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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4/01 01:00 / 870 / 38 /
【小说】侠妻黄蓉淫秘录

第1章 欲念初萌
  襄阳城外的狼烟终于散去,城墙上飘扬的宋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蒙古大军退兵已经三个月了,城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街市上重新响起了商贩的叫卖声,酒楼茶肆里又传出了说书人的声音。
  黄蓉独自站在郭府后院,凝视着那株枝叶繁茂的桂花树。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黄蓉身上,将一个成熟美妇丰腴曼妙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黄蓉今年三十有六,正是女子一生中最为丰润成熟的时刻,光阴非但未曾侵蚀黄蓉的美貌,反而像是最精巧的工匠,为黄蓉这块绝世美玉添上了几分熟透了的艳色。
  黄蓉的肌肤依然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胸前那对远比少女时期更为高耸雄伟的奶子,将合身的衣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
  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浑圆挺翘的肥臀将裙摆绷成一道勾魂夺魄的弧线,每走一步都荡漾着惊心动魄的肉感。
  “夫人,今日的账册已经整理好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黄蓉转过身,看到郭府的管事尤八正恭敬地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厚厚的账册。
  尤八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一副黑胖粗壮的模样,一双小眼睛深深陷在满脸的横肉里,不笑的时候也总像是在猥琐地笑着。
  尤八穿着一身管事专用的深色长袍,身形虽然其貌不扬,但做事向来干净利落。
  这几年战事吃紧,郭府内外的琐碎事务全赖尤八打理得井井有条,早已成为郭靖黄蓉夫妇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
  “辛苦尤管事了,”黄蓉语调温婉,自然的接过账册,玉指随意地翻动着书页,“这些年府里的事务,多亏有你操持。”
  “这是小的分内之事。”尤八微微欠着身子,那双小眼睛却极不老实地在黄蓉凹凸有致的身子上飞快地打着转,目光贪婪地扫过黄蓉那几乎要撑破衣物的饱满奶子,又在那被裙裤包裹得紧实圆润的屁股上停留了片刻,这才心满意足地移开。
  黄蓉正神思不属,并未察觉到尤八那双小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淫光。黄蓉只是轻轻颔首,“你先下去吧。”
  “是。”尤八应声告退,转身离去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猥琐笑意。
  黄蓉低头看着手中的账册,上面的字迹却如同扭动的虫子,一个也看不进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空虚感,正从小腹深处无可抑制地向上蔓延,直冲头顶。
  黄蓉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沁出一丝湿滑的粘液,让黄蓉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传来一阵滑腻的触感,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娇艳的红霞。
  这种感觉近来愈发频繁,有时是看到健壮的兵丁赤裸上身操练,有时是听到情爱话本里露骨的词句,甚至只是脑中闪过一丝绮念,那最隐秘的地方便会不听话地变得湿漉漉的,骚水直流。
  黄蓉当然清楚这是为何。
  民间俗语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黄蓉正处在女人一生中情欲最为旺盛的年纪。
  更何况黄蓉常年修习《九阴真经》,内力深厚,气血之旺盛远非寻常女子可比,九阴真经的内功不仅让她容颜不老,肤如凝脂,更让她精力与体质远胜常人。
  这种旺盛的生命力,在战时是她运筹帷幄、辅佐郭靖的基石,可到了这和平岁月,便转化为一股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在四肢百骸间流窜,尤其是在寂静的深夜,那股空虚与渴望便会变本加厉地啃噬着黄蓉的心房。
  郭靖依旧是那个为国为民的郭大侠。
  平日里,郭靖不是在军营里操练兵马,便是在城中巡视,与各部将领商讨城防修缮的细节。
  郭靖经常多日待在军营忙着各种永远忙不完的事务。
  所有人都清楚,蒙古人只是暂时退却,这三五年的平静光阴,是襄阳喘息和积蓄力量的宝贵时机,不容半点懈怠。
  黄蓉心烦意乱地回到自己房中,在梳妆台前坐下。
  光洁的铜镜里,映出一张宜喜宜嗔的娇艳面容,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已然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春情水雾。
  黄蓉抬起手,纤纤玉指轻轻抚过自己光滑的脸颊,指尖的触感温润细腻。
  手指缓缓滑下,经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停在了高耸的胸前。
  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衫,黄蓉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对奶子惊人的饱满与沉甸甸的柔软。
  生育过三个孩子,黄蓉的奶子非但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次的哺乳后,变得愈发丰硕挺拔。
  黄蓉的手指隔着衣料,在那柔软的肉团上轻轻揉捏着。
  薄衫之下,那小巧的奶头很快就受到了刺激,立刻硬挺起来,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将衣衫顶起一个惹人遐思的尖尖凸起。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胸前扩散至全身,黄蓉忍不住轻咬住自己饱满的下唇。
  理智告诉黄蓉不该如此,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下身的肉穴越来越湿,那种被淫水浸泡着的空虚感几乎让黄蓉发狂。
  黄蓉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昨夜与郭靖的床笫之事。
  那是在子时过后,郭靖从城防巡视回来,洗漱完毕后,郭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黄蓉彼时早已躺下,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里衣,丰满的酥胸在昏暗的烛光下若隐若现,两团雪白的肉球之间,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郭靖一见到妻子这般活色生香的模样,喉结便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蓉儿……”
  “靖哥哥,”黄蓉立刻发出娇媚入骨的呼唤,主动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拉过郭靖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直接按在了自己饱满火热的奶子上,“人家都想你了。”
  郭靖的大手都不能完整地罩住那团惊人的柔软,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掌边溢出,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和温热的体温,郭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郭靖翻身压在黄蓉身上,急切地宣布:“蓉儿,为夫这就让你舒坦舒坦。”
  接下来的过程,一如既往地温情脉脉。
  郭靖温柔地亲吻着黄蓉的额头、脸颊、嘴唇,然后是修长的脖颈。
  郭靖的大手在黄蓉的奶子上轻轻揉搓,力道始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什么稀世珍宝。
  “靖哥哥……”黄蓉渴望着郭靖能更用力一些,更粗暴一些,好去按压那奶子深处的痒意,可话到了嘴边,又被黄蓉咽了回去。
  黄蓉知道,郭靖是发自内心地疼爱自己,舍不得让自己受一丁点委屈。
  郭靖褪去了黄蓉身上那件碍事的里衣,一具洁白如玉、曲线玲珑的完美胴体便呈现在眼前。
  黄蓉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骄傲地挺立着,粉嫩的奶头微微翘起。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光洁无毛,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早已被淫水濡湿,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蓉儿真美。”郭靖由衷地赞叹着,俯下身去,张口含住一颗粉嫩的奶头,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吸吮。
  “嗯……靖哥哥……”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双手环住郭靖厚实的背脊。
  黄蓉多么希望郭靖能用牙齿轻轻啃咬,能用更粗暴的方式来对待这对骚奶子,可郭靖的动作,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份克制的温柔。
  郭靖的手指顺势下滑,探入了黄蓉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指尖一进去,便感受到了穴中滚烫的温度与滑腻的触感。
  郭靖在两片肥厚的花瓣间摸索着,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动起来。
  “啊……”黄蓉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双腿也不自觉地张得更开。
  黄蓉的肉穴内壁不断地收缩绞动,更多的淫水从穴心涌出,将郭靖的手指完全浸泡在里面,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郭靖觉得时机已到,便翻身褪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涨得青筋毕露的粗大肉棒。
  郭靖的阳具颇为雄伟,此刻正硬如铁杵般昂扬挺立,紫红色的龟头上已然挂着几滴晶莹的先行液。
  郭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黄蓉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那巨大的头部顶了进去。
  “唔……”黄蓉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一点点撑开、填满,那种充实感让黄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可黄蓉心里清楚,这种程度的满足还远远不够。
  黄蓉的骚穴在渴望,渴望被更深、更猛、更粗暴地贯穿。
  郭靖开始在黄蓉体内缓缓抽送,动作依旧是那般温柔而富有节奏。郭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亲吻着黄蓉的嘴唇,柔声问道:“蓉儿,舒服么?”
  “嗯……舒服……靖哥哥……”黄蓉喘息着回应,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才能察觉的失望。
  黄蓉想要郭靖像战场的猛将一样,在自己身上疯狂地冲杀挞伐,用那根大鸡巴把自己肏得神魂颠倒,感受那种被雄性力量彻底征服的快感。
  然而,郭靖始终保持着那份温柔的节奏,就如同他对黄蓉二十年如一日的态度——小心翼翼,呵护备至。
  郭靖害怕弄痛黄蓉,害怕让黄蓉感到一丝一毫不适。
  黄蓉只能在心里叹息着,主动配合郭靖的节奏,扭动腰肢,发出一些轻柔婉转的呻吟。
  黄蓉的骚穴非常争气,每一寸穴肉都拼命地收缩,紧紧地吸附吮吸着郭靖的肉棒,穴内的淫水混合着郭靖龟头分泌的液体,被抽插得“咕啾、咕啾”作响,淫靡至极。
  大约一刻钟后,郭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下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口中粗喘着说:“蓉儿,为夫……为夫快要泄了……”
  “嗯……射进来吧,靖哥哥……把精水都给人家……”黄蓉轻声呢喃着,言语间充满了顺从。
  郭靖得到鼓励,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捅到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进黄蓉的子宫深处。
  “啊……”黄蓉感受到那股灼热的精液灌满自己的身体,身子也随之轻轻地颤抖了几下,算是达到了一次高潮。
  但与以往那种酣畅淋漓的满足感不同,这一次,当那股热流退去后,更深的空虚感反而席卷而来。
  郭靖抽出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心满意足地将黄蓉搂进怀里,在黄蓉额上印下一吻。“蓉儿,为夫让你舒坦了吗?”
  “嗯,”黄蓉乖巧地依偎在郭靖宽阔的胸膛上,娇声应道,“靖哥哥最厉害了。”
  可黄蓉的心里,却被巨大的失落感所填满。
  郭靖的温柔让黄蓉感到被珍爱,却无法填满黄蓉身体深处那日益扩大的欲望沟壑。
  黄蓉想要更多,想要更狂野的蹂躏,想要被彻底征服后那种身心俱疲的沉沦感。
  但黄蓉不能说,也舍不得说。
  黄蓉知道郭靖已经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到保卫襄阳的重任之中,郭靖已经很累了,黄蓉不能再用这种闺房之事去给郭靖增添烦恼。
  ———  想到这里,黄蓉猛地从回忆中惊醒。
  黄蓉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一片,呼吸急促,丰满的胸脯正剧烈地起伏着。
  黄蓉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早已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间。
  黄蓉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颤抖着手掀起裙摆,褪下湿透的亵裤。
  那片光洁如玉的私处,此刻早已一片泥泞。
  粉嫩的穴肉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晶莹的骚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一股股地往外冒,顺着大腿根部滑下,留下一道道水痕。
  黄蓉伸出手指,探向那片湿热的禁地。
  指尖滑过那片被淫水浸泡得软烂的嫩肉,轻轻拨开肥厚的花瓣,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阴蒂。
  “嗯……”黄蓉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手指开始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画着圈,轻轻地揉捻。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最深处涌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让黄蓉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黄蓉想要更多、更真实的填补。
  黄蓉的另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试探着往里探去。
  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住黄蓉的手指,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一缩一缩地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
  “啊……哈啊……”黄蓉加快了手指在自己骚穴里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解开衣襟,抓住了自己一只雪白硕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搓着。
  黄蓉闭上双眼,脑海中疯狂地浮现出各种淫乱不堪的画面。
  黄蓉想象着,有一个强壮的男人将自己粗暴地压在身下,野蛮地撕开自己的衣衫,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硕大的奶子上肆意揉捏,将雪白的奶肉捏成各种形状,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羞人的红指印。
  那个男人的肉棒又粗又长,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不由分说地狠狠捅进自己那饥渴的骚穴里,一下接着一下,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自己的子宫都在发酸……
  “嗯啊……好棒……再用力……肏我……”黄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荡,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极致。
  黄蓉的骚穴疯狂地收缩绞动,仿佛要将自己的手指都吸进去,更多的淫水被肏了出来,喷溅在身下的床单上,很快就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黄蓉感觉自己即将被这股自渎的快感送上云端,身体即将喷发出最汹涌的浪潮时,房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夫人,老爷回来了。”是尤八那独特的粗哑嗓音,语气依旧是那般恭敬。
  黄蓉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猛地睁开双眼,触电般地从自己的骚穴里抽出手指,慌乱地放下裙摆。
  黄蓉的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急促地喘着粗气,下身的肉穴还在不甘地一抽一抽,渴望着那最终的释放。
  “……知道了,”黄蓉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让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静,“我……我这就过去。”
  黄蓉站起身,匆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裙,可下身那片狼藉的湿滑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无比的黏腻与难受。
  黄蓉只能强忍着腿间的异样,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必须得找些事情来做。
  黄蓉心里想着。
  今晚,就从夜巡郭府开始吧。
  毕竟战事连年,黄蓉疏于管理府内琐事已久,说不定府里上下早已人心涣散,正好借此机会查探整顿一番。
  或许,让自己的身体和头脑都忙碌起来,就能暂时忘记这些令人羞于启齿的欲望。
  黄蓉这样安慰着自己。
  ———  晚膳过后,郭靖那高大威猛的身影便又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赶回了军营。
  黄蓉站在廊下,目送着郭靖的背影,心中翻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黄蓉当然明白,郭靖是为了襄阳城中的万千百姓,为了家国大义,可身为妻子,哪个女人不渴望丈夫的温存与陪伴。
  尤其是此刻,黄蓉只觉得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一股空虚的燥热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让黄蓉迫切地渴望着男人的坚挺与火热来填满、来抚慰……
  “唉……”黄蓉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羞人的念头甩出脑海。
  真是拿自己没办法,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跟个怀春少女似的。
  黄蓉决定不再胡思乱想,趁着今夜的空闲,正好仔细巡视一下府内的防务与杂事。
  夜色渐浓,偌大的郭府也渐渐归于沉寂。
  黄蓉施展出那一身绝顶的轻功,身影如同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在府邸的屋檐墙头间穿梭。
  下面的家丁仆役们举着灯笼巡逻,却无一人能察觉到自家夫人的身影正从头顶掠过。
  她仔细检查了库房、厨房、下人住处,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总体来说府内的情况还算井然有序,这让黄蓉对尤八的管理能力更加认可。
  正当黄蓉巡视完毕,准备回房歇息时,那双修炼了九阴真经后变得异常敏锐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极为细微的声响。
  “唔……嗯……啊……”
  那分明是女人的呻吟,声音被刻意压抑着,似乎生怕被人听见,但其中蕴含的浓浓春情与欢愉,却如同满溢的酒浆,怎么也掩盖不住。
  黄蓉心中一凛,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发现那声音竟是从府内一个相当偏僻的小院中传出来的。黄蓉认得那个院子,正是管事尤八的住处。
  尤八是个光棍,平日里独居,他的院子里怎么会在深夜传出女人的声音?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黄蓉,她身形一晃,便如同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入了那个小院。
  院子不大,仅有三间厢房,那间卧房的窗纸上透出昏黄摇曳的烛光,那阵阵勾人心魄的呻吟声,也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黄蓉屏住呼吸,将轻功提到极致,莲步轻移,如同鬼魅般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捅破一小块窗纸,将眼睛凑了上去。
  只这一眼,就让这位名满江湖的丐帮帮主、郭大侠的贤妻,整个人都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黄蓉的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与靖哥哥成婚多年,床笫间的欢好向来是规规矩矩的面对面。
  黄蓉何曾想过,男女之间竟还有这般如同兽类交媾般的姿势!
  男人竟然可以就这么趴在女人的身后,掀起那肥美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进肉穴里去……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淫乱景象,让黄蓉一时间又羞又怕,双颊滚烫,却又忍不住死死睁大了那双明媚的杏眼,仿佛着了魔一般,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昏黄的烛光下,卧房里的景象淫靡不堪。
  一个身形丰腴的女人正赤条条地趴在床榻之上,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此刻正深深埋在枕头里,一个硕大浑圆的屁股则高高地向上撅起,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腻腻的诱人光泽。
  女人的两条大腿被分到了最开,使得两腿之间那处私密的所在被完全暴露出来。
  只见那两片肥厚的穴唇早已被干得红肿外翻,娇嫩的肉穴正不断向外淌着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身下的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而在女人身后,同样赤身裸体的尤八正跪在床上,那个男人黑粗壮硕的身躯在女人雪白的娇躯后方形成强烈的对比,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冲击力。
  尤八那双粗糙的大手,正死死地抓着女人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那团绵软的白嫩肉团里,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最让黄蓉感到心惊肉跳、口干舌燥的,还是尤八胯下那根正兴风作浪的凶器。
  那根黝黑的肉棒简直骇人听闻,不但粗壮得不像话,长度也极为可观,上面布满了盘虬错节的狰狞青筋,此刻正被女人的淫水包裹着,油光发亮,整根肉棒深深地插在女人的骚穴之中。
  随着尤八身体狂野地前后抽送,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紧窄的穴道里不断搅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浊黏腻的骚水,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声响。
  “啪!啪!啪!”
  尤八那肥胖的小腹正一下下凶狠地拍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尤八那沉甸甸的囊袋也随着抽插的动作疯狂地前后摇摆,时不时“啪唧”一声拍打在女人被操得泥泞不堪的穴口上,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
  “啊……啊……爷……好深……要被爷捅死了……”女人的呻吟从枕头下闷闷地传来,嗓音已经完全沙哑,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极致的满足。
  黄蓉定睛一看,终于认出了那个正在承欢的女人——那不正是府里一向端庄文雅的女管事梅姐吗!
  梅姐今年三十有五,是个寡妇,丈夫在两年前的襄阳守卫战中不幸捐躯。
  平日里梅姐待人接物温文尔雅,做事一丝不苟,在下人之中颇有威望。
  黄蓉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正经本分的女人,竟然会在深夜里,和一个男人用如此淫荡不堪的姿态疯狂交合。
  “骚货,给爷叫大声点!让爷听听你有多骚!”尤八那粗嘎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一声狞笑,尤八猛地将巨屌从梅姐的肉穴里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被撑开的红肿穴口,然后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便又一次尽根没入了梅姐的身体深处。
  “呀啊——!”梅姐瞬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弓起,仿佛一条离水的鱼,“太深了……爷……要……要捅到奴家的子宫了……啊啊——!”
  尤八对梅姐的惨叫置若罔闻,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抓着梅姐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更快、更猛烈的冲刺。
  尤八的动作粗暴到了极点,仿佛完全将床上的梅姐当成了一个没有知觉的泄欲肉洞,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击在梅姐的花心深处,仿佛真的要将那个女人的子宫都给捅穿一般。
  “啪啪啪啪啪——!”
  愈发急促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卧房里回荡不休,梅姐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被撞击得疯狂晃动,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的力道泛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梅姐那对丰满的奶子也因为上身失去了支撑而垂在身下,随着尤八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摇晃,两颗早已硬得如同石子般的粉色奶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爷……爷……求求了……慢点……骚穴受不了了……”梅姐开始哀声求饶,声音早已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顶得支离破碎。
  “受不了?”尤八狞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快意,“老子还没爽够呢!你这骚货的贱穴,夹得老子的鸡巴快断了!今晚非得把你这骚穴给操烂不可!”
  话音未落,尤八的抽插速度再次加快,硕大的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着,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淫液。
  那些淫靡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撞击、被搅拌,拉出了一根根黏腻的银丝,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也变得愈发淫秽不堪。
  “啊啊啊——不行了——爷——骚货又要去了——”梅姐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口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尤八那根正在肆虐的巨屌。
  “去吧!骚货!给爷喷!”尤八爆喝一声,肉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上一顶,插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随即,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便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梅姐的子宫深处。
  “啊——!”梅姐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穴口深处的嫩肉还在不住地抽搐着,贪婪地将尤八射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进了体内。
  ———  窗外,黄蓉整个人都彻底呆住了。
  她的一张俏脸早已涨得通红,热得发烫,一颗心在胸膛里“怦怦”狂跳,仿佛随时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黄蓉活了三十多载,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粗暴、如此淫荡、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
  “臭不要脸……不知廉耻……”黄蓉在心里唾骂着,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离开,非礼勿视。
  可是,黄蓉的双脚却仿佛在地上生了根,沉重得怎么也挪不动分毫。
  黄蓉的眼睛就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房间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仿佛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淫靡的细节。
  黄蓉看到尤八心满意足地从梅姐的身体里抽出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那根刚刚还在逞凶的巨屌上,此刻沾满了白浊的浓精和梅姐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一层黏腻淫靡的光泽。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射精后略微疲软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
  梅姐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翻身下床,一屁股坐在了趴伏着的梅姐头前。
  他粗鲁地一把揪住梅姐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按向自己胯下那根还挂着淫液的半软肉棒上。
  “啊!”黄蓉在心中惊呼一声,眼睛瞪得更大了。她要做什么?难道……难道是要用嘴……!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在黄蓉脑中炸响。
  黄蓉的猜测很快变成了现实。
  只见梅姐仿佛早已习惯了这般对待,虽然身体酥软,却还是努力地撑起上身,温顺地张开小嘴,将尤八那根湿哒哒的肉棒熟练地含了进去。
  这又是一个让黄蓉大开眼界的场面,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人的嘴,不是用来吃饭说话、与心爱之人亲吻的吗?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不知羞耻地去含住男人那般肮脏的地方!
