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六十二)操她的小逼逼
喻怀脑子里闪过女孩那双水灵灵的眼睛。
当晚的晚宴,喻怀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摆着三副刀叉,银器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慢条斯理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旁边坐着一个校方安排的陪同学生,是个华裔女孩,她用流利的中文跟他聊天。
“你之前来过美国吗?”
“来过。”
“打算申请我们学校吗?”
“可能。”
女孩笑了笑,大概是觉得他话太少,换了个话题:“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喻怀切着牛排的手没停。
喜欢操尤一曼算吗?
不过他当然不能这样说。
不符合他的人设。
喻怀把肉放进嘴里,微笑着摇头。
接下来的两天,行程排得很满。
参观实验室,旁听课程等等。
一周过去,喻怀的脸色越来越沉,凌晨三点,他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滴顺着脖子往下淌。
他再也忍不住,给女孩发去了信息。
「。」
「给我拍拍你的奶子」
「我要撸」
无人回复。
喻怀打开了视频聊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连续拨了四次都被自动取消。
喻怀心中火气到达了极点。
不看她,听她声音总可以吧?
他重重吐出一口气,拨通了女孩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操。
他又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陈永,帮我查一下尤一曼最近在做什么。”
那边顿了一下,大概是对这个突如其来
的指令感到意外,但很快应了一声:“好的少爷。”
挂了电话,喻怀擦着头头发,他想知道尤一曼故意不回他信息?还是出事了。
又或者是,
跑了。
他在心里把所有可能性列了一遍。
最后那个像炸弹一样,在他脑海里爆炸。
喻怀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行。
他要回去。
第二天,他找到母亲,说想提前回国。
林琳正在办公房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学校的事还没结束。”
“剩下的那些可以线上完成。”
“这么久不见妈妈,”林琳点了点头,打趣他,“这才呆了几天,就要走了…”
喻怀启唇,就听母亲又落语。
“唉,长大喽~你自己安排吧。”
喻怀“嗯”了一声,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
登机前,母亲叮嘱了几句。
“小怀,有些事,你自己明白就好。”
……
一落地花下国。
喻怀没让司机来接,叫了个滴滴直奔学校。
他现在迫切想见到尤一曼。
然后把她绑在床上。
操她的小逼逼。
谁让她不回信息的?
想着,喻怀激动的浑身颤抖。
阴郁笑声从嘴里漏出来。
司机偷偷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个长得好看的男生有点怪,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到了学校,正是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间,楼道里只剩下隐约的讲课声。
喻怀穿过走廊,不紧不慢走向高二三班。
门孩关着,窗户透出里面低头做题的学生,目光扫过去。
没有人。
尤一曼呢?
她的座位上堆满了新发的卷子,看样子好几天没来了。
被欺骗的恼怒充斥了他的大脑,他抬手敲了敲门。
任课老师走出来,看见他愣了一下:“喻怀?你不是去漂亮国了吗?”
“提前回来了。”男孩指了指女孩的位置,“老师,我想问一下,尤一曼今天没来吗?”
老师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年级第一刚回来就找女同学有点奇怪,但没多问:“尤一曼啊,她上周办了休学手续。”
“什么?休学?”喻怀手指微动。
“说是家里出了点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老师顿了顿,“你找她有事?”
喻怀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嗯,之前她向我借了笔记,我过来拿。”
寒暄几句,喻怀便借口离开。
出了教学楼,他站在台阶上,攥着手机。
周围似乎气压都变低了。
喻怀把那句脏话咽回去。
不能在学校门口发火,来来往往还有老师学生。
打开手机,看着那个地址冷笑。
呵~
上次他嫌那地儿乱,不想去。
给尤一曼她奶奶弄助听器那玩意儿还是让陈永安排的。
没想到自己还是要去一趟。
(六十三)好久不见
蓝色的出租车在老小区门口停下。
喻怀付钱下了车,抬头看了一眼这个破烂的小区。
皱着眉头走进去。
踱步上了六楼,喻怀在那扇掉了漆的铁门前站了一会儿,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脚步声由远及近,门锁转动被打开。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常年在外奔波留下的风霜。
“你找谁?”男人的声音还带着方言口音。
喻怀在开门一瞬间换上了另一张脸,眼睛弯了弯,整个人看起来很无害。
还带点高冷。
“叔叔您好,”他的声音清朗,不疾不徐礼貌开口,“我是尤一曼的同学,喻怀,老师让我过来看看她,听说她休学了,老师很关心,想了解一下情况。”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欠了欠身,姿态谦逊,表情真诚。
尤志国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女儿的同学会找上门来,还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体面又礼貌的男孩子。
“哦…你是曼曼的同学啊,”男人的语气松了松,“进来坐吧。”
“谢谢叔叔。”
喻怀跨进门槛,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
客厅不大,家具很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空气里还弥漫着饭菜香。
他的目光往厨房的方向偏了一下。
女孩在弯着腰洗碗。
她穿着一件旧卫衣,头发在脑后随便扎了个丸子头。
水池里的水哗哗地流,她似乎没听见门口的动静,低着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喻怀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曼曼,”中年男人朝厨房喊了一声,“你同学来看你了。”
女孩转过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待看到喻怀,女孩表情震惊,又有些惊恐。
她怕喻怀把他们之间的事捅出来。
在喻怀眼里,他以为女孩是不想让他过来。
这个认知让他的胸口堵了一下,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冲她笑了笑,笑得温温柔柔的。
“尤同学,”他说,“好久不见。”
尤一曼的手还泡在水里,她轻咬嘴唇。
尤志国没看出两个人之间的暗涌,自顾自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叹了口气:“曼曼这孩子啊,不上了,她奶奶身体不好,我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也顾不上…”
喻怀听着,表情认真。
“两个月后她就要嫁人了,男方家里条件不错,彩礼也给得多,以后啊…”
喻怀瞳孔猛的一缩。
结婚?
