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

【小说】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

章节目录 逐章阅读

第 26 章

###第二十六章捉摸不定
  只一下,林伊人便被带上了最高的巅峰。这高潮和刚刚被吕闲口出来的完全不一样,比之强烈了不知多少倍。就连不久前的那次“推油”,也因为心存顾忌没有此次舒爽。
  林伊人咬紧红唇不停地挺动身体,像是在和某个不知名的存在角力,全身的美肉都在挺动中震颤。尤其是那个舒爽到极致的大白屁股,像是从内部爆炸了一样,不断有舒爽的波浪从内部传导到圆溜溜的表面。
  “不愧是姐姐,果然比妹妹骚。”吕闲声音发颤,全身僵着不敢动,连根插入的阴茎像是进入了强力搅拌机,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舒爽压力。
  “你不准——嗯——啊——啊啊——”林伊人刚一开口,体内的那股劲就泄掉了,身体软软地瘫在沙发上,口中不断发出无力的呻吟。林伊人做不了别的,只能用迷离的眸子“狠狠”瞪着吕闲。
  林伊人的“瞪”不但没能吓退吕闲,反而激起了少年内心更多的阴暗。班主任老师的身份平时是威严是压制,上了床反而成为了淫邪的养料。林伊人平时压制得吕闲越狠,吕闲就越想狠狠敲碎她的外壳,让她浪叫、让她流水、让她露出淫荡的本性。
  脑海中闪过林伊人以往板着俏脸批评他的模样,再看她此时高潮得身不由己的样子,吕闲的欲火“腾”的一下彻底点燃。他腾出右手推高林伊人松垮垮的胸罩,露出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着迷地看了一会,才捏起手指,像是摘樱桃一样“摘”住了其中一颗敏感的乳头。
  林伊人眯着美眸,失神地看着自己的乳头被两根调皮的手指提拉捏弄,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方。
  玩了几下吕闲便找到了规律。每当他用力玩弄乳头的时候,林伊人总会身不由己地轻颤呻吟,火热的阴道更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
  乳头都这么敏感了,那阴蒂呢?吕闲越玩胆子越大,上半身直起,一只手仍然玩弄乳头,另一只手悄悄来到林伊人双腿中间,大拇指悄然压住了鼓胀的阴蒂。
  阴蒂本来就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何况此时还处于高潮之中?大多数女人是无法承受这种刺激的,有些会觉得疼,有些会觉得不适。林伊人则不然,她就像是天生为性爱而生的,不但没觉得不舒服,反而过电一样绷紧了身子,发出一长串高亢的浪叫:“啊啊啊、受、受不了、啊啊——别、别揉!”
  口中在拒绝,右手也牢牢抓住了吕闲手腕,但只从那蔓延覆盖了小半个胸脯的红润就知道,此时的林伊人是真的爽。
  吕闲根本不和林伊人较劲,只是大拇指轻轻旋转,便把那个湿漉漉的肉粒推挤得无处藏身。
  “啊!啊!啊!啊!”林伊人有些喘不过气,叫床声短促而又高亢。身体抽搐似的震颤,两条修长的美腿时而蜷缩时而伸直,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失控。林伊人不是没想过逃避躲闪,可沙发的空间有限,她后脑被沙发靠背顶着,根本无处可躲。在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林伊人更是控制不住阴道的痉挛收缩,一下一下地全力夹紧,差点把玩弄老师的淫邪少年爽上天。
  林伊人给出了最直接最销魂的肉体反馈,吕闲的两只手就更不会闲着。浅浅的指纹在感官中变得无限粗糙,锉子一样挫着林伊人的阴蒂乳头,不一会便搞得她哀哀欲绝,忍不住再度求饶出声:“别、别这样、啊啊——弄、我、受、受不了!”
  “不这样弄你要怎么弄你?”吕闲懵懂地像个好孩子,眼底的坏笑却怎么都掩不住,而林伊人早已经无暇顾及。她的阴道越是挤压,灵魂的空虚便越是强烈。明明有一根那么大的肉棒深插体内,偏偏在阴蒂和乳头这些地方隔靴搔痒。没一会,欲望便战胜了矜持。
  林伊人红着脸闭着眼,口中给出了吕闲梦寐以求的答案:“插、啊、啊——”
  有些女人对男人的吸引是天生的,随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或者是一句话便能让男性浮想联翩继而陷入疯狂——这就是性张力。而林伊人绝对代表着女性性张力的巅峰,代表了祸水级别的绝顶尤物。
  一个“插”字传入耳中,吕闲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改刚刚的从容。他粗暴分开林伊人的双腿,双手按住两侧膝弯,用体重压着林伊人,让她膝盖贴住肩膀,把一整个肥美的大屁股抬得更高。
  “啪!”瘦小的身体倾斜下压,大肉棒刚抽出一半就迫不及待地重新贯入。这一下正插在林伊人的酥麻痒处,插得她花枝乱颤,几乎喘不过气。然而,这只是开胃菜罢了。林伊人张大小嘴还没能叫出声,吕闲的第二下便到了。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凶更狠,把林伊人的大屁股撞出阵阵波纹,也把她齿间的浪叫一股脑地堵了回去。
  “啪啪啪啪——”吕闲得理不饶人,瘦小的身体如同上紧的发条,明明比身下销魂的胴体小了一大圈,却能在正面的交锋中占据绝对优势。
  十几下深插之后,林伊人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仰头发出一连串忘我的浪叫:“啊啊呃啊——轻、啊啊——不行了!啊啊啊——我不行了!”
  刚刚的高潮还未完全消退,更强烈的高潮便汹涌而来。林伊人无意识地抱紧自己的双腿,两只玉手抓着同侧丰腴的小腿肚,指尖一下一下地往肉里陷。她后脑枕着沙发靠背,双目失神地看着自己被迫抬高的赤裸丰臀。在那里,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时而亮出湿漉漉的完全体,时而连根尽入,彻底消失在稀疏的芳草之间。
  林伊人一边注视一边淫叫,有时吕闲插得歪了,她便会想也不想地调整姿态,用敏感的肛门迎接阴囊湿漉漉的拍打。
  吕闲注意不到林伊人淫欲上头的小动作,他只知道林伊人的叫床声越来越大,下体的淫水越来越多,阴道越来越顺滑,抽插得越来越舒爽。只觉得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动作越来越合拍。
  吕闲的呼吸逐渐加重,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却有增无减。沙发“吱吱”地后退,吕闲却寸步不离,直把那悬空一小半的大屁股干得铿锵作响。
  林伊人近乎哀鸣地骚叫着,张开的红唇无法合上,每时每刻都在向外流淌着口涎。这非但不让人觉得污秽,反而成为了吕闲实力的证明,勾得他愈发疯狂。
  林伊人是感觉不到流口水的,更看不到自己失控的表情。她的屁眼在被阴囊连连拍打,她的阴道在被粗长的大肉棒肆意蹂躏。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林伊人的理智,让她忘记了自我,忘记了老师与学生的悖德关系。
  还有膀胱,胀得几乎要爆炸,却因为阴茎插满了阴道,根本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有在压力稍减的时候,趁机渗出一缕悄无声息的水流。膀胱里的体液不像阴道分泌的淫水那样粘,却为那激烈的肉体碰撞中增添了清晰的水声,把下流的媾和渲染得更加淫靡。
  林伊人拼命地挺着大屁股,期望膀胱里的液体可以渗出更多,减轻体内不堪承受的压力。她甚至在想吕闲为什么不拔出来歇口气,让她痛痛快快地喷出来。此时的林伊人已经忘了,不久前她还顾忌自己老师的身份,生怕学生看到她羞耻的潮吹。
  林伊人忘了,吕闲也忘了。少年忘记了不久前特意为林伊人学习的调教技巧,满脑子都是抽插、抽插、再抽插。插得越深,插得越狠,插得林伊人越不堪,少年越会获得身份带来的错位满足。
  “啊啊啊——停、啊啊——停一下!啊啊呃啊——”
  伴随着崩溃的浪叫,林伊人迎来了短时间内第三次高潮。这高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快感从头发丝麻到了脚趾尖。林伊人几乎忘记了怎样思考,念头仿佛山岳般沉重,身体像是落进了无底的深渊,飘飘荡荡地找不到支点。
  抬头时,林伊人正对上吕闲侵略如火的目光,美眸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哀求。可林伊人明显低估了十几岁少年那特有的冲动与不管不顾,她那哀求的目光非但没让对方停止,反而引来了少年低头索吻。
  林伊人本能地躲了一下,这彻底“激怒”了吕闲。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凶狠”地盯着林伊人。
  “别、别、啊啊——”林伊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刚想求饶,疾风暴雨般的抽插便陡然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林伊人已经分辨不出抽插的间隔了,只知道自己的屁眼越来越麻,连带着周围的臀肉也大片大片的发麻;阴道也彻底失守,在肉棒无情抽插的同时,咕唧咕唧地往外冒水;膀胱里的液体更是冲破了层层阻碍,虽不强劲却一股一股地流满了外阴和小腹,在荷叶般的腹肌上形成一颗颗滚来滚去的“露珠”。
  阴道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林伊人芳心巨震,突然意识到吕闲射精在即。“你别、啊啊啊——别、射——进去!”这是林伊人最后的理智和倔强,刚说完便眩晕着失去了自我。
  吕闲的确是强弩之末,少年冲动起来哪顾得上林伊人的拒绝和担忧?死命狠插了十几下,便趴在林伊人身上不动了。吕闲闷哼着,膨胀的卵蛋撑平了阴囊,贴在林伊人的会阴处,每射一次都让她感觉到生命力的注入。
  “啊——啊——”林伊人的叫声迷乱悠长,在娇躯的轻颤中,呻吟声由低到高再由高到低,直到消失不见。
  吕闲贪恋地趴着,脸颊埋在林伊人乳间,只觉得无比的满足。
  他满足了,林伊人却不满足。吕闲突然感觉林伊人不顾一切地伸直了身体,两条大长腿顶得他踉跄后退。阴茎软软地拔了出来,林伊人失去了最后的束缚,猛地侧过身子,把侧躺着的大屁股不知羞耻地对准了吕闲——她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意识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又怎么会觉得羞耻呢?
  臀峰两侧微微泛红,那是激烈交合留下的痕迹。“咕唧”一声,夹在一起的阴唇挤出一串白浊的泡泡。
  不等吕闲想明白林伊人要做什么,一股清澈的水流便从阴唇的夹缝中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水流冲刷着污秽的精液,在下方的臀腿上流下瀑布般的水痕。水流漫过性感诱人的臀腿,先是打湿了一部分沙发,接着便沿着大腿曼妙的弧线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终流到悬空的玉足,“滴滴答答”地滴落地面。
  吕闲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幕“高山流水”的奇景,突然听到林伊人长长地哀叫了一声。紧接着,吕闲就见林伊人猛地揽起上面那条大腿,给股间留出了足够的缝隙。
  紧闭的尿穴暴露了,湿漉漉的屁眼也暴露了。在屁眼无法控制的收缩扩张之中,原本夹紧的阴唇突然向外张开。“呲——”一股成型的水柱终于冲出肉缝,缓解了林伊人体内饱胀的压力。
  “啊嗯——嗯嗯——哦哦——”林伊人无意识地叫着,声音骚媚舒爽。十几秒钟之后,那股力气似乎用尽了,林伊人猛地一夹屁股,又陡然向外放松。水柱只断了一瞬,紧接着便以更加奔涌的速度冲出尿道,“哗啦啦”浇满了地面。
  这些本应是潮吹体质特有的体液,现在以失禁的方式倾泻,直把吕闲看得目瞪口呆,刚软下去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长长的失禁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在地面上留下一个胡乱流淌的漩涡。
  林伊人缓缓放下大腿,屁眼仍在意犹未尽地收缩,雪白的大屁股失神地轻颤,嘴里不断发出轻松而又满足的哼吟。那样子似乎在说,快来啊!再来插我啊!
  吕闲哪里受得了这种“勾引”?不由分说冲了上去,双手去抬林伊人的屁股。
  林伊人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是喝醉了的酒鬼,导致肥美的丰臀变得极为沉重。吕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抬起,让林伊人侧着肩膀跪趴着,香肩和脸颊扭曲地贴紧沙发,大白屁股翘得老高。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试探地唤了两声,见林伊人毫无反应,突然扬起右手“啪”的一声扇在水淋淋的右臀上。声音不大,却也把丰盈的臀峰扇得轻颤不已。
  吕闲心中狂跳,见林伊人仍然没有反应,反手又是“啪!”这次扇的是左臀,手上的水渍在赤裸的臀峰上留下一个手印,看起来愈发的骚浪诱人。
  吕闲不敢再打了,生怕林伊人清醒过来翻脸。他屏住呼吸伸出双手,钳住林伊人两侧臀峰,大拇指压住大阴唇,轻轻向外掰开。
  慢慢的,大阴唇开了,小阴唇也开了,连屁眼的褶皱都被变形的臀肉拉平。吕闲贪婪地盯着张开的肉洞,仔细观察着里面模糊的嫩肉。之所以模糊,是因为里面残留着大量的分泌物,有林伊人自己的淫水,也有吕闲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
  此刻的吕闲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说出去肯定没人敢信,他不但内射了美丽的班主任老师,还扒开她的肉穴,好奇地观察灌满精液的阴道内景。谁能想到,林伊人这种极品人妻会被她的学生如此亵玩?
  吕闲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拿过身后茶几上的手机,对着林伊人高高翘起的大屁股一阵猛拍。吕闲边拍边后悔,他要是早点想到这个,一定把林伊人失禁的过程完整记录下来。
  突然,林伊人轻轻哼了一声,吓得吕闲差点拿不住手机。他不敢再拍,忙把手机放回茶几,挺着硬邦邦的肉棒想要重新插进去。可惜,林伊人身高腿长,屁股又翘得那么高,吕闲哪怕踮起脚都够不着,颇有一种作茧自缚的荒诞。
  吕闲急得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却见林伊人缓缓放低屁股,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林伊人的脸很红,分不清是潮红还是羞红。理智的目光扫过吕闲身上的污渍,又扫向他胯下的雄伟,似乎并不吃惊。
  “我、我——”吕闲磕磕巴巴地不知道怎样解释,更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林伊人像是没注意到吕闲的窘迫,眼波流转,在少年身上转了一圈,最终落到了他的胯下,秀眉微蹙的同时,俏脸变得更红了。“怎么又硬了?”这声音有困扰也有不解,又蕴含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好奇。
  吕闲思考了一瞬,聪明的智商终于占领了高地。“林老师,你太美了,看着看着就硬了。”吕闲既是解释也是夸赞,还把勃起的原因甩给了林伊人。
  “这么说怪我喽?”林伊人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然而下一刻,吕闲的心就提了起来,因为林伊人问:“让你别射进去,为什么不听话?”
  “忍不住嘛,你这么漂亮——”林伊人的漂亮似乎成了万能的借口,不管吕闲做了多么过分的事都可以用这个解释。
  林伊人嘴角上翘,笑意却不达眼底。就在吕闲以为搞定了林伊人的时候,林伊人却整理了一下胸罩,遮住了胸前的豪乳。
  眼见事情不是期待中的样子,吕闲伸手去扯林伊人的胳膊,被她反手拍了一巴掌。“啪!”玉手打在小臂上,打得吕闲愣了一下。
  “行了,我要回去了。”林伊人俯身捡起内裤,深邃的乳沟看得吕闲一阵眼晕。一想到刚刚他还能随意玩弄这对大奶,吕闲就一阵不甘心。
  吕闲还想上前,试图勾起林伊人的情欲,却被林伊人一个目光瞪了回去。“怎么?你还想强奸我?”说着,林伊人抬腿穿上了内裤。这一下,胯间的美景也消失了,吕闲愈发的不甘心。
  “不敢不敢。”吕闲掩下内心的邪念,眼珠一转道:“林老师,我去拿避孕药吧。”
  “谁要你的避孕药?”林伊人眯着眼睛斜视着吕闲,看得吕闲愈发恼火,更想把她骑在身下狠狠蹂躏了。
  “行了。”林伊人起身说道,“我要走了,出来的时间够长的了。”
  彻底确定了林伊人的态度,吕闲不敢再做它想,只得讪讪笑道:“林老师,下次我保证——”
  “没有下次了,不听话的孩子没有糖果。”林伊人摆手打断,拾起裙子穿在身上。接着,她来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感觉看不出异常了,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砰——”房门关锁,佳人消失。
  吕闲赤裸着坐在沙发上,大脑乱成了一锅粥,一会是林伊人高潮时不堪承受的骚浪模样,一会又是她毫不留恋的无情态度。总有机会的,吕闲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发起了信息。
  林伊人回家的时候,林桃正蜷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怎么出去了这么久?”林桃只看了女儿一眼,目光便重新回到了杂志上。
  “楼下看到个熟人。”林伊人俏脸发烫,转移话题道,“妈,一会想吃什么?”
  “不饿,什么都不想吃。”林桃放下杂志,长长地叹了口气。
  林伊人知道母亲为什么叹气,刚想开解一下,忽然感觉股间涌出一股热流。林伊人本能地夹紧双腿,应付两句便匆匆逃回卧室,冲进卫生间清洗起了身体。
  沈复回家时已经是晚上了,浑身的酒气早已散尽。林伊人正靠在床头,怀中抱着枕头,右手拿着一本考公的复习资料。
  “怎么回来这么晚?”林伊人略有些不安,想把吕闲的事告诉沈复,又羞于启齿。
  “老杨有点不太好。”沈复脱下外套,满脸忧心地坐在床边。
  “怎么说?”林伊人放下书本坐了起来。
  沈复叹了口气:“唉——你是没见着,他现在瘦得厉害,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生病了?”林伊人又问。
  沈复摇头道:“不知道,问他他不说。”
  这样一打岔,林伊人本就不足的勇气彻底消失了,心怀愧疚之下,好久都没能睡着。
  午夜时分,正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林伊人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突然听到门外传来门锁开关之声。林伊人吓了一跳,立刻坐起身子,再次细听,只有旁边沈复睡熟时均匀的呼吸。
  林伊人犹豫片刻,一个人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出了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林伊人打开客厅的灯光,四周一打量,只见母亲的房门紧闭,妹妹的房门却开着一道不大的缝隙。走近推开房门,房间里空荡荡的,床单有点皱,被子卷成一团——林伊可果然没在房内。
  这个小混蛋!白天刚和自己……晚上又叫走了妹妹。他把自己姐妹俩当成什么了?林伊人心中暗恼,打开入户门来到对面,侧耳贴在门上,不一会就听到了妹妹和吕闲说话的声音。可惜声音太轻,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偶尔传来的“啪啪”肉响把林伊人听的面红耳热。
  林伊人有心敲门,又怕吕闲在妹妹面前提起白天的事情,可不敲门的话,难道默许妹妹和他做爱?
  就在林伊人百般纠结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妹妹正摆出她白日里同款姿势,在相同的地点不知羞耻地翘起屁股。
  ---