  黄蓉看到梅姐的脸颊微微鼓动,粉嫩的舌头在尤八的肉棒上灵活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食干净。
  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刺激下,尤八那根半软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抬头、涨大,很快又变得坚硬如铁,青筋毕露。
  尤八舒服地哼了一声,一把将鸡巴从梅姐嘴里拔出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骚货,自己骑上来,让爷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骚!”
  梅姐发出一声勾魂的媚笑,摇晃着撑起身子,分开双腿,摇曳着丰臀,缓缓跨坐在了尤八的身上。
  梅姐扶着尤八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滥的穴口,扭动着腰肢,缓缓地向下坐去。
  “嗯……啊……好粗……爷的鸡巴好大……”梅姐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的骚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随着她的缓缓下坐,那根巨屌也一寸寸地深入到她的身体里。
  黄蓉能清晰无比地看到梅姐那粉嫩的穴口是如何被尤八的肉棒残忍撑开的,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挤压到两边,紧紧地包裹、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更多的穴液混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尤八的屌根流淌到他那布满粗硬毛发的阴囊上。
  “啊——!全……全都进去了——!”当梅姐完全坐到底时,尤八那根巨屌已经完全被肉穴吞没,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重重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的充实感,让梅姐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尤八的一双大手顺势抓住了梅姐柔软的腰肢,“动起来,骚货!给爷浪起来!让爷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梅姐立刻心领神会,开始扭动腰肢,丰满的屁股在尤八的胯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坐实在尤八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随着动作剧烈地摇晃,在空中划出两道雪白诱人的弧线。
  “啊……啊……好爽……爷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操烂了……”梅姐放浪形骸地淫叫着,嘴里吐出的话语粗俗不堪,与平日里那个端庄文雅的女管事判若两人。
  黄蓉死死地咬着嘴唇,双腿早已紧紧并拢夹紧,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裤裆深处早已是一片泥泞。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看完了全程。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后,房间里的淫声浪语终于渐渐平息。
  黄蓉听到里面传来几声低语,接着,“噗”的一声,烛火被吹灭,卧房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死寂。
  黄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只觉得双腿都有些麻木了。
  那淫乱的画面和声音仿佛还在眼前耳边回荡,让她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复。
  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院,返回自己的卧房。
  回到房间,插上门栓,黄蓉背靠着门板,才终于敢大口地喘息。
  她飞快地脱下所有衣物,当看到自己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亵裤时,脸上又是一阵火烧。
  她赤条条地躺在冰凉的床榻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不去尤八那狰狞的肉棒和梅姐放浪的姿态。
  那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姿势,那女人用嘴侍奉男人的画面,一幕幕,一声声,不断地在黄蓉的脑中循环播放。
  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黄蓉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腿心……
  她闭上眼睛,发泄一般地对自己进行了一次猛烈的手淫。在汹涌的快感中,她仿佛也变成了梅姐,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撞击着……
  筋疲力尽的黄蓉就这么沉沉睡去。
  这一夜,她的梦里满是男人从身后狠狠操干女人的画面。
  只是那梦里的女人,身影渐渐模糊,一开始还是梅姐那丰腴的身体,但不知不觉间,那被狠狠贯穿、浪叫承欢的女人,竟然变成了黄蓉自己……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1:10:35

第2章 欲念滋生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如金色的细丝,穿过精致的雕花窗棂,懒洋洋地洒在锦被之上。
  卧房内一片静谧,黄蓉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沉睡中幽幽转醒。
  她迷蒙地睁开双眼,那双往日里清亮慧黠的眸子此刻却带着几分水汽与慵懒,脑海中依旧盘旋着昨夜那个无比真实又淫靡至极的梦境。
  梦里,一根粗大得不像话的黝黑肉棒,从身后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狠狠地贯穿着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顶出体外,而梦中的自己,却毫无廉耻地浪荡呻吟着,双腿大张,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啊……”黄蓉猛地从梦境的余韵中惊醒,羞耻与惊骇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
  然而,就在身体移动的瞬间,一股黏腻湿滑的冰凉触感从大腿根部传来,让她浑身一僵。
  黄蓉僵硬地低下头,只见那条原本洁白无瑕的丝绸床单上,正中央的位置赫然绽放开一朵巨大的、深色的水渍痕迹。
  那痕迹从黄蓉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形状暧昧不堪,边缘已经半干,留下了一圈圈羞耻的印记。
  黄蓉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腿心,那里湿滑一片,尽是自己动情时流下的骚水。
  手指再往大腿内侧探去,也早已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着皮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息。
  “我……我竟然……只是做了个春梦……就流了这么多……”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哭腔,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可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黄帮主,是郭大侠的贤内助,如今却像个思春的怀春少女一般,仅仅因为一个梦就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这要是让府里的丫鬟看到了,自己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黄蓉再也不敢耽搁,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飞快地将那条沾满了自己淫荡痕迹的床单死死卷成一团,像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罪证一般,塞进了衣柜最深、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黄蓉打定主意,今晚定要趁着夜深人静,自己偷偷拿去后院的井边洗掉,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这羞耻的证据。
  黄蓉用湿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和双腿,那滑腻的触感仿佛还在提醒着她昨夜的放浪。
  换上干净的亵裤和衣裙后,那股烙印在心头的羞耻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挥之不去。
  用早膳的时候,黄蓉端坐在郭靖身侧,极力维持着往日里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郭靖正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跟她说起今日城防的安排和军务,黄蓉只是机械地点着头,眼神飘忽,实则一个字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就在这时,一个粗壮的身影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点心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郭府的管事尤八,那黝黑的面庞上挂着恭敬的笑容,将盘子稳稳地放在桌上。
  “老爷,夫人,这是厨房新做的桂花糕,您二位尝尝鲜。”
  黄蓉的身体陡然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她不受控制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尤八的身上。
  这个平日里她甚至懒得多看一眼的府中下人,此刻在黄蓉的眼中却仿佛变了一个模样。
  黄蓉看着那身粗布短褂下包裹着的黝黑粗壮的身躯,结实的臂膀,以及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身,脑中瞬间就闪现出前夜偷窥到的画面——就是这个男人,赤条条地跪在床上,胯下那根粗如儿臂的狰狞肉棒,正一下下地、毫不留情地捅进梅姐的身体里,操得那个平日里端庄文雅的女管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连连……
  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黄蓉的小腹升起,瞬间涌遍全身,烧得她脸颊滚烫,心跳也如同擂鼓般“咚咚”作响。
  黄蓉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不自觉地顺着尤八的腰身向下移动,最终死死地落在了那个男人鼓囊囊的腰胯之间。
  虽然隔着厚实的粗布裤子,但黄蓉却仿佛拥有了透视的能力,清晰地“看”到那里正蜷缩着一根何等骇人的巨物,那丑陋而凶猛的轮廓,此刻正安静地蛰伏着。
  “蓉儿?蓉儿?”郭靖的声音将黄蓉从淫荡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黄蓉看到靖哥哥的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这才惊觉自己竟然盯着一个下人的胯部看了许久!
  黄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她慌忙移开视线,端起手边的茶杯猛灌了一口,试图用微凉的茶水浇灭脸上的热度,声音也有些结巴:“啊?靖、靖哥哥,你说什么?”
  “我是问你,今日脸色怎么这般潮红?是不是身子不舒服?”郭靖看着妻子异样的神情,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许是昨夜没睡踏实,有些乏了。”黄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神却不敢再往尤八的方向瞟一眼。
  尤八依旧恭敬地垂手立在一旁,那张丑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可黄蓉总觉得,这个男人刚刚在转身时,那双细小的眼睛似乎朝自己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玩味的光芒。
  恰在此时,梅姐也款款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叠厚厚的账册。
  梅姐向郭靖和黄蓉盈盈一福,声音柔美动听:“老爷,夫人,这是本月的账目,还请夫人过目。”
  梅姐依旧是那副端庄文雅的模样,一袭素净的青色长裙将丰腴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乌黑的秀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的风范。
  可黄蓉看着她,脑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就是这个女人,前夜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个磨盘般肥美的屁股,任由尤八那根巨屌从身后狠狠地操干,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叫着“爷”、“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家伙操烂了”这样下贱露骨的话语……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黄蓉的心跳再次失去了控制。
  她端详着梅姐那张温婉秀丽的脸,想象着这张脸在情欲的冲击下是如何扭曲变形,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是如何失神涣散,只觉得小腹深处那股压抑的燥热又一次翻涌上来,腿心甚至开始微微发痒。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这些淫秽的念头甩出脑海。她强作镇定地接过账册,声音却有些发紧:“嗯,辛苦你了,我待会儿就看。”
  梅姐微微一笑,那笑容在黄蓉看来也似乎带上了一丝别样的意味。
  梅姐转身退下,黄蓉的目光便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那个女人丰腴饱满的臀部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裙衫,黄蓉仿佛能看到那两瓣雪白滑腻的臀肉是如何在尤八的凶猛撞击下疯狂地晃动出淫靡的肉波,又是如何被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抓握,捏出道道暧昧的红痕……
  “蓉儿,你今日当真没事吗?”郭靖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发现妻子今早实在是反常得厉害,眼神总是飘忽不定。
  黄蓉心下一沉,连忙挤出笑容,声音也放得柔和了许多:“真的没事,靖哥哥,你快去忙你的吧,不用担心我。我等会儿补个觉就好了。”
  郭靖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对黄蓉向来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想着或许真是妻子没休息好,便也不再多问。
  他起身整理好衣冠,准备出门巡城,临走前还体贴地叮嘱道:“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可能会晚些回来,要处理一些军务。”
  “嗯,我知道了,靖哥哥慢走。”黄蓉点点头,起身将郭靖送到门口,看着那个高大威猛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直到郭靖的身影彻底不见,黄蓉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软软地靠在门框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她放松下来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湿热感再次从腿心传来。
  黄蓉低头一看,裙摆下的亵裤,竟然又湿了一片。
  ———  整个白天,黄蓉都处在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焦灼状态中。
  她人虽然端坐在书房里,手里翻阅着梅姐送来的账册和府务文书,可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和数字在她眼中却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符号,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
  黄蓉的脑海,被前夜偷窥到的那些淫靡画面彻底占据了。那些声音、那些动作、那些细节,如同跗骨之蛆,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中回放。
  她想起尤八那根狰狞骇人的肉棒,前端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她想起梅姐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如同熟透的蜜桃般不断吞吐着巨物;她更忘不了,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那“咕啾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每回想一次,黄蓉便感觉小腹深处那股燥热的火焰便窜高一分,腿心之间也愈发湿润,那股粘稠的骚水仿佛永远也流不尽。
  隔着几层裙子和亵裤,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隐秘的森林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桌案下轻轻按压在那处被濡湿的地方,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一股酥麻的痒意便瞬间从指尖传遍四肢百骸。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贝齿在丰润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以此来克制自己想要立刻褪下裤子、伸手进去抚慰的冲动。
  不行,这是白天,书房外人来人往,随时都可能会有丫鬟或者下人进来禀报事务,她绝对不能在这里做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可是,那股被点燃的欲望就像是雨后的野草,在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滋长蔓延,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黄蓉只能紧紧地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互相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燥热。
  好不容易,在一日如三秋的煎熬中,夜幕终于降临。
  黄蓉心不在焉地用过晚膳,便早早回到了自己和郭靖的卧房。
  郭靖果然如他早上所说,还未回来,空荡荡的房间让黄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被情欲浸透了身心的模样,该如何面对一向对自己敬爱有加的靖哥哥。
  黄蓉迫不及待地脱下繁复的外衣,只留下一件轻薄的丝质寝衣,便如同一条缺水的鱼儿般躺倒在床上。
  然而,身体的疲惫却无法带来丝毫睡意,她的脑中被各种淫秽的念头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伸向胸前,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着自己那对早已发育得丰满硕大的奶子。
  那柔软的奶肉在掌心变换着形状,顶端的奶头在指腹的拨弄下,迅速地变得坚挺如豆,一股熟悉的酥麻感开始在体内升腾、聚集……
  就在黄蓉意乱情迷之际,“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郭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黄蓉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将手从胸前收回,藏进被子里,脸上挤出刚刚睡醒的惺忪模样:“靖哥哥,你回来啦?”
  “嗯,今日巡视得晚了些。”郭靖脱下沉重的甲胄和外衣,在床边坐下,宽厚的手掌抚上黄蓉的脸颊,“蓉儿,你困了吗?”
  黄蓉从郭靖眼中看到了那熟悉的、属于男人的欲望。
  她知道靖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低若蚊吟:“有点累……不过……”
  她没有拒绝。事实上,黄蓉此刻身体里的那股欲火正烧得她口干舌燥,她迫切地需要一场发泄,哪怕她知道这场发泄或许并不能让她满足。
  郭靖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迅速地脱下衣物,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翻身压在了黄蓉身上。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如同最珍贵的仪式。
  先是轻柔地亲吻黄蓉的额头、脸颊,然后是鼻尖、嘴唇。
  他的手熟练地探入黄蓉的寝衣,握住那只温软滑腻的奶子,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可黄蓉的脑中,却不合时宜地、无比清晰地闪现出前夜偷窥到的画面。
  她想起尤八是如何粗暴地揪着梅姐的头发,将那根沾满了口水的巨屌狠狠地捅进梅姐的嘴里;想起那个男人是如何从身后像野兽般发起一次又一次狂野的冲锋……
  “蓉儿……我进来了……”郭靖温柔的耳语在头顶响起,随即,一股温热的坚挺缓缓地、试探性地进入了黄蓉的身体。
  黄蓉闭上了眼睛,努力想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这场性爱上。
  可她却悲哀地发现,郭靖的尺寸虽然在寻常男子中已算不小,可与她脑海中那根骇人的巨物相比,竟然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那种被缓缓进入的感觉,远没有她想象中被瞬间撑开、被彻底填满的霸道冲击力。
  郭靖依旧是那个他最习惯的传统姿势,面对面地压在黄蓉身上,温柔而坚定地抽插着。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节奏平稳,充满了对妻子的爱惜与尊重,偶尔还会停下来,喘着粗气低声询问黄蓉的感受。
  然而,黄蓉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索然无味,甚至……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失望。
  她的脑海,此时此刻,完完全全被尤八操干梅姐的画面所占据。
  她想象着,如果是那根粗壮如臂的黝黑肉棒进入自己的身体,会是怎样一种被撕裂又被充满的极致感觉;如果是那样狂野粗暴、不带丝毫怜惜的抽插,自己会不会也像梅姐那样,抛弃所有的羞耻与理智,放浪形骸地大声浪叫,会不会也被那样的巨物操到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一次又一次地泄身……
  “蓉儿……我……我快了……”郭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冲刺了十几下。
  没过多久,他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黄蓉体内释放出滚热的精液,然后疲惫而满足地翻身躺在她身旁,很快就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黄蓉静静地躺在黑暗中,感受着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的骚穴深处缓缓流出,浸湿了腿间,心中却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落寞。
  她甚至都还没有任何感觉,这场性事便已经草草结束。
  以往和靖哥哥做爱,虽然谈不上多么激情澎湃,但至少在他的温柔爱抚下,也能得到些许满足和慰藉。
  可今夜,在亲眼见识过尤八和梅姐那般如同野兽交媾般的淫靡性爱之后,郭靖这种温柔体贴、按部就班的夫妻义务,反而让她感到……无比的乏味。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如同潮水般将黄蓉淹没。
  她怎么能这样想?
  靖哥哥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对自己这般爱护,这般体贴,自己怎么能嫌弃他……嫌弃他在床上的表现?
  可是,那股被勾起的欲望,那股对更粗暴、更狂野的性爱的渴望,却如同被施了肥的藤蔓,在她的心里疯狂地缠绕、生长,怎么也压制不住。
  黄蓉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她听着身旁郭靖那均匀有力的呼吸声,那只不听话的手,又一次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那片刚刚承受过一场温和性事的私密花园,此刻却更加空虚、更加饥渴。
  她轻轻地用手指拨弄着,脑中浮现的,不再是丈夫英武的面庞,而是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他胯下那根令人恐惧又令人向往的粗大肉棒……
  ———  第二日夜里,鬼使神差地,黄蓉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个偏僻小院的窗外。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
  只要再看一次,满足了这该死的好奇心,以后就再也不来了。
  可黄蓉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
  她早已被前两次偷窥到的画面彻底勾起了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她像一个中了毒瘾的赌徒,渴望看到更多、更刺激的画面,渴望通过窥视来体验那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极致快感……
  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清冷的月光洒在薄薄的窗纸上,将房间里两个交缠的人影映照得格外清晰。
  尤八和梅姐已经开始了。不过今夜,他们的玩法显然比前两次更加露骨,更加淫荡。
  黄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窗纸上一个早已被她捅破的小洞。
  只见房间里,梅姐正双膝跪在床沿边,上半身伏在床上,而尤八则赤裸着站在她的面前。
  梅姐仰着头,平日里那张端庄秀丽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小嘴努力地张到最大,正艰难地吞吐着尤八胯下那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梅姐小巧的嘴里野蛮地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喉咙深处,将梅姐的脸颊撑得鼓鼓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
  “唔……咕……唔……”梅姐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大量的口水混合着从马眼渗出的清亮先行液,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潺潺流下,划过秀气的下巴,一滴滴地落在她胸前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尤八粗壮的大腿,身体随着男人胯部的耸动而前后摇晃,尽力地配合着。
  尤八的一只大手粗暴地抓着梅姐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逼迫着那张小嘴更深地吞下自己的肉棒。
  他的胯部极有节奏地前后挺送,每一次都像是在打桩般,狠狠地顶到梅姐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令人心惊肉跳的黏腻声响。
  “骚货,给爷舔干净了!把爷这根贱狗屌舔得再湿一点,待会儿好操你的骚穴!”尤八一边操着梅姐的嘴,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言语辱骂着。
  梅姐仿佛极为受用,顺从地将肉棒吐了出来。
  那根巨物上挂满了她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梅姐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上舔舐。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仔细地在那些虬结凸起的青筋上游走盘旋,时不时还会张嘴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整个含住,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
  窗外的黄蓉看得目瞪口呆,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从未想过,女人的嘴……竟然还可以这样来取悦男人。
  梅姐那副全神贯注、卑微侍奉的模样,那种抛弃了一切尊严、只为讨好男人的姿态,让黄蓉既感到一种源自骨子里的羞耻与不齿,又莫名地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燥热。
  很快,尤八似乎就不再满足于这种前戏了。他一把将梅姐从床边拽了起来,粗鲁地将她推倒在床上,命令道:“趴过去!把屁股给爷撅高了!”
  梅姐温顺地照做,像一只待操的母狗般趴在床沿,将那个丰腴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起,正对着尤八。
  分开的双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接下来,黄蓉看到了更加令她三观尽碎、心神俱裂的一幕——  尤八非但没有立刻操进去,反而弯下腰,将那张丑陋的脸埋进了梅姐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起那个粉嫩湿滑的穴口!
  那早已饱饮春水的肉穴,在尤八舌头的挑逗下剧烈地颤抖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大股大股的淫水控制不住地向外涌出,全都被尤八那张贪婪的大嘴吮吸干净。
  尤八的舌头粗糙而有力,灵巧地在那些娇嫩的褶皱嫩肉上来回扫荡,时不时还会化作坚硬的舌尖,狠狠地刺入穴口深处,搅动着那些敏感至极的肉壁。
  “啊……啊……爷……别……别舔了……奴家受不住了……好痒……啊……”梅姐的浪叫声中带上了一丝哭腔,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显然是享受到了极致。
  黄蓉彻底惊呆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男人埋首在女人双腿间的画面。
  男人……会用嘴去……去碰那里……这也太……太淫荡下流了!
  简直闻所未闻!