他的表情裂了一瞬。
但他的手指已经掐进了掌心,疼意从手心蔓延到手臂。
他脸上的笑容还挂着,不过已经开始发僵。
尤一曼要和谁结婚?
他在心里问自己。
不对。
她敢和谁结婚?
他们不是说好以后结婚的吗?
她答应过的啊。
她怎么敢?
“这样啊,”喻怀开口那么的礼貌,像是真的只是在关心同学,“那真是…挺突然的。”
尤一曼低着头,肩膀在轻轻发抖。
“叔叔,”喻怀转回头,冲尤志国笑了笑,“老师让我转告尤同学,休学手续有些地方需要补签,她要是方便的话,下午回学校弄下资料。”
尤志国点点头,催促着女孩,“曼曼,刷完碗了吗?刷完跟你同学回学校填资料去。”
尤一曼觉得喻怀脸上那个笑容,比他不笑的时候还要可怕。
他冲尤志国微微颔首,“那我先带尤同学去学校了,手续办完我再送她回来。”
“行行行,麻烦你了啊同学。”尤志国摆摆手,“曼曼,快去换鞋。”
(六十四)和那个男的睡过没?
女孩慢吞吞的换好鞋,低着头跟在喻怀身后出了门。
铁门“砰”地关上,尤志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模糊不清,大概是叮嘱她早点回来之类的话。
喻怀走在她前面,步伐不快不慢。
尤一曼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小区里大部分都是些老人,这个点,应该都在午觉。
她一咬牙,“哒哒哒”跑过去,牵住喻怀的手。
喻怀脚步一顿,睨了她一眼。
女孩牵动嘴角,小心翼翼问他,“喻怀,你怎么来啦?”
喻怀冷呵一声,话里有些嘲讽,“我以为你死了。”
男孩说话太过刺人,他的手心还在女孩手中。
女孩声音弱了几分,她微微仰头,“不是故意不回你信息的,是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忙…”
喻怀一把甩开女孩的手,把外套搭在肩上,继续下楼。
尤一曼也猜不透喻怀的心思,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
出了单元门,外面的光线一下子涌进来。
尤一曼眯了眯眼,看见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车旁边,手上戴着白手套,见他们出来,伸手拉开后座的车门。
喻怀径直走过去,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上车。”
女孩扭扭捏捏的看了一圈周围,见没有人,才低下头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外面的声音一瞬间被隔绝了。
车厢里很安静,皮革的味道混着一点淡淡的冷杉香水味。
陈永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喻怀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闭眼小憩的样子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女孩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他不说话,她反而更怕。
车开了一段路。
尤一曼看着窗外,并不是往学校的方向。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窗外的街景越来越陌生,两边都是围墙和树,偶尔有一两栋别墅从树影后面露出来。
她转头看喻怀。
他呼吸很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女孩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着,手背上的青筋爆起。
“喻怀。”她小声叫。
他没反应。
“喻怀。”她大了一点声,伸手去碰他的手臂,“我们要去哪里?”
她并不相信老师让她回学校填资料。
刚碰到,喻怀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拽到怀里。
陈永识趣的把隔板升起。
后排形成了个密闭空间。
女孩被他搂抱在怀里,坐在他腿上,双手自然搭在他的双肩。
“哎呀——”尤一曼呼吸都有些急。
喻怀觉得女孩穿的衣服,越看越丑,宽大的卫衣被她丰满的胸部高高顶起。
隔着卫衣,他双手掐住女孩的腰,不满的说,“你这什么衣服?”
女孩低头揉揉自己的小肚子,知道跟这种大少爷说不清楚,一脸无奈,“就是商场促销的卫衣呀…”
下一刻,在男孩意味深长的眼神中,自己的卫衣突然被他脱掉。
“啊~”
女孩捂住胸部,一脸娇滴滴,“你脱我衣服干吗?”
他嗤笑一声,眼角眉梢全是不屑,“看不惯,行吗?”
尤一曼被一刺,心口泛酸。
“你骗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女孩睁着无辜的眼睛,一脸疑惑,“我骗你什么了?”
