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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4/01 01:00 / 891 / 38 /
【小说】侠妻黄蓉淫秘录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6:27:21

第38章 【太湖行·12】情趣服的彻底放纵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黄蓉那张略施粉黛、更显明艳照人的脸庞上。
  她正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本《黄帝内经》,看似在钻研医理,实则那双桃花眼中却透着几分慵懒与百无聊赖。
  自打从苏州城回来,这归云庄的日子便过得颇为平静。
  这倒不是她们几个收了心,而是三位深谙房中术的主母都明白一个道理:过犹不及。
  若是天天都像在黑龙寨或是暗娼寮子里那般挑战身体极限,这快感的阈值便会越来越高,到最后,寻常的抽插便再也无法满足她们那被撑大的胃口。
  细水长流,劳逸结合,在极致的疯狂后辅以平淡的温存,才能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
  这几日,她们只是偶尔招奴才们来侍寝,解解乏,倒真有几分高门大户里深居简出的贵妇模样了。
  “吱呀——”
  房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这室内的宁静。
  尤八像是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那张满是横肉的丑脸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着红光。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大锦盒,就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夫人!好东西!天大的好东西!”
  尤八兴冲冲地将锦盒放在桌上,喘着粗气说道:“那巧手苏办事还真利索,说好的日子,连夜赶工给做出来了!小的刚才去取货,这不,一刻也没敢耽搁,赶紧把夫人您定的那份给送过来了!”
  黄蓉闻言,原本慵懒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那日在裁缝铺里,老头子描述的那些“奇技淫巧”,可是让她这几日魂牵梦萦。
  她放下医书,毫不掩饰眼中的期待,霍然起身。
  “快!打开看看!”
  尤八嘿嘿淫笑两声,却伸手按住了锦盒的盖子,目光极其放肆地在黄蓉那身端庄的居家常服上扫过:“夫人莫急。这等神物,穿着衣服可试不出来。您先脱个精光,小的亲自来伺候您更衣试穿。”
  黄蓉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透着股子风骚。
  她随手解开衣带,几件轻薄的绸衫便如落叶般滑落在地,露出了那具经过《九阴合欢经》连日滋养、愈发白腻丰腴、白虎生光的完美胴体。
  尤八咽了口唾沫,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
  锦盒分为数层,里面不仅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件造型诡异的衣物和道具,最上面竟然还贴心地放着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说明图纸。
  “啧啧,这苏老头做事果然周全,连这图纸都画得这般……细致入微。”尤八看着图纸上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穿戴示意图,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他按照图纸的指示,先从第一层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件通体用极细的红色冰蚕丝绳编织而成的“网衣”。
  黄蓉顺从地张开双臂,任由尤八将这件红丝网衣从头套了下去。
  这网衣的材质极具弹性,刚一上身,便如同一张紧绷的渔网,死死勒进了黄蓉那丰满的雪肉之中。
  白腻的肌肤被鲜红的细绳分割成一个个诱人的菱形网格,尤其是胸前和臀部,那被勒出的深深沟壑与肉浪,简直比全裸还要刺激眼球。
  然而,当黄蓉穿好这件网衣后,她才真正体会到了巧手苏那被称为“变态”的设计巧思。
  这件网衣并没有像之前在铺子里看到的那样镶嵌珍珠,而是在最关键的几个敏感部位,将细软的丝绳换成了极其粗糙、布满倒刺的特制麻绳结!
  胸前,两个粗糙的绳结正好卡在那两颗挺立的红梅周围的乳晕上,只要呼吸稍微重一点,那绳结便会在乳肉上无情地摩擦;
  而下体,那设计更是令人发指。
  三根麻绳在花穴口交汇,打成了三个硕大的死结!
  这三个绳结不偏不倚,正好被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死死夹在中间,其中一个最大的绳结更是直接顶在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上。
  至于后庭,同样也有一个粗糙的绳结卡在菊蕾处。
  “夫人,这还不算完呢,您看这个。”
  尤八从锦盒里拿出一个造型奇特、两头大中间细的紫水晶玉势。
  他按照图纸上的说明,将玉势较细的一端,极其精巧地卡进了后庭处那个绳结特意留出的空隙中。
  “这苏老头真是个天才!这玉势竟然能嵌在绳结上,随时可以插拔!”
  尤八一边赞叹,一边毫不客气地将那玉势粗大的一端,借着黄蓉花穴里流出的些许淫水,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后庭。
  “唔——!”
  黄蓉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夫人,您走两步试试?”尤八退后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黄蓉咬着下唇,试探性地在房间里踱了几步。
  就这几步路,却让她仿佛经历了冰火两重天!
  紧绷的网衣随着走动不断地勒紧肌肤;胸前的绳结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乳头;下体那夹在阴唇间的三个粗糙绳结,更是随着大腿的摩擦,在那颗阴蒂和花穴口疯狂地来回拉锯、研磨!
  而最要命的,是后庭里那根被绳结固定住的玉势,每一次迈步,它都会在肠道里被动地搅动、撞击着前列腺。
  那种全身上下无死角、极其粗糙却又直击要害的剧烈摩擦与充实感,瞬间将黄蓉这几日积攒的平静彻底击碎。
  “啊……好痒……好糙……要磨烂了……”
  不过走了五六步,黄蓉便再也支撑不住。
  她双腿发软,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双眼迷离,口中不可抑制地发出了荡气回肠的娇媚呻吟。
  而那三个夹在花唇间的绳结,此刻早已被一股股汹涌而出的透明淫水彻底浸透。
  “嘿嘿,夫人,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尤八看着黄蓉那副被几根粗糙绳结就折磨得水流成河、娇喘连连的放荡模样,嘴角的淫笑越发肆意。
  他不仅没有上前去解救她那被玉势塞满的后庭,反而转身再次将手伸进了那个仿佛装满了魔鬼诱惑的锦盒里。
  这一次,他极其小心地捧出了一双薄如蝉翼的物事。
  那是两只用极细的金银丝线混合着某种不知名兽筋编织而成的肉色长筒丝袜。在烛光下,袜身上隐隐浮现出精美繁复的牡丹暗纹。
  黄蓉不用他催促,虽然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坐起身来,极其配合地伸出了那两条修长笔直、欺霜赛雪的美腿。
  尤八半跪在地上,双手捧着黄蓉的玉足,一点点将那薄如无物的丝袜向上卷起、套弄。
  这丝袜的材质奇特至极,刚一接触肌肤,便带来一阵冰凉丝滑的触感。
  随着尤八的动作,它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了黄蓉那匀称的小腿、丰腴饱满的大腿,直到大腿根部才堪堪停住。
  “咕咚……”
  尤八看着那双被丝袜紧裹后,不仅没有遮掩住白皙肉光,反而因为那层肉色薄纱的修饰,显得更加修长、肉感十足的极品大腿,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顺势在那大腿上狠狠摸了几把。
  “太滑了……这料子摸上去,简直比夫人的皮肉还要滑溜……”尤八摸得有些爱不释手,那一双贼眼里满是色授魂与的痴迷,嘴角咧到了耳根,“夫人这双腿,若是穿上这玩意儿被老子扛在肩膀上干,那滋味……啧啧……”
  黄蓉被他摸得娇躯一颤,下体那夹在阴唇间的三个绳结因为大腿的摩擦,再次狠狠碾压过阴蒂,激得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吟:“死相……还不快把剩下的拿出来……”
  尤八嘿嘿一笑,又从锦盒底层翻出了五条黑色的软皮项圈。
  这些项圈做工极其考究,外面镶嵌着一圈名贵的红蓝宝石,内里却垫着柔软的天鹅绒。
  最特别的是,每个项圈上都均匀地分布着几个精致的铜质圆扣,似乎是用来连接什么东西的。
  他拿起最大的一条,极其郑重地、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般,扣在了黄蓉那修长优雅的天鹅颈上;随后,将剩下的四条稍小些的皮圈,分别扣在了黄蓉纤细的双腕和纤巧的脚踝上。
  黄蓉看着自己手脚和脖子上的皮圈,还没明白这到底有什么用,尤八已经拿出了今晚最要命的“刑具”。
  那是四个用纯金和羊脂白玉打造而成的小夹子。
  夹子的两端,连接着几根极具弹性的血红色细绳,而这些细绳的另一头,则挂着几个小巧的铜钩。
  “夫人,忍着点儿。”
  尤八没有给黄蓉反应的时间,他直接伸手拨开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红丝网衣下摆,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两个金玉夹子,极其精准地夹在了那两片因为情动而充血肥厚、正向外翻卷的粉嫩阴唇上!
  “嘶——!疼……”
  黄蓉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夹子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酥麻。
  紧接着,尤八又如法炮制,将剩下的两个夹子,狠狠咬在了她那两颗早已因为网衣摩擦而挺立如豆的红梅上!
  “啊!”
  黄蓉痛呼一声,眼角瞬间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尤八极其熟练地将那些连接着夹子的弹性红绳,分别挂在了黄蓉手腕、脚踝以及脖颈上的皮圈铜扣里。
  所有的准备工作完成,尤八退后两步,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而黄蓉,终于意识到了这套“刑具”的歹毒之处!
  这四个极其敏感的部位,竟然通过那些极具弹性的红绳,与她的四肢和脖子连接在了一起!
  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擦去眼角的泪水。
  “叮——”
  手臂微微一动,那根连接着手腕皮圈和乳头夹子的红绳瞬间绷紧。
  “啊!!!”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颗娇嫩的红梅被一股大力猛地向上一扯,那种仿佛要将乳头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化作一道闪电直击大脑!
  她吓得赶紧放下手,可这一放下,另一根连接着手腕和阴唇的红绳又松弛下来,随即因为弹性的回缩,再次狠狠扯动了那片肥厚的阴唇!
  “不要……动不了了……”
  黄蓉绝望地发现,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被极其精密的机关锁死的提线木偶。
  无论是抬手、迈腿、甚至是转动一下脖颈,那些极具弹性的红绳都会相互作用,牵一发而动全身。
  只要她有一丝一毫的动作,那四个脆弱的敏感点就会遭到无情的拉扯、弹拨和撕裂!
  更别提她后庭里还塞着一根随着动作不断研磨的紫檀玉势,以及花穴处那三个疯狂摩擦的粗糙绳结!
  她只能像一尊雕塑般,极其怪异地僵立在房间中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冷汗与淫水交织而下。
  “哈哈哈哈!巧手苏,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尤八看着黄蓉那副想动又不敢动、稍一动弹就被扯得死去活来、只能发出凄厉娇喘的绝美模样,彻底疯狂了。
  起初的那几下撕扯,确实让黄蓉痛得眼泪直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但这位曾经智计百出、武功卓绝的帮主夫人,身体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
  在最初的恐慌与刺痛过后,她竟然奇迹般地摸索出了这套“连动刑具”的规律。
  她试着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抬起一只手臂。
  “叮——”
  红绳再次绷紧,但因为力道控制得极好,那连接在乳头上的金玉夹子并没有造成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传来一阵绵长、酥麻的牵扯感。
  那颗充血的红梅被轻轻拉拽,带来一种直达心脏的奇异刺激。
  接着,她又试着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连接在脚踝和阴唇上的红绳瞬间发生了微妙的反应。
  那两片肥厚的花唇被夹子轻轻向外拉开,露出了里面泥泞不堪的嫩肉;而原本卡在花唇间的三个粗糙麻绳结,也因为这微小的拉扯,在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上精确地滑动、研磨。
  “嗯……啊……”
  黄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娇媚的轻喘。
  她发现了一个令她疯狂的秘密——这套看似剥夺了她所有行动能力的刑具,实际上却将快感的控制权,以一种极其变态的方式,交还到了她自己手里!
  她每一次细微的抬手、迈步、甚至是呼吸的起伏,都会通过那些弹性红绳,转化为对双乳和花穴的精准刺激。
  这种刺激不像男人的抽插那般狂风骤雨,却如春蚕吐丝般绵密不绝,甚至比单纯的肉体交媾还要让人上头。
  她就像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妖姬,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在那痛与爽的边缘疯狂试探、自我取悦。
  尤八站在一旁,看着黄蓉从最初的僵硬恐惧,到现在的游刃有余、甚至面泛桃花地在原地小幅度扭动身躯,那双贼眼已经看直了。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这种将高贵与淫靡、痛苦与享受完美融合在同一具极品肉体上的艺术感,让他这个粗人也生出了一种“暴殄天物”的舍不得。
  他只是围着黄蓉转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喉结不断滚动,贪婪地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夫人……您这副模样……真是要把小的魂都勾走了……”
  尤八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具被红绳勒得肉欲横流的胴体上移开,再次伸手探入了那个仿佛装满了潘多拉魔盒的锦盒中。
  “不过,好戏还得接着唱。”
  他掏出了一件看似极其厚重、华贵的正红色蜀锦长袍。那长袍上用纯金丝线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针脚细密,做工考究,一看便是极品。
  “夫人,穿上这个。”
  黄蓉微微一愣,但还是乖顺地伸出双臂,这个动作做的小心翼翼,尽量控制着不扯痛乳头,任由尤八将这件华贵的外袍披在身上。
  当外袍穿好的那一刻,那个在红绳中挣扎的淫荡妖女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端庄、威严、不可侵犯的武林主母。
  然而,这只是表面。
  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在黄蓉腰间轻轻一拨。
  “哗啦——”
  那件看似严丝合缝的华贵长袍,竟然从两侧腋下一直开叉到了脚踝!
