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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三人同榻各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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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三人同榻各春心
  ···········
  夜色渐沉,顾砚舟嘴里头胡乱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两条手臂悠哉游哉地交叠枕在脑后,迈着散漫的步子一路晃到了竹院门口。
  谁知才刚走到院门前,迎面却正好撞见了陪着萧冷玉一道从院里走出来的婵玉儿。
  原本还在低声同娘亲说着话的婵玉儿一抬眼见到他回来,整张小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活泼促狭起来,眼睛亮晶晶地冲着他招手开口道:
  “舟弟弟~!你可算回来啦,快去屋里面看看吧,疏月师姐她们几个今晚在房里头可是特意给你准备了大大的惊喜等着你呢!”
  顾砚舟闻言,把枕在脑后的双手放了下来,挑着眉有些疑惑地打量了母女二人一眼,问道:
  “什么惊喜搞得神神秘秘的?还有,这都天黑了,你们娘俩这是要去哪儿?”
  婵玉儿挽住自家娘亲的胳膊,笑嘻嘻地开口解释道:
  “还能去哪儿,我今晚先带娘亲去我的那座峰上歇息呗!疏月师姐这竹院屋子本来就太小了,住不下这么多人。更何况我和娘亲今天从赤火赶回来的这一路上,在轿子里头都快被你给活活折腾散架了,今晚实在没力气,就不留下来奉陪你胡闹啦~~”
  她说完这话,便不由分说地拉扯着萧冷玉的衣袖往院外走开。
  被女儿当面拿白日轿子里的羞人荒唐事出来做挡箭牌,旁边的萧冷玉脸颊微热,心里头其实还有些舍不得刚安定下来就同情郎分开,下意识张了张嘴小声反驳道:
  “玉儿别胡说,我··我其实没那么累····”
  可她那点微弱的抗议才刚冒出个头,便被鬼精鬼精的婵玉儿直接出声打断了:
  “哎呀娘亲,走啦走啦!今晚先让人家山上的姐姐们跟舟弟弟温存温存,等明天歇过劲儿来,你再过来找你家小夫君也不迟嘛····”
  就这样,满脸无奈的萧冷玉几乎是被自家亲生女儿连推带拽、死拉硬拽般地给强行带走了。
  临被拉出山道前,萧冷玉一步三回头地转过脸看向站在门口的顾砚舟,白皙的脸庞上嘴角勾出一抹温柔安定的笑意,随后冲着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分明是在无声地示意他不必挂心,经过一下午和云鹤她们的相处,自己心里头那点芥蒂已经彻底放开、完全适应这儿的氛围了。
  顾砚舟见状心头一暖,也笑着冲她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一直目送着母女二人的曼妙身影双双化作流光破空而起、径直冲向听竹峰旁边的其他山峰后,顾砚舟这才收回视线。
  他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胸口低低地往外吁出一口气,一声愉悦的低笑自然而然地漫在鼻息之间,也没再多说什么。
  眼下后顾之忧尽去,他心里头倒是真有些迫不及待,想赶紧进屋去看看玉儿嘴里说的那个“惊喜”究竟会是什么名堂了~
  迈步走进幽静的竹院前院,顾砚舟放轻脚步,冲着亮着微弱烛火的屋舍方向轻声唤了一句:
  “月儿~”
  空旷的小院里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顾砚舟眉梢一挑,故意拉长了尾音,把嗓音压得故作轻佻调戏般地又喊了一声:
  “月儿~别藏了,你家夫君回来啦~”
  然而院落里依旧死寂一片,没有任何人出声答应他,四下里唯有夜晚微凉的山风吹拂过翠竹叶梢、发出的“沙沙”轻响声····
  “真是奇了,我家月儿今晚这是给夫君准备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喜,连人都见不着影儿?”
  见院子里头始终没什么声响传出,顾砚舟嘀咕了一句,下意识便打算直接释放出神识灵力去屋里头感知一番。可念头才刚起,他又觉得那样未免太煞风景、破坏了人家的布置,当即便笑着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顺着青石小径径直朝着亮着灯的主卧方向走去。
  到了门前,他倒也没有莽撞地直接伸手推门而入,而是规规矩矩地停在门板外头,先试探着开口询问了一声:
  “月儿?你在屋里吗?”
