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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反应过来,赶忙站起来迎上去,生硬的笑笑,“喻…喻怀同学…”
病房里有很多人,齐刷刷的看着他们两个,喻怀视若无睹的走到女孩身前,把手中的信封交到她手中。
“尤同学,你的奖学金。”
女孩愣愣的看着手中的信封。
这还没期中考试,哪有什么奖学金?
“叔叔阿姨好。”他越过女孩,朝尤志国和周姨微微颔首,“叔叔,身体好些了吗?””
尤志国靠在枕头上,上次还觉得只是个礼貌的后辈,今天再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好些了,曼曼,给你同学搬个椅子。”
女孩搬了把折迭椅放到床边,喻怀道了谢,坐下来,双腿自然交迭。
长腿在床沿和椅子之间有些局促,他微微侧了侧身,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她也退回到自己那把椅子上,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那就好。”喻怀呼了口气,“我听说那个面包车撞过来的时候,您刚好把阿姨和豆豆推开了,自己受了重伤,叔叔可真是个有担当的人啊。”
尤志国嘴唇动了动。
他什么时候推她们娘俩了?
他当时走在最前面,根本来不及反应。
喻怀继续往下说,崇拜的说:“像叔叔这样把家人放在第一位的人,现在不多了。”
尤志国默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刘老头的老伴在旁边点了点头,看尤志国的眼神都多了一层敬意。
女孩低着头,摩挲着信封的边角。
她不敢看喻怀。
她怕自己一看他,就会露出什么不该露的表情。
因为这个人在胡说八道,而她爹居然没办法反驳。
豆豆玩累睡着了,发出了一声梦呓。
喻怀冷眼瞥了这个小屁孩,声音放轻,“叔叔,我这次来,除了送奖学金,还有一件事。”
“退学手续,学校那边已经办好了。”
尤一曼的脸色发白,身子微微晃动,这样子,显得更加憔悴了。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上。
一切都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但真的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时候,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
喻怀的余光扫过她的侧脸,看到女孩垂下去的眼睫,觉察到她情绪不佳。
他没有转头。
细长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滑下去。
尤一曼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低头一看,喻怀的手指从椅子侧面伸过来,碰了碰她的指尖。
她的手被他攥在掌心里。
女孩的心跳加速。
她抬起头,飞快地扫了一眼病房,见没人注意她,才放下心。
医院的椅子矮,两个人交迭的手垂在病床的白色床单下面,刚好被遮住。
没人知道她的手正被喻怀握着。
喻怀手上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眼睛盯着尤志国。
“但是…”喻怀坦然一笑,“需要您本人到学校签字,教导处的老师还让我再问您一句,是不是真的考虑清楚了?”
尤志国的眉头皱了一下。
“叔叔,我觉得您这个决定,其实挺有道理的。”
这话一出,病房里所有人都看过来。
“怎么说呢,”喻怀思索片刻,“女孩子,不如趁年轻,找个条件好的,少奋斗二十年。”
尤志国听着,最开始还绷着,听到后面,嘴角慢慢翘起来了。
“就是嘛!”他像是找到了知音,“我也是这么想的,女孩早点安顿下来,我少操一份心,她也少受一份累。”
“叔叔说得对。”喻怀肯定他的话语,“可怜天下父母心,您也是为了尤同学好。”
尤志国听后腰板都挺直了一点。
(八十七)普通同学
“是啊,”尤志国叹了口气,“她不懂,我这也是没办法,家里什么情况她又不是不知道…”
喻怀还在说,话语间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热忱:“女孩子读书读太多了,有时候也不是好事,学历太高,眼界太高,一般的男孩子也配不上。”
女孩看向他,喻怀却是不跟她对视,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指节轻轻摩挲她细嫩的手背。
尤一曼觉得痒,想抽回,却被喻怀握的更紧。
“哪个当爹的不想给女儿找个好归宿?尤同学结婚了,您拿了彩礼,手头也能宽裕些。”
喻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真诚,真诚得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掉眼泪了。
尤志国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刘老头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了一句:“小伙子,你和曼曼这闺女一个班的?”
“不是,我是理科班的,尤同学是文科班的。”
“那成绩肯定也不错吧?”刘老头来了兴致。
喻怀抿唇谦虚,“还行。”
尤一曼听见这两个字,差点没绷住。
全省第一,叫“还行”?
她感觉到喻怀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了一点。
她咬着嘴唇,把那点笑意压回去。
周姨带着试探的问:“同学,你这么关心曼曼,你们俩是…”
女孩一惊,赶在喻怀开口前说出来,“同学!”
