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一章,霸凌和丧尸
「喂喂,你们看新闻了吗?」
「什么,什么?出事了!?」一个高呼,「若是废土袭来,我当挺身而出,救众生于苦难,被巨乳女人耸动肥软臀瓣榨精!」
风吹起蓝帘,又个无趣地蝉鸣热燥。
三两人叽叽喳喳,多数人躲在手机里,这并非李卫向往的大学生活,好在日日惺懒,已然到了诀别时。
即将毕业了!
身旁仍吵闹,那口出狂言的男人身子肥广,笑时无比摄魂。另几人说,「不是啊!是海外爆发丧尸了,听说是一只飞鸟带来的种子!」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原良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原良眼瞪讲台,陶醉恍惚着,「现在,我希望是真了,好想搂着巨乳老师让她给我乳交,一揉一搓,看她那嫌弃眼神…」
「不行了!」原良猛趴在桌案,浑身哆嗦冒汗,发出高嘹,众人闻声,漠不关心,习以为常。
讲台上,那个被意淫的巨乳老师,则惊吓蹦一跳,不堪重负地白制服狂浪汹涌,颤来荡去,有别教师威严,升起色气霏霏。
见那猪精怪样,巨乳老师皱眉暗啐,旋身抬头,粉笔在黑板游龙急浪。那制服扣子愈绷愈紧,乳肉从缝隙溢出。
李卫瞧了几眼,只觉无聊,众人更无动于衷,手机成了丰胸肥臀把玩着,好不快意。
只有原良他们闹翻锅,说着学校大小事,「你们还记得那个被霸凌的女人吗?上回人家抢走她饭,夺走她钱,好悬没饿死,多亏救护车及时。」
「怎么了?她瘦巴巴的,没意思!」
「一直挨饿,能好到哪去?嗐,看官以为她能得到清净,起码吃上几顿饱饭,没想她母亲没给她舒服劲!」
那人叹息,「又给人赶来,家都不准回,还不打钱买饭,怕是离死不远了…
就这种女人,你给一点好处,她立马死心塌地,原良有善心不?」
「瘦!没味道!」
问了一圈没人要,他又看身旁李卫,见他呆愣愣地,努嘴问道,「李卫,都说你会打猎,抓鱼摸虾是把好手。干脆发发善心,救助那姑娘一把?」
「别,我还想回家帮老妈呢,没空多管闲事。」
「嘿!恋母癖!」
他们嫌弃背身,李卫暗笑道,「要是恋母癖就好了,随你们说吧,我就是恋母又怎样?」
想老妈珠圆玉润,既是温柔贤惠母,亦是撒娇卖萌娘,从小到大,始终有姥姥偏惯娇纵,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那柔荑还真滑嫩。
一下飘到赶集,无论自己多少岁,老妈仍像个小姑娘,要牵着手,没一点威严样的撒娇求买东西…
此刻想起,李卫心肝欲化,亢奋煎熬。
「可是,就这么个美娇娘,怎会遇到这么多挫折呢?」
对亲生的爹,李卫持百万个恼怒,嘀咕道,「要摔怎么没摔死你呢!抱着这么个眉眼如画的甜蜜老婆不管,非要出轨…」
「……绝对是出轨!老子长大了,老妈时不时的伤愁我一目了然,更何况你们分居多年,可谓生下我们姐弟妹三人,就再没同床!!」
「要不是姥姥疼爱女儿,不时来呵护一番,要不是碍于我们这三人,老妈能在你旁边受气?会管你这个瘫痪人?!」
李卫情绪起伏滔天,转又摸摸手掌,哪些地方最好长老茧,于他打猎习性,自是心知肚明,缓缓伤道,「一个女人能为你把城市习惯埋进土里,将白净娇惯的身体暴晒烈日下,你怎么敢的?」
「老妈,要没我们,也许你会继续享受姥姥爱惜吧?可…可姥姥也走了,我又太懦弱无能,连个决策都做不到,我想帮助你啊…」
「我真的真的,想要帮助你,把那双记忆中绵软温柔的手攥在心上,让你待在家里,由我来代替姥姥…」
李卫失落道,「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啊?因为我是儿子,所以要保护我?可我更希望守护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我能扛事的,我真的能扛事。别再操劳,我去打工,我来种田,由我来养你。别让那双白嫩手儿锈迹斑斑,不让老茧烂了又生,别让水泡辣疼爆裂,却笑笑过去…」
「别阻止我帮助你,我能抗事的。」
忽然,李卫趴在桌面,那心难以释怀的想家,无数个念头拔根起,再度燥闷忆家。开始幻想自己沉稳,强硬断了老妈心念,做一回男子汉大丈夫。
「如果可以,我希望作出改变…」
似有呼应,窗边恐慌地大呼小叫。李卫放眼望去,是篮球队把妹王,正滑稽地手舞足蹈,深吸一口气,紧张道,「人…是…是人吃人…呼呼,这个世界疯了…」
人们自是不信,大波人无视巨乳老师,在其左右展望去,倏然死寂,笼罩起铅云噬光,万里埃森。
多年打猎经验上了心头,李卫忙躲在桌子下边。
果不其然,顷刻间,号叫,凄楚,惧怕悉数响彻天际,轰隆隆大地撼动,扬起狂风沙尘,一双双脚凶猛地践踏彼此而去!
「滚开!滚啊,给老子滚蛋!」
「啊啊啊!爸!妈!救救我,呕!」
「草泥马!老子打死你,赶快给我让路!」
这是几楼呢?三楼左右,真叫人怀疑地板会溃烂,带着厚重地隆隆声坠向底层,桌子椅子刺耳,惶恐和愤怒震耳发聩。
李卫躲得很深,却还是被踩了脚,吃疼又揉又吹,这群王八蛋!
等撼颤消失,李卫钻出身,来到窗边,惊愕而皱眉恶心,幸好动物尸体解剖多了,勉强对付过关。
「这么急下去,不还是成了送上门食料?前仆后继找丧尸吃了你们,要我们少有的幸存者,情何以堪?」
「好吧,想办法出去。」径直往原良他们桌椅走去,李卫在书籍中摸索,书中自有黄金屋嘛!赫然掏出一把水果刀。
「感谢你们平日显摆,我会代替你们好好活下去的。」
「话说,我是不是太冷静了?」
李卫站直身,感受心跳,咚咚—咚咚!
「原来是这样吗?是我改变的绝佳机会,终于能用双手保护老妈和森儿姐她们了!这次,森儿姐我不会让你夜半哭泣,老妈你会因我自豪的!」
「至于…」李卫一言难尽,「小狐月…」
最终,秉持娴熟技法,翻了一整个教室,摸出几件衣服,均匀撕成条,捆扎刀柄上,以免遇了实战,让血滑了刀。
「就这样,出发吧!」
夺门而出,新世界。
第二章,马桶上少女
然而,到了走廊,便成了岸上鱼,分不清何去何从,天南地北,这是一口「
井。」
望后一看,忽然冒出个地方,李卫说出来,为自己打气振奋,「对啊!早就有人传过,这巨乳骚妓是那胖校长的肉便器,这学校有一套地下网络,是那狗校长的后宫地道!」
「我记得女生宿舍闹过事的,还报了警。可惜被处理了。」左右环顾,李卫道,「而教师寝室更是重灾区,按照谣言,那女人办公室…」
「走吧,去一趟。」
走廊冷清,少有嘶嘶咋咋,应该是出于某些因素找上来,或是停留的丧尸。
他们可是活生生人,李卫并非疯子,稍微紧张地攥着刀,多亏布条,否则汗要误事。
「呼,冷静点,想想那双巨乳,别往下边看,只是血肉涂地,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但发疯狂想,鸡巴愣是萎靡害怕,不敢抬头半点,李卫找补道,「没准是她绯闻太多,一点不纯洁,所以我鸡巴不屑于此呢!」
「没事的!再坏能坏到哪去?无非一死百了,右边有动静!快走快走,蹲着躲过去,呼呼,声音不见了…」
李卫恼火道,「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是肾上腺素顶上来了!现在一穷二白,还是稳扎稳打吧。」
「我靠!原良你做个好人吧!」
正赶路,突然趴地上,不远有个丧尸,穿着二次元衣服,印着半个小萝莉,实在显眼包,不是原良能是谁?
不打算抗衡,李卫猫腰欲走,没想原良主动靠来,那鼻子如受甘露,垮了一半的红肌肉脸露出痴迷,放荡淫笑着。
「都她妈死了!你好歹收敛收敛啊,要搞什么鬼?」沉静片刻,李卫踹门,「好!既如此,那就拿你开刀!」
声音下,原良果真如电影漫画冲锋来,由于丧尸啃咬透了脂肪,他减肥瘦身,速度飞快,双手挥舞扑来!
「呜呼!」
侧身躲离,径直跳进教室,对着抵在窗户做无用功的身体,李卫齐刷刷断了双手 啪一声坠地。
「原良这可不能怪我,是你主动来闹事的。」
搬起桌子欲甩,原良却突兀转身,鼻子似狗嗅探,小臂断裂处殷红血流,步步向远方去…
「嗯?出现异常点了?这家伙比起杀人,更忠于自身欲望,朝着女厕所前进,原良啊!很好!很有精神!」
「老子必须要替天行道,狠狠惩治你这淫狼!」
看他死心塌地奔女厕所,李卫内心惊为天人,冲着脖子连捅数十刀。然而,原良意志坚定,不为外界所动摇!
可歌可泣呐!
迫于无可奈何,李卫只得叹道,「你这是罪有应得啊。也好,让我壮壮胆嘛!」
迅疾挑断两脚筋,原良跪倒地面,却不屈不拔,好似毛毛虫蠕动而行,李卫只好死命扎入脊椎骨,用力翘烂洞穿!
却看他立着刀,不肯止步,李卫挠挠头,握着刀使劲一拉,脖子横断泵血,将脑袋彻底踢开,终于止步于此。
李卫忽有些悲伤,直呼,「头一次杀」人「,竟是原良你这种疯子…」
「吼—!!」
由不得李卫感叹,左右包抄数十丧尸,面目狰狞,奔跑掉肉冲来,近乎抓着李卫了!
「什么情况!踹门声?血?」
李卫夺命狂奔,利爪撕扯尤在背脊,一时鸡皮疙瘩掉一地,带着这群家伙胡乱跑,说是惊慌失措不为过!
「要完蛋!这么多数量如何罢休?」
直到一个转角,一只爪子擦过耳朵,一双手扯住衣服,一团阴影扑来,李卫忙横扑出去,拉开一扇门,躲在里头!
「咚咚!咚咚!咚咚咚!」
「滴答滴答—滴—滴答…」
清脆水声,紊乱心跳,滚烫粗喘。定睛看,是厕所,没有小便池,没想自己反不如原良,要死在女厕所…
干脆瘫坐地面,李卫等啊等,忽惊道,「危机解除,难道动静过小,或是它们彼此扑成一团,让我没被发现动向?」
「好,如果能活最好。」
「但…女厕所有什么东西…」
除去水滴声,寂凉的厕所有轻微喘息,李卫死死拎着刀,举在身前,慢慢打开第一扇门,空空如也…
喘息依旧,静谧中满是李卫警慌地心跳,他一扇扇门推开,直至末端,吱嘎一声,令他万分寒颤。
却当场呆愣…
只见,马桶上有一个浑身湿淋淋,短发湿黏成了一缕缕,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小小的马桶盖上。一身的皱纸团。
她两根手臂很瘦,整个人听到动静,只敢发抖,使劲缩紧身躯,不流露半分挣扎。
持续地水滴,是从她身上汩汩溜走,地板覆盖着一层水洼,李卫似乎知道她是谁,问道,「你是人是鬼…」
女人不敢说,战栗悚怖。
「说话!不说我杀了你!」
听此,碎发中闪过一抹碎银般亮光,女人见到一把染血水果刀直直对向头颅,开始恐慌,逐渐哽咽地啜泣,似乎努力克制声音。
「别…别杀我…我不要…不…不要…」
「呜呜呜…」
「嗯?」李卫挠挠头,「是人啊,你早说啊!我不会杀你的。」
「不过…嘶…」这怯懦语调,似曾相识。
李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他这么说,女人怯怯偷了眼,那刀已然远去,她轻缓了些,却颤抖而低泣。
反正密闭空间,倘若符合猜想,李卫便没逼迫她,背手藏刀,水声刺冷。
突然一件衣服盖住身体,温暖地男人汗味弥漫,女人如鲠在喉,瑟瑟发抖。
却被男人一句话镇定,「不提名字也可以,能起身吗?我带你走,这地方闹怪物了!」
「…走…」
这话对她是那么遥远,那么匪夷所思。
然而,男人轻言,「不走还跳啊?赶紧的,赶在黄昏前,起码躲起来!」
「躲…怪物。」敏锐的女人似乎联想到什么,更加害怕,可温暖衣物荡开了不少情绪。于是她慢慢起身,踮脚下来…
忽地腿软,原来是蹲了太久,腿使不上来劲,女人仿佛知道脸磕地的痛,赶忙用瘦弱手臂挡着。
没想一双手搂过自己,顺势入了滚烫地胸膛,仔仔细细听着轻柔地跳动,呆若木鸡。然后回过神,恐慌离开,垂头盯着脚看。
「没吃饭啊?还是蹲太久了?」李卫没提她身上一股厕所味。
不知是话语,还是什么,女人耳根绯红,加之朦胧流淌的「胴体」,颇有中畏怯的乖巧懂事。
李卫无奈道,「先不说名字,也不论吃饭啥的,你知道自己走光光,水流把白短袖渗透,一览无遗吗?」
「……呜!」
此刻,少女手足无措,手臂想要挡住胸罩,又想要遮住薄薄地内裤,但又担心太多太多裸露。一时羞臊难堪,左右为难。
这时又来一件衣服拍在头上,男人说,「你躲也没用啊!我都看完了!干脆点脱了吧,把我衣服换上去,免得感冒。」
「嘿!现在敢瞪我了!那我非要看光你!」
倔犟脾气上头,李卫淫魔般上下扫视,简直又瘦又干,没有营养!
旁边有窗户,水流抹过肌肤,浮现洁白一片,那文胸不晓得遮了个啥,但空气怪冷,乳尖膨胀挺立,戳着布料。
不可思议的是,肋骨清晰突起,有种怪异的病态美,小腹却肉乎乎。
腰肢算是柔美,脆弱的不堪一握。那白白内裤贴着紧致,将牝户软嫩现身。
而这两条腿,更出乎意料!竟然盈软丰腴,圆润有料。
尤其她害羞,不自在地磨着腿间,两腿肉腿酥酥晃荡,软肉不得了!