“是不是我再晚回来几天,都能喝你的喜酒了。”
女孩不说话了。
见她这样,喻怀按住女孩的脑袋,肆无忌惮的亲上去。
尤一曼退无可退。
喻怀吻得气势汹汹,不停勾着她的小舌搅弄。
“唔…”
他另一只手去解女孩的内衣,女孩有些被他动作吓到,下意识挣扎,却被禁锢得更深。
两只乳儿弹出来,他看了一会儿,见没有暧昧痕迹,慢慢抬眼,“和那个男的睡过没?”
女孩听后全身跟充血一样,身子都泛红。
她是哪种人嘛!!
尤一曼呼吸紊乱,嘴唇微微发麻,残留的温热触感还围绕着她,“怎么可能!”
喻怀两只手各握住女孩的一侧乳儿,来回揉捏,轻哼。
“这还差不多。”
(六十五)操你,还需要理由吗?
喻怀用手指弹弹硬挺的樱尖。
“呀~”尤一曼浑身一颤,扭腰想躲,却被喻怀按住后背前压,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喻怀搂住她的腰,女孩一截白腻的脖颈暴露在眼前。
两团软肉就在他怀里轻轻蹭着。
他微微前倾,慢慢凑近她红透的耳朵,低声道:“你,抖什么?”
“我…我冷…”
他张口咬住女孩的耳垂。
女孩疼的大叫一声,“啊——”
扭头躲避,喻怀顺势把脸埋进她细长的脖颈。
鼻尖蹭过她锁骨,闻到闻到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味道。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表情痴迷,“尤同学,你好香啊…”
心跳快了一拍,他没在意。
好想吃掉她。
于是,他又张嘴,漏出尖锐的牙齿。
对着女孩的脖子又来了一口。
尤一曼吃痛,肩膀缩了一下,“你干嘛又咬我?”
喻怀不语,舌尖舔过那个浅浅的牙印。
女孩身子都软了,手搭在他肩上,不知道该不该推开…
忽然,车停在一个别墅里。
尤一曼迷糊间看向窗外,一下子就清醒了。
竟然到了喻怀的家。
国庆那七天,她被喻怀关在这里。
那些疯狂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整个人开始发抖。
喻怀眼底还有欲色,反应过来,给女孩穿好衣服后,率先下了车。
女孩的手搭在车门上,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下车。
喻怀弯下腰看她,视线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下来。
“怎么不下车?”
尤一曼避开他的眼。
喻怀眼神却变了味。
“都到家了,”他说得言辞暧昧,像在说情话似的,“还要我抱着你进去?”
女孩怯怯地看了他一眼。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喻怀的下身胀大几分。
尤一曼也看见了,脸上的红晕又烧上来。
男孩弯腰,一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托住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捞了出来。
她惊呼一声,搂住了喻怀的脖子。
喻怀把她箍在怀里,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关上车门,动作行云流水。
女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喻怀抱着她,转身往别墅大门走。
门口站着的管家看见这一幕,微微垂下眼,往旁边让了一步。
“少爷。”
喻怀没看他,“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
客厅里一个佣人在拖地,听见动静往这边瞟了一眼,随后把拖把挪开,给他让出一条路。
喻怀抱着尤一曼穿过客厅,女孩缩在他胸口,脸埋得死死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伸手去扒她的脸。
女孩埋得更紧了。
喻怀嘴角抽动几下。
怕见人?
怕什么?
总是要习惯的。
直到喻怀走进自己的卧室,他把女孩扔到床上。
尤一曼在床上弹了两下,漏出红透的脸,羞涩的看他。
喻怀眉眼含笑,将她的衣服脱下。
“嗯…”女孩躲闪推拒,“外面还有人呢…”
“他们又不敢进来。”喻怀挑眉,把她的内衣都褪下来丢到地上。
女孩不知所措,眼神不知道往哪里看,嘴里哼哼,“不要呀…”
喻怀慢慢笑了。
“尤同学,操你,还需要理由吗?”
(六十六)让我好好想想这次怎么操你
尤一曼红着脸捂住胸部。
喻怀拉开她的手臂,把她按到在床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的全身。
视线在小腿处停下,他伸手抚摸,食指轻点一处。
“这里,怎么有淤青?”
女孩轻轻“啊”了声,用手撑起来身子,看了一眼,很小的的一块。
她微微并拢双腿,男孩的手滑至她的脚踝,“在家里不小心碰到了。”
其实是那天她阻止尤志国打电话时磕到的。
但是她不想对喻怀说这些。
喻怀听后倒是没说什么,见她偷偷并拢腿,只是握住女孩的脚踝分开。
毫无毛发的小馒头紧闭,他又让女孩躺下,细细亲吻女孩的小腿。
“尤同学,你之前还不愿意来我家。”他的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兴奋,“现在还不是让我带回来了?”
“让我好好想想这次怎么操你。”
他喘气看着她,把女孩的腿举在自己胯的两侧。
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胡乱揉弄小馒头的花心。
肉棒送到小穴,会呼吸的洞穴紧张缩动,贪婪小嘴往里面吸。
他的鸡巴在稚嫩甬道强行挤进入,不仅女孩痛苦,也把喻怀夹的疯掉。
“太大了…撑得疼…喻怀…拔出去!”
