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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4/04 01:47 / 7462 / 217 /
【小说】操你,还需要理由吗?(尤同学)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1:33:54

(二百零六)你哪懂我们已婚人的苦啊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尤一曼推开店门,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卡座里的苏萌。
  苏萌还是老样子,齐肩的短发别在耳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只是比高中时候圆润了一些,脸上多了几分为人母后才有的柔软。
  她怀里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拿勺子敲着桌上的碗沿,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妈妈妈妈”。
  “曼曼!”苏萌朝她招手,把儿子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尤一曼走过去,放下包还没来得及坐 下,小核桃就朝她张开了两只胖乎乎的 小胳膊,黑葡萄似的眼睛一闪一闪:“姨姨抱…姨姨抱…”
  尤一曼笑出来,弯腰把他从苏萌怀里接过来,沉甸甸的一团小肉球压在她手臂上,她掂了掂,忍不住感叹:“哟,小核桃,半年不见你怎么又重了?姨姨都快抱不动你了。”
  小核桃咯咯笑,两只小手去抓她的头发,嘴里还念叨着“姨姨香香”。
  苏萌把儿子不安分的小爪子扒拉下来:“你少来,上次见你也没这么黏人,今天倒是见着漂亮姨姨就不撒手了,跟你爸一个德行。”
  “别乱说。”尤一曼把小家伙在腿上颠了颠,让他坐稳。
  苏萌拿起菜单,熟练地勾了一堆菜。
  锅底端上来,红彤彤的汤面浮着一层辣椒,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小核桃闻到香味就开始不安分。
  扭着身子要去够桌上的饮料杯,被苏萌一把按住:“你乖乖坐好,妈妈给你涮肉吃。”
  尤一曼帮她把孩子接过来,让苏萌腾出手来涮菜,小核桃坐在尤一曼腿上,拿着她手机玩,小胖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
  “这一趟回来,可真够糟心的。”
  苏萌问,“怎么了?你爸那边又…”
  尤一曼没打算瞒她,在苏萌和马淼淼面前,她不需要逞强,三言两语把豆豆的事说了一遍。
  苏萌听完,筷子啪地一声搁在碗沿上,脸都气红了:“什么叫不认你?他有脸说这种话?当初想让你退学嫁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认你这个闺女?现在缺钱了倒想起你是他闺女了!”
  “消消气呀,”尤一曼被她气鼓鼓的模样逗笑,“我都没往心里去,你急什么呀。”
  “我都替你气不过!”苏萌塞了一筷子刚涮好的肥牛进嘴里,嚼得直点头,“曼曼你做得太对了,这种家,早断早清净!”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尤一曼用指尖转着筷子,轻轻拨弄碗里的蒜泥,“大不了就把关系断干净,这些年我在那个家本来就是外人,我已经给他们留了三万块,算是仁至义尽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小核桃吃了几片肉就开始坐不住,从尤一曼腿上滑下去,跑到桌边去玩玻璃门上的贴纸。
  尤一曼赶紧护着他,怕他撞到桌角。
  “你别说,”尤一曼扶着孩子的腰,转头对苏萌说,“你儿子力气可真不小,你上班的时候谁看着?”
  苏萌拿漏勺在锅里捞鹌鹑蛋,“他奶奶,别提了,我每天跟一群初中生斗智斗勇,改作业改到腱鞘炎,工资不够买两件好衣服。”
  她嘴上抱怨着,脸上却没什么真正的愁容,“不过至少寒暑假能喘口气,不像你们投行狗天天加班加到内分泌失调。”
  “我哪里狗了?“尤一曼笑着反驳,“我好歹年薪四五十万呢。”
  “不许凡尔赛!“苏萌拿筷子指着她。
  两个人笑作一团,小核桃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们,也跟着咯咯笑起来。
  吃到中途,苏萌的手机响了,她瞥了一眼屏幕,撇了撇嘴接起来:”喂?…吃了吃了,在XX火锅店…你催什么催,我跟曼曼半年没见了…知道了知道了,八点之前肯定回去。”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冲尤一曼做了个鬼脸:“查我的。”
  尤一曼咬着吸管笑:“你老公这么不放心你出来?”
  “害~好羡慕你们两个哦。”苏萌灌了一口菠萝啤,半真半假的惆怅,“你和淼淼都活得潇潇洒洒的,就我一个窝在B市当老师,每天围着老公孩子转,连出来吃饭都得掐着时间。”
  “那你这个暑假怎么不去魔都或者Z省找我和淼淼?”
  苏萌打了个哆嗦,“我倒是想去,可我家那位说了,他爸妈年纪大了,暑假要带小核桃回去陪爷爷奶奶,我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我不要你爸妈了我要去找我闺蜜吧?”
  她轻叹一声,又灌了口菠萝啤:“你哪懂我们已婚人的苦啊~”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1:47:30

(二百零七)女人啊,过了三十就是老姑娘了
  她在酒店待了两三天,反正一周假都请好了,没必要急着立刻回魔都,索性好好享受一下悠闲时光。
  清晨大天空泛着鱼肚白,环卫工人开始工作了,她也换上一身运动服,戴上耳机,出了酒店。
  酒店旁边走个小公园,晨练的老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打太极,打几个中年男人光着膀子绕着鹅卵石路慢跑。
  尤一曼调了一首快节奏的英文歌,沿着塑胶跑道慢跑。
  舒缓的音乐让她整个人放松不少,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来,流进眼睛里,有些涩。
  汗水浸透了运动衫,贴在背上,黏腻腻,她摘掉耳机,就听见早餐摊的吆喝声。
  她坐下来,冲摊主阿姨喊了一声“一碗豆腐脑,一根油条”,然后从桌上的竹简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筷子。
  旁边坐着晨练完的老人,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手里提着鸟笼,笼子里的画眉鸟叽叽喳喳地叫。
  尤一曼低头吃着早餐,没注意听他们在聊什么。
  “老尤家那小子出事了!”
  尤一曼抬起头,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穿灰蓝色短袖衬衫的老头,头发花白,脸上沟壑纵横。
  这个脸…怎么这么熟悉呢?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她家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按辈分她得叫一声表叔公。
  小时候过年见过几次,后来就没什么来往了。
  表叔公没认出她来,唾沫横飞地跟周围几个老头老太太讲得起劲。
  “这是咋了?”老太太满脸好奇。
  “还能怎么着?”表叔公把鸟笼往桌上一搁,“把他同学肚子搞大了,人家家里找上门来了!”
  “哎哟喂!”老太太捂住嘴。
  “听说那姑娘是城东那家修车的女儿。”
  周围响起一片唏嘘声。
  表叔公把鸟食罐放下,拉开话匣子:“要我说,这事也不稀奇,老尤那个人,年轻时候就不是个安分的,要不然他第一个老婆怎么跑了?”
