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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宋清然理财谋新路 元春晋妃承恩宠
--宋清然支十万两犒赏三军,府库仅余八万。赵大忠汇报学府耗资巨大,宋清然谋划暴利行业。民间说书盛赞燕王威名,太子党羽警觉声望日隆。元春初着诰命服侍奉,奶湿前襟娇羞换装。宋清然许其燕王妃独尊之位,卧房温存补新婚之夜。本章通过财政危机与民间声望的对比,展现宋清然在权力格局中的微妙处境,夫妻温情中暗藏政治风云。
贾政本就酒醉困顿,有些不耐其烦,卧在榻上嘟囔道:“睡你的觉,此事爷自有主意。”
王夫人岂能随他所意,又用手摇晃着已快睡着的贾政道:“老爷!老爷!你说这燕王殿下将来会不会有机会继承大统?如若真能继承大统,我岂不是国舅母了?”
贾政本快睡着,又被摇醒,有些来气道:“朝国之事,岂容妇人多言,此事自有圣上定论,即便是进封为燕王妃,已是祖上显灵了,如何还作他想。”
王夫人被没头没脑的训斥一顿也无再谈兴趣,便拉过被角,转身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宋清然便已苏醒,昨夜酒醉,又在刘亦菲身上折腾半夜,此时脑中仍有些昏沉,半睁着眼看着仍在自己怀中娇睡的刘亦菲,但见她脸儿中挂着浅笑,樱口粉嫩,微微半张,想来是昨天欢愉之情仍未消散。
宋清然有些艰难的不想起身,只想把这怀中佳人再压于身下抚慰一番方能尽兴,可军中习惯已让自己不再随意放纵自己,刚坐起身,刘亦菲便也醒了过来。忍着下身疼痛,不顾宋清然的阻拦,边起身穿衣后服侍宋清然穿衣洗漱,边道:“奴婢是爷的丫鬟,无论爷再怎么宠爱奴婢,可本份不敢忘却。”
宋清然哈哈笑着在她脸上香了一口,便在这王府院中晨练起来,直至沐浴后,又用了早餐,方让下人把赵大忠叫了过来。
赵大忠仍是毕恭毕敬的立于身前,身子微躬,双目射地,不敢多看一丝它处,只待宋清然的指示。
宋清然很欣慰赵大忠的本份,边吃着茶边道:“府上还有多少银子?一会支十万两,送到王德成那,本王许过的赏自不能食言。”
赵大忠急忙回道:“回禀王爷,前些日子学府建造所支银钱过巨,因您事前吩咐,只要来支,又有账目便要全数供应,属下便未从中截留,只是如此下来,府上库银还有十八万九千多两官银可用,再过几日,学府那边还要再支银两。”
宋清然对府上的银钱收支一向是甩手掌柜,每月随意番下账目,让刘亦菲再审一遍便算了事,虽心中放心赵大忠,可也知却需一个管账目之人。
宋清然点了点头道:“嗯,无妨,先把这十万两支给王德成,是该再搞点进项了,待爷想想再定。”
赵大忠见宋清然再无其他吩咐,便告退去办支银之事。
宋清然则坐在书桌之前,细思着该如何着手赚银之事,前此之日,总觉进项够多,银子花用不完,此时方知家大有家大的难处,学府、钱庄想见收益还需些时日,日常产业进项又太过缓慢,不符合宋清然心中暴利行业的界定。
这个时代何为暴利,官卖盐、铁、茶,这些皆由朝廷把控,几乎都为国有,很难插手,其次便是衣食住行及奢侈品。想到奢侈品,宋清然心中便有些定论。
周来顺茶馆中,一说书老者在众茶客催促下,施施然从里间走出,轻撩已浆洗的有些发白的衣袍,坐于案前,在众人焦急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吃了口茶,轻放茶盏后,方拿起案边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于桌案,开口道:“接上回话本,话说那燕王殿下,身高八尺,白面长须,身着一龙纹铠甲,单骑缓缓而入,虽是单骑,却吓得胡人军兵连连后退,更有退慢者被前人撞倒在地,从身上踩过。”
“好!”众茶客都未曾见过宋清然,更未能有机会观看与胡人交战,只是听人口口相传,宋清然率百卫一战击败胡人,百卫无一人死伤。
听到此处,自是一片叫好之声。
说书老者卖个关子接着说道:“那燕王殿下并不理睬这此杂毛小兵,只轻摇羽扇,身后便跟进二百虎贲之师,但见这二百虎贲,身高亦都同样八尺有余,人人手持丈八长矛,一身红甲红盔,面带鬼面之罩,青面獠牙,有如地狱恶鬼一般。”
“不对吧,我听人说是一身银甲银盔……”黄毛茶客提出了质疑。
说书老者未及解释,便有别的茶客否定道:“刘二毛,快闭嘴,听先生说,也不知你听哪个胡咧咧的。”
老者咳嗽一声,重拍惊木接着说道:“胡人一见此等军阵,早吓的苦胆皆破……”
话说这老者以前说书,从未有如此多的听众,每天三个时辰,不是有人送茶,便有人打赏,三个时辰下来,不算说书钱,只打赏之碎银便收入颇丰。
在吃茶休息之时,仍有茶客送茶至桌前,闲聊他事。便有一位好奇之人问道:“刘老先生,您说这燕王是不是武神下凡啊,怎得如此厉害?”
另一位又插嘴道:“要我说,燕王或是我大周中兴的正主才对。”
“嘘,莫谈国事,莫谈国事。”有胆小者打断之人话语。
“切,此事又不犯法,怕个球囊。要我说,咱们这位燕王殿下有何不可继承大统的,他老人家也是正统皇子……”
一夜之间,宋清然名号在民间人人而知,真可谓是家喻户晓。
太子府正央宫殿内,太子议政录事刘强忠向太子奏道:“殿下,今燕王无论是在民间还是朝堂,声望渐炙,民间已有传闻议论燕王亦可继承大统之事,臣观燕王此人,有勇有谋,心思深沉,计谋歹毒,非赵王只知军中拼杀所能比,我们应早做防范,以防此人坐大。”
太子宋清成也为此事感觉头疼,宋清然确是圆滑,从不与自己正面冲突,又会讨好老子顺正帝,以前有荒唐之名为朝中百官不喜,如今渐显才干,只这和谈事宜及与察哈尔机对决之战,便赢得满朝官员的赞赏,哪怕是偏向太子党的官员亦也对他赞不绝口。
“孤王知道,虽宋清然近日声望渐隆,可赵王宋清仁仍是本王首要心腹大患,除掉宋清仁后,对于宋清然,可打压,或拉拢再做定论。”
刘强忠无奈,只得告退。
一日后,在刘亦菲身上连续折腾两晚的宋清然才带着满脸春风意,回到顾恩殿,只留下春情上眉梢,情欲满眼眸的刘亦菲,带着不自然的步伐依依不舍的在王府门外送别。
元春今日有些胀奶,晋为燕王妃后,首次面对宋清然,自是要穿的庄重一些,诰命大服穿着好看,可并不如软绸用着舒服,本就胀奶的元春衣内,两颗因生了宝儿后又大上几分的乳珠儿,此刻在挺圆肥滚的立在衣内,陪着宋清然的走动,一下一摩擦着,让元春又疼又酥,只是羞于告诉宋清然。可没用多久,溢出的奶水便湿了诰命大服,胸前两点奶渍便渐渐显露出来。
宋清然看了眼有些脸儿绯红的元春,又看了看她胸前的湿处,哈哈调笑道:“小宝儿没吃完吗?怎的第一次穿这衣服就被奶水浸湿大半,成了‘师奶’燕王妃了。”
元春听罢,“唔呀”一声,双手捂着乳儿,飞似的跑回卧房去重换衣衫去了,惹得身边的抱琴捂着嘴儿娇笑出声。
宋清然一把搂住娇笑的抱琴,用嘴罩在抱琴的樱红小口上,大手顺着臀线一路抚下,一个长吻之后才开口问道:“想爷了没?”
抱琴一向乖巧,“嗯”了一声又接着道:“想了,小姐更想,昨晚做梦还叫爷的名字呢。”
宋清然嘿嘿一笑,隔着衣衫用整个手掌穿过双腿之间,一把包住带着温热的玉蛤道:“就你乖巧,小抱琴哪儿想的爷?”
抱琴被他这一抚一抓,有些体软,俏声道:“自然是心里想,还有……”
“还有哪儿?这儿吗?”宋清然淫笑着加重手指力度。
“哎呀,爷!”
宋清然嘿嘿一笑才松开怀中的抱琴道:“明天再收拾你这个迷人的小丫头。”
回到卧房的宋清然与元春四目相对,顷刻间可谓是干柴烈火,在元春“啊”的一声娇叫中,换回的春衫便被宋清然剥个精光,绯红着脸儿被宋清然压在身下。
“今晚谁也不叫,就你我二人,爷补你一个新婚之夜。”宋清然吻着身下一脸母爱的元春。
“爷,元春何德何能,让您对臣妾如此宠溺。”
宋清然宠爱的笑道:“爷今后或会还有许多女人,可除你之外无人能拥燕王妃之位。”话刚说完,一股奶香便传入宋清然鼻中。
比初见之时又大上三分的双峰正挺立在宋清然眼前,雪白玉乳因奶水充填,美丽而骄傲的挺立着,乳峰顶一颗圆润的乳珠如樱桃般诱人。
“爷!您少吃点,给宝儿留些个。”元春娇嗔道。
宋清然先是一口含住滚圆肿胀的乳珠儿,抓揉吮吸抢着女儿的口粮,贾元春只觉一阵酥麻从乳尖流向全身,又窜到花蕊中,元春只觉双峰处传来的吮吸感较宝儿吃奶完全不同,特别是口内那条灼热舌头,带着摩擦的粗砺感,先是绕着乳尖儿划圆,再轻点乳尖,不时还配合牙齿轻啮,元春甚至都能嗅到从宋清然口中溢出的奶香。
第98章 宋清然春宵戏元春 贾府四春同嫁定计
--宋清然与元春春宵缠绵,云雨间议定迎春、探春同嫁之事。元春分析二妹性格利弊,宋清然以“金银双收”喻之,定下四春同嫁之策。床笫间再战方酣,元春成熟风韵尽展无疑。本章通过夫妻夜话展现家族联姻的深层考量,在情欲交融中暗藏政治联姻的智慧,将床笫之欢与家族利益巧妙结合。
阵阵悸动从脑中传到下体,这种酥麻让元春不自主的双腿交叠,一双纤臂搂紧宋清然。饱胀的左乳随着吸吮有些松软,宋清然嘿嘿一笑,又吮向右乳,在两边乳峰反复被挤压,舔弄,无法忍耐的呻吟声渐起,元春只觉浑身无力,蜜汁已顺着自己玉蛤不自主的向外流着,在元春双腿交错间,染湿了整个腿根。
宋清然大手顺着元春的腰身向下抚去,触手之处是一片湿湿漉漉的草地,穿越草地便是一条细细的峡谷,湿润温热,米粒大小的相思之豆已傲立蕊尖,随着宋清然手指的触碰,带动元春全身颤栗。
元春娇俏的面容,自带几分羞涩,几分飒爽,因颤栗带动的气息不稳使胸前玉乳随呼吸而颤,交迭的双腿早已被宋清然分开,草丛尽头,一条小溪若隐若现,细细窄窄,上端光亮的阴蒂向宋清然展示着主人的春情。
宋清然的舌尖顺着玉乳一路向下,越过魅丽肚脐,滑过洁白小腹,拨开细草,直饮那溪中圣水,在触碰到那相思之豆时,仿若打开宝库之门一般,得到更多的源泉。
“爷……不要了……臣妾……臣妾快不行了……”
宋清然此时已完整的含住整个阴蒂,有如吮吸乳珠一般,每舔一下,元春就浑身颤抖一下,桃源胜地不断有蜜汁涌出,在宋清然的挑扫吸吮之下,元春呻吟之声渐大,嘴中豆蔻仿似又胀大一分,随着一声高亮的呻吟,元春的身子先是绷直着,紧跟着剧烈颤抖,快感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蕊中的蜜汁哗的涌出缝隙,浸湿大片床单。
元春快乐的颤抖着,刹那间仿佛置身云端,身体轻如羽毛,随风飘然落下,宋清然未停止的吮吸仿若春风,自己飘荡着,被吹起,将要落下,又被吹起,直至不知自己落向何方。
宋清然跪起身子,用手扶着自己已是粗胀的肉棒,顺着元春细细的芳草地,划向窄窄的浅沟,玉杵在浅沟上来回摩擦,不时用龟头刮下蕊尖的豆蔻,引得一股股花蜜流出,顺着元春光滑的玉腿流入雪白的臀缝之中。
元春只觉玉蛤处阵阵火热袭来,双腿被宋清然把着不能动弹,刚才的丢身已是浑身发软,蜜汁丰沛,雪白的大腿流下了几道清亮的蜜液。她嘴里告求道:“爷……别逗弄臣妾了……快……快插进来吧。”
随着宋清然似进非进的挺刺,元春只觉麻痒难耐,不由的又哼哼几声,只是口鼻哼吟出来的话语,渐分不清内容,却极为诱人。
宋清然的肉棒被花浆淋湿,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便用大腿顶开她两条细腿,伸手扶着棒身,对准穴口,发力一耸,便顶入元春早已潮湿的体内。
元春娇嗯一声,花房顷刻间被肉棒填满,阵阵酥麻从花房中传到全身,雪躯不禁微微颤抖。
宋清然左手握住她的已变酥软的乳儿,反复推揉,右手握住纤腰,身下不停,开始一下下地抽插。但见汩汩乳汁随珠乳细孔滋滋射出,顷刻间满室乳香。
元春只觉他那肉棒越耸越快,越耸越深,每一只都击在自己最敏感酥麻之处,几十下后,便捣出了一片唧唧水响,听在她耳中,自然极为羞涩,可却催使她更加动情。
唧唧的水声与嘤嘤的呻吟声;激射的乳汁与妩媚的动情之色;四溢的奶香与蜜汁淫靡之味三色合一,便得宋清然欲火大炽,抽耸愈急,腹部肌肉和大腿根撞在元春翘起美臀之上,掀起阵阵迷人臀浪,的肉体撞击声,更是令人血脉贲张,销魂蚀骨。
贾元春只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在震颤,没被抓握的右乳随着震颤随身晃动,美不胜收。因浑身酸软酥麻的异样感觉使得元春一对白如冬雪,荧如白玉的十根脚趾紧紧绷紧收着,樱口微张,无序的呻吟:“啊啊……爷……臣妾要死了……爷……哥哥……停一停……相公……停一停……呀……丢了……”
宋清然一口气耸了数百下,把元春弄得酸软不堪,几要昏晕过去,自己也到了顶点,下身狠狠一冲,抵着花蕊深处便是一阵激射。
两个相拥数息之后,才算双双回过神来,元春软软地躺在宋清然怀中,膝盖以上双乳以下的部位不时痉挛一下,似是犹有高潮余韵在她身体里回荡。
云雨后的元春较平日里变的更为娇美三分,不见丝毫皱纹的脸蛋儿,粉粉嫩嫩透着光泽,此刻正慵懒的躺在宋清然怀里,脑中想着自己父亲所提之事,“迎春、探春二选其一随自己同嫁燕王府。”只是这两个妹妹姿色都极为出众,元春自是知道自己这位爷不会拒绝这等好事。可选哪一个,确让她为宋清然犯难。
迎春低调实在,她无宝钗、黛玉的才华,总是被习惯性忽视,无论对谁,哪怕是下人,都是礼让三分,从不与人争执,被人欺负不去哭,事遇开心不去笑。在外人眼中她是一块“木头”,才有“二木头”这一诨名。可在元春眼中,这是一种善良包容,同时这也是一种别样的明哲保身之道。
元春在这等大家族长大,自是知道,不仅是贾府,放眼整个周朝,大家族这等鱼龙混杂的地方,一向是见人办事,欺善怕恶之象笔笔皆是。刁奴欺主,明争暗斗,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自是知道庶子、庶女的艰难,迎春如此做法,把一切藏在心中,尽可能不为自己、不为身边之人带来麻烦。这等性格放在身边是极好的,不惹是非,不与人为敌,进了王府能少很多事端。有自己照应,想来整个王府也没谁再敢欺负于她。
探春则是胸襟阔朗,精明志高,聪慧机敏之人,无论是在诗词歌赋、商政宦海都难得有自己的独特见解,如嫁入王府,不仅能为宋清然的贤内助,也可为自己的臂膀。
宋清然见怀中的佳人半天未说话,而在低头沉思,便拍拍她的翘臀问道:“在想何心事如此出神?”