  可是,看着梅姐那副魂飞天外、极致享受的模样,黄蓉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如果……如果靖哥哥也能这样对待自己,那会是怎样一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尤八舔舐了好一会儿,直到梅姐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才直起身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紫得发黑的肉棒,前端的马眼还在不断向外冒着清液。
  尤八将那狰狞的龟头对准梅姐那早已被口水和淫水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噗嗤”声,整根巨屌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梅姐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声音穿透了窗纸,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下来,又是一番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不过今夜,尤八似乎格外有兴致。
  他一只脚踩在床沿的矮凳上,单手抓着梅姐的一条浑圆的大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用这种站立的姿势,从侧后方角度更刁钻地狠狠贯穿着梅姐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窗外的黄蓉能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到尤八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梅姐的穴口狂野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片嫩红的穴肉和黏滑的丝线,然后又在下一次的挺入时,将那些穴肉无情地捅回去。
  大股大股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被撞击得四处飞溅,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点……
  “啪!啪!啪!”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坚定而富有节奏地在夜空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黄蓉的心上。
  “爷……爷……好深……要捅穿了……要捅到奴家的子宫了……啊啊啊——!”梅杜疯狂地浪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窗外的黄蓉,呼吸也早已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自己的亵裤里,两根手指在那片早已湿滑一片的幽谷中快速地进出、搅动。
  她一边贪婪地看着房间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宫戏,一边在脑中将自己替换成梅姐,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被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的浪荡骚妇……
  尤八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又换了一个姿势。
  他将梅姐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粗暴地抓起她的双腿,分到最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尤八可以插入得更深,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埋了进去。
  这个姿势,也让黄蓉几乎能完整地看到梅姐的正脸。
  她看到梅姐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双眼涣散无神,瞳孔放大,嘴巴大张着,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男人撞击的频率剧烈地上下晃动着,顶端的两颗奶头像被冻住的葡萄般坚硬地挺立着。
  “骚货……叫大声点……让全府的人都听听,你这个女管事在床上到底有多浪……”尤八狞笑着,胯下的抽插速度猛然加快,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梅姐的身体撞散架一般。
  “啊啊啊——爷——主人——奴家是骚货——奴家的骚穴就是为了给爷的大鸡巴操才长的——求爷用力操死奴家——啊啊啊——!”梅姐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用最下流的语言放浪形骸地尖叫着。
  黄蓉的手指也在自己泥泞的骚穴里更加疯狂地抽插扣挖,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一只奶子,仿佛要将它捏碎一般。
  她死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自己被尤八压在身下,被那根巨屌狠狠操干的画面……
  “嗯……啊……哦……”黄蓉再也克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了压抑而轻微的呻吟。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尤八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透过小洞看去,只见尤八还保持着贯穿梅姐的姿势,但他却……他却缓缓地转过头,朝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在朦胧的月色与烛光中,仿佛穿透了薄薄的窗纸,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精准无比地、直直地落在了黄蓉的眼睛上。
  黄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被发现了?不,不可能,窗外这么黑,隔着窗纸,他不可能看到自己……自己藏得这么好……
  可是,尤八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戏谑与嘲弄的笑意,却让黄蓉心中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和……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刺激。
  尤八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低下头,更加凶狠地操干着身下早已失神的梅姐。
  可窗外的黄蓉,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
  她的心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一股混合着被抓包的恐惧、无地自容的羞耻和被窥破秘密的兴奋的复杂情绪,如同岩浆般在胸中翻涌、激荡。
  黄蓉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她连滚带爬,用尽了生平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逃回了自己的卧房。
  一关上房门,她就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浑身都在发烫,刚刚偷窥到的一切,尤其是最后尤八那个眼神,让她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彻底点燃,急切地、疯狂地想要得到发泄。
  她甚至来不及走到床边,就靠在门后,急切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衫。
  外裙、中衣、亵裤……一件件被她胡乱地扔在地上。
  很快,一具保养得宜、丰腴白皙的成熟胴体便彻底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黄蓉喘息着,甚至等不及躺下,便直接将两根手指狠狠地插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抓捏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微闭着双眼,脑海中浮现的男人,已不是自己的靖哥哥,而是那个外貌丑陋、身躯粗壮、胯下却藏着神兵利器的尤八。
  一阵激烈而粗暴的自慰后,黄蓉的身体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从穴心喷涌而出,但那股焚心蚀骨的燥热感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强烈。
  这点程度的自我安慰,根本无法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那股被自我抚慰撩拨起来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空虚感中燃烧得更加旺盛。
  黄蓉迷离的目光扫过房内,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窗边那张由坚硬红木打造的书桌上。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惧的疯狂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
  她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赤裸的身子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的光晕。
  黄蓉一步步走到桌前,颤抖着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淌着骚水的私密穴口,对准了那坚硬、冰凉、带着锐利棱角的桌角。
  “嘶……”当那滚烫敏感的嫩肉触碰到冰凉坚硬的木头时,黄蓉不受控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这股尖锐的异物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带来一种混杂着刺痛与变态快感的强烈刺激。
  她缓缓将身体的重心压了上去,任由那坚硬的桌角深深地嵌入自己湿滑柔软的骚穴媚肉之间。
  黄蓉闭上眼睛,开始缓缓地、带着一丝试探地扭动着腰肢与丰腴的臀部,让那木质的棱角在自己最敏感的穴肉上反复研磨。
  随着摩擦的加剧,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尤八那张丑陋的脸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黄蓉仿佛能感觉到,此刻在自己身体里研磨的,不再是冰冷的桌角,而是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黝黑肉棒。
  “嗯……啊……”细碎又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间溢出,她不敢大声,只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浪叫声堵回喉咙里。
  她的腰臀扭动得越来越快,丰满的屁股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圆弧。
  那湿滑的穴口与干燥的木头摩擦,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黄蓉的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自己胸前硕大的奶子,指甲深深掐入奶肉,疼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地感受着下体的快感。
  “尤八……”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带着哭腔的呼唤,那名字像是禁忌的咒语,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幻想中,尤八正站在她的身后,像操干梅姐那样,扶着那根巨屌,狠狠地贯穿着身下的自己。
  “啊……尤八……操我……”黄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用含糊不清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低吼着,“用……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的骚穴……”
  她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沙哑而充满了情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卑微的渴求与放浪的淫荡。
  “啊……对……就是那里……再深一点……把爷的贱狗屌……全都插进来……操烂我……”她学着梅姐的淫言浪语,在想象中对自己进行着最下流的羞辱。
  此时此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只是一个渴望被粗大肉棒狠狠填满的骚货、一个贱妇。
  在桌角愈发激烈的研磨和脑海中那狂野的幻想双重刺激下,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极致的顶点。
  一股热流伴随着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尖叫,从穴心深处喷薄而出,沿着冰冷的桌角,留下了一道羞耻而黏腻的痕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1:24:17

第3章 眼界大开
  自从那一夜在桌角被自己的骚水弄湿了裙摆,黄蓉便像是被下了蛊,整个人都陷进了偷窥尤八与梅姐苟合的泥潭里,无法自拔。
  那个偏僻小院的窗外墙角,几乎成了黄蓉每晚必须签到的地方。
  夜色一浓,郭夫人便会找寻各种借口离开卧房。
  若是郭靖在府中,黄蓉便会扮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声音软糯地对郭靖说道:“靖哥哥,夜深了,我去府里各处走走,看看下人们有没有偷懒懈怠。”郭靖对自家蓉儿向来是百分百的信任,闻言总是欣慰地点头,还会满眼疼惜地夸赞:“蓉儿真是辛苦,这么晚了还要为府里的事操心。”
  倘若郭靖因军务不在府中,黄蓉就连这点表面功夫也懒得做了。
  匆匆用过晚膳,一刻也等不了地直奔那个勾魂的小院,心里只怕去得晚了,会错过里面那对狗男女的活春宫。
  当然,黄蓉也并非每次都能心满意足。
  尤八和梅姐毕竟都是下人,不可能夜夜笙歌。
  有时候黄蓉蹑手蹑脚地摸到窗边,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的屋子,或是只有尤八一人鼾声如雷地躺在床上。
  每当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失落和空虚便会席卷黄蓉的全身,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甚至比偷窥时强忍着不出声还要折磨人。
  郭夫人会在墙角下徘徊很久,不甘心地将眼睛凑在窗纸的破洞上,直到彻底确认今夜真的没有“好戏”上演,才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满心怅然地离开。
  不知不觉间,这种见不得光的偷窥行径,竟成了黄蓉每天最期待、最能让身体兴奋起来的秘密活动。
  随着偷窥的次数越来越多,黄蓉见识到的东西也越来越超乎想象,那些五花八门的淫乱姿势,彻底颠覆了黄蓉过去三十多年的认知。
  黄蓉曾看到过尤八仰面躺着,让梅姐光着屁股骑在尤八身上,面对面地疯狂上下起落。
  梅姐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在剧烈的颠簸中如同熟透的木瓜般狂野地晃动,拍打在梅姐自己的胸口上,发出一阵阵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
  黄蓉也看到过尤八将梅姐整个人拦腰抱起,让梅姐两条腿紧紧缠在尤八粗壮的腰间,就那么站着,用那根骇人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地向上顶弄。
  梅姐的身体在空中像是没有骨头的布娃娃,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无助地弹跳着。
  黄蓉还看到过尤八让梅姐侧躺在床上,将梅姐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然后从侧面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窗外的黄蓉能无比清晰地看到,那根沾满了淫水、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将梅姐那粉嫩的穴口撑开,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只留下一丛黑色的阴毛在外面颤动。
  黄蓉这才震惊地发现,原来在自己过去的认知里,那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履行夫妻义务的房事,竟然可以有如此丰富多彩、令人眼花缭乱的玩法。
  男女之间的交合,远不仅仅是和靖哥哥那样,规规矩矩地面对面躺着那么单调。
  然而,最让黄蓉感到三观尽碎、同时也最让黄蓉觉得难以置信的,是那一夜亲眼目睹的禁忌一幕——  那晚,尤八竟然操了梅姐的后庭。
  黄蓉捂着嘴,透过窗纸上那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洞,清晰无比地看到尤八将梅姐翻过身,让梅姐像母狗一样撅着丰满的屁股。
  尤八先是用手指沾了些梅姐骚穴里流出的淫水,然后涂抹在梅姐那个平日里只用来排泄的、紧致的褐色后穴上。
  接着,尤八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对准那个被淫水润滑得亮晶晶的小洞,在一声低吼中,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往里挤。
  梅姐整个人趴在床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痛苦又被强行压抑的闷哼。
  梅姐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已发白,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显然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痛楚。
  可即便如此,梅姐也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甚至还在尤八进入困难时,主动地把屁股撅得更高,努力放松着身体去迎合那根巨物的入侵。
  “啊……疼……爷……轻点……好胀……要裂开了……”梅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祈求。
  “骚货,叫什么叫!”尤八狞笑着,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更加兴奋,“你这贱屁眼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肏吧?夹得爷的龟头好紧……真他妈爽!”尤八根本不顾梅姐的痛苦,在完全挤进去之后,便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梅姐脸上的痛苦神色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梅姐的呻吟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放荡浪叫,身体也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尤八的节奏,骚浪地摆动起腰肢。
  “啊……好……好爽……爷……就是那里……用力……肏烂奴家的贱屁眼……啊啊……要被爷的大鸡巴肏死了……”梅姐的嘴里吐出越来越淫荡下流的词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的模样。
  更让黄蓉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莫名兴奋得小腹抽搐的是,当尤八最终从梅姐的后庭里拔出那根沾满了黄褐色污秽、散发着一股腥臭气味的肉棒后,竟然一把捏住梅姐的下巴,直接将那根还滴着脏东西的鸡巴塞进了梅姐的嘴里!
  “给爷舔干净!”尤八声音粗暴地命令道,“把爷这根干过你屁眼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而梅姐,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女管事,竟然真的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伸出灵活的舌头,无比认真地开始舔舐那根刚从自己后庭拔出的、带着腥臭污渍的肉棒。
  梅姐的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美味,小舌头仔细地舔过粗大的龟头,舔过冠状沟,甚至将尤八整个囊袋都含进嘴里吮吸。
  梅姐仿佛只有通过这种极尽羞辱的方式,才能彻底表达自己对这个男人的臣服与淫贱。
  这一幕给黄蓉带来的冲击是前所未有的。
  黄蓉完全无法理解,一个男人怎么会愿意去肏弄那么肮脏的地方,更无法理解一个女人为何能心甘情愿地接受如此羞辱的行为,甚至去舔舐沾染了自己粪便的阳具。
  可梅姐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以及尤八那理所当然的命令,都在无声地告诉黄蓉——这绝不是第一次,这恐怕已经是他们之间性爱的一种常态。
  自那以后,偷窥完再找个隐秘的地方自慰,就成了黄蓉雷打不动的习惯。
  有时黄蓉会强忍着回到卧房,在郭靖震天的鼾声中,悄悄地、快速地抚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但更多的时候,黄蓉实在是一刻也等不了,就近躲在小院附近的假山后、浓密的花丛中,甚至是回廊的阴影里,急不可耐地撩起裙摆,将手伸进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里,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回味着刚才看到的淫靡画面,一边用手指飞快地抽插着自己的肉穴。
  黄蓉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
  最初,黄蓉还会等到里面完事之后才开始自慰,可渐渐地,黄蓉开始在偷窥的同时,一手扶着冰冷的墙壁,另一只手便已经伸进裙底,在自己湿滑的穴口揉搓。
  黄蓉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或者用手掌紧紧捂住嘴巴,才能不让那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泄露出去,惊动了屋里屋外的人。
  那种一边看着别人疯狂交合、一边在墙角偷偷自慰的变态刺激感,让黄蓉每一次都能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潮,身体抖得几乎站立不稳。
  黄蓉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并未察觉的是,屋内的尤八,似乎也在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
  这个外貌丑陋的男人,越来越喜欢在操干梅姐之前、或者是完事之后,赤裸着身体,挺着那根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狰狞粗大的肉棒,有意无意地转向窗户的方向。
  尤八会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让那根巨物在昏黄的烛光下轻轻晃动。
  那些暴起的青筋、从马眼里不断渗出的清亮液体、甚至肉棒上还沾染着的、属于梅姐的淫水或污秽,都巨细靡遗、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窗外那双偷窥的眼睛面前。
  而窗外的黄蓉,每次看到这一幕,都会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下体的骚水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黄蓉不知道尤八是真的发现了自己,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
  可那种被窥探、被展示、被赤裸裸挑逗的感觉,却让郭夫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兴奋,像最烈的春药,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得更深,更无法自拔。
  ———  其实,尤八早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色鬼,尤八对女人那点藏在心底的骚念头的敏感程度,远非寻常男人可比。
  尤八最近总是隐约察觉到,府上那位高高在上的女主人,郭夫人黄蓉,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呢?
  尤八一开始也说不真切。
  表面上,黄蓉依旧是那个端庄贤淑、母仪天下、对下人们不苟言笑的郭夫人,处理府内事务时公事公办,威严十足。
  可尤八总觉得,当黄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自己的身体时,会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
  那神色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却还是让尤八这个浸淫女色多年的老手,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骚味。
  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探究、还有一丝被死死压抑住的渴望的眼神。
  尤八心里暗自琢磨,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一个从未见过荤腥的小姑娘,第一次看到肉铺里挂着的新鲜猪肉时,那种既想靠近又假装矜持的复杂神情。
  当然,尤八不敢就此贸然下任何定论。
  毕竟,那可是郭靖郭大侠的夫人,是丐帮的帮主,是整个江湖都敬仰三分的黄蓉黄女侠。
  尤八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过是郭府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管事,怎么敢胡乱揣测主母那高贵的心思?
  万一真是自己精虫上脑想多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可接下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尤八越来越笃定,自己的猜测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尤八发现,自己和梅姐偷情的那间偏僻小院的窗纸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洞。
  那洞不大,也就指甲盖那么丁点,位置却选得极为刁钻,恰好在窗户中间偏下的地方。
  从那个角度朝里看,床上的风光,尤其是床上两人交合的景象,刚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更让尤八心里起疑的是,尤八发现,每当和梅姐在房里颠鸾倒凤,干得火热朝天的时候,窗外总会隐约传来一些细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那是一种被刻意压抑到极点的、低沉而破碎的呻吟,像是有人在拼命咬着嘴唇,极力忍耐着某种巨大的快感,又像是在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那即将冲出喉咙的浪叫泄露分毫。
  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尤八天生耳力过人,又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留神,根本就不可能听见。
  而且,每次当尤八稍稍分神,想去仔细分辨那声音的来源时,它又会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尤八纵欲过度的幻觉。
  虽然还不能百分百地确定窗外是否真的有人在偷窥,但尤v八那颗淫邪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尤八决定试探一番。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有枣没枣打一杆子,万一真有哪个小骚货在外面看着,那干起来岂不是更刺激?
  于是,尤八开始刻意地在房里,冲着那扇糊着破洞窗纸的窗户,大肆展示自己那根引以为傲的粗大肉棒。
  尤八总会在和梅姐翻云覆雨之前,或者刚刚从梅姐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骚穴里拔出来之后,赤条条地站在床边,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因疯狂充血而显得无比狰狞丑陋的鸡巴,对着窗户的方向,慢条斯理地上下套弄。
  那根粗如小儿手臂、长达尺把的紫黑色肉棒,在昏黄摇曳的烛光下泛着油腻淫靡的光泽,上面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巨大的龟头被欲望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里还不断渗出亮晶晶、黏糊糊的先行液。
  尤八甚至会故意用手掌拍打自己肉棒的根部,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或者用指甲去刮蹭龟头下的冠状沟,引得更多的骚水从马眼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顺着饱满的龟头滑落滴下。
  直到那一夜,尤八终于看清了窗外的真相。
  那晚,月色明亮得有些过分,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几乎将屋里照得如同白昼。
  尤八照例在自己的房里狠狠地操干着梅姐。
  屋内的烛火摇曳,把两具汗津津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映照得淫靡异常。
  尤八让梅姐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肥硕的屁股,自己则从后面扶着梅姐的腰,用那根巨屌凶狠地抽插着梅姐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穴。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蛮横的进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清晰可闻。
  梅姐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弄得神志不清,嘴里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求饶:“啊……爷……慢点……求求爷了……奴家的骚穴要被爷的大鸡巴肏烂了……喔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
  尤八一边狞笑着,更加凶狠地用胯部撞击着梅姐的屁股,一边伸出大手去粗暴地揉捏着梅姐那对随着操干而剧烈晃动的大奶子,突然,尤八的余光瞥见了窗纸上,映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人影。
  就在那一瞬间,尤八胯下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
  因为那晚的月光实在太过明亮,而那个向来机敏过人的偷窥者,大概是因为太过沉迷于屋内这活色生香的淫靡场景,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皎洁的月光已经将自己的身影轮廓,清清楚楚地投射在了那薄薄的窗纸上。
  那个影子的轮廓,尤八简直再熟悉不过了——那丰满傲人的胸围,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不是郭府的女主人,黄蓉黄夫人,又能是谁?
  “操……”尤八在心里低骂了一声,心脏在那一瞬间如同被重锤猛击,疯狂地跳动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与极度兴奋的滚烫洪流瞬间冲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确定了,这些日子以来夜夜趴在窗外,听着自己和梅姐墙角的,竟然真是黄蓉!
  是那个在江湖上声名赫赫,在郭府里端庄贤淑不容侵犯的郭夫人!
  这个惊天动地的发现,让尤八浑身的血液都瞬间沸腾了。
  尤八没有声张,也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了征服欲的狞笑。
  然后,尤八一把攥住梅姐的腰,胯下的巨屌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开始了更加凶猛、更加野蛮的抽插。
  尤八完全不理会身下梅姐撕心裂肺的求饶和哭喊,反而变本加厉地操干着。
  尤八故意调整着插入的角度,让自己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抽插时能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让梅姐穴里的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尤八还故意抓起梅姐的一条腿,将梅姐的身体掰得更加敞开,让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确保窗外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梅姐那粉嫩的肉穴深处,又是如何带着粘稠的淫水和被操出的骚沫退出来的。
  那一夜,梅姐被尤八干得哭爹喊娘,浪叫声几乎要把房顶都给掀翻。
  而窗外的黄蓉,显然也被这场专门为她上演的、更加激烈刺激的性爱表演刺激得欲仙欲死。
  因为尤八已经清楚地听到,窗外传来了再也无法压抑的、明显而急促的娇喘声,以及衣料摩擦和手指在湿润之处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尤八知道,窗外的郭夫人,那个高贵的黄蓉,正一边偷看着自己操别的女人,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的骚穴来解决欲望。
  而这个认知,让尤八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胯下的鸡巴猛地一涨,射出了有生以来最浓郁、最滚烫的一大股精液,尽数喷射在梅姐早已被操得麻木的子宫深处,多得甚至从穴口溢了出来。
  ———  自从那晚窗纸上映出黄蓉的身影后,尤八便彻底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发现让尤八兴奋得几夜难眠,脑子里不断盘算着该如何一步步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拉下神坛,拉到自己的胯下。
  尤八深知,对付黄蓉这样的聪明女人,绝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慢慢来,一点一点地试探,一步一步地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第二天一大早,尤八便借着汇报府内事务的由头,来到了书房。
  听到尤八进来,黄蓉抬起头,脸上挂着平日里那副端庄贤淑的表情:“尤管事,这么早?”
  尤八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说正事,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啊,夫人。昨夜小的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早早起来了。倒是夫人您,昨夜可曾休息好?瞧着您这气色,似乎……精神有些疲惫呢。”
  黄蓉的身子微微一僵,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自己趴在窗外,一边偷看尤八操梅姐,一边疯狂地用手指抠挖自己骚穴的画面。
  那种淫靡、羞耻、却又极度刺激的快感,让她昨夜几乎整夜未眠,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我……我睡得挺好的。”黄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可能是最近府内事务繁忙,有些累了罢了。”
  尤八点了点头,眼神却意味深长地在黄蓉身上扫过:“夫人日理万机,辛苦了。对了夫人,最近夜里似乎有野猫出没,小的几次夜里都听到窗外有动静。夫人若是夜里睡不着,可千万别到处乱走,万一碰上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可就不好了。”
  黄蓉的脸瞬间红了,心里一阵慌乱。
  她知道尤八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分明是在暗示自己夜里偷窥的事情!
  可她又不能表现得太过异常,只能强装镇定地说:“本夫人向来睡得沉,哪里会到处乱走。倒是你,管好府里的下人,别让他们夜里四处游荡。”
  “是,小的明白。”尤八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接下来的几天,尤八每次来汇报工作,总会说几句意有所指的话。
  “夫人,您昨夜睡得可好?昨晚猫狗打架闹腾得挺厉害,不知有没有吵到您?”
  “夫人,您这几日脸色看着更红润了,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高兴的事儿?”
