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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癖好
夜色笼罩湖心,小舟在水波间轻轻摇荡,舟篷内外灵烛点点,昏黄光晕如薄雾般晕开,将狭窄船舱映得暧昧而幽微。舱外,修士文人雅客们的舟船零星散布,笑语低吟、琴声偶起,皆是陶冶情操的闲适之景,湖风拂过,带来阵阵水汽清凉与淡淡花木余香,却与舱内渐渐升腾的淫靡热意形成鲜明反差。南宫锦依偎在顾砚舟怀中,青纹仙裙已然凌乱,裙摆轻搭腰侧,素白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她口中发着细细的哈气,胸口剧烈起伏,青纹仙裙下的丰盈随之轻颤,长睫颤颤如风中蝶翼,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眸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羞怯与自发的渴望。
她没想到,真要做到这一步。早在顾砚舟说要去集市转转时,她便偷偷褪去了亵裤与内衣,那动作间指尖轻颤,耳尖烫得发烧,心底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与顺从——自己竟也痴了,居然能接受顾砚舟这种在公众场合的隐秘玩法。那份禁忌的刺激,如隐秘的火苗,在心底悄然燃烧,让她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急促,素手不由自主地绞紧了裙角。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眸光在昏黄烛光下暗沉如渊,宽掌轻抚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红晕与轻颤的睫毛。他忽然翻身,将南宫锦压在身下,那宽阔胸膛笼罩而来,带着灼热的体温与熟悉的草木青香。宽掌一拨,她青纹仙裙上襟便敞开,那一对标准玉乳如凝脂般弹跳而出,与疏月大小相仿,雪白饱满,峰顶两点粉嫩乳头已微微充血挺立,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伴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轻轻颤动。
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望着他,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瓣微张,哈气声更重了几分,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与决然,脸颊红晕蔓延至颈侧:“来吧……”
顾砚舟宽掌撑在她身侧,指尖嵌入软榻,喉结滚动间低声问道,声音低沉喑哑中带着一丝惊讶与宠溺,眸中暗火跳跃:“今日怎么会这般胆大?”
南宫锦素手轻抬,环上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发间,轻轻摩挲那温热的肌肤。她长睫轻颤,唇角弯起一丝羞涩却坚定的弧度,耳尖烫得几乎滴血,声音呢喃般柔软,却满是深情:“砚舟的所有合理的心愿,我都会尽量满足,愿顺君意。”
顾砚舟低笑,宽掌顺势抚上她腰侧,感受那纤细曲线在指下轻颤的触感,声音带着一丝坏笑的磁性,鼻尖轻触她额头:“这合理?”
南宫锦呼吸急促,胸口玉乳随之起伏,粉嫩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齿痕压出浅浅印记,眸中水光更盛,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羞的坦诚:“不太合理,但准备得当,也可以接受……开心吗?”
顾砚舟眸光柔软得几乎化开烛火,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那滚烫红晕,喉结滚动间低声道,声音满是满足与深情:“开心,开心的不得了。”
他附身吻住南宫锦,那唇瓣柔软湿润,带着她哈气中的温热与甜香。南宫锦素手搂紧他的脖颈,指尖轻颤间嵌入发丝,主动迎合,舌尖与他的纠缠,湿润吮吸声在舱内细微响起。顾砚舟的手却未停下,指腹在玉户处轻轻摩擦,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滑腻蜜液沾满指尖,温度灼热而敏感。南宫锦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纤细玉足在软榻上轻蹭,青纹仙裙挂在腰间,露出雪白腿根与那粉嫩溪谷的诱人轮廓。她舌尖已不能自主地与他纠缠,口中发出破碎的哈气:“哈……呃……”
顾砚舟褪去下身衣物,那粗长滚烫的阳具弹跳而出,青筋毕露,在昏黄烛光下泛着隐隐光泽。舱内淫欲似火,热浪阵阵,舱外却仍是修士们泛舟赏景的闲适,琴声低吟、笑语偶起,反差间更添禁忌的刺激。顾砚舟那巨大的肉棒抵在南宫锦的玉户口,滚烫硬度顶着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让她本就绷紧的身躯再次剧烈颤抖,脊背轻弓,玉乳颤颤,长睫急促颤动,哈气声更重。
顾砚舟双手轻抚她肩部,指尖温柔摩挲那莹白肌肤与轻颤的锁骨,柔声道,声音低沉却满是怜惜:“放松。”
南宫锦点了点头,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唇瓣微张,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与深情,脸颊红晕参杂着薄薄冷汗:“不用顾忌我……我想宣泄……好久了……锦儿想你想得不得了。”
顾砚舟心头怜爱与情欲交织,宽掌轻抚她脸颊,感受到那滚烫与轻颤,低声道:“感受到了。”
他那巨 大的肉棒稍稍用力,龟头缓缓塞入一点,粉嫩窄穴被一点点挤开,层层褶皱艰难地包裹着那粗壮入侵,带来阵阵艰涩的阻力与灼热摩擦。南宫锦心里如惊涛骇浪般喊道:好疼啊……好疼……嗯……却强忍着未出声,只余破碎哈气从唇间溢出,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素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
顾砚舟轻轻抬起她双腿,那纤细玉腿被托起,青纹仙裙在腰部挂着,如邻家碧玉般温柔大小姐,此刻却格外具有淫媚的反差——裙摆凌乱堆叠,露出雪白腰肢与被撑开的粉嫩玉户,那画面既纯真又极致撩人。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真的进来了。”
南宫锦咬着牙,双手伸出,与顾砚舟环抱双腿的手十指相扣,指尖用力交缠,掌心皆是细密汗意。顾砚舟腰部用力,猛地突破那层薄薄处子膜,滚烫肉棒更深没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充实。南宫锦喉间溢出低低的闷哼,长睫颤颤,眸中水光隐现,却未退缩。
顾砚舟轻轻抽出,松开一只手,从砚云戒中唤出崭新的手帕,温柔擦干净那处子血,动作细致而怜惜,随后收回戒内。南宫锦见状,娇羞更甚,已不在意那疼痛,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嗔怪与羞意,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好害羞,你怎么还收藏啊!!!!”
顾砚舟低声一笑,喉结滚动间再次插入,那粗长肉棒缓缓推进,挤开层层紧致褶皱,直达深处。南宫锦被突然的充实惊呼:“啊~~”一声较为凄厉的惨叫从嘴里喊出,甚至突破了隔音禁制,外界隐约听到一声闷闷的声响,却也无人在意,只当是湖风拂过的幻觉。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素手掩唇,指尖轻颤,眸中水光更盛。
顾砚舟心头怜惜,动作稍缓,低声道,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克制的喑哑:“我轻点……”
南宫锦却用手拽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声音破碎而娇软,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望,长睫颤颤,唇瓣剧烈颤抖:“不……嗯……来吧……我喜欢……”
顾砚舟闻言,抽插速度只稍微减弱了几分,却仍带着温柔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湿润摩擦声与她破碎的哈气。南宫锦感觉下方好充实,那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奇异的酥爽交织,让她痛得全身痉挛,脸颊红得有些发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青纹仙裙下的腰肢轻颤,玉乳随之晃动,粉嫩乳头硬挺如珠。她心里却涌起莫名的兴奋与愉悦:好痛啊……但是好奇怪,好喜欢这种感觉……难道……啊啊啊……难道……锦儿也是小变态吗?嗯……好开心,好幸福……
顾砚舟再次将肉棒狠狠全部插入,直捣花心,南宫锦尖叫出声:“啊啊啊”,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唇瓣剧烈颤抖,疼痛夹杂着极度的兴奋与愉悦,让她要将这一刻时光深深铭记。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如暖流般涌来,包裹着她全身。顾砚舟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粉嫩乳头,舌尖轻轻舔弄、牙齿轻咬,那湿热触感带来阵阵酥麻。
南宫锦慢慢感觉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酥爽快感,她哈气声更重,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一丝主动的娇媚,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素手环紧他的脖颈:“砚舟……加快些……深一些……好舒服……”
处子血顺着顾砚舟的肉棒缓缓流出,染红了两人交合处与软榻一角,带着淡淡的血腥甜香。南宫锦眸光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情动:“砚舟……锦儿知道了……锦儿也是变态,和砚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变态,好喜欢这种外面,别人看不到,但我们知道……有人的地方,好刺激……”
“呃……好舒服……用力……用力操锦儿……好舒服……怎么这么舒服……要是知道这么舒服,你去浮屠塔的第一天就……嗯……就让你……在我那里过夜了。”
顾砚舟低笑,喉结滚动间腰部动作更深更缓,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戏谑:“锦儿那时候你下体可是没有知觉的~~”
南宫锦哈气连连,玉乳在胸前颤动,粉嫩乳头被舔得湿润发亮,声音娇软破碎:“嗯……那你就治好就操锦儿……嗯……”
顾砚舟眸光暗沉,宽掌轻抚她腰侧,感受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低声道:“现在锦儿学姐也开始虎狼之词了。”
南宫锦已然神志迷离,素手抓紧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肤,声音软糯中满是情欲的颤音,长睫颤颤,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我控制不住啊……好舒服……你舒服吗?我的小穴舒服吗?”