  只要黄蓉静静地站着不动,那厚重的蜀锦下摆便会自然垂落,将里面的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风都吹不透。但只要她稍微迈开步子……
  黄蓉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向前走了两步。
  “叮铃……叮铃……”
  随着她修长的美腿迈出,那件两侧完全开叉的长袍瞬间如同被风吹开的帘幕。
  在摇曳的烛光下,那一双被肉色薄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那随着步伐惊心动魄地晃动着的雪白肥臀、以及那因为红绳拉扯而若隐若现、挂着金玉夹子、正向外吐露着淫水的饱满阴户,全都在那华贵的红锦牡丹间,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一步一景,步步惊心。
  端庄的外表与淫靡的内里,在这件巧夺天工的袍子掩护下,形成了世间最强烈的反差。
  尤八看着那随着黄蓉走动而翻起层层肉浪的雪臀,听着那若有若无的水渍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拼命地吞咽着口水,胯下的那根东西已经胀得快要爆炸了。
  黄蓉走到房间一角那面一人高的铜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外面是母仪天下的郭夫人,内里却是一个被红绳捆绑、被金玉夹子夹住要害、后庭里还塞着玉势、穿着丝袜的绝世荡妇。
  即使是早已在无数男人胯下浪叫过、自认为已经堕落到了极点的黄蓉,此刻看着这面镜子,看着自己那副表面端庄、实则已经淫靡到了骨子里的模样,那张绝美的脸上,也不由得飞起了两朵如火烧般的红晕。
  “这……这哪里还是人穿的衣裳……”她轻咬下唇,声音颤抖,那双桃花眼里却满是病态的兴奋与期待。
  铜镜前,黄蓉看着自己那副端庄外表下隐藏的极度淫荡,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呼吸因为体内那些小机关的牵扯而变得愈发急促。
  她以为这已经是这套“奇技淫巧”的极致了。
  然而,尤八那张布满横肉的丑脸上,那抹下流的笑意却愈发浓烈。
  他像变戏法似的,从锦盒的最底层,抽出了一条足有丈许长、手指粗细的血红色丝绸软绳。
  “夫人,这身行头,还差最后一样物件才算齐全呢。”
  尤八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走到了黄蓉的面前。
  黄蓉看着那条红绳,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夹杂着恐惧与莫名兴奋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
  她没有躲闪,只是微微扬起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任由尤八的大手靠近。
  “咔哒”一声轻响。
  尤八极其熟练地将那条红绳的一端,牢牢地扣在了黄蓉脖颈处那条镶嵌着宝石的黑色软皮项圈正中央、那个最大的铜质圆环上。
  随后,他向后退了两步,将红绳的另一端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拉。
  “呃!”
  黄蓉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脖子上的项圈猛地收紧,迫使她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这一步迈出,那件华贵的蜀锦长袍两侧的高开叉瞬间如同被风吹开的帘幔,那两条被肉色丝袜紧裹的丰腴大腿、那随着步伐晃荡的雪白臀肉、以及那挂着金玉夹子、正因为牵扯而向外翻卷着粉嫩媚肉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尤八贪婪的视线中。
  更要命的是,随着这一步的迈出,那原本就绷紧的“连动拘束”红线瞬间发作!
  “嘶——!疼……”
  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圈拉扯着胸前和下体的金玉夹子,两颗乳头被狠狠向上揪起,两片阴唇更是被无情地向外撕拽!
  而夹在花唇间的那三个绳结,也因为大腿的摩擦,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疯狂碾压。
  后庭里那根紫檀玉势,更是随着步伐的震动,狠狠撞击在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
  黄蓉痛并快乐着,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只能极其狼狈地维持着平衡。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名贵的母狗!”
  尤八看着手里牵着的这条红绳,看着绳子那头那个被折磨得眼含热泪、娇喘连连、却又因为这件华贵长袍而显得无比荒诞的天下第一女侠,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他灵魂都飘起来的征服感瞬间爆棚。
  他用力抖了抖手里的红绳,那声音粗哑而狂妄:
  “郭夫人,从现在起,你就是爷手里牵着的一条狗。爷让你走,你就得走;爷让你停,你就得停!要是敢不听话,或者走得慢了,这绳子一紧,你身上那些夹子可就不认人了!”
  黄蓉仰着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交织的淫靡红晕。
  听着这等大逆不道、将她尊严彻底踩碎的言语,她非但没有发怒,反而顺着尤八拉扯的力道,极其下贱、极其配合地向前走了两步,甚至主动挺起了那因为疼痛而更加饱满的双乳。
  “是……奴家是爷的狗……爷牵好奴家……啊……慢点……夹子要扯下来了……”
  “走!去院子里给小的们开开眼!”
  尤八手里攥着那条红丝牵引绳,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张狂。他猛地一拉绳子,大步流星地向着房门走去。
  “呃……啊……慢点……爷……疼……”
  黄蓉被这股力道扯得一个踉跄,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尤八身后。
  每走一步,那件华贵的正红蜀锦长袍便在身前身后翻飞,露出那被肉色丝袜紧裹的丰腴双腿和那隐秘至极的花穴。
  那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红绳机关,更是随着她凌乱的步伐,在她娇嫩的双乳和阴唇上疯狂拉锯。
  那三颗粗糙的绳结在阴蒂上无情地碾磨,后庭的玉势随着震动一次次撞击前列腺。
  在这等全方位的酷刑与极乐交织下,黄蓉的呻吟声就没断过,那声音婉转娇啼,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勾人。
  当尤八牵着黄蓉跨出房门,来到那宽敞幽静的内院时,眼前的一幕更是让他大呼过瘾。
  果然不出所料!
  院子的另一头,尤小九和奴一也正各自牵着一条红绳,满脸得意地走了过来。
  绳子的那一头,赫然是同样打扮得端庄华贵、却又步履蹒跚、娇喘连连的程瑶迦与小龙女!
  不得不说,那巧手苏当真是个在风月场里浸淫了一辈子的老淫棍,这手艺和眼光简直毒辣到了极点!
  三件“连理枝”开裆长袍,款式虽然相似,但在颜色和细节上却完美契合了三姝的气质。
  黄蓉的正红色配着金线牡丹,彰显着她作为帮主夫人的威严与热烈;程瑶迦的是深邃的绛紫色,暗金色的纹路勾勒出她熟透了的丰满与神秘,那条藏在袍子下面的火红狐狸尾巴,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地扫过脚踝,骚气冲天;而小龙女则是一袭如月光般皎洁的月白色长袍,银丝刺绣着清雅的玉兰,将她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衬托到了极致。
  三位被红绳牵着的绝色主母在院中汇合。
  “蓉妹妹……这……这衣服真是要命……”
  程瑶迦满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后庭里塞着那根连着狐狸尾巴的巨大木塞,只能保持着一种极其怪异、微张着腿的姿势站立,甚至还要强忍着体内那股想要喷涌而出的冲动。
  小龙女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件透明的“玉女蝉翼纱”紧紧贴在肌肤上,在那月白长袍的开叉处若隐若现,那清冷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水光潋滟,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但诡异的是,尽管她们的身体正在遭受着难以名状的淫靡折磨,尽管她们像三条母狗一样被奴才用绳子牵着,但当她们站在一起时,却又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脊背,高高地扬起那雪白的下巴。
  她们极力地维持着脸上那份高贵、端庄、不可侵犯的主母风范,试图让自己的表情与身上这件华贵的长袍相匹配。
  这种“表面圣女、内里荡妇”的极端撕裂感,这种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在奴才面前失态出丑的倔强,反而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好!好!好!”  尤八、尤小九和那四个淫贼围成一圈,看着这三件完美的“艺术品”,兴奋得双眼放光,甚至连手都不由自主地搓了起来。
  “三位夫人这身打扮,简直是仙女下凡啊!不,比仙女还要勾人一万倍!”
  “瞧瞧黄夫人这步子迈的,那大白腿,那红绳子,真是绝了!”
  “陆夫人这狐狸尾巴藏得真深,这要是待会儿在马上颠起来,还不把人给晃晕了!”
  “小仙姑这身白袍子也是绝配,看着冷冰冰的,下面那小嘴儿估计都流水了吧?”
  男人们那些粗俗不堪、直击要害的污言秽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三女那强行维持的端庄面具上,砸得她们面红耳赤,花枝乱颤,下体那开裆长袍掩盖不住的淫水,更是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走!给老子们好好亮亮相!”  尤八、尤小九和奴一手里的红绳猛地一紧。
  三位被这精巧刑具锁死的绝色主母,只能被迫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在这宽敞的归云庄内院里,迈开那颤抖的双腿。
  “叮铃……叮铃……”
  “唔……啊……慢点……”
  每走一步,那华贵的蜀锦长袍便从两侧高高扬起,露出里面那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和那挂着金玉夹子、正向外吐露淫水的神秘花穴。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们艰难的步伐,那红绳机关不断拉扯着娇嫩的乳头和阴唇,后庭的玉势和前穴的绳结更是疯狂地碾磨着敏感点。
  三个男人就像是在溜着三条极其名贵的母狗,牵着她们在院子里足足转了两大圈。
  看着她们那被折磨得满脸红晕、却又拼命想要维持主母端庄的摇曳风姿,听着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销魂娇喘,男人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胯下那根被“擎天裤”锁住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
  “行了!老子受不了了!”
  尤八突然大吼一声,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被红绳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双乳,“今晚黄夫人归我!你们几个兔崽子,带着你们的狐狸精和小仙女自便!”
  说罢,他猛地一拽手里的红绳,黄蓉惊呼一声,被那股大力扯得踉跄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尤八也不管其他人的哄笑,直接打横抱起黄蓉,像是一头抢到了最肥美猎物的野狼,急不可耐地冲回了正房卧房,反手“砰”地一声踢上了房门。
  卧房内,红烛摇曳。
  尤八将黄蓉放在那张柔软的拔步床上,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吼吼地扑上去撕扯衣服,而是极其小心、甚至带着几分虔诚地,解开了黄蓉身上那件华贵的正红牡丹蜀锦长袍。
  长袍滑落。
  那具被红色冰蚕丝网衣紧紧勒住、肉色长筒丝袜包裹、四个金玉夹子咬住要害的极品熟女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几条连接着四肢和脖颈的弹性红绳,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嘶……”
  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大手一把将黄蓉搂进怀里。
  他没有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是用那坚硬如铁的胯部,隔着布料,极其用力地在黄蓉那泥泞不堪的花穴上疯狂摩擦。
  “嗯……尤八……快……给我……”黄蓉被他蹭得浑身酥软,那网衣上的粗糙绳结随着他的动作在阴蒂上疯狂碾压,让她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尤八那只粗黑的大手,却依然死死攥着那根连着黄蓉脖颈项圈的红丝牵引绳,怎么也舍不得放下。
  他低下头,那张满是横肉的丑脸贴在黄蓉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夫人……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母狗样,老子真想直接把你干死在这床上!”
  尤八顿了顿,那握着牵引绳的手故意紧了紧,扯得黄蓉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淫媚的闷哼。
  “可是……这根狗绳,倒让老子想起了一桩旧事。”
  尤八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下流的狞笑,“夫人可还记得……在郭府,咱们俩拜堂成亲那晚,也是这般光景。老子当时说,总有一天,要把你当成一条母狗,光着身子,牵到那襄阳城的大家上溜达一圈,让全天下的英雄好汉都看看,他们敬若神明的郭夫人,是怎么跪在地上摇尾巴的!”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黄蓉那双因极度兴奋和恐惧而放大的桃花眼。
  “没想到啊……今天,这根狗绳,竟然真的就套在夫人的脖子上了……”
  尤八的手指在那红绳上轻轻弹了弹,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傲慢:
  “夫人,你猜……今晚,老子是该在这床上直接干翻你呢?还是……趁着夜色,就用这根绳子牵着你,把你这副光溜溜、只挂着几根破绳子和夹子的浪荡模样,牵到这归云庄外头那繁华的集镇上去,让你在那些过路的商客、更夫面前,好好当一回母狗啊?”
  尤八的那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钩,狠狠地钩出了黄蓉心底最隐秘、最肮脏的那些记忆。
  那场在襄阳王宅密室里荒唐至极的集体婚礼;那身只穿了嫁衣、内里真空的大红喜服;还有那晚在郭府,在靖哥哥的书房里,在那个代表着绝对正义与威严的地方,尤八是如何将她按在书案上,一边疯狂抽插,一边逼着她承认自己是只配被家奴玩弄的母狗……
  那一幕幕亵渎神圣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黄蓉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咕叽……哗啦……”
  那被网衣粗糙绳结疯狂研磨着的花穴,再也控制不住那股决堤般的春潮。
  滚烫的淫水汩汩流淌而出,甚至顺着那两条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滑落,在地毯上氤氲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嗯……”
  黄蓉非但没有因为那“游街”的威胁而感到恐惧,反而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致命的开关。
  她那双桃花眼瞬间变得迷离而狂热,双臂如同藤蔓般死死搂住了尤八粗壮的脖颈,将那两团被金玉夹子咬得通红的双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我记得……我怎么会忘……”
  黄蓉的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病态痴迷。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尤八的耳畔,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地呢喃着:
  “你当时说……要先单独把我这只母狗光着身子牵到襄阳城的大家上……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这副骚样……然后再把姐姐和龙儿一起牵出去……”
  “怎么?夫人这是……等不及要去大街上丢人现眼了?”尤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狂喜,他没想到这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竟然真的敢应下这等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赌约!
  “我想要……我想让你牵着我出去……”
  黄蓉突然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写满了彻底放弃底线的淫荡与渴望。
  她不管不顾地吻住了尤八那张丑陋的嘴,舌头疯狂地在他口腔里翻江倒海。
  “可是……可是尤八……我现在就受不了了……”
  她在深吻的间隙喘息着,身体在那层网衣的束缚下剧烈地扭动着,“我要你先干我……把你的大东西塞进来……把我干透了,再牵着我这条发情的母狗……去街上……”
  “操!你这天生欠操的贱货!”
  尤八再也忍不了一秒钟。他发出一声如公牛般的狂吼,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根早已被憋得紫黑发亮、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甚至连那些碍事的红绳都没去解开。因为黄蓉那大张着的双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汪洋泽国。
  尤八像是一座崩塌的黑塔,直接扑了上去,重重地压在黄蓉身上。他双手死死扣住那被丝袜紧裹的丰腴大腿,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砰!”
  那根粗大狰狞的凶器,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挤开了那夹在阴唇间的粗糙绳结,瞬间没入了那条泥泞不堪、却又紧致无比的极品甬道,直直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
  黄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夹杂着无尽极乐的尖叫,身体在这一记猛烈的贯穿下,猛地弓成了虾米状。
  “啪!啪!啪!”
  尤八就像是一头发了狂的蛮牛,双眼赤红,腰身如装了精钢弹簧一般,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温柔乡里开始了毫无节制的狂轰滥炸。
  每一次撞击,那粗大硬挺的肉棒都会狠狠碾压过黄蓉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会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晶莹的拉丝。
  但在这令人窒息的肉搏中,真正让黄蓉欲生欲死的,却是身上那套由巧手苏精心打造的“连动刑具”。
  这套刑具的可怕之处,在尤八这等大开大合的冲刺下,被成倍地放大了!
  “啊!疼……好酸……”
  随着尤八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黄蓉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前后滑动。
  这一动,手腕和脚踝上的皮圈便开始疯狂拉扯那些极具弹性的血色红绳。
  “叮——!叮铃!”
  金玉夹子死死咬住那两颗充血的红梅,随着红绳的骤然绷紧,乳头被毫不留情地向上猛拽,仿佛要将那两团雪肉生生撕裂;而夹在阴唇上的夹子,更是随着双腿的挣扎被向外死死拉开,将那最柔嫩、最敏感的媚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最恐怖的是,那件紧紧勒在肌肤上的红丝网衣!