  每一句话都说得隐晦,却又句句戳中黄蓉的心思。
  黄蓉每次听了,心里都是一阵慌乱,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装作听不懂。
  可她越是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就越是心虚。
  更过分的是,有几次尤八刻意没有清理掉跟梅姐性爱后留在身上的那股浓烈的腥臊味,就这么直接来找黄蓉汇报工作。
  那是一种混合了男人汗味、精液的骚臭、还有女人淫水的浓烈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刺激得黄蓉的鼻腔发痒。
  黄蓉明明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却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假装什么都没闻到。
  可她的身体却是诚实的。
  每次闻到那股淫靡的味道,黄蓉就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小穴里开始分泌出粘稠的淫水,把内裤都浸湿了一片。
  她的脸颊会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会变得闪烁不定,根本不敢直视尤八的眼睛。
  而尤八,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一本正经地汇报着府内事务,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黄蓉的异样。
  可实际上,尤八的眼神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黄蓉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不自觉咬紧的下唇,她悄悄夹紧的双腿……
  这一切,都让尤八心里更加确信,这位高贵的郭夫人,已经有隙可循了。
  那天黄蓉正在花园里散步,尤八远远地看到了,便快步走了过来。
  走到黄蓉身边时,尤八假装脚下一个不稳,身体猛地朝黄蓉的方向倾斜。
  黄蓉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尤八顺势抓住了黄蓉的手。
  那一瞬间,尤八清楚地感觉到了黄蓉手掌的柔软和温热。
  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皮肤细腻光滑,手指纤细修长。
  尤八的大手粗糙而有力,几乎将黄蓉的小手完全包裹住了。
  黄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要抽回手,可尤八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借着站稳身体的由头,在她手上多停留了几秒。
  “多谢夫人。”尤八这才松开手,脸上挂着恭敬的笑容,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
  黄蓉收回手,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还残留着尤八手掌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摩擦过皮肤的触感。
  那种感觉很陌生,和郭靖宽厚温暖的手掌完全不同,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加速。
  更让黄蓉惊讶的是,尤八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告罪,只是笑了笑就继续汇报起府内的事情,仿佛刚才的接触只是一个无心的意外。
  而黄蓉,也没有出声呵斥。
  有一次,黄蓉在书房里整理账册,尤八进来汇报事情。
  他走到黄蓉身边,假装要指给黄蓉看账册上的某一处,身体便靠得很近,几乎贴着黄蓉的肩膀。
  黄蓉能清楚地感觉到尤八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还有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颈侧。
  黄蓉的身体绷得笔直,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知道自己应该呵斥尤八,让他离远一点,可不知为何,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还有一次,在狭窄的走廊里,黄蓉和尤八迎面相遇。
  按理说,尤八应该退到一边让黄蓉先过,可尤八却没有动,反而站在原地,笑着说:“夫人请。”
  黄蓉皱了皱眉,只能从尤八身边挤过去。
  可那走廊实在太窄了,黄蓉在经过的时候,胸口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尤八的手臂。
  那一瞬间,黄蓉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奶子被尤八粗糙的手臂压扁了,奶头甚至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硬。
  黄蓉的脸瞬间红透了,快步走了过去,心里却是一阵慌乱。她分明感觉到,刚才尤八的手臂似乎故意用了点力,像是在揉捏她的奶子。
  而尤八,只是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随着这些“意外”接触越来越频繁,黄蓉和尤八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微妙。
  黄蓉心里清楚得很,尤八这是在调戏自己,是在一点一点地试探自己的底线。
  按理说,她应该呵斥他,惩罚他,或者直接把这个不守规矩的管事赶出郭府,甚至直接干掉他也是小菜一碟。
  可黄蓉却没有这么做。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很享受这种被尤八调戏的感觉。
  那种被一个地位远远低于自己的男人,明目张胆地、却又不动声色地调戏的感觉,让黄蓉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是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黄女侠,可在尤八面前,她却像是一个被猎人盯上的小兔子,明知道危险,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每次和尤八单独相处的时候,黄蓉都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和兴奋。
  她会不自觉地注意尤八的一举一动,注意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注意他是否又会制造什么“意外”接触。
  她的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快,小穴里也会开始分泌淫水,把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有时候,黄蓉甚至会在心里暗暗期待着尤八的下一步动作。
  她期待着尤八会更大胆一些,期待着他会不只是“不小心”碰到自己的手或者腰,而是去摸自己的奶子,去摸自己的屁股,甚至……去摸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
  可每当这样的念头冒出来,黄蓉又会立刻被深深的愧疚感淹没。
  她觉得自己这样对不起郭靖。
  靖哥哥那么信任自己,那么爱自己,为了守卫襄阳日夜操劳,可自己却在背后做这些龌龊的事情。
  自己偷看别人做爱,自己被别的男人调戏,自己甚至还暗暗期待着被那个男人占有……
  这是对郭靖的背叛。
  黄蓉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彻底堕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可她却又实在无法抑制自己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  这晚上,尤八看着窗纸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打定了主意——今晚,必须把这个骚夫人拿下!
  尤八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浑身解数,疯了一般地操干着梅姐。
  尤八让梅姐摆出各种他能想到的、最能刺激到窗外看客的淫荡姿势,一会儿是高高撅起肥臀的狗爬式,让那根巨屌的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一会儿又是让梅姐跨坐在自己身上的观音坐莲,任由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自己胸前疯狂晃动。
  那根粗大的紫黑肉棒在梅姐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如同在泥潭里打桩般震耳欲聋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淫水被带出又捅入的“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梅姐被干得眼泪鼻涕横流,浪叫声都变得嘶哑而破碎:“啊啊……爷……求求爷……饶了奴家吧……真的不行了……骚穴要被大鸡巴肏烂了……要死了……”
  可尤八根本不理会,反而更加凶狠、更加不知疲倦地顶弄着。
  尤八一边操,一边还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窗户的方向大声说着下流至极的淫词浪语:“骚货,听到了吗!你这骚穴今天怎么这么紧!是不是几天没被男人的大鸡巴操,里面都痒得不行了?看看你这骚水流得,床单都他妈湿透了!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穴操烂!”
  终于,在尤八狂风暴雨般的无情攻势下,梅姐彻底承受不住,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痉挛抽搐了几下,两眼一翻,嘴里吐着白沫,彻底昏死了过去。
  尤八看了一眼窗外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尤八就这样赤裸着雄壮的身子,挺着那根还未射精、沾满淫液的粗大肉棒,连身上的汗都来不及擦,就这么大啦啦地推开房门,直接走了出去。
  月光清冷,将小院照得纤毫毕现。尤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背对着房门、趴在窗边的身影。
  果然是黄蓉。
  当时的黄蓉,双目微闭,红唇微张,俏脸上满是沉醉的潮红。
  她显然是被屋内激烈的场面刺激到了极点,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冰凉的窗台,而另一只手则早已大胆地埋在了自己的裙摆之下,手臂正有节奏地快速抽动着。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尤八也能清楚地听到从她身下传来的、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那是她的手指在她自己那湿滑不堪的骚穴里快速抠挖的声音。
  听到身后门开的嘎吱声,黄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动作停滞了一秒,然后缓缓地、带着无尽的恐惧转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个赤身裸体、挺着一根硕大狰狞的肉棒、如同地狱恶鬼般站在月光下的男人时,黄蓉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黄蓉的脸颊,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那血色几乎要从皮肤里渗出来。
  她被抓了个正着!
  在她偷窥的时候!
  在她自慰的时候!
  在她最淫荡、最羞耻、最不堪的时候!
  而且最致命的是,她的手甚至还插在自己的裙子下面,滑腻的手指还深深地埋在自己那早已淫水泛滥、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夫人……”尤八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欲望,肆无忌惮地将黄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您老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觉,原来是在这儿听墙角啊。怎么样,小的和梅姐干得……还够卖力吧?”
  黄蓉羞得恨不得当场死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猛地从裙下抽出湿漉漉的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
  她想立刻使出轻功,纵身离开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
  可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场极致的自我欢愉中早已被抽干了力气,变得酥软无力。
  她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一歪,差点狼狈地摔倒在地。
  她急忙伸手死死扶住冰冷的窗台,才勉强让自己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尤八已经迈着沉重的步伐,大步走了过来。
  尤八就这么挺着那根粗大的、还沾着梅姐淫水和自己骚水的肉棒,来到了黄蓉的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到一尺。
  黄蓉被迫抬起头,那根在她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巨大肉棒,此刻就这么硬生生地、毫无遮掩地杵在她的眼前。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肉棒真的粗如儿臂,长达尺把,上面盘踞着狰狞的青筋,巨大的紫色龟头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顶端的马眼像一张微张的小嘴,正不断往外涌着粘稠的先行液。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臊味扑面而来,那是男人阳刚的汗味、精液的骚臭、以及另一个女人肉穴的甜腻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最原始最淫荡的气味,疯狂地冲击着黄蓉的鼻腔,让她几欲作呕,却又双腿发软。
  尤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双小眼睛里爆发出炯炯的精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仿佛一头饿狼在审视自己的猎物。
  黄蓉的身体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她浑身一阵阵地发麻,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她的心里在疯狂地嘶吼着:黄蓉,快走啊!
  你疯了吗!
  快逃啊!
  用你的轻功离开这里!
  快回房去!
  不能留在这里!
  这是你身为郭夫人的最后尊严了!
  可她的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她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个被吓傻的木偶,眼睁睁地看着尤八一步步逼近,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眼前一下下地晃动,看着尤八脸上那得意而淫邪到极点的笑容。
  “夫人……”尤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像魔鬼的低语,“您看了这么多天,听了这么多晚,想必……早就想尝尝我这根大鸡巴的滋味了吧?”
  黄蓉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反驳,想要呵斥,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尤八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黄蓉那只刚刚从骚穴里抽出来、还沾满她自己淫水的手。
  黄蓉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一震,本能地想要挣脱,可尤八的手却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紧紧地箍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在黄蓉惊恐的注视下,尤八狞笑着,将她的手,狠狠地按在了自己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肉棒上。
  “啊……!”黄蓉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既像惊呼又像呻吟的轻叫。
  那根肉棒的触感,和她所有最淫荡的幻想都截然不同。
  它是那么的滚烫,仿佛握住了一根正在燃烧的木炭;它是那么的坚硬,硬得像一块石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它是那么的粗大,黄蓉那双纤细秀丽的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它的周长,只能勉强环住一半。
  肉棒表面那些暴起的青筋在她娇嫩的掌心下蠕动着,触感粗糙而狰狞。
  那东西还在微微地跳动,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在黄蓉的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搏动着。
  黄蓉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肉棒上沾着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粘稠液体,此刻正毫不客气地糊满了自己的手心,黏糊糊的,散发着让她既恶心又兴奋的淫靡气味。
  那是梅姐的淫水,混合着尤八自己的骚水,温热而粘腻。
  黄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知道自己应该抽回手,应该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脸上,应该杀了他!
  可她却什么都没做。
  她就这么麻木地、僵硬地,任由尤八抓着自己的手,在那根粗大、肮脏、属于下人的肉棒上来回撸动着。
  那滚烫的肉棒在黄蓉柔软的手心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巨大的龟头不断地从她的手指间艰难地挤出来,又被强行撸回去。
  每撸动一下,那顶端的马眼里就会涌出更多的先行液,把黄蓉的手掌弄得更加湿滑、更加泥泞。
  “嘿嘿……夫人……”尤八发出了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呻吟,贪婪地享受着黄蓉那娇嫩手掌带来的极致触感,“您的手……可真他妈的软啊……比那骚货梅姐的手,要软上百倍……啊……就是这样……再快点……”
  尤八抓着黄蓉的手,疯了一样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黄蓉的手心里疯狂地抽动着,发出“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黄蓉想要抽出手,可尤八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开。
  不……不对……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黄蓉混乱的脑海。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会武功的。
  自己修习的是天下无双的九阴真经,内力深厚,武功盖世。
  别说是挣脱一个区区管事的手,就算是一掌将尤八拍成肉泥,也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却完全忘记了这一点?
  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任由这个下人抓着自己的手,在他那根粗大肮脏的肉棒上撸动,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抗都没有?
  一股滔天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黄蓉。
  她痛苦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挣脱不开尤八的手。
  而是……她根本就不想挣脱。
  她的身体,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是渴望着这一切的。
  她渴望触摸这根粗大的肉棒,渴望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渴望……渴望被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进自己那早已饥渴难耐、淫水泛滥的骚穴里。
  这个可怕的认知让黄蓉几乎要崩溃。
  “不……不可以……”黄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那声音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完全没有任何平日里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尤管事……放开我……我们不能这样……我是……我是靖哥哥的妻子……”
  “夫人……”尤八咧嘴狞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把黄蓉的手按得更紧、更贴合自己的肉棒,“您嘴上说不可以,可您的身子却比谁都诚实啊。您自己看看,您的手都湿成什么样了?这可不光是小的鸡巴上的骚水,还有您自己刚才从骚穴里抠出来的淫水吧?您刚才在窗外,一边看着小的操梅姐,一边用手指抠自己的骚穴,抠得水都溅出来了吧?对不对啊,我高贵的、骚浪入骨的郭夫人?”
  “我……我没有……”黄蓉想要否认,可声音却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还想骗小的?”尤八突然松开了黄蓉的手腕,可那只魔爪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黄蓉光滑的手臂一路往上,一把抓住了黄蓉的香肩,猛地一推,将她整个人都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夫人您看了小的这么多天,也该轮到小的……好好看看您了吧?不如……今晚咱们就别藏着掖着了,敞开了玩,让小的好好伺候伺—候您这金枝玉叶的身子,如何?”
  说着,尤八挺起精壮的胯部,那根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直接、精准地、狠狠地抵在了黄蓉平坦的小腹上。
  黄蓉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肚子,还在一下一下地、充满力量地跳动着,仿佛一头被囚禁的猛兽,随时要冲破这层薄薄的束缚,找到它真正该去的归宿——那个在它下方不远处,正疯狂收缩、流淌着骚水的肉穴。
  “尤管事……”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剩下认命般的喘息,“不……不可以……会被人看到的……”
  听到这话,尤八那双小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胜利的光芒。
  他知道,黄蓉,彻底松口了。
  她说的,不是代表拒绝和道德底线的“我们不能这样做”。
  而是代表着顾虑和默认的,“会被人看到”。
  ———  尤八心里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他清楚,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就是一盘已经被剥光了的肥肉,必须趁着她心神大乱、理智崩溃的时候,一鼓作气地吃干抹净,否则夜长梦多。
  他不再给黄蓉留下任何一丝思考和反抗的余地,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扣住黄蓉的香肩,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只一发力,就粗暴地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硬生生扭转过去。
  黄蓉一声惊呼,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被尤八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窗台之上。
  这个姿势让黄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她的上半身被迫深深前倾,双手无力地撑在窗台上,而那副保养得宜、丰腴圆润的屁股则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完美地呈现在身后男人的眼前。
  屋内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朦胧地映照在她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压抑不住的欲望而红得发紫的俏脸上。
  尤八贪婪地欣赏着这副绝美的画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猛地一下,便将黄蓉那条华贵的丝绸裙摆整个掀到了腰间。
  裙摆翻飞的瞬间,尤八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黄蓉的裙子下面,竟然是真空的!
  那对雪白丰满、浑圆紧致的屁股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屋内透出的灯影之下。
  两片肥美的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股缝清晰可见。
  而在股缝的尽头,那个早已被黄蓉自己抠弄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微微张合着,一股股晶莹的淫水从里面汩汩地涌出,顺着她微颤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至极的水光。
  “啧啧……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尤八狞笑着,目光如同长在了那个湿漉漉的肉穴上一般,声音沙哑地嘲讽道,“连条亵裤都不穿就跑出来,就是为了方便自己随时随地抠这骚穴吧?对不对啊,我高贵又淫荡的郭夫人?”
  黄蓉羞愤欲死,她双手死死地抓着窗台,坚硬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木头里,试图从这疼痛中寻找一丝清醒。
  她想要辩解,想要怒斥,可她知道,尤八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她确实是为了方便偷窥时能更爽地自慰,才大胆到连亵裤都没穿就跑了出来。
  尤八已经等不及了,他知道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
  黄蓉那骚穴里泛滥成灾的淫水,就是最好的润滑。
  他一只手粗暴地分开那两片肥美的屁股瓣,将整个湿滑不堪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还沾着梅姐骚水和自己精前液的粗大肉棒,狠狠心,对准了黄蓉那个不住收缩的湿淋淋的私处。
  那一刻,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的、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龟头,正严丝合缝地抵在自己最私密的穴口。
  那东西太大了,大得超出了她的想象,大得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饥渴已久的骚穴在接触到真正肉棒的瞬间,竟然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在主动吮吸、邀请着那个即将入侵的庞然大物。
  “嘿嘿……骚夫人……小的要进来了……给小的含好了……”尤八在她耳边淫笑着低语,然后猛地一沉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巨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唔……啊!!”黄蓉死死咬住的嘴唇终于失守,一声混合着剧痛和极致满足的尖锐低吟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不带一丝怜惜地、一捅到底,蛮横地闯进了黄蓉那早已饥渴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骚穴里。
  娇嫩的穴口被那巨大的龟头瞬间撑到了极限,柔嫩的穴肉被迫向两边分开,紧紧包裹住那根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
  尤八的巨屌长驱直入,势不可挡,狠狠地碾过每一寸穴肉,最后重重地、深深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可即便这样,那根恐怖的肉棒也没有完全没入,粗硬的根部还有一小截狰狞地留在外面——黄蓉的骚穴虽然湿滑无比,但毕竟多年未经人事,紧致得不可思议,根本无法一次性容纳下尤八这根尺寸惊人的巨屌。
  黄蓉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要被这根粗暴的肉棒给撑裂、贯穿了。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极致充盈感,和她用手指自我安慰时完全是两种概念。
  她的子宫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着,撞得她小腹一阵痉挛,甚至能隔着肚皮感觉到一个硬物的形状。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黄蓉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真的被一个男人,被一个府里的下人,用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给插了。她背叛了靖哥哥。她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淫妇。
  可与此同时,在无尽的绝望和羞耻之中,她的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解脱的快感。
  终于……终于有一根真正的肉棒插进来了……不再是自己那几根可怜的手指……而是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能把自己彻底填满的真正男人的大鸡巴……
  “嘶……骚夫人……您这……骚穴……真他妈的……是极品啊……”尤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享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感,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比那骚货梅姐的紧了不知多少倍……简直要把小的这根贱狗屌给活活夹断了……”
  尤八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他先是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抽动着,让黄蓉的骚穴慢慢适应自己这根巨屌的尺寸和形状。
  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缓缓地从湿滑紧致的穴肉里退出来,龟头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和黏腻的拉丝,然后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将那些淫水又全部捅回了骚穴深处。
  “啊……嗯……哼嗯……”黄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窗台,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可随着尤八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黄蓉的防线迅速崩溃,嘴里开始溢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啊……不……不要……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唔……”
  听到黄蓉的呻吟,尤八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和变态的得意瞬间膨胀到了顶点。
  这可是郭靖的妻子!
  是那个在无数江湖人眼中冰清玉洁、智慧超群的黄女侠!
  是襄阳城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
  现在,却被自己这个身份低贱的粗鄙管事,像操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按在窗前狠狠地操干!
  这种非凡的体验,比操一百个、一千个梅姐都要来得刺激,来得爽!
  尤八决定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
  他要用自己这根大鸡巴,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理智和尊严,要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被自己操干的滋味,要让她从此以后,彻底沦为自己胯下的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骚母狗!
  他空着的一只手向前探去,绕过黄蓉的腰侧,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隔着衣料依然饱满挺立的奶子,肆意地揉捏、抓弄。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尤八的胯部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地撞击着黄蓉那雪白挺翘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肥美的臀肉荡漾起一阵淫靡的肉波。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不堪的骚穴里高速进出,带出的淫水和空气混合在一起,发出的水声伴随着黄蓉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在夜空中交织成一曲最淫荡的乐章。
  黄蓉的脑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搅动、进出,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强烈刺激。
  她的穴肉本能地疯狂收缩、蠕动,紧紧地吸附、绞缠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生怕它会离开。
  大股大股的骚水控制不住地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尤八抽插的动作飞溅得到处都是,在他的大腿根和黄蓉的臀缝间形成了一片黏腻的白色泡沫。
  “嘿嘿……骚夫人……爽不爽啊?”尤八一边大力挺动,一边在她耳边用充满了得意和淫邪的语气低声问道,“告诉小的,小的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您那几根破手指头,要爽上千倍万倍?”
  黄蓉羞愤欲绝,想要否认,可嘴里吐出的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浪叫:“啊……嗯……爽……不要……不要说了……”
  “不说?好啊!那小的就用这根大鸡巴,把您操到主动开口求饶!”尤八发出一声狞笑,胯下的速度和力量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那根肉棒在黄蓉的骚穴里化作了一道紫黑色的残影,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噗嗤”声,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捅穿!
