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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4/04 01:47 / 7460 / 217 /
【小说】操你,还需要理由吗?(尤同学)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01:45

(一百三十四)看来喻会长挺卖力的嘛
  “这是单向镜,”喻怀咬她的耳垂,“外面看不到。”
  尤一曼说不出话了。
  等喻怀终于餍足地退出来,尤一曼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她滑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行,她要今晚返校!
  清理完身子后,她向喻怀提出了要求,喻怀还想留她,不过女孩太坚定了,他也只好作罢。
  下午五点多,喻怀把尤一曼送回了学校。
  女孩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就走了?”喻怀敲着方向盘问她,“不说声谢谢?”
  尤一曼回过头。
  谢谢他让她嗓子哑得连说话都费劲? 她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谢谢喻怀同学这两天的‘悉心指导’,我一定好好练习的。”
  喻怀显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咬牙切齿,却一点也不恼,笑得更加愉悦:“不客气,下次有空,我再帮你巩固巩固。”
  尤一曼“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走了。
  回到宿舍,苏萌和马淼淼也都提前返校了。
  “曼曼,你回来啦。”苏萌从床上探出头,嘴里喝着牛奶,“怎么样?喻怀没把你怎么样吧?”
  尤一曼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很意外:“你们怎么知道?。”
  “那是因为我们去你家找你啦,”马淼淼收拾衣服的手停下来,说,”你奶奶说你跟着学生会会长去练习唱歌了,这周不回来了。”
  尤一曼不得不佩服起喻怀来,她都没想起来找个借口给尤志国说一下。
  抬眼就看见马淼淼目光在她脖子处停留。
  尤一曼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领口下面隐约有一块红痕,她赶紧把领子往上拉了拉。
  苏萌也看见了,偷笑:“看来喻会长挺卖力的嘛。”
  “那你们有没有…嗯嗯…”
  “怎么可能!”尤一曼吓得站起来。
  “应该不会,曼曼这个人挺保守的。”马淼淼分析,“不过呢,你们还没谈恋爱,就亲嘴?”
  “保守”的女孩只能尴尬的笑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喻怀偶尔会来她们班指导。
  经过半个月练习,效果好了很多,同学们之间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连班主任都特意在班会上表扬了喻怀,说他“不愧人家学习好呢,指导能力就是强”。
  尤一曼坐在座位上,听着班主任的夸奖,心里莫名有点复杂。
  挂名也能被夸?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元旦晚会的前一天。
  整个学校都沉浸在节日前夕的兴奋氛围里,走廊上到处是搬道具试服装的学生,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喜庆的音乐。
  同学们都很兴奋,也越来越浮躁,上课的时候交头接耳,连老师都说了好几次。
  尤一曼不得不板起脸来维持纪律,但说实话,她心里也有点紧张。
  明天就要上台了。
  她从来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唱过歌。
  晚上,苏萌一把拉住洗漱完要上床的尤一曼:“曼曼,来来来,我给你化妆!”
  尤一曼愣了一下,摆手:“不用了吧,我不会化妆…”
  “所以才要我给你化啊!”苏萌把她拉在椅子上,“相信我啦曼曼,我化妆技术很好的。”
  马淼淼手里拿着一个化妆包,笑说:“对啊曼曼,明天可是元旦晚会,怎么能素颜上台呢?”
  尤一曼还想拒绝,但看着苏萌和马淼淼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那…好吧。”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04:43

(一百三十五)保证惊艳全场
  苏萌欢呼一声,立刻打开化妆包,把瓶瓶罐罐摆了一桌子。
  尤一曼看着镜子里自己素面朝天的脸,心里有点忐忑。
  她平时最多涂个润唇膏,连粉底都没碰过。
  苏萌站在她身后,凑近去看她的脸,问“曼曼,你喜欢什么妆容啊?甜美系还是气质系?”
  尤一曼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什么区别,只好说:“怎么都可以,你看着弄吧。”
  马淼淼在一旁坐下来:“哎呀,曼曼本身就很好看了,咱俩给她简单化一下,不能喧宾夺主了。”
  苏萌一想也是,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就来个清透自然的日常妆,突出曼曼本身的优点。”
  说完,她就拿起化妆刷,开始往尤一曼脸上招呼。
  女孩闭着眼睛,感受着刷毛在脸上轻轻扫过,她忍不住想笑。
  “别动!”苏萌按住她的脸,“马上就好。”
  马淼淼在旁边递工具,时不时发出赞叹,“哇,曼曼你的脸真的太完美了,都不用怎么遮瑕。”
  “对啊,”苏萌也跟着说,“你看这个底妆,服帖得跟没化一样,但是气色一下子就好了。”
  尤一曼被她们夸得不好意思,耳尖微红:“哪有…是你们的技术好。”
  “那也得底子好才行啊。”
  苏萌最后涂了一层淡淡的腮红和唇釉,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二十多分钟。
  “好了!”苏萌放下化妆刷,满意的掐着腰,“淼淼,把镜子拿过来!”