  尤八那如铁块般的胸膛每一次重重砸下,都会将黄蓉胸前那两颗粗糙的麻绳结深深压进乳晕里,无情地刮擦着;而在下体,那交汇在花口处的三个巨大死结,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被挤压在肉棒与阴蒂之间,像是最粗粝的锉刀,疯狂地研磨着那个能让女人瞬间升天的极乐之源!
  “呃啊啊啊!别……要磨烂了……夹子……夹子要扯下来了……啊!”
  黄蓉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凄厉中透着一种令人悚然的淫靡。她双手绝望地想要去抓住那些红绳,却被尤八一把按死在头顶。
  不仅如此,她后庭里那根紫檀玉势,更是随着身体的剧烈震动,在肠道里像个不安分的泥鳅般来回搅动。
  那玉势本就通过绳结与网衣相连,随着尤八的冲刺,它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前列腺上,那种直通脑髓的酥麻与前穴被巨根贯穿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理智。
  “爽吗?!骚货!这巧手苏的东西是不是比老子的棒子还带劲?!”
  尤八一边狂干,一边看着身下这个被红绳勒得皮肉翻卷、被夹子扯得双乳通红、却又水流如注的绝世女侠,心中那股施虐的快感简直要将他淹没。
  “是……好爽……磨死……啊!操烂我……我是爷的母狗……”
  黄蓉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在乳虐、阴蒂研磨、后庭搅动以及阴道狂插的全方位感官轰炸下,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极度的痛楚与毁灭性的快感中剧烈弹跳着。
  这哪里是在做爱?这分明是在对这具堪称天下第一的完美胴体,进行一场最极致、最变态的酷刑!
  “到了……要到了……啊!!!”
  终于,在尤八又一次几乎要顶穿子宫的猛烈撞击下,黄蓉发出一声穿透屋顶的凄厉长鸣。
  她那被各种机关锁死的身体突然像绷断了弦一样,花穴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将尤八的下腹浇了个透湿。
  “啵——!”
  尤八那根硕大的肉棒带着一声令人遐想的脆响,从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一股浑浊晶莹的液体顺着那条缝隙缓缓流出,在地毯上聚成了一小滩。
  他并没有像个无情的屠夫那样立刻将黄蓉从地上拖起来,反而展现出了他作为一个“完美奸夫”的另一面。
  尤八像抱小孩一样,极其温柔地将还处于高潮余韵中、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的黄蓉搂进怀里。
  他那双大手避开了那些被红绳勒出红痕的敏感部位,只在黄蓉那光洁的背脊轻轻抚摸着,嘴唇也不时地落在她的额头和耳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猫。
  “夫人,感觉如何?这苏老头的手艺,可还配得上您这极品的身子?”
  尤八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极致的满足感。
  黄蓉依偎在他那宽阔滚烫的胸膛上,那双桃花眼依旧处于半迷离的状态。
  她像个贪恋温暖的女子,不自觉地往尤八怀里钻了钻,用脸颊蹭了蹭他那坚硬的胸肌。
  “爷……今天……太刺激了……这些东西……太厉害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娇软得能滴出水来。
  那种在极度痛苦与极度快感中反复拉扯的体验,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精力,但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灵魂战栗。
  黄蓉抬起头,那张挂着泪痕与红晕的绝美脸庞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只有在最亲密的情人面前才会有的娇憨与哀求。
  “爷……今天……不出去了好不好?这身子都被你玩散架了……明天……明天奴家再陪爷去街上……今天……奴家只要你……”
  天下第一女诸葛,平日里发号施令的郭夫人,此刻却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在这粗鄙的家奴怀里软语相求。
  “哈哈哈哈!”
  尤八听着这声“爷”,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服服帖帖的极品美妇,心中那股子自豪感简直要冲破屋顶!
  什么大侠郭靖,什么金刀驸马,还不是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让她在老子怀里像条狗一样求欢?
  “好!既然夫人发了话,那小的今天就饶了你这遭,咱们就在这屋里,好好快活!”
  尤八被黄蓉那副娇媚的模样撩拨得邪火再起。
  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黄蓉那双穿着肉色薄丝袜的丰腴大腿上摩擦了几下后,那极其丝滑冰凉的触感瞬间便让它再次昂首挺立,青筋暴突。
  “不过……这前面吃饱了,后面可还没尝到甜头呢。”
  尤八狞笑一声,伸手极其果断地拔出了那根一直塞在黄蓉后庭里、沾满了肠液的紫檀玉势。
  还没等黄蓉惊呼出声,他手腕一转,竟直接将那根还带着后庭味道的玉势,顺着淫水,狠狠塞进了她前面的花穴里!
  “啊!别……那上面好脏……”
  黄蓉惊呼一声,前穴被异物塞满的酸胀感与那股子特殊的味道,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尤八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极其粗暴地将黄蓉的身子翻转过来,调整成侧卧的姿势。黄蓉那光洁的背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腿抬起来!”
  在尤八的命令下,黄蓉只得咬着下唇,乖顺地将上面那条穿着丝袜的美腿向侧上方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将那两瓣雪白丰硕的臀部完美地展露在尤八面前,而那个因为刚才玉势的拔出而微微有些合不拢的粉嫩菊蕾,正毫无遮掩地对着他。
  尤八一手扶着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在那个隐秘的洞口蹭了蹭,借着残留的肠液,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呃……嗯啊!”
  粗大的肉棒极其蛮横地挤开了那圈括约肌,直捣黄龙。
  前面是玉势撑着子宫,后面是巨根贯穿肠道。
  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侧入姿势下,黄蓉再次陷入了那极乐深渊。
  “啪!啪!啪!”
  卧房内,肉体撞击的清脆声犹如密集的战鼓,一波接一波地在静谧的夜里回荡。
  尤八维持着侧入的姿势,双手死死搂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腰腹的肌肉如同铁块般紧绷,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蛮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怼进黄蓉那刚刚被扩充过的紧致肠道最深处。
  “唔……好深……肠子都要被捅出来了……啊!”
  黄蓉侧躺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条被肉色丝袜紧裹的美腿高高翘起,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前穴里塞着那根沾满肠液的紫檀玉势,后庭里承受着这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双重的饱胀感让她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模糊。
  但这还不够。
  尤八看着黄蓉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样,空出一只手,极其恶劣地伸向了那些连接着项圈和四肢的弹性红绳。
  “夫人,刚才不是还嫌刺激不够吗?老子这就让你好好爽爽!”
  说罢,他手指猛地一勾、一拽!
  “叮——!”
  红绳瞬间绷紧。
  “啊!!!”
  黄蓉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
  随着红绳的拉扯,夹在她双乳和阴唇上的金玉夹子被狠狠向外撕拽。
  那种仿佛要将娇嫩皮肉生生撕裂的刺痛,瞬间化作一股无法阻挡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击大脑!
  后庭的狂暴抽插,前穴玉势的挤压,加上双乳和花唇被剧烈拉扯的痛楚……在这种全方位、几乎毫无死角的极致刺激下,黄蓉仅仅坚持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也是最为惨烈的一次喷泉般的高潮!
  “射了……啊!又射了……夫君饶命……”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之前的残留物,不受控制地从花穴中狂喷而出,甚至连后庭都一阵疯狂痉挛,将尤八的肉棒绞得死紧。
  尤八虽然被这恐怖的绞杀力逼得倒吸凉气,但有着《九阴合欢经》的真气护体,加之刚才已经发泄过一次,此刻他的耐久力已经到了一个极其变态的地步。
  他硬生生地扛过了这波绞杀,不仅没有疲软,那根巨物反而越发坚硬滚烫。
  “这点能耐可不够!给老子起来!”
  尤八毫不留情地拔出肉棒,一把薅住黄蓉那散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像条母狗一样趴好!”
  黄蓉此时已经被干得浑身酥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凭借着本能,听话地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撑在地毯上。
  为了迎合尤八的高度,她被迫将那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昂起,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那套“连动刑具”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项圈上的红绳就拉扯双乳的夹子,手腕脚踝的红绳拉扯阴唇的夹子,这些红绳仿佛已经被拉扯到了极致。
  尤八大步走到她面前,双手死死捧住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将那根还沾着她肠液的巨大肉棒,狠狠塞进了那张微张的樱桃小口!
  “唔!咕叽!”
  “给老子含紧了!”
  尤八发出一声狂笑,腰身开始在那张小嘴里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
  每一次猛烈的挺送,都会迫使黄蓉的头部和脖颈不受控制地前后晃动。而这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晃动,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叮铃!叮铃!”
  夹在乳头和阴唇上的金玉夹子,随着红绳的不断拉扯,开始了毫无规律、疯狂的弹拨与撕扯。
  前穴里的粗糙绳结在阴蒂上疯狂摩擦,胸前和跨间的夹子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而嘴里,则塞满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巨根,每一次深喉都让她干呕连连,却又被迫大口吞咽。
  这一刻,黄蓉感觉自己仿佛并不是被尤八一个人在干。
  她感觉自己身上仿佛爬满了无数个看不见的恶魔,它们在同时操干她的嘴、她的花穴、她的后庭、甚至她的双乳!
  那种全感官过载的极致体验,让她在那张口枷般的肉棒下,发出了放荡的呜咽。
  “咕滋……啵!”
  就在黄蓉以为自己会被这根巨根活活呛死、或者被那些疯狂拉扯的夹子生生撕裂时,尤八却在最紧要的关头,猛地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呼……夫人这嘴,真是个要命的销金窟。”
  尤八喘着粗气,并没有把精液射在她的嘴里,而是将那瘫软如泥的绝色尤物一把捞起,两人面对面、侧躺在了那张柔软的拔步床上。
  他捡起刚才掉落在床榻上的那根玉势,毫不客气地再次塞进了黄蓉那还微张着的后庭里,并将玉势的尾端重新卡进了红丝网衣的绳结中。
  “咔哒。”
  那一整套变态的“连动刑具”,再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尤八没有急着再寻幽探秘,而是将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巨物,顺着黄蓉那修长笔直的大腿,缓缓滑入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里。
  那肉色薄丝袜的材质极其特殊,不仅紧紧包裹住了黄蓉那丰腴饱满的腿肉,更是带来了一种比直接接触肌肤还要丝滑、冰凉的奇妙触感。
  尤八将肉棒夹在那两条肉感十足的丝袜美腿之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插起来。
  “嘶……这布料……真他娘的滑溜……”
  尤八一边享受着那种仿佛在最上等的丝绸中穿梭的快感,一边大口喘息着。
  黄蓉依偎在他怀里,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借着这难得的空当恢复体力,一边极其乖顺地夹紧了双腿,甚至还主动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去挤压、去摩擦那根在她腿间游走的凶器。
  不仅如此,她似乎也被这套刑具勾出了最深层的M属性。
  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故意将自己那饱满的双乳紧紧贴在尤八那生满黑毛的宽阔胸膛上。
  随着尤八抽插的动作,两人的身体不断地产生摩擦。
  那夹在她乳头上的金玉夹子,被尤八的胸肌无情地挤压、刮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
  而四肢上的红绳也因为双腿的夹紧和扭动,再次绷直,将阴唇处的夹子拉扯得生疼。
  “嗯……啊……夫君……好痒……好疼……再磨磨……”
  黄蓉非但没有觉得难受,反而在这痛与爽的交织中,发出一声声娇媚入骨的浪笑,主动寻找着更多的痛楚。
  尤八看着怀里这个已经被调教得彻底疯狂的妖女,眼中满是兴奋的绿光。
  他发现,这薄薄的丝袜带来的乐趣,竟然不亚于直接干那两个湿漉漉的洞穴。
  “夫人,换个花样。”
  尤八突然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在床上的姿势。
  他指了指自己那根直指青天的肉棒,冲着黄蓉扬了扬下巴:“用你的腿窝夹住它,给爷好好弄弄。”
  黄蓉媚笑一声,像只温顺的母猫般爬了起来。
  她蜷起一条修长的美腿,将膝盖后方那极其娇嫩、又被丝袜包裹得紧绷发亮的腿弯处,极其精准地卡在了那根巨物上。
  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哦……对……就是这样……这丝袜夹得真紧……”尤八爽得闭上了眼睛。
  黄蓉玩得兴起,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光芒。这样夹了一会儿后,她觉得还不够刺激,索性坐直了身子。
  她抬起那一双纤巧盈盈的玉足。那玉足也被肉色的薄丝袜包裹着,脚趾圆润可爱。
  她将两只玉足并拢,用那柔嫩的脚心和灵活的脚趾,夹住了尤八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进行极其花哨的足交。
  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用脚趾去抠弄马眼,甚至还用脚跟去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嘶——!夫人这脚上的功夫……简直绝了……”
  那双被肉色薄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简直有着致命的魔力。
  黄蓉脚趾的每一次灵活弯曲、脚心的每一次滑腻摩擦,都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冰丝布料,将一种前所未有、极其微妙的酥麻感传递到尤八的神经末梢。
  那布料与肌肤的双重触感,比最娇嫩的媚肉还要磨人。
  “嘶……夫人……你这脚……要命了……”
  尤八躺在床上,粗壮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张丑陋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度兴奋的红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双在自己胯下翻飞作乱的极品美足。
  他本以为有了“擎天裤”的锁精和《九阴合欢经》的底子,自己今晚至少还能再战几个回合。
  可在这等新奇、变态、甚至带着几分恋物癖色彩的足交攻势下,他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邪火,终于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失去了控制。
  “不行了!老子要射了!”
  伴随着一声宛如濒死野兽般的狂吼,尤八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那根被丝袜玉足紧紧夹在中间的紫黑巨柱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滋——哗啦啦!”
  一股股滚烫、浓稠到了极点的白浊阳精,如同开了闸的高压水枪,疯狂地喷射而出!
  第一波最猛烈的精液,直接浇在了黄蓉那双晶莹可爱的玉足上。
  那乳白色的浊液顺着肉色的丝袜缓缓流淌,将那原本就诱人的脚背、脚趾缝甚至脚踝,染得一片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就在尤八开始喷射的瞬间,黄蓉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淫荡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嫌弃地躲开,反而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吟:
  “嗯啊……夫君的精华……别浪费了……”
  她极其巧妙地扭动了一下脚踝,用那沾满精液的丝袜玉足,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改变了它喷射的方向。
  “噗!噗!噗!”
