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尘世途

阅读进度 · 250 / 251

章节目录

第251章 灵前事了席间春

第251章 灵前事了席间春
  ········
  两人慌忙从供案上滑落下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一地的衣衫,胡乱往各自身上套去。
  只是萧冷玉身上那件纯黑的丧服,方才在激战中被顾砚舟撕扯得太过粗暴,领口与腰侧的布料上裂开了几道细碎的口子。
  她低头瞥了一眼,顺手凝起一缕灵力抚平了褶皱,将衣襟往里拢了拢,好让那几道破口看起来不至于太过扎眼。
  一旁的顾砚舟掌心一翻,昔日的太初苍火,经他淬炼,早已洗去原生灵韵,彻底化为自身之火。
  一缕他将太初苍火炼化成自己的纯白苍火腾起。
  他稳住火焰的温度,随手一挥,热浪无声掠过供案、白幡与地面,将各处残留的水渍尽数烘烤蒸干。
  萧冷玉刚系好外袍腰带,便只觉得双腿之间空落落的,风顺着裙摆直往里钻,下裆处泛起一阵说不出的凉爽。
  她脸色微变,连忙转过身,朝着顾砚舟伸出一只素白的手掌,压低声音道:
  “快给我……”
  顾砚舟低头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那条带着余温与暗香的黑色贴身亵裤,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五指一收将亵裤攥成一团,顺势塞进了自己胸口的衣襟里头:
  “不给~!”
  萧冷玉羞恼交加地瞪了他一眼,抬手匆匆理了理鬓边散乱黏湿的发丝。
  可听着门外近在咫尺的动静,她那一身强撑的硬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凤眸微垂,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娇怯与恳求:
  “我的好姑爷……别闹了,快把亵裤还给大玉儿罢~~”
  然而还没等顾砚舟开口调笑,灵堂大门外头的三道身影已然迈步跨过了门槛,径直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头的婵听寒隔着老远便朗声开口唤道:
  “娘亲,秋双从娘家省亲回来了,特来给您请安。”
  婵玉儿做贼心虚地抢先一步急匆匆跑了进来,两只小手慌乱地拨开重重低垂的白色长幡。
  当她一眼瞧见里面的两人好歹都已经穿戴好了衣衫,虽然衣摆领口瞧着有些局促不够舒展,但总算没有当场露出什么大破绽,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可紧接着,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往下扫去——只见供案下方乱糟糟的一片,自己那位便宜父亲的骨灰撒得满地都是,甚至不知是什么缘故,一大半灰白粉末竟凝结成了硬块!
  婵玉儿一张俏脸腾地涨得通红,整个人呆若木鸡,心底里简直把当初出这馊主意的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啊啊啊啊~~~!婵玉儿啊婵玉儿,你睁大眼睛看看你自个儿到底惹出来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后果啊!!!!
  紧随其后迈步进来的,正是大步流星的婵听寒,以及跟在他身侧的一名年轻美妇。
  那美妇身着一袭鹅黄色素纱长裙,发间绾着精致的金制步摇,白皙的面上施了些许淡雅粉黛。
  细看眉眼轮廓,她的容貌倒与婵玉儿、萧冷玉母女有几分隐约的相似之处,姿色尚算上乘,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独特的神韵。
  属于那种单看确实赏心悦目,可若丢进某处百花争艳的顶级画舫之中,转眼便会泯然众人的温吞长相。
  大大咧咧的婵听寒丝毫没察觉到灵堂内空气的诡异与地面的异常,一进门便满脸热络地抬手,指着身旁的妇人向顾砚舟引荐道:
  “大姑爷,快来见见,这位便是愚兄的家妻萧秋双。咱们自家人不讲虚礼,你跟着玉儿叫一声嫂嫂就行。若是觉着生分,直接唤秋双的名字也无妨。”
  站在供案旁的萧冷玉一听这话,柳眉倒竖,当即冷冷瞪了婵听寒一眼,拿出一贯的严母威仪寒声训斥道:
  “混账话!长幼有序,该叫嫂嫂就规规矩矩叫嫂嫂,妹夫直呼嫂嫂闺名,传出去成何体统!”