  尤八尝到了甜头,他知道,对付黄蓉这样外表端庄、内心骚动的女人,绝不能一味地蛮干。
  他要让她彻底食髓知味,让她知道,真正的男欢女爱,到底是什么滋味。
  那根巨屌在她紧窄的骚穴里开始玩弄起花样。
  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给顶出来;时而又变得和风细雨,缓缓地抽送,用那粗糙的肉棒内壁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她穴内的每一寸嫩肉。
  尤八更是使出了那套从淫书上看来的“九浅一深”的绝活,先是浅浅地、一次又一次地用巨大的龟头碾磨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吊足了黄蓉的胃口,正当她被撩拨得骚穴空虚、急不可耐地想要更多时,尤二爷又会猛地一下,毫无预兆地整根捅到底,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黄蓉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她和郭靖的房事,向来是温和平淡,点到即止。
  此刻被尤八这般花样百出地粗暴玩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她想要放声大叫,想要用最淫荡的声音来宣泄这股灭顶的快感,却又死死记着这是在郭府,旁边还可能有人经过。
  极度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淫叫压成破碎的呜咽,从牙缝中泄露出的“嗯……啊……哦……”的甜腻鼻音,却更加暴露了她此刻的沉沦与快乐。
  一刻钟都不到,黄蓉就已经被操得高潮了两次。
  每一次高潮,都有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这是混杂着堕落、背德的极致刺激,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泪流满面,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郭夫人,而是开始疯狂地、主动地摇晃起自己浑圆的屁股,用那湿滑紧致的骚穴去迎合、吞吃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
  她感觉自己获得了从未有过的极致快乐,这种纯粹的、肉体的快乐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再也无法分出半点心思去思考自己最爱的丈夫郭靖。
  尤八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他也不再忍耐,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将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再也没有拔出来。
  那巨大的龟头在黄蓉湿滑的子宫颈口来回碾磨,然后猛地一顶,强行撬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黄蓉浑身剧烈地一颤,眼睛瞬间翻白。
  太刺激了!
  实在太刺激了!
  那根滚烫的肉棒,竟然插进了她身体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这是那个温柔体贴的靖哥哥从来不舍得对她做的事情,可是,这又是她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被男人粗暴蹂躏的变态快乐!
  那极致的紧致感让尤八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再也控制不住,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尽数射向了黄蓉的体内。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强大的冲击力,重重地喷射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嫩肉上。
  那灼热的温度和被强行灌满的感觉,烫得黄蓉浑身剧烈地颤抖,她越发用力地紧咬着手背,青筋暴起,生怕自己会发出让整个郭府都听见的巨大浪叫声。
  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她也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尤八射完精,却并未拔出,就这么抱着黄蓉瘫软的身子,两人都大口喘息着,体会着高潮后那虚脱般的余韵。
  就在这时,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呻吟,正是被操晕过去的梅姐,她似乎要醒了。
  黄蓉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惊醒,紧张到了极点。
  她猛地想要挣脱尤八的怀抱,想要立刻逃离这个罪恶之地。
  可尤八却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面,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轻轻颤动着。
  他凑到黄蓉通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低声道:“骚夫人,明晚,我不让梅姐那个骚货过来,就在这里,我等你。”
  高潮过后的黄蓉,理智恢复了几分。
  她想要拒绝,想要告诉他这绝不可能。
  但尤八只是将她搂得更紧,胯下的肉棒又恶意地在她子宫里顶了一下。
  她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若是不答应,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今天绝对不会轻易放自己走。
  权衡之下,黄蓉闭上眼睛,屈辱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音节:“……嗯。”
  听到这声应允,尤八才满意地露出了笑容。他捏了捏黄蓉的屁股,然后猛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随着一声响亮又淫靡的“啵!”,黄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拔掉了塞子,一股混合着尤八滚烫精液、她自己淫水和之前梅姐骚水的污浊液体,止不住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了脚踝。
  她羞愧难当,再也不敢看尤八一眼,扶着墙,迈着发软的双腿,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彻底堕落的小院。
  回到自己空无一人的卧室,黄蓉立刻打了水,仔细地清理着自己下体的污物。
  当她看到那些从自己体内流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白色浊液时,她又是一阵屈辱的颤抖。
  清理干净后,她赤裸着躺在床上,下身酸麻肿胀,双腿甚至无法并拢,只能羞耻地叉开着。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想着今晚自己是何等地轻易就失身于尤八,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下贱、这么骚。
  羞耻、悔恨、恐惧……各种情绪在她心头交织。
  但是,有一种情绪她无法欺骗自己,也无法抗拒。
  那就是,快乐。
  一种前所未闻的,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纯粹的肉体快乐。
  尤八心里清楚,夜长梦多,必须趁着黄蓉现在心思还在混乱的状态,一鼓作气把她拿下。
  他不再给黄蓉任何犹豫的机会,一把粗暴地扭过黄蓉的身子,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面对着窗户,然后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双手扶在窗台上。
  黄蓉的身体被迫摆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上半身前倾,双手撑着窗台,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
  屋内的灯光透过窗户,好照在她那张因为恐惧和欲望而红透了的俏脸上。
  尤八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撩起黄蓉那条丝绸裙摆。
  裙摆翻起的瞬间,尤八看到了让他眼睛都要瞪出来的景象——黄蓉的裙子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那对雪白丰满的屁股瓣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臀缝间那个粉嫩的小穴正汩汩地往外流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骚货……”尤八狞笑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连亵裤都不穿,就是为了方便自己抠骚穴,对不对?我的骚夫人?”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她双手死死抓着窗台,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她想要辩解,想要否认,可她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她确实是为了方便偷窥时自慰,才连亵裤都没穿就跑出来的。
  尤八也不做任何前戏。
  他知道根本不需要——黄蓉那骚穴里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都快流成小河了。
  他一只手粗暴地按住黄蓉那雪白的屁股,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梅姐骚水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黄蓉那个湿淋淋的穴口。
  那一刻,黄蓉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的、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穴口的位置。那东西太大了,大得让她恐惧,大得让她想要逃跑。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那骚穴甚至还主动地收缩了一下,吮吸着顶在穴口的龟头。
  “夫人……小的要进来了……”尤八低沉地说着,然后猛地挺起腰,狠狠地顶了进去。
  “唔!!!”黄蓉死死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既像痛苦又像快感的低吟。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么毫不怜惜地、一口气捅进了黄蓉那早已饥渴多日的骚穴里。
  穴口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撑开,穴肉被迫向两边分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可即便这样,那根肉棒也没有完全没入,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黄蓉的骚穴虽然湿滑,却因为多日未被开发,还是太紧了,根本容纳不下尤八这根巨屌的全部长度。
  黄蓉感觉自己的整个下身都要被撑裂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她用手指抠弄自己的时候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极致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充盈感。
  她的子宫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着,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个形状。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黄蓉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真的被尤八插进来了。被一个下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她背叛了郭靖。她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妇。
  可与此同时,她的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如释重负的感觉。
  终于……终于有一根真正的肉棒插进来了……不再是自己那几根可怜的手指……而是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真正的男人的肉棒……
  “夫人……您的骚穴……真他妈的紧啊……”尤八喘着粗气,享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包裹感,“比梅姐的骚穴紧多了……简直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尤八开始动了起来。
  他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着,让黄蓉的骚穴适应自己这根巨屌的尺寸。
  那根肉棒缓缓地从湿滑的穴肉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淫水,然后又慢慢地顶进去,将那些淫水又捅了回去。
  “啊……嗯……”黄蓉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浪叫声。她的手指死死扣着窗台,指节都泛白了。
  可随着尤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黄蓉再也压抑不住,嘴里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啊……不……不要……太深了……唔……”
  尤八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得意。
  这可是郭靖的妻子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黄女侠啊!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啊!现在却被自己这个粗俗的管事,像操婊子一样按在墙上狠狠地操着!
  这种感觉,比操一百个梅姐都要爽!
  尤八使出了浑身解数。他要让黄蓉永远忘不了今晚,要让她的身体永远记住自己这根鸡巴的形状,要让她从此彻底沦为自己胯下的骚母狗!
  他一只手按住黄蓉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黄蓉那对柔软的奶子,隔着衣料狠狠揉捏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尤八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黄蓉那雪白的屁股,每一下都带出一阵淫靡的肉浪。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滑的骚穴里进出的水声,伴随着黄蓉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黄蓉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带给她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生怕它会离开。
  大股大股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尤八的肉棒滴落在地上,在月光下形成一小滩水渍。
  “夫人……爽不爽?”尤八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小的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您那几根手指爽多了?”
  黄蓉想要否认,可嘴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浪叫:“啊……嗯……不……不要说了……”
  “不说?那我就用鸡巴让您说!”尤八狞笑着,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根肉棒在黄蓉的骚穴里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抽插着。
  “啊!啊!啊!”黄蓉再也压抑不住,嘴里发出了一声声销魂的浪叫,“不……不行……太快了……要……要坏了……”
  可尤八根本不理会,反而操得更加凶猛。他要让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要让她承认,自己的鸡巴才是她真正需要的!
  黄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种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几乎要溺死在这淫靡的快感里。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从今晚开始,她彻底沦陷了。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1:33:42

第4章 夫人立威
  夜深人静,郭府内一片死寂,唯有黄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郭靖就在身侧,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已因白日里的辛劳而沉沉睡去。
  黄蓉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丈夫那张刚毅的脸庞,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为了襄阳城的安危呕心沥血,却全然不知,就在不久前,他视若珍宝的妻子,正被府里的一个下人压在身下,用一根粗大丑陋的肉棒,狠狠地肏着最私密的骚穴。
  那场荒唐的性事留下的余韵,此刻依旧在黄蓉的身体里盘旋。
  小腹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尤八那根巨屌狠狠撞击宫口的酸胀感,而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火烧过一般,又烫又麻,穴口甚至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摩擦后的肿痛。
  黄蓉忍不住伸手探入被中,轻轻抚摸着自己光洁平坦的小腹,那里曾被尤八那股腥臊滚烫的浓精灌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尽管事后已经偷偷清理干净,且用九阴真经中的回春篇炼化,不用担心怀孕。
  可一想到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开子宫的充实感,黄蓉的脸颊便不由自主地滚烫起来,双腿之间也再次涌出一股湿热的暖流。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黄蓉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地望着头顶的纱帐。
  脑海里全是尤八那张丑陋的脸,以及那根与脸完全不相称的、狰狞可怖的黑粗肉棒。
  羞耻感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黄蓉的内心,自己可是堂堂丐帮帮主,是名满江湖的黄蓉,居然会为一个下人的肉棒而屈服,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张开双腿,甚至在他身下浪叫求欢,求着那根又黑又丑的鸡巴更深、更重地肏自己的骚屄。
  可与羞耻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背德的、无法言喻的刺激与兴奋。
  那种被粗大肉棒强行贯穿、撑开紧致穴肉的感觉,那种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灵魂顶出体外的凶狠撞击,是靖哥哥从未给予过的。
  靖哥哥的爱抚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珍视,他的肉棒虽然也算雄伟,却从未像尤八的那根贱狗屌一样,带着侵略与征服的欲望,蛮横地蹂躏着自己的身体。
  黄蓉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那淫靡的画面便更加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尤八那根布满青筋的巨屌,顶端是硕大狰狞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将粉嫩的穴肉翻卷出来,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
  自己的两条雪白大腿被他扛在肩上,丰腴的屁股被他掐出红印,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操干,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和自己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这骚穴又要流水了……”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些羞人的画面驱逐出去。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那颗因情欲而混乱的心冷静下来。
  那个足智多谋、聪明绝顶的黄帮主终于重新占据了理智的高地。黄蓉开始冷静地分析眼下的局面。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靖哥哥知道。
  郭靖对黄蓉的信任与爱护是黄蓉此生最珍视的宝物,如果让他知道真相,知道他心中纯洁聪慧的蓉儿,背地里却是一个被下人内射的骚货,他该会多伤心,多绝望?
  一想到郭靖可能露出的痛苦眼神,黄蓉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
  “靖哥哥……我对不起你……”黄蓉在心中默念,眼角滑落一滴晶亮的泪珠,“但请你相信,蓉儿这辈子最爱的人永远是你……那些……那些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欲望罢了,与爱无关……”
  其次,尤八这个人,是个必须处理的隐患。
  他能敏锐地发现自己偷窥,并且胆大包天地设下圈套,说明此人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老实本分,反而心思缜密,狡猾异常。
  如果让他以为,用那根大鸡巴肏过自己一次,自己就成了他可以随意玩弄的骚母狗,那日后岂不是后患无穷?
  想到这里,黄蓉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尤八啊尤八,你还真以为凭着一根好用的贱屌,就能让本帮主对你俯首称臣?未免也太天真了……”
  黄蓉在心中冷笑。自己是谁?东邪黄药师的女儿,丐帮之主,江湖上人人敬畏的黄蓉!怎么可能被府里一个粗鄙的下人降服?
  不过,话又说回来,尤八的那根肉棒……确实是个极品。
  黄蓉回味着那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那根东西粗得惊人,几乎有自己的手臂粗细,长度也十分可观,而且坚硬如铁,操干起来力道十足,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撞散。
  更难得的是,尤八的体力好得出奇,在把梅姐那个骚货干得昏死过去之后,居然还能把自己这个身负九阴真经、体质远超常人的高手操弄到三次泄身,最后自己几乎是瘫软如泥,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懂得如何玩弄女人。
  他不像靖哥哥那样只知埋头苦干,尤八懂得用各种下流的言语来羞辱挑逗,懂得如何用粗糙的大手抚摸女人的敏感点,知道用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抽插能让女人最快地攀上巅峰……
  想着想着,黄蓉只觉得下身那处刚平息不久的骚穴又开始不安分地发热、发痒,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渗出,濡湿了腿间。
  她赶紧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的软肉厮磨着那发痒的阴蒂,强迫自己停止这羞人的幻想。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黄蓉终于彻底想通了。
  靖哥哥,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爱人,是自己要相守一生的丈夫,这一点,永生永世都不会改变。
  而尤八……他不过是一件好用的工具,一根能满足自己身体欲望的、活生生的、懂技巧的肉棒罢了。
  自己要做的,就是将这件工具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让他成为自己的专属面首,一个只为满足自己淫欲而存在的性奴。
  黄蓉的嘴角勾起一抹旁人无法察觉的、混杂着自得与淫靡的微笑。
  寻常妇人若是被一个下人内射了满肚子骚水,此刻恐怕早已是惊慌失措,又是熬药又是灌洗,生怕肚子里怀上一个下贱的野种。
  但黄蓉却完全没有这份担忧,甚至还有心思回味那浓精灌满子宫的温热触感。这一切,都得益于自己苦修多年的《九阴真经》。
  这本江湖至宝之中,有一篇名为《回春篇》的奇功,简直就是为女人量身定做的无上法门。
  此功法最为神妙之处,便是能将男人射入体内的阳精炼化,尽数转化为滋养自身的纯阴真气。
  这也就意味着,任凭多少根不同男人的大鸡巴在自己的骚穴里内射,灌进多少滚烫的浓精,黄蓉也绝无怀上野种的半点风险。
  更为奇妙,也更让黄蓉感到窃喜的是,那些被吸入体内的男人阳精,非但不会造成麻烦,反而会成为这世上最好的补品,源源不断地滋养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肌肤永远保持着少女般的光滑紧致,身子骨也比寻常女子要强健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黄蓉即便已经生养了三个孩子,年过三十,可自己胸前那对奶子上的粉嫩奶头,以及腿心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骚穴,还能始终保持着如同处子般诱人的粉嫩色泽,不见任何因岁月或男人操干而变黑的痕迹,反而愈发水润紧致。
  这《回春篇》,简直就是上天赐予自己放纵淫欲的最大本钱。
  想通了这一点,黄蓉心中所有的纠结与不安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掌控一切的舒畅与快意。
  她轻轻转过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悄悄依偎进郭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嗅着丈夫身上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阳刚气息,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黄蓉端坐于书案之后,正神情专注地翻看着府中的账册。
  一身淡青色的雅致长裙,将她保养得宜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乌黑亮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一个高贵的妇人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脖颈。
  此刻的黄蓉,面容端庄,气质高华,神色间带着一丝不苟的肃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气度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让人望而生畏,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饱满挺拔的奶子将胸前的衣料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陡然变宽的丰美臀丘,仅仅是端坐着,那圆润紧实的屁股也把椅子占得满满当当。
  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成熟美人,身上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然之气。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即,敲门声响起。
  “夫人,小的尤八,前来向您汇报府内事务。”一个谦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黄蓉头也未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进来。”
  房门被推开,身着一身干净管事服的尤八走了进来。
  他脸上挂着一副恭敬谦卑的笑容,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猥琐与贪婪。
  他缓步走到书案前,毕恭毕敬地弯腰行礼:“夫人,小的有事禀报,关于昨日府内……”
  话未说完,尤八便直起了身子,抬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黄蓉。他的目光黏腻而淫邪,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
  昨夜那香艳绝伦的画面,此刻还在尤八的脑海中一遍遍地回放——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贵不可攀的郭夫人,是如何被自己的大鸡巴操得花穴失禁,浪叫连连;是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又白又大的骚屁股,哭着求自己把浓精射进她的子宫里……
  一想到这里,尤八便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上来,裤裆里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肉棒,瞬间就昂首挺立,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将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在他看来,这个美艳的骚夫人,显然已经被自己那根天赋异禀的大肉棒彻底征服了。
  被自己这根巨屌干过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对自己言听计从,言语稍有不从,只要把肉棒掏出来在她们面前晃一晃,保准立刻就腿软穴湿,乖乖地张开腿任自己操干。
  府里的梅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巨大的征服感让尤八色胆包天。
  他淫笑一声,竟直接绕过书案,走到黄蓉身边,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黄蓉放在账册上那只纤纤玉手,嘴里用含糊不清的淫声浪语低吼道:“我的骚夫人,才一个晚上不见,是不是想小的这根大肉棒想得骚穴都流水了?”
  黄蓉的手被他抓住,却没有挣扎,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尤八,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恼或惊慌。
  尤八见状,更是心头火热,以为黄蓉这是默认了。
  他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干脆俯下身子,一只手臂粗暴地环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椅子上捞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落在那丰腴圆润的臀丘上,放肆地揉捏起来。
  “嘿嘿,骚夫人,您这屁股可真是绝了,又大又软又有弹性,昨晚从后面肏起来,那感觉……啧啧,简直要把小的的魂儿都给夹断了……”
  尤八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下体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抵在黄蓉温软的小腹上,来回研磨,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捅穿衣物,插进那销魂的肉穴里。
  光天化日之下,在庄重的书房里,狠狠侵犯着襄阳城主母、天下第一美女黄蓉,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刺激感让尤八几乎要爽得叫出声来。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人,连大名鼎鼎的黄帮主,也成了自己鸡巴下的骚奴隶!
  然而,就在尤八飘飘欲仙、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胯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啊——!”
  尤八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巴却瞬间被一只柔软而冰凉的手掌死死捂住,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绝望的“呜呜”声。
  不知何时,她的一只手竟已然伸进了尤八的裤裆里,五根纤细却力道惊人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攥住了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勃起肉棒!
  此刻,黄蓉的手指正狠狠发力,指甲几乎要掐进那粗大的肉棒里,那股钻心的剧痛,疼得尤八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眼泪都飙了出来。
  黄蓉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但那双曾让无数英雄豪杰心折的美丽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光芒。
  她凑到尤八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如同来自九幽地府:“尤管事,你这条命,是不想要了,还是想换个活法啊?”
  尤八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感觉自己的命根子下一秒就要被这个女人活生生捏爆。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摇头,想要开口求饶,但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看着尤八那副痛苦不堪又恐惧万状的表情,黄蓉的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你当真以为,我是梅姐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寡妇,被你那根粗屌肏过一次,就会死心塌地地做你的骚婊子?”
  黄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冰针,扎进尤八的心里。
  她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要捏碎一切的力道,转而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开始在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上轻轻地抚摸、撸动。
  “尤八,你最好给本帮主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黄蓉紧攥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屌,一边在尤八耳边吹着气,低声细语:“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一条专门用来给本帮主泄火的种狗……要是你敢把昨晚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或者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你猜猜,郭大侠会怎么炮制你?还是说,你想让本帮主亲自动手,把你凌迟处死?”
  接着她放松力度,拇指在涨得发紫的龟头上来回打圈,细细研磨着顶端的马眼;食指和中指则勾勒着那道深深的冠状沟,时不时地用力刮擦一下。
  剧痛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刺激,让尤八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胯下的肉棒在黄蓉的抚弄下,非但没有软去,反而涨得更大更硬,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通红的龟头前端已经涌出了大量黏滑的先行液,将黄蓉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
  “再说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轻柔地钻进尤八的耳朵里,“就算是你真的豁出命去,跑到外面大喊大叫,你觉得……会有人相信你一个下人说的话吗?”
  随着话语,黄蓉的手指微微用力,长长的指甲在他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又刺痛的奇异快感。
  尤八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这只手给勾走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胯下那根巨屌传来的、愈发强烈的快感。
  “你好好想一想,尤八,”黄蓉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尤八因恐惧和情欲而扭曲的脸,语气像是循循善诱的老师,“我是谁?我是郭靖郭大侠的夫人,是受万千弟子敬仰的丐帮帮主。而你呢?你只是郭府里一个管事,一个下人。你说,你跑到外面去跟别人讲,‘我把郭夫人给肏了!我还把精液射进了丐帮帮主的骚穴里!’你猜别人会是什么反应?”
  黄蓉说到“肏”和“骚穴”这两个词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同时手上撸动的动作也变得更快,更用力。
  那湿滑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尤八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他感觉自己那根大鸡巴在黄蓉的手里涨得快要爆炸,龟头顶端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涌出透明的骚水,将黄蓉的手弄得一片泥泞。
  “他们不会信你的,尤八。”黄蓉的声音冰冷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尤八的心上,“他们只会觉得你是个疯子,一个对主母起了淫心的、不知死活的疯狗!最好的结果,是把你打断手脚,扔出襄阳城。最坏的结果……呵,不用我那靖哥哥出手,丐帮的弟子们就能把你剁成肉酱,拿去喂狗。你信不信?”