或许所有老夫老妻都是这般,时间久了夫妻相处便少了些羞涩,多了些自然。元春抓着宋清然胯下渐不老实的肉棒道:“爹爹想让迎春或探春随我一同嫁入王府,爷您是喜欢迎春还是探春呢?”
宋清然一听此事,也来了兴趣,脑中闪过迎春的温贤谦让,探春的敏慧俏皮,也有些心动,便笑着问道:“假如你走在路上,发现不远处地上,掉落一锭金子与一锭银子,你是选择捡金子还是银子?”
元春没料到宋清然突然转了这个话题,未加思索的便道:“自然是捡金子了,金子比银子值钱的多哩。”
宋清然叹息一口道:“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题,你难道不会两样都捡?”
“啊,爷您要……”元春直接忽略掉宋清然的讽刺,直指问题根本的问道。
宋清然嘿嘿一笑道:“既然都好,为何不两样都选呢。”
元春轻咬宋清然胸前一口,嗔道:“小惜春也是只和你亲,想必等长大了定是也要嫁你,现在看来,贾府四姐妹要被你一网打尽。”
宋清然吻着元春的额头道:“这有何不好?你们姐妹正好可以永不分离。”
宋清然又想到什么,淫淫一笑在元春耳边轻声道:“四春同树开花的美景应是人间难见。”
元春轻捶宋清然一下嗔道:“爷您也不怕累着身子。”
宋清然哈哈一笑,一个翻身重新压上怀中的元春,胯下耸立的肉棒,如蛇入洞一般,准确找到玉门之中,在元春的娇嗔哼叫声中,宋清然借着刚才云雨未干的春水一插而入。
看着身下妩媚的元春,宋清然双手抓着她的腰肢,粗大肉棒便在元春湿滑的花房里大力的抽送着。
元春自打生过小宝儿后,许久未与宋清然同房了,身子格外敏感,没用几下,下身已经如河水泛滥一般,不停的向外溢出蜜汁,而花房却如小嘴一般,紧紧的裹住宋清然的肉棒。胸前玉乳随着宋清然的抽送荡起层层乳波,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嘴里颤巍巍的哼叫着……
宋清然最喜欢元春的成熟妩媚之味,较之小丫头有着异样情趣,耳中听着元春有节奏的娇喘和呻吟及自己肉棒在花房抽插的“唧唧”水声。
“啊……嗯……爷轻些个……臣妾要不行了。”
元春的呻吟越来越大,因生了宝儿后更为肥满的玉臀不断的扭动着,在宋清然不断的抽插下,就要到了丢身,宋清然已感觉到花房之内的吮吸和抽搐越来越强烈,便又加快冲刺,一波波的浪潮向元春身体袭来。
元春浑身猛颤,蜜汁流个不停,在宋清然猛冲猛扎百余下,当肉棒狠狠顶在深宫花心上时,她突然向后猛挺肥臀,花房猛然紧缩,死死夹住深入体内的巨大肉棒,双手紧紧搂住宋清然的后腰,只觉羞穴一阵剧烈肉紧,她小嘴大开,香舌吐出羞涩娇呼:“啊……爷……插到最里面了……啊……丢了……丢了……好舒服……妾身……要丢了……”说完,一股滚烫的阴精便从花心内喷射而出。
第99章 元春承欢定嫁妹计 宫宴暗涌显杀机
--宋清然与元春缠绵,敲定迎春、探春同嫁之策。承奉殿宫宴暗藏玄机,贵全暗示太子勾结和顺公主。宋清然谨慎应对,察觉茶盏有异。三王齐聚各怀心思,顺正帝驾临打破僵局。本章通过床笫温情与宫廷暗斗的强烈对比,展现宋清然在柔情与权谋间的自如切换,太子势力的渗透为后续斗争埋下伏笔。
宋清然也不做停留,把身娇体软的元春翻身向下,先欣赏下她那肥美翘臀,光洁玉背,和秀美脖颈之上的乌黑秀发。
元春今日沐浴后,头发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上面随手插了一个根碧玉发簪,因刚刚丢身,此时她微微的低垂着头,轻轻喘息着,一股娇俏妇人之美跃入眼帘,宋清然看的忍耐不住,按下纤腰,令肥臀高高后耸而起,腰部向前一送,便又重新插入玉穴之中,深抽深送,次次命中花心,顿时传来“噗哧,噗哧”春水之声。
元春刚刚泄身,尚未歇息,满足的舒爽感和羞耻的抽送声再次传来,她乱摇臻首,碧玉发簪早已脱落,乌黑秀发随首飘摆飞扬,又是数十下,玉蛤便又夹紧抽搐,蜜汁有如洪水,后浪推着前浪,阵阵喷涌而出,元春只觉身心有如飞在云端一般,当真魂飞天外!
“爷,您慢些个,想弄死臣妾吗?”
元春连续两次极至丢身,此时已是心酥体软,半昏半死,那种酸麻无力之感让她欲仙欲死。她香汗淋漓,只觉得浑身火烫,口干舌燥,下体春水狂涌,却又舍不得宋清然就此拔出。
宋清然自是知道元春心中所想,嘿嘿一笑,从迅猛突刺一下变成缓缓抽送,数下后才问到:“看你还说爷会累着身子吗。”
每抽送一下,宋清然先是缓慢将肉棒拉至蛤口,在龟头欲出未出之时,元春带着丝丝依恋之际,又坚定而有力地就着蜜汁重新推入底部,如此每一下都带着“咕叽”一声抽送之音。
宋清然双手紧握纤元春腰肢,狰狞龟头深深顶实花蕊,又带着力度旋转一下。下下深突,挑刺她那最敏感软弱的娇嫩花心,直捣得她娇呼不住,爽不可言,却又觉得捱不过,嘤咛叫道:“怎能如此,只碰那儿,弄煞人啦……”
宋清然的抽插,渐渐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元春感觉每一次抽插都能插到她灵魂深入,让她浑身发颤。她有些难以支撑身体,娇喘着求饶:“爷……臣妾撑不住了……让臣妾……休息下……”
宋清然重新把元春摆成正面向上,又吻了她几下,柔声道:“等迎春、探春进了门,你们一起伺候爷可好?”
元春此刻身心皆醉,房事虽是美妙,可王爷太过勇猛,没有抱琴的协助,只觉实在难捱到宋清然射精,如多两个姐妹相助,想必也是同样被爷操得身软体酥,想来迎春那娇小的身子,乖巧的性子,定是爷要怎样姿势便怎样姿势,恐怕也只能捱个百十下便会丢的一塌糊涂……
探春或会好点,虽性子有些要强,可妩媚起来也是让男人授魂的,爷应是极喜欢的,如我们姐妹三人同时挺着臀儿让爷来选,他会先选哪一个呢?可能会先选我吧,我的臀儿又大又圆,每次爷都说很是喜欢,也不一定,探春那丫头的臀儿最是挺翘,迎春的臀儿小巧紧致,爷也会喜欢……
哎呀,我怎么会想这些乌糟之事,抬眼扫了一眼宋清然,见自己正被他那深邃眼睛望着,好似被看破心事一般,心中一荡,嗯了一声,轻轻的点了点头。
“真乖,不论和谁一起伺候爷,爷定第一个喂饱你。”
宋清然哄了两句,便又富有节奏的开始抽插,粗壮的肉棒不断在元春粉嫩肉洞里面进出,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流的满床都是。
渐渐的,元春又有些微颤,体内酥麻越来越强烈,似觉自己像又要飞起,越飞越高,触及那前所未有的境地。
宋清然看着身下又要丢身的俏佳人,此时的元春浑身潮红,双手双脚紧紧缠着自己,臀儿随着自己的抽插稍稍抬起,让自己方便插的更深。
宋清然双手抓住元春两只棉软的乳儿,用拇指食指刺激着圆圆挺挺的乳珠,下面则加快了速度,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爷……元春又要……又要……飞了……啊啊啊……”
元春的呻吟越发高亢,这是一种忍耐不住从喉咙深处哼出来的声音,呼吸急促,真是被干得魂飞魄散。
又是数十下抽送,一波强似一波的酥麻潮水般袭来,元春美目中闪起醉人情焰,冰肌雪肤香汗淋漓,蒙上了一层晕红,突然,一股粘稠甘美的阴精玉液从元春花房深处猛然射出!
宋清然腰肌一麻,一股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到了元春的花房深处。
水乳交融的二人,引颈相交,虽呼吸仍带紊乱,可二人相视一笑,都感觉出对方舒爽满意之春意。
元春平息数刻后,方吻着宋清然汗湿的胸膛娇声道:“爷,您就是女儿家的克星,哪个女孩儿被您恩宠过,必是都不愿离开,臣妾那二妹妹迎春想必是个知恩懂事之人,平日里虽木讷了些,亦也是环境所迫,臣妾懂些识人之数,观之应是个内媚之人……”
宋清然嘿嘿一笑,重新翻身压上元春道:“哪个内媚有你媚,次次迷得爷五魂三魄皆飞。”
“哎呀爷,臣妾不行了,抱琴,抱琴……”
第二日傍晚,是顺正帝在宫中承奉殿所设的家宴,宋清然虽不喜这种看似亲密,实则勾心斗角的场合,可顺正帝之命,不得不遵,由着晴雯帮他换上一身新衣,整好发鬓,由刘守全带着八名护卫随同太监、宫女坐着轿辇一路向皇宫行去。
“守全,你们几人就在宫外那个茶楼候着吧,本王也不知何时方能结束宴会,如太晚需留中宫中过夜,我会命人通知你等。”宋清然下了轿辇准备进宫时对刘守全说道。
“是,属下省得,王爷不必为我等操心。”宋清然点了点头,便随着相迎的宫内太监总管贵全一同向承奉殿行去。
“贵公公近日可好?宫内可还算太平?”
宋清然自知此次家宴应不会如此简单,三王聚首,又赶上胡人使节访周,在此敏感时期,朝中议事便可,非再单设家宴。
贵全还是如以往之态,对宋清然一直还算亲近,笑着道:“老奴身子一向还可,劳燕王殿下牵挂了,宫内都还平静,太子殿下时常入宫拜见皇上和蓉贵妃,也时常到和顺公主府走动,想来是眷顾和顺公主常年寡居在宫中,怕她寂寞多陪陪她说些闲话。”
贵全不知是收了宋清然一个硕大的东珠之故,还是像以往,一向如此之由,与宋清然交谈时,话较他人会多一些,此刻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贵全与宋清然边走边看似闲聊,实则这话中透漏出许多信息。
太子时常入宫,顺正帝也每次接见,应是太子在顺正心中地位仍是很牢,见其母妃是应有之意,只是时常见自己这位深居宫内的姑姑——和顺公主,此中内涵却要让人琢磨一二了。
宋清然也知这宫内人多眼杂,见贵全话并不点透,便知他身后两名太监应不是忠他之人,具体是哪一方之人,却是难以猜测。
宋清然顾意停顿一下,好似随意看了眼这承奉殿两侧的山、花、阁、楼,笑着道:“许久未在宫中走动,这承奉殿改建别有心意,是个好景处。”
又假装好像刚发现这二名太监,笑着问贵全:“贵公公身边这两位小太监眼生的很呐,近日提的新人?”
贵全笑着应道:“回殿下的话,这二位公公是和顺公主身边的近侍,太子殿下言道,和顺公主算是这承奉殿半个主人,因此便命这二人随同老奴一同迎接殿下。”
宋清然笑着点了点头,又取出两颗珠子,一人赏这太监一颗道:“两位小公公辛苦了,拿去玩吧。”
右手边的青轻太监用目光扫了眼左手边年龄稍大的那位,见他收下,便也躬身收下。
进了承奉殿,太子宋清成、赵王宋清仁已在殿中,宋清然在赵王眼中看不出有何异常,便笑着与二人寒暄后,由太监引他入坐。
对于太子热情请自己吃茶,宋清然是谢敬不敏的,端起后,只沾沾嘴角意思下,便放下茶盏。此行许多事中透着诡异。贵全透给自己的消息,太子与和顺公主走的很近,此处又是和顺公主常用宫殿,而自己并不知情。贵全居然身不由已,身边都被安插陪同太监,他作为顺正身边的总管太监居然被别的太监监视,且无能无力,亦也是一种非情理之事,还有这家宴居然选在此处,而非顺正帝常用承御殿。
宋清然虽在贵全与赵王处得不到更多信息,不过一切小心为上,这太子行事多有阴私,自己又无力与之正面相抗。
正想此事之时,殿外值守太监尖声唱喝道:“皇上驾到!”
