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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妻子不可能被人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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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吕闲的试探
  晚饭过后没多久,吕闲就来了。
  沈复一看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因为尝到了甜头,又来找机会了。
  果然,吕闲向林伊人浑沦吞枣的请教几道题,便生硬的转换话题:“林老师,感觉你脸色好多了。”
  这下子醉翁之意不在酒,林伊可却不接他的茬,俏脸挂上了杀死对话的笑容。
  “问完了?完了赶紧回家。”
  吕闲脸色发苦,沈复悄悄捅了一下身旁的妻子,接茬道:
  “小吕,别听林老师胡说。中午那会你刚走她就夸你手法好——”
  说着这里,沈复腰间悄悄多了一只小手,不动声色的用力一拧,拧的他差点破功。
  沈复暗吸了一口凉气,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别不信,林老师还说要感谢你呢。是不老婆?”
  不等林伊人说话,吕闲急忙摆手。
  “不用不用。哈哈——我就是瞎按、瞎按。”
  说话的同时,吕闲似乎在看沈复,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往林伊人身上瞟。
  沈复也不揭穿,因为林伊人现在的衣着很得体,吕闲再怎么偷看也看不到中午时的春光。
  吕闲也发现了,林伊人上身穿着合身的T桖,下身穿着休闲长裤,要说春光也只有短袖下面俏生生的嫩白藕臂了。
  吕闲忽然想到,他好像从未见过林伊人穿裙子,至于那些稍微性感一点的衣物更是和她绝缘。
  要不是中午临时起意,他根本不可能欣赏到林伊人曼妙的春光。
  “小吕?小吕?”
  听到沈复的呼唤,吕闲猛然回神。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沈复故意伸出右手在吕闲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吕闲尬笑两声,下意识扯了扯衣襟。
  沈复猜到这小子大概在想林伊人,偷偷碰了一下林伊人,嘴里说道:
  “你看你,见外了不是。我和林老师都把你当弟弟看,有什么事尽管说。”
  林伊人没好气的白了沈复一眼,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低头刷起了手机。
  听沈复这样说,吕闲觉得决定迂回的试探一下,便道:“沈哥,我想起了我们班同学经常讨论的一个话题。”
  “什么话题?”沈复追问。
  吕闲道:“班里的同学都觉得奇怪,林老师这么好看,为什么不爱打扮。”
  “你看吧,我就说让你打扮的漂亮点吧?”沈复故意遮住了林伊人的手机屏幕,“你的学生都这么说。”
  “你懂什么?”林伊人瞪了沈复一眼,边说话便打掉了沈复的手。“老师就应该朴素一点,免得影响到你们。”
  吕闲佯装不解,“那吴老师为什么经常穿裙子啊?她还穿黑丝高跟呢。”
  吴老师是同年级的语文老师,的确爱化妆爱打扮,林伊人自然是知道她的。
  但林伊人既管不了人家也不想解释,便再次撵起了吕闲:“你们哪里来的这些歪心思?还有事没?没事赶紧回家。”
  “干嘛呀干嘛呀?”沈复连忙抢过话头,“小吕,别听林老师的。”
  “嘿嘿。”吕闲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只能抓着头发装憨。
  “小吕。”沈复又道:“中午你按的不错,林老师午觉睡的特别香,能不能麻烦你再给按按,她最近经常睡不好。”
  “当然可以啊。”吕闲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我去洗手。”
  林伊人想反对已经来不及了,吕闲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老公,你到底想干嘛?”林伊人用力推了沈复一下,目光中带着探究。
  “帮你放松嘛,又不是没按过。”沈复避重就轻道:“这小子讨好你呢,不就是想当咱妹夫嘛,干嘛不给他一个机会?”
  林伊人从前也是这么想的,但她现在有点不确定了。
  中午时吕闲偷看的那么明目张胆,林伊人又不是木头人,怎么可能毫无所觉?
  林伊人还想再问,吕闲已经洗完手回来了。
  很快,三人又变成了中午那样。沈复玩手机,林伊人靠着沙发闭目享受,吕闲辛苦出力却也乐在其中。
  吕闲虽然不能像中午那样偷看林伊人胸前的风光了,但给她这样的美人按摩本身就是极致的享受。
  更别提林伊人老师的身份了,每次给她捏肩都有种以下犯上的爽感。
  那浑圆柔软的香肩,那白皙纤细的脖颈,那幽幽淡淡却又醉人心脾的体香……
  只要林伊人开口,愿意给捏肩的男人可以绕地球好几圈。
  教吕闲按摩的技师和他说过,有一些男顾客特别喜欢给女技师按摩,既出钱又出力还乐在其中。
  虽然吕闲不敢像那些人一样不老实,但肩膀已经摸到了,别的部位还远吗?
  捏着捏着,吕闲试探着扩大范围,大拇指不动声色的侵向林伊人的后颈和耳后。
  林伊人没有拒绝,只有呼吸停顿了一瞬。
  时间在林伊人均匀的呼吸中缓缓过去。
  吕闲刚走,沈复便迫不及待的把林伊人压在了身下。
  林伊人满肚子的话还没来得及说,沈复就已经提枪上马,插进她春水泛滥的屄穴。
  除非身体不舒服,林伊人很少拒绝沈复求欢。她觉得这事妻子应经的责任,也是维系夫妻感情的基础。
  沈复前所未有的神勇,弄到兴起直接把林伊人抱回了卧室。
  一直等到风停雨歇,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林伊人才收拾心情,第二次问出了那个问题:
  “老公,我想知道,你到底想干嘛?”
  沈复的脑袋还有点不太清醒,闻言反问:“什么干嘛?”
  林伊人没回答,睁着黑漆漆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沈复。
  沈复好一会才明白林伊人的意思。
  看着妻子郑重的神色,沈复知道不能再避重就轻的糊弄了。
  或许是黑暗会给予人勇气,真话在沈复嘴边徘徊了几次之后,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老婆,我就是、觉得这样很、很刺激。”沈复期期艾艾的,声音越来越轻。
  他紧紧拥着林伊人绸缎般的身子,感受着对方突然激烈的心跳,心中满是不安。
  林伊人沉吟了一会,还是不敢相信沈复会有这样的癖好,总觉得他是为了帮她走出来才会这样。
  思来想去,林伊人终于打定了主意。柔声问道:“老公,你想不想要更刺激的?”
  声音很轻,听在沈复耳中却宛若惊雷炸响。“老婆,你说什么?”
  “我说。”林伊人的声调提高了少许,指尖在沈复的背上画了一个圈,“你想要不想要更刺激的?”
  “老婆,你想吗?”沈复实在不知道怎样回答,想把皮球踢给林伊人。
  哪知道林伊人根本不接这个茬,反而双手捧着沈复的脸颊,直视着他的双眼,目光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老公,你只需要回答,想——还是——不想!”
  “我——”自尊心让沈复张不开口。
  林伊人却没准备放过他,灼灼的目光始终不离沈复的双眼。
  好一会,沈复选择了遵从本心,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老婆。”沈复急忙补充道:“我这只是见不得人的小爱好,不用满足的。”
  林伊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
  转天吃过晚饭,吕闲准时到来。
  几句话之后,林伊人突然道:“老公,你去切盘西瓜。”
  沈复很意外,但还是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半个西瓜。
  切着切着,沈复突然想起了林伊人昨晚睡前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子。
  事情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沈复用最快的速度切完西瓜,一到客厅就看见了让他心跳急速的一幕。
  林伊人全身舒展的趴在沙发上,睡裤下的双腿显得尤其的修长。
  双腿上方,浑圆的臀部自然隆起——那是只有造物主才能雕琢出来的曼妙弧度。
  林伊人双臂垫在额头下面,睡衣向上拉起一截,隐隐露出一线纤细白嫩的腰身。
  吕闲弯腰站在林伊人身旁,双手从肩膀开始,沿着林伊人背部曼妙的凹陷起伏,一直按到那裸露一线的纤细柳腰。
  他直接摸到伊人的肌肤了!沈复张大了嘴巴,嘴里能放进去鸡蛋。
  “老公快来。我这学生推背也挺专业的,比捏肩还舒服。”
  林伊人第一时间发现了沈复,俏脸红扑扑的,目光却没有躲闪。
  “来了来了。”沈复脚下拌蒜,差点摔了手中的西瓜,看的林伊人无声轻笑。
  好在吕闲的注意力都在林伊人身上,哪怕知道沈复回来了也没有抬头。
  或许,他是不敢抬头吧。
  沈复放好托盘,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呆呆的站在一旁。
  吕闲也没好到哪里去,双手机械式的推压,鼻翼两侧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
  或许是弯腰太过费力吧,吕闲只按了十来分钟便草草结束了。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吕闲的按摩成了每晚雷打不动的项目。
  沈复既想多看看吕闲给妻子按摩,又盼着吕闲早点走。只有吕闲走了,他才能无所顾忌的压在妻子身上,发泄体内酣畅淋漓的激情。
  沈复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找回了初尝女人滋味激情岁月。
  林伊人同样乐在其中,按摩是吕闲费力,做爱是沈复出力。这种两个男人围着她一个人转的感觉每次都让林伊人心里暗爽,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吕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放的开——他已经敢当着沈复的面“推拿”林伊人身上极为私密的肚子了。  直到五一节那天下午,林伊人终于发起了最后的试探。
  “老公,‘按摩’还要继续吗?”
  林伊人面色平静,就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小事,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缕无法言说的羞怯。
  “要啊,我看他手法很好,你最近睡眠质量都高了许多。”
  沈复又想糊弄过去,但林伊人仍然不给他机会,表情极淡却又极为认真的道:
  “老公,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复突然叹了口气,张开双臂把林伊人拥进了怀里。
  感受着彼此剧烈跳动的心跳,沈复颤抖着嘴唇说出了心里话。
  “老婆,谢谢你愿意包容我、迁就我。我想看小吕给你按摩,每次都很刺激。”
  吕闲停顿片刻,整理了一下语言。
  “不过,这也要看你自己的想法。你喜欢咱们就继续,你不喜欢咱们就停止,一切以你的意愿为准。”
  “不!”林伊人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不用你为我考虑,也不准你找借口。”
  在林伊人反复的追问下,沈复终于斩钉截铁的给出答案:
  “老婆!我想让小吕继续给你按摩。一直想!做梦都想!”
  林伊人主动搂紧沈复,俏脸埋在他胸前一下一下的蹭着。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那天冲进来救我!谢谢你陪着我、鼓励我、包容我。
  你想看我就让他按,你不想看我就撵他走。”
  “傻瓜,说什么谢谢?咱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早就不分彼此了。”
  说到这里,沈复决定挑破那层窗户纸,因为有些事情越是憋着越无法解脱。
  “老婆,别说你只是给那人口了一次,就算你真的跟他发生了亲密关系,你也是我最爱的老婆!永远都是!”
  沈复的话勾起了林伊人的记忆,身子不自觉的僵了一下,很快又软软的放松下来。
  “老公,你不好奇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沈复忙问。他怎么可能不好奇呢?只是不忍触及妻子的伤疤罢了。
  “咯咯——等我心情好了再告诉你。”林伊人妙目一转笑着推开了沈复。
  “对了,一会吕闲会来,今天的按摩不准你看!”
  “啊?”沈复愣愣的搞不明白,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林伊人推进了书房。
  “砰!”书房门关上了。
  林伊人在客厅,沈复在书房,一道薄薄的房门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
  沈复手握门把手,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既然伊人不让看,那就不看好了。这种未知的感觉并不坏,反而无限拔高了心中的期待感。
  待会会发生什么呢?吕闲那小子会“按摩”伊人哪里?小腹大腿都按过了,他会“按摩”伊人的胸部甚至是臀部吗?
  沈复心里长草,越想越是兴奋,直到书桌上的手机突兀的响了一声。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沈复心中猛的一沉——竟然是沉寂了许久的徐大山。
  这几天他沉浸在刺激的“按摩”游戏里,几乎把徐大山给忘了。
  “老弟啊,弟妹恢复好了没?要是恢复好了我可要认真攻略她了啊。”又是这种流氓口吻的挑衅,沈复毫不犹豫的怼了回去。
  “攻略?你拿什么攻略?下药吗?再敢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我保证把你们全都送进监狱!”
  出乎沈复的预料,徐大山竟然主动道歉了:“对不起哈,那件事是老古不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事先并不知情,我从没想过给林老师下药——”
  沈复继续往下看,诧异很快就变成了怒火。
  “——像林老师这样的极品人妻,下药威胁都是对完美的破坏。我会以最高的敬意以及最认真的态度攻略她,把林老师从良家人妻调教成淫荡性奴。你放心,我只享受调教女人的过程,不会破坏你们的家庭。”
  “你做梦!!!”沈复恨不得把感叹号摔在徐大山脸上。
  手机沉寂了下去,沈复烦躁的抓着头发。
  徐大山简直就是阴魂不散的伥鬼,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恶心人。
  没过一会,手机又响了。
  沈复彻底火了,抓起手机就想骂回去。哪知道发消息的竟然是林伊人。
  沈复搞不懂妻子为什么要隔着一扇门发微信,急忙解锁手机查看。
  “老公,我有一种预感,一会的按摩可能会出格。如果你不想,就从书房里出来。”
  沈复愣怔半晌,突然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预感啊!分明是妻子在隐晦的暗示他,如果他不阻止,她便会纵容吕闲的放肆。
  要阻止吗?一想到吕闲的双手在妻子身上游走,沈复便控制不住体内的燥热。
  “叮咚——”手机又响了一声,是林伊人的第二条微信。
  “老公,我明白了。吕闲在门外了,手机记得静音。”
  门外传来了入户门开合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隐约的对话声。
  沈复屏住呼吸贴近房门,还是听不清客厅里的两人在说些什么。
  沈复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了家里的监控——最近几天没看,竟然把它给忘了。
  想到就做,沈复打开林伊人的电脑,调出了监控窗口。
  客厅里,吕闲正跟在林伊人身后往卧室走,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包。
  他们去的不是主卧,也不是林伊可来时住的那间,而是平时用来装杂物的房间。
  家里一共四室两厅,这间房本来的用途是儿童房。
  现在没有孩子,两人便把一些用不到的杂物放在这里。比如立在墙角的鱼竿、叠在一起的帐篷等等。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沈复已经完全被妻子的衣着打扮吸引住了。
  林伊人不知何时换了衣裳,身上只穿了一件湖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裙摆高过膝盖十几公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美腿;透亮的蕾丝下,大腿根部似隐似现,让人恨不得钻进去一探究竟。
  沿着美腿向上看,宽松的睡裙虽然掩住了腰臀曼妙的曲线,却遮不住胸前那对压迫感十足的乳房。
  乳房高高撑起胸前的布料,随着步伐飘扬颤动。
  胸部上方,香肩、玉颈、藕臂,全部暴露在外。
  这裙子甚至遮不住乳房的上缘,主动露出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林伊人的打扮是沈复从未见过的性感,难怪不好意思让他待在旁边。
  可是,他们去卧室干嘛?
  沈复疑问刚起,林伊人便以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她扶着床面缓缓趴下,扯过一旁的枕头垫在下巴下面。
  丰盈的美臀自然隆起,销魂的白腿在视线中摇曳。
  吕闲这小子明显吞了一口唾液,愣了几秒钟才恢复行动,把手里的小包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吕闲打开小包,从里面拿出好几个塑料瓶子,规整的摆成一排。
  林伊人瞟了一眼,耳根处稍稍有些泛红。
  “没想到你还挺专业。”林伊人声音不大,像是为了掩饰尬尴。
  吕闲道:“说好了要推油的嘛,没有这些可推不了。”
  林伊人没再说话,双臂环在头顶,鸵鸟一样埋下了头。
  吕闲道:“林老师,你先等会,我去洗一下手。”
  林伊人“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等吕闲出去了,林伊人快速缩回右手,解锁了手里一直拿着的手机。
  书房里,放在书桌上的手机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
  沈复急忙摘下耳麦,接起电话压低声音问:“怎么了老婆?”
  这感觉,怎么看都像特务接头。
  “老公,吕闲要给我推、推油。”林伊人的声音同样轻到了极点,呼吸的节奏稍显慌乱。
  见沈复一直没说话,林伊人又道:“一会电话别挂,他要是、要是过火了我就敲手机。”
  至于敲完手机怎么办,林伊人没说,沈复也没问。
  “他要是那个、那个你呢?”这才是沈复最关心的问题。
  “不会的,他不敢——”林伊人突然收住话头,把手机倒扣着塞到了枕头下面。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林老师,我回来了。”
  “嗯。”林伊人低低的应了一声。
  林伊人的手机压在枕头下面,导致声音太小。
  沈复放下手机戴上耳麦,眼睛一错不错看着电脑屏幕,整颗心“砰砰”乱跳。
  吕闲喘匀呼吸,拿起一个瓶子,往手心里挤了一些液体,双手快速互搓。
  监控里的声音果然更清楚,连搓手声都很清晰。
  等到手心的温度上来了,吕闲侧身坐到床沿,身体贴在林伊人身侧,俯身伸出双手,捏住了林伊人赤裸的肩颈。
  林伊人的肌肤白如羊脂,又特别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
  相比之下,吕闲的手背就显得特别黑。
  这不是吕闲第一次摸到林伊人的肌肤,却是最直观的一次,最有冲击力的一次。
  不得不说,吕闲真挺专业。
  林伊人很快便进入了全身放松的状态,俏脸埋进枕头里,任由吕闲放手施为。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静静的呼吸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吕闲开始向两侧发力,每次按压过圆润的香肩,睡裙的肩带便会向外移动几分。
  沈复死死盯着林伊人的肩带,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总感觉下一秒吕闲便会扯掉妻子身上的睡裙。
  等肩带滑过肩头似掉非掉的时候,吕闲的双手置于离开那里。
  沈复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失望,一时间竟有点喘不过气。
  吕闲那边当然不会闲着,手掌沿着脊椎凹陷的弧度一路向下。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一直在用拇指食指提拉着林伊人背部的布料。
  不!他提拉的不是布料,而是布料下面娇嫩的肌肤。
  这个发现让沈复的心脏重新提了起来。
  反复几次之后,林伊人舒服的哼了一声,右小腿不自觉的抬了一下,又缓缓的放了回去。
  “感觉怎么样?”吕闲突然拉过林伊人一条胳膊,手掌握在上面从肩头捋到指尖。
  沈复暗自感慨着吕闲此时的乐趣。作为老公,沈复无数次抚摸过林伊人的胳膊,知道那双藕臂摸起来是多么的细腻,连手肘处都没有半点粗糙的死皮。
  每当吕闲的手掌离开林伊人指尖的时候,总会带出一声清脆的关节音。
  林伊人一直没有回应吕闲,不知是没听到还是不想回答。
  吕闲也不在意,反复几次之后,便把林伊人的胳膊捋成了软软的面条。
  放下林伊人的胳膊,吕闲起身拿起另一个瓶子,再次挤出一些液体之后突然问:“林老师,你说沈哥会不会突然回来?”
  林伊人身体微僵,终于给出了回应。
  “你怕什么?咱俩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可这样很容易让沈哥误会啊。”吕闲语带苦恼,脸却在笑。
  林伊人看不到吕闲的表情,埋在枕头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怕误会就别按了,你可以走了。”
  “哪能呢?”吕闲嬉皮笑脸道:“我相信沈哥不是小气的人,看见了也只会夸奖我。”
  林伊人“嗯”了一声,倒不是赞同吕闲,而是因为吕闲来到床尾握住了她的玉足。

评论

第 15 章

第十五章 推油
  吕闲侧坐在床尾,把一双精致的玉足放在腿上,拿在手里细细的摩挲。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玉足。
  脚掌纤细修长,足底粉嫩如羊脂玉。无暇的小脚丫宛若芬芳的花瓣,绽放出恰到好处的优美弧度。
  可能是因为吕闲的动作太轻,摸的林伊人有点痒。她稍稍侧了一下脚掌,露出了正面冷白色的足背。
  吕闲顺势加大了摩挲范围,把脚掌脚背一起纳入掌中。
  炽热的抚摸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蜿蜒的曲线,一遍遍摸到晶莹剔透的脚趾。
  这已经不是按摩了,这是爱抚!是把玩!是雄性对雌性肉体的侵袭!
  吕闲低着头,沈复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来一定极为沉醉。
  沈复呼吸急促,完全压不住暴动的心跳,眼睁睁的看着吕闲把林伊人的脚趾一根根拨开,手指插进敏感的脚趾缝,在柔软的指腹和晶莹的指甲上反复揉捻。
  林伊人始终没说话,既不拒绝也不反对。头脸完全埋进枕头里,只有那双白皙的大长腿在时不时的绷紧。
  就在沈复以为吕闲会一直把玩下去的时候,吕闲的手势突然变了。
  他左手牢牢握住林伊人一只脚踝,右手握拳,食指关节凸起,用凸起的关节旋顶林伊人脚心的穴位。
  “嗯呃——”林伊人条件反射的撑起上半身,差点没忍住口中的呻吟。
  “有点疼,先忍忍,一会就舒服了。”吕闲的声音有点暧昧,大拇指轻揉着刚刚刺激的穴位,目光却在林伊人颤动的臀腿上流连。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问:“谁、谁教你这么捏脚的?”
  “捏脚”二字很刻意的加了重音。
  沈复猛然意识到,这是妻子在向他解释,因为刚刚的呻吟声太像做爱了。
  “别人教的呗。”吕闲没察觉林伊人的小心思,指关节再次顶了一下。
  “嗯嗯——”林伊人的鼻音更重了,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大腿似乎想要收回,却被吕闲稳稳的抓住。
  吕闲不再说话,低着头寻找学位,专心进攻林伊人娇嫩的足底。
  “等、等一下!嗯嗯——嗯呃——啊啊——”林伊人拒绝不能,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诱人。
  沈复突然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闪过的不是捏脚的画面,而是少年趴在妻子性感的肉体上,挺着粗黑梆硬的大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
  耳中的呻吟变成了最好的催情药,手掌不经意间碰到硬邦邦的胯下,沈复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怒射而出。
  “嘶哈——嗯嗯呃啊——”林伊人时而倒吸凉气,时而咿呀呻吟。
  沈复听在耳中,脑海中的娇妻不断变换各种销魂的姿势,想的他愈发不舍得睁眼。
  沈复的幻想一直持续到呻吟声停止仍未结束,直到林伊人的娇喘声也轻了下去,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消失,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林伊人软软的趴在床上,背上的布料被汗水打湿了一块。
  吕闲站在林伊人身旁,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正给林伊人擦身。
  吕闲擦的很仔细,毛巾不断在林伊人的后颈香肩处游移。
  沈复突然发现,睡裙的吊带不知何时脱离了肩膀,软软的挂在胳膊上。
  擦完肩颈,吕闲这小子竟然随手拉开了吊带裙,擦拭起了林伊人香艳的美背。
  这已经不是大胆能够形容的了,这小子怎么敢掀伊人衣服的?
  其中的原因沈复其实知道,这源自于林伊人对吕闲的纵容,而林伊人的纵容又源自于他这个丈夫的纵容。
  好在吕闲擦干林伊人背上的香汗便放下了她的衣服,这才让沈复松了口气。
  “林老师,你有点虚啊,才按几下就受不了了。”吕闲的言语越发放肆,竟然打趣起了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
  “别胡说。”刚刚的足底按摩耗费了林伊人不少力气,反驳的声线听起来软软的,别有一番诱人的滋味。
  吕闲擦了擦手,放下毛巾拿起了几个瓶子中最大的那一个,瓶子里满满当当的装了一整瓶按摩用的精油。
  吕闲拧开瓶盖,倾斜瓶口对准林伊人裸露的大腿,瓶中透明的液体垂练而下,在白嫩的大腿上落下一滩漩涡。
  漩涡飞速扩散,继而变成乱流,流过大腿的曲线缓缓打湿了下面的床单。
  林伊人轻颤了一下,除此之外并无过激的反应。
  吕闲移动手中的瓶子,垂流的精油沿着大腿的缓缓下移,打湿了膝窝,打湿了脚跟,再从双脚处掉头而上,画出一圈跑道状的圆环。
  液体有点凉,林伊人的身子不时的轻轻颤动。
  等两条大腿流满了精油,吕闲把手中的瓶子放到一旁的床上,身体站在床尾,弯腰俯身,双手握住那对纤细的脚腕。
  在沈复屏息凝目的注视下,吕闲抹了抹刚刚淋下的精油,把两只玉足涂抹的亮晶晶的,然后双手向上,一点点涂抹着浑圆的小腿、凹陷的膝窝,最终摸向那丰腴诱人的白嫩大腿。
  林伊人的腿太长了,吕闲只摸到膝窝上方几公分便不得不收回双手,重新摸回脚腕。
  看着那双手距离妻子的私密部位越来越远,沈复说不上轻松还是失望,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还有林伊人,刚刚吕闲推上去的时候明显绷紧了娇躯,等双手收回也逐渐变得放松。
  伊人也很紧张吧,毕竟吕闲是她的学生,还是妹妹的男朋友。
  想到林伊可,沈复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依照他对妻子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跟妹妹的男朋友暧昧才对。
  沈复这边百思不得其解,吕闲那边已经反复推揉了几次。精油均匀覆盖着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湿润油亮,更添几分妖艳的性感。
  不仅是沈复觉得不对劲,吕闲也感受到了“林老师”对他的放纵。
  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越是抚摸着林伊人私密的大腿,吕闲的胆子便越大。
  少年嘴角上翘,干净利落的上了床,膝盖跨在林伊人身体两侧,屁股虚坐在林伊人小腿。
  这是按摩技师常用的体位,沈复也曾经体验过。
  但是当心爱的妻子被吕闲这个非专业技师骑在身下的时候,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沈复的胸口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很痛,却又无与伦比的刺激。
  沈复张大嘴巴看着,只见林伊人仅仅动了两下胳膊,把俏脸埋的更深。
  没反应就是最大的反应,这是对吕闲最大的鼓励。
  吕闲从来不是瞻前顾后的性子,果断探出双手按起了林伊人娇嫩白皙的大腿。
  近了,近了,更近了!
  随着手掌接近腿根,林伊人的身子肉眼可见的僵住,呼吸声更是近乎停止,仿佛在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吕闲半点犹豫也没有,双手径直伸进裙摆。
  就在沈复的心脏几乎跳出来,而林伊人马上就要阻止的时候,那双大手突然转了个弯,绕过丰盈挺翘的大屁股,在臀部两侧的布料下顶起一块明显的凸起。
  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深处不同房间的夫妻二人同时放下了悬着的心,悄悄松了口气。
  吕闲当然不知道沈复和林伊人复杂的情绪,他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第一下推完,吕闲的双手便沿着林伊人的身体曲线缓缓收回,回到其实的部位之后,缓缓推出了第二下。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慢,似乎要记住林伊人身体的起伏。
  夫妻俩的心再度提了起来,直到那双手再次绕过了那个对于任何雄性来说都足以致命的大屁股。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吕闲反复拉锯,炽热的手掌一次次压过林伊人弹性十足的大腿根,一次次绕过那个浑圆丰盈的完美翘臀。
  大概是察觉到少年不敢越雷池一步,林伊人缓慢放松身体,逐渐恢复了全身软软的状态。哪怕是那双大手一次次接近臀部,林伊人也不再紧张了。
  林伊人放心的太早了。
  随着那双手上下反复推压,她的裙摆一丝一丝的向上移动,无声无息的暴露出更多私密的肌肤。
  沈复能看见,却不知道该不该怪吕闲。
  少年根本没有刻意为之,裙摆上移只是反复推压附带的效果。
  直到裙摆褪到了屁股上,林伊人才觉察到发生了什么。
  她急忙后伸右手,抓着裙摆向下拉了一下,盖住了逐渐暴露的屁股。
  吕闲无声的笑了笑。趁着林伊人拉裙摆的功夫收回双手,在手心里倒满了精油。
  这一下,手掌和肌肤之间的摩擦力更小了,推压起来比刚刚更加丝滑。
  裙摆再一次上移,重新露出两弯圆润的弧度。
  林伊人只得抓着裙摆再次往下拉扯,可这次却没有刚刚那样顺利了。
  因为刚抹过精油的缘故,一部分裙摆黏在肌肤上,林伊人扯了几次都没能完全盖住屁股。
  更别提吕闲的动作一直没停,林伊人往下拉,他便往上推,“较量”了一会之后,屁股反而露的更多了。
  林伊人像是在面对一个实力远超她的对手,很快便无力阻止,颓然的放弃了拉扯。
  没有了林伊人的阻拦,吕闲的动作越来越大,双手绕过臀部之后不再停留,一直推到上方纤细的柳腰。
  在如此大幅度的动作下,裙摆很快便越过臀峰,露出了那个被内裤包裹的性感丰臀。
  说是包裹,其实已经失守了大半。
  沈复刚刚只看见吕闲的双手一次次绕过去,却看不到每次绕过的时候,两根大拇指都会故意张开,有意无意的拨弄内裤边缘,使得白色的内裤好似兜裆布一样缩在两瓣臀峰之间。
  看着眼前颤巍巍的迷人臀峰,吕闲随手拿起一旁的瓶子,往峰顶淋了一大股精油。
  精油接触臀峰的瞬间,林伊人像是被热水烫到了似的,娇躯一阵乱颤。
  “别、别,那不行。”林伊人终于开口了,在吕闲即将摸到她屁股的时候。
  吕闲的双手停在了距离臀峰近在咫尺的地方。
  “那就推背吧。”吕闲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抓住林伊人两侧的裙摆,用力向上一拉。
  “别!”伴随着林伊人的慌乱的惊叫,裙摆一直翻到了肩头。
  沈复几乎忘了呼吸,不敢眨一下眼睛。
  大床上,香艳的美背近乎全裸,除了上翻的裙摆之外,仅有一根完全透明的细带横亘在腰背中间。
  带子太细了,细到几乎看不到,似有似无的连接着胸前的罩杯。
  难怪林伊人的肩上一直没有胸罩的痕迹,原来是如此大胆的无痕胸罩。
  沈复甚至不知道妻子是什么时候买的,因为他从未见过。
  难道说,她早就做好了让吕闲推背的打算?
