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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张伟拖着那个磨得发白的帆布行李箱,从北京西站挤出人群的时候,天儿已经擦黑了。
四九城里的霓虹灯亮得晃眼,可他心里头直发怵。
河北农村出来的小子,二十三岁,头一回进京,身上就剩三百块钱和一身土味儿汗衫儿。
远房表哥李强在电话里头拍胸脯:「伟子,你甭担心!哥在王爷府上混得开,四合院儿宽敞着呢,先住下再说!」
他顺着胡同儿七拐八拐,手机地图上那个红点儿越来越近。
终于,一座老北京正经八百的四合院儿出现在眼前:灰砖青瓦,门楼儿高高耸着,门上俩石狮子瞪着眼儿,门楣上「爱新觉罗府」四个金字儿在夕阳底下闪着光。
张伟咽了口唾沫,心说这他妈是皇宫啊?
「吱呀」大门开了,李强探出头来,一脸油光锃亮,身上穿着件儿丝绸唐装儿。
他瞅见张伟,咧嘴就乐:「哎呦喂!伟子你丫可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这儿可不是农村,规矩大著呢!」
李强一把拽过行李箱,压低嗓门儿,「哥跟你说,王爷今儿个心情还成,你丫可别给我丢人!王爷那可是正黄旗爱新觉罗氏的嫡系,京城圈儿里头谁见了都得喊一声王爷!他老婆,那叫一个……啧啧,你待会儿自己瞅!」
张伟点头哈腰儿跟着进院儿。
院子里头天井儿宽敞,石桌石凳儿,葡萄架儿底下还挂着俩鸟笼子,里头画眉叫得欢实。
正房灯火通明,雕花儿窗棂儿透出暖黄的光。李强把他领到偏房,先安顿下来:「你先洗洗脸,待会儿王爷和福晋要见你。记住啊,甭乱说话,乡下那套搁这儿可吃不开!」
张伟胡乱洗了把脸,换了件儿干净点儿的外套儿,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他跟着李强穿过抄手游廊儿,来到正厅。
厅里头一股子沉香味儿扑鼻而来,紫檀木家具亮堂堂的,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儿,中间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个男人,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儿深蓝绸缎长衫儿,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儿里头透着股子天生的傲气。
「王爷,这就是我远房表弟,张伟,从河北农村来的。」李强弯腰哈背儿,声音都带颤儿。
爱新觉罗·毓恒懒洋洋抬眼皮儿扫了张伟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哟,乡下来的?啧啧,这打扮儿……土了吧唧的。强子,你丫从哪儿淘换来这么个主儿啊?搁我们正黄旗爱新觉罗家,祖上可没见过这号儿土包子。」
张伟赶紧低头:「王爷好……我来投奔表哥,想在北京找个活儿干,不给您添麻烦。」
毓恒「扑哧」一声乐了,翘起二郎腿儿,手里把玩儿着个玉扳指儿:「小子,我们家从顺治爷那会儿就住这儿,你丫一农村出来的,懂啥叫规矩?先站着吧,别杵我跟前儿,熏着我了。」
正说着,里屋帘子一挑,一个女人款款走了出来。
张伟的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地上。
那女人,正是王爷的老婆,京城圈儿里传说中的「福晋」婉清。
她身材丰腴得要命,少说一米七的个头儿,乌黑的长发盘成个儿旗头髻,插着根儿玉簪子,衬得那张瓜子脸儿白得发光。
五官妩媚得勾人魂儿丹凤眼儿微微上挑,红唇儿丰润得像熟透的樱桃,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吹弹可破。
身上穿着一件儿紧身儿旗袍儿,大红底儿绣金丝儿牡丹,料子薄薄的,紧紧裹着她那对儿夸张到爆的奶子!又大又肥,就像两个沉甸甸的木瓜,少说F杯往上!
旗袍儿的前襟儿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见里头黑色的蕾丝胸罩儿边儿,随着她走路轻轻颤悠着,仿佛随时要从布料里头蹦出来。
腰肢儿丰润得要命,旗袍儿包裹之下,小腹那儿微微鼓起一圈儿软软的赘肉儿,看起来又性感又肉感,屁股圆润翘挺,把旗袍儿后摆儿撑得紧紧的,走一步就扭一下,晃得人眼花。
她下面两条又长又有肉感的大白腿儿,笔直却不瘦,腿肚子儿圆润,膝盖儿圆乎乎的,脚上踩着高跟儿鞋,腿上还套着黑色的渔网袜!
那渔网儿细细密密地勒进雪白的腿肉儿里头,勒出一道道浅浅的网纹儿,从大腿根儿一直延伸到脚踝,渔网儿边缘儿还绣着蕾丝花边儿,性感得让人想当场跪下去舔。
张伟喉咙发干,下面裤裆里头瞬间就硬了。
他赶紧低头,不敢多看,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儿扫。
婉清走到毓恒身边儿,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哟,这位就是强子说的远房亲戚啊?啧啧~」
毓恒伸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笑骂道:「你丫少贫!这小子来投奔,强子说让他先住偏房,帮着干点儿杂活儿。婉清,你安排安排,别让他给我丢人现眼儿。」
婉清「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儿又甜又媚,胸前两个大木瓜随着笑声儿剧烈抖动,旗袍儿布料被撑得发出细微的「吱」声儿,仿佛随时要裂开。
她故意往前走了两步,离张伟更近了点儿,那对儿F杯巨乳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了,淡淡的香水味儿混着女人体香儿直往鼻子里钻。
她低头瞅着张伟,红唇儿微微撇着:「小子,你叫张伟是吧?听强子说你二十多了,还没娶媳妇儿呢?农村那地儿,姑娘都嫁给城里人了吧?你丫长得也太一般了点儿,土了吧唧的,皮肤黑得跟煤球儿似的。」
「搁我们这儿,你得学着点儿规矩。先去后院儿帮着扫扫地儿,擦擦桌子,甭给我添乱!」
张伟脸红到脖子根儿,眼睛却忍不住往她渔网袜包裹的大白腿儿上瞄。
那两条腿儿又长又肉感,站在那儿微微并拢,旗袍儿开衩儿一直开到大腿中段儿,隐约露出里面黑丝渔网的网眼儿,腿肉儿白得晃眼,渔网儿勒得肉乎乎的,简直像两根儿上等的大白萝卜,恨不得让人一口咬下去。
他结结巴巴道:「是、是,福晋……我、我啥都干,您说啥我干啥……」
李强在旁边儿直使眼色儿:「伟子,你丫别愣着!快谢福晋!福晋这是给你脸呢!」
婉清「哼」了一声儿,转身儿往沙发那儿走,屁股扭得那叫一个风骚,旗袍儿下摆儿随着步子摆来摆去,渔网袜的网纹儿在灯光底下闪着暧昧的光。
她一屁股坐下来,双腿交叠,那两条大白腿儿叠在一起,渔网儿勒得更紧了,腿根儿处隐约能看见旗袍儿开衩儿里头黑色的内裤边缘儿。
她翘起二郎腿儿,脚尖儿晃啊晃的,高跟鞋儿尖儿对着张伟:「王爷,您瞅瞅这小子,眼睛都直了。农村出来的,八成儿没见过像我这么正经的旗袍儿吧?