她见李卫目不转睛,越怕越乱,忙背过身,又叫李卫看着屁股,圆溜溜,脂肪堆砌完美,是一只合格的肉蛋肥臀,随发抖撼动。
「好了好了!我看够了!不看了,我转过身,你自己好好穿衣服!」
女人悄咪咪扭头,大松口气。不知哪来的底气,竟真当着男人,脱了衣服,扔了文胸,那小巧娇乳晶莹,粉嫩乳头尖耸着颤抖。
「丝丝…吧…嗒」
听衣服摩擦造成的肉欲之音,稍微心猿意马,可猛一声,似乎内裤完全脱了,砸在地面。李卫难掩激动,「老子还她妈是个处男!」
立刻燥热,肉眼可见地硬胀。
而这一切,女人并不清楚,出于困惑地信赖,小腹下边一撮嫩毛,挂着不少水珠,正热闹地蒸笼着雾气。
衣服全都湿透,她无可奈何,害怕男人嫌她慢,烦。于是,草草拭干水珠,穿好拧干后湿哒哒的胸罩,套上那件余温尚在的短袖,勉强盖住了下边。
闻了一股脑冲劲十足的汗味,男人体味令她脸蛋更红,轻轻夹腿磨着,捏着衣摆转身,嗫喏道,「好…好了。」
「行,直接走吧!」
走出两步,注意到她没有鞋子,李卫站在她身前,蹲下去,背手招了招,「
你鞋又跑哪去了?来吧,我背你,别碍事。」
「别犹豫啊,真有可能会死的!」
不敢让他恼怒,女人却没受过这种事,不知该怎么办。但男人的催促令她紧张,突然直接抱上去,乳头隔布戳在滚烫背脊。
「怎么办…要被他抓到了,我忘了!现在可是…可是和男人近乎裸体接触…
」
终究没敢开口,李卫感受到那点凸起,已是牵肠挂肚,鸡巴血气方刚。
但很快,那点接触逃离,李卫倍感压力,扭头一看,原来她努力仰身不触及,真笨,怪可爱的…
「可别掉下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没…肖云云!呜呜。」
「是吗,别担心,反正我都看光了,你少在意喽!」
「呜呜…呜呜…」
第三章,阴云讨辉
走廊空净薄凉,男人紧绷地左右环顾,惹的肖云云紧张,然脸颊害臊而垂首,上身坚固的挺仰,难触及一丝雄浑结实。
下边被风捉弄,卷袭着缠绵拔凉。即使她悚怖「怪物和死亡」,身心却全神贯注地羞齿难忘柔毛戳戳。
闯过十字廊头,眼中现出郁臭,猫在门边窥前方,李卫凝视,低闷道,「小云儿,我知道你什么情况,压力不言而喻。所以你尽量低头不看,避免惊眠火。
」
「和你直说吧,要我一人勉强讨生,多了你,最好和风日丽。否则我来不及,要么双双陨落,或是独存一人。」
「小云儿,你别陷害我,我还有心愿没了结…」前方一个回字廊徘徊丧尸,稍微摸清「巡逻」轨迹,李卫悄无息跟在两后。
并强调道,「小云儿,我们要一起出去,你能懂吗?最好一起出去。」
「他为什么这样叫我…」面对男人摸不着头绪的行为举止,肖云云恍惚,心肝没来由颤了几把,「从来没人这么温柔对我,他究竟为了什么?…好温暖的阔背…」
一句句称呼落在心坎,肖云云一句句重复,嚼着「一起」两字,越嚼回甘越甜。
「嗯?」
关注眼前,探头瞟了眼对面,却发觉身后贴合了些,搞不懂状况索性不理会。李卫提了提肉绵腿儿,追着丧尸尾巴,要去楼道,那巨乳老师的办公室挨着女寝,需下楼穿过一条长廊到站。
幸有追猎步息加持,有惊无险随它进了楼道,在那遮挡的过道缓和。突然软乎乎,黏又稠的…液体状在流淌,弄的背脊怪难受,李卫轻问道,「小云儿?你难道穿了湿衣服,好好听话就这么难?」
「没!没有!没有!我没有!」
她严肃抗衡,同早前乖巧惹人怜惜天囊之别,似可怖般惊声悔恼。
「好好好,就当无事发生!一会论!」
哪怕男人平和,不与计较。肖云云身心扑通扑通响个头晕目眩,几近涨出个热瘤,炸个稀碎。而李卫背脊是一片使人反感厌恶的富裕臭劲的呕吐液,直捣天灵盖…
「怎么办!怎么办!不能不能不能!不要,我不要被他抓到,他会嫌弃我,不准嫌弃我!呜呜…我不要—!」
肖云云疯了般战兢兢,原来他说的怪物是电影常演绎的丧尸,本就被唬的胆战心悸,没想迎面就有!
甚至抬眸就注意到空荡荡半面肋骨,皮肉调皮地摇曳,猩红腹肚肠子脏器甩荡。尤其一条大肠似尾巴似蛇,在地面游晃,画上波浪血痕…
活了十多年,连鸡鸭没宰杀过,更不见肉架,肖云云处在异常和平的「象牙塔」,怕是抓那活鸡爪子都躲避三分,厌怕至极。
于是见了此景,紧张积攒的恐惧迅速攀高,鸡皮疙瘩如阴影挥之不去,整个人晕头转向,恶心反胃立刻趁胜追击,哪怕双手捂嘴,仍旧无济于事,一泄不振。
「他不能讨厌我,不要这样对我,别嫌弃我,我不是故意的!求你求你别在意,我立马!现在就处理干净!!」
要说昏天黑海亮起希冀孤灯,无论结果与否,肖云云声嘶力竭,哽咽狠咬唇,不顾李卫和外界,使劲挺身在衣服内掏,将湿漉漉胸罩拽出!
「我!我靠!小云儿你要做什么!」
左右丧尸巡返,好不容易穿梭于长廊,离目标相望,忽背后剧烈摇动,让重心摇摆不定,跌跌撞撞险些狗吃屎!
「你发什么癫,差点被你坑死了!就这一次,就一次,你要再搞,我丢了你!」
李卫简直暴怒,忙扫视一圈,蹲下来不敢动,却于身后传来一阵阵擦拭的异样感,歇斯底里心狠手辣。
明明闯荡山林多了,背脊皮实的紧,仍袭来激烈的火辣痛楚。李卫莫名其妙无名火,刚要转身继续痛斥,这少女死死搂着自己,薄丝令身体碾轧在背脊,她彻底没了顾及…
可为什么?
那身体热烈地颤抖,双臂环着脖子,诡异地哆嗦,她似乎在呢喃,明明是轻轻地,细细地,却撕心裂肺,又恐慌卑惧…
听得并不真切,依稀念出两个字,「别…丢…」
意义不明,但李卫丧失了怨恼,往后拍拍她脑袋,继续走。终于进了巨乳老师的办公室,无比淫靡地肉欲醇香笼罩的情迷意乱,李卫不可避免陶醉,裤子逐渐雄浑升起。
「呼—」
强装镇定,猛甩脑袋,见了满屋堆叠,道了声人力不胜天!
李卫问道,「小云云能下来活动会不?腿没事了吧?帮我一起找找暗格之类的玩意。」
就算李卫不说,寄人篱下的愧疚让肖云云无法坐视不管,况且,她万分不情愿男人认为她没用,是个响当当累赘。
于是她轻轻嗯了声,男人蹲下来,脚垫地,身一沉,垂首站好,尴尬地滚烫,直抠粉莹莹圆脚趾。
定眼一瞧,李卫惊为天人,「你…你内衣没了?」
听他怀疑顾及的说着,肖云云好似崩断了心弦,刚刚建立的偏袒瞬间崩塌瓦解。她只无助地盯着地面,豆大泪珠啪嗒啪嗒坠地,双手死命掐着肉。
过了会,猛地抬头,双手抓着肩膀,仿佛在吱嘎吱嘎响,肖云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吐了,在你背后吐了一后背…」
李卫愣住。
肖云云更是激动,梨花带雨,似乎要伸手触及李卫,却滞留半空,「我都…
都弄干净了,用内衣弄干净了,弄干净了,弄干净了!求你求你,求你别嫌弃我,不要抛弃我好吗?」
等不来回答,她只得悲惨的涕泣,用那近乎祈求的水眸湿淋淋地看着李卫。
征征许久,李卫揉揉脸,现在该哭的是我吧?我才是被吐了一后背,你哭什么呢?
「好了,让所有事翻篇吧!别哭了……嗐,你还抱怨上了,行了吧,你过来。」李卫招招手,肖云云又怕又惊,怕被打,怕挨骂,惊李卫的举动,她千疮百孔,缓缓过来…
「啪!」
一击蓄谋已久的弹指,正中肖云云额头,她不知所措,唯有泪水流淌。
「那种事无所谓的,你没事吧?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啊?」李卫笑看着她,指着衣服里的乳肉,「内衣呢?你有暴露癖啊你?」
为什么?
为什么和他们不同?
这个迷茫的少女想要呐喊,质疑眼下的真实性,可那额头的疼痛,但那「无所谓的,你没事吧?」,兴师动众冲击着,澎湃着。
肖云云抬头,垂头,又抬头,又垂头,再抬头,再垂头,咬着唇。忽嚎亮地,凄楚地恸哭流涕,震得满世界皆是。
一切的一切都于泪中涌出。
「嘘!小声点!」可李卫异常无情,一把抓着,捂住她嘴巴,警惕左右环视。直到好会,才说道,「姑娘娘哟,你可少哭!丧尸非两口吃了我们!」
被男人粗鲁禁锢,肖云云努力咽下多年委屈,剩有两行热泪炽烤着绯红脸颊,从宽厚有力的手掌滑落…
「听好了,我们要找暗格,你内衣什么的,等有机会再说,不准哭!我扔了你!」
「嗯!」
软糯而明朗的应声。
第四章,愚笨少女
这房间没多大,不到一会就摸透了,李卫停在一个书架前,肖云云趴在电脑桌下面,肉弹的屁股高高耸立,一晃一颤。
「这什么情况,是假的?没有?」李卫凑进去,手仔仔细细摸过一寸寸,妄想着摸出个凸点,但现实很骨感,什么都没有。
就当他心灰意冷时,
「咔」
「呀!」
李卫寻声去,电脑桌下,有个黑漆漆的洞,凑上去一看,「小云云,你不叫我,你打算先跑啊。」
这不得了,别有洞天啊,李卫跳了下去,两个人在一起都不觉得挤的慌,绝对是因为那苟校长太肥了,不过也好,本来还以为人挤人,佝偻着爬过去…
没想到啊,这……根本是建了个地下室啊,甚至有灯,应该是肖云云碰到什么开关了,连锁反应。
「奶奶的,给我们住那么差,结果,还用钱搞了这么个大工程,你必须死翘翘!」李卫扶起肖云云,「没事吧?看你哭唧唧的摸着脚,要不要背?」
「不用。」肖云云不摸腿,叉着腰,一脸无所谓。
「真不用?」李卫见她两眼泪汪汪,挠挠头,肖云云点点头,「我…我跟你后面,走吧。」
李卫也不多说,向前走,「这工程不错啊,走起来连个动静都没有,下了血本了,越想越气,最好上去就看你死那!」
肖云云跟的吃力,强撑着走,李卫走的又快,眼前一下成了一小坨人影,肖云云害怕他就这么走了,顾不上痛,一小步一小步,渐渐跑起来,隐隐间,声音过来,「慢点,我等着你!」
肖云云听了,跑的更快,眼看着就在眼前,腿猛地一咔,飞扑而来。
李卫还想着这地方搁底下,丧尸来不了,说话都大了,没成想,这家伙冒失鬼,赶忙过去接,结果,自己倒了,不过没事,「冒失鬼!你就不能不那么急躁?」
肖云云撑着李卫身子爬起身,「对不起,我…我会注意的。」
见她委屈巴巴,李卫摸着后脑勺,「别骗我!我现在脑袋都痛,赶紧走吧。
」
肖云云跟在后面,视线锁在李卫后脑勺,什么感觉她说不出,就是很担忧想帮他看看,摸一摸就不痛了,但李卫一个劲走,她也只能奋力跟上…
走了挺久,上面出现一道凹,墙上也多了个按钮,李卫没犹豫果断按下,光迸发而出,「你在这等着,别急,我上去探探。」
李卫顿了下,严肃的说道,「如果,我没回来,就默认我死了,你顺着这走廊继续走,能不能活,靠你自己了。」
李卫扒着墙,脚刚往上登,肖云云拽了拽衣角,「不…要…一起。」
「没问题,你别这样啊,你要相信我!」李卫摸摸她的头,其实她不矮,差不多到了胸口,但李卫还是像自己妹妹一样对待她,而…真正的妹妹早就不跟李卫接触了,叛逆期到了。
「不…一起。」肖云云并非乱来,她只是不敢赌,赌一个不准确的答案,更何况,肖云云第一次拥有了梦的港湾,她希望能慢点醒,而不是粉碎…
李卫吊起柔情,装老虎,「不要多说!我懂了!你就是盼着我死!你想要我死对吧?」
「我没有!」肖云云直视自己的眼睛,语气是那么的坚决,李卫暴怒,「那就好!但…你还是要呆在这!」
说着,李卫飞快翻上去,找到开关关好,把桌子倒过来挡上,环顾四周,这个地方……有希望了,隔着巨大玻璃,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桌椅,好几个玻璃窗口,正是食堂!而食堂背面,有道墙来着,穿过墙一切都安稳了,算是那苟校长的善意了,一直没修,没管…
「不过,这老家伙还真贼,也真会玩,我就说食堂干嘛建这么个房间,还从不打开,从外面看黑漆漆的,原来,是他吗单面镜,合著是玩露出啊…」
「玛德,倒是真漏啊,给我们解解闷。」
李卫吐槽着,来到门前,细一看,反锁的,里面能打开,就是可惜刀没了,不过,也不知道这老东西玩的什么这么花,墙上挂着把大刀,开刃的!
「握草,这…太扯了吧?柳暗花又明?能有这好事?我怀疑…」李卫什么没说,又好像说了,拿起刀,手感极佳,用来砍丧尸,不知道得多爽!!
「吱嘎嘎嘎嘎——!!」
这门好大的声音!什么情况?太久没开了?狗日的,完了!
李卫急忙冲出来,明晃晃的食堂里涌入一大群丧尸,就像是午饭诱惑下,鱼贯而入的学生们。
「呼~」
李卫双手攥紧刀把,对着最近的横劈一刀,这刀了得,连带着骨头酥了,一并斩了下来,血肉横飞。
「痛快!就这个感觉!」
李卫脚一蹬,向着远方去,时不时挥出一刀,斩去一两只丧尸,从食堂上东北角,一路跑到下西南角,多亏了绊脚的桌椅,李卫还算游刃有余。
就这么游击,沿着李卫走过的路血流成河,横尸遍地,肠子,脏器胡乱飞舞,而海量的血也让路变得泥泞,那些个丧尸飞奔着打起滑来,叠起人山来!
直到了东南角,李卫手里的刀愈发沉重,双腿灌了铅般,超负荷拖拽着,开始大喘气,「到头了吗?真她妈痛快啊!!」
李卫化作战神,托了血浆的福,丧尸飞奔就倒,给李卫争取了不少时间,他手中大刀拼命挥砍,下起血雨来,滑嫩的脏器不时纷飞,将这白亮食堂搞得乱七八糟。
「呼呼呼!!」
越来越多,李卫望向门,进来的越来越少了,说明周围全都进来了,不过,还真她妈壮观啊!
浩浩荡荡的尸群,如搅乱蜂巢的马蜂般,蜂拥着,黑压压的一片,好似上了古战场,以一人之躯抵御万千敌将!!