评论

第 27 章

###第二十七章为了妹妹!?
  吕闲赤着身体站在林伊可身后,阴囊悬在勃起的阴茎下面,稍微有点动作便夸张地晃荡。在吕闲面前,林伊可面贴沙发,肩膀顶着坐垫和靠背的夹缝,把赤裸的蜜桃翘臀撅得老高。两瓣的臀峰上布满了清晰的红痕,明显是被吕闲用巴掌扇出来的。
  吕闲的左手并指如剑,深深插在林伊可泥泞的肉穴里,微微一动便让少女娇声浪叫、欲罢不能。林伊可不知道的是,吕闲眼中看的是她,脑海中想的却是姐姐那个更圆更翘更加惹火的肥美屁股。
  “林老师。”吕闲口中默念,右手高高扬起,重重扇了下去。
  “啪——”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反复回荡。
  “啊啊啊——别、别打了。小骚穴想要!”林伊可叫得又痛又骚,骚浪得简直不像未成年少女。她本能扭起殷红的艳臀,却被吕闲的手指牢牢钉在原地。
  “叫主人!”吕闲声音里带怒,右手狠揉林伊可发麻的臀肉,似乎要把从林伊人那里积攒的闷气全部发泄在林伊可身上。
  林伊可疼的发麻,麻的发痒,忍不住娇躯轻颤,扭头回望身后,大眼睛里全是渴望的骚媚。“主人!”林伊可骚声叫着,口水流过骚红的脸颊,一滴滴落到沙发上。林伊可连擦一下都顾不上,媚眼如丝地呻吟哀求:“啊呃——求主人、我的小骚穴!”
  “这么想要?”吕闲强忍着立刻插入的冲动,左手不疾不徐地抽插尿穴,右手放轻了揉捏的力度。
  “想、嗯嗯——特别想!”林伊可无助地开合着小嘴,满眼都是肉欲的渴望。
  看着林伊可淫荡的骚模样,吕闲愈发的游刃有余,貌似随口地问道:“想要为什么不主动找我?”
  话音未落,吕闲突然勾起左手指尖,借着湿滑的淫水用力抠挖起了尿穴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啊啊呃啊——我、啊啊——我不、啊啊……”林伊可像是打开了阀门,浪叫着抖动屁股,淫水一股股流向大腿内侧。
  吕闲对面前这具青春的女体太熟悉了,知道她即将高潮,却猛地抽出了手指,连巴掌带淫水狠抽在少女娇嫩的翘臀上。这是前几天学到的技巧,不让女人轻易得到高潮。白天的时候,吕闲在林伊人身上也试过,但林伊人的身体太刺激了,他总是忍不住。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淫水四射飞溅,手掌在乱颤的臀肉上留下一块湿漉漉的印记。林伊可娇喘闷哼,连连耸动屁股,试图找回那根刺激的手指。可差一点就是差一点,不管她再怎么不情愿,高潮的感觉都在一点点退去。
  “骚货!看你发骚的贱样!”吕闲怒骂一声,双掌齐扬,同时抽打林伊可左右两侧臀峰。
  “啪——”这一下前所未有的响亮,把门口的林伊人听得芳心狂跳。
  “问你话呢!”吕闲改扇为搓,指缝中不断凸起殷红诱人的臀肉,“这段时间为什么躲着我?”
  “我、我没有!”林伊可娇喘吁吁,声调里带着一丝委屈。
  “还敢嘴硬!没躲我你干嘛一放学就跑?”吕闲向内移动双手,两根大拇指按在阴唇内侧,交替着向下滑擦。淫水早已湿透了阴唇,表面极为滑嫩,吕闲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到阴蒂,把林伊可刺激得连连颤抖。
  “啊嗯——我、啊啊——”林伊可的感觉又来了,叫了好几声才艰难地给出答案,“我、我姐不让!”
  吕闲手上不停,每滑一次大拇指都会往深处走,弄得淫水越流越多。吕闲越玩越有兴致,还不忘询问林伊可:“你姐不让什么?”
  “不让、啊啊——她不让我、找、找你。”林伊可被玩弄得喘不过气,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
  吕闲讽刺道:“你姐可真行!她自己天天偷人,却阻拦妹妹谈恋爱!呵呵——”
  听到吕闲这么说姐姐,林伊可羞耻地直哼哼,小巧的屁眼不受控制地缩了两下。“你、啊啊——胡说!”类似的荤话吕闲经常说,林伊可每次都忍不住争辩反驳。少女虽然叛逆,却不能容忍别人诽谤家人,哪怕是吕闲也不行。
  “我胡说?”吕闲冷笑着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找到白天拍的照片放在了林伊可面前,“看看你姐的大屁股,又肉又骚,比你还会流水。”
  林伊可扫了一眼,只见一整个赤裸的女性大屁股占满了手机屏幕。那屁股比她的更白、更肥、更圆、更翘,右半边湿漉漉的,中间的肉穴和屁眼也湿漉漉的,大阴唇鼓胀丰腴,小阴唇充血微张,整个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
  或许是由于血脉的直觉,林伊可芳心一紧,越看越觉得这是姐姐的屁股。可转念一想,姐姐可是老师,就算偷人也不可能偷到吕闲这个学生头上,更不可能拍下这么下流的照片。想到姐姐对自己的爱护,林伊可立刻驱散了心中的杂念,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吕闲倒也没想现在就和林伊可摊牌,一来火候不到,二来证据不足。给林伊可看照片不过是满足他的恶趣味罢了。林伊可认出来也罢、认不出也罢,都不影响吕闲享受其中的乐趣。想一想,把亲姐姐最羞耻最私密的器官拍成照片给妹妹看,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如果有,也只能是姐妹同床了。
  到时候,成熟的姐姐和清纯的妹妹一丝不挂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只是想想就让吕闲欲火勃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化身饿狼扑向了林伊可。至于之前计划的克制、调教,再次被吕闲抛在了脑后。
  林伊人哪能想到吕闲的胆子这么大,不但偷拍了她的照片,还恬不知耻地给妹妹看。林伊人更加想不到,此时吕闲的脑子里全是姐妹同床时各种下流的花样——这种念头林伊人想都不敢想。
  或许是因为吕闲表现的一直很听话,林伊人一直坚信,只要她想,吕闲就一定会听她的话。如果不听,给他点甜头也就听了。作为老师,林伊人大大低估了吕闲的欲望和野心,将来也会为此付出代价。
  不过现在嘛,林伊人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阻止。房门那头,妹妹的叫声一会高一会低,几乎称得上疯狂。不时还有响亮的肉声传来,那绝不是交合时的肉体碰撞,而是吕闲性起时毫不留情的抽扇虐打。
  耳边尽是这些下流的声音,林伊人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妹妹被吕闲边插边打屁股的样子。这倒不是凭空幻想,因为林伊人曾经在家里的监控视频中看到过。
  以后,他会不会这样打我?用力抽!狠狠扇!扇到发红!抽到发肿!
  不!不会的!我可是他的老师!可谁规定女老师的屁股不能让男学生打?
  这念头让林伊人差点站不稳,敲门的手也软软地落了下来。门那边的淫靡声响仍在传来,林伊人越听越不安,越听越无力,越听越是燥热不堪。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房门,似乎要透过房门看到里面激烈交合的男女。
  片刻之后,林伊人离开房门站直身体,凭借极大的毅力回了自己家。
  关好门,关掉灯,客厅里不见半点光亮。妹妹和吕闲交合的声音又在耳畔,林伊人坐不安稳,便漫步来到了阳台。随手把窗帘拉开一道缝隙,又拉开一扇封闭的窗户,林伊人背靠着栏杆,感受着背后的凉意,心里终于静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发出一声轻响。林伊人回过神,知道是妹妹回来了。果然,入户门缓缓打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走廊里的光线洒进门内,照亮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纤细身影。
  林伊人前走两步,刚想出声叫住妹妹,嘴巴张到一半突然用手捂住。在林伊人震惊的视线里,妹妹正背对着客厅方向轻轻关门。光线逐渐消失,可林伊人还是看清了,妹妹身上连根纱都没有。
  换句话说,林伊可也是光着身子回来的,这简直颠覆了林伊人的三观。一名十七岁快要成年的大姑娘,光着屁股悄悄回家。要知道,两家不是门贴门,林伊可回来的时候可是要经过公共过道的。
  林伊可不知道她最羞耻的一面被姐姐看了个正着。她的步子很慢很小心,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光溜溜的身子模糊成一道白影,缓缓靠近她的房间。直到林伊可“成功”溜回房间,林伊人都没有做声。
  她已经不知道该和妹妹说什么了,这种事都敢做,妹妹还能因为她的劝说远离吕闲吗?想想就知道不可能。林伊人真想把妹妹拖过来打一顿,可现在不行。高考已经很近了,连学校的老师都不怎么批评学生了,就怕影响到他们的心态。
  看来,只能在吕闲那边想办法了。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暗自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一早,林伊人跟往常一样带着妹妹来到学校。现在这个时间,高三的老师已经不怎么讲课了,上课的时候都是发张卷子给学生做,做对做错无所谓,主要是维持手感。学生做题的时候,老师则会坐在讲台上或者是教室后面,随时解答学生的问题。偶有共性的问题,老师才会统一讲解。
  林伊人平时上课时也是这样,有学生来问就讲一下,没有就一直待到下课。但今天不一样了,林伊人的大半注意力都在吕闲身上,琢磨着怎样找个机会和他单独谈谈。
  吕闲成绩中等,对学习向来不怎么上心,不一会就发现林伊人在偷瞄他。尝过两次肉味,吕闲对林伊人的敬畏之心早就淡了。林伊人看他,他就毫不客气地看了回去。不仅看,吕闲还用目光暗示,不一会就看得林伊人面色绯红。
  其实林伊人的脑子早就乱了。不应该在神圣的教室里胡思乱想,但她就是管不住心里的念头。教室后墙上挂着劝学的标语,讲台下面是努力的学生。这些和性爱没有任何关系,偏偏会被大脑联系起来。林伊人越是让自己不想,想的反而越厉害。每有男生偷偷看向讲台,林伊人便会面红耳热心跳加速。明知道不可能,她却总觉得对方知道了她这个班主任老师最羞耻的秘密。
  好在没人敢一直盯着林伊人看,除了吕闲。看到林伊人脸泛桃红、目光飘忽,吕闲心里一热,胆子愈发大了。他避开同桌男生的视线,悄悄拿出手机给林伊人发了一条近乎调戏的信息:“林老师,你现在的样子诱人极了!”
  林伊人的手机放在讲桌上,下一秒就亮了。林伊人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熄灭屏幕。
  大概过了一分钟,林伊人起身走下讲台,来到吕闲身边,指尖习惯性地敲击着他的课桌:“吕闲,你就不能认真几天?别人都快做完了,你还在选择题上打转。”
  林伊人声音不大,却足以吸引大部分同学的目光。一时间,大家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林伊人道:“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着,林伊人迈步走向教室门。
  吕闲低头跟在林伊人身后,还没出教室呢,便听到一阵压抑的哄笑。吕闲非但不恼反而心里暗爽:一帮傻吊,你们知道林老师的屁股手感有多好吗?知道林老师的花穴插进去多舒服吗?
  林伊人哪里知道吕闲的龌龊想法?回头淡淡扫了一眼,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林伊人没再理会这些学生,带着吕闲出了教室。
  长长的走廊上,林伊人走在前面,修长的美腿迈着优雅的步伐,每走一步大屁股都在诱人地扭动。虽说林伊人衣着保守,黑色的薄衫盖过了大半个臀部,但这挡不住吕闲的目光。远看还好,离近了薄衫便有点透明。偏偏吕闲跟得足够近。他低头跟在林伊人身后,双眼紧盯着前方那绷紧了裤子的性感蜜臀,把它扭动的形状深深地印在心底。
  林伊人又不傻,很快便发现了吕闲贪婪的目光,慌忙低声警告道:“别乱看!这里是学校!”
  “明白,学校里不能乱看,别的地方可以乱看。”吕闲嬉皮笑脸地耍起了无赖。男女之间就是这样,一旦发生了亲密关系,很多事情都会改变。
  走廊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林伊人只能加快步子走向办公室。正值上课时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林伊人来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不等她吩咐,吕闲便拉过一把椅子挨着她坐下。
  “林老师——”吕闲刚想说话,就见林伊人眉眼一厉,怒道:“谁让你坐这的?坐到对面去!”
  毕竟是长久的积威,吕闲心里有点害怕,只得讪讪地挪着屁股,连人带椅子远离了林伊人。
  林伊人强压下不安的情绪,凝眉道:“吕闲,我有话和你说,你听着。”
  “听着呢,林老师。”吕闲还想嬉皮笑脸,被林伊人一瞪,急忙正色坐好。
  “我问你,你听不听我的话?”林伊人双手放在办公桌上,十根手指叠在一起,拇指食指轮番在上。
  “当然听了!”吕闲连忙点头。
  “听话就好。”林伊人稍稍放下悬着的心,“记住!我是你的老师!在学校里不准和我嬉皮笑脸!”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吕闲再次点头。
  林伊人也不知道吕闲说话算不算数,但距离高考满打满算也不到二十天,想来能够安稳地度过这段时间。解决了最迫切的问题,林伊人又道:“高考前不准打扰伊可!”
  “我没打扰她。”吕闲做出一脸委屈的表情,要是不知道实情还真可能让他给骗了。
  “还敢撒谎?”林伊人怒道:“你以为昨晚的事我不知道?”
  吕闲脸皮厚,被林伊人当场拆穿,脸色仍然不红不白。“林老师,你知道了啊。”吕闲眼珠一转,倒打一耙道,“我也没办法啊,昨天你走的那么快,我还没做够呢,只能找伊可了。”
  林伊人懒得和他纠缠责任在谁,再次强调道:“昨晚的事不说了,但从现在开始,不准你打扰伊可。能不能做到?”
  见吕闲垂着脑袋不说话,林伊人放缓语气劝道:“吕闲,你自己想想,伊可那么喜欢你,就算是为了她好,你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影响她啊,你说对不对?”
  “行吧。”吕闲眉眼一挑,抬头直视林伊人的眼眸,“林老师,你说的我都答应,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在和我讨价还价?”林伊人试图像以往那样压制吕闲。
  “那可不敢!”吕闲摆着手叫屈,“您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我哪敢和您讨价还价?”
  林伊人心里有了预感,忍着内心的悸动问道:“那你什么意思?”
  吕闲道:“林老师,你不能只为伊可考虑吧?我也是你的学生,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
  “考虑你什么?”林伊人佯装好奇,指尖规律地敲着桌面。
  吕闲道:“考虑我的需求啊,我也不想影响高考。”
  “你有什么需求?”林伊人又问。
  吕闲向前挪了挪椅子,探身过来小声说道:“林老师,不瞒你说,我欲望天生就强,一天不做就睡不好觉。你不让我找伊可,总得想办法帮我解决吧。”
  林伊人的俏脸“腾”地红了,佯怒道:“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我没骗你,不信你看!”说着话,吕闲突然站起身,向前挺了两下腰胯。吕闲胯下,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把校服裤子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不用问就知道,那是他勃起的阴茎。
  林伊人差点被阴茎顶到脸上,上半身慌忙后仰。
  “林老师,我真没骗你。”吕闲满脸坏笑,双手伸到腰间,突然把裤子褪到了膝盖。林伊人根本来不及阻止,一根杀气腾腾的大肉棒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刹那间,林伊人方寸大乱,口中低叫一声,目光慌忙扫向四周。确认周围没人,林伊人压低声音怒斥道:“你疯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不是怕你不相信我嘛。”吕闲的神情又换成了委屈,弯腰抓住裤子,缓缓向上提。
  林伊人稍微松了口气,美眸飞快瞄了一眼即将消失的阴茎。等吕闲整理好裤子,林伊人才发现自己手心潮乎乎的,胯下也变得又潮又热。这个时候应该怒斥吕闲,最不济也要把他赶出办公室。但林伊人的心已经乱了,随口问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吕闲知道机会来了,直视着林伊人眼底的羞怯,一步一步向前靠近:“林老师,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满脑子都是你。我不想怎么样,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喜欢我吗?跟我做爱不快乐吗?”
  林伊人头脑发懵,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老师的身份。吕闲进一步她就挪着椅子退一步,椅子的滑轮磨着瓷砖,连连发出“吱吱”的声响。眼看即将退到墙角,林伊人终于想出来一个靠谱的借口:“吕闲,你别乱说,伊可才是你的女朋友。还是说,你一直在骗她?”
  吕闲似乎没想到林伊人会问这个,愣了一瞬道:“伊可是我女朋友我当然想,不然昨晚我也不会找她。但是想伊可的同时也可以想你啊。你们女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们男人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想你和想伊可一点都不矛盾。”
  “你那是爱吗?”林伊人白了吕闲一眼,“你那是看见漂亮女人就想上床。”
  “这怎么不是爱了?”吕闲反驳道,“刘老师教过我们,男女之间的爱情源自荷尔蒙激素,为的是生物繁衍,所以男女上床也叫‘做爱’,不是吗?”
  听到吕闲的歪理,林伊人不知怎么笑出了声,试图拖延道:“你让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嘛,咱们都做过两次了。”吕闲又想靠近,被林伊人伸手推开。
  “不行。”林伊人拒绝,“那两次我让你糊弄了,这次我必须考虑清楚。”
  吕闲满脸无奈,又不敢用强,只得道:“那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啊?”
  “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林伊人突然发现主动权一直掌握在自己手里,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那不行。”吕闲又开始耍赖,“最多考虑到今天晚上,不然我就找伊可。”
  “你威胁我?”林伊人突然冷脸。
  “哪敢啊?我的林老师。”吕闲的态度一下子就软了,“我就是想你嘛,没有你我睡不着觉。”
  “行了。你回教室吧。”林伊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马上就要下课了。”
  “那你一……”吕闲又想追问。
  “再敢啰嗦我连考虑的机会都不给你!”林伊人的态度愈发强硬。
  “那行吧。”吕闲犹犹豫豫地走向门外,“林老师,你一定要快点考虑啊。”
  林伊人低头向外摆手,不再理会吕闲的纠缠。等吕闲的背影彻底消失了,林伊人才猛地抬起头,反复揉搓滚烫的脸颊。哪怕昨晚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但当面和学生讨论这种问题还是过于羞人了。好在也就是高考前的这段时间,高考结束就不用在意妹妹的心情了。想到这里,林伊人的内心稍稍安稳了一些,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
  下午的时候,年级组长把十二个班的班主任叫到一起开了个会,叮嘱大家站好最后一班岗,一定要把学生们安安稳稳地送进考场。林伊人本以为随大流表表决心就行了,哪知道其中一个老教师当众提议,班主任老师应该陪伴学生上晚自习。
  其实这种陪伴在老教师之中很普遍,他们恨不得时刻陪在学生身边,把知识一股脑地灌进学生脑子。但新时代的老师已经变了,他们把学习的主动权更多地交给了学生,没人会像老一辈那样耳提面命,更不会给学生过多的压力,免得惹来自家长的刁难。
  新老教师的矛盾由此而生。老教师觉得新教师没有责任心,新教师觉得老教师思想顽固。两个阵营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组长拍板:自愿参加!这下谁都没话说了。林伊人和几个年轻的班主任交换了一下眼神,只能无奈跟随。
  放学的时候,林伊人告诉林伊可,从现在到高考之前她下班的时间都会很晚,又叮嘱她立刻打车回家,不要在外面逗留。林伊可答应一声就跑了。看着吕闲跟过去的背影,林伊人实在不放心,不得不发了一条信息:“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不准影响伊可。”
  晚上八点多,吕闲的信息才回过来:“不好意思啊林老师,我的手机一直充着电呢,刚看见。对了,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伊人坐在讲桌后面,看了一眼班里自愿上晚自习的学生,目光有点失焦。好一会,林伊人才颤着手指回复,好几次都打错了字:“你先准备好安全套。”
  “早就准备好了,今天刚放学我就买了一盒。”吕闲的消息回得很快,还附带了一张照片。那是整整一盒未开封的避孕套。

评论

第 28 章

第二十八章亵玩
  餐桌旁,林伊人咬着一块藕片发呆。
  林桃看在眼里,忍不住推了一下大女儿。“伊人,发什么愣呢?”
  “啊?没什么。”林伊人慌忙咽下藕片,含含糊糊的道:“我在想,以后晚饭不用等我。伊可现在不能饿着。”
  停顿了一下,林伊人扭头看向了沈复。“老公,高考前我每晚都要加班,接伊可放学的事就麻烦你了。”
  沈复点头答应,林桃却有点不解。
  “让伊可在学校上晚自习不就行了,等自习上完了你们俩再一起回来。”
  林伊人看了妹妹一眼,帮忙解释道:“妈,伊可不喜欢学校的环境,还是让她在家学习吧。这几天不用给她太大压力,维持住考试的状态就行。”
  “好吧,那就麻烦小复了。”林桃沉吟着点头,女儿是老师,肯定比她更懂。
  “不麻烦,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沈复没敢多看林桃,看多了总忍不住想她被徐大山插到喷水的下流画面。
  这几天沈复经常陪着林桃下棋,一天能嬴一盘就算不错了,也是因为他无法专心。
  林桃哪里知道沈复不但看过她自慰的视频,还亲眼目睹了她最不堪的样子。
  她更不知道,大女儿不过是找个借口,让林伊可在她加班的时候多陪陪妈妈,免得妈妈再被徐大山蛊惑。
  “好了,我吃完了。今天有点累,先去睡了。”林伊人放下碗筷回了卧室,刚洗完澡,就见沈复推门回来。
  “碗洗了啊?”林伊人轻拥着沈复,体香萦绕在周围,直往沈复鼻子里钻。
  “洗完了。”沈复最受不了林伊人的“糖衣炮弹”,只片刻便已经熏熏然。
  林伊人见好就收,打发沈复去洗澡,自己则钻进了被子。
  “老婆,你没事吧?”沈复在进入卫生间之前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林伊人,眼底藏着一丝关心。
  “没事,就是突然加班有点不适应。昨晚也睡得不太好。”提起昨晚,林伊人就忍不住暗怪妹妹,这要是光着的时候被沈复这个姐夫看见了,以后还怎么相处?
  “累了就早点睡。”沈复叮嘱了一句,扭头进了卫生间。
  林伊人躺在床上,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一时间又有点迟疑了。
  自己是老师啊,真的要跟未成年的学生保持那种关系吗?
  这种迟疑也是林伊人没和沈复坦白的原因。如果告诉了沈复,他的态度一定是乐见其成,甚至还会要求参与。
  林伊人还没考虑好,不想被沈复的意见影响。
  林伊人这些天没闲着,工作之余找了不少有关绿帽癖的资料。从心理成因到后续发展都有了一定了解。
  林伊人有点不敢满足沈复特殊的癖好,她害怕把握不好会让家庭破裂。
  这种担心并非空穴来风,很多夫妻已经用事实证明过,如果彼此之间不够包容不够理解,欲望的终点一定是劳燕分飞。
  但是,妹妹现在不能被吕闲影响,而吕闲带来的快乐又太强了,每回味一次,都在动摇林伊人的理智。
  在吕闲之前,林伊人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拥有那样的快乐。那是让她宁愿为之死去也要追逐的快乐,至少高潮的时候是这种心情。
  这也是林伊人理解林桃的原因。要不是吕闲那次“推油”,林伊人哪怕不表现出来,心里也会对妈妈不满——怎么能让一个小她十几岁的有妇之夫玩弄成那样呢?
  罢了,一切都交给命运吧。要是一觉睡到天亮,那可不是她故意爽约。
  想到这里,林伊人随手把手机压在枕头下面,不一会便睡着了。
  ————
  林伊人不是自然醒来的,而是被枕头下面的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打了个哈欠,掏出手机一看,困意瞬间消失。
  是吕闲。
  林伊人激灵一下子挂断电话,捂着“砰砰”乱跳的芳心,好一会不敢动作。
  “嗡——”这次手机只震了一下,是吕闲发来的消息。
  “林老师,我等你。”
  这小子怎么还不睡?难道一直在等着?
  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林伊人静静的坐在床上,直到大脑彻底清醒,才轻轻唤了声“老公”。
  沈复没什么反应,呼吸的节奏半点没乱。
  林伊人又侧耳倾听了一会,才放心的下了床。
  不怪林伊人如此小心,她要是一直这么小心,也不会被沈复抓住她“自慰”了。
  尽管沈复是林伊人这辈子最亲近的爱人,想起来被撞破的场面还是会羞红脸蛋。
  悄悄出了卧室,客厅里同样寂静无声。
  林伊人先后来到母亲和妹妹门前,偷偷听了一会,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又回到自己卧室门外听了一会,这才小心翼翼的出了家门。
  过道里同样静悄悄的,头顶的天花板上亮着冷白色的灯光。
  看着周围冷清的环境,林伊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诞。
  昨晚是妹妹,今晚是她,她们姐妹为什么要这么听话?被吕闲呼之即来?
  就在林伊人又一次产生迟疑的时候,对面的房门打开了一道缝,吕闲探出脑袋,笑着对她招手。
  “林老师,快来。”
  吕闲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林伊人来不及细想便身不由己的走了过去。
  “砰——”房门关死。
  吕闲去抓林伊人的玉手,却抓了个空。
  “别急。”林伊人伸出手指轻抵着吕闲的胸膛,面色忍不住羞红。
  “卫生间在哪?”林伊人问。
  “跟我来。”吕闲笑了一下,牵起林伊人的手指。这次林伊人没有拒绝。
  跟着吕闲往里走,很快就来到了主卧室。
  吕闲打开卫生间的门,厚着脸皮还想“带路”,被林伊人“无情”的拽了回来。
  “行了,你先等我一会。”林伊人强作镇定,芳心却跳的厉害。
  “对了,有新毛巾吗?”林伊人又问。
  “有有有。”吕闲忙道:“全套的浴巾浴袍,都是给你准备的,就在浴室柜里。”
  “还挺贴心,等着吧。”林伊人嘴角上翘,连忙压了下去,随之反锁了卫生间门。
  “Yeah——”吕闲无声的欢呼,攥紧拳头挥舞着右臂,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另一边,林伊人这是紧捂着滚烫的脸颊,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打开浴室柜,不仅有全新的毛巾、浴巾、浴袍,还有一双未拆封的粉色拖鞋和一打一次性浴帽。
  卫生间里干干净净的,不知道是临时收拾的还是一直这么干净。
  只要干净就行,林伊人没心思细究其中的原因。
  深吸了一口气,林伊人缓缓脱下睡裙,叠好之后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
  然后是胸罩和内裤。
  为了尽量避免班里的男生胡思乱想,林伊人穿的都是稍小一点的胸罩。一解开背后的扣子,那对大奶便迫不及待的弾了出来。
  林伊人轻轻揉了两下,稍稍缓解了胸脯的胀意。
  只剩最后的内裤了,林伊人没再犹豫,弯腰抬腿褪了下来。
  把内裤和胸罩叠放在睡裙上,林伊人便一丝不挂了。
  对面的墙上贴着一面一米多宽的全身镜。
  林伊人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卫生间里放这么大的镜子,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过去。
  片刻之后,镜中出现了一张绝美的容颜,脸蛋红红的,看起来娇艳欲滴。
  还有那性感诱人到不似凡人的玉白女体,林伊人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心神荡漾。
  林伊人侧过身子,看了看自己的乳,又看了看自己的臀,脸颊变得更红更烫了。
  独自欣赏了一会,林伊人突然惊醒,暗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便轻移莲步,转身坐到了马桶上。
  这不是家里那样的智能马桶,坐上去有点凉。尿意很快袭来,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
  林伊人耻于在吕闲面前喷水,想到的办法就是提前排空膀胱。
  冲了马桶,林伊人带好浴帽进了淋浴间。
  “哗——”水流温热的抚过肌肤,好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按摩。
  一想到吕闲正在外面等着,林伊人就芳心如鼓。
  前两次还可以用身不由己来安慰自己,这次呢?林伊人找不到半点借口。
  她主动来到吕闲家,主动脱光衣服,主动洗净了身子……
  林伊人突然想到了妈妈,她面对徐大山的时候,是否也像自己这样一个劲的找理由自我安慰?
  林伊人可以肯定,这些年来妈妈一直都是一个人,徐大山到底用什么方法攻破了妈妈洁身自好的防线呢?
  只凭网络聊天?林伊人不太相信。
  冲完身子,林伊人摘掉浴帽出了淋浴间。
  拿起吕闲准备的浴巾擦了擦,林伊人披上浴袍,收紧系带在腰间打了个活结。
  这是一件灰色的浴袍,穿在林伊人身上愈发映衬的她肌肤白嫩。
  不知吕闲是不是故意的,浴袍的衣襟有点小,V字型的领口从玉颈一直延伸到乳下,好像性感的晚礼服一样,不管怎么弄都遮不住内侧的小半个乳球。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林伊人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经变得坚定。
  “吱——”卫生间们缓缓打开。
  吕闲一直等在门旁,早就等的急了,一见林伊人便眼前一亮,双眼贪婪的扫视着领口处外泄的春光。
  “林老师。”吕闲又想伸手,再度被林伊人抵住胸口。
  “等等。”
  “怎么了?”吕闲急问。
  “你也去洗一下。”林伊人让开门洞,绕过吕闲走向不远处的大床。
  看着林伊人婀娜的背影,吕闲的脸色变幻了一下,扭头进了卫生间。
  湖蓝色的床单枕套都是新换的,看的出来吕闲花了不少心思。
  林伊人半躺着靠在床头,浴袍下摆垂落床下,露出一条白生生的性感美腿。
  卧室里开着空调,体表有点冷。
  林伊人关掉头顶的主灯,打开床头台灯调出暖黄色的朦胧灯光。
  这是她最喜欢的氛围。
  吕闲冲澡极快,或者说,这小子打湿身体就算冲了澡,草草擦了一下便匆匆跑了出来。
  看着吕闲迫不及待的样子,林伊人呼吸微乱,忍不住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穿它干嘛?反正也得脱。”吕闲故意晃着胯下勃起的大肉棒,偷偷观察着林伊人的表情。
  不出所料,林伊人的视线果然被肉棒吸引,想看又不敢看,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吕闲暗自得意,挨着林伊人坐在床沿,握住她一只玉足,把一条修长的美腿担在自己腿上。
  “林老师,你的身子一直这么凉吗?”吕闲轻轻摩挲着林伊人的大腿,像是在擦拭某件完美的艺术品。
  “你不喜欢?”林伊人强忍着抽回来的冲动,旋转了一下玉足,大母脚趾轻挠吕闲手心。
  “当然喜欢,冷香冷香的特别舒服。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吕闲轻抚着林伊人优美的脚背,不动声色的往后一带,敏感的足心便碰到了那根硬邦邦的粗大阴茎。
  吕闲可以“不动声色”,林伊人却差点惊叫出声。
  那阴茎实在太大了,几乎和林伊人的脚掌一样长。火热的温度渗进足底,让林伊人芳心如鼓,唇齿一松便发出“嗯”的一声。
  看到林伊人的反应,吕闲的胆子愈发大了。
  他明目张胆的扣住玉足,压着它在肉棒表面摩擦。
  “真软!真舒服!”吕闲享受的赞叹,试探着问:“林老师,沈哥试过你的脚吗?”
  “没、没有。”话一出口林伊人就意识到了不妥,忙道:“不准提他。”
  “不提就不提。”吕闲笑的灿烂答应的敷衍,好像林伊人才是那个需要人宠溺的孩子。
  “沈哥真不会享受。”吕闲笑着站了起来,双手各抓住一只玉足,柔软的足底贴在一起,把滚烫的大肉棒夹在了中间。
  “你还敢提?你到底听不听我话?”林伊人佯怒着缩回双脚,缩到一半又被吕闲拉了回去。
  “林老师,讲点理好不好?平时听你的,上了床就应该听我的。”
  吕闲试着讨价还价,握着林伊人的双脚在阴茎上搓动,就像小时候手搓竹蜻蜓。
  “不行!”林伊人红着脸,羞涩的看着双脚中间的阴茎,娇喘着道:“上了、也得听我的!”
  林伊人没发现,她的双腿抬的有点高,还被吕闲弄成了O型,浴袍悄然散向两侧,露出了没穿内裤的私处。
  林伊人也不是有意没穿,主要是害怕被吕闲弄湿,一会穿不回去。
  吕闲的角度正好看见林伊人胯下,但他没说,只是不断偷瞄。
  光线有点暗,仅能看到隐约的轮廓和萋萋芳草,这反而增添了一缕神秘感,勾的吕闲想不看都不行。
  林伊人很快就发现了,慌忙捂住胯间,羞嗔道:“不准乱看。”
  吕闲的脸一下子苦了起来。
  “林老师,这不准那不准的,看看都不行啊?”
  林伊人道:“不准就是不准!咯咯——不、不准这样!”
  吕闲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用硕大的龟头戳弄起了林伊人脚心,痒的她笑出了声。
  “又是不准!那我亲亲总行了吧?”吕闲抓着玉足靠近嘴巴,把林伊人的双腿抬的更高。
  林伊人被迫斜着躺了下去,双腿并拢深的笔直。
  “啵——”吕闲轻吻了一下林伊人的脚趾,露出一脸的陶醉。
  “看你那样。”林伊人故作嫌弃道:“哪里都亲,也不嫌脏。”
  吕闲从足尖后睁大眼睛,郑重的看着林伊人。
  “林老师,在我心里,你身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比美好,无比纯洁,哪里都不脏。”
  “花言巧语。”林伊人嘴上嫌弃,心里却极为受用。
  在林伊人的纵容下,吕闲亲了几下便伸出舌头,舌尖在一根根晶莹的脚趾间打转。
  指甲、指缝、脚心……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林伊人仰躺在床,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胳膊向外摊开,再也顾不得胯下的春色。
  “林老师,舒服吗?”吕闲一边细细的舔舐一边偷眼观察。
  林伊人不知怎么回答,舒服倒是挺舒服的,但最让她迷醉的还是吕闲对她肉体的痴迷。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自身对于男性的吸引力。这种最原始的贪恋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林伊人不答,吕闲也不再说话。
  他放下了林伊人左腿,把她的右腿抗在肩头,侧头舔起了小腿上敏感的肌肤。
  一边舔,吕闲一边抚摸,大手进三步退两步,逐渐靠近林伊人腿根。
  或许是因为经常打篮球的缘故,吕闲的手掌有点糙,摸在光滑的肌肤上,给林伊人带来阵阵麻痒。
  林伊人呼吸愈重,眼中期待愈浓,左侧膝盖暗暗靠在吕闲腰间,情不自禁的轻轻磨弄。
  距离大腿根部越来越近了,林伊人轻咬下唇、暗自抓好了床单。
  可吕闲就像是要和她作对一样,出人意料的俯下身体,张嘴吻向林伊人诱人的红唇。
  林伊人下意识一躲,伸手挡住吕闲嘴巴。
  “林老师,亲一下怎么了?”这次吕闲是真委屈了。
  “不行。”林伊人念头一转便找到了理由,“你刚刚亲脚了。”
  吕闲满眼的不甘心,“亲脚怎么了?那是你的脚。”
  “我的脚也不行。”林伊人按着吕闲的肩膀,推着他移向胸口。
  浴袍的衣襟本来就小,一番折腾之下早就分向两边。
  雪白的美乳傲然挺立着,两点嫣红时刻等待他人采摘。
  “林老师,下次一定亲你!”吕闲郑重宣告着,一口含住了林伊人左乳。
  “下次、啊呃——再说、哦哦——”
  林伊人反应极大,乳房主动上挺,空着的右乳被吕闲一把抓住。
  吕闲的手很大,却抓不完林伊人肥美的乳肉。每抓一下都会有销魂的乳肉溢出指缝。
  然而,林伊人的目光却始终垂向左乳。
  在那里,吕闲脸颊凹陷,牢牢吸着最敏的乳尖,一会把乳房拉成锥形,一会又把它整只压扁。
  在看不到的口腔中,吕闲报复性的轻咬着乳头,舌尖抵在乳头上,似乎在寻找那不可能出现的乳孔。
  林伊人被吕闲吸的头皮发麻,双手无所适从,一会按住他的后脑,一会反手抓住床单。
  吕闲的右手也没闲着,沿着绸缎一样的肌肤偷偷向下。等林伊人意识到的时候,那只手已经闯进她泥泞的股间。
  林伊人呻吟着夹紧大腿,正好把那只手夹在中间。
  “林老师,你下面好湿啊!”吕闲突然吐出乳头,抬起头笑吟吟的看着林伊人,同时抽回右手举在林伊人面前。
  吕闲坏心眼的张开手指,给林伊人看手指之间的拉丝——那是她悄然泛滥的淫水。
  林伊人瞬间捂住了自己烫人的俏脸,羞嗔道:“都是你、你害的。”
  吕闲也不反驳,两只手挤压着林伊人的双乳,把它们压向中间,嘴巴好似吸盘,一会吸住左乳,一会吸住右乳,每次换目标都会发出“啵啵”的巨大吸允声。
  粉嫩的乳头肉眼可见的变大,不一会就从“花生米”长成了“大葡萄”,并且还在增大。
  吕闲欲火沸腾,干脆把两颗乳头同时吸进嘴巴里,用粗糙的舌头一起刺激它们。
  “啊啊——”林伊人双手抓着吕闲的短发,身子不安的扭动,呻吟声提高了好几度。
  这是最能刺激男性的肉体反馈。
  吕闲不管不顾的用力,把两颗乳头挤压的更加靠近,直到它们彼此碰到一起。
  吕闲用唇舌卷住贴在一起的两颗乳头,“吧唧吧唧”的用力舔吸,口水源源不断的流淌,很快便流满了林伊人挤成一条缝的乳沟。
  “啊啊啊——”林伊人叫的更大声了,双腿夹住吕闲结实的腰杆,臀跨控制不住的向上耸动,一下下摩擦着近在咫尺的火热肉棒,像是在邀请它快些插进来。
  吕闲感受到了林伊人的渴望,却不想和上次一样猴急。
  他越舔越粗鲁,越吸越用力,口水也越流越多,不一会就润满了两只乳峰。
  看着身下老师不堪的反应,吕闲突发奇想,吐出两颗沾满了口水的乳头,双手用力让它们交叉着碰到了一起。
  “林老师,你这大奶真的绝了。”吕闲由衷的赞叹着,双手向上下相反的方向用力,那两颗乳头便“击剑”一样碰撞摩擦。
  “啊啊——”林伊人浪叫连连,只觉得酥麻的电流同时从两颗乳头上传来。
  她下意识向下看,只一眼便羞耻的闭上了眼睛。
  眼睛是闭上了,可乳头交击的画面却永远印在了心底。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乳头还能这样玩。
  不仅是林伊人,连沈复都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前戏了,而是不带任何尊重的淫邪亵玩。
  吕闲也被自己的突发奇想惊到了,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舍不得错过任何一帧画面。
  少年的手指几乎完全陷进了水球一样的乳肉,动作不自觉的加大,越玩兴致越高,越玩越是色情。
  “林老师。”吕闲的声音有些干,也有点颤,“沈哥这样弄过吗?”
  林伊人早忘了不准提起沈复的禁令,骚叫着回道:“他、啊啊——他哪有你、嗯嗯——你这样坏!”
  “暴殄天物!”吕闲粗喘着评价,成语用的从未像现在这样贴切过。
  “别、啊啊——别弄了!太、太羞耻了!啊啊——”林伊人双眼眯成缝,不敢看又舍不得不看。
  吕闲又玩了一会才依言停止,不是因为听话,而是乳头上的唾液快干了,再弄下去可能会弄疼林伊人。
  林伊人第一次放下心防和他发生关系,吕闲不想给她留下任何不好的体验。
  林伊人刚想松口气,就见吕闲一路向下,顺手解开浴袍最后的系带,很轻易就分开了她酥软的双腿。
  浴袍彻底敞开,好像毯子一样铺在身下,除了两条藕臂起不到任何遮盖的作用。
  林伊人羞耻的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吕闲强有力的双手左右推高了膝盖。
  眨眼间,股间的一切彻底暴露在吕闲面前。
  看着吕闲蹲在地上死盯着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林伊人突然想起了自己班主任老师的身份。
  天呐!身为老师却让学生近距离观看下体,还不如死了算了。
  林伊人羞耻的浑身发抖,下体下意识夹紧,只听得“咕唧”一声,一股热流从肉穴的缝隙中流出,沿着私密的会阴流到了羞耻的肛门。