我们正黄旗的女人,从小就穿这个,祖上传下来的讲究。可不像你们乡下那些粗布麻衣的婆娘。」
毓恒靠在沙发上,搂着婉清的腰,那手顺着她丰润的腰肢儿往下摸,隔着旗袍儿捏了捏她小腹上的赘肉儿,笑得得意:「可不是嘛!婉清这身材儿,啧啧,养了这么多年,越来越有味道了。乡下小子,你丫有福气了,能在王府住着,睁大眼睛好好学学啥叫老北京的讲究!」
张伟站在那儿,下面鸡巴硬得发疼,裤裆里头鼓起个大包儿。
他赶紧用手挡着,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婉清身上扫。
她那对儿大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旗袍儿领口儿低低的,露出深深的乳沟儿,白花花的奶肉儿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浅浅的乳沟儿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她的皮肤白得反光,脖子上戴着个儿祖母绿的项链儿,衬得锁骨精致又性感。
小腹那圈儿赘肉儿在旗袍儿紧裹之下,显得特别诱人,像是熟女特有的丰满,摸上去肯定又软又热乎。
婉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故意把腿儿又交叠了一下,渔网袜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儿。
她冲毓恒撒娇:「王爷,您今儿个还出去应酬吗?人家这旗袍儿穿得这么紧,腰这儿都勒出肉儿来了,您摸摸看……」
她拉着毓恒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毓恒哈哈大笑,当着张伟的面儿就揉了起来,那手隔着薄薄的旗袍儿把赘肉儿捏得变形,婉清「哎呦」一声儿娇喘,声音又媚又浪:「轻点儿,王爷……这小子还看着呢,您别把我弄湿了……」
李强赶紧拉着张伟往外走:「伟子,走走走!别在这儿碍眼!王爷和福晋要歇着了。你丫去后院儿厨房帮着洗洗碗儿,明儿个早起跟着我干活儿!」
张伟被拉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婉清那丰腴的身子,他心里头暗骂自己没出息,可下面鸡巴却硬得像铁棍儿,裤裆里头湿了一小片儿。
晚上,偏房里头,张伟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表哥李强晚上偷偷过来塞给他一盒儿烟:「伟子,你丫可得忍着点儿!王爷和福晋那俩人儿,傲气着呢,尤其福晋,看不起咱们这种乡下人。」
「你要是敢多看她一眼,王爷能把你踢出去!不过……嘿嘿,福晋那身材儿,你小子今儿个眼睛都绿了是不是?」
张伟苦笑:「表哥,我哪儿敢啊……就是……福晋她穿那旗袍儿,忒他妈勾人了……那奶子,那腿儿……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
李强拍他肩膀:「甭想了!你丫就老实在家干活儿。记住啊,这儿是四合院儿,老北京的规矩,乱来可没好果子吃!」
而正房里头,婉清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旗袍儿已经被她脱到腰间,那对儿雪白肥硕的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儿粉嫩嫩的,微微翘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托了托奶子,自言自语:「哼,王爷,您说这小子会不会晚上偷偷撸管儿想着我啊?」
毓恒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握住她两个大奶子,揉得「啪啪」作响:「肯定会!你丫这骚货,身材儿养得这么浪,谁见了不硬?不过他丫的也就配在脑子里意淫一下。来,福晋,今儿个爷要好好操操你这渔网袜大长腿儿……」
婉清娇笑一声儿,转身儿骑到毓恒身上,旗袍儿彻底滑落,露出她丰满白嫩的身子。
那两条渔网袜包裹的大白腿儿跨在他腰上,磨蹭着他的鸡巴:「王爷……您可得用力……人家今儿个被那小子盯着看,下面都湿了……」
四合院儿的夜,静悄悄的,只有正房里头隐约传来女人浪叫声儿,和张伟偏房里压抑的喘息声儿。
第二章
张伟来王府第三天,天还没亮就被李强从被窝儿里薅出来。
「伟子,赶紧起!福晋说了,今儿个要把后院儿那堆破木头箱子拾掇出来,王爷过两天要请客,院子不能乱糟糟的。」
「你丫要是敢偷懒,王爷能把你踢回河北啃棒子面儿去!」
「知道了表哥,我这就起来。」
张伟套上那件儿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趿拉着布鞋出了偏房。
九月的北京,早晨已经有点儿凉了。
四合院儿里头葡萄架上的叶子开始泛黄,鸟笼子里的画眉叽叽喳喳叫得欢实。
张伟打了盆凉水胡乱抹了把脸,就往后院儿走。
后院儿堆着一堆老木头箱子,落满了灰,看样子有些年头儿了。
李强扔给他一把扫帚和一块抹布:「你先扫地,擦箱子,我前头伺候王爷去。记住了啊,别乱翻箱子!王爷的东西,碰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张伟点点头,抄起扫帚就开始干。
扫地、擦灰、搬箱子,活儿不重但琐碎得很。
他干了俩钟头,腰酸背痛,汗水把后背都浸湿了。
正蹲在地上擦一个樟木箱子呢,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高跟鞋「笃笃笃」敲在青砖上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带着股子慵懒的骚劲儿。
他心里头一紧,扭头一看,婉清端着个青花瓷盖碗儿,袅袅婷婷地从游廊那头走过来。
今儿个她换了一身儿藕荷色旗袍儿,料子薄得透光,上头绣着淡粉色的荷花,紧紧裹着那具丰腴到极点的身子。乌黑长发还是盘得一丝不苟,露出白腻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
瓜子脸上化了淡妆,丹凤眼儿微微上挑,红唇儿丰润得像要滴出水来。
那对儿F杯大奶子把旗袍前襟儿撑得绷绷紧,两个奶头儿的形状隐约可见,随着她走路一颤一颤的,像是两只大白兔在衣服底下蹦跶。
两条大长腿儿还是套着黑色渔网袜,这回网眼儿更大了,能直接看见雪白的腿肉儿从网眼儿里鼓出来,脚上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鞋面上镶着假钻,闪闪发光。
张伟咽了口唾沫,赶紧站起来:「福晋早……」
婉清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儿一撇,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哟,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干活儿磨磨蹭蹭的,这都俩钟头了,就收拾了这几箱子?搁我们正黄旗的奴才,早干完了!」
张伟低头:「我、我马上就好……」
婉清「哼」了一声,端着盖碗儿走到葡萄架底下的石凳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儿。
那两条渔网袜大长腿儿交叠在一起,旗袍开衩儿一直裂到大腿根儿,露出里头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儿,还有渔网袜勒进腿肉儿的深深印痕。
她慢悠悠揭开盖碗儿,吹了吹茶沫子,抿了一口,那双丹凤眼儿却一直盯着张伟,像是在看一个玩意儿。
「小子,我问你,你在农村都干过啥?种地?养猪?还是放牛?」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每个字儿都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张伟心里头憋屈,但不敢顶嘴,只能赔笑:「福晋说得对,我是农村出来的,啥都不懂,以后多学着点儿。」
婉清「咯咯」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个大木瓜奶子剧烈抖动,旗袍布料被撑得发出「嘶嘶」的细微声响。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领口儿敞得更开了,那道深深的乳沟儿几乎要裂到肚脐眼儿,白花花的奶肉儿挤在一起,中间能夹住一支钢笔。
翘着二郎腿儿,脚尖儿晃啊晃的,高跟鞋差点儿踢到张伟的裤裆!
「不过呢,你倒是有点儿用处,干活儿麻利点儿,别整天跟个傻狍子似的杵在那儿。去,给我把那边的花盆儿搬过来,我要晒太阳。」
张伟赶紧去搬花盆儿,弯腰的时候眼睛忍不住往婉清腿上看。
那两条大白腿儿在渔网袜包裹下肉感十足,大腿根儿处勒出的网纹儿深深嵌进雪白的腿肉里,红色的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性感。
他下面又硬了,裤裆鼓起个大包,赶紧用花盆儿挡着,弯着腰走回来。
婉清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他裤裆的异样,红唇儿一撇,露出个鄙夷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哟,这就硬了?真不愧是乡下出来的,没见过世面。我告诉你啊小子,就你这样的,搁我们王府连条狗都不如。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我们正黄旗的女人,你丫一辈子都碰不着!」
张伟脸红得能滴血,把花盆儿放下,结结巴巴道:「福晋,我、我没有……
我就是……」
「行了行了,少废话!」婉清摆摆手,跟赶苍蝇似的,「滚回去干活儿!再敢多看我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画眉!」
张伟灰溜溜回到后院儿,蹲在木头箱子前头,心里头又憋屈又窝火。
他一边擦箱子一边在心里头骂:操你妈的,看不起人?老子不就是农村出来的吗?你们正黄旗有什么了不起?不就仗着祖上阔过吗?现在不也是开个破四合院儿当旅馆?牛什么牛!