  ······
  门内起初依旧无人回应,但凭借着过人的耳力,顾砚舟已经清楚地捕捉到了屋内床榻方向传来的那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窸窣声。
  过了好几息工夫,房门里头才终于幽幽传出了一声属于疏月的回应——只是那道往日里清淡得宛如九天寒月般的嗓音,此时此刻听起来却打着颤,喉咙眼儿里头像是卡着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与哽涩,声音又轻又软:
  “你进来···进来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那声音因为过度的羞耻,几乎低不可闻地直接散在了空气里。
  当顾砚舟感知到屋里头这阵仗竟能让素来清冷自持的疏月羞涩成这副模样时,他心头那股邪火“腾”的一下便窜了起来,整个人立马来了十足的兴趣!
  他不再犹豫,抬手一把推开房门迈步而入。
  才刚跨过门槛,视线还没来得及往里扫,他便先一步见到了正俏生生立在门扇后头、像是早就已经在那儿专门“等候多时”的白羽。
  迎上少年的目光,一袭薄纱的白羽眉眼弯弯地展颜一笑,柔声道:
  “少主人还在门口愣着做什么,快些进来吧··”
  听到这声比平日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少主人”,顾砚舟眼睛大亮,整个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快速“蹦”进了屋子里头,反手“啪”的一声便将房门严严实实地关死落栓。
  门刚关好,守在门边的白羽便嘴角噙着温柔笑意,莲步轻移走上前来,仰起那张成熟端庄的俏脸,柔声细语地开口道:
  “少主人一路辛苦了,先站着别动,让白羽来为您宽衣解带吧····”
  见白羽如此温顺主动,顾砚舟心头大乐,当下也强行忍住了立刻往左边内室床位那边去看的冲动,干脆张开双臂站在原地,准备先好好享受一下这位美妇人白姨贴身的更衣伺候。
  白羽走到他身前极近处站定,抬起一双白皙素手,修长的指尖搭上他的腰封与衣扣,慢悠悠地一点点解开,一招一式的动作显得既熟稔又舒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贤淑韵味。
  更衣之时,白羽始终顺从地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温柔的目光专注地打在少年的衣襟系带之间,连带着鼻翼间的呼吸都刻意放得很轻很缓,温热的气息隔着衣料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胸膛。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熟美脸庞,顾砚舟哪里还忍得住,先是伸出一只手一把捉住并握紧了她那只正在为自己解衣襟的柔夷玉手,随后一低头,直接凑上去重重吻上了她温软的唇瓣。
  突然被袭吻的白羽身子微颤,倒也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顺从地任由他亲昵索取。
  只是这一个吻才持续了很短的一小段时间,白羽便偏过头去,脚下顺势往后退开了小短一段距离,胸口微喘着红着脸开口道:
  “少主人莫要心急……等下进了里屋上了榻,今晚白羽整个人、全身心就全都是少主人的了·····而且今晚在里头等着您的,可不止白羽一个人呢···”
  顾砚舟听完她这句极具暗示性的话语,心头更是痒得像猫抓一样,当下便也不再闹她,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任由白羽施为,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外衫与内衬衣物一件件褪去。
  待到浑身上下只松松垮垮地披着最后一件单薄外袍时,白羽终于收回了手,退后半步让开了通往内室的路。
  顾砚舟迫不及待地扭过头朝左边内室的拔步床方向看去,可视线却被床沿垂落下的一层厚厚大红纱帐给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只隐约能瞧见里头晃动的曼妙人影。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鼻息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当即迈开步子转身朝着床边大步走了过去。
  走到床沿前,他抬起手,一把将遮挡视线的厚重纱帐朝两侧哗啦扒开——刹那间,拔步床里面的香艳内容便毫无保留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只见宽大的床榻正中间,平日里温婉端庄的云鹤娘亲正跪坐在软垫之上。
  她那双秋水般的美眸被一条素色白纱绡带严严实实地蒙住,两条白藕般的玉臂折到身后,用绸带反捆在了脑后与后背之间。
  她身上那件素雅的白纱仙裙腰带早已解开,毫无束缚地松散挂在肩头,半遮半掩着里头惊心动魄的雪白春光。
  仅仅是看清云鹤这副被蒙眼反绑、任人宰割的羞耻造型,顾砚舟呼吸便是一窒,外袍底下原本还算安分的阳具几乎是连半息缓冲都没有,当场便充血胀大、直挺挺地支棱顶了起来!