顾砚舟低吼一声,声音喑哑而满足,腰部用力顶送,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窄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蜜液与淡淡血丝:“舒服……紧,完美……”
南宫锦眸中水光大盛,腰肢轻扭迎合,声音破碎却带着极致的依恋与快感,青纹仙裙在腰间凌乱堆叠,反差间更显淫媚:“那就用力……我好喜欢你充满我的身体……”
南宫锦却逐渐放飞自我,那原本温柔清婉的嗓音渐渐化作浪叫,破碎而娇媚地回荡在狭窄空间:“啊~~~好有力……我爱你,真的好爱你……好舒服,顾砚舟我……好喜欢被你这样充满我的身体……”
她那雪白丰盈的臀部开始主动挺起,迎合着顾砚舟一次次深沉的抽送,青纹仙裙凌乱地堆在腰间,如云雾般半遮半掩,却更显那粉嫩玉户被粗长肉棒反复撑开的淫靡画面。湿润的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溅出,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声响,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交相辉映,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细微的颤浪,玉乳在胸前晃荡,粉嫩乳头硬挺如珠,沾着细汗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南宫锦长睫颤动如风中残烛,眸中水光盈盈,脸颊红透似火,唇瓣微张间哈气连连,素手死死抓着软榻边缘,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痉挛,喉间溢出的浪叫愈发高亢,却带着一丝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幸福与沉沦。
顾砚舟宽阔胸膛覆在她背上,灰衣半敞,露出结实肌理与因情动而滚烫的体温。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发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与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喉结重重滚动,声音低沉喑哑却满是深沉的情欲与温柔:“我也好喜欢锦儿学姐的玉穴,从见到你温柔为我疗伤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在脑中幻想……幻想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样子,这种不逾矩的温柔美人被调戏,该是如何的骚浪。”
南宫锦闻言,玉户猛地一缩,紧致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那粗壮肉棒,带来阵阵酥麻快感。她臀部更加主动地向后挺送,迎合着他的撞击,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羞耻与极致的依恋,长睫颤颤间泪光与水光交织:“亲爱的砚舟,你做到了……锦儿只属于你,只对你骚浪……我是独属于砚舟学弟的骚浪女人……”
顾砚舟心头情欲如火燎般燃烧,他大手抱住她那美妙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中,腰部加速抽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晶莹淫水,溅湿两人下体与软榻。啪滋声愈发响亮而黏腻,肉棒在紧致窄穴中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带来灵魂都要被冲撞开来的极致酥爽。南宫锦尖叫连连,声音破碎而高亢:“啊啊啊,好舒服……砚舟,锦儿终于成为了你的女人……好开心……瘫痪失明的那些时日我都觉得活得没有任何意义,是砚舟学弟……你就是我的光……将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啊啊啊~~~感觉砚舟你都插进我子宫口……了……嗯……啊啊啊……”南宫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粗长热烫的肉棒贯穿,灵魂仿佛随着每一次深顶而飘荡起来,玉户痉挛收缩,蜜液如泉涌般喷溅,青纹仙裙下的双腿不住颤抖,足尖绷紧,脚背弓起优美弧度,冷汗顺着脊背滑落,与淫水混杂。
顾砚舟 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满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中剧烈抽插:“我要射了……”
“好~~~射进来吧~!”南宫锦声音已然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渴望与顺从,她臀部死死向后顶,玉户猛地收缩,层层褶皱绞紧那粗壮肉棒。
顾砚舟一阵低吼,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流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那灼热冲击让南宫锦全身剧烈痉挛,玉穴内猛猛收缩,蜜液与精液混合着喷涌而出,带来一波波高潮的极致快感。她神智有些昏昏沉沉,眸光迷离,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唇瓣微张,哈气声细碎而绵长,胸口玉乳剧烈起伏,粉嫩乳头因快感而微微发颤。
良久,南宫锦才渐渐回神,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素手轻掩唇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羞耻,长睫低垂,耳尖烫得发烧:“好羞耻……”
顾砚舟宽掌温柔地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滚烫红晕与轻颤的睫毛,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喉结滚动:“回来了?”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间发丝微动,轻轻贴在湿润的脸颊上,眸中水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幸福的弧度。她任由顾砚舟为她整理衣物——青纹仙裙虽被拉好,却沾满斑斑淫液与精液的痕迹,下身空无一物,玉户仍微微张合,残留的混合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带来一丝黏腻的温热触感。
顾砚舟牵着她走出船舱,夜风拂来,带着湖水的清凉,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红晕与下身的湿意。小腹微微隆起,穴口因憋不住而时不时喷射出少许混合淫液与阳精,顺着莹白腿根滑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点点晶莹水渍。那反差让南宫锦长睫颤颤,素手不由自主地轻抚小腹,轻轻按压,却只让更多液体溢出,脸颊红晕更深,呼吸微微急促。
顾砚舟将小舟驱回原位,宽袍灰衣在夜风中轻荡,他牵着南宫锦走在夜晚湖边青石小径上,十指相扣,指腹温柔摩挲她掌心。南宫锦莲步间腿根湿滑,穴口又一次轻颤,喷出少许液体,路过之处留下细碎水痕,她咬唇低头,长睫颤动间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满足的娇态。
顾砚舟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坏坏的弧度,宽掌轻拉她,转入一处枫树林深处。那林中枫叶在夜色中如暗红火光,微风吹过,叶片轻颤,发出细碎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枫香。来到一处隐蔽角落,南宫锦脸颊红透如火,眸光水润地望向他,长睫颤颤,唇瓣轻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期待:“我就知道!”
顾砚舟宽掌扶住她腰肢,指尖隔着沾湿的仙裙感受到那温热曲线,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试探,喉结滚动:“不喜欢,我们可以回去。”
南宫锦左顾右盼,眸中水光闪动,耳尖烫得发红,青纹仙裙下的双腿轻颤,却仍咬了咬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涩的决然:“人不多……但是……”
顾砚舟随手布下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张开,将这片小天地彻底隔绝,外界修士纵使路过,也只能看到空荡荡的枫树林,哪怕是凌清辞那等顶尖大乘期修士前来,亦无法窥见分毫。他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坚定:“外面真看不见……凌清辞都看不透我的禁制。”
南宫锦深吸一口气,胸口青纹仙裙轻颤,素手绞紧裙角,长睫颤动间水光盈盈,终于咬牙道:“好!”
她自觉地转过身,弯下纤细腰肢,双手趴伏在一株粗壮枫树上,那动作间青纹仙裙向上滑起,露出雪白丰盈的香臀与仍微微张合、沾满混合液体的粉嫩玉户。臀部高高翘起,腿根湿滑一片,在夜色枫叶的映衬下,邻家温柔大小姐的模样却透着极致的淫媚反差。她长睫低垂,脸颊红透,哈气声细细响起,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自嘲的娇羞:“还不是怪你这坏砚舟,激发了不该激发的怪癖爱好……”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翘起的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感受那温热湿滑的触感与轻微的颤动。夜风拂过枫叶,沙沙声中,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深情与情欲,眸光暗沉地凝视着她那羞耻却主动的姿态:“真不敢想象,这是日常里温柔的大学姐……”
夜风拂过,暗红枫叶轻颤如低语,隔景隔音禁制悄然笼罩,将外界一切喧闹与窥探尽数隔绝,却挡不住南宫锦心底那份野外暴露的禁忌悸动。顾砚舟宽掌掀开她青纹仙裙下摆,那素白裙料如云雾般向上滑起,露出花白饱满的桃型香臀,臀肉在月光下泛着柔腻光泽,穴口仍是一片泥泞不堪,粉嫩褶皱微微张合,往下缓缓提拉着晶莹淫水与残留精液的混合,丝丝缕缕顺着腿根滑落,在青石与落叶上留下细碎湿痕。那画面极致反差——平日里温柔如水的大学姐,此刻却以这般淫靡姿态趴伏在粗壮枫树上,腰肢纤细下弯,臀部高高翘起,长睫颤颤,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袍下摆轻荡,他扒开裤子,那粗长滚烫的阳具早已勃起如铁,青筋毕露,龟头泛着湿润光泽。他腰部一挺,毫不怜惜地捅了进去,肉棒挤开层层湿热紧致的褶皱,直没大半,带来一阵黏腻的“噗滋”声响。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素手死死抱住树干,指尖嵌入树皮,青纹仙裙在腰间凌乱堆叠,玉乳因冲击而晃荡出诱人弧度。她口中发出破碎娇吟,长睫急促颤动如风中残烛,脸颊红透,哈气声细细响起:“啊啊~~~明明都做过了,怎么还是……”
顾 砚舟宽掌紧扣她香臀,指尖陷入柔软弹嫩的臀肉,感受那因快感而轻颤的温度与湿滑触感,低笑出声,声音低沉喑哑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磁性,腰部缓缓抽动,肉棒在窄穴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淫水:“都是修士之躯,怎么会被区区交合撑大呢~~”
南宫锦因身处野外,心底那份压抑让淫水涌得更加汹涌,却不敢放声浪叫——虽有禁制在身,可身心皆感受到林间的凉意与隐隐的暴露刺激,脊背轻弓,玉足在青石上轻颤。忽然,一对道侣修士朝着这边走来,脚步声在落叶间沙沙响起,低语笑谈清晰可闻。南宫锦心头一惊,素手急忙推搡着身后的顾砚舟,指尖轻颤,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慌乱的娇软,长睫颤颤,眸中水光隐现:“不要……来人了……真的来人了……被看见了怎么办……”
顾砚舟却不为所动,甚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故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撞开子宫口,带来阵阵灵魂都要被顶穿的酥麻快感。南宫锦受不住,口中浪叫陡然拔高,破碎而娇媚:“啊啊啊……慢点……有人……慢点……”
顾砚舟低笑,宽掌反手轻拍她翘臀,发出清脆轻响,声音低沉却满是坏笑的宠溺,喉结滚动间气息灼热拂过她耳畔:“不会的,叫破喉咙,她们都听不见。”
南宫锦耳根红透如火,那份被发现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若真被路人窥见,她这温柔大学姐的颜面该如何存活于世?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更热,玉户死死绞紧肉棒,蜜液如泉涌般喷溅,舒服得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身子,长睫颤动间泪光与情欲交织,哈气声断断续续:“啊啊啊……慢点……有人……慢点……”
那对道侣却并未察觉这边异样,只顾互相低语,一步步远去,身影渐渐没入林间幽暗。南宫锦眸中闪过一丝欣喜的水光,长睫颤颤,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放荡的弧度,心底那份压抑瞬间崩解。她开始主动放浪起来,臀部向后挺送迎合,青纹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轻扭,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娇媚与满足:“好舒服……砚舟……她们真听不见……嗯……”
顾砚舟见状,唇角勾起坏坏的笑弧,速度骤然加快,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狠抽插,啪滋声响亮而黏腻,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她臀肉阵阵颤浪,淫水溅得两人下体一片狼藉。他甚至一只手抓住南宫锦的秀发,指尖缠绕墨绸般发丝,向后轻拽,让她脊背弓起更甚,玉乳晃荡,粉嫩乳头在夜风中硬挺颤动,声音低沉喑哑中带着一丝调笑的占有欲:“锦儿……我跟骑马一样……”
南宫锦已被快感冲得神志迷离,素手抱紧粗壮枫树,指尖发白,臀部却故意更加迎合着他的撞击,穴口收缩绞紧肉棒,声音娇软破碎却满是顺从的浪叫,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脸颊:“嗯嗯……砚舟在骑乘锦儿呢……好舒服,锦儿就是砚舟的胯下母……”
顾砚舟腰部猛顶,肉棒直捣最深,声音带着一丝坏笑的追问,喉结滚动:“没听见,胯下什么呢?”