  婵听寒被训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规规矩矩地弯腰拱手认错:
  “是是是,娘亲教训得极是,是孩儿失言了。”
  只是粗心大意的他根本没有发现,自家娘亲板着脸训话的时候,眼神根本不敢与他正面相对,目光飘忽地落在侧方。
  她那裹在黑色丧服下的丰腴身子还时不时极不自然地扭动一下,站立的姿态也不复往日的端庄大气——今日她两条修长双腿并得格外紧实,像是在拼命遮掩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异样。
  顾砚舟忍着笑意,转头看向那名黄衫少妇,礼貌地颔首道:
  “秋双嫂嫂好~”
  萧秋双先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站姿僵硬的婆母萧冷玉,随后才将目光移向主动打招呼的顾砚舟。
  见这位传闻中手段通天的妹夫,她矜持地轻轻点了点头:
  “嗯,妹夫客气了。”
  应过之后,她转过身面向缓步转过来的萧冷玉,双手交叠在腰侧,规规矩矩地深深福身行了一礼:
  “娘亲,秋双回娘家这些时日,许久未见娘亲了。”
  一旁的婵玉儿看看一本正经受礼的娘亲,又低头看看满地狼藉的骨灰渣子,嘴角忍不住直抽,在心底无声呐喊吐槽道:
  昨晚娘亲还义正词严地训斥我不许跟舟弟弟在灵堂里做糙事胡来……结果转头到了今天大白天,她自己反倒在供案上搞得这般天翻地覆、肆无忌惮……
  萧冷玉强自维持着端肃的仪态,从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儿媳的请安。
  直到这时,站在旁边的婵听寒目光下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满地鸡毛的惨状。
  只见供案下方,自己亡父的骨灰毫无尊严地四散泼洒成了一大摊,一大片灰烬还硬邦邦地结成了块状。
  婵听寒眼皮一跳,忍不住惊呼出声:
  “咦?!这……这灵堂地上怎么弄得这么乱?!”
  婵玉儿吓得心肝一颤,冷汗霎时冒了出来,脑子里飞速转着,寻思该编个什么瞎话替旁边那对野鸳鸯圆场。
  却不料身旁的萧冷玉面色不变,抢先一步淡淡开口道: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凌晨玉儿和你妹夫在这里拌了两句嘴,小两口一时置气,失手碰翻了案上的器物。”
  婵听寒闻言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眼神古怪地看了看顾砚舟。
  顾砚舟被这位大舅哥看得头皮发麻,心里直发毛。
  而站在旁边的婵玉儿听到这口从天而降的大黑锅,气得抿紧了嘴唇,幽怨至极地在心里直哼哼:
  娘亲啊娘亲!明明是你自己跟舟弟弟在桌子上颠鸾倒凤撞翻的,你怎么能红口白牙拿你亲闺女出来挡枪顶罪呢!
  迎着众人的视线,顾砚舟只好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顺着萧冷玉的话头往下接道:
  “抱歉了,听寒大哥……我和玉儿两个人的脾气确实都有些古怪急躁……方才一时争执起来没能收住手,没太注意场合,扰了老侯爷的清净。”
  婵听寒一听妹夫主动揽责,哪里有半点怪罪的意思,连忙摆手笑道:
  “没事没事!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再说了,这灵堂里头又没有旁的外人看见,秋双也是知根知底的自家人,清楚咱们婵府如今的情况,不妨事的!”
  一边说着,婵听寒便毫无架子地弯下腰去,运起灵力,麻利地替他们收拾起一地的残局来。
  清扫的过程里,婵听寒盯着地上那些灰白色的硬块,眉头紧锁,心里头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骨灰粉末,怎么会粘结成这么硬的块状呢?