  看着面前的“美景”,吕闲同样愣了一瞬,嘴角噙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欣赏了片刻,吕闲拿起刚刚放下的瓶子,精油缓缓倾泻,逐渐淋满林伊人的裸背。
  林伊人轻哼了一声,胳膊重新环在头顶,双手伸进枕头下面。
  “笃笃笃——”
  书房里,书桌上,手机中不断传来敲击的声音。
  可沈复戴着耳麦全神贯注的看着屏幕,早忘了和妻子约定的信号。
  林伊人只偷偷敲了几下便停了,因为那双灼热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裸背上,在肩头和腰间来回推捏。
  没人知道,此时的林伊人羞的几乎无法呼吸,同时也兴奋的十指酥麻。
  这是她第一次以近乎全裸的姿态面对丈夫以外的男性,更何况这个男性还是她班里的未成年学生。
  吕闲的双手还特别的不老实。
  一开始,吕闲还能装模作样的正常推背。几下之后,那双手便不由自主的移向两侧,弯曲的手指每次扫过,都会触碰到林伊人压扁的乳根。
  要不是压的死死的,林伊人感觉胸罩都要被吕闲脱了。
  可老公那边一直没有回应,分明是默许了吕闲的“过分”。
  一想到这里,林伊人便全身火热,下意识绞紧了双腿。
  她能感觉到胯下已经湿了,好在有精油的掩饰,不虞被吕闲发现。
  不然的话,她一个班主任老师竟然被自己的学生推油推的性起,光是想想就没法活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吕闲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那双有力的大手也越来越放肆。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直接往林伊人的胸罩里面插。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林伊人在心里“羞愤”的控诉着。
  在她的感觉里,吕闲正一点点拨开她的胸罩,逐渐接近乳房顶端最私密的乳头。
  不仅如此,每每吕闲收回双手时,掌缘都会状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推卷内裤腰部。
  等内裤卷到一定程度,他又会插进两根大拇指,借着推油的机会把内裤往上勾。
  这样一来,内裤在臀沟里勒的更紧,轻薄的布料完全夹在两侧臀瓣中间,使得原本保守的内裤几乎变成了性感的丁字裤。
  老公!老公!你在听吗?你老婆要被人扒光了啊!
  林伊人在枕头底下疯狂的敲击手机,期望沈复能够感受到她的焦急。
  在林伊人的感受里,背后的手越来越热,越来越大胆,她甚至能听到吕闲粗重的喘息。
  不经意间,林伊人隔着布料感受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阴茎。
  林伊人陡然惊觉,就是这根东西把妹妹抽插的死去活来,还会在妹妹欲仙欲死的时候用她这个姐姐调侃助兴。
  “小骚货!骚屄夹的真紧!在你姐的床上挨肏是不是贼刺激?”
  “小骚货!屄水流的这么多,不怕你姐回来闻到你的味道?”
  “小骚货!别看你姐平时训这个说那个的,她要是浪起来保证比你骚!你姐夫的鸡巴够不够大?够不够满足你的骚姐姐?”
  ……
  这些都是吕闲在林伊人床上肏弄林伊可时说过的话,林伊人只听了一遍就怎么都忘不掉了。
  这些话粗俗不堪,甚至可以称得上肮脏,但林伊人却总是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回忆,一次一次的幻想。
  某一个瞬间,幻想中的林伊人突然惊醒,感觉到那双沾满了精油的大手直直的插到胸前。她下意识轻抬身子躲了一下,没想到却给了对方更大的活动空间。
  拨开胸罩只是顺手的事,那双手像是装了导航一样精致摸向乳头。
  林伊人急忙压下身子不让大手进来,却已经失陷了小半个乳球。
  没有摸到乳头,吕闲暗道可惜。他的手指却没闲着,不断在乳房外侧反复捏揉。
  吕闲不知道的是,这种捏揉会带动敏感的乳头摩擦床单,不一会功夫,林伊人只觉得胯下一热,一湿漉漉的内裤上再添一缕新痕。
  林伊人乳房的敏感度远超一般女人,此时的她能做的只有埋着俏脸不叫,尽量不让电话那头的丈夫听到她不堪的声音。
  林伊人哪里知道,沈复那边早已忘了手机上的约定,不但听到了她那压抑的闷哼,还看见了吕闲骑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她娇嫩敏感的胸脯。
  这奶子太棒了!手感也太好了!玩起来比伊可的更爽!
  吕闲内心赞叹却不敢喧之于口,生怕激起林伊人的羞耻心,失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耐心耐心!一定要有耐心!
  吕闲不断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可那双手却像是粘住了一样,足足玩了两三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收回。
  “呼——”林伊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软软的瘫在床上。虽然成功保住了乳头,内心深处却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吕闲又倒了一些精油,重新给林伊人推起了大腿。
  这次沈复终于看到他是怎么推的了。
  只见吕闲从膝窝上方推起,双手推到林腿根便会陡然转向。
  于此同时,他会张开拇指,手掌虽然在林伊人臀侧移动,大拇指却会按压过丰满的臀丘,在腰部与手掌会合。
  反复几次之后,沈复赫然发现,吕闲转弯的时机越来越晚了,转弯的部位在一点点接近臀峰。
  沈复恍然醒悟,吕闲在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蚕食林伊人的大屁股。等林伊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制高点早已被对方潜移默化的占领。
  果然,不过一会的功夫,林伊人的大屁股便彻底失守。她仿佛默认了这一切,只是静静的趴着,没像不久前那样出声阻止。
  吕闲张开虎口来回挤压着丰盈的翘臀,很快便把那圆溜溜的大屁股涂抹的油光可鉴,看起来格外的魅惑销魂。
  更过分的是,他双手的虎口始终张开着。那两根大拇指移动的轨迹看似杂乱无章,但最终目标却出奇的一致——中心那处被内裤覆盖着的臀沟。
  沈复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有心阻止,但妻子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拒绝啊!
  眼前的景象难道不是他一直期待的吗?
  犹记得那晚的餐桌上,姓古的油腻男双手抓着妻子的大屁股,比此时的吕闲抓揉的更加过分,把阴唇和屁眼都拉扯的变了形。
  古老板还把林伊人的下体对准了房门方向。不用问就知道,他一定是准备用这种下流到极点的方式迎接徐大山,只是被他这个正牌的老公半路截了胡。
  沈复都不敢想,要是徐大山真的看到了那一幕会有多兴奋。
  他最生气的就是古老板给妻子用了药,违背了她的本意。
  可气过之后呢?是无穷无尽的回味!
  沈复便是在一次次的回味之中彻底下定了决心,这才有了夫妻之间的坦白。
  现在,吕闲正在把那一幕重新呈现,他为什么要阻止呢?他真的想阻止吗?
  犹豫已经代表了答案。
  另一边,吕闲的指尖已经接触到了目标。
  原本束成一条的内裤散开了一点,无形中盖住了指尖,导致沈复看不到其中的细节。
  就在沈复焦急无限的时候,林伊人突然闷哼了一声,右手快速后伸,“啪”的一声拍开了吕闲的手指。
  什么情况?这小子碰到哪里了?
  沈复瞪大了眼睛,弄不清心里是期待还是担忧,或许两者都有吧。
  吕闲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突然从推揉变成抓揉掰捏。
  这已经不是推油或者按摩了,而是明目张胆的玩弄。
  沈复看不到内裤下的细节,但他可以肯定,妻子的小穴屁眼一定被拉扯的变了形,甚至已经流出了汩汩的淫液。
  林伊人没再阻止,似乎刚刚那一下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
  沈复哪里知道,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手机中第三次想起了敲击的声音。
  第一次的时候,吕闲几乎脱掉了林伊人的吊带睡裙;
  第二次的时候,吕闲把林伊人的内裤勒成了丁字裤;
  现在是第三次了,林伊人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力气敲第四次。
  老公那边仍然没有回应,没有挂断电话再打,也没有过来敲门。
  恍惚间,林伊人彻底相信了沈复的淫妻癖,整个人似乎得到了完全的解脱。
  既然老公放任不管,那她就临时放纵一次,看看吕闲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她不信这小子真敢把她这个班主任老师怎么样!
  下定了决心之后,当吕闲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大阴唇,林伊人只是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见林伊人不再阻止,吕闲手指明目张胆的流连在大阴唇上,来回抚弄着上面稀疏的耻毛。
  耻毛已经湿透了,摸起来有点打绺。吕闲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精油!
  某一个瞬间,吕闲突兀的收回了手指,踩着床面站直了身体,同时说了一句:“差不多了。”
  结束了吗?就知道这小子不敢得寸进尺。
  林伊人放下了一直悬着的芳心,体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敏感的大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年炽热的体温。
  屄穴里的汁水似乎渗的更多了。
  芳心失落的同时,林伊人本能的夹着双腿。一想到刚刚被学生摸到了阴毛还有大阴唇,她便羞涩的不知怎样起来。
  和林伊人不同,沈复看到了少年那灼烧般的眼神,看到了少年颤抖的双手,看到了少年不顾一切的兴奋。
  他还看到吕闲迫不及待的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以最快的速度脱下运动短裤,弹出一根杀气腾腾的粗大阴茎。
  沈复霍然起身,却及不上吕闲的速度。
  等他攥住门把手的时候,吕闲已经闪电般的蹲了下去,手指勾住林伊人最后的底裤,提着她的屁股翘起一个弧度,并把底裤粗暴的勾到了一旁。
  眨眼间,女教师湿漉漉的外阴便毫无遮挡的呈现在了学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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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第十六章 失身
  林伊人只觉得腿间一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抵在她阴唇中间。这东西是如此的坚硬滚烫,稍一接触便传来了浓浓的“杀气”。
  吕闲右手绾了半圈,把内裤抓的更牢;左手握住阴茎根部,毫不迟疑的往屄穴里面插。
  “你——”林伊人惊慌回头,屁股本能的往下沉,想要避开来自学生的插入。可她忘了,内裤还在吕闲手里攥着呢。
  这内裤太结实了,完全变成了固定林伊人的枷锁,那性感浑圆的丰臀被内裤强行拉扯着翘起,根本放不下去。
  林伊人只来得及说了一个“你”字,龟头便分开小阴唇挤进湿滑的屄穴。
  屄穴很紧,但刚按摩是积蓄了太多润滑的淫水,根本抗拒不了龟头的侵入。
  “噢——”林伊人大张着小嘴叫出了声,宛如一条缺氧的鱼儿。
  那龟头是如此的雄伟壮硕,带来了林伊人从未体会过的饱胀感。
  她的大脑中还残存着一丝抗拒,身体却在渴望中彻底沦陷。
  在理智与欲望的挣扎中,林伊人好似被高压电击中了似的,身体轻颤的僵在了那里。
  吕闲没看林伊人的反应,而是低头注视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在那里,粗长的阴茎夹在林伊人大腿中间,硕大的龟头就着泛滥的淫汁粗暴的挤开了嫩穴,把边缘的嫩肉撑成了半透明的粉色。
  “林老师,我要来了!”吕闲想的太久了,迫不及待的奏响了进攻的号角,屁股顺势坐在林伊人大腿上,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了一半。
  “啊哦——”林伊人又叫了一声,下巴夹着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抖,而是全身上下不受控制的轻颤。
  从足尖大腿到裸背红唇,全都在麻,全都在颤,颤的林伊人大脑眩晕,不知该做出怎样的反应。
  吕闲也没想到林伊人的反应会这么大,他不只感觉到了林伊人的轻颤,还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下一下的夹。
  这种“夹”和身体的轻颤一样不受控制,又很徒劳。既不能把入侵的阴茎挤出去,也做不到夹得吕闲受不了,让他主动拔出。
  正相反,阴道里的剧烈痉挛仿佛在给阴茎做全方位的SPA,爽的吕闲差点呻吟声音。
  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沈复那边刚刚扭开书房门,便从耳麦里听到了妻子似痛苦似满足的呻吟浪声。
  当幻想中的场景真的发生在眼前,沈复只感觉身体发空,好像进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混沌状态。
  他的妻子,他那新婚夜落红的妻子,真的迎来了除他之外的第二根阴茎。
  沈复愣愣的关上房门回到椅子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屏幕,看着恩爱的妻子被她教导的学生牢牢“骑”在胯下。
  再等等吧,如果伊人不想这样,再阻止也不迟。
  沈复给自己找了个等待的借口,吕闲可不想等了。
  林伊人这种人妻少妇独有的魅力根本不是吕闲能抵抗的,更别提她还是吕闲的班主任老师。
  这身份,吕闲每次想起鸡儿都会梆硬。
  天知道他想了林伊人多少天,一朝得偿所愿,冲动早已经占领了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嗞——”两个房间三个人,同时听到了阴茎插入的摩擦水声。
  吕闲放开了抓着内裤的右手,插入的同时,小腹顺势紧贴着林伊人隆起的大屁股。
  沈复震惊的浑身发麻,想不到吕闲一开始就把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大家伙全部插了进去。
  其实吕闲并没有全部插入,不是不想,而是现在这种姿势做不到。
  当然了,沈复也看不到,所以才会震惊于吕闲的粗鲁,担忧妻子的承受能力。
  “嗯嗯——”林伊人长长的闷哼了一声,双手在枕头下面疯狂按动。
  这一次,她不是在敲手机,而是按动侧边的按钮,试图静音或者关机。
  吕闲向后移动屁股,阴茎仿佛长了倒钩,拔出时不断外翻穴口的粉肉。
  “林老师,我又来咯!”
  拔到只剩龟头,吕闲便骑着林伊人的大腿向前移动。动作不快却极为坚定,把刚刚外翻的嫩肉全部插了回去。
  林伊人的大腿上涂满了精油,吕闲像是坐在冰面上,移动起来毫不费力。
  他极为享受林伊人在抽插中轻颤的反应,一会看看两人交合的部位,一会看看林伊人满是油光的妖艳背臀,两只眼睛根本忙不过来。
  “嗯嗯——嗯啊——”林伊人闷哼连连,忍不住开口质问:
  “吕闲,你这样、对、对得起伊可吗?”
  林伊人声音很轻,仍在担心电话那头的沈复,她不知道刚刚那通胡乱操作是否有效,能不能避免让丈夫听到声音。
  出乎林伊人的预料,沈复竟然道起了歉:
  “林老师,我不仅对不起伊可,还对不起你,可我忍不住。”吕闲一脸的身不由己,说话的同时却在缓缓的抽插。
  阴茎太粗大了,这种缓慢而又坚定的抽插差点要了林伊人的命。
  这种感觉像极了舞蹈生初次拉筋,林伊人完整的体验了阴道被外力一点一点撑开的感觉,其中的刺激酸爽简直难以言语。
  “啊呃——你、你——”娇艳的红唇连续开合,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要说林伊人完全没想过吕闲会插入她,这不可能。
  但那只是不为人知的幻想!
  林伊人真没想到吕闲的胆子会这么大,连她这个班主任老师都敢非礼,更没想过吕闲的动作能快的她反应不过来。
  感受着阴道里火热粗大的阴茎,林伊人矛盾到了极点。
  一方面,空虚的肉体被人彻底填满,就像是长久以来的空缺突然补齐,其中的大欢喜任何人都无法抗拒。
  另一方便,填满她的人却是她一直教导学生,身份的错位给给林伊人带来了极大的罪恶感。更别说这个学生还是妹妹的男朋友,这简直是在和妹夫乱伦。
  罪上加罪,压的林伊人几乎喘不过气。
  就算沈复的性癖是真的,林伊人也没想过要把身体交给丈夫以外的男人。
  她的本意只是试探,既试探老公的癖好是否真实,也试探吕闲对妹妹是否真心。
  在吕闲借着按摩的机会玩她屁股摸她大阴唇的时候,林伊人就把这个“妹夫”PASS掉了。否则她疯了才会勾引妹妹的男朋友。
  事到如今林伊人不得不承认,她高估老师这个身份的压制力,也低估了自身对异性的吸引力,更低估了青春期男孩冲动起来那不顾一切的劲头。
  “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不知何时趴了下来,灼热的气息直吹林伊人耳孔,吹的她芳心荡漾。
  不等林伊人反应,热吻便雨点般落在了她的后颈香肩。
  亲吻的同时,吕闲的身体宛若虫蛹般蛄蛹。
  男人的小腹和大腿间有一个自然的凹陷,刚好把女人的屁股装进去。
  然而吕闲的凹陷却装不住林伊人的丰臀,不断有挤压变形的臀肉逸散开来。
  “啊呃唔唔——”林伊人的俏脸死死的埋进枕头里,体内的那根大家伙让她根本做不出反抗的动作。
  书房里,沈复已经看的忘了呼吸。
  在他眼中,吕闲全身黝黑,和林伊人冷白晶莹肌肤贴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略显诡异的淫邪。
  最关键的是,男孩没有妻子高,还长的精瘦,蠕动的身躯比林伊人小了一圈,根本遮不住那具性感丰腴的极品肉体,趴在上面像极了某种邪恶的寄生生物。
  “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边吻边道歉,胯下却一点也没闲着,大肉棒化作钻头,插一会摇一会,动作之纯熟连沈复这个成年人都自愧不如。反正夫妻俩做爱的时候沈复从未这样弄过。
  林伊人鸵鸟一样趴着,脚趾头时而紧绷蹬着床面,时而向内紧紧蜷缩,一双玉手死死的攥着床单,抓出两块旋转的褶皱。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林伊人咬着牙关,生怕发出不堪的声音被沈复听到。这几乎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林伊人知道自己压抑不了多久了,因为过电般的快感越来越强——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细心的吕闲早已发现,身下的班主任老师越绷越紧,泛滥的淫水也已经湿透了胯下的阴毛。
  少年不自觉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叽咕叽”的交媾声变得越来越大。
  “唔唔唔唔——”某一个瞬间,林伊人突然咬住枕头。
  在沈复的视角中,妻子猛的勾起小腿,十枚晶莹的脚趾头根根舒张。
  紧接着,她突然死命的蹬踩床面,大屁股一下一下的向上顶,差点把吕闲“瘦弱”的身躯顶的掉下来。
  吕闲似乎早有准备,第一时间便反手扣住了林伊人的香肩,两条结实的大腿好似飞机翅膀一样张开,把林伊人那高潮的大屁股牢牢镇压在身下。
  几个呼吸过去,林伊人的挣扎戛然而止。
  吕闲突然撑着床面伏起了上半身,两条大腿好似青蛙一样曲了起来。
  吕闲身下,露出了林伊人潮红的裸背香肩。
  精油混杂着汗水,看起来愈发销魂。
  “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把道歉当成了情趣,说话的同时微调了一下姿势。
  林伊人只是哼哼了两声,仍然沉浸在高潮中无法自拔。
  等吕闲调整到最适合发力的姿势,他猛的抬高腰胯,大肉棒泛着水光抽出一大截,
  不要!
  沈复陡然意识到了什么,在心里疯狂呐喊。
  “啪!”炸裂的肉响从耳麦中传来,差点击穿沈复的耳膜。
  沈复只看见一道残影,吕闲的腰胯便撞上了林伊人的屁股。
  刹那间,圆圆的大屁股宛如洁白的皮鼓,声波向两旁飞速扩散。
  “啊啊呃啊——”
  在如此重击之下,林伊人猛然昂起玉颈,几乎形成了九十度的直角,红唇大张着喊出一连串压抑许久的浪叫。
  通过监控,沈复看到了妻子表情的一角。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迷离,好似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只剩下男女间唯一的欢愉。
  吕闲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抬起屁股又是一下。
  “啪!”玉盘碎裂,肉响声再度传来。
  林伊人本来已经低头了,此时不得不再次扬起俏脸,被迫发出长长的浪叫。
  “啊啊啊——受、受不了!”
  林伊人的“受不了”是对吕闲最好的回应。他得意的摇起了臀胯,粗长的阴茎化作如意金箍棒,在洪水泛滥的肉穴里翻江倒海。
  “啊嗯呃呃——”林伊人又开始抖了,勾起的玉足甚至踢到了吕闲的屁股。
  林伊人一直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出来,哪里受得了如此肏弄。身体轻颤的同时,声音也变成了一顿一顿的,好像在打嗝。
  “林老师,舒服吗?”吕闲摇晃的动作愈发大了,结实的小腹把林伊人那肉滚滚的大屁股挤圆搓扁。
  林伊人不知是说不出话还是不想理会,只是“呃呃啊啊”的叫个不停。
  吕闲无声的笑了笑,戏谑的语调又说了一句“老师,我对不起你”。
  话音未落,少年“纤瘦”的臀胯又一次抬高,露出了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
  林伊人头皮发麻,刚张开“别”字的口型,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那根大肉棒便带着风声呼啸而下。
  “啪——”碎裂般的碰撞声如期而至,又一次带出滚滚臀浪。
  林伊人还想拒绝,吕闲已经不给她机会了。
  “啪!啪!啪!啪!”吕闲连连插入,节奏不算快,但每次都插的快速而又坚决。
  一时间,激烈的肉浪规律而又连绵,女教师性感的大屁股成了男学生最舒适的肉垫。
  “唔唔——啊——啊啊——唔唔唔——”林伊人一会捂紧嘴巴,一会又被吕闲插的捂不住放开。呻吟声夹在在肉体碰撞的响声里,演奏出世间最放荡的乐章。
  沈复牙关震颤目不转睛,突然听到“呲”的一声怪响。
  这声音很轻,轻到几不可闻。而且还不止一声,而是接二连三的响了好几次。
  沈复摘下耳麦,周围静悄悄的,这确实是耳麦中传出来的声音。
  就在沈复琢磨声音来源的时候,突然看见妻子身下的床单晕染出一片不规则的湿痕。
  湿痕很快便超过了林伊人的身体,源头正是男女交合的胯下。
  这场景是如此的刺激,看的沈复头晕目眩,阴茎硬的几乎要把裤子顶破。他无论如何也没有预料到,妻子竟然被她的学生插喷了。
  结婚以来,沈复从未加过如此狼狈的妻子。
  不只是沈复看到了,吕闲也感觉到了膝盖下方的湿润。
  少年在百忙之中向后看了一眼,脸上得意更甚。
  吕闲突然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的道:“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学生肏老师不该这么没分寸!”
  最后那几个字是伴随着“啪啪”的肉响说出来的。
  吕闲嘴上说着不该,实际操作起来却恨不得插出残影,快速起伏的身体把林伊人的大屁股拍打的“噼啪”乱响。
  他这根本不是在道歉,而是在提醒林伊人,别看你是班主任老师,上了床一样要被学生骑在身下。
  沈复不知道妻子听见了没有,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几次。他只听见妻子的叫声越来越骚浪,胯下的水痕越来越大。
  看着看着,沈复突然震惊的发现,妻子正悄悄拱起大屁股,主动迎接着来自男学生的撞击抽插。
  林伊人拱的很艰难,刚刚拱起一点便会被吕闲毫不留情的插回去。
  林伊人又拱的很顽强,一次次被插回去,又一次次的拱起来,屁股每次都比前一次更高。
  吕闲很快便发现了林伊人的小动作。
  他轻笑一声,陡然直起身体。
  大肉棒从林伊人体内抽了出来,晃来晃去的连着阴道口的拉丝。
  “啊——”林伊人浪叫着瘫软在床,夹着屁股阵阵颤抖。
  吕闲当然不是插够了,他只是想换个姿势罢了。
  吕闲双手勾住林伊人浑圆的臀胯,一发力就把他的班主任老师摆弄成了淫荡的跪趴姿势。
  林伊人全身软软的跪趴着,内裤回缩遮住了股间。
  吕闲自然见不得目标被内裤挡住,双手一拉便把它脱到了林伊人腿弯。
  性感丰挺的翘臀彻底暴露,两瓣颤巍巍臀瓣中间,肛门小巧而又可爱,一缩一缩的,隐约可见肛周纤细的绒毛。
  肛门下方,充血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翕动的粉肉,粉肉层层叠叠,不断渗出粘稠的淫汁,淫汁从阴唇交汇的地方缓缓流出,就是这些淫汁把下方油黑蓬松的阴毛弄的一绺一绺的,软趴趴的贴在阴阜上。
  林伊人的小阴唇很软很薄,大阴唇却异常的丰腴饱满,看起来光溜粉嫩,几十根稀疏的阴毛贴在大阴唇周边,上面同样浸满了淫汁。
  吕闲生怕夜长了梦多,匆匆看了两眼便挺着大肉棒凑了过去。
  刚刚吕闲插如的太快,沈复直到此时才看清这根阴茎的全貌。
  无论是粗度还是长度,吕闲的阴茎都让沈复感觉到自卑,那是远超常人的尺寸。
  这阴茎不仅粗长,表面的青筋也异常粗壮,狰狞的大龟头极有活力,总是不自觉的向上挺。
  沈复完全不敢想象,这么大的一根刚刚是怎样插入妻子体内的。
  沈复不敢想象,吕闲便贴心的为他演示起来。
  只见少年握着大肉棒上下滑了两下,很容易便分开阴唇对准了屄穴的入口。
  龟头是前细后粗的锥形结构,随着它缓缓插入,入口处的嫩肉纷纷挤压扩张,连上方那个小巧的屁眼都被龟头顶开了褶皱。
  “啊啊——”林伊人连连呻吟,纤腰拱了两下之后彻底塌了下去。
  吕闲双手抓着林伊人翘高的大屁股,指尖几乎陷进了肉里。
  “林老师,我对不起你!”吕闲又道歉了,上翘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别、别说话、啊呃——”林伊人终于受不了“林老师”这个称呼了,律动的屄穴一下一下的夹紧,夹的吕闲请不自己的哼出了声。
  林伊人羞耻极了,可她根本控制不住屄穴对入侵者的迎合,越夹越羞、越羞越夹,几乎形成了恶性循环。
  理智短暂回归,林伊人清晰的感觉到了吕闲的粗长。
  刚刚吕闲趴在她身上的时候,挺翘的大屁股会把阴茎挡在外面一截。
  现在换成了标准的后入式,林伊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整个身体都被那根大家伙插穿了。
  阴道里的褶皱道道撑开,以往沈复触碰不到的那些地方被吕闲插严丝合缝,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林伊人翘着大屁股一动不动,哪怕吕闲的小腹大腿贴上了她的臀峰,粗糙的卵袋贴上了她的阴蒂。
  林伊人太贪恋这种空缺被彻底补足的饱胀感了。可吕闲是她的学生啊!身为老师怎么能和未成年学生做爱?
  这也是她不让吕闲说话的原因。那一声声“林老师”时刻提醒着她为人师表的身份,实在是太羞耻太罪恶了。
  吕闲果然没再说话,一来是不想恶了林伊人,二来也是顾不上。
  在吕闲的视线中,林伊人的腰臀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那优美的裸背,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那陡然膨胀的臀部曲线,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俗话说“屁股大过肩,快活胜神仙”,说的就是林伊人这种屁股宽过肩膀的极品身材。
  林伊人趴下去之后,柔软的腰肢几乎弯成直角,把一整个大白屁股完整的盛了上来。
  吕闲不自觉的想起了林伊可,相比姐姐,林伊可还是稚嫩了太多。什么时候要是能把亲姐妹一起弄上床——
  想到这里,吕闲兴奋的都快炸了,大肉棒不自觉的挺动,再度发出“噗嗞噗嗞”的抽插水声。
  虽然插的不深,林伊人却受不了,上半身时而撑起时而落下,口中不断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浪叫。偶尔还会“嘶哈嘶哈”的吸着凉气,这种舒爽的反馈是对吕闲最大的鼓励。
  在林伊人的“鼓励”下,吕闲越插越快,时不时的一插到底,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肉响。
  每当这个时候,林伊人的叫声便会陡然提高,淫香四溢的大屁股也会在碰撞中“噼啪”乱颤。
  书房中静悄悄的,只有耳麦中隐隐传来女人骚浪的呻吟。
  沈复一直痴痴的看着屏幕,不知怎的竟然担忧起了吕闲。
  和林伊人的肥臀大乳相比,吕闲显得过于瘦小,他跪在那里甚至挡不住林伊人肥美的臀肉。
  不是上方挡不住,而是两侧挡不住。
  在吕闲纤瘦的身体两侧,两弯白生生的月牙丰隆浑圆,每次撞击都会泛起迷人的波浪。
  小马拉大车!
  这是互联网上最为下流的比喻。
  他本想把如此不堪的词汇用在心爱的妻子身上,但这个词就是直愣愣的冒出来了,浮在脑海里赶都赶不走。因为它实在太贴切了,把成熟女性和未成年少男的不伦关系完美的描绘了出来。
  别看吕闲抽插的游刃有余,干的林伊人哀哀浪叫,在沈复眼里,他就是一匹拉着大车的小马,总担心他会力不从心。
  沈复对妻子那身销魂的美肉可太有体会了。哪次做爱他都使劲浑身解数,每次都会在勾魂夺魄的性感中快速溃败。
  除了莫名其妙的共情担忧,沈复又是羡慕甚至嫉妒吕闲的。那根大肉棒堪比小说中的神兵利器,一点一戳便能让林伊人骚声浪叫,其中的快感哪怕是沈复全力以赴都很难比的上。
  和沈复想的不一样,吕闲从不认为自己是匹小马。
  他甚至把林伊人拉了起来,抽插的同时,一手勾住她的肩膀,一手绕到胸前玩弄起了那对晃动的雪乳。
  林伊人的胸罩早就歪倒一边了,睡裙却不时的往下滑。
  吕闲索性扯着睡裙往上翻,直到越过林伊人头顶。
  如此一来,吕闲便能肆意玩弄林伊人的大奶了,揉搓抓捏玩弄的不断变形。
  乳房受到刺激,林伊人的叫声提高了好几度。
  她被动脱掉了睡裙,倾斜着身子跪在床上,一边低头看着男学生的大手玩弄她的乳房,一边后翘屁股让男学生在阴道里抽插。
  林伊人双手叠在吕闲手背上,白皙的玉手和乳房之间夹着那双黑色的大手,像是纯洁中间染上了污秽。
  浑身无力的人妻女教师甚至弄不明白,她到底是想把那双刺目的黑手扒拉开,还是想和它们一起,“联手”玩弄自己的乳房。
  “林老师,对不起!”吕闲凑到林伊人耳畔,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了最下流的话:“我玩了你的奶子,还肏了你的骚屄。”
  突如其来的脏话好似催情炸弹,在林伊人体内轰然炸响。
  “不、啊啊——不啊!”林伊人挺胸仰头,后脑差点撞到吕闲的鼻子。双手把吕闲的手连同乳肉一起抓着,好几个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吕闲趁势加快抽插的速度,干的大屁股“啪啪”作响,不断的震颤变形。
  “呲——”水声又来了。沈复清晰的看到一股清澈的水柱从妻子岔开的腿间射出,打在床上溅起点点水花。
  吕闲随之怒哼一声,胯骨死死贴着林伊人屁股。不妨林伊人一阵激烈的挣扎,挣脱了吕闲的束缚,痉挛似的趴在了床上。
  吕闲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挂满淫水的肉棒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都有一股强劲的精液射到林伊人身上。
  “噢噢——”林伊人灼烧般浪叫,两条大长腿蹬直又缩紧,高潮的大屁股乱颤乱抖,仿佛射在她身上的不是精液,而是致命的子弹。
  沈复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自打结婚以来,林伊人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高潮。
  还有,吕闲的精液射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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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第十七章 梅开二度?