评论

第 29 章

第二十九章放纵
  那缕流淌的淫水宛若磁石一样吸引着吕闲的目光,看的他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伸长了舌头。
  下一秒,舌尖伸到林伊人肛门下方,精准的截住了那缕淫流。
  “啊啊——”林伊人立刻羞耻的尖叫,连阻止的话都来不及说,那舌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抵住了她的肛门。
  吕闲一脸得意的的坏笑,按住膝弯的双手大力下压,牢牢压制着林伊人几乎跳起来的大屁股。
  于此同时,吕闲的舌尖非但没有离开,还在女教师敏感的肛门上一圈一圈的探索打转。
  “啊啊——哦——奥奥——”林伊人不断的想要伸直双腿,却始终拗不过吕闲的大手。蜜桃肥臀左扭右摆,就是逃不掉吕闲跗骨之蛆一样的舌头。
  过了十多秒钟,或许是因为适应了,也可能是因为认命了,林伊人终于不躲了。屁股敞开着担在床沿上,被舌头舔的一下下轻颤。吕闲大喜,双臂环成一个圈,把一整个大白屁股牢牢箍在中间,舌头发了疯似的猛吸猛亲。上次他就发现了,林伊人的屁眼敏感度远超常人。此时得到了机会,连近在咫尺的屄穴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厚厚的嘴唇配合着粗糙的舌头,舔、吸、钻、磨...
  吕闲恨不得使尽所有手段,在绝色班主任的屁眼上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最让少年惊喜的是,上方的屄穴好像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把美味的汁液源源不断的流向屁眼。
  “啊——哦——啊奥——不、不要亲那里!”林伊人一声一声的叫着,声音里带着羞耻到极点时特有的颤音。
  刚刚之所以反应这么大,主要是因为被吕闲打了个措手不及,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无所适从。
  等最羞耻的那个劲过去了,林伊人终于把拒绝的话说了出来。
  “林老师,你不喜欢吗?”吕闲故作诧异的抬头,嘴角还挂着不知是淫液还是唾液的液体。
  “谁、谁会喜欢这个啊!”林伊人口是心非的应着。舌头的离开让她空落落的,肛门不知足的夹了两下。后续最新到50了,扣叭①⑥八叭六⑤零⑤
  吕闲立刻就发现了林伊人的小动作,调笑着道:“我不信!沈哥没给你舔过吗?
  “没有、啊啊——你又来!”话到一半,吕闲便重新抱着林伊人肥美的大屁股再度舔了起来。
  “唔唔——这么说——啵——我是第一个——吸溜——舔你屁眼的人!啧啧——林老师,你太棒了!唔唔——我要爱死你了!”
  验证了猜想之后,吕闲吸舔的比刚刚更加用力,边舔边赞,激动之下把屁眼周围的褶皱都舔平了。
  林伊人眼神迷离的望向昏暗的天花板,眼前浮现的却是另一张模糊的面孔。
  具体的细节已经记不清了,林伊人只记得对方有根天赋异禀的舌头。
  那舌头是林伊人从未见过的长,长的好像蛇信一样,并且极为灵活。
  那舌头比现在这根更会舔菊,曾把她硬生生舔上高潮。
  要不是老公沈复及时赶到,林伊人都不敢想那晚的包房里会发生什么。
  失身是必然的,她可能连事后报警的勇气都没有。对了,她还不知羞耻的含了人家的阴茎,用的是她平日里教书育人的小嘴。
  林伊人知道,她没有吕闲称赞的那样“棒”,但她不敢说。
  别说吕闲了,那晚的细节她连沈复都不敢告诉。生怕爱人知道她是个让人舔出屁眼高潮的荡妇。现在,吕闲的话语又勾起了那段过往。
  林伊人惊恐的发现,她最渴望的竟然不是停下,而是肛门处的舌头能够深一点、再深一点。
  可惜,吕闲的舌头远不如古老板的长,用尽全力也只能在外围打转。
  好在吕闲的经验不少,刺激屁眼的同时,双手横压着面前的大屁股,左右两根食指试探着插进了阴道。手指插入的瞬间,林伊人猛的一抖大屁股,呻吟声变得更高更媚。“啊啊——你小小年纪、啊啊——怎么、这么会?”
  吕闲没功夫回答,稍微向两侧一用力,手指便如钩子一样拉开了阴道入口。
  空调带来的冷气钻进阴道,林伊人顿时全身一激灵。
  刚想抗议,林伊人便察觉吕闲的舌头沿着淫水流过的地方逆流而上,在张开的穴口猛吸了一大口。
  刹那间,淫水被吸空,又在最短的时间内冒出更多。
  吕闲满脸满足,嘴巴周围沾满了淫液。
  一遍又一遍,吕闲如同小狗喝水一样从屁眼舔到阴蒂,行为还极不规律。
  有时候,吕闲会猛吸屁眼,有时又会在阴蒂处逗留,兴之所至还会伸出大半根舌头在阴道入口处转圈,洗刷周围娇嫩的粉肉。
  “啊啊——嗯啊——啊啊呃啊——”女教师被她的学生刺激的不知如何是好,双手不自觉的揽住了自己的小腿,让对方舔的更加方便。
  林伊人满脑子都是舌头下一秒会进攻哪里,既紧张又期待,双手下意识发力,把小腿搂的更紧,大屁股抬的更高。
  吕闲舔啊吸啊,唇舌一刻不停,直到他玩的过瘾了,才改用手指抽插起了泥泞的屄穴。每次都把屄穴插的“咕叽咕叽”作响,淫水冒的更多。
  “林老师,舒服吗?”吕闲边插边问。
  “啊啊——我、我不知道!啊啊啊——受不了!”林伊人脸满脸骚红,红唇大张,轻颤的娇躯在幽暗的灯光下白的发光。
  也不怪林伊人受不了,实在是吕闲玩的太花了些。少年不断用不同的手指轮番插入,有时还会两只手交替配合着插。下方的两根大拇指也没闲着,你一下我一下的逗弄着林伊人的屁眼。
  “你、啊啊——你怎么、啊啊——这么坏啊?”
  林伊人又开始扭着屁股闪躲。这次既不是因为羞耻也不是因为慌乱,而是因为高潮即将来临。
  面对林伊人的“指责”,吕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林伊人即将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
  接着,吕闲站起身握住大肉棒。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硕大的龟头正敲在林伊人水润发亮的阴蒂上。“啊啊啊——”林伊人被敲的臀腿乱颤,距离高潮只剩下一点。“林老师,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吕闲得意的笑着,挥舞着大肉棒又敲了一下,让林伊人始终处在高潮边缘。
  “啊啊——不、不准说、说脏话!”
  “好,不说就不说。那你想不想要?”吕闲装出听话的模样,大肉棒再次敲下。
  这次敲的是阴道入口,“啪叽”的水声比敲阴蒂的时候更响。
  林伊人闭着眼睛不敢看吕闲,双腿连同揽着它们的双手一起发抖。
  “戴、戴套。
  僵持了片刻,林伊人声若蚊蚁,这已是她能鼓起的最大勇气了。吕闲暗暗叹了一口气,本以为能蒙混过关,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哼!早晚让你主动求我生插内射!吕闲在心里发了一下狠,扭身打开床头柜,拿出一盒提前备好的安全套。
  撕开外面的透明薄膜,打开盒子拿出一个,再撕开单独包装取出里面的安全套,吕闲的动作算不上熟练,但绝对有经验。
  放下盒子,吕闲拿着套子回到林伊人身前,故意问道:“林老师,这东西怎么戴啊?”
  林伊人放下揽腿的双手,躺在床上嗔怪道:“你还说呢!和伊可在一起是不是从不戴套?她这么小,怀孕了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我俩小心着呢。”吕闲道:“再说了,伊可和我一样,不喜欢戴套的感觉。”
  “哼!”林伊人不屑的娇哼了一声,“你就狡辩吧!”吕闲害怕林伊人欲望消退,龟头顶住安全套,手指向后一捋,就把套子戴在了阴茎上。
  林伊人偷偷看了一眼,发现套子极薄,既包不住阴茎狰狞的形状,也遮不住包皮黝黑的颜色。
  这应该是大号的套子了,戴在吕闲的阴茎上却有点小,撸到极限也只能包住大半根,反衬得阴茎愈发粗长。
  林伊人芳心一荡,却见吕闲整个人扑了上来。
  少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抱着林伊人翻向床里,让她趴在上面。“林老师,你在上面吧。”吕闲坏心眼的提议,扯下林伊人胳膊上摇摇欲坠的浴袍,随手丢到一边。害怕林伊人不听话,吕闲张嘴擒住了她左胸上成熟诱人的乳头。“啊——”林伊人呻吟着撑起上半身,可她忘了乳头还在对方嘴里,那只大奶顿时拉成了长锥形。趴着使不出力,林伊人下意识缩回双腿,用膝盖充当支点。下一秒,她就感觉一双大手覆上左右臀瓣,粗鲁的扒开了它们。
  胯间微凉,接着便是硬邦邦的火热。
  林伊人还没反应过来,肉棒便撑开了阴唇,一下子陷进去小半。
  两人这番动作如同事先演练好的一样,配合的无比默契。
  “林老师,你真紧!”吕闲一开口,口中的乳头立刻回弹,颤起层层乳浪。
  林伊人早就湿透了,这种“紧”非但阻止不了阴茎侵入,反而给对方带来了极大的刺激爽感。
  相比吕闲的游刃有余,林伊人就没那么轻松了。
  阴茎插入的瞬间,她身不由己的绷紧了赤裸的娇躯,全部感官被迫集中在胯下,感受着阴茎逐寸入侵的过程。
  可惜,安全套的存在降低了火热的触感,让林伊人有点不足。插进小半之后,少年便放开了林伊人的臀瓣,双手向上握住了盈盈一握的柳腰,用力一推,让林伊人吞进去更多。
  “啊啊——别、别插这么深。”林伊人双手撑在吕闲胸膛,进一步抬高上半身。
  看着身下“瘦小”的学生,林伊人突然觉得荒诞而又羞耻。
  身下的学生还未成年,身形比她小了一圈。明明她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吕闲却更像是弱势方。
  吕闲丝毫没有“弱者”的觉悟,双手离开了林伊人的腰,径直抓住了那对颤巍巍的乳房,大拇指揉着乳头,口中笑道:“那你自己动,深浅自己把握。”林伊人没答话,屁股向前蹭了蹭,把体内的肉棒退出来一些。“嘶——”肉棒活塞一样刮擦着凹凸不平的阴道壁,让林伊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性交就是这样,不管是插还是抽,都是制造快感的过程。
  林伊人娇喘着不敢动,屄穴却不受控制的连续夹紧,阴道口周围早就被淫水浸透了,不断传来阵阵温凉。
  吕闲也不催促,只管笑眯眯的看着林伊人。两只手揉着她的乳肉,偶尔拉扯一下乳头,把乳房拉扯出诱人的形状。
  “你别、别看!啊啊——”林伊人羞不可抑,俏脸宛若红霞,大屁股不自觉得动了一下。
  “好,不看。”吕闲口中答应,眼睛却瞪的像铜铃,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
  林伊人实在受不了吕闲坏笑的眼神,只能闭上自己的眼睛,扭扭捏捏的摇起了屁股。
  “啊啊——哦哦——”交合的快感驱散了部分羞意,林伊人轻启朱唇,开始轻声呻吟。
  “咕叽咕叽——”淫水实在太多了,时不时的便会传来淫靡的声响。
  “啊啊——怎么会、这声音!啊啊——”林伊人羞的不行,却控制不住摇晃套弄的大屁股。再睁眼时,吕闲比刚刚笑的更坏了。
  “小、小坏蛋!你为什么、啊啊——为什么这么看我。
  吕闲笑吟吟道:“你好看啊!看不够!”
  “不、啊啊——不让你看!”话音未落,林伊人突然侧身倒向一旁。一时间,阴茎抽离了阴道,乳房也脱离了手掌。
  吕闲以为他惹恼了林伊人,刚想解释,却见林伊人娇喘着转过身,分开双腿重新骑了上来。
  林伊人改用后背对着吕闲,右手伸到身后扶好阴茎,屁股向后送。
  第一次没成功,林伊人努力了几次才把阴茎重新纳入体内。
  或许是因为积累了太多的急切,林伊人没把握好分寸,阴茎插的比刚刚更深。
  “啊啊啊——”林伊人浪叫着没骑稳,急忙俯身扶住了吕闲的膝盖。
  “慢点,别着急。”吕闲伸手扶了一把,落点正是林伊人颤动的蜜桃肥臀。
  林伊人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一定是羞昏了脑子。现在这样的确不用面对学生的坏笑了,却把赤裸的屁股主动“送给”了人家。“谁、谁着急了?你别、别胡说!啊噢——”
  为了掩饰内心的窘迫,林伊人不得不又一次摇摆腰臀,用快感代替羞窘。
  “对!就这样!舒服!”吕闲双手在林伊人的腰臀两侧上下抚摸,口中一叠声的鼓励着身上的班主任老师。
  “你闭嘴!哦哦——嘶——”不知是碰到了哪个敏感点,林伊人娇躯一紧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老师,我看你就是活的太压抑了。”吕闲非但没有闭嘴,反而揣测起了林伊人的心境。
  “伊可总跟我说,她的姐姐从小到大一直特别懂事。懂事当然好,但过于懂事就不好了。别看你是老师,还没有我这个学生活的通透。这么多年你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冲动过一次吗.....”
  “你闭嘴啊!”林伊人被吕闲说中了心事,顿时“恼羞成怒”。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抬起大屁股,猛的“砸”了一下。
  可惜她双膝跪在床上不好发力,屁股“砸”的不实,仅发出一声轻响。
  这也足够让吕闲惊喜了,他立刻兴奋的鼓励道:“这才对嘛!想发泄就发泄!长的这么漂亮却天天板着个脸,我都替你累得慌。”再次被吕闲说中了“痛点”,林伊人彻底豁出去了。
  女教师改跪姿为蹲姿,双腿肌肉绷紧,大屁股高高抬了起来。
  “替我累是吧?”
  反问的同时,高悬的大屁股猛的砸了下来。
  “啪!”
  伴随着今晚第一声剧烈的肉响,淫水四散飞溅,蜜桃大臀好似波浪一样乱抖乱颤。
  “啊呃——”林伊人憋着一口气再次抬高。
  “板着脸是吧?”
  话音未落,高悬的美臀第二次砸了下来。
  “啪!’
  肥美的臀肉又是一次炸裂的乱颤,林伊人死死咬紧红唇,第三次抬起了蜜桃美臀。
  这一次,屁股抬的更高,只剩下小半个龟头连接着阴道穴口。
  这一次,林伊人比前面两次砸的更重更快。几乎是屁股抬到顶点的一瞬间,便毫无保留的重重落下。“发泄是吧?”林伊人的反问和屁股落下的速度一样快,炸裂的拍打肉响还未消失,她就已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
  “噢噢——啊噢——嗯嗯啊啊——”林伊人仰头淫叫,中间夹杂着止不住的娇喘鼻音。屁股仿佛黏在了吕闲身上,一个劲的研磨乱扭。
  林伊人高潮了。
  这高潮积攒了太久,一旦爆发便如同山洪海啸,彻底冲垮了林伊人的理智。
  羞耻、身份、矜持、克制.....一切与理智相关的东西全被林伊人抛于脑后,只剩下从未有过的放纵快感。
  林伊人上半身趴在吕闲腿上,口中连续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高潮的身躯一下一下的颤动。
  刚刚那三下太急太快,吕闲也没想到“嘴遁”的效果这样好,一时间不由得失了神。
  看着平日里严肃的班主任老师高潮到几乎失去了神智,吕闲张大嘴巴久久无法合上。双手下意识伸出.指尖所及之处,是一个溢满了细密香汗的肥美肉臀。
  这屁股像是在里面藏了无数的弹簧,手指触碰哪里哪里就不受控制的乱跳。
  最让吕闲惊讶的是,林伊人的屁股不凉了,从带着凉意的清爽变成了火热的销魂。
  吕闲稀罕的抚摸着,手掌感受着屁股的跳动,肉棒感受着阴道的痉挛,好一会才喃喃自语道:“林老师,你可真骚。”
  “你才骚!”林伊人突然出声,人也从学生的大腿上坐直。
  吕闲没想到林伊人已经回神,慌忙找补,“夸你呢。真的!古人都说‘文人骚客’,‘风骚’是个好词。”
  “嗯呃——狡辩!我让你狡辩!啊啊——”林伊人肥臀猛摇,胯下“咕叽咕叽”水响。
  经历了刚刚那样不顾一切的高潮之后,林伊人的羞耻感彻底过去了,交合处越响她摇的越起劲。
  不一会功夫,女教师的淫水便再次糊满了男学生的小腹大腿。
  “哦——林老师,我爱死你这个大屁股了!又白又大,太性感了!”看着自己粗大的阴茎在阴道里左摇右摆进进出出,吕闲爽的直哼哼,双手覆在销魂的美臀上,跟着它一起摇摆。
  “油嘴、啊啊——滑舌!”林伊人突然扭回头看了吕闲一眼,眼中的媚意顺着视线拉丝。
  “小坏蛋,啊呃——就只爱、屁股吗?别的、啊啊——别的地方呢?”
  这眼神!这语气!勾的吕闲骨头都酥了,语无伦次的解释道:“爱!都爱!老师的小蛮腰、大长腿,还要老师的大奶子,我说不过来。天天都看,现在和做梦一样!”
  “啊哦——”林伊人浪叫不断,越摇幅度越大,水声也随之更响。
  “小色狼!小小年纪就、啊啊——就这么好色。”听到林伊人说他好色,吕闲满脸委屈。
  “这怎么能怪我呢?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性感,咱们学校男老师男学生哪个见了你不好色?”
  听到吕闲又把责任推给自己,林伊人心下不忿,再次改跪为蹲,双脚踩着床面,大屁股上下起伏,每套弄一次都会放声娇呼:
  “就怪你!就怪你!啊啊——怪你!怪你.....”
  这一次,林伊人的屁股抬的不像刚刚那样高,落的也不如刚刚狠,频率却连绵不绝。
  在翻进翻出的穴口缝隙,一股股淫水挤出渗出,顺着长长的阴茎向下流淌,把整个棒身彻底染成了亮晶晶的水色,此书最新50了,企蛾八一⑥⑧叭六⑤零,五吕闲扯过一个枕头垫在脑后,两眼放光的盯着身上那个起伏曼妙的身影。
  按照事前的分析,他以为要多做几次才能让林伊人彻底释放自己,没想到一次就达成了大半目标。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啊——啊——’
  没一会功夫,林伊人便说不出“怪你”了,喘息声越来越急,蜜桃大屁股也变得沉重。
  吕闲知道,林伊人的体力即将到达极限。
  他对此早有准备,双腿屈膝蹬紧床面,口中猛吸一口气。
  “啪啪啪——”高频的肉体碰撞陡然炸响。
  吕闲全身像是装了弹簧,腰胯连连上顶,几乎看不清抽插的频率。猝不及防遭此“重击”,林伊人顿时僵在了半空中。
  她双手虚扶着学生翘起的膝盖,双腿绷的紧紧的,全力维持着悬空的大屁股,口中的浪叫一声高高一声。
  “啊——啊——啊啊啊——吕闲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卯足了劲不顾一切的向上抽插。逐渐的,林伊人的小腹又开始发胀,不时有水花渗出尿道,被吕闲甩开的卵袋拍打溅飞。
  林伊人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争气?明明提前排空了膀胱,为什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积累到潮喷的程度?
  当然了,现在的林伊人也没心思仔细琢磨。
  吕闲憋着有口气,阴茎越插越快,越插越重,“噼里
  啪啦”的肉体碰撞几乎听不出间隔。
  林伊人感觉自己变成了巨浪里的孤舟,奶子在跳,屁股也在跳,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在巨浪的拍打中激情跳跃。
  “啊啊啊啊——”
  临界点来的如此之快,林伊人来不及准备,便大张着小嘴发出一连串高亢浪叫。
  下一秒,林伊人身体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臀跨抬到半空中,舒爽的屄穴瞬间脱离了无休止的抽插。“啊——啊——”林伊人颤抖着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满都是惊慌羞耻。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既改不了此刻下流淫荡的姿势,也夹不即将崩溃的尿道口。
  伴随着“呲”的一声,奔涌的潮液冲破括约肌的阻拦,形成一道高高的抛物线,一股脑的洒向半空。