  马淼淼赶紧把桌上的小镜子递到尤一曼面前。
  尤一曼睁开眼睛,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还是她,但又好像不太一样了。
  皮肤看起来清透白皙,眼睛显得更圆润有神,睫毛弯弯。
  嘴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桃色唇釉,水润润的,看起来像果冻一样。
  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但又比平时精致了很多。
  “天哪…”尤一曼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真的是我吗?”
  “当然是你啦!”苏萌得意地眉毛都挑起来,“怎么样,我的技术不错吧?”
  尤一曼转过头,真诚地看着苏萌和马淼淼:“太厉害啦!”
  马淼淼在旁边转来转去,好像在思考什么。
  突然,她眼睛一亮,拿着头绳说:“等等,还差一点。”
  她把尤一曼披散的长发拢起来,给她扎了两个低低的双马尾。
  又用手指梳了梳她额前的刘海,让它自然地垂下来,遮住一点眉梢。
  “OK了。”
  苏萌一看,尖叫起来:“哎呀呀曼曼,你想把我萌死吗…”
  她扑上来,一把抱住尤一曼的胳膊,小嘴不停:“双马尾一扎,简直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主角,清纯可爱,明天上台肯定把全校男生都迷死!”
  尤一曼被她说得脸更红了,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自己本身长得就幼态可爱,又配上双马尾,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小声问,“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点都不夸张,”苏萌斩钉截铁,“明天你就这么上台,保证惊艳全场。”
  马淼淼也在一旁鼓励:“对啊曼曼,你本来就好看,稍微打扮一下就更出众了,明天可是元旦晚会,咱们班女生也都化妆,我们也要漂漂亮亮地上台啊!”
  苏萌又拉着她转了两圈,欣赏她的“杰作”,嘴里啧啧称奇。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15:10

(一百三十六)你对他也有意思吧
  元旦晚会在大礼堂举行。
  尤一曼站在后台的幕布后面,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头。
  前排坐着校领导和各科老师,后面是高一到高三的学生,整个礼堂座无虚席。
  她缩回脑袋,心跳砰砰砰的,手心全是汗。
  “曼曼,别看了,越看越紧张。”马淼淼拉了拉她的裙摆。
  尤一曼今天穿的是班服,白色衬衫配深蓝色百褶裙,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
  这是全班统一买的,女生穿裙子,男生穿长裤。
  穿的不厚,不过学校难得开了一次空调,暖风从两侧的通风口呼呼地吹出来,倒也不冷。
  苏萌刚给她化完妆,因为化得太惊艳,又被其他几位女同学拉过去改妆了。
  “这是我高中第一次上台表演,还有些紧张呢。”尤一曼小声说,声音都在发抖。
  “紧张什么呀,咱们练了那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唱。”马淼淼说,“你就当台下全是萝卜白菜。”
  尤一曼被她逗笑了,“哪有那么多萝卜白菜。”
  “怎么没有?”马淼淼一本正经,“你看啊,校长是白萝卜,教导主任是胡萝卜,那些老师是大白菜…”
  尤一曼笑出声,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点。
  苏萌从另一边走过来,把手里两瓶水递给她们,“终于回来了。”
  女孩赶紧接过来,她捶捶苏萌的肩膀,“辛苦啦~”
  苏萌舒服地哼出声。
  “也不知道喻怀表演什么,”苏萌睁开眼问她,“你问过他吗?”
  尤一曼一愣,摇了摇头,“不知道啊。”
  她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班里《七里香》的排练,根本没顾上问喻怀。
  说起来,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
  平时他总会找各种理由出现在她面前,但今天,她连他的人影都没看见。
  “你也不知道?”苏萌有点意外,“他不是你…那个吗?”
  “哪个啊?”尤一曼装傻。
  “就那个啊!”苏萌挤眉弄眼。
  尤一曼脸一热,转移话题,“我真不知道,他就提过一次,说他们班主任点名让他弹钢琴,他当时还挺不耐烦的,好像最后还是答应了。”
  “弹钢琴?”苏萌甩了甩胳膊,说,“那岂不是和你一样?你唱歌他弹琴,多配啊。”
  “什么配不配的。”尤一曼嘟囔。
  马淼淼上了个厕所回来,“曼曼,你就别嘴硬了,我们都看出来了,你对他也有意思吧~”
  尤一曼话被堵住,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喻怀。
  “对了,”苏萌又想起什么,“今天怎么没见他来找你啊?”
  “不知道。”尤一曼说,“可能他们班也在准备吧。”
  “三班准备!”负责催场的同学走过来,手里拿着节目单,“下一个就是你们了。”
  尤一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没来得及想下去,前面的掌声忽然大了起来,幕布缝隙里透进来的灯光晃了一下。
  “到我们了!”苏萌拉着尤一曼和马淼淼的手,“快走!”
  舞台侧面的光亮打在她脸上,她深吸一口气。
  “下面有请高二三班为大家带来歌曲《七里香》,掌声欢迎。”
  主持人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播音腔特有的咬字方式。
  舞台上的光照得她有点睁不开眼。
  她站在第一排,目光还是下意识地往领导席后面扫了一眼。
  喻怀就坐在领导席后面第三排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解开了一颗扣子,看起来十分矜贵。
  他倚在椅背上,姿态懒散,在跟她对视后,就目光灼灼一直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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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17:18

(一百三十七)你化妆了?