南宫锦已然彻底放飞,脸颊红透,冷汗与泪光交织,声音高亢而娇媚,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愉悦:“胯下母狗……嗯……爽死了……”
又一群女修结伴走来,互相低语散心,脚步声渐近,离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们衣袂上的淡香。南宫锦淫叫本能压抑了几分,长睫急促颤动,素手掩唇,却仍忍不住破碎呻吟。可顾砚舟坏笑一声,抽插速度与深度骤然加大,肉棒每一次都凶狠贯穿,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合淫水。南宫锦抱着枫树,虽然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臀部却仍主动迎合,腰肢轻扭,穴内痉挛收缩,声音渐渐压抑不住地放大。
顾砚舟甚至拉着她的秀发,对着那群女修的方向猛力冲击,肉棒一次次深捣,啪滋声在禁制内响亮回荡。南宫锦用手挡着自己脸庞,指尖轻颤,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极致快感的娇吟:“不要……好羞耻……”
“那学姐你还越叫越大声……”顾砚舟低笑,宽掌轻抚她汗湿的腰肢,指尖摩挲那因快感而痉挛的曲线。
南宫锦眸光迷离,唇瓣颤抖,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浪叫,长睫颤颤间水光大盛:“那是……那是舒服的不得了……但这……太羞耻了……”
顾砚舟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绝对的占有:“放心,我可舍不得我的锦儿被别人看了去。”
他忽然反手将南宫锦转过身来,宽掌搂起她一只纤细玉腿,高高抬起,青纹仙裙彻底滑落腰间,露出那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玉户与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对准穴口,肉棒凶狠插入,两人面对面靠着枫树,鼻尖几乎相触。南宫锦轻张唇瓣,露出粉嫩香舌,舌尖流着晶莹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顾砚舟低头迎合上去,舌尖纠缠吮吸,发出湿腻的啧啧声,腰部却未停下,凶猛抽插,肉棒在紧致甬道中进出,带出更多淫水与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
不久,顾砚舟再次低吼,滚烫浓稠的阳精第二度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那灼 热冲击让南宫锦精神百倍般颤栗,全身剧烈痉挛,玉穴猛缩,蜜液喷涌,小腹已非微微隆起,而是像有了四月的胎儿般鼓起,圆润而淫靡。她哈气连连,长睫颤动间泪水滑落,脸颊红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娇喘:“怎么……还有这么多……”
南宫锦双腿彻底瘫软,玉足无力地垂下,顾砚舟宽臂及时扶住她纤细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韵而不住轻颤的肌肤,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的磁性,宽袍轻荡间将她揽入怀中:“回去了。”
南宫锦将小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轻蹭那熟悉的草木青香与体温,长睫颤颤,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幸福的弧度,声音呢喃般软糯:“好……”
顾砚舟公主抱起她,宽掌稳稳托住她臀部与腿弯,指尖隔着沾满淫液的仙裙感受到那温热湿滑与微微隆起的小腹。他步伐稳健,缓缓回到南宫锦的小院,夜风拂过,枫叶沙沙中带着两人交织的淡淡麝香。推开卧室房门,烛火摇曳间,两人立马脱了个精光——青纹仙裙与灰衣散落一地,沾满斑斑痕迹。南宫锦赤裸着雪白玉体,肌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粉晕与汗珠,小腹圆润鼓起,穴口微微张合,精液与淫水缓缓溢出。她靠在顾砚舟怀里,素手轻抚他胸膛,指尖摩挲那结实肌理,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颤,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依恋的娇嗔:“离不开坏砚舟了……”
顾砚舟喉结滚动,宽掌环住她纤腰,将她压回床榻,低头吻上她唇瓣,舌尖纠缠间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深情:“那就好……”
南宫锦轻笑出声,那笑中带着一丝娇媚与无奈,脸颊红晕未退,素手环上他脖颈,指尖轻颤:“真坏!!”
两人再次沉浸在爱意的表达之中,床榻摇荡,烛影婆娑,湿润的交合声与破碎娇吟再度响起。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归云
庭中海棠枝叶在夜风中轻颤,落下几瓣粉白花影,铺陈于青石小径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与两人身上残留的湖风清凉余韵。卧室内烛火摇曳,柔柔晕开一室暖黄光影,映照得床榻上的两人身影交叠,暧昧而缠绵。南宫锦赤裸着雪白玉体,依偎在顾砚舟宽阔胸膛之上,小腹仍微微鼓起,圆润如怀有四月胎儿般,那里残留着方才两次喷射的滚烫阳精与她自身蜜液的混合,穴口微微张合,晶莹液体顺着莹白腿根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晕开淡淡湿痕。她素手轻抚自己小腹,指尖带着一丝羞怯的轻颤,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影,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柔软却带着满足的弧度,耳尖仍烫得发红,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娇喘。
顾 砚舟宽掌温柔地环着她纤细腰肢,指腹隔着温热肌肤轻轻摩挲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韵而仍不时轻颤的曲线。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发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枫香与情欲麝香的独特气息,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餍足后的温柔:“这一月来,锦儿学姐与我可真是野外爱好者……学府各处景点,都被我们一一打卡了。别人看不见、听不见,只有你我二人感受到那份隐秘的刺激。”
南宫锦闻言,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青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与肩头,长睫颤动如受惊蝶翼,眸中水光隐现,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又深了几分。她素手轻掩唇瓣,指尖微微用力,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娇羞与回味,呼吸间胸前玉乳随之轻颤,峰顶两点粉嫩乳头仍微微挺立,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虽然……虽然好羞耻,但有些……有些地方做羞羞的事情,怪有诗情画意的……”
她心底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夜山尖悬崖处的旖旎。那里云海茫茫,望不到边际的云层如棉如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柔光,皎月当空,清辉如练,崖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身上的热意。两人浑身赤裸,肌肤相贴,顾砚舟将她压在崖边巨石之上,粗长滚烫的阳具一次次深深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玉穴,带出黏腻的啪滋声与她破碎的娇吟。崖风拂过赤裸身躯,带来阵阵凉意,却更衬得交合处的灼热与湿滑,那份身在高处、脚下万丈深渊的惊险与极致刺激,让她心跳如擂,却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顾砚舟那时还低声吟了几句低俗小诗,声音喑哑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深情,腰部却未停下,凶狠顶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仙子怎生这般软?平日高岭不沾尘,今日却教我来怜。”
南宫锦当时已被操得神志迷离,素手环紧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肩头肌肤,玉腿缠在他腰间,穴内层层褶皱死死绞紧那入侵的粗壮,蜜液如泉涌般喷溅。她喘息着,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顺从与情动,长睫颤颤间泪光盈盈,唇瓣微张,香舌轻吐,答曰:“锦儿本是小家碧玉,只因遇了你这坏道侣,才化作一汪春水,任君怜……平日里端庄温柔,今夜崖上风儿急,心儿颤颤身儿软,却也……却也只为你一人软。君若怜我,便……便再深些儿,锦儿迎着你……嗯……不躲不闪,纵是万丈深渊,也只管抱紧郎君,随你双修到天明……”
回想起那些话语,南宫锦只觉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将小脸更深地埋进顾砚舟胸膛,鼻尖轻蹭他温热的肌肤,素手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娇嗔与羞意,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耳根烫得发红:“回想起来……就觉得好娇羞……砚舟学弟坏死了,偏要人家说那些……那些话……”
顾砚舟低笑出声,宽掌顺着她脊背缓缓抚下,指尖摩挲那因回忆而轻颤的肌肤与残留的汗意,感受到她小腹处仍微微鼓起的温热与穴口不时溢出的黏腻液体。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坏笑的磁性,鼻尖轻吻她额头:“锦儿学姐说得那么动听,为夫听着心里都酥了……那崖上云海茫茫,月光如水,你我赤裸相拥,双修到天明,那份诗情画意,可不正是只有你我二人才能体会的吗?”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却又忍不住将身子更往他怀里靠了靠,青丝散落在他胸前,带来细微痒意。她素手轻抚他胸膛,指腹无意识地画着圈,感受那强劲的心跳与滚烫体温,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长睫轻颤,眸中水波荡漾:“虽是羞耻……可每次在那些人迹罕至却又隐隐有他人可能经过的地方……心儿就跳得厉害,身子也软得不成样子……只想被砚舟学弟这样……这样充满……”
她说着,腿根不由自主地轻夹,穴口又溢出少许混合液体,顺着腿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淡淡湿痕。那份野外禁忌的余韵,仍让她呼吸微微急促,玉乳轻颤,粉嫩乳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顾砚舟宽掌向下探去,指腹轻轻抚上她仍敏感的玉户,感受到那处湿热紧致与轻微的痉挛,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深情:“这一月来,学府的山巅、湖心、林间、崖上……处处都留下了你我的痕迹。别人不知,只有锦儿知道,那份只属于我们的刺激与欢愉。”
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抬起,对上他的视线,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甜蜜的弧度,素手环紧他的腰,声音呢喃般软糯:“是啊……只属于我们……砚舟学弟……锦儿真的……离不开你了……”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南宫锦小院窗棂,洒落斑驳金辉,庭中海棠枝叶轻摇,偶有花瓣飘落于石桌之上,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缠绵后的淡淡麝香与湖风清凉余韵。卧室内,两人方才从极致欢愉中缓过神来,南宫锦素白玉体上残留着细密汗珠与淡淡红痕,小腹微微鼓起,那里还隐隐留着数度喷射的温热痕迹。她素手轻抚自己腰侧,指尖带着一丝娇软的轻颤,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影,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满足却又带着一丝不舍的弧度,耳尖仍隐隐泛着粉意,呼吸间胸前玉乳随之轻颤,峰顶两点粉嫩乳头微微挺立,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