喻怀看了她半晌,也跟着回答,“普通同学。”
尤志国带着怀疑的目光看了下这两人,不过也没看出什么,说了句:“麻烦你了,专门跑一趟。”
“不麻烦。”喻怀站起来,手从她手背上松开。
凉意从指缝渗进来。
“那我就不打扰了,叔叔您多休息。”
尤一曼跟着站起来,“我送送你。”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
等他们离开,病房里的人时不时瞥向尤志国。
脚步声越来越远,被走廊里的嘈杂吞没。
有人在指责尤志国。
“老尤啊,再缺钱也不能把孩子卖了啊…”
周姨把搪瓷盆放到床尾的架子上,转过身看了尤志国一眼。
眼里有话,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没说出口。
尤志国感觉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来,让他如坐针毡。
……
尤一曼站起来,腿有点软。
她跟着喻怀走出病房,外面空气比病房里新鲜些,她吸了一口气,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两个人并排走着。
她总觉得有人在看他们。
女孩步子很慢,她的脑子现在很乱。
尤志国出车祸,到底是不是喻怀干的?
她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又有什么用?
她巴不得尤志国被撞死。
慢慢的,她就落下了步伐,喻怀走在了她的前面。
喻怀没有往电梯方向走。
而是他拐进了楼梯间。
消防通道的门被他推开,白炽灯闪了两下,照在灰色的水泥墙上。
尤一曼站在门口犹豫,还是跟了进去。
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关上,走廊里的声音一下子被隔绝了。
喻怀转过身。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女孩“啊”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胸口。
还没来得及挣扎,喻怀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喻怀……”她惊叫,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声控灯灭了。
黑暗里,她能听见他的呼吸。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你干嘛呀……”她说话时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
黑暗里他的眼睛很亮,瞳孔里映着楼梯间那点微弱的绿光。
她被看得脸发烫,避开他的视线。
(八十八)亲我
“放我下来。”女孩的双腿在空中乱蹬。
尤一曼的腿夹在他腰两侧,整个人挂在喻怀身上。
她蹬了几下,不敢动了。
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抵着她。
女孩整个人顿在他怀里,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喻怀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像是羽毛轻轻抚过,有些痒痒的。
“刚刚那个小屁孩在,”他的声音低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我都没法抱着你…”
尤一曼简直要气笑了。
方才豆豆在,那他还不是亲她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红成猴屁股了,偏过头不看他,“你…你先放我下来…”
喻怀亲了亲女孩的唇,“你想我没?”
不等女孩回答,他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我想你了。”
尤一曼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火辣辣。
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下一秒,喻怀恶劣的用下身向上顶了顶,“想操你。”
“你…你…”
女孩紧紧抱住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喻怀抱着她,双手也不老实,摸着女孩的腰际。
他视线落在她唇上轻轻扫过,漫不经心开口,“亲我。”
尤一曼犹豫了半响,微微抬头碰及他的薄唇。
他的薄唇很冰凉,冰得女孩缩了缩。
喻怀的呼吸加重, 垂下的眼睫微掀, 看上去安静无害。
只一瞬,她便想退开。
可后腰落在他的掌心,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止住了她的逃离。
他不满地“嗯”了一声。
尤一曼眼睫轻颤,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她迫不得已又轻轻亲了他一下。
喻怀微微靠上来,薄唇覆上她,呼吸交缠着。
女孩的神情有些迷离,男孩唇瓣轻轻缠磨着她。
气息交缠间,喻怀忽然停下,唇离她只余几厘米。
尤一曼眼睛水润,朦胧着看他。
男孩托着她的臀,慢慢把她从身上放下来。
女孩的脚踩在地上,扶着他的手臂才站稳。
喻怀捏住她卫衣的领口,慢慢往下剥。
白色的卫衣领口很宽松,被他往下一拉,露出右侧圆润的肩头。
白嫩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喻怀倾身,嘴唇含住左肩一小块肌肤。
女孩一动也不敢动。
等他退开一点,尤一曼低头看了一眼左肩。
白腻的肩头多了一枚梅花红痕,正在慢慢渗出血色。
喻怀用拇指擦了擦,把渗出来的血珠抹掉。
“尤同学。”
女孩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我在学校里等你。”
喻怀把卫衣拉正,把那个痕迹遮住。
他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时候,女孩才回过神来。
“你…”她张嘴,声音发飘,“就这么确定我爸爸会让我再去念书吗?”