  他伸手捡起几块结块的骨灰,两指发力将其细细捻碎成粉,随后掌力一收,将满地骨灰尽数聚拢,重新收回到了暗红木盒之中,端端正正摆回了供案原位。
  紧接着,他又将滚落在角落的灵果祭品一一捡起摆好。当他低头瞧见案下那几只被打翻摔扁的空酒杯时,这才恍然大悟地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祭祀用的灵酒洒在骨灰上头了!怪不得自己刚一迈进这灵堂大门,就闻到空气里凝着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奇异幽香呢!
  婵听寒自然做梦也想不到,那根本不是什么灵酒的香气。
  只因顾砚舟身负始祖神躯,体内排出的阳精天生便带着一股纯净清冽的异香,绝非婵听寒这等常年食杂粮、吞吐凡俗浊气的寻常修士可比——寻常修士在男女情事之后,身上总难免带着一股子咸腥骚臭之气。
  就拿萧冷玉来说,上一次顾砚舟初来婵府与她暗通款曲之时,她动情流出的水液里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咸腥味。
  但这一回重逢,她显然特意控制了日常饮食,又以纯净灵气洗涤调理了周身经脉,彻底褪去了那点凡俗浊气,取而代之的是浓郁醇厚的天然麝兰幽香。
  方才两人的体液在灵堂内毫无保留地交融挥洒在一处,经由苍火一烘,化作了满室令人神清气爽的清香。
  将供案上下彻底打理妥当后,婵听寒拍了拍手站起身来,满脸热情地转向顾砚舟邀请道:
  “妹夫,今日正巧秋双从娘家归来,咱们一家人索性聚到膳厅,一起吃顿便饭吧。只是眼下府里还挂着白布办着丧事,按规制实在不便大摆宴席,若有怠慢之处,还望妹夫千万别介意……”
  他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萧冷玉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冷着一张脸,径直迈步先行走出了灵堂大门,只是步伐间仍透着几分局促。
  顾砚舟见状,顺势牵起婵玉儿的小手大步跟了上去。
  婵玉儿整个人乖巧地依偎在顾砚舟身侧,两只小手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
  从后方两人的视角看过去,这一对小夫妻当真是如胶似漆、恩爱无比。
  然而实际上,婵玉儿正咬牙切齿地绷着小脸,用神识向顾砚舟传音,劈头盖脸地兴师问罪:
  “臭舟弟弟!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真敢大白天在我亲爹的灵堂供桌上干那种羞死人的事啊!干就干了,你们还把我爹的骨灰给撞翻洒了一地!得亏我这位亲大哥跟我一样脑子缺根筋、好糊弄,但凡换个精明人早露馅了!你就不怕我那个便宜父亲气得半夜从地底下爬出来托梦找你索命啊!”
  顾砚舟听着耳畔喋喋不休的娇嗔传音,嘴角微翘,传音回道:
  “我才懒得管他是死是活。你娘亲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要跪在那里替他一个死人守灵?”
  面对这霸道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回答,婵玉儿彻底没了脾气,只能翻了个白眼,无奈地传音敷衍道:
  “是是是……我的大少爷,全天下就你最有理……”
  而在后方的灵堂内,婵听寒这一次特意运起灵力,在父亲的骨灰盒外头严严实实地额外加了一道加固封印,省得哪天再被人不小心碰翻洒出来。
  刚一施完法诀,身旁的妻子萧秋双便身段柔软地凑了上来。她伸出双手搂住婵听寒的肩膀,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怀里,吐气如兰地小声埋怨道:
  “夫君,这大中午的还吃什么饭呀……妾身在娘家住了这么些天,心里头早就憋了好久了。你倒好,房里头明明就只有我这么一个正妻,见了面竟半点都不急着回房做那档子亲热事。”
  婵听寒闻言,顺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耐着性子温声安抚道:
  “莫要胡闹,今日怎么也得先见见我这位妹夫再说。你知道的,你夫君我如今这一身货真价实的元婴修为,全靠你这位妹夫随手给的一枚神丹生生拔擢上来的,而且根基稳固,几乎没有留下半点丹毒。”
  萧秋双听得此言,顺从地收敛了媚态,顺着话头迎合道:
  “话虽如此,可你也说过,服用了这丹药也就只能止步于元婴中期,往后便寸步难行了。不过即便如此,妾身这趟回娘家,还是被族里那些姐妹们羡慕嫉妒了好久呢!她们一个个围着我,都夸我命好,寻了个少年元婴的夫君,哪像她们,年纪轻轻就只能被皇室赐婚嫁给那些行将就木的结丹期老臣。”
  婵听寒摇了摇头,压低了嗓音神色振奋地解释道:
  “当初妹夫赠丹之时,嘴上确实是那样对我们兄弟三人交代的。可这段时日为夫潜心闭关体悟,却惊奇地发现体内对天地灵气的吸纳以及修为的增长,根本未曾像当初所说的那般被生生截断,一切经脉运转如常,只不过是进境重新趋于平缓罢了!”