  那一股股后劲十足的浓精,瞬间改变了弹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直接越过了她的双腿,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一滩滩滚烫的白浊,有的落在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有的打在那被红绳勒得呼之欲出的雪乳上,甚至精确地命中了一颗正被金玉夹子咬着的红梅;更有几股最强劲的,直接喷射在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庞上,甚至顺着她的眼角和嘴角缓缓滑落。
  黄蓉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精斑。
  她不仅没有半点擦拭的意思,反而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香舌,顺着唇边舔了舔那股咸腥的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堕落微笑。
  “这等绝妙的滋味……若是能去街上……让全天下的男人都看看……那该有多好……”
  红烛已残,摇曳的火光将这间奢华的卧房映照得颇为淫靡。
  黄蓉像是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软猫,瘫软在尤八那宽阔却布满汗水和精液的胸膛上。
  她那一身被丝袜包裹的美腿、被红绳勒出深沟的雪乳、以及那张挂着点点白浊的倾城容颜,全都毫无保留地贴合着这个粗鄙的家奴。
  两人在这混杂着浓烈石楠花气味、脂粉香与汗酸味的污秽之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紧紧地搂抱在一起,享受着这荒唐至极的事后余韵。
  “呼……夫人,这巧手苏,当真他娘的是个高人!”
  尤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在黄蓉那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肌肤的红色冰蚕丝网衣上轻轻抚摸。
  指尖偶尔掠过那些粗糙的绳结和金玉夹子,感受着身下女人不自觉地战栗,心中那股子变态的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这等绝世好货,就算是用十座金山来换,那也是物超所值啊!”
  黄蓉慵懒地将下巴搁在尤八的颈窝里,那双桃花眼虽然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但脑子里那根属于“女诸葛”的精明弦,却在此刻诡异地拨动了一下。
  “既然觉得好,那便不能只图眼前这点痛快。”
  她伸出那条粉嫩灵巧的香舌,极其自然地舔去了尤八锁骨上的一滴汗珠,声音娇媚中透着一丝盘算:
  “明日一早,你便让小九再跑一趟苏州。多拿些金子,让巧手苏无论如何也要加紧赶制。只要材料足够,这些款式、这些花样,务必多做几套备着。咱们……要把这些东西带回襄阳去。否则,将来这几套若是玩坏了,或者被扯烂了,在那襄阳城里,可是连个补货的地方都找不到呢。”
  尤八听罢,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爆发出一阵畅快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我的好夫人!我尤八的极品母狗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低下头,在那张还沾着自己精液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那种将天下第一女侠彻底踩在脚底、甚至连她的智谋都变成了为淫乱服务的得意。
  “一想到夫人这般高贵的人儿,明天夜里就要被老子像条母狗一样,牵着绳子去外头的集镇上游街,老子这心里……啧啧,还真是心疼得紧啊。”
  黄蓉听着这满是戏谑与下流的假意怜惜,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她伸出那只还戴着黑皮圈的玉手,在尤八那厚实的胸肌上轻轻拍打了一下。
  “死鬼……你要是真心疼,还会让着我去游街?我看你心里,怕是早就迫不及待了吧!”
  黄蓉娇嗔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同样的疯狂,“要不是我今天初次穿这身‘刑具’,被这几个绳结和玉势折腾得实在受不了、腿都软了,估计你这狗奴才,今晚就想硬生生把我拖出去溜达了!”
  “嘿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夫人的法眼。”
  尤八被戳破了心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不过,幸好今晚没出去。若不是在这屋里,哪能把这衣服的妙处玩得这般透彻?哪能干得这般过瘾?”
  他顿了顿,那双倒三角眼微微眯起,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更加变态、足以让他兴奋到发狂的画面。
  他那只满是粗茧的手,极其下流地在黄蓉那被网衣勒紧的丰乳上狠狠揉了一把。
  “真想让夫人你……将来也穿着这身要命的东西,去给郭大侠干啊!你想想,你那大侠相公,要是知道自己日夜疼爱的端庄妻子,里面竟然穿着这等下贱暗娼都不敢穿的行头被他操,甚至那花穴里、屁眼里还塞着玉势、绳结……啧啧,那场面,郭大侠怕不是要当场走火入魔啊!哈哈哈哈!”
  尤八那番话,就像是一把涂满了最烈性春药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黄蓉心底那片最不容碰触、却又最渴望被玷污的禁地。
  让靖哥哥看到自己这副打扮?穿着这身连最低贱的暗娼都不屑穿的“珍珠罗网”、带着各种夹子和玉势去伺候他?
  黄蓉在心里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知道,这绝不可能。若是靖哥哥真的看到了这身行头,知道了这背后的荒唐,那他心中的天怕是都要塌了。
  可是……
  理智上知道绝不可行,但那颗早已被欲望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却不受控制地顺着尤八的话语,开始疯狂地描绘起那幅画面来。
  她想象着,在襄阳那间充满正气的主卧里,自己脱下端庄的外袍,露出里面这身被红绳紧紧勒住的雪肉;想象着靖哥哥那张刚毅憨厚的脸上,从震惊、不解、到愤怒,最后却又无法抗拒这具极致肉体诱惑而变得疯狂的表情;想象着他那宽厚的手掌,抚摸上那些粗糙的绳结和冰凉的玉势……
  “嘶……”
  只这么一想,那种强烈的、甚至带着几分毁灭色彩的背德快感,便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咕叽……滋滋……”
  那已经被折磨了一整夜、原本以为已经干涸的花穴,竟然因为这一个变态的意淫,再次不可遏制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春水,将尤八那满是汗毛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黄蓉浑身战栗着,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在尤八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摩擦着,口中发出甜腻得能把人溺毙的娇吟:
  “嗯……别说了……别说了……”
  “哈哈哈哈!母狗!还说不要,你这身子可诚实得很呐!”
  尤八感受着大腿上的湿热,看着黄蓉这副只是听听就被刺激得发情的浪荡模样,心中得意到了极点。
  “是不是光想想那副场面,你这骚逼就馋得直流水了?嗯?”
  尤八大笑着,目光突然瞥见床头那个紫檀木锦盒。
  他随手翻了翻,锦盒最下面竟然还压着一条极其精致的红色丝绸眼罩。
  那眼罩边缘还缝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之前还以为这只是巧手苏随手放进去的个小添头,不值一提。
  但此刻,看着怀里这个正沉浸在羞耻意淫中的女侠,他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尤八一把捞起黄蓉,不顾她的娇声抗议,极其粗暴地将那条红色丝绸眼罩套在了她的头上,在脑后死死系紧。
  “啊!尤八……你干什么……我看不见了……”
  视觉被剥夺后,身体上的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那网衣的勒痕、夹子的刺痛、以及下体那无法掩饰的湿润,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就在她慌乱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浑厚、且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浩然正气的声音:
  “蓉儿!你……你怎么穿得这般下贱?!”
  “轰!”
  黄蓉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凝固了。
  那声音,那语气,那称呼……分明就是远在襄阳城、她那顶天立地、刚正不阿的丈夫——郭靖!
  那一声满含痛心与威严的“蓉儿”,让陷入黑暗的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真的以为是郭靖如同天神般降临,撞破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肮脏与罪恶。
  但她没有扯下眼罩。
  相反,在视觉被剥夺的无边黑暗中,那种被“丈夫”发现自己穿着情趣内衣、像母狗一样被绑着的战栗感,就像是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着这疯狂的剧本,彻底沉浸了进去。
  “说!你这身不知廉耻的行头,到底是谁教你这么穿的?!”尤八模仿着郭靖那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嗓音,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捏住黄蓉的下巴。
  “唔……是……是尤八教的……”
  黄蓉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声音软糯颤抖,带着极其逼真的哭腔,“他教人家……教人家……要如何穿给靖哥哥看呢……”
  “放肆!”“郭靖”的声音中透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你乃丐帮帮主,郭门主母!怎能让那个低贱的下人教你这些下流的东西?难道……难道你这身子,还脱光了给那个奴才看了?!”
  “啊……靖哥哥……”
  黄蓉仰起头,那被金玉夹子咬着的乳头在红绳的牵扯下痛苦地挺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口中吐出的却是这世间最下贱的辩白:
  “人家……人家也不想的……可谁让那尤八……那尤八先是强奸了人家……然后还用各种手段玩弄人家……把人家的身子都玩软了……让人家……不得不屈服于他啊……”
  “一派胡言!”“郭靖”似乎被这套说辞激怒了,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你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下贱家奴,若不是你自愿,他怎么可能强迫得了你?!”
  “啊……靖哥哥好聪明……让靖哥哥发现了……”
  黄蓉突然停止了哭泣,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淫荡、极其病态的娇笑。
  在黑暗中,她主动挺起腰身,将那泥泞的花穴往尤八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蹭了蹭:
  “是……是你的蓉儿发骚了……是蓉儿主动勾引的他……蓉儿太馋大男人的鸡巴了……人家只是……不想让靖哥哥知道嘛……”
  “你……你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郭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信仰彻底崩塌,“你们……你们背着我,都做了什么?!”
  “靖哥哥想听吗?那蓉儿都告诉你……”
  黄蓉像是在进行着某种庄严的忏悔,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却都是对郭靖尊严的凌迟:
  “靖哥哥……人家的骚屄……屁眼……都被他干过了。平常用来亲你的、给你说情话的小嘴,也被他那又黑又臭的大鸡巴插满了……不仅是他,他还找了好多好多男人来干蓉儿……有粗鄙的脚夫、杀猪的屠夫、还有长满烂疮的叫花子……”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喷涌的淫水几乎要将地毯淹没。她沉浸在这场对自己、对丈夫的极致凌辱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靖哥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那冰清玉洁的蓉儿……早就已经被无数个男人干过了……蓉儿还去泥沙口的草棚子里,当过只要十个铜板就能上的……最下贱的婊子呢……啊啊啊!”
  “你……你这荡妇!你这水性杨花的娼妇!我郭靖一生光明磊落,怎会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尤八彻底演上了瘾。
  他那双大手猛地抓住黄蓉那被红丝网衣勒得紧绷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提了起来,用力地摇晃着,那“痛心疾首”的声音里,却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兽性狂欢。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男人干,这么喜欢当婊子!那今天,我这个做丈夫的,就亲手成全你!我要把你这口枯井干到烂,让你再也生不出一丝去勾引野男人的力气!”
  说罢,尤八也不管黄蓉那被拉扯的红绳和夹子,腰身一挺,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带着一种“惩罚妻子”的暴虐,狠狠地贯穿了那个还在流着淫水的花口。
  “噗嗤——!”
  “啊——!靖哥哥……对……就是这样……用力惩罚蓉儿……”
  黄蓉在黑暗中仰起头,迎合着这狂暴的撞击。
  那眼罩下的桃花眼早已因为极致的背德感而失去了焦距,她的脑海中不断强化着那个幻象——此刻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就是那个发现妻子出轨后暴怒的郭大侠!
  “你这骚逼里的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一想到那些野男人,一想到那个尤八,你就发大水了?!”“郭靖”一边死命地捣弄着,一边恶毒地逼问。
  “是……是的!靖哥哥……蓉儿这身子,早就被他们调教成只知道流水的烂货了……啊!蓉儿只要一想到尤八那根又黑又硬的大鸡巴……一想到那些苦力身上的汗臭味……这花穴里就忍不住……就想让他们插进来……”
  黄蓉毫不避讳地用最下贱的话语刺激着这个“愤怒的丈夫”,每一次吐出那些野男人的名字,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胀大一分。
  “贱人!你把郭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我要把你这副骚样告诉全天下!我要让丐帮的弟子们都知道他们的前帮主是个什么货色!”
  “去吧……靖哥哥……你去告诉他们吧……”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浪荡的尖叫,她在极度的疼痛与快感中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最好……最好把襄阳城里的叫花子都叫来……让他们排着队来干你的老婆……让你看着……看着你的蓉儿是怎么被他们肏得翻白眼的……啊啊啊!干死我……靖哥哥……用你这根戴了绿帽子的大鸡巴……干死我这婊子!”
  “说!那个狗奴才平时都是怎么干你的?!”
  “郭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一把将黄蓉翻转过来,从后面死死按住她那被网衣勒出一道道红痕的后背。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那泥泞的花穴,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暴虐。
  “唔……靖哥哥……就是这样……”黄蓉在黑暗中仰起头,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他最喜欢这样从后面干蓉儿……他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每一次都能顶到人家最深处……”
  “啪!啪!啪!”
  “我强还是他强?!说!”“郭靖”疯狂地挺动着腰身,每一记撞击都像是在发泄着滔天的怒火。
  “啊……靖哥哥……对不起……”黄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令人骨头发酥的淫靡,“还是他强……尤八干我……比靖哥哥爽多了……靖哥哥每次都怕弄疼蓉儿……可是蓉儿……蓉儿就喜欢被他那么粗暴地操干……”
  “贱人!你这不知廉耻的贱人!”
  “郭靖”怒吼一声,突然将黄蓉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转为面对面的观音坐莲姿势。“那他还有没有用别的花样弄过你?”
  “有……有的……”黄蓉顺从地攀着“郭靖”的肩膀,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每一次起落都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在这极度的快感与背德的战栗中,黄蓉彻底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她像是在炫耀自己最骄傲的战绩一般,将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崩溃的往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靖哥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的蓉儿,早就跟你的管事家奴拜了天地了……就在那王宅的密室里……穿着大红的真空嫁衣……”
  “不仅如此……为了讨他的欢心,蓉儿还被他孝敬给他那个当过龟公的亲爹玩过呢……那老头子的手好粗糙……那嘴里全是臭味……”
  “还有他的亲侄子,那个才十八岁的小狼狗……他的鸡巴好烫,干起人来不知疲倦……靖哥哥,你的蓉儿,还同时被他们祖孙三代一家三口玩过呢……三个大男人的东西,一起塞进蓉儿的嘴里、逼里、屁眼里……”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喷涌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我们玩过无数次……就在你睡觉的旁边……在你的主卧大床上……在你批阅军务的书房里……靖哥哥,你闻闻那椅子上,那地毯上,是不是还有蓉儿被他们操出来的水味儿?”
  “啊!人家被他们干得好过瘾啊……人家还跪在地上给他们当母狗,用嘴接他们的尿喝呢……靖哥哥,你知道吗?你那冰清玉洁的蓉儿,现在是给别的男人当母狗的烂货!”
  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坦白”,感受着黄蓉那因为极度兴奋而疯狂绞紧的花穴,尤八只觉得血涌上头。
  “操!你这骚娘们儿真是疯了!”
  尤八甚至都忘了继续维持郭靖的声音,本音脱口而出。
  但黄蓉的疯狂还在继续,她那被眼罩蒙蔽的绝美脸庞上,浮现出一种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深渊的妖冶狂笑:
  “靖哥哥,还有更让你生气的呢……你的蓉儿为了讨好自己的奸夫夫君,还把程瑶迦姐姐也献给他了呢!现在……那位端庄的陆庄主夫人,也是他们尤家的母狗了,比我还浪呢!”
  “对了,还有小龙女……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过儿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他那清冷孤傲的姑姑,现在也是个只知道索求大肉棒、被男人们操得翻白眼的母狗了!哈哈哈哈!”
