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章 寄人篱下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老旧的楼道染成暖橙色,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印缘拖着行李箱,一级一级地爬着楼梯。
这是南方小城的一个老旧小区,六层楼房,没有电梯。她要去的是五楼——罗珊家。
行李箱的轮子在台阶上磕磕绊绊,发出沉闷的声响。箱子不重,里面装着她仅有的衣物和一些日用品。
离婚手续刚办完一周,她净身出户,什么都没带走。
准确地说,是什么都没能带走。
爬到三楼的时候,印缘停下来喘了口气。
她的眼眶还有些红肿。这几天躺在廉价旅馆的床上,想起那段失败的婚姻,想起丁珂那张冷漠的脸,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没有化妆,素颜示人。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即便如此狼狈,她的美貌依然无法掩盖。
三十二岁的印缘,有着让人过目难忘的容貌。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含着淡淡的忧郁。
皮肤白皙细腻,不施粉黛也透着健康的光泽。
嘴唇饱满红润,不涂口红也仿佛抹了一层淡淡的蜜色。
但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身材。
那件白色T恤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绑绑的,布料在胸前勾勒出明显的轮廓,两团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落。
即使是宽松的款式,也遮不住那傲人的尺寸,每走一步,胸前都跟着轻颤。
牛仔裤将她圆润的臀部紧紧包裹,勒出饱满挺翘的线条,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步伐微微摇晃。
纤细的腰肢在T恤下若隐若现,和上下的丰盈形成鲜明的反差,沙漏般的身形,前凸后翘,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典型的成熟少妇的身材:丰腴而不臃肿,性感而不妖艳,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熟美韵味。
印缘继续往上爬,行李箱在身后拖出一串沉闷的声响。
终于,她站在了五楼的门前。
门牌号上写着"502",门口放着一个竹编的脚垫,上面印着"欢迎回家"四个字。印缘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这不是她的家。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来了来了!"熟悉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几分热情和急切。
门开了。
罗珊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看起来是典型的家庭主妇模样。
三十三岁的罗珊身材普通偏瘦,胸部平坦,和印缘站在一起,简直是云泥之别。
"印缘!你可算来了!"罗珊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快进来快进来!我都收拾好房间了!"印缘还没来得及开口,罗珊的目光已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在印缘的胸部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罗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瘦了好多,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吧?""还好……"印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珊珊,真是太麻烦你了……""说什么呢!"罗珊拉着她往里走,"咱俩什么关系?大学四年的室友,最好的姐妹!你有难处了来找我,那是应该的。在我家住多久都行,千万别客气。"印缘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意压了回去。
"谢谢你,珊珊……"
罗珊家是三室一厅的格局,装修算不上豪华,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客厅里摆着一套米色的布艺沙发,电视柜上放着一台五十寸的液晶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些零食。
"老公在厨房做饭呢!"罗珊朝里屋喊了一声,"印缘来了!""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从厨房传出来,带着几分热络。
印缘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大多数丈夫都不太会做饭,没想到罗珊的老公还挺顾家。
厨房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郑浩,罗珊的丈夫,做建材生意,今年四十岁。
他中等身材,身体略微发福,肚子有些凸起但不算太明显。
皮肤偏黑,一看就是常年跑工地晒的。
脸盘方正,眉毛粗黑,脸上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红烧排骨,热气腾腾的。
"印缘妹子来了?"郑浩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搓了搓手,走过来打招呼,"一路辛苦了吧?快坐快坐!""浩哥好。"印缘礼貌地点点头。
"叫什么浩哥,显得生分。"郑浩笑着说,"叫姐夫就行,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老公,先帮印缘把行李拿进去。"罗珊吩咐道。
"哎,好好好。"郑浩应了一声,走过去拎起印缘的行李箱,"印缘妹子,我带你去看看房间。"客房在最里面,朝北,不大但干净。
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靠墙摆放,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枕头是新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台灯,窗户边放着一张小书桌和一把椅子。
郑浩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房间是我老婆收拾的,她忙了一下午。你看缺什么,直接跟她说就行。""已经很好了。"印缘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股感激,"谢谢浩……姐夫,谢谢珊珊。""客气啥。"郑浩摆摆手,"你们是大学闺蜜,我老婆天天念叨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来了她高兴着呢。"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你先收拾一下,饭一会儿就好。今晚给你接风!"印缘应了一声,看着郑浩离开的背影。
罗珊的老公看来是个老实人,话不多,但非常热心。
她心里的忐忑稍稍减轻了一些。
晚餐很丰盛。
餐桌上摆满了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芽白菜、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热腾腾的鸡汤。郑浩解下围裙,坐在餐桌边,给三人倒上饮料。
"今天是给你接风,多吃点。"罗珊招呼印缘坐下,"这些菜都是老公做的,平时他不怎么下厨,今天特意表现一下。""哪有,就是家常菜。"郑浩憨厚地笑着,"印缘妹子别嫌弃就行。""怎么会,看起来就很好吃。"印缘坐下来,真心实意地说,"姐夫手艺真不错。"三人开始吃饭。
气氛比印缘想象的要轻松,罗珊絮絮叨叨地说起大学时的往事,郑浩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几句话,问问情况。
“多吃点。”罗珊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印缘碗里,语气像是习惯性的关照。
“我自己来就行……”印缘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人还是老样子。”罗珊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语气慢慢低了下来,“总是替别人想太多。”
她停了停,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只轻轻补了一句:“现在这样……也挺让人心疼的。”
印缘低下头,没有说话。
郑浩看了看气氛有些沉闷,连忙打圆场:"来来来,吃饭吃饭,说这些干嘛。印缘妹子,你喝点汤,这是我老婆特意炖的。"印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罗珊递来的汤碗。
这顿饭,印缘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氛围,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印缘主动要去洗碗。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罗珊推着她往沙发那边走,"你去坐着休息,我来收拾。""我闲着也是闲着……""不行!"罗珊态度很坚决,"今天刚来,好好休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印缘只好作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郑浩在一旁喝着茶,偶尔和她聊几句。
"工作的事不用太着急,慢慢找就行。"他说,"现在经济不景气,很多人都不好找工作。""嗯,我知道……"印缘点点头,"主要是我这个阶段,三十多了,重新找工作不太容易……""你是学设计的吧?"郑浩说,"这行应该还好找。实在不行,我帮你问问,我认识几个做广告的朋友。""谢谢姐夫……"印缘心里有些感动。
夜深了。
印缘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传来蝉鸣,夏末的夜晚依然闷热。老式的窗户关不严实,偶尔有一丝热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和远处夜市的喧嚣。
她想起离婚时丁珂那张冷漠的脸。
"签好了。"他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个陌生人。
五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印缘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
"没关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有罗珊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入睡。
与此同时,主卧里。
郑浩躺在床上,罗珊在旁边刷着手机,时不时发出几声笑。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郑浩侧过头问。
"印缘发的朋友圈。"罗珊把手机凑过去给他看,"她刚发的,说'感谢闺蜜收留,新的开始,加油'。"郑浩瞥了一眼,点点头:"挺好的。""唉……"罗珊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印缘以前在学校可是校花级别的,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楼排到食堂门口。我们宿舍其他几个人都羡慕死了。""是吗?"郑浩随口应着。
"你是没见过她年轻时候的样子。"罗珊说,"那时候真是漂亮,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我和她站在一起,根本没人看我。"郑浩听出她话里有些酸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他们没眼光,我就觉得你最好看。"罗珊笑着拍了他一下:"贫嘴。"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她挺可怜的。"郑浩说,"三十多了离婚,净身出户,又没有工作,一个女人不容易。""是啊……"罗珊点点头,"丁珂那个王八蛋,婚内出轨还理直气壮。印缘跟了他五年,什么都没捞着。""那她以后怎么打算?""先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找到工作再说吧。"罗珊说,"反正咱们家有空房间,多一个人也没什么。""行,你决定就好。不早了,快睡吧。""嗯,晚安。"罗珊关掉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
郑浩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对话。
老婆的闺蜜确实挺漂亮的,身材也好,难怪以前那么多人追。不过三十多了离婚,重新找工作也不容易。
想到这里,郑浩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印缘就起来了。
她不想给罗珊添麻烦,决定主动承担一些家务。洗漱完毕后,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比昨天的打扮更加随意。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头,还带着刚洗过的清爽。
即便是这样居家的打扮,她的身材依然无法遮掩。
那件卫衣虽然宽松,但被她傲人的双峰顶出明显的轮廓,随着她煎蛋的动作轻轻颤动。
运动裤是弹力面料的,贴合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将那浑圆挺翘的臀形衬得一览无余。
印缘正专心煎着荷包蛋,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这么早就起来做饭了?"罗珊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你是客人,哪用你做这些。""我闲着也是闲着。"印缘笑着说,"再说,我不能白住在这里,总要做点什么。""和我还这么客气。"罗珊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刚煎好的鸡蛋尝了尝,"嗯,好吃。""喜欢就好。"两人正说着话,郑浩也起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大裤衩,一副刚睡醒的懒散模样,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
"早啊。"他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什么这么香?""印缘做的早餐。"罗珊说。
"好香,印缘妹子手艺不错啊。"郑浩随口赞了一句,然后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喝着水,随口问了一句:"听说你今天就有面试了?这么快。""嗯,下午有一个。"印缘说,"一家传媒公司,做平面设计。""那挺好的,你本来就是学这个的。"郑浩点点头,端着杯子走出了厨房。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的生活渐渐形成了规律。
印缘每天早起做早餐,打扫房间,洗衣服。
白天出门找工作,投简历,参加面试。
晚上回来帮忙做晚饭,和罗珊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早早回房间休息。
她尽量让自己变得"有用",不想白白住在别人家里。
罗珊一开始还客气几句,说"你是客人,不用这么勤快"。但时间久了,她也就默认了这种安排,甚至开始对印缘的帮忙有些习以为常。
郑浩每天早出晚归,忙着他的建材生意。偶尔在家的时候,也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喝啤酒,或者和工地上的人打电话谈工作。
他和印缘的交流不多,见面时打个招呼,吃饭时聊几句,仅此而已。
印缘搬来没几天,罗珊的弟弟罗明来家里吃饭。
罗明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他长相清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收拾得干净利落,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姐,姐夫。"罗明提着一袋水果进门,"今天下班早,我来蹭饭了。""就知道蹭饭。"罗珊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满是宠溺,"赶紧进来坐。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印缘,我大学室友,最近在我家住一段时间。"罗明的目光落在印缘身上,愣了一下。
印缘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雪纺衬衫和一条白色的阔腿裤,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绑在脑后。
衬衫的领口开得不高,但她的胸部实在太过丰满,将那片轻薄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处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肌肤。
罗明愣了大概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印缘姐好,我是罗明,罗珊的弟弟。""罗明好。"印缘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珊珊经常提起你。""都说我什么了?"罗明笑着问。
"说你调皮,小时候总惹她生气。""那都是老黄历了。"罗明挠挠头,"我现在可乖了。"罗珊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晚饭时,罗明坐在印缘对面,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几眼。
他以前听姐姐说起过这个"大学校花闺蜜",但一直没有见过真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三十多岁了还这么漂亮,身材更是没得说。
郑浩在一旁喝着啤酒,和罗明聊起了工作的事。
"最近公司怎么样?加班多吗?""还行吧。"罗明说,"广告公司这行,加班是常态。""年轻人就是要多拼拼。"郑浩感慨道,"像我这种老骨头,就只能守着这点小生意过日子了。""姐夫的生意做得挺好的啊。"罗明说,"我听姐说,你今年接了好几个大单子。""都是小打小闹。"郑浩谦虚道。
印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她发现这一家人相处得很融洽,罗珊和弟弟虽然嘴上斗嘴,但感情很好;郑浩虽然话不多,但对老婆和小舅子都很热情。
这种家庭氛围让她有些羡慕,也有些心酸。
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温馨,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吃完饭,罗明帮忙收拾碗筷,郑浩去阳台抽烟。
罗珊拉着印缘在沙发上聊天,罗明收拾完碗筷,也坐了过来。
"印缘姐是学设计的吧?"罗明问,"我记得姐说过你们是同专业。""是啊,平面设计。"印缘点点头,"你也是做这行的?""对,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罗明说,"公司规模不大,但业务挺多的。最近好像在招人,要不要我帮你问问?""真的吗?"印缘眼睛一亮,"那太好了,麻烦你了。""不客气,都是同行。"罗明笑着说,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
罗珊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复杂。
她注意到弟弟看印缘的眼神,和普通的"认识新朋友"有些不太一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
夜里,郑浩和罗珊躺在床上。
"你弟今天好像对印缘挺上心的。"郑浩说。
"你也看出来了?"罗珊叹了口气,"男人嘛,见到漂亮女的就走不动道。""年轻人,正常。"郑浩说,"不过印缘比他大好几岁,又刚离婚,应该不太可能吧。""谁知道呢。"罗珊翻了个身,"睡吧,不说这些了。"郑浩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今晚的晚餐很热闹,罗明的到来给家里增添了不少气氛。
有罗明帮忙问工作,印缘的事应该会顺利一点吧。
郑浩打了个哈欠,翻身睡去。※
第2章 一念初动
转眼间,印缘搬来已经两周了。
这天傍晚,她房间的灯泡坏了。
印缘面试回来,推开房门,按下开关,头顶的灯泡闪了两下,然后"啪"的一声,彻底灭了。
她抬头看了看,叹了口气。
这个老小区的线路老化,灯泡坏掉也不奇怪。只是现在天快黑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暮色。
印缘正想着去找罗珊说一声,郑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怎么了?这么黑,灯坏了?""嗯……"印缘走出房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灯泡烧了。""我来看看。"郑浩从沙发上站起来,"家里应该有备用的灯泡。"他走进储物间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新灯泡和一把小木凳,朝印缘的房间走去。
"我帮你换上。""太麻烦你了……"印缘跟在后面。
"麻烦什么,就是拧两下的事。"郑浩笑着说。
郑浩把小木凳放在床边,踩了上去。
这张凳子有些年头了,四条腿有点不太稳当,他站上去的时候,凳子轻微晃了晃。
印缘看着有些担心:"姐夫,小心点,凳子好像不太稳。""没事,我靠着床头站,摔不着。"郑浩一手扶着墙,另一手去拧灯泡。
印缘站在凳子旁边,双手扶着凳腿,帮他稳住。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暮色。郑浩抬头看着灯座,专心致志地把旧灯泡拧下来。
印缘就站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操作。
从郑浩的角度往下看,正好看到印缘仰起的脸,白皙的脖颈,还有她胸前那两团被T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
但他没有多看,只是专心换灯泡。
旧灯泡拧下来了,他把新灯泡装上去,开始拧紧。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新灯泡拧紧的瞬间,郑浩的手腕用力一转,身体重心稍稍偏移。
那张老旧的木凳本就不太稳,这一下顿时失去了平衡。
"哎——"郑浩惊呼一声,脚下一滑,凳子向一侧倾斜。
他本能地想跳下来,但动作太急,落地的时候踩了个空,整个人向前扑去。
印缘正站在凳子旁边,根本来不及躲开。
"砰!"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郑浩压在印缘身上,整个人都懵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右手,正压在一团柔软的东西上面。
那种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温热的弹性,像是某种充满水分的果实,又像是最上等的丝绒枕头,却比枕头更有韧性,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动。
郑浩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手,正压在印缘的胸上。
那件浅灰色的T恤被他的手掌压出一个凹陷,布料下面,是印缘丰满的乳房。
他的五指几乎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罩的边缘。
印缘也愣住了。
她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惊慌的表情。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滞了。
郑浩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是印缘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若有若无,却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身体很软,被他压在身下,柔若无骨。脖颈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但她的眼睛很亮,此刻正惊慌地看着他,眼底倒映着他的影子。
而他的手,还压在她的胸上,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手下微微发颤。
"对……对不起!"郑浩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急,差点又摔了一跤,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你……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脸涨得通红,不敢看印缘的眼睛。
印缘也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脸上一片绯红。
"没……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
房间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那个……灯泡换好了。"郑浩干巴巴地说,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头顶的灯泡亮了起来,明亮的光线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
"嗯……谢谢姐夫。"印缘低着头,不敢抬眼。
"没事……那我……我先出去了。"郑浩拎起那把小木凳,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他走得太急,甚至忘了把那个坏掉的旧灯泡带走。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什么都没在看。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印缘躺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他的手压在她的胸上……
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掌心里。
像是某种温热的丝绒,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塌陷,却又带着某种弹性,轻轻地顶回来。那种触感细腻得不真实,和他粗糙的手掌形成强烈的反差。
郑浩下意识地摊开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刚才就这样覆在印缘的胸上。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
不对。
他用力攥紧拳头,又松开,试图把那种感觉甩掉。
那是老婆的闺蜜,他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碰到了她。这种事完全是意外,没什么可想的。
但是……
那种柔软……
郑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结婚十年,和罗珊在一起也做了无数次。但罗珊的胸……平得跟搓衣板似的,根本没什么手感。
印缘的……
不行,不能想这些。
郑浩使劲摇了摇头,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了几格,试图用声音盖过脑海中的画面。
但那没用。
印缘的脸不断浮现:她惊慌的眼神,她微张的嘴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还有她被他压在身下的柔软身体……
郑浩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发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不对劲。他怎么会对老婆的闺蜜……
郑浩站起来,快步走进厕所,关上门。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往脸上泼去。
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肚子微微隆起,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你在想什么呢。"他低声骂自己,"那是罗珊的闺蜜,是住在你家的客人。你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有什么可想的?"他深吸一口气,又往脸上泼了一把水。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个意外,过去了就过去了。
他不会再想了。
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罗珊在厨房忙碌,印缘主动去帮忙。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他的余光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瞟。
印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T恤,正在帮罗珊切菜。她的背影对着他,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在家居裤下描出柔和的曲线。
郑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慌忙移开。
不对,他不应该这样看她。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
"吃饭了!"罗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三人在餐桌边坐下。郑浩和印缘都没怎么说话,埋头吃饭。
罗珊觉得气氛有些奇怪,问:"怎么了,今天都这么安静?""没什么。"郑浩说,"今天跑工地累了。""我也是……"印缘低着头,"面试完有点疲惫。"罗珊没有多想,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在家看到的一档综艺节目。
郑浩"嗯嗯"地应着,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话上。他在努力不去看印缘。
但越是这样想,他的目光就越是不由自主地往印缘的方向飘。
她今天穿的这件T恤……领口不低,款式也宽松,但她的胸实在太大了,还是把布料撑出两团明显的轮廓。
刚才他的手,就是压在那上面……
郑浩猛地低下头,狠狠扒了一口饭,差点噎住。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罗珊笑着说。
"嗯……"郑浩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抬头。
印缘也在努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着头吃饭,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不敢看郑浩的方向。
刚才那一幕,让她又羞又窘。
郑浩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身体很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他身上有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汗味混合着烟草味,不算好闻,却让她莫名心跳加速。
还有他的手……
印缘不敢再往下想。
那只是意外,他不是故意的,她不应该多想。
但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到了他手掌的粗糙和灼热,透过薄薄的T恤和胸罩,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脸微微发烫。
夜深了。
郑浩躺在床上,身边是已经睡着的罗珊。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郑浩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他已经躺了快半小时了。
身体很累,但脑子就是停不下来。
印缘的脸,印缘的身体,印缘胸前那两团被T恤撑出的饱满轮廓……还有那个触感,甜腻而绵软,让人想要再触碰一次。
郑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发热,有什么东西在裤子里渐渐挺立起来。
不行。
他用力攥紧被子,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想工地上的活,想明天要送的货,想欠他钱还没还的那个客户……
夜晚里的一切格外安静,印缘的影子反而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不断在他脑海中出现。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罗珊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睡不着?""没事。"郑浩说,"有点热。""开空调啊。"罗珊伸手摸了摸遥控器,按了两下,又翻身睡了。
郑浩躺在黑暗中,听着空调的嗡嗡声,却觉得身上更热了。
那种热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身体里面往外蔓延。
不对,不能想这些。
她住在他家,是他应该当作妹妹看待的人。那只是一个意外。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但有颗种子,已经不知不觉埋进了他的心里。※
第3章 春色撩人
那天之后,郑浩以为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他照常早出晚归,照常在工地上和工人们混在一起,照常回家吃饭、看电视、睡觉。
但有些东西,还是悄悄地变了。
转眼印缘搬来已经快三周了。
这天早晨七点,郑浩被厨房传来的声响吵醒了。
锅铲碰撞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转动,还有隐约的水流声。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床,罗珊比他起得更早,应该已经在厨房了。
郑浩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灰色的大裤衩,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厨房的门半开着,一缕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空气里弥漫着煎蛋和牛奶的香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女人的清甜气息。
郑浩走到厨房门口,脚步顿住了。
厨房里,只有印缘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薄薄的棉质布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长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头和后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凌乱。