  “嗯嗯——嗯啊——呃嗯——”
  林伊人眸子紧闭间歇性的叫,每叫一声都伴随着肉体不自觉的颤抖,细看之下还会发现她嘴角边无法自控的口水。
  沈复彻底被妻子强烈的高潮反应惊到了,担忧心甚至压过了兴奋,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林伊人。
  吕闲却见怪不怪,林伊可有时候也会像林伊人这样高潮到崩溃,两姐妹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相比林伊可,林伊人这个当姐姐的身体条件更好。在吕闲看来就是更加“耐肏”,所以他才他毫无顾忌的全力抽插。
  吕闲踢掉脚踝上的运动短裤,侧身窝在林伊人身侧,抚摸着那个轻轻颤动的粉白大屁股,把刚刚射上去的精液一点点摊开抹匀。
  精液逐寸侵占着林伊人圆润的丰臀,在细腻的肌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油膜,比刚刚的精油还要色情十倍。
  等抹的差不多了,吕闲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叫道:“林老师,你的身体不冷了哎!”
  说着,吕闲停住手掌,用掌心感受着林伊人肌肤的温度。
  这惊醒了林伊人,她撑着身体似乎想要起来,可惜胳膊太软没能成功。
  “林老师,我帮你。”吕闲笑嘻嘻的,嘴里虽然说着帮忙,手上的动作却把林伊人翻了个身。
  这一下,女体性感的正面终于全部暴露。
  胸罩卷成了一股绳,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对抗着地心引力,顶端的乳头比平时大了好几圈。
  “你、你要干嘛?”林伊人低声质问,一双大白腿本能的绞紧,两只手一只挡在胸前,一只盖在脸上。
  “说好的推油还没完呢。”吕闲抓起丢在一旁的精油瓶,把剩下的半瓶精油一股脑的淋在了林伊人身上。
  从锁骨到肚脐,从胸脯到股间,到处淋满了淫湿的精油。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林伊人口中拒绝,身体却无力阻止,三两下就被吕闲分开了双腿。
  吕闲跪在林伊人双腿中间,胯下赫然挺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大肉棒。
  “你,你怎么又硬了?”林伊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原本就无力的娇躯变得更绵软。
  “哈哈——”吕闲大笑一声却不急着插入,火热的肉棒搭在林伊人的小腹上,双手从两侧握住她的纤腰,俯身向上推油。
  “嗯——”林伊人被动呻吟了一声,垂目一看,只见那双大手在她腋下拐了个弯,竟然挤开她的玉手,攀上了敏感的胸乳。
  “别、啊呃——别这样!”林伊人轻声呻吟着,两只手全都捂在了脸上。
  这半推半就的俏模样只会让吕闲更加兴奋。
  吕闲爱不释手的把玩起来,很快就在乳房表面涂满了滑腻腻的精油。
  在精油的润滑下,乳头好似嫩豆腐一样,从四面八方甚至是吕闲的指缝中挤出来。
  那两枚敏感的乳头更是吕闲关注的重点,时而夹在指缝间捻弄抽拉,时而按在掌心中反复磨弄。
  林伊人不自觉的拱起胸脯,那样子分明是在主动往吕闲的手里送。
  吕闲的胆子更大了,借着俯身的机会,一边揉乳一边用阴茎摩擦林伊人的小腹。
  “林老师,你的奶子太极品了,比伊可的还要极品!”吕闲连连吞咽口水,一激动就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不、不行!住手!啊嗯——我是你老师!”
  或许是因为吕闲提起了妹妹林伊可,或许是因为正面面对无法逃避,林伊人的理智恢复了一些。
  林伊人不再捂脸,两只手抓着吕闲的手腕,无力的试图阻止。
  “林老师,别装了。记得刚刚高潮了几次吗?有什么好装的?”
  吕闲得意忘形,一句话就把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说的无地自容。
  “啊啊——别、别、啊嗯嗯嗯——”林伊人也不知道“别”字后面应该说什么,双手无力的摊开,雾气朦胧的眼眸低垂着,眼睁睁的看着男学生的双手抓揉捏弄,把她这个班主任老师的乳房玩弄的不断变形。
  见火候已到,吕闲分出一只手来到胯下,扶正阴茎抵住穴口,稍一沉胯便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呃啊——”林伊人猛的拱起身子,咬紧的红唇被迫张开,两条大长腿下意识夹住了吕闲的腰。
  就在这时,枕头下面突然传来一阵“嗡嗡嗡”的震动声。
  这震动是如此的突然,把交合中的男女同时吓了一条。
  林伊人顾不上体内的大肉棒,右手伸到枕头下面,一把抓起了手机。
  来电显示不是别人,正是身在书房的沈复。
  林伊人悚然一惊,芳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只有林伊人自己直到,刚刚她竟然把沈复忘了,直到此时才恍然想起老公的存在。
  吕闲还想再插,却见林伊人收回右腿,一个翻身便脱离了肉棒的控制。
  林伊人抓起一旁的薄被盖住身体,同时按下了接听键。
  “喂,嗯咳——”林伊人清了清嗓子,叫了声“老公”。
  “老婆,晚上想吃啥?一会我给你带回来。”
  林伊人愣了一瞬,马上明白了沈复的意思。脑海中想的却是刚刚做爱的声音有没有被沈复听到。
  眼见吕闲挺着大肉棒还想掀她的被子,林伊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脚踢在吕闲小腹。
  吕闲一个不妨被林伊人踢下了床,只听她语调轻柔的道:“老公,你去买点水煎包吧,很久没吃了。”
  听到沈复答应,林伊人这才挂了电话。
  “吕闲。”林伊人轻启朱唇,身上虽然光着,神情却恢复成了平日里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班主任老师,“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
  顿了顿,林伊人又道:“还有!以后咱们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你别再来我家!和你妈见面的事也放在高考之后!”
  吕闲傻了,不明白刚刚还亲密无间的女人为什么突然翻脸。
  “林老师,我——”吕闲还想挣扎一下,却被林伊人无情的打断。
  “还不走?我老公马上回家了,你想被他堵在家里吗?”
  听林伊人提起沈复,吕闲心虚的打了个冷颤,哪怕是未成年也知道偷别人老婆不能被人发现。
  吕闲飞快的穿好衣服,收拾好那些瓶瓶罐罐,临出门时最后看了林伊人一眼。
  林伊人也在看他,清明的眼神里没有了不久前的迷离。
  “林老师,我走了。”
  见吕闲仍在迟疑,林伊人秀眉微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吕闲只得出忐忑不安的出了房间。
  不一会,隔着房门传来“砰”的一声,那是入户门关闭的声音。
  林伊人暗自松了口气,猛的拉上被子,盖住了热辣辣的脸庞。
  怎么办?怎么办?
  林伊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根本不知道怎样面对沈复。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响了。
  “你——”林伊人以为吕闲去而复返,拉下被子就想发火,看到的却是视线滚烫的沈复。
  “老公——”林伊人羞涩的避开了沈复的目光,双手怯怯的抓着被子边缘。
  沈复沉默着不说话,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晃着硬邦邦的阴茎上了床。
  一米八的大床上满是狼藉,遍布着大大小小湿润痕迹。
  沈复踩到其中最大的一块,脚底凉凉的,心头却愈发火热——这是妻子被迫潮吹时打湿的位置。
  “老公,别、别、啊——”林伊人卷着被子往床的另一侧蠕动,被沈复一把掀开了被子。
  惊叫声中,几近全裸的娇躯彻底暴露。
  沈复凝目光看,只见妻子体表的精油还未完全干涸,湿亮湿亮的煞是诱人。
  尤其是那对性感诱人的大奶,瞬间吸引了沈复全部的目光。
  林伊人下意识护住胸脯,但她纤细的藕臂根本挡不住丰盈的乳肉,互了上边就露了下边,反之亦然。
  沈复上一眼下一眼,仔仔细细的看了好一会。
  房间里静悄悄的,静到林伊人能听到心脏在“砰砰”乱跳。
  “老婆,翻过去,屁股翘起来。”沈复终于说出了到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林伊人羞涩的浑身滚烫,期期艾艾的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老公,你都听、听到了?”
  沈复愣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不由分说便抱着林伊人翻了个身。
  林伊人整个人都不会动了,晕晕乎乎的跪趴在床上,肥美多肉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看到身下的手机,林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语无伦次道:
  “老公,我、我敲手机了,我、我、你、你不阻止,是不是想让我、让他、嗯嗯——那个我?”
  沈复能说他看的太专注以至于忘了手机吗?能说把两人的约定彻底忘在脑后了吗?
  他不能!
  要不是吕闲第二次插入的时候林伊人明确表达了拒绝,沈复还想不起挂掉手机重新打过来。
  是的,林伊人那番胡乱操作根本没把手机挂断。
  当然了,沈复也不需要通过手机听声音,他有最直接的监控可以看。
  沈复之所以挂断了通话再打过来,无非是不想让吕闲知道他一直待在家里,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淫妻性癖。
  沈复不知道怎样回答林伊人,只是伸出一只手,缓缓摸向妻子那刚刚被别人抽插过的大屁股。
  林伊人的肌肤很细腻,此时摸起来却十分滞涩。
  沈复心中狂跳,脑海中猛然想起,这诱人的大屁股被她的男学生仔仔细细的涂满了精液。这种滞涩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触感。
  精液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沈复知道精液一直都在。
  一想到妻子整个屁股都被吕闲的精液涂满了,沈复便阵阵眩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妻子的屁股上。
  沈复晃了几下脑袋,勉强回过神。
  他跪趴在林伊人的屁股后面,双手猛的掰开了臀瓣,看向那个刚刚被男学生狠狠插过的屄穴。
  屄穴里红艳艳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极了含羞绽放的花苞,在灼热的注视中不自觉的翕动收缩。
  沈复嗓子眼发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头脸埋进臀沟,张开嘴巴含住了“花蕊”。
  人的欲望就像弹簧,压的越久反弹的越厉害,现在的沈复就是如此。自从和林伊人坦白了淫妻的癖好之后,他的欲望便翻着番的往上涨。
  “啊——”林伊人猛的撑起上半身,俏脸高高仰起,眼眸中彻底失去了焦距。
  “老公!别、别舔!那里、啊啊——那里脏啊!”
  沈复像是没听到一样,贪婪的唇舌时而吮吸阴蒂,时而舔舐阴唇,舔的林伊人抖似筛糠。
  这是男学生刚刚插过的屄穴,现在却让老公猛舔,林伊人既羞耻又无奈,全身都是刺激兴奋的错乱快感。
  林伊人猛然想起,那晚上她给古老板口交之后,老公同样没有嫌她脏,反而和她深深的舌吻。
  原来老公喜欢这样么?这念头仿若雨后春笋,一经升起便再也无法压抑。
  怀揣着悖乱的念头,林伊人耸动着大屁股往后顶,主动用屄穴迎合沈复的舔吸。
  嘴唇与阴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沈复双手抓揉着妻子肥美的肉臀,眼前是一片颤动的雪白。
  “老公!老公!老公……”林伊人一声高过一声,几声之后突然身体僵硬。
  “老公快躲!我、我、啊啊——”
  沈复愣了一下,突然感觉口中的女阴猛然绽放,一股强劲的热流瞬间灌满了口腔。
  沈复下意识闪躲,热流失去了束缚,“呲呲”射在身下的床单上,刹那间水花四溅。
  “唔唔呜呜——”林伊人哽咽般的呻吟着,轻颤的大腿仿佛两根斜插的玉柱,支撑起中间那个蠕动潮喷的屄穴。
  这是沈复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清晰目睹妻子潮吹,这场面实在过于骚浪淫贱,把他看的目瞪口呆。
  林伊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肉体,尿道口凸起成一个鼓胀的粉色肉丘,任由其中的水流狂泻而出。
  沈复咕噜一声压下嘴里的潮液,根本没想到妻子会在这种情况下潮喷——明明还没怎么刺激她呢!
  少顷,水柱中断,整个花穴在收缩和绽放之间重复了几次猴子猴,突然发出一串微微“咕咕”轻响,挤出一股稀释了许多的白浊体液。
  这是——
  沈复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停止了,两只眼睛直愣愣的蹬着,看着妻子的屄穴里挤出了别人的精液。
  吕闲真的射进去了!心爱的妻子真的被别人的精液彻底污染了。
  两人平时从不戴套,所以伊人她是忘记了吗?
  就算伊人忘记了,那吕闲呢?
  沈复试着回忆吕闲和林伊可做爱时有没有戴套,越想越是一团浆糊。
  他颤抖着伸出手,接住那股粘着阴蒂拉长的精液,学着吕闲的样子涂到了林伊人高耸的丰臀。
  “老公,你、啊啊——”林伊人从潮吹的刺激中醒了过来,回头正看见沈复往她的屁股上涂抹精液。
  那精液稀溜溜的,混杂了不少的淫水,可在林伊人心里却比吕闲直接射上去的那些更加的刺激烫人。
  那是男学生射进去的精液,却被老公用手涂抹在她身上,林伊人只是想想便羞得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
  在林伊人的感觉中,老公呼出的热气距离她的屁股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一根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插进了屄穴。
  “老公!啊啊——老公别、啊啊——”林伊人很快就知道沈复在挖什么了,她羞耻的摇晃着羞耻的大屁股,却怎么都摆脱不了。
  沈复脑袋晕晕的,对妻子的哀求充耳不闻,很快便挖出一团精液,接在手心抹上妻子另一侧臀峰。
  林伊人羞不可抑的埋着头,不知沈复何时才能收手。
  这种别人射精老公抠挖涂抹的行为实在太羞耻了,林伊人要不是心怀愧疚,早就不顾一切的躲开了。
  沈复不知道妻子羞耻的快要崩溃,只是锲而不舍的抽插抠挖,再用抠挖的成果把妻子的肉臀涂抹的水光潋滟。
  某一个瞬间,沈复陡然生出一个更加下流的想法,他想把这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送进妻子嘴里,让她吮吸着手指一点点吃掉。
  这个想法一冒头,沈复就忍不住心生惊恐,因为这是徐大山玩弄宫白岫的方法,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了他。
  其实沈复之所以放任吕闲,潜意识里未尝没有让林伊人先过过瘾的意思。
  虽然很多科普都说女人不喜欢太粗太长的阴茎,但沈复就是固执的认为尺寸很重要,女人或许受不了,但一定不会不喜欢。
  这东西就像是大鱼大肉,天天吃当然倒胃口,但总也不吃肯定会馋。
  有了吕闲这个“大鱼大肉”顶着,哪怕是徐大山真的得手了,应该也做不到所谓的“攻略”“调教”吧?
  说白了,沈复把吕闲当成了抵抗徐大山的防火墙,所以才放任这小子插了个痛快。
  这些想法一闪而过,沈复很快便重新投入到屄穴的探索大业。直到挖出来的全是林伊人的淫水之后,沈复才抽出手指,扶着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林伊人叫的骚浪又大声。
  在沈复看来,他是等吕闲走了才过来的。
  但在林伊人看来,这分明就是两根阴茎在接力,其中一根还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
  在今天之前,林伊人一直都是端庄自守的女教师,哪经历过这种下流的事?
  “老公插我!啊啊啊——”这是林伊人第一次求插,沈复恨不得把整个身体全部插进去,和她彻底合为一体。
  不仅是求,林伊人还迎着阴茎插来的方向主动后顶。骚浪的大屁股好似刚出锅的嫩豆腐,颤巍巍的撞向身后,每次都会溅起销魂的波浪。
  沈复同样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林伊人体内的精液挖没挖干净,总觉得比以往更加润滑。
  还有,妻子屄穴里的温度也比从前高了许多,难怪吕闲说她身体不冷了。
  沈复双手抓着林伊人异常肥美的大屁股,在快速的耸动中细致感受着别人刚刚插过的嫩穴,越插越心酸,越心酸就越刺激,心酸和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受。
  ————
  云雨过后,夫妻俩盖着被子静静的相拥。
  “老公。”
  “嗯?”
  “我相信你了。”
  “相信什么?”
  “相信你不介意。”
  “还有呢?”
  “还有什么?”
  “就只是不介意吗?”
  “变态!”
  “老婆,你会不会怪我?”
  “为什么这么问?”
  “我要是早点过来,吕闲那小子就不会得手了。”
  “你还说呢?差点急死我你知道不?”
  “我以为你很喜欢。”
  “谁喜欢了?”
  “不喜欢难道讨厌?”
  “不跟你说了。”
  “老婆。”
  “嗯?”
  “小吕进去什么感觉?”
  “有点疼。”
  “疼你还让他——”
  “也不是很疼,是那种舒服的疼。哎呀我说不清楚。”
  “老婆。”
  “嗯?”
  “以后——”
  “想都别想!”
  “为什么啊?”
  “我是老师,不能这样!”
  “别人不会知道的。”
  “那也不行!”
  ……
  转过天来,林伊可突然把电话打到了姐姐这里,让林伊人去学校找她。
  林伊人隔着电话问:“难得放两天假,你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学校去干嘛?”
  林伊可撒娇道:“哎呀姐,你就来嘛,我找你有事。”
  林伊人问她什么事,林伊可就是不说。
  林伊人没办法,只得打扮整齐去了学校。
  沈复没在家,不然肯定不放心妻子一个人去。
  林伊人是在篮球场旁边找到妹妹的。
  林伊可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连衣裙,俏生生的站在球场边,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拿着毛巾。
  场中六名男生分成两队,正对做三对三的半场对抗。
  不出所料,其中一个正是吕闲。
  林伊人暗自叹了口气,漫步走向妹妹。
  有几个女生认出了林伊人,急忙行礼问好。
  林伊人一一回应,目送她们跑到球场的另一边。
  “姐。”等周围没有别人了,林伊可才轻轻唤了一声。
  “说吧,找我干嘛?”林伊人没好气道:“有什么事不能去家里说?”
  林伊可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姐,不是我找你,是吕闲找你。”
  林伊人芳心微乱,面上却不显,寒着俏脸道:“以后吕闲的事别和我说。”
  林伊可不满道:“姐,吕闲怎么得罪你了啊?连补课都不让他去了。”
  看着妹妹天真的模样,林伊人暗自叹息,说教的话溜到唇边又收了回去——一切还是等高考之后再说吧
  姐妹俩说话的功夫,场中的吕闲也发现了林伊人,急忙喊了别的同学替换,跑着来到姐妹俩面前。
  “林老师。”吕闲粗喘着,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伊人的表情。
  林伊人神色平静的看着吕闲,只见他接过伊可手中的矿泉水,喝了一口之后,剩下的全部浇在了头上。
  矿泉水顺着头发滴滴答答的流淌,大部分流过脖子,再流进篮球背心。
  结实的身体贴在湿了一块的球衣上,勾勒出一块强壮的胸肌轮廓。
  “我先走了,你们玩吧。”林伊人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转身走向停车场方向。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顾不得再摆造型,急忙追在林伊人身后。
  临近停车场,林伊人深吸一口气停住脚步,扭头对妹妹道:“伊可,去车里等我!”
  林伊可担忧的看了一眼吕闲,一步三回头的去了车里。
  “林老师——”
  “你闭嘴!”吕闲刚想说话便被林伊人打断,“我昨天是怎么和你说的?”
  “林老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道歉。你又不让我去你家——”
  面对林伊人严厉的目光,吕闲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跟着垂了下去。
  林伊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吕闲,我是老师你是学生,你还小,有些事等你大一点就明白了——”
  “老师,我不小了!”吕闲面露不忿。青春期的孩子大都如此,最不耐烦大人的说教。
  “我不管你小还是不小!”林伊人也火了,“吕闲我告诉你,再敢动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还有,离伊可远点!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影响她高考!”
  说罢,林伊人扭头走向自己的车子。
  “林老师林老师!”吕闲去抓林伊人的手,被她狠狠的甩开。
  吕闲没敢再跟,只能垂头丧气的看着林伊人离开。
  ————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辆路虎静静的停着。
  路虎内坐着两个男人,全程目睹了刚刚发生一切。
  主驾驶的男人看着林伊人离开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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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十八章 交心
  徐大山和古老板最近几天常来学校协商捐款事宜,他们也没想到会在停车场看见林伊人。
  徐大山看着不远处颓丧的吕闲,对一旁的古老板道:
  “老古,我敢打赌,他们俩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不可能吧?”古老板迟疑道:“她可是老师,这小子一看就是学生。”
  徐大山笑道:“学生怎么了?你信不信,她班里的男生十有八九幻想过她,想肏她的学生至少能组成个足球队。”
  “可她也不像是荡妇啊,口交的技术生疏的很。”古老板还是不相信。
  提到口交,古老板不由得想到了包房里的香艳场景,脸上露出一丝淫笑。
  徐大山摇头道:“什么荡妇?这叫性张力!这种女人天生吸引男人也享受男人。
  抖音上那些瑜伽裤女主播见过吧?不管是跳舞还是健身,反正就是要给粉丝看屁股。弹幕里尽是些‘浙大菲比’、‘浙大辟谷’、‘后来’、‘唇语’这样的谐音梗,你看她们介意吗?”
  “还不是为了流量?”古老板满脸不屑。他是真的看不起网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主播。
  徐大山道:“你别不信,这里面当然有为了钱的,但也有享受男性注视的。”
  古老板急忙追问:“林伊人也是这样的女人?”
  “不。”徐大山摇头道:“林伊人和那些女主播不一样。她的本性一直被‘老师’这个身份压抑着,一旦爆发出来能吓死你。”
  “那不还是荡妇嘛!”古老板吐槽了一句,突然叹了口气:“唉,那晚要是拍几张照片就好了。”
  徐大山懒得和古老板争论荡妇和性张力的区别,闻言忍不住刀白了古老板一眼。
  “那我就得去看守所看你了。”
  古老板似乎真的代入进去了,怒道:“她敢!不怕我把照片公开啊?”
  徐大山不屑的撇了撇嘴,“你有机会公开吗?还是说你顶得住帽子叔叔的审讯侦查?”
  古老板讷讷无言,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老古,你得与时俱进啊!”徐大山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现在的女人和以前不一样了,裸照视频什么的很多人都不在意。你就算真的公开了,人家也可以说是AI搞的。
  退一步讲,哪怕真的实锤了又怎么样?网上的热点一天能换好几个,人家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张金鱼的热度够高吧?还不是找个老实人嫁了。”
  “这么说威胁这招不管用了?”古老板不太甘心,他发现自己除了威胁和砸钱好像也不会别的招。
  “威胁当然管用。”徐大山道:“不过要看你用什么威胁。”
  “算啦。”古老板摆了摆手,“反正我搞不定她,你也小心点吧。”
  徐大山点头道:“放心,计划正在稳步进行中。”
  古老板好奇的问:“什么计划?怎么没听你提过?”
  徐大山卖了个关子,“说出来就不灵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徐大山不说,古老板只得道:“反正你悠着点吧,我是怕了她了。”
  徐大山嘲笑道:“呦?古总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一个女人就把你吓住了?”
  “你是没被人告过啊!我这都赔进去多少钱了?”古老板吐槽道。
  “哈哈,我又不是你!”徐大山大笑了几声才问:“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想起来给人家下药的?”
  古老板老脸一红,“我就是想着先玩一玩,然后用钱砸嘛。女人有几个不认钱的?”
  徐大山笑吟吟的问:“那她要你的钱了吗?”
  “行啦,你就别笑我了!”古老板面色发窘,急忙找补:“这不是想帮你报仇嘛,不然也不会选在那里。”
  “那我可谢谢你了。”徐大山阴阳怪气起来,明显不是不满意古老板擅自行动。
  古老板装作没听出来,厚着脸皮道:“别光说谢谢啊。”
  “你还想干嘛?”徐大山问。
  古老板面露期待之色,直勾勾的看着徐大山。
  “我想弟妹了。”
  “老色批!”徐大山拍着方向盘骂了一句。
  “咱们老大不说老二。”厚脸皮的古老板完全就不在乎,“你就说行不行吧。”
  “晚上来我家吧,真是欠了你的。”徐大山没好气的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驶离了学校。
  古老板急忙稳住身子。
  “又不让你吃亏,你不是一直想上我罗医生吗?今晚带她一起。”
  “那个高冷女医生?”徐大山的眼睛亮了一下。
  “当然!”古老板点头确认。
  “说起来还是你占了便宜。”徐大山放慢了车速。“要不是你下手早,罗医生也是我的。”
  “所以我一直都认为你这人最够朋友!”古老板竖起大拇指,吹捧的话不要钱的往外丢。“弟妹这么极品的女人你都舍得分享,我记得你俩结婚没几天吧,四舍五入还是新娘子啊。”
  “嘿嘿——”徐大山突然坏笑起来,“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姓沈的。”
  古老板奇道:“哪个姓沈的?为什么要感谢他?”
  “林伊人老公啊!”徐大山笑骂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玩了人家老婆连人家老公的姓名都记不住。”
  “又没真玩到。”古老板遗憾的张开双手看着手心,似乎在回味那晚的手感。“这事还和他有关系?”
  “当然有了。”徐大山打着方向盘超过了一辆比亚迪,“我老婆就是不同意才跑去找姓沈的约会的,要不是我跟在后面捉了奸,她还未必答应呢。”
  古老板问:“不怕你老婆和姓沈的死灰复燃?”
  徐大山笑道:“那叫复燃吗?人家一直都没灭好吧。我老婆的心一直在姓沈的那。”
  古老板也笑了,“你就不怕弟妹真跟姓沈的跑了?”
  “跑?她能跑哪去?”徐大山不屑的翘起嘴角,满脸都是自信。“你以为她舍得离开我。”
  古老板眼珠一转,突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老徐,照你这么说,弟妹一直喜欢姓沈的?”
  “是啊。”徐大山无奈点头。
  “我问你个问题哈。”古老板突然淫笑起来,“你说这算是姓沈的绿了你呢,还是你绿了他?”
  徐大山没想到古老板的角度如此清奇,一时间不由得愣住了。
  “看路!看路!”眼见车子要撞绿化带,古老板吓的满头大汗。
  徐大山猛然回神,一个方向盘打了回来,半晌才道:“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啊!”
  ————
  “这还真是笔糊涂账!”同一时间,沈复也苦笑着发出了类似的感慨。
  某个地下停车场的角落里,沈复坐在汽车后座,怀中抱着衣衫不整的宫白岫。
  宫白岫的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歪在一旁,屄穴里正往外流淌着粘稠的精液。
  在他即将射精的前一秒,宫白岫也问出了和古老板差不多的问题。
  感慨过后,沈复细心的帮宫白岫擦拭下体的精液,边擦边道:“白岫,下次我还是戴套吧。”
  宫白岫没接这个茬,反而搂着沈复亲了一口,娇笑着道:“复哥哥,你的胆子比上次大了不少啊。”
  沈复不答,抱着宫白岫温存了一会才正色说道:“白岫,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宫白岫问。
  沈复把宫白岫抱到身旁的座位上,探身从副驾驶拿过来一个档案袋。
  临要打开的时候,沈复又开始犹豫不决。
  “这是什么?”宫白岫好奇的抢了过来,解开细绳拿出一张结婚请柬。
  “这是?呀!”宫白岫翻开请柬,突然发出一声羞涩的尖叫。
  “怎么会?”宫白岫颜若火烧,玉手像是被火炭烫到了似的,把请柬猛的丢向一旁。
  沈复急忙搂住宫白岫安慰:“白岫,没事没事,你先别急。”
  “复哥哥,你相信我!就算我再不要脸也不会给你发这样的请柬。”宫白岫急的眼圈通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我知道,我知道。”沈复轻拍着宫白岫的后背,舒缓她内心的委屈与不安。
  “白岫,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全世界最纯洁的姑娘。”
  “复哥哥,我不是了!早就不是了!”宫白岫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指尖轻轻擦拭着眼睛,声音中带着控制不住的哽咽。
  “你是!”沈复用力扳过宫白岫的肩膀,直视她通红的眼睛,郑重说道:“白岫,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
  “复哥哥!”宫白岫轻唤了一声,眼泪终究还是掉了下来。
  沈复双手捧着宫白岫的脸,大拇指温柔的擦拭着泪珠,却怎么都擦不完。
  “白岫,要不你离开徐大山吧。”
  宫白岫心中一喜,然而沈复却未说完。只听他继续说道:“凭你的条件怎么都能找到幸福的。”
  宫白岫摇头避开沈复的目光,不让他看到自己眼底的失望之色。
  “复哥哥,谢谢你。但我真的回不到从前了。”
  说到这里,宫白岫似乎下定了某个极其艰难的决心。
  “复哥哥,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宫白岫捡起丢在座椅缝隙里的巴宝莉包包,拿出里面的手机,打开了一个聊天群。
  翻到想找的聊天记录,宫白岫犹豫了片刻,把手机递给了沈复。
  “目标:林伊人。
  预定车名:宾利。
  职业:高中英文教师。
  身高: 170cm(目测)。
  三维:带测量。
  属性:人妻、未育。
  进度:未开始攻略。”
  这是一张简单的人物卡,下面还附带着一张近身照片。
  照片里的林伊人露着完美的侧颜,走在一条绿草茵茵的小路上。左手怀抱教案,右手撩起耳边微乱的秀发。
  这明显就是学校里偷拍的。发布的人叫“老司机A”。
  沈复紧紧攥着手机,牙齿咬的“嘎吱吱”作响。
  “复哥哥,你没事吧?”宫白岫满眼都是担忧。
  “没事。”沈复僵硬的摇了摇头,强压下心中怒火,“这个‘老司机A’是不是徐大山?”