没有做前戏,女孩下面十分干涩,男孩的肉棒又太大,阴唇被挤弄得变形。
喻怀这才恋恋不舍的抽出来。
他知道如果强行插入,结果,肯定不太好。
尤一曼生理泪水流下来,她气喘吁吁的看着喻怀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床头柜拿了一堆东西扔到自己腿边。
塑料和纸盒碰撞,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小玩意儿,有的像蛋,有的像棒子,还带着遥控器,硅胶反着光,看着就让人腿软。
还有几盒避孕套,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女孩猜到这些是干什么的了,瞪大眼睛看着。
“这…这…”
喻怀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躺着的姿势拽起来坐着。
尤一曼被迫坐直,面前就是那一堆东西。
她心跳得厉害,赶紧把脸转开。
“选一个吧。”他叫她。
男孩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腿边那堆东西,眼神兴奋又戏谑,“你不是喊疼?那我委屈一下,先让你爽好了。”
尤一曼咬住指尖,眼神在这一群东西面前来回打转。
喻怀见她不动,伸手拿起一个粉色的跳蛋,拇指按了一下开关。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震得她头皮发麻。
他把它凑近女孩的后背,女孩就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
“有这么难选?”
他关上开关,把那颗跳蛋扔回她腿边。
女孩面露难色,视线最终落在一个蘑菇形状的东西上。
圆圆的蘑菇头,下面一个小小的柄,看着无害一些…
她伸手,指尖碰到那个小蘑菇,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起来。
“这个吧…”
喻怀伸手从她手里拿过去,翻过来看了看底部。
“外驱的啊。”他笑着说,
女孩不懂这些,便开口问他,“什么是外驱?”
喻怀只是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六十七)衣冠禽兽
喻怀把跳蛋递给她,“拿着。”
尤一曼攥着那个小蘑菇,手心全是汗,“这个怎么用啊…”
“你先躺下。”
喻怀拆开一盒避孕套,抽出一片撕开。
橡胶的润滑液沾了他一手,他捏着那圈薄薄的透明薄膜,低头笑着看了她一眼。
尤一曼看着这个笑容,心慌了慌,最终还是躺了下去。
喻怀俯下身,把避孕套套在那枚小蘑菇上,又拿起润滑剂,挤了一点在上面。
透明的液体顺着硅胶往下淌。
未知的恐惧笼罩着女孩,她仔细盯着男孩的操作,呼吸都放慢了不少。
就见男孩握住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
枕头被推到一边,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感觉到那个凉凉的东西抵在了她腿心。
那个蘑菇头贴着那两片闭合的软肉,蹭了一下。
“喻怀…我害怕…”尤一曼的手紧紧抓着男孩的胳膊。
随后浑身一紧,往前缩。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等下就舒服了。”
喻怀弯腰轻吻几下女孩的玉臀,以示安抚。
蘑菇头在穴口慢慢转了一圈,润滑剂蹭得到处都是,女孩咬着唇,“唔”了声。
喻怀手指轻轻放在那片光洁的小屄上。
“你这里长得真的很像剥开的荔枝。”他说,“白白嫩嫩的,比我见过的都好看。”
女孩脑袋从枕头里抬起来,惊讶的看着他,“你还看过别人的呀?”
喻怀重重拍拍她的肥臀。
女孩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一脸怨气。
“A片里的啊…”
男孩又把女孩翻过来,垂眼看她,“你没看过?”
尤一曼捂住耳朵,娇憨瞥他一眼,“我才不看这些!”
她虽然知道喻怀重欲了,但也没想到他还看那种片子。
毕竟看外表确实看不出来。
如果她突然在学校里大喊喻怀强奸她…
同学老师肯定会以为她得失心疯了。。
人不可貌相啊…
衣冠禽兽。
呸!
“自己放上去。”喻怀变了脸色,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状态。
女孩听话的把小蘑菇怼到自己那里。
刚放上,还没对准呢,喻怀就打开了遥控开关。
小蘑菇紧紧吮吸女孩的花心。
一阵酥麻电流冲击着女孩。
她失声尖叫,“啊…”
手上还握着跳蛋,不敢松开,尤一曼咬着唇,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又痒又麻,说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
“唔…”
尤一曼的呼吸全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想把腿并拢,但他的身体卡在中间,根本合不上。
好痒好痒好痒。
女孩坚持了大概十几秒,手一松,跳蛋从手里滑出去。
她喘着气,眼眶红红,腿还哆嗦着,失神看着天花板。
喻怀把开关关上,靠在床头,不悦地把她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女孩的后背贴着他冰凉的胸膛,冻的女孩挣扎着躲开。
喻怀收紧了手臂,语气不善,“这才坚持几秒钟?”