  尤一曼放下手中的油条,跑了的这个“老婆”,是她母亲,她对那个女人没有任何记忆,连照片都没见过。
  这些年在邻居嘴里,这个女人像一枚被反复咀嚼的口香糖,每次拿出来都能嚼出新的滋味。
  “那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老头吸了口烟,“扔下孩子就跑,心够狠的。”
  “可不是嘛,”表叔公猛拍大腿,“所以说 啊,这家人从根上就坏了,老的打老婆,小的搞大人家肚子,没一个好东西!”
  尤一曼端起豆腐脑,挖了一勺想吃,却发现手在抖。
  “对了,尤志国不是还有个闺女吗?”老太太问,“那闺女现在怎么样了?”
  表叔公斜睨一眼:“你说尤一曼啊?那丫头现在可了不得了,在魔都大公司上班。”
  小卷老太问:“那她现在一个月能挣多少?几千块?”
  “前百?那好歹也得…”表叔公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天怎么也得挣好几百吧?好歹是大公司的。”
  “好几千也不多啊,”草帽男不屑,“三十岁的人了,还没嫁出去,挣再多有什么用?我闺女二十五,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女人啊,过了三十就是老姑娘了,挑来挑去最后只能找个二婚头。”
  “是这个理~”表叔公说得眉飞色舞,“这丫头也是白眼狼,自己弟弟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倒好,拍拍屁股走了,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尤一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讥诮,用力把碗放下。
  周围的人都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但很快转回头去,继续听表叔公讲。
  “这丫头就是心野了,在魔都那种地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挣那么多钱?谁知道是干什么的…”
  这话里的潜台词太明显了。
  “那她爸也真可怜。”小卷老太太叹气,“养了这么个闺女,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
  表叔公说的上头了,“这种闺女,养了也是白养,还不如当初生下来就掐死算了!”
  尤一曼憋起一股火气,到头来反倒气笑了。
  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现在年轻人啊,都这样,自私得很,老尤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闺女和儿子…”
  她一声嗤笑悄然溢出,这些人嘴里的她,已经变成一个面目全非的怪物了。
  尤一曼走到表叔公那桌旁边,拿着半根油条,在他旁边的空凳子上坐了下来。
  “我就是尤一曼,你们继续说,我也想听听。”
  表叔公干咳一声,脸又涨了一个色号,粗短的手指抖缩:“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一个晚辈,敢这么跟长辈说话?”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1:50:46

(二百零八)拜访岳父
  尤一曼托着腮,“不劳您费心了。”
  表叔公恼羞成怒,指着她的鼻子骂,“我们刚才说话你听到了吧?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爸再不好,那也是你爸!你身上流着他的血!”
  “那我身上流的血跟你一样,”尤一曼漫不经心地说,“你也是没良心的东西喽?”
  表叔公听脸上挂不住了,骂她:“不要脸的玩意儿!小时候还乖巧,现在这么倔,我看你就是傍上老头,才这么嚣张!”
  尤一曼不冷不淡回复,“哦。”
  她瞥向表叔公:“您这么心疼我爸,那您来出钱呗?反正您是我表叔公,打断骨头连着筋呢,您这么仁义,总不能看着自家侄孙去坐牢吧?”
  表叔公脸色涨紫,硬是没蹦出一个字来。
  旁边几个原本附和得最起劲的老头老太太也都不吭声了,目光闪烁地避开她的视线。
  尤一曼把油条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指尖沾的碎屑,用湿巾擦擦,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看来您也没多心疼嘛,嘴皮子动一动谁不会?还有脸坐在这儿编排我?”
  拿起手机转身就走,连桌上没喝完的豆腐脑都没再看一眼,表叔公恼羞成怒的骂着她,什么“没教养”“迟早遭报应”,她充耳不闻,这些道德绑架再也捆不住她了。
  她知道不用到中午,表叔公就会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传遍,在这个熟人社会的网络里,她从不孝女升级成了白眼狼,如果再添几句暗示,也许就成了“在外面干不干净勾当”的荡妇。
  随便吧。
  她懒得解释,跟一群嚼舌根嚼了一辈子的人解释什么呢?他们不会信的,他们只需要一个靶子,方便他们把对自己生活的怨气投射上去。
  尤志国发来消息,又是求她,骂她,威胁她三件套,她直接按了删除,顺便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清爽啊。
  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原来这么爽?
  * 喻怀早抵达B市,他舒展地仰靠在沙滩椅上,双手枕着头惬意晒着暖阳。
  陈永给他汇报尤一曼的情况。
  “在公园里跟表叔公起冲突,围观者中有多人…”
  男人把墨镜摘下来,她那种性格,能当众呛人,说明是真的被踩到底线了。
  只是女孩子家家的,凶名在外可不好。
  毕竟往后在国内,她还有个“喻家长媳”的头衔,虽没人敢拿这些市井流言撼动什么,可有些没头没脑的碎嘴子谁也拦不住,就等着尤一曼自己往坑上踩。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陈永,开一辆低调一点的车。”
  “喻总,您是去…?”