她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灶台前翻动锅里的荷包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郑浩的呼吸停滞了。
逆光之下,那件白色的睡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
阳光穿透轻薄的棉布,将她的身体曲线清晰地勾勒出来,像是一幅用光线绘制的画。
她的肩膀线条柔和,两条细细的吊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腰肢纤细如柳,在睡裙的包裹下形成流畅的弧线,往下,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将睡裙的下摆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翻动煎蛋的动作微微摇晃。
阳光从布料间透过来,郑浩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内裤的轮廓,一条深色的细线,描出那道神秘的弧度。
印缘侧身去拿盘子,那一瞬间,她的侧影完整地呈现在郑浩眼前。
两座挺拔的山峰从她的胸前高高耸起,即使隔着睡裙的布料,也能看出那饱满和沉甸甸的分量。
她似乎没穿内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轻薄的棉布下自然垂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郑浩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看,但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印缘忽然弯下腰,从下面的橱柜里拿盘子。
那个动作让她的睡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整段雪白的大腿。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绷得更紧了,布料下的内裤轮廓也更加清晰:那是一条三角裤,包裹着那块丰腴的区域,边缘处有一点蕾丝的纹路。
郑浩的目光沿着她的大腿往上爬,停在那道神秘的缝隙边缘。
血液往下涌,他感觉到大裤衩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就在这时,印缘直起身来,转过头。
"浩哥?"她看到郑浩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醒了?"郑浩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
"啊……早啊。"他干巴巴地回应,声音有些沙哑,"罗珊呢?""珊姐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印缘转过身,对他笑了笑,"早餐快好了,你先去洗漱吧。""哦……好。"郑浩快步走进厕所,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眼神有些躲闪,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裤衩——那里已经微微支起了一个帐篷。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洗漱完后,郑浩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告诫:郑浩,你是个男人,要有底线。看两眼就看两眼,千万别动歪脑筋。
他点了点头,仿佛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达成某种协议。
然后,他推开门,走向厨房。
吃早餐的时候,罗珊已经回来了,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郑浩埋头吃着煎蛋和烤面包,尽量不去看印缘,但他的余光还是会不自觉地飘过去。
她换了一件T恤,但那对丰满的胸部依然在布料下撑出明显的轮廓。
"今天有什么安排?"罗珊问。
"我上午要去工地一趟,下午应该能回来。"郑浩说。
"那正好。"罗珊的眼睛亮了起来,"下午我们带印缘一起去公园散散步吧,这几天天天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行。"郑浩点点头,余光瞥向印缘,"小缘没意见吧?""当然没意见。"印缘笑着说,"我也正想出去走走呢。"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郑浩觉得,她笑起来真好看。
然后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傍晚五点半,三个人出了门。
夏末的天气依然闷热,空气中带着一股潮湿感。太阳已经西斜,但余威犹在,金红色的光芒将整个城市染成一片暖调的橙黄。
小区外的江滨公园里,已经有不少居民出来乘凉散步,三三两两地走在步道上。
印缘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上身是方领,勾勒出她锁骨的线条,也将一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下摆宽松飘逸,长度在膝盖上方三四公分。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凉鞋,脚踝纤细,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她把长发扎了起来,露出白皙的后颈和小巧的耳垂。几缕碎发从发际边垂落,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三个人沿着江边的步道慢慢走着。罗珊和印缘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聊着天,郑浩落后两步,跟在后面。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步道的青石板上。
江面上波光粼粼,映着天边燃烧的晚霞,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青草味和江水的腥气。
远处传来孩子们嬉闹的笑声,还有广场舞的音乐,热闹而世俗。
郑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印缘的背影上。
那条淡蓝色的裙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摆,布料在傍晚的微风中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曲线若隐若现地描出来。
从后面看过去,裙子在腰部收紧,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臀很翘,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裙子里撑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走路的节奏左右交替摆动——先是左边的臀肉抬起、绷紧、落下,然后是右边的臀肉抬起、绷紧、落下,形成一种规律的、催眠般的韵律。
郑浩盯着那两瓣摇晃的臀肉,喉咙有些发干。那种感觉就像是盯着一块正在抖动的果冻,丰腴、弹润、充满诱惑。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用手掌去拍打那里,那团丰腴的臀肉会怎样颤抖、怎样反弹、怎样在他的指尖留下一圈红印……
"老公,你在看什么呢?"罗珊的声音突然响起。
郑浩猛地回过神,"啊?没……没看什么,在看风景。""风景?"罗珊笑着摇摇头,"你这人,一出来就发呆。""是啊,浩哥,"印缘也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别落太远了,一起走嘛。"她的笑容明媚如春风,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
郑浩加快了几步,跟上她们的脚步。但他的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地往印缘身上飘。
她们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郑浩听不进去,也不想听。
他的注意力全在印缘身上——她说话时微微偏头的样子,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她走路时裙摆轻轻飘动的样子……
还有那对在裙子里若隐若现的胸部。
即使穿着相对宽松的连衣裙,那两座丰满的山峰也将布料撑起高高的弧度。
郑浩努力不去看那里。
但他的余光总是不听话,会在不经意间扫过那片起伏的风景。
大约过了半小时,三个人走到了公园的健身器材区。
那里有一排排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械:太空漫步机、扭腰器、腰背按摩器、双杠、跷跷板……不少老人和孩子在那里玩耍,空气中混着一股汗水和铁锈的气味。
"来玩一下!"罗珊兴致勃勃地跑过去,跳上一台太空漫步机,"好久没玩了,怀念小时候的感觉。""罗珊,等等我。"印缘也跟了上去,站上了旁边的一台。
郑浩走到一张石凳前坐下,"你们玩,我在这歇会儿。""老公你不玩吗?""不玩,走累了,歇歇。""好吧。"罗珊不再管他,开始摆动双腿,漫步机的踏板在她的脚下前后晃动。
印缘也开始玩了。
她的动作比罗珊慢一些,双手握住扶手,修长的双腿前后摆动,带动整个身体有节奏地起伏。
郑浩坐在石凳上,眼睛盯着印缘的方向。
那台漫步机正对着他,印缘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他的眼中。
她的双腿往前迈出,裙摆随之飘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大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腿很直,大腿根部丰腴饱满,线条流畅地收向膝盖,再往下延伸成纤细的小腿。
她的身体随着摆动的节奏前后晃动,腰肢像是一根柔软的柳条。
而她的胸部……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在她身体的带动下有节奏地颤抖着。
每当她的腿往前迈出,身体前倾的瞬间,那两座沉甸甸的山峰就会在裙子里往前一荡,然后猛地弹回来,像是两枚装满水的气球,在布料的束缚下疯狂地摇晃。
郑浩盯着那两团在裙子里此起彼伏的乳肉,大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
那种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强烈到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印缘似乎玩得很开心,脸上带着笑容,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她。
她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下闪闪发亮,两团丰满的乳肉在裙子里颤动得更加厉害。
郑浩突然觉得嗓子很干,干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姐,我们玩跷跷板吧!"印缘从漫步机上跳下来,拉着罗珊的手往另一边跑。
"好啊好啊!"两个女人跑向不远处的跷跷板,笑嘻嘻地分别坐到两端。
那是一个老式的木质跷跷板,横杆被磨得光溜溜的,中间的支点已经有些锈迹。
印缘坐在跷跷板的一端,双腿垂在两边,双手扶着前面的扶手。她的裙摆在坐下的时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罗珊在另一端用力一蹬,跷跷板开始上下摇晃。
郑浩的目光则牢牢地锁定在印缘的身上。
跷跷板往下落。
印缘的身体随之下沉,然后在触底的一瞬间猛地往上弹起。
冲击力传导到她的胸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惯性的作用下往上一跃,然后坠落下来。
跷跷板往上升。
印缘的身体被翘起,重力将她往下拉。
那两座丰满的山峰在这个过程中往下一沉,然后在跷跷板再次下落的时候猛地弹起,像是两枚挣脱束缚的水球,在布料下疯狂地抖动。
上,下,上,下。
跷跷板有节奏地摇晃着,而印缘胸前的那两团乳肉也跟着节奏颤抖着。
郑浩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片起伏的风景。
他能看到那两座乳峰在每一次落下时剧烈的晃动,能看到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甚至能看到乳头的位置在反复的颠簸中若隐若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大裤衩里,某个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老公,你不来玩吗?"罗珊在跷跷板上喊他。
郑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了,你们玩吧,我再歇会儿。"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手机,但实际上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在步道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
玩够了健身器材,三个人开始往回走。
空气中飘着夜来香的气息,江面上吹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夹杂着远处烧烤摊的烟火味。
路灯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青石板铺成的步道上,随着步伐晃晃悠悠地移动。
印缘走在最前面,罗珊挽着郑浩的手臂走在后面。
郑浩的眼睛却一直追随着印缘的背影。
夜色中,那条淡蓝色的裙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走路的姿态很轻盈,像是一只踏着月光跳舞的精灵。
郑浩盯着那个背影,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清晨厨房里,印缘在逆光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傍晚步道上,印缘走路时左右摇摆的丰臀。
漫步机上,印缘猛烈晃动的胸部。
跷跷板上,印缘上下颠簸的乳肉。
这些画面像是一帧帧定格的电影镜头,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挥之不去。
"老公,今晚想吃什么?"罗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啊?"郑浩回过神来,"随便,你们决定。""你又走神了。"罗珊拍了拍他的手臂,"今天怎么老是发呆?""没有……就是有点累。""那回去好好休息吧。"郑浩点点头,但他知道,今晚他恐怕很难睡着了。
回到家,三个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各自回房间了。
郑浩躺在床上,罗珊在卫生间洗漱。
他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翻涌着今天的那些画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开始留意这个女人了。
不再是随意扫过一眼,而是会不自觉地停留,带着某种渴望。
他想看她,想看她的胸、她的臀、她的腿、她的每一寸曲线。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明天……明天他还能看到什么呢?
郑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心里悄悄生根发芽。※
第4章 暧昧渐生
印缘搬来快一个月了。
这天是周六。
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合唱。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来,将整个屋子染上一层昏黄的暖调。
空调的冷气嗡嗡地吹着,和窗外的燥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郑浩和罗珊在主卧里午睡。但郑浩很早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自从那天傍晚散步之后,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控制对印缘的关注。
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姿势……每一个画面都像是被他的大脑自动截图保存,时不时地冒出来,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轻轻地翻了个身,看了看手机,下午两点半。
罗珊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郑浩悄悄地下了床,光着脚走出卧室。他想去客厅喝杯水,也想透透气。
客厅里,窗帘只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间挤进来。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在播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模糊糊的。
而沙发上,印缘似乎看着电视睡着了。
郑浩走出卧室的那一刻,脚步停住了。
他的目光,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直直地落在沙发的方向。
印缘侧躺在沙发上,面朝着电视的方向。
她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腰间。长发散落在沙发垫上,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丝质的面料薄如蝉翼,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件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而睡裙的一侧吊带已经从她的肩头滑落,褪到了手臂的位置,露出整个圆润的肩膀,还有大半边雪白的胸脯。
郑浩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那片裸露的肌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如瓷。
而吊带滑落一侧的乳房几乎失去了束缚,丰腴的乳肉在丝质面料下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之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两座柔软的山峰就会轻轻隆起,每一次呼气,乳肉就会微微塌陷,在布料下画出诱人的弧线。
郑浩本应该移开目光,本应该转身走开,本应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没有。
他的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游移。
印缘的腰肢纤细,被睡裙的丝质面料紧紧包裹。
她的睡裙原本应该盖到大腿中段,但此刻,那条睡裙已经往上滑了一大截。
整条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大腿很丰腴,蜷曲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挤压。而睡裙的下摆,此刻正堪堪挂在她臀部和大腿的交界处,再往上一点,就能看到……
郑浩觉得嗓子有点发紧。
他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印缘的睡裙是粉色的,而她的内裤……他隐约能看到一抹白色的边缘,从睡裙的下摆处探出来。
那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简单的款式,却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
郑浩的目光停留在那里,久久不愿移开。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客厅里只有电视低沉的背景音和空调嗡嗡的运转声。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印缘的身上投下光影,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
她沉睡的侧脸安详而美丽,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郑浩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像是摄像机的镜头,贪婪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她滑落的吊带,裸露的肩膀,若隐若现的乳沟,白皙的大腿,内裤的边缘……每一个细节都被他一一收入眼底,刻进脑海。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五分钟或者更久。
直到
"吱呀。"主卧的门响了。
郑浩浑身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身。他的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老公?"罗珊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在干嘛?""没……没干嘛。"郑浩强压下心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醒了,出来喝口水。"他快步走向厨房,不敢回头看沙发的方向。
但那个画面已经刻在他的脑海里了。
下午四点多,罗珊的弟弟罗明来了。
"姐,姐夫!"罗明一进门就笑嘻嘻地打招呼,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罗珊接过水果,嗔怪道,"你姐夫前几天从阿东那里进了一批瓷砖样品,太重了,自己搬不动,正好你来帮忙。""没问题!"罗明拍拍胸脯,"体力活包在我身上。"郑浩从卧室走出来,和罗明打了个招呼。
就在这时,印缘也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了。她换了一身衣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小明来啦?"印缘笑着打招呼。
罗明的目光在印缘身上停留了一瞬,有些不自然地移开,"印……印缘姐,好久不见。"郑浩注意到了罗明的神情。年轻人,在漂亮女人面前总是会有些不自在。他心里暗笑:这小子,眼睛倒是挺尖的。
"我也来帮忙吧。"印缘主动说,"搬点轻的东西,总比让你们跑好几趟强。""不用不用,"郑浩连忙摆手,"太重了,你一个女孩子……""没事,我力气大。"印缘笑着说,"再说了,住在这里吃你们的喝你们的,总得帮点忙吧。"罗珊在一旁笑道:"行,让印缘去吧,反正也搬不了几趟,你们量力而行。我去超市买点菜,晚上给你们做顿好的。"说完,罗珊拿着钱包出门了。
瓷砖样品堆在楼下的小货车里。
郑浩的面包车停在小区门口,几大箱沉甸甸的瓷砖样品码在车厢里,每一箱都有几十斤重。
三个人一趟趟地往楼上搬,郑浩和罗明负责抬大箱子,印缘负责搬一些小件和配件。
老小区没有电梯,得爬五层楼。楼道窄得只能勉强容两个人并排通过,水泥墙壁上斑驳陆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潮湿霉味。
不知道是第几趟的时候,郑浩和罗明抬着一个大箱子往上走。
印缘则往下走,准备去车上再拿一趟。
楼道里很暗,只有转角处一盏昏黄的声控灯,明明灭灭的,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郑浩在前面背着手抬着,罗明在后面托着箱子上楼。就在三楼的转角处,他们和印缘迎面相遇了。
楼道太窄了。
印缘侧身想要让过去,她的后背贴着墙壁,身体尽量往边上靠,给他们留出通过的空间。
郑浩看着那个狭小的缝隙,心跳突然加快了。
他本可以侧身,让自己的身体更靠近墙壁一些,这样就能不碰到印缘。
但他没有。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至略微往印缘的方向倾斜了一点。
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楼道里擦肩而过。
郑浩的胸膛划过印缘的手臂,肌肤触感滑腻如绸缎。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隔着他那件薄薄的背心,像是一团柔和的火焰,轻轻地舔舐着他的胸口。
下半身,他的胯部几乎贴着印缘的臀部擦了过去。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下体直冲脑门。
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两瓣臀肉的弹性和温度,丰腴、圆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郑浩的身体僵了一下。
印缘似乎也愣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侧身让过,继续往楼下走。
"姐夫,小心点,别碰到印缘姐姐!"罗明在后面喊道。
"没事没事,"郑浩干笑两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地方太窄了,不好走。"他继续往上走,但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清晰地印在他的身体上。
之后又搬了几趟,但郑浩的心思已经不在搬东西上了。
每次在楼道里和印缘错身而过的时候,他都会"不小心"地蹭到她。
有时是肩膀,有时是手臂,有时是腰间。
每一次触碰都很短暂,短暂到可以用"不小心"解释。
但郑浩知道,那不是不小心。
他开始享受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偷吃了一颗禁果,既让他心跳加速,又让他欲罢不能。
印缘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她只是偶尔会皱皱眉,或者侧身躲一下,但从来没有说什么。
郑浩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更准确地说,是他选择这么理解。
东西搬完了,三个人都累得够呛。
罗明坐在沙发上灌了一大杯水,擦着额头的汗,"姐夫,你这瓷砖也太重了,我这腰都快断了。""辛苦你了。"郑浩笑着递给他一包烟,"晚上多喝两杯。"印缘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颊微微泛红,鬓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T恤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微微衬出内衣的轮廓。
郑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晚饭后送走罗明,罗珊看时间还早,提议去商场逛逛。
"印缘,你那几件衣服都穿旧了,我带你去买几件新的,"她拉着印缘的手说,"你现在不是要找工作吗?得有几套像样的职业装才行。""不用不用,我自己买就行……"印缘连忙推辞。
"说什么呢,咱俩谁跟谁。"罗珊不容分说地拽着她往外走,然后回头喊郑浩,"老公,你开车送我们,顺便帮忙提东西。"郑浩本来想说自己不想去,但想到可以看印缘试衣服……
"行。"他站起来,拿上车钥匙。
商场里人来人往,空调开得很大,冷气嗖嗖地往脖子里灌。
灯光明亮得有些刺眼,各种品牌的店铺鳞次栉比,玻璃橱窗里的模特穿着最新款的衣服,摆出各种妖娆的姿势。
空气里飘着各种香水和化妆品混合的味道,夹杂着咖啡的香气和爆米花的甜腻。
罗珊拉着印缘直奔女装区,郑浩跟在后面,像是一个尽职的提包工。
她们在一家店里挑了半天,选了几件衣服让印缘去试。
郑浩坐在试衣间外面的皮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沙发很软,坐上去有些陷下去的感觉。
试衣间的门是木制的,底下留着大约二十公分的缝隙。印缘的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正在试衣间里换衣服。
郑浩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不自觉地往那道缝隙看去。
他看到印缘的帆布鞋踢到了一边。
然后是她的牛仔短裤,从上面落下来,堆在地上。
然后是她的双脚,光裸的,脚踝纤细,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印缘似乎在穿裤子。她的双脚在地上移动着,一只脚抬起来,然后落下去,然后另一只脚抬起来……
"这条怎么样?"试衣间的门打开了。
印缘走了出来,穿着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那条裤子是高腰设计,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
她的腰很细,裤腰箍在那里。
而那条牛仔裤把她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展示得淋漓尽致。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牛仔布料下撑出两个紧绷绷的圆形,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抖。
大腿的线条流畅而紧致,被裤子勒得严丝合缝,连一丝赘肉都挤不出来。
印缘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会不会太紧了?"郑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下半身。
那两瓣臀肉在她转身的时候猛地一晃,然后稳稳地停住,像是两枚熟透的蜜桃,在牛仔布料下颤颤巍巍地挂着。
牛仔裤的后袋正好落在臀峰的位置,将那里的弧度衬托得更加丰腴。
"不错啊!老公,你觉得呢?"罗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郑浩回过神来,"啊?哦……挺好的,很合身。"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赶忙伸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猛灌了一口。
"那就买这条。"罗珊点点头,"再试试那件裙子。"印缘又回到试衣间,换上了另一件衣服。
这次是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她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郑浩的眼睛几乎直了。
那件裙子的领口一直开到胸部中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胸被裙子的领口挤压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布料下堆叠在一起,像是两枚即将溢出容器的奶油蛋糕。
她深吸一口气的时候,那两座丰满的山峰就会往上隆起,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
印缘站在镜子前左右转动,打量着自己。
那个动作让她的胸部随之摇晃,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领口里左右晃动,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郑浩的下体开始发热,他感觉自己的裤子也有些紧了。
"这件太露了,不适合你。"罗珊皱着眉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目光在印缘的胸口上扫了一眼。
印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的红晕,"是有点……我去换掉。"她转身走向试衣间,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件裙子的后背是露背设计,他能看到她胸罩的背扣,一条粉色的细带,横跨在她光洁的后背上。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接下来,印缘又试了几件衣服。
郑浩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看一场私人的时装秀。
他的目光贪婪地吞噬着印缘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寸曲线、每一个细节。
他的下体已经硬了,于是他把双腿交叠在一起,用手里的购物袋遮住那里,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最后,印缘试一件连衣裙。
她进去换了一会儿,然后从试衣间里探出头来,"珊珊,帮我拉一下拉链,卡住了。"罗珊正在不远处的货架上看另一件衣服,头也没抬,"等一下啊。"郑浩站了起来。
"我来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正好我在这儿。"他走到试衣间门口。
印缘背对着他,双手扶着门框,后背朝向他的方向。那件裙子是后拉链的设计,拉链卡在了后背中间的位置,上面是敞开的。
郑浩的心跳加速了。
他看到了她的后背,白皙细腻,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如雕塑。还有她的内衣,一件粉色的蕾丝胸罩的背扣,细细的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一半。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了过去。
手指触碰到印缘肌肤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细腻、温热、滑腻如丝。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后背往上移动,寻找那个卡住的拉链。皮肤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传导,像是某种奇异的电流,让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找到了那个拉链,但他没有急着拉。
他的手指在拉链的位置停留了一秒,然后"不小心"地往旁边滑了一下,划过她内衣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那条粉色的蕾丝。
那种触感让他的呼吸也跟着重了几分。
蕾丝的纹路在他的指尖下轻轻刮过,细腻而又带着一丝粗糙。他的手指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
"浩哥?"印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郑浩猛地回过神来。
"好了。"他迅速把拉链拉上,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浩哥。"印缘转过头来,对他笑了笑。她的笑容很纯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郑浩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双腿交叠在一起,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刚才的触感。
他不禁开始想象,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正面是什么样子的。
是不是也有繁复的蕾丝花纹?是不是包裹着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是不是在她呼吸的时候,会随之微微起伏?