南宫锦缓缓坐起身,青纹仙裙被随意披在肩头,裙摆凌乱地滑落腰侧,露出莹白肩线与纤细腰肢。她眸光水润地望向顾砚舟,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催促,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唇角弯起一丝浅浅的笑弧,却藏着不舍:“要去见云鹤妹妹了吧……快些去吧。”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掌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纤细腰肢,指腹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那温热肌肤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头,将她揽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肩头,鼻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与残留的情欲气息,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郑重,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等我……回来就会找你的。”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间青丝微动,轻轻拂过脸颊,她素手轻搭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结实肌理,感受到他心跳的强劲节奏。眸中水光隐现,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深沉的眷恋与释然,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软的却满是坚定与温柔,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暖意:“我恐怕生来就是为了和砚舟见面,两千年都过去了,何况这些岁月……再说……这几日和砚舟进行交合,我得到的益处好多……我实力也恢复到斩道中期了……我都怀疑你有秘密,好处怎么这么多……”
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弧,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红晕与轻颤的睫毛,喉结滚动间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宠溺的自谦:“明明是我得了好处更多。”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微嘟成娇软弧度,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素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关切的叮嘱:“莫要贫嘴,砚舟你要注意避开蓬莱之人,摘了蓬莱人的处子都有印记的……被抓到有些麻烦……”
顾砚舟宽掌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摩挲,感受到那纤细却已恢复力量的曲线,低声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眸光温柔却透着深沉:“不用怕,我和凌清辞一块同去,何况蓬莱人也不愿意前去魔州……”
南宫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素手环上他的腰肢,指尖轻颤间嵌入他宽袍之中。她靠在他胸前,眸光柔柔地望向虚空,长睫低垂投下细长阴影,唇瓣微动,声音轻柔如絮,却带着一丝诗意的感慨与不舍,脸颊上红晕渐深,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叹息:
“何须初见,只道当时情婉婉。
若遇良人,深处偏生万种温。
初心虽好,不及相知相守老。
岁月相倾,胜却相逢第一眼明。”
顾砚舟心头一暖,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发丝,指尖缠绕那丝滑墨绸,声音低沉却满是郑重与深情:“我发誓不负……”
南宫锦却忽然抬起素手,用玉指温柔却坚定地堵住他的唇瓣,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凉意,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颤间泪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倔强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深情,耳尖烫得发红:“傻子,锦儿姐不需要你发誓,你完完整整的回来,我也不想问你此去何事,我只要你回来。”
顾砚舟喉间发紧,心底涌起浓浓的怜爱与愧疚交织的暖流。他轻轻点头,宽掌覆上她堵唇的玉指,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肌肤,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的承诺:“好!……”
南宫锦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素手缓缓收回,却仍依依不舍地轻抚他脸颊:“去吧……”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额头轻轻印下一吻,那唇瓣温热带着深情,鼻尖轻触她眉心,感受到她长睫轻颤带来的细微痒意。随后,他起身整理衣袍,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灰衣袖口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纹在晨光中隐隐生辉。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舍,背影渐渐没入晨雾与花影交织的小径。
南宫锦走到院口,素手轻扶门框,青纹仙裙在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眸光水润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带着酸涩的笑弧,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海棠林深处,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院。
推开院门,她莲步轻移间忽见石桌上多了一个精致小盒。那盒子温润如玉,表面隐隐有灵力流转。她素手轻抬打开,里面躺着几枚晶莹剔透的梅花糕,糕点造型精致,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甜香与纯净灵力波动。糕上以灵力书写着几行字迹,笔锋熟悉却带着一丝宠溺的俏皮:“这是我趁锦儿姐睡觉的时候做的梅花糕,也是丹药,可以助力锦儿姐的修为,放心吃,没有副作用噢~~”
南宫锦看着那字迹,眸中水光瞬间盈满,长睫颤颤间泪珠悄然滑落脸颊,划出一道晶莹痕迹。她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极美的笑弧,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幸福与感动,素手轻捂唇瓣,指尖轻颤,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甜蜜的呢喃:“砚舟……你这坏家伙……总是这样……”
泪水滑落,却带着喜悦的温度,她素手拿起一枚梅花糕,轻咬一口,那甜香瞬间化开在唇齿间,灵力如暖流般涌入经脉。她坐在石桌旁,望着海棠花影,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心底只余一片温暖的眷恋与对重逢的期盼。
·········
道宗学院,庭院间古木参天,枝叶婆娑间透出淡淡道韵,黑白两色纹饰如阴阳鱼般流转于廊柱飞檐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玄门气息,雄浑却又带着一丝清冷肃穆。不似风霜希那处荒凉清净,这里弟子往来如织,素白仙衣外披黑色内衬,衣袂飘飘间尽显道宗气象。顾砚舟一袭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他缓步走至山门前,那两名守门弟子目光扫来,眉心微蹙,其中一人上前,声音带着一丝客气却不容置疑的疏离,宽袖轻摆间道韵微动:“道友,不是我道宗学院子弟,无法进入。”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浅弧,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从容,他宽掌轻抬,声音低沉却不失礼数,宽袍下摆随微风轻荡:“噢……在下是云鹤真人的夫君,麻烦传唤一声。”
那位弟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唇角微撇,长睫轻颤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轻视,声音中多了几分戏谑:“……这位兄台不要说笑,我们云鹤师姐,可是……”
顾砚舟宽掌一挥,灰衣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颤,他打断道,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仍温和,喉结滚动间眉梢轻挑:“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心底却不由暗想:怎么又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他素手取出太初学府的身份玉牌,那玉牌温润如水,表面灵光流转,他朝着里面输入一道唤音,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注入,玉牌微微一亮。他收起玉牌,在门外来回踱步,宽袍下摆随步伐轻荡,脚步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声响,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感受那温润触感带来的心安。
另一名守门弟子低声与同伴议论,声音虽压低,却仍清晰传入顾砚舟耳中:“又是追求我们云鹤大师姐的。”
“你别说,我们大师姐都以有夫君婉拒了,这人不会真是……”
“长得这 么普通,穿的衣物也是普普通通,毫无华贵可言。”
“说的也对。”
顾砚舟闻言,唇角弧度微微一僵,心底闪过一丝自嘲,却很快摇头轻笑,宽掌挠了挠后脑勺,发丝被指尖搅乱,微微贴在额角。他想着自己要不要重塑一张帅脸……罢了罢了,花香自来,蝴蝶自寻,何必因着俩看门狗扰乱自己的心境。那份从容与宠辱不惊,如山间清风,悄然拂过心头。
“舟儿~~”
一声熟悉的柔音自院内传来,如春水般温软,却带着一丝久违的喜悦与温柔。顾砚舟心头一颤,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云鹤真人莲步轻移而来,那身带有她个人形象的水墨浸染仙鹤的素白仙裙,在阳光下如云雾般轻盈飘逸,裙摆随风微扬,勾勒出她极致丰腴的身姿。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裙上的仙鹤图案压得微微变形,那饱满弧度在衣料下轻轻颤动,峰峦起伏间透着诱人却又端庄的韵味。她眉眼如画,长睫轻颤,眸中水光柔柔,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上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发丝在风中微动,轻轻贴在雪白颈侧。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心底涌起浓浓暖流,他再顾不得旁人目光,宽袍下摆扬起一道弧线,朝着云鹤飞奔而去,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雀跃的亲昵,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阳光:“云鹤真人~~~”
他并未在此处唤她“娘亲”,省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云鹤素手轻抬,将他一把抱入怀中,那丰腴极致的胸脯如软玉温香般将他整个人压入其中,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瞬间包裹而来,带着她独有的清雅体香,似墨香混着淡淡花露,沁人心脾。顾砚舟大口大口吸着那股清香,宽掌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纤细却丰润的腰肢,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与她因喜悦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门口两名弟子彻底看呆了,眸光呆滞,长睫颤颤,喉结滚动间几乎说不出话来:“还……还真是啊……”
“……打死我也不信啊……”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她素手牵起顾砚舟的手,那掌心温软如玉,指尖轻轻摩挲他手背,传递着无声的依恋与宠溺,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嗔,耳尖悄然染上薄粉:“去我的住所说话。”
她带着顾砚舟步入道宗学院,莲步轻移间仙裙飘逸,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沿途黑白纹饰流转,道韵气息雄厚而纯正,阴阳道宗的气息格外浓郁,顾砚舟心底暗想:我记得阴阳道宗与那极寒冰宫极为不对付……不过这不是自己此刻要考虑的。他侧头看向云鹤,只见她宛然一笑,那一笑如墨染山水初绽,眉眼柔软,唇瓣弯起温柔弧度,长睫轻颤间水光隐现,声音轻柔如絮:“舟儿,近来可好?”