  他邪气勾唇一笑,将墨镜往头顶一推。
  “拜访岳父。”
  尤志国听到敲门声,他皱着眉拉开门,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了神。
  门口的男人身材颀长,一件烟灰色的薄西装,贵气逼人,跟又旧又窄的楼道格格不入。
  “你是…?”尤志国脑子卡了一拍。
  “叔叔,好久不见。”喻怀笑容春风拂面,“我是喻怀,曼曼的男朋友。”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喻怀侧身让开,露出陈永脚边地上一堆东西,人参、鹿茸、两箱茅台,几盒包装精美的燕窝,“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带了些薄礼,不成敬意。”
  尤志国脑子轰地一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门口:“进来坐吧。”
  喻怀也不客气,迈步走进客厅。
  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腕臂上,在尤志国对面坐下来。
  “叔叔,曼曼最近是不是跟您闹了点不愉快?”喻怀先开了口,温和的说着,“她最近在跟我冷战,心情可能不太好,跟您说话要是冲了点,您别往心里去。”
  尤志国干巴巴地“嗯”了一声,心里却翻江倒海。
  曼曼这孩子什么时候有男朋友的? 她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喻怀他也见过几次,当时曼曼说是同学。
  后面才知道,喻怀是地产巨头家的太子爷。
  尤志国手心沁出了细汗。
  “叔叔,豆豆的事我知道了。”喻怀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曼曼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一切都由我来安排。”
  他示意一个眼神,陈永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指尖轻轻推过去,“我们在城东新区新开了一个楼盘,独栋别墅区,回头我让人带您和豆豆去看看,挑一套喜欢的,算是我送给豆豆的贺礼。”
  “至于您,”喻怀轻描淡写,“可以安置在豆豆隔壁,互相有个照应,老房子这边,我让人帮您拾掇拾掇,到时候租出去也好,放着也好,都随您。”
  尤志国浑身一震。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03:20

(二百零九)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
  尤志国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喻怀微笑着眯着眼,神色回忆往事:“豆豆小时候挺可爱的,见到我就喊哥哥,曼曼每次带着他,他都黏在她旁边,小尾巴似的。”
  尤志国心头阵阵发怵。
  那时候曼曼就跟喻怀好上了? 高中?甚至更早? 喻怀又寒暄了几句场面话,便告辞离开了。
  周姨从卧室走出来,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满眼震骇地看向尤志国:“志国,他说的是真的?曼曼高中就跟…”
  尤志国擦擦虚汗:“别问了。”
  周姨却没有收声的打算,捏着尤志国的膀子,“这要是真的,曼曼可是要一步登天了,怪不得她这些年从来不跟我们提她对象的事…”
  ……
  第二天,周姨就出门了。
  她挑了一件压箱底的碎花连衣裙,拎着帆布包去了菜市场,一路跟人打招呼。
  “哟,李姐买菜呢?我呀?我出来转转,家里没什么事…对对对,豆豆那事儿啊,解决啦,他姐夫给办的。”
  “什么姐夫?哦,就是曼曼的对象呀,人家那个出身哦,老总级别的人物,特别有本事,一张名片递过去,什么事都妥了。”
  “嗨呀,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找了对象也不跟我们说,害得我们瞎操心,我跟你讲,她那个对象啊,长得一表人才,对曼曼也好得不得了…”
  王婶听得眼睛发直,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这条巷子飞到那条巷子,半天功夫,城西老小区里所有人的口风全变了。
  “我就说曼曼这孩子有福气,从小就看出来了,安安静静的,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面相。”
  “之前谁说人家傍大款的?人家那是正经处对象,老尤家还是祖坟冒青烟了,生了个这么争气的闺女。”
  尤一曼完全不知道,她在酒店里收拾行李,打算明天一早回魔都。
  刚把最后一件裙子迭好放进箱子,苏萌就打来了电话。
  “喂曼曼,你这是又和喻怀复合了?啧啧啧,兜兜转转还是他啊~”
  尤一曼听她这意思有些懵了,“什么?”
  “还在和我装?外头都传你找了个有钱的好对象,哎呀小核桃你别拉着妈妈…妈妈一会儿再带你去超市…你这臭小子!曼曼晚会儿再说啊,我儿子哭闹着出去…”
  苏萌挂了电话,只留尤一曼愣在原地一脸懵。
  等后知后觉想通了前因后果,她把裙子摔在床上,站在原地连吸好几口气,胸口的火气越窜越旺。
  她拿起手机,翻到被她拉黑的号码,犹豫了好久点开微信。
  “喻怀,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知道你在B市,下午四点,酒店附近那家咖啡厅,我们谈谈。”
  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双手撑着桌沿,低着头闭了会儿眼。
  夏天暑气正盛,下午四点室外仍有35℃。
  尤一曼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
  她面前摆着一杯美式,没怎么喝,咖啡豆醇厚香气已然给她提神了。
  指尖轻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了。
  风铃响了一声。
  有人走到她对面坐下,侍应生端上一杯温水,他道了声谢。
  “豆豆得事你去处理了?”女人直接问他。
  “是。”
  “为什么?”
  喻怀被点破也不窘迫,眼含柔光:“你的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那你为什么又传我们在相处?”尤一曼被灼人的目光逼得连连闪退。
  “我没有传。”
  “我们已经分手了。”女人不想再和他争辩这些,她无力的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到男人手边,“这是你之前放到我包里的卡,卡里有五百多万,还给你。”
  “我知道。”喻怀没有急着反驳,他把咖啡杯往旁边推了推,又把卡推到她身前,“但我不愿意让别人在背后编排你,你不在乎那些流言,可我在乎。”
  咖啡厅里的背景音乐换了一首,低沉的男声唱着一首她没听过的英文情歌。
  “卡你拿回去。”尤一曼手指蜷进掌心,声音泛着发哑,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大口,冲散了爬到鼻头酸意,“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些。”
  她拎起包起身,没再看他,转身离开。
  尤一曼走出咖啡厅,她闷着头走了好一会儿,胸口那股堵着的气怎么也散不掉。
  她在路边立了片刻,一眼瞥见街对面的小酒吧,迈步走了进去,许是方才冰美式太淡,又许是喻怀的话里藏着她不愿细想的情绪,她急着找些什么来冲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08:46

(二百一十)死男人
  续了几次杯,她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那两瓶便利店买来的廉价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发飘了。
  尤一曼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把脸埋进手心里,掌心贴着滚烫的皮肤,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喻怀坐在酒吧最深处的阴影里,从她进来的时候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买醉。
  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差?在酒吧里喝成这样有多危险? 女人站起来,脚步晃了一下,扶着吧台稳住重心,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会出事的,她步子歪歪扭扭的离开。
  油腻男人跟了出来,伸手想搭上她的肩, 一只穿皮鞋的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膝盖弯上,男人惨叫着单膝跪地,陈永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脚,往旁边让了一步。
  尤一曼对比一无所知,她撑在柱子上,眉心微微蹙着,醉得有些难受,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脑袋往旁边一歪,整个人朝地上倒去。
  喻怀在她滑落的前一刻接住了她。
  “啊…你是谁啊…放我下来…”
  喻怀打横抱起她,尤一曼抓着他前襟,脸色很差,喉咙里翻滚着一股往上涌的酸气,她勉强把头偏到一边, “呕”的一声,秽物吐在他昂贵的西装前襟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把她箍在怀里不让她滑倒,拿出来纸巾把她的嘴角擦干净。
  “回酒店。”
  陈永快步去开车。
  喻怀将尤一曼搀进后座,她乖乖窝在他怀里,细碎的哭声若有似无。
  到了酒店,他把她弄进房间。
  她倒在床上蜷成一团,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半边,露出肩头一片瘦削的皮肤。
  喻怀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进浴室,冷水冲过前胸,冲掉了秽物的味道。
  他又折回来,动手脱掉她的裙子,把她扔进浴缸里,热水从花酒落下,尤一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下眼睛。
  暖雾漫溢里,喻怀的脸近在眼前,沾了水汽的眉眼朦胧,轮廓却仍和她记忆里分毫不差。
  她抬着手,湿冷指尖贴上他面颊,轻声叹道:“是喻怀啊…”
  做梦怎么又梦见他了?是今天才见过的缘故吗…
  她放纵自己抬臂圈住他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像溺水者攥住最后一块浮木那样,紧紧抱住了他。
  喻怀呼吸骤然顿住,耳边只剩嗡鸣。
  怀里的人带着一身潮气和浅淡酒气,软乎乎的手臂缠着他,令他心头狂喜。
  喻怀的眼眶忽然酸得厉害,他抬手,笨拙地收拢手臂,把她用力按进怀里。
  怀里的人是如此真实。
  “尤一曼,”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你认得我是谁吗?”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含含糊糊应了声,反倒把他抱得更紧,闷声嘟囔:“做梦呢…别说话…你一开口,梦就要醒了…”
  原来以为是梦啊。
  可即便如此,她梦里那个名字,仍旧是他。
  他不敢动弹,怕惊扰了这个梦,她愿意在梦里这样毫无防备地抱着他,说明什么?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怀里的女人很不老实。
  指腹沿他锁骨一路向下,按在他小腹上,指尖好奇地抠了抠那一片紧实,含糊地“咦”了一声。
  “喻怀…”她偏过脸,裹着酒气的热气蹭在他耳畔,“你怎么…腹肌硬了好多…”
  喻怀被她这一下激得浑身绷紧,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气音。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从怀里捞出来一点,对上一张酒意熏得酡红的小脸。
  他勾着坏笑凑过来:“尤一曼,你是不是很爱我?”