  直到这一刻,尤八才真正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梅姐那样的寻常妇人,这是黄蓉!
  是那个能将整个江湖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黄蓉!
  她武功盖世,心智如妖,自己这点小聪明在她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孩童在鲁班门前弄斧,可笑至极!
  昨晚自己之所以能得手,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厉害,只是因为她自己也骚穴发痒,需要一根鸡巴来肏罢了!
  如今,她已经从情欲中清醒过来,自己在她的面前,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想到这里,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将尤八彻底淹没。
  他毫不怀疑黄蓉话语的真实性——别说黄蓉亲自动手,只要这件事被郭靖知道一星半点,那个平日里憨厚老实的郭大侠,绝对会把自己碎尸万段!
  眼看着尤八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化为了纯粹的恐惧,黄蓉的嘴角满意地向上弯起。
  她手上的动作再次放缓,变得温柔而缠绵,用指腹轻轻地揉搓着那已经涨成深紫色的硕大龟头。
  “很好,看来你是个聪明人……”
  她终于松开了捂住尤八嘴巴的手,但裤裆里的那只手,却依旧紧紧握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不急不缓地撸动着,掌控着他所有的感官。
  “不过嘛……”黄蓉的声音再次变得柔媚入骨,充满了诱惑,“你这根贱狗屌,确实让本帮主很受用。昨晚被你这么又粗又长的东西肏着,本帮主的骚穴可是舒坦得很,流了好多的骚水呢……”
  她俯下身,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一下尤八的耳垂,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道:“所以,本帮主决定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做我的一条好狗,一条只懂得用这根大肉棒取悦主人的种狗……那么本帮主心情好的时候,就赏你来肏我的骚穴,让你把你的热浓精,全都射进我这个高贵主母的子宫里。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这番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让尤八彻底崩溃了。
  一边是死亡的威胁,一边是能将江湖第一美女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无上诱惑。
  他那根被快感和恐惧反复折磨的贱狗屌再也承受不住,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滚烫的骚水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溅了黄蓉一手。
  然而,就在他即将泄身的瞬间,黄蓉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猛地收紧,死死地箍住了肉棒的根部,硬生生地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精液给憋了回去!
  “啊……!”
  这种即将高潮却被强行中断的痛苦,让尤八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啧,真是不听话的狗东西,”黄蓉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黏液,脸上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我让你射了吗?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滴精都不能流出来。”
  她松开手,任由那根涨得通红、前端挂着白浊液体的巨屌在空气中无力地颤动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面无人色、浑身湿透的尤八,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现在,跪下。告诉你的我,你是什么东西?”
  尤八的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重重地跪倒在黄—蓉面前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浑身筛糠般地发抖。
  他那平日里精明狡猾的脑子,此刻已经彻底被恐惧和欲望搅成了一锅粥。
  他终于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美艳绝伦的女人,是能轻易决定他生死的绝对主宰。
  反抗是死,顺从,或许还能在那销魂蚀骨的骚穴里,求得一丝苟延残喘的欢愉。
  “小……小的……小的就是夫人的一条狗……一条贱狗……”尤八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求夫人……求夫人开恩……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以后都听夫人的……夫人让小的做什么,小的就做什么……”
  黄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下的男人,看着他那副卑躬屈膝、摇尾乞怜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欲。
  她轻哼一声,收回了那双闪烁着寒芒的凤眼,缓缓转身,姿态优雅地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椅子上。
  黄蓉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将目光投向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尤八。
  此刻,她脸上的冰冷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娇媚的神态,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眼角眉梢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风情。
  “嗯……既然是条好狗,那总得知晓该怎么取悦主人才行。”黄蓉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本帮主记得,前些日子偷看你和梅姐那骚货厮混时,瞧见你给梅姐舔过下面……那舌头看着……倒还挺灵活的。”
  她顿了顿,红唇微微上翘,对着尤八勾了勾手指:“来,爬过来。让本帮主也好好感受一下,我这条新收的狗奴才,舌头到底有多厉害。”
  尤八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到书案前,动作麻利地钻进了宽大的书桌底下。
  书桌的前方垂着厚实的锦缎桌围,完美地遮挡住了下方的一切,从外面看,根本不会发现任何异样。
  钻进桌下的狭小空间里,一股混杂着女子体香和淡淡兰花香气的芬芳瞬间包裹了尤八。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黄蓉那被淡青色裙摆包裹着的、神秘的腿间风光。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双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撩开了黄蓉的裙摆。
  裙下,是一条水红色的绸裤,紧紧地包裹着那浑圆挺翘的臀丘和神秘的三角地带。
  尤八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有些笨拙地褪下了那条碍事的绸裤。
  当绸裤被褪至膝弯,一具完美无瑕的女性下体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尤八眼前。
  与他之前玩弄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黄蓉的私处竟是光洁一片,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发,那白虎之相显得格外圣洁而又淫靡。
  粉嫩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方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隐约可见里面湿润的粉色嫩肉。
  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道缝隙已经变得水光潋滟,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像一颗含羞待放的红豆,微微探出了头。
  尤八看得口干舌燥,他再也按捺不住,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张开嘴,用他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头,虔诚地舔上了那道神圣而淫荡的缝隙。
  “唔……”
  舌尖触碰到那片娇嫩肌肤的瞬间,端坐在椅子上的黄蓉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体直窜而上,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死奴才的舌功……果然名不虚传!
  黄蓉赶紧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到眼前的账簿上,纤长的手指也装模作样地在账册上划动着,摆出一副专心处理公务的端庄模样。
  但实际上,她所有的心神,都已然凝聚在了裙下那片正在被肆意侵犯的领地。
  尤八的舌头又热又软,而且技巧十足。
  他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只会胡乱地舔舐,而是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细细地品鉴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舌尖先是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轻柔地描摹着轮廓,将那些不断渗出的甘甜淫水一一卷入口中。
  那湿滑的触感和酥麻的感觉,让黄蓉的双腿忍不住微微发软。
  接着,他开始重点攻击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
  他用舌尖轻轻地画着圈,时而又用舌面覆盖住整颗肉珠,用力地吮吸。
  那强烈而集中的刺激,让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能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要让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更不要让脸上露出任何破绽。
  她能感觉到,那骚穴里的淫水已经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汹涌地流淌出来,将尤八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这个死奴才,似乎很喜欢自己的骚水味,他一边舔,一边还发出满足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这让黄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背德快感。
  不行……快要忍不住了……这奴才的舌头……比他的那根大肉棒还要厉害……再被他这么舔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在这书房里,被一个下人舔得当场泄身了……
  尤八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击中黄蓉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舌尖时而像羽毛般轻柔搔刮,带来阵阵酥痒;时而又像灵蛇般强势探入,深入那湿热的穴口,搅动着那一池春水。
  那颗小小的阴蒂,在他的唇舌之间被反复玩弄,时而被温柔地含着,时而又被用力地吮吸,强烈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黄蓉理智的堤坝。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终究还是从黄蓉的喉间溢了出来。
  她赶紧用手掩住嘴,双眼因情欲而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欲望之火已经被彻底点燃,正疯狂地燃烧着,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强烈预感,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尤八感受到了身下这具娇躯的变化,他知道,这位高贵的主母即将迎来第一次由他舌头带来的高潮。
  他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与自豪,嘴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他不再满足于舔舐外部,而是将舌头尽力伸长,模仿着肉棒交合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穴口反复地进出、搅动。
  同时,他的鼻子紧紧地贴着那片光洁的阴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混杂着兰花香与骚腥味的独特气息。
  “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死死地夹住了尤八的头。
  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那忍耐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穴中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喷射出来,尽数浇灌在尤八那张贪婪的脸上。
  “咕嘟……咕嘟……”
  尤八像是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他贪婪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黄蓉泄出的爱液。
  那甘甜中带着一丝腥膻的液体,对他来说,是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的琼浆玉液。
  他一边吞咽,一边还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穴口的每一寸嫩肉,不愿放过任何一滴。
  高潮的余韵让黄蓉浑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迷离。
  桌下的尤八也心满意足地抬起了头,他抹了一把嘴,然后恋恋不舍地从那片销魂的领地撤离,手脚并用地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重新恭恭敬敬地跪在黄蓉面前。
  此刻的尤八,模样十分狼狈。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整张脸都被黄蓉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一道道水渍从额头流到下巴,嘴角和鼻尖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看上去既猥琐又滑稽。
  黄蓉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征服者的快意。她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随手扔在了尤八的脸上。
  “擦干净,看着就恶心。”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是……是……谢夫人赏赐……”尤八受宠若惊地拿起那块带着黄蓉体香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仿佛那不是淫水,而是什么圣物一般。
  黄蓉缓缓站起身,走到尤八身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轻声道:
  “今晚,靖哥哥要去城外军营巡视,不会回府。子时过后,我会去你的住处……你这条狗奴才,可得把你的那根贱狗屌给本夫人养足了精神。要是不能让本夫人好好地痛快痛快……哼,你知道后果的,哦?”
  说完,她直起身,不再看尤八一眼,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出了书房。
  只留下尤八一个人留在原地,脸上还残留着主母的骚水味道,胯下的肉棒则因为那句充满暗示的话语,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坚硬如铁地勃起了。
  他知道,今天晚上,将是一个属于他和这位高贵主母的,淫乱而不眠的夜晚。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1:48:20

第5章 红袍罩体夜访犬奴
  晚膳过罢,襄阳城头刁斗声咽。
  郭靖披挂整齐,正欲往军营巡视防务。
  烛火摇曳下,黄蓉素手纤纤,正替丈夫系紧披风的系带,柔声道:“靖哥哥,夜里风寒,这几日蒙古鞑子已无动静,切莫太过操劳,早些歇息才是。”
  郭靖握住爱妻柔夷,眼中满是深情与歉疚:“蓉儿,这些日子苦了你,家里帮里都要你操持。待确认鞑子已完全退兵,咱们回桃花岛好好过日子。”
  黄蓉心中一颤,面上却笑靥如花,推了推他宽厚的胸膛:“去罢,我会照料好家里。”望着郭靖高大伟岸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那一瞬间,黄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
  靖哥哥乃是盖世英雄,为国为民,而自己这个做妻子的,此刻脑中想的竟是如何去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承欢。
  然而,令黄蓉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这股愧疚感并未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一勺滚油泼在了干柴上。
  那是一种名为“背德”的剧毒,混合着对丈夫的歉意与对淫欲的渴望,竟让她那经年修习九阴真经的丹田处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双腿间那处幽秘所在,更是瞬间便泛滥成灾,湿腻腻地难受。
  “难道……我天生便是个淫妇么?”黄蓉暗啐一口,转身回了内室。
  夜色渐深,更鼓敲过二更。
  黄蓉立于铜镜之前,缓缓解开衣衫。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三十六岁的妇人,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迹,反倒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着镜中那具丰乳肥臀的娇躯,肤如凝脂,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犹豫片刻,她一咬牙,将原本贴身的亵衣亵裤统统褪去,那光洁无毛、犹如白玉馒头般的私处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蚌肉微微张合,似乎在渴望着填充。
  她随手取过一件大红色的丝绸外袍披在身上,丝滑微凉的绸缎直接摩擦着她那敏感挺立的乳头和湿润的腿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呼……”黄蓉深吸一口气,推窗而出。
  她轻功卓绝,身形一晃便如一朵红云般掠上屋脊。
  夜风灌入袍底,吹拂着她毫无遮掩的下体,这种随时可能被人窥见裙底风光的刺激,让她几乎在半空中便要泄出身来。
  不多时,她便落在了尤八那处偏僻的小院内。
  落地瞬间,她收敛心神,眼角眉梢的那股媚意化作了高高在上的威严——她是来验收货物的女王,而非寻欢的荡妇。
  推门而入,屋内烛火通明。待看清屋内情形,黄蓉原本紧绷的俏脸也不禁“扑哧”一声,露出一丝莞尔的媚笑。
  只见那尤八全身赤条条的一丝不挂,黑粗的身躯上肌肉虬结,唯有腰间草草围了一块粗布,却根本遮不住那处高高耸起的丑陋肉根,顶得布料像搭了个帐篷。
  最荒唐的是,他脖子上竟戴着一个熟牛皮制成的项圈,项圈下挂着一条长长的麻绳,另一端垂在地上。
  尤八一见那一袭红袍、艳光四射的黄蓉进来,立刻四肢着地,像条发情的公狗般爬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猥琐至极又谄媚无比的笑容。
  “汪!汪!”尤八学了两声狗叫,跪行至黄蓉脚边,双手捧起那根麻绳,举过头顶,涎着脸道:“主人,您的贱狗早就洗剥干净了,那处也硬得发疼,就等着主人来调教……小的恭迎大驾……”
  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丑陋的男人,鼻端闻到一股雄性牲口的麝骚味,不仅不觉恶心,反而觉得体内空虚之处更加瘙痒难耐。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赤足,从红袍下探出,轻轻踩在尤八那宽厚的肩膀上,脚趾更是顺势勾住了那项圈的边缘。
  “既是做狗,便要有做狗的觉悟。”黄蓉媚眼如丝,声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若是伺候得本夫人不舒服,明日便把你炖了肉吃。”
  见尤八这般作态,黄蓉原本紧绷着的心弦竟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这丑奴才虽面目可憎,却着实是个懂女人心思的高手,这一番插科打诨,不仅消弭了她初次登门的尴尬与那份沉重的背德感,反倒在这幽暗的斗室中平添了几分诡秘的情趣。
  “起来吧,既是做了狗,便随主人走两步。”黄蓉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媚笑,玉手轻抬,接过了那根粗糙的麻绳。
  尤八顺从地起身,却故意躬着腰,紧贴在黄蓉身后。
  黄蓉牵着绳子在屋内缓步慢行,那一袭红袍如火,曳地而行,更衬得她步履摇曳,风情万种。
  然而,这看似主仆遛狗的戏码,却在尤八那双不老实的大手里变了味。
  只见尤八亦步亦趋,那双像黑铁钳子般的大手竟肆无忌惮地攀上了黄蓉那被红袍紧紧包裹的丰硕臀瓣。
  隔着薄薄一层丝绸,他狠狠地抓捏着那两团绵软却又弹性十足的软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之中。
  “哼……”黄蓉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似是责备,又似是享受。
  她并未挥手打掉那只脏手,反而在那粗鲁的揉捏下,腰肢摆动得愈发风骚。
  尤八见状,胆子更大了几分。
  他挺起腰杆,将跨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硬如铁石的肉棒,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下顶撞在黄蓉浑圆的屁股沟里。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丝绸传来,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是在叩击黄蓉早已溃堤的防线。
  不过才走了三五步,黄蓉便觉两腿之间那处幽谷已是一片泥泞,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沾湿了并未着寸缕的脚踝。
  她再也迈不动步子,停在了屋中央。
  尤八顺势一步上前,那带有强烈雄性气息的身躯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双臂环过她的纤腰,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红袍的前襟。
  入手处,竟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毫无亵衣亵裤的阻隔!
  尤八心头狂喜,暗道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竟比窑子里的姐儿还要风骚,居然真空着身子便来私会。
  他再难压抑心中的欲火,猛地将那红袍向两旁一扯。
  “哗啦”一声轻响,红袍滑落至臂弯。
  刹那间,黄蓉那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烛光之下。
  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红袍的映衬下更是白得耀眼,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微微颤巍,两点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更是泛着淫靡的水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八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他猛地凑上前去,撅起那张厚嘴唇便要往黄蓉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吻去。
  然而就在两唇即将相触的瞬间,黄蓉眼中寒芒一闪,原本迷离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那属于丐帮帮主的威压瞬间爆发,硬生生将尤八逼退了半寸。
  尤八心中一凛,立时明白这女人虽身子淫荡,但心防未彻底崩塌,还要守着那最后一点“贞洁”。
  他心中暗骂:“臭婊子,装什么贞烈,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求着我亲嘴!”
  但他极善见风使舵,当即转头,那带着胡茬的粗嘴狠狠印在了黄蓉修长的天鹅颈上,舌头更是如蛇信般在那跳动的颈动脉处舔舐。
  “嗯……”黄蓉扬起臻首,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尤八趁势而下,大手一把攥住左边那只沉甸甸的乳房,五指陷入那软玉温香之中,肆意揉搓变幻着形状。
  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已是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樱桃般的乳头,舌头疯狂搅动,牙齿轻轻研磨。
  起初他还顾忌着黄蓉的身份,动作尚算温柔,只是轻轻抓捏。
  但感觉到怀中妇人身躯愈发滚烫,喘息声愈发急促,身子更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时,尤八那股子粗野劲儿终是上来了。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像是在揉面团一般狠狠挤压着那团雪乳,嘴里更是用力一吸,发出“滋滋”的水声,仿佛要将那乳汁都给吸出来一般。
  黄蓉痛并快乐着,十指紧紧抓着尤八那黝黑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口中再也忍不住,浪叫出声:“啊……轻……轻些……冤家……”
  尤八这厮虽是个下人,但在伺候女人的功夫上,倒真有几分令人咋舌的本事。
  他那舌头灵活得好似有了生命,在那对雪白饱满的乳峰间游走不定。
  时而轻拢慢捻,用舌尖在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蓓蕾上打转;时而大口吞咽,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啧啧有声地用力吸吮,仿佛那是两眼甘甜的泉眼。
  在这般高超舌技的攻势下,黄蓉只觉胸前那两团软肉仿佛通了电一般,一阵阵酥麻快感直冲脑门,身子骨都软了大半。
  而尤八那只原本还在揉捏乳房的大手,此刻已然悄无声息地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径直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那只手粗糙得很,指腹上全是干粗活磨出的老茧,此刻却成了最要命的刑具。
  粗粝的指尖在那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上反复摩挲、刮擦,每一次触碰都激起黄蓉一阵战栗。
  不仅如此,尤八那根带着薄茧的中指更是时不时地探入那温热紧致的幽径之中,浅浅戳弄几下,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水,在那微弱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黄蓉的呻吟声愈发破碎,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却又被那只大手蛮横地分开。
  她此时体内就像着了一把火,那空虚的甬道正如饥似渴地张着小口,渴望着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进来,填满她所有的空虚。
  可那身为帮主夫人的矜持,那最后的遮羞布,却让她紧咬牙关,不肯吐露出那一句求欢的淫语,只盼这男人能识趣些,莫要这般折磨人。
  尤八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怀中佳人那颤抖的身躯和愈发急促的喘息,早已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
  他心中冷笑:“这会儿还要装模作样,待会儿定要让你求着老子操!”他深知对于黄蓉这般身份尊贵的女人,若是像对待窑姐儿那般一上来就提枪硬上,反倒落了下乘;只有像熬鹰一般,一点点磨去她的羞耻心,用快感冲垮她的理智,才能真正让她在胯下臣服,心甘情愿地从高高在上的女侠变成任人玩弄的母狗。
  这主奴的身份,在床上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谁掌控了快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想到此处,尤八手上动作不停,另一手扶着黄蓉的细腰,半推半抱地将她带到了身后那张太师椅前。
  也不待黄蓉反应,便轻轻一推,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便软绵绵地倒在了宽大的椅座之中。
  尤八顺势上前,双手毫不客气地将黄蓉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向两旁大大分开,架在扶手上,那处光洁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穴便如盛开的牡丹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并未急着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反而“噗通”一声跪趴在了黄蓉两腿之间,那张丑脸再次凑近了那流水的洞口,摆出一副极尽卑微的姿态,谄媚地抬起头,望着黄蓉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道:“这水流得这般多,定是那处痒得紧了……小的这就用舌头替主人好好止止痒,再好好伺候下主人……”
  话音未落,他便埋下头去,那条湿热粗糙的大舌头如同贪婪的蚂蟥一般,狠狠地卷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开始了新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势。
  那条舌头果然如记忆中一般销魂蚀骨。
  白日里在书桌下那一番偷偷摸摸的舔舐已让黄蓉食髓知味,此刻在这毫无拘束的深夜密室中,尤八更是使得浑身解数。
  只见他那张阔嘴紧紧吸附在花唇之上,舌尖如钻头般在那最敏感的花核处极速震颤、旋转,每一次挑弄都精准地击中黄蓉的灵魂深处。
  尤八双手亦不闲着,向上探去,两只大手各罩住一只丰盈的雪乳,五指时而轻拢,时而重压,将那两团柔腻的乳肉搓揉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整个人如坠云端,口中发出一声声甜腻入骨的娇啼:“啊……好……好厉害……嗯……”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快感冲击下,身为帮主夫人的矜持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双目迷离,十指紧紧插入尤八那粗硬的发髻之中,用力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仿佛恨不得将那张嘴整个吞进穴里。
  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更是不由自主地盘上了尤八那粗壮的腰身,死死夹紧,随着每一次快感的浪潮而剧烈抽搐。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悲鸣,黄蓉身子猛地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腰肢剧烈挺动几下,一股温热粘稠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满脸满嘴。
  尤八不但不躲,反而如同沙漠旅人见了甘霖一般,贪婪地大口吞咽着那带着麝香味的液体,甚至伸出舌头将黄蓉大腿根部溢出的每一滴淫水都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那真是什么延年益寿的琼浆玉液。
  良久,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黄蓉如一滩春泥般瘫软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美眸此刻却是一片空洞迷离,只有无尽的情欲在其中流转。
  尤八并未让她休息太久。
  他直起身子,双手抄起黄蓉那两截如羊脂美玉般的大腿,架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他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黄蓉那毫无遮掩的私处,那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红肿充血的样子淫荡至极。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黄蓉的大腿根部开始,沿着那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舔舐。
  那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让本就敏感异常的黄蓉忍不住轻颤起来。
  舔至足踝处,尤八一手握住一只玲珑玉足,轻轻褪去了那绣着精致鸳鸯戏水的绣鞋,露出那双裹足布早已除去、白嫩可爱的小脚。
  他也不嫌弃,张嘴便含住了那如嫩笋般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灵活穿梭,吸吮得啧啧作响。
  “嗯……别……好痒……”黄蓉身子一阵乱颤,这种被当作珍宝般把玩的足部刺激,竟比直接抚摸私处还要来得羞耻与异样,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快感直钻心窝。
  把玩片刻,尤八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他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抓着黄蓉的两只脚踝,将那双如玉琢般的秀足合拢,夹住了自己胯下那根紫黑怒张、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
  此时的黄蓉早已没了半分抗拒之心,这个面目丑陋的男人今夜带给她的快乐实在太过猛烈,远超她以往三十余年的所有体验。
  她迷迷糊糊地顺从着尤八的动作,用那一双原本只用来施展轻功绝学的玉足,笨拙却又迎合地在那根滚烫的肉棍上上下套弄。
  这种被称为“足交”的奇怪玩法,她闻所未闻,只觉羞耻中透着新奇,心想原来男人竟还好这一口。
  在这令人沉沦的快感漩涡中,曾经那位叱咤风云、智计百出的黄帮主并未意识到,她最初那一副高高在上、手执皮鞭的女王架势,早已在尤八这一连串层出不穷、直击软肋的调教手段下土崩瓦解。
  此刻的她,正一步步被这个看似低贱的家奴牵着鼻子,跌入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尤八那双粗黑的大手虽然长满老茧,却出奇地懂得掌控分寸。
  他并未急着在那对玉足间发泄兽欲,而是像个耐心的导师,引导着这位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女侠探索这从未涉足的禁忌领域。
  黄蓉本就冰雪聪明,悟性极高,哪怕是在这种羞人的床笫之事上亦是如此。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任由尤八摆弄着双脚,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渐渐地,她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开始主动发力。
  那双常年修习轻功、柔韧无比的脚掌灵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足弓紧绷,脚趾蜷缩,时而用细腻的脚底板狠狠摩擦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脚趾轻轻踩踏那一对沉甸甸的睾丸。
  看着尤八在那双玉足的蹂躏下眉头紧锁、满脸舒爽却又痛苦忍耐的表情,黄蓉心底那股子隐秘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真正的女王,正用这双高贵的脚在惩罚这个卑贱的奴隶。
  随着动作愈发娴熟,尤八那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淫液越来越多,混合着黄蓉脚心微微沁出的香汗,变得滑腻无比。
  若是换作平时那个爱洁成癖的黄帮主,定会觉得污秽不堪,可此刻,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透过脚底传来,竟让她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仿佛这肮脏的体液正是对她魅力的最高赞赏。
  就在黄蓉玩得兴起之时,尤八突然双手一紧,分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侧大大扯开。
  “啊!”黄蓉一声惊呼,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直至那丰满浑圆的臀部悬空露在太师椅座面之外。
  她内力深厚,筋骨早已练得柔若无骨,这一记突如其来的动作并未让她感到疼痛,反而轻易地被拉成了一个极为标准的空中一字马。
  这个羞耻至极的姿势,将她那处最为私密的桃源洞口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尤八眼前。
  那经过方才一番高潮洗礼的小穴,此刻正一张一翕,红艳艳的媚肉外翻,仿佛在无声地索求。
  尤八挺着腰杆,那根紫黑铮亮、青筋暴起的肉棒直直地竖立着,像一杆刚枪般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
  那硕大如蘑菇般的暗红色龟头,并未如黄蓉所愿那般长驱直入,而是在那一对饱满肥厚的阴唇上缓缓地、恶意地画着圈摩擦。
  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激起黄蓉一阵难耐的战栗。
  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欲火,瞬间便以燎原之势重新在体内升腾而起。
  空虚,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那一双总是闪烁着智慧的美眸此刻已被情欲烧得水汪汪一片,紧咬着下唇,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想要主动迎合那根就在门口徘徊的巨物。
  然而,尤八却在这紧要关头停下了动作。
  他那双充满野性与狡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故作恭敬地低声问道:“主人,这洞口咬得这般紧,水流得这般多……您允许这贱狗的那玩意儿插进去吗?”
