。
只是在地上站得太久, 泥地阴凉,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腰脊。
两条腿又酸又软,腿间还肿着疼。
她刚迈出一步,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叶染一把捞住她,没等她站稳,便将她横抱起来。
他的手臂很稳,胸膛很暖。
安垚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皂角气,混着秋日干燥的风尘味。
他将她放在榻上,目光不经意地落下去,顿了一瞬。
半晌,低声问:“你……疼不疼?”
安垚一怔。
等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羞耻便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发僵。
昨夜的屈辱,那些破碎的、模糊的、她拼命想忘掉却死死黏在骨头上的画面,又翻涌上来。
眼眶一热,又要落泪。
叶染赶紧搂住她的身子,声音无措:“别哭别哭,是我嘴笨,我再也不提了。”
安垚抽涕着,将脸扭到一边,望着墙上那道裂开的缝,一动不动。
“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抚了抚她的头顶,起身走了。
脚步声在院子里渐渐远去,灶房那头传来木门吱呀一声响。
安垚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慢慢将腿缩到床沿上,双臂环住膝盖,把自己抱得很紧。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沙沙地响。
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窗台上,又被风卷走了。
还好,遇见了叶染。
若没有他,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该如何活下去。
…
自这日之后,安垚像换了一个人。
从前她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坠进了溪水里。
如今那弯月沉了,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不起来。
叶染想了千百种法子逗她,她也只是嘴角浅浅一牵,算作回应。
皮笑肉不笑,瞧着凄凄惨惨,可怜兮兮。
怕她想不开,他几乎寸步不离。
夜里便在床边打地铺,秋夜凉,他裹着一床薄被,睡得很浅。
她翻个身,他便醒。
醒来看她一眼,又闭上。
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得让她心里,重新长出一点盼头来。
第19章 离开
那日一早,天光蒙蒙亮,院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尽。
叶染提着一对拳头大小的布缝红头小狮子,摆在安垚面前。
他的眼睛亮亮的,瞧着这对儿狮子眼睛上镶的黑色小珠子,映着晨光。
“喜欢么?”
两只小狮子,一只吐着舌头,一只做着鬼脸,蠢萌蠢萌的,憨态可掬。
针脚不算细密,可缝得结结实实,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安垚端详了许久,伸手摸了摸那只吐舌头的小狮子,难得主动开口,比划着问他,这是在哪儿弄的。
叶染咧嘴一笑:“岐城这两日有舞狮,热闹得很,集市上买的,我瞧着你定喜欢,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安垚垂下眼,指尖在小狮子的脑袋上慢慢摩挲着。
犹豫了很久,还是摇头。
「我在你这里住了这些日子,也该走了。」
叶染脸上的笑意微微凝住。
眼底那层干净澄澈的光暗了暗。
他仍笑着,声音低了些:“去哪里?”
「我娘亲的故地,南边,很远。」
少年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眼底黑沉沉的,看不见底,也看不见情绪。
「多谢你这些日照拂。」
“举手之劳,不过安垚,”他顿了顿,“你一人去,太险了。”
安垚低着头,指尖抠着手背,抠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叶染说:“不如我陪你去?”
她瞳孔微微一张。
她这样一个不干净的身子的人,怎么配让一个翩翩少年陪着。
她敛起眼底那点残余的悲伤,又对他摇头。
叶染看着她。
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也罢,想何时走?”
「明日一早。」
他缓缓说了声:“好呢。”
两个字,轻飘飘的。
那一整天,二人都没怎么说话。
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想来要下雨,又始终没下下来。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灶房的烟囱偶尔冒出一缕烟,被风扯散了,什么也留不住。
少年人各怀心事。
次日清晨,雾气比前一日更重。
安垚备好盘缠,立在院子边上,回头望着这间不大不小的院落。
土墙,木门,窗台上还摆着那对小红狮子,一只吐舌,一只做鬼脸,憨憨地望着她。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叶染一身黑衣,从雾气里缓缓走出来。
“我送你下山。”
安垚垂着眼,点了点头。
他们一前一后,踏着山路往下走。
山路两旁的茅草已经枯黄,叶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露水,走不多远,裙摆和鞋面便湿一片。
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气,混着枯草腐烂的甜腥味。
远处的山峦一层迭着一层,青灰色。
叶染走在前面,始终没有回头。
安垚默默地跟着,踩着他的影子走。
走到树林深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高大的栎树和松柏将天遮得只剩一条缝,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只有一股草木的气息从脚底升起来。
忽然,一声凄厉的鸟叫从头顶炸开。
像婴儿的啼哭,又像老妪的哀嚎,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开来,一声接一声,瘆得人头皮发麻。
安垚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直蔓延到手臂。
叶染回过头来。
“别怕,是夜猫子。”
安垚把涌上来的那口气咽下去,继续往前走。
可心里总不踏实。
大白天猫头鹰叫,她听老人说过,是不祥之兆。
再一想,出了这片林子,往后的路便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前路茫茫,心里那点怕,越洇越大。
风慢慢吹着,灌木丛沙沙地响,窸窸窣窣。
忽然。
安垚隐约听见一个声音。
是女人的嚎叫。
尖锐,凄厉,仿佛从极深极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是近在咫尺。
她顿时毛骨悚然。
僵在原地。
久久迈不动步子。
树叶在她头顶轻轻摇晃,漏下几片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叶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不改色地问:“你听见了?”