  将自己和最好的姐妹一同拉入这乱伦与背德的泥沼,并且当着“丈夫”的面炫耀这等“战绩”。
  这种精神上的终极凌迟与自我毁灭,让黄蓉再次迎来了极为巅峰的一次极乐爆发!
  “啊——!!!”
  “吼——!”
  伴随着最后那段惊世骇俗的“坦白”,黄蓉和尤八同时发出了宛如灵魂撕裂般的长鸣。
  黄蓉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成了一张极其夸张的反弓,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下体那被撑到极限的花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喷射而出,不仅浇透了尤八的小腹,甚至将两人身下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尤八,在这场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极限刺激下,也被这股毁灭性的绞杀彻底击溃了精关。
  他腰身死死地抵在黄蓉最深处,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同岩浆爆发一般,源源不断地倾泻进那疯狂索取的子宫深处。
  两人就像是两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们紧紧地搂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彼此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将刚才那场窒息的狂欢中缺失的氧气全都补回来。
  尤八的手指有些颤抖,他摸索着解开了黄蓉脑后的那个结。
  “唰——”
  那条红色丝绸的蕾丝眼罩被一把扯下。
  突如其来的烛光,虽然昏黄,但在经历了长时间黑暗的黄蓉看来,却刺眼得宛如烈日。
  她下意识地眯起那双桃花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因为极度快感而溢出的泪珠。
  随着光线的恢复,刚才那种身处“捉奸”现场的强烈幻觉也如潮水般退去。
  入目的,不是郭靖那张暴怒的脸,而是尤八那张布满横肉、此刻却因为极度餍足而显得有些痴呆的丑脸。
  还有自己身上这套被红绳勒得皮肉翻卷、挂着金玉夹子的“连动刑具”,以及那件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华贵蜀锦长袍。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一身白腻的肌肤上泛着令人心惊的红晕。
  这一次的快感,与以往任何一次肉体上的狂欢都不同。
  它太猛烈,太深刻,甚至带着一种将自己彻底焚烧殆尽的毁灭感。
  那是精神上的终极放纵所带来的核爆效应。
  黄蓉静静地躺在尤八那散发着浓烈汗臭和腥膻味的怀抱里,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嘴角竟然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释然、甚至带着几分宁静的微笑。
  她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自白”,绝非是临时起意的疯话。
  那些话,那些关于背叛、关于沉沦、关于将所有亲近之人都拉入泥沼的疯狂念头,早就如同一颗颗毒种,被尤八这头恶兽种在了她的心底。
  在每一个被占有的日夜里,在每一次看着程瑶迦和小龙女堕落的瞬间,这些毒种都在疯狂地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死死地勒住了她“郭夫人”的灵魂。
  今天,借着这可笑的眼罩,借着尤八那拙劣的口技。
  她终于将这些压抑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恶毒与淫荡,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呼……真累啊……”
  黄蓉轻叹一声,那声音娇软无力,却透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担的轻松。她将脸颊贴在尤八那汗湿的胸膛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6:32:12

第39章 【太湖行·13】颈系红绳游暗夜
  子夜时分,归云庄外十里处的这座繁华水路大镇,终于卸下了白日的喧嚣。
  空旷的青石板主街上,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将两旁紧闭的店铺门板拉出长长的阴影。
  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更衬得这夜色深沉寂寥。
  “沙沙……”
  寂静的街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肉体摩擦声。
  尤八一身黑衣,手里攥着一根大红色的丝绸牵引绳,慢条斯理地走在青石板上。
  而在那根红绳的另一端,赫然牵着一个人。
  “哗啦——”
  走到一处相对开阔、月光能够毫无遮挡洒落的十字路口,尤八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扯下了那件一直笼罩在“猎物”身上的宽大黑色斗篷。
  斗篷落地,一具在月光下白得几乎刺眼的绝美肉体,瞬间暴露在了这空旷的天地之间!
  黄蓉没有穿衣服,一件也没有。
  她那原本就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不知被尤八涂抹了什么特制的发光油。
  在这清冷的月光下,她整个人就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莹光,甚至连那双丰满圆润的雪乳和紧致平坦的小腹,都显得比白日里更加饱满诱人。
  但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她此刻的打扮。
  她的脖颈上,紧紧勒着那条从苏州巧手苏那里买来的黑色软皮项圈。项圈外侧镶嵌的红蓝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
  在她的身后,那两瓣被发光油涂抹得越发肥硕诱人的臀肉之间,极其羞耻地插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
  那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个粗大的木塞,死死堵在她的后庭里,只要她稍微一动,那条狗尾巴便会在夜风中极其下贱地摇晃。
  “冷吗?我的好母狗。”
  尤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迫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跪伏在青石板上的黄蓉,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傲慢与戏谑。
  “不……不冷……主人……”
  黄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是夜风吹过赤裸身体带来的生理性战栗,更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恐惧与羞耻!
  这可是大街上啊!
  即便夜深人静,可那些紧闭的门窗后,谁知道有没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偷窥?
  若是被镇上的百姓,或者是在此歇脚的江湖同道、丐帮弟子发现,那威震天下的郭夫人、丐帮前帮主,竟然光着身子、戴着项圈、插着狗尾巴,被一个丑陋的家奴像牵狗一样溜达……
  “轰!”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黄蓉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仿佛要炸开。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种名为“身败名裂”的恐惧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想要逃跑的冲动。
  “怎么?抖成这样,是想反悔了?”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退缩,猛地一抖手中的红绳。
  “叮铃!”
  项圈瞬间收紧,勒得黄蓉喘不过气来。
  “你给老子搞清楚!现在你不是什么狗屁郭夫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是一条涂了发光油、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这身骚肉的贱狗!”
  尤八走到她面前,用靴子尖毫不客气地挑起黄蓉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那张充满恶意的脸。
  “怎么?刚才在屋里不是叫得很欢吗?不是求着老子把你牵出来吗?现在到了街上,就想装良家妇女了?你这骚逼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把这青石板给淹了,还跟老子装什么清高!”
  尤八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剥开黄蓉最后一层伪装。
  黄蓉低头看去,正如尤八所言,尽管她心里怕得要死,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但她那夹着狗尾巴的下体,却因为这极度的恐惧和暴露感,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一大股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原来,在恐惧的极点,是她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对这种“公开处刑”的病态渴望。
  “不……贱狗不敢……贱狗没有反悔……”
  早在出门之前,尤八便已将今晚的规矩定得死死的。
  “既然要玩,就得玩得彻底。今晚,老子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老子花钱买来的一条母狗,一个只配在地上爬的性奴!”
  尤八当时捏着黄蓉的脸,恶狠狠地警告,“在外面,你要叫我‘主人’,要像狗一样‘汪汪’叫……”
  原本黄蓉想要运功调整容貌,尤八却嘿嘿笑着:“母狗,黑灯瞎火的谁能看清你的样子?就算看清了,这儿远离襄阳,谁知道这个裸女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再说了,这种用自己原本样貌玩露出的游戏不是更刺激吗?”
  黄蓉的身躯猛地一颤,内心掀起惊涛骇浪:黑灯瞎火的夏夜街道,灯火昏黄、行人稀疏,确实难以辨清面目,可正因如此,用自己原本的、那张天下皆知的黄蓉真容去赤裸爬行、摇尾乞怜,才是真正的极致羞辱。
  下腹深处涌起一股隐秘而灼热的悸动。那是禁忌的兴奋,是对自身尊严被彻底践踏的沉沦快感。
  “汪……主人……贱狗知道了……”
  黄蓉抛开那些杂念,极其顺从地发出一声狗叫。
  “好!乖狗狗,往前爬!让主人看看你这屁股扭得好不好看!”
  尤八满意地扯了扯红绳,静谧的夜色,让黄蓉膝盖摩擦青石板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沙……沙……”
  黄蓉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这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
  初夏的夜里,青石板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更何况这街面上本就不算平整,细小的砂石和缝隙无情地硌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
  但随着她一步步向前爬行,随着那插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在夜风中摇曳,一种极其诡异的心理变化,却在黄蓉心底悄然发生。
  当彻底剥离了“郭夫人”这个身份,当抛弃了所有的道德廉耻、礼义廉耻,甚至连“人”的尊严都踩在脚下,甘愿做一条只知道服从本能的母狗时……
  她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耻与疼痛中,体会到了一种挣脱一切枷锁的绝对自由与疯狂!
  不需要考虑襄阳城的安危,不需要顾忌丈夫的颜面,不需要维持长辈的威严。
  她现在只是一条狗,一条只为了取悦主人、只为了追求肉体极乐而存在的畜生!
  这种抛开一切的轻松感,让她爬得越来越顺畅,那涂着发光油的丰满雪臀在月光下扭动得极其夸张、极其下流。
  “停下。”
  尤八突然拉紧了绳子。
  黄蓉立刻像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般停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尤八牵着她,来到了一棵需两人合抱的粗大古槐树下。
  “好狗儿,既然到了新地方,是不是该留下点记号,圈一下领地啊?”
  尤八走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完美肉体,语气里透着一种兴奋的恶趣味:
  “把右腿抬起来,就在这树根底下,给主人撒泡尿!”
  黄蓉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易容得极其妖冶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当街撒尿?
  而且还是像公狗那样抬起一条腿?
  这等粗鄙、下贱、甚至连最下等的娼妓都做不出来的举动,简直比被人当街轮奸还要摧毁人的理智!
  “主……主人……贱狗……贱狗尿不出来……”黄蓉的声音都在发抖。
  “尿不出来?”尤八冷笑一声,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黄蓉那饱满的雪臀上。
  “啪!”
  “啊!”
  “老子让你尿你就得尿!是不是要老子把这根东西塞进你逼里,一边肏你一边让你尿?!”尤八一边骂着,一边伸手去解裤腰带。
  “不……不要……汪!贱狗尿!贱狗这就尿!”
  黄蓉被这一鞭子抽得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恐惧与那种扭曲的“母狗本能”驱使下,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极其羞耻地、将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高高抬起。
  她努力放松着身体,在这空旷寂静的大街上,在那棵古槐树下。
  “哗啦啦……”
  一股温热的淡黄色液体,顺着那粉嫩的尿道口喷洒而出,浇在树根上,发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哈哈哈哈!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尤八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侠,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在街头排泄,那种变态的征服感让他爽得浑身发抖。
  而黄蓉,听着自己的尿声,感受着夜风吹过下体的凉意。
  那种将自己身为人类最后一点尊严彻底排泄掉的极致下贱感,竟然让她那刚刚撒完尿的花穴深处,猛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
  她感觉自己彻底坏掉了。
  就在黄蓉以那种极度羞耻的姿态撒完尿、还沉浸在那股自我轻贱的战栗中时。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伴随着一声略显沙哑苍老的拉长声调,一阵规律的“梆、梆”敲击声,从街道的拐角处传了过来。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刚刚抬起的右腿还来不及放下,那双涂了发光油、在月色下犹如白玉般的丰臀瞬间绷得死紧。
  有人来了!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也是一眯,但他不仅没有拉着黄蓉躲进阴影里,反而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眼中爆发出极度亢奋的光芒。
  那是一个提着破灯笼的打更老头。
  老头子佝偻着背,脚步蹒跚。借着月光,尤八一眼就看出这老头不仅是个跛子,那眼神和耳朵恐怕也不太好使,敲梆子全凭多年的肌肉记忆。
  “好机会!”
  尤八狞笑一声,突然扯紧了手中的红绳,用力一拽!
  “唔!”黄蓉被扯得向前一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惊恐地回过头,用眼神哀求尤八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尤八理都没理她。
  他迅速解开腰带,那根早就被这身狗奴装扮刺激得硬如铁杵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大步走到黄蓉身后,像抓着两个车把手一样,一把抓起黄蓉那两条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的后腿,将她的下半身整个抬了起来!
  “主人……不要……会被看见的……”黄蓉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发出细若蚊蝇的哀求。
  “给老子闭嘴!再敢说一句人话,老子就大喊一声,把那老头叫过来参观!”
  尤八恶狠狠地威胁着,同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巨物借着黄蓉刚刚流出的淫水和尿液残留,毫不留情地、直直地捅进了那个花穴最深处!
  “呃——!!!”
  黄蓉双眼瞬间瞪圆,眼白外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足以划破夜空的凄厉惨叫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走!给老子往前爬!跟上那个老头!”
  尤八像推着一辆独轮手推车一样,托着黄蓉的双腿,下半身死死连接在一起,竟然就这么以一种极其荒唐、极其无耻的交媾姿态,跟在了那个打更人的身后!
  两人距离那个打更老头,不过区区两丈远!
  老头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梆、梆”地敲着。
  尤八在后面托着黄蓉,随着老头的节奏,一步一抽插!
  “啪……啪……”
  尤八的肉棒在花穴里进出,小腹撞击在黄蓉臀肉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与那梆子声形成了极其诡异的二重奏。
  黄蓉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体内的肉棒就会狠狠碾压过子宫口;每爬一步,她都能清晰地看到前方那个老头佝偻的背影。
  只要那个老头现在停下脚步,或者哪怕只是微微一转头,他就能看到这月光下,一个光着身子、被涂得发亮、戴着狗项圈的绝色女人,正被一个男人像推车一样,在大街上操得汁水横流!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致命高压,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勒住了黄蓉的咽喉。
  她不敢出声,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逼到了那两处极端的焦点上——一个是前方那随时可能回头的路人,另一个,是体内那根正在疯狂肆虐的巨根!
  “唔……呜呜……”
  在这种极致的憋闷与极度的恐惧中,那被压抑到了极点的快感,终于迎来了最恐怖的反弹。
  黄蓉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一团被煮沸的浆糊,“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她的身体在尤八的手中剧烈地痉挛、抽搐,那紧闭着的花穴如同疯了一般,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绞断的恐怖吸力!
  没有声音,没有浪叫。
  在这条寂静的街道上,在这个半聋半瞎的打更人背后。
  天下第一女诸葛,以一条母狗的姿态,在极致的恐惧中,迎来了极致狂暴的一次无声高潮!滚烫的淫水顺着尤八的肉棒喷射而出。
  打更人那沙哑的嗓音和单调的“梆梆”声,终于消失在了街角的尽头。
  尤八像是个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腰杆挺得笔直,极其嚣张地站立在这空荡荡的青石板街头。
  那根刚从黄蓉体内拔出来、沾满了晶莹淫水的肉棒,还在夜风中骄傲地昂首挺立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世女侠,眼中满是不可一世的狂妄。
  而黄蓉,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撩人却又无比卑微的姿态跌坐在地上。
  她双腿并拢,斜侧着身子,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凉的石板上。
  那具涂满发光油的胴体在月光下白得惊心动魄,因为刚才那场无声却惨烈的狂暴高潮,她浑身上下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战栗着。
  尤其是那从腿心流淌而出、在青石板上积聚成一小滩的浑浊水渍,更是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洗礼。
  尤八伸出那只大手,像抚摸一只宠物狗一样,在黄蓉那散乱的乌发上重重地揉了两把。
  “母狗,刺激不?”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恶毒的满足感。
  起初,那股子“随时会被打更人发现并身败名裂”的致命紧张感,还死死攥着黄蓉的心脏。
  但随着周遭再次归于宁静,随着体内那股如潮水般的极乐余韵一波波荡漾开来,那种恐惧渐渐如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感!