楼梯间很安静,消防栓的铁皮箱里水管滴水的声不停地响。
喻怀从她肩窝里抬起头,可他嘴角噙着笑。
他伸出食指,轻轻抵住她的嘴唇。
“我不知道啊。”
轻飘飘的话语。
“直觉而已。”
喻怀的食指描摹她唇峰的弧度。
“你…”她开口,声音被他手指堵着。
喻怀把手指收回来,又改用自己的嘴唇覆上去。
楼梯间又安静了。
安全出口的绿光忽明忽暗,像某种缓慢的呼吸。
两个人缠磨了许久,女孩嘴唇都快被亲得发麻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尤一曼怕有人来找她,手搭在男孩胸口推了两下,“你够了呀…”
喻怀松开她,靠在墙上,半个身子隐在了阴影里。
(八十九)你明天回去上课吧
接下来的几天,尤一曼渐渐觉得不对劲。
尤志国变得沉默寡言。
以前他躺在床上,嘴巴是一刻也不能停。
偶尔开口,也就是“把水递给我”“把电视关了”这种话,说完又闭上嘴。
尤志国每天还板着个脸,眉心都是拧着的,要是目前处于夏天,她相信那道“川”字纹能夹死蚊子…
以前周姨来了就往尤志国床边一坐,家长里短说个不停,现在一来就把她支走。
尤一曼一开始没多想,跑腿就跑腿,反正她也不想待在病房里。
今天她买毛巾回来,走到门口,就听见周姨说话,“你别想那么多了,先把伤养好…”
尤志国紧接着说话:“嗯。”
她推门进去,把毛巾挂到病床前。
她识趣的没开口。
问了他们也不会说。
她无视走廊里那些人投来的怜悯目光,起初还会在意,现在就无所谓了。
尤志国从中午就开始烦躁,翻来覆去躺不住。
一会儿嫌枕头高了一会儿嫌被子厚,尤一曼给他调了两次枕头,他都不满意,最后还是周姨来了,三下五除二给他弄好。
“曼曼,”周姨坐在床尾,伸手按着尤志国的小腿,“你过来帮你爸爸按按另一条腿,医生说多按摩有助于恢复。”
女孩在床尾蹲下来,手搭上他小腿。
尤志国盯着她,嘴巴嗫嚅半天,像是再做个艰难的决定。
“曼曼…你明天回去上课吧。”
尤一曼呆怔,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孩蹲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前几天还让她嫁人,今天忽然让她回去上课???
周姨在旁边捋了捋女孩的头发,笑得不自然,“是啊,你爸说得对,你还是回去继续念书吧。”
“行了,”尤志国语气不耐烦,“别磨蹭了,赶紧回去收拾,明天回学校。”
到这个份儿上,女孩也不在追问,扭头就走。
她坐上自己的自行车,往城西的方向骑。
她隐约觉得,这件事和某个人有关。
她咬了咬唇,蹬车的力气大了一点。
自行车拐进那条窄巷子,两边墙皮还是那么斑驳。
回到家,女孩就看见奶奶站在沙发旁,椅子上放着她的书包,里面已经塞了几件她的厚衣服。
“奶奶。”
老人转过身,伸手拿起校服外套抖了抖,“你看看,还缺什么东西不?我眼神不好使,怕给你落下了。”
她忙扶着奶奶坐下来,“我自己收拾就好了,奶奶,您是怎么知道我明天…”
老人摆摆手摇头,“你爸昨天就跟我说了。”
祖孙俩又说了一堆话。
时钟响了一声。
下午两点。
老人回到卧室去睡午觉。
尤一曼走进自己房间,反锁好门,趴在自己的小床上。
打开手机,找到喻怀,上次聊天还是在几天前。
「喻怀,我明天要回学校上课了」
她现在的心情很愉悦,脚丫在空中甩动。
她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天才,成绩好,是因为她够努力。
她以后就想考个好大学,毕业了在家考个教师编,当老师虽然一辈子富不了,但是胜在稳定,寒暑假能回来陪奶奶。
一眼望到头的人生,听起来很单调,不过她却认为很踏实幸福。
嘿嘿。
想到这个愿望又可以实现了,她就觉得兴奋。
(九十)好想揉她软乎乎的身子啊
教室里。
一班下午一二节是物理连堂,刚好物理老师要去开会,为了不耽误同学们上课,只好让他们考试。
喻怀作为物理课代表,坐在讲台上,手里捏着一支红笔,面前摊着一沓物理卷子。
班里的同学则是在下面埋头做题。
看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公式,他歪着脑袋,把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无聊啊。
浪费时间。
讲真的,他是真的不想当这个什么破课代表。
要不是没人举手,物理老师特地找上他,他才不当。
物理老师是他高一时候的班主任,对他不错,高一在他老人家的“指导”下,他还拿了省物理竞赛一等奖。
这也是常规操作了,他可是老师眼里的“天才学子”。
他垂着眼,手腕一转,红笔在卷子上打了个勾。
男孩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讲台上扫下去。
所有人都在低头写卷子,没人在看他。
他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点开女孩给他发来的信息,嗤了一声,嘴角一扯,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嘲讽。
明天来上课。
果然那两口子还是撑不住。
啧啧啧,才几天舆论就受不了了?
妇联的人还没上门去“探望”吧?他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妇联说要走访,实际上就是让人去邻里转一圈,回来写个报告,往档案袋里一塞,表面工作倒是做足了。
就是没后续了。
指望妇联?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本来他还想着让妇联压力一下尤志国,没想到根本用不上。
这几天的舆论可不完全是他做的啊,他只是当了一把火,那些长舌鬼才是风。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烧得那两口子坐立难安…
他让人在巷口安排的人和妇联的人还没用上,那两口子自己就先撑不住了。
喻怀无声笑了。
笑着笑着,眼神冷下来。
穷人的悲哀。
没见过世面?