安垚露出疑惑的神色。
叶染揽住她的腰,纵身一跃,带着她站上了一根树干。
连着轻跃了几棵树,最后停在一棵粗壮槐树的树杈中间。
树底下,正上演着一场惨剧。
第20章 恶
林子深处,树冠遮住了大半日光,只漏下几缕浑浊的光线,照在泥泞的地面上。
一个女人被摁在泥地里,两个乞丐压着她,衣衫早已被撕扯殆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沾满了污泥和血迹。
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两只肮脏的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
两个乞丐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像在烂泥里泡了太久,又被太阳蒸出一层酸败的汗味。
其中一个皮肤黢黑,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用力揉捏着女人的胸部,把那一团柔软捏得变了形。
他牙齿焦黄,往外翻着,合不拢的嘴不断淌下口水,一滴一滴,落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被迫和他亲吻,惨叫声被他的嘴唇含住,闷闷地堵在喉咙里。
乞丐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淤青和血痕。
两腿之间又肿又烂,血水混着精液从胯间不断往外淌。
一对乳房被揉得发紫,乳尖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弧度往下淌。
另一个长胡子的乞丐吃完手里的干馍,随手往地上一扔,慢悠悠地脱下裤子,露出紫黑发臭的阳物。
他抓住女人的大腿,狠狠插了进去。
“啊——”
女人的惨叫声撕裂了林子里的沉寂,惊起几只栖在低枝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起,又落回不远处的树上。
长胡子乞丐笑得疯癫,手上用力,抓着女人的屁股往里操。
前面的乞丐觉得无聊,也掏出了胯间那东西,两根手指夹住女人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嘴,整根塞了进去。
女人泪水直流,嘴里又哭又叫,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两个人一前一后,操得她尖叫连连。
她浑身抽搐,不断高潮,两个乞丐愈发丧心病狂,发了疯似的扇打她的身体,巴掌落在皮肉上,啪啪作响,混着泥水的声音,沉闷又刺耳。
插了百十下之后,两股黄白的精液同时射满了女人的嘴和下体。
她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像一团被揉皱的破布,还在不停地痉挛。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笑了一声,把还在发抖的女人抬起来夹在两人中间,一个对着前穴,一个对着后穴,狠狠插了进去。
“呜呜呜啊……”
女人又是一声惨叫,浑身抽搐着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继续被操。
抽插声啪啪作响,混着泥水的溅落声,在林子里回荡。
女人的叫声比鬼哭还凄厉,一声接一声。
大腿间的血止不住地流,沿着腿根淌下来,渗进泥土里。
乞丐不停地操,直到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都射进女人体内,才终于停下来。
女人大腿之间那两个穴口已经被操得像核桃一样大,精液缓缓淌出来,流在地上,和泥水混在一起,颜色浑浊不堪。
其中一个乞丐提起裤子,转身从草丛里捡起一块石头,癫笑着朝女人的头部砸了下去。
先奸,再杀。
…
叶染不动声色地遮住安垚的眼睛,将浑身颤抖的少女护进怀里。
江湖险恶。
毫无还手之力的妇人,若被恶人拖进林中奸杀,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叶染并非有意带安垚去看树下的这一幕。
只是正巧撞上这条路。
树影在风里晃动,地上的光斑碎了一地,他的邪念便在那一刻疯长起来。
他要让她看清这世间的恶。
让她明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独自去往远方,不过是在赌命。
或许死在男人胯下,或许死在野兽口中,或许死在刀剑之上。
表面上是诚心送别,实则是为她布下一张细密的网。
无形之中把她逼回原处,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有他在身边,才勉强算得上安稳。
他只是没想到,安垚如此经不起吓。
山风从林间灌过来,撩起她鬓边几缕碎发,她连呼吸都屏住,眼瞳瞪得极大,那双杏眼里透出来的,是一种几乎拧碎人心的绝望。
在裙边的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发颤。
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暮色从树梢一点一点压下来,眼前那些黑暗的,血淋淋的画面层层迭迭地涌过来,她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
叶染手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低头看她的时候。
眉眼间那几分惯常的冷淡忽然化开,露出些柔软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怜惜,后悔。
他是否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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