正坐闲聊的宋清然、宋清成、宋清仁三个急忙起身,参拜道:“儿臣见过父皇。”其实细看,三人面貌轮廓确有些相似,相较宋清然,太子宋清成眼神又阴鸷一些,而赵王宋清仁眼神则显阴郁。
第100章 宫宴暗藏美人计 杀机四伏长宁街
--顺正帝携新宠徐贵人赴宴,面色虚浮显纵欲过度。和顺公主宋林熙长袖善舞,对宋清然异常亲昵暗藏玄机。太子谀词如潮捧杀顺正,赵王冷眼旁观。与此同时,胡人刺客沧海受命埋伏长宁街,欲截杀赴宴归来的宋清然。本章通过宫廷宴饮的温情表象与暗处杀机的强烈对比,展现权力漩涡中的险恶,宋清然在美人醇酒间步步为营,归途危机一触即发。
宋清然自立志成为导演以来,《演员的自我修养》从不离身,所以清亮无辜的眼神自打进入殿中,便一直保持,任谁看来,都只会以为宋清然只是一无害之人,最多荒唐一些。
今日的顺正帝面色有些苍白,眼眶微微浮肿,脚步虚浮,身着明黄色团龙常服,身后跟随一位二八妙龄女子,体态修长,娇躯丰腴,面带春色的玉脸滑如凝脂,一双桃花之自,眸子灵动勾人魂魄。身穿一袭粉桃水袖罗裙,将丰满挺拔的酥胸,袅袅轻盈的纤腰,显衬出轮廓,却不显妖艳,反显出一派雍容华贵的气质。
以宋清然阅人无数的眼光,也不禁感叹,好一个勾人魂魄的小妖精,这女子面带欢愉春色,肌肤媚色天成,一抬手,一回眸都有夺魂之姿,再联想到自己老子顺正帝那苍白的面容、浮肿的眼眶、虚浮的脚步,便猜测二人定是刚欢好未过多久。宋清然目光不便在此女身上多做停留,扫过一眼便移向它处,见她身侧跟着位贴身侍女,同样妖娆妩媚,姿色诱人,只是让宋清然感觉有些眼熟。
顺正皇帝扫了兄弟三人一眼,最后落在规规矩矩行礼的太子身上,淡淡说道:“都平身吧,即是家宴,便都随意些,这位是朕新晋封的贵人徐氏。”
虽只是贵人,可能让顺正帝带着参加这等宫中家宴,定是当今最为得宠之人,虽比宋清然、宋清成、宋清仁兄弟三人还小,亦也算他们半个母妃,三人又起身道:“儿臣见过徐贵人。”
这徐氏也不多言,福身回礼后,便退到顺正帝身侧。
顺正帝接着对太子宋清成道:“听闻近日清成整理户部,有些成效,朕心甚慰。”
太子宋清成急忙再一躬身回道:“此乃儿臣分内之事,不敢当父皇夸赞。”
顺正点了点头问道:“和顺还未到?”
太子急忙回道:“回禀父皇,和顺姑姑应快到了,才传话说在换衣衫,马上就至。”
话音未落,便听到一声娇俏动人之音从殿内间传来:“皇帝哥哥,您今日来的真早呀,臣妹来迟,还请皇帝哥哥恕罪。”
随这黄莺般的声音,走入一宫装丽人,三十左中年华,只见她粉面桃腮,身态修长,白晰的面容只着浅粉,双颊自然透着晕红,一双灵动杏目,带着淡淡的迷朦,彷佛弯着一汪秋水。柳叶秀眉,小巧红唇,似笑非笑的抿着,让人从任何角度去看,总觉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少妇特有的妩媚,显于凸凹的曲线和饱满的峰乳之中。此女极会装扮自己,一身贴合娇躯的黄底绣兰圆领长衫,将整个身体包裹,可峰乳、纤腰、肥臀一样未落,全都在衣内凸衬而出。
乌黑秀发上梳着妇人发髻,上插一支宫内定制凤翅金簪,髻尾处又插一支翡翠碧绿玉簪,既有金光之闪烁,又有玉色的清幽,让人望之夺人眼目。
见宋清然眼中有些疑惑,邻桌而坐的赵王侧头对宋清然说:“今日家宴便是我们这位和顺公主宋林熙姑姑借父皇名义组办的,我听闻和顺姑姑近些时日和太子走的极近,想来今日也是宴无好宴,你自己当心一二便是。”
宋清然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位媚丽姑姑从殿内款款而来,直至走到顺正帝正位桌前,盈盈一福道:“臣妹见过皇帝哥哥,哥哥万安。”
体态雍容,饱满圆挺的一对肥美玉臀因身子下福,挺出一个完美圆弧。眼神灵动,先是嘴角上扬,双目弯月的给顺正帝一个甜美笑容,又轻扫了一眼坐于顺正帝身侧的徐贵人,虽也带笑,可笑中好似带有话语一般,只是不知传达何种信息。
宋清然随赵王,并太子一同,又起身拜见和顺公主道:“侄儿拜见和顺姑姑。”
和顺公主先是福身还之一礼,笑着和太子与赵王寒暄几句,才把目光转向宋清然,先是打量几眼,才娇声道:“几年未见,清然都长这么大了,体态亦威武许多,进宫也不知来探望我这个姑姑,没良心的小东西,你小时在宫中,可是天天缠着姑姑带你玩耍,还拉着姑姑偷看……咯咯,不说了,年岁大了给你留些面子。”
宋清然虽是陪着笑容,可心中仍是警惕,和顺公主所言自是无从分辨,自己并未带有原燕王宋清然的记忆,不过想来应是不假,和顺公主没必要拿这些小事作假,只是她的态度有些诡异,和太子及赵王只是寒暄几句,对自己却有些亲昵过头。
随着钟乐齐鸣,晚宴正是开始,和顺公主如有后世交际之花般,不时在众在中穿针引线,活跃着宴会气氛,即便是宋清然这种经过各类场面之人,也不得不承认,和顺公主天生便有这种亲和力,祝福、玩笑拿捏的恰如其分,让人舒畅,愿意与之亲近。
宋清然一改往日作风,端坐案前,不笑不语,也不主动敬酒,只在不得已之下,方举杯浅酌一口,便停杯止箸,只听众人谈笑。
和顺公主见宋清然今日有些木讷,便娇笑着端杯行至宋清然桌前,也不问宋清然的意见,坐于他身侧言道:“清然今日是何原故,姑姑已敬你两杯,却不见你回敬一下,何时和姑姑如此生分?”
宋清然不得已,只得再次举杯道:“清然怎愿与和顺公主生分,只是今日身体有恙,不能多饮罢了。”
“还说不生分,此乃家宴,叫我一声姑姑又有何妨。要知你穿开裆裤之时,便是姑姑在带你玩,如今毛长长了,却不愿亲近我了?”
宋清然未料到看似端庄雍容的和顺公主宋林熙会说出这种调笑自己的话,虽是贴近自己左耳所言,不虞他人听见,可毕竟算是长辈,这等玩笑还是有些跳脱,不由眼神向四周扫了一眼,见众人并未听见,仍在饮酒谈笑,只是太子目光时常向自己这边扫来。
宋清然虽未明白和顺公主此话目的,可如此挑逗老司机,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笑着重端酒杯,一饮而尽道:“侄儿不是觉着姑姑太过妩媚娇俏,怕太过亲近犯下大错嘛,侄儿先干为敬,以示陪罪。”
和顺公主咯咯笑道也饮尽杯中之酒起身道:“还是你原来的坏小子样,连姑姑都敢调戏。”
这话声音较之刚才之言,稍大上三分,坐于相近之人的赵王宋清仁与太子宋清成或能听见些,远处主桌的顺正帝却是难以听到的,此时的顺正帝正与身边的徐贵人说着闲话。
赵王宋清仁端坐未有丝毫变化,太子则另有深意的向宋清然望来。而看向和顺公主的目光又略带不同之意。
太子宋清成一直在把握此宴会的主动,起身面向顺正帝道:“近年来,我大周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胡虏被我朝打的忍辱求和,一切皆因父皇御领得当,儿臣敬父皇一杯,谢父皇为我大周后世百年创下基业。”
顺正近年来功业都无太多可史书着墨之处,先皇创下基业在他手中,几无存进,虽在而立之年亦也率兵攻伐过胡人,可国土无寸地推进,此时被太子说到痒处,亦是高兴,虽是自己儿子率兵得来的战果,可史书亦只会记载如太子所言,因自己御领得当,记在自己头上。
此时京中某处不起眼的院落厅内,一黑衣黑裤,面容消瘦,目色阴霾之人正与坐在厅内主位,正悠闲地吃着茶的自号苦瓜道长的胡人军师站立相对。
“沧海,此次将军招你前来,需你执行一项刺杀任务。”苦瓜道长交待完这句,抬目看了一眼名为沧海之人,见他听后,面无任何波澜,只是微挑眉头,等待后续细节。
“目标是周朝燕王宋清然!”
苦瓜即便是说起此人名字心中仍微带胆寒,当日决斗,他虽未参,可在城墙之上亲眼所见,宋清然所率二百军卒有如地狱恶鬼一般,一个照面,把已方骑兵连人带马半数斩于刀下,骑在马上的宋清然率军随意缓步前行,如有闲情踏青一般。
沧海仍是面无表情,并未开口,只是这次微点了下头表示知晓。
“线人回报,今夜宋清然进宫赴宴,长宁街是他回府必经之路,你率人在那守候,一击便走,切不可留下任何把柄,无论成败,行动结束立刻出城,在事先安排之处住下,等风声一过,立即返回上京。”
“属下从未失手,只要他来,定让他有来无回。”沧海声音有些嘶哑,如宋清然听到,定会说他是烟嗓。
苦瓜道人苦笑一声道:“切不可大意,所有小瞧此人的,都吞下苦果,他随身侍卫看似穿着黑袍,实则内里皆着铠甲,刀斧难破,尤其是他的护卫首领刘守全,武艺高强,连哈措那亦只能和此人战个平手。”
“好,我知道了。”沧海并未多做表示,见苦瓜道人没有别的安排,便告辞离去。
第101章 清然宫宴遭太子暗算,归途遇袭蓉儿勇护驾
--本章以宫宴暗斗与深夜遇袭双线展开。和顺公主代太子索要盔甲,宋清然慷慨相赠化解危机;太子随即抛出“燕王乃中兴之主”的谣言发动政治攻击。归途子夜,宋清然遭遇精心埋伏的刺客,宁蓉儿冒死随行护卫,在弓弩突袭中临危不乱。当黑衣高手从槐树杀出时,她弃弓执剑死守轿辇,以娇弱之躯为宋清然筑起最后防线。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宁蓉儿(蓉儿),概要完整呈现了“宫宴权谋”与“深夜刺杀”两条主线,既展现了太子步步紧逼的政治手段,又刻画了宁蓉儿舍身护主的英勇形象。
和顺公主亦也端起酒杯道:“林熙也祝皇帝哥哥福寿延年,再创万世基业。也顺贺清然以二百之骑无一损伤大破胡酋察哈尔机。”
既已被点名,宋清然不得不再次举杯,笑着道:“一切还因父皇统御有方,儿臣方能建此微功。”
待三人饮尽后放下酒杯,和顺公主才接着道:“此事清然太过自谦了,林熙听闻此次二百将士所着盔甲皆由你所创所造,普通刀斧难破,我一宫中女流虽不懂这些,可清成太子却说此甲万中无一,相较普通军士之甲自是不可比拟,就连将校军官之甲,与之相比也如破铜烂铁一般。”
说到此处眼神似有意无意扫了太子与顺正帝一眼,接着说道:“林熙手下护卫将军对此甲羡慕异常,不知清然侄儿是否方便,送我几套,以便我手下将士使用,你也知道,姑姑我爱出官游玩,所带护卫又不是很多,万一有个歹人动些心思,有此甲防护,将士们也能多支应一些时间。”
这个借口找的拙劣万分,即便如此,宋清然亦无法反驳,本就为自己所造,装配给燕王卫所用,既然燕王卫能用,林熙要上几套装配给她手下护卫,却也说得过去。
只是宋清然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想这要盔甲的应是太子宋清成,当初在学府院内提过此事,被自己用价格吓退,不便再提索要之事,才让和顺公主来要,只要上几套,自己自是不好拒绝。
宋清然深知,此甲既已亮相,自是难守住,不过他人仿造一是没有合金技术与冲压技术,二是纯手工打造这等效率很难批量,三是价格确是十分昂贵,一套铠甲用钢便要数十斤,哪怕是自己也无财力支撑整建制的军队。
当下也不犹豫,笑着应下,即已如此,不如再显大方一点说道:“清然即有好物件,自是不敢自专,明日回府,便让管事给父皇、和顺姑姑、太子哥哥、赵王哥哥每人送上十套盔甲兵刃,只是这等用料成本太过奢费,清然为赢此战与这一百万两赌银,才从元妃娘家支借些银钱打造出来,虽是蠃了,如今连一文钱的账都未讨要回来呢,实在无银再多造,还请父皇、姑姑、哥哥们见谅。”
此话说的天衣无缝,任谁都说不出个不字,此时也没吝啬,和顺一开口,宋清然便满口答应,还每人送了十套,不论是想仿造还是真的想用,都得到满意的结果。
宋清然此话还有一层用意,日后找察哈尔机讨要赌账,即便是逼迫的过于甚此,也有话说。
顺正也满意点了点头道:“林熙丫头,朕就说清然不是小气之人,你于朕提过此事,朕让你私下去要便可,你还怕清然不愿意。”
顺正比这个和顺公主妹妹大上十五岁左右,虽非一母同胞,和顺公主自幼就养在顺正母妃身边,自懂事以来,和顺公主就天然的和当时还是太子的顺正亲近,顺正对和顺公主像哥哥,亦像父亲,又像是情人,在顺正未登基之前,宫中便有传言,顺正与和顺公主关系非同一般,有人见二人亲密异常。
直至和顺十九岁之年,先皇才不顾当时还为太子的顺正的阻拦,将和顺公主下嫁,所嫁之人是太子三卫统兵大将孙德广,孙德广此人对顺正忠心不二,亦屡立战功,可天不遂人愿,在顺正刚登基那年,也就是和顺公主二十岁之年,孙德广随宋清仁在边关与胡人交战,不慎战死于长庆山附近。年轻的和顺公主便就此守寡,数日后,便被顺正以独居不易为由,接入宫中。
和顺公主被顺正帝点破此事,也不觉羞涩,大方的娇笑道:“今日便是家宴,自也算私下嘛,来清然,姑姑敬你一杯,谢你慷慨相赠。”
太子宋清成趁机举杯道:“启奏父皇,儿臣近日处理一起诋毁皇家的谣言,今三弟也在,儿臣便就着此宴会禀报给父皇。”
“哦?是何诋毁谣言?”
太子行上一礼道:“近日有人散播谣言,言燕王是我大周中兴的正主,并挑唆燕王与儿臣及二弟手足相残争夺皇位,现已被儿臣命人收押,请父皇明示,该如何处理。”
此事不论真假,都是太子宋清成犀利挥出的一刀,虽带着赵王宋清仁,实则刀锋所指,是宋清然,而宋清然却不能在这刀锋之下有任何避让。当今天下,太子即为正统,是无可非议的。
顺正帝淡淡道:“此人包藏祸心,诛之!”
“是,儿臣领命,二弟、三弟你们有何看法?”