正骂着呢,忽然脑子里「叮」的一声响,像是有个铃铛在耳边炸开了。
张伟一愣,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紧接着,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悬浮在半空中,上面用标准的宋体字写着几行字:
【叮!恭喜宿主觉醒「黑料挖掘机系统」!】
【系统说明:本系统可自动探测周围目标人物的隐藏黑料,包括但不限于违法犯罪记录、隐私丑闻、商业机密等。宿主拍摄相关证据后,可用于威胁、勒索或举报目标。】
【当前可用功能:初级黑料探测(范围50米)】
【首次使用奖励:免费探测一次,是否立即使用?】
张伟瞪大了眼睛,使劲儿揉了揉眼皮子,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那蓝色面板就悬在那儿,清清楚楚的,连字儿都一笔一划不带模糊的。
他伸手去摸,手指头直接穿过去了,凉飕飕的,跟摸空气似的。
「这……这他妈是啥玩意儿?」他低声嘀咕,心跳得砰砰的。
【温馨提示:本系统为宿主专属,他人不可见。宿主可通过收集黑料升级系统,解锁更高级功能。请宿主放心使用。】
张伟咽了口唾沫,这他妈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
刚才还被婉清那娘们儿羞辱得跟孙子似的,现在老天爷就送来了翻身的家伙什儿?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头默念:使用!赶紧用!
【叮!正在扫描周围50米内目标……扫描完成!】
【发现可采集黑料!目标:爱新觉罗·毓恒(王爷)】
【黑料详情:目标在其正房书房南墙书架后设有暗格,暗格内藏有倒卖国家一级文物的账本、交易记录及多件未及出手的文物。包括但不限于:清乾隆青花缠枝莲纹赏瓶一件、明宣德铜鎏金佛像一尊、宋徽宗《瑞鹤图》摹本一幅(经鉴定为真迹)。
以上文物均系目标通过非法渠道从陕西、河南等地盗墓团伙处收购,并通过其私人关系伪造来源证明后倒卖至海外。总涉案金额预估超过8000万元人民币。】
【采集方式:前往暗格处拍摄照片或视频,每件文物的清晰照片可获得系统积分100点,累计积分可兑换高级探测、隐身、控制等技能。】
【当前任务:拍摄正房暗格内文物及账本照片(0/5),奖励积分500点。】
张伟看完这些字,手都开始抖了。
操他妈的,王爷!你牛啊!倒卖文物,八千万!这要是捅出去,够你把牢底坐穿的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游廊方向,婉清还在葡萄架底下喝茶晒太阳,那两条渔网袜大长腿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他收回目光,心里头开始盘算:正房,书房,南墙书架后头……得找个机会进去拍照片。
可正房平时都锁着门,王爷和婉清进进出出的,怎么进去?
正想着呢,李强从前院儿跑过来了:「伟子!王爷要出门儿,你丫过来帮着提东西!」
张伟赶紧把脑子里的念头压下去,跟着李强往前院儿走。
毓恒正站在影壁前头,穿着一身儿深灰色绸缎长衫儿,头上戴着顶瓜皮帽儿,手里拄着根儿黄花梨拐杖,派头儿十足。
门口停着辆黑色大奔,司机已经发动了车。
「强子,你跟伟子说,今儿个把正房也收拾收拾,书房那几架子书掸掸灰。
我晚上有饭局,福晋也要跟我出去,你们趁这空儿把屋子拾掇干净了,甭让我回来瞅见灰。」
毓恒说话慢悠悠的,每个字儿都透着股子高高在上的味儿,「记住了,书房里的东西别乱碰,碰坏了把你俩卖了都赔不起。」
李强点头哈腰:「得嘞王爷,您放心,我盯着伟子干,保准收拾得利利索索的!」
婉清从后院儿扭着屁股走过来了,换了身儿宝蓝色旗袍儿,外头罩了件儿白色貂皮短披肩,渔网袜换成了肉色丝袜,但还是网眼的,大腿上的网纹儿若隐若现。
她挽住毓恒的胳膊,回头冲张伟翻了个白眼儿:「小子,别趁我们不在偷东西啊!我告诉你,这四合院儿里头每个角落我都门儿清,少了根针我都知道!」
张伟低头哈腰:「福晋您放心,我啥都不碰,就扫扫地掸掸灰。」
毓恒和婉清上了大奔,车子「轰」一声开出了胡同儿。
张伟站在门口目送那车屁股消失,心跳得越来越快……机会来了!
李强在前院儿接了个电话,不知道跟谁聊得热火朝天。
张伟趁机溜到正房门口,伸手一推,门没锁!
他探头进去,正房堂屋宽敞明亮,紫檀木家具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正中间供着个牌位,上头写着「爱新觉罗氏历代先祖」。
他穿过堂屋,推开右手边那扇雕花木门,就是书房了。
书房不大,三面都是书架,摆满了线装书和瓷瓶儿,南墙正中间是个红木书架,上头搁着几套《四库全书》和《古今图书集成》。
张伟走到书架前头,伸手摸了摸,木头挺厚实,看不出有暗格的样子。
【系统提示:暗格位于书架第三层,《康熙字典》后方,按压左侧书脊即可开启。】
张伟按照提示,从书架上抽出那套厚厚的《康熙字典》,果然看见里头有个小小的凸起,像是个木头按钮。
他按下去,「咔哒」一声轻响,整个书架往旁边滑开了半米,露出一道暗门!
暗门里头是个不大的空间,大概两平米左右,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张伟钻进去一看,心脏差点儿从嗓子眼儿蹦出来,里头摆着个红木架子,上头放着几件儿用锦缎包裹的文物:一个青花大瓶,差不多有半米高,瓶身画着缠枝莲纹,釉色莹润,一看就是老物件儿;一尊铜鎏金佛像,巴掌大小,佛像面目慈悲,鎏金保存得挺好,在灯光底下闪着暗金色的光;还有一幅卷轴,用黄绫子包着,打开一角能看见上头画着几枝梅花,落款处隐约有「天下一人」的花押韵,那是宋徽宗的签名!
架子上头还放着个牛皮笔记本,翻开一看,密密麻麻记着日期、文物名称、交易价格、买家信息。
张伟虽然文化不高,但数字认得,一眼就看见「清乾隆青花赏瓶,成交价1200万,买家香港陈某某」这样的字眼儿。
后头还记着好几笔,最贵的一件儿「明宣德铜鎏金佛像,成交价2800万」,买家是英国的一个拍卖行。
「操……他妈八千万都算少了……」张伟手抖着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账本一页一页拍,又对着青花赏瓶、铜佛像、画卷拍了十几张特写。
暗格里头光线暗,他开了闪光灯,「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每一下都让他心跳加速。
正拍着呢,外头忽然传来李强的声音:「伟子?伟子你丫跑哪儿去了?」
张伟吓得差点儿把手机扔了,赶紧把暗格门关上,书架推回原位,《康熙字典》塞回去,然后抄起旁边儿的鸡毛掸子,装作在掸灰。
李强推门进来:「你丫跑书房来干嘛?王爷不是说了不让乱进吗?」
张伟一脸无辜:「表哥,王爷不是让收拾正房吗?我过来掸掸灰,这不啥都没碰嘛。」
李强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书架,没发现啥异常,这才松了口气:「行了行了,你丫别在这儿杵着了,前院儿来了桶装水,你给搬进来!这书房我收拾,你毛手毛脚的再把王爷的宝贝碰坏了。」
张伟求之不得,赶紧溜出书房。
他走到后院儿没人处,掏出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账本拍了十二张,文物拍了八张,每张都清清楚楚,连账本上的签名都拍得明明白白。
【叮!恭喜宿主完成首次黑料采集!】
【当前采集进度:文物照片8张,账本照片12张,超额完成任务!】
【获得积分:800点(基础500+超额300)】
张伟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慢慢咧开了。
婉清啊婉清,现在,老子手里攥着你们丫的命根子呢。
八千万的文物倒卖案底,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第三章
那天晌午,四合院儿里头的气氛就不对。
张伟正在前院儿擦那对儿石狮子,就听见正房里头「哐当」一声响,像是什么瓷器摔地上了。
紧接着就是婉清那又尖又媚的嗓门儿,带着股子炸了毛的怒气:「毓恒!你丫给我说清楚!昨儿个晚上你跟那个姓孙的狐狸精到底干嘛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骚蹄子看你那眼神儿,跟饿了三天看见肉包子似的!」
毓恒的声音倒是压得低,但也能听出来压着火儿:「你少在这儿无理取闹!