  尤一曼眨了眨眼睛,反应迟缓,眼睛在他脸上晃了好几圈,才像听懂这句话。
  她先蹙了蹙眉,紧跟着小嘴一撇,满是委屈却硬撑着。
  “不爱!”
  她说着,使着劲把他往后一扑,两人一起跌倒在地板上。
  喻怀的手护在她腰后,垫在冰凉的地砖上,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低低笑了一声,由着她压在自己身上,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形。
  “既然不爱,”他的嗓音里带着几分佯装的不解,指尖悄悄去摸她的腰窝,“那你为什么…要哭?”
  尤一曼伏在他身上,被他这句话问得一怔。
  哭? 她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果然摸到一手潮湿。
  女人愤愤咬牙,死男人!
  隔着喻怀的底裤,一样东西硬生生地硌着她的腿根一跳一跳的。
  素了太久的身体,比脑子诚实的多。
  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双腿之间的小嘴不甘地苏醒,濡湿潮热,弄脏了男人的衣物。
  陌生又熟悉的悸动燎得她头皮阵阵发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09:56

(二百一十一)你和别人睡过吗?
  酒意的作用在她的体内,她伏在男人身上,湿眸蒙着层雾,喉间溢出一声笑。
  “我还是第一次做春梦呢~”她笑嘻嘻嘟囔,两条软腿却擅自跨坐在他腰侧,小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着身下精瘦的身体。
  尤一曼捏着喻怀的脸晃了晃,猛地低头咬住他的唇。
  可咬得太用力,磕破了喻怀的上唇。
  尤一曼尝到带着铁锈味的血,这股味道让她下意识舌尖一卷,把血珠舔进嘴里,接着又去咬他。
  喻怀闷哼一声,反倒笑得更沉,漆黑的双瞳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幽光。
  他仰躺在地板上,后脑勺贴着冰凉的瓷砖,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尤一曼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大胆过。
  反正是梦,梦里她还不能器张一回吗?她撑起上半身,坐在喻怀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素净的手指在他腹肌上一通乱摸,动作笨拙地去抓他底裤,弄了半天也没脱下来,她没了耐心,“嘶啦”一下直接接把底裤扒掉。
  喻怀眉心一跳,却没能忍住嘴角那丝几不可察的荒谬笑意。
  这块素了多年,烫手又棘手的肥肉,她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他岂有推开的道理? “尤一曼,你确定不会后悔?“他再次询问,给自己上保险。
  女人浑然不理他心里的弯弯绕绕,酒液烧得她浑身发烫,精准地握住胀热坚挺的硬物。
  “喻怀,”她趴在男人胸口,歪着头看他,眼晴湿漉漉,酒后胡闹的公主动作放肆大胆,“嘿嘿你硬了…
  喻怀喉结滚了滚,被她这记莽撞直白的攥握激得腰腹绷紧,他说话都压不住的情动。
  “不是你先撩的?”
  素了十几年的女人,一旦开了闸,野劲儿简直要命。
  尤一曼蹙起眉,醉得有些恼,现实和梦境她分不清了,费力握住肉棒,酒劲上头,蛮横地质问他,“喻怀,这十几年,你和别人睡过吗?
  喻怀按住她的后脑勺,仰头吻去,两唇厮磨,嘬吸女人软润唇瓣。
  “没有。”
  伸舌顶开尤一曼的的贝齿,湿热的大舌长驱直入,霸道的掠夺着女人的舌腔,汲取她的香甜。
  尤一曼唇边溢出二人的津涎,奋力推开喻怀,梦里她无所不能,还能让喻怀欺负了?
  在她梦里,就得听她的。
  喻怀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反正在她梦里也好,现实也罢,今夜他都会把她拆吃入腹。
  “这还差不多。”尤一曼坐在他的肉棒上,身子摩擦着,柔嫩的小屄贴附在肉茎上,敏感的花蒂被摩擦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干脆抬起屁股,颤巍巍地往自己身下送,小逼淫水泛滥成灾,两片肥嫩的花唇湿嘟嘟。
  可十几年没被造访过,入口窄得可怜,龟头才堪堪顶开一线、她就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软,差点栽进他怀里。
  喻怀眸色骤沉,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在这一瞬间失控地掐着她的腰贯进去。
  他表情都有些狰狞,声音哑得不成调,还是带着戏谑:“这么急?弄疼了可别哭。”
  本是好意提醒,只是在尤一曼看来却是挑衅。
  女人洁白的手去捂他的嘴,手一偏,指尖就戳进喻怀的唇中。
  喻怀轻轻扣着她的手腕,五指不用力,也不让她抽走,他低着头,薄唇含着她的食指,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她指身体。
  英俊的男人双眼看着她,漆黑瞳孔里只有她的身影,比记忆中任何时刻都要温驯。
  温驯到刺眼。
  尤一曼的酒意被这画面激得更浓,一阵酸涩的浪潮涌在心口。
  明明他才是那个把她的人生当棋局来下的人。
  现在搞得好像自己薄情了他。
  抽回手,抓他那只刚刚握过自己手腕的手,学着他方才的样子,把他的食指送进自己嘴里。
  她动作一急,牙齿磕上他的指节,牙床发麻,舌尖笨拙地绕着他的指尖舔了一圈。
  咸的。
  她皱着眉松开嘴,嫌弃地“呸”了一声:“难吃。”
  梗着脖子,醉意欲火让她不管不顾,小屁股往下坐,任凭巨物撑开她紧致干涸多年的甬道。
  “唔…好胀…”她蹙着眉,眼眶泛红,又痛又爽,去锤他的腹肌,“为什么感觉你这根东西也变大了?唔…”
  喻怀捏着女主肉乎乎的圆臀,喟叹着,“是你太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26:09

(二百一十二)你情我愿
  尤一曼哼哧哼哧地扭了两下腰,肥嫩的臀肉在喻怀小腹上蹭来蹭去,蹭得他腹肌绷得像块铁板。
  她以为自己很卖力,实际上这点幅度小得可怜,肉棒只在她体内浅浅地戳了戳,连三分之一都没吞进去。
  笨拙地摆来摆去,勉强才把巨物带出一点,又“咕唧”吞回去,水光淋漓的小屄吞吐着紫红的肉棒,吊得她心里空空落落的。
  她嘴里嘟囔着骂了句“怎么这么难动”,腰一软便整个人趴回喻怀胸口,活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可身体里的空虚感还在,肉棒卡在穴口,不深不浅地撑着,她的花心深处却跟蚂蚁在爬一样,痒得厉害。
  臀部还在徒劳地耸动,男人的大手虚虚扶在她腰间,不施加力气,只护着她不让她摔倒,让粗硬的肉棒以一个极缓的速度慢慢往上顶,刚好勾得她腰眼一软。
  喻怀明明自己额角青筋都绷起来了,却还在佯装镇定地笑,“尤一曼,你馋成什么样了了?”