评论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温暖
  潮吹刚一结束,林伊人便彻底失了神,维持不住四肢反撑的姿势,身子软软瘫在吕闲身上。
  “啊——哦哦——嗯呃——”
  这是女性在高潮后特有的呻吟声,没什么意义,却又极致销魂。
  吕闲怀抱着林伊人娇喘轻颤的玉体,享受着紧贴在身的曼妙背臀,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这是他的班主任,是平时批评这个教育那个的威严女教师。此时却一丝不挂的被他抱着,任由他把玩抚摸。
  这种身份错位带来的快感一旦产生,便如同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不知不觉间,吕闲的欲火更盛了。
  他左手搂在林伊人胸口,大力抓揉着一只雪乳,右手探到胯下,玩弄起了林伊人刚刚高潮的屄穴。
  高潮的女体是何等的敏感?哪里经不起这样的爱抚?
  “啊——”林伊人发出一声颤抖的尖叫,双腿夹紧的同时,身子扭的更厉害了。
  少年人做事总是不管不顾。
  为了不让林伊人挣脱,吕闲放弃了诱人的乳房,左臂环在乳根下方,牢牢箍住她整个身体。
  与此同时,吕闲右手分开林伊人敏感的阴唇,食中二指毫不客气的破门而入。
  刚一进去,吕闲就感觉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美妙。
  高潮中阴道像是产生了自我意识,一碰到外物就不停的收缩夹紧,滑溜溜的汁水漏了一样向外涌,不一会就流满了吕闲整只右手。
  吕闲不是没感受过林伊人的高潮,但前两次都是用阴茎感受的。
  阴茎远不如手指灵活敏感,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阴道内壁最细微的变换。
  吕闲不顾林伊人时而夹紧时而乱蹬的双腿,指腹在凹凸不平的阴道壁上细致的摩挲,不管是轻颤或是缩紧,还是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让他兴致盎然。
  吕闲不是不知女人什么滋味的初哥,却保留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不知怎的,吕闲忽然想到了网上看过的扩阴器,要不下次用在林老师身上试试?
  下次不行,林老师肯定不会同意,得等她彻底听话了再说。
  脑海中幻想着用扩阴器细看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最私密器官,吕闲激动的差点流鼻血,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加重。
  林伊人不知道吕闲的脑子里转着如此淫邪的念头。
  此时此刻,刚刚高潮的肉体被吕闲彻底引爆了潜藏的欲望,恨不得立刻插回大肉棒,彻底填满内心的渴望。
  吕闲没让林伊人等太久,探索了一会就把手指换成了阴茎。
  “嗯呃——”林伊人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目。
  一低头,正看见吕闲的胳膊箍在她胸前,乳房被胳膊勒着向上推,几乎碰到了她的下巴。
  在往下看,另一只大手一直停在她双腿之间,被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绞在中间。
  那只手每动一下,阴蒂上都会产生酥麻的电流,让阴道收缩冒水,让大腿绞的更紧。
  这一刻,林伊人感觉自己的意识变成了不相关的第三方,正从客观的角度看着学生玩弄她的肉体。
  很快,意识又被拉回了身体,第三方视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肉体渴望。
  “啊啊嗯嗯——”林伊人连连哼叫,双腿缠着吕闲的腿,大屁股借着香汗的润滑在下面的小腹摩擦扭动。
  这套小连招一使出来,顿时爽的吕闲热血沸腾,不断发出“哦哦”的呻吟。
  性爱之中,不止女性会呻吟,男性爽到一定程度也会呻吟,这是女性最好的春药。
  感受着香肩裸背上连续喷吐的灼热呼吸,耳听着男学生情不自禁的舒爽呻吟,林伊人的芳心愈发迷乱,赤裸的玉体越扭越是销魂。
  尤其是那个丰盈弾软的大屁股,摩擦着小腹的舒爽感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个性感的大屁股像是装了定位仪,扭起来看似杂乱无章,却始终以阴茎为中心。
  没一会功夫,泛滥的淫水便流满了柔软的臀峰,悄然取代了汗液的作用,让屁股的扭动更加顺滑。
  按理说林伊人不应该这么会扭,除了老公沈复之外,她只有吕闲这一个男人,还是个未成年的男人。
  但林伊人就是会扭,一开始还有点生疏,没几下便熟练起来。火热的阴道从各个角度套弄着阴茎,用最紧致的部位反复刺激着吕闲的龟头。
  只能说,有些天赋是天生的。林伊人天生就应该是性爱高手,以前不过是没有机会发挥罢了。
  就像现在这种姿势,如果换了沈复那根普通尺寸的阴茎,林伊人躺上去根本插不进来。
  只有吕闲这样的大家伙才能克服林伊人丰满的大屁股,让她在仰躺的时候仍然可以插进小半。
  吕闲很爽,林伊人比吕闲更爽。人妻女教师从未体会过这种新奇的姿势,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屁股越扭越舒服怎么都停不下来。
  阴道内最紧致的那段恰好是最敏感的地方,用它来反复套弄龟头,再加上吕闲玩弄阴蒂的手指,林伊人时不时便会爽的浑身哆嗦。
  “啊——哦——啊啊嗯嗯——”林伊人的叫声绵密而又销魂,张开的嘴角处不断有口水流淌。
  吕闲悄然亲上了林伊人的脸颊,把香甜的唾液一点点舔在舌尖吞进腹内。
  林伊人根本没发现吕闲的小动作,完全沉浸在新奇的刺激之中。
  在当前的姿势下,林伊人既不用面对吕闲这个学生的坏笑,也不用摆出过分羞耻的姿势,这让她彻底放开了身段,每一个动作都在追求着交欢的快感。
  宽敞的大床上,叠在一起的男女如同交媾产卵时纠缠的蟒蛇,一白一黑,看起来有点诡异,更多的还是放荡。
  可惜,刚刚的女上位高潮消耗了林伊人太多的体力,没过一会她就不得不娇喘着放缓动作。
  “啊啊——我、我没力气了!”林伊人无力的哀叫着,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不敢与渴望。
  “没关系,我有力气。”吕闲无缝衔接,左手抱着林伊人翻转侧躺,右手放开阴蒂,顺势抄起了她叠在上面的右腿。
  眨眼间,林伊人便张开双腿露出了胯下。
  “啊啊——慢、啊哦——哦哦——”
  吕闲完全不给林伊人矜持的机会,左手环在林伊人身前,顺势抓住她一只大奶,右手推举着林伊人右膝,向上举的更高。
  与此同时,吕闲找准角度连续发力,开始了属于他抽插回合。
  “啊啊啊——你、你小小年纪、啊啊——怎么会、会这么多姿势?”
  林伊人实在好奇,这小子高中还没毕业呢,会的姿势怎么比沈复这个成年人还多?
  “和伊可一起琢磨的啊!”吕闲笑着回答,抽插的动作比林伊人主导时激烈了太多。
  粗大的阴茎化作致命的长矛,在芳草掩映的屄穴里快速进出,虽未深插到底,却比刚刚深了一大截。
  “啊啊——呃——哦哦——”林伊人娇躯乱颤,被吕闲插的喘不过气。玉手按在胸前,一开始是想阻止吕闲的抓揉,没几下就变成了和吕闲一起抓揉。
  “骚老师!还说你不骚?”
  察觉到林伊人的小动作,吕闲似质问又似呢喃,阴茎抽插的更猛更快,小腹连连撞击着林伊人的大屁股,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肉响。
  林伊人又羞又急,叫床声顿时拔高了好几度:“啊噢——你不准、不准说我、啊啊啊——不准说我骚!”
  “不说就不说!”吕闲嘴上答应的痛快,心中却道:“骚老师!骚屄老师!早晚让你自己亲口承认!”
  怀揣着不知能否实现的下流念头,吕闲放下林伊人的右腿,把两腿美腿并在一起揽到林伊人胸前。
  “自己抱着!”吕闲命令道。
  林伊人下意识接过,就见吕闲放开她坐了起来,分开双腿跪在她侧卧的丰臀后面,捋了捋略有些松脱的安全套,直愣愣的插了进去。
  “啊啊——”林伊人浪声尖叫,感觉肉棒一下就插到了底,顿时把胸前的双腿搂的更紧,膝盖都把奶子挤扁了。
  吕闲双手扶着林伊人浑圆的侧臀,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腰胯一耸便发起了猛烈的总攻。
  “啪啪啪啪——”伴随着激烈的肉体碰撞,林伊人好似一叶孤舟飘在大海,肥美的大屁股不断翻起惊人的肉浪。
  吕闲双眼放光的看着,抿着嘴唇不说话,胯下像是装了电动马达,带动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会深插到底。
  “啊啊啊——”林伊人浪叫着合不拢嘴,伸手去推吕闲的小腹,想让他插慢一点,却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
  有了手腕这个发力点,吕闲抽插的比刚刚更快更深,不一会就插的林伊人花心酥麻,电流窜满全身。
  “啊啊啊——我不行了!”这叫声像是在宣告高潮的降临。
  话音未落,林伊人就猛然伸直了双腿,身体脱离了阴茎的控制,翻身趴在了床上。
  吕闲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或者说他心里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概念。
  少年根本不管林伊人是否高潮,双手勾她颤抖的腰臀,猛的向后一拉,林伊人便被迫翘起大屁股,摆出了最羞耻的跪趴姿势。
  “骚屄老师!”吕闲压低声音,悄悄把这个下流的称呼叫了出来。
  这称呼一出口,吕闲就感觉身体彻底沸腾,握着肉棒向前一顶,龟头一下子挤进了高潮时死死夹紧的屄穴。
  吕闲双手用力抓着林伊人高耸的大白屁股,手指完全陷进了弾软的臀肉,用力向前一挺。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学生的小腹重重拍在了班主任老师的臀峰,掀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臀浪。
  “啊啊啊啊——”林伊人崩溃般的浪叫着,上半身猛的撑起,又无力的趴了下去。
  刚刚插入的一瞬间,林伊人感觉整个身体都被人强行撑开了,五脏六腑间不留半点缝隙。
  吕闲得理不饶人,左腿跪着,右腿踩在床上,用最舒服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比刚刚更响更激烈,无论林伊人怎么夹紧下体都阻止不了阴茎在体内肆虐。
  “啊啊啊——我、你、啊啊啊啊——”林伊人兴奋的说不出话。刚刚的高潮还未过去,新一轮的高潮便汹涌而来。
  林伊人死死抓着床单,脚趾头反复蹬紧床面,被动迎接着令她眩晕的高潮。
  “林老师,爽不爽?”
  吕闲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目光在林伊人震颤的美臀上乱扫,满脸都是得意洋洋。常年打篮球练出来的强壮体魄让他即使在激烈的抽插中也能游刃有余的说话。
  林伊人哪有功夫回答他的问话?最巅峰的那波过去之后,她便瘫软的趴在床上,脸颊贴在床上,张开小嘴在身后的抽插撞击下一颤一颤的失神呻吟。
  见林伊人不回答,吕闲低头盯着胯下乱颤的大屁股,神色来回变幻。
  抓着臀肉的大手蠢蠢欲动,想重重的扇下去又没有那个胆子。
  百般纠结之中,吕闲快被自己的胆小气死了,阴茎越插越重,身体越撞越响,满腔的暴虐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给了林伊人。
  很快,林伊人又挣扎着撑起了上半身。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竟然双手撑床、迎着阴茎插来的方向后顶大屁股。
  “啪!啪!啪……”
  林伊人的节奏跟不上吕闲,对方插三四下她才能向后挺一下。
  可就是这一下,吕闲每次都会故意加大力道,肏干的又快又深又响。
  挨干的大屁股在乱颤,悬空的大奶子也在乱颤。吕闲每插一下,林伊人全身的美肉都会随之乱颤。
  “啊——啊——啊——”林伊人顶一下屁股便仰头浪叫一声,纤细的玉颈直直昂起,叫声骚媚而又悠长。
  没几下,林伊人就没力气了,上半身瘫软的趴下去,恢复了不久前被动的姿势。
  林伊人俏脸埋在床面上,用近乎哽咽的声音浪叫道:   “你、啊啊——你这么还、啊啊啊——还不射啊?”
  原来林伊人刚刚之所以表现的那么主动,是为了让吕闲快点射精。
  吕闲眼珠一转放缓了抽插的动作,借机抱怨道:“林老师,我也想快点射,可戴着套子射不出来。”
  见林伊人低吟着不回应,吕闲一边抚摸着她高耸的大白屁股一边商量道:“林老师,套子摘了好不好?我保证在射精前拔出来。”
  林伊人顿时急了,扭过俏脸“狠狠”瞪着吕闲。
  “不行!啊啊——你想、啊——想都别想!”
  在吕闲不疾不徐的抽插下,林伊人无论是目光还是言语都没有半点威慑力。
  幸亏林伊人身为老师的积威仍在,让吕闲不敢造次。
  于是,吕闲退而求其再次道:“那你说点骚话,这样射的快。”
  “什么骚、啊啊——骚话?”
  吕闲仍然在插,这让林伊人说起话来总是不太利索。不过看的出来,对于“骚”字林伊人已经不那么抗拒了。
  “就是求我用大鸡巴肏你之类的。”吕闲以为林伊人同意了,得意的一插到底。
  “你做——啊啊——轻、轻点。”林伊人想说“你做梦”,却被吕闲的大力插入把“梦”字堵了回去。
  “轻点更射不出来了。”吕闲笑吟吟道:“林老师,快说骚话,你一说我就射了。”
  说话的同时,吕闲双膝跪在林伊人腿间,用膝盖向两侧顶林伊人的小腿,让她把大腿分的更开。
  “不、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啊啊啊啊——”
  林伊人话未说完落吕闲便陡然加速,“啪啪啪”的肏干声比刚刚更响更烈。
  林伊人猝不及防,一连串的骚叫声音脱口而出。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吕闲失望的发泄着,把美女班主任的大白屁股肏干的骚浪震颤。
  林伊人好半天才缓过刚刚那口气。刚准备说点什么,过电的感觉又来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林伊人又一次撑起上半身,两条藕臂杵的直直的,螓首疯狂摇摆。
  汹涌的高潮中,林伊人秀发飘荡,有一些黏住了大汗淋漓的香肩裸背,看起来愈发凄淫。
  “不行了就求我!求我射给你!求我肏你骚屄!”吕闲狠声命令着,阴茎越插越快,声声肉响连成一片,连身下的大床都在“咯吱吱”作响。
  要是换了林伊可早就乖乖听话了,可林伊人不同。
  再怎么被高潮冲昏了头脑,林伊人也说不出吕闲要听的骚话。
  长久以来的道德束缚早在林伊人的潜意识里打下了烙印,不是吕闲一次就能摧毁的。
  “不!啊啊——不准说!嗯嗯——啊啊啊——不准!”林伊人一会放声浪叫一会羞耻的闷哼,那是偶然回归的理智在作祟。
  吕闲闷着头狠插,心中也很苦恼——不是他不想射,而是真的射不出来。
  不是林伊人不够性感,更不是她不够诱惑,吕闲见过的异性之中,没人比林伊人更漂亮更诱人更有气质。
  那盈盈一握的腰身、那曼妙起伏的裸背,还有隐隐超出肩膀的性感大屁股,每一处都足以让男人疯狂。
  也不是因为林伊人不够紧致,林伊人的紧致和林伊可这个未成年少女不相上下,又紧又热水又多,简直是穴中极品。
  吕闲之所以迟迟射不出来,还真是因为阴茎上的避孕套。
  他已经很久没带过避孕套了,这种穿着“衣服”插入的感觉很不好,让吕闲打心眼里排斥。
  即便为了林伊人勉强戴上,潜意识里的厌恶却不会消失。
  男人这种生物怎么说呢?射的太快会自卑,迟迟不射也很郁闷。
  在吕闲越插越郁闷、越郁闷越凶的抽插下,林伊人那赤裸的背臀宛若雨后的白玉桥,流满了香艳的汗水。
  汗水太多,吕闲有点抓不住林伊人的屁股,便压着她的纤腰埋头狠干。
  “啪啪啪——”少年人似乎有着无尽的体力,肏干声依旧激烈。
  “啊啊——嗯嗯——啊啊呃啊——”销魂的叫床时高时低,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沙哑。
  林伊人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六次七次?还是八次九次?感觉之前的二十几年加在一起都没有今晚的高潮强烈。
  林伊人瘫了似的趴在床上,侧脸贴着床单,口水滴滴落下;两只大奶子化作身不由己的肉球,贴着床面挤压摩擦。只有挨干的大屁股始终高挺,由着吕闲的性子抽插撞击,似乎能持续到天荒地老。
  “啪啪啪——啪啪啪——”肉响不断在卧室里回荡。
  吕闲肏干的发了狠,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摔在林伊人赤裸震颤的蜜桃臀上,一副不射精不罢休的模样。
  某一个瞬间,林伊人像是突然活过来似的,勉力撑起身子。无力的藕臂在高潮中摇摇欲倒,似乎随时都会支撑不住。
  “你、啊啊——你放过我吧!下次、下次让你插、啊啊——插个够!”
  这已经是林伊人放下尊严之后最大的妥协了,还“出卖”了她的未来。
  “求我肏你骚屄!”吕闲旧事重提,语气同样恶狠狠。
  “我、啊啊——我说不出来!”林伊人带着哭音疯狂摇头,前面秀发飘洒,后面屁股乱摇。
  连续的高潮林伊人大脑昏昏的,完全忘了阻止吕闲在她面前说脏话。
  吕闲想了想,决定退而求其次,喘着粗气说道:“不说这个,那就、求我、干你骚穴!”
  林伊人沉默了片刻,知道这样坚持不是办法,只得满心羞臊的呻吟开口:
  “啊啊啊——插、啊啊——插我小穴!”
  临张口前,林伊人去掉了哀求的字眼,还更改了两个她认为粗俗的字眼。
  这已经足够了!
  吕闲体内那根上不来下不去的弦瞬间崩断,无尽的满足感驱使他狂抽猛插,十几下之后便怒吼一声,抱着林伊人汗津津的腰臀停在了那里。
  “啊——啊——”林伊人骚声长叫,隔着套子都感觉到了精液的强劲与火热——那是男性最吸引女性的强壮生命力。
  人妻女教师耸动着肉滚滚的大屁股,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猛吸狠夹。
  吕闲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空,一身蛮力不知去了哪里,刚射完精液便软软的趴了下去。
  林伊人也被压着趴在床上,香汗淋漓的背臀化作活色生香的肉床,任由吕闲瘦小的身躯趴在上面歇息。
  火热的卧室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男女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林伊人拱了一下隆起的大屁股,轻声娇嗔道:
  “臭小子,快被你压死了,还不快点下去?”
  “哦、哦。”吕闲猛的回神,忍着不舍翻身滚到一旁。
  随着两人肉体的分开,软趴趴的阴茎也脱离了湿漉漉的阴道。
  但套子却没有随着阴茎抽离,反而被阴道夹着不放,只露出一截小小的尾巴。
  林伊人轻哼一声,玉手伸到胯下,忍着羞意和刺激拽着“尾巴”往外拉。
  片刻之后,只听得“咕唧”一声,一只灌满了精液的套套出现在林伊人指尖。
  “给你。”林伊人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嫌弃的摔在吕闲小腹上。
  吕闲来不及躲闪,被精液流了一身。
  “咯咯——活该!”林伊人嫣然一笑,刚刚受到的“压迫”终于报复回去了,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不经意间,林伊人扫到了湿漉漉的床单,以及流满了水渍的地板,俏脸顿时一阵发烫。
  “你自己收拾吧。”
  不等吕闲回应,林伊人便低着头下了床,拖着酸软的双腿踉跄的进了卫生间。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吕闲正露出一脸贪婪之色,两眼放光的盯着她扭动的大屁股。  以往上课时都是隔着衣服裤子偷看,要是能让林老师光着屁股上一节课,死了都值得。
  吕闲心里转着不靠谱的念头,只听到“砰”的一声,卫生间门彻底隔绝了他的窥探。
  时间已经很晚了。林伊人简单冲了一下身子,穿上叠放在置物架上的内衣睡裙,不顾吕闲的挽留,急匆匆的回了对面的家。
  家里仍然静悄悄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林伊人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直到躺在沈复身边,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老公,我该怎么告诉你呢?”林伊人轻抚着沈复熟睡的脸庞,心里默念着。
  不等想出答案,疲惫而又满足的身体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复下意识翻了个身,右手搭在林伊人身上,好像摸到了一个温暖的小火炉,正好中和了空调的冷气,舒适之下睡的更沉了。

评论

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干柴烈火(一)
  “方老师早。”
  “侯老师早。”
  “林老师你也早。”
  来到学校下了车,林伊人和每个碰面的同事都打了招呼。
  一缕香风飘过,留下好几个男老师面面相觑。
  “姐,你今天心情很好?”林伊可跟在姐姐身后,口中虽是疑问,脸上的神色却极为笃定。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快去教室等着。”林伊人心里发虚,连忙把妹妹赶去了教室。
  “切,不说拉倒,我还不想知道呢。”林伊可吐槽了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午头两节就是英语课,林伊人在办公室里修正了片刻,抱着一摞曾经的高考试卷来到教室。
  “Goodmorning class。”
  “Goodmorning teacher。”
  ……
  例行问候之后,林伊人把卷子给了距离讲台最近的学生,让她发给其他同学。
  高中的英语课原则上采用英语教学,为了照顾班里成绩差的学生,林伊人一般会在英语之后用汉语解释一遍。
  等发完卷子,林伊人嘱咐了几句不准抄袭、不准交头接耳等等之后,便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讲桌后面,当起了临时的监考官。
  讲台下面,零星的抱怨过后,大多数学生都埋头写起了卷子。
  一时间,教室里满是“沙沙”的书写声和翻动卷子的声音。别人啥感觉不知道,反正林伊人很喜欢这种声音,再加上独特的纸墨轻香,每次都让她心旷神怡。
  林伊人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妹妹,正看见妹妹隔着好几个人偷瞄吕闲。
  好在吕闲没给林伊可什么回应,这才让林伊人稍感安心。
  吕闲早发现了林伊人的注视,趁着林伊可低头的功夫给了林伊人一个坏笑,笑的林伊人慌忙移开目光,低头批改起了昨天剩下的几张试卷。
  时间很快过去了半个小时,林伊人放在讲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
  林伊人拿起一看,是吕闲发来的几张截图,内容是他和林伊可的聊天记录。
  林伊可:“死吕闲!臭吕闲!又不理我!”
  吕闲:“林伊可,林老师看着呢,你卷子做完了?”
  林伊可:“你不理我我就不做。”
  吕闲:“不做就不做,反正挨批的人又不是我。”
  林伊可:“我姐批我我就说是你影响的。”
  吕闲:“不想好了是吧?敢威胁我?”
  林伊可:“谁让你昨晚不找我的?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
  吕闲:“林伊可,我发现你瘾头挺大啊,将来谁要是娶了你,两天就得让你吸干!”
  林伊可:“去你的,你瘾头才大!”
  林伊可:“你没良心,咱俩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嫁给别人!”
  吕闲:“我倒是想娶你,你姐还有你妈,能同意吗?”
  林伊可:“我同意就行。”
  吕闲:“行个屁。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私奔咋地?”
  吕闲:“伊可,你要是真想嫁给我,就得好好学习好好表现,万一考不好你姐肯定得撕了我,咱俩就更没戏了。”
  林伊可:“那我好好考,你必须娶我!”
  吕闲:“等你考上警校再说吧。”
  林伊人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她怎么都没想到妹妹的胆子这么大,十七岁就敢私定终身。
  放下手机,林伊人看了一眼吕闲,就见他正对着自己笑。
  林伊人白了吕闲一眼,到底还是放了心——妹妹能好好考试就行。
  至于将来,等妹妹见的男生多了,看不看的上吕闲还不一定呢。初恋又几个能在一起的?
  林伊人刚放下心思,手机屏幕又亮了。
  吕闲:“林老师,怎么样?我没食言吧?不但没招惹伊可,还劝她好好学习。”
  林伊人有时候真的佩服这些学生,为了不让老师发现,他们甚至练就了在课桌下面盲打盲发的本领。
  林伊人:“哼,暂时算你过关。”
  吕闲:“这就完了?不给点奖励啊?”
  林伊人:“什么奖励?”
  吕闲:“脚丫伸出来给我看看。记得把鞋袜脱掉。”
  林伊人差点没拿住手机。
  “你变态啊!上课呢!”
  吕闲:“就看一眼,大家不会发现的。”
  “那也不行——”林伊人拒绝的话还没发出去,吕闲的信息又到了。
  “林老师,你才二十多岁,怎么压抑的跟个老处女一样?知道同学们为什么不和你贴心吗?有代沟啊!”
  林伊人这个气啊,可仔细想想吕闲说得未必没有道理。她很多时候的确搞不懂自己的学生想的是什么。
  不等林伊人想明白,吕闲的信息又来了。
  “林老师,你相信我!偶尔干点无伤大雅的坏事,你的人生会更加快乐。”
  林伊人有点不知道怎么回复了。再看吕闲,仍在笑吟吟的看着她。那笑容里看不到邪恶的欲望,只有无声的鼓励。
  林伊人想了想,把拒绝的话逐字删掉,转而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
  “吕闲,在你心里我是什么?”
  吕闲:“是老师啊,也是姐姐。”
  林伊人:“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师和姐姐的?”
  吕闲:“我就是希望你过的轻松一点,快乐一点,有什么不对吗?”
  林伊人:“轻松快乐的方式就是上床?”
  吕闲:“上床是最直接的方法,当然还有别的,相处久了你就知道我的好了。”
  林伊人:“我看你就是好色!”
  吕闲:“好色怎么了?哪个男人不好色?尤其还是面对你这样的大美女。”
  林伊人:“小小年纪不学好!”
  林伊人:“小色狼!”
  吕闲:“小色狼想看大美人的小脚丫,求大美人给个机会呗。[色]”
  林伊人:“等着!”
  林伊人偷偷捂着乱跳的胸口,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竟然答应了吕闲如此离谱的要求。
  林伊人的俏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美目扫看整间教室,生怕有人发现她不对劲。
  这大概就叫做贼心虚吧。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向讲桌一侧挪了挪椅子。
  “咯吱——”椅子腿擦过地板的声音太过刺耳,吓的林伊人又是一阵芳心乱跳。
  再度观察了一会,确定学生们都没有什么反应,林伊人才小心翼翼的弯下腰,伸手脱掉了左脚的运动鞋。
  运动鞋里面是半透明的米色船袜,可以看到粉嫩分呢的脚趾头,还有足弓那修长优美的玉足。
  林伊人的脚不算小,搭配身高却刚刚好,也难怪吕闲昨晚上爱不释手。
  想到昨晚的细节,林伊人的脸颊更红了。美目做贼似的观察着台下的学生,玉指轻轻一拉,把薄薄的袜子脱了下来。
  少了鞋袜的束缚,林伊人觉得一阵轻松。
  她双手扶着讲桌,明面上一直盯着台下,做出一副严格监考的模样。
  暗地里,林伊人忍着几乎顶到嗓子眼的心跳,左脚颤抖着向外伸。
  按理来说,现在不是古代,女人露脚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林伊人就是羞耻的不行。有心不理吕闲的要求,心里却总有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动。
  罢了罢了,就这一回,以后可不能这么荒唐了。
  林伊人咬牙下定了决心,见除了吕闲之外所有学生都在低头做卷子,左脚突然从讲桌后面伸出,又在倏忽间收了回来。
  做完这些,林伊人感觉像是跑了一公里,浑身软软的提不起力气。下意识看向吕闲,只见这家伙正在低头发信息。
  “林老师,这也太糊弄了吧?我什么都没看到呢你就收回去了。”
  林伊人:“那是你眼神不好,反正我给你看了。”
  吕闲:“林老师,求求你了,再让我看一眼。”
  吕闲:“林老师,真的,就一眼。你把脚伸出来,心里数五个数就收回去。很快的,不会有人看见。”
  看着吕闲发来的哀求,林伊人又好气又好笑。这是一眼吗?五个数就是五秒钟。
  有心拒绝,林伊人又有点受不了吕闲恳求的目光,身不由己的轻点了一下头。
  吕闲大喜,顿时双眼放光。
  林伊人暗骂自己不争气,慌忙看向一旁。
  不经意间看到妹妹认真答卷的模样,林伊人一阵心虚,脸颊变得更烫了。
  好几分钟之后,林伊人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度伸出左脚,缓缓伸出讲桌侧面。
  微风袭来,脚心微凉,林伊人慌忙在心里数数。  “一、二……”
  林伊人死死按着身前的讲桌,足弓紧张的弯曲,脚趾不自觉的蜷缩,只觉得每个数都无比漫长。
  明明大家都在答题,只有吕闲在偷偷观看,林伊人却觉得下一刻大家会一起抬头,齐齐看向她裸露的脚丫。
  好不容易数到“五”,林伊人立刻收回左脚,连鞋袜都顾不上传,便全身无力的趴趴在了讲桌上。
  在手臂和额头形成的密闭空间中,手机屏幕又亮了。
  屏幕有点模糊,林伊人看不太清。
  过了好半天,林伊人才平复下澎湃的心虚,鼓足勇气坐直身子,伸手拿起了手机。
  吕闲:“林老师,你的脚真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骚穴湿了没?”
  前一句还在夸赞,后一句就变成了调戏。
  “骚穴”二字一入眼,林伊人的呼吸顿时漏了一拍,双腿本能的夹紧,胯下陡然涌出一股热流。
  林伊人回消息的手指都在颤抖,“不准胡说!”
  吕闲一错不错的盯着林伊人窘迫的模样,手指在课桌下飞快的打字。
  “没胡说啊,我猜你下面一定湿了。”
  林伊人觉得胯下更潮了,心虚的手指差点把字打错。
  “你还听不听我话了?”
  吕闲:“林老师,你这样特没劲你知道不?咱俩聊天又不会给别人看,干嘛一直端着?”
  林伊人:“我就问你还听不听我的话!”
  吕闲:“听啊!必须听!”
  林伊人:“听话就赶紧做卷子,敢不及格让你好看。”
  吕闲:“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林伊人气结,到底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啊?
  偏偏吕闲真的拿起笔写卷子了,让她不好再发信息质问。
  伴随着“沙沙”的书写声逐渐停止,两节连在一起的大课终于结束了。
  林伊人接过课代表收上来的卷子,起身离开了椅子。
  刚迈出一步,林伊人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椅面是干的,也很干净,但林伊人就是觉得上面有她留下的水渍。
  一想到不久前被淫水打湿了底裤,林伊人就羞得全身发软。
  不过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虽然羞耻,却有一种小女孩冒险做了坏事又没被人发现的窃喜。
  对于从小到大一直循规蹈矩的林伊人来说,这种感觉是新奇的,也是让她上瘾的。
  见学生们一个个抻长脖子在座位上看着她,林伊人这才想起她还没宣布下课。
  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长款上衣,确定了不会被人看见股间可能有的痕迹,林伊人宣布了一声“下课”,步履匆匆的离开了教室。
  回到办公室,四名女英语老师都在,只少了一名男老师。
  林伊人勉强应付了几句,强行让自己不要回忆教室里发生的事,埋头改起了卷子。
  干活的时候时间过的特别快,转眼就到了中午放学。
  婉拒了其他老师结伴去食堂的邀请,林伊人又批了一些卷子,感觉肚子饿了才起身抻了个懒腰。
  吃过午饭,林伊人不由得想起了妹妹,双脚不自觉的走向教室。
  林伊人一进教室,本来闹哄哄的场面顿时一静。
  林伊人找了一圈没找到林伊可,问过几名女生之后才知道,妹妹今天没去食堂吃午饭。
  再一打量,吕闲也没在教室里,林伊人顿时心中一紧。
  林伊人没回办公室,来到走廊尽头最偏僻的地方给林伊可打去了电话。
  电话足足响了将近一分钟才接通。
  “伊可,你去哪了?”林伊人开口就问。
  “姐。”林伊可唤了一声,语气听起来有点紧张,“我的笔不好用了,在外面买笔呢。”
  “撒谎!”林伊人道:“让吕闲接电话!”
  “姐,他没——”林伊可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男声打断。
  “行了,林老师都知道了,电话给我。”说话的人正是吕闲。
  “林老师,是我。”吕闲率先打了个招呼,听不出什么情绪。
  林伊人原本只想诈一下妹妹,没想到真把吕闲诈出来了。
  “你们在哪?”林伊人觉得自己快压不住火了——她都那样了,吕闲竟然还敢打扰妹妹!
  吕闲似乎感受到了平静语调下隐藏的风暴,急忙解释道:“林老师,我陪伊可买笔来着。”
  这倒是个正当理由,林伊人的火气消了一点。
  “买笔急什么?连午饭都不吃?”
  吕闲继续解释:“食堂的饭菜有点腻,我们准备在外面吃。”
  “在哪吃的?我去看看。”林伊人还是不放心。
  吕闲道:“我们俩刚正找饭馆呢,找到了给你发地址。”
  “算了。”林伊人无奈的摇头,突然就不想去了。
  “吃完了快点回来。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忘不了。”见林伊人不再追究,吕闲的语气也轻松了些。
  挂断电话,林伊人通过窗户看了一眼校门口,有几名学生正往外面走。
  想着大白天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再加上卷子还有许多没批改,林伊人再次摇了摇头,独自一人回了办公室。
  林伊人不知道的是,就算她一直盯着校门口也等不到妹妹和吕闲。
  此时此刻,这对少男少女正藏在老教学楼那边一处人迹罕至的破旧库房里。
  库房里摆满了废旧课桌,只有角落里有一块人为收拾出来的小小空间。
  吕闲岔开双腿站着,一手拿着刚刚挂断的手机,满脸舒爽的向下看。
  视线的落点处,校服裤子褪到膝盖。
  林伊可跪在一张破旧的体操垫上,双手捧着粗长的大肉棒,小嘴张到极限,把一整个大龟头全部吞进了嘴里。
  吕闲用空着的那只手抚摸着林伊可前后晃动的头顶,眯眼笑道:“林老师肯定想不到,她宝贝妹妹的午饭是我的大鸡巴。”
  “唔唔——你坏死了!”林伊可吐出嘴里的龟头,娇嗔着拍了吕闲一下,接着抱怨道:“我姐也是的,中午休息也要看着我。”
  吕闲道:“我说了,你姐肯定不会让你嫁给我。”
  “那怎么办嘛?我不管!你快想想办法。”林伊可小手撸着握不完的粗大阴茎,俏脸上满是苦恼。
  “办法倒是有,就怕你不答应。”吕闲笑吟吟的,故意卖起了关子。
  林伊可加重力道狠狠撸道:“什么办法?快说,不然给你扯掉。”
  吕闲顿时“嘶哈嘶哈”的倒吸着凉气,连连阻止道:“轻点轻点。”
  “那你快说。”林伊可放缓了动作。
  吕闲一本正经道:“很简单啊,让林老师和你一样。只要她爱上了我的大鸡巴,自然就没有资格管你了。”
  林伊可立刻瞪圆了眼睛,奶凶奶凶的道:“你又想占我姐便宜!”
  “这怎么叫占便宜呢?”吕闲满脸委屈,“和我做爱不爽吗?难道你不喜欢让我肏?”
  “那能一样吗?”林伊可撸着肉棒反驳:“我姐有我姐夫了。”
  “嘿嘿——”吕闲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笑什么?”林伊人不满的问。
  吕闲挺了挺胯,笑眯眯的道:“伊可,我问你。你姐夫有我这么大的鸡巴吗?你觉得他能满足你姐爽吗?”
  “我怎么知道?”林伊可没好气道:“我又没看过。”
  “没看过总听过吧?”吕闲问:“在你姐家里住了这么久,你听过他们做爱的声音吗?”
  “没有。”林伊可轻轻摇头。
  “唉——”吕闲叹了口气,“林老师也怪可怜的,嫁人这么久了了,连高潮的滋味都没体会过。”
  林伊可面露纠结,小手的撸动也随之停下。
  半晌之后,林伊人咬紧贝齿,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那你——不能伤害我姐,更不能破坏她的家庭。”
  吕闲一直斜着眼角偷看林伊可,见状忙道:“傻瓜,你姐就是我姐,我让她舒服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她?”
  这是林伊可第一次松口,吕闲根本不给她后悔的机会,敲定之后立刻转移了话题。
  “好了,该办正事了。让我看看你的屄(笔)怎么就不好用了!”
  “你坏死了。”林伊可娇嗔着打了一下面前的阴茎,羞红着俏脸转过身去,四肢跪地翘起了屁股。
  “我看看,小骚屄是不是漏油了。”吕闲边说边扒下林伊可的校服裤子,露出一个穿着卡通内裤的少女翘臀。
  紧接着,内裤也被扒到了膝弯,女高中生那小巧的屁眼连同流水的嫩穴一起暴露在空气之中。
  阴唇微微分开,阴蒂悄然勃起。
  吕闲一个没忍住,伸出手指挑了一下敏感的肉缝。
  林伊人“啊”的叫了一声,急忙咬住了校服袖口。
  “小骚货,告诉我,你的屄好不好用!”
  ……
  “林老师,告诉我,上课的时候骚穴湿了没。”
  午夜时分,林伊人刚来到吕闲家中,就被他扒光衣服扑倒沙发上。
  “不准、不准胡说!”林伊人想要推开吕闲,却被她一口叼住了奶头。
  唇舌以刺激,林伊人立刻手脚酥软。
  见吕闲不管不顾的猛吸,双手也分开了她的双腿,林伊人强忍着刺激呻吟道:
  “你去洗、啊啊——先洗澡!”
  吕闲闻言,抬头笑了一下。“林老师,我已经洗过了,连牙都刷了,不信你闻,啊——”
  吕闲张嘴凑了过去,林伊人下意识闻了一下,突然被吕闲噙住了红唇。
  “唔唔——”林伊人本能的推拒着,却撼不动少年热烈的索吻。
  不管林伊人是推拒还是拍他后背,吕闲吻住了就不放开,嘴巴如同吸盘一样。
  见林伊人死死咬着贝齿,吕闲立即改换了目标,一口吸住了柔软的唇瓣。
  厚重用力的嘴唇夹着一片性感的唇瓣,粗糙的舌尖还在贝齿和唇瓣的夹缝里乱舔。
  林伊人像是落入了陷阱的猎物,越挣扎越是无力,只能任由吕闲反复品尝她上下两片唇瓣。
  不一会,便有口水从齿缝间流出。
  吕闲暗自得意,深吸了一大口,右手直插林伊人双腿中间。
  “嗯嗯——”林伊人顿时转移了注意力,贝齿不自觉的放松。
  吕闲立刻抓住了机会,粗糙的舌头攥紧林伊人齿间缝隙,强行进入了香甜的口腔。
  刹那间,一根躲闪的香舌向后急缩。
  吕闲乘胜追击,把香舌追的躲无可躲,被迫和他纠缠在一起。
  吕闲连呼吸都忘了,感官中只剩下林伊人柔软的舌头以及香甜的唾液。
  他曾经无数次吻过林伊可,却远不如林伊人的欲拒还迎来的诱惑。
  深吻最易让女人动情,林伊人被吻的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便放下了抗拒,娇躯轻扭,双臂搂着吕闲的脖子,香舌主动进入了对方口腔。
  吕闲大喜,几乎把入口的香舌当成了世间最决定的美味,反复舔舐吸允。
  一时间,两人同时沉浸在彼此的深吻之中,客厅里只剩下呜呜哼哼的粗喘娇哼。
  谁也没想到,竟然是林伊人率先忍不住。
  吕闲吻着吻着,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宽松的T桖被一双温凉的玉手掀到肩头。
  女人的主动是男人最好的春药。吕闲立刻喘着粗气起身,胡乱脱掉了T血和下身的短裤,露出一具瘦小但精壮的身躯。
  整个脱衣的过程中,两人谁都没说话。
  林伊人面色迷离的看着吕闲,眼中似乎带着钩子;
  吕闲也双眼喷火的看着林伊人,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
  衣服刚一脱完,吕闲便饿狼一样扑了上来,嘴巴重新吻上林伊人的红唇,右手再次探到她的胯间,连前戏都没做,直接插进了水润火热的肉穴。
  林伊人顿时娇哼一声,两条白生生的大长腿一下子勾住了吕闲的后腰。
  接着便是扭胯,控制不住的扭胯。
  因为吕闲的手指在她体内翻江倒海般抽插搅弄。
  片刻功夫,林伊人便觉得股沟肛门周围水润发凉,那是她的淫液沿着臀间凹陷汹涌的流了下去。
  “唔唔——嗯嗯——”
  林伊人想叫,却被吕闲的嘴巴堵着叫不出声。她感觉自己快要憋死了,猛的挣脱了吕闲的索吻,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炽热的呼吸打在吕闲的脖颈上,让他的体温也提高了好几度。
  吕闲抽出右手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林伊人。
  “林老师,转过去,我要从后面干你!”
  望着学生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林伊人羞的睁不开眼。
  身体却像是着了魔,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便转身跪在沙发上,高高翘起了浑圆饱满的大白屁股。