老孙那是正经生意伙伴,人家有老公有孩子的,你脑子有毛病吧?」
「我有毛病?你才有毛病!你们正黄旗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年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咋说的?说什么一辈子就我一个,现在呢?外头养了几个你自己心里头没数?」
婉清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劈了,「我告诉你爱新觉罗·毓恒,你要是敢在外头乱搞,我把你那点破事儿全抖搂出去!」
「你给我闭嘴!」毓恒一声暴喝,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正房的门「砰」
一声被踹开,毓恒铁青着脸冲出来,领口儿都扯开了,头发也有点儿乱。
他看见张伟在擦石狮子,狠狠瞪了一眼:「看什么看?滚一边儿去!」
张伟赶紧低下头,余光瞄着毓恒气冲冲穿过院子,拉开大奔的车门,「轰」
一脚油门儿,车子跟箭似的窜出了胡同儿。
正房里头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又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夹杂着婉清的哭骂声。
张伟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心里头居然有点儿幸灾乐祸。
哟,王爷福晋也有吵架的时候?不是挺恩爱的吗? 李强从前院儿探头出来,冲张伟挤眉弄眼:「听见了吧?王爷和福晋又干仗了!这一个月都第三回了,啧啧,福晋那脾气,上来的时候跟母老虎似的,你可别往枪口上撞。」
张伟「嗯」了一声,继续擦石狮子,可眼睛一直瞄着正房的动静。
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哭骂声停了。
正房的门开了,婉清踩着高跟鞋「笃笃笃」走出来。
张伟偷偷抬眼一看,嚯,福晋今儿个换了一身儿墨绿色旗袍儿,暗纹绣着金丝儿祥云,料子还是那种薄得透光的真丝,紧紧裹着她那具丰腴的身子。
乌黑的长发没盘起来,而是披散着,波浪卷儿垂到腰际,衬得那张瓜子脸更白了,白得跟瓷器似的,眼圈儿却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丹凤眼儿里头还含着泪花儿,睫毛上挂着泪珠,看起来又媚又可怜。
红唇儿抿得紧紧的,嘴角往下撇着,一副谁欠了她八百万的样儿。
那对儿F杯大奶子在旗袍底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墨绿色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个奶头儿的形状清清楚楚凸出来,走一步颤三颤。
两条大长腿儿今天没穿渔网袜,换了双肉色丝袜,薄得跟没穿似的,雪白的腿肉儿从丝袜底下透出来,油亮油亮的,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脚上踩着双墨绿色高跟鞋,跟旗袍儿配成一套,鞋面上镶着水钻,走一步晃一下。
婉清阴沉着脸穿过院子,谁也没搭理,直接往后花园走去了。
几个在院子里干活儿的仆人都缩着脖子,大气儿不敢出,谁都知道这时候招惹福晋等于找死。
张伟本来没想跟过去,可脑子里忽然「叮」一声响,
【系统提示:检测到目标「福晋婉清」当前情绪状态为「极度愤怒+脆弱」
,是威胁的绝佳时机!】
张伟心跳加速了。
他看了看四周,李强在前院儿接电话,其他几个仆人都躲在厢房里头不敢出来。
他悄悄放下抹布,装作去后院儿搬东西的样子,蹑手蹑脚往后花园走。
王府的后花园不算大,但收拾得挺精致。假山、池塘、亭楼、回廊,一应俱全。
池塘里头的荷花已经谢了大半,剩下几朵残荷孤零零立在水中,锦鲤在水面下游来游去。
池塘正中间有个六角亭楼,汉白玉栏杆围着,亭子里头摆着石桌石凳,是婉清平时赏花喝茶的地方。
张伟躲在一丛竹子后头,看见婉清一个人坐在亭楼里头的石凳上,胳膊肘撑在石桌上,托着腮帮子,眼睛直愣愣盯着池塘里的锦鲤发呆。
风从水面上吹过来,撩起她的长发,墨绿色旗袍儿被风吹得贴在身上,把她那对儿大奶子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张伟咽了口唾沫,裤裆里头又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竹子后头走出来,装作搬东西路过后花园的样子,手里提着个空花盆儿,低着头往亭楼方向走。
婉清正心烦意乱呢,余光瞥见有人影晃过来,抬头一看是那个乡下土包子。
她眼神一眯,立马找到了出气筒。
「你!给老娘滚过来!」
张伟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抱着花盆儿小跑过去,点头哈腰:「福晋,您叫我?」
婉清站起来,高跟鞋「笃笃」敲在石板上,走到张伟跟前,仰着下巴瞪着他。
她虽然一米七的个头儿,但张伟一米八几,她得仰着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这让她更来气了,一个乡下土包子,凭什么比她高?
「你丫瞎了是吧?没看见老娘在这儿坐着呢?谁让你从这儿走的?这是你走的道儿吗?这是正黄旗福晋赏花的地方!你,配从这儿过吗?」
婉清的声音又尖又脆,每个字儿都跟刀子似的往张伟脸上甩,「你看看你手里拿的什么玩意儿?这花盆儿是你搬的吗?谁让你搬的?这花盆儿是明代的!你丫那糙手一碰就给磕了边儿!你赔得起吗你?」
张伟低着头,一声不吭,抱着花盆儿站在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
婉清看他那副窝囊样儿,火气更大了:「你哑巴了?我骂你呢你听见没有?
你们这些乡下人,一个个又穷又懒又没眼色,就会吃白食!你说你来王府三天了,你干成过一件事儿吗?地扫不干净,箱子擦不干净,让你搬个花盆儿都能搬错了!你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她越骂越来劲,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头,戳着张伟的胸口:「我告诉你,搁当年,你这样的奴才连我们府门口的石狮子都不配摸!你丫能住在这儿,那是你的福分!你不但不感恩,还整天偷懒耍滑,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好欺负?」
张伟还是不说话,低着头,眼睛却透过刘海儿的缝隙,直勾勾盯着婉清的胸口。
她戳他的时候身子前倾,旗袍儿领口儿敞开了,那道深深的乳沟儿白花花的,两个大奶子挤在一起,中间能塞下一个拳头。
墨绿色旗袍儿布料薄得透明,能看见里头黑色蕾丝胸罩的蕾丝花边儿,奶头儿隐约顶着布料,圆圆的凸起,跟两颗大樱桃似的。
婉清骂了一通,气喘吁吁,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那对儿F杯大奶子上下抖动,旗袍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发现张伟没看她眼睛,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这王八蛋在看她奶子!
「你……!」婉清气炸了,柳眉倒立,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你丫往哪儿看呢?你是不是找死?你个下贱胚子!乡巴佬!臭流氓!你敢盯着老娘的胸看?信不信我让王爷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她抬手就要扇张伟耳光。
可这一巴掌没扇下去。
张伟忽然抬起头,眼睛直直盯着她,嘴角儿微微上扬。
他往前迈了一步。
婉清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咔哒」一声响。
张伟又往前迈了一步,这回步子大了,直接逼到了她跟前。
婉清被逼得连连后退,高跟鞋在石板上「笃笃笃」乱响,后腰撞上了亭楼的汉白玉栏杆,没处退了。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平时跟孙子似的乡下小子,居然敢把她逼到角落里。
「你……你干嘛?你是不是疯了?你给我滚开!」
婉清的声音还是尖的,她伸手去推张伟,手掌按在他胸口上,使劲推,可张伟纹丝不动,跟一堵墙似的。
张伟把手里的花盆儿轻轻放在地上,腾出两只手来,「啪」一下按在栏杆上,正好把婉清圈在中间。
他微微弯下腰,脸凑近她,近到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儿混着女人体香,近到能看见她睫毛上还没干的泪珠,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
婉清脑子「嗡」的一声,好几秒钟没反应过来。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她是正黄旗的福晋!