「痛快!痛快!」
李卫最后一瞥,望向那倒放的桌子,那个小丫头的脸,那个小丫头瘦瘦的,却很有料的身子,「哼,看你跟我妹妹差不多,反正是好人做到底了!我能想到的,就你那不听话的样子,你一定从这里出来吧,把握我送你的机会吧!活下去!」
李卫弃刀,穿过一只只由手织成的网,内心感慨,真她妈臭啊,他开始不顾一切,玩命冲锋,领着乌泱泱的尸群踏出食堂,朝着西边狂奔,因为东边是希望!
「哈哈哈哈——呼呼呼~!!」
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喘气,李卫眼中一恍,脚步一滞,叮铃哐啷,摔了个狗吃屎,快速爬起来,转过身,见识着数不尽贪婪的丧尸飞扑着,化作乌云笼罩了自己,他坦然一笑,「妈,抱歉了,我本来不想让你再哭的…」
丧尸撞倒李卫,浑身上下都成了盘中餐,望着那些淌着血浆的可怖腥嘴,李卫猛地拽出手,正面轰上一拳!
「哈哈哈哈,牙齿都她妈断了,你他妈活该!」
代价是整条手臂如同扭曲的斑马线,爆出一层层,大大小小的糜烂的口子,紧接着,身子传来止不住的剧痛,调拨着整个意识集中上去,反倒是愈发加剧。
头晕眼花,颓废无力的望着一小圈天边,就在瞳孔慢慢消散,濒死之际,身上的丧尸……少了
先是第一个,然后,第二个,接着越来越多,李卫看到了通透的天空,他清楚来人了,那个人把全部丧尸引走了,也可能是自己没肉了吧,他们跑的真她妈干脆,那么干脆自己在挣扎一下。
李卫摸起石头粗暴砸击着仅剩的寥寥可数的丧尸,它们爱啃就啃吧,无所谓了,果断收拾完,他抬起眼,看向丧尸汇聚的地方,是谁帮了自己……
「艹,你踏马出来干什么!谁她妈要你出来的,你混蛋啊!」
李卫遥遥望着,咆哮着,青筋炸起,他松软的身子一晃而起,狂奔着冲了过去,「妈的妈的,你怎么就不听话呢!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这样不显得我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吗?」
李卫视线聚焦,眼中只剩下肖云云孤零零的身影,她的脸上只剩下纯粹的恐惧,眼眸直勾勾看向自己,见李卫看着她,轻轻笑着,惊心动魄,李卫的心被她撩起火来,「有本事你们就来找我啊!!」
「都她妈给我滚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乌泱泱的丧尸们像是柔软的水气球,身子扭曲,不成人样,争先恐后的迸发出脏器,血肉,肠子一系列秽物如烟花般绽放…
李卫一愣,停了下来。
「希望大学人群溃败,尸横遍野,目前并未确认具有幸存者,按照计划行事……」
「荡空一切丧尸……」
第五章,晚安
「嗡嗡嗡嗡……」
是直升机的轰鸣声,一架枪管通红,滋滋作响的加特林映入眼帘,李卫望着天,见一个穿着迷彩军装,带着头盔的人再度握紧了加特林,正在填充弹药……
而那一瞬间,巨大的声音尖锐的扎入这辽阔的学校每一个角落,声嘶力竭的咆哮惊天荡地,像是引发了地震般,抖动着。
「不对!小云云呢?!」
李卫诧异,刚刚打击的点……小云云可是战场中心啊,泥马的,眼睛瞎了吧,那么大个人竟然无视?
「……不,他们根本就不在意有没有人,只是粗暴动用武力把所有的悲剧都扼杀在摇篮中……」
李卫双目通红,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开火!」
火光四射,滴滴答答的弹壳砸在地面,震在李卫心尖,李卫冲进了尸群,周围疯狂的赶来丧尸,层层叠峦,声势浩大,连同着直升机下段都叠起人山来,摇摇欲坠,无数手与脚,攀爬着,踩踏着,伸向直升机……
也多亏了它们,李卫到了中心,他大声喊着,声音仅在这尸骸中萦绕,「小云云,小云云!你人呢!!」
李卫佝偻着腰,在杂乱无序的尸骸,脏器里,穿过粘滑的血浆,翻找着小云云的下落,可他明明残破不堪,濒临崩溃,哪来的劲力?
但确实,李卫现在就是义无反顾,顶着枪林炮雨,顶着纷飞砸下的血肉,在血肉中摸索……
「人呢,人呢,人呢,人呢,去哪了,去哪了,去哪了?!!!」
「你别吓我啊,求你说句话啊!不要吓我啊,我知道你很瘦,但你不能动弹一下吗?就一下,一下就行了啊!!」
李卫歇斯底里,满身血污,手指缝隙里搅着糜烂血肉,不断哆嗦着,他愈发深感无力,太滑了,刚挖开,又埋上了,怎么办?怎么办?
同时,直升机上的人察觉晃动,咚咚咚的响着,那持加特林的,胆大包天,探出脑袋往下看去,一看,「发动!发动直升机!」
「砰砰砰!!」
抓起枪械,冲着下方狂扫,那些丧尸支离破碎,不时跌下去,而这座尸山依旧高耸,猩红至极,从中钻出手,贪婪的伸向直升机…
「砰砰砰砰!!!!」
「吼啊啊啊啊啊!!!」
尸山摇摇欲坠,狂暴般凝聚,发出震耳欲聋的恶臭嘶鸣,它们愈发亢奋,逐渐放弃了稳扎稳打,是跳,不论生死,张牙舞爪的飞扑向直升机,而直升机驾驶员满脸恐惧,从刚才开始愣是视线发颤,心慌气短,一步也没动弹,最后还是那持枪男子果断,抢过驾驶位不顾代价朝着前冲。
「你怕你妈呢!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就被抓沉了!!你混蛋啊!给老子清醒点!」男子安稳悬停,抓起驾驶员,对着恐惧的脸轰上一拳,鼻血横飞,「你踏马有家人对吧?!那就给我鼓起勇气来啊!现在踏马都乱了!只是这么个地方你都怕这样,那要是让你保护家人呢?!!给我清醒点啊!!」
说完,男子转身,也是心惊肉跳,刚刚差点了,玛德,前扑后继啊!要是被那些连死都不怕的玩意抓到直升机……
「呼呼呼……」
不止是男子喘着气,李卫也喘着气,周围世界有那么一瞬间安静了,丧尸的咆哮,加特林的暴虐,直升机的轰鸣都没了,他听到了一个呼吸,脚底打滑撞了上去,他的心剧烈振动,手发抖,却越挖越快,丧尸们将四面八方围的水泄不通,他仿佛看不到光,只有手中动作粗糙而奋力的挖掘着。
一抹白显出,李卫发誓,他从未如此兴奋,汹涌澎湃的大肆挖掘,他终于抱紧了,抱紧了那个瘦弱的女人,「别怕,别怕,我抓到你了。」
「嘶啊——!!!!」
丧尸们张开血盆大口,亮出肮脏锐利的爪子将跪坐在那,抱着少女的男人,团团围住,饕餮的盛宴拉开了帷幕!!
「砰砰砰砰砰——!!!!」
千钧一发之际,暴虐的加特林火光万丈,子弹如同巨浪席卷了李卫所在地,结结实实的冲击迫使着丧尸们支离破散,飞溅,还是飞溅,脏器与血肉化作磅礴大雨降下!
而中心的李卫将少女拥在怀中,死死抓着,他背上承载着山峦撞击般的压迫,清晰的感官诉说着残酷的血肉瓜分,血红的花绽放,痛苦中的李卫,不再痛苦,走马灯疯狂滑过……
「这……是……死了吗?」
这一刻,李卫心里很多感慨,视线在眼前画面穿梭,他看著有着小虎牙,短发的妹妹那蔑视的眼神,想起来,自己明明很用心照顾着她,呵护着她,一转眼近十六岁的她突然就回避了自己,怎么回事他至今也不清楚……
画面又转到了肖云云身上,透过众人之口织补出来的霸凌画面令人浑身不畅,脸跟着红温刺挠起来,再到与自己戏剧性的相遇,带着对妹妹般溢出来的关照,闹出一系列荒缪事,现在,她竟然为了帮自己落了这么个结局,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不……妈的,她妈的!一点都不痛快,我都还没确认她死了没?我他妈都说了,要她妈帮就帮到底!说到就要做到!!」
「艹!!!」
疼痛再度充实全身,是生的感觉!李卫猖狂笑着,周围丧尸被那子弹铸就的狂风骇浪搅的天翻地覆,就在一瞬间,李卫抓住空隙,脚一蹬,冲出了包围圈,丧尸们失去了支撑,彻底被狂风骇浪席卷,挣扎与咆哮中血肉横飞!!
刚好加特林发热,负载,要缓上一口气,趁着这个机会,李卫托起千疮百孔的松软身子,紧紧抱着少女,一步一脚印,绵软的向着食堂走去。
而丧尸也终于只剩下了那座高耸的尸山,其余全都如垃圾般瘫软,粉碎在李卫的背后……
「没事的,没事的,我说过就会做到,我会带你出去的……」李卫紧了紧力,抱紧肖云云,踏入了食堂,他止不住颤抖,视线无法聚焦,光好像被剥夺了…
…
「砰……」
李卫重重跪倒,同时疼痛唤醒清明,李卫把少女放在地上,抚摸着她的脸,用粘着血肉的手指去试她的鼻息,「呵,小云云,就你这瘦弱的身子骨被埋着压着,竟然还没死。」
呼吸悠长,掐着光滑细腻的脸肉,丝丝温热滑入指尖,递入大脑,李卫本想缓口气,但加特林再度狂暴的肆虐起来,他跪着抱起少女,咬紧牙关,腿却夸张抖动起来,拼命仰起头,青筋炸起,这才勉强起身,喘着粗气一步一脚印,向着地下通道去…
如果可以,他想翻出学校,彻底逃离这里,虽然外面有直升机,有人,但冲着他们不顾一切的行为,李卫不敢停留,生怕魔高一丈,身死道消。
看样子,外面的丧尸肯定是清空了,甚至是连着学校外面一小片的也混在其中,杀透了,那么就可以卸下力休息一下了,但害怕他们会下来搜索,所以还是要躲起来,恰好,地下通道不错,李卫还真不信他们会想到这茬。
「你这么瘦,还是太重了,难道是大屁屁,肉腿的原因吗?好累啊,好累啊!」
李卫步履蹒跚,一步比一步拖沓,过了那扇门后,几乎是拖着身子向前,好在,他还是成功了,但怎么下去呢?
「无所谓了,就这样下去吧。」
李卫背身,紧紧抱着肖云云,倒了下去,咚一声,五脏六腑一震,李卫冷汗直冒,身上的伤势也更胜一筹,迸出血来,血流成河,黏糊糊的……
「关灯,该睡觉了。」
李卫强撑着按下那一点凸起,通往地下通道的门缓缓闭合,李卫抱着少女,沉入梦中……
第六章,处女能给你啦!
直升机的运行愈发稳定,驾驶员不敢乱看,那挺加特林再度过载,男子却松了口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呼~」男子伸着腰,望了眼下面,真是人间炼狱啊,「一开始,我还以为很轻松啊,拥有绝对的武器压阵,这还不是小菜一碟?没想到啊,你说,我们真的能赢吗?」
驾驶员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他不敢想象未来,但必然是个绝望的世界…
…
男子没在意他,指着远方,「走吧,回去了…」
「嘶嘶嘶……」
驾驶员刚要前去,腰间别着的通讯器,传来声音,那声音厚重,如一鼎洪钟,「停下来,情况有变,黑斑你们没注意到吗?下面丧尸群里逃了两只不同寻常的家伙。」
「有吗?我记得都杀光了啊?」黑斑指了指头盔上的摄像头,「您老不会是看错了吧?」
明晃晃的不信任,那边显然陷入骚动,在争吵着,那朽木般的老人声一吼,「都别吵了!他是我带上来的人!你们也都看到了,就刚刚那些情况,光凭一张嘴,你们能解决?!」
黑斑掏出烟,给驾驶员点上,自己美美抽上一口,「怎么说,我们是走还是?」
「下去,检查一下。」
「嘶——呼~」
「看来要加班了,放下去吧。」黑斑冲着驾驶员说着,拎起自己的枪,检查弹夹,换子弹,往腰带上插上一两支弹匣,猛猛吸上一口,擦亮了摄像头「我现在带着您老好好看一遍。」
直升机掀起沙尘飞舞,黑斑从中走出,那根烟不断吞吐著,「您老不怕吧?