  “哪有!”女人红着脸咬牙,埋头又努力了几个来回,可没有太多女上主导的经验,体力早就泄了个干净。
  不出几下,腰眼发酸,软塌塌地趴在他胸口,肉乎乎的小屁股却还在不甘心地磨蹭着他,磨得男人欲火高涨。
  性器深埋在她身体里,胀得发疼,她没力气动了,只能在里面酸痒地含着,抓心挠肝的空虚感几乎要逼疯她。
  方才被填满的快感也退了个干净,只留下满身的燥热和焦渴,她烦躁地扭了扭屁股,把脸埋进他颈窝里磨蹭,闷声闷气:“你动一动嘛。”
  喻怀偏不动。
  他心里门儿清,尤一曼现在醉得不轻,认才敢这么放肆,若他真顺着她主动起来,痛快是痛快了,可明早她酒一醒,准要反咬一口,说他趁人之危,说他又想操控她。
  他情愿把自己钉在这份磨人的煎熬里,也要她明早赖不掉这一夜的“你情我愿”。
  尤一曼等了半天没等到动静,不满地撑起上半身看他,黑沉沉的眼睛里带着某种情绪看着她。
  她觉得心里更痒了,俯下身去捧他的脸,嘴唇贴上去亲他的眉心,吻落得密集,毫无章法。
  喻怀被她这一通的吻撩得心头狂跳,连呼吸都乱了,令他心跳失序。
  他反手握住她方才覆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翻到手心,含住她的指虔诚地舔舐。
  尤一曼拍了一下他的脸,去亲吻他的嘴角,眼睛期待地看着他,等他又什么回应,喻怀还是躺着不动,她有些恼了,低头咬住他的下唇,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喻怀的理智断线,手掌终于不受控制地扣住她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嘴唇张开含住她的下唇回应吮吸。
  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松开她,退开了几厘米,只剩下呼吸交缠的距离。
  “你继续亲。”
  尤一曼被他的声音蛊惑,又俯下身去亲他的下巴,舌尖舔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
  喻怀下身不敢停,借着女人亲吻的间隙,腰腹每一次都撞进她最深处,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勾着她肿胀的花唇,湿哒哒地磨蹭。
  这般若即若离简直要人的命。
  尤一曼胸前的两团软肉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变形,红艳艳的乳尖在他胸前乱蹭。
  乳肉被汗水浸得莹润,擦过他结实的胸肌,惹得他呼吸都重了几分。
  她含泪骂他,悲愤交加,“明明…明明是你先勾我的…现在又装什么正人君子…”
  喻怀只是低笑,喉间的笑意欲色压制不住,大手把她的臀肉整个兜住,轻轻揉捏,不肯给她一个痛快。
  “想我给你?”他故意吊她,“那你得自己来,宝宝,你看不上我,又何必求我。”
  尤一曼被他一句话噎得酒意更上头,羞 恼地撑着他的肩膀,臀部套弄起来,力气实在不够看,才动了几下就软了腰,眼泪吧嗒吧嗒全砸在他胸口。
  她一边哭,一边又倔强地不肯松手,模样可怜又可欺,喻怀看得眼眶都发烫。
  一只手按上她的小腹,掌心覆在她平坦的肚皮上,稍稍用力一压,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喻怀清晰地感觉自己的鸡巴是如何顶弄的。
  “啊哈~”尤一曼浑身一颤,汹涌的快感从深处炸开,她痉挛着趴在喻怀怀里,小屄死死绞着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液。
  高潮来得猛烈,女人蜷在喻怀胸口抖成一团,嘤咛哭泣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26:35

(二百一十三)我怕你爽到一半先晕过去
  喻怀被她绞得急促地呼吸,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被一阵阵痉挛死命地咬,层层迭迭的软肉吮吸绞弄着他敏感的龟头,差点就这么缴了械。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额间青筋条条暴起,硬生生把这股射意压了回去,这才敢喘匀一口气。
  尤一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肌肉都软得像棉花,只是体内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撑着,提醒她远没有结束。
  喻怀搂住怀里哆嗦成一团的女人,低头埋进她发间,心里疼得厉害。
  尤一曼太瘦了,本身她个子就不高,现在后背的脊骨一截一截凸出来,隔着薄薄一层皮肤硌着他的手掌,肋条根根分明。
  他怎么也没想到,再见到她,竟瘦成了这么一把骨头。
  这些年她一个人在魔都打拼,过的想必也不好。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酸涩,抱着她站起身。
  他这一站起来,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重力一下子插得更深,直直顶到她的花心。
  尤一曼“啊”地尖叫出声,两条小腿在他腰侧胡乱蹬着,刚缓过来的身体又一阵痉挛,又小死了一次。
  淫水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往下淌,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流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后背刚沾上床沿,就跌躺下去,这个冲力让肉棒借着重力又往里没进了几分,几乎要顶开她的宫口。
  尤一曼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白,身子弓起来,哭都哭不出声,只抖着指尖去挠他的肩。
  两个性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密得连一丝缝隙都不剩,仿佛天生就该嵌在一处。
  喻怀揉上她胸前的两团软肉,掌心搓着被压扁又弹起的乳头,夹着顶端的红珠揉捻,帮她从要命的痉挛里缓过来。
  尤一曼被他揉得呻吟声都变了调,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软软地趴伏在他身上,只剩下胸膛起伏的力气。
  他的手法过于纯熟,一分一毫地踩在她最受用的点上,把她身体里的火只往下引,始终不让她真的熄灭。
  女人泪眼朦胧地撑起身,她趴在他脸上,和他四目相对。
  浴室里水汽氤氲,喻怀望着她,忽然觉得恍惚,这双眼睛,这副微微蹙着眉的娇气神情,分明还是十几年的模样,一丁点都没变。
  这些年他以为她长大了,成熟了,此刻凑近了看,才发现她不过是瘦了许多,头发剪短了些,被这个荤腥不沾的社会逼着穿上了铠甲。