尤一曼低着头,不搭理他。
喻怀从她身后绕过去,拿起那颗跳蛋,塞回她手里。
手掌包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
“拿稳。”他说。
他左手握住她的大腿,往旁边掰开,女孩的那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腿心大大地敞着。
他包着她的手,重新怼到穴口。
尤一曼浑身一颤。
“按。”他在她耳边说。
女孩拿着遥控器,不知道按那个,最后随便按了一下。
嗡——
吮吸功能开到了最大……
(六十八)想让她被逼到彻底崩溃
尤一曼的身体已经猛地弹了起来。
“啊——”
女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往上拱,腰悬空着,后脑勺砸在喻怀胸口。
丸子头也散开,乌黑亮丽的头发垂在她的肩颈。
小蘑菇紧紧吸在花心上,在她下体疯狂震颤,嗡鸣声从她身体里传出。
尤一曼的腿拼命想合拢,但喻怀的手臂横在她大腿之间,铁一样的箍着,根本动不了。
她的脚趾蜷起来,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膝盖发抖,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他怀里不停扭动。
“关…关掉…喻怀…啊…”
女孩感觉“电流”往小腹里钻,她的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收缩,不受控制地抽动。
“嗯…·唔……”声音从尖叫变成了闷哼。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左手掐着男孩的手臂。
她此刻被这个小蘑菇折磨得昏聩了,只能软软地央求他,希望喻怀可以放过自己。
女孩的话语被震得断断续续,话都说不清楚。
喻怀靠在床头,垂眼看着怀里哭得不能自己的娇软小人。
他的胸腔莫名快速震动。
扑通、扑通。
女孩的软声吟喊也阻挡不住。
白腻脖颈绷得很紧,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隐隐浮现。
喻怀盯着那条血管,喉结动了一下。
“喻怀…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嘤咛哭泣。
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手指胡乱地去抓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喻怀没有生气,轻轻对着她的小脸儿啄了啄,一边蹭着女孩的鼻尖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轻语。
“我相信你可以的。”
“呜呜呜…”女孩故意把脸贴着他,委委屈屈地摇头,“不行呀…”
她的大腿被喻怀掰得更开,腿心完全敞开。
空气凉嗖嗖的贴上去,和体内那团灼热的震动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润滑剂早就被体温捂热,混合着女孩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好丢人。
女孩越想越尴尬,不由羞得面红耳赤。
下一秒,便被一波震颤碾碎了。
“呃…嗯~”
尤一曼的身体弓起来,嘴唇止不住在抖,破碎的气音从她嘴里流出来。
从喻怀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女孩的睫毛湿成一簇簇的,嘴角还挂着有一丝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液体。
女孩整张脸都皱起来,眼泪糊了满脸,呼吸都变调了。
视线又落在她的胸口。
两团白嫩嫩的软肉随着她的挣扎晃来晃去,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乳尖是嫩粉色的,像点上去的朱砂。
她一动,乳浪就跟着荡。
他喉头只得发紧。
女孩的身体倒是很诚实。
幼嫩小屄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嘬着跳蛋,每一次震动都让她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痉挛。
“喻…喻怀…关掉吧…求求你…”
破碎诱人的淫叫并没有让喻怀停下动作。
女孩索性自暴自弃的不管了,用手挡住眼睛,流着泪哭泣。
喻怀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挠。
想看尤一曼眼睛失神小嘴微张,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他怀里发抖的样子。
想让她被逼到彻底崩溃。
这种念头让他兴奋不已。
(六十九)该我爽了吧
喻怀去舔女孩绯红不已的脸蛋儿,轻声唤她。
“快到了是不是?”
尤一曼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身体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大腿内在发抖,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连呼吸都变成了破碎的抽气。
“嗯·唔··不、不要了..”
喻怀把横在女孩腿间的手收回,懒洋洋地搭在她腰侧,摩挲着她的腰窝。
眼睛一眼不错的瞧着女孩的脸,不放过她脸上流出的一丝神情。
尤一曼抖一下,他的瞳孔就微微缩一下,像是要把这个画面刻进脑子里。
“喻怀…喻怀…我·…”
女孩跟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一般,声音尖锐。
她感觉小腹深处炸开,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不受控制的痉挛着。
腰一下一下往上挺,拼命要从他怀里挣脱。
“呃啊——”
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从她嘴里泄出来,碎成了好几截。
喻怀感觉手背被什么打湿。
探头去看,—股温热的透明水液从女孩腿间喷出来,溅在他手背上,滴滴答答落在床单。
尤一曼的身体还在颤抖。
那股水液喷了大概三四秒,渐渐变成断断续续流淌的水线,顺着女孩的股缝流在床单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塌塌地瘫在男孩怀里,连呼吸都有些微弱。
眼睛半瞌,瞳孔散开,黏腻的口气水从嘴角淌下来。
小蘑菇还在震。
女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下面那团要命的东西还在动。
“关…关掉……”她哭着央求,“喻怀…关掉…·已经……已经够了……”
她伸手去推他,手软得不像样子,搭在他手臂上使不上一点力气。
尤一曼脸涨得通红,鼻涕眼泪分不清,全都挂在脸上。
男孩终于收起力气,放开了包着女孩的手。