  喻怀的视线太过灼热,穿过层层人群,精准定位在她身上。
  那种被锁定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唱完第一段,余光往那个方向瞟了一下。
  尤一曼不知道喻怀是怎么了,始终看着她,眉头拧着,好像是她犯错了一样。
  她平视前方,把台下的人都当成大白菜。
  她们班唱的不好听吗?
  脑子里乱糟糟的,嘴巴还在机械地唱着词。
  “雨下整夜,我的爱溢出就像雨水…”
  她的手心又开始出汗了。
  好不容易熬到间奏,她偷偷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不去揣摩喻怀的想法。
  但那股视线还是如影随形。
  她甚至觉得喻怀的目光,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
  尤一曼的脸颊越来越烫,她觉得自己脸上的妆都要被热气蒸化了。
  最后一句歌词唱完,伴奏渐弱,尤一曼和同学们一起鞠躬,掌声响起来。
  回到自己班的座位区,尤一曼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
  她从包里掏出一包薯片,往嘴里塞了一片。
  酥脆的薯片在嘴里咔嚓作响,她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把薯片递给她们,“黄瓜味的。”
  “哎,”苏萌用肩膀撞了撞她,“我刚才在台上可看见了哦。’ 尤一曼嚼着薯片,“什么?”
  “咱们的会长大人,从你上台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哦~”
  尤一曼被薯片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萌萌你视力不好,看错了吧…”
  “哪有,”苏萌转头去找马淼淼求证,“淼淼,你也看见了吧?”
  马淼淼正在喝水,闻言点了点头:“他一直盯着咱们这边看,我还以为他在看舞台效果呢,后来发现他目光就没离开过第一排。”
  苏萌来了劲,捏了片薯片送入口中,“哎呦,我们的会长大人在台上怎么一直盯着我们这边呀,在看着谁好难猜呀~”
  尤一曼的脸腾地红了。
  她赶紧从薯片袋里抓了一把,直接塞进苏萌嘴里:“吃零食吧!”
  “唔——”苏萌被塞了满嘴薯片,瞪大眼睛抗议。
  尤一曼又往自己嘴里塞了几片薯片,试图用咀嚼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晚会继续进行。
  下一个节目是高二七班的小品,讲的是校园趣事,台下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尤一曼也跟着笑,但心思明显不在台上。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学生们开始走动,有的去上厕所,有的去外面透气。
  尤一曼正想着要不要也出去走走,包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下。
  她悄悄打开手机,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
  「出来一下」
  只有三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
  她把手机锁屏,转头对正在补妆的苏萌说:“我出去一下。”
  苏萌手里的粉饼停在半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我们陪你吗?”
  “不用,我自己去吧。”
  “行。”
  礼堂的后台区域在中场休息时没什么人。
  尤一曼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喻怀。
  他靠在一块幕布前,光明正大拿着手机玩。
  喻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尤一曼清楚地看见,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尤一曼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莫名有点慌。
  喻怀仔细端详她的脸,最后目光缓缓落在她涂了唇釉的嘴唇上。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尤一曼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喻怀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化妆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23:39

(一百三十八)不知道高中生要朴素点吗?
  尤一曼觉得莫名其妙。
  她是化了妆,刚才在台上他就一直皱着眉看她,现在又把她叫出来,就为了问这个? 她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对呀,淼淼和萌萌她们帮我化的。”
  说着,还抿了抿嘴唇,想让自己唇上的唇釉更均匀一些。
  喻怀的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尤一曼小心翼翼的问他,“怎么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干啊,谁又惹他了呀!
  喻怀没作答,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上前一步,捏住的下巴抬起。
  尤一曼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大大的眼睛看着他的动作。
  喻怀的动作很粗暴,他捏着纸巾,用力地擦拭她的嘴唇,力道大得她的头都跟着往后仰。
  “呃…”尤一曼被他擦得生疼,头往后仰。
  粗糙的纸巾摩擦她娇嫩的唇瓣,唇釉被一点点蹭掉,嘴唇火辣辣的疼。
  “嗯嗯…”女孩抓住他手腕,摇头。
  喻怀又使劲擦了两下,直到她嘴唇上那层蜜桃色的光泽完全消失,露出原本粉嫩的唇色,他才松开手。
  他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尤一曼嘴唇上还残留着刺痛感,她捂住嘴,委屈,“干什么呀?好不容易化得…”
  指尖触到一片干燥,刚才苏萌精心涂得唇釉,就这么被他擦得一干二净。
  喻怀把纸巾扔掉后,表情松动了一点,眉头舒展开,但语气依然平静:“以后不要化了。”
  尤一曼脸上浮起茫然。
  “为什么?”她问。
  喻怀把手插回裤兜里,看向旁边空荡荡的舞台,轻飘飘地说了三个字:“不适合。”
  内心冷笑。
  喻怀心里那股邪火还没压下去。
  天知道他刚才坐在台下,看见她走上舞台的那一刻,是什么反应。
  回想起她刚才站在舞台上的样子,炫彩夺目的灯光下,她腰身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那张脸被苏萌和马淼淼涂涂抹抹之后,整个人看起像娇软可爱,像是刚拍完少女杂志。
  喻怀站在台下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站起来,心跳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尤一曼看起来太小了,双马尾一扎,百褶裙一穿,活脱脱一个初中生。
  不,初中生都没她显小。
  台下坐着一千多号人。
  一千多双眼睛看着她。
  喻怀当时就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地响了一声。
  跟上次看到那个李什么玩意儿递水时一样,只不过这次更强烈。
  他坐在第三排,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手指已经攥成了拳头。
  心中警铃大作。
  她那两个闺蜜是不是闲得慌? 好端端的,给她化什么妆? 不知道高中生要朴素点吗?