其实是没见过钱哈。
没骨气?
在他们眼里骨气根本不值钱。
尤志国这就是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眼光里。
别人说你有本事,你就真有本事?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鼠目寸光,自以为是。
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吃相这么难看,装给谁看?
他抬眼又扫视一圈教室,确认没人看他。
喻怀才打字回复。
「恭喜」
发完信息,喻怀单手托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批改卷子。
心里还是想着尤一曼。
明天尤一曼要返校了,什么时候才能做呢?
自从和她做爱后,他自己撸管都没意思了。
光明正大找她亲嘴肯定不行,说不定她还躲他。
好想揉她软乎乎的身子…
面前卷子填空题第一空就写错了。
他皱了一下眉头,打了个大大的叉号。
笨。
他索性放下红笔,看向窗外。
撑着脑袋的手指细长,指尖随手搭在眉骨上,刚好挡住他大半表情。
从下面看,只能看见他微垂的眼睫,和微微上挑的眼尾。
讲台下,第一排有个女生悄悄抬头看他。
喻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放下手,嘴角似笑非笑地翘着,一脸笑意的看着外面。
女生心跳加快,痴痴的看着。
喻怀突然转过头来,表情一瞬间收回,声音冷淡的对着那个女生开口,“杨洁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一时间同学们都看向那个女生。
女生尴尬摇头,又匆忙低下头,把脑袋垂得低低的。
嘁~
花痴一个。
(九十一)顶着一张发情的脸
窗外起了风,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几片枯叶从窗口飘进来。
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脑子里全是尤一曼。
明天她肯定穿的是校服了。
就是里面的内衣是不是他买的那几套蕾丝款?
他之前让她把旧的都扔了,他估摸着尤一曼肯定不舍得。
明天得找个机会检查一下。
用什么理由呢?
喻怀把红笔往卷子上一搁,身体软软靠着椅背,木椅两条前腿微微离地,整个人半悬空着。
检查纪律?
可明天又不是他执勤。
目光一转对上一个男生的眼睛。
男生在偷看他,大概是觉得学神发呆的样子很稀奇。
喻怀面无表情地跟他对视。
那个男生眼神一缩,扭到别处。
喻怀嘴角抽动一下。
怕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把椅子放下来,四脚着地,拿起红笔继续批阅卷子。
一片落叶吹到讲台。
喻怀拾起,觉得这个形状越发眼熟,还没怎么,叶子就被他捏碎。
他想起来了,像几天前他咬在女孩肩头的梅花印。
不知道现在印记有没有消退。
棕黄的碎渣落在白纸上。
又像尤一曼左胸上的一颗浅褐色痣,那颗痣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他第一次发现的时候,用舌尖舔了舔,她嘴里就发出了销魂黏腻的声音。
“嗯…”
想到这,他浑身发烫。
喻怀猛地合上卷子。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就要在教室顶着一张发情的脸了。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窗边,冷风让他一激灵,等浑身的热意降下去,他才关好窗户。
隔天清晨,天还没大亮,尤一曼就从床上爬起来。
老房子的窗帘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她快速穿上校服,头发简单扎起来就推门出去。
走出房间,饭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曼曼,快来吃饭。”奶奶唤她。
“奶奶!”女孩叹息,“我昨天不是说过嘛,我早上起来自己做一点吃的好了…”
老人走进她的房间,背对着女孩,“哎呀,我醒了也没事干,你先吃,吃完让你周姨洗,我得回床上躺着了。”
尤一曼无奈的先去洗漱,吃完面后她还是把锅碗洗了。
她拉着行李箱,敲敲奶奶的房门,“奶奶,我走了。”
奶奶从里面把门推开一条缝,递过来一堆纸票。
“拿着,这里有50块钱,你拿着在学校里总。”
“不用,我饭卡里还有钱呢。”
老人从里面出来, 强硬的把钱塞进她的书包里,然后催促她,“快走吧,一会儿别赶不上公交了。”
女孩只好接受,告别了奶奶,她哼哧哼哧拎着行李箱下楼梯。
一出单元楼,公交车就疾驰而过。
尤一曼泄了力,慢吞吞的走着。 等到了学校,第一节课都上课了。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教学楼底下,望着那扇熟悉的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老师讲课的声音。
啊。
这节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最严厉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学生迟到…
女孩把行李箱放在教室门口的墙边,整了整校服领口,才敲门。
“咚咚咚。”
讲课声一停,门被拉开。
英语老师手里拿着粉笔,脸上还带着被打断的不耐烦。
“迟到了就老实站在门外知不知道…”话说到一半,考清看是谁就止住了。
英语老师表情从被打断的烦躁变成了复杂的注视。
“方老师,我回来上课。”
走廊里很安静。
英语老师语气放下来不少:“进来吧。”
尤一曼微微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九十二)你们有情况?