  “我也不确定。”宫白岫思考片刻,还是轻轻摇头。
  沈复翻看着后面的聊天记录,突然被一段对话吸引住了目光。
  老司机C:@兰博基尼,干什么呢?出来冒个泡。
  兰博基尼:[视频]
  沈复顺手点开,视频里出现了一面纯白色的墙壁,墙壁上挂着两面锦旗,一书“妙手回春治病困,医德高尚暖人心”,一书“白衣燕帽洁无尘,救死扶伤济世行”。
  距离墙壁大概两米的地方摆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上摆放着圆珠笔、病例等等医院常见的物品,还能看见一角液晶显示器。
  办公桌后面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
  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乌黑的秀发挽在脑后,胸前挂着听诊器,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年纪,颜值虽比林伊人和宫白岫稍逊,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大美人了。
  其实女人美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分辨谁更美,只能说各有千秋。但在沈复心中,唯一能和林伊人比较的只有宫白岫,别人怎么看都差点意思。
  女医生看起来很紧张,目光飘忽不定,一会看向镜头一会看向旁边。
  沈复好奇她在看什么,只见镜头一转,那是一扇打开的房门,透过房门可以看到门外亮着灯光的走廊,还有对面另一个房间的小半扇房门。
  镜头只扫了一下便转了回来,重新对准了女医生。
  片刻之后,女医生突然深吸了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解开了胸前的扣子。
  沈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白大褂便离开了女医生的身体,只有听诊器仍然挂在胸前的双乳之间。
  沈复完全没想到,白大褂下面竟然是真空的,脱掉之后只剩下一条什么都遮不住的开档黑丝。
  白大褂被女医生搭在了椅背上,处于随手便可以够到的位置。
  白嫩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对规模不小的大乳激烈震颤。
  似乎知道时间不在她这里,女医生突然抬起右侧丝足踩在办公桌边缘,把光溜溜的胯下近距离暴露给了镜头。
  她的阴毛明显经过细致的修剪,大阴唇上不见半点毛茬,只有阴阜上保留着规整的一小撮。
  在这种姿势下,两片蝴蝶状的小阴唇拉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露出中间一抹娇嫩的粉肉。
  不等沈复看清,一只玉手便伸到了胯下,三根葱指压在阴唇上缓缓磨搓。
  与此同时,镜头调转了一个方向,变成了从胯下向上拍摄。
  小小的镜头把女医生最私密的三点全部拍了进去,还有那咬紧下唇的贝齿,以及那张紧张而又兴奋的俏脸。
  这里明显是办公室,女医生的胆子可谓达到了极点。
  她一边自慰一边紧张的看着房门房门,分明是害怕有人过来。
  其实要是真有人过来,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看房门不过是寻求心理安慰。可她就是特意不关房门,使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沈复不理解女医生的做法,却发现的她湿的极快,没弄几下手指便沾满了湿漉漉的淫水。
  女医生看了一眼镜头,拿起桌上的一支圆珠笔,用湿巾仔细的擦拭之后,试探着插进了阴道。
  圆珠笔实在太细了,插进去很容易,但是刺激程度却不太够。
  女医生很快便把湿掉的圆珠笔拔了出来。
  接着,她便放下圆珠笔摘下了胸前的听诊器。
  同样用湿巾仔细擦拭过后,女医生把听诊器圆头贴到了胯下。
  要不是听诊器的另一头没挂在耳朵上,还以为她在诊断自己的屄穴呢。
  女医生当然不是在诊断,那扁平的金属圆头被她拿在手里,轻轻的分开阴唇,一点点的蘸满淫水,然后便试探着往阴道里面塞。
  金属的圆头带着凉意,刺激的女医生娇躯轻抖,鼻子里不断发出诱人的闷哼声。
  女人的阴道从外面看是一条缝,入口却是收缩的圆洞。
  听诊器很快便把圆圆的肉洞强行撑成了扁平的形状,看起来说不出的下流。
  很快,阴道口便接触到了听诊器最粗的地方。
  只见女医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指一用力,听诊器便嗞溜一下钻进了屄穴。
  那样子不像是塞进去的,反而像是被阴道吞进去的。
  吞掉听诊器之后,阴道口快速闭合,紧紧包裹着内里伸出来的软管。
  黑色的软管被淫水打湿了一截,看起来亮晶晶的分外淫邪。
  谁能想到啊,这样一位医术高超的美女医生会把听诊器塞进阴道?那可是她平时给病人诊断用的。
  反正沈复是想不到。
  这还不算完,女医生只适应了一小会便抓着软管开始抽插。
  一时间,视频里不断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淫水顺着听诊器流下来,湿透了女医生的玉手,随着来回的动作到处散落。
  亮晶晶的金属圆头就如同一个严重不合格还非要上场的倒模,试图把娇嫩的阴道改造成它的形状。
  “啊!”女医生突然短促的浪叫了一声,急忙捂住红唇,同时加快了胯下的抽插。
  不,那已经不能叫抽插了,而是不停的塞进去拽出来,再塞进去再拽出来。
  不一会,阴道就变成了合不拢的扁平形状,无数的淫水飞溅而出,有几滴甚至打湿了镜头。
  女医生秀眉蹙起闷哼连连,在最高潮的时候陡然发力,把水淋淋的听诊器一下子拽了出来。
  “啊啊唔唔——”紧捂的玉手堵不住喉咙里的骚叫。女医生全身颤抖,骚穴收缩合拢又不受控制的张开,反复开合间,淫水滴滴答答的拉丝流淌,仿佛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小嘴。
  视频终于结束了,沈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头看时,只见一旁的宫白岫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正低头搓着衣角。
  再往下翻,沈复找到了一条和林伊人有关的聊天记录。
  老司机C:宾利车况极为优秀,外表看起来和刚出厂的一样。看来车主不舍得开啊!只能由我来替他磨合了。大家等着我胜利的消息。
  当然,聊天记录里更多的还是各个“豪车”发的小视频,以及围绕视频展开的聊天讨论。沈复只看了一点便感觉下流的不能直视。
  这个群就叫“豪车试驾群”,每一个车名都代表着一名活生生的女人,都是平常男人只能仰望的美女。
  她们或是人妻、或是人母、或是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但在这个群里,她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供给老司机“试驾”的“豪车”。
  好在群里的男人只有三个,代号分别是“老司机A”、“老司机B”和“老司机C”。
  沈复猜不透他们的身份,只知道其中一个必然是徐大山。
  至于女人就多了,足足有八个。
  宫白岫就是其中一个,她的代号是“法拉利”。
  这里面当然也有宫白岫的视频。但沈复不是傻子,哪怕再好奇也不能在宫白岫面前看。不过只看缩略图也能大概猜到其中的内容了。
  作为豪车中的一员,宫白岫又怎么可能幸免呢?
  “白岫。”沈复强压下心中的躁动,轻声问道:“是徐大山强迫你加如这个群的吗?”
  宫白岫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目光远远的看向车外,自嘲的笑了一声:“呵——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沈复斩钉截铁道:“我们可以报警抓他,这些都是证据!”
  或许是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让沈复知道了,宫白岫语气虽然平静,却有点破罐破摔的意思。
  “复哥哥,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徐大山没有强迫我,群里的视频都是我自己发的。我让他们看我的奶子,看我的骚屄!我用最下贱的方式自慰给他们看……”
  “别说了!别说了!”沈复泪眼婆娑,紧紧抱住宫白岫。
  宫白岫身体一僵,却意外的没有太伤感,反而轻轻挣脱了沈复的怀抱,打开车门下了车。
  宫白岫在几米之外停住了脚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始终没有回头,“复哥哥,保护好伊人,你的幸福在她那里。别让她重蹈了我的覆辙。”
  沈复痴痴的看着宫白岫的背影,只觉得这个背影是如此的孤独。
  佳人远去,体香犹存。
  沈复愣怔良久,才捡起角落里的请柬,重新放回了档案袋。
  今天他之所以给宫白岫看这个,就是想知道请柬是宫白岫发的还是徐大山发的。
  现在看来,请柬是徐大山发的,宫白岫的请柬应该是被徐大山替换掉了。
  确认了这点,徐大山对林伊人的觊觎就一定不是临时起意。
  所谓的“捉奸”、“报复”都是借口,徐大山就是冲着林伊人来的。
  可是为什么啊?他又没得罪过徐大山!
  别说得罪了,在宫白岫的婚礼之前沈复甚至没见过徐大山。
  这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布局?难道真是因为伊人对他的诱惑太大了?
  至于宫白岫会不会是徐大山的帮凶,沈复刚刚就已经排除了。
  如果宫白岫真是帮凶,她应该承认请柬是她发的,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如果宫白岫是帮凶,她不会宁愿让沈复看到最不堪的一面也要把群聊给他看。
  不行,不能让白岫就这么走了!
  想到这里,沈复给宫白岫发了一条长长的微信。
  “白岫,自打重逢以来,有些话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当初分手的时候我是很生气的,但分手之后我又很后悔。
  我无数次的思念你,思念你对我的好,思念你对我的爱,思念咱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特别想告诉你,只要你的心留在我这,你可以跟任何男人做爱,哪怕是带回家在我面前做爱都可以。只要咱们的心始终在一起,我可以接受你有别的男人,我甚至可以享受你和别的男人做爱。
  可惜,等我想通这一切的时候,我已经找不到你了。
  后来,我遇到了伊人。我知道不应该和你提起伊人,那会让你难过。
  我只想说,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无常,我爱伊人,也无法忘记对你的爱。
  白岫,和徐大山离婚吧,我不想你跟着她沉沦,就像你不希望伊人沉沦一样。”
  沈复等了许久才收到宫白岫的回复,只有一句话,却石破天惊。
  “复哥哥,那次我被人下药了。”
  什么?白岫也被人下过药?
  沈复惊的差点拿不稳手机,忍不住想起了那晚的林伊人。
  伊人就是被姓古的下了药才差点失身,没想到连当初的白岫也是这样。
  “叮咚”,宫白岫的信息又来了。
  “复哥哥,不用为我担心,他已经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沈复:“什么代价?”
  宫白岫:“踩缝纫机。”
  沈复:“是我对不起你。都怪我当初太冲动。”
  宫白岫:“复哥哥,这不是你的责任。怪只怪当初的我们太年轻。怪我把别人想的太好。”
  沈复:“是啊,当时的我们都太年轻。你和徐大山是怎么认识的?”
  宫白岫:“我在一家公司上班,他给老板开车,后来就认识了。
  算啦,都是过去的事了,只能说造化弄人吧。
  伊人是个好妻子,你要保护好她,一定要相亲相爱,只要你们过的幸福我就满足了。”
  沈复:“白岫,谢谢你!”
  宫白岫:“不担心了吧?”
  沈复:“担心什么?”
  宫白岫:“还说呢,每次都在车里见面,以为我猜不到你那点小心思?”
  沈复:“啊,那下次请你吃饭。”
  宫白岫:“算啦,在车里见面挺好,免得再被我老公捉奸,嘿嘿。对了,他们有时候会在群里讨论伊人,我把账号密码给你,你想看就自己上号。”
  沈复:“不怕我看到你的视频?”
  宫白岫:“不怕!你刚刚都那样说了我还怕什么?再说了,我又不是你老婆。”
  沈复:“白岫,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宫白岫:“我知道的。”
  沈复:“那你保重。”
  宫白岫:“你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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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第十九章 林桃
  沈复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试探一下宫白岫。
  这当然很没良心,对宫白岫来说也不公平。但事关林伊人,容不得沈复不小心。
  现在看来,沈复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复。好在宫白岫不但没有深究,还主动和他来了一次鱼水之欢。
  事情也出现在这里。
  对于宫白岫这个遗憾分手的前女友,沈复当然是心动的,比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心动。
  但沈复毕竟深爱着林伊人,不管再怎么心动,沈复都没想过和宫白岫偷欢。
  可宫白岫明显不这样想。
  沈复顶不住宫白岫的撩拨,不管上上次还是这次。
  但上次的时候沈复还会在心里挣扎,这次连挣扎的过程都省略了。这才是最让沈复纠结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沈复实在想象不出哪个男人能抵抗宫白岫的风情万种。
  自打重逢以来,宫白岫有时是从前那个青涩纯真的女大学生,有时又是魅惑众生的极品尤物,连沈复都无法分辨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被这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诱惑,除了太监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回家的路上,沈复接到了林伊人的电话。
  “老公,我去一趟我妈那,伊可说我妈最近心情不好。”
  沈复忙问:“哦?咱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林伊人道:“我准备陪妈妈住几天,顺便帮伊可补课。”
  沈复自然不会阻拦妻子对娘家的关心,便道:“咱妈最近有什么想吃的不?我买了送过去。”
  “不用。”林伊人拒绝道:“我先回去看看情况。”
  “好吧,我明后天去看你。”沈复不是不想现在去,但是刚和宫白岫发生过关系,见林伊人总觉得有点心虚。
  挂断电话,沈复一个人回了家。闲着无聊睡了一觉,要不是林伊人打电话提醒他吃完饭,可能一觉睡到明天去了。
  吃过晚饭又洗了个澡,沈复反而睡不着了,刷手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宫白岫白天时发过来的账号密码。
  想到群里有宫白岫的视频,沈复忍不住浑身燥热,鬼使神差的登陆了账号。
  账号里没有任何好友,只有孤零零一个群聊。
  打开群聊,沈复突然发现群里多了好几条新消息。  保时捷911:哇!医生好骚,OL也骚,人家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帕加尼:主人偏心,一个多月了还不来找我。
  ……
  沈复无心看这些怨妇一样的的文字信息,向上滑了一下,突然看到一部老司机C刚刚发出来的小视频。
  沈复随手点开,然后他就愣住了。
  视频里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见过面的宫白岫。
  除了宫白岫还有一个漂亮女人,看起来有点熟悉。
  沈复回忆了片刻,突然想起这不是那个女医生嘛,他白天的时候刚看过人家的视频,就是那个用听诊器自慰的女医生。
  视频是从上往下拍的,看不出周围的环境。
  当然了,沈复也没心思关注环境。因为宫白岫和女医生正背对着背蹲在地上,手中分别握着一根粗黑梆硬的大肉棒。
  宫白岫仍穿着白天那套OL制服,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夹在两瓣性感的臀峰中间,映衬的肌肤愈发白皙。
  女医生的衣着比宫白岫更狼狈,她身上穿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衣襟却空荡荡的分向两侧,露出一对高挺诱人的乳房。
  乳房顶端,两枚紫红色的乳头充血勃起,明显是动情到了极点。
  两女正用小手握着各自面前的阴茎缓缓撸动,纤细葱指攥在黝黑粗糙的包皮,看起来格外的反差。
  “弟妹,脸仰起来。”
  说话的是宫白岫面前的男人,一开口就让沈复心神具惊。
  这人竟然不是沈复以为的徐大山,反而是那个油腻的古老板。
  可是,怎么会是他?徐大山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打飞机?
  难道徐大山也有淫妻癖?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宫白岫这个妻子?
  不等沈复细想,宫白岫便听话的仰起了俏脸。
  五官依旧是沈复熟悉的精致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沈复从未见过的骚浪下贱。
  和沈复在一起的时候,宫白岫的眼眸始终是明媚的、充满爱意的。
  可视频中的那双眼眸却像是蒙着一层灰尘,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
  不用古老板吩咐,宫白岫便主动伸出粉嫩香舌,在阴茎的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那根丑陋到极点的阴茎硬邦邦的搭在宫白岫脸上,以最丑陋的姿态破坏了宫白岫完美的容颜。
  “啪!啪!啪!”古老板握住阴茎根部,挥舞着粗大的肉棒敲打着宫白岫的脸颊。
  紫黑色的龟头雨点般落下,马眼里吐出一丝肮脏的前列腺液,污染了宫白岫的俏脸。
  “唔——唔——嗯嗯——”宫白岫轻声呻吟着,长长的睫毛忽闪震颤,舌尖努力向上,追寻着那根不知从哪个方向打下来的肉棒。
  随着阴茎的敲打,宫白岫的娇喘声越来越重,俏脸也愈发的红润迷离,那勾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哈哈——”古老板大声淫笑着,肉棒不再乱打,集中打向宫白岫诱人的红唇。
  笑过之后,古老板愈发得意。“弟妹,哥哥的杀威棒厉不厉害?”
  “唔唔——厉害。”宫白岫仍在轻声呻吟,香舌却被龟头敲的缩了回去,仿佛一只胆怯的幼兽。
  “老徐,弟妹被你调教的很好啊。”古老板似乎打够了,松开阴茎任由它在宫白岫脸上跳动。
  徐大山轻笑着不说话,龟头直戳女医生红唇。
  女医生双手握住粗长的棒身,张开小嘴把一整个狰狞的龟头全部吞了进去。
  眨眼间,两片红唇裹住了棒身,女医生一侧的香腮被龟头顶的高高隆起,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诱人娇喘。
  另一边,宫白岫也把古老板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吞的比女医生更深更大胆,粗大阴茎足足被她吞进了一大半。
  一时间,阴茎塞满了宫白岫的口腔,把性感的小嘴撑的大大的,几乎扭曲了那张绝美的容颜。
  “真骚。”古老板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抚摸着宫白岫头顶的秀发。
  宫白岫媚眼如丝的和他对视,小巧的下巴时而歪向左边,时而歪向右边,从不同的方向侍奉着嘴巴里的阴茎。
  口水很快湿透了棒身,把黝黑粗糙的表皮涂抹的亮晶晶的。
  沈复心痛而又兴奋的看着,只觉得那张裹住阴茎的小嘴比白天的时候更加诱人。
  “吸溜吸溜——”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宫白岫和女医生好像在进行一场吞吐已经的比赛。
  你吞的深我就吞的更深,你吸的响我就吸的更响。
  两个女人背靠着背,丰满的肉臀彼此挤压,香肩时不时的碰撞摩擦。
  她们各自偏着头,以免前后耸动的后脑勺发生碰撞。每一次侧脸交汇,都会磨乱彼此鬓角的秀发。
  视频前后不过一分多钟,却把两女的骚浪热情展现的一览无遗。
  不管沈复再怎么暗暗贬低男人们的肉棒丑陋,宫白岫和女医生都把它们当成珍宝,恨不得连根含进嘴里。
  女医生什么的沈复不关心,他只关心宫白岫。难道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吗?
  沈复翻看着过往的聊天记录,找到了两部宫白岫亲自发在群里的自慰视频。
  一部是在办公室里,宫白岫赤条条的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两条大长腿几乎分成了一字马,正对着阳光照进来的方向。
  “啊啊——插我!啊啊——插我的骚屄!插烂我的小骚屄!”
  宫白岫一边闷声轻叫一边耸动着胯下的玉手。
  玉手中,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几乎连根插进了娇嫩的屄穴,插的宫白岫娇躯乱颤。
  一开始沈复还不觉得有什么,等假阳具拔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假阳具太大了,几乎不输于徐大山的真家伙。一圈一圈的沟壑里挂满了骚浪的白浆,看起来淫秽到了极点。
  重逢以来,沈复一直没问过宫白岫具体的工作,现在看来她至少也是公司的中层,不然不可能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另一部视频则是不知哪里的男厕所。
  宫白岫躲在一个格子间里,上身穿着小西装白衬衫,下身则是光溜溜的不着寸缕。
  隔壁偶尔传来陌生男人的说话声,宫白岫踩着高跟鞋蹲在地上,秀眉几乎皱到了一起。
  她左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右手疯狂抽插着屄穴。还是那根粗长到极点的假阳具,还是那样深深插到底,还是一股有一股挤出来的白浆淫水。
  外面的男人越是说话宫白岫插的越快,右手很快就形成了残影,喉咙里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
  好在这声音不辨男女,不然肯定会被外面的男人发现。
  沈复看的既担心又兴奋,直到宫白岫猛的拔出假阳具,殷红的屄穴瞬间外扩,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呲——”水柱命中地面瓷砖,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宫白岫顾不上享受高潮的快感,被自己的潮吹吓得娇躯乱颤。
  这行为太下流也太刺激了。就像宫白岫说的那样,她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自慰,拍成视频发给了群里的男男女女。
  沈复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反复观看,直到有人在群里发了新消息。
  还是老司机C,还是两男两女的群交视频,只不过把地点转移到了床上。
  宫白岫的OL制服仍然穿在身上,下身还多了一条半透明的黑色包臀丝袜。
  然而,包臀的丝袜包不住臀,单薄的黑丝被人撕扯的七零八落,肥美性感的大屁股在黑色的包围中白的晃眼,赤裸裸的翘在床边。
  一根阴茎精准的抵在宫白岫腿间,“嗞溜”一声插了进去。
  说不上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阴茎戴了避孕套,却是那种满是颗粒的情趣避孕套。
  “啊啊——”宫白岫长长的叫了一声,肥臀肉眼可见的绷紧。
  “啊啊啊——鸡巴好大!”女医生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来。
  她反方向仰躺在宫白岫身下,俏脸上方正好是宫白岫高耸的胸脯。
  白大褂平铺在女医生身下,除此之外她身上没有半件衣物。
  两条赤裸的美腿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抱在怀里,肥臀死死贴着男人的大腿,只听声音就知道女医生同样在承受舒爽的抽插。
  “弟妹,你的骚屄太棒了,水多,夹的紧,我一直想着再肏你一回,今天终于实现了。”
  听的出来,古老板的情绪很激动,像极了得偿所愿的熊孩子。
  “别、啊啊——别舔!”宫白岫第一次开口说话,对象却不是插着她的古老板,也不是正牌老公徐大山,而是和她同病相怜的女医生。
  女医生不知何时解开了宫白岫的小西装和白衬衫,嘴巴好似吸盘一样吸住了宫白岫敏感的乳头。
  “啪啪啪——”肉体的碰撞声愈发激烈。
  面对两女的互动,古老板根本按捺不住,小腹不断撞上宫白岫的大屁股。
  “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受、受不了!”宫白岫叫的很酥很媚,每一处抑扬顿挫都溢满了骨子里的舒爽。
  这声音远超她和沈复做爱时的呻吟,听的沈复既嫉妒又兴奋。
  沈复实在无法想象,避孕套上那些凸起颗粒,在敏感的阴道壁上反复刮擦该是何等的刺激。
  古老板明显兴奋过头了,动作越来越大,把宫白岫傲人的大屁股撞击的不断变形。
  另一边的徐大山看的性起,同样加大了抽插的动作,女医生只叫了两声便只剩下苦闷舒爽的“唔唔”闷叫。
  不是女医生不想叫,而是根本叫不出来。她的嘴巴被宫白岫的乳房堵满了,叫不出来就只能用力吸。
  在古老板和女医生的前后夹击下,宫白岫的浪叫声陡然提高了好几度。
  “啊啊啊——肏死我了、用力!啊啊——骚屄要坏掉了!”
  宫白岫马上就要高潮了,不只沈复知道,古老板和徐大山更知道。
  “啪!”古老板狠狠一巴掌抽在宫白岫即将高潮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猩红的手印。
  “啊啊——”宫白岫像是被这凶狠的一巴掌打出了高潮,臀浪汹涌澎湃,娇躯几乎趴在了女医生脸上。
  “啪!”古老板又是一巴掌抽了下去,溅起的肉浪比刚刚还要汹涌。
  凶狠的把掌声中夹杂着古老板的厉声喝问:“告诉我你心里爱的是谁?”
  “沈复!啊啊啊——我爱沈复!”宫白岫几乎对这个问题形成了条件反射,哪怕是处于高潮中也能脱口而出。
  “啪!啪!啪!”
  “继续说!不准停!”古老板彻底发了狠,一边抽打宫白岫高潮的大屁股一边强迫她表白心意。
  “我爱沈复!啊啊——我爱沈复!复哥哥,白岫、啊啊啊——白岫好爱你!啊啊啊啊——我又来了!”
  这告白既深情又癫狂,听的沈复心肝乱颤,左手不自觉的伸到胯下,握住了自己硬邦邦的肉棒。
  伴随着宫白岫的告白,还有古老板嘟嘟囔囔的发泄咒骂:
  “妈的,害老子损失了那么多钱。老子肏不到你老婆还肏不到你前女友?哈哈——看看这婊子的贱样,她越爱你老子肏的越爽!”
  沈复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自己的事,既愧疚于连累了宫白岫,又被她癫狂的高潮刺激的淫欲勃发。
  沈复的眼睛模糊了,古老板胯下的女人一会是宫白岫,一会又变成了林伊人,两个女人不停的变换,沈复开始了疯狂的撸动。
  几乎是宫白岫第二次高潮的同时,视频戛然而止,沈复也射了满满的一裤子。
  贤者时间到来,沈复猛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潜意识竟然希望妻子林伊人变得和宫白岫一样。
  要是徐大山没有作死一样的挑衅,要是古老板没有卑鄙的给伊人下药,自己还会那么抗拒他们吗?
  沈复猛的摇头,强迫自己清醒。
  不行!古老板太油腻太龌龊了,徐大山又太过处心积虑,还是吕闲好,安全可控不满意随时可以终止。
  可是,有些念头一旦产生便会在心里扎根。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沈复不得不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
  第二天,沈复难得有时间去公司处理了一下积压的事务。
  回到家中,沈复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纵。
  他可以放心欣赏前女友高潮的痴态,也可以正大光明的调出监控记录,反复观摩妻子和学生做爱时的风骚。
  不得不说,看着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确很爽,沈复甚至迷上了边看边自慰的感觉,直到感觉身体被掏空。
  彻底进入贤者时间之后,沈复重新打开监控记录,把他认为不能被妻子知道的视频全部删干净,这才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转过天来,沈复起了个大早,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岳母林桃的家。
  沈复想林伊人了,想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想她宜嗔宜喜的面容。
  来到地下停车场,沈复刚停好车,突然看见伊人伊可姐妹俩一前一后的出了电梯。
  沈复刚想打招呼,却见妻子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那样子似乎在担忧,担忧中又带着一点不解。
  在她身后,林伊可低头跟着,两只脚时不时的踢一下,似乎在发泄着什么。
  就在沈复愣神的功夫,林伊可突然开口了:“姐,咱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林伊人顿住打开车门的右手,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不放心又能怎么样?你能不上学还是我能不上班?”
  林伊可慌忙举手道:“我可以不上学的。”
  “别胡说。”林伊人道:“还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不上学你想上天呐?妈妈是成年人了,我相信她有分寸。”
  “哦。”林伊可闷闷不乐的上了车,跟着姐姐扬长而去。
  沈复下了车,大脑却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既然妻子不在,沈复便不急着登门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学校,在校门口待了大半天,觉得徐大山不会来了才调转车头重新赶往岳母家。
  路过超市的时候,沈复特意买了一只收拾好的土鸡,又买了一些补充女人气血的补品,这才提着东西上了门。
  林桃家用的是指纹密码锁,林伊人告诉过沈复密码。
  但现在只有岳母一个人在家,沈复不好直接开门,便轻按了几下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了岳母林桃的声音,不一会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复?你怎么来了?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没上班吗?”沈复的到来让林桃很是意外。
  “最近公司里没什么事。听伊人说您身体不舒服,我过来看看。”沈复不怎么敢和林桃对视,见对方让到一旁,便提着东西进了玄关。
  林桃弯腰给沈复找拖鞋,丰盈的大屁股把月白色的居家裙撑的肉鼓鼓的,隐约可见内裤的痕迹。
  沈复心中一跳,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视线慌忙移到客厅方向。
  林桃家是标准的复式楼,地上铺着打磨光亮的天然大理石,阳光通过阳台照射进来,不见半点灰尘。
  阳台上摆放着一排花架,花架里载满了各色建兰,有些已经开了,随风飘来一股淡淡的花香。
  换好拖鞋,沈复跟着林桃进入客厅。
  “自己找地方坐,我给你倒杯水。”林桃接过沈复手里的土鸡,一个人去了厨房。
  “妈,我不渴。不用麻烦了。”沈复在沙发的转角处坐下,把补品放在茶几上。
  一直以来,沈复对林桃很尊重也很感激,却时常无法把她和“岳母”这个身份联系起来,每次叫“妈”都觉得别扭。
  林桃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放在沈复面前,弯腰的时候隐约能嗅到淡雅的体香。
  “家里没烧热水,先喝这个吧。”
  “好好。”沈复欠身接过,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细嗅林桃的体香。
  等林桃在沙发上坐好,沈复才佯装不经意的打量了一下她。
  林桃人如其花,不仅长相不输女儿,气质也如兰花般淡雅。
  额前的秀发自然形成优雅的弧度,满头青丝随意绾在脑后。
  纤细的玉颈间,是一串明红色的玛瑙项链,如同远山青黛间的火烈鸟,使得整个人一下子鲜活起来。
  这便是沈复觉得叫“妈”别扭的原因,林桃看起来实在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生了两个女儿的妇人,反倒像是三十来岁的知性御姐。
  “妈。”再别扭也得叫,沈复问起了最关心的话题,“公司的事解决了吗?”
  “也算解决了吧。”林桃轻笑道:“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的阶段了。”
  “啊?”沈复惊道:“不会牵连到您吧?”