宋清然与赵王只得起身向顺正帝躬身一礼道:“父皇英明。”
和顺公主娇声道:“哎呀,今儿是家宴,怎得又谈国事,此等祸害社稷的小人,杀就杀了。清成太子,你何必再禀报一道,徒惹皇帝哥哥心烦。”
和顺公主又笑着道:“这诋毁造谣之人也是可恨,清然一向是风流倜傥,只爱风花雪月,从不理政事,怎就能扯上夺嫡之事。”说罢又主动向坐于顺正帝身侧的徐贵人笑着道:“徐妹妹好生俊俏,又懂事乖巧,难怪皇帝哥哥如此宠爱,连这等家宴都带在身边,姐姐敬你一杯,定要好好服侍皇上。”
徐贵人淡淡一笑,媚态百生,端杯起身道:“是,妾身不敢忘和顺公主教导。”
宫外某住宅邸内。
“守全,你说这宋大爷会不会今晚不回来了,在宫中过夜了?”扮作护卫,偷偷跟随刘守全一同护卫宋清然的宁蓉儿此时正无聊的趴在桌上,对身边的刘守全问道。
“哎呦,宁女侠,别叫的这般亲密,属下怕王爷听到后,升我做王府总管太监。”刘守全是知道王爷与这宁蓉儿亲密的,当即便要撇开关系。
“切,那我叫你老刘得了,早知道要如此之晚还不出来,我就不跟着来了。”
宴会至此,后续安排便感鸡肋,宋清然与赵王被点名将了一军,太子宋清成得到自己想要的所有结果,唯一让他心中有些担忧之事,便是这个和他异常亲近的和顺姑姑,好似对宋清然有些兴趣。
子夜阑珊,宋清然出了皇宫,与赵王宋清仁互视一眼,都苦笑摇头,谁也没兴趣再聊,便各自坐上轿辇,由等候的护卫随同,分别回府。
此时已近子时,整个长街空无一人,寂静无声。唯有轿夫“噗噗”行走的脚步声,及刘守全随行护卫的“咔咔”铠甲相擦的声音。
宋清然微闭着眼坐在轿中,暗思近些时日自己太过惹眼,尤其是与察哈尔机之战,引起了太子一脉的关注,今夜之事便是教训,太子占着实力与大义,哪怕是军中势力极强的赵王都不敢直接与他争锋,自己还是要低调些。
正在思索之时,轿辇停下,扯掉头罩的宁蓉儿向轿内探进头道:“前方有异,路被一顶空轿挡着去路,小心点。”
宋清然听到宁蓉儿的声音才睁眼看向轿帘方向的宁蓉儿,有些微怒道:“大半夜的,你跟着做甚?不老实在府中呆着。”
宁蓉儿冲他做个鬼脸道:“我是你的护卫,自是要保卫你的安全。”
宋清然觉得此时不是纠缠此事之时,又向宁蓉儿身边的护卫问道:“可有危险?”
“属下还不知,刘统领已去前方查看,命我等守着殿下。”
“嘭嘭嘭”一阵弓弩击发的声音从路侧面房间处传来。数排箭矢如雨般射来。少半被卫护用随身配剑磕落,亦有数支射中护卫,传来击在盔甲上的“叮当”之声,却有半数直接向轿辇射来,三支穿过轿帘,直取轿内侧头说话的宋清然。
“有刺客,保护燕王殿下,不得追击。”宁蓉儿身边护卫魏惊蝉命令道。
宋清然听到弓弩击发的声音,第一时间侧身闪身回坐到轿内,刚躲开轿帘窗口,便听“嗖嗖”几声带着风声的箭矢穿帘而过。
轿辇是宋清然特制,除非使用攻城弩,普通弓弩难破。
“蓉儿,速上轿辇!”宋清然虽躲过箭矢,心中仍在担心轿外无盔甲的宁蓉儿别被流矢击中。
“我无事,你不要出来。”
直到宁蓉儿出声报了平安,宋清然才算放下心来。
发生这一切也只是瞬息之间,二人话音刚落,路边一间房内便冲出数十名黑衣之人,与护卫缠斗起来。
远处房内,不时传来惨叫,想必是刘守全在处理埋伏在暗中的弓弩手。
就在此时,一黑衣消瘦男子突然从不远处一颗老槐树上杀出,直奔宋清然所坐之轿。
随着一声娇斥,便是金铁交鸣之声。
守在轿口的宁蓉儿一直未动,怕宋清然出现闪失,只是持弓协助护卫御敌。直到此时,刺客果真还有后手。
黑衣消瘦男子武艺极高,刀刀劈向宁蓉儿致命之处,使得宁蓉儿不得不扔掉长弓,拔出宋清然首次让刑怀傲打造的合金钢剑,与之对敌,黑衣人被宁蓉儿缠上,与她交手数回合后,知她非普通护卫,虽实力在自己之下,可要短时内胜她,亦难办到,也知夜长梦多,不便久战,正在想败敌之策。
第102章 清然短铳毙敌破杀局,蓉儿情动献身慰惊魂
--本章以惊险刺杀与香艳慰藉交织展开。白衣刺客突袭轿辇,宋清然用暗藏短铳一击毙敌,震慑全场。脱险回府后,宁蓉儿后怕中情动难抑,在宋清然爱抚下渐卸羞涩,玉体横陈任君采撷。宋清然以唇舌巡游这具习武的紧致娇躯,从战栗的乳尖到潺潺溪谷,在宁蓉儿“蓉儿想要了”的娇吟中,将宫宴压抑与遇袭惊魂尽数宣泄于温柔乡里。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宁蓉儿(蓉儿),概要完整呈现了“短铳毙敌”与“床笫慰藉”两条线索,既保留了刺杀现场的惊险,又细腻刻画了宁蓉儿从护卫到情人的转变,香艳描写恰到好处。
此时长街后方,飞身冲出一白衣蒙面之人,大喝一声:“宋清然狗贼,拿命来!”
一剑击飞最后一名护在轿边的护卫手中长剑,直奔宋清然轿辇门帘而来。
五步开外的宁蓉儿吓得花容失色,却难以击退与之近身而战的黑衣刺客,只得怒叫道:“宋清然!快走。”
宁蓉儿从这白衣蒙面男子步伐及一剑击飞护卫的手段,便知此人武艺定在自己之上,宋清然是绝难以抵挡的。
白衣蒙面男子走近轿辇,手中长剑一剑便刺向轿中,身体也紧随手中长剑飞入轿内……
“宋清然!”宁蓉儿凄厉叫到。
刘守全听到叫喊,也顾不得身边数名弓弩手的缠斗,急步向宋清然处赶来。
此时只听“砰”得一声巨响从轿内传来。紧接着便是一团血雾从轿内顺着左侧轿帘弥散开来。
长街搏斗的众人仿似定格一般,戒备着看向巨响传来处的情况。
数息之后,宋清然施施然的走下轿辇,抖了抖袍摆处不存在的灰尘道:“装逼遭雷劈,全部拿下。”
护卫虽不知宋清然是何手段一招击杀这名白衣刺客,此时见宋清然无恙,便都又重新迎战对敌之人。
黑衣刺客见此情形,心中也是骇然,他与宁蓉儿一样,虽不知这名白衣蒙面男子是何人,可步伐剑法是做不得假的,与自己一样,算是高手,可在数息之间,却被宋清然一招毙命。“撤!”黑衣刺客吼出一声嘶哑叫声,便一刀击退宁蓉儿,首先向长街后方退走。
仍存活的近十名刺客听到命令,亦同时转身飞奔而走。
“不必追了。”宋清然心知难以追上为首的那名黑衣刺客,至于那些小喽啰,追上也无用处,从他们嘴里是难以问出实情的。
满身是汗的宁蓉儿快步退回宋清然身边,仔细看了宋清然周身,见无任何伤处,方放下心来道:“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宋清然此时也懒得追究她偷偷跟来之事,至于直呼自己名字,更是懒得追究,有的是方法让她叫‘爸爸’。
只是摸了摸宁蓉儿有些凌乱的发丝,此次如不是她缠着那名黑衣男人,让黑白二人同时杀来,自己怕真要惨死街头了。
宁蓉儿掀开轿帘,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白衣刺客的尸体,转身问道:“你是用何武艺一招便杀了此人的?”
未待宋清然装逼,提刑司之人闻讯已赶到。为首之人认得宋清然,赶忙跪地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请燕王殿下恕罪。”
宋清然并未理会提刑司之人,看向同时赶来的刘守全,问道:“护卫是否有损伤?”
刘守全亦跪地道:“属下失职,让王爷受惊。”
宋清然看了一眼同时下跪的九名护卫及轿夫,轿夫有三名死在乱箭下,护卫只有一名伤了左臂,稍放下心来,道:“都起来吧,查下是哪方的人布此局来杀我?”
“你们也起来吧,本王伤势过重,这些被捕及死伤的刺客就交给你了,孤相信巴大人会给本王一个交代。”宋清然看了一眼提刑司领头之人道。
“是,属下定会全力侦缉。”提刑司为首之人见宋清然说自己受伤,神情又有些冷淡,知他此时应是心中怒火正炙,此时夜深,寒风顺街吹过,而他额头微冒汗水。不知是赶来时过于匆忙所累,还是因此事太过重大所吓。
一切吩咐完毕,宋清然便让剩余六名轿夫抬着满是血迹的轿辇继续回府。自己则在护卫的合围之下,步行回府。
死在轿中的白衣刺客宋清然不想交给提刑司的人,一是伤口自己难以说清,二是想查查这人是何来路,此人明显和黑衣刺客不是同一路人,两方之人同时想杀自己,白衣人单枪匹马,应是跟随自己多日,见此时是个良机,才会冒险一剑杀出。
回到燕王府,宋清然让刘守全把轿辇处理掉,白衣刺客尸首带走查查线索,便携着宁蓉儿回房休息。
直到在榻上,宁蓉才终于忍耐不住,缠着宋清然问是何办法一招毙敌的。宋清然才笑着从怀中掏出那把利器——一把短铳,双筒枪管,手工纯钢打造,楠木手柄。
宋清然最初只画了张分解图交给刑怀傲,自己又折腾许久,最后方能形成这支短铳,只是无论是装填速度,还是命中,都差强人意,只能近距离防身之用。
解释半天,宁蓉儿也没搞懂,还要再问,便被宋清然剥去衣衫,压在了身下。
热烈的唇舌交缠,宋清然今夜一身邪火,无处宣泄。宫中被太子摆了一道,回府途中又路遇两波刺客同时出手,虽暂时没有证据,想来也只有太子和察哈尔机可能性最大。气愤之余手中紧抓的两只玉乳不由得多带了几分力气。
“嗯!爷,疼。”身下的宁蓉儿轻哼道。
此时宋清然方警醒过来,看着宁蓉儿胸前双乳被自己抓得微微发红,心中有些歉意。
火热的嘴唇在她吹弹可破的粉颊,晶莹如玉的耳垂一一吻过。左手在宁蓉儿腰腹间四处游荡,嘴唇一路下移,从她莹润的玉颈,雪白的胸乳,一路爬上了带着两点樱红的玉峰之顶,轻轻用牙齿咬住玉峰上鲜美樱桃,惹来宁蓉儿若有若无的娇声低吟。
宁蓉儿动情的双臂膀紧拥着宋清然后背,任他温热又带点磨砂感觉的大手轻抚自己纤腰,勾挑自己阵阵情火,宁蓉儿已不顾亲密厮磨之间秀发已是凌乱,她轻轻地呻吟着,双手环到了他脖颈,樱唇轻启,已主动吻上了他火热嘴唇。
“哎……大坏蛋,别……别摸那里……”双唇刚一接触,宁蓉儿便感觉那只双手已游移到自己湿润的玉蛤之处。
宁蓉儿练武的肌肤紧绷中带着娇嫩柔滑,光洁滑软的冰肌下体,隐隐似有光泽流动,触手又是如此饱满鼓胀,较之贫乳女孩的胸乳过之不及,自带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但那那馒头晶莹雪白、粉雕玉琢、一条紧闭着、嫣红粉嫩的缝隙潺潺流着溪水。
已经起身跪坐在宁蓉儿打开的双腿间的宋清然,不仅感叹上天造化神奇,眼前的宁蓉儿裸体已经不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那略带羞涩的玉容因动情流出冶艳娇媚之态,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因身体紧绷透出淡淡青筋,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玉峰处两粒樱桃娇红艳丽。还有那圆润剔透的玉脐、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那高耸而神秘的幽谷,及那玉腿间若隐若现的桃园玉溪,无不让宋清然迷醉其中难以自拔,再细看那桃园之处,却发现,晶莹滋润,阴蒂已然肿胀,红润欲滴!就像一颗粉红的米粒般诱人,偏又晶莹剔透。
“爷,羞死人了,不要看了,唔唔唔……”
本来因羞涩紧闭双目的宁蓉儿见宋清然半天没有动作,不由轻启双目,便见宋清然正紧盯着的娇躯来回巡视。
情动不已的宁蓉儿伸出纤手,娇怯怯地解开宋清然身上的内衣。宋清然被这葱指触着赤着的肌肉之时,亦是汗毛直竖,感觉指尖彷若带着情欲一般,阵阵酥麻肉欲自指而入,传遍全身,最后流入自己胯下高胀的肉棒,使肉棒更为挺耸坚硬。
宁蓉儿看着宋清然胯下变得更为高耸,虽有羞意,但并未停止自己的双手,忍着羞,带着甜蜜情浓褪下了宋清然的衣裤,那羞中带着浓情之态让宋清然更为意动。
宋清然再次俯身吻上宁蓉儿的香唇,大手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双指在娇嫩的蓓蕾处捏拿着,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愈变樱红突起。
激情中的宁蓉儿难忍着声声娇吟,全身酥软,任由自己的冰肌玉肤,圣洁玉体被宋清然抚弄。宋清然只觉手中双乳雪白丰腻,凝脂如膏,紧凑饱满,随着自己的揉捏,不断跌宕起伏,波涛抖颤,尖挺挺乳珠儿弹性十足,不忍释手。
坟起的乳儿洁白粉嫩,恍是凝脂洗玉一般,而酡红的乳尖上,淡红化开的乳晕有如两朵盛开红梅,美艳淫靡,两粒樱桃粉红之色,圆滚滚俏挺挺,立于梅花正中,煞是惹人怜爱。
宁蓉儿整个娇躯在宋清然怀中轻轻颤抖,洁白无瑕晶莹如玉的胴体更是因为娇羞而染上了一层美丽的粉红,那种清纯少女的含羞待放,欲拒还迎醉人风情,更让宋清然兴奋莫名,蠢蠢欲动。
宁蓉儿被宋清然弄得心旌摇荡,乳房麻痒不已,呼吸促促,若有若无的呻吟之声萦绕耳边。宋清然亦淫兴愈增,他将舌头抵在乳儿尖上打圈、舔舐着,不时还用牙齿咬住乳珠轻轻磨咬几下。
宁蓉儿只觉自椒乳升起的异痒遍及全身,内心深处的情欲被激起。她凹凸有致的娇躯在床上慢慢地蠕动着,芳口浅呻底吟道:“爷……痒死了……蓉儿……蓉儿想要了……”
第103章 蓉儿春宵承恩露,清然榻上训娇娥
--本章细腻描绘宋清然与宁蓉儿的床笫之欢。遇袭归来的宁蓉儿在宋清然怀中尽显娇柔,从初时的倔强抵抗到婉转承欢,在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中数次攀上巅峰。宋清然一边用肉棒“教训”这个不听话的丫头,一边被她紧致花径与半球玉乳征服。当宁蓉儿摆出九十度柔韧姿势哀声求饶时,这场香艳惩戒终以双双酣畅淋漓告终。
这个标题嵌入了宁蓉儿(蓉儿)和宋清然(清然),概要完整呈现了二人从情欲交锋到身心交融的全过程,既保留了宁蓉儿从倔强到臣服的性格转变,又细腻刻画了床笫间的香艳细节。
这还是宁蓉儿首次低语求要,同样有些按捺不住的宋清然听到这娇语春声,目望这千娇百媚,隐含春意的玉颊,欲火高涨,胯下肉棒硬硬地顶压在宁蓉儿柔软温热的玉腹之上。
宁蓉儿本就尝过月风,此时感觉那根曾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火热粗棒抵在身下,脑中不由闪过曾经那夜,让自己肢体酥麻,花心乱颤的感觉。现再被宋清然灼热硬实的宝贝一顶压,春心更荡漾不已,只觉浑身麻痒难当,尤其是下体那桃源缝隙,更是无比空虚、骚痒,溪水潺潺。
宋清然两世为人,见过美乳玉珠数不胜数,可像宁蓉儿这种,紧凑半球玉乳却少之又少,最为难得之处是双乳紧实挺翘,即便是躺在榻上,双乳仍是完整半球之形,如不是深知此时却无整形假乳之说,定以为是贫乳填充所致。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更是美不胜收。
“唔……要……要不行了……坏家伙……再这样……弄我……啊……就不和你玩了……啊……”
随着一声声娇柔婉转,时而短促,时而清晰的娇呻柔啼,一股温热淫滑的羞人的玉液,又从宁蓉儿玉蛤深遽之处流出,半数浇在宋清然紧贴的肉棒之下,半数流到股下臀缝之中。
宋清然大手紧包着鼓起的馒头,手指在馒头缝隙中荡划着,每一次挑进挑出,都让宁蓉儿娇躯微颤,带出一片湿漉漉的蜜汁。在宁蓉儿娇吟声中,宋清然把手伸顺着缝隙插入花房之中,顿觉湿软、火热、吮吸感迎指袭来。宁蓉儿粉靥羞红,樱桃小嘴娇喘吁吁道:“唔……嗯……好……好舒服……”
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腻的蜜汁再次流出,湿了宋清然一手。此时的宁蓉儿已是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娇软无力的被宋清然压在身下,嘴里无意识的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宁蓉儿因情动,娇躯随着大手不断扭动,花房蜜汁不断地从桃源内渤渤溢出,如清新的朝花雨露。同时散发出惹人迷醉,煽情诱人的靡靡气息!