  那硕大的龟头就在门口徘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要难受。
  每一次那滚烫的蘑菇头擦过敏感的花核,黄蓉的娇躯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号令群雄的小嘴此刻紧紧抿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个羞耻的“允”字。
  羞愤与焦渴在心中交织,黄蓉那双悬在半空的一字马长腿猛地发力,两只莹白的脚后跟死死勾住了尤八那粗壮的后腰,用尽全身力气将这个可恶的男人往自己身上拉扯。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少废话,快进来!
  然而尤八这厮就像是铁了心要看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出丑。
  即使被那一双夺命香腿死死缠住,他那如同黑铁塔般的身躯竟是纹丝不动。
  他那腰马功夫扎实得惊人,硬生生地挺住了黄蓉的拉扯,依旧保持着那让人发疯的距离——那根巨物依然只是在那湿淋淋的穴口蹭来蹭去,哪怕只差分毫便能破门而入,却始终不肯越雷池一步。
  “主人若是不开口下令,这贱狗哪敢擅闯那金贵的地方?”尤八脸上挂着那一副令人恨得牙痒痒的谄媚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狡黠光芒。
  他又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龟头狠狠顶了一下穴口,随即迅速撤开,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啊……”黄蓉只觉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几乎要将她淹没。
  那处幽谷已经瘙痒到了极点,急需那根粗暴的肉楔子狠狠填满、疯狂捣弄才能解痒。
  她看着尤八那张充满了挑衅意味的丑脸,心中最后的一丝矜持终于在这无休止的肉体折磨下出现了裂痕。
  她知道,今夜若是不低头,这厮定会一直这般折磨下去。
  “呼……呼……”黄蓉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毫无遮掩的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樱红更是硬得像石子一般。
  她强忍着羞耻,美眸圆睁,努力维持着那一副高高在上的威严模样,声音却因情欲而变得沙哑颤抖:“混账东西……既知是……是贱狗……主人赏你的肉骨头……还敢不吃么?”
  她顿了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摆出一副施舍恩典的女王架势,咬牙切齿地娇斥道:“本夫人……命令你……还不快把那脏东西……给本宫插进来!”
  “遵命,我的好主人!”
  尤八眼中精光暴涨,那是野兽终于得以捕食的凶残与兴奋。
  既然这高傲的夫人已经开口,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便算是捅破了。
  他再无半分犹豫,腰胯猛地一沉,蓄积已久的力量如火山般爆发。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那根犹如儿臂般粗壮的紫黑巨龙,挟着万钧之势,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无阻滞地一贯到底,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凶狠地撞击在了那平日里从未有人触及的娇嫩花心之上。
  “啊——!”
  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却又畅快到了极致的尖叫。
  那一瞬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灵魂深处的瘙痒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抓挠。
  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纤细的腰肢,屁股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如同密集的战鼓,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根巨物狠狠撑开甬道、摩擦内壁带来的极致快感。
  尤八那根东西实在太过天赋异禀,上面的青筋、棱角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点,都让黄蓉觉得自己仿佛要死过去一般。
  “哦……太深了……不行了……啊……慢点……要坏了……”黄蓉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尤八那宽厚的背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那引以为傲的内力此刻荡然无存,整个人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在尤八掀起的惊涛骇浪中随波逐流。
  操干了约莫百十来下,尤八见黄蓉已被操得双眼翻白、口角流涎,知道火候已到。
  他突然大吼一声,双臂猛一发力,竟将黄蓉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拔了出来,直接抱在了怀中。
  此时两人下体仍紧紧相连,那根肉棒如同钉子一般将二人钉在一起。黄蓉身子突然腾空,本能地双腿盘紧了尤八的熊腰,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重力完全作用在了两人结合的部位,黄蓉那沉甸甸的臀肉往下一坠,那根肉棒便更是往里深进了几分,直直地顶进了子宫口,仿佛要插进她的肚子里去。
  “哦!不……这也太……啊……”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种内脏被顶到的酸胀感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简直要逼疯了她。
  尤八却不管不顾,就这样抱着黄蓉,迈开大步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他每走一步,那胯下的巨物便在黄蓉体内狠狠搅动一下;每一步落下时的震动,都让那龟头在最深处狠狠研磨一番。
  “我的好主人,这滋味如何?这就带你去看看这屋里的风景!”尤八一边淫笑着,一边故意走得颠簸起伏。
  他从桌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到窗前,甚至故意在那面巨大的铜镜前停下,让黄蓉看着镜中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潮红、被人像母狗一样抱在怀里操干的淫荡妇人。
  “看看镜子里那是谁?还是那个端庄贤淑的郭夫人么?我看分明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尤八一边骂着下流话,一边在那镜前狠狠顶弄了几下,顶得黄蓉在镜中花枝乱颤,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尤八抱着黄蓉在屋内肆虐了一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桩子始终深深埋在黄蓉体内,随着步伐颠簸不断撞击着那早已酥软的花心。
  黄蓉此时已是香汗淋漓,几缕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口中除了无意识的呻吟,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
  突然,尤八脚步一转,竟直直地朝着那扇紧闭的窗户走去。
  “不……别去那里……”黄蓉迷迷糊糊中察觉到了尤八的意图,心中猛地一紧,原本瘫软的身子下意识地绷紧,试图阻拦。
  这窗外便是府中的巡逻小径,虽说此时已是深夜,但这偏僻小院也不是全然无人经过的死地。
  尤八哪里肯听,反而更是兴奋地加快了脚步,一把将黄蓉抵在了窗棂之上。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尤八竟真的伸出一只大手,将那窗户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刹那间,深秋夜里那带着寒意的冷风呼啸而入,直直地吹打在黄蓉那汗津津、赤裸裸的背脊和屁股上。
  冷热交替的剧烈刺激让黄蓉浑身打了个激灵,那原本就被撑得极大的穴肉更是本能地一阵剧烈收缩,绞得尤八那根肉棒差点没把持住当场缴械。
  “嘶……真是个极品名器,这一夹差点要了老子的命!”尤八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更是发狠地挺动腰身,将黄蓉死死按在窗框上,在那寒风中开始了更为狂暴的抽插。
  “外面……外面会有人……唔……”黄蓉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尤八一口咬住了耳朵。
  “嘘——我的好主人,小声点。”尤八压低了嗓音,那带着热气的下流话语直钻黄蓉耳孔,“听,好像真的有脚步声呢……要是让那些巡夜的乞丐或者是守卫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帮主夫人,正光着屁股被自家下人按在窗户上操,那该多有趣啊?”
  其实此时窗外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但这番话却像一道炸雷在黄蓉脑中轰响。
  那种随时可能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的巨大恐惧感,混合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滔天快感,竟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刺激。
  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真招来了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中,那敏感度竟是被放大了数倍。
  每一次尤八的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给顶出窍去。
  “看看这月亮,多圆啊。”尤八一边狠狠地撞击着那两瓣在此刻冷风中微微颤抖的白臀,一边调笑道,“连月亮都在看着郭夫人这淫荡的样子呢。”
  在这种濒临崩溃的边缘体验中,黄蓉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抽离,只剩下那个最为原始、最为本能的念头——被填满,被占有,在这危险的边缘彻底堕落。
  就在黄蓉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之时,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脚步声,真的顺着那夜风飘进了窗缝。
  “今晚这天儿可真冷啊,也不知那鞑子兵什么时候再来。”
  “嘘,小点声,别惊扰了府里的贵人。听说帮主这几日正操心粮草的事儿呢……”
  是两名巡夜的丐帮弟子!
  声音虽轻,距离这扇窗户却绝对不过两三丈远。
  黄蓉只觉头皮发麻,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若是此刻被发现,她这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不说,这背夫偷汉的罪名,足以让她无颜苟活于世!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的尤八却像是疯了一般。
  他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狞笑,对着那窗缝,竟是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喂——”
  这个字并不响亮,甚至可以说有些压抑,听在那两个弟子耳中或许只是风声掠过,或者是哪只野猫的叫唤。
  但在此时紧贴着尤八的黄蓉听来,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震得她魂飞魄散!
  “这疯子!这疯狗要害死我!”
  巨大的恐慌瞬间吞噬了理智,求生的本能让黄蓉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双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尤八的脑袋,将他的脸强行扭向自己。
  紧接着,为了阻止这丧心病狂的奴才再发出半点声音,她不顾一切地凑上前去,张开樱桃小口,狠狠地吻上了那张刚刚才吐出夺命魔音的厚嘴唇。
  “唔!”
  两唇相接,不再是之前的抗拒与矜持,而是一种带着绝望与疯狂的封堵。
  黄蓉那条丁香小舌更是主动钻进了尤八口中,与之纠缠在一起,仿佛要用这无尽的缠绵来堵住所有的声响。
  尤八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狂喜。
  他那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逼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主人主动投怀送抱。
  此刻美人在怀,主动献吻,甚至为了掩盖声音而那般用力地吸吮着他的舌头,这种征服感简直让他爽到了天灵盖。
  他并未因黄蓉的封堵而停下胯下的动作,反而借着这股子刺激,在那狭窄的结合处开始了更为细密、更为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挺动都变得缓慢而有力,在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狠狠碾过。
  窗外,那两个弟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并未察觉异样。
  “好像没什么动静?大概是听岔了。”
  “走吧走吧,去那边看看。”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风中,黄蓉才敢松开那早已吻得红肿的嘴唇,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魂与刺激,竟让她体内的快感积聚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那处幽谷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根。
  危机如潮水般退去,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那一瞬间骤然松弛。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并未随之平息,反而像是被压抑已久的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
  刚才那极度的惊恐与羞耻,混合着为了堵嘴而主动献上的热吻,早已将黄蓉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拉扯到了断裂的边缘。
  此刻那两名弟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与体内那根依然火热坚硬的肉棒带来的充实感猛烈碰撞,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快感洪流。
  “啊……啊……不……不行了……”
  黄蓉的双瞳瞬间失焦,原本死死抓着尤八肩膀的手指痉挛般地扣紧,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向后极力仰起,口中再也压抑不住那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尤八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妇人那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那一层层媚肉正疯狂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不再留情,腰胯猛地一沉,对着那子宫口发动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记深顶。
  “噗嗤!”
  这一击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打开了那一扇神秘的泄洪闸门。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地抽搐起来。
  在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深处,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尤八那根作恶多端的肉棒之上,甚至顺着结合处喷溅而出,洒落在窗棂和地板上,发出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这并非普通的淫水,而是传说中只有在极度快感下才会出现的潮吹!
  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朵烟花在眼前炸裂。
  在那一刻,她忘记了自己是大侠郭靖的妻子,忘记了自己是丐帮的帮主,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
  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波波如海啸般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将她的灵魂一次次抛上云端,又狠狠摔入欲望的深渊。
  她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若非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还紧紧托着她的臀部,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那双平日里充满智慧的妙目此刻半开半合,眼角挂着两滴生理性的泪珠,口中只有无意识的喃喃低语,那是彻底沦陷后的呻吟。
  就在黄蓉那股汹涌澎湃的潮水喷涌而出之际,尤八也到了强弩之末。
  那紧致温热、且正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像是有千百张小嘴在疯狂吸吮,饶是他天赋异禀、身经百战,此刻也再难把持。
  他低吼一声,犹如受伤的野兽,那深埋在黄蓉体内的巨物猛地跳动几下,龟头死死抵住那娇嫩的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凶猛地喷射而出,瞬间冲破了宫颈的防线,直直灌入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深处。
  “滋——滋——”
  每一股热流的注入,都像是给正在云端飘荡的黄蓉又加上了一把猛火。
  那滚烫的温度在腹腔深处炸开,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充实感,与潮吹带来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竟激发出一种更为恐怖的、仿佛灵魂都要被烧穿的极致快感。
  “啊……满了……太烫了……唔……”
  在这双重高潮的叠加冲击下,黄蓉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大虾,脚趾死死扣紧,连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断层。
  尤八并未就此罢休,他抱着怀中还在不断抽搐的美妇,几步跨到床榻边,将两人一同重重地摔在那柔软的被褥之上。
  即便是在射精的过程中,他依然压在黄蓉身上,借着那股子狠劲,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又迅猛地捣弄了几下,务求将每一滴子孙精华都送进这高贵夫人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那张阔嘴再次复上了黄蓉的红唇。
  这一次,再也没有了抗拒,再也没有了所谓的底线与矜持。
  此时的黄蓉,早已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滔天快感中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忘记了自己是那个智计无双的女诸葛,忘记了那个只会温柔对待她的靖哥哥。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兽,一个渴求雄性抚慰的荡妇。
  她热烈地伸出双臂,死死搂住身上这个丑陋男人的脖子,仿佛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条丁香小舌更是迫不及待地主动钻进尤八口中,与之疯狂地纠缠、吸吮,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流淌、交换。
  她贪婪地索取着这个男人的一切,哪怕是那带着粗鄙气息的唾液,此刻在她口中竟也变得如甘露般甜美。
  在这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床榻上,曾经冰清玉洁的帮主夫人,终于彻底堕落在了这个家奴的身下,身心皆陷,无法自拔。
  长夜漫漫,更漏声残。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虽告一段落,但尤八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这位好不容易到手的极品尤物。
  对于男人而言,射精或许是结束,但对于懂得调教的高手来说,这不过是下一场欢愉的序曲。
  他并未急着起身,也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完事后便倒头大睡。
  相反,他侧身搂着怀中那具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尚在微微战栗的娇躯,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如同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在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来回游走。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感,但这痛感中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黄蓉原本有些涣散的神智,在这持续不断的爱抚中渐渐聚拢,却又陷入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迷醉。
  她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贴在尤八宽厚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种细腻入微的事后温存,竟是她成婚十数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靖哥哥虽然疼爱她,敬重她,但那是个只会弯弓射雕的粗豪汉子,不懂这些闺房中的弯弯绕绕。
  每次敦伦过后,他总是倒头便睡,呼噜声震天响,留她一人在黑暗中清理身子,默默品味那份未尽的空虚。
  而此刻,这个看似卑贱粗鄙的家奴,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被呵护的错觉。
  “嗯……”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眯起双眼,享受地蹭了蹭尤八的胸口。
  尤八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的手并未一直温柔下去,那只在背脊游走的大手突然向下滑去,一把扣住了那两瓣丰硕圆润的屁股蛋子。
  五指骤然发力,毫不怜惜地狠狠抓捏起来,指尖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甚至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啊!疼……”黄蓉轻呼一声,身子一颤,但那痛楚过后涌上的,竟是一股更为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脑门的快意。
  尤八时而轻柔抚摸,如春风拂柳;时而粗暴抓捏,似狂风摧花。
  这种温柔与暴虐交织的手段,像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将黄蓉那颗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心牢牢网住。
  在这忽痛忽痒、忽轻忽重的折磨中,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像是死灰复燃般,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色如墨,屋内红烛已烧了大半,残蜡顺着烛台缓缓滴落。
  尤八的大手依旧在黄蓉那光洁的背脊和丰臀上流连,动作却渐渐慢了下来,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黄蓉那汗湿的头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我的好主人,这滋味……比起那只会守城的郭大侠如何?”
  这一句话,可谓是诛心之言。
  若是放在平日,黄蓉定会勃然大怒,一掌劈死这大逆不道的奴才。
  可此刻,她刚经历了那般销魂蚀骨的极乐,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心中那道防线早已千疮百孔。
  黄蓉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答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尤八轻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滑向尾椎,在那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打转:“郭大侠是盖世英雄,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自是敬佩。只是苦了夫人这般娇滴滴的美人儿,夜夜独守空房,那身子里的火……怕是只有这贱奴才懂怎么去得了吧?”
  黄蓉心中一酸,这话虽糙,却正中她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多年来,她以贤妻良母自居,辅佐丈夫镇守襄阳,人人称颂。
  可谁又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看着枕边那早已鼾声如雷的丈夫,她那颗渴望被爱抚、被狂野占有的心是如何备受煎熬?
  见她不语,尤八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黄蓉耳边,语气变得愈发暧昧下流:“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只守着那一点点夫妻敦伦,岂不是暴殄天物?这世间快活的事儿多了去了,刚才那只是个开头……夫人难道不想试试别的?”
  “别的……?”黄蓉迷迷糊糊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梦呓。
  “比如……”尤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把那丰满的臀肉,坏笑道,“夫人平日里看着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心里……就没痒过?”
  尤八这厮嘴皮子功夫极溜,这会儿更是将那套歪理邪说讲得天花乱坠。
  他一边轻抚着黄蓉那如绸缎般光滑的背脊,一边压低了声音,将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出身倒了个底朝天。
  “也不怕夫人笑话,小的这出身低贱,打小就是在妓院里混大的龟公。这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小的可是见得多了。”尤八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些平日里看着端庄贤淑的官家太太、豪门贵妇,私底下来找乐子的可不少。一个个表面上贞洁烈女,到了那销金窟里,玩得比窑姐儿还花哨。反正这种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做得隐秘,谁又能说什么?这人生苦短,若是连这点极乐都享受不到,岂不是白活了一遭?”