  说到这里,婵听寒眼底满是敬畏与狂热,叮嘱道:
  “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无上神丹,妹夫随手便能拿出整整三颗来!面对这等深不可测的通天人物,咱们夫妻二人无论如何都得拿出十二分的恭敬来,万万不可怠慢了。”
  萧秋双听得心头微凛,再不敢多言半句,只是在转身跟上丈夫步伐之际,忍不住回头,目光狐疑地往身后那张空荡荡的灵台多看了一眼,随后才迈步随着婵听寒走出了灵堂。
  ········
  前院膳厅之内,正中央摆开了一张宽大厚重的乌木圆桌,一家五口人依次围坐下来。
  桌面上铺设着一层华贵的织锦桌布,金线绣出的繁复暗纹垂落下来,将整张圆桌衬托得越发沉稳大气。
  桌上,刚刚出锅的各色山珍海味正腾腾冒着热气。
  赤火王朝特有的烈焰椒酱散发着浓烈霸道的辛香,溢满了整间屋子。
  旁边白玉盘里的珍稀灵果堆成了一座座色彩斑斓的小山。
  角落里陈年的灵酒才刚刚拍开泥封,醇厚绵长的酒香便在厅内弥漫开来。
  萧冷玉端坐在正北的主位之上,她的右手边依次坐着顾砚舟与婵玉儿,左手边则是婵听寒与萧秋双夫妻二人。
  自打落座之后,主位上的萧冷玉便一直一言不发。
  她两只白皙的素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小腹前方,面前的碗碟分毫未动,既不饮酒也不夹菜,唯有那两道好看的秀眉时不时便会轻轻蹙一下。
  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的婵听寒毫不在意。
  毕竟打从他记事起,自家这位皇室出身的娘亲在饭桌上便永远都是这副不苟言笑的模样——神情严肃威严,稍有不顺心便会蹙起眉头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厌嫌之色。
  席间唯有婵听寒一人兴致高昂地滔滔不绝。
  他一会儿眉飞色舞地吹嘘着婵府如今因为一门三位元婴修士而迎来的无限风光,一会儿又端着酒杯一个劲儿地跟顾砚舟攀交情,话里话外恳求顾砚舟往后闲暇时多带玉儿回赤火老家看看,说是娘亲嘴上虽然不饶人,心底里肯定还是盼着能常常见到玉儿这个唯一的女儿的。
  坐在旁边的婵玉儿捧着茶杯,表面上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连连点头应道:
  “嗯嗯……大哥说得是……”
  可她心底里却在暗自翻着白眼腹诽道:
  拉倒吧!咱们这位好娘亲心里头对我这个亲闺女的思念,只怕还远远比不上她老人家夜里对舟弟弟那点蚀骨思念的十分之一呢……
  念头转到这里,婵玉儿余光无意间扫过主位,这才察觉出自家娘亲的异样。
  不对劲!很不对劲!简直不对劲到了极点!