他的下体又开始发热了。
从商场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但郑浩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的脑子里全是今天的画面。还有刚才,他的手指划过她后背时那细腻如丝的触感,以及那条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这些画面像是一帧帧定格的电影,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挥之不去。
回到家,三个人各自回房休息。
郑浩躺在床上,罗珊在旁边刷手机。
他闭上眼睛,假装要睡了。但他的脑子里,全是印缘的身影。
他慢慢意识到,光是看,已经不够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制造一些靠近的机会,在楼道里擦肩而过时多停一瞬,帮她拉拉链时手指多停留一会儿,递东西的时候让指尖轻轻碰到她。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偷吃了一颗禁果,让他既紧张又兴奋。
这种感觉是危险的,他知道。
但他停不下来了。※
第5章 窥视之心
这天是周三。
郑浩的老朋友阿东要来家里吃饭。
阿东是郑浩的发小,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各自做生意,阿东做瓷砖批发,郑浩做建材零售,偶尔会有合作。
这次要一起谈一笔大单子,正好顺便来家里吃顿便饭。
"你那朋友几点来?"罗珊一边系围裙一边问。
"六点左右吧。"郑浩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你别做太多菜,简单点就行。""知道了知道了。"罗珊转身走进厨房。
印缘从房间里出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无袖背心和一条灰色的家居短裤。她的长发随意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意。
"珊珊,我来帮你吧。"她走进厨房,卷起袖子。
"行,你帮我洗菜,我来炒。"郑浩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印缘的背影。
那件白色的背心很宽松,领口开得有些低,从侧面能隐约看到她饱满的胸部轮廓。而那条家居短裤很短,只堪堪盖住臀部。
郑浩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回手机屏幕上。
六点整,阿东准时到了。
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身材微微发福,剃着寸头,脸上总是挂着一副精明的笑容。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手里提着两瓶茅台,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喊:"老郑!兄弟来看你了!""东哥,快进快进。"郑浩迎上去,接过酒。
阿东一边换鞋一边打量着屋里的陈设,"你这房子收拾得不错啊,比上次来的时候整洁多了。""我老婆的功劳。"郑浩笑着说,"来,先坐,喝杯茶。"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郑浩给阿东倒了杯茶。阿东接过茶杯,眼睛却往厨房的方向瞟了一眼。
厨房的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两个女人忙碌的身影。
"你老婆在做饭?"阿东问。
"嗯,她亲自下厨,说要好好招待你。""嫂子辛苦了。"阿东喝了口茶,又往厨房看了一眼,"那个……另一个是谁?""我老婆的闺蜜,在我家借住一段时间。"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一些。
"哦,"阿东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难怪你小子最近气色这么好……""说什么呢。"郑浩瞪了他一眼,"别瞎想。"阿东嘿嘿一笑,没再说什么。
两人聊了一会儿生意上的事,阿东说最近新到了一批瓷砖,问郑浩有没有兴趣接这个单子。
郑浩心里盘算着利润,嘴上跟阿东讨价还价。但他的注意力,其实只有一半在生意上。
另一半,一直飘向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不时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罗珊和印缘说笑的声音。郑浩的耳朵竖着,试图从那些声音里分辨出印缘的笑声。
"老郑?老郑!"阿东在他面前挥了挥手,"你在听吗?""啊?听着呢。"郑浩回过神来,"你刚才说什么?""我说这批货你能给我开价多少?""你市面价格的八五折,最高了。"郑浩随口应付着,眼角的余光却还是往厨房飘。
阿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说。
过了一会儿,郑浩实在坐不住了。
"我去看看菜好了没。"他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阿东在后面嘿嘿一笑,"去吧去吧。"郑浩没理他。
厨房里,油烟的气息和菜肴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食欲大开。
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罗珊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菜,印缘则弯着腰,半个身子探进冰箱里,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郑浩走到厨房门口,脚步骤然停住。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印缘的身上。
印缘正对着他,弯腰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诱人的姿态。
那条灰色的家居短裤本就很短,这个姿势让它往上滑了一截。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被紧绷的布料包裹着,像是两枚即将撑破外壳的蜜桃。
但更让郑浩移不开眼的,是她的上半身。
那件宽松的白色背心,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自然垂坠下来,领口大大地敞开着。从郑浩站立的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领口里面的风光。
印缘今天穿的内衣非常轻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悬在空中,随着她翻找冰箱的动作轻轻摇晃,像是两枚熟透的水蜜桃,白腻、丰腴。
背心的领口比一般衣服大,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半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甚至依稀可以看到乳晕的颜色,比他想象中的更浅,像是初绽的桃花。
郑浩的双脚钉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像是被钩住了一样,直直地盯着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一眨也不眨。
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那两团在背心里轻轻摇晃的白色乳肉。
"找到了!"印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直起身来,手里拿着一袋速冻饺子。
"浩哥?"她看到郑浩站在门口,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问:"有什么事吗?"郑浩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人当场抓住了把柄。
"啊……我来看看菜好了没……"他连忙收回目光,声音有些干涩。
罗珊头也没回地说:"快好了,你陪阿东聊,别在这碍手碍脚的。""哦,好……"郑浩转身走出厨房,但他的心跳却久久无法平复。
刚才那一眼,那两团在背心里摇晃的乳肉,那若隐若现的乳晕……
他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阿东看着他的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
晚饭在餐桌上进行。
罗珊做了五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鲈鱼、干煸四季豆、凉拌黄瓜、炒时蔬,还有一锅排骨莲藕汤。色香味俱全,阿东连连称赞。
"嫂子手艺真好!"他举起酒杯,"来,我敬嫂子一杯!""东哥客气了。"罗珊笑着举杯,抿了一小口。
印缘坐在罗珊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短裤,头发也重新扎了,看起来清爽利落。
郑浩坐在印缘的对面,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印缘身上飘。
她夹菜的动作,她咀嚼的样子,她偶尔抬头喝汤时脖颈的线条……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的筷子在盘子里胡乱扒拉着,心思却完全不在吃饭上。
阿东注意到了。
他拿筷子在桌子底下戳了戳郑浩的腿,压低声音:"老郑,你眼睛再直一点,口水就要流到碗里了。"郑浩一愣,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
"那位是……?"阿东的声音刻意提高了一点。
罗珊接过话茬:"我大学闺蜜,印缘。之前在外省,刚离了婚回来的,暂时在我家住一阵子,一边找工作。""哦,离婚了啊……"阿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印缘身上多停了两秒,"看着一点都不像三十多的人,保养得真好。"印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笑了笑:"哪有,老了。""老什么老,"罗珊拍了拍印缘的手臂,替她挡了过去,"别听他瞎说,吃饭吃饭。"阿东收回目光,端起酒杯,但眼角的余光扫了郑浩一眼。
郑浩埋头喝汤,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三天后,周六下午。
印缘去面试了。
这是她来到这个城市后的第三次面试,一家大企业的设计部门岗位。她对这个机会很看重,一大早就起来化妆、挑衣服。
她穿着上次在商场买的一套职业装——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衬衫扎进裙子里,西装裙是包臀的款式,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挺拔。
出门前,罗珊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鼓励道:"你一定行的!加油!"印缘点点头,提着包出了门。
郑浩坐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一直看到门关上。
罗珊收拾了一下,说:"我下午要去公司加班,可能晚点回来,你没事就一个人在家待着吧。""嗯。"罗珊也出门了。
家里只剩下郑浩一个人。
下午四点多,郑浩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是印缘回来了。
她推开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低落。
"回来了?"郑浩从沙发上坐起来,"面试怎么样?""不太顺利……"印缘勉强笑了笑,"他们说我缺乏甲方的工作经验,要再考虑考虑。""别灰心,慢慢找,总会有合适的。"郑浩安慰道。
"嗯,谢谢浩哥。"印缘点点头,"我先回房间收拾下。"她提着包,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郑浩的目光在后面追随着她的背影。
那条黑色的西装裙将她的臀部包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摇晃。
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悦耳,一声一声地敲在他的心上。
印缘走进房间,随手把门一推。
但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两三公分宽的缝隙。
郑浩的心跳突然加速了。
他盯着那道门缝,喉咙发干。
印缘似乎没有注意到门没关好。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换衣服。
郑浩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手机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道门缝,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你不能这样做,这是偷窥,是犯罪!
另一个声音说:就看一眼,看一眼又不会怎样……
他的双脚不受控制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身体站了起来,腿开始往印缘房间的方向移动。
每走一步,他的心脏就跳得更快一分。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像是一面被人疯狂敲击的大鼓。
他告诉自己,我只是去厕所,只是路过而已。
但他的脚步,却在印缘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那道门缝,就在眼前。
郑浩的气息渐渐带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急促。
他侧过身子,眼睛凑向那道缝隙。
他看到了。
房间里,印缘正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面。
她已经脱掉了外面的西装外套,正在解衬衫的纽扣。
白色的衬衫一颗一颗地被解开,然后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光洁的后背和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是法式的款式,细细的肩带,后背是三排扣的设计。
蕾丝的花纹繁复而精致,透过门缝也能看出它的质感。
胸罩的背带在她白皙的后背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垂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印缘把衬衫随手扔在床上,然后伸手到身后,开始解西装裙的拉链。
郑浩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拉链被拉开,黑色的西装裙从她的腰间滑落,沿着她的臀部、大腿,一路落到脚踝。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郑浩的视线里。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
那条内裤很小,只是一个倒三角形的蕾丝布片,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
两条细细的蕾丝带从腰间绕过,系在胯骨的位置,将她纤细的腰肢衬得淋漓尽致。
而她的臀部……
那两瓣浑圆丰腴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
那条蕾丝内裤的后片小得可怜,只够遮住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两侧圆润的臀肉像是两枚白玉般的圆盘,在房间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郑浩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他的下体已经硬了,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正在窥视着它的猎物。
印缘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穿什么衣服。她转过身,走向衣柜。
郑浩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的正面。
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将她饱满的乳房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两团丰腴的乳肉在蕾丝的包裹下微微颤抖,像是两枚即将溢出杯沿的奶油布丁。
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隐约看到她乳晕的轮廓,淡淡的粉色,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诱人。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从丰满的胸部收窄,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可爱的小窝,在那条浅蓝色蕾丝内裤的上方若隐若现。
而那条内裤……从正面看,那个倒三角的蕾丝布片更加清晰了。
它紧紧地贴着她的下体,勾勒出那个神秘的形状。
蕾丝的花纹透出一点点肤色,暗示着下面的风景。
郑浩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就在这时,印缘走向衣柜,要从衣柜里拿衣服了。
郑浩猛地收回目光,几乎是逃跑一般地冲进了厕所。
他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额头上全是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裤子已经被顶得高高的,硬得发痛。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进去。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欲望,开始上下撸动。
脑海里,是印缘的身体。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几乎全裸的臀部,被蕾丝托起的饱满乳房,那个神秘的倒三角……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到一分钟,他就缴械投降了。
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马桶里。
郑浩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
快感过后,一股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刚才……对着老婆的闺蜜……
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兴奋感。那个画面太美了,美得让他无法自拔。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某条界线。
但他此刻脑中只想着,下次,还能不能再看到?……
又过了两天,周一晚上。
郑浩约阿东去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吧喝酒。
那家酒吧叫"老地方",是一家不大的清吧,装修风格偏复古,昏暗的灯光、木质的吧台、墙上挂着几幅老式的电影海报。
音响里放着低沉的音乐,酒杯碰撞的声音和低声交谈的嗡嗡声混合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慵懒的氛围。
两人在角落的一个卡座里坐下,点了两瓶啤酒。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喝酒?"阿东打开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有事?""没事就不能找兄弟喝酒了?"郑浩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阿东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得了吧,咱俩谁跟谁啊。有屁快放。"郑浩沉默了一会儿,又灌了一口酒。
酒精的热度从胃里往上涌,让他的脸有些发烫。他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阿东也不催他,自顾自地喝着酒,等着他开口。
两瓶啤酒下肚,郑浩的话匣子终于打开了。
"兄弟,我最近……有点魔怔了……"他的声音有些含糊,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怎么了?"阿东放下酒杯,"工地上出问题了?还是跟嫂子吵架了?""不是……"郑浩摇摇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是我老婆那个闺蜜……"阿东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就知道!"他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天吃饭我就看你眼睛都直了!那身材,确实绝了……我靠,那胸,那屁股,啧啧啧……""你小声点!"郑浩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他们,才继续说道,"我……我控制不住地想看她……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不对?哪里不对了?"阿东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哪个男人不偷看漂亮女人?你不看我还看呢!""但她是住在我家的……"郑浩苦着脸说,"我老婆的闺蜜,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他没有往下说,但阿东已经懂了。
"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还是说……你不只是想看?"阿东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光。
郑浩没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东喝了口酒,身子往前凑了凑。
"老郑,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知道离过婚的女人,和没结过婚的小姑娘,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郑浩没有接话。
"离过婚的女人,是吃过肉的。"阿东的语气带着几分猥琐的笃定,"她习惯了有男人在身边,习惯了被人搂着睡觉、习惯了那种事……突然一个人了,你觉得她受得了?三十出头,正是最馋的年纪,身体里的火一天比一天旺,偏偏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你说她现在什么状态?"郑浩的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老婆那身材,说句不好听的,跟印缘站在一起就是小孩跟大人的区别。"阿东接着说,"你跟嫂子过了十年,你比我清楚。现在印缘天天住在你家,那样的身材在你眼前晃来晃去,你能忍住才怪。""但她是珊珊的闺蜜……"郑浩的声音已经没什么底气了。
"闺蜜怎么了?"阿东嗤笑一声,"你老婆能天天盯着你们?做得隐蔽一点不就完了。再说了,离过婚的女人最怕的就是孤独。她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寄人篱下,情感上本来就脆弱。这时候你要是往前一步,她很难不动摇。"郑浩一口闷掉杯里的酒,脸色复杂。
"你听我的,"阿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有机会就上。这种事,错过了就没了。"郑浩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喝着酒,脑子里乱成一团。
阿东的话像是一颗种子,落进了他心里那片早已松动的土壤。
他知道这是馊主意,是阿东喝多了胡说八道。但他也知道,这句话说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他想要印缘。
不只是看,不只是偷偷触碰,而是真正地……
"想什么呢?"阿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喝酒喝酒,别想那么多!"郑浩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精辛辣的滋味从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他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那天郑浩喝得有些多,是打车回的家。
他躺在床上,罗珊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轻轻响着。
但他睡不着。
阿东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有机会就上……有机会就上……"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印缘的身影,和那天在门缝里看到的一切。
他的下体又硬了。
他侧过身,背对着罗珊,手悄悄地伸进被子里。
第二天开始,郑浩变了。
他开始有意识地观察印缘的作息规律——她每天早上七点左右起床,晚上十点左右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习惯性地不会锁门。
他把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开始计算时间,计算角度,计算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像是一个猎人,正在耐心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第6章 禁忌之火
转眼印缘搬来已经六周了。
这一周,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印缘的内衣开始失踪了。
最开始,是晾在阳台上的胸罩。
那天下午,印缘去阳台收衣服,发现原本晾着的三件胸罩少了一件,是一件粉色的蕾丝款,她最喜欢的一件。
她以为是风刮跑了,探出身子往楼下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到。
"可能掉到哪个角落了吧……"她没太在意,心想下次晾衣服要用夹子夹好。
第二天,又少了一件,黑色的,也是蕾丝款。
过了几天,又少了一件,深紫色的,同样是蕾丝款。
印缘有些困惑了。怎么一周丢了三次胸罩?而且都是蕾丝款?
她仔细检查了阳台的栏杆和角落,什么都没有。风吹跑了三件胸罩,也太巧了吧?
但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释,只能把这件事归结为"运气不好"。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一天印缘很晚回到家,洗完澡,随手把换下的衣服放在浴室的置物架上,准备明天一起洗。
其中包括一条浅蓝色的内裤,这条内裤是她比较喜欢的款式,浅蓝色的蕾丝面料,剪裁贴身,穿起来很舒服。
因为天气热,她出了不少汗,内裤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气味。
第二天早上,她去浴室拿衣服,发现那条内裤不见了。
印缘愣住了。
她找遍了浴室的每个角落:洗衣篮里、置物架后面、马桶边……都没有。
"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她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罗珊帮她洗了?