  而视线稍稍往旁边一移,在他右前方的位置坐着的正是疏月。
  这位素来冷若冰霜的月仙子,此刻身上的衣带同样也是彻底解开的状态。
  一眼扫过去,满床无论是云鹤还是疏月,她们身上的衣物皆是只虚虚搭着一层,只要随手一扒,便能让里头那具毫无遮掩的仙子玉躯彻底暴露出来。
  看到这等神仙般的荒唐阵仗,顾砚舟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了。
  他急忙抬手一抖肩膀,将最后一件松垮披在身上的外袍直接扔到了地板之上,赤条条地迈步走到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床中央的人儿,嗓音沙哑地轻声唤了一声:
  “鹤娘~~~”
  被蒙住双眼的云鹤看不见东西,耳朵却格外灵敏。
  一听见这声熟悉的呼唤,她整具丰腴的身子便明显紧绷着轻颤了颤,红唇微张,带着几分颤音与娇羞柔声回应道:
  “舟儿····你可算进来了,娘亲在这床上……都已经等你好久了··”
  听到云鹤亲口自称“娘亲”说出这等勾魂摄魄的软话,顾砚舟眼底的浴火彻底沸腾,当即抬腿一跨便翻身上了床榻。
  就在他上床的同时,跟在他身后的白羽和坐在床边的疏月也一并挪动身子围了上来。
  经历过风浪的白羽神态倒是显得很是自然大方,反倒是疏月,到了赤诚相见的关头,整张俏脸羞得通红一片,垂着长长的睫毛根本不敢抬头去直视顾砚舟那具侵略性十足的赤裸身躯···
  见这大醋坛子又害羞了,顾砚舟嘿嘿一笑,主动伸出手指撩起疏月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低头便对着她微凉柔软的唇瓣亲了一口,眼带促狭地打趣道:
  “月儿,老实交代,这就是你下午憋了一肚子醋之后,特意给为夫准备的惊喜吗?”
  疏月羞恼地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犹豫了一瞬后,还是红着耳根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眉目传情之际,早已在床边褪尽了最后一丝纱衣、浑身上下不着片缕的白羽,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后方欺身贴了上来。
  美妇人直接将自己那具温软丰腴的赤裸玉体严丝合缝地贴靠到了顾砚舟宽阔的后背之上,随后探着臻首凑到他颈侧,伸出湿滑温热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含住并挑逗着他敏感的耳垂,鼻息间时不时往他耳廓里头哈着滚烫的热气。
  与此同时,她那双滑腻的柔夷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肋骨一路蜿蜒游走到胸膛前头,两根纤细的食指精准地捻住了少年胸前的两点乳头,打着圈儿揉弄起来。
  后背传来的极致温软让顾砚舟舒爽地闷哼了一声。
  而在前头,被亲了一口的疏月也终于放下了最后一丝扭捏,昂起修长的雪颈,抬起颤抖的素手主动去拉扯脱掉自己身上最后那件挂着的半截衣物。
  顾砚舟见状哪里肯让她自己动手,连忙伸出双手迎上去,三下五除二便帮着她将那碍事的衣衫褪得更快、更彻底了些。
  随着雪白的衣料滑落床榻,疏月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着、弧度圆润而又弹软饱满的绝美玉乳,便毫无遮挡地跳脱在了空气之中。
  顾砚舟眼神一暗,先是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手覆了上去,五指收拢抓揉了两下,好好重温回味了一番这独属于疏月一人的紧致弹润手感。
  紧接着他便俯下身贴了上去,张嘴一口将那枚粉嫩挺翘的乳尖含吻在了嘴里,灵活的舌尖围绕着硬起的乳蕾不断打着圈儿刮弄吮吸,耳朵里头则是无比享受地听着头顶上方疏月那被自己搅动挑逗得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媚呻吟之声。
  足足吮吸把玩了半晌,直到那枚乳尖变得红肿晶莹,顾砚舟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唇瓣离开乳肉的那一刹,两者之间甚至还拉扯落下了一道晶莹暧昧的透明口液丝线。
  经过这一番唇舌预热,疏月心底原本残存的那点娇羞拘谨之意也彻底散去了大半。
  她双颊潮红如霞,眼波流转间满是深情与迷离地看了顾砚舟一眼,随后便主动挪膝贴了上去,学着白羽的样子凑到少年另一侧颈边,红唇微张含住并挑逗起他另一个空着的耳垂。
  原本贴在后头的白羽见状,也十分默契体贴地往旁边让开了一半的后背位置,方便两女一左一右地夹击侍奉他。