  “不会。”林桃摆手道:“我涉入不深,问了两次话就没人找我了。”
  “这样就好。”沈复放心道:“妈,我准备了一笔钱,如果需要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客气。”
  “有心了。”林桃点了点头,“真有什么事也不用管我,你和伊人把日子过好就行。”
  沈复道:“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没有您哪有我的今天?不说别的,要不是您,我和伊人的大半家产都要陷在里面了。”
  沈复所说并非空穴来风。
  外行人大都不知道,上市的房地产公司就没有一个是老老实实买地盖楼的。
  这些公司总会使尽各种金融手段侵吞股东的利益。
  比如开一家金融公司,强迫员工和第三方高息贷款,再开一家投资公司,让他们把贷来的款项通过投资公司投进楼盘。
  有些公司不仅让员工投,连员工的家人也要投。等楼盘回款赚了钱,再把金融公司那边的贷款还上。
  这当然不是脱裤子放屁,大量的资金经过一番轮转之后,利润就变成了投资公司的收益和金融公司的利息。
  在这个过程中,收益进了以老板为主的高管们的腰包,员工和第三方也跟着喝了点汤,只有公司账面亏损,股东们不但得不到应有的分红收益,手中的股票也会被人吃干抹净。
  但是,这样的资本运作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行业蓬勃向上。
  一旦地产行业整体下行,就会留下一栋栋烂尾楼,业主们欲哭无泪,员工和第三方的投资也会跟着打水漂。
  沈复就是无数第三方中的一员,大半身家都压在地产公司里,这是靠人家赚钱的投名状,想不投都不行。
  要不是有林桃这层关系,沈复会跟无数的第三方一样血本无归。
  所以沈复是真的感激林桃,也愿意倾其所有帮她补窟窿。
  好在林桃比沈复预想的要清醒的多,只拿高管那份工资,别的烂事基本上都没参与。
  林伊人姐妹不知道这些,林桃不会告诉她们,沈复也不想妻子跟着担心。
  所以林伊人一说母亲的心情不好,沈复便以为是公司的事情。
  现在发现不是公司的事,沈复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能逃脱公司那个烂泥潭,林桃应该庆幸才对啊,又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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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第二十章 岳母的秘密
  “妈,我去给您煲个鸡汤。”沈复很少和岳母林桃单独相处,聊完工作便没话题了。
  林桃嫣然一笑,“去吧,伊人大小就喜欢喝鸡汤。”
  “妈,我真是给你煲的。晚饭我来做,等会您点评我的手艺。”沈复脸一红,只能强行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林桃连连点头,捂着小嘴轻笑,那表情仿佛是娇俏的少女,搭配上成熟性感的身子,相人想不心动都不行。
  “哈哈,我先去做饭。”沈复尬笑一声,逃也似的去了厨房。
  “咱们一起弄吧。”林桃跟了过来,打开冰箱拿出了一些肉和蔬菜。
  “妈,我一个人就行。您就等着吃吧。”沈复感觉自己就像是初次登门的毛脚女婿,总想多做一点给人家留下个好印象。
  当然,这种感觉不坏就是了。
  几番谦让过后,林桃到底还是被沈复说服了,半推半就的退出了厨房。
  “咄咄咄——”菜刀一次次轻快的落下。
  “see you see me……”沈复愉悦的哼着林伊人常听的英文老歌,把掌中的葱姜切成均匀的小块。
  “嗞啦——”油热下葱姜,再下鸡块,淋上料酒。
  等鸡肉炒出诱人的金黄色,沈复便把它们一股脑的倒进砂锅,再倒入没过鸡肉的温水,放在灶上煮了起来。
  等砂锅里的汤水沸腾着泛起白花,沈复又放了点一把红枣和枸杞,这才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不一会功夫,整间厨房便溢满了浓郁的鸡肉香。
  沈复惬意的洗完菜,突然感觉兜里的手机接连震了好多下。
  拿出一看,消息竟然来自那个所谓的“豪车试驾群”。
  老司机A:@劳斯莱斯幻影,新人进群,怎么不跟大家打招呼?
  劳斯莱斯幻影:大家好。
  老司机C:@劳斯莱斯幻影,进群前没人教你规矩吗?
  劳斯莱斯幻影:不是的,家里有人不方便。
  兰博基尼:呦,群里难得来新人,姐姐给你打个样。
  [照片]看看我儿子帅不帅(脸红)。
  兰博基尼就是女医生,自打她和宫白岫一起上床之后,沈复就记住她了。
  照片里是一间明亮的客厅,一名七八岁的小男孩坐在沙发上,对面的电视机放着《熊出没》。
  女医生躺在小男孩身侧的沙发上,镜头能拍到小男孩专注的侧脸,还有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
  这明显是女医生的双腿,一条搭在男孩腿上,另一条搭在沙发背上。
  这当然没什么,因为男孩是女医生的儿子。
  但是,如果女医生这个妈妈挺高腰臀露着胯下呢?
  她不但对着儿子露着胯下,还伸出一只手拨开黑色的内裤,食中二指拨开了光溜溜的大小阴唇。
  照片里只能看到手指张开,看不到阴唇正面打开的样子。但这才是最刺激的地方——男童只要稍一偏头,就能看见亲妈毫不设防的屄穴。
  这种亲子关系带来的刺激远超沈复的想象,沈复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岳母家,急忙关闭群聊放下手机。
  手底下切着洗好的菜,沈复还在想着女医生的照片和新进入群聊的“劳斯莱斯幻影”,感慨着不知哪家女子又被徐大山他们祸害了。
  好在沈复在炒菜做饭房门算得上熟练工,分心二用也不会切到手指。
  切着想着,想着切着,沈复的眼睛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水龙头,手里的菜刀突然顿了一下。
  在水龙头反光的镀镍表面,倒映着一个白色光影。
  沈复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睛连眨了好几次,那到光影仍然没有消失。
  那是一个肉色的人影,被水龙头弯曲的不成样子,勉强可以分辨出四肢和躯干。
  沈复机械的切着菜,好半天才看明白,那人影正后仰着蹲在厨房门口,一只手在后面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抓着一根棍状的黑影,在大张的双腿间快速动作。
  “噗通!噗通!”沈复的心脏几乎要爆炸。
  伊人伊可还没回来,家里现在只有他和岳母两个人。他在着切菜呢,身后的人影除了岳母还能是谁?
  “沙——沙——”沈复下意识放轻切菜的动作,尽量忽略一旁砂锅里“咕嘟咕嘟”的沸腾声,仔细聆听之下,竟然真的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抽插水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压抑娇喘。
  沈复僵着身体不敢回头,切菜的动作越来越慢,目光始终盯着水龙头的出水口。
  那里是一个光泽如镜的大圆头,要不是圆头够大,沈复还真不一定能分辨出林桃的身形。
  一时间,沈复感觉整个世界都荒谬了起来。
  他不是不理解女人的情欲,岳母再怎么美丽淡雅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
  她单身了这么多年,用自慰的方式解决需求一点都不奇怪。
  沈复只是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冒着社死的风险在自己这个女婿身后自慰。
  难道这样真的很刺激?刺激到连岳母这么克制的人都忍不住?
  沈复突然想到了女医生不久前发的照片,此时的岳母跟她的确有异曲同工之妙。
  沈复的脑子越来越乱,时而因为发现岳母的秘密紧张兴奋,时而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太不真实。
  沈复还记得第一次和林桃见面的场景,那时候他的公司即将关门大吉,孤注一掷之下才想找一家房地产公司合作。
  当然了,合作只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求人家赏一口饭吃。
  沈复连跑了许多天都没有进展,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是林桃给了他机会。
  那天的林桃穿着一件天青色的连衣裙,仿佛神话传说中美丽善良的仙女,给了他一份代理卖房的合同。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小区,却足以让沈复咸鱼翻身。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林桃又把刚刚工作的大女儿介绍给了他,给了沈复一个美满的家庭。
  沈复不明白林桃为什么如此看重自己,但他知道,这恩情他一辈子都还不完。
  现在,至高无上的仙女仿佛中了邪一样对着他自慰,让沈复既兴奋又困惑,手底下一个没注意,刀锋轻轻划过了手指。
  “啊!”沈复痛的叫了半声,一把握住滴血的手指。再看水龙头,林桃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沈复松了口气,打开水龙头冲洗手指。
  几秒钟之后,林桃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怎么了小复?”
  话音落下时,林桃已经来到了沈复身旁。
  “没事,只是个小口子。”沈复不敢抬头看林桃,向下的视线却看见了一抹皱巴巴的裙摆。
  沈复终于确定了,刚刚的一切不是幻觉,他那端庄淡雅的岳母真的在他身后自慰过。
  自慰就自慰吧,沈复没觉得林桃淫荡,还会让这件事彻底烂在肚子里。如果他的存在可以给林桃带来别样的刺激,他心甘情愿充当这个沉默的道具。
  “怎么这么不小心?让我看看。”林桃嗔怪的抓起沈复的手指,细腻的触感让沈复心里一荡,指尖的痛觉都消失了。
  这也不怪沈复好色,实在是林桃的手指有点湿。
  虽然沈复的手指更湿,但他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触感。
  “过来,我给你找个创可贴。”林桃拉着沈复的手指往外走。沈复被动的跟着,鼻子里总会嗅到一股奇特的体香。
  这是林桃的体香,比刚刚聊天时更浓了。
  沈复忘了他在哪里看过一部科普的短视频,里面说女人的阴道里有一种特殊的腺体,不但散发体香,还能杀菌消毒。
  这视频还科普了男人做变性手术的过程,把沈复看的浑身蛋疼。
  其中有一句话沈复记得很清楚,男人变性属于后天改造,人工做出来的阴道缺少女性天生的腺体,很容易发臭感染。
  经过厨房门洞的时候,沈复不经意的低头,看见过门石上残留着几滴隐约的水痕——那是岳母刚刚自慰时留下的淫水。
  沈复下意识踩了一脚,一股异样的刺激直冲脑门,阴茎竟然又了重新勃起的迹象。
  其实他刚刚就已经勃起了,好在菜刀给了他一下,用痛觉驱散了性欲,不然的话沈复根本正面面向林桃。
  沈复不敢再看,抬头时却发现岳母后颈的红润还未褪尽——刚刚那声痛叫一定吓到她了吧?怎么就不能忍着点呢?
  沈复暗自埋怨着自己,被林桃拉到沙发上坐好。
  很快,林桃便找来创可贴给沈复包上。
  伤口本就不大,刚刚便已经止血了。沈复动了动手指,感觉没什么影响,便道:
  “妈,我好了,先去做菜了哈。”
  林桃却道:“行了,妈知道你孝顺,剩下的我来就行了,等我去换件衣服。”
  “妈,我真没事——”沈复话还没说完,就见林桃佯怒道:
  “小复,我发现你变得不听话了啊。怎么?妈现在管不了你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沈复还想辩解,林桃摆手道:“不是这个意识就乖乖坐着。冰箱里有水果,柜子里有零食,想吃什么自己去拿。”
  说着,林桃头也不回的去了楼上。
  沈复伸出手指看了看,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又想起了林桃刚刚自慰的模样。
  胯下的阴茎瞬间充血,连带着手指头一阵一阵的疼。
  这下沈复想做饭都不能了,只得弓着腰坐在沙发上,藏起了胯下的异常。
  不一会,林桃换了一件碎花的连衣裙,身形款款的走下楼梯。
  沈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刚刚岳母一定是湿了身子,这才着急去楼上换衣服。
  进一步想,岳母给他包扎的时候,屄穴里说不定还在流水,裙子下面是不是真空的……
  沈复越想越硬,乱糟糟的念头跑火车一样,愈发不敢起身。
  “妈咳——”沈复咳了一下干痒的嗓子,没话找话的提醒道:“鸡汤还没放盐。”
  “行,我一会放。”林桃答应着,刚刚还泛红的俏脸已经恢复了白皙。
  目视林桃的身影进了厨房,沈复才发现他把手机忘在厨房里了。
  有心拿回来,又不知道怎么样面对岳母大人,只能呆呆的坐着,回忆刚刚那刺激的一幕。
  等林桃把菜炒的差不多了,林伊可进了家门。
  “妈,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我在门外就闻到了。”林伊可“哒哒哒”跑向厨房,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
  林桃问:“你姐呢?”
  林伊可道:“找车位呢。”
  “洗了手去端菜,该吃饭了。”林桃看着长不大的小女儿,脸上带着幸福的宠溺。
  “妈,干嘛不让姐夫端?”林伊扬脸斜看着沈复,手里的书包破烂一样丢在了沙发上。
  “让你去你就去。”林桃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你姐夫切到手了。”
  “姐夫,原来你这么笨的吗?”林伊可凑过来看,沈复只能心不在焉的“啊”了一声。
  林伊人这时刚好进门,听到沈复受伤了,急忙换了鞋过来。
  沈复打起精神笑道:“没事,就一个小口,你要是晚点回来说不定已经长好了。”
  “就你怪话多。”林伊人蹬了沈复一眼,轻轻的拍了他一下,拉着妹妹洗手端菜去了。
  沈复很少在岳母家过夜,吃过晚饭便提出了告辞。
  “你这孩子,一个人回去干嘛?洗个手都不方便。”林桃照例挽留。
  “没事,已经好了。”沈复伸出手指示意了一下,转身就要出门。
  “老公等等。”林伊人突然转身去了厨房,“这是你的手机吧?”
  “差点忘了。”沈复急忙接过,心脏却因为“机吧”两个字漏跳了一拍。
  虽然林伊人的本意不是这个,但这种字眼在妻子端庄的口中说出来,本身就让人浮想联翩。
  见大家都没听出来,沈复进了电梯还在暗骂自己龌龊。
  驱车回到家中,沈复懒懒的躺在沙发上,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岳母林桃的影子。
  这念头有些亵渎,沈复拿出手机转移了一下注意力。
  刷了几个视频,沈复突然想起做饭时看到的聊天记录,尤其是女医生那张即兴发挥的照片,怎么看怎么让人受不了。
  脑海中还在幻想,手指已经把聊天群打开了。
  沈复刚想翻找女医生的照片,突然发现了那个代号是“劳斯莱斯幻影”的女人真的发了视频。
  果然啊,能加入这个群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淫荡的。
  沈复暗自感慨,好奇心起,便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女人有多淫荡。
  怀着这样的念头,沈复打开视频,可他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
  因为眼前的场景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
  说它陌生,是因为沈复很少从第三方的看自己;说它熟悉,是因为这场景是真的熟悉。
  视频里拍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林桃家的厨房。
  灶上的砂锅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白气。而沈复自己,就站在水槽边的台面前,背对着镜头“哒哒哒”的切菜。
  难道——
  不等沈复细想,走进镜头的人影便给出了答案。
  月白色的居家裙,性感高挑的身材,熟悉而又美丽的面容……不是岳母林桃还能是谁?
  林桃眼神飘忽,走起路来蹑手蹑脚的,双手抱在胸前,仿佛这里不是她自己的家,而是某个陌生的地方。
  林桃小心翼翼的探进厨房看了好几次,才忐忑不安的蹲在了厨房门口。
  月白色的裙摆堆在过门石上,林桃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
  沈复这才发现,她手里竟然拿着一又粗又长的黑色假阳具。
  这玩意是如此的淫邪,淫邪到沈复的大脑一直告诉他这是假的。哪怕林桃紧紧的握在手里,沈复都不能把这根淫邪的东西和淡雅端庄的岳母联系在一起。
  就在沈复百般纠结的时候,林桃突然放下假阳具起身走向镜头方向。
  俏脸出现在镜头中,还没做什么就已经红的滴血。
  沈复还发现,林桃的右耳中塞着一个蓝牙耳机。
  这么说,她在和人通话?通话的人是谁?
  一个个疑问接连涌上心头,沈复却没工夫细想,因为林桃已经拿着镜头回到刚刚的位置,曲腿躺在了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镜头微微晃动,把林桃的下半身和不远处正在切菜的女婿一切拍了进去。
  在沈复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林桃一手拿着镜头,另一只手颤抖着掀开裙摆,一点一点的向上提。
  林家母女都不是大多数女人追求的筷子腿,而是男人们最喜欢的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随着裙摆一寸寸收缩向上,纤细的玉足、浑圆的小腿、圆润的膝盖逐一袒露。
  裙摆越过膝盖的时候,林桃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改刚刚的磨磨蹭蹭,手上用力一扯,便把两条无暇的玉腿连同性感的红色丁字裤一起暴露在镜头中。
  这丁字裤红的好似一条燃烧的火焰,又实在太窄,几乎遮不住股间私处。镜头甚至拍到了一部分粉色偏红的大阴唇,还有几根调皮的黑色阴毛。
  镜头剧烈的晃动着,彰显出主人慌乱的心情。
  那只玉手却没有停止,刚刚把裙摆拉上去,便原路向下捏住了鲜红的丁字内裤。
  视频中那个切菜的沈复毫无所觉,根本不知道他由衷敬仰的岳母大人正在他身后大胆的褪下内裤,接着逐一抬腿,把内裤彻底脱下来,团成一团放到了门后。
  等林桃的动作重新定格的时候,已经是岔开双腿挺着腰臀、屄穴正对着女婿的淫荡姿势了。
  沈复看的头皮发麻,身体都要爆炸了,林桃的动作却仍在继续。
  只见镜头先是拍了一会正在切菜的女婿,接着猛的倒转,对准了毫无遮挡的胯下。
  那是女人最私密的地方,那是一个红艳艳的成熟女阴。
  沈复最熟悉的当然是妻子林伊人的阴部,下意识便拿来作比。
  母女俩的阴毛可以说是一脉相承,形状和稀疏度都差不多,只是林桃的阴毛看起来要比女儿浓密一点。
  阴毛环绕中,大小阴唇一览无遗的暴露着,颜色是成熟诱人的殷红色。
  最让沈复惊讶的是,林桃流水了。
  淫水不多,只是染湿了小阴唇闭合在一起的缝隙,却也足以证明林桃的身体在兴奋。
  难道越是下流的行为越能刺激女人的性欲?
  沈复又想起了女医生的那张照片,想起了女医生戏谑的话。
  原来她说打样是真的,林桃现在的样子和女医生有什么区别呢?都是在亲人身后偷偷露出屄穴。
  其实区别还是有的,女医生的对象是儿子,而林桃露出的对象是女婿。不过沈复已经无暇细想了。
  镜头来回晃动,一会对准切菜的女婿,一会对准林桃的下体,似乎在用某种看不见的联系,把岳母的屄穴和她的亲女婿连在了一起。
  几次之后,林桃再次起身,把镜头放回到原来放置的地方。
  月白色的裙摆被林桃咬在嘴里,放镜头的时候她都没有放下裙摆。
  就在沈复以为林桃会像他切菜时看到的那样蹲下自慰的时候,林桃却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到身后,抓着了身后的裙摆。
  裙摆寸寸拉高,最终绕过肩膀,被林桃一起咬在嘴里。
  沈复瞪大了眼睛,彻底忘记了身在何处,眼中只有岳母那性感到极致的销魂背影。
  林桃不安的站着,粉嫩的脚跟不时抬起。
  脚跟向上,小腿划出一道优美圆润的弧度,隐隐可见不时绷紧的肌肉。
  再往上,一双大腿紧紧的夹着,在终点处汇合,形成了一个圆溜溜肉滚滚的挺翘大屁股。
  这屁股沈复隔着衣服看过许多次,也曾经罪恶的幻想过,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目睹了它的真容。
  这是一个不输于女儿林伊人的大屁股,但对于沈复来说,林桃的屁股比林伊人的屁股更加刺激。不说别的,只是一个“岳母”的身份就差点要了沈复的命。
  几秒钟之后,沈复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因为林桃上半身探进厨房,明显在观察女婿的状态,下半身尤其是是大屁股向后翘着,双手抓住两瓣臀峰,缓慢、颤抖,却很坚定的向两侧掰开。
  屄穴露出来了,最私密的屁眼也露出来了。
  沈复脑袋晕的像是醉了酒,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具体形状。
  紧接着,最让沈复窒息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林桃扭过红彤彤的俏脸看向镜头,双脚一步一步的后退,直到性感的大白屁股几乎贴在了镜头上。
  这一下不管沈复再怎么头晕都必须看清了。
  由于臀肉拉扯的缘故,原本闭合的小阴唇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一张湿漉漉的饥渴蠕动的“小嘴”。
  淫汁被粉嫩的“小嘴”源源不绝的吐出来,亮晶晶的湿润了林桃的大腿内侧。
  那个羞耻的小屁眼也被臀肉拉平了褶皱,随着屄穴蠕动的节奏夹紧放松,上一秒还是缩在一起的小点,下一秒就会变成彻底绽放的鲜花。
  林桃就这样撅着大屁股足足展示了十几秒,才重新回到厨房门口,上半身在门外,下半身在门内,摆出了沈复切菜时看到的那个姿势。
  粗大的假阳具被林桃抓在手里,艰难的插进阴道,一下一下由慢到快的抽插。
  不过沈复已经看不到这些了。
  他飞速冲进卫生间,三两下褪下裤子,把视频后退了一些,一边死死盯着林桃那占满了手机屏幕的屄穴屁眼,仿佛要把它们印在脑海里,一边疯狂撸起了即将爆炸的阴茎。
  “妈,对不起!对不起!”沈复呢喃的表达着歉意,精液怒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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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第二十一章 暴露的淫情
  沈复靠着墙滑坐在地,身体空空的,脑袋也空空的。
  等沈复恢复了思考能力,第一个念头就是妻子林伊人。
  徐大山肯定是因为在伊人这边找不到机会,才把目标转向了岳母林桃。
  想到这里,沈复匆匆清理了一下卫生间,系好裤子洗好手,抓着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天早就黑了,街边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
  沈复一路风驰电掣,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林桃家门口。
  指尖接触门铃的一瞬间,沈复突然停下了。
  进去了要怎么说呢?难道要当面拆除岳母?想到林伊人和林伊可早上的对话,她们姐妹应该也发现了林桃的不对劲。
  人家当女儿的都没有直接拆穿,就是顾虑林桃的长辈身份,那自己这个当女婿的就更不能这样做了。
  犹豫半晌,沈复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悄悄藏进了一旁的安全通道。
  这是个很好的位置,只要把防火门稍微打开一条缝,便可以看到林桃家门口。
  沈复一藏就是好几个晚上。
  他白天去学校里悄悄守护林伊人,吃过晚饭便躲进安全通道,很快便熬的满脸倦色。
  好在事情很快就出现了转机。
  为了休息的好点,沈复准备了一张折叠躺椅,还随身带了个背包,里面装着吃的喝的以及一些生活用品。
  这天夜里十一点多,沈复闭目躺在椅子上,突然听见了“滴滴”的电子音。
  那是有人输入密码的声音。
  沈复豁然起身,通过防火门的缝隙看过去,没看到人,只看见入户门缓缓关上,门锁自动上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环境里却极为醒目。
  沈复心下乱跳,难道是徐大山来了?他会不会对伊人做什么?
  沈复越想越担心,刚想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却见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来到门外,正是沈复心心念念的妻子林伊人。
  她穿着绿色的真丝睡裙,领口袖口这样的边缘处镶着好看的蕾丝边。
  睡裙很宽松,穿在林伊人身上却有点紧,虽然看不见纤细的腰肢,但丰隆的胸脯和臀部却把睡裙撑出了诱人的弧度。
  走廊里的灯亮着,林伊人脸色阴沉。
  门内跟着走出一名瘦弱的少年,竟然是许久没见的吕闲。
  林伊人在前,吕闲在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电梯。
  在沈复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吕闲低着头,目光偷偷瞄向妻子的臀部。
  沈复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妻子的臀部是那样的美妙,别说是吕闲这样的毛头小子了,连他这个正牌老公一不小心都会沉溺其中。
  沈复想不通吕闲为什么会这个时间过来,难道他才是淫辱岳母林桃的幕后黑手?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那人是聊天群里的,就算不是徐大山也应该是另一个不知是谁的“老司机”。
  至于古老板,沈复觉得以岳母的品味不可能看得上他。
  既然吕闲的目标不可能是岳母,那就应该是林伊可了,两人是男女朋友嘛,偷偷约会也很正常。
  蓦地,沈复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小子不会是特意来找伊人的吧?
  不然的话怎么刚进去就被伊人带了出来。
  电梯缓缓关闭,沈复急忙推开防火门追了过去,按下了电梯按钮。
  眨眼的功夫另一部电梯就上来了。
  沈复没急着进去,他得弄清楚妻子带着吕闲去了一层还是负一层。
  就在这个时候,岳母家的房门又响了。
  沈复吓了一条,急忙躲进消防通道的另一个入口。
  这次出来的是林伊可。
  少女小心翼翼的往外看,确定无人才蹑手蹑脚的出了家门。
  林伊可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走起路来一点声都没有。
  等林伊可乘坐电梯下去了,沈复才缓缓现身,重新按下电梯按钮。
  这是林伊人刚刚乘坐的那部电梯,从负一楼上来的,一层一层的数字看的沈复心焦。
  等沈复乘坐电梯来到负一层的时候,林伊可早不知去了哪里。
  不远处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沈复顺着声音寻过去,只见妻子正站在停车场中间的过道上,她的对面站着吕闲。
  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沈复找到了林伊可的身影。
  少女躲在一辆奥迪后面,正悄悄偷听姐姐和吕闲说话。
  沈复选了一个远离林伊可的地方藏好,正听见吕闲不忿的抗议:
  “林老师,我来找伊可怎么了?她是我女朋友,难道我不能找她吗?”
  原来吕闲真的是来找林伊可的,这让沈复放了不少心。
  “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林伊人厉色道:“明天不用上课了?”
  冷厉的声音回荡在停车场中,沈复极少见到妻子如此严厉的一面。
  “我也没办法嘛。”吕闲听起来有点委屈,声音却越说越小,“白天你就看着我们,放了学也不给我们独处的机会——”
  “吕闲。”林伊人的语调柔和了一些,苦口婆心道:
  “伊可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也要高考了。高考之后你们有大把的时间谈恋爱,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在一起?考大学可是一辈子的事。你也不想伊可将来嫌你没本事吧?”
  “伊可不会。”吕闲低头嘟囔着。
  林伊人只得继续劝说:“就算伊可不会,那你呢?你可是男人,未来要赚钱养家的。”
  “可是我想她!”吕闲突然抬起了头,语气也变得坚定,“我不光想伊可,还想你——”
  “闭嘴!”林伊人突然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吕闲脸上。
  打完之后,林伊人隐晦的看了一眼林伊可所在的方向,正看见妹妹从车后面冲了出来。
  “姐,你别打他!是我约他来的。”林伊可张开双臂护在吕闲前面,气愤的注视着打了男朋友的姐姐。
  “伊可,你先回家!”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
  “我不回!”林伊可怒声回答,转身看向吕闲,满脸紧张的问:“你没事吧?让我看看”
  说着,林伊可便想移开吕闲摸脸的手,却被对方一下甩开。
  “行了,我没事。先回家了。”说罢,吕闲转身就走,把姐妹俩留在了原地。
  别看林伊人是老师,但她对自己这个亲妹妹却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妹妹这么大了,说浅了她不听,说深了有怕影响高考。
  无奈之下,林伊人只得好声好气的道:“伊可,咱们谈谈吧。”
  “谈什么?”看着吕闲消失的背影,林伊可心里空落落的。
  林伊人牵着妹妹的手,不顾她的不耐烦,拉着她来到了一旁的角落。
  “谈谈你到底喜欢吕闲什么。”林伊人道:“刚刚你也听到了,他对我心怀不轨,不然我也不会打他。”
  林伊可理所当然的道:“这有什么?咱们班里暗恋你的男生多了,你拒绝他不就完了。”
  “你不觉得他太花心了吗?”林伊人真想撬开妹妹的小脑袋看看她在想什么。
  “花心就花心呗。”林伊可道:“等他经历的多了,自然就知道我的好了。”
  看着妹妹云淡风轻的模样,林伊人真的感觉到了代沟。虽然是亲姐妹,所思所想却完全对不上频率。
  沉吟了片刻,林伊人换个角度继续劝说:“伊可,你不想别人也想想咱妈,咱妈养大你容易吗?她就希望你能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一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像你一样?”林伊人突然抬头只是着姐姐,语调中突然带上了一丝不屑。
  “姐,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也不理解我呢?你倒是听咱妈的话,读书听她的,工作听她的,连找老公都听她的,你活得不憋屈吗?”
  林伊人无奈道:“伊可,咱们不说这个。你能不能答应姐姐,高考之前别跟吕闲单独见面——”
  “不行!我就要和他见面!”林伊可似乎豁出去了,语气斩钉截铁。
  这下林伊人也火了,口不择言道:“见面干什么?和他上床吗?你知不知道自己还没成年?连套都不戴,怀孕了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林伊可喘不过气,好半天才糯糯的道:“姐,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林伊人怒道:“我就问你,你想当未成年妈妈吗?”
  人在压力下有两种表现,一种是躺平摆烂,另一种触底反弹。
  林伊人明显是后者。
  “未成年妈妈又怎么样?”林伊人突然提高了声音,“咱妈也是未成年妈妈,爸爸不一样负责了吗?”
  林伊人有些词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反驳,再开口时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
  “所以妈妈才会严格约束我们,她不想我们吃她吃过的亏。”
  见姐姐不再发火,林伊可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姐,咱妈到底吃什么亏了?她和爸爸是怎么离婚的?每次问你你都不说。”
  “唉——”林伊人突然叹了口气,“不是我不说,是我也不清楚。”
  “怎么会?”林伊可奇道:“爸妈离婚的时候你都十岁了吧?”
  “他们离婚是背着我的。”林伊人解释道:“直到爸爸一直不回家,我问妈妈才知道他们离婚了。具体的情况妈妈从来不说,一问她她就特别生气,然后一个人躲起来哭。”
  顿了顿,林伊人又道:“我猜一定是爸爸对不起妈妈,所以才那么难过。”
  这是沈复第一次听到妻子对岳父的评价,愣了一瞬之后只听林伊人继续道:“伊可,你还小,可能不清楚妈妈独自养大我们有多不容易。所以妈妈说的话,能听的我都会听,她只会为了我们好,不会害我们的。”
  林伊可抹了抹眼角,“姐。我知道,可我就是不喜欢被人管着。”
  “你当姐姐喜欢呐?”林伊人轻笑道:“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暗恋过别的男生,还被妈妈发现了。”
  “妈妈怎么发现的?”林伊可立刻就被转移了注意力。
  “妈妈偷看了我的日记本。”林伊人看起来有点尬尴。要不是为了妹妹,她根本就不会说这些往事。
  “啊?咱妈怎么这样啊?还好我不写日记。”林伊可堵着嘴为姐姐鸣不平,“后来呢?”
  “棒打鸳鸯了呗。”林伊人掩口轻笑。
  “姐。”林伊可抱着林伊人的胳膊问:“你没反抗?”
  林伊人笑道:“反抗了又被镇压了。现在想想当初的我就和你现在一样,怎么看怎么幼稚。”
  “姐。”林伊可撒娇不依,“我才不幼稚呢。”
  “好好,不幼稚不幼稚。”林伊人敷衍着认同。
  林伊可顾不上这些,又问:“那你们上床了没?”