  这样搞得自己好像一个变态。
  喻怀转过头,揪了揪女孩的双马尾。
  尤一曼平时穿着校服,素面朝天的时候,就已经带着一种天然的稚气。
  现在好了,只是稍微打扮一下,站在台上甜甜的冲台下笑,就收获了一众掌声。
  他非常的生气。
  他可没有特殊癖好。
  都怪袭景行。
  后排的男生在交头接耳,讨论她的名字。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他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个模样。
  想把她锁在家里……
  “我觉得很适合呀。”
  见喻怀在发呆,女孩说话声音大了些。
  喻怀被震醒,他低头捏住了女孩头上的皮筋,一撤,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
  “诶?”她叫了一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28:40

(一百三十九)她好难受啊
  他自顾自绕到她身后,把她散开的头发拢了拢,重新扎了一个马尾,软软垂在她后 脑勺。
  扎完之后,喻怀绕回她面前,看了看。
  又把马尾辫的两侧拉了拉,扯出几缕碎发,垂在她耳侧。
  不错。
  这样就好多了。
  至少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喻怀低叹一声,“以后不要让她们两个给你化妆了。”
  “哦。”
  女孩的心情明显低落起来,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只觉自己鼻头酸酸。
  她盯着鞋头一直看,久到视线开始模糊。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涌上来,堵在眼眶边缘,将落未落。
  她使劲眨了眨眼,把那层水雾逼回去,睫毛只沾上了一点湿意。
  她好难受啊。
  她已经很听话了,喻怀不让他跟男生说话,她就尽力不跟男生说话了,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就连让她做他女朋友,她也没拒绝,只说考虑考虑。
  她什么都听他的了。
  可他还是不满意。
  今天嫌她化妆,明天嫌她扎双马尾,后天又要嫌她什么? 尤一曼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她想结束这段关系,之前提过一嘴把10w还给他,迎来的就是他的暴怒……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笼子很漂亮,镶金嵌玉,每天有人喂最好的食物,喝最干净的水。
  可她还是想飞。
  尤一曼的眼眶终于兜不住了。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紧接着无数泪滴流下来。
  喻怀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泪往下掉,愣在原地。
  他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但手伸到一半就被她躲开了。
  尤一曼退后一步抽噎,打算离开。
  她刚转身,一只手就揽住了她的腰。
  喻怀的胸膛贴上她后背,女孩还在低低哭泣,他把她转过来,让她的脸埋进他胸口。
  泪水全都沾在他的定制西装外套上,他也丝毫不在意,微微颤抖的右手轻轻抚过女孩抖动的背。
  尤一曼哭声更大了,她不得不承认,她竟然有一丝依赖喻怀。
  喻怀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下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去亲抚她的耳朵。
  “不是不让你化妆。”
  女孩趴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没应声。
  喻怀摸着她的肩颈,拉开一点距离,语气慌乱,“如果你想化妆,这次放假我让明星化妆师给你化。”
  尤一曼的哭声渐息,喻怀拿出纸去给她擦泪,泪水把她的妆冲了个干净。
  女孩睁着红肿的小眼乖乖的站在那里。
  喻怀把脏污纸巾给她看,重新把她抱进怀里,“这些都是劣质化妆品,用多了对身体不好。”
  尤一曼怯怯的看他。
  喻怀心脏酸痛,猛的低头衔住她的下唇,吮吸。
  女孩没有拒绝,一动不动。
  喻怀晃了晃女孩的身子,低声下气,“不要难受了宝宝,我真的没有觉得你化妆不好看的意思……”
  “那你还说不适合我!”
  女孩恶狠狠的去咬他的下唇,直把咬出来一个印子才罢休。
  见她把脾气发出来,喻怀才松口气。
  喻怀忽然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
  “啊!”尤一曼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突然把我抱起来干嘛呀!”