尤一曼走进教室,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
她低着头,攥着书包带子,沿着过道往自己的座位走。
苏萌一看见她就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两只手举过头顶拼命挥舞,无声喊着,“曼曼曼曼!”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公式,听见动静转过身来,一道眼刀飞过去。
苏萌的手立马地放下来,脑袋也低下去,目光偷偷往尤一曼这边瞟。
尤一曼看着她那个滑稽的样子,轻笑。
坐到位置上,她放下书包。
桌面干干净净,跟她离开那天一模一样。
除去书桌右上角几十张卷子的话。
纸张还带着油墨味,大概是刚印出来不久。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么多卷子,得补到什么时候。
苏萌传了张纸条过来,女孩打开,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曼曼你终于回来了!!!有人传你要退学,吓死我了!”
女孩脸上的笑淡了淡,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笔,在上面工整的写,“没事啦,家里的事弄好了,爱你”。
后面她又画了一个笑脸。
苏萌朝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下课铃一响。
数学老师把粉笔往盒子里一扔,拿起茶杯喝了口水,看向尤一曼。
“尤一曼,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女孩站起来,跟着数学老师走出教室。
一下课,走廊就热闹起来,有学生抱着作业本从对面跑过来,差点撞上她。
数学老师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吧。”
尤一曼规矩坐着。
数学老师打开电脑,鼠标在显示屏不断滑动。
“休学手续我都看了,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
“嗯。”女孩点头,“处理好了。”
“那就好。”数学老师没有多问,从桌上
一堆卷子里抽出一沓,递给她。
“我不知道你们班同学有没有给你留卷子,我重新给你几份,你在这周之内做完,有不会的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尤一曼接过卷子,纸张的边角微微扎手。
“谢谢老师。”
“你数学底子不错,”数学老师又说,“但落了三周的课,你要抓紧赶上。”
女孩乖巧的看着她:“我知道了,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她抱着那沓卷子往回走。
回到教室,苏萌和马淼淼在聊天,看见她进来,马淼淼问,“曼曼,老师跟你说啥了?”
“让我补卷子。”尤一曼把那沓卷子放在桌上,指了指,“六张。”
苏萌看了一眼那沓卷子的厚度,倒吸一口凉气:“六张?这也太多了吧?”
“还好,有的已经讲过了。”
“讲过了也要做啊。”马淼淼替她发愁,“光是数学就六张,别的科肯定也不少,你这一回来就掉进卷子堆里了。”
“慢慢来吧。”
尤一曼认认真真地听了一上午,笔记记了满满好几页。
她落下的课太多,有些知识点听起来有点吃力,但她不敢走神。 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完,她的手腕已经酸了,握笔的地方磨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吃饭的时候,苏萌和马淼淼坐在对面,旁边还坐着几个平时玩得好的女生。
“曼曼,你不在的这些天,咱们学校发生好多事。”
“什么事?”
“高一的小姑娘把高三的一个体育生给甩了,那个体育生还在操场跪求复合,人家小姑娘理都没理,扭头就走了…”
……
“还有还有,喻怀来找过你!”
尤一曼喝汤差点呛到,她揉了揉胸口,一脸不可思议,“找我?”
“嗯,就是运动会之后那几天吧,”马淼淼回忆了一下,“他来班里找你,那时候我们还在上课,老师就出去了…”
苏萌暧昧的推了一下女孩肩膀,“你们有情况?”
(九十三)没人
汤勺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没…没有啊。”女孩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慌张,挤出后半句,“他就是…就是学生会的事吧,可能找我填什么表…”
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苏萌眯起眼睛,露出了八卦的笑容。
“哦~是这样啊~”
尤一曼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人家是会长,找班长不是很正常吗?而且你看…”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马淼淼用一种“你继续编”的眼神看着她,“哦~最好真的是这样~”
尤一曼低下头,默默喝汤。
旁边的女生们倒是没多想,话题很快岔开了。
中午吃完饭,三个人从食堂出来。
秋风萧瑟,尽管尤一曼已经把领口的拉链拉得够高了,但还是有些窜风。
苏萌伸了个懒腰,“曼曼,午自习时间上周加长了,咱们回宿舍睡一会儿吧。”
女孩想了想,委婉拒绝:“你们回去吧,我想去教室做一下数学卷子。”
“不差这一会儿啊。”马淼淼说。
“落太多了。”女孩笑得有点勉强,“数学公式都忘了一半,再不补就真的跟不上了。”
“好吧,那你记得眯一会儿,不然下午犯困。”
尤一曼微笑应着。
回去的路上,这一层楼都没人了,学生都选择了回宿舍。
推开教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
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出来一张数学卷子就开始做。
选择题前10道都还算简单,到了第11题,就困难了。
她明显感觉有点吃力,翻了翻课本,找到对应的公式。
尤一曼在草稿纸上列了几个式子,算出来的答案不在选项里,她又算了一遍,还是一样。
笔尖悬在纸上,落不下去。
她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数字和字母里翻来翻去,找不到解决方法。
女孩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几根碎发从皮筋里逃出来,贴在脸侧。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十二点五十八。
照这个速度,这几张卷子她要做到什么时候?