她走出浴室,正要去问罗珊,却在阳台上看到了那条内裤。
它正挂在晾衣绳上,已经洗干净了,在阳光下轻轻飘动。
印缘愣了几秒,然后恍然大悟:"一定是珊珊看到了,帮我洗了。"她心里涌起一股感激:"珊珊真是太贴心了,连我的内衣都帮我洗。"她完全没有想到,那条内裤根本不是罗珊洗的。
那是郑浩偷走的。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罗珊拉着印缘去逛超市,说要买些日用品和零食。郑浩本来也想跟着去,但罗珊嫌他碍事,让他在家待着。
"你去干嘛?我们女人逛超市,你跟着添什么乱。""好吧好吧,你们去。"郑浩挥挥手,坐回沙发上。
两个女人提着购物袋出了门。
郑浩听着门锁"咔哒"一声响,然后是她们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等到那些声音彻底消失,他才慢慢站起身来。
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的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阳台的方向。
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阳光从那里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微风吹过,带来一丝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别的不知名的气味。
郑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阳台走去。
阳台上,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
罗珊的睡衣、他的工作服、床单被套、还有……
郑浩的目光,定格在晾衣绳的一角。
那里挂着几件女人的内衣。
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应该是罗珊的,他认得出来,款式普通,没什么特别。
但在它旁边,挂着另一件。
粉色,蕾丝的。
那件胸罩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飘动,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郑浩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认得那件胸罩。那天在试衣间帮印缘拉拉链的时候,他曾经瞥见过它的背扣,就是这个款式,粉色蕾丝。
那是印缘的内衣。
他的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四下张望了一眼。客厅里空无一人,防盗门紧紧关着,窗外的邻居也不在阳台上。
他是安全的。
郑浩站在那件粉色蕾丝胸罩面前,像是一个朝圣者站在神像面前。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我在干什么……"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这是偷东西……这是犯罪……"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只是看一下……她又不会发现……洗过的衣服而已……""我只是想……想闻闻……想象一下她穿着它的样子……"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件胸罩。
布料的触感在他的指尖传导开来。
蕾丝的纹路细腻而繁复,像是精致的艺术品。
粉色的染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杯罩的形状饱满圆润,显然是为了容纳某种巨大的、沉甸甸的东西而设计的。
郑浩的手指沿着杯罩的边缘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布料。
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这层粉色的蕾丝包裹着,从杯罩的边缘微微溢出;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垂落,勒出浅浅的痕迹;背扣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扣紧,将那对白皙的大奶托得高高的……
他的气息渐渐失了分寸。
手指,勾住了晾衣绳上的夹子。
"啪。"夹子被解开了。
那件粉色的蕾丝胸罩落入郑浩的手中。
他捧着它,像是捧着某种稀世珍宝。
布料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对郑浩来说,它重逾千斤,因为它承载着他的渴望、幻想和罪恶。
他把胸罩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清香首先钻入他的鼻腔,是那种淡淡的薰衣草味,清新而温柔。
但在那之下,还有另一种气息。
若有若无的,像是花香,又像是某种脂粉的气味,带着一丝温热的、属于女人身体的味道。
那是印缘的体香。
即使经过了洗涤,那种气息依然残留在布料的纤维里,顽固而暧昧地向他的鼻腔发出邀请。
郑浩闭上眼睛,贪婪地嗅着那股气息。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印缘的身影。
她穿着这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样子……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
如果他能亲手解开它……如果他能把手伸进去,握住那团柔软的乳肉……如果他能把那两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地舔舐……
郑浩的下体,硬得发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支起的帐篷,然后又看了看手里的胸罩。
他知道他应该把它放回去。
但他做不到。
他把那件粉色蕾丝胸罩叠好,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快步走回客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口袋里,那团柔软的蕾丝贴着他的大腿,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种,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做了什么。
那天晚上,郑浩把那件胸罩藏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工地上他专用的储物柜里。
那个柜子只有他有钥匙,没有人会去翻。
他把胸罩叠好,用一个塑料袋包着,放在柜子的最里面,用一堆旧报纸和工具盖住。
从此,那里成了他的秘密宝藏库。
接下来的日子里,郑浩开始有计划地偷取印缘的内衣。
他摸清了规律。印缘通常在早上洗衣服,晾在阳台上;傍晚的时候收回来。如果罗珊和印缘都出门了,阳台上的那些内衣就是无人看管的。
第二次,他偷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比粉色的更加性感,蕾丝的花纹更加繁复,杯罩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镶边。
他把它凑到鼻尖,闻到了印缘身上特有的那股气息,比粉色那件更浓烈一些,也许是因为这件她穿得更频繁。
第三次,他偷了一件深紫色的蕾丝胸罩。
那件胸罩的款式更加大胆,杯罩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的颜色。他想象着印缘穿着它的样子,那两颗乳头透过紫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每一件胸罩都被他收藏进那个储物柜里。
粉色、黑色、深紫色……像是某种病态的收集癖。
每天中午休息的时候,郑浩都会锁上储物柜所在那间小屋的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些胸罩,轮流把玩。
他会把胸罩贴在脸上,深深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气息,套在手上,想象着那里面曾经盛放着的、沉甸甸的乳肉。
他甚至会把胸罩盖在自己的下体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撸动自己。
每一次,他都会射在那些胸罩上。白色的精液溅在粉色的蕾丝上、黑色的蕾丝上、深紫色的蕾丝上……
然后他会用纸巾擦干净,叠好,放回柜子里,等待下一次使用。
但渐渐地,胸罩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更多,更接近她身体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趁印缘洗完澡后,偷偷潜进浴室,拿走了她换下的那条浅蓝色内裤。
那条内裤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私处残留的气味,那是一种淡淡的、微微腥涩的女人香,让他如痴如醉。
他把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内裤的裆部。
那股味道让他浑身发热,下体涨得发痛。
他又自慰了一次,把精液全部射在了那条内裤上。
射完之后,他把内裤洗干净,晾在了阳台上。
反正印缘也不会怀疑什么。
一个周二的晚上。
印缘像往常一样,在晚上十点左右去洗澡。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他的耳朵竖着,听到了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然后是水流的声音,花洒打开了。
罗珊坐在旁边刷手机,对一切毫无察觉。
郑浩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等了大约五分钟,等到浴室里的水声变得稳定,他才站起身来。
"我去上个厕所。"他对罗珊说。
"嗯。"罗珊头也没抬。
郑浩走出客厅,但他没有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他的脚步,悄悄地转向了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透出一丝温暖的光线和袅袅的水蒸气。
水流哗哗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夹杂着印缘偶尔哼唱的歌声。
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哼歌,那是郑浩早就注意到的习惯。
但郑浩的目的地不是浴室门口。
浴室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储藏室。
那是这个老房子的结构问题,浴室和储藏室共用一面墙。
储藏室里堆满了杂物:旧纸箱、过季的衣服、郑浩的工具,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平时很少有人进去。
几天前,郑浩"偶然"发现了一件事。
储藏室靠浴室那面墙的高处,有一个老旧的通风格栅。格栅的叶片已经锈蚀脱落了几片,形成了一道缝隙,大约有三四公分宽。
从那道缝隙里,可以看到浴室的内部。
郑浩悄悄地推开储藏室的门,闪身进去,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
储藏室里没有灯,一片漆黑。只有从那个格栅透过来的微弱光线,在黑暗中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从隔壁浴室飘过来的沐浴露的香气。
郑浩摸索着走到那面墙边,踩上一个旧纸箱,把自己的眼睛凑到那道缝隙前。
他看到了。
浴室里蒸汽缭绕,像是笼罩着一层薄薄的纱幔。
明亮的灯光透过水雾,在瓷砖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某个人的身上
印缘。
她正背对着他,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的长发、后背、腰肢、臀部,一路流淌到地上。
她的长发被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形成一片乌黑的瀑布。
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滚动,像是无数颗晶莹的珍珠,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
郑浩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缝隙。
印缘的后背宽阔而光滑,肩胛骨的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从宽阔的肩膀收窄,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而她的臀部……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他的视线里完全暴露。它们像是两枚熟透的蜜桃,白皙、丰腴、弹性十足,在热水的冲刷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两瓣臀肉之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神秘而诱人。水流顺着那道沟壑滑下去,消失在她两腿之间的阴影里。
她的大腿修长而圆润,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被她的站姿遮住了,但郑浩知道那里有什么。
那片神秘的花园,他日思夜想的禁地。
郑浩的胸口起伏变深了许多。
他的下体已经硬得发疼,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印缘开始往身上涂沐浴露。
她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在身上打圈。她的双手沿着肩膀滑向手臂,又从手臂滑向胸前。
她转过身来。
郑浩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的正面,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对乳房……
郑浩想象过无数次,在脑海里描绘过无数次,但当他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被震撼到了。
那是一对巨大的、饱满的、完美的乳房。
两座雪白的山峰从她的胸前高高耸起,即使没有任何束缚,也依然挺拔而坚挺。
乳肉丰腴圆润,像是两枚熟透的白玉蜜瓜,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水珠从乳房的顶端滑落,沿着那道圆润的曲线缓缓流淌,最后从乳头的位置滴落下来。
她的乳头是粉嫩的颜色,完全不符合她离异少妇的身份,而且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娇艳。
两颗小小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像是两颗成熟的樱桃,缀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乳晕的颜色很浅,像是初绽的桃花,在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形成两个淡淡的粉色光圈。
郑浩的喉咙干得像是被火烧过。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
印缘开始往乳房上涂沐浴露。
她的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开始轻轻地揉搓。泡沫在她的掌心和乳肉之间滑动,将那片白腻的肌肤染上一层白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划过乳头的位置,那两颗粉嫩的小东西在她的指尖下颤抖。
郑浩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的手在裤子里撸动着,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正在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自己的手指正在拨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头……
印缘继续往下涂。
她的双手沿着腰肢滑到小腹,然后滑向那片更加私密的区域。
郑浩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印缘的手滑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
郑浩终于看到了那片他日思夜想的禁地。
那是一片干净的、光滑的区域。她显然有修剪的习惯,那里只留着小撮深色的毛发,像是一个小小的倒三角,指向更深处的秘密。
那道神秘的缝隙若隐若现,在水流的冲刷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颜色。
郑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手撸动得更快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风景。
印缘的手在那里清洗着,手指偶尔会滑进那道缝隙,然后又退出来。那个动作看起来是那么自然,却让郑浩几乎疯狂。
他想象着那是自己的手……正在触碰着那片柔软的花瓣……手指正在探入那个温暖潮湿的洞穴……
"太美了……"他在心里喃喃自语,"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如果我能摸到它们……如果我能把她压在身下……""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要上你……"他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眼睛却一刻也不舍得离开那道格栅。
印缘依然在洗澡,完全不知道隔壁有一双眼睛正在贪婪地注视着她的一切。
没过多久,郑浩就缴械投降了。
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裤子里,溅在那个旧纸箱上。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快感退潮后的满足和空虚。
但他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那道格栅。
印缘还在洗,她开始冲洗身上的泡沫。
水流从她的身上倾泻而下,将那具完美的身体再一次完整地呈现在郑浩眼前。
那对摇晃的乳房,那个纤细的腰肢,那片神秘的花园……
他闭上眼睛,眼前的画面却比睁眼时更加清晰。
等印缘洗完澡,郑浩才从储藏室里悄悄溜出来。
他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换下了被精液弄脏的内裤,用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罗珊还在刷手机,头也没抬,"上厕所上这么久?""肚子有点不舒服。"郑浩随口敷衍。
"少吃点辣的。""嗯。"郑浩拿起遥控器,假装在换台。
但他什么都没在看。他的眼前全是刚才的画面——印缘那对雪白的大奶,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那片神秘的花园,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印缘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睡裙,长发还没有完全吹干,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她的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红润,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珊珊,我洗好啦。"她对罗珊笑了笑,"你去洗吧。""好。"罗珊起身往浴室走去。
印缘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开始刷。
她坐在郑浩的旁边,相隔不过一米的距离。
郑浩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能看到她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身材曲线。
而他的脑海里,是她刚才赤身裸体站在花洒下的样子,那具被热水冲刷的完美身体。
他把脸埋在抱枕里,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但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他已经看到了禁果的真面目,尝到了它的滋味。
现在,他想要的,是亲手摘下它。※
第7章 山雨欲来
那是一个周三的傍晚,印缘在阳台收衣服。
罗珊还没下班,家里只有郑浩和印缘两个人。
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但他时不时瞄向阳台的方向。
印缘今天穿着一件浅绿色的T恤和一条白色的家居短裤,长发盘在一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嘶——!"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痛呼。
郑浩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
"怎么了?"印缘站在晾衣架旁,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指,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夹子……夹到手指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痛……"郑浩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让我看看。"印缘的右手食指被晾衣夹子夹了一下,指尖泛红,还有一道浅浅的压痕。伤口不大,但看起来有些吓人。
"等一下,我去拿药膏。"郑浩说。
他快步走到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管消炎药膏,然后走回阳台。
印缘还站在原地,轻轻揉着受伤的手指。
"好了,让我来。"郑浩拿起她的手。
他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
"可能会有点凉。"他说。
然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印缘的手背。那一瞬间,郑浩心头猛地一紧。
她的皮肤……太细腻了,像是上好的丝绸,又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滑腻、柔软、带着一丝温热。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打圈,涂抹着烫伤膏。
那个动作本应该很快就能完成,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让自己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他的拇指划过她的手背,然后滑到她的手腕,那里的皮肤更加柔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
印缘微微皱了皱眉。
"浩哥……好了吧?"她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再涂一点,这样好得快。"郑浩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手背上游走,从手背到手腕,又从手腕滑到她的手指。
他握住她的手,假装在检查伤口,但实际上是在感受她手指的形状——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心。
印缘的身体僵了一下。
"好……好了,谢谢浩哥。"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我继续收衣服了。""嗯。"郑浩若无其事地把药膏放在晾衣架旁的窗台上,"小心点,别再夹到了。"他转身走回客厅,坐到沙发上。
但他的手指,还残留着印缘肌肤的温度。
他把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阳台上,印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浩哥刚才……是不是摸得太久了?
又一次,印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裙,天气太热了,这种凉爽的睡裙是她在家最喜欢穿的。
裙子是棉质的,柔软舒适,但布料比较薄,她傲人的胸部将裙子的前襟撑得紧绷,两条细细的吊带在她白皙的肩头勒出浅浅的痕迹。
郑浩从她身后走过。
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站在印缘身后,目光从上往下,死死盯着她的领口。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饱满乳房的上半部分,白腻的乳肉被内衣托起,挤出一道幽深的缝隙,在薄薄的睡裙下堆出圆润的弧形。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凝脂,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郑浩的呼吸压下来,一下比一下沉。
他停下脚步,假装也在看手机,实际上眼睛一直往她领口里瞄。
那对白花花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落,他甚至能看到内衣的边缘,是淡青色的蕾丝,很是性感。
他的嘴唇微微发干,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起来。
印缘察觉到有人在身后,抬起头来。郑浩已经转身走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印缘总觉得哪里不对。刚才……是不是有人在看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发现有些低了,连忙用手往上拉了拉。
应该是她想多了吧……
类似的事情越来越频繁。
郑浩帮她拿高处的东西时,身体会"不经意"地贴得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他递东西给她时,手指会故意碰到她的手,然后在她的手上多停留几秒;他和她说话时,眼睛总是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上游走,好像根本控制不住似的。
印缘开始有些不安了。
她发现,每次和郑浩独处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
那不是"姐夫"看"妹妹"的眼神,而是……是一种炙热的、饥渴的目光,让她浑身发毛。
但她又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他是珊珊的老公,对她那么热情,也许只是把她当亲人看待?也许他只是性格粗犷、没什么分寸感?
印缘不想把事情往坏处想,更不想破坏和闺蜜之间的友谊。
她决定,以后在家要穿得更保守一些,尽量避免和郑浩独处。
也许这样,那些让她不安的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于此同时,罗珊对印缘的态度,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印缘,你这身材,怪不得以前那么多男生追你。"有一天,罗珊看着印缘穿着吊带背心在客厅走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印缘愣了一下:"珊珊,你说什么呢……""没什么。"罗珊冷哼一声,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就是感慨一下,你这身材是真的好,前凸后翘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喜欢。"印缘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没有说话。
罗珊又接着说:"对了,你这几件衣服太露了,在家穿穿就算了,出门可不能这样穿,招蜂引蝶的。"印缘听出了话里的刺。
她的心里有些委屈,她在家穿得是随便了些,但那也是因为天气热,而且是因为她真的把罗珊家当成了自己家。
再说,她穿的都是普通的家居服,又不是什么暴露的衣服……
但她不想和罗珊起冲突,毕竟自己寄人篱下,还要靠人家收留。
"嗯……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她低声说。
罗珊没有再说什么,但看印缘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来时那么热情了。
印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隐约感觉到,罗珊对她的态度变了,但她想不出原因。
她不知道的是,罗珊早就注意到了丈夫看印缘的眼神。
那种贪婪的、炙热的、几乎要把印缘的衣服扒光的目光,罗珊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嫉妒。
但她没有把这股怒火发向自己的丈夫,而是转向了印缘。
在她心里,一定是印缘太骚了、太爱勾引人了,才会让自己的老公"走神"。
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印缘总是被男生围着,自己站在她旁边就像个透明人。现在更过分了,自己好心收留了她,她还勾引她老公?
罗珊的心里积攒着越来越多的怨恨,却一直没有爆发出来。
那天傍晚,天气闷热得厉害。
夏末的南方小城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里弥漫着黏腻的潮湿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印缘去银行办事回来,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银行里人多,她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办完业务,整个人又热又累。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爬上五楼,推开门,发现家里只有郑浩一个人。
"珊珊呢?"她问。
"加班,晚点才回来。"郑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目光却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印缘妹子,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没有,就是太热了……"印缘叹了口气,"在外面跑了一下午,我先去洗个澡。"她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往浴室走去。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在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紧贴身形的裙子上来回游走。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灰色的裙子,出门办事所以穿得比较正式。
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些,贴在她的后背上,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裙子是修身款的,堪堪到膝盖上方,将她浑圆的臀部包裹得玲珑有致。
郑浩咽了咽口水。
他等印缘走进浴室、关上门之后,才慢慢站起身来,走进了隔壁的储藏室……
浴室里蒸汽缭绕,镜子上覆盖着一层水雾。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印缘雪白的肌肤。
过了十分钟,印缘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体。
她的内衣放在浴室外面的卧室里,她习惯洗完澡后直接换上睡衣,所以没有带进来,只带了一件睡裙。
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柔软舒适,是她最喜欢的款式之一。
睡裙的布料很薄,领口开得比较低,长度只到大腿中段。
印缘把睡裙套在身上,感受着棉质布料贴在微湿肌肤上的凉爽触感。
她没有穿内衣,反正一会儿就要睡觉了,在家穿睡裙也不需要穿内衣。
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打湿了睡裙的领口,让那片本就轻薄的布料变得更加透明。
沐浴后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白里透粉,仿佛剥了壳的荔枝。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和女人独有的体香,慵懒而性感。
印缘擦完头发,推开浴室的门,准备回房间。
然后,她愣住了。
郑浩就站在走廊里,距离浴室的门不到两米。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印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门框上。
郑浩穿着一件褐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宽松的大裤衩,T恤被他微微隆起的肚腩撑得有些紧,裤衩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站姿散漫而随意。
印缘看到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直直地钉在她身上,像两只贪婪的饿狼,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开始,滑过她红润的脸颊,停留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然后继续向下,落在她胸前被睡裙勾勒出的那对丰满双峰上。
那对丰满的大奶将薄薄的白色布料撑得紧绑绑的,厚重的分量紧贴着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落。
两点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顶出两个小突起,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郑浩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然后继续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的小腹上,再往下,是她丰盈的胯部和修长的双腿,睡裙堪堪遮住她大腿的一半,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腿部肌肤。
她的双腿修长匀称,肌肤细腻如瓷,在走廊的灯光下白得发亮。
郑浩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鼻息粗浊。
他的喉头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欲望。
他甚至没有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把她吞噬。
"姐……姐夫?"印缘的声音有些发颤。
她双臂本能地环抱在胸前,想要遮住那过于明显的胸部轮廓。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双乳被挤压得更加丰盈,从臂弯的缝隙中溢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
郑浩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他舔了舔嘴唇,好像在看一道即将被他吞噬的美味佳肴。
"洗完澡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和平时那个"憨厚老实"的郑浩判若两人。
"嗯……"印缘的心跳得飞快,浑身不自在。
她想从他身边走过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但郑浩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去路。
"借……借过一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郑浩没有动。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目光依然黏在她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胸,到她的腰,到她的腿……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印缘感觉到他的目光像火一样灼在自己身上,烧得她浑身发烫。
"姐……姐夫?"她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助。
郑浩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哦,我……我去上厕所。"他侧身让开,但让开的空间很小,印缘如果要过去,就必须从他身边擦过。
印缘咬了咬牙,快步从他身边走过。
在她经过的瞬间,她感觉到郑浩的目光像两只触手一样,紧紧地粘在她身上,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再到她的臀部,一直追随着她走进房间。
她几乎是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刚才郑浩看她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猎物的眼神。
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浑身发冷。
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蹲在门边,身体微微发抖。
她不是傻子。
最近发生的事情,她一直在逃避、在说服自己"是想多了"。但刚才那一幕,让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郑浩对她……有那种想法。
那个憨厚老实的"姐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用那种肮脏的目光打量她、窥视她、觊觎她。
印缘感到一阵恶心。
她想告诉罗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告诉她什么呢?告诉她"你老公用那种眼神看我"?可他又没有真正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万一罗珊不相信她,反而觉得是她在勾引郑浩呢?