顾砚舟心头一暖,在其他红颜处总是他询问别人可好,到了云鹤这里,却成了被宠爱的那一方。他宽掌反握紧她的素手,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掌心,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快跳动,唇角勾起浅浅笑弧,声音低沉温柔:“都好,云鹤你呢?”
云鹤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胸前丰盈随之轻颤,仙鹤图案似要飞起,她眸光柔柔扫过他,素手轻捏他指尖,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在这很好啊,时不时还和月儿、玉儿、白羽她们聚一下。”
两人并肩走着,衣袂交缠间道韵微动。忽见前方一道身影,正是道宗学院院长姬素娴。她素衣简雅,眉眼间透着深沉道韵,气度从容。顾砚舟双手相叠,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却不失从容,宽袍下摆轻荡:“姬院长~”
云鹤亦微微弯腰,仙裙裙摆轻垂,声音柔软恭谨,长睫低垂:“师尊。”
姬素娴点了点头,眸光扫过顾砚舟,唇角微勾,带着一丝打量的意味,却并无恶意:“这就是那位顾小友吧,我记得在收徒大会见过一面。”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弯起谦逊的弧度,眸光清澈:“正是,院长能记得我,倍感荣幸。”
姬素娴轻叹一声,宽袖轻拂,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纵容的笑意,目光在云鹤身上停留片刻:“我这关门弟子的门都快被别人踏烂了,真不知道怎么会让你得了好处。”
顾砚舟心头一暖,宽掌仍与云鹤十指相扣,指尖轻颤间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真挚的感激与自谦:“三生有幸。”
姬素娴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宽袖一摆,声音淡然却带着长辈的宽容:“无妨,年轻人做你们的事就好。”
说罢,她身形一转,衣袂飘然离去,只留下一缕淡淡道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云鹤转头看向顾砚舟,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颤间带着一丝娇羞与满足,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素手反握紧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亲昵的呢喃,胸前丰盈在仙裙下轻轻起伏:“舟儿……我们回去说。”
顾砚舟心头涌起暖流,宽掌收紧,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轻颤,两人并肩朝着云鹤的住所走去。
他宽袍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随步伐轻颤,声音低沉温柔,一边诉说着浮屠塔中诸事——那九十九层历练的凶险、冰慕雪出手相助的惊心动魄、与苍云殊关系悄然升温的点滴,以及归来后与白羽的深层缠绵、南宫锦那温柔却坚定的心意表达,还有玉儿百年后五行传承的隐忧。他每说一句,便不由自主地侧头望向身旁之人,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喉结微微滚动,眸光柔软得似要融化周遭道韵。
云鹤真人素白仙裙如水墨晕染出的仙鹤图案,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鹤压得微微变形,那饱满弧度随呼吸轻颤,峰峦起伏间透着极致却又端庄的韵味。她如同慈母般静静聆听,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眸中水光柔柔,唇角始终弯着温柔浅弧,时不时低声夸奖几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赞许:“舟儿做得极好……那冰仙子出手相助,也算有缘……白羽能敞开心扉,娘亲也替你欢喜……锦儿那孩子心性温柔,你待她再细致些……玉儿传承之事,舟儿自有分寸。”
谁也想不到,这位道宗太上长老、曾经人皇顾黎的妻子,正是他亲口认下的娘亲。那份母子般的温情与夫妻间的缠绵,在她眉眼间悄然交织,却又不露半分痕迹。
云鹤牵着他的手,莲步轻移间将他带至自己的居所。关门弟子的居所果然不同凡响,华丽程度宛如小宗门的圣地:庭院中假山叠嶂,小溪潺潺流淌,石桌旁古筝静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墨香与灵气氤氲。一名丫鬟正低头打扫,见两人进来,忙停下动作。
顾砚舟眸光微扫,宽袍下摆轻荡,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好奇,喉结微微滚动:“怎么就一个丫鬟?”
云鹤素手轻抚袖口,宽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她唇瓣微抿成温柔弧度,长睫轻颤,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解释:“本来师尊给我塞了一堆丫鬟,被我拒绝了,最后强行给我塞了一个来打扫日常。”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掌仍与她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掌心:“毕竟是大宗的太上长老。”
云鹤轻轻颔首,胸前丰盈随之轻颤,仙裙上的仙鹤图案似要振翅。她直接带着他来到庭院某处,那里假山环绕,小溪环流,石桌上古筝横陈,琴弦在微风中似有低鸣。她拉着他坐下,素手轻抬唤来丫鬟,声音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小环,这是我夫君。”
小环闻言,对着顾砚舟弯腰一礼,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乖巧,眸光低垂,长睫轻颤:“姐夫好~”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云鹤唇角弯起浅浅弧度,素手轻抚古筝边缘,指尖温软:“我平时和小环都以姐妹相称。小环,这一个月都不要来帮忙了,我和夫君需要安静。”
小环乖巧点头,却见云鹤素手一扬,扔过去一个小锦绣袋子,里面灵光隐隐:“这是最近师尊给我的修炼丹药,我用不上,小环这一个月,你拿去修炼吧。”
小环忙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惶恐,长睫颤颤:“不可……”
云鹤眉心微蹙,宽袖轻拂间露出一丝不耐烦,却仍是温柔的语气,唇瓣微抿:“好了,好了,下去吧。”
小环闻言,忙转身迈动碎步离去,裙摆轻荡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深处。
顾砚舟见状,唇角勾起一丝坏笑,宽掌轻抚云鹤腰侧,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丰润却纤细的曲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喉结滚动:“娘亲有些心急了。”
云鹤转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长睫轻轻颤动如蝶翼,脸颊悄然浮起薄薄粉晕,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胸前丰盈轻颤:“难道舟儿不心急?”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揽得更近,鼻尖轻触她发丝,嗅着那清雅墨香与体香交织的芬芳,声音低沉却满是渴望的磁性:“心急~!”