这可是相当的惨,更别提他们原本还是人…」
那边看着大屏幕上,血淋淋的画面,皱紧了眉头,但不时还会传来呕吐声,老人镇定自若的说,「穿过那最大的尸山,往食堂去,他们应该没走远,如果找到了,不要杀,带回来。」
「好好好,听你的。」黑斑从李卫待过的尸山走过,恶趣味的将摄像头怼过去,细致的记录着糜烂血肉,通讯器里掀起一阵阵呕吐声。
「黑斑,别玩恶作剧。」
「嘶呼,好。」
黑斑越过尸山,微微握紧枪,这食堂里面不得了啊,入眼所及全是血与肉块,他笑道,「您老看到了吧,不得了啊,谁能耐这么大,杀了这么多丧尸?您说他死了吗?」
那边沉默良久,「但愿吧,继续调查。」
黑斑踩着这些玩意过去,得亏鞋不错,能禁得住滑,要不然,就这情况,要丢脸的,这食堂里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他直接进去那间房里,站在那,一目了然,并没有问题,「能看清吧?」
「走进去,转一圈。」
黑斑吸上烟,吐起烟雾缭绕,仔仔细细带着摄像头转了圈,他甚至踩过那扇门,但因为那狗校长谨慎,愣是连着地下通道的门都做了伪装,再加上黑斑没那么在意,也就绕了过去…
「看完了吧,什么都没有,也许您老眼睛花了呢?」
那边没什么动静,似乎也在琢磨,但确确实实,他们属于盯着屏幕的,明明确确看到李卫抱着个东西进了食堂,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说,「扫一眼食堂里面,然后,从东边出去,去看看。」
黑斑照做,食堂在怎么看也就这样了,他匆忙扫过,去了东边,环顾一圈,前面直通校门,怎么可能,旁边倒是有可能,一堵矮高墙,黑斑走过去,紧了紧枪。
他攀上那堵墙,视线豁然开朗,直接就能逃外面去,真离谱啊,不过,有谁来这啊?都读大学了,光明正大不就好了。
「看到了吧,没有。」
那边沉默,活生生,怎么可能?侧面屏幕上放着李卫的背影,走路明显一瘸一拐,奇了怪了,「回去吧,从那堵矮墙回来。」
「好,您是头子,听您的。」
………………
………
意识里,脚触碰到凉凉的东西,脚指轻轻勾抓,黏糊糊的,很好奇,睁开眼睛,肖云云朦胧着汪汪水眸,细一看,她瞬间激活,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
怎么了?为什么我趴在他身上?啊?我没睡醒嘛?」
肖云云轻轻撑起身体,掌中无与伦比的灼热,身体的感触告诉她这不是梦,直到蹑手蹑脚起身,看着李卫没醒,她才靠坐一旁,脑中思绪混乱,导致她还没注意到李卫满身伤痕,坐着的地面血迹斑斑。
「我记得,我从地道里出去,看到了他…要死了,然后就想著有什么办法,偶然间,丧尸嗜血的画面浮现,刚好有把刀掉在一旁,明明很怕还是把手割开,一试,竟然…真的可以…」
「丧尸朝着我冲过来了,我心里怕啊,腿都软了,眼睛凝视着他,没想到他也看到了我,我心里想啊,如果我的死能让他活下来,那我心甘情愿去死…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呆呆坐着,肖云云发现奇怪了「啊勒?我们怎么回到地道了?………嗯……
嗯…穿越了?」
「如果真是穿越,我不会让他出去了,要是拦不住他,那我也要挡在他前面……嗯!就这么决定了!」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
注视着李卫,肖云云脸上满满的柔情,但一瞬间又恐慌惊呼,「他…他怎么了?为什么一身的伤?没穿越吗?」
她站起身,粘稠血液让她低下头,顺着痕迹看去,是李卫,肖云云顿时眼一酸,鼻子抽抽,「因为我?又让他受伤了……果然,我不应该跟着他的,这只会让他…受伤,我不要这样…」
她在自责,李卫听到了抽泣,手上多了些冰凉凉的触觉,睁开眼,他看到了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隆起一小团,刚好能握下的肉奶随着她的幅度细微弹蹦着,那小巧粉润的乳头翘立,滑过肉奶,真是清晰可见的肋骨,根根分明,在肚子陷下去,因为瘦弱,马甲线微微突出,顺着马甲线下移,白洁的小腹看着很柔软,想摸,再往下滑,便被内裤盖住了,不过也能看出来,里面很嫩,很肉,鼓鼓囊囊的。
「不错哦,你的身体…嘿嘿…」
肖云云泪眼朦胧,听了声音看向李卫,没反应过来,一阵风吹来,脸顿时红透,烫的不得了,用细长滑嫩的手臂挤扁了小奶子,遮紧了内裤。
「我…我…」
说不出话来,李卫指着那件衣服,「你在帮我擦身体?那你可没衣服穿了,干脆露出来,嘿嘿嘿,让我看个痛快算了。」
听着这话,肖云云藏的更深了,整个身子都缩成团了,脸也是热不行,就好像蒸汽再度萦绕蒸腾着。
李卫见这样,也不逗她了,站起来活动筋骨,肖云云头埋在手臂里,蹲在那,「你不能乱动,伤会崩裂的,很痛…」
「没事的,没事的。」
李卫松动筋骨,噼噼啪啪的响,肖云云心疼,刚要说些什么,又调转方向,「那…那个…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什么?你不知道?我没跟你说?」
「没有。」
「奇了怪了。」李卫摸着手臂上触目惊心,微微隆起的疤痕,心里疑惑,这是过了多久?伤这么快就好了?左右打量,还摸了摸后背,除了疤痕还是疤痕。
「名…字呢?」
「李卫,护卫的卫。」
肖云云听了,在那小心重复着,咀嚼着,一遍遍说着,「李卫,李卫,李卫嘛?」
「额啊——!!!!」
突然,李卫跪倒在地,仰头长啸,整张脸都狰狞了,肖云云不知所措,冲了上来,只能紧紧抱着他,她记得以前别的小朋友摔了,他们的妈妈都会这么做。
「别怕,有我在呢,不用怕。」肖云云摸着李卫的头发,很柔,很顺,可她没想到,下一刻,她整个人摔倒地上,抬起眼,李卫整双眼猩红,不断喘着粗气,「你怎么了?」
回应她的是李卫的手,粗糙的手毫无防备的盖在她的奶子上,她还没反应过来,李卫的手就粗暴的揉捏着,像是把玩橡皮泥,陷入了绵软滑嫩的奶子里,然后,大拇指跟食指捻起粉嫩的乳头,用力一提,肖云云被这粗暴的手法弄的一痛,咿咿呀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啊…」肖云云的手抵着李卫的胸膛,拼命拒绝着。一张嘴却张开,混着粘腻的口水,一口将她的奶子吸进嘴里,没有什么经验,只是粗暴啃咬着,惹得肖云云一阵阵剧痛,但痛中掺杂着酸麻,酥酥的,肖云云的手没了骨头,软了下来,但还是抵着,奋力反抗,她不想这么稀里糊涂被上,哪怕她对李卫有好感!
李卫的嘴就啃咬着肉奶,一大股奶香迸发出来,他的舌头不由摆动起来,绕着那撩拨起来的硬乳头舔舐着,左右摇曳着。
「啊…啊…不要舔…我不要…嗯嗯嗯嗯……啊啊…李卫…李卫你清醒点……
啊嗯……啊啊……嗯嗯呢……不行…不能舔…别舔啊……啊啊嗯嗯……」
肖云云发著颤,抿着唇,发出令人犯罪的诱人呻吟,她的脸很热,奶子或许是敏感点吧,渐渐压不下去娇喘,二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逐渐潮湿闷热,充满肉欲香雾。
李卫左手像是抓着苹果般抓着肖云云的肉奶,势大力沉,凹陷进去,食指跟大拇指捏着不间断打着转,搞得本就硬邦邦的乳肉酥麻麻,挑起一阵阵电流搅着肖云云的意识。
「不要…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咦咦咦咦!!!……要……要不对劲了……我……要……变得不对劲了!!!……
…啊啊啊!」
肖云云软成了泥,她无力反抗,脸上满满的潮红,喘息间喷着香甜的热气,愈发闷热,但她还在抗衡,手一直抵着,而李卫左右开弓,他的牙齿咬着乳头咯吱咯吱的磨着。
肖云云感觉自己的意识欲渐模糊,双眼迷离,脖子,脸颊,耳朵都染上潮红,吐气如兰,在李卫用牙齿磨起乳头后,咿咿呀呀的一声怪叫中,双腿蹬直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她下面涌出水了……
「哈哈~……啊啊啊啊……呃呃呃呃………不要咬啊……别咬……别咬啊啊啊!!………求你了…不要咬她……啊啊啊…不要咬我的奶子…别…别…求你了……不要咬了……不准咬了……我不要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啊啊啊!!!……」
李卫丝毫不在意她怎么样了,肖云云只感觉左边的奶子凉了,那只粗糙,布满裂痕的手滑过自己油腻的肌肤,溅起阵阵激灵,从马甲线摩擦着,掌心的沟壑弄的她瘙痒得很,旋即将自己肉乎乎的小腹捏起来,粘腻的揣摩着。
那小腹真是水做的般,滑嫩,捏着一荡一荡,还无比温润,李卫手指扣进肚脐眼里,指尖挠着,肖云云更是整个身子都酥了,酸透了!
「嗯嗯嗯嗯………别挠肚脐眼啊……好酸……麻了……麻了……呜呜呜……
真麻了……不要动肚脐眼了……太酥麻了…我受不的……嗯嗯嗯……嗯嗯嗯……
酸死了啦……啊啊啊……」
肖云云辛辛苦苦克制的快感溢了出来,她的肚脐眼太敏感了,敏感到一挠,整个身子就发酥,酸的不行,力气都没了,成了待宰羔羊,就当她好不容易喘口气,下身猛地一哆嗦,内裤都透了,闷的难受。
李卫的手顺着肉肉的小腹下沉,到了三角区,手指在内裤上挪动,丝丝电流冲着肖云云脑子里钻,她连忙抓住李卫的手,流下泪来,「不要……我不要了…
…别逗我玩了……我不想这样……被……被上啦……呜呜呜……」
李卫并未停下,隔着内裤,指尖触及了温润的两只蚌肉,她的下面闷热潮湿得很,泥泞不堪,手指在蚌肉间滑动,水不断涌出,逐渐湿透,手指滑的顺畅起来,李卫急不可耐,正打算扒开她内裤,一探究竟,同时,也打算卸下自己的裤子。
「呜呜呜……你不要这样啊……李卫…你怎么能这样……我明明超喜欢你的……你干嘛啊……呜呜呜……」
「……如果……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我…我会把处女给你啦……但你现在……呜呜呜…什么啊……我不想这样……你不准把我当做工具使用啦!」
「明明……明明才这么点时间……我这样的脆弱的人都能慢慢被你征服……
我都能喜欢上你了……你还要怎样啦……呜呜呜……就不能等等嘛……再等等啦……时机到了……我…我自己就会袭击你啊!!」
「呜呜呜呜,坏蛋,大坏蛋,急不可耐的坏人,就不能等等嘛!我还这么瘦,养肥一点吃,不是更美味嘛?!」
「再说了,李卫,你变得好粗暴,你分明是骗我吧,让我陷在你的温柔里,又猛地把我置身污水中,你坏,你坏,你大坏蛋!」
「把那个温柔的李卫还给我啦,还给我啦!」
肖云云不再反抗,两只手盖着自己的脸,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混着滑落,她本来就没有安全感,现在更是怕的要命,忍不住质控李卫,害怕李卫,从而哭天喊地,她就是这样的女孩……
李卫猩红眼眸中出现纠结,挣扎,贪婪,他的脑子混乱如棉絮,整个人痛苦不堪,一会狰狞,一会温柔,最后他选择了……
紧紧抱着下面的温软身躯,摸着她的后脑勺,歇斯底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
刚刚他仿佛溺水了,朦胧意识里,只剩下了坠落,不断坠落,周围一切都好似淤泥般挤压着身体,一个劲扭曲,混乱。他不是没有自救过,但每次都只会让他陷的更深,开始怀疑,开始放松,与拥挤沉闷而包裹自身的淤泥融为一体,但恍惚间,他听到了,确切听到了……女孩的哭声,于是奋力反抗,将缠入的双脚搅断,将不动于衷的手撕碎,他成功了,虽然千疮百孔,但成功了。
肖云云汪汪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但压着自己那份滚烫是那么炽热,熟悉,还有那语气浓浓的自责,她哇的一声,反而哭的更凶了,「坏蛋,你坏!你坏啦!你不要吓我啊,我承受不了害怕的,你不记得了吗?我被…欺…欺负过啦,所以,我…我更缺安全感啊!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卫听着她小孩般的抱怨,听着她这么个害怕的小家伙被吓得半死,说话都混乱了,竟然主动揭开了自己的伤口,借此来埋怨自己,自己那空白的经验怎么能哄的了她呢?
……………
……………
哭了很久很久,肖云云抱紧李卫,抽着鼻涕,浑然不顾形象,傻乎乎的问道,「李卫,李卫,你真的是李卫嘛?」
李卫抱着她,轻轻笑着,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哭傻了吧你,天底下哪有第二个李卫啊,抱着你的就是李卫,真正的李卫。」
肖云云的脸轻轻蹭着李卫胡子拉碴的糙脸上,像是得到了最重要的宝贝,愈发柔和,她的心里细细琢磨着,一个荒缪的念头塞满了心,却没说出口,在心间里流淌,「大坏蛋,大坏蛋,我…我好像离不开你了啦」
第七章,过往
「喂喂喂,不要把鼻涕蹭到我脸上来啊,恶不恶心啊,咦…」李卫脸上滑溜溜的粘着鼻涕,用手去扒开她的脸,嘴里放着狠话,「小云云,你赶紧给我滚开,你不要以为你哭,我就不敢打你!」
肖云云的脸肉在李卫掌心里挤压溢出,像是抛下所有的负担,李卫头一次见她嘻嘻笑着,如春风过花海般明媚,心里滋生出歇斯底里,想要把她整个吞了的情绪。
那是什么情绪?
李卫不愿承认,但确确实实,他喷薄出了杂乱而粗糙的占有欲。
「我靠,你还跟我得寸进尺是吧!那么好,小云云,老子要惩罚你!」
李卫猛地撑起身子,肖云云手环着他脖子,像是树懒般吊起来了,她脸上含着笑意,嘴角翘起,满脸是泪,李卫真正完美见证了她的身子。
真的很美,那雪白丰润的肉奶并不会下垂,只是静静依附着,她的乳头很有特点,一小撮粉嫩朝天挺着,硬邦邦的,然后是瘦瘦的身体,肋骨分明,由于姿势,马甲线一路下滑,白净丰厚的小腹油亮亮的诱人心魄……
「你不反抗了?不打算把这漂亮的身体藏起来了吗?就这么让我用眼睛看个够?」
肖云云脸皮很薄,绯红诱人,她注视着李卫的眼眸,微笑着,半是打趣,半是嗔怪,「已经这样了啦,早就让你用色色的眼神看光光了,反正你脑海里肯定想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吧,没事的,没事的,我很大度的,不会骂你啦…」
「但是……你只能看,不能摸哦。」
李卫脑袋一下就炸了,我靠,这丫头勾引自己啊?太会了吧?「我问个问题啊。」
「你…你是处女吗?」
肖云云别过头去,咬紧了唇,闷热的氛围笼罩了他们,笨蛋!大笨蛋!哪有人会问女孩子这种问题啊?……再说了,刚刚明明自己说了啊…
李卫见这样,挠挠头,尴尬,真尴尬,于是,李卫伸出手,在肖云云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掌心托起了她滑腻冰凉的背,抱着她,靠到了墙上。
他什么也没说,肖云云松开手,窝进他的怀里,两个人处于很怪异的情况下,赤裸上身,依偎着,却不占着肉欲,时间缓缓流逝,肖云云细弱的,喃喃自语,「小的时候,我家里很温馨,真的很温馨,父母和谐,房间里洋溢着阳光,我跟着他们笑着……哪怕到了现在我都会想起这些,但也只是想起…」
「8岁生日,我记得那个下午好大的太阳,我迫不及待冲过一朵朵树荫,爸妈说要给我个大惊喜,确实是大惊喜。他们大吵着,把我吓得缩在角落,不断哭着,白墙上,他们的影子宛如恶魔般,狰狞可怖。」
「然后,伸出两只手,一只白嫩纤细,一只粗糙厚实,年幼的我想着他们应该是和好了,于是我一手一只牵起他们,想着他们会带我去游乐园吧,再不济也能美滋滋吃点好吃的,在我幻想时,他们抛下我的手,说道,云云,你选吧,爸爸妈妈要离婚了,要分开了,你想跟着谁?」
「分开,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要去玩吗?我真傻,什么也不懂,光是身心飞到了美梦里……最后,他们又开始吵,直到爸爸恶魔般飞出手,妈妈倒地了,爸爸愤愤不平走出了家门,消失了,从我们的世界里抹去了痕迹……」
肖云云发著抖,深深贴着李卫,像是要把身体揉进去,浑身冰凉,揭开埋藏的伤疤,意味着在脑海里把小心翼翼接好的伤疤用言语的利刃一点点颤抖着割开,疼痛混在血里,不断清晰的,刺痛着。
李卫垂头,下巴抵着她的头,像是母鸡般用大大的翅膀把肖云云藏在里面,湿热的呼吸荡着,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找补,用他的温柔缓慢的去填充那撕裂的伤口。
「呜呜呜……」
暖暖的泪水夺眶而出,可黏在李卫胸膛上却已冰凉,肖云云埋在里面,身体愈发颤抖,她的声音很悲凉,又很激动,「为什么啊,你说为什么啊?明明这一切又不是我造成的,我…我就只是想要一点点,就一点点温暖的光嘛,我怎么了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有他们,他们明明过的那么好,家资优越,父母恩爱,吃的饱饱的,睡的暖暖的,在家里也没必要提心吊胆,唯唯若若,他们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满足啊?偏偏要来欺负我,从我身上找乐子,为什么啦?我明明都…都躲在角落了啊,为什么还是不断,不断的大笑着,说我恶心啊?!?」
「可我也不想恶心啊,还不是你们逼的吗?我…我只是从身边走过,怎么就碍眼了,为什么要绊倒我,戏谑我,为什么要到厕所,冲着我泼凉水,往我身上倒…倒垃圾?事后还说我…我恶心,可这明明是因为你们啊!」
肖云云满腔抱怨,只是哭着,颤抖着,一字一句倾诉着这些年一桩又一桩大大小小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很长,真的很长,除了恶意,还是恶意,这种滔天的负面情绪竟然就…就压缩在这么瘦弱的身体里,她…她是怎么承受得了的?