印缘想起罗珊这几天对她态度的变化,那些夹枪带棒的话,那些若有若无的刺……
也许,罗珊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把责任归咎于自己,而不是她的丈夫。
印缘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这间陌生的房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
她已经没有家了。
她寄人篱下,处处要看人脸色。而现在,连这个"避风港"都不再安全。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天晚餐时,罗珊突然宣布了一个消息。
"公司临时有个项目,我要去省城出差三天。"她放下筷子,目光在印缘和郑浩之间来回扫了一眼。
"印缘,这几天你自己照顾自己,我让老公少加班,早点回来陪你。"印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珊珊你放心去,我一个人可以的。""对,放心吧老婆。"郑浩在一旁点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我会照顾好印缘妹子的。"罗珊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这段时间,她渐渐察觉到丈夫打量印缘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但罗珊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郑浩是她的老公,和她结婚十年,从来没有出过轨。他就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不会做那种事的。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
第二天一早,罗珊拖着行李箱准备出门。
"在家好好的,想吃什么让郑浩给你买。"她抱了抱印缘,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
印缘送她到楼下,挥手告别。
看着那辆出租车消失在街角,她暗自下定决定。这三天,她要完全投入地去投简历、找工作。
等找到工作,她就搬出去。
回到五楼时,家门虚掩着。
印缘推门进去,看到郑浩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裤,一副懒散的居家模样。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目光在印缘身上停留了一瞬。
"回来了?""嗯。"印缘点点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去。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罗珊不在家,接下来的三天……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深处涌动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欲望。※
第8章 夏夜无光
罗珊出差的第二天。
印缘一早就出门了,带着精心准备的简历,去参加一家设计公司的面试。
这份工作她很看重,薪资待遇不错,离罗珊家也不远。
如果能顺利入职,她就可以有一份稳定的收入,尽快找到住处搬出去,不用再住在别人家里,不用再看人脸色,更不用再面对郑浩那让她不安的目光。
面试的过程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她回答流畅,展示的作品集也得到了认可。面试官说"回去等通知",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
印缘满怀希望地离开了公司大楼。
下午两点,她的手机响了。
是那家公司打来的。
"喂,印女士吗?我们这边已经完成了初步评估,很抱歉地通知您……"印缘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对方说了一大堆"综合考虑"、"暂时不太合适"之类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机械地说了"好的,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又失败了。
这已经是她来到这座城市后,被拒绝的第五份工作。
印缘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罗珊家的小区。
太阳已经西斜,但空气依然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这是夏末最难熬的时候,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也不见凉快。
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印缘愣了一下,这味道……有些刺激,是辣椒和花椒的香气。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水煮牛肉、泡椒凤爪、辣椒肉丝、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
红色的辣油漂浮在菜肴表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郑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这是他少有的"正式"打扮,正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一盘红油抄手,辣椒红得发亮。
"回来了?"他抬头看到印缘,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快来坐,饭菜都做好了。"印缘有些意外:"浩哥,你今天没上班?""今天调休。"郑浩给她拉开椅子,"印缘妹子,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家里了,今晚我请你吃顿好的。"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补充道,"我记得你是南边来的,应该能吃辣吧?""能吃一点……"印缘看着满桌红彤彤的菜,有些犹豫。她确实能吃辣,但这些菜看起来辣度都不低。
"尝尝,我特意做的。"郑浩殷勤地给她夹了一块水煮牛肉,"配着红酒吃,解辣。"印缘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V领针织短袖,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细肩带吊带,外面套着针织衫显得端庄一些。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西装裤。
她在椅子上坐下,整个人都是蔫的,完全没有注意到郑浩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也没有注意到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得意笑容。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郑浩给她倒了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晃动,泛着深红色的光泽,"面试不顺利?"印缘苦笑了一下:"被拒了。""啧,那些公司真是不识货。"郑浩摇摇头,举起酒杯,"别想了,来,喝一杯,解解闷。"印缘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心情实在太糟了,她也想麻痹一下自己。
红酒的味道有些涩,但入口顺滑,喝下去暖洋洋的。
郑浩一边陪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不时给她添酒、夹菜。
那些辛辣的菜肴让印缘的舌头发麻,嘴唇也变得有些红肿。
辣意从口腔蔓延到胃里,又顺着血管扩散到全身,让她的身体渐渐发热。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不知道是辣的还是酒的作用。
为了压住那股辣味,她不自觉地多喝了几口红酒。
一杯、两杯……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喝了大半瓶。
"浩哥,我……我好像喝多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思维变得迟钝,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
"没事,果然是南方姑娘,能吃辣也能喝酒。"郑浩笑着说,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光。
印缘注意到他不时打量自己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舒服。她想站起来回自己房间,但刚一起身,眼前就是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辣椒和红酒的双重作用让她浑身发热,汗水开始从额头、脖子渗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我……我回房间了……"她扶着椅背,声音有些含混。
就在这时
"嗒。"客厅的灯忽然灭了,空调的嗡嗡声也戛然而止。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印缘愣住了,那团黑暗让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混乱。
"停电了?"郑浩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隔壁楼有灯……应该是咱们这栋的问题。"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我去看看电表箱。"印缘独自坐在黑暗中,心里有些发慌。
她从小就有些怕黑。
小时候有一次停电,她一个人在家,吓得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
虽然长大后好了很多,但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更何况,现在她喝了酒,脑袋昏昏沉沉的,那种恐惧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手机屏幕的光亮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她紧紧握着手机,大气都不敢喘。
空调停了,夏夜的闷热很快涌了上来。
客厅朝北,没有穿堂风,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又闷又热。
再加上刚才吃的那些辛辣食物,她感觉浑身都在发烫,汗水从额头、脖子、后背渗出来,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几分钟后,郑浩回来了,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
"保险丝烧了。"他摇摇头,"我试着推了几次,推不上去,估计是线路老化。这种老房子经常这样。"他叹了口气,又补充道:"得明天找物业来修,今晚只能将就了。"印缘没有注意到,郑浩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整晚都没电?"印缘的声音有些发颤,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根本没有去想这个停电来得是否太过巧合。
"应该是。"郑浩看了她一眼,"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怕黑?""有……有一点……"印缘不想承认,但声音出卖了她。
"没事,我在呢。"郑浩在她旁边坐下,用手机照着她的脸,"别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越来越热。
印缘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蒸笼里。
那些辛辣的食物在她胃里翻涌,辣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她的皮肤变得滚烫。
红酒的酒精加速了血液循环,让那股热意更加难以抑制。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子、后背不停地渗出来,把那件针织短袖浸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身上。
"好热啊……"她用手扇着风,但一点用都没有,"没有空调真的受不了……""是挺热的。"郑浩也在擦汗,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流连,"要不你把外面那件脱了?穿这么多肯定热。"印缘犹豫了一下。
她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细肩带吊带,布料很薄,虽然不是很暴露,但在郑浩面前穿成这样……
但实在太热了。那股燥热从她的胃里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难受。辣椒、红酒、闷热,三重作用叠加在一起,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烤化了。
她咬了咬牙,背过身去,把那件淡紫色的针织短袖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白色吊带。
那件吊带是丝质的,柔软轻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绑绑的,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细细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头。
因为出汗,吊带的布料有些地方已经微微浸湿,贴在她的肌肤上,若隐若现地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
郑浩的目光瞬间黏在她身上,喉头滚动了一下。
黑暗中,他用手机的光照着她,看到那两团被吊带包裹的丰腴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看到她锁骨下方细腻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看到那件白色吊带被汗水浸湿后若隐若现的风光……
他舔了舔嘴唇,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开始发硬。
"还是热……"印缘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脑袋昏昏沉沉的,只顾着用手扇风,"这样坐着不行,太闷了……"郑浩的脑子飞速转动,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成形。
"要不……你去主卧睡吧。"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那边有阳台,通风好,会凉快一些。床也大,躺着舒服。"印缘愣了一下,迷糊地问:"那……那你呢?""我在客厅沙发上凑合一晚就行。"郑浩摆摆手,"反正罗珊不在,你一个人睡大床,凉快。"印缘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辣椒让她浑身发烫,她只想找个凉快的地方躺下来。
那是郑浩和罗珊的卧室,她一个人睡在那里,总觉得有些不妥……但她实在太难受了,根本想不了那么多。
"去吧,别客气。"郑浩站起来,"我送你过去。"印缘想了想,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主卧的门被推开。
和闷热的客厅不同,一股带着凉意的夜风迎面吹来。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阳台的纱门半开着,外面城市的灯火透过纱帘洒进来,在房间里投下一层淡淡的橘黄色光芒。
虽然不如开灯那么亮,但能隐约看清房间里的轮廓:宽大的双人床,白色的床单,床头柜上的台灯,还有角落里罗珊的梳妆台。
"这边确实凉快……"印缘走到阳台边,感受着若有若无的风吹在她滚烫的肌肤上,紧绑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嗯,有穿堂风。"郑浩跟在她身后,用手机照着房间,"不过要凉快的话,门得开着,不然风进不来。""开着门?"印缘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放心,我在客厅呢。"郑浩笑着说,"有什么事你喊我一声就行。"他走到床边,帮她把毯子拉开,又整理了一下枕头。
"你先躺下休息吧,我去客厅了。"印缘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一屁股坐在床边。酒精和辣椒的作用让她浑身发软,脑袋像灌了浆糊一样。
郑浩转身走向门口,走到门边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印缘一眼。
"小印,有什么事就喊我。晚安。""嗯……晚安……"印缘的声音含混不清。
郑浩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印缘独自坐在床上,感觉脑袋越来越沉。夜风从阳台吹进来,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带来一丝凉意,让她舒服了一些。
她踢掉脚上的拖鞋,把腿收上床,侧身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这张床比她房间里的单人床宽多了,床单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她闭上眼睛,感觉意识在一点点飘远……
客厅里,郑浩并没有在沙发上躺下。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背靠着墙,目光穿过敞开的卧室门,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印缘。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窗外的灯光正好照在床上,把印缘的身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侧身躺着,背对着门口,那件白色的吊带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后背的曲线。
她的腰肢纤细,往下是圆润的臀部,被那条黑色西装裤紧紧包裹。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裤子里撑出诱人的弧线,因为侧躺的姿势,臀线显得格外圆润挺翘,像两座隆起的小山丘。
也许是太热了,她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双腿微微蜷缩,那个翘臀跟着轻轻一颤,丰腴的臀肉在裤子里晃了晃。
那条西装裤本就修身,此刻被汗水浸湿,更加紧贴地勾勒出她臀部每一寸肉感的轮廓。
郑浩的呼吸一寸寸沉下去,愈发粗重。
他想起那天在公园散步,印缘走在前面,穿着那条碎花连衣裙,每走一步,那个肥美的翘臀就左右摇摆一下;还有那次趴在门缝里偷窥她换衣服,她背对着门把裤子褪下,只穿着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臀肉从内裤边缘溢出来,肉感十足……
现在,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大屁股就在他眼前。而大屁股的主人此时穿着清凉,浑身是汗,喝了酒,昏昏沉沉……
郑浩舔了舔嘴唇,喉头滚动。
他在黑暗中等待着,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床上,印缘在半梦半醒之间。
酒精和辣椒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又热又软,意识像是漂浮在水面上,时沉时浮。
她能听到窗外隐约的车声、风声,能感觉到夜风吹在她肌肤上的凉意,但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纱,模模糊糊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四周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可怕。
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整个房间里没有一点声音。没有空调的嗡嗡声,没有电器的杂音,甚至没有郑浩在客厅里走动的声音。
那种安静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外面一片漆黑……
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浩……浩哥?"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没有回应。
"浩哥?"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些。
还是没有回应。
客厅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
印缘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眼前有些发花。
"浩哥?你在吗?"依然没有回应。
她感到一阵恐慌。郑浩去哪了?不是说在客厅吗?为什么不回答?
她慢慢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凉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卧室门开着,门外是一片漆黑的走廊。
"浩哥?"她站在门口,往黑暗中张望。
什么都看不见。
停电的房子里没有一丝光亮,走廊像是一个黑洞,深不见底。
印缘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从小对黑暗的恐惧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慢慢走出卧室。
"浩哥?你在哪……"※
第9章 黑暗陷阱
话音未落,一双手臂忽然从身后环了上来,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
"啊!"印缘惊叫一声,整个人僵住了。
"嘘……是我。"郑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别怕,是浩哥。"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还有他下身,有根硬挺的东西顶在她的臀部。
"浩……浩哥?你干什么!"印缘想要挣脱,但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着她。
"别紧张。"郑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放轻松一点……"郑浩的下巴抵在印缘的肩膀上,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汗水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红酒的气息。这种味道让他浑身发颤,积压多日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得意。
从准备那些辛辣的菜肴开始,他就在等待这一刻。
他知道辣椒和红酒会让她的身体燥热难耐、反应迟钝,接下来的停电更是关键的一步。
黑暗、闷热、恐惧,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足以让任何女人精神崩溃。
现在,印缘就像他设计的那样,浑身滚烫、意识模糊,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的计划,完美成功了。
"小印,你出了好多汗……身上好香……"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嘴唇贴上她的脖颈,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细嫩的肌肤,尝到了咸咸的汗味。
印缘浑身一颤,想要躲开,但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辣椒和红酒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皮肤滚烫而敏感,对任何触碰都有强烈的反应。
郑浩的嘴唇碰到她脖颈的瞬间,一阵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酒精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却根本挣不开郑浩的束缚。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郑浩没有理会。他的嘴唇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耳垂,然后含住那片柔软的软肉,轻轻啃咬。
"唔……"印缘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
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更加混乱。
郑浩的双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滑,顺着她的肋骨往上摸,隔着那件薄薄的吊带,覆盖在她的乳房上。
"不要!"印缘惊叫一声,想要挣脱。
但郑浩的手掌已经牢牢地握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天啊……"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这奶子……我想了好久了……"他的手开始用力揉捏,粗糙的掌心隔着丝质的吊带在她的乳房上来回搓揉。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被他揉得东倒西歪。
辣椒和酒精让她的血液沸腾,郑浩每一次揉捏,都像是在她神经上点了一把火,那种酥麻感从乳房蔓延到全身,配合着耳边湿热的呼吸,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的乳头在那双粗糙手掌的刺激下悄悄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吊带和文胸,被他的掌心碾过。
她明明想要反抗,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郑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腰间滑向她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
"不……不要……"印缘的声音越来越弱。
"乖一点,舒服着呢……"郑浩的声音沙哑,"让浩哥好好疼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卧室的方向带。
印缘的脚步踉跄,被他半抱半拖地带进了主卧。
窗外的灯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照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郑浩把她推倒在床上。
印缘仰面躺着,大口喘着气。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那件白色的吊带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郑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窗外的微光照在她身上,那副模样让他血脉偾张:汗湿的吊带、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惊恐迷茫的眼神……
"印缘……"他的声音沙哑,"你太诱人了……可把你浩哥惦记坏了……"郑浩跪在床边,开始动手。他粗糙的手指勾住那件吊带的肩带,一把扯了下来。
"不要!"印缘想要用手挡,但被他一把按住。
那件丝质的吊带被他粗暴地扯到腰间,露出她那件浅蓝色的蕾丝胸罩。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在她身上,那对被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白皙的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因为汗水而泛着微微的光泽。
郑浩深吸一口气,喉头发紧。
他想起那个清晨,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弯腰收拾东西,领口垮下来的时候,他瞥见了那对奶子若隐若现的轮廓。
那一眼,让他在被窝里想了整整一夜。
那次在厨房,她站在窗边,白色吊带被饱满的胸部撑得紧绑绑的,他假装喝水,眼睛却一直黏在她胸口……
而现在,这对乳房离他近在咫尺。
"这对大奶子……"他的声音沙哑,双手迫不及待地复上去,隔着胸罩用力揉捏。
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手心里变换着形状,又大又软,弹性十足。
他粗糙的手掌揉搓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份量,气息一点点粗了起来。
"不……不要……"印缘迷迷糊糊地挣扎着,但身体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力气。
郑浩揉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
他伸手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文胸的搭扣,三两下解开了。
那件浅蓝色的蕾丝文胸被他扯了下来。
他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轻薄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的,还带着印缘身体的余温。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是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
"操……"他把文胸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真他妈骚……和我在阳台上偷的那些一个味儿……"印缘听到这句话,混沌的意识里忽然闪过一丝清明。
阳台上……偷的……
那些莫名其妙失踪的内衣,原来是他偷的?!
一股更深的恐惧涌上心头,她拼命挣扎,想要逃开,但郑浩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眼泪从眼角滑落。
"喊救命?"郑浩冷笑,"你喊啊。停电了,隔壁都开着窗睡觉,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你?衣衫不整地躺在闺蜜和闺蜜老公的床上……"他的威胁让印缘的心一沉。在这种情况下被人看到,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印缘的声音哽在喉咙里,眼泪无声地流淌。
郑浩把玩够了文胸,随手扔在一旁,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双乳上。
窗外的微光洒在她身上,那是一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又圆又挺,沉甸甸地躺在她胸前。
失去了胸罩的束缚,两团丰腴的乳肉微微往两侧分开,却依然保持着挺拔圆润的形状。
因为汗水,那片白腻的乳肉泛着润泽的光,像是上等的羊脂玉。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因为恐惧和紧张而颤抖着。
"我操……"郑浩的声音沙哑而兴奋,"这对大奶子……比罗珊那个搓衣板大多了……"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用力地舔舐着。
终于,终于他的嘴唇碰到了这对梦寐以求的奶子,那种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浑身激动得发抖。
"唔……"印缘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那条粗糙的舌头卷过她敏感的乳尖,那种酥麻感比平时强烈了十倍。
辣椒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敏感,他的舌头每划过一次,都让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在她乳头上打转,能感觉到他胡茬的刺痛,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和烟草味……
郑浩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心里暗暗得意。那些辛辣的菜肴果然起了作用,让她的身体对任何刺激都有强烈的反应。
郑浩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他吸得很用力,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他粗重的鼻息,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印缘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流淌。
郑浩终于玩够了她的乳房,直起身子,目光往下移动。
他开始解她的西装裤。
拉链被拉开,"嗤"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他想起那天趴在门缝里偷窥她换衣服——她背对着门,把裤子褪下的时候,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就在他眼前晃动,那时的印缘只穿着一条小小的三角内裤,臀肉溢出布料的画面让他当场就硬了。
他只敢看了几秒就跑开,怕被发现,但那几秒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遍都让他血脉偾张。
现在,他终于可以亲手扒下她的裤子了。
他粗暴地将她的裤子扯下,露出那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
和文胸是一套的,同样的颜色,同样的蕾丝花纹。
这条内裤也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下面那道隐秘的轮廓。
一股浓郁的气味从那片潮湿的布料里散发出来,汗水和女人私处特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这个闷热的夜晚格外浓烈。
郑浩的呼吸一点点变沉。他的手按在那片湿热的蕾丝上,感受着布料下面微微鼓起的柔软,指尖触碰到的是潮湿的温热。
"操……这条内裤……"他舔了舔嘴唇,"我上次偷了你一条一样的,在上面撸了好几次……"印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在酒精的迷雾中,羞耻和恶心将她淹没。
"你……变态……"她的声音模糊不清。
郑浩用粗大的手指隔着内裤揉弄了一会儿,才一把将那条蕾丝内裤扯下。
他把内裤拿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发出满足的叹息。
"还是热乎的……这味道真骚……"他把内裤随手扔在一旁,然后将视线转向印缘完全暴露的下半身。
印缘的整个身体暴露在他面前。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她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流畅的曲线。
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浅浅的一层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遮盖着那道粉嫩的肉缝。
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并拢着,在黑暗中泛着微微的光。
郑浩看得眼睛都红了。
她整个人在他面前一丝不挂,任他触碰、抚摸,任他为所欲为。
他粗黑的手指在她瓷白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粗糙的指腹刮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这一次,不用偷偷摸摸,不用小心翼翼,他可以尽情地摸。
"求你……放过我……"印缘哭着哀求,声音含混不清,"我不会告诉罗珊的……求你……""放过你?"郑浩冷笑,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我准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放过你?"他看着印缘迷糊无力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得意。
辛辣的菜让她浑身发烫,红酒让她脑袋发昏,停电让她陷入恐惧和黑暗……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现在的她,身体燥热、意识模糊、毫无反抗之力,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阿东的话在他脑海中浮现,郑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老公不要你了,离了婚没人操,是不是其实早就饥渴了……"
他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Polo衫被他扯过头顶,露出一个中年男人发福的身材。肚子凸起,皮肤粗糙偏黑,和印缘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休闲裤连同内裤被他一起扒下。
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黝黑粗壮,青筋暴突,狰狞地向上翘着。
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郑浩爬上床,粗暴地分开印缘的双腿,将那两条白腻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腰间。
她的腿又长又直,肌肤如瓷,和他毛茸茸的粗腿挨在一起,像白玉和黑炭的对比。
"不要……"印缘迷迷糊糊地挣扎,但她的身体太软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郑浩俯下身,满是胸毛的胸膛蹭过她柔嫩的乳房,粗硬的毛发刮得她胸口发痒。他凸起的肚腩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沉甸甸的。
"别挣扎了,天这么热,正好活动一下。"他的脸凑近她,嘴里的酒气和烟味喷在她脸上,"乖一点,舒服着呢……"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紧闭的肉缝,然后一挺身。
"啊!"印缘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硬生生地挤进了她干涩的小穴。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从迷糊中清醒了几分,眼泪夺眶而出。
"不……不要……好痛……"她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求你……出去……""忍忍就好了……"郑浩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开始抽插。
也许是那股压不住的兴奋上了头,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毫无章法,只是一味地用力撞击。
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向上移动,那对丰满的乳房跟着猛烈晃动,白腻的乳肉像两团布丁一样颤抖。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响亮。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响,夹杂着下流的话语:
"操……真紧……""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离了婚肯定憋坏了吧……""小骚货……放松……让浩哥来满足你……"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恨这个男人,恨他侵犯自己,恨他毁掉她最后一点尊严。
夏夜的闷热裹挟着两人的身体,汗水从郑浩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脸上、胸口。
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床单上,随着他的撞击在床上摩擦。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让人窒息的气息。
渐渐地,印缘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初的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离婚快半年了。在那之前,丁珂最后大半年几乎没碰过她,算起来,她的身体已经空了大半年。
三十二岁,正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年纪。那些被压抑的、被忽视的渴望,并没有随着离婚消失,只是被她强行按在了心底。
但她的防线在今晚松动了。
辣椒让她的血液沸腾,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肌肤都滚烫而敏感。
酒精麻痹了她的神经,却没有麻痹她的感官,反而让她的感觉更加放大、更加强烈,身体比平时更容易被点燃。
当郑浩的肉棒一次次撞击她的深处时,那些被封印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都比正常情况下强烈得多,那种酥麻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小穴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蜜液,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不要……
她在混沌的意识里嘶吼。这是强暴!她不可能有快感!
但身体不听她的。它太久没有被触碰,太久没有被填满,此刻像是一块丢进水里的干燥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丝刺激。
郑浩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得意地笑了。
他的计划比他想象的还要成功。她的精神变得脆弱,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对他的侵犯竟然有了反应。
"操,下面已经湿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些泥泞,透明的蜜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沾到了她的腿间和他的胯部。
"没想到啊……那些辣菜和酒真管用……你的身体比你嘴巴诚实多了……"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对丰满的大奶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变形、颤动,白腻的乳肉被他粗黑的手指挤得变了形状,从他掌心溢出。
他的拇指碾过她挺立的乳头,来回拨弄。
印缘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从紧咬的嘴唇间泄了出来。
"哟,忍不住了?"郑浩得意地笑了,"刚才还装正经,反应却诚实得很……骚就骚嘛,叫出来让我听听……"印缘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但那双粗糙的手在她乳房上的揉搓、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撞击,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软,呻吟堵在喉咙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郑浩操了一会儿,从她体内退出。
"趴下,翘起来。"他拍了拍她的臀部。
印缘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摆布。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被他抬高。
郑浩跪在她身后,看着眼前的画面,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印缘雪白饱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因为汗水,那片白腻的肌肤像是涂了一层油,更加润泽。
两团肥嫩的臀肉又大又翘,肉感十足,中间那道深深的股沟若隐若现。
她的腰肢纤细,和下面那个肥美的翘臀形成夸张的对比,像个完美的沙漏。
郑浩的脑海里又闪过那天在公园的场景——印缘走在前面,穿着那条连衣裙,每一步都让那个肥美的翘臀左右摇摆。
他当时就在想,这么大这么翘的屁股,摸起来得有多爽,操起来该有多舒服……
现在,这个大屁股就赤裸在他面前。
"这个大屁股……"郑浩喘着粗气,"我他妈做梦都想……"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的右边臀肉上。
"啪!"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那片白嫩的肌肤瞬间泛起粉红,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丰腴的臀肉被打得猛烈颤动,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
"啊!"印缘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埋在枕头里的脸涨得通红。
郑浩看着那个红红的掌印,兴奋得不行。
他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左边臀肉上。
"啪!"又是一个清晰的掌印,两瓣白嫩的臀肉上各有一个粉红的印记。
"求你……不要打了……"印缘哭着求饶,声音闷闷的。
郑浩哪里肯停,一边扇着她的屁股,一边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再次对准那道已经被操开的肉缝。
"不要!"印缘还没来得及出声,那根粗大的东西就再次挤进了她的身体。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一下子就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直抵花心。
"啊……不……太深了……"印缘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但此时,她体内每一根神经已经变得异常敏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那根肉棒直接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那种酥麻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她的全身,让她的眼前一阵发白。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臀部反而翘得更高,像是身体在替她迎合。
郑浩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身体向前倾。那对垂坠的乳房在身下猛烈晃动,来回甩动着,随着撞击的节奏画出淫靡的弧线。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她肥美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比刚才的掌掴声还要响亮。
每一下撞击都带起一片肉浪,两瓣白嫩的臀肉被撞得猛烈颤抖。
"小印你好骚……下面咬得真紧……"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疯狂地挺动着。粗黑的手指在她白皙的腰肢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窗外的灯火透过纱帘,在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一个是跪趴着的女人曲线,沉甸甸的胸部垂坠着晃动,另一个是趴在她身上用力挺动的男人轮廓。
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印缘压抑的呜咽、郑浩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在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夏夜的闷热裹挟着两具交缠的身体,汗水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郑浩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印缘的身体一次次向前冲。
"操……这骚穴……夹得我要死……"他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印缘光滑的后背上。
印缘咬着枕头,眼泪浸湿了枕套。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酒精、辣椒、快感、屈辱……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把她淹没。
她不想发出声音,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闷哼。
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那股酥麻感已经不是若有若无的了,而是一浪一浪地翻涌上来,裹挟着她仅剩的理智。
她的体内像是燃着一团火,郑浩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往那团火上浇油,让她浑身发软、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根肉棒每碾过敏感点一次,她的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腰肢也跟着轻轻发颤。
"操……你在夹我……"郑浩粗喘着笑了,"你他妈是不是爽了?离了婚馋男人馋成这样?"印缘羞耻得想死,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小穴不停地收缩,蜜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郑浩的动作越来越猛,喘息越来越粗重。
"操……老子要射了……"他的嗓音低哑而兴奋。
最后几十下的冲刺,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她身上驰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滑动。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身下疯狂晃动,床单被她的手指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印缘再也忍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嘴里泄出来,又尖又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小穴痉挛般地绞紧。
"操……你听听你自己叫的……"郑浩喘着粗气笑了,更加卖力地顶弄。
终于,郑浩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她体内的最深处,然后身体猛地一僵。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填满了她的小穴。那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郑浩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缓缓从她体内拔出来。
"噗。"那根肉棒抽出的瞬间,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
郑浩从她身上滚下来,躺在旁边,大口喘着粗气。
"真他妈爽……"他侧过头看着印缘,满足地叹了一口气,"刚才你叫得那么浪,下面又夹又吸的……早知道你这么骚,我早就动手了……"印缘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腥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吹在她满是汗水的后背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酒精、疲惫、屈辱将她拖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响起了郑浩的鼾声。
印缘就那样趴着,在黑暗中慢慢闭上眼睛。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闪烁,停电的这栋楼像是被遗忘了一样,沉默在黑暗里。
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心也死了一半。
明天……明天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
第10章 无处可逃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光。
虽然才是清晨,但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着闷热的气息,预示着又是燥热的一天。
印缘眯着眼睛,意识从黑暗中慢慢浮起。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棉花。浑身酸痛,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不适,她想动一动,却发现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这是哪里?