  她成功了!她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一个路人的眼皮子底下,像条狗一样被一个家奴干得高潮喷水,而且还没有被发现!
  这种打破了所有禁忌、成功挑战了世俗伦理极限的背德成就感,瞬间让她的精神状态跨越了一个新的台阶。
  黄蓉缓缓扬起头。
  那张变得风骚妖冶的脸庞上,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威严与端庄?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抛弃了人类理智、只剩下最纯粹肉欲与服从的病态痴颜。
  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眼角还挂着因为极度憋闷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她伸出舌尖,极其下流地舔了舔干涩的红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颤音:
  “主人……好过瘾啊……”
  她像一只真正在讨好主人的母犬,主动将脸颊贴近尤八的小腿,轻轻地蹭着,“贱狗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被主人用大鸡巴推着走……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贱狗真是个没出息的烂货……”
  尤八听着这番荡妇之语,看着黄蓉那副沉醉其中、完全带入角色的下贱模样,只觉得小腹那一团邪火“轰”的一声再次炸开。
  这等极品尤物,这等身份的极致反差,就算是用这世上最烈的春药,也换不来这等蚀骨销魂的滋味!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尤八一把薅住牵引绳,将黄蓉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汪……汪……”
  寂静的街巷里,偶尔传来几声刻意压低、极其娇媚的狗叫声。
  尤八手里把玩着那根红丝牵引绳,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牵着他最心爱的宠物,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漫无目的地溜达。
  黄蓉四肢着地,白玉般的娇躯在月光和发光油的双重作用下,宛如一尊流转着妖异光芒的软玉雕像。
  那条极其扎眼的黑色狗尾巴,随着她熟练的爬行姿势,在夜风中极其风骚地左右摇摆。
  夜深了,但这镇子毕竟是水陆交通的要道,偶尔还是会有些夜不归宿的酒鬼,或是提着灯笼巡夜的兵丁路过。
  每当这个时候,便是这主奴二人最刺激的“游戏时间”。
  “有人来了,藏好。”
  尤八低喝一声,猛地一拽绳子,将黄蓉拖进了一条堆满杂物、散发着霉味的死胡同,或者是某家商铺半掩着的漆黑门洞里。
  两人紧紧贴在阴暗的角落中。
  脚步声由远及近。有时是几个喝得烂醉的汉子互相搀扶着走过,有时是一队甲叶碰撞作响的巡逻兵丁。
  而就在这仅有一墙之隔、甚至只有几步之遥的暗处,尤八那双大手却从未闲着。
  他有时会极其恶劣地从后面一把捏住黄蓉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的丰满雪臀,将两瓣臀肉用力掰开,然后将手指狠狠捅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里疯狂搅动;有时,他会强迫黄蓉转过身,将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直接塞进她的嘴里,逼着她在路人经过的那一刻进行深喉吞吐。
  “唔……咕叽……”
  黄蓉被按在粗糙的墙壁上或脏污的地上。她的身体在这极度的紧张感中变的僵硬,心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但就在这种“只要外面的人偏一偏头、或者手里的灯笼稍微照过来一点,就会身败名裂”的恐怖高压下,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做出了极其强烈的、违背理智的反应!
  那种夹杂着极致恐惧的快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那不仅是因为尤八粗暴的把玩,更是因为一种在黑暗中逐渐滋生的变态意淫。
  “他们……就在外面……他们不知道这墙角里有个光着身子的女人……”
  黄蓉闭着眼睛,脑海中疯狂地描绘着那个画面。
  她甚至开始幻想,这四面八方那看似空无一人的黑暗中,其实藏着无数双隐秘的眼睛!
  那些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夹着狗尾巴的屁股,盯着她被尤八的手指和肉棒肆意玩弄的下流模样!
  这种“全方位露出”的恐怖妄想,让她的肌肤瞬间绷得紧紧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最敏感的下体更是不可抑制地一阵阵发紧,媚肉如同贪婪的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尤八入侵的手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条暗巷的地面都弄得泥泞不堪。
  “嘶……这母狗,真是骚得没救了……”
  尤八感受着指尖那恐怖的吸力,看着黄蓉那张在黑暗中因为意淫而变得潮红扭曲的痴颜,心中也是暗暗咋舌。
  而黄蓉,在这冰冷的暗巷里,听着外面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那被快感冲刷得几乎要融化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她爱死了这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黑暗的角落里被随时可能曝光的恐惧支配着、蹂躏着的变态极乐!
  尤八牵着红绳,黄蓉乖顺地爬过一个略显潮湿的巷角。
  突然,巷子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微弱的灯笼光亮。
  尤八眉头一皱,正想拉着黄蓉躲进旁边的阴影里,却发现来人已经迎面撞上了。
  那是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来是个十五六岁、面黄肌瘦的小厮,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气死风灯。
  女的则穿着一身廉价艳俗的红绿罗裙,脸上涂着厚厚的劣质脂粉,身上散发着一股子劣质香水混杂着精液的酸腐味。
  显然,这是一个刚在外面接完活、正由自家龟公陪着回窑子的低等暗娼,名叫翠花。
  狭路相逢。
  黄蓉的心跳瞬间停滞了。那灯笼的光虽然昏暗,但也足以照亮她此刻这副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的荒唐模样!
  她本能地想要把脸埋到地上,却被尤八手中的牵引绳死死扯住了脖子。
  “哟呵!”
  那名叫翠花的老妓女在底层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什么腌臜变态的阵仗没见过?
  她非但没有被这大半夜冒出来的“光腚女鬼”吓到,反而停下了脚步,一双被劣质水粉糊住的眼睛里爆发出极其兴奋和八卦的光芒,津津有味地打量起来。
  “这又是哪位大爷在玩这等新鲜花样啊?”
  翠花毫不见外地围着黄蓉转了一圈,目光极其放肆地在黄蓉那涂满发光油的雪白胴体上扫过。
  当她看清黄蓉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真容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浓浓的嫉妒,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恶毒的、属于底层人的快意。
  “啧啧啧……”
  翠花伸出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极其轻佻、甚至是侮辱性地用脚尖挑起了黄蓉那高贵的下巴。
  “瞧瞧这皮肉白的,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再瞧瞧这模样俊的,哟,这气质,一看就不是咱们这泥沟里能长出来的人物,定是哪家大宅门里养尊处优的金丝雀吧?”
  黄蓉被迫仰起头,迎视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最下贱妓女的目光。
  她堂堂丐帮帮主,往日里这种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如今却被对方用脚尖挑着下巴!
  一种前所未有的破碎感涌上黄蓉的心头。
  “我说大妹子……”
  翠花突然俯下身,那张涂着血红口脂的嘴凑近了黄蓉,喷吐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劣质烟草味,语气里充满了尖酸刻薄的嘲弄:
  “老娘当妓女、偶尔为了多赚几个赏钱也扮个狗让客人干,那是因为老娘命贱,是为了混口饭吃!可你看看你,这通身的气派,这等尊贵的身份……怎么也这么下贱,大半夜的光着身子跑出来当狗啊?”
  她越说越得意,甚至极其放肆地伸出手,在黄蓉那因羞愤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乳上狠狠捏了一把:
  “你这骚蹄子,这可真是生抢老娘的买卖啊!怎么着?大户人家里的山珍海味吃腻了,跑出来跟我们这些下九流抢骨头吃?”
  翠花这种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的老油条,眼睫毛都是空的。
  她之所以敢对这么一个气质高贵的美妇人如此肆无忌惮地嘲弄,全是因为她看懂了尤八那张丑脸上的淫笑。
  她太懂这些有钱有势的老爷们私底下玩得多花了。
  他们半夜出来遛这种极品“母狗”,路人的围观和羞辱本就是他们寻求刺激的重要一环!
  自己若是顺着他的意,配合着把这场戏演足了,说不定还能讨得这位大爷的欢心,赏几个铜板呢。
  想到这里,翠花胆子更大了。
  她扭着那水桶般的粗腰,走到尤八面前,极其熟练地抛了个媚眼,那劣质的脂粉直往下掉。
  “这位大爷,您这只母狗调教得可真好,看着就让人眼馋。”翠花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黄蓉,舔了舔嘴唇,试探着请求道,“大爷,能不能把这绳子……借奴家也玩玩?奴家这辈子光在床上被人当狗牵着干了,还没尝过牵别人的滋味呢!尤其是这等大户人家出来的名贵犬,让奴家也过把当主人的瘾呗?”
  尤八听罢,不仅没有发作,反而发出一声极其放肆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他看着地上那因为听到这番话而浑身发抖、羞愤欲绝的黄蓉,眼中闪过兴奋。
  为了让这位天下第一女诸葛体验到最深沉、最彻底的屈辱,尤八极其爽快地将手中那根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红丝牵引绳,递到了这个最下贱的风尘女子手里。
  “拿去玩!今天这母狗,就随你怎么溜!”
  “多谢大爷赏!”
  翠花如获至宝地接过红绳,那张老脸激动得通红。
  她猛地一拽绳子,那力道可比尤八粗暴多了,直接勒得黄蓉发出一声痛苦的咳嗽,被迫向前爬了两步。
  “走!给老娘爬起来!在这条巷子里给老娘好好转一圈!”
  这条巷子,正是镇上最底层的暗娼聚集地,俗称“半掩门”。
  此时虽然夜深,但两旁的破旧木门后,依然不时传出令人作呕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
  翠花像个打了胜仗的女将军,趾高气昂地牵着黄蓉在这条肮脏的巷子里溜达起来。
  那个提着灯笼的小厮阿福,则是咽着口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随着爬行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肥臀。
  “摇!把你的狗尾巴给老娘摇起来!摇得不欢,老娘可要抽你了!”
  翠花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柳条,在空中抽得“啪啪”作响。
  黄蓉屈辱地咬着下唇,在尤八的注视下,在翠花那粗暴的拉扯下,她只能屈从于这最下贱的指令。
  她努力扭动着那高贵的腰肢,让插在后庭里的那根黑色狗尾巴,在这条充斥着精液与汗酸味的暗娼巷子里,极其下流地左右摇摆。
  “对!就是这样!这大户人家的狗,摇起尾巴来就是比咱们这些野狗好看!”
  翠花得意忘形,甚至故意停在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污水坑前,“来,好狗儿,把腿抬起来,给老娘在这儿撒泡尿做个记号!”
  黄蓉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之前被尤八逼着撒尿,那毕竟是自己的“主人”。可现在!眼前这个逼迫她的女人,是一个连最底层的苦力花几个铜板都能随便操的低等妓女!
  自己竟然沦落到要听从一个妓女的指令,像畜生一样在污水坑边排泄!
  被一个同性,且是最下贱的同性这样踩在脚底践踏,她不再是郭夫人,不再是女侠,甚至连个普通的女人都不是了。
  她颤抖着、抽泣着,却依然极其顺从地、在这肮脏的巷子里,缓缓抬起了那条修长雪白的右腿……
  “哗啦啦……”
  伴随着那股屈辱的水流声停止,黄蓉无力地放下右腿,整个人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在散发着恶臭的泥地边。
  她大口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空洞与麻木,只有下体那不断涌出的淫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的极度兴奋。
  “这名贵母狗的尿,闻着都比老娘的香呢!哈哈哈!”
  翠花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红绳,目光一转,恰好落在了旁边那个正提着灯笼、眼神直勾勾盯着黄蓉下半身、喉结疯狂滚动的半大少年身上。
  这阿福今年不过十六七岁,干瘦干瘦的,是这暗娼寮子里打杂兼跑腿的小龟公。
  因为生得有几分清秀,平时没少被翠花这些老鸨子拉上床去解馋。
  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不是满脸褶子的老鸨,就是一身劣质脂粉味的穷窑姐,何曾见过黄蓉这等肌肤胜雪、身段妖娆、甚至还涂着发光油的极品尤物?
  此刻,他那粗布裤裆早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小帐篷,急得满头大汗,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惹得翠花一阵发笑。
  “大爷,您看奴家这小厮,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翠花眼珠子一转,为了讨好尤八,极其谄媚地笑道:“这小王八蛋也是个可怜虫,平日里只能拿奴家这等粗柳皮解解馋,哪见过什么真菩萨?今天碰上您这等极品母狗,机会难得。不知大爷能不能赏个脸,让他也尝尝这大户人家母狗的味道,开开荤?”
  尤八听了这话,看着那个虽然瘦弱、但裤裆里却鼓囊囊的小龟公,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恶劣的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这只天下第一的母狗,被这世上最底层的、连窑姐都随意使唤的小龟公压在身下蹂躏!
  “哈哈哈哈!好说!既然是条狗,哪有挑食的道理?谁都能上!”尤八大手一挥,如同施恩的神明,“去吧,小子!今天算你走运!”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阿福如蒙大赦,激动得连灯笼都扔在了地上。
  他发出一声如狼崽子般的嗷叫,甚至来不及脱去衣物,只是一把扯下裤子,掏出那根虽然略显细小、却硬得发青的肉棒,直接扑向了瘫在泥地里的黄蓉。
  “汪……不……别过来……”
  黄蓉看着这个比自己女儿郭芙大不了几岁的半大小子,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翠花却极其粗暴地一把拉紧了牵引绳,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同时一脚踩在了她那光洁的背脊上。
  “跑什么跑!大爷赏你的骨头,你敢不吃?给老娘把屁股撅起来,好好伺候这小王八蛋!”翠花破口大骂。
  “噗嗤——!”
  在翠花的压制下,阿福毫不费力地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直直地捅进了黄蓉那早已泥泞泛滥、甚至还残留着她自己尿液的花穴之中。
  “啊——!!!”
  黄蓉发出一声绝望而又荡漾的惨叫。
  这小龟公的本钱虽然远不及尤八那般粗长,甚至比不上之前那个落魄书生。但他胜在年轻气盛,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逼真紧……真滑……太爽了……”
  阿福双眼赤红,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黄蓉体内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可言,只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死命地往里怼,那耻骨一次次狠狠撞击着黄蓉柔嫩的花唇。
  “干得好!阿福!用力干!把这大户人家的母狗干得直叫唤!”翠花在一旁兴奋地拍手叫好,污言秽语不断,“听听她这骚叫声!奴家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浪的动静!用力!把她干翻白眼!”