“爷,我要……快给我嘛……”宁蓉儿实是忍无可忍,已用玉手抓着宋清然胯下宝贝开始撸动了。
一向大大咧咧的宁蓉儿终于语出娇嗔。宋清然听在耳中,心头一荡,谁说宁蓉儿不会撒娇,这软语娇媚,滑手探杵之举,任哪个男人也无法抵挡。
宋清然直起身,挺起超愈常人的粗硬肉棒,对准宁蓉儿春潮泛滥的玉蛤缝隙,腰胯一挺,直插入穴。宁蓉儿只觉一根火热肉棒顺着自己腿间玉蛤缝隙穿体而入,直达花房深入方才停下。
只这一插,一股甜美的快感直上心头。宁蓉儿美得雪白细腻的酥胸一挺,粉颈一伸,螓首翘起,樱口半张,“啊”地愉悦地娇吟一声。 “你这不听话的小妖精,没有我的命令就随队乱跑,叫你上轿还要对敌,今天爷非好好教训你不可。”本来宋清然只是半开玩笑增加下情趣,可越说心中越气越怕,万一章丫头有个好歹,自己非心疼死不可。所以胯下肉棒便不再留力,一下下猛顶直撞,次次插到花蕊最深处。
丢过身求过饶的宁蓉儿此时正是浑身酥美之时,早忘了当初这弄得下不到床,参不了战的惨事。今日又被宋清然撩拨许久,求了数次方才插入体内,也有些嗔恼。
口中自是不肯认输,被操弄的气喘吁吁,娇嗔道:“唔……本小……本小姐才不怕你……坏家伙……放马过来……弄我……啊……看我不……榨干你这个……惹人讨厌的坏家伙……”
宁蓉儿边微微娇喘着应答,边挺起丰润白腻的肥臀来配合宋清然的抽插。可能还是青涩生疏之故,她的动作略显滞慢,配合得不是很好。宋清然肉棒向下插入时,她粉臀不能及时上挺。
即便如此,宋清然的大肉棒仍是次次能插到最底,带出一波花蜜。可毕竟不够顺畅,宋清然双手按住宁蓉儿滑腻富有弹性的粉臀道:“不丫头,你别动,先吃爷一百棍再说。”
“唔……我才……才不要听你的……”
此时便显出宁蓉儿练武的柔韧协调,又进出数下后,宁蓉儿便能配合得当。不论宋清然如何变化节奏与深浅,每当宋清然肉棒向下一插之时,她就适时地翘起白净圆润的玉臀迎合上去,让宋清然的宝贝插个结结实实。肉棒回撤抽出时,她美臀向后一退,使嫩穴四壁更为有力地摩擦着宝贝及龟头。
数十下后,宋清然只见宁蓉儿分在自己脸前的两只粉嫩的小脚儿的脚趾用力地向脚心勾了一下,“嘤呀”一声轻叫,虽是强忍着不想发声,可那荡腻之声仍被宋清然听在耳中。紧跟着便是娇躯在颤抖,玉蛤深处一下下的吮吸着,一股花蜜肆意流出,两手用力地抓着床单。
“这丫头泄身了,还不想让自己知道。”宋清然心中嘿嘿一笑,“是个要强可爱的小丫头。”便装作不知,只是为了照顾她,抽插速度放慢,且浅进浅出。
过了盏茶时间,随着宋清然的每次进出,宁蓉儿惊觉自己娇嫩的花房深处,好像被蜂戏蝶舞,鱼跃虫游,稍触即离,说不出的空虚难受。
宋清然看着身下面红耳赤,妩媚迷荡的娇颜,感受着内棒上那一股股温热蜜汁,那被嫩嫩的软肉夹裹的舒爽,欲火更是炙热,肉棒又是再硬三分,重新挺腰发力,一插到底,深达花芯。
“哎呀……唔……坏人儿……”宁蓉儿的呻吟声,有着一丝撩魂荡魄的快美,这勾人的声儿竟比其他女孩有所不同,惹人欲望并同怜爱。
宋清然俯下身子,紧紧抱着已是香汗淋漓的娇俏佳人,痛吻宁蓉儿因喘息而微张的润湿娇唇,同时两腿用力,将她洁白润滑的双腿缓缓分开,激烈地抽耸,尽情驰骋。
强烈的酸麻夹杂着丝丝快感冲击着宁蓉儿的身体,宋清然火热肉棒破开一切紧闭的嫩肉壁障,下下直撞宁蓉儿鲜嫩的花蕊之上。突的,宁蓉儿娇啼一声,不知给他顶在哪个娇处,上体倏然弓起,既酸且美,骤然蜜液潺潺,浑身发软,双腿紧紧夹在宋清然的腰间。
宋清然不断快速抽插,宁蓉儿颤颤娇嘤,浑身泛着光泽的娇躯,浑身痉挛急促抖颤,一道灼热春浆自玉宫深处急涌而出,再也忍耐不得,“哎呀……爷……蓉儿……要丢……啊……丢啦。”
宁蓉儿丢得媚眼如丝,眉目间春色全现,美丽柔媚的娇容上,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娇嫩湿润的樱唇微启,吐气如兰,娇喘吁吁。
“小丫头,这才几下便如此不堪,看你还敢逞强否?”宋清然此时也是射意阵阵,这丫头花蕊太会吮吸了,神情又不扭捏作作,两相交加,让宋清然努力强忍,方能坚持不射。
“啊……嗯……”下体传来的那种充实快感,让宁蓉儿不由魂飞天外,一下下深入的撞击让她呻吟声响彻屋内。双手紧紧勾住宋清然的脖子,玉臀暗自上送,主动送上香吻,“爷,用力干我……”自己平日想想都觉羞涩的话语随着酥麻之感,脱口而出。这句话一出口,宁蓉儿忽然觉得身子更敏感了,体内那股酥麻欲火也更加炙热。
宋清然低头,把宁蓉儿的软舌引进入口中,贪婪的吸食她甘美的津液,搂着她嫩滑臂膀的右手也探了出来,抓住那弹性十足的右乳,下身仍在节奏的挺送着。
“嗯……嗯……”宁蓉儿只觉下身的撞击一下快一下,那根火热惹人又爱又恨的粗棍次次顶到自己最软之处,使得自己呼吸越来急促,虽然很舍不得,但还是不得不用双手将宋清然吻着自己的红唇的头颅移到自己的上挺的玉颈之上,紧紧的抱住他,抬起翘臀,迎合他的抽送,“啊……爷……不行了……啊……又要来了……”
宋清然喘着粗气,极强的舒爽感让他不愿停下片刻,一下快似一下,一下重似一下,每次抽送都是只留半个龟头在玉蛤口,便狠狠的整支尽没,直抵花蕊。
缓了口气,宋清然将宁蓉儿的身体侧过来,骑着她的一纤细左腿,双手打开并抱住她的右腿,开始轻柔慢插起来。
看着眼前打开九十度角,修长笔直的玉腿,宋清然尽情抚摸着、亲吻着。嘿嘿笑道:“小丫头,知道爷的厉害了吧。”也只有练武之人能把腿自如的打开成这种角度。
连丢三次的宁蓉儿此时娇软无力,只觉浑身的力气,都似随着阴精一起泄了出去,此时只能以轻声的呻吟来回答宋清然的话语。
“不要了……小女子再也不敢了……爷……让蓉儿休息……休息一会吧。”
第104章 蓉儿初试品箫承恩露,清然遇刺震怒惊朝堂
--本章以香艳缠绵与朝堂震动双线展开。宁蓉儿在床笫间首次为宋清然品箫侍奉,从生涩到娴熟尽显娇媚。正当二人云雨方歇,昨夜刺杀事件震动朝野,顺正帝震怒问责刑部,太子借机打压赵王势力。而“重伤卧床”的宋清然,实则正享受着宁蓉儿的早安咬服务,在刘亦菲通传元春到来的慌乱中,暗藏着他下一步的政治谋划。
这个标题嵌入了宁蓉儿(蓉儿)和宋清然(清然),概要完整呈现了“床笫之欢”与“政治风波”两条主线,既细致刻画了宁蓉儿从青涩到主动的转变,又展现了刺杀事件引发的朝堂博弈。
宁蓉儿被骑着一只、抱着一只玉腿,全身用不上一点力气,只觉宋清然在自己左腿上借着腿肌上的蜜液滑动,一下下的挺送着胯下肉棒,肉棒之下那两颗柔软的蛋蛋儿随着挺送亦拍打着自己股间,修长白腻的右腿不自主的又向外张开几分,以方便宋清然的大宝贝能更深入,而她那缝隙有如小溪般潺潺而流,从未停止。
“爷……蓉儿认输了……真的不行了……让蓉儿……换种方试服侍爷吧……”
宋清然看着身下的宁蓉儿眼神已有些迷离,想着连续半个时辰的抽插,即便是练武之人,也难以吃消,“认输”二字在她口中说出更是难得,要知习武之人说认输二字是何其之难,当下拔出仍是粗挺的肉棒,淫淫笑道:“宝贝蓉儿,想换哪种方式呢?”