  偏偏对面的婵听寒还在自顾自地说着,半点端倪都没瞧出来。
  旁边的秋双嫂嫂也只顾着微笑附和丈夫的言辞。
  而紧挨着自己的舟弟弟,则是一本正经地单手扶着酒杯,婵听寒说上一句,他便面不改色地随口应答一句。
  好奇心驱使之下,婵玉儿眼珠子一转,趁着席上众人推杯换盏、无人留意自己的空当,悄悄捏住垂落的织锦桌布一角,假装弯腰捡东西,飞快地把脑袋探到桌子底下瞅了一眼。
  这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差点把婵玉儿的魂儿都给吓飞了!
  只见在昏暗隐秘的乌木圆桌底下,她那位桌面上端庄严肃的娘亲,此刻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正被迫向两侧敞着!
  那身黑色丧服的宽大裙摆,早已被身旁的顾砚舟悄无声息地撩起推高,层层叠叠地堆在少年的手背上。
  而在那真空无遮的裙底深处,顾砚舟修长的中指与无名指正肆无忌惮地深深探入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不疾不徐、却又力道十足地来回弯曲抠动着!
  随着他指尖每一次精准的刮擦与挑弄,萧冷玉藏在裙下的雪白小腿便会控制不住地一颤。
  她裹在绣鞋里的脚尖紧抵着冰凉的地板砖,足跟微微抬起,纤细的脚腕因体内一波波炸开的酥麻而绷得笔直。
  婵玉儿更是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早上才刚被彻底开拓浇灌过,娘亲那处穴口里涌出的春水多得惊人。
  为了遮掩动静,萧冷玉特意将丰满的臀部往前挪了挪,半悬着坐在沉香木椅的最前端。
  垂落的丧服下摆自然遮挡在两侧,而那源源不断溢出的透明水液,便顺着毫无遮拦的腿根淌下,拉着一缕晶莹的丝线,无声滴落在椅子下方的地面上!
  就在婵玉儿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之际,耳边冷不丁传来婵听寒点她名字的声音。
  婵玉儿吓得浑身一激灵,慌里慌张地坐直了身子,脸上硬挤出几分干笑掩饰道:
  “哈哈哈……大哥说得极是!往后只要有空,妹妹我一定会常回府里来看看你们的!”
  婵听寒丝毫未觉有诈,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
  死里逃生的婵玉儿看着身旁一脸云淡风轻、实则在桌底下大肆行凶的顾砚舟,心头那股子不服输的醋意与羞意一并涌了上来。
  她一咬银牙,索性将身子往顾砚舟右侧紧紧一贴,伸出两只小手抱住了他的右臂,不顾一切地顺着桌下将其牵引按向了自己裙摆下方的私密之处!
  顾砚舟挑了挑眉,自是立时会意。
  他右手腕灵巧地一翻,顺着小丫头的裙缝探入贴身的亵裤之内,熟练地拨开娇嫩的花瓣,同样轻柔而富有节奏地摩挲抠动了起来。
  这一下,端坐在中间的顾砚舟当真是左拥右抱,两只手在桌布底下忙得不可开交。
  对面的婵听寒只瞧见妹妹亲昵地挽着妹夫的胳膊依偎在一起,非但没有起疑,反而满脸感慨地叹息羡慕道:
  “瞧瞧玉儿妹妹和妹夫两人这恩爱程度,当真是羡煞旁人啊!哪像为兄和你秋双嫂嫂,平日里凑在一块儿,三天两头便要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斗气。”
  坐在旁边的萧秋双目光在对面三人略显古怪的坐姿上扫了一圈,眼底隐隐闪过一丝狐疑,但嘴上还是顺着丈夫的话头,阴阳怪气地娇嗔了一句:
  “瞧夫君这话说的,秋双不过是个区区结丹期的微末小辈罢了,如今在家里头,哪里还敢跟您这位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大能斗气呀~~~”
  婵听寒听出妻子话里那点含义,有些尴尬地哈哈一笑,连忙对着顾砚舟打圆场道:
  “哈哈哈,秋双这是跟为兄顽笑撒娇呢,妹夫千万别放在心上。”
  顾砚舟自然也乐得装聋作哑,假装没听懂这夫妻俩话里的机锋。
  不过说实在的,他手指上那枚砚云戒里头堆积如山的各色灵丹妙药,随手抓出一把送人也不觉得心疼,毕竟大都是流失了一半药效的陈年丹药罢了。
  他一边面带微笑地冲着婵听寒点头致意,一边清晰地感知到左手边的主位之上,萧冷玉那具丰腴紧绷的身躯剧烈地一颤!