是京城圈儿里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福晋」的人!这个乡下土包子,这个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的奴才,居然敢把她逼到墙角?
反应过来的瞬间,婉清的脸涨得通红,柳眉倒竖,额头上青筋突突直跳,一双丹凤眼儿里头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厉:「你丫活腻歪了是吧?!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爱新觉罗·毓恒的福晋!你一个河北农村来的土包子,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让你这辈子都出不了北京城!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牢里蹲到死?」
她使劲推张伟,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可张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聋了?你哑巴了?你给我滚开!听见没有?滚开!」
婉清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尖叫了,可后花园离前院儿远,加上池塘里锦鲤跳水的哗啦声,根本没人能听见。
张伟终于开口了:「福晋,您骂够了没有?」
婉清一愣。
张伟继续说,嘴角那个笑越来越明显:「您骂我土包子,骂我乡巴佬,骂我下贱胚子,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行,我都认。」
「我是农村出来的,我是没钱没势,我是配不上您这位正黄旗的福晋。」
他顿了顿,眼睛直直盯着婉清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了:「可是福晋,您有没有想过,您和王爷,也没比我高贵到哪儿去啊。」
婉清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张伟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划开屏幕,点开一张照片,举到婉清面前。
婉清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照片上,是正房书房暗格里那个青花赏瓶,清清楚楚的,连瓶底的款识都拍得明明白白。
「这……这是什么?你……你怎么……」
婉清的声音开始发抖了,脸色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张伟又划了一下屏幕,这回是账本的截图,「清乾隆青花赏瓶,成交价1200万,买家香港陈某某」,字迹清晰,连签名都拍得一丝不苟。
再划一下,明宣德铜鎏金佛像。
再划一下,宋徽宗《瑞鹤图》摹本。
再划一下,暗格里头的全景。
一共二十张照片,张伟一张一张慢慢划过去,每一张都让婉清的脸色白一分。
等二十张照片划完,婉清整个人都在发抖了,扶着栏杆才勉强站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墨绿色旗袍儿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
「你……你偷拍了暗格里的东西?你什么时候……」
婉清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又尖又脆的骂人声了,而是又低又哑,带著明显的恐惧,「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把婉清圈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可每个字儿都沉甸甸的:「福晋,您说我想干什么?」
婉清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喷得发烫,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她想推开他,可手软得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儿。
「八千万的文物倒卖,国家一级文物,盗墓团伙,伪造来源证明,倒卖到香港和英国……」张伟把系统给的黑料一条一条说出来,每说一条,婉清的脸色就白一分。
「福晋,您说这些要是捅出去了,王爷得判多少年?十年?十五年?还是无期?」
婉清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敢威胁我?」
张伟笑了,笑得特别真诚:「福晋,您这话说的,我哪儿敢威胁您啊?我哪儿配威胁您?我就是跟您商量商量。」
「商量?你管这叫商量?」婉清咬着牙,眼圈儿又红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张伟摇摇头,眼睛从婉清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滑过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口那对儿被墨绿色旗袍紧紧包裹的大奶子上。
他盯着那两个圆滚滚的隆起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了一下婉清旗袍领口儿露出来的那截白腻的锁骨。
婉清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激灵,猛地缩了一下,可背后是栏杆,没处可躲。
「我不要钱。」张伟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嗓子眼里头挤出来的,「福晋,我想要的,您心里头清楚。」
婉清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张了张嘴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现在不敢骂了。
「你……你这个畜生……」婉清的声音又颤又哑,眼泪终于掉下来了,顺着白腻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墨绿色旗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勒索!是犯罪!」
张伟伸出另一只手,用大拇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威胁人:「福晋,您这话说的,王爷倒卖文物就不是犯罪了?八千万,够枪毙好几回了吧?」
婉清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福晋,我不急。您慢慢想。」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调子,跟聊家常似的,「我呢,就住在偏房,随叫随到。这些照片呢,我存了好几个备份,您和王爷就算把我手机砸了,也没用。」
「对了福晋,您那两条腿儿真好看,今儿个这肉色丝袜比渔网袜还勾人!旗袍儿也好看,墨绿色衬得您皮肤白得跟雪似的。」
婉清浑身僵硬地靠在栏杆上,看着他转身弯腰,抱起那个花盆儿,大步流星走出了后花园。
池塘里的锦鲤还在悠闲地游来游去,风吹过残荷,发出沙沙的声响。
第四章
王府大宅门里头,正房的灯早早就灭了,只有廊檐底下那对儿红灯笼在风里晃荡。
张伟躲在偏房,心跳得跟揣了个受惊的大耗子似的,扑通扑通直撞嗓子眼儿。
就在刚才,他兜里的手机突然振了一下。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五个字:「后花园假山,滚过来。」
「嘿,这小娘们儿,到底还是没憋住。」
张伟嘿嘿一乐,对着破镜子抿了抿头发,又抹了把脸。
他避开巡视的保安,猫着腰钻进了后花园。
晚上的后花园比白天多了几分阴森,但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骚气。
张伟刚转过那道月亮门,就瞧见假山底下立着个影儿。
婉清今儿个真是豁出去了。她换了一身儿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那料子薄得跟蝉翼似的,在月光底下泛着一层冷嗖嗖的光。
那旗袍紧得要命,把她那对儿傲人的F杯大木瓜勒得几乎要蹦出来,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里头深不见底的乳沟儿,白花花的肉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
她长发披散在肩头,手里捏着块帕子,正焦灼地在那儿踢着脚尖。
那两条大长腿儿今天又套上了黑色渔网袜,细密的网眼儿勒着丰腴的肉,肉感十足,脚底下一双细高跟儿踩在枯叶上,发出「咯吱」一声响。
张伟喘着粗气凑了过去,一脸色急的猪哥样儿:「福晋,您叫我?」
婉清一回头,瞧见张伟那副恨不得立马把她吞了的德行,眉头皱得死紧,厌恶地往后缩了缩,嘴里吐出一口浊气:「你丫慢点儿!急着投胎去啊?跟个没见过娘们儿的饿死鬼似的。」
「嘿嘿,瞧您说的,见了福晋您这样的,哪儿还有心思当人啊,全当饿狼了。」
张伟嘴上贫着,身子可一点儿没闲着,一个箭步跨上去,直接把婉清堵在了假山的死角里。
婉清的后背撞在凉冰冰、硬邦邦的石头上,胸前那对大木瓜因为受力剧烈晃动,旗袍的扣子都快绷不住了。
她仰着脸,那张白皙妩媚的瓜子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咬着银牙小声道:「张伟,我警告你,照片的事儿要是传出去半个字,我就算拼了这身旗袍,也得拉着你垫背!你丫一乡下人,懂不懂什么叫鱼死网破?」
「鱼死不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福晋这身皮肉是真的嫩。」
张伟这会儿胆子包了天,双手「啪」的一声撑在假山两侧,把婉清严严实实圈在怀里。
他那股子农村汉子的热气儿直往婉清脖子里钻,混合著汗味儿,这让一直讲究「老北京排场」的婉清浑身发毛。
「你……你想干嘛……」婉清的声音软了,丹凤眼里的火气被一层水汽遮了过去。
「想干嘛?福晋您这么聪明,能不知道?」
张伟直接凑了过去,那张大嘴对着婉清雪白的脖颈就啃了下去。
「唔……」婉清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
张伟的舌头在她的颈侧打转,那里抹了昂贵的兰花香膏,又香又软。
他像是啃那熟透了的红富士,吸吮得啧啧作响。
婉清的皮肤白得过分,被他这么用力一嘬,立马起了一块殷红的吻痕,像是在雪地里开了一朵败落的梅花。
「张伟……你丫畜生……轻点儿……」婉清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可那指甲掐在张伟厚实的脖子肉里,反而像是在调情。
张伟没理她,顺着脖子往下挪,埋头进了那精致的锁骨窝里。
他觉得婉清这娘们儿真是水做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子骚劲儿。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不老实地攀上了她那对儿沉甸甸的大木瓜,隔着旗袍料子使劲儿捏了一把。
「哎呦!」婉清浑身一僵,两条大长腿儿不由自主地并拢。
旗袍底下的黑色渔网袜摩擦着石头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格外刺耳。
那对大奶子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又热又弹。
他在心里头暗骂:毓恒那老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天天守着这么个妖精!