云鹤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素手轻按古筝琴弦,声音柔柔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那就不得了~~我时不时就在这里和小环弹奏几曲,不过多数是在想我的舟儿,这一去直接分离这么久。”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紧,宽掌轻抚她肩头,指尖摩挲那温软肌肤,声音带着一丝愧疚的喑哑:“……呃……”
云鹤却摇头,唇瓣弯起温柔弧度,眸中满是宠溺,素手反握住他的手掌,指尖轻颤间传递着暖意:“娘亲没有埋怨舟儿噢,只是觉得……明明十年的光阴在我将近两千修龄的面前很短暂,但想的舟儿,让我感觉这十年无比难熬。”
顾砚舟心头涌起浓浓怜惜与自责,宽掌将她揽入怀中,胸膛贴上她丰盈肩头,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声音低沉却郑重:“没事的,是舟儿不好……”
云鹤素手轻抚他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熟悉的轮廓,长睫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与妻子的依恋:“娘亲可没有怪你,以后舟儿还要去这的那的,只要舟儿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哪怕你底蕴雄厚,娘亲也是心系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喉结滚动间眸光柔软:“知道了娘亲。”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素手波动琴弦,发出清越琴音,如山间清风拂过竹林:“最后再看望月儿,可让月儿吃醋了。”
顾砚舟轻笑,宽掌轻抚她腰肢,指尖感受到那极致丰腴却又柔韧的曲线:“娘亲给我出出 主意,到时候省的月儿气下不去。”
云鹤笑道,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狡黠,胸前丰盈轻颤,仙裙上的仙鹤似要飞起,她素手轻捏他指尖,眸光水润地扫过他灰衣:“生气也是嘴上说说罢了,你这身衣服是锦儿姐做的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动:“嗯。”
云鹤素手轻抚他衣袖,指尖沿着红线海棠纹缓缓摩挲,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温柔的感慨:“人家对于这种完全不通,为了给你做这件衣服可缠着我学了好久。”
顾砚舟心头一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嗯,可惜娘亲给我做的那几件被我散出去了。”
云鹤闻言却摇头,唇瓣弯起浅浅弧度,声音软糯中满是宠溺:“无妨,我给你又做了一些,毕竟我对这些熟得很。”
她波动琴弦,琴音如流水般淙淙响起,清越中带着一丝缠绵。顾砚舟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心头涌起阵阵怀念,宽掌轻揽她肩头,将头缓缓枕在她肩上,鼻尖埋入她颈侧,嗅着那清雅体香,声音低低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好久不听了。”
云鹤侧首,眸光柔柔扫过他,长睫轻颤,唇角弧度温柔:“对啊,上次弹奏还是在云栖。”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的喑哑:“怀念了。”
云鹤素手继续拨弦,琴音悠扬如诉,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许:“等舟儿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回去重温一番。”
顾砚舟听着琴声,头枕在她丰润肩头,感受着那沉甸甸的温软与她因弹奏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声音低沉却满是向往:“要不是一堆杂事,就像带着我的几位爱妻,回到云栖,不问世事。”
云鹤轻笑,琴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那有何意思?我不希望我的舟儿困在小小的云栖。”
顾砚舟听着她手上拨出的悠扬琴声,头更深地枕在她肩上,宽掌环着她腰肢,指尖轻轻摩挲那极致丰腴的曲线,呼吸渐渐绵长而平稳,眸光渐渐柔软地合上,如同那元婴典礼上一样,缓缓睡去。云鹤侧首,眸光水润地凝视着他熟睡的侧脸,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素手仍轻拨琴弦,却放缓了力道,只余低低琴音如母亲的呢喃,温柔地环绕着这方庭院,满是深沉的眷恋与无声的守护。
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入云
庭院中琴音余韵尚在,古筝弦上似仍有轻颤,假山小溪潺潺流淌,月华已悄然取代午后阳光,将整个居所笼罩在一层温柔却又隐秘的银辉之中。顾砚舟睡得极香,毫无防备,呼吸绵长而均匀,宽阔胸膛随着梦境微微起伏,灰衣早已不知何时被褪去,赤裸的身躯躺在云鹤居所的柔软床榻上,肌理分明却又带着一丝少年般的放松,睫毛覆下投出细长阴影,唇角甚至还残留着浅浅的满足弧度。
迷迷糊糊间,他忽然感觉下体传来一阵温软而湿润的触感——有人正以极致温柔的动作玩弄着他的小砚舟。那纤细玉指轻轻挽住粗长滚烫的阳具,指腹摩挲着青筋毕露的茎身,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紧接着,温热湿滑的口腔将龟头轻轻含住,香舌如灵蛇般轻触马眼,细细舔弄,带来一股直冲天灵的激流。顾砚舟猛地惊醒,眸光骤然睁开,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喉结重重滚动,低低的喑哑喘息从唇间溢出。
他低头望去,只见自己浑身已被脱了个精光,赤裸的身躯在烛火与月华交织的柔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而云鹤真人依旧穿着那身水墨浸染仙鹤的素白仙裙,裙摆凌乱地堆在床榻边缘,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鹤图案压得变形,峰峦起伏间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素白仙裙下的身子半伏在床榻上,宽袖滑落至臂弯,露出皓腕如玉与纤细指尖,正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侍奉着他的性具。
“噗嗤……扑哧……”
云鹤毫不避讳地将那粗长巨根含入口中,温暖湿滑的口腔完全裹住,只留香舌活动的空间。她素手轻握茎身根部,指尖轻轻按压,朝着口中吮出些许晶莹津液,让整个口腔变得更加湿滑黏腻,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轻轻刮弄冠沟,又时不时向下探去,包裹住更多长度。顾砚舟只觉一股股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阳具在娘亲口中跳动着胀大几分,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吼,声音沙哑却满是极致的愉悦,宽掌不由自主地探下,轻抚她墨绸般的发丝,指尖缠绕间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喉结滚动得厉害:“好舒服……娘亲……怎么这么会……太体贴了……”
他心底涌起阵阵暖流与情欲交织的感慨——在自己所有红颜之中,云鹤娘亲进步最快,也最会迁就自己。那极致丰腴却又紧致适配的身子,仿佛天生为他量身打造,自己的阳具能完全深入她体内,恰好顶到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云鹤素手轻柔地撸动着茎身,纤细玉指沾满自己刚才不自觉射出的少许阳精与她口中津液,均匀涂抹开来,让整个巨根变得湿亮滑腻,随即又低头压下几分,将阳具吞得更深,几乎直通喉咙深处。
“扑哧……噗……”
云鹤的樱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因含住巨根而朝外微微突起,模样既端庄又极致淫媚,长睫颤颤间浸出晶莹泪水,顺着雪白脸颊滑落,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娇羞。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仍努力吞吐,香舌死死缠绕茎身,口腔内壁柔软地收缩吮吸,带来阵阵湿热紧致的吸力。顾砚舟被刺激得脊背轻弓,宽掌按在她发间的手指微微用力,口中发出低低的嘶吼,声音喑哑而破碎,眸中暗火跳跃,呼吸急促间胸膛剧烈起伏:
“好舒服……娘亲……嘶……”
云鹤闻言,眸光水润地抬起,透过泪光望向他,那双水眸中满是深沉的爱意与母性的温柔,唇瓣被撑开的缝隙间溢出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素白仙裙的仙鹤图案上。她却未有半分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素手轻抚他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按压敏感处,口腔内壁收缩得更紧,舌尖灵活地舔弄着马眼与冠沟,喉间发出细微却诱人的“咕啾”声响。仙裙下的丰盈玉乳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荡,峰顶两点嫣红隐约透出衣料,带着极致的反差与诱惑。
顾砚舟只觉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阳具在娘亲温暖湿滑的口中胀得更大,青筋毕露,龟头被吮得发烫发麻。他宽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却又克制着不让她太过难受,指尖缠绕发丝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喉间低吼连连,声音已然沙哑得不成样子,眸光迷离地凝视着她那被巨根撑得变形却仍努力侍奉的樱唇,心底只余满满的怜爱、满足与更深的情欲:
“娘亲……太会了……舟儿……要忍不住了……”
云鹤那殷红的樱唇微微用力一吸,口中顿时响起一阵湿润黏腻的“咕叽~~~扑哧……”之声,带着水声与轻微的啧啧吸吮,宛若春雨润泽玉泉,暧昧至极。顾砚舟身躯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云鹤那乌黑如瀑的发顶,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软的青丝之中,腰身本能地向前挺起,对着那温暖湿热的口腔缓缓抽插起来。
云鹤的檀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喉间发出低低的“嗯哼……”闷声,那声音柔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被侵犯的委屈与顺从。她那双圆润清亮的杏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泪光隐隐在眼尾凝聚,却始终温柔地望着上方自己的舟儿。
顾砚舟呼吸渐渐粗重,腰腹发力,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他狠狠一挺,粗壮滚烫的阳具几乎整根没入,那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云鹤娘亲柔软的喉咙深处。云鹤娇躯猛地一抖,喉管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侵入的巨物,发出“咕噜……”一声细微的吞咽般的闷响。
下一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骤然喷射而出,直冲云鹤的嗓子眼。云鹤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却因阳具仍深深含在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咳……”声。雪白的阳精从她精致的鼻孔中呲射而出,带着一丝晶莹的黏丝,顺着她高挺的鼻梁缓缓滑落。豆粒大小的泪珠终于忍不住从那双水润杏眼中滚落,沿着白玉般的脸颊滑下,在灯火下闪烁着盈盈光泽。
顾砚舟喘息着,轻轻引导着云鹤将那仍微微跳动的粗长阳具吐出。云鹤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缕缕白浊的阳精,沿着她娇嫩的下唇滴落。她却不慌不乱,伸出那柔软粉嫩的香舌,轻轻一圈,将唇角、鼻翼处的淫靡白浊尽数卷入口中,动作优雅却又极尽淫媚。那张惊世绝伦的仙颜,此刻泪痕未干,鼻腔口角皆是顾砚舟留下的浓稠痕迹,脸颊上浮起两抹诱人的酡红,红晕从白脂玉般的肌肤深处晕染开来,宛若朝霞染雪,妖娆至极。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一幕——自己最敬爱的云鹤娘亲,那素日里高洁慈爱的绝世仙颜,此刻却被自己弄得如此淫欲横流,心中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马眼一颤,又射出一小股浓白阳精,正好落在云鹤如云的青丝之上,黏黏地沾染在她乌黑发间,显得格外淫靡。
顾砚舟坐起身来,伸出手温柔却带着占有欲地擦拭着云鹤脸上的精液。云鹤静静地跪伏着,任由他动作,那双杏眼始终含着温柔与满足,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待顾砚舟擦净,她忽然伸出双手轻轻拽住他的手腕,低下头,伸出香舌细细舔舐着他掌心残留的白浊。舌尖柔软湿热,一下一下卷走那些黏稠液体,发出轻微的“啧……啧……”声,直至将他的手舔得干干净净。
两人相视一笑,顾砚舟眼中满是爱怜与情欲。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云鹤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柔顺的发丝:“娘亲,怎么不提前叫醒我呢?”