  她的腿在空中晃了两下,百褶裙的裙摆飘起来,她慌慌张张伸手去压。
  喻怀转身把她抵在舞台侧面的墙柱上,手臂垫在她后背。
  尤一曼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手心严严实实地盖住嘴唇,防备着他。
  喻怀低头看着她的动作,沉默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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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39:16

(一四十)好丑
  他低下头,亲上她的手背。
  女孩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喻怀亲着她指缝,寒凉的唇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尤一曼觉得手背痒痒的,那股痒意顺着手指往胳膊上爬,爬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她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喻怀的舌尖抵进她指缝,黏腻的触感让她把手指松开。
  喻怀趁机把她的手从嘴唇上拿开,扣在她头顶,贴在墙柱上。
  女孩原先唇上蜜桃色的光泽变成了被蹂躏过微微泛红的唇色。
  喻怀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嘴唇,轻轻嗅了一下。
  蜜桃味。
  不是唇釉的味道,是她本身的…
  不对,唇釉的香味渗进她嘴唇的皮肤里,洗不掉也擦不干净,变成了她的一部分。
  喻怀身体紧绷,低头去探寻桃香深处。
  尤一曼一时不敢和他对视。
  喻怀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蹭着,他贪婪的汲取着蜜桃的甜味。
  他伸出舌尖,沿着女孩的唇线舔了一圈。
  尤一曼被他舔得浑身发软,她的手指在头顶蜷缩着,想攥住什么,却只攥到了一把空气。
  粗粝的舌头探索着蜜桃外皮,她没有咬紧牙关,几乎是顺从的就张开了嘴,由着他进来。
  喻怀的舌尖去舔舐她的上牙膛,痒得她缩了一下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他含着女孩的下唇,果香在他舌尖化开,他含了很久,久到女孩被吮得发麻,他转眼又含住上唇,重复同样的动作。
  尤一曼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脑海里跟灌了蜜一样,黏糊糊的转不动。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嘴唇上反复舔舐,每一次都带走一点蜜桃的甜味,也带走她 最后一点力气。
  喻怀的眼睛半垂,大口大口去吞吐女孩的嘴巴。
  他不想停下来,想把那些蜜桃味全都吃进嘴里,一点不剩。
  再次确认已经女孩唇上没有甜味了,才放过她。
  女孩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不堪,比涂唇釉的时候还要红,跟红樱桃似的。
  以后可以让尤一曼多尝试几个口味。
  他都想吃。
  只不过现在,不太适合对她说。
  不然又要哭了。
  尤一曼靠在墙柱上,喘着气,衣服蹭的皱巴巴的。
  拇指擦过她被亲得红肿的下唇,指腹上沾了一点蜜桃的余味,喻怀低头舔掉。
  “走吧,”他牵住她的手,“带你去洗把脸。”
  尤一曼被他牵着走,她的腿有点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他的手拉着才没摔倒。
  喻怀带着她穿过后台的走廊,拐进一个不起眼的拐角,走进领导专用的洗手间。
  他反手把门锁上,拧开水龙头。
  温水哗哗地流出来,在陶瓷洗手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喻怀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才把她的手松开,让出位置。
  “我给你洗。”
  尤一曼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把她都吓了一跳。
  眼线晕在眼尾拖出两道灰黑色的痕迹,像哭花了脸的熊猫,脸颊上的腮红被泪水冲得东一块西一块,斑斑驳驳……
  好丑。
  她低下头,不想再看。
  也不知道喻怀怎么亲下去的。
  喻怀从她身后伸手,掬了一捧温水,轻轻拍到她的脸上。
  残余的化妆品冲开,滴在白色的洗手台上。
  尤一曼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揉搓。
  喻怀把她的一张脸都洗了一遍,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白白嫩嫩的皮肤才被洗出来。
  他关了水龙头,从墙上抽了两张纸巾,按在她脸上,吸掉多余的水分。
  尤一曼睁开眼对上镜子。
  青涩的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40:33

(一百四十一)亲了多久
  素面朝天的她,脸蛋被温水洗过之后透着自然的红润。
  虽然狼狈,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花得像只猫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点肿,被喻怀又擦又亲的,现在碰一下都微微发麻。
  算了,就这样吧。
  “我该回去了。”她转过身,没有去看喻怀,“出来太久了,萌萌她们该找我了。”
  喻怀捏纸巾的手攥紧,脸色冷轧。
  不行。
  不能冷脸。
  这样只会让尤一曼更怕他。
  喻怀自然牵住她的手,一反常态的点点头,没有拦她,“好。”
  他看着女孩的脸色,漏出笑脸,“一会儿我就要上台了,你一定要看。”
  “嗯。”尤一曼把手收回来,探头往外看了看,快步走出去。
  喻怀的手悬在半空,冷峻的神情隐在阴影里。
  最近真是对尤一曼太好了。
  呵~ 要他看,“名分”这个东西可有可无。
  他现在就想带尤一曼去漂亮国。
  在那里,人生地不熟。
  让她只能依附他。
  ……
  回到礼堂,休息时间结束,舞台上的灯光炫目,观众席陷在一片昏暗中,只有过道的地灯发出微弱的光。
  尤一曼猫着腰,借着那片昏暗,贴着墙边往自己班的座位区走。
  苏萌在看节目,手里拿着新开的薯片,感受到她回来,侧头看她。
  尤一曼一紧张,冲苏萌微微笑了一下。
  苏萌目光又转回舞台上,手里的薯片袋往她这边递了递。
  “新口味,尝尝?”
  “好。”尤一曼尝了一片,也没注意看什么味道。
  她的注意力在舞台上,相声刚演完,几个穿大褂的男生从侧面跑下台。
  咬下去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刺激感从舌尖炸开,直冲天灵盖。
  尤一曼整个鼻腔都被打通了,眼眶里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是芥末味…
  她不敢合拢嘴巴,也不敢吐出来,芥末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鼻腔里一股酸酸涨涨的感觉往外冲,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苏萌手里的薯片袋还举在半空中,“怎么样?好吃吗?”