  在这肮脏狭窄的暗娼巷子里,在那昏黄的灯笼光下。
  尤八像个帝王般冷眼旁观,翠花像个老鸨般加油助威。
  而天下第一女诸葛,则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一个最下贱的半大龟公压在污水横流的泥地里,疯狂地抽插。
  “啊……啊……我是母狗……被龟公干的母狗……啊啊啊!干死我……全射进来……”
  在这种无与伦比的阶级粉碎、年龄落差、以及被两个底层人联手凌辱的双重刺激下,黄蓉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迎合着那毫无技巧的冲撞,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迎来了今晚最为剧烈的一次喷水高潮。
  “啊!啊!要到了!小龟公干得好爽!把你那点下贱的精液全射进母狗的骚逼里!啊啊啊!”
  在翠花那毫无顾忌的叫好声中,黄蓉那高亢凄厉的浪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福那毫无章法却胜在持久的猛烈抽插,加上那混杂着泥水“吧唧吧唧”的肉体撞击声,在这条本就不怎么隔音的暗娼巷子里,简直就像是敲响了一面震天鼓。
  这么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这条巷子里那些本就在进行着各种苟且勾当的男女。
  “吱呀……”
  “嘎吱……”
  伴随着一连串轻微的开门声,周围那几扇原本紧闭的破旧木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条缝隙。
  一个个衣衫不整、甚至半裸着的脑袋从门后探了出来。
  有刚干完一炮正在提裤子的粗鄙汉子,也有衣不蔽体、满脸疲态却又难掩好奇的低等暗娼。
  他们原本只是想看看外面是哪个窑姐在发什么疯,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然是这等足以让他们惊掉下巴的香艳奇景!
  一个浑身涂着发光油、肌肤白得像雪、身材极品到让人流鼻血的绝色美妇,竟然戴着狗项圈,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泥地里,被一个乳臭未干的瘦弱龟公按着屁股疯狂地干!
  而旁边,还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汉子和一个正在摇旗呐喊的妓女!
  “老天爷……这娘们儿真他娘的正点啊……”
  “这白花花的屁股,这叫声……老子下面怎么又硬了?”
  那些躲在暗处的男人们,看着这等毫无底线的露出游戏,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那些刚刚发泄完的物事,竟然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的五感何等敏锐。
  虽然她羞耻地把头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甚至恨不得将脸贴在那发臭的泥地里,不敢抬起半分。
  但她那眼角的余光,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那些门缝里闪烁着的一双双如狼似虎、充满淫邪与觊觎的眼睛!
  五双、十双……仿佛这条巷子里的每一个黑暗角落,都藏着正在视奸她的眼睛!
  “被看到了……被这么多人看到了……他们都在看我是怎么被一个龟公干的……”
  黄蓉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
  这种不再是意淫,而是实打实的、被一群最底层的男女围观自己最下贱一面的极致羞辱,像是一把烈火,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神经!
  她不仅没有因为恐惧而萎缩,反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
  那股滚烫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甚至连那涂在身上的发光油都仿佛要被点燃了一般。
  那夹着狗尾巴的后庭和被阿福塞满的花穴,爆发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吸力,贪婪地绞紧了体内所有的异物。
  “哦……”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娇吟,那浑圆的雪臀甚至还下意识地向上一挺,以一种更加迎合的姿态展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尤八站在一旁,将黄蓉这副在众人围观下不仅不躲、反而愈发发骚的荡妇模样尽收眼底。
  他听着周围那些咽口水的声音,享受着那些男人们投来的艳羡、嫉妒、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的目光,他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风光过!
  他,一个卑微的家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掌控着天下第一女侠的肉欲!
  “这位老兄!”
  突然,门缝里传来一个胆大的汉子极其干渴的声音,“你这母狗真是绝品啊!怎么着?光让那小雏儿玩多没意思?让在下也玩玩呗?老子出银子!”
  “是啊!让咱们也爽爽!”其他几个门缝里也传来了附和声,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
  面对这群色欲熏心的汉子,尤八却并没有慌乱,反而极其得意地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各位爷们儿,承蒙看得起我家这只母狗!”
  尤八霸气地一挥手,那神情仿佛他才是这条街上的霸主,“不过今晚不行,这狗还没调教够呢,怕伤了各位的贵体。下次!等有机会,老子定让这母狗张开腿,让各位也尝尝这极品白虎的滋味!今晚,就算了!”
  说罢,他猛地一拽手中的红绳。
  “汪!啊!”黄蓉被扯得一个踉跄,顺势将已经射完精、瘫软在她背上的阿福掀翻在地。
  “走!去别处给老子继续爬!”
  离开了那条充斥着脂粉气与汗臭的暗娼巷子,尤八牵着黄蓉,像是在巡视领地般,继续在这座沉睡的城镇里游荡。
  转过两条街,一阵刺鼻的劣质酒气混合着粗俗的叫骂声,从前方一条阴暗的死胡同里传了出来。
  “妈的,今天手气真背,又输了个精光!”
  “别提了,连去半掩门找个最便宜的老娘们儿的钱都没了,只能在这儿喝这马尿……”
  死胡同的尽头,四个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酸臭味和酒气的底层混混,正横七竖八地瘫坐在几个破酒坛子中间,互相抱怨着。
  尤八停下脚步,那双在黑暗中如恶狼般闪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那几个混混。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正乖乖趴在自己脚边、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浑身泛着诱人红晕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狞笑。
  “好母狗,刚才只让一个小龟公伺候你,是不是没吃饱啊?”
  尤八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魔力,“主人现在就赏你几个更猛的……去,把他们伺候舒服了。要是不浪,或者敢说半个人字,老子回去就扒了你的皮!”
  话音未落,尤八猛地松开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红丝牵引绳,同时抬起脚,在黄蓉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踹了一脚!
  “啊!”
  黄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一只被丢弃的破布偶,跌跌撞撞地扑进了那条漆黑的死胡同,直接摔在了那堆散发着恶臭的破酒坛子中间!
  “稀里哗啦——”
  几个空酒坛被撞倒,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什么人?!”
  那四个正喝得半醉的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骂骂咧咧地跳了起来。
  然而,当他们借着月光,看清那个摔在他们面前的东西时,四个人的呼吸同时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浑身赤裸、涂着发光油、肌肤白得耀眼的绝色美人!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镶满宝石的狗项圈,那条象征着屈辱的红绳松松垮垮地拖在泥地里;她的后庭里插着一根黑色的狗尾巴,随着她颤抖的身体微微晃动;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惊恐,反而挂着一种任君采撷的下贱媚笑。
  “这……这是哪来的天仙?”一个瘦高个混混咽了口唾沫,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以为是在做春梦。
  “天仙个屁!你没看她戴着狗项圈吗?”另一个满脸刀疤的混混到底是见过些世面,他警惕地朝胡同口看了一眼。
  虽然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直觉这绝对是哪个大人物在玩什么变态的“调教游戏”。
  “大哥,这……这咋整?这是人家大户人家玩剩下的母狗吧?”
  “管他娘的谁的狗!”刀疤脸眼中爆发出极其贪婪和淫邪的绿光,那股被酒精催发的兽性瞬间战胜了理智,“既然扔到了咱们兄弟面前,那就是老天爷赏的肉!这等极品,老子这辈子就算马上被砍头,也得先干了再说!”
  “对!干死这只母狗!”
  四个混混如同四头饿急了的野狗,狂吼着扑向了那个瘫在地上的绝美猎物。
  “汪……汪……大爷们……来干贱狗吧……”
  黄蓉谨记着尤八的指令,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浪荡地翻了个身,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大大地张开,把那早已泥泞泛滥、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息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这四头野兽面前。
  “我操!这逼真他娘的骚!”
  刀疤脸第一个扑了上去。他连裤子都懒得脱,直接扯下裆布,掏出那根虽然不大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狠狠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噗嗤——!”
  “啊——!好硬……好舒服……”
  黄蓉的浪叫声瞬间在死胡同里炸响。
  在这满是酒气和泥污的角落里,她彻底抛弃了“人”的尊严。
  她被一个混混按在地上狂插,嘴里却极其下贱地含住了另一个混混散发着尿骚味的肉棒;同时,她还用那双沾满泥水的玉手,帮剩下的两个混混套弄着。
  四个最底层的渣滓,在一条暗巷里,共同享用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武林女侠。
  胡同外,尤八隐匿在黑暗的阴影中。
  他听着里面传出的那淫靡至极的肉体拍打声、男人的粗喘和黄蓉那变了调的浪叫,看着那根在泥地里随着黄蓉被干而不断晃动的红绳,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笑容。
  当黄蓉再次被尤八牵回主街时,她甚至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那四个混混就像是饿死鬼投胎,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多少回,连那条夹在屁股里的狗尾巴都被他们扯掉,换成了那腌臜的肉棒。
  此刻,她身上沾满了泥土、酒水和那四个底层渣滓的浑浊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气息。
  “汪……主人……贱狗走不动了……”
  黄蓉软绵绵地趴在尤八的靴子上,伸出那条已经有些麻木的舌头,讨好地舔着靴面,眼神里满是哀求,却又透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
  “走不动?这可由不得你。”  尤八冷笑一声,正欲发作,突然,一阵整齐划一、伴随着甲叶碰撞声的沉重脚步声,从长街的另一头传来。
  “哒、哒、哒……”
  那是城镇巡夜的兵丁!不仅如此,借着远处渐渐逼近的火光,尤八甚至能看清这是整整一小队、足有十来个人的巡防营士兵!
  这些人可不是那些混混或更夫能比的。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兵刃,打着火把,若是被他们当街撞破,那绝对是震动整个江南道的大丑闻!
  “好机会!”
  尤八非但没有带着黄蓉逃跑,反而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
  他猛地一把将黄蓉从地上薅起来,连拖带拽地拉到了街角一处巨大的拴马石柱旁。
  他极其粗暴地将那根红丝牵引绳在石柱上绕了两圈,死死打了个死结。
  “给老子在这儿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
  黄蓉被拴在柱子上,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姿势。
  更要命的是,尤八故意将她那大半个白得晃眼的丰满臀部,暴露在了石柱阴影之外、那即将被火把照亮的街面上!
  做完这一切,尤八像一只幽灵般,迅速退入了更深的黑暗巷道中,只留下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街角的猎物。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光渐渐照亮了那半个雪白的屁股。
  “停!”
  领头的伍长突然顿住了脚步。他那一双常年巡夜练就的鹰眼,瞬间锁定了街角那极其诡异、却又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喷鼻血的画面。
  一个小兵刚要举起火把上前查探,却被伍长一把按住。
  “嘘——!”
  伍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一种极其狂野的、心照不宣的淫邪所取代。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兵痞,这镇子上那些达官贵人们私底下玩的变态花样,他们多少也听过一些。
  眼前这戴着项圈、被拴在柱子上的绝色裸妇,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位权贵在玩“调教游戏”。
  若是嚷嚷出来,坏了贵人的兴致,他们这群大头兵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沾点荤腥”,只要大家都不说,那贵人难道还会满大街地找人算账不成?
  “兄弟们,把火把熄了。”
  伍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住。
  “噗!噗!”
  火把接连被踩灭,长街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那透过云层的微弱月光,照亮着那具瑟瑟发抖的绝美肉体。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解甲声和拉链声中,十几个兵痞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像是一群即将发起冲锋的沉默野兽,一步步逼近了被拴在柱子上的黄蓉。
  “唔!”
  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被拴在柱子上,连退后半步都做不到。
  没有言语,没有前戏。
  走在最前面的伍长,极其粗暴地一把掰开那两瓣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的臀肉,将那根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硬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地,直直地捅进了那个早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穴!
  “啊——!”
  黄蓉的惨叫声被伍长一只大手死死捂在嘴里。  这群兵痞不愧是当兵的,干起女人来也是军阵式的作风。他们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整齐划一、势大力沉地猛干!
  “啪!啪!啪!”
  每一个士兵都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将黄蓉的子宫顶穿。
  前一个刚射完拔出来,下一个便毫不迟疑地顶上。
  花穴、后庭、甚至是被捂住的嘴巴,只要有空隙,就会被这群急红了眼的士兵无情地填满。
  在这场令人窒息的沉默盛宴中,黄蓉就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生铁,在十几个精壮兵痞的轮番轰炸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股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如同烟花般绚烂的毁灭性快感。
  “射了……都射进来吧……把贱狗的肚子射满……”
  她无声地呢喃着,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痉挛、喷水。
  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在她体内留下了滚烫的印记,她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彻底瘫倒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的泥地里,就像是一条真正被玩坏了的破布母狗。
  伴随着一阵极其压抑的粗喘,最后一个兵痞终于在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甬道深处,喷射出了滚烫的生命精华。
  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清理一下身下的秽物,便急匆匆地提上裤子,重新整理好冰冷的铠甲。
  十几个大头兵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既后怕又爽到极点的眼神,如同做贼般,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只留下那个被拴在石柱上的绝色尤物,像是一滩被彻底踩烂的软泥,软绵绵地滑落在冰冷肮脏的青石板上。
  “呼……呼……”
  黄蓉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每一次痉挛,那两个红肿外翻的洞口都会吐出一大口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五脏六腑都被那些粗鲁的兵痞撞得移了位,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她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在这条肮脏的街道上了。
  然而,在肉体的极度痛苦与虚脱之下,她的心底、她的灵魂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咆哮:
  太爽了!太过瘾了!这才是真正的做女人!这才是真正的极乐!我爱死这种像母狗一样被千人骑万人跨的感觉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濒死般的变态快感中时,“哒哒”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尤八如同幽灵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解开石柱上的红绳,看着瘫在泥水和白浊中、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的黄蓉,那张丑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神色。
  “怎么?被这群大头兵干得爬都爬不动了?”