她努力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吊顶,一盏普通的吸顶灯,灯罩上有一圈淡淡的灰尘。
这不是她的房间。
记忆像碎片一样涌回脑海。
昨晚的晚餐,郑浩殷勤的笑容,那些辛辣的菜肴和红酒。
然后,停电,黑暗,再然后……
粗糙的手,沉重的身体,撕裂的疼痛,下流的话语。
"早知道你这么骚,我早就动手了……"印缘的身体猛地僵住,一股恶心感从胃底涌上来。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赤裸。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胸口有好几处深色的淤痕,还有清晰的牙印。腰间有红色的指痕,大腿内侧淤青遍布。
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液体,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腥涩的气味。
印缘捂住嘴,干呕了起来。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身上的淤青,疼得她直抽冷气。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床单皱成一团,上面还有暧昧的水渍。郑浩已经不在了,大概出门上班去了。
房间里充斥着让人作呕的气味,汗味、酒味、还有那种事后特有的腥臭。
她冲向浴室,她要洗澡。
她要把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洗掉。
把那个男人的气味、他的痕迹、还有昨晚所有的记忆,全部冲进下水道里。
浴室不大,只有四五平方米。
白色的瓷砖墙面,白色的地砖,一个老式的淋浴喷头挂在墙上,旁边是一面被水雾覆盖的镜子。
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洒进来,在瓷砖上投下朦胧的光斑。
印缘关上门,习惯性地去拧门锁,门锁是坏的。
这是老房子,锁芯早就生锈了,怎么也拧不动。
她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了。反正郑浩已经出门了,应该没关系……
她打开淋浴喷头,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白皙的肌肤。
蒸汽迅速升腾起来,在镜子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空气变得温热潮湿,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试图掩盖昨夜残留的腥味。
印缘闭上眼睛,让热水从头顶淋下。
水流顺着她的发丝滑落,流过她的肩头,蜿蜒而下,淌过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对瓷白的双乳饱满挺拔,即使没有内衣的束缚也依然保持着傲人的形状。
沉甸甸的乳肉在蒸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水珠顺着曲线滑落,从乳头坠落,溅在瓷砖地面上。
但此刻,那片白腻的肌肤上布满了刺眼的痕迹,是郑浩留下的牙印和淤青,像是被野兽啃噬过一样。
印缘拿起沐浴球,挤上沐浴露,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搓得很用力,仿佛要把皮肤搓掉一层,仿佛这样就能把昨晚的记忆一起洗掉。
搓到胸口时,沐浴球触碰到那些淤青,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
不只是身体的疼,还有心里的疼。
眼泪和着水流一起滑落,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无声地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吱呀!"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印缘猛地转过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郑浩站在门口。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灰白色的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运动短裤,T恤被他微微凸起的肚腩撑得有些紧,露出内裤的松紧带边缘。
脚上趿拉着一双黑色的人字拖,脚趾甲又长又黄。
他的脸上挂着一副"我回来了"的随意表情,好像闯进正在洗澡的女人的浴室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印缘赤裸的身体,像两只贪婪的饿狼,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你……你怎么进来的?!"印缘的声音带着颤抖,本能地用双臂遮住胸前,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但她的胸实在太大,两条纤细的手臂根本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白花花的乳肉从她臂弯的缝隙中溢出,被她的动作挤压得更加丰盈。
热水还在从头顶淋下,冲刷着她白嫩的肌肤。
水珠顺着她的曲线滑落,从她的肩头,流过她的锁骨,淌过她试图遮掩的丰满双乳,再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流过她腿间那片深色的三角地带,最后沿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道水流。
郑浩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白得发亮的肩头,到她臂弯间溢出的乳肉,再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那片被水流冲刷的神秘地带……
他喉头动了一下。
"锁早就坏了,你又不是才知道。"郑浩一边说,一边走进浴室,顺手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了。
狭小的空间里,蒸汽弥漫,热气蒸腾。印缘赤身裸体,无处可逃。
郑浩站在门口,看着被蒸汽笼罩的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想起那些夜晚,他悄悄来到隔壁的储藏室,透过通风格栅偷窥里面的春光。他无数次幻想过推开浴室的这扇门,冲进去,把她按在墙上……
而现在,他真的推开了这扇门。
"出去!你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发抖。
郑浩没有理会,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
浴室太小了,只有四五平方米。印缘背靠着湿滑的瓷砖墙,眼睁睁看着郑浩一步步逼近。
他的身影遮住了头顶洒下的水流,他的气息越来越浓,汗味、烟草味、还有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膻气味,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合在一起,让她感到恶心。
"不要……求你……"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求我?"郑浩冷笑了一声,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你下面湿成那样,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印缘的脸"刷"地白了。
昨晚的屈辱记忆涌上心头,明明是被强暴,她的身体却湿了,到后来甚至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不是……那不是我想的……"她颤抖着,眼眶瞬间湿润。
"不是你想的?"郑浩哼了一声,"行,那我们再试试,看看是不是你想的。"他抬手,一把拉开印缘遮挡的双臂。
"不!"印缘惊叫着想要反抗,但她的力气和郑浩根本不是一个量级。他只是轻轻一扯,就把她的双臂拽开了。
那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他眼前。
热水从头顶的淋浴喷头洒下,冲刷着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
那是一对让任何男人都会失去理智的乳房:又大又圆,挺拔圆润,沉甸甸地悬挂在她胸前。
失去了双臂的遮挡,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微微颤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乳肉白皙如脂,在蒸汽中温润如玉,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水珠顺着那饱满的弧线滑落,在乳头汇聚,然后一滴一滴地坠落。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颜色是浅浅的粉红,像两颗娇嫩的红豆,点缀在浅色的乳晕中央。
胸口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一些青紫的淤痕和清晰的牙印,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是被猛兽标记过的猎物。
郑浩看直了眼。
他突然想到他第一次偷窥她洗澡。
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看着蒸汽朦胧中她模糊的身影,只是隐约看到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白影,他就已经硬得发痛。
他只能一边偷看一边撸,想象着某一天能亲手摸到那对大奶……
而现在,那个"某一天"已经来临了。
昨晚,他已经尝过了那对奶子的味道。今天,他还要再尝一遍。
"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今早有急事出门太早……你这对奶子……昨晚我还没舔过瘾……"他的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那双手粗糙宽大,皮肤粗糙偏黑,指节粗壮,满是老茧。和印缘瓷白细腻的乳肉贴在一起,像是黑炭握住了白玉,形成刺眼的反差。
郑浩的手掌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深深陷进去,将白腻的乳肉挤得变形。
"不……不要……"印缘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和他根本没法比。她的双手推在他的胸膛上,却连他分毫都推不动。
郑浩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继续饥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他揉得很用力,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白花花的乳肉在他粗黑的手掌下不断扭曲变形,多得从掌心挤出。
"太大了……"他喘着粗气,"握都握不住……"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揉搓。
"啊……痛……"印缘吃痛地叫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动。"郑浩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瓷砖墙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郑浩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
"唔,"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他粗糙的舌头用力舔舐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吮吸,时而啃咬,嘴巴不断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还在揉捏着她左边的乳房,五根粗黑的手指深深陷进白嫩的乳肉里,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物。
热水从头顶洒下,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体。
水流淋湿了郑浩的T恤,从他的后背滑落,溅起一片水花,蒸汽越来越浓,整个浴室都被朦胧的雾气笼罩。
印缘咬着嘴唇,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粗糙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能感觉到他粗硬的胡茬刮着她柔嫩的肌肤,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烟草味,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恶心和屈辱。
郑浩玩够了她的乳房,直起身来。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发情的野兽。
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那件灰白色的T恤被他扯过头顶,露出一个中年男人发福的躯体。
他的肚腩微微凸起,胸肌松弛地耷拉着,皮肤粗糙,浑身覆盖着粗硬的毛发,胸口一片黑色的胸毛,肚子上也有一条深色的毛线,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裤腰里面。
深蓝色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他扒下。
他的下体完全暴露在雾气蒸腾的浴室里:那根丑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黝黑粗壮,比一般男人的要粗上一圈,青筋暴突,狰狞地向上翘着。
龟头紫红饱满,顶端渗出的前液和水珠混合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
郑浩粗糙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撸动了两下,眼睛死死盯着印缘白皙的身体。
"昨晚没操够吧,我们一起再回味一下?"他一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不!放开我!"印缘拼命挣扎,但在已经红了眼的郑浩面前,她的力气就像蚂蚁撼大树。
他轻轻松松就把她按在了湿滑的瓷砖墙上。
冰凉的瓷砖贴着她丰满的乳房,刺激得她浑身一颤。那对丰盈的乳肉被挤压在墙面和她的身体之间,变得扁平,瓷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
郑浩从后面贴上来,粗糙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
他的胸毛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凸起的肚腩顶着她纤细的腰肢,沉甸甸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最让她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正顶在她柔软的臀肉上。
"不要……求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拼命地推着墙壁,想要挣脱。
但昨晚的燥热、醉酒、被侵犯,她的身体还没从那场噩梦中恢复过来。四肢软绵绵的,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挣扎了几下就气喘吁吁。
郑浩轻松地按住她,像按住一只无力挣扎的猎物。
"老实点。"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昨晚都让我操过了,现在装什么纯?"印缘的泪水瞬间漫上了眼眶。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但双腿发软,手臂无力,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郑浩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握住她浑圆的臀肉,用力揉捏着。
他一脚踢开她的双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印缘白嫩的大屁股翘在他眼前,那两瓣圆润丰腴的臀肉又大又翘,在水流的冲刷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肥嫩的臀肉肉感十足,随着她颤抖的动作微微晃动,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看那瓷白的臀肉颤成一片波浪。
她的腰肢纤细,和下面那个肥美的翘臀形成夸张的对比,像一个完美的沙漏。
郑浩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些画面。
她弯腰收拾东西时臀部高高翘起,她在公园里走路时那两瓣臀肉一扭一扭的摇摆,她穿着那条紧身裤把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他盯着这个屁股盯了好久,每一次都只能干看着咽口水。
昨晚,他终于摸到了,打了、操了。但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这个大屁股……"郑浩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
那种肉感十足的触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颤——比昨晚摸起来更饥渴,更贪婪,因为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在她清醒的时候,是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
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在他粗黑的手掌下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东倒西歪。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肉里,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指印。
"啪!"他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右边的臀肉上。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和水流声交织在一起。
那片白得发亮的肌肤瞬间泛起粉红,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掌印。
丰腴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颤动,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激起一片水花。
"啊!"印缘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叫?昨晚叫得比这欢多了。"郑浩冷笑着,又扇了一巴掌,打在左边臀肉上。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响,两瓣白嫩的臀肉上各有一个粉红的掌印,在水流的冲刷下格外显眼。
印缘咬着嘴唇,不敢再叫出声。
热水从头顶洒下,冲刷着她被打红的臀肉,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郑浩玩够了她的屁股,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紧闭的肉缝。
"不!"印缘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绝望地哀求,"不要……求你……"郑浩根本不理会,一挺腰,"啊!"印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从后面挤进了她的身体。
和昨晚不同,经过昨夜的"开发",她的小穴已经没有那么干涩了。但郑浩的尺寸粗大,硬生生挤进来的时候,还是撑得她有些发痛。
"操……还是这么紧……"郑浩满意地喟叹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
热水从头顶的淋浴喷头洒下,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体。
郑浩的动作粗暴而有力,每一下都撞得印缘的身体向前倾,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瓷砖墙上,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摩擦。
冰凉的瓷砖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和水流声、郑浩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胯部一次次撞击着她肥美的臀肉,每一下都带起一片水花,让那两瓣白腻的臀肉猛烈颤动。
"舒服吗?嗯?"郑浩在她耳边喘息,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握住她那对悬垂的大奶,用力揉搓。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掌握下被揉得滚动变形,雪白的乳肉多得从他掌心挤出。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痛……"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她的控制。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被强暴,身体却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昨晚那种耻辱的快感在她的记忆里灼烧了一整夜,而现在,当同样的刺激再次降临,她的身体比昨晚更快地沦陷了。
她的小穴忍不住开始分泌蜜液,变得越来越湿滑。
不……不要……
她在心里嘶吼。她在被强暴,她不可能有快感!
但她的身体有它自己的意志。独身太久,又在昨夜被强行唤醒,此刻它像是尝过血腥的野兽,不肯再回到笼子里。
郑浩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得意地笑了。
"操,又湿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透明的蜜液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和水流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发现了,你这骚货就喜欢装正经,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撞得更狠。
印缘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抑,从最开始的咬牙忍耐,到后来的断断续续,再到现在的无法控制,"啊……啊……不……不要……"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就在这时,郑浩突然停了下来。
他维持着从后面插入的姿势,一只手揪住她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看看你自己。"印缘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浴室的镜子就在她正前方。
镜子上覆盖着一层水雾,但郑浩伸手擦开了一块,露出清晰的镜面。
镜中的画面让印缘震惊,那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湿漉漉的头发被一只粗黑的手揪着,被迫仰起脸来。脸上满是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张,表情又羞又怕。
那个女人正趴在瓷砖墙上,撅着一个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两瓣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肥嫩的臀肉上还留着几道红红的掌印。
而她身后,一个皮肤粗黑、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正趴在她身上,粗壮的腰胯紧贴着那个翘起的屁股。
镜中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正埋在她的身体里,将那道粉嫩的肉缝撑得紧紧的,周围一片泥泞……
更羞耻的是那对垂坠的乳房。
失去支撑的大奶沉甸甸地悬吊在胸前,随着男人的动作猛烈晃动,白嫩的乳肉颤颤巍巍地来回甩动,画出淫靡的弧线。
这就是她,撅着屁股被一个猥琐男人从后面操的样子……
"看看你这副骚样,小印……"郑浩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
印缘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那个女人……她不认识。
那不是她,那不可能是她……
那个撅着屁股、任人宰割、满脸潮红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
但镜子不会说谎。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在这个禽兽的侵犯下,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反应……
"继续看着。"郑浩命令道,"不许闭眼。"他维持着后入的姿势,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再次开始抽插。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冲。
她不想看,但郑浩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面对镜子。
镜中,那个女人的表情越来越放荡,眼神越来越迷离,嘴唇越张越大,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嘴里溢出。
那个瓷白的大屁股在男人的撞击下猛烈颤抖,肥嫩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荡漾。
两瓣臀肉被男人的胯部撞开,又弹回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那对悬垂的大奶更是晃得厉害,像两只白皙的沙袋,随着撞击的节奏来回甩动,偶尔还会撞到冰凉的瓷砖墙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大屁股撅得这么高,扭得这么厉害,跟发情的母狗一样……""不……不是的……"印缘哭着摇头,却被他揪着头发动弹不得,"我没有……我没有……""没有?"郑浩冷笑,"你的骚穴咬得这么紧,下面流的水都把我的鸡巴泡软了,你还说没有?"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大屁股狠狠颤抖。
印缘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镜中,那个撅着屁股的女人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像是在配合身后男人的节奏……
"啊……啊……不要……不要了……"她的声音变得又细又尖,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颤抖。
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痉挛,小穴猛地收紧,"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浑身绷紧,那个翘起的大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顶去,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她高潮了。
撅着屁股,被一个猥琐男人从后面操到高潮。
镜中,那个女人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屁股痉挛着,挤压着体内的肉棒。那副表情,分明是沉溺在快感中的模样……
羞耻和绝望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
郑浩感觉到她高潮时小穴的猛烈收缩,兴奋得不行。
"操……这骚屁股……夹得我舒服死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粗重。
他松开揪着她头发的手,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在她身后疯狂驰骋。
镜中,那个女人的身体被撞得摇摇晃晃,大屁股像波浪一样翻涌,大奶像钟摆一样晃动。
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郑浩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猛地将胯部顶上去,把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她体内的最深处,他的身体猛地绷紧,灼热的液体涌入她体内,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内壁。印缘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冲击着,烫得她浑身一颤。
郑浩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他缓缓退出,那根肉棒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水流混合在一起。
"啪!"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满意地看着那片臀肉颤抖。
"我办完事早点回来,晚上再操你。"他拿起地上的衣服,随意地套上,推开浴室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印缘靠在瓷砖墙上,浑身无力,缓缓滑坐到地上。
热水还在从头顶洒下,冲刷着她狼藉的身体。
她抱着自己的双膝,蜷缩成一团,无声地哭泣。
她恨郑浩,恨这个禽兽不如的男人。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有反应,恨自己竟然在强暴中高潮了。
她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泪。
只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碎掉了。※
第11章 暮色深陷
罗珊出差的第三天,转眼到了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橙色。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和这个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印缘坐在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下,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一件灰色的长袖棉质T恤,一条黑色的运动裤。
这是她能找到的最保守的衣服,布料厚实,款式宽松,把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即便如此,她的身材依然无法完全遮掩。
那件宽松的T恤被她饱满的胸部撑出两团明显的轮廓,运动裤也被她圆润的臀部撑得有些紧,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电视上。
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今天早上浴室里发生的一切:郑浩闯进来,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侵犯她……还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感到恶心,感到恐惧,感到绝望。
她想逃,想离开这个地方,但她能去哪里?
她没有收入,没有工作,想不到其他可以投靠的人。
罗珊明天就回来了。只要熬过今晚……只要熬过今晚……
"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印缘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瞬间加速。
郑浩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这是他去工地时的"正装"。
衬衫被他微微凸起的肚腩撑得有些紧,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圆领背心和一片黑色的胸毛。
他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看起来像是从超市买的熟食。
"回来了?"他看到印缘坐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印缘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
郑浩把东西放在餐桌上,踢掉脚上的皮鞋,趿拉着一双棉拖鞋,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印缘旁边。
他坐得很近,大腿几乎贴着她的大腿。
这个位置,他坐过无数次。
之前每次印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都会找借口坐到她旁边,假装看电视,实际上却在用余光偷看她的胸、她的腿、她被家居服包裹的身体曲线。
那时候他只敢看,顶多借机"不小心"蹭一下她的手臂或大腿。
但现在不用偷偷摸摸了。
印缘本能地想要往旁边挪,但沙发的扶手挡住了她的退路。
"看什么呢?"郑浩装作若无其事地问,眼睛却不是在看电视,而是在她身上游走。
"没……没什么……"印缘的声音有些发颤。
郑浩嗤笑了一声,伸手搂住她的肩膀。以前他不敢这么做,但现在……
印缘的身体僵住了。
"别那么紧张。"郑浩的手在她肩上拍了拍,然后往下滑,复上她的腰。
"不……不要……"印缘想要推开他,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一把抓住。
"别闹。"郑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老实点。""怎么忽然穿得这么保守了?之前可是很清凉,大奶子大屁股乱晃,可骚了。"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摸,隔着那件宽松的T恤,握住了她的乳房。
"唔……"印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动。"郑浩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你要是反抗,我就告诉罗珊是你勾引我的。你觉得她会信谁?"印缘整个人都僵了。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罗珊这段时间的种种。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冷言冷语:"你这身材,怪不得以前那么多男生追你。"那些阴阳怪气的提醒:"你这几件衣服太露了,招蜂引蝶的。"还有罗珊看她时那种微妙的眼神,表面是关心,底下却藏着某种尖锐的东西……
印缘以为那只是自己想多了。但现在,郑浩的话让她恍然大悟
罗珊不信任她。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信任。
如果郑浩告诉罗珊,说是她勾引的……罗珊会相信谁?