甚至还是……一年又一年,永无止尽。
面对这种情况,李卫本不应该只是抱着她,任由她粗暴的割开一道道痛彻心扉的伤疤,加深她的痛苦,但李卫只是个连对妈妈做出担当与责任心都做不到的少年,他没有办法,也无能为力去哄一只由负面情绪造就的黑洞。
时间缓缓流逝,多久呢?可能入夜了,也可能清晨了吧,他也不记得了,只是肖云云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与不满都说了出来,听得自己头大,然后,不负责任的腻歪在胸膛里,打起安稳的呼噜来,「嗐,这一觉,你是开心了,只是可惜了我,连动都不敢动…」
「罢了,看在你连身子都给我看的份上,睡吧,睡吧,好好睡一觉,等你醒来,充满美好的新世界等待着你……」
李卫说完,自己都笑了,要是放在丧尸感染前,这么说还差不多,但现在,「哈哈。」
可他还是想的太远了,也想的太美好了,其实,肖云云自己也说了,她要的不多,而且已经得到了,只是李卫不敢动,深怕惊醒了她,于是,肖云云的笑容便藏了起来。
第八章,喂口水小色女
十足的热火中,肖云云睁开了惺忪的眼皮,很踏实,也很温暖,跟李卫相遇后,她拥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舒服的觉。
抬起头,李卫的脑袋失去了支撑,一掉一掉的,肖云云猜啊,自己脸上表情一定很幸福吧,笑意满满,连同着心暖烘烘的,「笨蛋,大笨蛋,你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啊,我怎么就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你了呢?偏偏你还不作为,真是个大笨蛋……」
「……但,我好像爱上你啦,爱的无法自拔…」
肖云云贴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情感无法抑制,嘟起粉嫩嫩的嘴唇,在李卫的嘴唇上轻轻一点,「便宜你了,大坏蛋。这可是…我的初吻呢…」
肖云云呢喃着,她的脸皮真薄,明明是自己发起进攻,却满脸绯红,像是李卫吻了她似的。
李卫还没醒,肖云云脸颊贴着胸,小手不老实,不断在胸肌上打着转,软乎乎的,但肖云云还是爱不释手,「这么多伤疤,是为了我才拥有的吧,想想,好帅啊,太有男人气概了……呼呼呼呼……」
「光是想想…怎么…就热起来了呢……这下……大坏蛋可不能坐视不管…该负起责任了呢…」
肖云云不知怎的,潮红袭脸,喘起粗气来,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李卫雄伟的疤痕,丝丝电流从中膨胀。
无意识间,自己的奶子挤了上去,用李卫的身躯轻轻抚慰着,她咬着唇,努力克制着香甜呻吟,一点点磨着,而她乳头硬邦邦的特性也发挥的淋漓尽致,磨着生疼,仿佛用着粗糙木板,无时无刻膨胀着欲火,酥酸的快感跌宕起伏般痉挛着,抖动着。
「嗯嗯……嗯嗯嗯……不要……好舒服啊……不要啦……不能这样……用李卫的身子自慰奶子什么的……太荒缪了啊啊啊……但真的好舒服……啊啊嗯嗯…
…不行了……我要憋不住了……啊啊啊啊……」
肖云云牙缝里窜出娇滴滴的脆糯声,一团火在心间澎湃,而情动点燃了更大的欲火,她的右手擦着身子下滑,摸进了内裤,穿过软绵稀少的阴毛,碰到了两只滚烫的软肉。
她并不太懂该怎么做,只是觉得小穴里,不断收缩,瘙痒着,痒的她痛不欲生。但她又怕,于是修长的手指在粉嫩的肉上,用细锐的指甲刮擦着,一下又一下,指尖湿漉漉,她也感觉到一阵阵酸爽汇入脑海,如是惊雷般炸起,她闷起呻吟来,脸愈发潮红,好似滴出血来,那乳头越是蹭着,那眼眸越是望着,那心越是剧烈,穴里的肉便好似拥有了意识,剧烈吮吸着,索取着。
她再也不能抑制,手指微微扣着,一点点挤进穴肉里,很紧,一圈圈裹紧,密不可分,周遭不可匹敌的热肉贪婪啃咬着自己的手指,她就在那潮湿滚烫的肉道里用着指尖慢慢抠着。
「啊啊啊啊……嗯嗯嗯……怎么会……这样……啊啊嗯嗯……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这…这要我怎么压住声音啊……嗯嗯嗯啊啊……不要……我不能发出声音…他…李卫……我不要被他抓到……我在自慰啦……啊啊……」
肖云云咬紧牙关,娇喘却还是一点点泄出,乳头也不断被李卫的伤疤撩拨起火来,变得更加硬朗,磨着粗糙不堪,欲死欲仙,酥麻的酸感一直没断过!右手也加剧抠挖着那里头鲜红,灵活的热乎肉,愈发泥泞。但小穴里的热肉仿佛没有极限般,急剧抽吸,难以抑制骚痒着!
肖云云望着那些疤痕,看着李卫的睡颜,根本按耐不住欲火的膨胀,身心堕进快感里,手指彻底灌了进去,穴里的肉允吸着手指,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头一次知道,自己里面原来这么骚,手指向上,再度刮起来,随着噗呲噗呲的水溅愈发清脆。
「看啊……看啦李卫……啊啊啊啊啊……因为你……都是你的原因啦…我要到了…到了……啊啊啊啊………要酸了……要酸了……嗯嗯啊啊……有…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啦……啊啊啊啊……李卫…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肖云云动作愈发迅速,她的手指疯狂抽插起来,并用指尖剐蹭着里面柔嫩的热肉,里面迎合著,潮湿滚烫至极,不要命的蠕动起来,好似要把手吸进去般,变得歇斯底里,一阵阵酥酸混杂着情欲结结实实撞击着大脑,肖云云咬紧牙关,咿咿呀呀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不行了……真酸了……真酸了……
李卫……李卫……我爱你…爱你!!……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
肖云云浑身一颤,一哆嗦,仰起头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穴里疯狂痉挛着,在她大力插抽后,一股热流如海浪般冲出,她的腿也猛然夹紧,那热流一瞬间浸湿了内裤,顺着两只颤抖的蚌肉往下流淌,纵使肖云云身体时不时抽搐,那嫩穴里的热肉仍旧贪婪,不知生死的蠢蠢蠕动着。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
肖云云浑身都滚烫至极,喘着气,她都冒出热汗了,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快感还是疯狂促使着她止不住哆嗦,她艰难缓慢从酸溜溜的热乎肉里啵的一声抽出手指,大股大股热气蒸腾着,食指跟大拇指一合并,再一抽,粘稠的淫水拉出数不尽的银丝。
肖云云拉了好几遍,抬起头,贼贼笑着,「大坏蛋,都怪你啦!要不是你的身体勾引着我,我……我才不会这样呢!都怪你啦!嘿嘿,反正都做了,来,我喂你吃,我…我的逼逼水。」
那根胶粘拉丝的白净手指,递到李卫嘴边,肖云云用指尖扒拉开嘴唇,均匀的把自己的淫水抹进李卫嘴里,牙齿上。
「嘿嘿嘿。」
肖云云满脸潮红,冲动至极,她就这么闷骚的干完这事后,把手指放在眼前打量着,然后,鬼使神差的张开嘴,把那根裹着李卫口水,自己的淫水的肮脏手指塞进了嘴里,她用湿滑的舌头纠缠着,用力嗦着手指,喉咙蠕动,恬不知耻的咽下肚里,发出一阵阵色情的呻吟,「噗呲……咕啾咕啾……嗯嗯嗯……李卫…
…好香啊……你的口水真的好美味啊……啊嗯嗯嗯……不行了……怎么办啦…李卫…我好像变成色女了…光是想想……我就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嗯嗯嗯……」
漫长的抽搐,肖云云身子无力,软绵绵的蹭到李卫身上,她的小穴止不住的蠕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水,整个空气都因为她变得闷热,腥骚起来。
「李卫,你知道吗?像我这种女孩最容易出现问题了,我的问题就是……超级,超超级爱着你。」肖云云捧着李卫的脸,发表着战后感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她就这么说着,「希望,你不会嫌弃我哦。」
……………
………………
李卫醒来,视线聚焦,下意识低头,「我靠!」
肖云云直勾勾盯着自己,那双如水般晃动的水眸,粉嘟嘟的唇,是那么的吓人!李卫脑袋往后一撞……清醒了。
「嗯?」肖云云不知所措,她醒后就睡不着,一直看着李卫睡颜,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哎呦喂,好啊,小云云,你竟然对着恩人玩报复,恐吓我!你好大的胆子!」李卫震怒,附上她的头,暴力揉搓着头发,很难想象,肖云云头发保养不错,很润滑,像是摸着丝绸。
「干嘛,干嘛啦。」肖云云眼中出现数十个李卫,一阵阵发昏,她手拽着李卫的手,无力抗衡,「不要啦,不要玩我。」
倒底是温柔的姑娘,放不出狠话,背地里偷偷摸摸瞎搞还没问题,但现在,被李卫克制死死的。
李卫猖狂笑着,「哈哈哈哈,你不是很狂吗?狂啊,敢吓我!要你好看!哈哈哈。」
把玩着肖云云秀发,李卫一恍惚,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妹妹,记忆重叠了,他停下了手,肖云云这脆嫩的身子骨,禁不起折腾,头晕目眩,浑身一软,瘫进李卫怀窝里。
「碰瓷?你还跟我碰瓷?」
「咕噜咕噜咕噜……」
就这时,肖云云肚子发出一连串动静,小脸红扑扑,埋脸藏起来,李卫一愣,「饿了?」
「呜呜呜…」肖云云不知所措,之前就没怎么吃,被抢了,刚刚又狠狠自嗨了,消耗殆尽了,她鼓着嘴,一次一次,败下阵来,「我…我还没吃过…饭…」
李卫一想,联合她昨晚说的,「能起来不?带你去觅食。」
肖云云一试,脚步一软又倒下去,「好像不行,起不来了。」心慌气短,冒着冷汗,显然是到了极限,饿麻了。
「嗐,真是欠了你了!」
第九章,尸变改造
李卫起身,按了开关,精力充沛的不得了,一下就上去,「先走一步,等着老子回来!」
肖云云眼中,李卫一晃而去,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既然能这么幸福,甜甜笑着,连肚中饥饿也遭了抚慰。
李卫眼巴巴看着打饭的窗口,那里面应该有剩的菜,试着开门,没想到一下就开了,搞得用了大力的李卫猛地向前一跌,险些倒地。
穿过过道,进了后厨,还可以,土豆,白菜什么的明晃晃摆着,就是有没有肉,或者蛋也不错,李卫翻起冰柜,「妈的,藏了这么多好东西,愣是没吃过一回。」
报复性拿出冰冻大虾,是真大,一只手一个,又从旁边翻出鸡蛋,剩饭也有,那没什么好说了,火势澎湃,动了小功夫,色泽诱人的黄金炒饭就入了盘,可…他还没端起来,身子一抽,下巴重重砸在灶台边角,视线一黑,软脚虾般瘫软。
「什…什么情况?」
蠕动,李卫背脊肌肉乱七八糟的不间断收缩,如是呼吸般,如是心脏跳动般,钻心剜骨的胀痛感荡透全身,李卫整张脸憋的狰狞通红,手臂青筋爆起,指甲深深扣紧地板缝,发出不受控制,扭曲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
完全不留余地,如同无数,黑压压的子弹蚁群体将巨大的上颚一只只镶嵌起李卫的身躯,皱巴巴松弛的皮囊与肌肉一点点强硬拉伸,更像是被滚水浇灌,灼烧中凝聚着。
「什么,这到底什么意思,啊啊啊啊——!!」
李卫痛苦嚎叫着,通体涨起,青筋遍布全身,那肌肉乱七八糟的蠕动蔓延全身,他如同被改造般,肌肉夸张的随心跳颤动,咚,咚,咚,本来肌肉并未共鸣,像是数不尽拥挤的蛆虫蠕动着,但现在却富有节奏,真宛如心脏般共鸣着,咚…咚…咚……
在这后厨里,李卫听到了剧烈的心跳震耳欲聋,与他悲催而扭曲的咆哮混淆着,愈发混沌,那心脏也好似变作洪钟,沉闷,泛着恶心的厚重震荡令李卫不断吞咽着口水,脑子里胀痛难耐,仿佛脱体而出,发出更加可怖的哀嚎!!歇斯底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声势浩大,肖云云一激灵,身体里涌出动力来,肾上腺素蜂拥全身,她额头冒起汗,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就是害怕,无比敏感,脑子里穿过一遍又一遍李卫的惨状,冲进了后厨,一眼就看到李卫倒在地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李卫,李卫!!」
「别过来!给我滚开!滚!」
李卫害怕自己暴走,如上次般。而肖云云害怕着,再度流泪,但还是听了李卫的话,停在那,却更加痛苦,她只能无奈注视着这惨无人寰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啊!!!」
永无止尽的惨叫,不知为什么涌起的洪钟撞击着,愈发恶心,愈发混沌,愈发狰狞,而身子依旧诡异扭曲蠕动着,跟随那口钟,欲要将李卫至于死无葬身之地……
肖云云战栗不止,捂着嘴痛哭流涕,她明明是个旁观者,却深刻体会着李卫的痛苦,眼前的画面,是生命在激荡,是意识在呐喊!
但更确切来说,成长如同扒筋抽骨般。
李卫的身躯肉眼可见膨胀着,如同一只皮球强硬塞填着一种不知名的物质,胡思乱想般迎来新生……
一次次,再一次次,李卫咆哮哀嚎,欲渐微弱,渐渐平息,直到肌肉不再扭曲蠕动,那口洪钟再无响动,李卫彻底…死去……
呼——!!!!