  尤八伸手将她从地上半提了起来。
  此时的黄蓉,别说像狗一样爬了,就连双腿都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尤八只得半搂半抱地架着她,将她拖到了街角一个避风的废弃干草堆上。
  黄蓉像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草堆里。
  初夏的夜风吹在身上,有些凉。
  但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与痴迷。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尤八。没有愤怒,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想要遮掩自己这副不堪模样的念头。
  她努力地蠕动了一下那张还带着干涸精液的红唇,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却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浪荡与下贱:
  “汪……主人……今晚……真过瘾啊……”
  她像是一条真正向主人摇尾乞怜的母狗,费力地挪动着身子,将自己那张满是污秽的脸颊,极其眷恋地贴在了尤八的身上,轻轻地蹭着。
  “贱狗……贱狗从来没这么爽过……主人……以后……以后还带贱狗出来挨操好不好……贱狗就想当主人的骚母狗……只配在街上发情的母狗……”
  听着这番哪怕是秦楼楚馆里最下贱的娼妓都说不出口的荡语,看着这位天下第一女侠心甘情愿地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
  尤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野心和欲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终极的满足。
  他伸出大手,像摸狗一样摸着黄蓉的脑袋,发出了一阵得意至极、响彻暗夜的狂笑。
  天边渐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疯狂的一夜眼看就要过去。
  尤八牵着黄蓉,拖着疲惫却亢奋的步伐,在空旷的街道上往回走。两人转过一个街角,一股浓郁的肉香和着热腾腾的蒸汽扑面而来。
  那是一家早起备货的包子铺。铺子的后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隐隐还能听到揉面时发出的“啪啪”声。
  “折腾了一宿,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尤八摸了摸干瘪的肚皮,又看了一眼身旁那只满身污秽、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母狗”,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他解开牵引绳,踢了黄蓉一脚:“去,给主人弄几个包子来。记住,你可是条没带钱的狗。”
  黄蓉听懂了这充满暗示的命令。
  她没有丝毫犹豫,就这么赤条条地、戴着狗项圈、拖着那根插在后庭里的狗尾巴,大摇大摆地推开了包子铺半掩的后门。
  厨房里热气腾腾。
  一个十八九岁、长得颇为结实的小伙计正光着膀子,在案板上满头大汗地揉着面团。
  旁边高高摞起的蒸笼里,散发着诱人的肉包香气。
  听到门响,小伙计不耐烦地回过头:“谁啊?还没开张……”
  他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浑身赤裸、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正站在一堆蒸笼旁看着他!
  只是这仙女身上沾满了泥土和那种干涸发亮的白浊液体,脖子上还戴着个狗项圈,那副模样,简直比镇上最下贱的窑姐还要浪荡一百倍!
  小伙计那常年只知道揉面的双手瞬间僵住了。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那条沾满面粉的粗布裤裆,已经在眨眼间被一根极其有精神的物事顶得高高翘起,硬得像根擀面杖。
  “小哥……奴家饿了……想要几个包子……”
  黄蓉看着小伙计那夸张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媚意。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走上前,那两团硕大的雪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包……包子……”小伙计结结巴巴,像个木头人一样从旁边的笼屉里抓了几个热腾腾的大肉包,甚至连烫手都感觉不到,呆呆地递了过去。
  黄蓉接过包子,却没有离开,反而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是……奴家出门急,没带银钱……这可如何是好?”
  “不……不要钱!送……送给小娘子的!”小伙计哪里经得起这等诱惑,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连魂儿都快飞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奴家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黄蓉轻笑一声,将包子放在一旁的案板上。
  随后,在小伙计那难以置信、乃至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绝色美妇竟然缓缓跪在了他沾满面粉的脚边!
  她伸出那双刚才还拿着包子的玉手,极其熟练地解开了小伙计的裤腰带。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甚至有些弯曲的粗大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唔……”
  黄蓉红唇微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带着一股子汗酸味和青春气息的龟头,含进了自己那张樱桃小口中。
  “嘶——!我的老天爷!”
  小伙计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一条灵巧的香舌在敏感点上疯狂舔舐的绝顶快感,瞬间击溃了他这十九年来所有的常识与理智。
  他本能地挺动腰身,在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小嘴里疯狂抽插起来。
  “这等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就在小伙计爽得快要升天时,厨房通往前面铺子的布帘被掀开了。
  包子铺那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胖老板,正提着裤子,双眼放光地盯着跪在案板前的黄蓉。
  他刚才在前面睡觉,被后面的动静吵醒,原本想来训斥伙计,却没想到竟撞上了这等天降艳福!
  胖老板也不废话,直接走上前,一把将黄蓉从地上拉起来,按在那张铺满面粉的案板上。
  他粗暴地掰开黄蓉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看着那红肿外翻、甚至还在往外吐着别人精液的花穴,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兴奋。
  “小娘皮,吃了老子的包子,就得用身子来还!”
  胖老板挺着那根虽然短小却粗壮无比的家伙,狠狠地捅进了黄蓉的体内。
  “啊!进来了……胖老板的也好硬……小哥……快……把你的也塞进奴家嘴里……”
  黄蓉趴在案板上,身上沾满了白色的面粉。
  她下体承受着胖老板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上半身却极其放荡地仰起头,主动将那小伙计的肉棒再次含入口中。
  在这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后厨里,面粉、汗水、淫水与精液交织在一起。
  这位名满天下的武林女侠,正在用自己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的身体,极其下贱地偿还着几个肉包子的“恩情”。
  半个时辰后。
  黄蓉提着一包热腾腾的肉包子,步履虽然有些蹒跚,但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挂着一种餍足到了极点的变态微笑,走出了包子铺的后门。
  “主人,贱狗把早膳买回来了。”
  她将包子递给一直在暗处看好戏的尤八,甚至还讨好地用沾着些许白浊的脸颊蹭了蹭尤八的胳膊。
  尤八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那肉香四溢的汁水混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刺激感,让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美味的一顿早膳。
  二人吃完包子,往镇外走去,突然,一阵极其难听、跑调的江南小曲儿,伴随着刺鼻的劣质水酒味,顺着夜风飘了过来。
  “嗝——!好酒……再来一坛……”
  只见主街那头,一个身形佝偻、醉眼迷离的汉子正跌跌撞撞地向这边走来。
  他一边走,一边极其不雅地解着裤腰带,显然是喝多了马尿,急着要放水了。
  那醉汉迷迷糊糊地认准了巷口这边的一段墙根,摇摇晃晃地靠了过来。
  黄蓉心中一紧,本能地想要往后缩进巷子的深处,去躲避这个即将走近的污秽之人。但她脖子上的红绳,却被尤八死死地拽住了。
  不仅没退,尤八反而猛地一发力,将黄蓉硬生生地扯到了那段墙根下、一处仅能勉强藏住半个身子的逼仄阴影里!
  此时,那醉汉已经走到了离他们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尤八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变态、极其兴奋的光芒。他蹲下身,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听好了,”尤八将嘴唇贴在黄蓉的耳边,“把嘴张开。给主人当个乖乖接水的‘饮水池’。吃完了包子是不是很渴啊……”
  黄蓉双眼猛地瞪圆,瞳孔剧烈收缩。
  接尿?!而且还是接一个素不相识、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底层醉鬼的尿?!这种比死还要屈辱、还要下作的指令,简直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撕裂!
  可尤八手里的红绳已经死死勒紧,那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加上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怖高压,让她连摇头的勇气都没有。
  “哗啦啦……”
  就在这时,那醉汉已经掏出了那话儿,开始对着墙根肆无忌惮地放起水来。
  那是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和刺鼻酒气的滚烫液体。它砸在青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细小的水花。
  黄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极其缓慢、却又极其顺从地,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品尝山珍海味、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
  “滋……”
  滚烫尿液,极其精准地落入了她微张的口中。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苦味,瞬间在舌尖上炸开。
  “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当口,那醉汉突然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身子晃了晃,竟然低下了头,迷迷糊糊地朝着脚边的阴影看了一眼。
  “咦?这黑咕隆咚的……是不是有个白条条的玩意儿……”醉汉嘟囔着,似乎想要凑近看个究竟。
  黄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屏住呼吸,整个人完全不敢有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以及口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尿骚味的夹击下。
  黄蓉那具被《合欢经》改造过的变态肉体,却做出了极其荒谬的反应。
  她只觉得下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比火还要炽烈的邪流!
  那紧闭的花穴深处,媚肉仿佛疯了一般疯狂绞动,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如泉涌般喷射而出,瞬间将身下那冰冷的青石板染得一片泥泞!
  她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恐惧和下贱的羞辱,而可耻地发情了,甚至达到了喷水的高潮!
  好在那醉汉实在醉得厉害,眼神涣散,盯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妈的……眼花了……这破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他摇了摇头,提起裤子,打着酒嗝,跌跌撞撞地走远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黄蓉才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双乳剧烈起伏,那张因为极度恐惧和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一种病态的、近乎痴傻的放荡笑容。
  当那一抹带着希望的鱼肚白终于撕破了夜幕时,一辆马车悄然停在了归云庄极其隐蔽的后门外。
  尤八跳下车辕,那张因为熬了一宿却又兴奋过度的丑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狂妄。
  他掀开车帘,看着车厢里那个正在闭目打坐、浑身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这一路回来,黄蓉并没有如烂泥般瘫软,而是强撑着运转起《九阴合欢经》。
  那强悍的真气在她体内流转,将那些从各路混混、兵痞、甚至龟公身上强行榨取来的、驳杂不堪的精元,一点点炼化为自身的功力。
  那原本疲惫不堪的肉体,在这霸道功法的滋养下,竟然不可思议地恢复了生机。
  “夫人,到了。”
  黄蓉缓缓睁开眼。
  那双桃花眼里的迷乱与下贱早已褪去,重新恢复了那股子令人不敢逼视的精明与威严。
  若不是她那雪白的肌肤上依旧沾满了泥土、干涸的精斑、甚至是尿渍,尤八简直要怀疑昨晚那个在街角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两人回到卧房。
  黄蓉并没有急着去清洗那一身的污秽,那是她昨夜疯狂堕落的“勋章”。
  她极其自然地走到那张铺着柔软虎皮的太师椅前,大刀金马地坐下,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议事厅里运筹帷幄的丐帮帮主。
  “尤八,去,把姐姐和龙儿叫来。”黄蓉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不多时,程瑶迦和小龙女揉着惺忪的睡眼,披着单薄的纱衣,满腹狐疑地走了进来。
  她们各自的房里,还躺着几个昨晚被榨干了体力、正在呼呼大睡的奴才。
  刚一踏进房门,两女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天哪……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程瑶迦快步走上前,看着黄蓉那一身惨不忍睹的肮脏痕迹,尤其是那脖子上还未取下的狗项圈和那条满是污泥的红绳,震惊得捂住了嘴,“你们昨夜……到底干嘛去了?是遇上什么绝顶高手了么?怎么被折腾成这副模样?”
  小龙女也是一惊,那一身刺鼻的腥膻味和泥垢味,哪怕是昨晚在铁匠铺里打滚,也不至于这般狼狈啊。
  “绝顶高手?呵呵……”
  黄蓉看着两位闺蜜那震惊的模样,心中那股因为迫不及待想要分享而压抑了一路的病态兴奋,终于如火山般爆发了。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那双重新变得清明的眼眸里,却闪烁着比那些底层混混还要疯狂的淫邪光芒。
  “我遇到了一群好汉……有打更的、有醉汉、有要饭的混混、还有一队巡防的兵痞……哦对了,还有一个连窑姐都能随便使唤的小龟公。”
  在二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黄蓉开始极其详尽、完完全全地讲述起自己昨夜那场“母狗游街”的奇幻经历。
  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濒临崩溃的恐惧,每一次在下贱中获得的毁灭性快感,都被她用最露骨的语言,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黄蓉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奇异的红晕,“当那小龟公压在我身上干的时候……当那醉汉的尿溅进我嘴里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自由过。我不再是郭夫人,我只是一条最下贱的、谁都可以上的母狗!”
  听着黄蓉这番简直颠覆了人类认知的变态讲述,程瑶迦和小龙女彻底呆住了。
  她们本以为自己和奴才们在庄里日夜宣淫,就已经算是堕落到了极点。
  可跟黄蓉昨晚这番“街头母狗露出”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平淡!
  “咕叽……”
  听着那极具画面感的讲述,程瑶迦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邪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那原本因为昨夜酣战而有些干涸的花穴,竟然在此刻再次泛滥成灾。
  那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完全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小龙女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那清冷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
  那被描述的极度屈辱和反差感,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心底最隐秘的受虐角落。
  “真是……太疯了……”
  程瑶迦喃喃自语着,她再也无法忍受体内那股如蚂蚁啃噬般的空虚。她索性也不顾什么形象了,极其豪放地将那两条丰腴的双腿大大地岔开。
  在黄蓉那极具煽动性的声音中,程瑶迦伸出两根手指,毫不避讳地捅进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开始疯狂地搅动、抽插起来。
  小龙女见状,也不再压抑。一只手复上自己那饱满的双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也探入了那早已湿透的白纱裙底。
  这间卧房里,三位名满天下的武林仙子。一个满身污秽地讲述着自己做母狗的经历,两个被这淫词秽语刺激得当场发情、岔开腿疯狂自渎。
  这,才是这归云庄极乐行宫里,最真实、也最堕落的晨光。
  几日后。
  太湖周边另一座更为繁华的水陆大镇,刚刚敲过了三更的梆子。
  夜深人静,偶尔有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却很快被一阵极其轻微、却又诡异至极的“沙沙”声和清脆的“叮当”声所掩盖。
  尤八一身黑衣,极其嚣张地站在空旷的青石板主街正中央。
  那张丑陋的脸上,挂着一种只有真正掌控了神明、践踏了所有世俗伦理的魔王,才会拥有的狂妄与得意。
  他的一只手中,极其轻松地攥着三根极其显眼的丝绸牵引绳。
  顺着那三根红绳看去。
  在清冷的月光下,三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人发疯、让所有卫道士自戳双目的绝世肉体,正极其顺从地、四肢着地,像三条最名贵的宠物犬一样,跪伏在他的脚边!
  黄蓉、程瑶迦、小龙女。
  这三位曾经高高在上、被无数武林同道敬仰膜拜的主母仙子,此刻身上未着片缕。
  她们的脖颈上各自戴着一条镶嵌宝石、挂着金铃铛的软皮项圈;后庭里,极其羞耻地插着不同颜色的毛绒狗尾巴。
  更绝的是,为了追求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极致恐惧与视觉冲击,她们今晚甚至没有使用易容术!
  那三张倾国倾城的真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风中。
  为了配合今晚这场宏大的“演出”,她们在出发前,在彼此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涂满了那层特制的发光油。
  此刻,清辉如水的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她们的身上。
  那三具丰腴、曼妙、各具风情的娇躯,仿佛成了这黑夜中唯一的发光体。
  她们的肌肤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妖异莹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双乳、那随着爬行扭动的雪白臀瓣,就像是三尊活生生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淫秽玉雕。
  “走!给主人爬起来!让这镇子上的人,在梦里闻闻你们发情的味道!”
  尤八猛地一拽手中的三根红绳,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汪……汪……”
  三位绝色主母极其配合地发出了娇媚入骨的犬吠。
  她们没有丝毫的抗拒,甚至连那双曾经清明睿智、或者端庄高傲的眸子里,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对于这等极致公开羞辱的狂热与沉醉。
  冰冷的青石板摩擦着她们娇嫩的膝盖,夜风吹过她们泥泞不堪的下体。
  她们紧紧夹着后庭里的狗尾巴,并排在这空旷的大街上,向着未知的黑暗、向着可能遇到更夫、巡逻兵、甚至江湖熟人的极致刺激,毫无保留地爬行而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