  享受着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顾砚舟终于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正前方跪坐着的云鹤。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开始一点点剥落解开云鹤身上那件半敞的白纱仙裙。
  由于仙裙里面本就真空、没有穿戴任何贴身亵衣,随着外头那层薄纱被彻底剥离滑落,那具一直活在他记忆与思念深处、兼具着母亲般慈爱温和与极致肉欲诱惑的丰润玉体,便这般毫无保留地彻底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视线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落去,只见在那两片晶莹剔透、饱满微合的粉嫩阴唇上方,仅仅生长着极其稀疏、寥寥可数的几根卷曲柔软的浅色耻毛。
  那点近乎白虎般的极致反差,点缀在这具熟透了的丰腴玉躯之上,简直像是老天爷最得意的点睛一笔,看得人眼珠子都险些移不开。
  面对这具朝思暮想的圣洁躯体,饶是顾砚舟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伸出去的手竟也因为过度的激动与敬畏而略微有些颤颤巍巍。
  他的掌心贴抚上云鹤温润如玉的肌肤,顺着那丰腴宽大的臀肉外侧一路往上摩挲滑去,最终沉甸甸地一把抓握住了胸前那一对弧度优美、丰硕惊人的肥美玉乳。
  然而他指尖传来的那丝细微颤抖,却是立刻引起了被蒙着眼睛、触觉变得格外敏锐的云鹤的注意。
  云鹤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与疑惑柔声问道:
  “舟儿···你的手怎么在抖呀?你心里头还在担心顾虑什么呢?眼下娘亲整个人都赤条条地摆在你面前了,彻底是你的了,不要再害怕了~~~”
  “嗯····我不怕……”
  听着云鹤这充满母性包容的温柔哄劝,顾砚舟重重应了一声,心头最后一丝紧绷彻底化开。
  他没有急着攻城略地,而是先顺势俯下身首,双手分开她盘坐的玉腿,低头便将嘴唇精准地印吻上了那处早已泛起湿意的温软玉穴!
  他探出滚烫的舌尖,在饱满的阴唇缝隙间一寸寸上下游走舔舐,动作不急不缓、极尽耐心地细细品尝着这处许久未曾亲泽过的云鹤玉穴。
  待将穴口溢出的清甜花汁卷入腹中后,他又坏心眼地往上挪了挪嘴唇,用湿热的舌尖将小腹下方那几根极其稀疏的卷软耻毛一根根耐心地舔舐捋顺,随后舌尖始终紧密贴着她滑腻滚烫的玉躯肌肤,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一路朝着上方蜿蜒游走而去。
  “啊~舟儿····别、别那样舔……嗯···”
  那从下至上寸寸点火的酥麻触感,引得反绑着双手的云鹤昂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难耐的娇吟。
  一路吻到胸口,顾砚舟先是动作轻柔地将自己的整张脸庞深深埋放在了那两团高耸的乳房峡谷之间,鼻翼微动,贪婪地细细嗅闻着那股令他魂牵梦萦、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独特幽兰体香。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后,他这才偏过头,一只手用力抓握住一侧的乳肉揉捏,另一边则是张开嘴一口将那枚粉红饱满的乳尖含进了嘴里。
  云鹤这一对乳房发育得硕大惊人,他一只手覆上去,竟是连单侧乳球的一半都握不住,满当当从指缝间溢出来。
  不过顾砚舟心里头惦记着正事,倒也没有在这对傲人凶器上贪恋太长时间。
  品尝过滋味后,他便重新俯起上身,先是伸手绕到云鹤背后,三两下替她解开了捆绑着双腕的绸带束缚,让那两条酸麻的玉臂得以解放。
  紧接着,他又抬起双手扶住她的鬓角,动作轻柔地慢慢解开了那条遮挡住云鹤眼眸的白色纱质绡带。
  白纱滑落,重见光明的云鹤眨了眨泛着水雾的美眸,第一眼便与近在咫尺的顾砚舟四目相对。
  看着少年眼底那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浓烈爱意,云鹤脸颊绯红,再无半点犹豫,主动抬起刚刚重获自由的两条雪白藕臂,柔柔地环上去勾住了他的脖颈。
  而在左右两侧,极具眼力见的白羽和疏月两人也已经各自在一旁找好了位置,极其自然地弯曲双腿、用自己滑腻的双膝垫在云鹤身下两侧,伸出手臂一左一右稳稳地搀扶托住了云鹤向后微仰的软绵上身。
  云鹤仰头凑上去,主动与俯身的顾砚舟唇舌相交。
  两人在唇齿激烈交缠、津液互换的间隙,顾砚舟退开半寸,从咬紧的牙缝里头低沉沙哑地挤出一句提醒:
  “鹤娘,抓稳了……舟儿这就进来了~”
  “嗯~来吧……”
  云鹤闭着眼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话音一落,早已蓄势待发的顾砚舟下腰往前一送,原本就已经抵在那处泥泞湿滑的玉穴入口上的硕大紫红龙首,当即便顺着滑腻的爱液分开软肉,势如破竹地一举钻入了云鹤紧致滚烫的穴口之中!