  “死丫头,你以为我是你啊?”林伊人没好气道:“我们连手都没牵过。”
  “咱妈真双标。”林伊可感慨道:“不然我姐夫可能就另有其人了。”
  “怎么说话呢?”林伊人敲了敲妹妹的脑袋。
  “本来就是嘛。”林伊可抗议道:“她天天管咱俩,轮到她自己就那么听男人的话。”
  “怎么听男人话了?”林伊人问:“你亲眼看见了?”
  林伊可道:“那当然!我亲眼看见的。”
  林伊人忙问:“你在哪看见的?怎么没跟我说?”
  “就在妈妈的卧室里啊!”林伊可道。
  “不可能!”林伊人道:“咱妈的卧室里藏不了人。”
  “怎么不可能?”林伊可道:“窗帘后面那么大,妈妈根本发现不了我们——”
  林伊可明显说漏嘴了,急忙止住话头,下意识捂住了小嘴。
  “我们?”林伊人也注意到了,立即追问妹妹,“除了你还有谁?”
  “姐,你听错了。”林伊可还想遮掩,“只有我自己。”
  “伊可。”林伊人正色看着妹妹,“这事特别重要,要是那人在外面到处嚷嚷,你让妈妈这么见人?”
  “放心吧,他不会的。”林伊可立刻保证。
  林伊人何等聪明,只从妹妹的态度就发现了端倪。“我知道了,是吕闲对不对?”
  “吕闲”两个字一出口,再看妹妹的表情,林伊人已经百分百确定了,另外那个人就是吕闲。
  林伊人想问妹妹和吕闲去妈妈的卧室做什么,突然想到了两人在她的卧室里做过的事,竟有些问不下去。
  只是想到吕闲竟然先后见过她们母女三人的裸体,林伊人便浑身燥热俏脸绯红。
  “姐,姐,你怎么了?”林伊可的呼唤让林伊人回过了神。
  “没什么。”林伊人急忙转移话题,“对了,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哪个男人?”林伊可不解的问。
  林伊人急道:“就是和妈妈在一起的男人啊。”
  “我不知道啊。”林伊可道。
  “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林伊人问。
  “哦哦。”林伊可连忙解释,“我没看见男人,只看见妈妈和他视频来着。”
  “这样啊。”林伊人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看见了呢。”
  “没看见。”林伊可道:“不过咱俩刚刚不是听到了嘛,那人约了妈妈明天见面。倒是咱们姐妹一起瞧瞧。”
  林伊人道:“行了,你好好读你的书。明天还要上学呢,妈妈的事有我就行了。”
  “什么嘛。”林伊可立即不满起来,“我还想看看妈妈找的人什么样呢。要是过不了我这关,他们别想在一起。”
  “好了,妈妈单身了这么多年,找个对象很正常,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林伊人拉着妹妹走向电梯,“我还没问你呢。你什么时候看到妈妈和那人视频的?”
  “很久了。”林伊可凝眸回忆,“应该是开学后不久的事。那会你给我补课,有一次回家……”
  姐妹俩进了电梯,后面的话沈复便听不到了。
  林伊人姐妹天真的以为妈妈在谈恋爱,但沈复知道,那一定是肮脏的陷阱,针对的不只是林桃,还有他的妻子林伊人。
  沈复唯一想不明白的是,徐大山到底和他有什么仇,要这么处心积虑的对付他。
  还是说,徐大山一开始盯上的就是林伊人母女,他沈复才是被殃及的池鱼?
  现在想想,徐大山跳脸一样的挑衅分明是在麻痹他,人家早就偷偷盯上林桃了。
  这叫什么?“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吗?一个色鬼还用上兵法了。
  既然知道了林桃明天会和徐大山见面,沈复便没有继续盯着了。
  他收拾了安全通道里的东西,开车回了家,好好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沈复吃过早饭来到了学校。
  林伊人正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解着高考出题的知识点。
  她上身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流苏上衣。上衣很宽松,遮住了那个诱人犯罪的蜜桃大屁股。
  至于胸部就没办法了,不管什么衣服都很难遮住那高耸的形状。林伊人不得不系了一条丝巾,遮住了白皙的脖颈和深邃诱人的乳沟。
  衣摆下面,是一条上衣同款的宽大裤裙。走起路来流苏轻曳,别有一番韵味。
  唯一可惜的是脚上那双运动鞋,要是换成高跟鞋就更好了。
  不过嘛,别的美女这样穿可能显得不伦不类,但林伊人这样穿只会让人觉得她的衣品别具一格。
  谁让她颜值身材气质无一不是顶级呢?哪怕披个麻袋片那也是顶奢爆款。
  林伊人的衣着已经尽可能的保守了,可沈复还是发现有几个男生在偷偷看她。
  这样偷偷听了一会,沈复被妻子口中那些“可数名词”、“不可数名词”之类的东西搞的头疼。
  他没让妻子发现自己,很快便离开了这间教室。
  沈复没打算直接跟着岳母林桃,主要是因为徐大山太狡猾了。
  他生怕自己这边盯着林桃,那边就被徐大山偷了家。
  沈复在车里等到中午,果然看见妻子提前下了班。
  开着车跟了一段路程,沈复意外发现,这竟然是去林桃家的路。
  难道林桃把徐大山约到家里来了?
  仗着路况熟车技好,沈复先一步进了地下停车场,等林伊人也开车进来,沈复才进了一直等待的电梯。
  来到林桃家门外,沈复贴着房门听了一会。
  确定客厅里没什么动静,沈复才小心翼翼的输入密码打开房门。
  “啊噢——啊啊——”
  房门刚一打开,沈复就被吓了一跳,细听之下才发现,女人的呻吟声是从二楼传来的。
  这声音时大时小,大的时候能清楚听到其中的舒爽,小的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不太清。
  门口处摆放着一双男人的皮鞋,鞋码很大,明显是徐大山的风格。
  沈复轻轻关上房门,提心吊胆的踏上了楼梯。
  楼梯上,每隔几步便丢着一团凌乱的衣物。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睡裙、胸罩、内裤。
  只看这些就知道他们是何等的干柴烈火急不可耐。
  “啊啊——别玩了!啊啊啊——插我吧!快点插我!”
  随着楼梯的级数越来越少,沈复听到的声音越发清晰。
  他完全不敢相信这骚浪的叫床上是岳母林桃发出来的。到底是多大的刺激才能让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岳母叫成这样?
  沈复不知道也不敢想。
  楼上有三个房间,林桃母女每人一间。
  另外两间当然是空的,只有林桃这间的房门半开半掩。
  来到林桃房门外的时候,林桃的叫声也来到了最大最骚。
  “啊啊啊——求你了!骚屄好痒!求大鸡巴给骚屄止痒!”
  沈复以最快的速度跨过林桃的房门,直奔他提前想好的目标。
  过道的尽头有一扇钛合金玻璃门,那是通往露台的门。
  沈复轻轻打开门,闪身进了露台,再把这扇门关好。至于林桃的房门,那是留给妻子林伊人的。
  沈复需要根据具体情况再决定出不出来,毕竟这是岳母的私情,他这个女婿能不出现还是别出现的好。
  露台上的兰花比一楼阳台的更多,沈复小心翼翼的穿行其间,来到了林桃房间的外阳台。
  说是阳台,其实和露台是连接在一起的,连栏杆隔断都没有。
  沈复找到昨天晚上林伊可说过的窗帘,悄悄藏了进去。
  这窗帘果然很大,还很厚实,哪怕是合拢的状态也足以藏下一两个人。
  “桃子,想我没?”戏谑的男声传来,果然是徐大山。
  沈复忍不住轻轻拉开窗帘靠墙那边的缝隙,睁大眼睛往房内看。
  只一眼,沈复的心脏就差点爆炸。
  映入沈复眼帘的,是林桃赤裸诱人的娇躯。
  那一身销魂的肉体白的晃眼。
  林伊人便是遗传了母亲白皙无暇的肌肤,甚至有了青出于蓝之势。
  卧室里,林桃仰躺在床尾,脑后垫着枕头,肥美的大屁股有一小半悬在床外。
  那双性感丰腴的美腿倒V字型折叠向上,被两条红色的绳子绑住脚腕,远远的连在床头两侧。
  林桃的胳膊同样被迫向两侧分开,胳膊下面压着大腿,手腕处同样绑着红色的绳子,绳子的末端连接在床尾的立柱上。
  床头加上床尾,绳子从四个方向固定着林桃的四肢,使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
  无论是胸前的大乳还是被双腿拉着向上翘的大屁股,全部正面暴露在徐大山贪婪的视线之中。
  徐大山同样浑身赤裸,黝黑肥壮的身躯像极了东北山林里的狗熊。
  此时的他正双手虚扶着林桃的大腿,兴致勃勃的低头看着。
  粗长雄伟的大肉棒担在林桃的阴沟里,把那个浑圆肥美的大屁股左右分成了两瓣。
  不知徐大山是怎么弄的,林桃的股间早已泥泞不堪,充血的大小阴唇被肉棒一点点分开,露出了中间蠕动湿透的粉嫩入口,连原本隐藏起来的阴蒂都兴奋的冒出了头,宛若一粒诱人的红宝石。
  “想、想了。”林桃颤声回答,颤抖的大屁股向上托起肉棒,不断散发着饥渴的气息。
  沈复愣了一下才想起徐大山管岳母叫“桃子”,还问她有没有想他。
  “想我什么了?”徐大山慢条斯理的挺动腰胯,大肉棒在泥泞的阴沟里来回抽动,仿佛将军上战场之前的磨枪。
  “枪身”分开阴唇,“枪头”一下一下的戳弄着充血的阴蒂,每次触碰都让林桃浑身颤栗。
  “想、想你的大鸡巴。”林桃弓起身子,后脑离开枕头,看向胯下的目光带着无尽的渴望,分明在期盼那根大肉棒快点进来。
  “桃子,你比前几天更骚了。”徐大山抚摸着林桃的大腿,亲昵的称呼听的沈复一阵嫉妒。
  “都、都是你害的、啊啊——”
  林桃还在娇嗔,徐大山已经伸手来到胯下,稍微一“压枪”,那根大肉棒便“嗞”的一声没入了林桃体内。
  “啊啊啊——舒服!大、大鸡巴好、好舒服啊啊啊——”
  在沈复瞪大眼睛的注视下,肉棒一寸寸的深入。
  某一个瞬间,可能是龟头碾过了G点,林桃猛的扯动四肢的绳索,只有赤裸的大屁股被肉棒牢牢钉在原地。
  不知怎么的,沈复突然想起了被猎人的长矛定在原地的猎物。
  他简直不敢想,妻子要是看到亲妈如此模样会露出何种表情。
  想到林伊人,沈复下意识抬头,恰好看见正对着他的房门外出现了一抹鹅黄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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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第二十二章 无耻的徐大山
  “噢——哦——噢——噢——”
  林桃弓起脖子,俏脸发红,气息粗重,叫声也很短促,却一声接着一声。
  徐大山直勾勾的盯着林桃骚红眉眼,粗壮的大腿上飘着黑毛,一寸一寸的压扁了林桃白嫩娇软的臀峰。
  男人的阴茎都是斜着向上的,却正面插入了林桃倾斜向上的阴道,这可以强烈刺激阴道上壁的G点,却也被挺翘的臀峰阻挡,即使徐大山上半身向前倾斜着,仍有一截阴茎露在外面。
  好在徐大山的阴茎足够长,即使有一截留在外面,仍然把林桃插的满满的,插的她喘不过气。
  “桃子,要深的还是浅的?”徐大山笑着询问,只是那笑容有十二分的不怀好意。
  “呃嗯——嗯嗯——呃嗯——”林桃浅浅的呻吟,玉手反握住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索,把两根红绳扯的紧绷。
  她应该是在适应,没有立即回答。
  徐大山也不着急,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观察林桃的反应一边享受阴道里本能的收缩夹紧。
  “呃嗯——嗯嗯——”
  林桃娇喘着呻吟了一会,大概是适应了体内的大肉棒,这才艰难的给出了答案:“先浅、浅一点。”
  “听你的。”徐大山立刻直起上半身,双腿委屈,膝盖顶着床沿,双手按着林桃向上抬起的大屁股,胯骨向后一退,肉棒便抽出来水淋淋的一大根,只剩龟头留在林桃体内。
  他的龟头太大了,也太硬了,把林桃尿道口周围的嫩肉向上挑起,仿佛一名威武的大将军,用长枪挑住了对手的身躯。
  林桃轻叫了一声,紧接着就屏住呼吸,美眸痴痴的看向胯下。
  男人最大的爽感就是控制女人的喜怒哀乐,徐大山也是这样。
  林桃越是期待徐大山就越是逗她,肉棒轻点轻戳,就是不往深的地方插。
  屄穴在冒水,晶莹的水光连沈复都看见了。
  林桃连连向上抬屁股,结果也只是让屄穴里的汁水流的更多。
  “弟弟,好弟弟!别逗姐姐了。”林桃突然出声,那骚媚的面容和诱惑的声线把偷看的沈复弄的欲火沸腾——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岳母。
  “我怎么逗你了?你说要浅的啊!”徐大山嘴角噙笑,满脸戏谑的看着林桃。
  “再深点。呃嗯——弟弟插深点。”林桃又一次抬起屁股迎合,双脚拉扯着红绳,一会绷紧一会放松。
  “真想深点?”徐大山操纵着肉棒不让林桃“得逞”,脸上笑意更盛。
  “想!”林桃急不可耐的点头。
  沈复突然发现,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上瘾,哪怕献出最不堪的一面也在所不惜。
  现在的林桃就是这样。
  沈复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床上的女人和记忆中的岳母联系起来,熟悉的五官变得陌生,骚媚的表情更是前所未见。
  说实话,沈复挺佩服徐大山的,要是换了他早就经不起林桃的哀求了,可徐大山却像是铁石心肠,肉棒点点戳戳就是不向里深入。
  “桃子姐,我记得你挺端庄的啊,刚认识就给我使脸色,现在怎么骚成这样?”
  “姐姐错了嘛,弟弟惩罚姐姐好不好?狠狠的惩罚姐姐。”林桃愈发酥媚。
  徐大山这个当事人还没怎么样,沈复这个女婿便已经受不了了。他不得不闭了一会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哦?”徐大山揶揄着开口,左蘸满以后能睡,悄然摸上了林桃的勃起的阴蒂,“姐姐想要什么惩罚?”
  林桃眼波迷离,屁股被徐大山玩的一跳一跳的。“嗯呃——要、要弟弟的大鸡巴惩罚、啊呃——狠狠惩罚姐姐的大桃子。”
  “骚货!”徐大山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右手狠捏了一下敏感的阴蒂,腰身发力猛的撞上了林桃的大白屁股。
  “啪——”肉响声销魂而又刺耳。
  林桃反手攥住腕上的红绳,双手用力一扯,身子弓的更紧,口中浪叫道:
  “对!啊啊——就是这样!”
  这就是岳母口中的“浅一点”吗?
  沈复又一次被打击到了,上次还是吕闲“强插”妻子林伊人。
  人与人之间果然存在着巨大的参差,徐大山和林桃口中的“浅”和沈复以为的“浅”完全不是一回事。人家随便点戳便轻松超过了沈复的全力以赴。
  “啪啪啪啪——”徐大山插了就不停下,强壮的大腿连连撞击着林桃乱颤的臀峰,每一下都仿佛重型卡车碾压而过。
  徐大山的手也不没闲着,他反复掰开林桃肥美的臀瓣,袒露出阴茎抽插的状态,看着它把娇嫩的屄穴撑到极限,带着屄口的嫩肉翻进翻出。
  “啊啊呃啊——”林桃立刻陷入了舒爽满足的,骚浪的呻吟声连绵不绝。
  林桃全身剩下只有脑袋能动,她便发泄似的拱起玉颈,时而痴痴的盯着胯下娇嫩的屄穴被大肉棒抽插摧残,时而左右甩头,把满头青丝甩的七零八落。
  “桃子姐,弟弟的大鸡巴爽不爽?”徐大山游刃有余的开口,呼吸半点不乱。
  “啊啊——爽、啊啊啊——”林桃短促的答了一个“爽”字,现在的她想说个长句子都难。
  “哪里爽?”徐大山淫笑着追问,粗壮的手指再次找到林桃的阴蒂,变本加厉的捏弄揉搓。
  “别、别、啊啊——受不了!”林桃全身扭动,那种缺氧的感觉又上来了。
  “肏,骚屄夹的真紧!”徐大山嘟囔了一句,似感叹又似羞辱,玩弄阴蒂的动作越来越狠,还分出右手探到林桃胸前,揉捏起了那对上下乱颤的大乳。
  三点遭受到全方位的刺激,林桃的叫声更加癫狂。
  “啊啊啊——不、不要,姐姐真的受、受不了!”
  “受不了就回答我!哪里爽?”林桃的放荡表现勾的徐大山越来越兴奋,连声音都大了许多。
  “屄爽!啊啊——桃子的骚屄、呃啊——插的好爽!”
  林桃艰难的回答着,四肢突然绷紧了绳子。
  “停、啊啊——停一下!快停!”蓦然间,林桃像是遇到了某种大恐怖,美目圆睁,声音也变得尖锐。
  徐大山对林桃的反应早有预料,脸上的笑容愈发下流。
  他加快速度抽插,同时收回双手,牢牢按住了林桃惶恐忐忑的大白屁股。
  这样猛插了十来下,就见林桃突然僵着身子抬起头,迷离的美眸死死的盯向胯下。
  目光的终点,徐大山仍在一下一下用力的插入。
  “嗯!嗯!嗯……”
  徐大山每插一下,林桃都会咬紧红唇闷哼一声,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如果沈复离的足够近,他一定会发现,岳母的尿道口正在抽插中一下一下的绽开。
  某一个瞬间,敏感的括约肌终于被大肉棒插到崩溃,陡然喷出一股清亮的水花。
  “不要、不要、不要……”
  “嗯嗯”的闷哼换成了梦呓般的“不要”,仍然阻止不了大肉棒坚定的插入。
  每插一次,便有一股水花溅起,几下便打湿了徐大山腹上的黑毛。
  几次过后,徐大山嘴角上翘,露出一丝让沈复心惊胆战的坏笑。
  不等沈复想明白他要做什么,就见徐大山猛的后退了一步,抽出了那根滴水的粗大阴茎。
  “啊嗯啊啊——”林桃长长的叫了一声,紧张的娇躯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弓的更紧。
  在林桃无限惊恐的注视中,她那殷红的屄穴连续的蠕动外翻,直到尿道口凸起到某个临界点,一股强劲的水柱突然破体而出。
  “啊啊啊——”林桃越叫越大声,水柱也越射越高,像极了广场上的声控喷泉。
  这简直就是生物学史上的奇观,看的沈复精神恍惚,一不小心便顶动了身前的窗帘。
  “啪——”刺耳的肉响声乍然而起,林桃的丰臀猛的一颤,夹断了射向高空的水柱。
  沈复凝目一看,只见徐大山竟然挥舞着两只大手,在林桃绷紧的臀峰上抽打乱扇。
  “啪啪啪——”肥美的大屁股被扇打的噼啪乱颤,高压水柱顿时变成了间歇性散落的水花,纷纷扬扬的落下。
  “啊——啊——啊——”
  巴掌每扇一下,林桃便会羞耻的哀鸣一声,颤着淫臀喷出一朵清澈的水花。
  那水花仿佛无穷无尽,在林桃身上下了一场大雨,把赤裸的娇躯淋成了亮晶晶的水色。
  沈复分明看到一朵水花精准落进了岳母大张的小嘴里,她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囫囵的吞了下去。
  沈复终于明白徐大山为什么要绑着林桃了,不这样绑着,林桃肯定会本能的变换姿势,哪能任由他下流的淫辱亵玩?
  直到林桃的大屁股被扇打的通红,直到林桃再也喷不出一滴潮水,徐大山才满意的停手。
  “真是个大骚屄!”徐大山随口骂了一句,一步迈上床沿。
  “嘎吱——”床垫猛的一沉。
  徐大山双脚踩在林桃纤腰两侧,黑黝黝的屁股悬在林桃屁股上方,右手压低大肉棒,俯身对准了近在咫尺的屄穴。
  “桃子,深的要来了哦。”
  徐大山笑着宣告,不等林桃回应,大肉棒便“嗞”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林桃红唇大张,猛的向上一挺屁股。
  一瞬间,两人的屁股便严丝合缝的贴在了一起,不留半点缝隙。
  沈复简直无法想象,那么长的一根是怎么连根插进去的,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
  沈复又想起了宫白岫,天天面对这么大的阴茎,她的白岫真的受得了吗?
  好在沈复体验过宫白岫的屄穴,一如当初般紧致。看来女人真的是“遇强则强”、“深不可测”啊。
  不提沈复的暗自感慨,徐大山插进去之后,便腾出双手抓住了林桃朝天的玉足,用力向下压。
  林桃的双膝被徐大山压在肩膀两侧,在床垫上压出两处浅浅的凹陷。
  在玉足小腿的联动拉扯下,林桃那流淌着骚水的大屁股越抬越高,彻底被阴道里的大肉棒贯穿。
  “啊啊——太深了,插到、嘶——哈——啊啊——插到底了。”林桃“嘶哈嘶哈”的倒吸着凉气,大屁股颤抖紧绷,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徐大山半蹲半坐在林桃屁股上面,借着骚水的润滑感觉不到半点摩擦力。
  念头一定,徐大山便惬意的摇了几圈,带动阴茎在林桃体内乱搅。
  “啊——啊——”林桃的叫声又长又颤,如同一只黏在蜘蛛网里的蝴蝶,被动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桃子,你这屄怎么长的?生了两个女儿还这么紧。我肏!敢夹我?”
  徐大山赞叹到一半,突然怒骂一声,高高拱起了腰臀。
  刹那间,一根水淋淋的大肉棒长长的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连接着林桃的身体。
  那肉棒是如此的长又是如此的粗,看的沈复提心吊胆,生怕它会把尊敬的岳母插穿肏坏。
  “啪——”这声音来的是如此的突兀,突兀到沈复还没看清,男与女的屁股便呼啸着碰撞到了一起。
  “啊嗷——”林桃崩溃的骚叫着,大白屁股好似皮球一样压扁反弹。
  现在的姿势让沈复看不到男女交合的部位,急的他攥紧了身前的窗帘。
  要不是床上的两人过于投入,一定能觉察到窗帘在微微晃动。
  蓦地,沈复心里那个不愿承认的念头又冒了出来,要是换成妻子林伊人,她能受得了如此凶狠的贯穿是插入吗?
  想到妻子,沈复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向房门,眼前的一幕惊的他差点叫出声。
  房门处,林伊人就那样大大方方的站在半开的房门外,没有半点隐藏的意思。
  她一手捂着小嘴,看向母亲的目光异常复杂,有担忧、有心疼,又掺杂着别的东西。
  至于视线的落点,正是沈复看不到的关键部位——被徐大山插满的屄穴。
  林伊人位于徐大山的斜后方,沈复看不到的插入部位在她的眼里一览无遗。
  伊人这是要做什么?偷看还是捉奸?她不担心徐大山或者母亲发现吗?
  一时间,无数的疑问涌上沈复的心头,但另外三人谁都想过窗帘后面有人。
  “啪啪啪——”徐大山抿着嘴巴,大腿肌肉绷紧,越插越是激烈,腰臀都好像山崩一样砸下,把林桃砸的陷阱床里。
  林桃就像是一根完美的弹簧,每次被压下都会顽强的弹起来,她那肉滚滚的大屁股就是弹力最强的地方。
  林桃高一声低一声的嘶叫着,中间夹杂着哽咽般的淫言乱语。
  “啊——嗷嗷——骚屄、肏死了!啊啊——弟弟饶、要坏了、嗷嗷——要死了!”
  “你叫我什么?”徐大山在“啪啪”的肉响中询问。
  听到徐大山的问话,林桃好像一下子恢复了语言能力,“弟弟、啊啊——主人!好主人!饶了桃子吧!桃子的骚屄要死了!”
  “那就肏死你这个大骚屄!”徐大山狠声怒喝,发起了更加猛烈的冲锋。
  他非但没有“饶了”林桃,反而肏的发了性,抽插的力度和幅度同时大增。
  抽出时,那粗长的肉棒高悬在半空,不仅是沈复,连门口的林伊人都忍不住心生惊恐。
  插入时,肉棒又会以旁观者反应不来的速度一贯而入,阴囊砸在林桃湿漉漉的屁眼上,那无尽的“啪啪”肉响便有阴囊的一份功劳。
  林桃屁股表面的潮水早在一下下的夯砸中飞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浑浊的淫水白浆,这些滑溜溜的体液沿着屄穴屁眼分叉乱流,在肥臀表面描出树枝一样的湿痕。
  “够了!”在林桃几近沙哑的哀鸣声中,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怒喝。
  包括沈复在内,房间内的三人齐齐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林伊人推门而入,起伏的胸脯带动身上鹅黄色的衣裳簌簌乱颤,冰冷的目光直视着暂时停下来的徐大山。
  可惜,俏脸上残留的红晕破坏了林伊人的威势,沈复甚至发现,妻子的眼底隐藏着一缕隐隐的春情。
  “林老师?”
  “伊人?”
  徐大山和林桃同时开口,徐大山是意外,林桃的表现就是惊恐了。
  她想要掩起赤裸的身子,可四肢上的绳索让她动弹不得。更别说徐大山还死死压着她的双腿,牢牢插着她的屄穴。
  “放开我!放开啊!”林桃疯了似的扯动四肢的红绳。
  徐大山精准捕捉到了林伊人隐藏的春意,只愣了一瞬便满脸玩味的翘起嘴角,慢吞吞吐出十几个字:“林老师,看很久了吧?想不想试试?”
  说话的同时,这人还弓起腰胯,猛的插了下去。
  “啪!”男人的屁股好像铸铁,猛的砸在林桃那奶油一样的肥臀上,只看溅起的水雾就知道这一下到底有多用力。
  “啊呃——”林桃不由自主的浪叫出声,大概是想起了女儿正在看着,急忙把后半声咽了回去。
  “啪啪啪——”徐大山宛如毫无道德感的野兽,明明林伊人在看着,林桃也在抗拒,他偏要插出声音,音量还要比刚刚更大。
  “唔唔——啊啊——别、不要!唔唔——”林桃全身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一想到自己的丑态被女儿亲眼目睹,她便羞的几欲死去。
  偏偏身体还不争气,没插几下,温热的淫汁便流满了羞耻的大屁股。
  “徐大山!”林伊人怒不可遏。她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已经被自己撞破了,徐大山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别那么大声,你妈的高潮要来了。知道她高潮几次了吗?”
  徐大山表现的比林伊人想象的更加肆无忌惮。
  他眼睛望向女儿,粗大的阴茎却在母亲体内肆意驰骋。
  那“啪啪”的屁股撞击声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下流的抽在林伊人脸上。
  “我让你住手!”林伊人忍无可忍,伸手去推徐大山,哪知手上一滑,晃的她差点摔倒。
  仔细一看,手上沾染了一层粘腻的细汗。
  看来徐大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荒唐的念头在林伊人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哈哈,”徐大山淫笑连连,抽插同样连连。
  “林老师,你急什么?知道认识我之前,你妈旷了多久吗?知道她来一次正常的高潮有多不容易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林伊人不知如何应对,她从未见过如此无耻的男人。
  恰在此时,林桃再也咬不住酥麻到几乎融化的红唇,陡然发出一声哭泣般的浪叫:“呜呜——你混蛋!啊啊啊——伊人别看妈妈!”
  泪珠滚滚而落,打湿了脑袋下面的枕头。
  林桃却已经感受不了,因为她的高潮又来了。这次的高潮更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强烈。
  一时间,林桃大脑轰鸣,四肢痉挛一样抽搐,扯得绳索吱吱作响。
  勒紧的红绳把林桃娇嫩的指关节勒得阵阵泛白。
  紧接着,林桃又一次失去了对括约肌的控制,交合处一开一合,水花一股接一股的喷出。
  林桃的屁股被徐大山弄的太高了,突如其来的潮喷几乎半点也没浪费,划着弧线喷了林桃满胸满脸。
  “噗噗——咳咳——”林桃本能的吐出淫水,一不小心呛了一口,咳嗽声中,颤巍巍的双乳荡漾出阵阵肉浪。
  林伊人满脸通红,不是因为春情,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被徐大山给气的。
  “你无耻!”林伊人指着徐大山的鼻子怒骂,胸脯急剧起伏。
  徐大山不以为意,盯着林伊人的胸脯猛砍。
  等林桃的水喷完了,他才放缓抽插速度,好整以暇的道:
  “我无耻?你老公就不无耻了?她偷了我的老婆,就在你和老古上次吃饭的包房。”
  沈复心下一突,忽听徐大山轻笑了一声,“对了,老古那天舔你骚屄了吧?很爽吧?你可能不知道,他那人最喜欢舔美女的屄。你说巧不巧,你妈偏偏喜欢男人舔她的屄,刚刚还求着我舔呢。你说,要是我把你妈介绍给老古,他们之间会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什么?还有这种事?沈复胸口发紧,口干舌燥。眼睛死死盯着妻子,期望从林伊人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端倪。
  “你胡说!”林伊人眼睛都红了,伸手要打徐大山,被徐大山一把抓住了手腕。
  这还是沈复第一次看见妻子打人。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一旦徐大山对妻子不轨,他就不顾一切的冲出去。
  谁知徐大山竟然放开了林伊人的手腕,戏谑着道:“林老师,你要看着呢就老老实实的看着。我和你妈你情我愿的,轮不到你来阻止。你说是吧,我的桃子姐?”