锐利的罡风暴虐着翻涌,李卫整个身躯濒临崩溃,抬起孱弱的眼皮,眼前的世界………
「倒底要来多少次啊,如果要死就干脆点,让我死透啊!!何必一直折磨我!!」
再度走马灯,这次的画面流淌在……自己的姐姐,李森儿,她是很完美的姐姐,飘逸长发,冷艳高贵的脸蛋,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性格。
在外面她如同不可触及的冰山,寒风撩起三千青丝,眼眸中尽是无情,即便是温润如玉的红唇也跟着化作妖艳,充斥着淡漠的…神性,如风般拂过,也仅是拂过……
而谁能想到,私下的她,是真正的大姐姐,黏人,大大咧咧,像是热情似火的太阳,照亮着熟知的我们,她还爱酒,喝醉了耍酒疯,用身子压着人,死都不放,要多极端有多极端。
不过,照旧是人,李森儿也哭过,李卫记得很清楚,不是因为爱情,她没有爱情,也不是因为疼痛,她不怕痛,是姥姥逝去,爸爸残废。她一言不发,自己还以为她很坚强,顶天立地,但夜晚李卫起夜,路过客厅,黑灯瞎火里,她的声音是那么真切,闷闷不乐的哽咽着,自己却没有勇气去安慰她,之前的李卫跟绝大多数人一样,幼稚,有天大勇气却藏着掖着,一辈子不见人,骨气只在心里翻涌,脑补着一个个具备担当的行为,却从不作为……
就拿最近,李卫不还是不切实际,脑子里一遍遍脑补着帮助老妈的画面,确实他帮了,但他不敢强硬,认真的说清楚,让老妈能放下心来。
直到丧尸爆发,他怀着幼稚心态,要不是遇到肖云云,并透过肖云云看到了妹妹的影子,李卫还是一如既往,就算能活下来,他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变得这么有担当…
「这次,又要我反思吗?我觉得不错了吧,比起之前,我虽然还是幼稚,但我把勇气宣泄出来了,我也拼死一搏,我保护了一个少女,我还是挺有担当的,不是吗?」
李卫抿心自问,其实,只是缺了一个动力,一个蜕变的实际,很显然,像李卫这种人都抓到了。
画面一点点充实,李卫注意着丧尸,联想起现在自己的改变,这到底是彻底尸变,还是说扛过去了,迎来新生?
李卫胡乱揣测,忽然,「嗯?怎么回事?嘴里咸滋滋的,这…味道……难道是……?」
双眼一闭一睁,银白的勺子在眼前晃悠,有只白嫩修长的手握着勺子朝自己嘴里塞着…蛋炒饭,绕过手,李卫看着那张无时无刻都流泪的脸,无奈叹口气,我回来了,这话心里说着,实际道,
「哟,你还知道喂饭啊?趁着这机会,来,叫声主人听听。」
李卫含着勺子,风卷残云把蛋炒饭含下,手把勺子抽出,大口大口,没心没肺嚼着,肖云云一愣,将碗抛飞,软嫩的身子抱着,压倒了李卫,「李卫,李卫,李卫。」
「对,是我李卫,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叫我声主人听听。」李卫拍着她光洁,皮包骨的后背,肖云云蹭着李卫的脸颊,听着这话,轻轻笑着,她闭上眼眸,丰韵的唇瓣凑近,小小绽开口,一两只贝齿外露,柔柔咬着李卫皱巴巴的下唇瓣,并在李卫愣神中,香嫩的舌尖一探,触及牙齿一瞬间,别过脸去,捡起碗,背过身,嗔怪道,
「笨蛋,你必须要好好的,不要再让我担惊受怕了,这样,你才能享受更多好的,知道了嘛?」
「你在说什么?」李卫手指按着嘴巴,没缓过劲来。过了好一会,滑腻舌头卷着下唇,风卷残云把她留下的痕迹咽进肚子里,才说道,「等等……这意味着你这么个缺爱的家伙,看上我了?我是觉得你不错啦,但你真的很小呢,要是…
我们生个孩子,怕是没有奶哦,再说了,床上能玩的也……」
一只勺子灌进嘴里,李卫呜呜说不出话来,肖云云薄薄脸皮,红的不像话,愤愤的转着勺子,眼睛不敢来看,「别…别多想,我还没同意,也没想到那些,这就只是一个调戏,对,为了让你好好活着的必要手段罢了!」
「你……你当什么真啦!」
「初吻对吧!我也……」李卫的嘴又被堵上,肖云云把饭塞到他手里,转身拎着自己的饭走了。
李卫魂不守舍,一勺勺吃着,漫不经心,脸慢慢红了,「这么强势吗?真想不到啊……」
然后,李卫又吼道,「你要放得下面子啊,我们还要在这呆一段时间!」
第十章,自身极限
李卫吃饱喝足,去到外面,肖云云抱着双膝,脸颊压着手臂,迷茫的望着远方,那是外面,直升机括噪的行驶着,沉闷的灰色雾霾缕缕盘旋。
「怎么?有心事啊?跟我说说呗,小奶子。」
「变态!恶心!」仍旧穿着李卫短袖的肖云云抱紧身躯,藏的更深,见李卫坐在身边,宠溺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视线却也飞向外面,过了很久,这才沉闷而惆怅的说,「我们该怎么办,这个动静,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吧,该怎么办?我不敢去想了,现在的我只是……不想离开这点祥和地,我怕死,很怕,很怕,怕自己死,也怕你死。」
「你干嘛这么负面啊!又怕的打起哆嗦来。」李卫不轻不重拍着她脑袋,语气坚定而平稳,遥遥望着东方,那是老妈在的地方,「你不用怕的,有我在呢,我会努力的,我会保护你的,不…不对,是我们都会活下去,因为没有我就没有你,所以,你要好好祈祷我能勇猛精进…」
肖云云满腔抱怨,扼死喉中,她那因为一系列过去而喷涌的对未来的恐慌都被李卫莫名其妙的话,揉碎在风中,静静看向远方,她低下头,咬紧牙关,身子一阵阵颤抖,抱着不成调的泣语,说着,「那…那算什么啊,还要我祈祷?难道真这样,你就能勇往直前吗?」
「嗯!」
李卫坚定回应着,发出邀约,「你不信吗?跟着我吧,我会用实际向你证明的。」
在这夕阳下,依偎着,怀揣着恐惧与不安,在彼此之间,将那粘腻的温热融化开来,连同冷漠的影子并作一体,微微晃着,互相舔舐着对方的躁动不安。
这之后,李卫的提议下,短暂停留,李卫的身体迸发第二春,身体最为显著,其次是听力,就如同之前听到加特林吞噬弹药,蓄势待发般,也如在茫茫尸骸里听到肖云云的呼吸般。
为了确保真与假,极限,李卫现在正摸在女生寝室,某个宿舍阳台里,为什么要来这?要准备一个惊喜,测试耳力只是个副选项,他现在在这么些柜子里乱摸乱找,肖云云则远远眺望,穿过层层树叶,等待李卫用醒目的东西探出窗户,那是信号。
李卫事先试过,在这,他的声音再怎么嘹亮,到不了肖云云耳畔,甚至连丧尸也勾不来,不过,这是个好消息,现在,他随手拎起一个包,把里面东西倒出来,把他认为不错的玩意塞进去,来到窗边,那只包晃悠不停。
「来试试吧,极限在哪?」 肖云云很听话,在李卫手探出那一刻,瞬间激活,细语般说着,那只包还在晃动,加大声音,比正常交流压上一节,那只包停止了,她以为成了,那只包再度晃动,正常交流下,收工了。
百无聊赖等着李卫下来,她又看着左手掌心,那忍住剧痛,吊起胆子,注视着割开的口子,那道口子她藏着掖着,却可能是粘了水渍,得不到愈合,化起黄脓血,并在时不时接触中,钻心一痛,龇牙咧嘴。
李卫来了,她连忙摆正身子,什么都没发生,李卫拎着那包,坐到她身边,摸索着,「来吧,别藏着掖着了,左手过来,我帮你包扎一下,最起码要止住它化脓才行。」
「什么意思,根本没……」李卫无语至极的神情,令肖云云无力反驳,她乖乖伸出手,掌心里,一大道口子充斥整个小巧的掌心。
「呵,这么大个口子,你还藏着不说,要是感染了,成丧尸了,那你要我怎么搞?再说了,如果恶化,我上哪去给你看病?」
无语,只能是无语,李卫掏出摸来的高度数酒精,浸湿一块绵制布料,旁边还摆了不少布条,都是从衣服上裁剪的。
肖云云面对这种情况,不知所措,像是假的一样,真的有人在意自己?但这也只是对过去的控诉了。现在的她,心潮澎湃,那洋溢着幸福的笑紧紧咬着,却又从水眸里溢出来,怎么藏都藏不住,「你怎么知道的?」
「你这受过伤的丫头,连睡觉都要挤着我睡,我照顾你感受,尽量让你睡舒服点,一下就注意到了。」李卫小心翼翼擦拭着伤口,这丫头真狠,都能放进去木棍了,她还硬是扛着,从哪学的臭毛病,转念一想,叹出口气,无可奈何呗?
那没办法,老子来宠着你吧,把你那些自我封闭的臭毛病纠正,那棉布是李卫能找到最舒服的了,但还是很粗糙,闷哼声传过来,一抬头,见肖云云龇牙咧嘴,还努力憋着,不敢出声。
「闭眼,闭上眼能缓和一下。」肖云云顺从万分,眼前一片黑暗,忽然,丝丝暖风拂过,手中疼痛缓和了些,可转瞬即逝,一只手抓紧她的手腕,暴躁而冰冷的酒精滑落,淌在伤口里,她倒吸一口气,猛地睁开眼,跟那伤口里泛起的白沫般,脑子一片空白,随即是刺痛,模糊不清的视线对焦着,密密麻麻的细针在其中银亮,混沌不堪的扎击着意识,抽搐中泛起冷汗,几乎昏厥。
李卫反而笑了,「哈哈哈,你以为我没听见?你骂我什么呢?大笨蛋,大傻子?哈哈哈,我等这个时刻等的好辛苦啊!」
的确,这样能更深程度的消毒,但李卫没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从一开始朦胧无序的抽痛,慢慢缓和到麻木,肖云云喘着粗气,冒着冷汗,那嘴撅到天上去!两腮鼓鼓囊囊,委屈极了!
「笨蛋!大笨蛋!大傻子!臭鸡蛋!烂鸡蛋!」肖云云冲着李卫怒骂着,委屈至极的语调,看的李卫心都化了,「哪来的杀伤力?骂人都不会,哈哈哈哈哈!」
肖云云如同烧开水的壶,咕噜噜沸腾了脸,她把手一抽,转身不跟李卫计较,伤口也无所谓了,但越想越气,小碎步回来,李卫还没反应过来,「啊呜~!
」一口咬扎实了肩膀,李卫吃痛,跳起身来,谁料想,肖云云瘦巴巴的身子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像狗皮膏药糊了上来,死不松口。
「我靠,我靠!你要杀人啊!停手啊!我肉都要掉了!」李卫急得直跺脚,肖云云听着他痛不欲生的说法,水眸荡起清亮,松开口,跳下来笑着,笑着酣畅淋漓,哪有什么被欺凌,唾弃的影子啊,她就如向日葵般饱满鲜明着。
李卫别扭转头,瞧着那大大的牙印,无可奈何皱起眉头,听她笑着,顿时怒火中烧,刚抬起头来,见她这么开心,阳光明媚的大笑着,实在是服了,嗐,算了吧,就这样吧,她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笑了好一会,李卫拎着棉布,「小云云,你那倒底包不包?」
肖云云很听话,乖巧做回李卫身边,也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她了,李卫默默念叨着,细致入微缠上,确保不掉落,把手扔回去,「好了,这一步完成了。」
「然后是……」李卫刚摸出衣角,肖云云果断不要,李卫却还是拿了出来,一件决胜内衣,性感大红色,「真不要?你就打算不穿,要她出来透气?」
「哼!」
李卫耸耸肩,「这总行了吧?还有衣服,裤子。」呈现在眼前的,正常多了,白净画着猫儿的文胸,配套的内裤,好几件宽松的短袖,以及……窄窄的牛仔裤,考虑到以后要走在外面,李卫还是收起了鬼点子,牛仔裤长长的,除了屁股那块窄,顺下去宽松了,不怕不舒服。
肖云云装着样子,伸出手,「还…还不错…」
时间于指缝中溜走,李卫在血肉里拿回了大刀,为了测试身体的机能,打算向外面挪动,以这为中心,磨练刀法,与自身感观意识。
要不然,这浓缩起来,显出赫赫雄姿的肌肉不就白费了?李卫因祸得福,「
尸变」带来一系列增幅,身体从平庸荒芜,到小云云那丫头止不住夜夜抚摸的小有所成。
「小云儿,好好跟着我,现在去磨合一下对外经验,逃跑,配合等等,不然,拖了后腿都得死。」
手里的刀,缠着布条,防止脱手造成不必要的结果,李卫做足准备,如千锤百炼般,背着装满砖块的背包,肖云云也也背着包,里头是各种日常用品,为了试试最终的取舍。
一步步走,朝着大道往东,一路通畅,并没有意料之中,背着的砖块也不成问题,无非是磨着肩膀生疼,不太熟练。肖云云也没多大问题,她手里的伤干燥了,结起疤,要不了多久,就能落疤,整个愈合。
李卫想的也是,肖云云的疤好利索了,他们也磨练成型,就能出发了,去哪,李卫都想好了,去找找自己的姐姐,李森儿,没有电话,也不知道在公司里,还是说赶回了家,反正去一趟。
「有动静了,你看吧。」 一群狗,一群肮脏泥泞的流浪狗,在马路边争抢一坨不成型的人,吃的满嘴流油,一节手臂咯吱咯吱嚼着,一段肠子咬起来一吞就下了肚,饿的不成样。
「呜呕…」肖云云别过身,捂着嘴,一脸别扭,不适应这剧烈的变化,李卫皱着眉,同样的不得劲,周围灰蒙蒙,没了烟火气,一片死寂的街道如迷宫般令人不知所措,他们只能被迫适应,「走吧,就这么回事了,没办法。」
「吼呜呜呜…——!」
没想到这群狗挺护食,从身边路过都不行,眼见摆好架势,要打上一架,李卫果断一刀,这大刀够长,最近的,连同身子成了两段,肠子稀里哗啦落了一地,那几只狗也还算正常,夹着尾巴,呜咽溜了。
「这些狗也不对劲了,看看,这小眼睛,跟丧尸一个样。」李卫蹲在那,扒拉着那狗半截身子,一看那眼,通红,纠着蛆虫般的血丝,空气里萦绕着发酸,发臭的腥味。
「它们……也变异了?」肖云云细思极恐,这么说来,不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都潜移默化上了异化这条路。李卫吐口痰,不再关注,继续向前走着,「
变异就变异呗,你看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鬼了,你说我变异就一半,能有自己的人性,依旧是我,这不就说明了,还没到万劫不复之地吗?只要活着,总能见到希望。」
背着一大包砖块,李卫在这路上,终于是等到了丧尸,尝试对碰,这刀果真无敌,三下两除二,地上就多了些肉块子,而身体一点味道都没有,那些砖就是摆设,李卫甚至感觉还能在加重,验验极限。
「小云儿,你没事吧,虚成这个样?肾不对?」
肖云云没在乎这新称呼,李卫说是顺口,随他便吧,她此刻只想坐到身边椅子上,一动不动,但为了跟上李卫节奏,还是咬咬牙,喘着粗气,任由汗哗啦啦淌,嘴硬道,「没事,李卫,只要你走慢点,我能跟上的。」
「那好哦。」李卫不犹豫,只是放缓脚步,三步一回头,尽量照顾她的感受
,没办法,这个世界在推着他们往前走,不走,就会死。
肖云云默默跟着,似乎想到什么,「今晚,你来给我侍寝,不错吧。」
「嗯?!」李卫一转身,「侍寝?我每天晚上都跟你睡一块啊,没区别啊。
」
「嘿嘿,你猜嘛,猜嘛。」肖云云继续跟着,李卫一点点走着,「不对劲,就你这小薄脸,还能说出好话?」
肖云云小脸一红,垂着头,什么也没说,又好像说了什么。李卫带着她逛了一圈,手头的大刀吃了不少血,望向昏黄,泛起火烧云的天边,收了功,急赶着回家。
夜幕,女生寝室,见着肖云云爬上自己的床,如往常一样,李卫不知觉咽起唾沫,这心怎么有点打鼓啊,「来,我要睡进来,把手伸开。」
肖云云窝进被窝里,抱着李卫,撑着他的手,轻轻笑着,李卫望着顶上板子,没了?被骗了?可突然,「咦——!!」
李卫低头,肖云云小脸埋在胸里头,洁净雪白的脖颈,单薄的耳朵滴出血来,她应该整个人都羞涩成了火炉,灼烧着胸口一阵阵发烫,「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强压着你……做…做爱吗?」
这丫头没穿内衣,硬挺挺的乳头,碾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研磨,过了好一会,肖云云才闷闷细语着,「笨蛋,我可没说过…我……我喜欢你啦,所以……
这…这只是报复啦。」
「什么?报复?」
「对啊,报复我认了你…不…」肖云云缓了下,糯糯的声音弥漫开来,「是认了你这只队伍,令我这么弱的身子一点点不堪重负,却还是要负重前行,你太坏了,坏心眼。」
「呵。」李卫抱着她,摸摸头,「所以……为了让你活下去,我反倒成了罪人吗?不过,也不错,我真享受着呢。」
「哼~!」
「大变态,便宜你了~」
「喂喂喂,别乱说啊,现在我可没动,是你自己往我身上蹭,看吧,看吧!