  时光偷走了她的青春和天真,独独没有偷走他刻在心底的那张脸。
  他看得入神,尤一曼突然一口咬上他的侧颈,牙尖用力,在他颈侧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深得几乎渗出血丝来。
  喻怀闷哼皱眉,没推开她,让她咬。
  等她松了口,看见红痕边缘渗出的血丝,觉察自己闯了祸,伏下来,湿漉漉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伤口。
  “我也要…强奸你。”她趴在他耳边,鼻音浓重地宣布。
  喻怀被她的娇憨闹心痒,他仰躺着,任她趴在自己胸口作威作福,嘴里的话偏不顺着她,故意刺激她:“就你这小身板?尤一曼,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你爽到一半先晕过去。”
  被他一激,尤一曼的那点好胜心窜了起来她哼了一声,重新撑起腰,慢腾腾地套弄起肉棒来。
  她每次只吞到一个龟头,便故意停在那里磨蹭半天,吊着他不上不下。
  “你…服不服?”她得寸进尺,晃着腰哑着嗓子,满是挑衅地得意问道。
  喻怀即使青筋暴起,喘息不稳,面上却还端着波澜不惊的笑:“不服,没感觉,你这点本事,跟挠痒痒似的。”
  尤一曼的腮帮子鼓起来,她不信,她明明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她都能舒服,他怎么可能没感觉? 喻怀嘴上这么说,一手却悄悄托着她的腰往下按,另一只手极自然地去揉她湿淋淋的花蒂,指尖碾着肿胀的嫩芽。
  尤一曼揉得腿根直抖,自制力瞬间瓦解,几乎是本能地顺着他的引导动起来,脑子一片浆糊。
  “嗯…哈啊…”她叫得支离破碎,根本顾不上方才还在和他斗嘴,只知道跟着他根作乱的手指疯狂地套弄。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28:09

(二百一十四)女白领酒吧醉酒失身
  喻怀掌心贴住她的小腹,隔着肚皮又一次按上去。
  “你摸这里。”他说,“摸到了吗?”
  尤一曼把他的手抚开,覆上肚皮,她也感受了巨物的形状,穴肉立刻跟着触感绞紧。
  她咬着牙继续动,可动作越来越慢,双腿抖得厉害。
  她可怜的控制力彻底告罄,眼见着又要赴第二次高潮,内壁就一阵阵抽搐绞缩。
  喻怀终于不再忍耐,看准时机单手扣住她的腰,掐着她的胯骨便大力地冲撞起来。
  龟头钻进宫口,尤一曼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弹起来又被他的手按回去,她拼命摇头,眼泪甩出来,哭着喊:“不…”
  尤一曼脑海白光一片,被撞得话都说得不连贯,声音哭颤,纤白的腰肢扭着往后退,试图躲开灭顶的攻势,被他的大手牢牢按住,避无可避。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我不弄了我不弄了…你放我…呜呜…求你放我…”
  女人在他身上颠簸,丰腴的乳肉上下甩动,晃了他的眼。
  尤一曼破碎呜咽,她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这点刺痛对喻怀来说反而像是更强烈的刺激。
  尤一曼想并拢双腿,膀胱一阵阵的尿意,她哭着要起身,“放开…”
  喻怀每次的进出都是一种要将她贯穿的力道,她抓紧他肩膀,脚趾蜷缩,小腿肚直打颤。
  一股滚烫的热流涌进她体内深处,她浑身一颤闷哼出声,下一秒,她下身猛地一抖,一股清亮的液体竟直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
  那水源源不断,喷了许久也不见停,仿佛要把她身体里的所有都倾泻干净。
  喻怀愣了一瞬,皱了皱眉,缓缓把半软的肉棒从她颤抖的穴里抽了出来。
  两片肥嫩的贪吃而不得的小嘴失了堵头,红艳艳地翕张着,还在往外渗着水,探指拨开两片湿软的唇瓣,探进窄缝里。
  借着灯光,喻怀愕然发现那水竟是从上方那道纤细的尿孔里细细地溅出来的。
  指尖上沾着的液体比平时的淫水更清透,几乎不带黏稠,他把手指送到鼻尖闻了一下,心里了然。
  尤一曼见他盯着自己那里看,顿时明白过来,泪水一下冲破闸口,她猛地捂住脸,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缩成一团,哭得撕心裂肺:“呜…你别看…你不许看…你出去…你出去啊…”
  她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浑身都羞成了虾子色,她觉得自己丢大发了,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竟然在他面前…她恨不得现在就能死过去。
  喻怀轻轻拉下她捂脸的手,见她满脸泪痕,俯身朝她哭肿的眼皮落下一个轻吻。
  “没事。”他安慰她,带着事后特有的温柔,“很正常的。”
  尤一曼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声闷在他怀里:“呜呜…你骗人…才不正常…”
  她顿了顿,又小声骂了一句,“都怪你…”
  现实和喻怀做爱都没失禁过,怎么梦里还失禁了呢?
  喻怀把她从枕头里捞起来,拉进怀里,顺着她的背,前所未有的耐心:“嗯,怪我。”
  尤一曼的哭声渐渐平息,喻怀身体的热度把她发凉的指尖都捂热了。
  她安静地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蹭过被他咬出牙印的锁骨,她紧紧抱住身前的男人。
  她怎么觉得,这个梦…好像做得太真实了。
  她渐渐神智昏沉,沉沉睡去。
  尤一曼迷迷糊糊转醒,察觉到微光透来,慢慢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全然陌生的环境。
  她揉了揉眼,陡然察觉有只手横在自己胸口,有人从身后紧紧环着她。
  昨夜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最后的画面停在跌跌撞撞走出酒吧的那一刻…
  她低头一看自己浑身赤裸,后背紧贴着一具同样赤裸的胸膛,对方的体温都烙在她身上,大腿根处的酸软也清晰得不容忽视。
  尤一曼呼吸滞住。
  完了完了完了。
  她脑子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昨晚是不是喝断片了?被捡尸了?在她居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是谁。
  她僵得像一尊石像,连手指头都不敢动,心里已经排演了一出社会新闻。
  女白领酒吧醉酒失身,醒后不知对象为何人,报警…还没等她把这出悲剧演完,身后的男人一动。
  那只手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在她的后背落下一吻,餍足暧昧:“醒这么早?”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36:58

(二百一十五)你当我是自虐狂?