其实宁蓉儿自进了顾恩殿,相熟之人并不很多,平日里多在克莱尔、莉娜、莉儿处闲聊玩耍,久而久之,被这母女三人私下里教了许多羞人的招式,虽每次克莱尔、莉娜、莉儿教,宁蓉儿都装作不听,可仍是记在心里。
此时首次拿宋清然试验自是感觉羞涩,嗔道:“你闭上眼,躺下。”
宋清然嘿嘿一笑,虽不知她要搞什么鬼,可仍是照做。
过了数息之后,先听到悉悉索索的身体移动之声,紧接着腿根一痒,感觉一丛秀发发丝轻落腿上,片刻之后,只觉龟头一热,一股湿热之感便传到全身,宋清然微睁双目,低头看去,宁蓉儿有如猫儿一般,先是睁着那双妩媚动人的大眼睛,细细观察自己那根粗长指天的肉棒形状,又凑鼻细嗅,感觉味道好似能够接受,便伸出玉手,握着他那坚硬的肉棒,舌尖轻轻地舔挑着他的龟头后,便张开樱桃玉口,将龟头整个含在口中,宋清然舒服得脊背发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竟“噢”的一声呻吟出声,宁蓉儿俏脸浮起一片嫣红,丁香舌更卖力的缠卷樱唇中的龟头,亲、吻、舔、咬的来回搅动,舌尖不时的将龟头下的肉棱刮扫了一遍,然后用双唇夹紧肉棱,舌尖舔顶着马眼。
此时的宁蓉儿心中又是羞涩,亦也吃惊肉棒的粗长。“难怪克莱尔总是痴迷崇拜这坏家伙的宝物,总是说‘她是经过世面之人’,像爷这种宝物万中无一想来定是粗大之故,怪不得次次进入自己身体,有如撑裂,却又舒爽无比。”不禁伸手轻捏那红彤彤有如李子般的圆球,竟软绵如剥壳荔枝,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粗又烫。
想着此物插入自己体内,捣、挑、挪、捻,使得自己娇躯酥软,蜜汁横流,时间久了都致自己玉蛤红肿,行步困难,心中又是爱如瑰宝,又是恨如仇寇,心知要不弄出那让人酥麻的烫热之水,一会再让他骑在自己身上操弄,想必明天又下不得床,不由的便用玉葱般的指头搭到男人龟头马眼上,刁巧的揉了几下,见手中肉棒随之跳动几下,便轻皱琼鼻,轻起玉口叼住龟头。
宁蓉儿感觉,便是只这般含着肉棒服侍,自己股间仍有蜜汁不停的外溢出,那种需要大手抚慰,或肉棒插入方能解的骚痒之感,重新流遍玉蛤,毕竟是刚懂风月的小丫头,此时自是不好意思自己用手抚弄,只得边“啾啾”的吮吸着肉棒,边夹紧双腿,用双腿来回摩擦来解麻痒。
宁蓉儿按照克莱尔所教方法,乖巧地伏在宋清然双腿间,用舌尖绕着龟头棱角一圈一圈的舔吻,用心的吮吸,只觉龟头越变越粗、越变越硬,知道宋清然定是非常满足,于是便努力将肉棒含的更深,头卖力地上下起伏。
异样的舒爽让宋清然感觉后脊发麻,膨胀跳动的肉棒随时将要爆射,宋清然已经忍到极限,赶忙起身,把宁蓉儿摆了一个雪臀高翘、腰身微塌的姿势。
又羞又怕的宁蓉儿,妩媚的看了宋清然一眼,冲他做了个皱鼻鬼脸,贝齿软咬下唇,那双灵动双眼,此时带着一层水雾,清纯中带着妩媚之意,让宋清然心动不已。
此时方觉宁蓉儿身体亦也俊美。大腿修长而纤直,小腿嫩白无骨,一双秀气脚丫儿足底向外,十只规整玉趾并拢排开,圆圆滚滚,让人有亲吻之欲。两瓣雪臀饱满如梨,没有一丝瑕疵,中间一朵粉菊,往下是花唇微微黏闭的一只玉蛤。腰肢不过纤纤一握,弯成一个美好的弧度,轻轻一摇便如风中细柳。香肩浑圆,后颈修长。
宋清然挺着肉棒抵着肥如馒头的玉蛤,就着蜜汁磨挑几下,待宁蓉儿嘴里发出连声娇哼,方扶腰用力一耸,再次进入这让人迷恋之娇媚的肉缝中。
“啊!”宁蓉儿尖叫一声,花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儿,酥麻颤栗感马上传遍全身,差点儿就此就要丢身。
宁蓉儿的玉蛤依旧紧致无比,肉棒刚一插入,腔壁立刻就将它紧紧包裹,膣肉随着宁蓉儿的娇颤,阵阵蠕动,与宋清然插入的肉棒亲热磨擦,即便不抽送亦让他销魂不已。
宋清然扶着玉臀,由慢渐快,越顶越重。
阵阵跳动的肉棒似在告诉宁蓉儿身后的男人将要喷射。
宁蓉儿的玉臀随着抽送而迎合,阵阵娇喘中传来断续之言:“啊……清然哥哥……给我……唔……射给我……清然哥哥……”玉臀的挺动,配着酥媚的叫声,不时的向上挺,刺激着宋清然。
扶着翘臀的宋清然,目光所及便是那一方圆润肥美的小臀,与那若隐若现的臀中小菊,以及自己那粗长的肉棒,在胯下俏丽的宁蓉儿玉蛤中进进出出,透明的蜜汁早已被肉棒磨成白浆,顺着玉臀流到床单之上。
只见宁蓉儿低着身子,手臂撑在榻上,那挺翘的美臀不停的扭摆,全身随着撞击颤抖着。口中则不断地哼着叫道:“啊……要丢……清然哥哥……蓉儿……要丢……啊……”
一声淫媚入骨的娇啼,宁蓉儿花房深处的蕊心一阵抽搐,本就狭窄紧小的花房内,娇嫩温软、淫濡湿滑,此时紧紧缠绕着粗暴进出的棒身,不能自抑的勒紧、收缩。
刚一说完,就感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急速的跳动,紧接着就有一股股火热的汁液射向花蕊,一股,一股,又是一股,数十息后方不再跳动。
一夜之后,宋清然正躺在床上,神清气爽的享受宁蓉儿的早安咬服务,整个京师哗然震怒,当朝燕王殿下于赴宫中宴会回府途中,遭人刺杀,凶手数十人,动用军用弩箭、长刀,半路截杀燕王,听闻燕王被刺客一掌拍于胸口,呕血三升,如今在府中养伤,生死不知。
“巴萨!朕命你十日之内查清凶手。宫飞宇何在?”顺正帝早间方得知此事,亦心中震怒。
“臣在!”
“你刑部如何作为的?京师重地,数十人当街行凶刺杀皇子,京师治安糜烂如斯?”
“臣等失职,陛下息怒。”年过五旬的刑部上书宫飞宇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太子宋清成,赵王宋清仁,急忙下跪请罪。
“启奏父皇,儿臣亦以为应加强京中治安,儿臣属下官员禀报,京中常有失踪妇人及儿童,亦时有持械斗殴之帮派,每次抓获人犯,总以证据不足被释放。”
刑部上书宫飞宇又躬身向太子一礼道:“臣以周律,按律行事,或有疏忽及瑕疵之处,还请圣上及太子殿下海涵,往后之事,臣定当恪尽职守,协助陛下还大周朗朗乾坤。”
宫飞宇是经年老吏,二十年前便高中榜眼,在朝为官已数十年,与赵王宋清仁关系极近,自己在六品官位蹉跎数年,后是赵王举荐,方有出头之日,算是不折不扣的赵王党。心中自知,此时太子殿内所提此事,亦在打压自己与赵王。
这等旧案在自己接手刑部之时便时有发生,自己接手以来,亦也以重拳打击过此事,可这京中大小帮派,明面上皆为商贾或官宦之人,私下行阴私之事亦都是边外之人,即便被抓到几人,亦都只会认罪,身后之人却不会供出。因这等人亦也知道,一人获罪,最多按律而处,大周律法亦不算重典,要是供出身后之人,自己全家老小性命却不能保全。
顺正帝也无要动刑部主事人之意,只是训斥几句,让其从严办理,便揭过此事。又命宫中御医前往燕王府诊治,带些滋补药材。
此时的燕王府,宁蓉儿刚咽下宋清然射出的满口白浆。皱着鼻子道:“大骗子,一点也不好吃,腥腥黏黏的。”说完便爬到宋清然身上,要亲吻宋清然仍在笑的嘴角。
宋清然自是不愿吃自己的精华,笑着躲开道:“久了你便知道此物的妙处了,不信你看元春,是不是肤色白腻,较以往更为艳丽动人。”
宁蓉儿将信将疑,活动了下有些发酸的手口,刚起身穿上衣衫,便听到房外传来刘亦菲的声音“王妃娘娘,王爷他无碍,并未伤到身子。”
第105章 清然遇刺众钗探伤情,惜春童言欲嫁引春思
--本章以温馨与悬疑交织。众钗闻讯探视“伤重”的宋清然,惜春童言“要嫁清然哥哥”引发满堂娇羞,迎探二春的择嫁难题暗浮水面。宁蓉儿因“白粥”事件羞怯躲藏,却在雨夜与刘亦菲共侍一夫。宋清然在雨中静思刺杀真相,刘守全汇报的“吞毒自尽”、“弓弩兵刃”线索,将看似风平浪静的王府再次拖入阴谋漩涡。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惜春,概要完整呈现了“众钗探视”、“童言嫁娶”、“双美共侍”、“刺杀疑云”四条线索,既保留了闺阁香艳,又埋下了政治阴谋的伏笔。
话音刚落,便又听得房间外脚步声细密轻快,瞬息后,就见一名十二三岁,戴着暖帽、穿着锦葛裙的小惜春,一手一只提着裙角跑了进来,跑得太急,差点被门槛拌倒,踉跄一下,飞奔进了房内,呜呜哭道:“清然哥哥,伤到何处?御医有来否?”
宋清然此时仍赤着上身,看着怀中哭成泪人的小惜春,亦有些感动,这小丫头是出了名的嘴冷心冷,却不知为何,一直对自己很是亲近。
宋清然边笑着轻抚惜春的秀发,边道:“不哭,不哭,清然哥哥这不没事吗,些许坏人,怎能伤得了我这军中勇武之人。”
随后方见元春、宝钗、黛玉、迎春、探春等人跟进屋内,宋清然躺靠在榻上,虽未着上衣,见他气色如常,并无伤病异样,方算放下心来。此时才感觉有些羞涩,女孩子家未经通传,便直闯男人卧室,还撞见赤着身子的主人。
见宋清然目光扫来,众女急忙福身见礼,只有迎春、探春二人有些扭捏,二人中选其一随元春嫁入王府,现如今荣宁二府都已人人皆知,此时相见,虽是探望伤势,可有无深层含义便不得所知了。
元春见宋清然确实无碍,作为过来人,还能嗅到屋内若有若无的淫靡之味,再看了一眼嘴角还有些残留白痕的宁蓉儿,才算真正放下心来,如有伤势,宋清然或会胡来,宁蓉儿是懂事之人,定不会顺着他的意,还随他榻上欢好。
此时的小惜春方抬起埋在宋清然胸间的螓首,虽感觉羞涩,可仍不愿离开,忽然想起什么,起身退了两步,两只小手交叠在小腹处,身子微扭,膝盖微屈,莹光晶亮的眸子往下看着自己的足尖,很规范地给宋清然福了一福,娇娇脆脆的说道:“惜春见过清然哥哥,清然哥哥安好。”
宋清然见探春向自己伸手,想牵自己,可又不舍得离自己太远,乌溜溜的大眼转了一坐回宋清然身边,抱着他的一支胳膊,童言无忌地问道:“清然哥哥,你是要娶迎春姐姐还是探春姐姐?可两个姐姐都很好的呢。”
此言一出,众人都被逗笑,宝钗捂着嘴儿,看了眼有些羞涩与尴尬的迎春、探春二人,急忙转移话题道:“惜春妹妹,你不是要给你清然哥哥看你近日的功课吗?”
“哎呀,是噢,惜春差点忘了。”小惜春听宝钗提醒,急忙中怀里掏出一幅昨日所画工笔画像,交给宋清然。
宋清然打开一看,画中之人正是自己当日骑马迎战察哈尔机之时,身着黑色批风、手携头盔刚进南门之情形。虽画工仍有些生涩,可作为一名十二三岁的孩子,把自己当时所有特点跃入纸中,着笔用色都算上乘。
宋清然看惜春抬目望着自己,在等自己点评,哈哈一笑,揉了揉她的秀发道:“画的很是出色,快追上清然哥哥了,等你长大点,持笔更有力度之时,便能超越清然哥哥。”
惜春得了夸奖,更是高兴,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因为刚才等宋清然的评价,小嘴巴抿得很紧,这时开口说话先就“吧嗒”一声,说道:“清然哥哥,惜春也想和姐姐一样。”
宋清然一时没明白惜春所说之意,又不指他所指哪个姐姐,便笑问道:“和姐姐一样做什么?”
惜春像是下了一个决定一般,便语速很快地说道:“迎春姐姐和探春姐姐可以随元春姐姐嫁给清然哥哥,我也要随迎春姐姐和探春姐姐嫁给清然哥哥,好不好?”语速本就很快,又一口气说完,且有点绕口,还好口齿清晰。
元春听了也是捂着嘴想笑,心中暗道:“你清然哥哥就等你长大呢,你现在就自己送上来了。”不过此时惜春还是太小,这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加之迎春、探春二个妹妹还在身侧,如何破解这二选其一的事情还未有着落,岂能再节外生枝。
探春和迎春更是娇羞,探春上前一步拉着惜春的小手道:“小惜春,你才多大一点呀,就想着嫁人了?”
“人家快十三啦,不小了,我怕到时候姐姐都嫁给清然哥哥了,清然哥哥就不要我了。”
探春听到这里,脸有些绯红,仿佛洁白美玉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虽是童言无忌,可这话自己真不好接。哪个女子不怀春,要问她是否愿意随元春嫁入王府,她自是愿意的,只是此话羞于说出口的,自己如此,想来也是愿意的迎春更是说不出口。
宋清然也不便满口应下,只是笑着道:“小惜春这么可爱,清然哥哥怎会不要你,等你长大了,还喜欢清然哥哥的话,便抱着哥哥送你的娃娃来王府找我。”
小惜春虽不是太懂,可得了宋清然的答复,红着脸儿又乖巧的站回探春身边。
众人未坐多久,宫中御医及各交好的府上听到消息,纷纷派人前来探视,皆被元春挡在门外,对外只言:“王爷伤重,仍在卧床,不便接见,各府心意王爷心领,待王爷伤势痊愈之后,定会回访感谢。”
黛玉、宝钗等人也不便在王府久呆,见宋清然却实无恙,便随元春一同回了贾府。
刺杀事件算是宋清然又一次直面生死。看似风平浪静,安然无恙,可内里风险只有当时的宋清然自己知晓,泛着寒光的长剑离自己咫尺之间,并不成熟的铜冒如出哑火,或自己紧张方向稍偏,可能轿中那片血迹就是自己的了。
操蛋的世道,宋清然心中暗骂。自己只想休闲雅意的过完余生,弹琴、书画、写诗、下棋,灯烛之下,红袖添香,轻纱绣帐,芙蓉相伴,或是鸳鸯交颈,或是双燕齐飞,此中美意不比血海尸堆来的惬意。
什么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关爷何事,历史洪流自有它自己的走势,顾及眼前之人幸福安康便足矣。
宋清然的一贯宗旨便是你让老子不痛快一时,老子让你不痛一生。
往后数日,宋清然只在王府无聊的呆着,为掩人耳目,自己这个重伤之人,自是无法到处乱走。
已近五月,夏季的大雨说来就来,亦迅猛异常,本来可在王府内四处走走的宋清然只得回到房内。身边能说话的只有宁蓉儿和刘亦菲二人,也不知近日宁蓉儿抽哪门子疯,前几日众女探望自己走后,刘亦菲进房服侍自己更衣洗漱,刚好看到宁蓉儿嘴角未曾擦去的白浊。
要说刘亦菲也算是闺阁少女,哪会想到那是何物,便问宁蓉儿道:“蓉儿姐姐,今早的饭食不是羊汤与肉包吗?你早上喝的什么米粥?我怎么没吃到?”说罢还用手指刮下那片已有些失水的‘白粥’。
宋清然怪笑道:“小菲儿要是喜欢,爷回头也单独为你做上一份。”
宁蓉儿哎呀一声,红着脸跑了回房间,一整天不愿见人。
刘亦菲此时才知是何物,也绯红着脸儿,媚了宋清然一眼,差点让他又想再做一顿美味送给她。
今日宁蓉儿总算愿意回到宋清然房内,可居然拿着针线绣起了丝帕来。阵阵雷声中,天色暗的有如傍晚点灯时分,屋内本就光线不足,宁蓉儿自是再无法刺绣,只得起身与刘亦菲闲聊。
昨日夜里,宋清然为回报宁蓉儿愿试“白粥”之味,在她那光洁如玉般的馒头小蛤上流连许久,最后导致宁蓉儿有如喷泉一般激射出数股晶亮之水,以至后来整个床榻几乎全湿,二人重新沐浴后,便抱着羞红着脸儿的宁蓉儿来到刘亦菲房内,行那娥皇女英之事,唯一遗憾则是两女都过羞涩,难以放开,最多只是并排翘着玉臀由自己时左时右,换着进出。
今日,大雨仍是未停,宋清然推开窗户,看窗外面倾盆大雨中的那一片王府园林宅邸,倒也颇为有悠闲之意,楼台亭阁,山石花木,在雾蒙雨中有如山水之画,不远处自己去年让人搭建的竹阁,已有些泛黄,与这府中建筑却也有些相应相和之意。自己穿越来此已有一年,此中经历有如过眼云烟,又如梦如幻,如不是回头看见两个娇俏的丽人仍在自己身边叽喳话语,自己真就以为仍是梦中一般。
抬头看了眼远处廊下躲雨之时,不忘随时向自己身处看来,以便能及时知道自己有事相召的一名值守太监,冲他招了招手。
这外值守太监也不顾细雨,三步并作两步,虽仍守着规矩不用大步,一路碎步前来,也是不慢,正待下跪请示,宋清然先开了口道:“免了,你去把刘守全叫来。”
没多久,护卫守领刘守全便赶来请见,禀报道:“属下已在提刑司与巴萨大人碰面,此次行刺黑衣人,当场被格杀七名,重伤被俘二人,不过都已吞毒自尽,行刺所在房屋亦也查验,为普通百姓所居,户内百姓皆被杀害。”
“巴萨大人言,这些刺客很是面生,应不是京城之人,只不过他们所用弓弩兵刃……”
第106章 清然诈伤布局讨赌债,守全威逼胡营索巨款
--本章以讨债为主线展开。宋清然借遇刺之事诈伤卧床,既为暂避锋芒,又为讨债制造借口。刘守全率九名护卫冒雨直闯胡人驻地,以整齐划一的军容震慑苦瓜道人,面对察哈尔机时软硬兼施,先收四万现银与东珠,再抛出“公主抵债”的羞辱条款,彻底激怒察哈尔机。一场讨债行动,在冷雨潇潇中演变为外交较量。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刘守全(守全),概要完整呈现了“诈伤布局”与“强势讨债”两条主线,既展现了宋清然的深谋远虑,又刻画了刘守全不辱使命的硬朗形象。
宋清然见刘守全有些迟疑,便道:“弓弩、兵刃如何?照实说吧。”
“是,弓弩兵刃皆为军中制式,从暗记来看,应是陕西一带边军所用,而这些边军是受……是受赵王殿下节制。”
宋清然揉了揉鼻子,沉思片刻笑道:“有意思,绕一圈能指向二哥,这些人有些门道。那白衣人查了没有?”