她的丈夫,还是一个住在她家、"身材太好"、"衣服太露"、"招蜂引蝶"的骚货?
答案不言而喻。
更何况……
今天早上在浴室里,她的身体有了反应……她甚至……高潮了……
如果郑浩把这些说出去……
印缘的眼眶瞬间红了,浑身开始发抖。
"乖,别哭。"郑浩的语气软了几分,手却越发放肆,直接从她T恤的下摆伸了进去,"好好配合,大家都舒服。"他的手粗糙而滚烫,贴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上摸,很快就触碰到了她的胸罩。
这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没有钢圈,布料柔软舒适,把她丰满的双乳紧紧包裹。
郑浩不耐烦地将内衣往上推,那对饱满的乳房终于跳了出来,落在他的手掌里。
两个月的偷看偷闻偷窥,两天的疯狂占有,他已经摸过这对奶子几遍了,但每一次触碰到这团柔软的肉感,都还是让他血脉偾张。
"操……"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穿得这么严实,还是遮不住这大奶子……"他的双手贪婪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深深陷进去,将雪白的乳肉挤得变形。
印缘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电视机里还在播放着综艺节目,笑声和掌声一阵接一阵,和沙发上正在发生的一切形成荒诞的对比。
客厅的窗户没有拉窗帘,橙红色的夕阳透过玻璃洒进来,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暖色。
郑浩就在这片暖光中,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把裤子脱了。"郑浩命令道。
印缘摇着头,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不……不要……""脱。"郑浩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你想让我去打电话给罗珊,说她的闺蜜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印缘的身体一颤。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运动裤的松紧带被她拉下,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内裤。那条内裤很普通,简单的三角款式,但被她丰满的臀部撑得满满的。
她把裤子褪到膝盖处,就不想再动了。
"内裤也脱了。"印缘咬着嘴唇,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颤抖着拉下那条白色的内裤,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郑浩的目光下。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浅浅的一层阴毛,遮盖着一道紧闭的粉嫩肉缝。
郑浩舔了舔嘴唇,裤裆鼓得老高。
"过来,坐我身上。"印缘愣住了。
"什……什么?""坐我身上。"郑浩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对面,骑着我。"印缘的脸"刷"地白了。
昨晚和今天早上,都是郑浩主动,她只是被动承受。但现在……他要她自己动?
"不……我不……"她摇着头,浑身发抖。
郑浩的脸色沉了下来。
"让你过来就过来。"他的声音变得阴冷,"还是你想让罗珊知道,你是怎么勾引她老公的?你是怎么在被操的时候浪叫高潮的?"印缘动弹不得了。
那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她最羞耻的秘密……她最不想被提起的事情……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眼泪无声地滑落,她不敢再反抗了。
郑浩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内裤里跳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着。
印缘颤抖着跨坐到他身上,背对着电视机,面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躲避他的目光。
郑浩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那种赤裸裸的贪婪和占有让她浑身发冷。
他的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按。
"坐下去。"印缘抿紧了唇,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往下坐。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顶在她的穴口,随着她的动作,一点一点地挤进她的身体。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眉头紧皱。
郑浩的肉棒太粗了,即使经过两次"开发",要完全吞进去还是很吃力。
"继续,坐到底。"郑浩的手按着她的腰,强迫她继续往下。
印缘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直到那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
"操……夹得真他妈爽……"郑浩满足地叹息一声。
"自己动。"他命令道。
印缘的身体一僵。
"什……什么?""自己动。"郑浩重复了一遍,"用你的骚穴操我的鸡巴。"印缘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会?"郑浩冷笑,"那我来教你。"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上下移动。
"就这样,上去,下来。上去,下来。"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带着她的节奏,"对,就这样……"印缘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动起来。
每一次坐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都会顶到她体内的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每一次起身,又会带出一阵酸麻的空虚感。
她恨自己,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开始蔓延了,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撞击的酥麻感,那种让她又恨又怕的快感。
"会了吧?继续。"郑浩松开她的腰,"自己动。"印缘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不想继续了。
但郑浩的目光紧紧盯着她,那种威胁的意味让她不敢违抗。
她死死抿着嘴,泪水滑落,腰肢开始轻轻扭动。
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动作很生涩,幅度也不大,但这种"主动"的姿态让她的羞耻感翻了倍。
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是被威胁的……
但此刻,是她自己在动。是她自己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个禽兽。
泪珠一颗颗掉下来,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郑浩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扭动的样子,兴奋得不行,伸手撩起了她的T恤。
印缘的身材太好了——胸罩已经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猛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像两团布丁一样颤抖。
那张精致的脸满是泪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表情又羞又怕。
他想起那天在公园,她坐在跷跷板上一上一下,那对大奶就是这样颠来颠去地晃动。
当时他就在想,要是能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像这样一上一下地晃……
没想到这个画面真的实现了,而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刺激。
因为此刻她不是在玩跷跷板,而是在用她的身体取悦他,在用她的骚穴套弄他的鸡巴。
这种"被迫主动"的样子,比单纯的强暴更让他兴奋。
"快点。"他命令道,"动快点。"印缘的动作加快了一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她的小穴紧紧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操……真骚……这对大奶子真会勾引男人……"郑浩喘着粗气,双手托住她使劲摇晃的乳房,用力揉捏。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粗黑的手掌下被揉得变形,左摇右摆,雪白的乳肉从他掌心挤出,他根本握不住这份丰腴。
印缘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抑。
她恨透了自己,偏偏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在一天之内经历的连续性爱,已经让她空虚了大半年的身体此刻变得极其敏感。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生涩了。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顺畅,配合着郑浩向上顶的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
"啊……啊……好深……"她的呻吟变了调,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颤抖。
夕阳渐渐西沉,橙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为这幅淫靡的画面染上了一层颜色。
电视机里的综艺节目还在继续,笑声和掌声一阵接一阵,和沙发上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形成荒诞的交织。
印缘坐在郑浩身上,上半身的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拼命摇摆。
她的脸涨得通红,涨满了潮红和泪渍,神情羞窘而恍惚。
她的腰肢不停地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棒吞进身体最深处,每一次起身又带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啊……嗯……"她紧抿着唇,想要压制自己的声音,但那些甜腻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
郑浩就那样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她的"服务",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
"骚货……真会夹……"。
"是不是想被操很久了?这么饥渴……"他喘着粗气,"再快点……"印缘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已经控制不住了。那种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让她的腰肢越扭越烈,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
她胸前那对大奶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跳动,雪白的乳肉上下翻飞,在夕阳的光芒下晃得人眼花。
郑浩看着那对在眼前跳动的大奶子,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拉,同时抬起头,张嘴狠狠咬住了她一颗挺立的乳头。
"啊!"印缘发出一声尖叫,浑身一颤。
郑浩的嘴唇紧紧包裹着她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用力地舔舐吮吸,牙齿啃咬着那颗敏感的肉粒。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印缘的脑袋一片空白。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激烈扭动起来,配合着下面的撞击和胸前的吮吸,整个人都沉浸在快感的漩涡里。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郑浩感觉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于是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乳头,同时向上顶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啊啊啊!"印缘发出一声尖叫,浑身绷紧,腰肢痉挛般地扭动了几下,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高潮了。
又一次,在这个禽兽的身体上,她高潮了。
她趴在郑浩的胸膛上,浑身发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小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
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打湿了郑浩的衬衫。
郑浩还没射。
他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翻身压了上去。
"这就受不了了?"他喘着粗气,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挺动起来,"我还没爽完呢。"他开始疯狂地抽插,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来回晃动。
印缘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声完全压制不住了。
"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双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动。
"受不了?"郑浩冷笑着,力量不减反增,"刚才叫得那么浪,难道是我听错了?"他掐着她的腰猛烈挺动,动作粗暴得仿佛她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撞得使劲晃动,来回甩动着,发出肉感十足的声响。
"不……不行了……又要……"印缘的声音变了调,身体再次开始痉挛。
郑浩感觉到她小穴的剧烈收缩,兴奋地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节奏。
几十下猛烈的撞击后,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她体内的最深处,然后释放了出来。
他在她体内抖动了几下,大股的精液注入她身体深处,那种灼烫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事后,郑浩满意地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
"收拾一下,等会儿我饿了叫你做饭。"他随口说了一句,就走进了卧室。
印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的T恤还卷在胸口以上,裤子和内裤堆在脚踝处,下半身一片狼藉。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暮色渐渐笼罩了房间。
电视机还开着,综艺节目已经换成了新闻联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印缘就那样躺着,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那天晚上,印缘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辗转难眠。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浴室里的侵犯。
沙发上的"骑乘"。
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在强暴中产生快感,甚至……高潮。
她恨郑浩,恨这个禽兽。
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无法反抗。
明天,罗珊就回来了。
这一切……是不是就能结束了?※
第12章 隔墙有耳
三天。
罗珊离开家的这漫长的三天,仿佛过了三年。
印缘躺在客房的床上,听到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罗珊回来了。
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我回来啦!"罗珊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出差归来的疲惫和欣喜。
印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但除此之外,看起来一切正常。
这几天发生的事……
没有人会知道。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罗珊正在换鞋,郑浩殷勤地帮她拎着行李箱。
"辛苦了老婆,出差累不累?"他的语气温柔体贴,像一个完美的好丈夫。
印缘看着这一幕,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两天前,这个男人压在她身上,说着最下流的话,在她体内肆意冲撞……
而现在,他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印缘!"罗珊看到她,热情地招呼,"这几天麻烦你了!""不……不麻烦。"印缘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干涩。
罗珊打量了她一眼。
印缘变了。
罗珊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变了,但她能感觉到。印缘的眼睛不敢直视她,说话的声音也低了几分,整个人像是矮了一截。
以前那个在大学里被男生簇拥着、走路带风的校花,现在站在她面前,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
罗珊的心里升起一丝微妙的满足感。她终于不再那么高傲了。
罗珊拉着印缘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起出差的见闻。
印缘心不在焉地听着,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郑浩。
郑浩正站在一旁,唇角微微上扬,眼神扫过她的身体。那种眼神,像是在回味什么。
印缘浑身一颤,连忙移开视线。
晚餐是印缘做的。
三菜一汤,都是罗珊爱吃的。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厨房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那些令人窒息的回忆。
餐桌上,罗珊坐在郑浩对面,印缘坐在罗珊旁边。
"老公,这几天家里怎么样?"罗珊一边吃饭一边问。
"挺好的。"郑浩给罗珊夹了一块红烧肉,"印缘做饭很好吃,比外面饭店的还香。""是吧?"罗珊得意地笑了,"我就说让印缘住我们家是对的。有个人帮忙做饭打扫,多好。"她看了印缘一眼,心里暗自想:曾经的校花,现在给我们家当保姆,命运真是讽刺。
郑浩今天似乎格外殷勤,一会儿给她夹菜,一会儿给她倒酒,嘴里不停地说着"老婆辛苦了"。
罗珊心里甜滋滋的,还是老公好,三天没见就想她想得紧。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郑浩的眼神偶尔会掠向印缘低垂的头顶,唇边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神情。
印缘低着头,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
她不敢看郑浩的眼睛。
每次不小心对视,她就会想起那些画面:
浴室里,她撅着屁股被他从后面进入,镜中的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沙发上,她被迫骑在他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个禽兽……
还有她的身体,那两次高潮……
"印缘?印缘?"罗珊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啊……怎么了?""你怎么不吃菜?"罗珊热情地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这几天辛苦你了,多吃点。""谢……谢谢。"印缘勉强笑了笑。
郑浩端起酒杯,冲罗珊举了举:"老婆,出差辛苦了,我敬你一杯。""好。"罗珊笑着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印缘看着这对"恩爱"的夫妻,心里五味杂陈。
罗珊完全不知道,两天前,她的老公在她的床上侵犯了自己。
而自己……
印缘咬了咬嘴唇,低下头,不敢再想。
晚餐结束,印缘主动去洗碗。
她把手浸在温热的水里,机械地刷着碗碟,脑子里一片混乱。
客厅里传来罗珊和郑浩的笑声,然后是一些暧昧的动静。印缘不用回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出差三天,小别胜新婚。
"老公,这几天想我了吗?"罗珊撒娇的声音。
"当然想了。"郑浩的声音低沉而暧昧,"想得睡不着觉。"想得睡不着觉……
印缘的手顿了一下。
两天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对她说的:"可把你浩哥惦记坏了"。
恶心。
她用力刷着锅底,仿佛要把那些记忆一起刷掉。
"印缘!"罗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印缘转过身,看到罗珊挽着郑浩的手臂,脸上泛着幸福的红晕。
"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了,你早点睡。""好。"印缘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罗珊拉着郑浩走向主卧。
经过印缘身边时,郑浩转过头,冲她挑了挑眉,面露意味深长的神色。那个眼神,像是在说——我们的事,还没完。
印缘的心猛地揪紧,手里的碗差点脱手。
她僵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后。
"砰!"门关上了。
印缘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客房的床很软,但印缘怎么也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乱成一团。
夜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隔壁开始传来动静。
一开始很轻,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床板轻微的吱呀声。
接着,是罗珊压抑的呻吟。
"嗯……老公……"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印缘浑身一僵。
她拿起枕头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仿佛有穿透力,一声声钻进她的脑海。
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有节奏:吱呀、吱呀、吱呀……
罗珊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嗯……啊……慢点……"还有郑浩粗重的喘息声,低沉而有力。
印缘咬着嘴唇,把头埋进枕头里。但她的脑海里忍不住开始浮现画面:
郑浩压在罗珊身上的样子……他起伏的后背……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不,不是罗珊。
是她。
是两天前,郑浩压在她身上的画面。
还有浴室里,她被按在瓷砖墙上,那根东西从后面挤进她的身体……
沙发上,她坐在他身上,被迫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
那些粗暴的动作,那些下流的话语,还有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印缘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不知不觉中,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
隔着睡衣,她的指尖触碰到微微挺立的乳头,一阵酥麻的感觉窜过全身。
她猛地惊醒,厌恶地甩开自己的手。
她在干什么?!
隔壁传来罗珊更大声的呻吟:"啊……老公……好棒……"印缘的脸烧得通红。
她不应该听这些,不应该想这些……
但好奇心就像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点一点地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她悄悄下床,光着脚走到门口。手指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拧开。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的门缝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
印缘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心跳得厉害,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门虚掩着,留着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印缘凑上去,从门缝往里看……
主卧里,一盏床头的台灯亮着,橙黄色的光芒笼罩着那张大床。
罗珊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郑浩正压在她身上。
印缘的呼吸一滞。
罗珊的身材确实不如她,胸部平坦,几乎看不到什么起伏,臀部也瘦削,没什么肉感。皮肤偏黄,不如印缘那样白皙细腻。
但她的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眼睛微闭,嘴唇微张,发出细细软软的呻吟。
"嗯……老公……再深点……"郑浩对罗珊的动作和对待印缘时完全不同,温柔多了,节奏也慢。每一次进入都轻柔而有节制,像是在呵护什么易碎的宝贝。
两天前,他对她可不是这样的……
印缘脑海里闪过那些粗暴的画面,他掐着她的腰狠命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撞得魂飞魄散……
她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郑浩身上:
他粗壮的后背随着动作起伏,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他紧实的臀部肌肉一收一紧,带动着胯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还有那根正在罗珊体内进出的东西。
印缘的眼睛瞪大了。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罗珊的肉缝,一点点没入,又一点点抽出。
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两天前,这根东西就在她的身体里……撑开她的小穴,顶到她的最深处,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呻吟……
印缘看呆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脸颊发烫,呼吸急促,两腿忍不住并拢。内裤开始变得潮湿……
就在这时,郑浩突然转过头。
他的目光越过罗珊的肩膀,直直地看向门缝。他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印缘吓得魂飞魄散。
郑浩的唇角微扬,露出玩味的神情,但动作没有停,继续在罗珊身上起伏。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到了吧?想要吗?
印缘的脸"刷"地白了。
她转身就跑,脚下一个踉跄,肩膀重重撞在门框上。
"砰!"一声闷响。
"怎么了?"罗珊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迷迷糊糊的。
"没事,可能是风。"郑浩的声音平静如常,"咱们继续……""嗯……"罗珊的呻吟又响了起来。
印缘捂着发痛的肩膀,跌跌撞撞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印缘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在干什么?偷看闺蜜做爱?
而且……她竟然有了反应?
印缘摸了摸自己的脸,滚烫得吓人。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内裤湿漉漉的,贴在私处,又黏又热。
不……不是因为郑浩……她只是……
她不知道"只是"什么了。
印缘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但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郑浩起伏的后背,臀部肌肉,那根进出罗珊身体的粗大肉棒……
还有他转过头时那个玩味的眼神……
他看到她了,知道她在偷看。
印缘的心又是一阵剧跳。他会不会告诉罗珊?
不,他不会……他有把柄在她手里……
等等,她有什么把柄?是他侵犯了她,不是她勾引他。
但如果说出去……罗珊会相信谁?
印缘在被子里辗转反侧,脑海里乱成一团。
隔壁的动静还在继续,罗珊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啊……老公……我要……我要去了……""去吧,乖……"郑浩的声音低沉而暧昧。
然后是罗珊一声拉长的呻吟,随后归于寂静。
印缘躺在黑暗中,听着自己砰砰的心跳。
她的手鬼使神差地伸进睡衣,抚上自己的乳房。柔软的乳肉填满她的掌心,乳头已经挺立起来,硬硬的。
她想起郑浩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触感,用力、粗暴,把她的乳肉揉得变形……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
她的手继续向下,伸进睡裤,伸进内裤……湿的。那里已经湿成一片,滑腻腻的。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颗敏感的肉粒,浑身像触电一样颤了一下。
脑海里浮现的是郑浩的脸,他的身体,他粗大的……
"吱呀!"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了。
印缘吓得猛地抽回手,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人影。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看清了那张脸。
是郑浩。
他走进房间,轻轻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
印缘的心狂跳起来,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
郑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两束灼热的火焰。
"刚才看够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调侃。
印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没有……""没有?"郑浩冷笑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黏在我身上了。"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床边,脸凑近她的耳朵。
"偷看别人做爱,还自己玩……"他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真是个骚狐狸。"印缘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他知道。他都知道。
"你……你出去!"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罗珊就在隔壁……""罗珊睡着了。"郑浩轻描淡写地说,"被我操得可舒服了,累坏了。"他一把掀开她的被子,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不!"印缘想叫,郑浩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叫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如果让罗珊听到,看她会不会把你赶出去。"印缘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看着郑浩在黑暗中的轮廓,泪水无声地涌出眼眶。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郑浩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隔着睡裤抚上她腿间那片湿热的地方。
"瞧瞧……"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湿成这样了,刚才偷看的时候是不是想要了?"印缘紧紧闭上眼睛,不想承认。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当郑浩的手指隔着布料揉弄那颗敏感的肉粒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就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郑浩扯下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
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被他扯下来的时候,还拉出一道银丝。
"这么骚……"郑浩把内裤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满意地叹了口气,"隔着墙偷听别人夫妻做爱,就湿成这样?让我看看这个骚逼……"印缘羞耻得想死。
她想挣扎,但郑浩轻松地按住了她。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下头,凑近她腿间那片神秘的地带。
客房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缕微弱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夜晚特有的静谧气息,隐约还能闻到隔壁主卧飘来的暧昧味道,那是刚才罗珊和郑浩做爱后留下的余韵。
印缘躺在床上,看不清郑浩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重量压在床沿,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感觉又痒又麻,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混合着香烟和酒精的气息,刚才他和罗珊做爱时的味道还残留在身上……
然后,一个湿热的东西贴了上来。
是他的舌头。
"啊!"印缘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枕头。
隔壁就是主卧,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罗珊随时可能醒来……
郑浩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花缝间游走,舔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嫩的肉瓣,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的舌尖找到那颗挺立的肉粒,用力一舔。
"唔!"印缘的腰肢猛地弓起,浑身颤抖。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下腹直窜到头顶,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郑浩的舌头在她的敏感点打转,一边舔一边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些黏腻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印缘羞耻得浑身发烫。
他的一只手伸上来,隔着睡衣揉捏她的乳房。
那对丰满的大奶被他握在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搓,柔软的乳肉在他手下不断滚动变形。
"唔……不……不要……"印缘把脸埋进枕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但隔着衣服揉捏显然不能满足郑浩。
他的手不耐烦地撩起她的睡衣下摆,一路向上推,直到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夜色中。
失去了布料的阻隔,他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那片柔软的乳肉,滚烫的温度让印缘浑身一颤。
"这对大奶子……乳头都硬了……"郑浩含糊不清地说,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像是在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
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下滚动、变形,一会儿被挤成馒头状,一会儿又被捏成椭圆,那份丰腴让他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唔……痛……轻点……"印缘的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但郑浩根本不理会。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拉扯。那颗粉嫩的肉粒被他拉长、拧转,然后突然松开,弹回原位,激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啊!"印缘险些尖叫出声,浑身猛烈颤抖。
郑浩如法炮制,又去揪她另一颗乳头。同时他的舌头继续在她腿间肆虐,舔得"滋滋"作响。
上面的乳头被拉扯、揉捏,下面的肉粒被舔舐、吮吸,两股刺激同时袭来,印缘的身体很快就软成一滩水。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蜜液不断涌出,被郑浩贪婪地吮吸。
"小印你这个骚货,水真多……"他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蜜液,"下面跟发洪水一样,嘴上还说不要?"说完,他低下头继续舔弄,同时双手更加粗暴地蹂躏她的乳房。
那两团丰满的乳肉被他揉得东倒西歪,乳头被他拉扯得又红又肿,整个胸前一片狼藉。
印缘的眼泪流了下来,浸湿了身下的枕头。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这是对自己的侵犯,她不应该有任何感觉!