云鹤声音柔软如水,带着一丝娇媚的鼻音:“这不是想让你多睡会儿吗……结果娘亲自己没忍住,太馋自己的舟儿了。”
顾砚舟闻言心头一热,伸手将跪坐在胯间的云鹤拉入怀中,紧紧搂住那具丰腴肉感无比的娇躯。云鹤娘亲的身材当真极致,世间绝色之中,即便是自己未婚妻南宫瑶溪那般名动天下的身段,恐怕也难及云鹤这般恰到好处。该丰盈处毫不吝啬,峰峦起伏,盈盈一握却又沉甸甸地压在胸前;该纤细处却又不失柔韧,腰肢盈盈一握,臀瓣圆润挺翘,触手皆是温软滑弹、肤如凝脂的白玉之感,柔滑得仿佛指尖会陷进去一般。
顾砚舟将脸埋进云鹤的脖颈,深深嗅着她身上那清幽却又带着一丝乳香的诱人气息:
“嗯……好香……想死舟儿了。”
云鹤身子微微一软,声音呢喃:
“娘亲何尝不也日日夜夜想念着舟儿呢……”
她身子一侧,慵懒地躺在顾砚舟身旁,纤手轻轻扒开自己那层薄薄的仙衣。刹那间,一对波涛汹涌的雪白玉乳弹跳而出,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出诱人的乳浪,重重拍在了顾砚舟的脸颊上。乳肉柔软却极富弹性,带着温热的体温与淡淡的奶香,瞬间将他笼罩。
顾砚舟顺势张口,含住了那微微发紫的乳晕。云鹤娘亲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早已充血凹陷,他用力一吸,那颗本就凹陷的乳头竟如弹射般挺立而出,硬硬地抵在他舌尖上。他低头嘬了两口,舌尖绕着那颗充血的葡萄轻轻打转,引得云鹤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
他又移到另一边,同样含住那颗粉嫩透紫的乳尖,吮吸得“啧啧”有声。云鹤娇躯轻颤,喉间逸出微弱的呜咽声,一只手轻轻按在顾砚舟的后脑,声音软得几乎滴出水来:
“舟儿……嗯……”
顾砚舟另一只手则悄然向下,翘起云鹤那层层叠叠的仙裙下摆。指尖触及之处,竟是一片光洁温热,没有半点亵裤的阻隔。他微微一怔,低声问道:
“娘亲……没有穿?”
云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声音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娇媚:
“你熟睡之后,娘亲便专门褪去了……娘亲知道自己舟儿的癖好,就喜欢仙子穿着飘飘欲仙的仙裙,内里却展现出舟儿最喜欢的……骚姿……”
顾砚舟脸色顿时一红,耳尖发烫,却又忍不住低笑:
“好了好了,娘亲再要说,舟儿可就真不好意思了……”
话音未落,他再度低头,含住那颗已被吮得湿润发亮的粉嫩葡萄,舌尖用力卷弄吮吸。与此同时,他的手掌覆上云鹤那温热湿润的玉户,指尖轻轻拨开一小撮稀疏柔软的阴毛,触到那早已泥泞的花径。云鹤娇躯又是一颤,嘴里发出更软更媚的呜咽,纤手轻轻按着顾砚舟的头,声音断断续续:
“舟儿……吃娘亲的奶……嗯……啊……”
顾砚舟的指尖缓缓探入那幽深温热的幽谷,轻柔地捻动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核。云鹤浑身骤然一酥,仿佛有一道电流自花径深处直窜天灵,她那丰盈的娇躯轻轻战栗,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粉色潮红。顾砚舟手指继续向下,轻探那紧致无比的蜜穴入口——竟是如此狭窄,即便以两指并拢,也需费力才能勉强探入一指甲盖的深度。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活物般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湿热黏滑的蜜汁已然汩汩溢出,顺着指缝缓缓淌落。
他只以食指探入,朝着上方那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勾。云鹤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呃……”那声音软媚入骨,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她身躯酥软得几乎化作一滩春水,修长玉腿本能地向内夹紧,却又理智地翘起一只莹白如玉的腿儿,让顾砚舟的动作更为顺畅。那只被抬起的高腿因极致的酥麻而无力,最终软软地摔落在锦被之上,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轻响。
顾砚舟呼吸粗重,顺势爬到云鹤丰腴的身躯之上,唇舌依旧贪婪地吮吸着她胸前那两颗已被吮得湿润发亮的粉嫩乳尖,舌尖在乳晕与乳沟间来回舔舐,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口中低低呢喃:“娘亲……”
他大手一挥,将云鹤那层层叠叠的仙裙下摆彻底掰开,露出那早已湿漉漉、晶莹一片的玉户。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稀疏柔软的阴毛上沾满晶亮的蜜汁,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顾砚舟跪坐在她玉腿之间,先是将那沾满蜜液的食指举到鼻前,深深一闻,那股属于云鹤娘亲的甜腻幽香直钻心脾。他忍不住低头,张口将手指含入嘴中,舌尖细细舔舐,品尝着那温热黏滑的滋味。
随即,他握住自己早已青筋暴起、滚烫坚硬的阳具,对准那湿润的花径,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层层嫩肉,探入那紧致灼热的蜜穴之中。“娘亲……好紧……”顾砚舟低声喘息,声音沙哑。
“啊……舟儿……进来了……”云鹤娇躯猛地弓起,喉间逸出长长的娇吟。那双圆润杏眼微微失焦,长睫颤颤,唇瓣轻启,脸颊上的红晕如火般蔓延。她修行的玉体经过这几年离别,竟又自动恢复如初般的紧致,层层褶皱的嫩肉如温热的丝绒般层层包裹住入侵的巨物,湿热、柔软、紧致,带着细微的痉挛与吸吮。
顾砚舟低吼一声,感受着那温热湿润的阴穴将自己完全吞没,肉棒每一寸都被柔软的肉浪紧紧裹挟。他稍稍用力,阳具缓缓深入,直至龟头重重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啊……噢……舟儿……娘亲想死你了……”云鹤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渴求。
“舟儿也想娘亲……”顾砚舟低声回应,用力一挺,粗长阳具终于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抵住那敏感的花心。云鹤双手反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胸前丰盈玉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极力压抑着喉间的吼叫,生怕自己的失态会让舟儿心疼,那张绝世仙颜此刻眉心轻蹙,唇瓣被贝齿咬得发白,却仍强忍着低低呢喃:“舟儿……来吧……娘亲想要……感受……嗯……体内的舟儿……”
“好……”顾砚舟眼中情欲翻涌,却又带着无限怜爱。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水声。云鹤腰肢轻挺,主动迎合着他的律动,口中发出满足的娇吟:“啊啊……好酥爽……娘亲和舟儿……结合了……好怀念……好怀念……”
交合之处,黏稠的蜜汁不断被带出,顺着雪白臀缝淌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被。顾砚舟的速度渐渐加快,撞击声由轻转重,“啪……啪……啪……”的肉体相击声在静谧的居室内回荡,带着节奏分明的暧昧韵律。“噢噢……嗯……”云鹤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勉强勾勒出顾砚舟那熟悉而炽热的身影。她睁开水雾蒙蒙的杏眼,看着舟儿在自己身上尽情冲撞,那双修长玉腿被撞得不住晃动,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顾砚舟环手抬起云鹤一只柔软无骨的玉腿,弯腰低头,重重吻住她娇艳的唇瓣。两人的舌头如疯了一般来回交缠、缠绕,发出湿润的“啧啧”吸吮声,津液自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云鹤的呻吟也被堵在唇舌之间,只剩断续的“嗯……呃……”声。
片刻后,顾砚舟稍稍离开她的唇瓣,一道银亮的津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闪烁着暧昧的光泽。他喘息着低语:“娘亲,我要加速了。”
“好……”云鹤微微张开水润的杏眼,声音软得几乎化掉。
顾砚舟腰腹发力,开始凶猛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骤然加大,节奏密集而有力。云鹤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波又一波地荡起肉浪,丰盈的玉乳也随之剧烈晃动。“啊……舟儿……娘亲好舒服……娘亲要去了……”她娇吟着,声音越来越高亢,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顾砚舟发出低沉的吼声,用尽全力冲撞着云鹤娘亲那丰腴诱人的肉体。终于,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最深处的花心。烫得云鹤浑身剧烈颤抖,纤腰狠狠向天花板挺起,玉户深处一阵阵强烈的痉挛与收缩,蜜汁混着阳精喷溅而出。她维持着那高潮的弓身姿态,足足颤抖了片刻,才无力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绝美容颜上满是潮红与满足的泪光。
顾砚舟趴在她丰盈的身躯上,脸深深埋入那汹涌起伏的玉乳之间,贪婪地嗅着那混合着乳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随后他稍稍向上爬了爬,目光温柔地望着身下的云鹤,露出满足的微笑。他低头,对着她娇艳的唇瓣蜻蜓点水般轻吻了一下,随即又如同啄木鸟般接连落下细密的吻,惹得云鹤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柔软娇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她趁机伸出粉嫩香舌,轻轻舔了一下顾砚舟的唇角,动作亲昵而旖旎。
顾砚舟心头一暖,翻身躺在云鹤身旁,伸手拉过薄薄的云被,温柔地盖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之上。云鹤微微坐起身,仙衣半褪,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娇媚:“让我褪掉衣物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怜。
云鹤坐起身子,纤手轻轻扯落身上那半褪的仙衣,层层轻纱如云雾般滑落,露出她那具丰腴至极、却又不失仙韵的绝美娇躯。雪白凝脂般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峰峦起伏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盈盈一握,下方圆润挺翘的臀瓣与修长玉腿交织成一幅诱人至极的画卷。顾砚舟眼中情潮涌动,再也忍不住,伸手将云鹤紧紧抱入怀中,那温热丰软的身躯瞬间贴满他的胸膛。
“娘亲……娘亲……”顾砚舟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眷恋与渴求,一遍遍低唤着,唇瓣贴在她耳畔,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云鹤被他抱得娇躯一软,丰盈的玉乳挤压在他胸前,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轻响。她眉眼弯弯,声音柔软如春水,带着高潮余韵的鼻音轻轻应着:“嗯嗯……”
“想死你了……爱死娘亲了……”顾砚舟将脸深深埋入她颈窝,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混合着乳香、情欲与淡淡仙气的幽甜气息,喉结滚动,声音低沉而炽热。