越说还越起劲了!」
第十一章,此生仅你
往后七八天,一点点加重负担,拖着身子,缓慢的推进,要说有什么变化吧,可能也只是肖云云慢慢敞开心扉了,其实也不算是这些天的变化吧,更早能到……那次,她开始说着她的过往……
然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李卫也意识到她更像是真正的她了,黏人,耍小脾气,时不时撒娇,女人味一点点生根发芽。而李卫做的只是宠溺着她,肖云云也回应了他,没像是李卫听过的八卦,视频,说这类女孩都是行走的炸弹,也可能是缺了一个引子,或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藏着掖着吧。
当然,现在,她真的很可爱……
「好了,今天也完成了,感觉不错吧,我看你小云儿也是得心应手起来了,在缓几天,我们就走吧。」李卫背着鼓鼓囊囊的大背包,牵着肖云云的手,仿佛无时无刻给予着爱般,行走在黄昏下。
肖云云脸皮还很薄,小脸红扑扑,或是是天性吧,可有的时候又主动的不行,真是搞不透她,一路闷着,忽然,肖云云做足了准备,说,「要不,明天,就明天,我们出发吧。」
这短短几句话,肖云云滚在喉咙里说了一遍又一遍,很怕自己说的,会让李卫难为情,不舒服。
「为什么呢?」李卫想着,这是什么感觉呢?头一次。就像小时候父亲要自己做决定,自己却不敢,那里面藏着太多不确定因素了,而自己也怕的心砰砰跳。
「我…」肖云云眼神飘忽,左右摇摆不定,手心里闷出汗,李卫攥紧她,肖云云融化在那点温情里,「我…我在想啊,是这么的,你…你姐姐她不是,那嗯,可能还在公司里,不,不是吗?所以,要,我们要尽量快一点去。」
肖云云只觉得压在心里,头晕目眩的窒息感消失了,她不知觉回攥着李卫那因为握刀而粗糙的「老手」,等待着,害怕着,李卫的回应。
……
………
就当肖云云脑海里天人交战,否定与怀疑浑噩着,喋喋不休时,李卫…笑了,「哈哈,平时你有事没事撩拨我,说着那么羞耻的话,结果,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怕成这样!哈哈!」
肖云云嘟囔着小嘴,小脸通红,不知所措,隐隐要从李卫手心里脱出,义无反顾走在前面,却被一只手摸住头发,「没问题,听你的,只是你的左手……」
肖云云望向李卫,递出自己的左手,她很好奇,直勾勾看向李卫的眼眸,在那里,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呢?
她想啊,应该是闷闷的,忸怩而别扭,又或是笑着呢?可一看过去,她脸红红的,鼓着嘴吧,又笑又气,眼眸更是藏不住事,洇出阵阵幸福,是的,她难以置信,自己脸上竟然真流淌着幸福这一荒缪的情绪。
「嗯,还不错,起码是结疤了,就是……」李卫断了一瞬,没等肖云云缓过劲,继续说,「以后不好找男人啊。」
「噗——!」
「呵哈哈哈哈~」肖云云笑得没心没肺,一句话轻松跳出,「我这辈子就只会赖着你了,怎么就不好找男人了?」
「赖着我?那你要用东西来换!」
「没有哦,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不知是绯红的云儿,还是她脸红了,一句细若游丝的话掺进风里,「我的身与心……」
黄昏下一路走,这大街上被炽热的光晕出眷念与温馨,眼中画面荡出涟漪,耳边似乎听到了络绎不绝的打闹声,熙熙攘攘,车辆交织而过,鸣笛声不时奏响,就像是……某个寻常的下午。
默默走到了学校门口,李卫望向远方,轻轻说,「好啊,就用那个来换。」
说完,无所谓的快步离开。
肖云云愣愣不语,她忘了,之前还测过呢,李卫的耳朵,十分敏锐……
隔日,包扎好伤势,收拾好东西,李卫他们走出校门,彻底置身于灰暗世界,不过,他们很隐蔽,练习归练习,要是玩真的,不能耗费体力,躲着,藏着,步步惊心。
「你猜猜,晚上住哪?」李卫猫在墙后面,面前是几只不成器丧尸,好歹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还用这么些天苦修,左右打量,再无它物,「锵!」一声,大刀蓄势待发。
「三,二,一!」李卫立在原地,静待他们冲来,刀光一瞬,骨骼脆鸣!回刀半圆,遍地开花。
肖云云也走出来,身穿雪白绵短袖,宽松不显身姿,尽是凉风肆虐,很是舒适。一只白净的背包衬着她略显稚气的脸,多了些童真…
下身正中李卫下怀,浑圆挺翘的臀瓣被那紧窄的蓝泛白,做过旧的牛仔裤绷着溢出弹肉来,十分惹火烧身,那双软嫩的脚丫子藏在运动鞋里,脚踝白晶晶裸露,极具美感。
「睡哪都行,只要你给我做枕头啦。」
李卫一听,指着远方,一栋最显眼,金光灿灿的楼宇,那上面赫然写着,「
龙凤大酒店。」
「很抱歉啊,你又不给我碰,那只能住个好地方了。」
「切,是你自己没胆啦!」
「嘿!说什么呢!我这不是照顾你感受的嘛!你要这么说!那好…我现在就地正法了你!」
李卫反手把刀插进两块木头拼好,再用布条包稳妥的「刀鞘」里。就这么点功夫,肖云云跑过斑马线,到了路对面,李卫急匆匆追着她跑,要说丧尸?总不能说一小块街道挤了成百上千吧,而现在……早就空了!
「哈哈!抓到你了!来!我给你看看空前绝后的性欲!」李卫抱着肖云云抵在墙上,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副架势活是个淫魔。肖云云也是不嫌事大,挑起下巴,那眼神里满是不屑一顾,「哼,我还能怕了你?有胆,你就来!」
「来就来!谁怕谁啊!」
李卫那张糙嘴猛地一伸,眼看着鼻子都碰到了,两人呼吸喷涌,胶粘不堪时。一声酣畅淋漓的咆哮,大肆宣扬!
好吧,这弥漫开来的色气化了,李卫探出个脑袋,一脸严肃,奶奶滴,谁啊!肖云云还是不嫌事大,小脸虽然通红,小手却一个劲在胸口打转,撩拨着李卫心尖。
「来啊,来啊,你不是很狂吗?就差一点了呢……」
「别闹。不太对劲了。」听了这话,肖云云从李卫手里边探出个脑袋,一看……
「哈哈哈!这就是丧尸!世界末日?!我看是她妈的人间仙境!」
一只五人小队,男三女二,领头的,符合刻板印象。庞大的身躯,雄风赫赫,一双手跟粗铁般,别具一格的时尚,漏出一大片结实的肌肉,手里提着把……
大刀,正满心欢喜的砸着丧尸脑袋,对,就是砸,同李卫瞄准关节或是柔软处不同,他是拿大刀做锤子,只顾着痛快。
「喂!你们几个没吃饭啊!给我叫啊!大声点!把周围能听到的都她妈引过来!老子,还没过瘾呢!」
那壮汉子吆五喝六,站在一片狼藉里,光头上血流不止,扬起大刀恐吓旁人,那些人,男的瘦弱,神情惊悚,两女的缩成一团,浑身哆嗦,怕是没办法自力更生,才凑了起来。
「泰虎,我们真的不行了,这都差不多来了三四波,足足三十二啊!你看这天也快暗了,干脆找地方睡觉吧。」猴精猴精的男人谄媚着,指向不远处「龙凤大酒店」。或许是觉得话不妥,又说,「您看啊,我们刚刚叫了那么久,一只都没再来。不如,让那些徘徊的聚一聚,然后,明天一喊,一大圈就冲过来,这不……更痛快了吗?」
泰虎瞪着他,空气凝固着,转念一看,也觉得这么久都没有,实在没劲,手一招,「走吧!真是群废物!」
那些人松了一口气,两男的肩并肩跟着不远,「还得是林老哥你啊,要不然……」
林老哥一把捂住他的嘴,「嘘!小声点,那家伙喜怒无色,咱得好好捧着他,顺着他,就李弟你不懂气氛的样少说话,多办事。」
说着,缓缓跟泰虎拉开距离,嘀嘀咕咕,李弟回看那胆战心惊,一脸死样的两女,不是滋味,「也亏了是这么个乱世,要不然……就这姿色能上了他?泰虎这么个粗货的床?」
林老哥一听,又要捂他嘴,「小声点啊,刚说完你就搞我,你不想活我还要活啊。」他也回头,那两女的确实不错,有胸有屁股,脸也不错,「嗐,可惜也没用啊,你说咱俩有那能力吗?」
看他们一行人走,李卫低头看着怀中肖云云,那女的也就那样吧,还不如瘦巴巴的小云儿有料。而这些,肖云云尽管使劲浑身解数也没听到。
李卫见他们走远,眼见泰虎大手一撑,推门而入,消失在酒店里,说,「走吧,我们也进酒店,舒舒服服睡上个天荒地老!」
肖云云死心塌地向着李卫,跟着他去酒店,「嘿嘿,要是碰上了,打一架,你会输?」
李卫琢磨着,要是之前那副身子骨……「输不了,他连刀都不会用,要是我会输,我还敢跟他睡一个地方?这不是上赶着送吗?连你也送去陪床。」
「那要是真输了,我真去呢?」
「还能犹豫?先杀你再自杀,就不能让他碰!」李卫手舞足蹈,NTR?去你妈的!
肖云云哇一声,「佩服!只是…如果那家伙是个变态,奸尸……」
「嘿,偏要作对?!你不要说……你真有这意!?」李卫不畅快了,又说,「再说了,有点信任好不好?我要没这实力,敢班门弄斧?」
肖云云停着,就看着李卫,无与伦比的坚定与不敢相信交织着,李卫发誓这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不要把我想象成那种人,我从来没想过。你要知道,没有人会随意作践自己,我会跟你那么亲密,是特例,是首例,也是永恒。」
「除了你,我不会为任何人敞开心扉,袒露身心,更不会赤裸裸,如果……
如果真落了这么个局面,我会用我能想到的一切手法,将自己千疮百孔,死无全尸。」
她说的信誓旦旦,极端果决,除此之外,李卫在她眼中看到的,再无二者!
「好好好,我投降!」李卫举起手,一副软脚虾的架势,调皮说着,「到头来,你说那么亲密,不还是因为…你喜欢我嘛?」
肖云云走来,抬起双手,重重抱着李卫,没反应过来呢,一口咬紧肉,疼得李卫直哆嗦,随即,在那怀里又蹭又咬,咕噜噜的,像只猫儿,「笨蛋,大笨蛋,你是知道我对你束手无策,才没有顾忌是吗?天底下为什么会有你这种坏人啊~!」
夜半,窝在李卫怀里的肖云云香甜睡了,李卫望着天花板,自己是什么样呢?心里一遍遍嘴硬,喃喃自语却没想到说出了口,「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记住了,对不起…」
怀中,肖云云洇着水汽的水眸荡出圈圈涟漪,很是狡黠。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说了,当少年沉沉睡去,肖云云像是唤醒王子的公主般,饱含爱欲与占有欲,深深吻着他。
第十二章,哭即为生
阳光缕缕,李卫睁开眼,枕边睡着的人,白嫩细腻的肌肤,轻柔扇动,长长的睫毛,工整秀丽的鼻梁,肉嘟嘟的粉嫩唇瓣,以及晕开两颊的淡粉。
因为耐看,李卫越发觉得出类拔萃,膨胀的心跳震耳欲聋,歇斯底里,要将她揉碎融为一体的欲望是那么的强烈!可李卫只是抚摸著有些冰凉的脸蛋,轻轻吻着她光洁的额头。
做完这一切,肖云云轻轻呻吟,舒展身躯,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睡眼,看清眼前人后,并未有太大反应,只是蹭着李卫胡子拉碴的脸,然后,新的一天开始了。
出门,肖云云指着墙上的钟,「你看看,本来说好要在这几天内赶过去,你自己也清楚,其实并没有远的要命,但你还要浪费时间,嗐。」
「这又是哪学的?老妈子一样。」
他们闹着向一楼走,没成想,一扇门在眼前开,出来个大汉,后头跟着一个衣裳褴褛,一个半只奶子裸露的女人。
「我都教了多少遍了?为什还是青涩!你!平日里男朋友就没有教导过?妈的,那是什么口交啊?分明是咬,奔着咬断去的!」
「还有你!身子那么软!我她妈玩个一字马,一个劲叫疼!疼死你啊!就不能忍忍?!只要我痛痛快快爽了,你就不疼了不是吗?!」
泰虎抓着女人的头,往墙上一推,那女的瞬间瘫软融化,另一个更是大气不敢出,光顾着发抖,而她站的地方,后面恰好是李卫他们,泰虎一抬眼就看到了,「看你妈呢!滚!给老子滚远点!」
李卫攥着刀,牵起肖云云从泰虎边上过去,泰虎却注意到……一只圆翘弹嫩的屁股挤压在薄薄的牛仔裤里,当时就舔了抹唇,「等等……你们去哪?如果顺路,我送你们一程?」
「不用。」李卫亮起大刀,头也不回,「我们能保护自己。」
泰虎一笑,连忙套近乎,「唉唉,你们不知道,这外面不比以往啊,现在可是乱了,就你们这……怕是走不了多远啊,要不要我帮一下。」
李卫静静看着面前的拦路虎,最后那句话显然是对着肖云云说的,要不是肖云云指尖划拉着自己,李卫早就一刀了,耐着性子,「谁会走不远呢?话说,这么的,要不然我帮帮你怎么样?」
一脸邪魅望向身后,泰虎的「女人」。意图嘛,谁都知道啦!