跳蛋从她小屄里掉下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水液,粉色的硅胶表面亮晶晶,还嗡嗡震着。
喻怀把跳蛋关了,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女孩安心的靠在他的怀中,闭目养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
她的腿间黏糊糊的,淫液贴在皮肤上,让她觉得又羞又恶心。
“都怪你…”尤一曼涩涩的说着,“床单都…都湿了…”
喻怀只想把她揉碎。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女孩翻转过来,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尤一曼反应不及,跨在他腰两侧,混淋淋的腿心直接贴上他的小腹。
她“啊”了一声,下意识想往后缩。
女孩的脑子还是懵的。
刚才那一波高潮把她折腾得太狠了,现在反应都慢半拍。
额头软软地抵着他的肩膀,呼吸还没喘匀。
喻怀依着女孩,握住鸡巴,把她往上抬了抬。
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腿心,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来回蹭了两下。
湿倒是湿了,就是龟头好几次都差点滑进去,又被她本能地缩臀躲开。
“你爽了,”喻怀挺腰重重戳了戳小馒头,“该我爽了吧…”
女孩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扣着女孩的腰,用力把她往下按。
龟头撑开两片嫩肉,挤进去一个头。
(七十)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呜…”
就听女孩虚弱的呻吟一声。
里面还是高潮后的状态,异物闯入,嫩穴不自主地收缩,像无数吸盘一样吸着他的鸡巴。
他才进去一个头,就被夹得头皮发麻。
还没开始继续深入,女孩又喷出来了一股淫水。
喻怀惊讶的看着她,女孩只是满脸通红的把脸贴在他的肩膀。
“我…呜呜…”
尤一曼觉得此刻好狼狈,喻怀的东西还没完全进来,自己就又潮喷了。
喻怀简直要爽死了。
紧致的馒头屄就吃着自己的大鸡巴,爽得他忍不住粗喘。
即使女孩下面湿透了,喻怀想全都插进去还是有点困难。
他扶着女孩的腰继续往下按。
鸡巴每一寸都被舔舐,喻怀眼底都是欲色。
“慢一点…”尤一曼哽咽的开口,“还是胀胀的…”
喻怀看着自己的鸡巴还有三分之一没进去,没说什么,握住女孩的腰,让她跟骑马似的骑着自己的鸡巴。
却不想女孩高潮了几次,实在是没力气,只能不停往他自己胸膛上撞。
樱尖经过几轮的欢潮,跟熟透的樱果一样,肿大挺立。
每次撞到喻怀怀中,两颗小玩意儿就会蹭过他的冰凉胸膛。
男孩舌尖顶住后槽牙,突然用自己的大腿夹住了这娇滴滴的女孩,抱紧了她纤细的身子。
拢起她的两只大奶儿,叼起红肿的乳尖就饥渴的吮吸着。
或许是女孩真的很冷,男孩的行为只让她又痒又冷,身子一阵颤栗。
“啊哈~不要…不要吸了嘛…痒呀…”
尤一曼难耐地仰着小脸儿,身子绵绵软软的往后倒,就被喻怀搂回来。
他贪婪舔舐着女孩的乳尖。
男孩听见她说痒,齿口轻张,咬了咬她的乳尖。
本意是好的,就是想让她缓解下,谁知道这样反而更加刺激女孩。
尤一曼酡红着脸蛋吟叫,“啊…疼…”
喻怀听得喉咙发紧,吐出了湿漉漉的樱尖。
捧住女孩的后脑勺,撬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吻上去。
尤一曼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推他的胸口。
喻怀纹丝不动,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女孩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尤一曼被他亲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
喻怀吻着她,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撩拨着女孩软乎乎的玉体。
趁着女孩还没反应过来,他把她的腰按到底。
整根没入。
浑圆粗大的鸡巴直逼女孩的子宫口,尤一曼不由闷哼一身,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眶夺眶而出。
“你又整根进来…”女孩泪汪汪的避开他的唇,娇泣看他。
“你不知道自己多大嘛!”
喻怀眯着眼看怀里哭泣的女孩。
“哦。”他伸出舌头,把女孩的泪水卷入口中,“那我轻点。”
哦。
哦!
尤一曼气愤地扭动着下身,试图把体内的巨物挤出去。
这倒是舒服了喻怀,不用自己动,那细窄如幼女的甬道便将自己的鸡巴给吃得紧紧的。
他舒爽得把头靠在床头笑吟吟看她。
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真想和尤一曼永远交缠在一起。
(七十一)要坏掉了…
喻怀掐住女孩的腰,腰腹用力,狠狠撞在她花心上。
尤一曼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耸。
“啊…啊…嗯…”
女孩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像被人一下一下掐着脖子。
她的手搭在男孩肩膀上,摸着喻怀有力的肩颈,心跳飞快。
尤一曼觉得自己像坐在一匹烈马上,被他颠得七零八落。
脑海里里全是浆糊,什么都想不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喻怀心满意足的磨磨牙齿。
女孩就坐在他身上,被他顶得上下晃动,那两团雪乳跟着起落。
她的脸潮红,表情恍惚迷乱,只能任由他摆布。
咚咚咚。
“少爷,您订的东西已经空运过来了,是搬到您书房还是搬到您卧室。”
门外传来女佣的声音。
尤一曼浑身一僵,瞳孔骤缩。
喻怀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两个人还连在一起。
她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喻怀锢着她,不让她乱动。
高潮过后的身体过于敏感,快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密密麻麻地啃噬着女孩的神经。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下面还在收缩,咬着喻怀的那个,根本控制不住。
喻怀看着她微微挑眉。
坏心思从眼底浮上来。
他没有着急回答女佣。
门外的女佣还在疑惑,毕竟方才才看见喻怀抱着一个女孩上了楼。
现在睡午觉,是不可能的。
少爷一直彬彬有礼,就算现在早恋了,也不会逾矩,是绝对不会和女孩发生性行为的。
她以为两个人在里面学习,没有听到。
于是又敲敲门,嗓音大了些。
尤一曼急得要死,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喻怀抿嘴,若有似无的微笑。
门外又传来一声:“少爷?”