有人从她右后方探过来,轻轻握住了她手里的笔。
尤一曼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喻怀贴近的脸。
喻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站在她身后,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她桌角。
笔被他抽走,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线。
那只手往前探了一点,笔尖点到她刚才写的那行式子上,轻轻点了两下。
“你换个思路。”
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
清冷的模样垂下来看她。
尤一曼心跳快了半拍。
她转头看了一眼教室门口,门关着,走廊里静悄悄。
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在宿舍午睡。
喻怀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没人。”
他收回撑在桌角的那只手,拉开苏萌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动作自然得像那是他自己的位置。
喻怀把卷子和草稿纸一起转到自己面前,垂眼看了看。
笔尖点在草稿纸的第一行,轻轻划了一下。
“你卡在这里,是因为你默认这两个条件没有关系。”喻怀表情专注,“但你看这个…”
笔尖点点题目里的一行字,又回到草稿纸上,在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辅助图。
他的字很好看,笔画锋利又不失章法,跟她工工整整的字迹完全不同。
喻怀写的时候,女孩凑上去,等尤一曼意识到的时候,两个人离得很近。
(九十四)怎么哪儿都这么可爱?
她偏了一下头,才发现自己的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女孩耳根一热,默默往旁边挪了一点。
喻怀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目光又落回卷子上。
笔尖点在草稿纸上那道辅助图的一个交点,“你把这个点连到这条线上,是不是就出现了个‘8字模型’?”
尤一曼愣了愣,顺着他的思路看过去。
她之前一直盯着题目给的那几个条件,但喻怀画的这个辅助图,把两个原本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三角形连在了一起。
“然后呢?”她问。
喻怀笔尖往下移了一点,在那个“8”字的交叉点画了个圈,“用两次正弦定理。”
女孩脑子里那团乱麻慢慢松散。
“呀——”她拖长了音,伸手去拿笔,“我
明白了。”
喻怀把笔还给她,指尖碰到她手心,没有刻意停留,但也算不上无意。
尤一曼接过笔,埋头继续算。
这一次顺畅多了,一会儿答案就出来了。
选C。
她翻到答案页最后面对了一下,做对了。
女孩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住,继续做下一题。
喻怀靠在椅背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随手拿起她桌上那一沓数学卷子,翻了翻。
翻了几页,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卷子上移开了。
女孩低着头做题,侧脸对着他。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脸上那层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果粉的脸颊像一颗桃子。
喻怀来了兴趣。
怎么哪儿都这么可爱?
脸蛋儿像桃子,下面的小屄屄也像桃子……
脸颊还有一点婴儿肥,整个人看起来柔弱可欺。
阳光在课桌上慢慢移动,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在一起。
女孩完全没察觉,她的注意力全在卷子上。
喻怀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脸颊。
柔软的触感让喻怀沉迷不已。
尤一曼转过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喻怀的唇已经堵上来了。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缠磨着。
女孩被他亲得有些发懵,呼吸全乱了,鼻息扑在他脸上。
她的耳朵烫得厉害,热意就没下去过。
喻怀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住她的后背,他往后靠了靠,顺势把她整个人从旁边的椅子上捞了过来。
女孩猝不及防,重心一歪,整个人被他揽进了怀里。
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却没有离开她的脸,只是蹭着她的唇角,一下一下地摩挲。
滚烫呼吸热得她眼皮发颤。
“尤同学。”男孩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以后中午,我教你做题吧。”
女孩脑子还是懵的,刚才那个吻把她的思维又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鼻梁。
“…不用了。”她的声音还带着没有喘匀的气音,“我自己能补上来。”
喻怀嘴唇又贴上来,在她唇角啄了一下。
含住她嘴角那块软肉,轻轻吮吸。
尤一曼的声音被堵回去,变成含混的“唔”。
等她呼吸又乱了,喻怀才退开一点,眼睛半垂着看她:“你去找老师问,一两次还行,次数多了,老师不烦?”
“数学老师不是那种人。”女孩小声反驳。
喻怀舌尖勾了一下她的下唇,又退开。
“那你去问同学?”
女孩张了张嘴,喻怀的舌头又探进来了,舌尖又强势的钻进来,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话全咽回去了。
他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语气散漫:“我有邪修法。”
尤一曼愣了愣,“什么?”
这名字起来像是从什么修仙小说里蹦出来的。
喻怀看着她那个迷糊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
(九十五)这叫沉浸式教学
女孩从这个吻的余韵里找回一点理智,皱着眉看他。
喻怀手指点了点卷子上的第12题,“这道题,正常做你要算多久?”