“查了,没有线索,也无人识得此人,应是江湖中人。”
刘守全看着装伤在床的宋清然问道:“王爷,您这伤势是何用意?”
宋清然微微一笑,双手枕于脑后,靠在榻上道:“一是近来本王风头过炽,太招人注目了,需要冷些时日,二是让行刺之人放松些警惕,看能否查出些线索,三是有些借口找胡人讨账。察哈尔机那边可有什么动静?他随从人员有无受伤之人?”
“属下也怀疑此次刺杀是察哈尔机所为,不过属下一直派人在盯,目前来看他一切还算正常,每日也不出驻地,亦也不见外客。”
宋清然嘿嘿一笑,他是不信察哈尔机会如此老实,自己如今伤重,他更是会关注自己才对,也许在等自己伤重不治的消息。既然老子不自在,在这府中闷出屁来,你也别想痛快了。
“老刘,你拿本王这个赌约,到察哈尔机驻地,找他讨要赌账,哼!一百万两扒了他的底裤也是拿不出来,不过不必着急,有多少先收多少,收的过程和尺度嘛,嘿嘿,总之不能让他痛快了便是,对外就说本王伤重,需一种极北之地的苦寒之药为引,只是此等药材实过稀少及昂贵,百金难求……”
宋清然实在编不下去,只得说道:“后面你看着编,总之就是本王没钱了,需钱治病。”
刘守全听后一脸便秘之容道:“他会信吗?”
宋清然道:“管他信不信,反正老子信了就行,京中百姓信了就行。”
“只要不逼死,就向死里逼,欠债还钱,天经地意,等和谈结束,他拍屁股走人,回了草原,我上哪收帐去,老子犒赏将士的银子还是府中垫付的。”
雨连续下了几天,宋清然学着不问事世,放空自我,由着府中之人大小事物都找刘亦菲请示,望着刘亦菲时亲切,时严厉与人交流。
窗外细雨潇潇,到得天色夕暮,整个王府一盏盏灯火从延绵的院路间亮起,或游走、或固定,方舒口气,人间气息如此美好。
既然王爷命令,刘守全自不会等这雨大雨小,第二日,点齐八名护卫,仍身穿当日决斗之时的盔甲斗篷,只是手中长剑换成黑布木柄雨伞,在京中爱看热闹的百姓目光中,向胡人使节团驻地行去。
黑伞并不算大,只能遮住双肩,斗篷下摆依旧被冷雨打湿,带着雨水重量,有些微微贴身,亦更显布料黑漆。
驻地守门胡人远远见这九人将至,如临大敌,除一人进院报信之外,留守五人戒备之意更浓,手在腰侧刀柄处,在九人行至面前五步之时,便握的更紧。
刘守全放下斗篷帽檐,面无表情道:“请通传察哈亲王,某代表我家王爷来贵处讨要赌债。”
察哈亲王之称,早在朝内传为佳话,原本朝中官员多以察哈正使为书面称呼察哈尔机,现如今都已改称察哈亲王了。
“我家大人不……不在驻地……”
为首的小旗是知赌约之事,他一远房表叔便在察哈尔机身边为护卫。传出小道消息,察哈尔机在为筹银之事犯难,四处拆借。他虽不知上京之中一年入岁多少,也知百万两银并非小数目,他每月俸禄只有三银五钱,据传上京一品大员年俸不过五百余两,还多半以米、绢等物折抵。
刘守全微挑眉看了这小旗一眼,便直步要向里走去。
“呛啷”一声,门卫小旗刚要拔刀,刘守全已也剑架在他脖子之上。
瞬间,从驻地内涌出数十名持弓胡人军兵。
“这是想赖账不是?我家王爷一向守礼,凡事皆先礼后兵,某下次再来便不是这九人之数了,欠债还钱,天经地意,还望察哈亲王知晓,我们走。”说罢便欲收剑走人,转身离去。
“这位将军留步……”随着守卫兵丁的散开,走出一名三十余岁,汉妆道袍之人,容貌清瘦,尖眉长目,蓄着一撮四寸长的山羊胡须,虽有丝清风道骨之意,不过在刘守全眼中亦是淫道。
道人未宣道叫,只行了一标准汉礼,言道:“在下使团军师,苦瓜道人,未请这位将军姓名。”说完此话好似想起什么,接着道,“贫道记起,将军便是当日迎接我等使团之时,与哈措那将军比武之人。”
刘守全对此人极是不喜,既是汉人,又着道服,可穿着道服不伦不类,说话亦是之呼者也的,如今连燕王爷在营中都老子老子的挂在口中,哪像他这般做作。只随意拱手道,“某燕王殿下身边跑腿小卒,非什么将军。今日只来讨账,不想叙旧。”
苦瓜道人好似并不在意一般,微微一笑道:“那将军请。”便让军卒让开过道,放刘守全进营。
刘守全也不转头,对身后八名护卫命道:“收伞,随我进营。”命令一出,却见八名护卫动作整齐,刷的一声,便收掉雨伞,随手插在身后侧开口的背包里。
只此一个动作,看得苦瓜道人眼皮一跳,这是何等训练有素的精锐,即便是收伞,动作都有如一人般,难怪当初在西山一隅的比斗,将我军杀败。
他却不知,宋清然虽不知如何练兵,可后世阅兵却看过不少,只知动作整齐亦有威慑之力,便在军卒训练之时要求无论是列阵、出刀、上马、下马都要整齐划一。久而久之,五百燕王三卫官兵便习以为常。
八名护卫两人一列,仿若无人般,无视两侧持器胡人,随在刘守全身后,缓步便入了这数百人驻扎的营地之内。
察哈尔机并不敢将刘守全等人如何,除非他有能耐率军杀出这京城,一路逃回草原,整兵开战,否则不说顺正帝的反应,只这宋清然睚眦必报的性子,一个时辰内便会亲率三卫踏平这使节驻地。
察哈尔机在主厅内接见刘守全,他并不打算如何威慑刘守全,知他是职业军人,这等威慑起不到作用,反徒惹讥笑。
或是刘守全跟着宋清然久了,习惯以礼待人,向察哈尔机行了一标准的国礼,才开口道:“察哈亲王殿下,某代表燕王殿下向您讨要赌债,此为当初殿前合约。”
刘守全将赌约掏出,展示一下,并未交到查合尔机手中,虽不信他会抢夺撕毁赖账,可小心点不为过。
察哈尔机对亲王这称呼亦感腻歪,当初殿前,宋清然一句戏言,未曾想到却已成真。
此时债主上门,即便是强势的察哈尔机也不得不低头,有些为难道:“本王一直在筹备之中,只是数量太巨,还请小将军代为禀报燕王殿下,再通融些时日。”
说罢,便命手下抬进四口大箱,打开后,皆是码放整齐的周朝官银,道:“这些乃是本王此次进京所带各色宝物变卖所得,一共四万两,余下部份仍在筹集。”
刘守全随意的坐在客位,腰背挺直,双手支于膝盖,也不理小厮送来的茶水,面无表情道:“我家燕王近日被刺客所伤经脉,宫中御医亦束手无策,在民间寻访多日,方求得一方,用药后稍见起色,只是需一种极北之地的苦寒之药为引,只是此等药材实过稀少及昂贵,百金难求,殿下耗费数十万巨资方得几味……”
察哈尔机虽不知宋清然具体伤势多重,可这数十万来买药引,便有些扯蛋,只是这借口与理由自己又无从点破是谎言,心中也是有苦难说。
又命人送来一盘东珠道:“此盘东珠本是欲送太子殿下,如今只能拿来抵债,便作价一万两吧。本王已送信上京,让人再送些珠宝金银来京,即是赌约,本王便不会抵赖。”
刘守全仍是面无表情,只让身后护卫收下东珠,算是认可这一万两之价,开口道:“我家王爷亦也对某言过,您察哈亲王在上京亦也是一言九鼎之人,也未想过您会抵赖,只是……某听闻你朝一年入岁也不过百万,只怕掏空国库也拿不出多少吧。”
此话虽有些偏颇,可亦算是实情,察哈尔机本就难看的面色又现几分羞怒之色。
刘守全自当未曾看到,接着说道:“我家王爷考虑过察哈亲王的难处,亦也交待某,如若确实无银,可用实物抵账,草原牛羊、马匹、皮革、筋骨都可作价,还考虑到察哈亲王及宫内亦也要留生活所资,不便全部取要,如仍是不够,亦可用公主抵债作价……”
“住口!尔等欺我无人乎?”听到此处,虽是理亏的察哈尔机也真是动了杀机。
第107章 清然赠词元春赴诗会,赵姨娘设宴暗荐探春
--本章以双线展开。宋清然为元春写下《一剪梅》倾诉相思,惹得元春情动难抑,三人胡天胡地后元春带着晴雯、克莱尔赴和顺公主诗会。与此同时,赵姨娘精心打扮设宴贾政小院,旗袍裹身尽显风韵,欲为庶女探春争取嫁入王府的机会。东西文化在克莱尔眼中碰撞,而赵姨娘腕间翡翠镯轻摇间,暗藏着一个母亲为女儿铺路的苦心。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元春,概要完整呈现了“元春赴宴”与“赵姨娘设宴”两条主线,既保留了卧房云雨的香艳,又展现了后院争宠的微妙,更通过克莱尔的视角呈现了中西文化差异的趣味。
刘守全慢慢起身,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的作价清单,放于桌案,又向察哈尔机一侧推了推,才拱手道:“某只是传话之人,察哈亲王即便杀了我等,所欠银两也是躲不过的,当然,王爷也说了,您要是不认账,在这京师之内亦还有和谈正使的身份,王爷也不能把您怎样。”又掏出一张空白收条,填上已收六万两欠债,一同放于桌案上便起身告辞。令手下把装银之箱抬上马车,方施施然的随车回府。
周胡两国和谈之事虽在比试之时停了两日,随后又由各方副使领队,继续开启了扯皮互商。
初步商定,两国即日起,止戈息兵,双方边境驻兵各向后退五十里。胡人应确保境内安全,让周朝商贸自由通行,周朝在离安、商民两镇开放自由贸易集市,除周朝禁止售卖之物外,双方可在集市中自由贸易……
唯有一处,双方协商,伪皇察罗达隆次女嫁与周朝皇子为妃,以表达世代友好之意。周朝众官商议,本准备嫁入燕王府,顺正帝亦点头认可,却被宋清然一句“本王不喜欢羊骚之味。”挡了回去,原本太子亦有些意动,听了此句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最后还是顺正拍板,嫁入赵王府为侧妃。
雨停之后,宋清然实是在王府呆着无趣,便言伤已渐愈,带着护卫随从又搬回贾府顾恩殿居住。
宋清然常年住在荣国府现如今满朝之人都已得知,私下笑话他惧内有之,好色有之,更有甚者言燕王府风水不好,燕王去荣国府躲灾的。
回到顾恩殿当晚,贾政便相请他去自己院中饮酒,言有些要事需与宋清然相商。
让宋清然感觉有趣之处是,宴席设在贾政小妾赵姨娘小院之内,宋清然酉时三刻赶到之时,恰巧碰到在院中的赵姨娘正为院中花卉剪枝。
五月初的京师之地,正是风高气爽,天气宜人之时,雨后的洗刷,让整个不大的小院花红叶绿,石清台净。赵姨娘今日穿了一袭崭素花红底的露臂旗袍,一对丰满饱胀的傲人酥胸,因伏低身姿剪枝垂,而垂在身下,更显硕大。袅袅轻盈的纤腰,让人无法相信已是两孩之母。
赵姨娘本是贾府丫鬟,因姿色过人,被贾政收为小妾,虽为人庸俗,且爱财,可自己肚子争气,先后为贾政诞下女儿贾探春,儿子贾环,颇得贾政宠爱,只是贾政年岁渐大,有些力不从心,才在她院中所呆时日渐少。
近日听闻贾政欲在探春及迎春两人中选其一随元春嫁入王府,虽探春与自己一向不亲,亦不知探春有何想法,可此事于自己于探春来说都是难得攀高枝之事。
只因出身缘故,探春想嫁入好人家还是很难,豪门大户看不上庶出小姐,商贾小吏家中穷酸不说,又易受苦累,而王府则是不同,不提王府侧妃,即便是王府嫔妃、女使之类都有诰命傍身,亦要比普通人家大妇来的自在,且王府当家女主还是元春,贾府众小姐的嫡亲长姐,更是难得好归宿。
因此,赵姨娘缠了贾政数日,要求贾政选探春随嫁,贾政被缠不过,最后只得道:“两者选谁还是燕王爷自己来定,岂是我们说嫁谁就嫁谁的,还得看燕王爷是否点头。”
因此才有今日之宴。
而元春今日亦也有宴会要赴,两日前,和顺公主便已下贴,邀请元春赴公主府晚宴诗会,顺便见见燕王府千金,原本元春拿不定主意,恰巧宋清然今日回府。
“爷,和顺公主下贴,邀臣妾今日带宝儿赴公主府诗会,她和太子之间……”元春是听闻一些和顺公主和太子间的传闻,怕宋清然不喜,所以便没直接应下。
和顺公主当年出嫁之时,在宫外有一处府邸,当年也时常邀请京中权贵家的小姐们进府吟诗作画,元春未出阁之前,曾赴过公主府宴会,后来年岁渐长,慢慢也淡下这等争才女之心。
宋清然听言,思索了片刻,这和顺公主和太子亲密,以她名义结交京中权贵家眷,可看作为太子走内宅线路,可她应知道,自己最无可能被拉拢才是,为何会相约元春前往。
不过应是无特别之处,无非是留个香火,拉些关系之类。
宋清然也不想太拘着元春,听闻她在未出嫁之前,亦在京中姑娘小姐圈子里算是有名的才女。便点了点头道:“无妨,你喜欢就去走走,嗯,只抱琴一人相随有些孤单了,让晴雯、克莱尔也随你一同前往吧,身边多一个照顾宝儿的。对了,带几副府上做的玛瑙麻将作为礼物,送给你的旧交好友,全当前期宣传成本。”
又安排几名王府跟随过来的,有些武艺的太监,做为贴身护卫跟随,以应意外之事。
元春见宋清然答应,也是心喜,自己做闺女之时,有过几个手帕旧交,曾被京城妇人并称为四大才女,或许此次还能相见。想到才女之事,明亮双眸一转,对宋清然撒娇道:“爷,您为湘云、宝钗都做过诗,也给我作一首,不过署名要是臣妾,到时好和手帕旧交炫耀一番。”
宋清然心中亦觉好笑,女人之中,争颜好面,不论善恶,不分贵贱,千百年来一向如此,几无变迁。思索了会脑中记忆,才取过抱琴递过的毛笔,在宣纸上落笔写道:“夫君清然征北远去,相思之时偶作此词。《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要说女人动情、动欲有时特别奇诡,元春跟着宋清然的落笔,一句句读完此词后,眼中一片水雾蒙蒙,搂着宋清然的臂膀,呢喃许久,如不是抱琴、晴雯在侧,只怕要拉着宋清然回卧房恩爱去了。
宋清然如何看不出元春的情欲,他自是不会顾忌,哈哈一笑,抱起元春,唤过晴雯、抱琴,一同进了卧房,剥了三个衣衫,胡天胡地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元春、晴雯、抱琴一个个春色满面,起身沐浴、梳妆而去,留下宋清然一个独自在榻上喘息。
元春、晴雯、抱琴、克莱尔坐着宋清然特制马车,带着随身宫女太监,并四名府中护卫,浩浩荡荡向和顺公主府行去。
克莱尔自成为宋清然女奴以来,首次出门聚会,自是精心妆扮一番,换了身前些时日才裁制的欧式宫廷长裙,金黄秀发学着元春等人发饰,盘了一妇人发髻,插了支白玉簪子,倒是有股异样中西结合的韵味。
此时边照料着小宝儿,边顺着轿帘缝隙向外观看,但见街边店铺林林总总,花样繁多,有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绣丝成衣,亦有各色吃食小店、饭馆茶楼,还有许多她不知是何物的东西,街面整洁,虽街边亦有乞丐乞讨、小贩叫卖,及占着固定摊位,卖些叫不知名字的吃食、蔬果的商人,可相较自己哈尔萨国国都,简直算是人间天堂。
此时马车路过一处喧闹街市,道路两旁,楼阁林立,装饰精美,左侧一处三屋高楼台外,站着数名身着妖艳,妆扮亮丽的女子,中手拿着丝帕,不时冲着街边行人招手。克莱尔看着好奇,开口问道:“王妃娘娘,那些女孩子穿的好漂亮,是做何事的?”