泰虎明显爆了青筋,咬紧牙关,不晓得是忌惮李卫的刀,还是为了什么,他没急着抢,「哈哈,真是会说笑啊,这位兄弟,不过!可以!我泰虎不是个小气人!既然兄弟爱玩,那就给你玩吧!」
说着,挥挥手,示意女人们过来,结果,那两女的,除了发抖愣是一动不动,泰虎脸一黑,「过来!」
李卫耸耸肩,继续走,「没必要啊,别吓到她们了,我们先走了,有缘江湖见!」
泰虎挂不住面子,上赶着抓起那两女的拖来,一路跟着,到一楼大厅,「慢着!她们只是害怕,不成问题!」
「还看着做什么!过去啊!」
只见那两女的过来,李卫也顺手牵羊,让她们到自己后面,拍了拍肖云云的背,肖云云默契十足往回退。
「好了,你这条长虫,来比划一下!」李卫本不想多管闲事。不过,这泰虎不像是轻言放弃的人,一管鼻涕粘着一路,谁也受不了。
「长虫?那是什么?」泰虎不知道,只感觉受了冒犯,那光头渐渐通红,等李卫跟他解释,那光头顿时怒火中烧,成了火炉!
「哦!爆炸坚果!」李卫拎着刀,踢过去一凳子,泰虎暴怒,爆炸坚果?这他听过!顿时吭哧吭哧冲过来,耀武扬威甩起大刀!
李卫可不跟他计较,胡乱踢出周边桌椅,又一跃身,跳进前台,泰虎那刀势大力沉,乱砸起前台,「吼!你这条蛆!有本事正面对啊!」
泰虎暴跳如雷,整个光头比肩熔浆,李卫缩在下面,那把刀试探着,抬头一看,泰虎的刀刚好在正上方,李卫连忙调转刀尖,一撑刀把,再用力一蹬!那刀尖穿墙而过,势大力沉,一侧锋锐滑骨割肉!
「啊啊啊!!」
泰虎大刀一颤,叮铃哐啷掉下,暴跳着,又身子一滩,重重摔倒,捂着脚,却血流不止。
李卫飞快扯刀,后退数步,从旁边出来,抬刀一架,直指泰虎脖颈,「可惜了,本来想废你一条腿来着…」
泰虎一颤,还想着摸刀。
「可以,让你拿刀,你站起来!我们继续!!」
摇摇晃晃,一只手撑着右腿勉强起身,「哼!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别他妈狂!!」说着,脚一蹬,带着股生死一线的劲,猛地向前一挥,由上至下,完美的横劈!
李卫倒底是草包一个,又狂的不行,这一刀,衣服一破,胸膛血浆飞溅,绽开一道沟壑,好悬是没一刀中了脖颈,要不然,就这力度当场就两半了!
「小心点啊!你干嘛要装啦!」肖云云担忧至极,却也酿成更深的后果,泰虎回刀转向,冲着肖云云狂奔,大刀更是张牙舞爪!
「我靠!」李卫浑身一紧,脚一转动,妈的!妈的!要完蛋了,跟不上啊!
就在肖云云惶恐宕机之际,泰虎的大刀也饥渴难耐,化作高耸入云的银光,即将流行下坠!「噗!」
泰虎愕然吃痛,低头一愣,一把大刀从后到前,贯骨而破,一缕血顺着刀尖滑落,不过,泰虎霎那间回过神,冲着手聚力,那大刀本来下垂,此刻,却再度耸立!
突然!!
「做你的春秋美梦!」
李卫在那一瞬间,终于来到身后,攥紧刀把,双手发力,一拧一转,接着刀刃朝下,再猛地一压!哗啦啦,稀里糊涂掉一地!
泰虎不甘心,神经反应还没断,拼尽全力,眼看着刀终于下坠了,一只手突兀握着他的手,刀……停下了。
「未免生命力太强了吧?你?」
泰虎眸中昏暗,凝视着地面,愈发清晰,一片漆黑。
而伴随泰虎倒下,大刀摔落,直直掉在肖云云身前,近若毫尺,一滴汗随之落下。
李卫提心吊胆,就这么会功夫,这具好似无穷无尽的身子松软,跌倒在地,「呼~」
肖云云冷汗不止,双腿发软,离死亡最近的一刻。直到转头,望向李卫,跌宕起伏的情绪才如层烟遭龙卷,荡然无存!然后,低着头,豆大泪珠滚滚滴落,哭的凄惨。
「哈~!」李卫释然笑着,这哭声才对嘛!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痛快!
楼上,又下来两人,林老哥和李弟,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的下来,一瞧见成了两节下半身的泰虎,与坐他身边的李卫,心又提到嗓子眼!
「这这这…什么情况?泰虎那种人死了?被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杀了?
而他却只是胸口一条大口子?」
林老哥惊呆了,没及时捂住李弟的嘴,等反应过来,李弟都说完了,说的还贼大声!顿时又气又恼!这…你要我怎么搞?
这会,李弟自己捂住嘴,两眼泪汪汪,好像在说,老哥,帮帮老弟我吧!
林老哥叹口气,「得,谁叫咱俩称兄道弟呢!」
林老哥下来,迎着李卫目光,搓着手谄媚至极,绕过泰虎过来,「嘿嘿,这位爷?我们可没做坏事啊!我…我们……」
真要来做,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李卫摆摆手,「逃跑技术怎么样?」
「啊?」林老哥诧异,什么意思?这老哥疯子来的?要玩老鹰捉小鸡那套?
我跑他追,我在劫难逃?
李卫看他这样,叹口气,「别瞎想,我说白了,你带着他们往最近的警察局跑,那里力量充沛!绝对能活下来!」
没什么怀疑的,就凭现在各地电力,水力没断,还有之前赶来的直升机都能说明,精密的齿轮依旧顺畅,他们也在想方设法守护!
林老哥一阵阵恍惚,这什么跟什么啊?认真看着李卫的脸,是真的!他郑重其事,对着李卫磕了三个响头,「感谢!希望我们能再度相遇!」
李卫没阻拦,他没力气,而且,说到底,这也侧面证明李卫赌对了,他没丧失自己该有的样子,如果在楼梯,他对李弟置之不理,那李卫也不敢笃定!但林老哥还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林老哥拉着李弟过来,连带着那两女的,一同给李卫磕头,李卫终于慌了神,他磕他躲,他插翅乱飞,「好了好了!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走吧,赶紧走!
别耽误了时间。」
林老哥带着那三人,走到门前,他回头,深深看着李卫,记下李卫的脸,并开口,「老哥,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栋梁。」
「李卫!」
李卫摆摆手,「林老哥可别死了啊,到时候你得请我喝酒!」
「好!」
房间里空荡荡,李卫隐隐听到,李弟说,「林老哥,我们这是不用再受人摆布,自由了吗?」
林栋梁嗯了声,「托了那位李老哥的福,我们不用提心吊胆了!话说,你现在给我跪下来!对着酒店那块,给人磕个头啊!」
吵闹渐行渐远,李卫起身,来到肖云云身边,摸着头,「你怎么这么爱哭呢?哭包。」
肖云云默默抽着鼻涕,抹着眼泪,躲进李卫怀里,难以抑制的发抖。这次,她对死亡这个概念的认知只剩下重于泰山,轻如鸿毛……
太匪夷所思了,原来死亡如影,常伴其身,一想到这一点她就怕,什么丧尸啊,什么感染啊,都是狗屁!
可真到了嘴边,却是,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肖云云疯狂说着,李卫却阻断了她,「这次,不关谁的事了,你有不足,我也有,都她妈给我反省吧!」
肖云云再无二话,泪如雨下,好似整个世界都听到了少女的恐惧与安心。
李卫轻轻叹着,「还真是个爱哭鬼。」
「得,这一天,又浪费了!」
第十三章,摩托
李卫抱着肖云云,再度回房,这丫头,卸下一切担子,立马就睡了,没心没肺啊!
而这一天,肖云云虽然睡了,但李卫自己出门,来到外面,并没有背包,只有冰冷的大刀。
「不行啊,要是在这么下去,都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到森儿姐那了,得想想办法搞辆车,摩托不错!」
说干就干,不就是辆摩托嘛!手拿把掐!
李卫穿街过巷,很快离开酒店,也奇怪啊,平日里那么容易看到的车,竟然成了稀缺货,反倒是像蛆般,密密麻麻的小车塞满了街道。
「这不是逼着我去摩托车店,浑水摸鱼吗?」李卫一想,没问题啊,丧尸横行,能活下来才是王道!
随手路过水果店,面包店,李卫还是不由感慨,「要么是趁火打劫了,要么是遭人疯抢,亦或是摆着,任由腐烂。」
李卫秉着不浪费,看看有没有好水果,翻来翻去,还真有!苹果啊,或是放冰柜里的,随手吃着,一边走着。
「等着吧,一会功成名就,再来带走你们!」
李卫继续走,路边空荡荡,也不知道幸存者都去了哪里,都躲地下室?防空隧道?或是什么高层?
期间,穿梭在大小店铺里,还别说,平日里视钱如命的家伙,一个个在生命面前,都脱凡成仙了!
李卫继续走,终于进了摩托车店,也不知道这家人多爱钱,电费不缴,黑漆漆一片,借着背面的阳光慢慢缓进……
角落里,一只红彤彤的神龛屹立,香炉里灰尘满溢,几只香耸立,李卫还真吃这一套,脑子里胡思乱想,万般可能映射。
「明明连电都没有,这神龛既然还能发亮,有必要吗?信仰未免太虔诚了吧!」
「吼!!」
猛地一团黑影蹦起,李卫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掉一地,连忙倒退,抵至一摩托,退无可退。
「什么,什么东西!是人还是鬼!」
「我就说一句不行吗?!」
李卫手里刀都哆嗦,未知,不知名状对人的心理活动冲击是毁灭性的,下意识脑补,下意识恐惧,还无法遏制!
「呼~呼~」
借着背光,李卫勉强看清,一只血淋淋,皮粘着骨,眼眶黑隐隐,鼻梁糜烂断肉,整只下巴脱节,好似拖地般,显然是只……丧尸!
「艹!混蛋!给老子去死!」
李卫手起刀落,不成器的玩意搁地上蠕动,气啊!真气啊,脸色煞白,肆无忌惮胡乱践踏着软乎乎,带着弹性,又脆生生的烂肉块子!
良久,李卫奔向前台,收银机,柜台里,小柜子里,电脑桌下,空空如也,一无所有啊!
这………
李卫气不过,邦邦两脚,恰好阳光上升,一串银亮摊在那烂肉里,不就是钥匙吗?兜兜转转,原来在原点啊!
「嗯,我是大土豪,现在该挑选一辆喜欢的帅车了。这辆还不错啊,红灿灿,狂野不羁,通体顺畅,美不胜收啊!不过,不实用,要我跟肖云云两人……还是要挑个巨兽啊!」
「得考虑森儿姐,不过,嘿嘿,小云儿那么瘦一只,干脆让她坐前面吧,就这样,挑台蓝色!舒服!」
一拍座椅,弹嫩!软乎,不伤屁股,好啊!赶忙推出来,放在敞亮道上,一看,心满意足!
蓝黑交织,如天际般柔顺,机械味道充沛,流水般通畅,李卫一坐上,简直幸福到爆,手自个哆嗦不停,插上钥匙,一拧油门……
「嗡嗡嗡——!!!」
内燃机如天雷般清脆轰隆,几乎是下意识,忍不住轰起白雾来,李卫心满意足,飞速行驶。
路过水果店,信守承诺的李卫拎了两大袋子挂在把手上,再无顾忌后,一溜烟里到了酒店,稳稳摆正,腿一滑,就踩着地面了。
「呼!世界上果然不能少了摩托啊!」
上了二楼,推开门,李卫猫着进去,路过洗浴间,哗啦啦的水声络绎不绝,里头的人似乎很愉悦,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机会在此一举!冲!」
一拧门把手,李卫推门而入,水雾弥漫里,肖云云裹着睡袍,在镜前打理着短发,并没有太惊讶,冲李卫一笑,「你的表情好难看啊,是因为没有预料之中的画面吗?」
无力反驳,李卫心死如灰,肖云云洗后肌肤吹弹可破,泛着甜丝丝的香汗,两腮粉嫩嫩,白净修长的手指撩起睡袍一角,肉肉的大腿缓缓浮现,李卫眼见着快撩到三角区,肖云云一松手,传来李卫无奈的声音,「不跟你玩了,该走了。
」
收拾好东西,来到酒店门口,李卫径直来到摩托车前,屁股一沾上,神情当时就温和了。
「你去搞了辆车?帅啊!」
「唉唉唉,你别往后面去啊,来。」李卫拍拍自己前面,机箱下面一小块坐垫,「赶紧的,别磨叽。」
「不要。」肖云云脚一伸,眼见要坐稳了,李卫一拉,又说,「很舒服的!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做能更直观享受二人世界吗?你想想啊,我们差不多高,我能抵着你脑袋,闻着香喷喷的体香,把身体压在你身上……」
「没必要,就现在,我也能抱着你,也很不错了。」
肖云云摆手,打断李卫幻想,坐的舒舒服服,小手一伸,抱紧李卫的腰,整个身子陷进去,满足的呻吟一声。
「看吧,没那个必要。」
「嗐~」
总不能强行把她拖过来吧,慢慢来吧!
摩托行驶在街道上,没有过往车辆,没有行人横撞,整条街道都被一人支配,想提速就提,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人间还有比这更痛快的事?!
画面一点点模糊,拉伸划过。肖云云轻轻说,「李卫,你不觉得你做事很鲁莽吗?那个泰虎,你在前台底下捅刀,要是一个没把握住,刀被踩住了……」
「什么?」风灌进耳朵里,一圈圈呼啸,李卫用了点功夫才听懂,「是有点,但没办法啊不是吗?何况,泰虎是个特例,脑子不灵活,我赌对了!」
「但……后面,你还是被他砍到了,不是吗?」
背后肖云云抱得更紧,如果可以,李卫会挠挠头,但现在不能离手,只能尴尬说,「大意了!所以我才说需要反省啊!而且,我没死!伤口也已经结疤了!
」
肖云云又气又笑,「反省!你答应我,必须要反省!不能鲁莽草率了。」
「肯定啊!我也不想死!」
肖云云转念一想,很是无语,「就现在这副身体,你不作死,绝对死不掉,我都想要剖开看看啦,为什么尸变一半停了,反倒强化了,甚至自愈速度都快了。」
「哈哈哈,恩赐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你看吧!又开始得意了!幼稚鬼!」
「你说我幼稚,那你呢?爱哭鬼!」
「女人是水做的啦!」
「那……男人……男人还是……」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