  女孩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苏萌觉得有点不对劲,凑近了一点看她的脸,“曼曼?你怎么了?”
  尤一曼终于把那片薯片硬吞下去了。
  她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哑的:“没…没事。”
  苏萌盯着她的脸看,灯光虽然暗,但舞台上的光偶尔扫过来,苏萌清楚地看见了尤一曼红肿的唇。
  苏萌不动声色地把薯片袋收回来,放在椅子扶手上,伸手拉了拉马淼淼的袖子。
  马淼淼专心节目,被拉了一下没反应。
  苏萌两手各勾住两个人脖子,把三个人的脑袋拢在一起,面朝地板。
  “曼曼。”
  尤一曼还没从芥未的冲击中缓过来,“嗯?”了一声。
  苏萌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起来,“你嘴好肿啊。”
  “喻怀这么饥渴?”
  马淼淼被苏萌勾着脖子,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看了看女孩的嘴巴。
  忍不住笑了出来。
  苏萌在笑,马淼淼在憋笑,女孩有苦难言。
  苏萌的八卦之魂彻底被点燃了,“你们在后台亲的?亲了多久?”
  “萌萌!”尤一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羞得伸手去捂苏萌的嘴。
  苏萌灵活地一偏头躲开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啦我不问了,我就是好奇嘛…”
  尤一曼渐渐把刚才的事抛到脑后,开始认真看节目。
  晚会到了尾声。
  主持人走上舞台,字正腔圆:“接下来,有请高二一班的喻怀同学,为我们带来钢琴独奏!”
  话音还没落,台下已经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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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43:45

(一百四十二)女大不中留啊!
  掌声一波盖过一波,原本嘈杂的礼堂瞬间沸腾,一千多号人齐刷刷地看向舞台。
  尤一曼坐在位子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势震得愣了一下。
  苏萌用手肘拐了拐她的胳膊,凑过来压低 声音:“哟,你家那位上台了。”
  女孩伸手去推苏萌的肩膀,“萌萌!你别瞎说!”
  苏萌灵活地往后一躲,马淼淼在旁边也憋着笑,假装专心看舞台。
  苏萌被她推得歪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一点没减,反而更得意了:“嘴都亲肿了,还别瞎说呢。”
  尤一曼羞得耳赤,在苏萌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不说啦~女大不中留啊!”苏萌叹气。
  尤一曼懒得理她了,转过头看向舞台。
  礼堂暗了下来,黑暗给了人们肆无忌惮的勇气,观众席里的尖叫声在这一刻更大了。
  前排的校领导们回过头看了一眼观众席,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无奈还是好笑。
  一束明亮的白光从穹顶打下来,在舞台中央投下一圈圆形的光斑。
  光斑里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琴盖翻开,琴键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柔和光泽。
  钢琴的漆面亮得似乎能照出人影,追光被反射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像星星落在了舞台上。
  喻怀从舞台侧面走出来。
  礼堂里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有人喊“喻怀”,有女生的嗓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有男生扯着嗓子吹口哨。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铺天盖地地压下来,震得人耳膜发胀。
  但喻怀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
  他换了一身白色的燕尾服,肩线刚好落在肩峰处,收腰的设计把他的身形衬得修长挺拔。
  聚光灯追着他的身影,从舞台边缘一路走到钢琴前。
  他的步伐如此从容,礼堂里的声音渐渐安静。
  喻怀在钢琴前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凳的距离,手指搭上琴键,侧身对着观众席。
  尤一曼在台下看着喻怀帅气的侧脸,看的有些愣神。
  舞台上的这个人,真的是喻怀吗?
  光打在他身上,把他镀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质感,修长的手指搭在黑白琴键上,姿态优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台下的尖叫声和掌声,统统被他隔绝在无形的屏障之外。
  尤一曼忽然觉得,舞台上的这个人离她好远。
  此刻的他像教堂里画的天使,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神色平静。
  学校里流传的他的传说,会永远在他们高中延续下去。
  天才少年,家境优渥,竞赛拿奖拿到手软,颜值只是他最不值得提的一个优点。
  那时候在她眼里,喻怀就是那种只可远观的人。
  气质和智商的差距打破了所有可能,如果不是在学校,可能很多人都见不到喻怀,更不用提和他讲话了。
  可是后来…
  尤一曼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的人。
  后来的事,完全偏离了她的认知轨道。
  她垂下眼睫,心跳有些乱。
  喻怀好像只有对着她,才会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些时刻的喻怀,不是舞台上这个遥不可及的天才。
  她看着舞台上那个光里光外都完美得不真实的人,发现他们关系的本质,从来就不是“包养”,也不是“女朋友”。
  无论她答不答应,喻怀都不会放过她。
  那她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处境好过一点?做他女朋友,活动空间应该会大一些吧。
  他最近什么都听她的,说什么他都应,好像…真的很在意她。
  自己为什么不顺着台阶下呢?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2:57:33

(一百四十三)他们都知道你
  最后一个音符响起,喻怀的手指在琴键上停了很久,久到礼堂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才把手抬起来,轻轻放下。
  琴声消散。
  掌声像雷鸣一样响起来。
  苏萌在旁边激动得拍尤一曼的大腿,一边拍一边喊:“我的天哪!我就想知道喻怀还有什么不会的!”