  才刚一进去,内壁里头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温热软嫩肉粒便如同活物一般,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带着惊人的吸附力疯狂地包裹挤压着他闯入的粗壮阳具。
  “噢~!舟儿·····进、进来了……好满!”
  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云鹤仰起天鹅般的脖颈,拉长了尾音发出一声高亢酥麻的满足呻吟。
  剧烈的快感冲击下,她整具身子骨当场酥软无力地往下瘫倒,好在守在旁边的白羽和疏月眼疾手快,第一时间便稳稳将她扶住。
  不仅如此,为了方便顾砚舟施展,白羽和疏月两人更是默契地分了工——一人伸手高高抬起并抱住云鹤的一条修长玉腿,将其向两侧大敞着分开,另一只手则是穿过腋下稳稳拦托在云鹤光滑的后背之上,充当起了人形垫枕。
  有了两女这般周全的辅助,跪在双腿间的顾砚舟几乎完全不用分心去做任何搀扶支撑的动作,只需要专心挺动腰胯便好。
  而这也让他的两只手得到了彻彻底底的解放——随着身下大开大合的猛烈抽送,他的一双手在香艳的肉林间肆意游走,时而探前去重重揉摸两把云鹤胸前晃荡的硕大玉乳,时而又伸向两侧,顺手去摸一摸、捏一捏旁边帮忙扶人的疏月和白羽二人那同样饱满滑腻的酥胸。
  甚至在腰胯抽送得兴起之时,他还会一边重重顶弄着身下婉转承欢的云鹤,一边偏过头去,逮住旁边面红耳赤的疏月,摁着她的后脑勺与之热烈地唇舌相吻······
  就在主卧床榻之上的一男三女彻底沉进这场颠鸾倒凤的荒唐春光里时,紧闭的雕花木窗外头,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多出了一道窈窕人影。
  站在廊下阴影里的不是别人,正是杜妖妖。
  她这会儿正抱起双臂、姿态慵懒地斜斜靠在窗棂边上,精致的嘴角带着一抹促狭玩味的笑意,竖着耳朵津津有味地听着窗户纸里面传出来的那阵夹杂着水声的对话动静:
  “月儿,白天在院子里头不是还拿眼睛瞪我吗?怎么这会儿夹得这么紧……这么喜欢吃醋?”
  “不、不是的···嗯啊~!···你换师姐去……慢、慢些顶·····”
  听着里头疏月那被收拾得丢盔弃甲、连句完整硬气话都说不出来的娇喘求饶声,窗外的杜妖妖满意地挑了挑眉。
  看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她也没兴趣再继续听整晚的墙角,当即便站直身子,高高举起两条白皙的手臂伸了个懒腰,胸前那道弧线挺得满满的,嘴里头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随后,杜妖妖放下手,转过头将那双美眸投向了夜幕笼罩下的遥远中州皇都方向,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狡黠而又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笑意:
  这竹院里没我插手的份儿,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去中州皇宫找东方曦那个死板婆子好好玩玩去咯~~~~
  ps:
  工作好忙,都沉不下心写的,但朝着完书目标的动力迫使自己写的再随意也得动笔写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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