喻怀张开嘴,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搬到书房。”
他说的时候,扣紧了女孩的纤细腰肢,重重往下一按。
女上位本就入的深。
他的龟头直接卡到了女孩的宫口之中。
女佣的脚步声似乎远去。
女孩这才放下捂住嘴的手。
“啊哈~呜呜好深…好大…”
喻怀的肉棒不停地在她的小馒头里抽送,钻进子宫里的龟头在里头不断戳动。
尤一曼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大好胀,她痛苦而又舒爽的捂住小腹。
“呃~嗯~”
女孩哀哀戚戚地唤他:“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喻怀摩挲着女孩的白嫩的皮肤,抬了一下嘴角,“为什么?”
“呜呜…很深的啊…”
尤一曼哭着摇头。
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翻转过来,趴在了床上。
肉棒在她身体里转了一圈,龟头滑过体内褶皱,在柔软的角道里缓缓旋转。
“哇…呜~”
女孩有些难耐,撅着嫩嫩的肉臀,侧着脸压在枕头上,潮红着脸蛋去找喻怀的手,情动不已地娇吟。
“要坏掉了…呜呜~”
喻怀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这个姿势。
女孩的腰窝很深,从肩胛到臀线是一条流畅的弧,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雪白的后颈露出来。
然后他轻轻按住她的腰,往下一压。
她的雪臀被迫翘得更高,腰塌得更低。
喻怀喉咙压不住的喘。
呼吸的热气全喷在她后颈上,烫得尤一曼后背一缩,整个人又往前趴了几分。
喻怀扣住她腰的手收紧,五指陷进腰窝里。
身下跟打桩一样撞击,每一下都狠狠凿进宫口,女孩被顶的往床垫里陷。
尤一曼说不出话,嘴张着,只能一字一字往外漏:“呃…嗯……慢、慢……”
喻怀没听。
或者说,他听不见。
他低着头,目光所视是女孩泛红躯体,雪白的后颈在自己眼前晃。
(七十一)流的也都是香汗
喻怀瞳孔微微放大,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烧出来,把他最后那点理智舔干净了。
女孩的手开始在空气里乱晃。
她找不到着力点,床单被推得皱成一团,枕头歪倒在一边, 小臂撑不住,手肘一软就塌下去,又被他提起来。
手指在空中抓了几下,什么都没抓到,急得女孩哼哼唧唧。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她。
五根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又把她的手掌压回床上。
掌心贴着手背,尤一曼只能露出几根粉白的指尖。
口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滴在枕头上,她连闭嘴的力气都没有,唇瓣微微翕动,舌尖若隐若现。
胸乳被压在床上,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随着他的大力顶撞,乳尖磨在柔软的布料上。
每顶一下女孩就抖一下,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门外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鞋子踩在地板上,咔咔咔的,她听见有人在说“搬到书房靠窗的位置”。
女孩扭过头,死死盯着那扇高档实木门,她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进来。
她知道隔壁就是书房。
可知道归知道,那些脚步声还是踩在她心口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缩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
喻怀一手握住女孩沉甸甸的乳,用力一掐,“不许夹!”