张伟坏笑着,一口咬在她的锁骨尖儿上。
婉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角憋出了泪花,那张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的脸,此时在假山的阴影下,竟透出一种被蹂躏的破碎美。
她嘴硬地哼着:「你丫……照片……照片你丫到底删不删……」
「删?那得看福晋您今儿个伺候得舒不舒服了。」
张伟的手顺着旗袍那开得老高的衩口,直接摸到了她肉感十足的大腿上,黑色的渔网勒进肉缝儿里的触感,让他脑子瞬间炸了锅。
婉清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进发鬓。
她心里头苦啊,想她正黄旗的格格,王府里的福晋,今儿个居然被一农村土包子按在假山后头当点心啃。
可她更怕,怕王爷那八千万的买卖砸了,怕自己那锦衣玉食的日子到头。
张伟这会儿哪管她想什么,他满脑子都是把这朵京城名花彻底揉碎在自己这身土腥味里头。
第五章
「福晋,您这脖子真他妈香,锁骨也软乎乎的,跟豆腐似的。」张伟喘着粗气,舌头还在她锁骨窝儿里头舔来舔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印儿。
他那双糙手不老实地顺着旗袍开衩儿往上摸,隔着黑色渔网袜捏她大腿根儿的肉,渔网勒进雪白的腿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摸着又热又弹。
婉清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丹凤眼儿里头又羞又恨:「张伟……
你丫够了没有?老娘……老娘都让你亲了,你还想咋地?照片的事儿……你丫到底删不删啊?」
张伟抬起头,咧嘴一笑:「删?福晋您急啥啊?这才刚开头儿呢。来,您先给爷蹲下来。」
婉清一愣,柳眉猛地倒竖起来,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她使劲儿推张伟的胸口,指甲掐进他衣服里:「蹲下来?你丫说啥呢?!」
她想往旁边儿躲,可后背死死顶着假山石,退无可退,只能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儿大奶子差点儿把旗袍前襟儿给撑裂了。
张伟不慌不忙,双手还是撑在假山两边儿,把她圈得死死的。
他低头凑近她耳朵,热气直往里头喷:「福晋,您丫少废话。爷让您蹲下来就是了。」
「甭跟爷这儿装高傲,您现在可不是啥正黄旗的格格,您是老子手里的软柿子。」
「您要是再磨叽,爷现在就发给京城那几个报社的朋友,让全北京都知道爱新觉罗家倒卖国家一级文物的黑事儿。王爷那牢底儿坐穿,您这旗袍儿也得脱光了去牢里陪着他!」
婉清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刚才那股子骂人的劲头儿瞬间蔫了下去。
她瞪着张伟,眼睛里头水汪汪的,又气又怕:「你……你这个下贱胚子……
」
「福晋您自个心里头门儿清。」张伟声音低沉,他往下拉了拉自己裤腰带。
「来,蹲下。爷不难为您,就让您用嘴伺候伺候。比起爷直接操您那骚逼,这口活儿可轻多了吧?您说呢?」
婉清瞬间明白他想干嘛了。她眼睛瞪得老大,瓜子脸儿涨得通红,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直跳:「你丫疯了!让老娘给你口?你他妈做春秋大梦呢!!滚!你给我滚!」
她声音尖得快要破音了,两只手死死推着张伟的肩膀,旗袍袖子滑下来,露出白嫩的胳膊肘儿。
可她哪儿推得动张伟这农村壮汉啊,只能气得直喘粗气,那对儿F杯巨乳跟着乱颤,奶子肉在旗袍里头晃荡得像两团儿水波。
张伟「嘿嘿」冷笑一声儿,伸手「哗」地一下拉开自己裤链儿。
拉链儿声儿在夜里头特别响,紧接着他就把内裤往下扒了扒,一根儿又粗又长的鸡巴「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婉清眼前。
那玩意儿少说有十八公分,青筋暴起,根部还围着一圈儿黑乎乎的毛,包皮厚厚地裹着龟头,只露出一小截儿粉里透红的尖儿,看起来脏兮兮的,包皮褶皱里头隐约能看见些白白的垢。
「福晋,您瞅瞅,爷这家伙什儿可不小吧?蹲下来,张嘴。」
张伟一手握着自己鸡巴根儿,一手按住婉清的肩膀往下压。
「甭跟爷这儿装贞洁烈女了,您刚才让爷亲脖子的时候,不是也湿了吗?来,乖乖的,爷就当您今儿个给王爷省事儿了。」
婉清低头一看那根儿粗大的玩意儿,差点儿没当场吐出来。
她眼睛瞪得溜圆,鼻翼直扇,声音里头又羞又怒:「你……你这个王八蛋!
老娘不干!死也不干!滚开!啊!」
她挣扎着想扭头躲开,可张伟手劲儿大,直接把她肩膀往下摁。
婉清高跟鞋在石头上「咯吱」乱响,两条渔网袜大白腿儿弯了下去,慢慢蹲了下来。
旗袍开衩儿因为蹲姿裂得更大了,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儿,还有渔网勒得紧紧的腿肉。
她蹲在那儿,仰着脸,瓜子脸儿上的表情又屈辱又绝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旗袍领口儿上。
「张伟……你丫畜生……老娘这辈子都没受过这屈辱……你他妈……」
婉清声音带着哭腔儿,可还没骂完,张伟就直接把那根儿鸡巴往前一挺,「
啪」地一下怼在了她脸上。
硬邦邦的鸡巴贴着她高挺的鼻梁,包皮裹着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眼睛了。
那股子男人味儿混着点儿没洗干净的骚臭,直往她鼻子里钻。
婉清浑身一激灵,赶紧闭上眼睛,脸扭到一边儿:「恶心……你丫拿开!脏死了!」
张伟低头看着她那张妩媚却扭曲的脸,鸡巴在她脸上蹭来蹭去,故意用龟头儿在她鼻尖儿上画圈儿:「福晋,现在爷的鸡巴就怼您脸上了,爽不爽啊?来,张嘴,含进去。爷教您怎么伺候。」
婉清气得柳眉倒竖,声音尖利得像要杀人:「你丫这个外地来的土鳖!瞧瞧你这玩意儿,包皮这么厚,裹着龟头儿脏兮兮的!老娘一看就恶心!你们他妈农村人是不是连澡都不洗啊?包皮垢都快堆成山了!」
张伟「扑哧」一声乐了,握着鸡巴根儿晃了晃:「农村人哪管那么多啊福晋?」
「爷从小儿在河北村里头长大,夏天光屁股下河,冬天就这么凑合著过。」
「来,您不是嫌脏吗?爷这就给您剥开,让您好好瞧瞧爷这龟头儿啥样儿。
」
说着,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包皮,慢慢往后一撸,「滋」的一声,那层厚厚的包皮被剥了下来,露出里头紫红色的龟头。
龟头又大又圆,表面儿上沾满白白的包皮垢,有的已经干成块儿,有的还黏糊糊的,散发出一股子浓烈的骚味儿和汗酸味儿。
马眼儿里头还渗出点儿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张伟直接把这满是包皮垢的龟头儿往前一顶,「啪」地一下怼在了婉清高挺的鼻子上。
龟头儿软乎乎热乎乎的,包皮垢直接蹭到她鼻尖儿上,有的还抹到她红唇儿边儿。
「啊!脏死了!你丫这个畜生!」
婉清尖叫一声儿,浑身直哆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想往后躲,可假山顶着她后脑勺儿,只能死死闭着嘴,鼻子里头全是那股子难闻的味儿。
张伟握着鸡巴,在她脸上慢慢磨蹭,龟头儿从她鼻梁滑到嘴唇儿,又滑到下巴,把包皮垢一点点抹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福晋,您瞅瞅,爷给您剥开了,您还嫌啥?来,张嘴,含进去。爷就当您今儿个给爷吹箫了。照片的事儿,爷保证不往外传……前提是您伺候得爷舒服。」
「张伟……你丫……你他妈真敢……老娘恨死你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儿,嘴唇儿哆嗦着,却不敢再骂得太狠,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儿满是包皮垢的粗大鸡巴在自己脸前晃荡。
张伟喘着粗气,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儿顶着她嘴唇儿轻轻蹭:「福晋,别光骂啊。嘴张开,舌头伸出来。爷教您怎么舔。来,乖乖的……不然爷现在就打电话,让王爷知道他老婆正给乡下人跪着呢。」
婉清眼泪流得更凶了,肩膀抖个不停。
可她到底还是慢慢张开了红唇儿,那张平日里高傲得要死的嘴,在月光底下微微颤着,朝着那根儿脏兮兮的鸡巴靠近……
后花园的夜风更大了,吹得假山上的枯藤「沙沙」响。
远处正房灯还黑着,王爷估计还在外头应酬,根本不知道自家福晋正被一个农村来的土包子按在假山后头,逼着蹲下来伺候那根儿带着包皮垢的粗鸡巴。
张伟低头看着婉清那张妩媚却屈辱的脸,心里头爽翻了天:操,现在爷的龟头儿就怼你鼻子上了!福晋,您这高傲劲儿,爷今儿个非得一点点给您磨没!