  尤一曼虚惊一场,惊出一身冷汗,好在来人是喻怀,换作陌生人,后果不堪设想。
  等等。
  她一个翻身坐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腰胯的酸痛让她抽了口气,身后的人也因为她这一下彻底醒了。
  她转过头,对上一双因为被吵醒而微微眯着的黑眼睛。
  喻怀半靠在床头,蚕丝被滑到腰际,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腹,晨光打过来,腹肌上交错的几道暧昧红痕格外扎眼。
  尤一曼飞快地撇开视线,一把抓起被子往自己身上拢,鸵鸟似的里到脖子。
  可被子只有一床,她一拽,喻怀那边就几乎敞了个干净,她瞥了一眼,又别开目光,默默分了一半被子给他盖上,遮住半点春光,顺便把自己更紧地裹成一只茧。
  “…你怎么在这?”她声音发紧,竭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
  她昨天晚上不是一个人喝的酒吗?怎么喝到这来了?还和喻怀躺在一张床上!!!
  喻怀双手枕着脑后,好整以暇地看她。
  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那什么…昨天…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明知故问。
  她自己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问出来跟废话一样,这场景和这这浑身酸软的痕迹,还能发生什么? 她心里门清,就是不敢面对。
  喻怀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没急着拆穿她,而是慢条斯理地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脖子侧面的位置,声线温吞:“你咬的。”
  尤一曼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他颈侧赫然印着一个暗红色的牙印,周围还有一圈浅浅的淤青,看这力道…还真挺狠的。
  她喉头一噎,目光闪躲得厉害,干巴巴地反驳:“…那、那也不一定是我…万一你自己…你自己掐的呢?”
  “我掐自己脖子?”喻怀嗤笑,“尤一曼,你当我是自虐狂?”
  尤一曼的脸红彤彤,她用力攥着被角,绞尽脑汁地找补:“那那也说不好,而且你看啊,我们两个体力悬殊这么大,我那么瘦,我肯定…我不可能强迫得了你啊…”
  这话说得理不直气不壮,逻辑上似乎勉强能自洽,尤一曼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她已经说服了自己。
  喻怀挑了挑眉,这反应倒是比他预想的快。
  他双手抱胸,换了个更闲适的姿势,“嗯,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趁你喝醉把…”
  “我没这么说!”
  “那你说说,”他循循善诱,“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一曼眼神四处乱飘,最后落在天花板,“这种事情…再怎么算,也是我们女生吃亏…你们男人又不掉块肉…”
  她越说越小声,忽然,喻怀抓住她的被角,猛地一扯,尤一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被子拉到了他身上,猝不及防地趴进他怀里。
  尤一曼慌了神,双手本能地撑在他的胸口上,才堪堪稳住身子,这一趴,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跪在他腰侧。
  赤裸的臀部底下,恰好抵着一根烫得惊人的硬物,粗长的巨物地翘着,甚至因为她的动作弹了一下。
  她吓得浑身僵直,连动都不敢动,瞪圆了一双眼睛看着他,胸前的两团软肉被重力坠着,晃晃悠悠地悬在他眼前,白得晃眼。
  顶端两点嫣红因为羞耻微微发颤,明晃晃地展示着身体的诚实。
  喻怀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这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搂住她的腰肢。
  “我帮你回忆回忆。”
  尤一曼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堵住他的嘴,就被他的话带进了旖旎模糊的记忆里。
  “昨天晚上你拉着我,硬要做爱。”
  “绝对不可能!”
  “你忘了?你喝多了,在酒吧看见我,扑过来就抱着我不撒手,非让我带你走,到了酒店,你连澡都没洗,就急着往我身上爬,还说你馋我很久了,说我硬得像铁一样,把我裤子一扯就坐下来了…”
  喻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一张嘴全是爆炸性的画面。
  “你还主动咬我脖子,说你要强奸我,你也忘了?你当时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得那么欢,还问我服不服,我说不服,你还急了,哭着说非要让我服…”
  尤一曼的脸色一下红一下白,混乱破碎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她记起来了一些片段,全都是她主动扑上去的画面。
  可当时她完全以为自己在做梦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42:04

(二百一十六)复合吧
  尤一曼维持着跪坐在喻怀腰上的姿势,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
  “想起来了?”喻怀亲了下她耳旁,打碎她本就岌岌可危的镇定。
  尤一曼别开脸,嘴硬道:“就算是我主动的,那也是因为我喝醉了,你明知道我醉了还…”
  “还什么?”喻怀接得飞快,手停在肋骨下方,轻轻一按,“还乖乖躺着让你骑?尤一曼,你讲讲道理。”
  女人被他的话堵得脸红脖子粗,张口想反驳,喻怀已经托着她的腰往旁边一翻。
  天旋地转间,她被按进柔软的床褥里,喻怀撑在她上方,本就惹眼的长相气质此刻格外勾人。
  他低头吻下来,不急着深入,只像逗弄掌心里攥着的小雀。
  “复合吧,嗯?”他蛊惑般的悄声问她:“你当喻太太,我把什么都给你。”
  尤一曼被亲得神志发懵,偏头躲开他压来的唇。
  “那,你想结婚吗?”
  尤一曼已经对“结婚”这个词应激了,下意识摇头。
  喻怀有些散漫地看向她,“那不正好,我也不想。”
  “为什么?”女人声音里的防备还没来得及完全竖起来,倒是好奇先探了半个头。
  喻怀懒散的笑笑,动作亲昵的将唇顺着她光裸的脊背缓缓向下,停留在她的小腹。
  “你看啊,前两年我爸妈一直催我联姻,那些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娶回家是她伺候我,还是我伺候她?今天要陪逛街,明天要陪看展,后天她家生意出状况,还得我去出面疏通关系…”
  他轻笑一声,开玩笑似的说,“所以结婚对我来说就是亏本买卖,别人结个婚是资产重组,我结个婚是资产流失,聪明人都不干这种事。”
  尤一曼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说的话确实把她逗到了,她嘴角压了压,嘴上没好气:“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做财产公证吧,传出去又不太好听,影响股价,你说是吧?”