尤一曼低头看了一眼,“几分钟。”
“三十秒。”喻怀把笔转了个花,“答案直接看出来。”
女孩一副“你逗我”的表情。
喻怀不解释,用笔在一个选项上面画了个圈。
尤一曼将信将疑地翻到答案页,目光扫过去,瞳孔微微放大。
答对了。
她眼睛里带着好奇,崇拜的惊叹,“怎么做到的啊?”
“想学?”
女孩点了点头。
喻怀往后靠在椅背上,胳膊搭在她椅背上,左手若有若无地碰着她后颈的碎发。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
亢奋。
尤一曼的崇拜为什么让他亢奋呢?
喻怀见过很多人用崇拜的目光看他。
这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像聚光灯打在舞台上,他知道自己该站在那儿,也习惯了站在那儿。
但从来没有让他心跳加速过。
他演得越完美,他们就给他越完美的回馈。
一切都是交易。
喻怀不太理解。
他花了几十万给她奶奶配助听器什么的,又让她摆脱了辍学结婚。
结果她该躲他还是躲他。
现在他只是随手解了一道数学题,她倒是用这种眼神看他了。
喻怀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拿过来卷子。
“你教我邪修法,还要抱着我?”
“不然呢?”喻怀邪笑,“这叫沉浸式教学。”
喻怀没给她太多时间适应,“看题。”
尤一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卷子上。
这一题是椭圆的
她刚才读了一遍题,脑子里浮现出常规解法,一套流程走下来至少要写半页草稿。
“你刚才想怎么做?”喻怀问。
女孩老实回答,“联立,然后…”
不等她说完,男孩在题目旁边画了一个椭圆的草图,笔尖在纸上移动的轨迹流畅又利落。
他又在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式子,女孩咬着手指看了几秒,顿时茅塞顿开。
“你这么一写,我感觉好简单啊…”
女孩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她数学不算差,120分上下浮动,每次考试的时候都做不完,最后大题只能草草写一下。
喻怀这种解法她是真的没见过。
“数学本来就很简单。”喻怀说。
尤一曼瞥了他一眼,差点忘了,以前不认识喻怀的时候,也听过关于他到传说。
什么CMO拿金牌啦,什么化学竞赛省一啦等等。
喻怀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在她腰侧,“解析几何也有邪修法,下次教你。”
女孩的注意力还在卷子上,没注意到那只手不太老实,从衣服下摆了探进去。
她低头看着那个式子,把它默念了一遍,记在脑子里,“你什么时候有空?”
喻怀的手不安分的捏捏手心的大白乳,“你什么时候想学,我就什么时候有空。”
“唔~”女孩红了脸去抓他的手,却被他按住手腕。
这话说得好听,但她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陷阱。
喻怀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想去捏女孩的乳尖,却发现幼小的乳头陷在乳房里。
他用指尖去扣,惹得女孩乱扭。
裤子里的巨物蠢蠢欲动,喻怀喉结上下滚动,“这次你坐上来自己动,我就教你所有的邪修法…”
(九十六)你拒绝,我会操你,你不拒绝,我也会操你
尤一曼摇头,脸烧得厉害,“我…我还是问老师吧…”
她往前挪了挪屁股,想从他怀里挣出去。
喻怀的手臂收紧,两条胳膊紧紧把女孩抱着。
他仿佛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所有并没有多少情绪。
只是含住女孩的耳珠,湿热的舌尖里住那块软肉。
尤一曼浑身一颤,脖子缩进了领口。
“你拒绝也没用,”他故意在女孩耳边吹气,“就算你不主动,我也会操你的小嫩屄。”
气血涌上脖颈,女孩的博主都染上了粉红色。
她扭过身子,伸手去捂他的嘴。
他的嘴唇冰凉,和他说出来的那些烫人的话完全不一样。
“你以后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女孩红透的脸。
喻怀伸出舌头,舌尖抵上她的手心,舔了舔。
湿热的触感让女孩缩回手。
他看着她缩回去的手,笑笑,“你躲什么啊?”
然后凑过来,故意又往她耳廓里吹了一口气。
热气灌进耳朵,痒得她整个人往一边缩。
“我不仅要操你的逼,”喻怀压低声音,“还要舔你的奶子…”
尤一曼捂住耳朵,手肘夹紧,把自己缩成一团。
喻怀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耳朵上拉下来,让她继续听,“你拒绝,我会操你,你不拒绝,我也会操你。”
“所以,你懂了吗?”
女孩一脸娇羞。
喻怀觉得身下要爆炸了,他强定神色,问,“你选哪个?”