张伟嘴角儿勾起一丝冷笑,手按着婉清的后脑勺儿,慢慢往前顶……
第六章
婉清唔的一声,勉强张开嘴,那根儿粗大的鸡巴直接塞进来半截儿。
太他妈大了!她嘴巴瞬间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型,红唇儿紧紧裹着鸡巴杆儿,嘴角儿都被拉得发白,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龟头儿顶到她喉咙口儿,带着股子咸咸的骚味儿和残留的包皮垢,她差点儿没当场干呕,可张伟的手死死按着她脑袋,不让她退。
「哎呦喂……福晋……您这小嘴儿真他妈紧……」张伟脊椎猛地一颤,一股子快感像电流似的从鸡巴直窜到脑瓜顶儿。
他爽得腿肚子儿都发软,腰杆儿不由自主往前挺了挺,又往里头塞进去一厘米。
婉清的喉咙「咕」的一声,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顺着白嫩的脸颊滑进旗袍领口儿,洇湿了那对儿大奶子的乳沟儿。
张伟低头死死盯着她这张曾经高傲得要死的脸,丹凤眼儿现在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儿,瓜子脸儿扭曲着,嘴巴被自己的粗鸡巴撑得变形,那副样子别提多解气了!
这他妈就是正黄旗的福晋啊,平时看不起他这个河北农村来的土包子,骂他乡巴佬、下贱胚子,现在呢?跪在这儿给他吹箫,嘴巴里头含着他的半截儿鸡巴!
「爽……太他妈爽了……」张伟兴奋得声音都发颤,伸手过去摸她的头发。
那乌黑的长发本来盘得一丝不苟,现在被他揉得乱七八糟,他手指头插进发丝儿里头,轻轻抓着,像在摸自家媳妇儿似的,「福晋,来,用您全部的技巧给爷吹箫!堂堂王爷的福晋,不会连这点儿技术都没有吧?您丫平时在床上伺候王爷的时候,不也得使劲儿吗?来,舌头卷起来……」
婉清被塞得喉咙发胀,嘴巴酸得要命,可她哪有什么「技巧」啊?
她十八岁就嫁给毓恒,那时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从那以后就没碰过别的男人。
王爷的鸡巴也就普通大小,平时床上也就那么回事儿,从来没真正口过这么大的玩意儿!
现在这根儿粗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舌头只能本能地轻轻抵着龟头下沿儿,笨拙地舔了两下,口水顺着嘴角儿流下来,拉出长长的银丝儿,滴到她旗袍儿前襟儿上,把布料洇得透亮,隐约露出里头黑色蕾丝胸罩的痕迹。
「呜……呜呜……」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眼睛抬头瞪着张伟,里面满是屈辱的火,可身子却不敢动弹。
渔网袜大腿蹲得发麻,腿根儿那儿隐约湿了一小片儿,她自己都恶心自己,老娘怎么能对这土包子有反应?
张伟看着她那副又狼狈又勾人的样子,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儿。
他低头欣赏着:婉清的红唇儿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勒着他的鸡巴杆儿,半截儿粗肉棍儿进进出出,带出她晶亮的口水。
龟头儿本来满是包皮垢,现在被她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紫红发亮,马眼儿里头还渗出点儿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她舌尖儿往下淌。
「福晋,您丫舔得还成……嘿嘿,继续,用力吸!舌头绕着龟头儿转圈儿!
老子要看您这正黄旗格格,给乡下土包子好好吹箫!」
张伟声音里头满是得意,抓着她头发的手轻轻往下压,让鸡巴又顶深了一点儿,龟头顶到她软软的喉咙肉上。
婉清被顶得直干呕,喉咙「咕咕」响,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心里头又恨又怕:这个畜生!老娘嫁进王府这么多年,毓恒都没敢这么对她!现在倒好,被一个农村来的下贱胚子按着头,逼着含鸡巴!
可她不敢吐出来,那些照片还在张伟手机里头呢………
她只能闭上眼睛,勉强伸出舌头,笨拙地卷着龟头儿下沿儿,轻轻吸吮,口水「啧啧」作响,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大奶子上,把旗袍儿前襟儿弄得湿漉漉的,两个大木瓜似的奶子在月光底下闪着淫靡的光。
张伟爽得脊椎骨一阵阵发麻,快感一股一股往上涌,他腰杆儿直抖,鸡巴在她嘴里轻轻抽插:「对……就他妈这样……福晋您这舌头真软……吸得老子鸡巴都麻了……王爷知道他老婆给乡下人跪着吹箫,得气吐血吧?」
婉清被他说得脸红到脖子根儿,眼睛里头满是屈辱的泪水,可嘴巴却不敢松,只能「呜呜」地哼着,舌头越来越顺溜地舔着龟头儿。
她第一次给这么大的鸡巴口交,嘴巴酸得要命,下巴都快脱臼了,可张伟那根儿玩意儿又热又硬,带着股子男人味儿,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心里头暗骂自己没出息,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发软,渔网袜大腿根儿那儿越来越湿,旗袍儿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都黏糊糊的。
太大了!她喉咙发紧,差点儿没喘过气儿,只能「呜呜」地叫着,舌头拼命卷着龟头儿,吸得「啧啧」响,口水顺着鸡巴杆儿往下流,滴到张伟的蛋蛋上。
张伟爽得脊椎骨「咯」的一声轻颤,快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他腰杆儿一挺,差点儿就射了。
可他强忍着,忽然「啪」地一下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杆儿带出一大股儿晶亮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儿,龟头儿现在被舔得干干净净,紫红发亮,上头还沾着她舌头的津液,亮晶晶的。
婉清「咳咳」地咳嗽起来,嘴巴终于空了,她大口喘气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旗袍儿上,把领口儿弄得透湿。
那对儿F杯大奶子随着喘气儿剧烈起伏,她仰着脸,瓜子脸儿又红又肿,嘴唇儿被撑得红肿发亮,眼泪汪汪地瞪着张伟:「你……你丫这个畜生……老娘嘴巴都麻了……你他妈满意了吧?」
张伟握着自己那根儿湿漉漉的粗鸡巴,龟头儿还一跳一跳的,他「嘿嘿」一笑,伸手用鸡巴杆儿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脆响,龟头儿拍在她高挺的鼻子上,又滑到她肿肿的红唇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福晋,您丫舔得还成……把爷的龟头儿舔得这么干净,啧啧,不愧是王爷的福晋,有天分!」张伟声音里头满是嘲讽和得意,他握着鸡巴,又在她左脸颊上拍了一下,「啪」,鸡巴弹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湿的印儿。
「不过这才刚开头儿,您这小嘴儿伺候得爷舒服,爷自然不会亏待您……来,继续,张嘴,爷还得让您好好尝尝……」
婉清被鸡巴拍得脸发烫,屈辱得浑身发抖,她咬着肿肿的嘴唇儿,眼泪止不住地流:「张伟……老娘恨死你了……你他妈拿这脏东西拍老娘脸……老娘……
老娘……」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张伟就又把鸡巴往前一顶,龟头儿直接顶到她嘴唇儿上,带着她刚才留下的口水味儿,热乎乎地蹭着:「少废话,福晋。嘴巴张开,继续吹!爷今儿个非得让您把这根儿鸡巴伺候得服服帖帖……不然那些照片,嘿嘿,您知道后果……」
婉清蹲在那儿,黑色渔网袜大腿发软,旗袍儿下摆散在地上,她看着眼前这根儿被自己舔干净的粗鸡巴,又恨又怕,可最后还是慢慢张开红肿的嘴……
第七章
她心里头跟猫抓似的乱成一锅粥:完了完了,王爷今儿个应酬完说不定啥时候就回来!