尤一曼听不进去,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瞳孔微微发抖。
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身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喻怀低下头。
鼻尖抵上她的后颈,慢悠悠地嗅了一下,鼻尖蹭过汗湿的皮肤。
“尤同学。”他笑着开口,声音颤抖,“你即使满身是汗,流的也都是香汗。”
他停了一下,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舔了一口,“让我闻了都受不住了。”
尤一曼听见这话,耳朵尖红了。
她想骂他,张嘴却只漏出一声被顶碎了的“嗯——”
她越紧张,身体就越敏感,汗毛竖立,鸡皮疙瘩起了好几层。
小屄在绞,又湿又紧,里着他往里吸。
喻怀咬牙,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一下,俯身捞住她的腰往回拽,深深地撞进去。
尤一曼娇喘不歇,“啊…唔…”
疲惫不堪地闭上眼眸,女孩只觉嗓子干渴得厉害。
喻怀放纵稚嫩的娇穴里头横冲直撞,狠狠地抽插了百来下,射精的意向越来越高。
看着女孩被折腾得气喘吁吁,虚软不堪,他不再忍耐,抱紧了她的腰,再次发狠地操弄娇穴。
肉棒在女孩身体里跳动的,尤一曼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热流就激了进来,灌进了她的花腔。
尤一曼趴在床上,身体还在痉挛抽搐,瞳孔还在放空,好半天没眨一下眼。
沉寂片刻,她攒了一点力气。
白嫩的脚丫从床单上抬起来,轻轻地碰了碰喻怀的小腿。
“弄出来…”
喻怀喉头动了动,压下去那股又想把人按回去的冲动。
俯身把女孩捞起来,打横抱进了浴室。
偌大的洗漱区,一整块天然奢石台面横贯其间,尤一曼看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喻怀把她抱上洗漱台。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激得她屁股一缩,“凉…”
喻怀“嗯”了一声,转身从墙上取下花酒,调试水温。
水声哗哗的,热水汽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女孩坐在台面上,手撑着身后的镜子,腿被操得合不拢,只能微微张着。
喻怀拿着花酒转回来,扣住她的膝弯。
水流冲上来那一瞬,女孩惊叫一声。
“啊——”
(七十三)不就是钱?
温水打在小屄上,冲刷着红肿的唇瓣,水流顺着会阴进里深处面,搅得她酸胀无比。
“别、别冲了…”她伸手去推喻怀的手腕。
喻怀手举着花洒,两根手指抵在穴口,挤了进去。
“唔嗯…”
女孩腰一软,头往后仰,差点磕在镜子上。
喻怀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抠弄,把射进去的精液往外引。
温水灌进去又流出来,溅在两个人身上。
尤一曼抓着他的手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嗯·…你轻、轻一点·…啊.”
嫩穴不受控制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喻怀感觉到那股吸力,往下一看,水柱冲得那阴蒂颤颤巍巍。
他伸出指尖拨了一下。
“唔——!”女孩小嘴微张,“你干嘛!”
喻怀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就红成那样。
“别发骚。”他哑声说。
尤一曼看着他,眼眶红红,委屈得不行。
明明是他先碰的。
她想说,又不敢说,只能别过脸,不理他。
喻怀关了花酒,把人从台面上捞下来,放进浴缸里。
热水已经放好了,刚好漫到她胸口。
尤一曼靠在浴缸一头,浑身泡在热水里,酸软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喻怀跨了进来。
浴缸很大,两个人都能躺开,她不明白为什么喻怀偏要挤过来,弄得她只能靠着他的胸膛。
女孩僵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热水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他的体温也贴着她后背,两种热度裹在一起,烫得她迷迷糊糊的。
身后喻怀的那个东西蠢蠢欲动的抵着她的腰窝,尤一曼一动也不敢动。
喻怀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上,闭了一会儿眼,随后把她的手从水里捞起来,捏了捏她的手指。
尤一曼被他捏得莫名其妙,但没敢抽手。
“你爸为什么让你嫁人?”
他突然出声,声音在氤氲的雾气里显得不太真实。
家丑不可外扬。
有些事,尤一曼不想在他面前扒开。
她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喻怀冷笑了一声。
“你爸缺钱了吧,想卖掉你?”
浴缸里的水纹荡漾,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肥头大耳的人,牵住尤一曼的手,给她戴上戒指,然后噘着嘴去亲她水润的唇。
他胃里翻了一下。
想吐。
他们S省自古以来出了多少状元?X庙香火旺得很。
XX之邦。
那些穷人照样让妹妹辍学供弟弟念书,把女儿当彩礼标签。
哦,对。
没有嘲讽他们S省的意思,毕竟这可是他的“家”啊。
嘲讽他的家乡,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只要是穷人,且是那种思想认知腐朽的“穷人”,都是这样,只不过他们这身处圣人故乡,更严重而已。
喻怀失笑。
尤一曼她爹让她嫁人,可没说“卖”。
这两个字只是在他脑子里自动翻译了。
女孩的睫毛轻轻颤动,一脸被人说中了却没法否认的狼狈。
他捏着她手的力道重了一分,又松开,“我把你买回来好了。”
还嫁人。
不就是钱?
尤一曼她爹这种人最爱把“孝”字挂嘴边。
女儿不是人,是存折。
现在尤一曼长大了,可以连本带利取出来了。
喻怀低头看了一眼女孩的发顶。
哈~
他爸要是知道尤一曼已经被操过了,彩礼是不是得打折?
她爸那种人,多了去了。
嘴上说着“都是为了你好”,手上数钱比谁都快。
虚伪。
还不如他呢。
他就从来不装。
他喻怀就是想操她,就是拿钱买了,光明正大的恶心。
算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
反正人是他的。
她爸想卖,行啊。
价高者得。
他出得起。
至于买回来是供着还是操着…
那就是他的事了。
“喻怀。”女孩从他怀里转过身,伸过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搭在他肩上。
“谢谢你,我想了想,还是听我奶奶的吧…她年纪大了,想看我成家…”
说着,声带就有些酸涩,眼眶湿润。
喻怀回过神,一瞬间脸色变得阴沉。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