尤一曼眼神躲闪。
自己主动坐到喻怀那上面…
好尴尬呀…
但是让喻怀动的话,他肯定又折腾她…
女孩哼唧半天,“我…我动吧…”
喻怀点头,“可以。”
说着,就要脱裤子,尤一曼赶紧制住他,“还没拉窗帘呢。”
光天化日的,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
喻怀起身去拉窗帘。
尤一曼半天没动,自己脱衣服好羞耻呀…
等喻怀回来,她还是扭捏。
男孩看着她话里还有几分揶揄,“害怕?”
女孩的心高高提起,嘴硬摇头。
尤一曼做了个深呼吸,一鼓作气把裤子脱下来,手指碰到内裤,不知道要不要现在脱。
喻怀叫她,“过来,我看看你湿了没有。”
她僵硬的走过去,站在喻怀面前,下一秒就被他拉到腿上。
修长的手指探进她的内裤,去摸她的下体,食指还去戳弄阴蒂。
“疼…”
干巴巴的甬道阻止了喻怀下一步动作。
“把你奶子捧起来喂我。”
女孩的小脸红扑扑,她不想把上衣也脱下来,就把衣服连同内衣往上一推,两只奶儿就弹出来。
喻怀喉咙发紧,深深地嗅着女孩体香,男孩很是惬意,“你为什么有体香?”
“啊,应该是沐浴露的味道吧?”
喻怀只是笑。
就是体香。
他直接将脸埋在她奶子之间,一脸陶醉地含着她那粉嫩的乳尖重重吮吸。
半陷的乳头被喻怀吸得发硬。
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不断地胸乳传来,女孩控制不住自己,娇小绵软的身子不停颤动。
她主动拖着两团雪乳,去喂喻怀。
巨乳把男孩闷在其中,喻怀觉得有点儿透不过气来了,可是又觉着很是舒爽。
亢奋不已地叼着女孩的奶头,卖力地吮吸起来。
他要吃奶。
不停地揉着女孩的胸乳,饥渴地吮着。
可惜也是无用功,女孩有没有生育,怎么会有乳汁呢。
(九十七)真骚
喻怀的舌尖来回抚弄硬挺的乳尖,裹着它往嘴里吸,像婴儿吮奶一样用力。
女孩被他吸得整个人都在抖,腿根夹着他腰侧,手还得拖着奶儿。
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身子都变得虚软了许多,下身两瓣媚肉痉挛张合,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
“轻…轻一点…”她怯怯地娇颤着,“你吸太用力了…疼…”
喻怀充耳不闻。
他叼着肿大的樱果往外扯了扯,松开的瞬间,乳尖弹回去,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粉嫩的顶端被唾液濡湿,泛着水光,比刚才又红了一个色号。
“你这里,”他用食指按上去,戳戳发烫的肉粒,“每次吸完都会大一圈。”
红晕在女孩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尤一曼有些心慌慌。
喻怀看着她,那双下三白的眼睛里翻滚着浓烈的情欲,“事实而已。”
女孩被他这话说得浑身发烫,想反驳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咬着下唇偏过头。
喻怀没给她躲的机会,他把她往上提了提,跪在他大腿两侧,湿了半截的内裤刚好蹭过他裤子鼓起的部位。
尤一曼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布料顶着她,烫得她腿心一缩。
“自己脱。”他说,声音发哑。
女孩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布料从腿间褪下,带出一根黏腻的银丝,断在她膝盖上方。
喻怀的呼吸重了几分。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内裤褪到膝盖就卡住了,她并着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喻怀伸手去她腿心那条闭合的缝,指腹慢慢划过肥软的肉唇,触感嫩滑。
“真骚。”
指尖停在花核的位置,重重一按。
“啊…我才没有…”
“你不骚吗?”喻怀打趣,他拍了一下女孩的乳儿,“那为什么我只是舔了舔你的奶子,你就出水了?”
“我…”
下一刻,喻怀的两根手指插进花穴。
不停地拨弄着媚肉,捻着幼小的花蒂,在她身体体面来回搅动。
尤一曼弹了一下,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才稳住。
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湿淋淋的穴口刚好抵在他裤裆鼓起的部位。
校裤的布料粗糙,蹭过她敏感的嫩肉。
她闷哼一声,腰一下就软了。
喻怀隔着裤子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的位置正好卡进那道缝里,顶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啊…”
“你把我裤子弄湿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尤一曼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不是故意的·…”
喻怀隔着一层衣服,用大鸡巴去顶她的下身,顶得女孩娇小丰满的身子不住颤动。
每顶一下,稚嫩下体就会被柔软布料摩擦发疼,虽说校服裤子也是纯棉的,但是女孩肌肤真是太过于嫩了…
尤一曼害怕喻怀带着校服一起插进来,忙慌声提醒,“不要顶了~衣服也插进去了怎么办?”
生怕自己会被男孩的鸡巴给顶下来,女孩软软地抓紧了他的肩。
“故意的也没关系,而且,”喻怀把校裤往下拽了拽,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了她的腿心,“我鸡巴都没进去,怎么可能让其他东西先进去呢?”
尤一曼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移开视线。
肉棒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透明的液体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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