云鹤长睫轻颤,杏眼中水光盈盈,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宠溺的浅笑,纤臂环上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脊背:“嗯嗯……娘亲也是……”
顾砚舟心头一热,忽地钻入薄薄的云被之中,寻到云鹤那双修长莹白的玉足。他先是将鼻子轻轻贴在一只玉脚的脚心,那温软细腻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幽香,混杂着方才交合后残留的湿热气息。云鹤顿时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娇躯微微扭动:“痒~~不要……”
那笑声娇媚入骨,带着一丝羞怯,却又满是纵容。顾砚舟却不依不饶,伸出温热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一舔。云鹤娇躯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呼:“啊……不要……好痒……”
她本能地想要收回玉足,脚趾蜷缩起来,脚心那粉嫩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可顾砚舟大手牢牢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让她逃脱,舌尖从脚跟处缓缓向上,沿着那柔软的足弓一路舔舐而上,直至那五只晶莹如玉的脚趾。舌面湿热柔软,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丝黏腻的水声,云鹤被痒得娇躯轻颤,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又无力地松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舟儿……好痒……”
顾砚舟眼中满是爱怜与情欲,含住她一只粉嫩的玉脚趾,唇舌包裹住那小小的趾尖,舌尖灵活地在脚缝之间来回穿梭,发出“噗……噗……”的细微水声,带着湿润黏滑的暧昧节奏。他细细品尝着那温软的触感与淡淡的体香,牙齿轻轻刮过趾腹,引得云鹤脚趾一阵阵痉挛般的轻颤。
随后,他顺着那修长莹白的脚部一路向上舔去,舌尖滑过纤细的脚踝、圆润的小腿肚,感受着她肌肤那滑如凝脂、柔软弹嫩的触感,每一寸都带着高潮后残留的粉红潮热。云鹤呼吸渐渐急促,那双圆润杏眼半阖,长睫颤颤,唇瓣微张,喉间逸出细碎的娇喘。她一只手轻轻按在被子上,指尖微微蜷曲,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伸向被中,似要抚摸顾砚舟的发顶,却又在半途羞怯地停住。
被中,顾砚舟的唇舌继续向上游走,热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得云鹤娇躯一阵又一阵的轻颤。房间内烛光摇曳,纱帐轻晃,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余韵、淡淡的乳香与两人交缠后那甜腻湿润的气息。云鹤那绝世仙颜上,红晕层层晕染,眉心轻蹙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宠溺,母妻双魂在这一刻交织得淋漓尽致……
··········
顾砚舟慵懒地倚靠在云鹤那赤裸丰腴的香肩之上,一只大手轻轻覆上她胸前那摊雪白柔软的玉乳,指尖缓缓摩挲着那沉甸甸却又极富弹性的乳肉。掌心之下,乳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温热滑腻的触感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柔软得仿佛随时会从指缝间溢出。云鹤却仿佛浑不在意,纤指依旧在古筝之上优雅游走,琴弦轻颤,发出清越悠扬的音律。那音色空灵缥缈,宛若山间清泉流淌,带着几分超脱尘世的仙韵,与她此刻赤裸着丰盈娇躯的旖旎模样,形成一种极致反差的诱人画面。
顾砚舟听着那悠扬琴声,心头情潮渐起。他微微抬起身子,那根早已恢复坚挺的巨大阳具在烛光下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马眼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他将那滚烫粗长的肉棒轻轻戳向云鹤娘亲娇艳的唇瓣边,龟头在那柔软粉嫩的唇肉上缓缓摩擦,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云鹤杏眼微抬,长睫轻颤,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宠溺的浅笑,却并未停下指间的动作。她微微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檀口瞬间将它包裹。舌尖柔软湿滑,轻轻绕着冠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咕……”水声,而她的双手依旧在古筝上流畅弹奏,琴音不乱,悠扬如旧。那画面极尽淫靡却又带着一丝圣洁——绝世仙子赤裸侍琴,一面以仙音陶冶情操,一面却以樱唇含着爱子的阳具,温柔服侍。
顾砚舟闭上眼睛,腰身缓缓挺动,对着云鹤那温暖湿热的唇部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津液丝线,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轻轻触碰她柔软的舌根与上颚。琴声在耳边回荡,清越的弦音与口中湿润黏腻的“咕啾……咕啾……”吸吮声交织成一片,构成一种奇异的和谐。云鹤喉间偶尔发出低低的“嗯哼……”闷声,杏眼半阖,长睫颤颤,脸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酡红,却始终未曾停下指尖的动作,那双纤手在琴弦上舞动得愈发优雅,仿佛要将这份旖旎的情欲也融入琴音之中。
不一会儿,顾砚舟呼吸骤然粗重,腰腹一紧,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云鹤的口中。云鹤喉管轻颤,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却仍旧含着那微微跳动的阳具,舌尖温柔地卷走每一滴白浊,动作细腻而顺从。待顾砚舟缓缓退出,她才微微咳了一声,唇角溢出一丝晶莹的银丝,鼻翼轻颤,杏眼中水光盈盈,却带着满足的温柔。
顾砚舟眼中情欲再度燃起,他伸手将云鹤那丰腴娇躯轻轻压在古筝边沿。那具曾让她陶冶情操、寄托心神的古筝,此刻成了两人交合的场地。云鹤背靠琴身,雪白丰盈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峰峦间挤出诱人的乳沟;纤腰微弓,圆润的臀瓣贴在冰凉的琴木之上,带来一丝凉意与温热的对比。她修长玉腿自然分开,露出那早已湿润一片的粉嫩玉户,花唇微张,稀疏阴毛上沾满晶亮的蜜汁,在烛光与琴音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顾砚舟跪在她腿间,握住粗长阳具,对准那温热紧致的蜜穴,腰身一挺,龟头缓缓挤开层层嫩肉,深深没入其中。“娘亲……”他低吼着,感受着那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包裹。
云鹤喉间逸出长长的娇吟,纤手仍旧虚虚搭在琴弦之上,指尖轻颤,却再难弹出完整的音律。琴身随着两人的动作微微震动,发出零星的弦音,混杂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与湿润的“咕啾”水声,在静谧的居室内回荡不休。空气中,乳香、情欲的甜腻与淡淡的木香交织,烛光摇曳间,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之上,母妻双魂在此刻彻底交融,旖旎而缠绵……
一月后········
古筝的余韵仍在纱帐深处轻轻回荡,琴身之上隐约残留着方才两人激烈交合后留下的温热湿痕与淡淡的体香。顾砚舟将云鹤那丰腴柔软的娇躯轻轻拥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融之处皆是滑腻温热的触感。云鹤的长发如云雾般散落在他的胸前,带着一丝凌乱的妩媚,她那绝世仙颜上犹带着高潮后的酡红,圆润清亮的杏眼半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唇角勾起一抹温柔而满足的浅笑,脸颊上的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
“舟儿,该去看月儿了……”云鹤的声音柔软如春风拂过柳梢,带着母性的慈爱与妻性的娇媚,纤细莹白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胸膛,指腹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微的颤栗。她微微侧首,鼻尖轻轻蹭着他的下颌,呼吸间那混合着乳香、情欲余韵与淡淡仙气的幽甜气息,钻入顾砚舟心底最柔软之处,引得他喉结微微滚动。
“嗯……”顾砚舟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沙哑中带着依恋。他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唇瓣久久不愿离开那温软细腻的肌肤,鼻息喷洒在她眉心,感受着她长睫轻颤的细微反应。片刻后,他才依依不舍地微微起身,却仍伸手牵住云鹤那只纤细莹白的手掌。两人十指交扣,指尖相触之处皆是温热与绵绵不舍,掌心微微渗出薄汗,却更显亲密无间。
顾砚舟目光温柔地望着她,继续道:“你们三人出去历练,注意安全,有事一定要让玉儿捏碎那颗宝玉!”
云鹤闻言,杏眼中水光微微一闪,长睫轻颤,她却强忍着不舍,轻轻点头,那张惊世绝伦的仙颜上浮起一抹郑重而宠溺的浅笑:“好,我们会注意。”
顾砚舟心头一暖,眼中满是感动与爱怜。他俯身,在云鹤那仍带着潮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唇瓣贴着她柔软温热的肌肤,久久不愿移开,感受着她耳尖微微泛起的粉意与呼吸的细微加速。告别的话语在唇齿间轻轻吐出,他最终松开云鹤的手掌,用灵力散去身上的污秽,然后转身朝着居室外走去。
身后,云鹤静静立在原地,赤裸的丰盈娇躯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峰峦起伏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盈盈,圆润挺翘的臀瓣与修长玉腿交织成一幅诱人却又带着不舍的剪影。她目光始终温柔地追随着他的背影,纤指下意识地抚上自己胸前那微微起伏的玉乳,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极致缠绵的温度与触感。空气中,淡淡的乳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久久不散,纱帐轻晃,似在诉说着母妻双魂那无法割舍的深情依恋。随后散去污秽,穿上了衣物。
顾砚舟踏出云鹤居所,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发丝微动。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头那依旧翻涌的情潮,随即身形一纵,朝着凌清辞所在的学院方向飞掠而去。
感觉自己纯在写肉文·········也不想跳过这些角色,业余写的意淫文,所以更新不会太快,月更吧,主发尚香,soushu审核太慢了,其他平台我也不知道有哪些,我手里就这俩平台,如果看的人多,我就建个群,看的人少就算了,应该不会断更,我觉得我既然写的都算肉文了,剧情我就随便来了,粗略的来写,肉尽可能的写细致····hhh,~~~~~大致剧情我都规划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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