  马淼淼也在旁边站起来鼓掌,肯定他,“我收回我以前说他装的话,他装得确实有资本,这水平,开音乐会都够了。”
  尤一曼只是浅浅的笑着。
  喻怀站起来,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他的目光在观众席上扫了一圈。
  尤一曼知道他在找谁。
  她坐在昏暗的观众席里,没有动,但她知道他能找到她。
  喻怀的目光停在她这个方向。
  他看到了女孩的笑容,也回以一个微笑。
  世界仿佛静止了。
  喻怀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他转身走下舞台,追光跟着他的背影移动,直到他消失在幕布后面。
  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结束。
  主持人走上舞台,念了一长串的结束语,什么“难忘今宵”什么“明年再见”,也都是老生常谈的话了。
  第二天上午就放假了,尤一曼本来打算回家的,可是喻怀突然说要带她去什么地方玩。
  想了很久,她还是选择拒绝,毕竟这么久没回去看看了,邻居会说闲话的。
  可是喻怀居然偷偷给尤志国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在学校补课,第三天才能回去。
  尤志国连问都没多问一句。
  家里人那关莫名其妙的过去了,她也没了借口,只好被他塞进车里。
  低调的黑色卡宴在高速公路上行驶。
  女孩坐在喻怀怀里,两个人都穿着同款不同色的毛衣,一黑一白,两个人靠在一起,颜色分明又意外地搭。
  喻怀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播放着《蜡笔小新》,画面里小新正在扭屁股,配音贱兮兮的,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点好笑。
  尤一曼看了一会儿,眼皮发沉,她其实不太困,但暖风在密闭空间烘得人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又太舒服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脑子里开始转别的念头。
  她想起来,还不知道要去哪里。
  “喻怀,”她从他怀里仰起头,“我们要去哪儿?”
  喻怀低头看了她一眼,“A 市。”
  “今年有几个朋友说好了,在A市跨年。”
  尤一曼眨了眨眼,她忽然觉得不太对。
  他的朋友?
  那不就是和他一个圈子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去了坐那儿干嘛?当背景板吗? 她从喻怀怀里坐起来了一点,转过身看他,脸上的表情半是惊讶半是为难,“哎呀,怎么不早跟我说。”
  她皱了皱鼻子,不自知的撒娇,“好尴尬的,你们去就好了,我又不认识他们。”
  喻怀看着她,没有马上说话,屏幕的光在他脸上跳动,过了一会儿,他笑起来。
  “他们都知道你。”他说。
  女孩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什么叫他们都知道我?”
  喻怀眼睛带着促狭的光。
  “你…你怎么说的?”
  完蛋了。
  她想象了一下喻怀跟他的朋友描述她的样子,越想越觉得社死。
  “就说你是我的人。”喻怀陈述。
  女孩捂脸哼哼,一脸的生无可恋。
  “不用担心,我两个小表妹也在,都是我姥爷那边同龄的朋友。”
  尤一曼哼哼声更大了。
  更加尴尬了好不好!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肩窝,自暴自弃:“啊啊啊…我能不能现在下车…”
  喻怀的胸腔微微震动。
  他还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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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3:11:57

(一百四十四)有钱人的基因都和别人不一样吗?
  天黑了,车子才到达A市。
  尤一曼靠在喻怀怀里,迷迷糊糊睡了将近两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脖子酸酸的,喻怀的毛衣都被她蹭得皱巴巴。
  喻怀帮她揉了揉脖颈才好一点。
  女孩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腻,沙沙软软的,“到了吗?”
  “快了。”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一点,把头发拢了拢,车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繁华,高楼林立,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得晃眼。
  她不太认路,更何况她也没来过A市。
  车子缓缓减速,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前。。
  深灰色的石材外墙上没有任何显眼的招牌,只有门头上一个巴掌大的银色Logo,装潢透着一股低调的贵气。
  穿着黑色制服的侍应生已经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地拉开她那侧的车门。
  尤一曼被这个阵仗弄得有点不自在,往喻怀那边靠了靠。
  喻怀从另一侧下了车,绕过来牵住她的手。
  “走吧,他们都等急了。”他说。
  经理迎上来,脸上堆着笑,语气谄媚:“喻少,里面请。”
  喻怀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她被喻怀牵着往里走,穿过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侍应生推开一道厚重的隔音门。
  瞬间,音乐声震耳欲聋,低音炮的震动混着重低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心脏。
  里面和外面的安静完全是两个世界。
  五彩的光束在头顶交错扫射。
  烟雾缭绕中,她看见中间那个巨大的舞池里,衣着暴露的女人在钢管上扭动着身体,腰肢如水蛇一般,长发甩动,动作大胆又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人头晕。
  女孩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脚步顿在原地。
  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萌萌也跟她偷偷讨论过酒吧,但那些描述和眼前真实的场景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喻怀感觉到她的紧张,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替她挡住了一部分过于暴露的视野。
  “这边请。”侍应生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绕过舞池边缘,走向最里面的区域。
  卡座区在半围合的弧形沙发里,位置隐蔽,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的人。
  深色的皮质沙发宽大柔软,面前是一张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面已经摆好了果盘和几瓶酒。
  侍应生把他们引到位置前,便安静地退下了。
  卡座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尤一曼勉强看清了这几个人,有男有女,年纪看起来都不大。
  而且……
  有钱人的基因都和别人不一样吗?