晴雯捂嘴一笑,悄悄在克莱尔耳边轻语几句,惹得克莱尔也是出声笑道:“原来青楼便是妓院,只是他们的衣服确是好看哩。”
这就是东西文化的差异,元春、晴雯等人羞于言这些有碍品洁的词句,克莱尔作为西方蛮夷,则感觉最为正常不过,以往在哈尔萨国,上到君王、下到百姓,哪个不爱流连妓院。妓女们出入皇宫也是常见。
或是克莱尔胸乳过大,小宝儿被她抱在怀中,趴在胸上,感觉舒适,特别乖巧安静,不哭亦不闹,只是不时用她粉嫩的小手隔着衣衫抓摸两下,惹得克莱尔咯咯笑个不停。
马车行顺着繁华街道一路行来,一个多时辰后,方算停下,抱琴帮元春整了下裙衫,在太监放下马车脚凳后,方搀扶元春下了马车。
赵姨娘为了今日宴请宋清然,特意妆扮一番,头插诞下贾环之日,贾母赏的凤翅金步摇,一身量体而裁的薄绸旗袍,将整个修长的身子显露的玲珑有致,手腕戴着对碧绿翡翠玉镯,更将她衬托得肌骨莹润。原本姿容就国色天香,显得一派雍容华贵之气质。
娥脸柳眉,桃花双目,眸中自带水润,鼻虽小巧,胜在挺拔,红唇涂着淡淡胭脂,修长脖颈虽被立领遮挡,可未遮全之处的一抹粉白,仍能让人遐思。
第108章 清然戏姨娘暗种情愫,元春赴公主府展风姿
--本章以双线展开。宋清然在赵姨娘小院被其旗袍勾勒的熟妇风韵所诱,托臂闻香暗行挑逗,赵姨娘面红心跳却未抗拒。与此同时,元春携晴雯、克莱尔赴和顺公主诗会,异国风情的克莱尔引发众人惊叹。和顺公主亲昵调侃抱琴开脸,却在笑语间点出元春放权隐患。两处宴会,暗藏情欲与权谋的微妙交锋。
这个标题嵌入了宋清然(清然)和元春,概要完整呈现了“赵姨娘宴请”与“元春赴宴”两条主线,既保留了宋清然与赵姨娘的暧昧互动,又展现了公主府众钗云集的盛况,更通过克莱尔的身份揭秘深化了人物背景。
赵姨娘虽年过三十有余,且为贾探春、贾环二人之母,可雪肤滑嫩,纤腰盈盈,本就身材高挑修长,被旗袍一衬,身材中的玲珑浮凸尽显眼中,一对怒挺的豪乳,几欲裂衣而出,挺翘的美臀有如葫芦之底,巨而饱满,无处不向宋清然透着诱人的少妇风情。只看得宋清然淫欲潺潺,色心大动。
因自己幼子贾环实是猥琐、顽劣且上不得台面,赵姨娘今日便远远打发他去探春处,院中本就只有一个丫鬟小鹊,亦让她随了贾环同去。此时只顾低身剪枝,并未有人通报,待感觉有人盯视自己时,方抬头细看。正看到宋清然一对炯炯之目盯着自己。
赵姨娘虽未和宋清然相见照面过,可宋清然常住贾府,自是远远看过他的面目,此时细看他的面容,方觉宋清然此人容貌却是俊朗过人,风姿翩翩,魁梧身材强壮有力。
此时自己被盯着,不知瞧了多久,又被宋清然容貌吸引,亦相视了片刻,只觉脸颊微红,心跳略快,起身盈盈一福道:“小妇人赵氏,见过燕王殿下,殿下万安。”
本就肥美的一对玉臀,立身之时在裙内还不算显,此刻蹲身道福,方完整显出轮廓,较之一般妇人大上三分不说,因那旗袍过于紧身,双臀间的缝隙都被一同勾勒出来,状如一颗熟透水蜜桃般,圆润丰挺。
宋清然身边多是十六七岁小丫头,此时见赵姨娘如此成熟诱人身姿,早被勾得魂飞天外,快步上前,伸手托起赵姨娘两个外露臂膀道:“自家之人,姨娘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此举有些轻浮,虽是免礼扶身之举,可毕竟男女有别,最多只是近身虚扶便可,此时的赵姨娘还穿露臂之衣,这一轻托,宋清然手与赵姨娘臂膀直接相触,让二人心中都为之一颤。
宋清然之颤是因为这手臂嫩滑如少女一般,想必赵姨娘平日便保养有加,也是最为得意之处,方会穿露臂旗袍,把自己最美之处展现一二。
赵姨娘之颤则是未曾想到宋清然会直接托着自己臂膀扶她起身,许久未被男人近身的她有些悸动。
此时赵姨娘本就绯红的脸儿更是红上三分,有如涂一层新的胭脂。宋清然却是心喜,这赵姨娘未见一丝怒容,只是脸红,便笑着问道:“姨娘身上好香,不知用的什么水粉?”如刚才还算常礼,此问便有些调戏意味。
“哎呀,王爷,您怎可如此唐突,奴家……奴家未用水粉。”
赵姨娘还待再说什么,屋内的贾政闻声,走出房门,见宋清然已至,便急忙欲行礼问好。
宋清然便先他一步笑着躬身一礼道:“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此时元春已是正式晋封为燕王妃,贾政亦算宋清然真正的岳父,宋清然自是不便再以“政佬”来称呼贾政。贾政虽有准备,可仍被宋清然这躬身一礼,及岳父之称唬了一跳,赶忙近身,扶起宋清然,面色春风的言道:“清然不必多礼,既是一家之人,你又身份尊贵,一切随意便好,随意便好。”
话虽如此之说,可满面喜容中仍可看出,贾政对这声岳父之称很是欢喜的。
赵姨娘则像刚才之事从无发生一般,笑着看翁婿二人见礼完毕,随二人身后一同进了内厅。
和顺公主府,元春少女之时曾经来过。往日繁华,车马如龙之景随着和顺公主回宫寡居之后,变得门庭罗雀,萧瑟凄凉,正门金字黑底的‘和顺公主府’牌匾有些斑驳,可依旧擦拭的纤尘不染。
两名身着宋清然制式铠甲的卫兵持剑守在公主府门外,见元春递过的请帖,客气的请元春等众人进府。
元春自是认得这是自家王爷的铠甲,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心中猜测,为何会送于和顺公主,连门卫都能装备。
其实大周一朝,对公主配制较前朝来比,略有些寒酸,一应宫女、太监人数,较皇子自是不可比,护卫亦只有十二众,可对驸马的限制又宽松许多,出仕入将皆可。
进了前院便有婢女迎前问安后,引元春向后庭走去,另有下人领着元春的宫女、太监及护卫们在前院休憩。
顺着前院主路行来,那足下石板主路,自是早有太监丫鬟,清扫干净,雨后初晴,光滑的石板路边,芳草萋萋,以前栽种的松柏翠竹,依旧向人们展示着自己的顽强生命。两侧的山石、木凳、花草、栏杆亦也健在,应是有人在此照料。
北方五月,阴雨之时,如着单衣还是会感觉丝丝凉意,此时的太阳透过乌云,将光射在前方不远处的湖面之上,波光粼粼,却也带着暖意。元春携着晴雯、抱琴、并克莱尔及随身护卫太监顺着蜂腰桥走过,不远处湖对面便是公主府主厅院落,此时厅外小院中传来阵阵女儿家嬉闹之声,让这个沉闷的公主府多了些生气。
婢女将元春等人引至主厅院外,便福身告退离去,院门中开,步入院中,入眼便是一群莺莺燕燕,或着宫装,或着汉服,亦有穿着新潮旗袍、对襟褂裙的妇人、小姐,红、橙、蓝、绿,甚是好看。
“元春妹妹,你可算来了,姐姐以为你今次不能赴宴呢,正觉遗憾之中。”
说话之人,三十年华,一身淡粉色宫装,梳着妇人发髻,插着两支金簪,虽样式普通,可让谁见之都觉定非凡品。只见她粉面桃腮,柳叶秀眉,樱桃红唇,双颊红晕,身态修长,峰乳、纤腰、肥臀,一双杏目有如会语一般,带着淡淡的水雾。此人正是和顺公主。
元春携着抱琴、晴雯、克莱尔以晚辈之礼福身道:“元春见过和顺公主姑姑。”
和顺嗔怒道:“你这丫头,成了燕王妃了,嘴巴仍不改改,哪有这样叫人家的,非把我叫老几岁你方得意不是?当年我们便以姐妹相称,如今依然照旧。”
这似亲近,似嗔怪的话语一出,元春亦不好再称姑姑,便以和顺公主称她。
和顺天生便有亲和力,看了一眼元春身后的抱琴,用手扭了扭她腮边嫩肉,咯咯笑道:“小抱琴还随着你家小姐身边啊,瞧瞧,这才几年,出落的沉鱼落雁一般。咦,梳着妇人发髻,燕王爷给你开脸了?是个福气之人,飞了高枝也别忘你家小姐的好才是。”
几句话便把抱琴点的羞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应答,元春笑着接过道:“公主还说我的嘴,就您这张嘴儿,能把人臊死,抱琴如今一直跟着我身边,我家王爷是个粗放的人,不太理这一套内宅之事。”
言毕,又介绍晴雯与克莱尔,拉过晴雯的手道:“这丫头叫晴雯,随王爷身边伺候,是我们爷的心肝子。”
元春虽把她抬的很高,晴雯不敢一丝逾越,依着丫鬟、下人的礼节深福一礼道:“奴婢晴雯,见过长公主殿下。”
和顺公主依旧和气,面容之中,没有丁点看不起晴雯丫鬟身份,亲手扶起晴雯,笑着道:“清然是个会享福的,瞧这丫头出落的,水灵灵,娇俏俏的,听闻他书房还有一个叫刘亦菲的小丫头,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此次怎么没随元春妹妹一同前来?”
元春笑着回道:“刘亦菲如今在燕王府,我家王爷懒散惯了,不爱管府中的事,王府内的琐事都交给菲儿妹妹管着。”
和顺拉过元春的手,轻轻拍了拍道:“姐姐这就要说你两句,你是燕王妃,王府主母,一些府中的权事,不能太过于放任。”
元春笑笑并未否决,只道:“元春省得。”
此时和顺才再看向晴雯身侧,抱着小宝儿的克莱尔,先逗了会她怀中的宝儿,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小金锁,塞在宝儿襁褓之内,才哎呀一声惊叹:“清然太会玩闹了吧,这奶妈居然非我族类?”
这话一出,倒把一向大方得体的克莱尔说的有些面红。以西方宫廷礼节墩身一福,用着标准的汉语道:“奴婢克莱尔见过公主殿下。”只是手中抱着宝儿,无法扯着裙边。
元春介绍道:“她是府上的管事,虽是人母,可并不是宝儿的奶妈。她原是极西之地,哈尔萨国的皇后,在广宁之时便跟着王爷身边照顾。”
此话一出,身边等着与和顺公主及元春寒暄的众人都惊讶叹息,一国皇后,沦落至此,命运亦算是悲惨。
克莱尔此时却恢复大方体得一面,又是对众人墩身一福道:“奴婢母国非比大周,只是一个极小之国,国土不如华夏一州之大,如今早已家破国亡,主人亦帮奴婢报了国仇,更免于奴婢沦为军妓,如今奴婢在王爷身边过得很开心,主人对奴婢也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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