评论

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干柴烈火(二)
  长方形的贵妃沙发上,林伊人刚刚摆好姿势,吕闲就抓着她的大屁股一贯而入。
  “啪——”小腹拍击屁股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响。
  林伊人还没反应过来,杀气腾腾的龟头便已经占领了她最私密的花心。
  “啊啊啊——轻、轻点!”林伊人控制不住本能的浪叫,双手下意识撑着沙发。
  这一刻,林伊人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吕闲的身高体型明明比她小了一圈,却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对他翘起屁股,做着只有夫妻才能做的私密性事。
  这大概就是雄性的魅力吧。
  “啪——”吕闲双眼喷火,单膝跪在沙发边缘,挺动腰胯又是一下。
  这一下比刚刚更重,在高翘的丰臀上掀起了滔天肉浪。
  林伊人完全没想到吕闲会插的这么深这么狠。偏偏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特别能勾起她的欲望,带她反抗循规蹈矩二十多年的人生。
  “啊啊啊——你戴、戴套啊!”林伊人凭借最后的理智回头看向吕闲,正对上男孩喷火的双眼。
  “等会再戴!”吕闲喘着粗气,像极了发情的小牛犊子,根本不给林伊人拒绝的机会,抓着她的大屁股插入了第三下。
  吕闲霸道的不像个少年高中生,肉棒第三次强势撑开泥泞的通道,正中班主任老师隐秘的花心。
  吕闲的卵袋也来凑热闹,摆锤一样拍打着探出头来的娇嫩阴蒂。
  “啊啊——”林伊人再也支撑不住,双臂一软趴了下去。
  这样一来,雪色的丰臀愈发高耸,仿佛一个熟透了的大桃子任由吕闲品尝。
  吕闲得理不饶人,操纵着阴茎就是一连串毫不留情的快抽深插。
  “啪啪啪——”绵密而又激烈的肉响在客厅里回荡,响起之后就没再停下。
  林伊人连声浪叫,心里却始终憋着一股劲。
  震颤的大屁股仿佛急流中的礁石,不管吕闲怎样插它一直岿然不动。
  再看两人结合的地方,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在反复的抽插中形成一圈半透明的白色浊液。连上方那个小巧精致的屁眼也在反复的挤压中变成了扁平形状。
  “啊啊呃呃——啊啊——啊啊啊——”林伊人侧脸贴着粗糙的沙发坐垫,双眼紧闭睫毛忽闪,性感的红唇像金鱼一样开合。
  不知何时,口水无声的流出,一缕一缕打湿了下面的沙发。
  林伊人感觉不到这些。
  她能感觉到的是身体被彻底插满的舒爽。还有那对压在沙发粗布上的大奶子,也在源源不断的制造快感电流,每一插都是一次刺激的体验。
  林伊人知道,高潮马上就要来了,那汹涌的感觉让她既期待又羞怯。
  就在这个时候,林伊人突然听到“啪”的一声脆响,那不是小腹拍打在屁股上的正常声音,而是有什么东西重重扇在了她的屁股上。
  与此同时,林伊人感觉臀峰一阵刺痛。
  那是一种让她欲罢不能的痛楚,呼吸之间就变成了四处乱窜的电流,和阴道里的快感内外交织,组成了一张把她完全淹没的电网。
  “啊啊啊啊——”林伊人猛的撑起上半身,倒挂的美乳一阵乱颤。骚浪的叫床声仿佛人世间最销魂的仙乐,只凭声音就能点燃任何雄性动物的兽欲。
  高潮就这样来了。
  林伊人甚至分不清这高潮是被吕闲插出来的还是被他打出来的。
  她只知道,身为班主任老师的她,被自己还未成年的学生打了屁股。
  身份和行为上的错位激发了林伊人此生最强烈的羞耻感。
  她想挣扎、想反抗,却又什么都无法做到。
  粗大阴茎好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在高潮的屄穴中带出一股接一股的放浪潮吹。
  吕闲犹嫌不过瘾,巴掌接二连三的落下。
  高潮的恍惚间,林伊人想起了母亲林桃。那天母亲就是一边潮吹一边被徐大山打屁股,喷射的样子比她这个女儿更骚浪也更壮观。
  身上的疼痛感官似乎消失了,不管吕闲怎么扇打,林伊人只能感觉到阵阵畅快到极点的酥麻。
  在被海啸般的高潮彻底淹没之前,林伊人的心里突然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原来被人打屁股也能这么爽,难怪妈妈会那样,难怪伊可会喜欢。
  “啪!啪!啪!”吕闲还在一下一下的扇打林伊人的大屁股,打一下揉一揉,再打再揉。心情也从一开始心虚变成了现在的从容不迫。
  在连续不断的扇打中,肥美的大屁股由白变粉,最后形成左右两片凄美的淫红。
  能把高高在上的美女班主任按在胯下随意抽打她赤裸的大屁股,这种超越一切的征服快感如同毒品一样让吕闲上瘾。
  吕闲越打越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当快感超过某个临界点的时候,他突然停止所有动作,双手掐着林伊人的纤腰,小腹死死挤压,把林伊人通红的打屁股挤的彻底变了形。
  眼睛能看到的动作停止了,看不到的地方却在发生一场堪比小行星撞地球的激烈碰撞。
  强劲的精液带着少年人旺盛的生命力,一股脑的注入林伊人体内,把她从失神的边缘拉了回来。
  “啊——噢——啊啊哦哦——”林伊人骚叫着、哀嚎着,双臂平伸两侧,死死勾住沙发边缘。
  每承接一股精液,赤裸的娇躯便像是被热水烫到了似的,带动大屁股耸动乱颤。
  林伊人的浪叫是如此的畅快,仿佛要把前半生所有的压抑一股脑的宣泄出来。
  吕闲从来没射的这么快过,也没射的这么彻底过。不一会就觉得体内空空如也,大脑阵阵眩晕,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啵——”阴茎抽离阴道,声音像极了瓶塞拔出红酒瓶。
  林伊人像是没感觉到吕闲的抽离,嘴里仍在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呜咽。
  吕闲晃了晃脑袋,立刻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近在咫尺的沙发上,一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时不时就会轻颤一下。
  雪色的肌肤围绕着中心处两片凄美的淫红,看起来既放荡又反差。
  在一览无遗的股沟中间,稀疏的阴毛七零八落的贴着阴唇。
  阴唇并未完全合拢,可以看见里面翕动将乱的粉肉。
  某一个瞬间,林伊人缩了一下屁眼,从肉穴里吐出一股混合着淫水的精液,形成一连串白浊的泡泡。
  臀部往下,是两条丰腴性感的雪色美腿,大腿内侧流淌着道道水痕,灯光一照就会发出诱人的光芒。
  看着因为高潮变得更加诱人的女体,吕闲感觉全身的血液再次流向胯下,逐渐充满软趴趴的肉棒。
  受此刺激,吕闲的冲动劲又上来了,不由分说抢步向前,矮身蹲在林伊人身后,右手探出最长的中指和无名指,挤开阴唇插进了火热湿润的阴道。
  “啊——”林伊人终于有了反应,屁眼连续收缩,臀部的肌肉也在肉眼可见的绷紧。
  吕闲侧过身体,找了个最易发力的角度,左手环着林伊人纤细的腰肢,右臂陡然发力,在连续收缩的屄穴中疯狂抠弄起来。
  “啊啊啊——”林伊人猛然抬头,天鹅般的玉颈高高仰起,空洞的眼神看向前方,大张的红唇间发出一声声无助的哀鸣。
  叫声水声交织合奏,肥臀大奶共同起舞。
  林伊人第一次被人这样疯狂的抠挖,就遇到了不管不顾的吕闲。
  吕闲看都不看林伊人的反应,憋着劲的抠弄她不堪承受的G点。
  这刺激太强烈了,林伊人像是卷入了狂暴的漩涡,想躲躲不开,想逃又找不到方向,只能高翘着乱颤的大屁股,被动接受着远超她承受能力的绝顶快感。
  高潮似乎变成了最平常的事,潮水四散飞溅。
  林伊人一次次在快感中死去,又被疯狂的手指抠弄的活了过来。
  “啊啊——啊啊噢——嗯嗯啊啊——”无助的浪叫哀鸣传入吕闲耳中,非但没让他停下来,反而抠弄的愈发疯狂。
  林伊人不知何时翻起了白眼,眼睛瞪得大大的,漆黑的瞳仁不知去了哪里。
  嘴巴和眼睛一样无法闭合,顺着嘴角流淌出长长的口涎。
  几十秒后,吕闲一口气终于用尽。
  他猛的拔出浸透了淫水的手指,一巴掌扇中了林伊人几欲痉挛的丰臀。
  “啪!”肉浪翻滚、水雾飘散。
  “啊啊啊——”林伊人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蜷缩着卧了下去。
  “嗯嗯——嗯呃——”
  即便体内没有了手指,林伊人仍在轻声闷哼。哼几声,肉体便会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
  股间的骚水淅沥沥流淌,流过侧卧的大屁股,打湿了下面的沙发。
  吕闲喘着粗气坐下,突然有点不安。
  他打了林老师的屁股,还抠了林老师的骚屄,万一林老师清醒之后和他翻脸怎么办?
  吕闲觉得这事不能全怪自己,要不是林伊人前戏时表现的那么主动热情,他也不会这么冲动,更不会因为射精太快迁怒她,抠的她淫水横流。
  不知道过了多久,蜷卧的林伊人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小色狼,你想弄死我吗?”
  林伊人嗔怪的指责让吕闲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这比他预想的后果好太多了。
  吕闲腆着脸凑了过去,抚摸着林伊人汗津津的背臀,满脸讨好的道:“林老师,我怎么可能那么想呢?爱你还来不及呢。我只想让你快乐。”
  “差一点被你弄死。”林伊人没好气的打了吕闲一下,胳膊软的像面条,打人的动作像撒娇。
  “不舒服吗?那我下次轻点。”吕闲吻了一下林伊人潮红的脸颊,翘起的嘴角差点没压住。
  “跟你说不明白。”林伊人也不知道该不该怪他。爽是很爽,但也太狠了点。
  沈复也用手指插过她的阴道,却从未像吕闲这样不顾一切,一副不抠坏不罢休的样子。
  林伊人缓了口气,勉强撑起酥软的身子下了沙发。
  “我去洗澡。”林伊人道。
  “我扶你去。”吕闲急忙抢上前去,口中说的是扶,动作却是公主抱。
  “你干嘛?啊啊——”林伊人尖叫连连,下意识搂住了吕闲的脖子。
  她实在没想到,吕闲这小子虽然没她高,力气却实在不小。
  自己的体重自己知道,连老公沈复这样抱她都会感觉吃力。
  “抱你去洗澡啊。你腿都软了,摔倒了怎么办?”吕闲满脸笑意,大踏步走向浴室。
  “我不要!放下我!”林伊人慌忙拒绝,又不敢挣扎,否则真的有可能摔倒,还是两个人一起。
  “咱俩都这样了,一起洗个澡怎么了?你还害羞?”吕闲搂的更紧了,笑容也更灿烂了。
  林伊人没有办法,只能闭着双眼不看吕闲,任由学生把她这个浑身赤裸的班主任老师抱进了浴室。
  放下林伊人,吕闲突然叹了口气。
  “干嘛叹气?”林伊人瞥了吕闲一眼,轻摇莲步来到花洒下面。
  “要是有个大浴缸就好了。”吕闲满脸遗憾,似乎陷入了某种幻想。“咱俩躺在浴缸里,我抱着你,你靠着我,一定特别舒服。”
  “少做美梦!”林伊人对吕闲翻了个白眼,拧开花洒试着水温。
  “做梦怎么了?”吕闲凑过去贴紧林伊人,“我以前经常梦到和做爱,现在不也实现了嘛。”
  “不准说!”林伊人背过身子不看吕闲,任由水流沿着香肩倾泻而下。
  “嘶——”热水流过臀部的时候,林伊人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磕到了吗?”吕闲急忙关心。
  “还不是你害的?冲动起来不管不顾的。”林伊人推开吕闲,口中又“嘶”了一声,玉手下意识捂住臀峰。
  吕闲顿时明白了,厚着脸皮凑过去道:“怪我没控制好力度,我给你揉揉。”
  “别、别、别……”林伊人连连拒绝,却躲不过吕闲热情的大手。
  说来也奇怪,本来火辣辣的屁股被吕闲这么一揉,顿时就没那么疼了。
  “哦——”林伊人舒服的轻吟了一声,闭上眼睛扬起俏脸,主动迎接着喷洒的水流。
  吕闲边揉边说话,“我就说嘛,揉一揉就不疼了。小时候每次摔了我妈都这么哄我。”
  “去去去。”林伊人抬起玉足踢了一下吕闲的小腿,没好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管你是不是小孩子,管用就行。”吕闲蹲下身躯,竟然用脸颊贴住了林伊人的大屁股。
  “你干嘛?”林伊人的脸又红了。
  吕闲笑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叫‘热脸贴上冷屁股’,我看看你是不是冷屁股。”
  “下流。”林伊人阻止不了吕闲,只能听之任之。
  吕闲抱着林伊人的大腿贴着她的屁股蹭来蹭去,弄得林伊人连连抗议。
  或许是适应了,林伊人的俏脸没有吕闲刚贴上时那样红了,却见吕闲起身来到一旁,拿起沐浴露的瓶子挤出一大股沐浴露。
  “林老师,我帮你搓背。”吕闲一手捧着沐浴露,另一只轻推林伊人肩膀。
  林伊人无奈的关掉花洒,转过身去,把裸背给了吕闲。
  看着林伊人妖娆的背影,吕闲又有些忍不住了,灼热的气息直往林伊人背上喷。
  “林老师,你也太美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林伊人头也不回的道:“你才见过几个女人就敢大言不惭?比我漂亮的女人多着呢。”
  “我不信!除非你说出名字。”吕闲双手搓满了沐浴露,从上到下抚过林伊人光滑的裸背。
  林伊人只是习惯性的谦虚罢了,当然说不出名字,只能无言以对。
  “看吧。我就知道你说不出来。”吕闲一副“被我猜到了”的样子,大手滑向丰隆的美臀。
  林伊人感觉到一丝痛楚,那是被吕闲扇打过的地方。
  不知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还是什么,林伊人突然问道:“在你眼里我就只有漂亮吗?”
  “当然不是。”吕闲忙道:“除了漂亮之外,你还特别性感,特别有威严。以前我都不敢主动和你说话,你一瞪眼睛我就心虚。”
  “我有那么可怕吗?”林伊人突然笑出了声。
  “你以为呐?”吕闲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不过嘛,大家怕你也爱你。”
  林伊人笑道:“你们这些小鬼头。”
  “嘿嘿——”吕闲突然坏笑起来,“林老师,别看你天天穿着大衣服,天生的好身材是挡不住的,咱们班的男生每次都偷偷看你。”
  林伊人俏脸一热,不敢继续这个话题。“又胡说!你动作快点,搓完我好回家睡觉。”
  吕闲有心让林伊人留在这里睡,又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至少暂时不可能。于是便不再说话,专心的涂起了沐浴露。
  其实林伊人很干净,根本搓不出脏东西。
  吕闲搓着了一会色心又起,满是泡泡的大手不受控制的伸进了林伊人双腿之间。
  “哦——”林伊人轻叹了一声,双手扶着面前的墙壁,下意识岔开了双腿。
  没有了双腿的阻碍,吕闲的手掌长驱直入,把滑溜的泡泡涂满了娇嫩的女阴。
  大小阴唇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的沟壑,让吕闲不自觉的张开手指,把娇软的阴唇夹在指缝里揉搓。
  林伊人咬着下唇不出声,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吕闲手上搓个不停,嘴巴缓缓靠近林伊人耳根,咬着耳朵问:
  “林老师,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在、在给我涂沐浴露。”林伊人娇喘着回答,声音微微发颤。
  “不是!”吕闲缓缓摇头,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在、给、你、洗、屄。”
  “轰——”林伊人感觉脑子都要爆炸了,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啊呃——不准说、说脏话。”
  吕闲的感觉更直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阴唇间涌出,冲散了手掌上大半的泡沫。
  吕闲顿时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尖不断从林伊人身前探出来,发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老师,你还是太端着了。相信我,做爱的时候就应该多说脏话,那会让你更爽。”
  “我不要、唔唔唔——”林伊人咬着红唇拒绝,岔开的双腿挪了两步,不自觉的向后翘起了性感的蜜桃大屁股。
  “你听,这是你屄水的声音。”吕闲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林伊人再也无法忽略“咕叽咕叽”的揉搓水声。狭小的浴室更是无限放大了这种羞耻的声音。
  “唔唔——停、停、快停手!啊啊——受不了!”林伊人双腿发软,两个膝盖轮流下沉,要不是吕闲勾着她的胯下,早已经瘫软在地。
  “这可是你说的。”吕闲竟然真的停止了揉搓,还把大手从林伊人胯间抽了出来。
  “呼——呼——”林伊人终于喘过了那口气,扶着墙壁一阵娇喘。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莫名的失落呢?
  不等林伊人想明白,吕闲突然抓着她的肩膀转了半圈,两人顿时成了面对面的状态。
  “后面洗完该洗前面了。”吕闲满脸坏笑,大手攀上林伊人双乳,把手上的沐浴露连同淫水一同往上面涂抹。
  吕闲不是普通的抹,而是张开虎口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推。虎口每次都会刮过敏感的乳头,不一会就把它们刺激的充血挺立。
  林伊人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大脑终于清醒了一些,娇喘着问:“你有、完没完?我要、呃——回家!”
  “回去干嘛?我还硬着呢。”吕闲眼珠一转,牵起林伊人一只玉手,让她握住了胯下勃起的阴茎。
  吕闲上次就发现林伊人在偷看,这次让她摸摸看看什么效果。
  火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林伊人芳心一荡,回家的念头再也升不起来。
  看着林伊人小心翼翼又隐隐沉醉的俏模样,吕闲得意的挺胯,用阴茎摩擦林伊人柔软的手心,脸上挂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淫笑。
  “想要嘛?”吕闲问。
  “不想!”林伊人回答的干脆,玉手却没有放开阴茎,反而情不自禁的撸了一下。
  这是一根年轻而又粗大的肉棒,澎湃的生命力在血管里面奔涌流淌。
  那一下一下强劲的跳跃,似乎让林伊人直接触摸到了吕闲有力的心跳。
  不知不觉间,林伊人摸到了粗糙的卵袋。
  卵袋因为蛋蛋的膨胀而缩紧,林伊人一手抓不完,像是在抓两个裹在一起的核桃。
  “哦!轻、轻点!”这次换成吕闲求饶了,少年岔着大腿不敢动,生怕林伊人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
  林伊人没理他,反而想起了徐大山。
  她曾经攥着徐大山的蛋蛋,强迫他从母亲林桃体内抽离。她还看见了徐大山的阴茎抽离母亲阴道时扯落的水丝。
  那是林伊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奇异经历,每每午夜梦回,总会面红耳赤。
  同样是握着蛋蛋,但心境却截然不同。
  林伊人忍不住暗暗对比,徐大山的蛋蛋似乎更大,阴囊表面也更加粗糙。
  还有,徐大山的阴茎比吕闲的更粗更黑,虽然差距不大,但的确略胜一筹。
  或许等吕闲长到二十多岁就能赶上徐大山了吧。
  林伊人只是想不明白,吕闲这个瘦小的未成年高中生为什么能够拥有如此粗壮的阴茎,竟然可以和徐大山那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相提并论。
  除了天赋异禀之外,林伊人实在想不到别的答案。
  “林老师?林老师?”
  听到吕闲的呼唤,林伊人猛然回神。
  “林老师,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你小小年纪为什么这么坏。”林伊人眼波流转轻笑了一声。
  天知道这个笑容对吕闲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不由分说便吻了上去。
  “唔唔——”林伊人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转眼就变成了配合。
  吕闲搂着林伊人的腰,林伊人搂着吕闲的脖子,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似乎要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吕闲是仰着头的。
  但他丝毫没有任何下位者的觉悟,粗糙的舌头霸道的撬开了林伊人的贝齿,伸进去一顿乱绞。
  “唔唔——”林伊人感觉舌头都不是自己的了,无论怎样都逃不开对方的纠缠。
  两根舌头缠在一起,仿佛交配的蟒蛇,不时便有口水从两人的嘴角流下。
  “唔唔——你、你要憋死我啊!”林伊人猛的推开吕闲的脑袋,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我就是要憋死你!”吕闲肺活量惊人,歇都不歇便再次吻过去。