  说着说着,徐大山突然看向身下的林桃,那张狂的表情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林桃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没有半点清醒的意思。
  或许她是不愿醒吧,以免醒来之后直面女儿的目光。
  林伊人拿徐大山没办法,目光扫向四周,突然看见了绑着母亲四肢的绳子。
  她也顾不上徐大山还在肏弄母亲了,二话不说就去解绳子。
  徐大山没有阻止,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抽插着,时不时的夯砸一下林桃的大屁股,发出一声刺耳的肉响。
  林伊人像是没听到一样,解完双脚又解双手,不一会便累的气喘吁吁。
  等林伊人把母亲四根绳子全部解开,徐大山突然“哈哈”大笑,抓着林桃的身子翻了个面。
  林桃身量高挑,怎么看都有一百一十多斤,抓在徐大山手中却轻如羽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摆弄成了翘起屁股跪趴的姿势。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徐大山甚至连阴茎都没拔出来。
  摆弄好林桃,徐大山便跪在她身后,一手抓着流满淫水的大屁股,一手按着她的纤腰继续抽插。
  “啪啪啪——”后入的姿势下,徐大山肏干的愈发顺手,小腹撞击着林桃的肥臀,频率雨点般密集。
  “啊啊啊——别、别插了啊啊——停、停下!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林桃浪叫着、哀求着,高潮一波叠着一波。
  徐大山丝毫不为所动,反而越肏越响,肏的林桃肥臀乱颤。
  林桃也想过逃跑,但徐大山死死按着她的腰,导致她只能上半身贴着床面,挺着熟女特有的销魂大屁股任人肏干。
  “徐大山,我要告你强奸!”林伊人抓着徐大山的手,想把它从母亲的腰上挪开。
  可徐大山的力气太大了,不管林伊人怎样使力都是蚍蜉撼树。
  “我又没肏你!你有什么资格告我?”徐大山抽插不停,还不忘和林伊人斗嘴。
  说着说着,徐大山突然扬起大手,重重的扇了下去。
  “啪!”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肥美的臀峰宛如波浪一样晕开。
  “骚桃子,你会告我强奸吗?”徐大山淫笑着询问林桃。
  林桃猛然撑起上半身,再也顾不上身旁的女儿,扬起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骚叫。
  接着就是一阵呜咽轻颤——林桃又高潮了。
  “林老师。”徐大山肏弄着高潮的母亲,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女儿,“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妈桃子吗?”
  见林伊人不答,徐大山抚摸着刚刚扇打的部位,自顾自的说道:“看看你妈的骚屁股,像不像熟透的大桃子?大名林桃,小名桃子、骚桃子。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林伊人下意识看了一眼母亲乱颤的肥臀,从未想过母亲的名字会被人如此下流的解读。
  不能任由他放肆了!
  林伊人深吸了一口气,出人意料的伸出玉手,轻轻摸上了徐大山的屁股。

评论

第 23 章

第二十三章“制服”徐大山
  沈复狠狠揉了一下眼睛,这才发现他真的没看错,妻子的玉手正在抚摸徐大山丑陋的臀部。
  那屁股粗糙黝黑,硬的像块石头。
  林伊人摸的很小心也很紧张,玉手刚一接触就像过电一样轻颤。
  沈复实在想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想以身代母?用自己把母亲从徐大山的胯下换出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复就感觉大脑轰鸣、心脏猛跳,感觉身体下一秒就要炸成飞灰。
  徐大山也愣了一下,继而满脸淫笑,自恋道:“哈哈,林老师,是不是被我雄伟吸引到了?”
  林伊人没理他,也没看他,俏脸变得羞红,玉手却坚定的继续探索,摸过徐大山的屁股,摸到了他双腿中间。
  在那里,丑陋的卵袋鼓胀倒垂,表面仿佛烂柚子一样粗糙,稀稀落落的长着一些粗硬的黑毛。
  这玩意对于生物的生存明明没有任何帮助,却蕴含着蓬勃而又火热的雄性生命力,几乎把林伊人烫伤。
  指尖刚一触碰,林伊人便忍不住心中一荡,呼吸一下子重了许多。
  就是这个东西给肉棒提供了强劲的动力,插的母亲身不由己。
  摩挲着阴囊凹凸不平的表面,林伊人好像感觉到了一下一下隐约的跳动,那是雄性特有的“脉搏”,吸引着林伊人情难自禁,连心跳的频率都在不自觉的同频。
  林伊人动作明明很生疏,就像在寻找什么一样。徐大山却舒服的想要发泄,高举巴掌抽象林桃肥美的大屁股。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重,扇的林桃臀浪滚滚,却也惊醒了林伊人的迷离。
  “啊——”林桃又一次没忍住淫叫,只听徐大山粗喘着命令道:“骚桃子,自己动!”
  “你放啊呃——过我吧。”林桃本能的动了一下,突然想起女儿就在身边,丰臀急刹车一样停下。
  回首看去,只见女儿不知何时去了徐大山身后。
  “啪——”徐大山挥舞着巴掌扇的林桃再次淫叫。
  “我让你自己动!”明明是狠厉的语气,徐大山的声音却在发颤。
  林伊人的动作太大也太粗暴了,那只小手似乎想把他的卵袋握住,弄的徐大山不断倒吸着凉气。
  好在亲妈的淫水覆盖了阴囊表面,不然的话徐大山都怀疑林伊人会把她捏爆。
  林伊人也苦恼于母亲淫水太滑,每次想握紧卵蛋都会在指缝中滑开,害得她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
  “你、我、呜呜——让我死了吧!啊啊啊——”林桃羞耻的近乎哽咽,大白屁股像是产生了自我意识,不受控制的向后猛顶。
  “啪!啪!啪!”
  连续几下,震颤的臀肉几乎把徐大山的魂都顶飞了。
  前面是妈妈的骚屄在套弄阴茎,后面是做女儿的玉手按摩阴囊。这是何等的极乐?
  “哦——哦——”徐大山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沈复第一次听到男人呻吟,这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哪怕是岳母崩溃般的骚叫都无法掩盖。
  沈复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冲出去救妻子、救岳母,可她们似乎不需要他的拯救。
  就在沈复百般纠结的时候,一声“我操”惊的他浑身一抖。
  声音是“徐大山”发出来的。
  他张大了嘴巴,面露惊恐之色,身体不受控制的后拱后退。
  在徐大山的屁股后面,林伊人羞红的俏脸上满是坚定,藕臂坚定的向后拉扯。
  再看林伊人的手,拇指和中指食指扣成了一个圆环,牢牢锁住了阴囊根部。
  两颗硕大的卵蛋挤到一起,把阴囊的褶皱都撑平了,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茧而出”。
  阴茎抽离了屄穴,弄的林桃心里空落落的。回头看时,只见女儿正牢牢抓着徐大山的要害部位,不管不顾的向后拽。
  “松手!松手!林老师松手!”徐大山踉跄着下了床,那样子滑稽而又狼狈。
  阴茎仍然硬邦邦的勃起着,黝黑的表面还闪烁着林桃的水光,但此时这根东西却失去了进攻目标,只能无头苍蝇一样徒劳的乱晃。
  这一幕看的沈复目瞪口呆。他以为妻子是想给徐大山更多的刺激让他快点射精,哪知道妻子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
  别说徐大山了,就算是超人被人从后面扯住了蛋蛋也会无计可施。
  尤其徐大山的阴囊阴茎还出奇的大,平时弄起女人来自然得心应手,此时却成了最大的弱点,比普通男人表现的还要不如。
  “妈,你先盖上被子。”林伊人瞟了一眼亲妈愣在原地的赤裸丰臀,急忙移开了目光。可那水淋淋的屄穴肉洞、那湿漉漉的小巧屁眼却印在脑海中无法散去。
  “啊——”林桃羞叫一声,急忙翻了个身,蜷起赤裸的身体,抓起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
  林伊人暗自松了口气,这才把目光转向徐大山。
  “徐大山,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妈?”林伊人厉声喝问,脸颊却红的不正常。
  “林老师,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和你妈你情我愿的,哪里欺负她了?不信你问你妈。”徐大山弓着身子站在床边,仍然试图辩解。
  “还敢说!”林伊人猛然加力,俏脸上露出不正常的兴奋。
  “不敢了不敢了!再捏就爆了!算我求你行不行?快点松开吧。”徐大山慌忙讨饶,臀部被林伊人拉扯的更高。刚刚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林伊人恨恨的道:“放开你也行,立刻滚出我家!”
  “我滚!我立刻就滚!”徐大山汗都下来了,可见林伊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再敢欺负我妈就让你变太监!”林伊人放了一句狠话,这才悻悻的放手。
  徐大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紧皱的五官缓缓回到原位。
  他直起身子,下意识揉了一下阴囊,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干净滚!不然我报警了。”林伊人有点后悔放开徐大山了。没了钳制,徐大山要是动粗她还真的反抗不了。
  怕什么来什么。
  徐大山又揉了几下,感觉不那么痛了,突然满脸淫邪的盯着林伊人,侵略的目光像是盯住了一只猎物。
  “林老师,你是个狠人呐!捏的我很爽是吧?手感好不好?”
  说着说着,徐大山竟然一步步靠近林伊人。
  那赤裸黝黑的躯体,那高壮雄伟的身形,那强劲有力的肌肉,那虽然软了却伊人硕大、挂在胯下晃晃荡荡、仿佛大摆锤一样的阴茎,一起向林伊人逼来。
  “你、你要干什么?”林伊人双手护胸,一步步退到了墙角。
  林桃也顾不上身上没穿衣服了,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口中疾呼道:“别动我女儿!”
  沈复比林桃更急,攥紧拳头就要冲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徐大山突然“噗呲”一笑,摊着双手后退了几步。
  “林老师,今天的仇我记下了,早晚要你还回来。等你上了我的床,嘿嘿——相信我,你的‘桃子’肯定比你妈更骚。”
  说到这里,徐大山瞟了一眼林桃,羞的她重新盖上被子,连头脸都一起蒙住了。
  “你做梦!”林伊人气的俏脸通红,左手捂着胸口,一双美目不自觉的向下扫,又触电般的移开。
  “呵呵——”徐大山坏笑一声,缓缓转过身,向后摆了摆手,从容不迫的道:“就当我做梦好了。”
  说罢,徐大山大踏步离开了房间。
  沈复没想到,徐大山竟然毫不留恋的走了,连眼神都没留一个。只是双腿的动作不太自然,看起来有点好笑。
  不一会,楼下便传来了隐约的关门声。
  “妈,我下去看看。”林伊人看了被子下面的母亲一眼,快步出了房门。
  等林伊人的脚步下楼了,林桃突然掀开被子,露出一对颤巍巍的胸脯。
  “啊——”林桃发泄般的叫了一声,似乎要把压到她崩溃的羞耻全部发泄出来。
  林桃的俏脸异常红润。在剧烈的娇喘下,两只大奶子不断起伏,顶端的乳头宛若熟透了的樱桃,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产生尝一口的想法。
  沈复无声的吞咽着口水,却见林桃以最快的速度下了床,弯腰掀起湿漉漉的床单。
  床单下面的床笠一起湿了,林桃不得不全都掀开。
  忙中容易出错,床笠的一个角挂在床垫上扯不出来,林桃只能弯腰俯身,一手抬起床垫,一手用力拉扯。
  好巧不巧的是,那肉滚滚的大屁股正好对准了沈复的眼睛。
  一时间,岳母赤裸的大屁股距离女婿藏身的窗帘竟然不足半米。
  这可比刚刚看的清楚多了,至于视频根本就不能比。
  沈复只觉得全身几乎爆炸,想要闭上眼睛,却怎么都控制不了眼皮,反而把眼睛睁的更大。
  那白皙丰盈的屁股上还残留着一块不规则的红痕,正是不久前徐大山肆意扇打时留下的印记。
  当时那种情景,妈妈被男人插着屄穴打屁股,女儿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其中的羞耻旁人根本无法想象,难怪林桃刚刚会发泄的大叫。
  再看林桃的股间,诱人的小阴唇仍然充血,被两瓣丰盈的大屁股夹在中间,肉鼓鼓的形成了一道销魂的肉缝。
  沈复恍然发现,岳母不仅屁股像桃子,连大小阴唇夹在一起也像桃子,难怪徐大山会“桃子姐”“骚桃子”的乱叫。
  此时的屄穴仍在向大腿内侧渗水,林桃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忍不住岔开双腿伸手一抹。
  “啊呃——”林桃本能的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玉手像是黏在了阴唇上,怎么都无法移开。
  一下、两下、三下……林桃身不由己的的抚摸着阴唇阴蒂,越摸水越多,不一会就在五根手指上染了一层诱人的粘液。
  难道刚刚的高潮还没让岳母满足?沈复看的口干舌燥,只觉得刚刚升起的念头是如此的荒谬。
  林桃哪里知道女婿在她身后偷窥?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小声呢喃:
  “林桃!啊哼——骚桃子!呃嗯——你疯了吗?你还要不要脸了?呃呃嗯——女儿还在、呃嗯——在家呢。”
  或许是想到了女儿,林桃突然停下动作,艰难的移开了玉手。
  林桃没敢看满手的淫液,在床单上胡乱抹了几把,又扯着床单擦干净胯下,这才把床单床笠揉成一团丢到墙角。
  沈复都惊呆了,没想到那个平时尊敬无比的岳母私下里会如此的——淫荡。
  是的,就是淫荡。
  林桃对沈复有大恩,沈复万分不想用这种下流的词汇形容她,但“淫贱”根本不受控制,浮在脑海中赶都赶不走。
  收拾完床单,林桃打开衣柜找出一件黑色的睡裙穿在身上。睡裙勉强遮住屁股,应该是林桃平时睡觉时穿的。
  整理了一下裙摆,林桃又找出一条黑色的镂空花边内裤穿在睡裙下面。
  销魂的女体终于遮住了,沈复暗自松了口气。要是再看下去,沈复感觉阴茎真的会炸。
  “妈。”林桃这边刚穿好衣服,林伊人就回到了房间。
  听到女儿呼唤,林桃下意识抬起头,刚对视了一眼便逃也似的避开了女儿的目光,螓首几乎垂到了胸口里,一张俏脸更是红到了耳根。
  林伊人一时间也不知道怎样劝解,只得拉起母亲不知所措的双手,搂着她坐到床边。
  “妈。”最终还是林伊人率先打破了沉默,“没事的,你这么多年拉扯我们姐俩不容易——”
  听到女儿这样说,林桃眼眶一红,泪珠“啪嗒啪嗒”的滴在腿上。
  “妈,你别哭啊。”林伊人顿时慌了,想帮母亲擦眼泪又不知道怎么下手。
  林桃拉着女儿做好,手背轻拭着美目,哽咽着开了口:
  “伊人,妈是不是特别不要脸?”
  林桃的声音很轻,呼吸却很重,内里充斥着羞耻的轻颤。
  “哪有?”林伊人急忙安慰,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都单身十几年了,找个男人怎么了?当女儿的只会理解你、支持你。谁规定女人不能有欲望了?”
  说完这些,林伊人有些词穷,林桃也沉默不语。
  一时间,沉默在整间卧室里发酵。
  就在沈复以为母女俩会这么一直坐下去的时候,林桃再次开口。
  “伊人,你和他认识?”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徐大山。
  林伊人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说起,便道:“妈,先别说我。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他吗?”林桃的脸上突然泛起回忆之色,“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
  “什么时候?”林伊人问。
  “大概有两个月了吧。”林桃语焉不详,像是在隐藏什么东西。
  林伊人又问:“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就是聊、聊聊天,然后见、见面,再然后就在、在一起了。”林桃似乎想起了什么,俏脸红的滴血,说起话来更是期期艾艾的。
  “妈。”林伊人郑重说道:“我支持你再找一个,但这个人不能是徐大山。”
  林桃没问为什么。
  不久前徐大山的表现已经提前给出了答案,这人不但流氓,对女儿还不安好心。更别说他还有老婆了。
  羞耻感消散了一些,林桃试着转移话题。
  “伊人,刚刚他说小复和他老婆,真有这回事吗?”
  听到岳母提起这个,窗帘后面的沈复心下一惊,一颗心“砰砰”乱跳。
  “你听他的?”林伊人不屑的撇着小嘴,“他那是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他好趁虚而入。”
  “没有就好。”林桃似乎放下了心。“伊人,你先出去吧,让妈一个人待会儿。”
  “妈,我陪你吧。”林伊人怎么可能放心林桃一个人独处?
  林桃转念一想就明白女儿在担心什么,保证道:“你放心,妈不会做傻事的。”
  林伊人皱眉道:“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和徐大山联系,他这人很坏的。”
  “嗯!”林桃重重点头。
  这一刻,母女的身份似乎换过来了,林伊人成了千叮咛万嘱咐的家长,而林桃成了乖巧听话的女儿。
  可她那具被欲望点燃的肉体真的能拒绝徐大山吗?沈复深表怀疑。
  林伊人同样怀疑,却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总不能时刻陪在母亲身边吧?那不现实。
  其实林伊人现在也是恍恍惚惚的,今天之前,她只知道母亲有男人,怎么也没想到那人会是徐大山。
  要不是徐大山一副要把母亲弄死的模样,林伊人很可能不会现身揭破。
  对了,她还捏了人家阴囊!
  直到现在林伊人都想不通,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产生这种念头,脑袋一热就捏了上去。
  虽然效果很好,但事后想想仍羞得浑身滚烫,还好妈妈没提这茬。
  刚刚下楼的时候,林伊人洗了好几遍手,却洗不掉阴囊抓在手中的感觉。
  最后叮嘱了母亲几句,林伊人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反锁房门,房间里只剩自己,林桃终于卸下了身上的负担。
  她甚至来不及回到床上,身体便靠着房门软了下去。
  “呼——”林桃长出了一口气,用力搓了几下脸颊,俏脸埋在了曲起的膝盖中间。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复琢磨着怎么才能悄悄离开不被发现的时候,床头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
  着突兀的铃声不但惊到了沈复,也把林桃吓了一跳。
  林桃站起身,身形摇晃的走向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神情一阵变幻。
  铃声响了几遍,林桃才娇喘着接通了视频电话。
  “桃子姐,你女儿没难为你吧?”果然是徐大山的声音,听的沈复心下一沉。
  林桃胸脯起伏,过了好一会才冷声说道:“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
  “桃子姐。”徐大山像是没听到似的,“你不会在怪我吧?我也不知道你女儿中途会回家啊,要是知道她在门外偷看,我肯定轻点肏你——”
  “你还说?”林桃愤怒的截断了徐大山的话头。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徐大山道:“我就是通知你一声,今天没尽兴,明天下午你洗干净了在家等我——”
  “不行!”林桃再次打断,双眼心虚的看向四周,吓的的沈复急忙缩回目光,彻底藏在窗帘后面。
  “为什么不行?”徐大山明知故问。
  林桃忙道:“咱们说好的,我已经陪了你一个月了。”
  “骚桃子,这么说就不对了吧。”徐大山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咱俩的确说好了,但咱们说的是一个月的约定作废,什么时候肏你都行。”
  “那不算。”林桃忙道。
  徐大山追问:“为什么不算?”
  林桃道:“那是你强迫我答应的。”
  徐大山突然笑了,“原来插着你的屄扇你的屁股就是强迫你?那你听听这段语音。”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林桃的声音:
  “好弟弟,大鸡巴弟弟,想不想姐姐的骚桃子?姐姐的桃子好骚,都是你害的。你得负责!”
  这声音前所未有的骚媚,听的沈复这个女婿血脉喷张。
  “哈哈——”徐大山笑的更加得意,“桃子姐,听见了吧,这是你昨天晚上发给我的语音,想起来没有?”
  林桃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才道:“是我说的又怎么样?我现在改主意了?”
  “改得了吗?”徐大山揶揄着问:“你忘了我给你的满足了吗?忘了我给你的快乐了吗?就算你想改,你的骚桃子能改吗——”
  “别说了!别说了!”林桃疯狂摇头,“再说我挂电话了。”
  徐大山无视了林桃挂电话的“威胁”,语调愈发的欠揍,“桃子姐,咱们打个赌。”
  “什么赌?”林桃颤声问。
  “就赌你的骚桃子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有没有湿。要是没湿就是你赢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要是湿了就是我赢,你就得听我的。”
  “你这么这么过分啊!”林桃绞着大腿,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徐大山完全不被影响,铁石心肠的继续调侃,“桃子姐,我要是真过分,那会儿就把你的桃子屄给你女儿仔细的看。林老师一定想不到,她妈不仅长了个大桃子骚屁股,连骚屄的形状也和裂口的桃子一样——”
  “你赢了。”林桃轻声打断。
  “你说什么?”徐大山似乎没有听清。
  “我说。”林桃陡然提高了声音,“你赢了,行了吧!”
  “算你诚实。”徐大山志得意满的道:“桃子姐,把你的屄亮出来吧,让我看看流了多少水。”
  “啊嗯——”林桃突然呻吟了一声,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把刚穿上不久的内裤拨到了旁边。
  亮晶晶的屄穴再次出现在沈复面前,每一丝亮光都是淫水在闪烁。
  林桃再一次沦陷了,在她刚刚答应过女儿不理徐大山之后。
  “不错不错。”徐大山淫笑道:“桃子姐,洗干净了等着我吧,下次好好满足你。”
  “等等。”林桃突然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徐大山问。
  林桃的态度几乎低到了尘埃,“你怎么肏我都行,求你别打我女儿的主意,好不好?”“这事求我没用,搞你女儿的是老古。老古你还记得吧?我和你提过的。”
  说着说着,徐大山突然笑出了声,“骚桃子,你不会以为你女儿是什么贞洁烈妇吧?就你这样的骚妈妈,生的女儿一样是骚货。实话告诉你吧,你女儿的身子早被老古玩遍了。”
  说完,徐大山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林桃却没有合上双腿,反而“咿咿呀呀”又开始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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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林伊人的应对
  一直藏到傍晚,沈复才找到机会溜走。回家简单吃了点东西又洗了个澡,沈复终于有时间复盘今天发生的事了。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岳母和徐大山的关系,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岳母那香艳销魂的熟女裸体。
  林桃和徐大山的关系显然很深,否则林桃不会任由徐大山捆绑,也不会默许徐大山趁她潮吹的时候扇她屁股。
  徐大山的动作很谙熟,两人也很默契,这种熟练和默契绝不是一次两次所能养成的。沈复有点思考不下去了,脑海中全是岳母赤裸着大屁股、浪叫着喷出水柱、又被徐大山“噼里啪啦”的扇打着大屁股、水柱夹成水花的骚浪模样。
  那震颤放荡的臀肉,那淫靡刺激的肉响,那淫水四溢的下流女体...沈复第一次知道女人在性爱中可以表现的如此不堪,偏偏这个女人还是他一直尊敬的岳母。阴茎又硬了,沈复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发泄出来再静心思考的时候,不远处的入户门突然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声音。“咔哒—-”房门打开,林伊人迈步进了家门。她身上仍穿着白天那套鹅黄色的衣裳,行走间仿佛盛开的鲜花,明媚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林伊人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在她身后跟着妹妹林伊可。林伊可穿着一件大红色的修身连衣裙,头上束着金色发带,全身上下洋溢着少女独有的青春热情。林伊可一手捋着肩头书包的肩带,一手抓着另一只白皙的玉手——那是林桃完全不输女儿的娇嫩小手。林桃的衣饰很简单,却很好看,白色的珍珠项链环绕玉颈,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绿色的马甲上衣勾勒出上半身惹火的曲线,里面是是一件白色的休闲衬衫。再往下,是一件似透非透的白色百褶裙,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温婉、端庄,这是林桃的底色,一时间竟让沈复忘记了下午偷看到的淫浪熟女。
  “老公,发什么呆呢?”看着沈复张开嘴巴愣神的样子,林伊人俏脸微红,她似乎想要说点什么,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林桃也道:“小复——”
  却被雀跃的小女儿打断了话头。“姐夫,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林伊可松开母亲的玉手,娇笑着跳到沈复面前,“我以前总是想不明白呆头鹅是什么样子,现在嘛—-咯咯—-姐夫,你是不是被我们迷住啦?”“伊可!不准胡闹!”林桃出声阻止女儿,沈复也终于回”也不怪沈复变成了神,“妈,你们、快坐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林伊可口中的“呆头鹅”,这母女三人的颜值放在一起,对于男人来说简直就是终极核武器。沈复半点心里准备也没有,不呆住就怪了。“别忙了。”林伊人挨着沈复坐下,林桃和林伊可母女两个挨在一起坐在另一侧沙发上。
  “老公,妈在咱家住几天,和我一起监督伊可的学习。”“那太好了!”沈复想也不想的道:“家里房间足够,咱妈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听到沈复这样说,林伊可玩着母亲的手指道:“妈,我就说吧,姐夫最欢迎你了。”“又胡说!”林桃俏脸微红,轻拍了女儿一下,那流转的眉眼几乎能让任何男人沦陷。好在沈复称得上“久经考验”,度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已经可以正常相处。
  又聊了几句,沈复突然一拍额头,起身说道:“伊人,你陪妈说话,我去收拾一下房间。”家里有四间房,最大那间做了主卧最小的那间做了书房。另外两间其中一间给了林伊可,沈复要收拾的就是剩下的那一间,也是林伊人上次失身给吕闲的那间。床单被子早被林伊人换过了,沈复仍然忘不了妻子失身的气息。愣怔的回忆了一小会,沈复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
  收拾了屋里的杂物,找出崭新的毛巾浴巾睡袍,又打开窗户通了一会风,沈复终于能静下心来思考。岳母过来的太突兀了。自打结婚以来,林桃从未在女儿女婿家留宿。沈复觉得,肯定是妻子发现岳母和徐大山藕断丝连,这才劝说她换个环境,以便斩断徐大山的骚扰。
  这样看来,岳母对徐大山应该是肉欲居多,感情很少甚至没有,不然的话林伊人大概率劝不动。这当然是个好消息,让沈复的心情轻快了不少。睡前躺在床上的时候,夫妻俩相拥在一起,林伊人突然叮嘱沈复:“老公,白天我和伊可不在家,你有时间多陪陪我妈。“这不太好吧?”沈复语带迟疑。一想到孤男寡女单独相处,他又看过对方最私密的模样,偏偏对方还是他岳母,沈复便不知道怎么相处。“怎么不好了?”林伊人奇道。
  不等沈复回答,林伊人的语气已经危险起来,“还是说,你不欢迎我妈?”“怎么可能?”沈复急忙握住妻子柔软的小手,连来年保证道:“你妈就是我妈,我对她只有尊重,欢迎还来不及呢。”“知道就好。”林伊人语气一变,抱着沈复胳膊躺好,“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此书最新到50了,扣⑧①六⑧叭六⑤零五
  ”第二天吃过早饭,林伊人姐妹便结伴去了学校。留下沈复单独对着林桃,气氛免不了陷入尴尬。抢着收拾好碗筷,还是林桃率先打破了尴尬,“小复,你不用管我,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沈复忙道:“妈,我最近没什么忙的,公司只留下一家,偶尔看看就行。”“唉——"林桃叹了口气、“现在大环境不好,好的行业咱们又没有门路。收缩规模是对的。”沈复感激道:“妈,多亏了你的提醒,不然我就被套进去。“那也是你愿意听话。不像伊可,怎么说都不听。
  ”对于沈复这个亲手挑的女婿,林桃是极为满意的,不知不觉便表露出来。“伊可还小嘛。”沈复忙给小姨子找补,“那天我听伊人说,她准备听您的话报考警校。”“我知道。”林桃摇摇头又点点头,起身抻了个迷人的懒腰。“我再睡会,昨晚没睡好,你去忙吧。””说着,林桃便回了房间。
  沈复沉吟了一会,忍不住想要看看监控,看看林桃和徐大山还有没有联系。想到这里,沈复急忙来到书房,打开了妻子林伊人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进入系统启动页面。片刻之后,沈复突然愣住了。
  因为电脑没有直接进入桌面,而是卡在了输入密码的页面。伊人她什么时候设置了密码?难道是昨晚?沈复突然明白了,妻子一定也怀疑她妈摆脱了不了徐大山,害怕监控视频被人发现。但林伊人不知道的是,沈复早就知道家里有监控了,还在手机上下载了终端。
  刚刚之所以开电脑,不过是因为电脑可以看到更多的回放罢了。既然打不开,沈复也不在书房里待了,回到卧室之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监控,发现岳母正静静的躺在床上,高耸的胸脯缓慢而又规律的起伏着。
  天气有点热,林桃只盖了肚子,两条白生生的性感美腿从睡裙下伸出来,看的人心猿意马。要是换了从前,沈复肯定不敢有亵渎的念头,但现在的他总是压不住心中的邪念,想要伸过手去摸上一模。沈复不敢再看,躺在床上刷了会手机,不知不觉也睡了过去。
  沈复是在一阵香味中醒来的。走出房间,林桃正端着一盘酸辣土豆丝走出厨房,眼就看见了沈复。“小复,你醒啦,快去洗手吃饭。”“这就去。沈复答应一声,发现岳母的到来给生活添了许多烟火气,昨天那个骚媚的身影更淡了一些。
  吃过午饭,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便各自回房。想起昨天偷听到的约定,沈复便一直看着手机里的监控。还好,林桃并未和大山联系。难道她真能和徐大山断了?沈复哪里知道,林伊人昨晚回来之前就和林桃摊牌了,半是劝说半是强迫的让林桃拉黑了徐大山所有的联系方式。