这四合院儿后花园离正房不远,万一让那老东西撞见自己正给这乡下土包子跪着吹箫,那八千万的黑账还没捅出去,自己这正黄旗福晋的名声就先他妈完了!老娘得赶紧把这畜生解决掉,不能再拖!
婉清咬着牙,强忍着恶心,突然往前凑了凑,张开那肿肿的红唇儿,一口就把张伟紫红发亮的龟头儿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比刚才熟练多了,不是她想熟练,是她逼着自己熟练!
她用力一吸,脸颊两侧瞬间凹进去,像两个深深的酒窝儿,口腔里头瞬间形成一个真空,舌头死死卷着龟头儿下沿儿,喉咙深处咕的一声猛地收缩,吸得那叫一个狠!
「哎呦我操!!!」张伟脊椎骨猛地一颤,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炸弹似的从鸡巴根儿直窜到脑瓜顶儿。
他在河北农村憋了二十多年,从来没碰过女人,更别说正黄旗福晋这样骚里骚气的尤物给他这么吸!
他爽得腿肚子儿发软,腰杆儿不由自主往前一挺,鸡巴又往她嘴里头送进去半截儿,声音都变了调儿:「福晋……您丫这……这他妈什么吸法儿……老子鸡巴要被您吸爆了……啊!爽!太他妈爽了!」
婉清没理他,眼睛闭得死死的,心里头却恶心得想吐:老娘这是在干嘛?堂堂爱新觉罗家的福晋,正黄旗的格格,现在居然像个胡同儿里头的鸡婆似的,给一个农村土包子跪着吸鸡巴!
她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伸上去,隔着裤子揉搓着张伟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手指头轻轻捏着蛋蛋儿,另一只手更不要脸地绕到张伟屁股后头,隔着裤子按摩起他的肛门来,指尖儿在菊花口儿上轻轻打圈儿,按得又轻又骚,像在哄小孩儿似的。
「福晋……您……您他妈还会这一手儿……」张伟爽得直哼哼,声音压得低低的,「您丫平时伺候王爷的时候,也这么给老东西按屁眼儿吗?啧啧,老子蛋蛋儿被您揉得发麻……肛门那儿……哎呦……您手指头再用力点儿……对,就他妈这样……福晋您这技术,搁窑子里头都能当头牌了!」
婉清听着这些下流话,脸颊凹得更深了,口腔真空吸得「滋滋」作响,舌头拼命卷着龟头儿,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收缩,像要把张伟的鸡巴连根儿吞进去。
张伟兴奋得要命,伸手过去抓着她乌黑的长发,轻轻往下压:「福晋……您丫真他妈会玩儿……吸得老子魂儿都快飞了……再深点儿……把爷的鸡巴全含进去……对……您这小嘴儿……啧啧……」
婉清被压得喉咙发紧,可她知道不能停,只能更用力地吸,舌头在龟头儿上打转儿,口腔真空越来越强,吸得张伟的鸡巴「啪啪」直跳。
她另一只手揉蛋蛋儿揉得更快了,手指头隔着裤子轻轻抠着张伟的菊花口儿,动作熟练得连她自己都恶心,她嘴上却不敢松,吸得更狠了,喉咙深处咕咕响着,像在吞咽什么宝贝似的。
张伟爽得脊椎骨一阵阵发麻,快感像潮水似的往上涌,他二十多年攒的处男精液早就憋得快要爆炸了!「福晋……您……您他妈太会了……老子……老子要……要射了……啊!!!」
他低吼一声儿,腰杆儿猛地一挺,鸡巴在婉清嘴里狠狠一跳,浓稠得要命的精液「噗噗噗」地喷了出来!
那精液又白又稠,像二十多年没泄过的浓浆,一股一股又烫又多,直往婉清喉咙深处灌。婉清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瞳孔放大,直接翻了白眼儿
「呜呜呜!」
她喉咙被堵得死死的,精液太多太浓,她根本吞不下去,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鼻腔里头「滋」的一声,多余的精液竟然从她两个鼻孔儿里冒了出来,白白的浓浆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往下淌,滴到她肿肿的红唇儿上,又顺着下巴流到旗袍儿领口儿,把那对儿大奶子全弄得黏糊糊的。
「咳咳……咳咳咳!」婉清猛地往后一仰,把那根儿还在喷射的鸡巴吐了出来。
鸡巴刚从她嘴里拔出,还在「啪啪」跳着,最后几股儿精液直接喷在她脸上、鼻子上、眼睛上,把她那张妩媚的瓜子脸儿糊得一片狼藉。
她蹲在那儿,大口大口咳嗽起来,咳得肩膀直抖,精液从她鼻孔儿、嘴角儿、甚至眼角儿往外冒,她一边咳一边喘,声音又哑又惨:「咳咳……你丫……你他妈射这么多……老娘……老娘要被你呛死了……咳咳咳……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张伟站在那儿,他爽得直哼哼,声音里头带着股子报复的快意:「福晋……
您瞅瞅您这脸,鼻子里头还冒精呢……哈哈哈……爽!太他妈爽了!」
婉清咳得眼泪直流,一边咳一边拿手背抹脸,可越抹越糊,那白浓的精液拉丝儿似的黏在她手指头上。
她嘴上却只能喘着气儿,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儿:「张伟……你丫……
你他妈射够了没有……照片……照片你丫到底删不删……老娘……老娘都这样了……你还想咋地……咳咳……」
张伟喘着粗气,鸡巴终于软了点儿,他伸手过去,用龟头儿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抹在她鼻尖儿上:「福晋,您丫伺候得爷这么舒服,爷当然说话算话……不过这才刚开头儿,您这小嘴儿刚才吸得老子差点儿上天,今儿个晚上咱俩这事儿还没完呢。来,站起来,让爷看看您这旗袍儿被精液弄成啥样儿了……」
婉清蹲在那儿,浑身发软,黑色渔网袜大腿根儿发颤,她强撑着站起来,旗袍儿下摆散开在地上,上面沾满了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那对儿大奶子黏糊糊地晃荡着,乳沟儿里头全是白浆,她低头一看自己这副狼狈样儿,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张伟……你这个畜生……老娘恨死你了……
你他妈把老娘当什么了……」
张伟「嘿嘿」一笑,伸手过去捏了捏她旗袍儿底下的奶子,隔着布料揉得啪啪响:「福晋,您丫现在可不是啥高傲的正黄旗格格了,您是爷的专属小骚货…
…照片的事儿,爷暂时不发……但您得继续伺候爷……不然王爷回来之前,爷再让您吞一嘴……」
后花园的夜风更大了,假山石影里头,只剩下婉清压抑的喘息和张伟得意的笑声。
远处胡同儿里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儿,王爷的车估计快回来了。
他伸手过去,轻轻拍了拍婉清那张糊满精液的脸:「福晋,走吧……爷今儿个可爽翻了……下回,咱们换个地儿……让您这骚逼也尝尝爷的粗鸡巴……」
婉清浑身一激灵,咬着牙没说话,只能低着头,擦着脸上的精液。
那两条渔网袜大白腿儿走得发软,旗袍儿上到处是湿痕,她心里头暗骂:老娘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河北土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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