  紧接着,在桌子底下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大玉儿紧咬着牙关,被他双指扣弄到极致的花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滚烫浓郁的淫靡水液如同决堤的暗泉般,顺着他的指缝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那股灭顶的高潮余韵持续了好半晌,萧冷玉的腰肢在椅面上细细抽搐着,体内的水液才终于喷洒干净。
  萧冷玉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玉容之上,此刻不可抑制地浮起了一层薄薄的艳丽粉红。
  待到剧烈颤栗的身躯平复之后,她悄悄探出绣鞋,用鞋底在桌子下方的青砖地面上轻轻来回搓动了几下,将自己方才洒在地上的那一大滩水渍均匀摊开,好借堂内的穿堂风早些吹干。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在桌布底下伸出手,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一把将顾砚舟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拽了出来。
  她迅速将堆在大腿根部的黑色裙摆扯下去,仔细抚平褶皱,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然西斜的午后日头,随后扶着椅把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冷冷开口道:
  “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去了,你们几个继续吃罢。”
  婵听寒丝毫未觉异样,连忙恭敬地点头目送母亲离去。
  待到萧冷玉略显匆忙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厅堂门外,婵听寒这才一拍脑门,端起面前的酒壶站起身来,满脸懊恼地冲着顾砚舟赔罪道:
  “哎呀!妹夫,你瞧瞧为兄这张破嘴,光顾着自个儿在这儿喋喋不休地说废话了!方才要不是冷不丁有一股子奇异的兰花幽香钻进鼻子里头醒了醒神,为兄险些都忘了站起身来正式给我们的大姑爷敬上一杯水酒呢!”
  一听大哥要起身过来敬酒,还赖在顾砚舟身边的婵玉儿吓了一跳,连忙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撤身离开,顺势一把将顾砚舟塞在自己亵裤里的右手拔了出来。
  她满心不爽地高高嘟起了粉嫩的小嘴,满肚子都是被打断好事的怨念——这个不解风情的傻大哥,还不如老老实实坐在原位继续说他的废话呢!
  偏偏挑在这个不上不下的节骨眼上起身敬酒,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半点都没能尽兴!
  顾砚舟神色自若地抽回双手,稳稳接过了婵听寒递过来的白玉酒杯。
  午后明媚的阳光斜斜透过花窗照进厅内,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指尖残留的水液在日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顾砚舟低头瞥了一眼指尖,嘴角一勾,意味深长地轻笑道:
  “听寒大哥不必自责,其实方才听大哥说话的时候,小弟自己已经偷偷沾了些佳酿……先一步尝过滋味了~~”
  话音落下,他当着众人的面,若无其事地抬起左手,将那两根沾满大玉儿浓郁春水的手指探入唇间,将指尖的汁液轻轻吮净。
  不明真相的婵听寒见妹夫连手指上沾的酒水都舍不得浪费,反倒越发愧疚,连连拱手赔罪道:
  “瞧瞧!全是大哥我的错!只顾着说一堆没用的废话,竟让我们大姑爷干坐着听了这么久,连口酒都没喝痛快!”
  坐在旁边的婵玉儿彻底没眼看了,她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两个一唱一和的男人,眼角余光恰好与对面同样一脸莫名其妙的萧秋双撞在了一起。
  婵玉儿嘴角僵硬地往上扯了扯,挤出一抹尴尬的假笑:
  “哈哈……是啊,酒挺香的……”
  ps:
  尘世途什么时候才能立起来啊!
  尘
  世
  途
  woc,尘世途立起来了!

不想看到广告?升级高级会员,享受无广告浏览 →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