评论

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干柴烈火(三)
  这一次,吕闲吻的是林伊人性感的红唇。
  吕闲把柔软的唇瓣吸在唇间仔细探索,舌尖翻来覆去的舔,内内歪歪的舔,像是在品尝绝世美味。
  林伊人同样动情,没一会就主动探出香舌,伸进吕闲口中。
  她当然不会像吕闲那样到处乱舔,只是一个劲的缠着吕闲的舌头。
  林伊人无比沉迷这种亲吻,沉迷于吕闲的霸道放肆,也沉迷自己的动情迎合。
  一时间,两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小小的淋浴间里到处都是深吻的吮吸声。
  吕闲的手也从林伊人的腰移动到了滑溜溜臀,双手抓着臀峰反复用力揉搓,总有臀肉从指缝中逃脱而出。
  “唔唔——”林伊人感觉自己又流水了,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脯,用乳峰乳头悄悄摩擦吕闲强壮的胸膛。
  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吕闲?
  少年分出左手来到胸前,抓住了林伊人一只大奶,右手探向深邃的股沟,一下子就摸到了那个藏在深处的敏感屁眼。
  “唔唔啊啊——那里不能摸!”林伊人触电似的僵了一下,猛的推开吕闲。
  吕闲没接这个茬,双手抓着了林伊人的香肩旋转用力,声音发颤的道:
  “林老师,我还想从后面干你。”
  林伊人红着脸瞪了吕闲一眼,缓缓转过身,背对她的学生扶住了光滑的墙面。
  “戴套!不然你又要射进去。”林伊人提醒道。
  “来不及了!卫生间里没有。”吕闲勾着林伊人的腰胯,毛手毛脚的往后退。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林伊人口中嗔怪,身体却配合吕闲向后翘高屁股,被杀气腾腾的龟头抵住了粘腻的穴口。
  其实林伊人对于是否戴套并不是很在意,反正又不会怀孕。之所以这样要求不过是人妻教师的双重身份在作祟。
  就在吕闲即将插入的时候,林伊人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阻止道:“等、等等!”
  这次是真的在拒绝。要不是被吕闲的双手控制着,林伊人很可能已经缩回了屁股。
  “怎么了?”吕闲不解的问。
  “沐浴露啊!”林伊人没好气道:“先把沐浴露冲掉。”
  “明白!”吕闲答应一声,一手拿起花洒一手打开阀门。
  哗啦啦的水流直冲林伊人颤巍巍的大屁股。
  吕闲这小子坏的很,很快就把花洒对准了林伊人深邃的臀沟。
  “哦——”林伊人忍不住呻吟出声,觉得股间的粘腻一扫而空,很快又分泌出更多的粘腻。
  吕闲只是草草的冲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关闭了花洒。
  再看林伊人,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不断有水珠滚落,平添几分妖艳的性感。
  看着一道道流过丰臀的水流,吕闲反而不急着插入了。
  “林老师,向后点,再向后点。”吕闲左手勾着林伊人胯,右手轻拍她的大屁股,一点点往后退。那模样似商量又似驱赶,让林伊人羞耻的气喘吁吁。
  可动了情的林伊人真的拒绝不了吕闲。
  她羞答答的随着吕闲后退,上半身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一双玉手将将扶着墙壁。
  林伊人稍一低头,正看见她的大奶子晃悠悠的吊在胸前,形成了两个诱人肉锥;再向后看,自己的大屁股翘的老高,吕闲那个小色狼正满脸迷恋的低头欣赏。
  这姿势怎么比刚刚跪在沙发上还要淫荡?林伊人暗暗想着,羞耻的头晕目眩,双手一滑差点扶不住墙壁。
  林伊人定了定神,借用湿透秀发遮掩起羞臊的表情,似嗔怨又似撒娇的道:
  “早知道你这么、这么坏,我就不该给你机会!”
  “嘿嘿——”吕闲坏笑道:“现在后悔也晚了,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
  “谁是你的、呃——人?”林伊人刚一反驳,就被吕闲霸道的扒开了大屁股。
  林伊人羞耻的意识到,她的学生正在观察她毫不设防的肉穴屁眼。
  这让林伊人林伊人更窘迫了,淫水大股大股的溢出,不一会就流满了大腿。
  “吸溜——”吕闲突然张开嘴巴吸住了林伊人私密的小屁眼,舌尖抚平周围的褶皱,直往屁眼里面钻。
  “啊啊——你怎么又、又舔那里?”林伊人浑身发颤,两只手扶不住光滑的墙面,不停的往下滑。
  吕闲在百忙之中抬头说道:“我喜欢啊。林老师,难道你不喜欢?”
  “我、我、啊啊——别、别叫我老师。”吕闲的称呼让林伊人立刻想起了彼此的身份。
  林伊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坦白的告诉他,她是个喜欢被学生舔屁眼的淫荡老师吧?
  老师的身份代表的是神圣是威严,可林伊人现在想到这层身份只觉得羞耻亵渎。
  吕闲扒着大屁股猛吸了好一阵,直把林伊人舔吸的骨头都酥了,这才恋恋不舍的抬头起身,问道:
  “不叫老师叫什么?”
  说话的同时,吕闲踮起脚尖,杀气腾腾的大龟头悄然对准了林伊人泥泞的肉穴。
  “随、随便你。”感受到阴唇间若即若离的硬物,林伊人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肉滚滚的大屁股一颤一颤的,似乎在邀请吕闲快点插入。
  吕闲却没有急着插入,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佯装思考道:
  “等我将来娶了伊可,你就是我的大姨子,那我就提前叫你‘大姨子’好了。大姨子、大姨子、大姨子……”
  其实在通用的语言习惯里,“大姨子”是身份不是称呼。
  如果吕闲真的娶了林伊可,他可以和别人说我大姨子怎么怎么样,或者给别人介绍说这是我大姨子,但不能直接称呼林伊人为“大姨子”,正经的称呼应该是“姐”或者“阿姐”。
  吕闲之所以这么叫,就是要提醒林伊人,他除了是她的学生,还是她的妹夫——准妹夫也是妹夫。
  “大姨子”这个称呼用在这里实在太过悖德也太让林伊人羞耻,还不如叫她“林老师”呢。
  听着吕闲那一声声坏笑的“大姨子”,林伊人忍无可忍、“大怒”回头。
  “你混、啊蛋!啊啊——”
  怒气如同一闪而逝的流星,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意乱情迷。
  吕闲操纵着肉棒插入一半,把阴道入口撑的满满的,委屈巴巴的说道:
  “是你让我随便叫的,叫了你还骂我。”
  吕闲话说的委屈,胯下的阴茎却一点都不委屈。插入不深,刚好刺激林伊人阴道里最敏感的部位。
  林伊人被吕闲磨的全身颤抖,张了几次嘴才艰难的说出一句:“不、啊啊——不准那样叫我!”
  “那我还是叫你林老师吧。”吕闲笑道:“我喜欢叫你老师,喜欢老师的大屁股,跟我的篮球一样又大又圆。”
  林伊人大囧,却不敢再纠正,生怕吕闲想出更加羞耻的称呼。无奈之下只能咬着下唇不理他。
  吕闲也不再说话,低头观察起了林伊人的反应,抽插的极为专注。
  “嗞——嗞——”狭小的浴室很是拢音,使得阴茎插入的声音特别清晰。
  林伊人越是不想听,那声音越是往她耳朵里钻。
  “唔唔——嗯嗯嗯——啊啊啊——呃啊啊——”林伊人实在忍不住了,不得不张开嘴巴大口喘息,呻吟声便再也无法控制。
  吕闲却插的有点累了,不得不停止抽插,放下一直翘起的脚跟。
  这一下,就只剩下龟头还连接着林伊人的身体了。
  吕闲稍微喘了口气,抓着林伊人的腰臀往下按,口中说道:
  “林老师,屁股放低点。”
  林伊人愣了一下,很快发现了吕闲的窘境,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小色狼,你就这点本事?连老师的屁股都够不着?”
  话一出口,林伊人就被自己吓了一跳。她怎么敢如此露骨的和吕闲调情?还自称“老师”?怎么想都有些不知羞耻。
  至于“屁股”这类从前被她归入粗话范畴的词汇,现在已经可以自然的说出口。这是林伊人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变化。
  吕闲似乎被林伊人伤了自尊,一时冲动之下,扬起巴掌全力扇了下去。
  巴掌扇中屁股的前一刻,吕闲突然恢复了一丝理智,把力道收回大半。
  即使这样,林伊人依然被扇的臀浪滚滚,原本消退了许多的淫红再次浮现。
  “啊啊啊——”林伊人尖叫出声,性感的大屁股诱惑的扭动,满脸羞红的扭头娇嗔:
  “小坏蛋,你又、又打我。”
  这次不是即将高潮的时候,林伊人清晰的感受到了被人打屁股的感觉。
  疼痛当然是有的,却不令她反感,反而有点喜欢。
  疼过之后,被打的地方会变得酥麻。这种酥麻说不清是爽还是不爽,是一种让人想要反复验证的上瘾感觉。
  看到林伊人羞媚的表情,听到她撒娇般的抗议,吕闲立刻放下悬着的心,胆子变得更大了。
  “打你怎么了?谁让你不听话的。”
  说着,吕闲再次扬起巴掌,反手扇向另一侧臀峰。
  此时林伊人的俏脸还没转回去,她眼睁睁的看着吕闲的巴掌扇在自己挺翘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掀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臀浪。
  “别、啊啊——”林伊人根本来不及拒绝,浪叫声立刻填满了小小的淋浴间。
  眼见吕闲第三次扬起大手,林伊人急忙道:“别、别打、我放低点就是了。”
  话音未落,林伊人竟然真的曲起膝盖,把屁股放的更低。
  龟头一直插在肉穴里,林伊人放低屁股就会插的更深。
  “啊——哦哦——啊啊——嘶——”林伊人垂头看着地面,边吸气边呻吟。
  下降的大屁股一点点吞入阴茎,双腿半蹲着仿佛骑马。
  龟头马眼终于严丝合缝的塞满了花心,林伊人本能的摇了摇大屁股,把自己摇的浑身哆嗦,呼吸都在颤抖。
  “这才乖嘛!”吕闲放下蓄势待发的大手,奖励似的抚摸着刚刚打过的臀肉。
  “不、嗯嗯——不、啊呃呃——”林伊人有点说不出话。
  “不什么?”吕闲笑着拔出阴茎,动作很慢,把穴口的嫩肉带的不断外翻。
  终于可以脚踏实地抽插,吕闲惬意的看着林伊人轻颤的身子,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点变化。
  “不是、啊哦——应该是你听、啊嗯——你听我的话。”
  林伊人强忍着向后追逐的冲动,终于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也没说不听啊。”吕闲笑吟吟道:“咱俩说好的,平时听你的,做爱的时候听我的。”
  “谁、谁跟你说——”
  “啪!”
  “啊啊啊——说好的?”
  吕闲双手抓着林伊人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水淋淋的大肉棒利箭般插回,把她辩驳的话语活生生插成了两段。
  林伊人一个没注意,双手从墙上滑了下来,下意识扶住了地面。
  “林老师,别端着了。平时听你的,肏屄的时候听我的,咱俩谁都不吃亏。”
  吕闲浅浅的插着,不断用龟头后面的肉楞摩擦着林伊人敏感的G点。他还特意耍了个心眼,把“做爱”悄悄换成了更加粗俗的“肏屄”。
  “不——”
  “啪!”
  “啊啊——”
  林伊人刚说了一“不”字,便再次被深插的大肉棒粗暴打断。
  臀浪翻滚摇曳,就像林伊人此时动摇的决心。
  “不什么?”吕闲兴致勃勃的揉弄着林伊人的大屁股,深插再次改为浅插,随时准备给她致命一击。
  “不听——”
  林伊人加快了语速,可吕闲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她刚刚说出两个字,粗大的阴茎便一贯而入。
  “啪!”吕闲的小腹狠狠撞击身前性感的大屁股,再度给了它致命一击。
  “啊啊啊啊——”林伊人双膝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剩下的话自然也就说不出来了。
  “林老师,不什么你倒是说啊!”吕闲的兴致愈发高涨,阴茎浅浅的戳弄阴道,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再次出击的准备。
  林伊人不傻,知道不管她想说什么都会迎来致命的深插。
  她不再试图争辩,睁开眼睛往后看,透过胸前两只吊钟大奶,看到了两条肌肉紧绷的大腿。
  那是吕闲的大腿,他果然做好了随时深插的准备。
  见林伊人不说话,吕闲自顾自的开口说道:“林老师,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做爱的时候必须得听我的。”
  “不——”林伊人本能的想要反驳,就见吕闲的大腿肌肉立刻绷得更紧,力度之大简直肉眼可见。
  “啪!”屁股被人大力撞击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林伊人哪怕有了一点心理准备,仍被吕闲撞的身体前倾。
  “啊啊啊——”放浪的叫声再一次响彻小小的浴室。
  看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美女班主任,吕闲征服感爆棚,立刻盖章定论道:
  “林老师,我就知道你愿意听我的话。放心吧,我不会提过分要求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班主任老师,起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在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班主任老师”,这句话仿佛雷电一样劈中了林伊人的心灵。
  林伊人宁愿不要所谓“班主任老师”的面子,这实在太羞耻了。
  一想到自己这个“班主任老师”正在做的事,林伊人就恨不得立刻逃跑。
  可她的身体又舍不得体内那根硬邦邦的大家伙,悖德的欲望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束缚着她的心灵。
  至于听话?林伊人已经不想反驳了。
  不听话又能怎样呢?做爱的时候还不是要被吕闲支配。就算偶尔用一次女上位,最后也会体力不支草草收场。
  吕闲等了一会,见林伊人真的默认了,顿时大喜过望,“啪”的一声一插到底。
  “啊啊——”林伊人顿时高声浪叫。
  没有了反驳的心思,林伊人浑身一轻,专心享受起了交合的快感。
  吕闲“啪啪啪啪”连续深插了十几下,插得林伊人臀浪滚滚花枝乱颤。
  十几下过后,吕闲又换成了浅浅戳弄的模式。
  “啊哦——哦哦——啊嗯嗯——”林伊人感觉体内似乎有个空洞急待填满,浪叫声不甘心的变小。
  “啪啪啪——”吕闲连续几次深插到底,小腹连连拍打林伊人高耸的大屁股,撞出一阵接一阵的销魂肉浪。
  “啊啊啊啊——嗷——哦哦——啊啊啊——”
  林伊人的叫声瞬间加大,四肢颤抖,赤裸的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倾倒。
  这种完全支配的感觉实在太让吕闲上瘾了,更何况支配的对象还是林伊人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班主任老师。
  少年像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抽插的深一阵浅一阵,插的林伊人一会高声尖叫,一会呜咽闷哼。
  没过几轮林伊人就高潮了,要不是吕闲及时搂住了她的腰,林伊人已经腿软的站不住了。
  高潮的快感反复冲刷着林伊人的意识,等她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似乎多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不对劲!
  林伊人强撑着清醒了一点,瞪大眼睛看着前方。
  对面不远的地方,一名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妇正和她相对而立。
  两人的双手抬到一样的高度,互相支撑着,以相同的姿势向后翘高性感的大屁股,迎接着身后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同时响起,林伊人和对面的女人一起张开小嘴放声浪叫,眼神迷离的看着对方。
  两对大奶子甩向彼此,四个乳球连连发生碰撞,一次次撞扁了彼此的形状。
  奇怪,她的乳房怎么是凉的?
  冰凉的触感让林伊人彻底恢复了清醒,这哪是另一个少妇啊?分明是她本人赤裸裸的镜像。
  “不、啊啊——不要在这!啊啊啊——”林伊人终于知道卫生间里那面大镜子是做什么的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麻,挣扎着想要离开。
  可是,吕闲插的太快也太深了,林伊人根本提不起挣扎的力气。
  “吕闲!啊啊啊——你听我说!嗯啊啊——不要、不要在这!”
  林伊人是真的急了,俏脸扭向一旁,根本不敢看自己镜中的痴态。
  “别动,听话,害什么羞嘛。”吕闲放缓了一点抽插的速度,声音里全是蛊惑。
  “你自己看看,现在的样子多美!能迷死全天下的男人。”
  见吕闲还在和她拉扯,林伊人急中生智,浪叫着道:“啊啊——你、啊啊——答应我的,不提、啊啊啊——不提过分、要求。这样、啊啊啊——这样好过分!”
  听到林伊人这样说,吕闲心中大喜。这代表林伊人彻底同意做爱时听他的了。
  “好,不能过分不能过分。”吕闲停止抽插的动作,双手抓着林伊人的纤腰转向一旁。
  旁边就是淋浴间,林伊人不做她想,向前两步进了淋浴间。似乎只有这个狭小的空间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吕闲自然在后面跟着。
  由于身高的关系,吕闲跟的有点费劲,阴茎差点从阴道里脱出来。
  “林老师,屁股放低点。”同样的话再次入耳,林伊人却没有了调笑的心情。
  她屈膝张腿放低大屁股,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老师,就这样趴着吧。”吕闲蹲着马步,以学生的骑上了班主任老师高耸的丰臀。
  粗长的肉棒化作连接器,牢牢连接着男学生和女老师赤裸的肉体。
  吕闲下半身用力,屁股带动阴茎向后抽离,再狠狠撞下斜下方的大屁股。
  “啪!”肉响声传来,林伊人身子一晃,差点向前爬了一步。
  对吕闲来说,这姿势虽然消耗体力,但带来的征服感却比所有的姿势都强得多。
  哪个高中男生不想把自己的美女班主任骑在胯下狠狠肏干呢?
  “啊啊——”林伊人浪叫着,左手撑地右手扶墙,避免身体被吕闲插的往前爬。
  看着瓷砖上模糊的倒影,林伊人才发现现在的姿势是何等的下贱。
  她这个人妻女教师好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她的学生却得意的骑着她高耸的大屁股,如同意气风发的骑士。
  不!不能这样!
  林伊人不再抗拒爬行,借着吕闲的抽插前爬两步,双手终于扶住了墙面。
  可惜,光滑的瓷砖找不到任何受力点,林伊人根本爬不起来。
  “吕、吕闲!你让我、啊啊——”
  吕闲一听林伊人叫他名字就知道她真的在抗拒,急忙狠插两下,堵住了林伊人即将出口的言语。
  刚刚已经让过一次步了,吕闲不想再让步。
  双眼扫向四周,突然看见了悬吊下来的淋浴花洒。
  情急之下,吕闲右手捞起花洒对准了胯下赤裸裸的人妻班主任,左手打开了淋浴阀门。
  “哗啦啦——”数不清的水流喷洒着林伊人雪白的玉体,冲刷着背臀上细密的香汗。
  猝不及防之下,林伊人所有的言语都咽了回去,只剩下抿紧红唇的闷哼呜咽。
  “嗯嗯——嗯呃——啊啊嗯嗯——”
  “林老师,咱们边肏屄边洗澡,两不耽误。”
  吕闲一开始只是想堵住林伊人的嘴,做过之后才发现,淋了水的雪色玉体变得愈发的性感香艳。
  水流顺着脊背流淌,顺着奶子流淌,顺着散在地上的秀发流淌。
  吕闲特意把花洒对准交合的部位,让水流顺着林伊人的屁股大腿向下流淌。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变得又湿又响,形成了另一种销魂的乐章。
  吕闲越插越急,臀跨不断砸向胯下肥美Q弾的大屁股,无数水花溅向四面八方。
  “啊啊啊啊——”
  一浪一浪的高潮接连到来,林伊人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羞耻,在放声淫叫中肆意释放着内心的压抑。
  水流顺着脸颊流进口中,林伊人已经顾不得了。