  一个个的颜值怎么都这么高!
  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男生五官深邃,鼻梁上有一颗小小的痣,显得有点痞气。
  旁边坐着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男生,看起来斯斯文文,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冲他们笑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跟一个男生对上视线。
  他的眉眼生得很张扬,眼尾微微上挑,是一双标准的桃花眼。
  此刻那双桃花眼正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毫不掩饰地看着她。
  尤一曼礼貌性地笑一下。
  桃花眼男生看见她笑了,嘴角咧得更深了。
  他的视线越过她,落在喻怀身上,懒洋洋的说:“来了啊。”
  喻怀没搭理他,带着女孩在沙发上坐下来,两个人的大腿贴在一起。
  男生探过身来,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朝喻怀抬了抬下巴:“不介绍一下?”
  “袭景行,”喻怀的不耐烦的说,“我表弟。”
  他又偏头看了尤一曼一眼,声音放低了:“尤一曼。”
  “久仰大名啊。”袭景行冲尤一曼眨了眨眼,“喻怀可是跟我们提过你好多次了。”
  女孩呆呆的坐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好打个招呼:“你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8/13 03:27:46

(一百四十五)小嫂嫂
  袭景行看着她这副紧张的样子,笑出了声。
  戴眼镜的男生笑着打断他:“行了景行,你别吓着人家。”
  “我哪有吓她,”袭景行解释,“我这是在欢迎小嫂嫂啊靳文。”
  小…嫂嫂? 尤一曼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她看向喻怀,想让他帮忙说句话。
  喻怀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笑,完全没有要替她解围的意思。
  女孩觉得,来这个地方可能是个错误的决定。
  喻怀是怎么跟他的朋友介绍她的啊啊啊啊!!
  手心紧张的冒出汗,她看向这一圈人,明明穿着普通,可是举手投足间的松弛感,是只有优渥环境里才能浸泡出来的。
  沙发对面的女生看出了她的窘迫,冲她招了招手,笑得眉眼弯弯:“曼曼姐过来坐呀,这边宽裕。”
  喻怀的手臂从她肩上收回来,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
  这应该就是喻怀的小表妹了吧。
  女孩坐到她身边,甜甜的对她笑,“你好呀,我叫尤一曼。”
  女生热情的介绍着自己,“知道知道,我叫林黎,是喻怀的表妹。”
  还真是他的表妹。
  “你好,林…黎。”
  “叫我梨子就行,水果梨子哦。”
  女孩弯眼笑,“梨子,好可爱的名字。”
  林黎被她夸得嘿嘿一笑,然后偏过头,挨个给她介绍。
  “那个戴眼镜的,叫言靳文。”林黎朝言靳文努了努嘴,“别看他挺儒雅的,其实嘴巴特别毒。”
  言靳文正好听见了,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小梨子,我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呗,”林黎冲他吐了吐舌头,完全不怵,又指向袭景行,声音微妙的顿了一下,“袭景行你已经见过了,也是我表哥。”
  尤一曼注意到林黎的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他啊,”林黎悄咪咪的告诉她,“你千万别被他那张嘴骗了,他这人最会装了,长辈面前嘴甜得不得了,‘叔叔阿姨’叫得比谁都亲,好话一套一套的,我爸妈经常拿他跟我和我哥比。”
  她学着长辈的语气,故意把声音掐细了。
  “但其实他就是装,他知道大人喜欢听什么,讨完长辈欢心回头自己该干嘛干嘛,看起来跟谁都熟,其实谁都走不进他心里,当然啦,喻怀除外,他俩一个德行。”
  尤一曼听着林黎这番又爱又恨的评价,对袭景行感到好奇,她偷偷看了袭景行一眼,发现他歪在沙发上,跟喻怀说着什么,手指转着一只酒杯。
  看起来确实不像表面那么简单,那双笑着的桃花眼底下,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刚吐槽完袭景行,一个女生就走过来坐下。
  林黎拍了拍女生,“对了,这是秋水。”
  翟秋水温柔的对着尤一曼点头微笑。
  五官柔和,眉眼温婉,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你好呀,”翟秋水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我叫翟秋水。”
  林黎摇了摇翟秋水的手,对尤一曼说,“她也是我小嫂嫂哦。”
  秋水腼腆的笑了笑。
  卡座里的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女孩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这些人。
  她默默在心里记着名字。
  袭景行、翟秋水、林黎、林挚、言靳文、沉肆……
  林黎说过自己是喻怀表妹,那另一个表妹呢? 尤一曼记得喻怀在车上说过,他两个小表妹也会来。
  可现在坐在这里的就只有林黎一个。
  她心里浮起一个小小的疑问,很快又消下去,在场的这些人她一个都不熟,贸然开口么问,总觉得怪怪的。
  她是跟着喻怀来的外人,对人家家里的情况问东问西,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