但被郑浩连续两天强行撬开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的了。
独身近一年,那些沉睡的欲念一旦被唤醒,就再也塞不回去。
只要稍加撩拨,乳头就会挺立,小穴就会泛滥,呼吸就会失控……
窗外,月光静静地洒在地板上。隔壁主卧一片寂静,罗珊应该已经睡着了。
但印缘不敢发出声音,万一罗珊醒来,走过来查看……
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郑浩的舌头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他的舌尖反复碾过她的敏感点,同时两根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在里面弯曲、按压,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当他的指腹按上那块粗糙的凸起时,印缘的身体猛地弹起,"啊……啊……"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压抑,从捂在枕头里的闷哼,到断断续续的喘息。
郑浩找到了她的G点。
他的手指在那里反复按压、摩擦,同时舌头继续舔弄她的肉粒,双管齐下。
印缘的腰肢忍不住扭动起来,配合着郑浩的节奏。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指几乎要把布料撕开。
恐惧让她的心跳加速,但身体却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沦。
隔壁可能传来动静,罗珊可能随时醒来,这种危险的刺激感,反而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下腹蔓延开来,越积越强,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要……要去了……"印缘在心里嘶吼,但嘴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她把脸埋进枕头,眼泪流进嘴里,苦涩的味道和即将爆发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唔!!"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死死咬住枕头,浑身痉挛,大腿紧紧夹住郑浩的头。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从下腹涌出,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
小穴剧烈收缩,绞着郑浩的手指不放,蜜液喷涌而出,打湿了郑浩的手和脸,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水渍。
印缘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仿佛漂浮在云端,又仿佛坠入深渊……
窗外的月光依旧静静地洒着,隔壁依旧一片寂静。
而她,刚刚在闺蜜的隔壁,被闺蜜的老公舔到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在,印缘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一阵阵空虚感涌上来。
郑浩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蜜液,面露得意之色。
"爽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暧昧。
印缘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但她能听到他解开裤子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她腿间的入口处。
他要进来了。
印缘的心猛地揪紧,但就在这时,隔壁传来动静。
"老公?"罗珊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像是刚睡醒。
郑浩的动作顿住了。
他暗骂一声,从印缘身上爬起来。
"厕所。"他低声说,然后悄悄打开房门,消失在走廊里。
房间里再次陷入黑暗和寂静。
印缘躺在床上,浑身发软,大脑一片混乱。
高潮的余韵还在,小穴湿漉漉的,一阵阵收缩着。
但下身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根东西,明明就顶在入口处……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进来了……
她竟然在期待他进入。
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堕落……而且,已经无法自拔。※
第13章 欲念萌生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印缘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昨晚的事……
她的脸瞬间涨红,连忙坐起身来。
床单上还有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昨晚高潮时留下的痕迹。
印缘羞耻得想死。
她连忙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衣柜的角落。等会儿趁没人的时候赶紧洗掉……
洗漱完毕,印缘走出房间。
客厅里罗珊正在吃早餐,看到她,热情地招呼:"印缘,快来吃早餐!""好。"印缘走过去,坐在餐桌旁。
郑浩不在,他应该是出门上班了。印缘松了一口气。
"对了,今天我上班,老公轮休,在家休息。"罗珊一边吃一边说,"你们两个在家,如果需要什么就让他去买。"印缘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郑浩……在家?
"怎么了?"罗珊疑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印缘挤出一个笑容,"我知道了。"罗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厨房和客厅。
昨天她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家里比她出差前干净多了,地板擦得发亮,厨房一尘不染,连窗台上的盆栽都被浇过水。
有印缘在家帮忙,还挺省心的。罗珊暗自想着,穿上高跟鞋,拎起包准备出门。
"印缘,我走了。"她在玄关停下,回头说,"中午给老公做点好吃的,他这几天照顾你也辛苦了。"印缘垂着眼睛,低声应了一声:"好。"罗珊满意地点点头,出门上班了。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印缘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厉害。她知道,郑浩一定会来找她,昨晚没有完成的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整个上午,印缘都心神不宁。
她把客厅打扫了一遍,又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只要让自己忙起来,就能逃避那些令人窒息的念头。
郑浩一直待在主卧,没有出来。印缘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也不想知道。
中午,她做了简单的午饭,两碗面条。
"郑浩……吃饭了。"她站在主卧门口,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知道了。"郑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懒洋洋的。
他走出来,随意地套着一件白背心和一条沙滩短裤。
两人坐在餐桌旁,沉默地吃着面条。空气中漂浮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印缘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郑浩也没有说话,大部分时间看着手机回消息,只是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吃完饭,印缘连忙收拾碗筷,逃也似的躲进厨房。
洗完碗,她决定打扫一下房间。
她从储物间拿出吸尘器和抹布,先从客厅开始,然后是走廊、次卧,最后……
主卧。
印缘站在主卧门口,犹豫了很久。她不想进去。
那张床……三天前郑浩在这里侵犯了她,昨晚罗珊和郑浩在这里做爱,而她在门缝里偷看……
但整个房子只剩主卧没打扫。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主卧里飘荡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是昨晚做爱后残留的味道,混合着罗珊的香水和郑浩的体味。
印缘皱了皱眉,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铺。
床单皱巴巴的,枕头也歪了,还有一两根头发落在枕套上,是罗珊的。
印缘机械地铺平床单,整理枕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那些画面:三天前,她被按在这张床上,双腿被分开,郑浩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脸瞬间涨红,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床头柜上摆着罗珊和郑浩的结婚照,照片里两人笑得很甜。
印缘站在床边,脑海里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想什么呢?"郑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调侃。
印缘浑身一颤,想要挣脱。但郑浩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得吓人。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顶着她的臀缝,已经硬得发烫。
"昨晚没喂饱你,今天补上?"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印缘的身体微微一颤。
昨晚……
昨晚那场被中断的性事,在她体内留下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整整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那种空虚感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她的身体里抓挠、撩拨……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连自己都听出了那丝说不清的意味,"珊珊……""罗珊在上班。"郑浩冷笑一声,"而且,你昨晚偷看我们做爱时,可没问她答不答应。"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向下滑,隔着运动裤抚上她的臀部,用力揉捏。
"昨晚你下面湿成那样,今天一上午都在想我的鸡巴吧?"印缘的脸瞬间涨红。
她想反驳,但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整个上午,她的脑海里都在忍不住闪过那些画面……郑浩的身体,他的动作,还有黑暗中那根即将进入她身体的粗大肉棒……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郑浩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印缘摔在柔软的床垫上,眼前是罗珊的枕头、罗珊的被子……床单上还隐约残留着昨晚做爱后的痕迹,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一种背德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这是罗珊的床,她闺蜜的床。
三天前她在这里被侵犯,昨晚罗珊和郑浩在这里做爱……
而现在,她又要被按在这张床上……
郑浩翻身压上来,粗暴地扯开她的上衣。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被他一扯就翻了上去,露出里面的白色胸罩。
那件胸罩是普通的棉质款,没有钢圈,但被她丰满的双乳撑得满满的,雪白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
郑浩一把扯下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他的眼前晃动。
午后的阳光洒在那片白腻的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
"操……"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这奶子真晃眼……"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粗糙的舌头用力地舔舐,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边乳房,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那团雪白的乳肉在他掌中涌动,根本握不住。
"唔……"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她的控制,昨晚那场未完成的性事,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敏感得像是一碰就会炸开。
郑浩的舌头舔得她浑身发软,乳头很快就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的牙齿轻轻啃咬那颗肉粒,然后用力一吸……
"啊……"印缘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呼。
"这么敏感?"郑浩抬起头,面露得意之色,"昨晚等了一宿没被操,大奶子早就想被浩哥吸了吧?"印缘羞得满脸通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扯下她的运动裤和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有些湿了,整个上午的胡思乱想,让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印缘被剥得精光,赤裸裸地躺在罗珊的床上,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照得纤毫毕现。
郑浩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猎物。
"罗珊刚出门,你下面就开始流水了?"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早就盼着你闺蜜走开好让我操你?""我没有……"印缘的声音很小,像是在为自己辩解。
"没有?"郑浩冷笑,"成天在家里穿得比你闺蜜还少,不是勾引是什么?"印缘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弯腰的时候领口敞开,那对大奶子在领口里乱晃,"郑浩一边脱衣服一边数落,"穿睡裙的时候整个屁股翘起来,又圆又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的?"印缘想起那些场景……她确实没有注意过这些……
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吗?
她的身体却有一丝奇怪的反应。被他这样数落,竟然让她腿间有些发热……
郑浩把白背心被扯过头顶,露出自己走形的中年身躯,小腹微微隆起一圈赘肉,胸膛松垮,覆盖着一层粗硬的黑色体毛。
肤色黝黑粗糙,和印缘瓷白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反差。
沙滩短裤连同内裤被他一起扒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青筋暴突,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印缘看着那根狰狞的东西,又恐惧又……
但她的身体在期待。她不愿意承认,但那种空虚感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变得更加强烈了。
昨晚它就顶在入口处,只差一点就进来了……而现在……
"瞧瞧,看到我的鸡巴眼睛都直了,"郑浩注意到她的目光,得意地笑了,"是不是昨晚就盼着它进来?等了一晚上,馋坏了吧?"印缘别过脸,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腿间的湿意又增加了几分。
郑浩没有急着进入。
他跪在床上,抓住印缘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向自己的胯下。
"先舔舔。"他命令道。
印缘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就在眼前的粗大肉棒,浑身僵硬。
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柱身粗壮,布满青筋,根部是一团浓密的黑色毛发。
一股男人特有的腥膻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的咸味,让她的胃里一阵翻涌。
"不……"她摇头,想要后退。
郑浩揪着她的头发,不让她躲开。
"不舔?"他的声音冷下来,"那我就告诉罗珊,是你天天穿骚衣服勾引我的。那对大奶子天天在我眼前晃,大屁股天天对着我扭,我是个男人,我能忍得住?"印缘的身体一僵。
"而且……"郑浩的唇角微扬,透着玩味,"你昨晚偷看我和罗珊做爱,一边偷看一边自己玩……你觉得罗珊知道了会怎么想?她会相信你不是故意勾引她老公的?"印缘的眼泪涌了出来,她被拿捏得死死的。
"舔。"郑浩的声音不容拒绝,"把它舔硬了,一会儿才能插进你那张骚逼里。你不是等了一晚上了吗?天天穿那么骚,不就是想让我操你?现在机会来了,还装什么?"印缘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上那根狰狞的肉棒。
一股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斥口腔,让她差点干呕。但她强忍着,舌头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舔过那些暴突的青筋,舔到硕大的龟头。
"对……就是这样……"郑浩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把嘴张大,含进去。"印缘顺从地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着她的喉咙,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的舌头,那股腥膻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让她想吐又吐不出来。
"用舌头舔……对,就是这样……"郑浩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印缘的眼泪流了下来,但她的舌头还是顺从地缠绕着那根肉棒,舔过每一道褶皱,每一根青筋。
"一边舔一边想想,"郑浩的声音带着嘲弄,"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印缘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应该咬下去的,应该反抗的……但她没有。
因为她的身体在期待。
期待那根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填满那个空虚了一整夜的地方……
"听罗珊说你大学是校花?"郑浩粗重地喘息着,"追你的男同学肯定不少吧……他们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印缘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继续舔弄。
"嫁了个副台长,"郑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是他满足不了你,还是你天生就骚?"印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前夫丁珂……那个无能的男人,除了在外面沾花惹草,在床上总是草草了事,从来没让她真正满足过……
而这几天的郑浩,虽然粗暴,虽然是强迫,却一次次把她送上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快感,正在背着她的意志索要更多。
想到这里,她的小穴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渗出一股蜜液。
郑浩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得意地笑了。
"瞧瞧,下面又湿了……"郑浩得意地笑了,"你那个副台长前夫,让你下面湿成这样过吗?"印缘摇摇头,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淌下。
"那就是说,我比他强?"郑浩得意地笑了,"所以你才天天穿那么骚,想让我操你,对不对?"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回答。
"啪!"郑浩一巴掌打在她的臀肉上,"问你话呢!是不是想让我操你?""不是……"印缘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郑浩冷笑,"那你的屁股怎么翘起来了?是不是想让我再打几下?"印缘这才发现,自己的臀部不知什么时候微微翘了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巴掌……
"继续舔。"郑浩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舔够了再说。"他抓着她的头发,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粗大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印缘被顶得有些喘不过气,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但奇怪的是,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渴望……
那些羞辱的话语,不但没有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终于,郑浩从她嘴里退了出来。
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比刚才更加粗壮,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躺好。"他命令道。
印缘顺从地躺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粉嫩的肉瓣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
郑浩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你实在是太骚了……"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肉缝,用龟头在她的穴口蹭来蹭去,"我忍了多久你知道吗?"印缘咬着嘴唇,不敢看他。
"你一天比一天穿得少,一天比一天穿得露……"郑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没有……"印缘想要辩解。
"没有?"郑浩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下面湿成这样?"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穴口,然后把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瞧瞧,这是什么……你说你不想?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印缘羞得满脸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昨晚就该进来的,"郑浩在她耳边低语,"让你等了一晚上,难不难受?"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回答。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当那根滚烫的龟头顶在入口处时,她的小穴忍不住夹了一下,像是在欢迎,像是在乞求……
郑浩感觉到了,唇角微扬,露出得意的神色。
"瞧瞧,下面在夹我的鸡巴呢……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说,你想不想要?"印缘摇着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不说?"郑浩故意只把龟头顶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出来,"那我就不给你了。让你的骚逼空着,让你继续等。""不!"印缘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种被撩拨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比直接被侵犯更加难以忍受。
"说。"郑浩继续逗弄她,"说你想要,我就给你。"印缘紧抿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想说,她不能说……
但她的身体已经忍不住了。空虚感越涨越烈,从骨头缝里往外翻涌,让她快要发疯。
"想……想要……"她终于低声说出口,声音细如蚊蚋。
"想要什么?说清楚。"郑浩得意地笑着。
"想要你……进来……"印缘闭上眼睛,泪水滚落。
"进哪里?"郑浩不依不饶。
"下面……"印缘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烧得滚烫。
郑浩满意地笑了。
"这不就对了?"话音刚落,郑浩一挺腰……
"啊!"印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挤进了她的身体,撑开紧致的穴肉,直抵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印缘的眼眶湿润了,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满足。
那个空虚了一整夜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有这种感觉。
这是堕落……这是彻底的堕落……
郑浩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有力。
每一下都撞得印缘的身体向上冲,那对丰满的乳房猛烈晃动,雪白的乳肉来回甩动,在阳光下画出淫靡的轨迹。
"瞧瞧这对大奶子,"郑浩一边操一边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比罗珊那对搓衣板大了不知道多少……你就是靠这对大奶子勾引男人的吧?""没有……"印缘呻吟着摇头。
"没有?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穿的衣服都那么低胸?"郑浩的手指拧住她的乳头,用力一扯,"是不是故意让我看?""啊……"印缘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昨晚她隔墙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但这一次,躺在这张床上的不是罗珊,而是她。
空气中弥漫着罗珊的香水味,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做爱的痕迹。她躺在闺蜜的床上,被闺蜜的老公操弄,身下是闺蜜睡过的被子……
"在你闺蜜的床上被操,爽不爽?"郑浩翻过印缘的身体,让她侧卧着,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
印缘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回答。
"啪!"郑浩一巴掌扇在她的臀肉上,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剧烈颤动,"问你话呢!""啊……爽……"印缘终于承认,声音带着哭腔。
"还有你这大屁股,"郑浩一边操一边揉捏她的臀肉,"天天在我面前扭来扭去,穿那些紧身的短裤,把屁股勒得又圆又翘……你说你不是故意的?""不是……"印缘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郑浩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成天穿那么少?罗珊天天穿得规规矩矩的,你呢?吊带、低胸、紧身裤……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浩哥操你了?"印缘咬着嘴唇,不敢回答。
那些话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刺进她心里。
她想反驳,但她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确实穿得比罗珊少……她确实穿了很多暴露的衣服……
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吗?
"停电那晚的事,你还记得吧?"郑浩放慢了动作,在她耳边低语。
印缘的身体一僵。那晚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你穿着什么?"郑浩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一件白色的吊带,薄得跟没穿一样,那对大奶子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不是……那是因为热……"印缘想要辩解。
"热?"郑浩冷笑,"那你为什么主动跑到我的床上睡?罗珊不在家,你一个女人,跑到姐夫的床上,还穿那么少……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印缘的眼睛一点点湿了。那晚明明是他引导她去主卧的……但她确实没有拒绝……
"还有,"郑浩继续说,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你躺在我床上的时候,撅着这个大屁股,扭来扭去……你以为我看不见?""我没有……"印缘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有?"郑浩一巴掌打在她的臀肉上,"那你告诉我,那晚是谁先勾引谁的?"印缘说不出话来。
那晚……她确实穿得很少……她确实去了他的床上……她确实因为热而扭动身体……
但那不是勾引……
是吗?
"说!"郑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那晚是不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我……"印缘的声音在颤抖,快感和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臀肉上,"说实话!""是……"印缘终于崩溃了,泪水顷刻间涌出,"是我……是我穿得太少了……不该去你的床上……""那晚要不是你勾引我,后面就不会发生那种事……"郑浩得意地笑了,"说清楚!""是我……是我勾引你的……"印缘哭着说,快感让她说出了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是我穿得太少……在你床上扭来扭去……才让你……""才让我什么?""才让你……忍不住……"印缘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快感让她的理智模糊。
郑浩满意地笑了,动作越发猛烈。
"这才对嘛,"他一边操一边说,"那晚是你勾引我的,今天也是你勾引我的……你的身体就是骚,忍不住想被我操……"印缘想要否认,但嘴里发出的却是一声呻吟。
她的身体正在配合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控制不住地颤抖……那些话语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躺在闺蜜的床上,被闺蜜的老公侵犯,承认那晚是自己勾引了他……这一切都太荒诞了,太羞耻了……
但也太刺激了……
她的小穴紧紧绞着郑浩的肉棒,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罗珊这么信任你,让你住她家,"郑浩一边操她一边问,"她要是知道你天天盼着她出门好让我操你,会是什么表情?""不知道……"印缘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别说了……受不了了……""受不了?那你告诉我,舒不舒服?"印缘咬着嘴唇,不想回答。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一次撞击,她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迎上去……
"比你前夫那个废物怎么样?"郑浩继续逼问。
"比……比他……"印缘哭着承认,快感让她说出了不该说的话,"从来没有……这样……"她说不下去了,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郑浩得意地笑了,"所以你的身体是想要的,对不对?""不……"印缘还想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还嘴硬?"郑浩加重了力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印缘咬着嘴唇,不敢回答。但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了……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有这种感觉……
郑浩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
他掐着她的腰,像是在操一个属于他的玩具,在她身上疯狂驰骋。
印缘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她试图压抑,却压抑不住……
"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迎合。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竟然会有这种反应……
但她控制不住。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下腹蔓延开来,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越烧越旺。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叫出来,再大声一点。"郑浩命令道。
印缘摇着头,不想叫。但当快感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她还是没忍住
"啊!"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时,印缘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大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身体猛烈痉挛,双腿紧紧夹住郑浩的腰,内壁一阵阵地痉挛收紧,像是要把他吸干。
这场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羞耻感、背德感、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那一刻,她的意识完全空白,浑身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坠入深渊……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快感中说出的那些话……
那些话,到底是被逼的,还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已经分不清了……
郑浩感觉到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兴奋地低吼一声。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动作越来越猛烈。
印缘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不行,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声完全压制不住。
"不……不行了……受不了了……"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越来越热。
郑浩扣住她的胯,继续疯狂地挺动。
床铺的吱呀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和印缘的呻吟声、郑浩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又要……"印缘的声音又细又尖,身体再次开始痉挛。
几十下猛烈的冲刺后,郑浩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顶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体内剧烈跳动,然后是一阵灼烫的热流涌入,将她的小穴填得满满的。
印缘能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和她第二次高潮的痉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彻底飞散……
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床上,照着两具交缠的身体。
罗珊的香水味飘散在空气中,像是一个无声的旁观者,见证着这场背德的交媾。
不知过了多久,印缘才从那场猛烈的高潮中缓过神来。
她躺在罗珊的床上,浑身无力,大口大口地喘息。
郑浩已经从她身上爬起来,正在穿衣服。
"把床单换了,别让罗珊发现。"他随口说了一句,然后走出了房间。
印缘躺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
她刚才……在闺蜜的床上,被闺蜜的老公操到高潮了……而且不止一次……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当郑浩进入她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竟然有一丝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期待了一整晚一整个上午终于得到释放的感觉……
她不敢承认,但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沦陷。
而最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下一次……※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