  抬眼间,尽是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尤一曼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辈子就抱着你的钱过吧。”
  “我不抱着钱过,”喻怀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声音低下来,引诱着说,“我抱着你过。”
  喻怀咬住她的乳尖,“既然咱们两个都不打算结婚,那为什么不在一起?”
  尤一曼看着他,迷迷瞪瞪的,脑子一片空白。
  软磨硬泡的温柔攻势,让她都有点招架不住,差点陷进温柔乡。
  喻怀没有逼她回答,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无声地滑了下去,找到那颗藏在花瓣里的蕊珠,指尖一弹。
  “啊…”尤一曼双腿并拢,被他的身体阻拦着,她伸手去抓他的手,“你别揉…我没让你…啊哈…”
  他的手在她腿间胡乱揉了几下,指尖拨弄着胀大的花蒂,漫不经心的挑逗着。
  尤一曼呼吸越来越急,腿根的肌肉绷得发酸,下身的小屄忍不住收缩抽搐,汨汨流出了许多淫水。
  当着她的面,喻怀把那抹湿亮舔进嘴里,对她晃了晃手指。
  “你身体对我都有感觉…你自己用手解决的时候,有我弄舒服?”
  尤一曼被他弄得脸颊爆红。
  喻怀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脸埋进她腿间,一口含住湿淋淋的花心。
  兴奋地含着肿起来的小花蒂,不停地吸吮着,又时不时用手指不停地戳弄着她的媚肉,尤一曼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发出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理智在他舌尖下一点点瓦解,最后垮塌成一片废墟。
  尤一曼哭着泄出来。
  高潮来得凶猛,她迭到某一个临界点,小腹痉挛似的收紧,透明的汁液喷溅而出,全被喻怀的嘴唇封住。
  喻怀用指背擦去唇边水渍,语气促狭:“昨天你还爽得都尿了呢。”
  “啊…你别说了!”女人猛地拉过被角蒙住自己的脸:“不要再提了…”
  他隔着被子将蜷成一团的人捞进怀里,搂着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尤一曼,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尤一曼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出声。
  她这么多年没碰过别人,不是没有机会,只是…
  “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最好的生活?”喻怀继续诱惑她,“和我在一起,想要什么都行,我都能给你,而且你就算每天花一千万,想把我的钱花光,至少也得几百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12:51:55

(二百一十七)只能当炮友
  “而且我保证,以后每天晚上都让你…嗯,舒舒服服的。”
  尤一曼快速和他隔开距离,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他:“你流氓!”
  喻怀大方承认,又强势把她拉到怀里,“可你明明就是喜欢的,不是吗?”
  好家伙,以前喻怀最爱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现在倒是改了路数,开始走实用主义路线了。
  跟喻怀比起来,自己指尖上的慰藉差了太远,她的夜夜孤寂也不是一床被子就暖得过来的…
  可她胸口又闷得紧。
  如果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当年他做过的事,操控和欺骗,难道就这么一笔勾销了? 喻怀又开始在她身上乱舔,津液糊满她的胸口,尤一曼心下还有顾虑,她烦躁地去推喻怀的脑袋,“你让我想想…”
  “还需要想吗?”
  “那…只能当炮友。”她哼声开口,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劲儿,“你不能管我其他事,也不能外头乱讲我们的关系。”
  喻怀嘴角漾开,他立刻点了点头,“听你的。”
  * 自那天之后,两人的关系好似破了冰,看似什么都没变,却又处处不一样了。
  喻怀隔天就飞回了漂亮国国,他的事业重心毕竟还在大洋彼岸。
  “曼曼啊,八月初一你弟弟结婚,你可一定要回来啊。”周姨给她打了电话,“你爸他嘴硬,其实心里惦记着你呢…”
  尤一曼坐在办公椅上,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她“嗯嗯”地应着,挂了电话才发现通讯录里尤志国被她拉黑了,周姨的号码漏了网。
  她看了一眼日历,婚期就在月底。
  说来也巧,尤一曼本来是不想去的,喻怀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尤一曼下班回到家,就看见喻怀系着她的粉色围裙在厨房里炒菜,他回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回来了?”
  尤一曼心脏被小鹿轻轻撞了一下。
  不知不觉就从门口走到了厨房,被喻怀揽着腰按在料理台上亲了一通,一路从厨房纠缠到沙发上,衣服散了一地,气喘吁吁地迭在一起。
  窗外的天色从暮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水声。
  事后,尤一曼趴在他胸口,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浑身汗津津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
  “你弟弟的婚期是不是定了?”他的声音懒洋洋地响在头顶。
  尤一曼连眼皮都懒得抬:“你消息倒灵通。”
  “你打算随多少礼?”喻怀问。
  “我才不去。”她不在意道。
  喻怀亲吻她的脸颊,“你不去,外人又会说闲话。”
  “让他们说去呗。”尤一曼十分酒脱,“嘴长在别人身上,我还能堵住不成?”
  喻怀笑了笑,没跟她继续争,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跟尤一曼迟早要结婚,如果她跟娘家闹得太僵,婚礼那天连个正经的娘家人都没有,面子上不好看。
  尤志国一家好歹是血缘上的亲人,到时候勉强坐一桌,也算是个场面。
  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说。
  他吮吸她的下唇:“你不用上礼,我帮你出。”
  “我不要。”
  “又没让你还。”
  “那也不要。”
  喻怀不说话了,手指轻轻刮过她胸前一片被他嘬出来的红痕。
  尤一曼轻“嘶”,拍开他的手。
  “你少来这套。”
  “哪套?”他明知故问。
  “你就当给我个面子?”他的手指勾着她一缕头发绕了一圈。
  尤一曼沉默了好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豆豆婚礼那天,喻怀一大早就让人开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到她楼下,后备箱里装着一个崭新的酒红色LV旅行箱,沉甸甸的,入手就知道分量不轻。
  “喻先生让我交给你。”司机恭恭敬敬地把箱子递到她手里,“他说您直接开箱就行。”
  尤一曼莫名其妙地接过箱子,拉开车门上车坐定,才把箱子搁在腿上,好奇地拉开拉链。
  一整箱整整齐齐码着的人民币,全是崭新尤一曼瞪大了眼,伸出手指粗略掂了掂厚度,翻了翻层数。
  这得有多少? 她数了数迭数,一百二十八迭,那就是一百二十八万。
  尤一曼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到了婚礼现场,她踩着高跟鞋,一身浅杏色的连衣裙,温婉动人。
  她拎着酒红色的LW箱子,从容不迫地走到礼金台前,当着众目睽睽的面把箱子打开,一迭一迭地往外拿钱,直到垒成一座小小的人民币山丘。
  宴会厅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