评论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奸情”暴露
  沈复觉得林伊人最近几天有点奇怪,看起来容光焕发却又经常对着空气出神。
  比如今晚,一家人正吃着饭呢,林伊人突然变得呆愣愣的,连咀嚼都忘了。
  “老婆?老婆?发什么呆呢?”
  吕闲推了林伊人一下,她才从呆愣中回神。
  见老公、母亲、妹妹,三个人同时奇怪的看着自己,林伊人慌忙咽下嘴里的食物,解释道:
  “没什么。还有十多天就要高考了,不知道班里能考上多少重点大学。”
  “姐,你就放心吧。”林伊可道:“咱们班至少也是年级前三。”
  “行吧,看你们的了。”林伊人像是被妹妹安慰到了,开始专心吃饭。但沈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临睡前,看着抱着书本却一页不翻的妻子,沈复忍不住问: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老公,我——”林伊人话到嘴边却怎么都吐不出来,顺嘴找了个借口:“天天晚自习,有点累。”
  好吧,这个解释也很合理,可沈复还是觉得不对劲。
  沈复忍不住揣测道:“老婆,徐大山最近没骚扰你吧?”
  话一出口,沈复忽然发现,自打林桃住到家里开始,他已经很久没有暗中保护妻子了。
  一方面是时间上不方便。
  他要是每天下午出去,再在林伊人下班前后到家,人家母女一交流就会发现问题。
  当然,最主要还是会为了林桃。
  虽然在林家母女的认知里,沈复不知道林桃和徐大山的事,但沈复还是想多陪陪林桃,避免她一个人独处时被徐大山钻了空子。
  “你想哪去了?”林伊人白了沈复一眼,拉起被子蒙住头,“关灯睡觉。”
  “好,睡觉睡觉。”沈复关了灯,伸手拉下林伊人蒙头的被子,“别闷坏了。”
  “嗯。”林伊人答应着,配合沈复把被子掀掉大半,只盖住怕凉的小肚子。
  看着妻子凹凸有致的身体,沈复有点心痒痒,可以想到妻子最近每天要上将近十二个小时的班,到底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旖念。
  第二天,学校放学的时候,沈复准时准点接回了林伊可。
  来到自己楼下之后,沈复找了个借口让林伊可自己上楼,他这边则开着车又一次来到学校——他还是不放心徐大山。
  这个时间的校门口已经很冷清了,沈复把车停在距离学校大门不远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着。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自习结束。
  上晚自习的大都是住校生,下课就回了宿舍,只有零星几个学生走出校门。
  等校门口彻底没人了,沈复才看到妻子的车子驶了出来。
  没见徐大山的车,沈复顿时松了口气。
  等林伊人开出一段距离,沈复才踩下油门悄悄跟上。
  跟到一半,沈复便确定了林伊人行驶在回家的方向。他加快速度绕了个路,提前进了小区地下停车场。
  不等沈复下车,林伊人也回来了,把车停在了她常停的停车位上。
  让沈复奇怪的是,车子停下好一会了,却迟迟不见林伊人下车。
  伊人在车里干嘛呢?沈复百思不得其解。
  可惜侧面车窗贴着单向膜,沈复的角度看不到车内情况。
  大概过了五分钟,副驾驶的车门终于打开,走下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
  沈复立刻瞪大了双眼,因为那个少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不应该出现在妻子车上。
  那少年正是吕闲。
  吕闲似乎在笑,弯腰对车内说了几句什么,便吊儿郎当的提着书包进了电梯间。
  又过了一会,林伊人终于下了车。俏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红晕,独自一人上了电梯。
  沈复愣愣的思考了一会,这才下车回家。
  吃过饭洗了澡,林伊人早早的就睡下了——她这几天睡的都挺早。
  沈复自然是睡不着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吕闲下车的画面。
  想着想着,沈复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小子上完晚自习不回家,说明他在这栋楼里有住处啊。
  这是什么?这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搞潜伏啊!
  沈复差点就要叫醒林伊人盘问清楚。
  最终,沈复还是没有叫醒林伊人,以为能他喜欢“捉奸捉双”,那样才有意思嘛。
  心中存着事,沈复一直没睡着。
  大概十二点左右,沈复突然听到身旁隐约传来震动声。那是林伊人睡前压在枕头下面的手机。
  林伊人像是接收了特定信号,立刻从睡梦中醒来。
  沈复保持着均匀的呼吸,眯起眼睛偷看林伊人的动作。
  只见她先是晃了晃脑袋,然后把手伸到枕头下面熟练的关闭了震动。
  “老公。”林伊人突然轻唤了一声,沈复差点没忍住出声。
  林伊人明显不是要叫醒沈复,又叫了几声之后,见沈复一直没有应答,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沈复努力维持着“睡着”的状态,心脏却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
  等林伊人出了卧室,沈复也轻轻下了床。
  他没敢直接开门,而是侧着耳朵贴在门上往外听。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不一会又转了回来。
  片刻之后,脚步声再次远离。
  沈复暗自舒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冲动的开门。
  不一会,入户门的响动终于传来,沈复急忙打开卧室门冲了出去。
  冲到猫眼前一看,沈复发现妻子正穿着睡裙站在对面邻居家门前,手中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这明显不是第一次去了。
  房门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个人通过的缝隙,林伊人先是回头看了一眼,接着便闪身而入。
  “咔——”门锁重新锁死,林伊人消失在另一道门内。
  临关门前,门内出现了一个男性的手。
  没想到啊没想到,吕闲这小子竟然真的潜伏在自家对面。
  也不知他潜伏了多少天,偷了妻子多少次。
  又等了一会,沈复轻轻开门来到对面,耳朵贴在了入户门上。
  可惜,可能是林伊人和吕闲离的太远,沈复什么都没有听到。
  至于直接敲门,沈复想了想就放弃了。
  林伊人有钥匙就等于他有钥匙,相比打草惊蛇之后看他们惊慌失措,沈复更想给这对师生一个惊喜。
  既然听不到也看不到,沈复干脆回去等着了。
  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沈复半点睡意都没有,心里那团火反而越烧越旺。
  林伊人回来的样子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就是步子慢了许多,动作也没有不久前轻快。
  林伊人没开灯,沈复就一直眯着眼看着,看着她拖着步子来到另一侧床边,转身坐了下去。
  就在屁股接触床面的一瞬间,林伊人突然弾了起来,嘴里同时发出“嘶”的一声。
  沈复心脏狂跳,伊人疼了?哪里疼?是屁股还是那里?
  片刻之后,林伊人再度坐下。这次坐的更小心了。
  做稳之后,林伊人才拖着双腿上了床,不一会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沈复的脑子里一直回忆着妻子坐下时发出的“嘶”声。
  他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冲动与好奇,等林伊人睡的熟了,小心翼翼的掀开了被子。
  周围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沈复灵机一动,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
  这次沈复直接钻进了被子,忍着气闷轻轻拉起了林伊人的睡裙。
  林伊人侧身睡着,背对着沈复放下,下面的腿伸直,上面的腿蜷起。
  这给了沈复极大的方便,不一会便把睡裙翻到了腿根。
  看到妻子股间的那一刻,沈复胳膊肘一软,差点跌在床上。
  因为双腿的姿势,林伊人股间毫不设防,直接暴露在刺眼的光线里。
  内裤没有了,这还不是最让沈复震惊的。
  沈复最不敢相信的是,在两片饱经摧残的小阴唇中间,露出一小截近乎透明的乳胶制品——那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死死夹在湿意未褪的阴道里,只露出一小节带着皮筋的开口。
  被子下面的空间是如此的狭小,小到沈复似乎闻到了精液和淫水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好消息是:妻子和吕闲在一起的时候戴了套。
  坏消息是:套子用完之后被妻子用阴道带回了家。
  沈复呼吸都停了,只剩心跳在一下一下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在沈复专注的注视下,避孕套随着林伊人呼吸的节奏缓慢颤动,让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颤抖的手指。
  无论如何,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也必须要亲眼看可套子里有什么。
  沈复捏着避孕套开口处的皮筋,手指放轻力道,缓缓往外拉扯。
  避孕套虽然薄的几乎透明,弹性却实打实的好,沈复不得不用手指缠住,生怕一个没捏住,回弹打在阴唇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避孕套越拉越长、越露越多,只剩最后一点的时候突然弾到了沈复手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沈复心里一惊,一方面是担心惊醒妻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裹着精液的部分接触到了手指。
  林伊人轻“嗯”了一声,双腿动了一下。
  好在呼吸依旧均匀,睡觉的姿势也没怎么改变。
  沈复又等了一会,手机光线对准了避孕套。
  套子很大,中间打了个死结,里面的精液看起来比正常人的量还要少些。
  这让沈复恢复了不少自信,至少吕闲的精液量比不上他,难怪是个小屁孩。
  看完了避孕套,沈复终于有时间观察妻子那赤裸的屁股了。
  这一看,沈复是既心疼又兴奋。
  肥美的臀峰上,白皙的肌肤包围着中间两块粉红,两种颜色的交界处还残留着手指的形状。
  不用问,林伊人的屁股肯定被吕闲打了,还打的毫不怜惜,否则的话痕迹不会残留这么久。
  他这个正牌老公都没打过林伊人娇嫩的屁股,吕闲这小子怎么敢的?
  一想到妻子这个班主任老师竟然被她的男学生打了屁股,沈复就激动的心肝肉颤,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
  可惜现在还不能这样做。
  沈复是那种会把最好吃的东西留在最后吃的性格,对于欲望也是如此。
  他要把最强烈的欲望用在最关键的时刻。
  强压下爆发的欲望,看着手中的避孕套,沈复却犯了难。
  这玩意拿出来容易,想放回去就难了。在不惊醒妻子的前提下,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琢磨了一阵,沈复灵机一动,把装着精液的避孕套轻轻放在林伊人双腿中间,还用手指按了两下,让它贴紧阴唇。
  这样一来,林伊人哪怕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睡觉时不小心掉出来的。
  弄好之后,沈复刚想拿开手,突然发现了另一点异常,妻子的体温好像不那么凉了。
  沈复以为自己感觉错了,手掌轻轻盖住林伊人的大腿,用心感受了一会。
  没错,体温果然高了一些。
  沈复搞不懂其中的原因,但直觉告诉他应该是好事。
  想通这些,沈复不再耽搁,把睡裙简单恢复了一下,便关掉手机手电筒钻出了被子。
  又等了一会,沈复才悄悄起身,摸着林伊人的小手寻找钥匙。
  可是两只手里都没有钥匙,他记得很清楚,妻子睡前没有放钥匙的动作啊。
  或许,钥匙根本没拿回卧室?
  沈复想了想,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在玄关处找到了林伊人日常携带的手提包,伸手进去摸了摸,果然有钥匙。
  自家是指纹锁不用钥匙,这钥匙只能是吕闲家的。
  用手机拍下钥匙各个角度的照片,沈复终于松了口气,回到卧室躺了下来,不一会便翘起嘴角睡去。
  第二天早上,林伊人果然没什么异常,吃完早餐就带着妹妹去了学校。
  趁林桃不注意的时候,沈复悄悄翻了下家里的垃圾桶,没找到避孕套,不知道被林伊人丢哪去了。
  “妈,我出去一趟。”
  “中午回来不?”
  “大概要下午,不用等我吃午饭。”
  和林桃打完招呼,沈复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家。
  为了实现接下来的计划,留林桃一个人在家也是没办法的事。
  可惜沈复没看到,在他转身出门的一瞬间,林桃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无比纠结的表情。
  沈复开着车找到了一名配钥匙的老师傅。
  老师傅技术一流,按照照片里的样子,不到半小时就配好了钥匙。
  拿上钥匙,沈复回了自家小区。
  他没准备回家,只想试试钥匙好不好用,所以离开时才和林桃说下午回家。
  来到家对面的门口,沈复很容易就打开了房门。
  进到屋内,沈复发现这房子和自家的格局差不多,只是少了一间卧室。
  看着整洁的环境,沈复觉得吕闲这小子还是挺勤快的。
  当然了,也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妻子的缘故才这么干净,但管他呢,干净就行。
  沈复循着生活的痕迹来到主卧,摸了一把床单,感觉应该是刚换的。
  抬头时,看见墙角的电脑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沈复心里一动,要是吕闲这小子也在家里装了监控怎么办?他这次进来会被发现不说,妻子也会被人偷拍而不自知。
  想到这里,沈复按下了电脑开机键。
  大概是没想过电脑会被别人偷开,吕闲没设密码,十几秒就进了桌面。
  这电脑还是WIN10系统,应该也不怎么常用。
  沈复找遍了桌面、开始菜单,以及卸载程序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类似监控的程序。这让他安心不少,看来吕闲的确可控。
  不过还是不能完全放心。
  沈复关掉电脑,找了个凳子开始检查主卧室,把可能安装隐藏摄像头的地方里里外外查了个遍,最终也没找到摄像头。
  稳妥起见,沈复又去检查客厅。
  “砰砰砰——”
  沈复正检查客厅吊灯呢,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的他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
  什么情况?有人来了?
  沈复小心下了凳子,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这次沈复听清了,敲的不是吕闲家的门。
  心里刚松了一口气,沈复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这楼里每层只有两家,不是吕闲家就是他家。谁在敲他家的门?
  沈复抢步来到门前,贴着猫眼向外观看,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站在自己门口,正不耐烦的搓着手。
  这背影是如此的眼熟,除了徐大山还能是谁?
  沈复心里一紧,刚想做点什么,就见自家的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岳母林桃身着一件黑色的百褶裙,满脸春色的出现在徐大山面前。
  沈复从来不知道岳母可以穿的如此性感。
  如云的秀发慵懒的绾在脑后,娇羞的眸子躲躲闪闪,不敢直视面前的男人却又忍不住偷看。
  纤细光滑的脖颈上戴着一串剔透的珍珠项链,薄薄的耳垂上戴着同款的珍珠耳环。
  沈复回忆了一下,出门时岳母好像根本没戴首饰。
  再看脖子下面,白皙的肌肤大片大片的裸露着。
  裙子的吊带极窄,根本遮不住浑圆诱人的香肩藕臂。
  还有那一字型的领口,几乎贴在乳头边缘,两只丰满的乳球颤巍巍的,有一半露在外面。
  在往下看,裙摆只到腿根,稍一弯腰便会走漏春光。
  两条性感的美腿白的晃眼,左脚支撑着身体,右脚俏生生的立着,露着明亮鲜艳的红色指甲油。
  这还是那个端庄温婉的岳母吗?这还是那个能和他在棋盘上厮杀一整天的知性美妇吗?
  沈复喘息着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林桃已被徐大山挡的严严实实。
  “别敲这么大声,别人听见怎么办?”这是林桃的声音。
  徐大山根本不理林桃的话,贴过去质问道:
  “我没告诉你吗?迎接我的时候要一丝不挂。”
  “我怕让人看见嘛!”林桃的声音像是撒娇,“我丢人就算了,不能给我女儿丢人。”
  “嘿嘿——”徐大山不怀好意的笑着,回头瞥了一眼沈复所在的方向。
  “被谁看见?对面有人?”
  沈复心里一惊,只听林桃说道:“应该没有,反正我没见过。”
  看来林桃不知道吕闲住在对面,更不知道她口中那个不能丢人的女儿昨晚上在这里被人偷了身子。
  “那不就行了——”徐大山后面的话沈复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他已经拥着林桃侵入了沈复的私人领地,随意一脚关上了房门。
  沈复既愤怒又兴奋,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他怎么也没想到,岳母都躲到他这个女婿家里了,徐大山还能找上门来。
  怎么办?要去阻止吗?那林桃以后也就不用见他这个女婿了。
  迟疑了一会,沈复决定还是先看看情况,如果需要的话再去阻止。
  至于这个“需要”应该按照什么标准,沈复也是满脑子浆糊。人家林桃和徐大山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阻止或者不阻止其实没什么区别。
  沈复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打开了家里的监控,很快就在客厅里找到了徐大山和林桃。
  徐大山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样子比在自己家还自在。
  而林桃就跪在他双腿之间,弯着胳膊趴在他腿上,身后不远处是临时挪走的茶几。
  她的裙子翻到了腰间,露着白花花的大屁股。
  徐大山的裤子也已经脱掉了,露着毛茸茸的粗壮大腿。
  粗大的阴茎半硬半软,被林桃捧在手心,伸出香舌轻轻舔着。
  徐大山双腿岔开,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搭在林桃赤裸的臀上,用脚心抚摸着林桃的大白屁股。
  徐大山的脚又黑又大,林桃的屁股又大又白,两个不可能的部位勾搭在一起,让沈复一看就移不开目光。
  看了一会,沈复才发现岳母身上没穿内裤,也不知是刚刚脱掉了还是压根没穿。反正周围没看到内裤的影子。
  “桃子姐,想不想我的大鸡巴?”徐大山笑吟吟的看着林桃,抬起脚掌向下拍,把熟女肉臀特有的肥美拍打的颤颤巍巍。
  林桃缓缓抬头,媚眼如丝的看向徐大山。
  “想了。”
  短短两个字,代表的是抛却了道德和羞耻心的顺从。
  “想什么了?”徐大山又问。
  “想你的大鸡巴!”林桃丝毫没有不好意思,舌尖舔着龟头后面的沟壑,大眼睛一直看着徐大山。
  “叫主人!”徐大山抬起大脚,狠狠拍在了林桃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溅起一阵销魂的肉浪。
  沈复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脚掌竟然可以拍打女人的屁股。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偏偏林桃还甘之如饴。
  “主人,骚桃子想你的大鸡巴了!”
  说着,林桃舌尖宛如蛇信一样扫动,在龟头和棒身的连接处反复游走。
  那撒娇表白的语调、那骚魅诱人的神态、那下流淫荡的舔吸,仿佛一个陌生的灵魂占有了林桃的身体,顶着她绝世的容颜做着世界上最下贱的服侍。
  偏偏吕闲还知道“骚桃子”三个字的双关语义。
  这让他欲罢不能,空着的那只手忍不住揉上了裤裆。
  徐大山又问:“想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我没有!”林桃不自觉的哼哼着,右手扶着龟头歪着脑袋往下舔,香舌沿着肉棒一路向下,一直舔到阴囊。
  接着,林桃就在沈复震裂三观的视线中,把遍布硬毛的丑陋阴囊吸进了绣口之中。
  “唔唔嗯嗯——啵!啵!”林桃娇哼着吮吸卵蛋,口水不一会就布满了阴囊表面的沟沟壑壑。
  与此同时,林桃的右手也没闲着,勉强握着徐大山阴茎根部上下撸动。
  林桃表现的如此乖巧,徐大山却满脸轻蔑。
  “骚桃子,你讨好我也没用。肯定是你的好女儿不让你见你。上次就被她坏了好事!哼哼——早晚把你们骚母女弄到一张床上。”
  “啵!”林桃猛的吐出湿漉漉的卵袋,满脸恳切的哀求。
  “主人,都怪我,一切都是骚桃子的错!求求你别动我女儿!”
  徐大山冷笑道:“呵!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一定好好表现!”林桃急忙表起了决心。
  说罢,不等徐大山吩咐,林桃便再次张开小嘴吸入卵袋,用比刚刚更大的力度吮吸起来。
  “哦——”徐大山舒服的倒吸了口气,蒲扇般的大手轻抚着林桃头顶的秀发,“还别说,你这骚货的口活真不错。是哪个奸夫训练的?”

评论

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淫荡的岳母
  “奸夫”两个字立刻触动了沈复敏感的神经。难道岳母变成现在这样不是因为徐大山?
  林桃像是没听到,既没回答也没辩解,仍在专心致志的舔弄吸允。
  徐大山的阴毛极其浓密,盖住了林桃大半张俏脸,不时有阴毛扫过白皙的脸颊,看起来格外淫荡。
  上次林桃被绑着,沈复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没有了绳子的束缚,也就没有了借口,沈复再怎么不愿意也得承认,他那端庄亲切的岳母骨子里就带着淫荡。
  林桃不回答,徐大山也没追问。两臂舒展的搭着沙发靠背,大脚反复揉弄林桃的大屁股。
  那肆意享受的模样沈复看了都觉得嫉妒。
  “啵——”林桃突然仰头,小嘴吸着丑陋淫邪的阴囊向后拉扯,直把那满是褶皱的阴囊表皮拉扯到极限,被迫脱落回弹。
  林桃喘了口气,在徐大山粗壮的大腿上蹭了蹭嘴角的口水,再度吸住卵蛋,再度向后拉扯。
  “啵——啵——啵——啵——”
  林桃一次次吸着卵蛋拉扯,耳坠随着吸允的动作不规则的跳跃。
  “哦哦——”徐大山舒爽的连连轻吟,连林桃的屁股都顾不上玩了。
  “呼——舒服吗?”林桃娇喘的看着徐大山,小手撸着硬邦邦的大肉棒,俏脸上露出沈复从未见过的媚笑。
  “不错!”徐大山满意的点头,“一会好好奖励你!”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林桃佯装随意的问,舌尖在徐大山的马眼上乱扫。
  “嘿嘿——”徐大山淫声笑道:“别说你藏在女儿家里,就算你躲到月亮上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吸溜——吸溜——”林桃没再问,而是张大小嘴含住了整个龟头,脑袋上下耸动。
  这肉棒太大了,林桃用尽全力才将将含住,美丽的容颜露出一丝路线丑陋的扭曲。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个暴力破坏者,粗暴的挤进五官之间,把美好变得丑陋,把端庄变得淫邪。
  沈复看的心疼,林桃却像是早已习惯了,脑袋越动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嘴里的阴茎越吞越深。
  沈复发现岳母的口活真挺熟练的,两片红唇想内微卷,内藏贝齿外裹阴茎,看徐大山舒爽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没有齿感。
  吞吃的过程中,林桃流了许多口水,顺着粗长的肉棒一道一道的往下流,最后隐入杂草一样的毛丛。
  “哦——真不错,还不承认你被奸夫调教过?”
  徐大山再次提起了所谓的“奸夫”,沈复心中立刻一紧。
  可惜,林桃仍然没有回答,反而越吃越深,越吃越快。
  直到阴茎插的她喘不过气,林桃才猛然抬头,吐出肉棒大口大口的呼吸。
  “哦——哦——”林桃宛如高潮一样呻吟娇喘,上半身瘫在徐大山腿上,龟头与红唇间的口涎根根断裂。
  “谁让你停的?”徐大山突然露出了暴戾的一面,左手抓着林桃后脑的头发,右手压倒阴茎,横着插进了林桃的小嘴。
  徐大山插的很深,比刚刚林桃主动吞吃时更深。
  林桃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喉咙里“唔唔”的叫着,两只玉手连连拍打徐大山的大腿。
  徐大山满脸淫笑,扭着林桃的脑袋向下压,沈复分明看到岳母的鼻尖触碰到了乌黑粗硬的阴毛。
  也就是说,那么粗长的一根大肉棒,一大半都插进了林桃的口腔。
  “唔唔嗯嗯——”林桃如同溺水一样挣扎,四肢乱挺乱动,连跪趴的姿势都无法维持。
  沈复怀疑徐大山要把岳母闷死,忍不住起身想要过去阻止,却见徐大山猛然向上一拉,拉着林桃的脑袋抽离了水淋淋的大肉棒。
  林桃娇喘吁吁、眼圈泛红,口涎挂满了红唇嘴角。
  “骚货!这才叫口交!记住了吗?”徐大山扯着林桃的头发强迫她仰起俏脸。
  “记、记住了”林桃想点头却点不下去,表情虽然痛苦,眼中却全是服从。
  原来岳母不需要他的拯救。
  沈复有点失落,松开攥紧的拳头,缓缓坐了回去。
  “再来一次!”徐大山没给林桃反应的时间,大手猛的下压,粗大的阴茎又一次插进小嘴。
  “唔唔唔——”林桃弓着腰,赤裸的大屁股连连耸动。
  或许是因为适应了,林桃挣扎的不及刚刚激烈,只用双手用力磨搓着徐大山毛茸茸的大腿。
  “骚货!”徐大山盯着林桃埋在他阴毛里的俏脸,下压的大手迟迟没有松开。
  随着时间的拉长,林桃又开始了窒息般的挣扎。双手用力拍打,跪在地上的膝盖小腿无意识的蹭来蹭去。
  沈复再次攥紧了拳头,徐大山仍然老神在在的看着。
  “唔唔——唔唔——”眼见林桃翻起了白眼,徐大山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林桃的秀发。
  “唔唔——呼呼——呕——呕——”林桃挣扎着吐出肉棒,娇躯趴在徐大山胯下,一边喘息一边干呕。眼圈发红,泪珠潸然而落。
  这样真的爽吗?这对女人来说只有痛苦吧?
  沈复揪心的揣测着,却见徐大山轻踢了林桃一脚,淫笑着问:
  “桃子姐,想不想要?”
  “想、想要!”
  “想要就转过来,把你的骚桃子给我!”
  听到徐大山的吩咐,林桃不顾窒息后的虚弱,挪动四肢转过了半圈,上半身贴在地上,背对徐大山高高翘起了肥美的大屁股。
  地面瓷砖冰凉,林桃却像是感觉不到,酥胸香肩紧贴地面。
  沈复甚至看到了那对压扁溢出的大奶子,以及林桃不小心流到地上的口水。
  “撕拉撕拉——”徐大山扯着林桃身上仅有的裙子,三两下就撕的破破烂烂,最后往旁边一扯,林桃便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了。
  “啊嗯——嗯嗯——”林桃闷声轻叫,纤腰本能的往下压,把肉滚滚的大屁股翘的愈发醒目。
  “让我看看你屄水流了多少。”徐大山伸出大手,兴致勃勃的扒开了林桃的大白屁股,扒的阴道屁眼一起变形,连里面的嫩肉洞口都露了出来。
  沈复有些纳闷,刚刚一直是林桃在服侍徐大山,难道这样也会流水吗?
  “嗯嗯——”林桃左脸贴着地面瓷砖,小嘴娇哼着,双眼半闭半争。
  似乎感觉到了徐大山口中喷出的热气,林桃全身轻颤,下体的嫩肉条件反射似的翕动收缩。
  “自己摸!高潮了我就肏你!”徐大山双手加力,把林桃的屁股掰的更开。大拇指抠在阴唇边缘,把紧致的阴道掰的老大。
  “你、嗯嗯——你坏死了!”林桃羞声应着,分出右手伸到胯间,修长的葱指在徐大山眼前按住了那枚羞答答的敏感阴蒂。
  “嗯嗯——”林桃抖了一下大屁股,手指触电似的移开。隔了一会,又小心翼翼的移了回去。
  “呃嗯——啊啊——嗯嗯——”林桃骚浪的叫着,指尖在阴蒂上拨弄揉搓。
  林桃竟然真的在徐大山面前不知羞耻的自慰起来,这让沈复几乎无法把监控里的荡妇和平时那个端庄的岳母大人联系在一起。
  沈复看不到细节,但他可以想象。
  就凭徐大山近在咫尺的距离,再加上他刻意大力扒开阴唇,不只是林桃自慰的动作,就连阴道内的蠕动流水乃至最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复也曾好奇过女性的内部结构,但再怎么好奇他都没想过像徐大山这样看林伊人或者是前女友宫白岫。因为这样的方式实在太过亵渎,他的爱不允许他这么对待相爱的伴侣。
  林桃哪里知道女婿在邻居家偷看她?揉搓的动作愈发快了,叫声也愈发的大,监控里甚至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水响。
  徐大山牢牢扒开林桃轻颤的大屁股,眼中的兴致愈发浓厚。
  “别总摸外面,手指插进去。对,再加一根手指。还记得咱来刚认识的时候吗?你一下班就抠屄给我看。”
  “那是、啊嗯——那是视频!”林桃娇羞的辩解着,屁股越颤越销魂。
  “是啊,那是视频!”徐大山叹道:“还是现场表演来的刺激。”
  沈复虽然看不到细节,但他知道岳母一定听了徐大山的话。因为监控里的水声更响了,林桃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啊啊——我、我、啊啊——都是你、啊啊——是你、啊啊啊——”林桃似乎想说什么,但快感和羞耻让她说不出来。
  沈复分明看到,林桃的裸背泛起了大片大片的红色。
  沈复不明白,徐大山却听懂林桃的未竟之语。
  “没有我你就不自慰了?假鸡巴什么时候买的?一周自慰五六次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徐大山呲笑一声继续道:“别装了桃子姐,你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徐大山的话更让沈复吃惊。难道在认识徐大山之前岳母就喜欢自慰?还自己买了假阳具?
  这虽然和人设不符,倒也不是不可能。岳母旷了十几年,性欲总要排解。
  可沈复还是刺激的不行,阴茎顶着裤子差点射精。
  曾几何时,在沈复还没和林伊人结婚的时候,他就无数次见过林桃雷厉风行的样子。
  现在想想,这样成熟干练的大美女晚上回家也要自慰,还偷偷买了假阳具,沈复就冲动的受不了。
  不只沈复受不了,林桃也受不了“荡妇”两个字的形容。
  “啊啊啊——我是荡妇!啊啊啊——天生的荡妇!”林桃淫叫着羞辱自己,很快就抖着大屁股高潮了。
  徐大山抓着林桃的腰胯向后拉,让她紧贴着自己胯下,黝黑的大肉棒搭在林桃雪白的屁股上,几乎延伸到纤细的柳腰。
  “啪啪啪——”徐大山握着阴茎根部,用硬邦邦的龟头敲打林桃的大屁股。
  落点处,肥美的臀肉形成一个个震颤的凹陷。
  “桃子姐,多少天没挨肏了?”徐大蜀山边敲便问。
  “好、好多天了。”林桃似乎还未从短暂的高潮里回神,任由龟头在屁股上下流的敲打。
  “不会吧?不会吧?”徐大山故作夸张的问:“你这骚货天天在女婿面前晃着大屁股贱奶子,你女婿能不肏你?”
  “我、嗯——没有!你别、别胡说!”林桃羞的不行,不想背这种羞耻的污名,只能忍着羞意回头控诉。
  “我不信!”徐大山阴险的摇头,“除非你发誓。”
  林桃忙道:“我发誓!”
  “发誓要发完整啊。”徐大山淫笑道:“不然我可不信!”
  “我发誓!我——”林桃突然停下了。
  “快点发誓!”徐大山抬起蒲扇般的大手,毫无预兆的甩了一巴掌。
  “啪!”林桃的屁股响若惊雷,陡然在女儿女婿家中炸响。
  “啊——”林桃屁股乱颤,仰头发出一声浪叫。
  “啪!”
  “快点发誓!”
  徐大山催促着,又扇了林桃另一半屁股。
  眨眼间,两个隐约的掌印便浮现在丰盈的臀峰顶端。
  “啊啊——”林桃疼的连连摇晃大屁股,叫的更大声了。
  眼见徐大山第三次抬起巴掌,林桃忙道:“我发誓,我没有和、和女婿——”
  林桃说了一半又顿住了。
  “啪!”徐大山毫不留情,第三下应声而落。
  “啊哦——我说我说。”林桃浪叫一声,再也坚持不住,上半身重新趴了下去。
  “啪!”徐大山并没有因为林桃的服从而停手,反而加大力道,扇的林桃臀浪翻滚。
  “啊——我、我发誓!”林桃不敢再耽搁,闷声闷气的羞叫道:“我发誓我没和女婿做、做爱!”
  “啪!”抽打声炸裂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徐大山不满的质问:
  “做爱是什么?谁让你这么文绉绉的?”
  “是肏屄!啊啊——主人饶了我吧!”
  林桃羞声哽咽,徐大山却不为所动,大巴掌又一次扇落。
  “啪!”
  “啊啊啊——”
  伴随着让沈复心惊胆颤的肉响肉浪,林桃又一次扭着大屁股浪叫。
  “重说!”想听的没听到,徐大山自然不肯罢休。
  “我、我发誓没和女婿肏、啊——肏屄!”林桃终于说出了无比羞耻的誓言,赤裸的身子在不安中阵阵轻颤。
  “轰——”沈复的大脑彻底炸了,炸的他头晕目眩。
  他怎么都没想到,岳母林桃会把那如此下流的词汇和他这个女婿联系在一起。
  徐大山不知何时拿起了手机,对准了林桃性感优雅的背臀。
  “声音大点,重新说!”
  “我发誓!我没和女婿肏屄!啊啊——”或许是因为已经说过一次了,林桃这次的誓言容易了许多,可最后说完的时候仍然羞耻的放声浪叫。
  “真是个骚货!还想和女婿肏屄?”徐大山故意曲解林桃的意思,右手掰开她的臀肉,左手拿着手机怼着下体一阵猛拍。
  “我没、没这么想!”林桃不得不再次辩解。
  徐大山淫笑着,手指挑了一下勃起的阴蒂,口中戏谑道:
  “现在不想不代表以后不想,我就不信你这个骚屄能忍得住!”
  “我、嗯嗯——”林桃不知怎么辩驳,只能撅着大屁股任由徐大山玩弄。
  见林桃娇哼着不说话,徐大山眼珠一转道:“桃子姐,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林桃好奇的回头。
  “很简单。”徐大山举着手机,把林桃的俏脸连同大屁股一起拍进镜头,“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把你的好女婿勾引上床。让他尝尝你这个岳母的骚屄滋味。”
  沈复的心猛的提了起来,再看林桃,她正俏脸羞红的摇头。
  “不行、我、我不能这、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徐大山明知故问。
  “那是、那是乱伦!我、我做不出来!”说着说着,林桃终于硬气了一会,狠狠瞪了徐大山一眼。
  “还敢瞪我?”徐大山立刻就发现了,右手陡然甩了一巴掌,扇的林桃花枝乱颤、浪叫不绝。
  “啊啊啊——”
  等林桃叫声止歇,徐大山才云淡风轻的道:“乱伦怎么了?又不是你儿子。像你这样的骚屄岳母,至少有一半偷偷勾引过女婿。”
  不等林桃继续分辨,徐大山便拍了板。“就这么定了。要是完不成任务,我的手段你知道的。”
  “你、你怎么这样啊?”林桃似控诉似撒娇,埋着俏脸不敢抬头。
  看到岳母近乎认命的骚浪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沈复竟然莫名的期待起来。
  “行了,看你屄水流的,敢说你不想女婿?明明是个骚货还偏要装纯。”徐大山伸手在林桃胯间掏了一把,沾了满手的淫水。随手在林桃的屁股上抹了几下,像是在抹一块抹布。
  林桃呻吟着不说话,不知是懒得分辨还是默认了徐大山的说法。
  “行了别装了!”徐大山问:“想不想挨肏?”
  “想。”林桃顿时来了精神,大屁股直往后顶。
  “想也不肏你。”徐大山笑道:“免得你女儿又要告我强奸。”
  沈复心里一紧,徐大山刚用他这个女婿羞辱了林桃,现在要换成女儿了吗?
  “啊呃——不、不会的。”林桃还在用臀峰股沟拨弄身后的粗大阴茎。
  徐大山故作不忿道:“怎么不会?你女儿上次差点捏爆我的蛋蛋。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林桃竟然起了道歉,“对、对不起。嗯呃——她不会、不会再那样了。我保证!”
  徐大山故意挺动腰胯,使得阴茎在林桃的外阴和屁眼处上下磨搓,口中却道:“你凭什么保证?”
  “我、啊啊——我不知道!”林桃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骚浪的大屁股从摩擦拨弄变成了向后猛挤。
  “啪!”徐大山一巴掌甩下,林桃顿时哀叫连连,停止了一切小动作。
  “骚桃子,我问你,咱俩肏屄算不算强奸?”
  林桃忙道:“不算!”
  “啪!”徐大山又扇了一巴掌,把林桃的屁股打的更红更颤。
  “看着镜头回答,我肏你是不是强奸?”
  “啊啊——不、不是强奸!”林桃猛的回过头,骚媚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徐大山。
  徐大山举着手机拍下林桃饥渴的表情,“不是强奸是什么?”
  “是、是——”林桃愣了一会。
  就在沈复以为她还要回答不知道的时候,林桃的回答脱口而出:
  “是通奸!啊啊——我在和主人合法通奸!”
  “通奸”两个字如同大锤砸在沈复胸口,他真的不敢相信岳母会把“通奸”和“合法”连在一起亲口说出。
  林桃也是浑身乱颤、羞叫不绝。
  再怎么放荡的女人也不会亲口承认“通奸”二字,这比刚刚的“肏屄”还让她觉得羞耻。
  为了缓解这种羞耻,林桃右手伸到胯下扶住粗长的大肉棒,同时扭着屁股对准龟头,“嗞”的一声套了进去。
  “啊啊啊——好大!”阴茎插入大半,林桃终于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沈复突然觉得岳母有些可怜,被徐大山羞辱了这么久才终于得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阴茎。
  不过林桃显然不这么觉得,只看她舒爽的表情就知道,只要能被徐大山插入,再多羞辱她都甘之如饴。
  伊人也会变成这样吗?沈复突然有些惊心。
  “便宜你了,骚桃子!你女儿要是再敢威胁我,就把这个视频给她看,让她看看她的骚妈主动套上鸡巴和我通奸。”
  说完,徐大山放下手机,全身放松的靠着沙发,眼神微咪的看着跪趴在胯下的林桃。
  “啊啊——别、别给我女儿看。”林桃迷乱的哀求着,肥美的大屁股发了情一样往后顶。
  这和没插入的时候不一样,林桃每顶一下都要骚声浪叫。
  “啊——啊——啊啊——怎么这么长?啊啊——太长了!鸡巴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受不了!”
  林桃口中说着“受不了”,饥渴的大屁股却像是着了魔,每次都会一顶到底,挤扁她那Q弾饱满的臀肉。
  徐大山背靠沙发,双手抱着后脑勺,斜眼看着胯下的骚浪尤物,把双腿张的更开了一些。
  这下林桃插到底更深了,明明满脸受不了的模样,却把整根大肉棒完全吞进了阴道,挤变形的臀峰几乎碰到了徐大山的小腹。
  “啊啊啊——骚屄、啊啊——骚屄好满!好舒服!”
  没几下,林桃就颤抖着大屁股停了下来,不知是没力气了还是真的不堪承受。
  “没用的骚货!”徐大山骂了一句,身体坐直,扭了两下腰胯,屁股尽量探出沙发边缘。
  林桃似乎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撑起上半身想要扭头往后看,却被徐大山一把薅住了散乱的秀发,猛的向后一拉。
  与此同时,徐大山臀胯前挺,借助沙发坐垫的弹性,给了林桃结结实实的一击。
  “啪!”声音不算大,也有些沉闷。
  林桃却像是受了致命伤,浑身僵硬的昂起头,“荷荷”的喘不过气。
  沈复看的清楚,他的岳母目光失焦,嘴角止不住的流着口水,明显被徐大山插的失了神。
  徐大山也不急着抽插,薅着林桃的秀发缠了一圈,等她恢复过来才问:“桃子姐,你不是喜欢深的吗?怎么肏一下就不行了?”
  “让我、嗯——让我缓、啊啊呃啊——”
  林桃声音发颤,脸上的表情纠结而又矛盾极,既有抗拒又有向往。
  徐大山哪里还会给她缓气的机会?没等说完就扯着她的秀发往后拽,同时挺着粗大的阴茎插向阴道最深处。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重一些,林桃有点支撑不住身体,双臂软了好几次。
  可她被徐大山扯着头发根本趴不下去。只能如同母马一样昂首挺胸,被徐大山肏弄的大奶乱晃。
  “啪啪啪——”徐大山没再停下,面不改色的抽插拉拽,强迫林桃迎着阴茎顶屁股,每一下都插的又深又狠。看后续  就凭林桃这性感火辣的身材,一般男人还没插进去可能就射了。
  徐大山却根本不把林桃放在眼里,动作从容不迫、呼吸丝毫不乱,简简单单就把林桃从一个端庄岳母变成了满脑子交配念头的人肉娃娃。
  “啊啊啊——不行了!啊啊——我不行了!骚桃子不行了!”
  林桃高声浪叫着,嘴巴张开之后就没有合拢过。
  “骚货!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徐大山淫笑着问。
  林桃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似乎真的看见了她自己淫荡的倒影。
  “像、啊啊——像、马!”看后续  “对咯。你现在就是发情的母马!”徐大山稍微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空着的那只手狠狠抽打着林桃的大屁股。
  “啪!”
  伴随着乱颤的肉响,徐大山意气风发扯动林桃的秀发,同时命令道:“驾!”