  林桃要是不答应,林伊人根本不会带她回家,因为带回来也没用。不过林桃虽然没跟徐大山联系,但外在表现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她看起来有些焦躁,一会躺下一会起来,时不时的绕着房间走几圈。沈复还发现,林桃几次把手伸到腰臀大腿,又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像极了某种戒断反应。看着岳母难受的模样,沈复灵机一动,决定提供一些助力。
  他放下手机出了房间,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个很久没动过的盒子,轻轻敲响了林桃的房门。“妈,咱来来一盘?”林桃是少有的喜欢下围棋的女性。当初为了讨好林桃,沈复很是下了一番功夫,至今仍保留着当初学习用的围棋。“太好了。”林桃正焦躁着,直情流露之下差点欢呼出声。她立刻打开房门,和沈复一起摆好棋盘,在茶几两侧相对而坐,葱指熟练的捻起了一枚棋子。
  不用像从前那样刻意讨好,沈复也感受到了围棋的乐趣。两人一直下到傍晚,直到林伊人姐妹放学回家,才想起忘了做晚饭。“妈,老公,你们玩,晚饭我来做。”林伊人丝毫不以为忖,甚至忘了满身的疲倦,冲进厨房风风火火的忙了起来。———一“老公,我好爱你!啊啊—-插我!哦哦—-舒服!”当晚临睡前,林伊人难得狂野了一次,主动骑在沈复身上,两只大奶如同小兔子一样上下跳跃赤裸的大屁股拍打在沈复的大腿根部“啪啪”作响。然而,林伊人的狂野对沈复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妻子,激动之下根本控制不住,很快便射了精。射精的一瞬间,林伊人有些失落,但她很快便调整好情绪,转而安慰起了沈复。“老公,没事的,我已经很舒服了。”这种体贴非但没让沈复释怀,反而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连睡觉都没有从前踏实。
  “伊人!伊人!你看看我!看看我啊!”伴随着含糊的梦呓,沈复猛的坐起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梦境中,林伊人浑身赤裸的骑在徐大山身上,起伏的动作睡前的性爱还要狂野无数倍。
  那狂浪骚浪的嘶吼呻吟,那放荡野性的上下起落,那饥渴贪欢的火辣骚臀…..…每一点细节都清晰的如在眼前。这些还不算什么,最让沈复接受不了的是,梦中的伊人彻底忽略了他的存在,如海的情丝混杂着放纵的欲望,全部投向了徐大山——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快乐的男人。
  沈复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仍然有些后怕。下意识摸向身旁的妻子,却摸了个空。林伊人的位置凉凉的,分明已经离开了很久。沈复悚然一惊,顾不上噩梦带来的疲惫,双腿一偏下了床。
  客厅里黑漆漆的,林桃和林伊可早就睡了,房间里不见半点动静。只有书房门下方的缝隙中隐约闪过暗淡的光影。伊人在那里!沈复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咔—-"门锁缓慢转动。这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如此的刺耳,吓的沈复心跳都停了一拍。林伊人没有察觉沈复的到来。她头上戴着耳麦,双脚分开搭在书桌上,右手在衣衫不整的胸前缓缓揉弄,左手探向赤裸的胯下,食指曲起插进了湿漉漉的阴道。
  林伊人又在自慰,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她被吕闲压在身下肆意抽插的场景。屏幕里,林伊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叫床;屏幕外,林伊人咬紧下唇,极力控制着本能的娇喘。屏幕里,吕闲大开大合的抽插肏干;屏幕外,吕闲每插一下,林伊人都会随之抽动手指,不时发出“咕唧”的水声。伊人痴痴的看着屏幕,看着另一个自己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沉沦,眼眸忽明忽暗,其中有羡慕,有憧憬,也有回忆的黯然。
  沈复推开房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妻子在压抑中自我安慰的模样。性爱这种事很常见也很罕见。说它常见是因为每个人都会做,做的多了便会习以为常;至于罕见则是因为,人们在做爱的时候很少会被人看见。沈复感觉自己应该是病了,否则的话亲近的女性为什么纷纷露出欲望的那一面呢?先是宫白岫这个前女友,被人玩弄、4P、换伴侣;再是林伊可这个小姨子,年纪轻轻便和男友偷尝了禁果。就连端庄的岳母都被徐大山得了手,沉溺其中难以自拔。还有最爱的林伊人,这已经是沈复第二次撞见她偷偷自慰了。
  是因为睡前的性爱不够满足吗?沈复一阵酸楚,更多的还是愧疚。看着深深沉浸在淫欲之中的妻子,沈复恍然惊觉,妻子的欲望一直很强。这种情况沈复也曾隐隐察觉,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肯定。那次被古老板下药,伊人真有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在意吗?不,伊人是在意的。但她在意的或许只是对不起爱情、对不起老公,而不是古老板的猥亵和玩弄。否则的话,她不会刚确定老公不介意便立刻走出了阴霾。对了,她还主动抓过徐大山的阴茎。
  虽然事急从权,但一般的女人哪有勇气去抓男人那玩意?“老婆。”沈复双手按住了林伊人的肩膀,吓的她浑身一激灵,合上双腿时差点把电脑踢翻。林伊人捂着小嘴没敢叫出声,回头时正看见一双熟悉而又复杂的眸子。“老婆。”沈复又叫了一声,察觉到林伊人听不到,急忙伸手摘掉她头上的耳麦。“老婆。”沈复抚摸着妻子滚烫的脸颊,轻轻说道:“咱们把小吕叫回来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亲自叫他。”
  林伊人沉默片刻,默默的穿好内裤,默默的关上电脑,默默的牵起沈复的大手,默默的回到了卧室。
  重新躺回沈复怀里,滚烫的俏脸在沈复胸膛上亲昵的蹭了几下,林伊人才有勇气开口子:“老公,以后别说这种话了。“伊人。“沈复难得的叫了林伊人的名字,“女人也是有欲望的,你应该懂。”林伊人当然懂,她昨天下午就是这么劝说母亲林桃的。“有就有呗。”林伊人佯装不在意,“欲望又不是生活的全部。”
  “但它很重要。”沈复不自觉的搂紧了怀中娇软的女体,正中说道:“而且,我喜欢看。”“看什么?”林伊人身子微僵。黑暗让沈复卸掉了所有的伪装,找回了最真实的自己。“我喜欢看你和吕闲做爱。本书后续最新到50了,企娥叭①六⑧八⑥⑤零五,沈复的声音似乎来自极为遥远的地方,“喜欢看他压在你身上,给你高潮,让你尽情的释放自己、呃——”沈复突然说不下去了。
  因为一只小手伸进了他的睡裤,握住了那根硬的扎手、热的烫人的肉棒。“老公,你硬了。”林伊人轻启檀口,手上突然加力,“告诉我,你怎么看到我和吕闲、那个的?”“那天就看见了。”沈复轻哼了一声,言语十分坦诚,“你电脑上有监控。”停顿了一瞬,沈复又道:“那天,我看见你赤裸着让小吕推油,看见他忍不住插入了你,看见他跪在你身后、抓着你的屁股,把你送上强烈的高潮——”“老公!"林伊人突然呻吟出声,“嗯——要了我!”这一次,林伊人没再主动。沈复重新拾起了过往的温柔细腻,使尽了浑身解数,终于把林伊人送上了高潮。
  这高潮当然比不上吕闲,更比不上徐大山胯下的林桃,却给了林伊人另一种满足。这是爱的满足,是男人把女人彻底装在心里用心呵护的满足。“老公。”林伊人重新躺回沈复怀里,身子软软的,体表的香汗成了夫妻间最好的粘合剂。“那天你什么都看到了,为什么不过来救我?”“你又不需要我救。”沈复说的理所当然。“去你的。"林伊人“恼羞成怒”,狠掐了沈复一下。
  沈复急忙讨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大人饶了小的吧。”“哼,算你识相。”林伊人强绷着笑意,和沈复贴的更近了一些。赤裸的娇躯全方位贴合,每一寸都是那么的销魂。可惜沈复心有余而力不足,反而再次想起了吕闲。“老婆,小吕那边—-”“你还说!”林伊人作势又掐,沈复索性耍起了无赖,抱着她赤裸的娇躯摇晃道:“老婆,给我个准话嘛。“停!停!”林伊人的回答羞涩而又无奈,“等高考之后再说!”“好嘞。”沈复急忙答应。
  这晚,林伊人成功施展了“拖”字诀,但意外却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到了身边。休息日那天,沈复出门会友,母女三人留在家中。林伊可在抓紧最后的二十来天做题,林桃一个人在房间里看围棋直播,林伊人闲的没事便出门丢垃圾。等她丢完垃圾回来的时候,忽见对门那家的房门突兀的打开了。这里是一梯两户的高档小区,林伊人从未见过对面的邻居长什么样,还以为对面的房子一直空着呢。
  此时见到有人开门,不由得好奇心起,放缓了回家的动作。然而,对面出来的是林伊人完全没想到的人。“林老师,早上好啊!”吕闲扶着门框探出上半身,满脸都是厚脸皮的笑容。“你怎么在这?”林伊人瞟了一眼自家房门下意识压低了声音。吕闲故作委屈道:“我也没办法啊。我妈说近点租个房子方便你给我补课。”
  说到这里,吕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林老师,我妈不知道你不给我补课了,我没敢和她说。这是她找的最近的房子,还说下午过来拜访你呢。”林伊人无奈道:“拜访就不必了,和你妈说清楚,赶紧把房子退了。”吕闲急道:“别啊林老师。我妈要是知道了,她一定以为是我惹的你不高兴了,非揍我不可。咱俩师生一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林伊人总觉得吕闲话里有话,忙压下心中的旖旎,拒绝道:“我可不帮你撒谎。”林伊人自己都没察觉,她的语气间已经有了动摇。
  见林伊人转身想要回家,吕闲急忙冲出房门,伸手去拉林伊人的胳膊。林伊人后退半步,一个眼神瞪了过去。吕闲急忙停下动作,扎撒着手站在原地。林伊人暗自点头,对吕闲的态度还是满意的。
  不能有肢体接触,吕闲之得尴尬求道:“林老师我求你了。这事千万不能告诉我妈。你要是不想我妈过来,就帮我打个电话呗,我实在拦不住她了。”林伊人抱着肩膀笑道:“要是你妈不来找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那当然啊!”吕闲连连点头,看起来憨憨的。嗅着少年身上熟悉的气味,林伊人心下一软,道:“行吧,那我就打这个电话。”
  “太好了。”吕闲压低声音欢呼着,毛毛躁躁的跑回了家,口中还道:“林老师,先进来,我手机在卧室充电呢。”林伊人有心不进去,又显得太过刻意。想到吕闲还算听话,林伊人心里一横迈过了那道房门。这是林伊人第一次来到“邻居”家,格局和自家差不多,卧室少了一个。装修算不得豪华,却意外的清爽干净,看起来极为舒心。
  见林伊人真的进来了,吕闲眼底一亮,忙跑到冰箱那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讨好似的递给了林伊人。“林老师,你先喝水,我去拿手机。”“我不喝,你去拿手机吧。”林伊人没接矿泉水,只是抱着肩膀打量着四周。吕闲便把矿泉水放在茶几上,一个人去了卧室。
  很快,吕闲便跑了回来,把手机递给了林伊人。林伊人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妈妈”二字,电话也已经接通。“吕闲妈妈你好?我是吕闲的班主任...…”林伊人拿起电话贴在耳边,习惯性的走向阳台方向,却没发现吕闲正悄悄走向玄关,轻轻关上了她刻意留下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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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再失身
  某家饭店的包厢里,沈复刚进门就吓了一跳:“老杨,你怎么瘦成这个屌样了?”
  杨晋生,沈复大学时的富二代室友。上次见面的时候,杨晋生虽然也瘦,却不是现在这种皮包骨的吓人样子。要不是两人实在太熟了,沈复几乎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累的,休息几天就好了。”杨晋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坐,咱俩喝点。”
  “还喝呢?你不要狗命啦?”沈复挨着杨晋生坐下,伸手挡住了杨晋生的杯子。
  杨晋生笑着推开了沈复的手,给两人分别倒满,摇头晃脑地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不喝酒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拽上词儿了。”沈复没好气道,“你以为你是曹操啊?”
  “放心吧,喝点酒不碍事的。”杨晋生端起酒杯晃了一下。
  沈复没办法,只得不情不愿地跟他碰杯。
  杨晋生眉毛一挑,满意的笑道:“这就对了。好不容易聚一次,别整得娘们唧唧的。”
  沈复想说聚一次很容易,可一想到结婚之后间隔越来越长的聚会,他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这其中有家庭的缘故,也有年龄增长不爱出来的缘故。沈复暗自叹了口气,浅浅地喝了一口。辛辣入喉,一直流到胃里,勾勒出一道炽热的火线。操!这他妈还是高度白酒。
  杨晋生同样只喝了一小口,“哈”了一口酒气,满脸陶醉地回味着。
  “度数这么高,你也不怕喝死了。”沈复放下酒杯,给杨晋生夹了口菜。桌上的菜品不多,大都是清淡的素菜。沈复虽心下疑惑,却不好问出口,只能客随主便。
  “放心,喝死了也不让你赔。”杨晋生白了沈复一眼,报复性地碰了下杯,又抿了一小口。
  沈复无奈地陪喝,没好气道:“我是怕你挂了,家产没人继承。”想起老朋友的情况,沈复忍不住劝道,“你也是的,再怎么样也要娶个老婆吧?真想孤独终老啊?”
  “那也得碰到合适的啊。”杨晋生长叹了口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前有宫白岫,后有林伊人。你这艳福哪个男人看了不羡慕?”
  “羡慕就去找啊。”沈复顺着杨晋生的话茬道,“凭你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杨晋生道:“找到也是看中了我的钱。”
  “又矫情了不是?”沈复撇了撇嘴角,“那么较真干嘛?要我说啊,不管是钱还是脸,都是恋爱的敲门砖,进门之后让她爱上你就行了。”
  杨晋生不忿地翻了个白眼:“我就想找个漂亮的、贤惠的、不看重钱的、一心一意对我好的,怎么就矫情了?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你慢慢找吧。”沈复也跟着翻了个白眼,“这样的女人我只见过一个。”
  “谁啊?”杨晋生好奇地问。
  “我老婆啊!”沈复理所当然地回答,嘴角不自觉地上翘,“她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婆。”
  然而沈复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口中的“全世界最好的老婆”正被她的学生牢牢压在入户门上。
  “林老师,求你别走!”吕闲紧贴着林伊人曼妙的背臀,语气虽然卑微,胯下的阴茎却如同出鞘的利剑,隔着裤子顶进林伊人深邃的臀沟。
  林伊人左手紧握着门把手,明明轻轻一扭就能出去,她却提不起扭动的力气。“你放开我!”林伊人不自觉地娇喘着,红晕蔓延到耳根。她甚至不敢回头,生怕看到吕闲那渴望而又冲动的眼神。
  “不放!放开你就跑了。”吕闲一只手插到林伊人身前,紧搂着她的小腹,隔着轻薄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探索揉摸。吕闲的个子没有林伊人高,口鼻正好对着她裸露的后颈。每呼吸一次,灼热的气息扑在后颈上,都会让林伊人感觉到少年那蓬勃到溢出的雄性气息。
  “你这样对、对得起伊可吗?她就在隔壁。”林伊人无法可想,只能试着提起妹妹,试图引起吕闲的愧疚之心。
  “对不起啊,但对不起也不能放你走。”吕闲的确愧疚了,那只探索林伊人小腹的灼热手掌却直往下滑,“林老师,我太想你了。你知道我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吕闲用脸颊摩挲着林伊人纤弱白皙的后颈,试图用身体相贴的方式传递他对林伊人的思念。
  “可是、我、我是伊可的姐姐。我已经结婚了。我、我还是你的老师!我们不、不能这样。”林伊人只剩下最后的理智了,右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小腹处那只不安分的手。
  “我不管!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明天死了我都心甘情愿。”吕闲的声音近乎呢喃。
  感受着臀间连连跳动的阴茎,林伊人深切感受到了少年的决心。男人的冲动是女人最好的春药。林伊人最后的力气也消失了,任由吕闲的手掌冲破阻碍摸到大腿中间。
  “呃嗯——”林伊人夹紧大腿呻吟出声,“你,你害死我了。”
  “要死也是我死!”吕闲一改刚刚的卑微,热吻雨点般的落在林伊人敏感的后颈。最让林伊人受不了的是,不管她怎么夹腿,都阻挡不了吕闲奋力摸索的手指,身后那根肉棒更是陡然膨胀了一圈,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滚烫跳动——这是最让林伊人着迷的雄性生命力。双面夹击之下,林伊人股间变得愈发湿润,很快便夹不紧双腿,任由身前的手指和身后的肉棒一起肆虐。
  要不是居家裙仍穿在身上,林伊人最后的防线早就失守了。念头的转变只需要一个瞬间,林伊人突然不想防守了。自从那次“推油”之后,她无数次忆起吕闲的粗长火热,甚至做了好几次不敢告人的春梦。现在,少年的侵略再次袭来,那些面红耳热的记忆如同火山喷发一样充斥着林伊人眩晕的大脑,彻底引爆了肉体中压抑了太久的情欲。什么妹妹的男朋友,什么人妻的身份、教师的师德……这些道德的大坝统统都被情欲的海啸冲垮,散到了不知何处的隐秘角落。
  林伊人不知是哪来的力气,突然转了个身,双手环住吕闲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整个按在了自己胸前。“吃、吃……”林伊人美眸微眯,梦呓般地挺起胸脯。
  吕闲大喜过望,用力拉低她的领口,翻开左侧胸罩,找到了那枚春情勃发的乳头。
  “啵——”吕闲一上来就吸得特别大力,凹陷的脸颊形成一个强劲的吸盘,把敏感的乳头连同周围的嫩肉一起吸进嘴里。
  林伊人背靠房门,双手抱着吕闲的后脑,眼眸迷离地向下看。在视线的尽头,吕闲抓着一只诱人的大奶子,手掌和嘴巴一起发力,强行把乳尖吸进嘴里。
  “啊呃——嗯嗯——啊哦——”林伊人一下一下咬着下唇,仍然控制不住本能的轻吟。除了呻吟声,林伊人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胸脯,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吕闲嘴里送,期待着对方含住更多。每当吕闲发力或者是用舌头舔弄乳头,林伊人便会不自觉地轻颤。
  吕闲微微仰头,抬眼偷瞧林伊人的表情,目之所及是一张溢满了情欲的羞红俏脸。
  “不、不准看!”林伊人美目含春,轻抬玉手挡住了吕闲的视线。
  既然看不到,吕闲便把精力用到了别的地方。他双手绕到林伊人身后,捏着裙摆一点点往上提。等林伊人发现的时候,裙摆已经提到腰间,露出了那个浑圆饱满的迷人大屁股。
  “坏小子,就会使坏!”林伊人象征性地阻止了一下,就见吕闲突然吐出了她的乳头。
  失去了嘴巴的固定,乳头瞬间缩进领口,湿漉漉的唾液有点凉,让林伊人心里空落落的。
  吕闲当然不会停手。非但不会停手,他还想做得更多。趁着林伊人愣神的功夫,吕闲偷偷露出一丝坏笑,身体径直蹲了下去,左手掀起刚刚落下的裙摆,右臂扛起裙下修长的左腿,整张脸埋进了林伊人私密的胯间。
  “别、别……啊啊——哪里没、没洗。”林伊人本能地想要拒绝,又哪里拒绝得了?刚说了两个“别”字,内裤便被吕闲拉向一旁。紧接着,一根粗糙火热的舌头覆盖上去,从会阴舔到阴唇,又从阴唇舔到了阴蒂。
  吕闲完全不给林伊人适应的机会,三两下便挑开了充血的阴唇,触到了内里敏感娇嫩的粉肉。绵密的汁水汩汩地渗露着,被吕闲贪婪地吞入腹中。
  林伊人芳心如鼓,一时竟分不清天上地下。“唔唔——啊哦——”林伊人捂着红唇呻吟出声,右腿无助地乱颤。
  吕闲没管林伊人的反应,舌尖在阴唇的内外两侧反复“刷洗”,每一寸都不放过。不一会就把阴唇舔得微微张开,连阴蒂也悄悄冒出了头。林伊人感觉右腿内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口水。每当舌头舔到痒处,她都会情不自禁地挺动小腹,心里想的是闪躲,身体却忍不住迎合。
  “啊——啊——哦哦噢——”林伊人越叫越大声,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沿着小腹摸了上来,精准找到了敏感的酥胸。低头看时,只见胸口的布料隆起一处不规则的凸起,那是吕闲从裙子下面摸上来的左手。
  胸罩很快就被推到了乳房上面,松松垮垮地卡着。吕闲冲破了最后的阻挡,动作比刚刚还要大胆,一会抓弄左乳,一会把玩右乳,恨不得把两只乳房拢到一起玩弄。吕闲大概是不会分心二用,每当他用力吸吮阴唇或者阴蒂,抓奶的手也会不自觉地加大力度,不是狠抓乳肉就是捏扁乳头,给林伊人带来更大的刺激。
  “啊!啊!哈!啊!”林伊人仿佛鱼儿离开了水,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呻吟的间隙,林伊人再一次低头。正看见吕闲晃动的头顶,还有自己那条扛在半空的左腿。林伊人一直觉得自己腿上的肉有点多,经常冒出减肥的念头。可吕闲却像是得到了一件世间难寻的珍宝,右肩扛起大腿,右手覆盖在大腿细腻的软肉上爱不释手地把玩。林伊人在视频里看过吕闲和妹妹做爱,相比妹妹那双模特一样的筷子腿,吕闲似乎对她的“粗腿”更加着迷,难怪老公总说她不懂男人的审美。
  当然,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瞬便被林伊人抛在了脑后。因为吕闲舔吸得越来越“过分”,舌头如同灵巧的小手一样,一层层剥开了阴蒂表面的包皮,在敏感的根部来回画圈。这还不算,画了几个圈之后,吕闲竟然把阴蒂用力夹在唇瓣中间,用嘴唇阻挡着包皮,把整个阴蒂赤裸地吸进嘴里。“嗞溜——”舌尖和嘴唇一起发力,一下子就把林伊人送上了云端。
  “啊啊——哪里、啊啊——受不了!哦哦——”林伊人双手交叠按着吕闲头顶,无意识抓紧上面的头发,身体一耸一耸的,口中叫声再无法止住。如果说沈复的口交是和风细雨,那吕闲就是疾风骤雨。吕闲的口交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顾,逮住最敏感的那个点一个劲地狠吸猛嘬,没几下便让林伊人浑身僵硬,短暂失去了意识。
  高潮来临,淫靡的汁水一股接一股流淌。吕闲猛地抬起头,胡乱抹了一把嘴边的淫水,脸上闪过快意的笑容。
  失去了胯下的支撑,林伊人右腿发软,眼看便要栽倒。吕闲干脆横着抱起林伊人,转身走向沙发方向。林伊人下意识搂紧吕闲的脖子,没想到少年个子不高,力气却不小。短短的路程很快抵达终点,吕闲特意把林伊人放在拐角处的单人沙发上,提起她的双腿挂在两侧的扶手上。
  “衣、衣服。别弄坏了。”见吕闲粗鲁地想要扯裙子,林伊人急忙出声提醒。
  “那就脱下来。”吕闲抱着林伊人站了起来,弯腰拉起她的裙摆。林伊人配合地抬起双臂,等睡裙从头顶脱下,接过来放在了一边。
  再看吕闲,眨眼的功夫便把自己脱得精光,硬邦邦的粗大阴茎摇摇晃晃的,看得林伊人满脸羞红。
  “林老师,perfect!你这身材都绝了。”吕闲双眼放光,贴近林伊人细细打量。
  林伊人身上只剩下凌乱的内衣,本能地捂住了胸口和腿间。她从未想过,教给学生的英语单词会被他拿来形容自己的身体。吕闲一点点逼近,林伊人一点点后退,很快便被沙发绊倒,身不由己地坐了下去。
  一双玉足再次被吕闲抓住,林伊人胸脯起伏地看着,任由吕闲把它们并在一起。随后,吕闲弯腰躬身,左手抓着林伊人脚腕,把两条笔直的美腿高高举起;右手伸到林伊人屁股下面,抓住了那条湿了小半的白色内裤。
  林伊人知道,她的学生要脱她的内裤了。可她并不想拒绝或者阻止,只是抬高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下一秒,林伊人便觉得屁股一凉,内裤顺着大腿移动到小腿,很快便离体而去。
  林伊人忍着羞涩张开指缝,只见吕闲吞了一口唾沫,把她并在一起的双腿向上压,直到曲起的膝盖顶住了起伏的胸口,把一整个圆溜溜的大屁股彻底暴露。
  “林老师,我爱死你这个大屁股了,上次就没看够!”吕闲喘着粗气,迫不及待地伸出右手,在林伊人上抬的丰臀上抓摸。
  林伊人双腿夹得很紧,圆溜溜的丰臀中间,肉肉的大阴唇紧紧挤着薄薄的小阴唇,形成了一道诱人到极点的销魂裂隙。阴毛稀疏地分布在大阴唇上,非但遮挡不住阴唇的粉嫩,反而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性感。
  “林老师,太美了!你太美了!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屁股!”口中夸赞着林伊人的屁股,吕闲目光的落点却是林伊人娇嫩的小屁眼。林伊人的屁眼极为干净,外观只有铜钱大小,褶皱呈放射状扩散,诱人的紫色和周围的白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周围细细的绒毛。
  “不、不准说粗话!”林伊人感觉俏脸越来越烫,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她一直偷偷张着指缝,自然知道吕闲在盯着她全身上下最羞耻的肛门。想到自己班主任老师的身份,想到自己的学生正贪婪地盯着她这个女老师的肛门,林伊人便羞耻地浑身颤抖。可女人的生理结构天生如此,阴部暴露了,屁眼也会暴露。除了一下一下羞耻地夹紧,林伊人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屁股也算粗话啊?”吕闲故作委屈地询问,手指沿着臀峰摸到了屁眼边缘。
  “啊!别别别!那里不能摸!”林伊人如同过电了似的,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为什么不能摸?”吕闲吓了一跳,赶忙缩回了手指。
  “不能摸就是不能摸!你听不听话?”林伊人的表情是她在当前情况下所能做出的最强硬姿态。她自然不能告诉吕闲,不让摸是因为她那里过于敏感。别说吕闲了,连沈复她都不让碰。早先的时候,林伊人并不知道她拥有一个远超大多数女人的敏感肛门,她以为所有的女人都差不多。有一次,办公室里两个中年女老师凑到一起说私房话,其中一个提起了肛交,林伊人才通过她们的对话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不仅是肛门,林伊人的乳房同样敏感异常。说敏感可能不太准确,反正她情绪来了就觉得乳房胀胀的,特别渴望沈复用力吸。现在又多了一个吕闲。
  “听话,我当然听话。”吕闲以为林伊人害羞,没敢强求。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生米煮成熟饭。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吕闲不再耽搁,他曲着双膝顶住沙发,双腿蹲成了一个不标准的马步,扶着阴茎对准了林伊人夹紧的肉缝。
  龟头贴上来的一瞬间,林伊人便感觉到了渴望已久的熟悉触感。那个硕大的龟头好像燃烧着一团烈火,要把她整个身躯彻底烧化。
  “啊嗯——”林伊人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屁眼猛缩了一下,从花穴里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汁。这反应极大地取悦了吕闲。少年挥舞着粗大的肉棒,在龟头和阴唇间拉扯出一根根亮晶晶的水丝。
  “你、你快点吧!”渴望已久的舒爽即将来临,林伊人顾不得羞耻,主动出声要求。
  吕闲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最近学习了不少新“知识”,他早就迫不及待地插进去了。此时听到林伊人主动开口,吕闲再也顾不上什么技巧火候,龟头强行挤开隧道入口的“裂缝”,“嗞”的一声插入了小半根。
  “哦——噢——”林伊人连喘了两口粗气,伸出右手揉着屁股,似乎在缓解阴道里的饱胀。
  突然,林伊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玉手猛推吕闲的胸膛:“你先出、啊嗯——出去!”
  “怎么了?”吕闲把林伊人并拢的双腿扛在右侧肩头,疑惑地看着她焦急的俏脸。
  “戴、戴套!”林伊人实在无力推开吕闲的身体,只能用迷离的大眼睛瞪着他,似乎在说,敢不听话试试?
  这也不怪林伊人后知后觉,自打新婚当晚破身,她和沈复从没戴过安全套。此刻能想起来还是因为她幻想过吕闲太多次,次数多了才想起需要戴套。
  听到林伊人的要求,吕闲顿时犯了难,今天真的没准备啊。“林老师,下次、下次好不好。现在买套也来不及啊!”吕闲尬笑着,偷偷观察林伊人表情。
  林伊人愣了片刻,突然说了一句“别叫我老师”,接着就闭上了双眼,玉手软软地瘫向一旁。
  “那叫你什么?”吕闲好奇地问,眼底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得意。说话的同时,吕闲的腰胯开始发力,没有一插到底,而是用小半根阴茎浅浅地抽插。
  “随、啊啊——随你的、便。”林伊人艰难地说完,全部注意力被动集中在胯下,感受着硕大的龟头把阴道撑到最开,在敏感的褶皱间反复来回。
  吕闲没再说话,双手撑着沙发扶手,用身体感受着林伊人的细微变化。“推油”那次,即便被他偷袭得手,林伊人的骨子里仍带着三分抗拒。这次的林伊人彻底没了抗拒,只剩下男女交合时极乐的享受。
  林伊人闭着眼,绝美的脸蛋骚红骚红的。她双手抓着吕闲的小臂,吕闲插得重一点,林伊人手上的力道也会大一点,吕闲插得轻一点,林伊人同样轻一点。这给吕闲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只凭手臂便能掌握林伊人身体的状态。
  “唔——唔——哦——啊啊——啊啊啊——”林伊人紧咬下唇,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会发出羞耻的呻吟。可她忍不住的时候实在太多了,呻吟声很快连成了一片。
  “林老师,感觉怎么样?”吕闲越插越快,深度也在逐寸增加,不一会便插出来阵阵清晰的水声。
  “啊啊——啊噢——不、啊啊——不行!”林伊人的身体越来越紧,呻吟里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惊恐。眼见吕闲不肯停止,林伊人猛地睁大双眼,秀眉紧皱地盯着胯下。在那里,阴唇紧紧包裹着湿漉漉的阴茎,穴口的粉肉被粗大的棒身撑到了极限,不管是插入还是拔出,总会有淫水流到体外。交合处早就湿透了,林伊人甚至能感觉大卵蛋拍打她敏感的肛门,每次分开都会传来一阵凉意。
  当然,这些只会让林伊人兴奋,不会让她惊恐。林伊人惊恐的是,膀胱里的尿意越来越强,有一些体液甚至不小心渗了出来,连连打湿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阴毛。这一刻,林伊人理解了母亲,难怪她会被徐大山插得连连喷水。在这种正面插入的姿势下,龟头后面的肉棱反复磋磨着阴道上壁的G点,龟头越大女人崩溃得越快。
  “啊啊——停、停一下!啊啊——别、别、啊啊啊——”林伊人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哀求地看着吕闲。和学生做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勇气,林伊人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当着学生面喷出来,那会是何等羞耻的情景。
  其实推油那次林伊人就喷了,但那次她是趴在床上,喷了也不会被人看见。现在可是正面朝上,就和那天的妈妈一样。想到妈妈那淫乱不堪的人肉喷泉,想到妈妈边喷边被徐大山抽打屁股,林伊人越叫越急,指甲完全陷进了吕闲胳膊肉里。
  吕闲完全感觉不到疼,更不会听话停止。少年喘着粗气,双眼死盯着林伊人这个班主任老师逐渐崩溃的面容,胯下不但没停,反而陡然发力。
  “啪!”大腿重重拍打着林伊人挺翘的臀峰,粗长的大肉棒一贯而入,第一次插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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