评论

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 堕落的岳母
  “驾驾驾……”徐大山连声呼喝,每一声都会大力抽打着林桃的大屁股,神情也从淡定从容变成了让沈复心悸的癫狂。
  而林桃呢,似乎真的变成了供人驱策的烈马,徐大山轻轻一拽她的秀发,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向后顶臀迎合,那前后摇摆的赤裸肉体仿若驰骋的母马,带动胸前的大乳乱跳乱甩。
  沈复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不敢眨。
  视线落点处,一根黝黑粗长的大肉棒散发着凛冽的水光,一下下贯入蜜桃大臀的成熟裂口,每一下都是林桃不堪承受的致命攻击。
  徐大山小半个屁股坐在沙发边缘,挺动发力极为方便。每当林桃挺着的大屁股向后顶来,他只要稍一挺胯就能把这屁股肏干的乱颤回弹。
  “啊啊——噢噢——啊啊啊——太大了!好涨、好深!鸡巴、啊啊——大鸡巴、受不了!”
  林桃极力仰起俏脸,骚红的面容失神失智,修眉紧锁,鼻翼不自觉的翕动,大张的小嘴里连连发出母马受伤一样的嘶鸣。
  在沈复看不到的地方,淫水早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膝盖,在膝盖与地面相接的地方形成了两处浅浅的水涡。
  “啊啊啊——我不行了!骚桃子、啊啊——不行了。”
  仅仅几十下的抽插,林桃便迎来了崩溃的高潮。她颤抖着通红的大屁股,潮红的裸背上渗出细密的香汗。上半身被秀发扯的悬空,双乳乱颤玉手胡乱抓挠。
  即便这样徐大山也没有放过林桃,仍在孜孜不倦的快速抽插,连沈复都听到了阴道不堪承受时“滋滋嗤嗤”的淫靡水响。
  “啊噢——啊哦——哦哦——”林桃的叫声低了下去,身体的挣扎却更加厉害。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扯着头发摇头摆臀,搞得徐大山的抽插都没那么顺畅了。
  徐大山放开林桃的秀发,任由她软软的趴下,只余一个通红的大屁股在抽插中无助的颤抖。
  徐大山扫了一眼林桃贴地的俏脸,双手抓着她的大屁股,大拇指扒开大阴唇,露出了交合中的男女生殖器官。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复感觉抽插带来的摩擦水声更大了一些,他还看见了岳母林桃被阴茎撑满的阴道入口,以及入口处积累的大量白浆。
  这白浆过于浓密粘稠,已经遮住了林桃的屁眼,让沈复看不清屁眼周围的褶皱。
  不只是沈复,徐大山也对林桃娇嫩的屁眼极有兴趣,分出一根大拇指以屁眼为圆心揉搓擦拭。
  “啊——啊啊——”林桃随着徐大山的手指的摩擦高叫了两声,手指离开之后,林桃又恢复了若有若无的呻吟。
  徐大山重新扒开林桃的大屁股,这次比刚刚还要用力,紧紧裹住阴茎的小阴唇被迫向两侧张开,只剩内侧边缘随着抽插轻轻颤抖。
  沈复终于又一次看清了来自岳母的小巧屁眼,还看清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
  他怎么都想不通,这根大家伙到底是怎么全部插入进去的?还是说,女人真就是“深不可测”。
  不提沈复的疑惑,徐大山仍在深深的抽插,动作比刚刚稍慢,也不再发出“啪啪”的声响,但插入时的压迫感却不降反升——徐大山总是把粗长的大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再坚定不移的插入到底。
  “滋——滋——”伴随着清晰的抽插水声,阴道周围再次糊上了粘稠的白浆,那个随着抽插起伏的小巧屁眼再度掩住了真容。
  徐大山没再擦拭,只是把林桃的臀瓣掰的更开,十根手指几乎全部陷进了肥美销魂的臀肉。
  “啊——啊——啊——”林桃终于又叫出了声音,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在她高耸的屁股上方勉强抓住了徐大山粗壮的手腕。
  “刚刚、啊——刚刚差点要了、我的命!”林桃艰难的回眸,溢满的春情对了徐大山居高临下的眼眸。
  “谁让你长了个欠肏的大屁股?”徐大山嘲讽道:“我不肏你不是白白便宜了你的奸夫?”
  “我、啊啊——没有奸、奸夫!”林桃连连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肏!老子不是你奸夫吗?老子这个奸夫今天就要肏死你这个淫妇!”
  徐大山怒喝一声,双手猛然发力,抓着林桃的大屁股往后拽,腰胯同时用力前挺,小腹撞在肥美的肉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啊——”林桃顿时发出骚浪的尖叫,收回了抓着徐大山的那只玉手。
  “肏我吧,啊啊——肏死我吧。”林桃带着哭腔呻吟浪叫,双手抓挠着光滑的地面,又开始扭着屁股迎合。
  “那就肏死你!”徐大山没有半点怜惜之情,陡然加快了肏干的频率。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不断拍打着林桃淫香四溢的大屁股,掀起阵阵销魂的肉浪。
  “啊啊啊——好舒服!啊啊——骚屄好舒服!”林桃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撑起上半身,甩着奶子向后迎合。
  看的出来,林桃比高潮之前无力了许多,屁股后挺的频率和幅度都下降了不少。
  但这不耽误徐大山越插越兴奋,嘴里“骚屄”、“贱屄”的乱骂。
  “啊啊——我是贱屄!欠肏的大贱屄!啊啊啊——主人肏死我!大鸡巴肏死贱屄淫妇!”
  林桃又一次陷入了身不由己的癫狂,那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脏话听的沈复这个当女婿的全身发麻。
  原来女人彻底上头的时候真的可以骚到尘埃里,连岳母这样美丽优雅的女人也不例外。
  沈复看着监控里那个堕落淫荡的熟悉身影,脑海里想的却是林桃平日里恬淡亲切的一颦一笑,这巨大的反差感差点让他当场射精。
  徐大山呢?林桃开口时他就闭嘴了,毕竟他再怎么辱骂都没有林桃的自我羞辱来的刺激。
  耳朵里听着林桃不知羞耻的骚言浪语,徐大山闷着头专心肏干。林桃骂自己骂的越脏越下流他就插的越深越快,林桃骂的轻了,他也会随之放缓动作。
  林桃只凭本能就找到了徐大山抽插的规律,越骂越下流,越叫越大声。
  “啊啊——肏我、大骚屄!大浪屄!啊啊啊——肏烂我这个大骚屄!啊啊——我要尿了!大骚屄要尿了!啊呜呜——”
  林桃哽咽着低头,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乳尖刮在地砖上,带来阵阵诱人的涟漪。
  就在林桃即将高潮的时候,徐大山却突然停止了抽插,眼珠一转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沈复猜不透徐大山要做什么,总觉得不是好事。凝神看时,只见徐大山弯腰伏身,右臂揽住林桃右腿,左臂抱在林桃乳房上缘,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林桃在女人里算是高挑的了,还是奶大臀肥的肉弹身材,但她被虎背熊腰的徐大山抱在怀里,却娇小的像个小女孩,任由对方随意摆弄。
  徐大山嘿嘿一笑,左臂一探揽住了林桃左腿腿弯。
  这样一来,林桃只能向后靠在徐大山怀里,面对斜上方露出了饱经蹂躏的股间淫穴。
  让沈复震惊的是,哪怕以这种不协调的姿势抱着林桃,徐大山的阴茎仍有一半插在林桃体内,可见他的尺寸是多么的惊人。
  林桃的屄穴早就湿透了,乌黑的耻毛湿哒哒的贴在阴唇周围,连勃起的阴蒂都遮挡不住。
  那阴蒂水灵灵亮晶晶的,撑开了周围碍事的包皮,宛若镶嵌着一颗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你、大山,你要做什么?”林桃明显发懵,眼里的清明还没有回来,根本无法思考。
  “叫主人!”徐大山不满的道。
  “主人,你这是做、什么?”林桃的头脑仍未恢复清醒。
  “你不是要撒尿吗?”徐大山淫笑道:“给你换个适合撒尿的姿势。”
  什么?沈复心里一惊。
  难道徐大山要让林桃这个当妈的在女儿女婿家的客厅里撒尿?这还要不要脸了?
  林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不、不能在这里!啊啊哦哦——”
  林桃一边惊恐的拒绝一边本能的扭着屁股挣扎,可徐大山的力气实在太大了,林桃的挣扎犹如蚍蜉撼树,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不小心套弄到了体内的阴茎,扭了两下便没了力气。
  “哈哈——你这个骚货想什么呢?想让你的好女婿闻你这个岳母的尿骚味吗?”徐大山大笑一声,抱着林桃站了起来。
  林桃被迫张开双腿悬在半空,那下流的姿势宛如小女孩被大人把尿,股间的一切都被沈复这个女婿看的清清楚楚。
  沈复松了口气,又有些遗憾。看来徐大山还算个人,知道把岳母抱去卫生间。
  可惜,下一刻沈复就被徐大山“啪啪”打脸。
  徐大山不但没带林桃去卫生间,反而抱着一步一步走向入户房门。
  “你、啊啊——你要去哪?”林桃惊恐万分却又无力挣扎,因为徐大山走动的同时还不忘上下抛动她的身体。在这种姿势下,龟头很容易就会顶到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
  徐大山根本不理会林桃,抱着她径直来到门前。
  “开门。”徐大山侧过身体,示意林桃开门。
  林桃哪敢开门?扭着大屁股拒绝连连:“不、不能去外面!求求你,别让我去外面!在家里怎么都行。”
  “这可由不得你!”
  林桃的不配合难不倒徐大山。这人稍稍调整了一下角度,竟然用林桃的右脚压住了门把手。
  “咔哒!”林桃还没反应过来,令她心悸的声音便已经传来——徐大山竟然真的用她的脚掌打开了门锁,然后向外一顶,房门便无声的打开了。
  沈复简直不敢相信监控里发生的一切,他本能的站起身,几步来到入户房门,单眼对准了猫眼。
  门外,浑身赤裸的林桃已经被徐大山抱出来了,两腿比刚刚张的更开,把门户大开的屄穴大屁股完全暴露在危险的过道里。
  两人正对着沈复所在的方向,让他可以清晰看到岳母那插着肉棒的屄穴,还有那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销魂大奶。
  “尿吧,尿完了咱们就回去。”徐大山同样浑身赤裸,却没有半点紧张之色。双臂轻轻一抬,便“啵”的一声拔出了那根黝黑粗长的巨大肉棒。
  “啊——不要!”林桃轻叫一声,急忙用双手捂脸,暴露的环境让她羞耻的浑身轻颤。
  还有那个淫浪的屄穴,一时间无法闭合,里面的粉肉一个劲的痉挛收缩,连带下方湿漉漉的屁眼也在不停的缩紧。
  “我、我尿不出来!”林桃羞耻的几乎哭出来,屄穴里流出的淫水根根拉丝,尿道口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似的,不管怎么用力都不漏半点缝隙。
  “自己插进去。”徐大山挺了挺胯,用龟头戳弄着林桃的外阴。
  这个角度直接插是插不进去的,徐大山又分不出手来,便让林桃自己动手。
  “这里、嗯嗯——不行、嗯呃——回、回去好不好?求你!”林桃羞耻的声音发颤,羞红色扩散到了整个脖颈,沈复不用看脸就知道他敬爱的岳母现在是多么的紧张害怕。
  “肏你还用挑地方?”徐大山戏谑着道:“尿不出来不回去,要是有人来了我就把你扔给他肏。”
  “不要!”林桃深吸了一口气,小肚子一起一伏的,阴道连同屁眼一次次扩张外鼓,但胀满的膀胱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林桃使劲的时候,徐大山也没闲着。他摇晃着林桃赤裸裸的大屁股在过道里走来走去,仿佛特意展示一样,最远的地方甚至走到了电梯间。
  沈复就这样看着岳母林桃一会消失一会出现,淫水滴滴答答的勾勒着过道地面。
  “你别、别!我插、我插就是了。”又一次从电梯间回来之后,林桃终于妥协了,右手伸到胯下,摸到了一直挑逗她的龟头。
  看的出来,经过一番“展览”之后,林桃似乎适应了,不像一开始那样羞耻紧张。
  “这就对了嘛,给你的邻居来点福利。”说着,徐大山竟然迈步走向沈复所在的方向,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了下来。
  沈复心里一惊,心跳都漏了一拍,还以为徐大山发现他了。
  “别、别让邻居看我。”林桃嘴里拒绝,右手却诚实的压着大鬼头,帮助它往阴道里插。
  “别让邻居看你什么?”徐大山淫笑着问。
  “别、别让邻居看我、呃嗯——看我骚屄。”林桃放荡的回应,右手连续按压,龟头却像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不是滑到左边就是滑到右边。
  单手着不住骚红的俏脸,沈复似乎看见了岳母眼底隐藏的跃跃欲试。
  徐大山对林桃的表现极为满意,笑的愈发下流。“骚屄不让看,屁眼就让看了?”
  “也、也不能看。嗯嗯——”林桃闷声娇喘,手中的龟头终于对准了阴道口,瞬间陷进去一大半。
  徐大山顺势往把她的身体往下放,只听“滋”的一声,黝黑的大肉棒终于插进小半。
  “啊嗯——”林桃满足的叫了一声,赤裸的大屁股抖了两抖,把好不容易插进来的阴茎套的更深。
  “呵呵——”徐大山不像林桃那样激动,反而嘲讽似的笑了一声,“不让看你还光着屁股对准人家大门?你还要不要脸?”
  “是你、嗯嗯——不是我!”林桃下意识看了一眼屁股前面的房门,顿时羞耻的不行,连忙重新捂脸。
  可沈复分明看到,他的岳母夹了两下屁眼,从插满的肉穴里挤出一大股淫水。
  “问你话呢?光着屁股对着邻居家房门,你还要不要脸?”徐大山上抬林桃的肉体,似乎不想让她轻易得手。
  “我、我不要脸!啊啊——肏我!求你!用大鸡巴、啊啊——肏尿我!”林桃自暴自弃的哀求着,骚浪的叫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可惜,林桃的哀求没打动徐大山,反而刺激的沈复这个女婿差点射出来。
  “说!请邻居参观你的大骚屄!”徐大山深插了一下,似乎顶到了林桃的G点,插的她浑身哆嗦。
  “啊啊——请邻居参观我的、啊啊啊——参观我的大骚屄!”林桃早就顾不上这里是家门外了,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在林桃的印象里,对面这家一直没人,门口连对联和地垫都没有,所以她才这么大胆。
  她却不知道,女儿的学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悄悄住了进来,而他的女婿刺客正隔着猫眼盯着她的最私密的地方猛看。
  “桃子姐,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骚屄越夹越紧了!”徐大山托着林桃张开的双腿,开始快速的套弄抽插。
  没几下,遍寻不见的尿道口终于现行,每插一下都会渗漏出一股骚水。
  徐大山自然也感觉到了林桃即将到达极限,眼珠一转就是一个下流点子。
  “桃子姐!求邻居看骚桃子撒尿!”
  “求、啊啊——求邻居看、啊啊——求、看、看骚桃子撒尿!呜呜——骚桃子要尿了!被大鸡巴肏尿了!”林桃似乎在哭,却不见眼泪,反而颤着敞开的大屁股配合徐大山抽插。
  沈复心疼了一瞬,便被排山倒海的刺激淹没了。
  仅有一门之隔的地方,敬爱的岳母被人插的尿道口张开,骚水越渗越多,顺着抽插的阴茎往下流,被下方那个丑陋的阴囊甩的四处飞溅。
  某一个瞬间,徐大山陡然用力,把林桃那肉滚滚的大屁股抬高到与猫眼平齐,同时说道:
  “让你的邻居看仔细点!”
  阴茎自然脱离了阴道,沈复也不在意这个。此时的他再看不到别的,视线全部被岳母那高潮的大屁股占满。
  “啊啊——别、别看!呜呜——好羞耻!别看桃子撒尿!”林桃透过自己的大屁股看着门上的猫眼,像是发现沈复的目光一样,骚叫呜咽接连不断。
  与此同时,肥美的大屁股触电般颤抖,屁眼连续收缩,合不拢的屄穴突然扩张着往外鼓,像是要吐出什么东西一样。
  紧接着,一个豆粒大小的尿道口陡然绽放。
  “呲——”
  “哗啦啦——”
  强劲的水柱直奔猫眼而来,瞬间淋满了近在咫尺的房门。
  沈复下意识歪头躲闪,再看时林桃已经被徐大山抱着转向旁边。
  沈复揉了揉眼睛,才发现徐大山在抱着林桃转圈。
  或许是憋的久了,林桃的根本停不下来,屄穴如同呲水枪一样向四周扫射。  徐大山只转了一圈就停了下来,转而抱着林桃的大屁股乱甩乱摇,一会画个8,一会画个圆,更多的还是各种不规则的图案。
  一时间,墙上、地上、门上,甚至是白色的天花板上,到处都是汹涌的洪流,最终汇聚在地面,形成一片泛滥的汪洋。
  “别、别、啊啊——呜呜——让我死了吧!”林桃死死捂着俏脸,不断发出哭泣般的崩溃呻吟。她夹断了好几股,每次都会被更强劲的压力冲开。
  一开始的时候,林桃还想阻止徐大山,但徐大山怎么可能听她的话?
  无奈之下,林桃只能任由徐大山甩着她的大屁股,用无尽的潮水淹没所有的道德与人格。
  沈复早已经看傻了。他那端庄的岳母,他那敬爱的岳母,竟然连撒尿都不由自己掌控,从身到心全部沦为了徐大山的玩物。
  直到林桃潮水止歇,沈复才缓缓回神。
  徐大山站在水里抖动双臂,把林桃的屁股抖的一颤一颤的,上面的水珠纷纷滚落。
  直到水珠抖的差不多了,徐大山才放低林桃,笑着问道:“怎么样?这样撒尿过不过瘾?”
  出乎沈复的意料,林桃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尿震似的抖了一下屁股,娇嗔着道:“你坏死了!快点抱我回去!”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就让你回去吧。”徐大山侧头亲了林桃一口,转身进了沈复家门。
  沈复拿起手机,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收到一条信息:“老板,今天还来不?不过来我要出去了。”
  “马上就到!”沈复慌忙回复了消息,用最坏的速度拆下了吕闲卧室里的路由器。
  想了想,沈复又把客厅里的电视机顶盒拆了下来,掏出兜里的手提袋装好,轻轻打开了入户房门。
  房门外,地面的汪洋一如刚刚。
  沈复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以免踩到骚水留下脚印。
  走过“地雷阵”一样的过道,沈复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出了小区。
  至于林桃和徐大山,他已经顾不上了。
  ————  再回来时已是下午。过道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有天花板和墙面还残留着潮水肆虐过的痕迹。
  沈复先去了一趟吕闲家,把机顶盒跟路由器按原样装好,检查过后没发现什么问题,这才准备回家。
  经过入户房门的时候,内侧的地面残留着一缕清水,还有一块水渍干涸的痕迹。
  沈复找来湿巾细细擦拭,越擦越是不忿。凭什么徐大山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林桃,造成的后果还要他来收拾?这不是给徐大山擦屁股吗?
  算了算了,就当是帮岳母吧。
  沈复安慰着自己,仔细擦净了地面和门缝。
  回到家时,家里也焕然一新。沙发套换了,边边角角的地方全被林桃仔细擦拭过,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香味。
  回到卧室,沈复发现床上用品也被林桃换过了,不由得一阵郁闷。
  先是吕闲,再是徐大山,一个个跟有毛病似的,就喜欢在不属于他们的床上做爱。
  阳台上晾着洗过的床单被罩,林桃的房门关着。
  沈复走过去轻敲了两下,轻声问道:“妈,你在家吗?”
  林桃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沈复便没再打扰。
  只要林桃没跟着徐大山走就行,不然妻子回来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想到啊,他不过是出了一趟门,林桃边和徐大山旧情复燃了,还把他带到了女儿家里。
  等林伊人下了晚自习回家,一家人吃过晚饭,沈复突然纠结起来。
  他不知道该不该把岳母的事告诉妻子。告诉了又有什么用呢?妻子能阻止得了岳母吗?如果阻止不了,妻子会不会主动找徐大山交涉,最后变成羊入虎口?
  一想到岳母林桃被徐大山甩着屁股乱撒乱尿的不堪场景,沈复浑身就一激灵。
  如果换成了妻子林伊人,徐大山一定也会这么玩弄吧?
  不!如果真的换成妻子,徐大山玩的一定会更加过分。
  沈复莫名的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伊人她将来会不会变得和岳母一样堕落淫荡?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