  这番话若是换作以前,黄蓉定会嗤之以鼻,甚至觉得污秽不堪。
  可如今,她刚刚在这男人的胯下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销魂极乐,这番离经叛道的话听在耳中,竟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那所谓的礼义廉耻,在那极致的快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只觉面红耳赤,心中却隐隐生出一股莫名的期待,仿佛有一只名为欲望的小手,正在轻轻挠着她的心尖。
  黄蓉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睨了尤八一眼,那神情娇媚入骨,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尤八的胸口,调笑道:“你这刁奴,满嘴的胡说八道。我且问你,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主人,难道你这做狗奴才的,就真舍得让别的男人碰我不成?”
  这话问得极是大胆,隐隐透着一股试探之意。
  尤八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嫉妒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猥琐下流。
  他抓住黄蓉那只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满不在乎地道:“小的方才说了,自小在那脂粉堆里打滚,看惯了送往迎来,可没有那些酸腐男人的臭毛病,讲什么独占不独占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兴奋光芒:“以前在院子里,小的也有几个相好的姐儿。每回有恩客来,那都是小的亲自给她们洗剥干净了,擦上香粉,亲手送去那些嫖客的床上。甚至有时候……小的还在一旁看着她们被那些男人操得哭爹喊娘呢。”
  说到此处,他语气一转,变得无比虔诚而又淫邪:“再说了,夫人是天上的仙女,小的只是条贱狗。能让主人快乐,那便是小的最大的福分。若是别的男人能让主人爽上天,小的只会在一旁替主人摇旗呐喊,顺便……”他凑近黄蓉耳边,低语道,“还能在一旁捡个漏,舔舔主人流出来的淫水,那也是极好的。”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这般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言论,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可诡异的是,她心中竟没有一丝反感,反而随着尤八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送上别的男人床榻的情景,而尤八就在一旁窥视……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燥热起来。
  尤八这厮最擅察言观色,怀中那具原本已经瘫软如泥的娇躯,此刻竟又微微发烫,甚至有些紧绷起来,他便知自己这番话是戳中了这位高贵夫人的心窝子。
  他变本加厉,那张散发着热气与雄性腥臊味的嘴唇几乎是贴着黄蓉的耳廓,用那极具蛊惑力的低沉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缓缓说道:“我的好主人,您闭上眼想想……您可是名震天下的丐帮帮主,是大侠郭靖的夫人,金枝玉叶,冰清玉洁……”
  “可是啊,若是有一天,您这副高贵的身子,被一群最低贱、最下流的男人压在身下……比如那军营里满身汗臭、几个月没洗澡的兵痞,那一嘴的大黄牙就在您这天鹅般的脖颈上乱啃……又或者是码头上那些扛大包的苦力,那粗糙的大黑手就在您这凝脂般的雪肤上留下一个个黑印子……”
  黄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紊乱,胸前那两团雪乳剧烈起伏,蹭得尤八胸口酥麻。
  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听这些污言秽语,可双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根本抬不起来,甚至本能地想要听得更多。
  尤八的手指恶意地在她那光洁的小腹上画着圈,继续添油加醋:“甚至啊……是那些路边又脏又臭、身上还长着脓疮烂疮的老乞丐……他们平日里连给您提鞋都不配,只能跪在地上仰望您。可到了床上,他们就把那一根根又黑又丑的东西,狠狠插进您这从未被玷污过的贵穴里……把那些肮脏的浊精,一股脑儿全射进您这高贵的肚子里……把您这朵这襄阳城最娇艳的花儿,搞得全身上下又脏又臭,全是男人的精味儿……”
  这一幅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黄蓉脑海中疯狂闪现。
  那种高高在上的尊贵身份与极其低贱肮脏的遭遇形成的巨大反差,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刺激感。
  “啊……别说了……不要……”黄蓉口中发出虚弱的抗拒声,可那声音软媚入骨,分明是在求着他继续说下去。
  她只觉小腹一阵阵发紧,那处刚刚才被灌满的幽谷,竟在这言语的挑逗下再次泛滥成灾,混合着尤八之前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对这种被玷污、被践踏的场景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那种想要抛弃所有尊严,彻底堕落进泥潭里的冲动,让她浑身颤栗,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黄蓉那软弱无力的抗拒声,听在尤八耳中便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他猛地一个翻身,将这位此时满眼迷离、浑身颤抖的帮主夫人死死压在身下。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家奴尤八,而仿佛真的化身为了他口中那个最为下贱、肮脏的乞丐。
  “嘿嘿,郭夫人……平日里您高高在上,给我们施舍剩饭剩菜,今儿个落到老叫花手里,就让您尝尝这根打狗棒的滋味!”尤八故意压低了嗓子,模仿着那市井无赖粗鄙不堪的口音,脸上挂着狰狞又淫邪的笑容。
  他也不做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粗鲁地掰开黄蓉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甚至还故意在那娇嫩的腿根处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仿佛是在这洁白的绸缎上泼上了一滩污泥。
  “啊!”黄蓉吃痛惊呼,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战栗。
  这种粗暴的对待,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真的正被歹人施暴的错觉,那种无力反抗、任人宰割的绝望感与体内升腾的欲火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她焚烧殆尽。
  “这皮肉真嫩啊,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嘿嘿,老子这辈子都没摸过这么好的货色,今晚可得把你这骚娘们往死里操!”
  尤八一边满嘴污言秽语地辱骂着,一边挺起那根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对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不管不顾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这一记极其凶狠,没有丝毫润滑的过渡,完全是凭着那股子蛮力硬生生凿开肉壁。
  “哦!痛……太深了……不要……我是郭夫人……你们不能……”黄蓉本能地哭喊出声,自然地进入了角色,试图用身份来压制对方,可这话刚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刺激。
  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深夜,在那根代表着极致暴力的肉棒面前,所谓的郭夫人头衔,不过是增加快感的调料罢了。
  “郭夫人?哈哈哈哈!操的就是你郭夫人!”尤八更加疯狂地耸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黄蓉的五脏六腑都给顶碎,“叫你装清高!叫你平日里瞧不起人!今晚就把你这高贵的肚子搞大,让你怀上我们贱民的种!”
  “啊……啊……好深……被填满了……要坏了……”黄蓉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凌虐中,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被尤八扛在肩上,随着那粗暴的抽插而在空中无助地摇晃。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自尊的防线也被那根肮脏却有力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不再是那个万人敬仰的女侠,只是一个被低贱乞丐压在身下肆意发泄兽欲的肉便器,而这种极度的屈辱,竟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高潮。
  尤八在那正面猛攻了一阵后,似乎仍觉得不够尽兴。
  他突然大喝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掐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像是给牲口翻身一般,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按成了手膝着地的狗爬姿势。
  “把屁股撅高点!给老子好好看看这骚洞!”尤八恶狠狠地命令道,随手在黄蓉那两瓣丰满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那白腻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根红通通的指印,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淫靡。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低吟,身子却极其听话地塌下腰去,将那肥美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情求欢的母狗。
  尤八见状,眼中凶光大盛。
  他也不做调整,扶着那根依然狰狞怒张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滴着淫水的后穴口,腰胯一挺,再次如打桩机般狠狠凿了进去。
  “啊!饶命……大爷饶命……唔……太深了……会被插坏的……”黄蓉将脸埋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哀求着。
  此刻的她完全入戏,仿佛自己真的成了那个落入歹人手中的无助妇人。
  然而,这求饶声听在尤八耳中,不过是助兴的靡靡之音。
  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两个硕大的睾丸“啪啪”拍打在黄蓉臀瓣上的声音,那力道之大,甚至撞得黄蓉整个人都在床上向前滑行。
  郭靖虽然武功盖世,但在床笫之间向来是温吞如水,生怕弄疼了娇妻。
  这种如同狂风暴雨、恨不得将人撕碎的粗暴性爱,是黄蓉这几十年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但令她自己都感到惊恐的是,她那副经年修习九阴真经、早已脱胎换骨的身子骨,对于这种寻常女子绝对无法承受的暴虐抽插,竟表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与渴望。
  每一记几乎要顶穿子宫的重击,每一记落在屁股上的狠辣掌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深处那扇名为“受虐”的大门。
  那种在暴力下被彻底征服、被肆意玩弄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那处幽谷痉挛得更加剧烈,分泌出的爱液如泉水般源源不断,将两人的结合处润滑得滋滋作响。
  她嘴上哭喊着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一次尤八即将抽离时,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便会本能地向后追去,迎合着那根肉棒的再次进入,仿佛生怕这根粗暴的刑具离开哪怕一瞬。
  尤八越操越是心惊,也越操越是兴奋。
  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原来竟是个欠操耐操的极品M货!
  不管他如何加大力度,如何狂暴地蹂躏,她都能照单全收,甚至还会反馈给他更强烈的吸吮与紧致。
  这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
  尤八这厮当真是个不知疲倦的牲口,胯下那根铁杵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娇嫩的花心顶烂。
  不仅如此,他又变了花样,整个身子猛地向前一扑,犹如一头黑熊般沉沉地压在了黄蓉那光滑如玉的背脊之上。
  如此一来,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随着下半身的剧烈撞击而一同起伏。
  尤八腾出两只大手,顺着黄蓉的腋下绕至胸前,一把便抓住了那两团随着动作而无助晃荡、如熟透水蜜桃般下垂的丰乳。
  那五根粗如胡萝卜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收紧,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又像是在挤压两颗饱满的果实,指尖深深陷进那绵软的乳肉之中,甚至恶意地揪住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疼……别掐……要被捏爆了……”黄蓉痛得浑身一激灵,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种乳房似乎要被生生扯下来的剧痛,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这惨叫声中,却并未带着真正的抗拒。
  她并未挣扎着甩开那双施暴的大手,反而将身子挺得更高,仿佛是将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主动送到了男人的掌心里任其蹂躏。
  痛楚顺着神经末梢传导至大脑,竟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度亢奋。
  尤八感受到身下女人的颤抖与迎合,心中那股子凌虐欲更是如野火燎原。
  他一边保持着那狂暴的抽插频率,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耳畔,喷吐着污浊的热气,极尽羞辱之能事:
  “叫啊!再叫大声点!刚才不是还装贞洁烈女吗?怎么这会儿被掐着奶子、插着屁股,反而叫得比那些窑姐儿还浪?”
  “看看你这副贱样,屁股撅得这么高,奶子被人捏成这样都不躲,我看你这郭夫人是假,天生的欠操母狗是真!是不是平时那郭大侠满足不了你这骚货?非得让我们这种下贱胚子用大鸡巴狠狠干你,把你干疼了、干哭了,你才觉得爽?”
  “嗯……是……我是母狗……啊……好爽……再用力点……”黄蓉此时的神智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只知道顺着尤八的话语,将自己内心深处那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每一句羞辱都像是一记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
  这一夜,对于黄蓉而言,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与重塑。
  尤八那层出不穷的羞辱手段,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刻刀,将她身上那层名为“端庄贤淑”的外壳一点点剥离,露出了内里那鲜血淋漓却又鲜活无比的淫荡本性。
  在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污言秽语的洗礼下,黄蓉再次攀上了那令人晕眩的高峰。
  她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伏着,大口喘息,汗水顺着发丝滴落在枕头上。
  然而,尤八这个贪得无厌的恶魔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
  他从黄蓉身后抽出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沾满了白灼精液与透明淫水的肉棒,大步绕到了床头。
  一把扯住黄蓉那散乱的云鬓,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
  尤八将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狰狞丑陋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怼到了黄蓉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唔……”黄蓉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本能地皱眉想要偏头躲避。
  那是男人最原始的体味混合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对于一向爱洁的她来说,这简直是种亵渎。
  “躲什么躲?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尤八大手猛地发力,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狠狠压向自己胯下,眼中闪烁着凶残又淫邪的光芒,“骚货,给爷好好清理干净!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这会儿又装上了?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光着身子扔到郭靖的大营门口去?让全城的兵将都来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私底下就是个只会给男人舔大鸡巴的烂骚货!”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般在黄蓉耳边炸响。
  若是平日,她只需一掌便能将这狂徒拍成肉泥。
  可此刻,她却像是中了魔咒一般,完全沉浸在了那个“无助弱女子被强暴”的角色设定中,甚至潜意识里竟真的生出了一种自己若是反抗就会被抛尸街头的恐惧与……期待。
  她那双原本充满智慧与骄傲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与顺从,那檀口微张,竟真的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条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上了那颗紫黑硕大的龟头。
  “滋……”
  那一瞬间,那股子咸腥、骚臭的味道直冲味蕾,混合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味道。
  诡异的是,这原本该让人作呕的味道,此刻在她口中竟化作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催情毒药。
  那种将自己低贱到尘埃里、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感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颤栗的迷醉感。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伸长点,裹住它……别用牙齿,用喉咙……”尤八看着这位武林第一美人像个低贱妓女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吞吐那话儿,心中那股征服感简直膨胀到了极点,这简直比做皇帝还要爽快!
  黄蓉是个绝顶聪明的女子,即便是在这等羞人答答的事情上,悟性也是极高。
  她强忍着喉头的不适,按照尤八的污言秽语指导,笨拙却努力地吞吐着那根对她来说过于粗大的肉棒。
  很快,她便掌握了其中的窍门,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吮,配合着舌头的灵活搅动,将那根沾满污秽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
  看着黄蓉那因吞咽困难而微微翻白的媚眼,还有嘴角溢出的晶莹丝线,尤八只觉爽到了天灵盖。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子顺势一滑,竟也躺倒在床上,脑袋钻进了黄蓉那两条依然大张的玉腿之间。
  两人瞬间摆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69”姿势。
  尤八那条粗糙的大舌头再次卷上了黄蓉那红肿不堪的花核,疯狂地舔舐吸吮起来。
  上下夹攻之下,黄蓉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口中含着男人腥臭肉棒的感觉。
  那种自我轻贱、自我堕落的快感,就像是一剂烈性毒药,让她在这无边的欲海中彻底沉沦,再也不愿醒来。
  尤八这一招“以舌换舌”果然奏效。
  他那高超的舔阴功夫,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黄蓉快感的节点上,仿佛是在告诉她:只要你乖乖伺候好上面的这张嘴,下面那张小嘴就能得到最极致的奖赏。
  这种正向的反馈,如同驯兽师手中的糖块,让黄蓉在潜意识里将“给男人舔肉棒”与“获得极乐快感”画上了等号。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蓉那原本生涩的口活愈发娴熟。
  她学会了如何用舌尖去挑逗那个敏感的马眼,学会了如何收缩腮帮子制造出惊人的吸力,甚至学会了在吞咽时发出那种足以让男人发疯的“咕啾”水声。
  尤八眯着眼享受了一阵,见火候已到,这位高贵的帮主夫人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
  他嘿嘿一笑,直起身来,双手抱住黄蓉的腋下,将她如拖死狗般向床边拖去。
  “乖狗儿,换个姿势,让爷好好爽爽。”
  他将黄蓉摆成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那颗螓首却大半个悬空垂在床沿之外,一头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地,露出了那修长白皙、毫无防备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黄蓉完全处于一种任人宰割的状态,喉咙被迫完全打开,像是一个敞开大门等待入侵的洞窟。
  尤八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那根挺立的肉棒正好对着黄蓉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按住黄蓉的脑门,腰胯一挺,那根带着浓重雄性气息的巨物便如长枪般直捣黄龙,再一次狠狠塞进了黄蓉口中。
  “呜……”黄蓉喉头一紧,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很快便被尤八强行压制住。
  这种居高临下的插入姿势,与之前的跪姿截然不同。
  此时的黄蓉,感觉自己的嘴巴仿佛真的变成了男人的另一个肉穴,只是这肉穴长在了脸上。
  那根粗糙火热的东西在她口腔内肆意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舌根,甚至时不时突破咽喉的防线,直抵食道深处。
  “咕嘟……呜呜……”
  尤八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送都带着一种要把这女人捅穿的狠劲。那是深喉,是所有口交技巧中最具征服感、也最让女人痛苦的一种。
  然而,在这痛苦的窒息感中,黄蓉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扭曲的快感。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尽量放松喉咙的肌肉,像是在迎接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全心全意地接纳着这根粗大的肉棒的侵袭。
  看着尤八那因快感而扭曲狰狞的脸庞,看着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她心中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那是作为奴隶成功取悦主人的喜悦,是作为荡妇成功吞下男人欲望的满足。
  她甚至主动抬起头,试图将那根东西含得更深,眼角虽然因为深喉的刺激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那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痴迷与狂热。
  尤八看着身下这张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无比的俏脸,心中那股暴虐的破坏欲被彻底点燃。
  这可是黄蓉啊!
  是那个智计无双、让无数英雄豪杰竞折腰的女侠!
  此刻却像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尊严地挂在床边,用喉咙吞吃着他的鸡巴!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突然双手死死扣住黄蓉的下巴,不让她有丝毫闭合的机会,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那脆弱的会厌软骨,直直地插进了气管的入口处。
  “呃——!!!”
  黄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急剧收缩。
  那是一种无法呼吸的绝望,气管被异物堵塞的恐怖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尤八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可是尤八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就这样死死顶着,堵住她的呼吸道,看着她那张原本白皙的脸庞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接着转为青紫。
  在这生与死的边缘徘徊,黄蓉的大脑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产生幻觉。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只有那根堵在喉咙里的滚烫肉棒成为了唯一的真实。
  恐惧吗?当然恐惧。那是生物对死亡最本能的畏惧。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背后,竟然爆发出一股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变态快感。
  那是濒死体验带来的脑内啡疯狂分泌,是彻底放弃身体控制权、将生命完全交托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极致臣服。
  她的身体在这种极限状态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虽然没有被插入下体,但那处幽谷却因为这窒息的刺激而疯狂收缩,一股股淫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就在黄蓉翻着白眼、意识即将彻底陷入黑暗的那一刻,尤八猛地拔出了那根肉棒。
  “呼——!咳咳咳!”
  新鲜空气瞬间涌入肺部,黄蓉爆发出一阵剧烈而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是一条刚被扔上岸的濒死鱼儿,浑身剧烈颤抖,却又因为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而瘫软如泥。
  黄蓉还未从那濒死的窒息感中完全缓过神来,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空气。
  然而,尤八显然没打算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看着那张因缺氧而泛着青紫、挂满泪痕与涎水的脸庞,以及那张微张着大口喘气的红唇,他体内的兽欲在这一刻达到了爆发的顶点。
  “还没完呢,我的好主人!吃了爷的大鸡巴,不喝点爷的精华怎么行?”
  尤八狞笑一声,双手再次按住黄蓉的脑门,不管不顾地将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捅进了那刚刚才逃过一劫的口腔。
  这一次,他没有再玩深喉那一套,而是将龟头深深抵在黄蓉的舌根处,腰胯开始如同电动马达般疯狂震颤。
  “唔!唔!唔!”
  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根本无力反抗。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那根抵在喉咙口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带着那股熟悉的腥臊味,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向她的喉咙深处。
  “咕嘟!”
  那是身体本能的吞咽反射。
  第一股精液刚刚入喉,第二股、第三股便接踵而至。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火山爆发,浓稠得几乎要将她的食道糊住。
  黄蓉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属于下贱家奴的体液,那滚烫的温度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带来一种异样的充实感与灼烧感。
  那是彻底的玷污,也是最深刻的标记。
  “全都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吐出来!这是爷赏你的救命药!”尤八一边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来,一边兴奋地吼叫着,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洗礼。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干,尤八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肉棒。
  “咳咳……”黄蓉趴在床沿,想要干呕,却被尤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制止了。
  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那里,嘴角挂着几丝未及吞咽的浊白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光洁的胸脯上,显得既淫靡又凄惨。
  此刻的她,胃里装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下面流着这个男人的精液,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这个男人的味道。
  她彻底沦为了尤八的精液容器,那个曾经骄傲高贵的丐帮帮主,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驯服的性欲奴隶。
  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性事终于落下了帷幕。尤八这厮深谙御人之术,那一套大棒加胡萝卜的手段玩得炉火纯青。
  此时的他,全然没了刚才那副凶神恶煞、恨不得杀人的暴戾模样。
  他像个最体贴的情郎一般,温柔地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搂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宽厚的臂弯里。
  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柔得不像话,顺着黄蓉那汗湿的背脊一下下抚摸,从光滑的肩头滑向丰满的臀瓣,动作舒缓而充满爱意,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并未急着穿衣,甚至没有将那根刚刚才在黄蓉嘴里肆虐过、射过精却依然半硬不软的肉棒挪开。
  相反,他坏心眼地将那根还带着温热与湿滑的肉棍,塞进了黄蓉紧闭的双腿之间,让那两片柔嫩的大腿肉紧紧夹着它。
  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时刻提醒着黄蓉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呼……”黄蓉在那温柔的抚摸下,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涣散的瞳孔也重新聚焦。
  回过神来的她,心中除了羞耻,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震撼与迷醉。
  她从未想过,这具身体里竟潜藏着如此疯狂的一面。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那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的屈辱感、那种被粗暴对待的疼痛感……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比郭靖那数十年来如一日的温吞呵护,更能激起她灵魂深处的战栗与高潮。
  那种仿佛要将生命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种剧毒,一旦沾染,便再难戒除。
  她不得不承认,虽然身体酸痛不堪,虽然尊严碎了一地,但她的内心深处,竟然在回味,甚至在渴望下一次的凌虐。
  尤八察觉到了怀中美人身体的软化与依恋,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黄蓉那依然发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毒苹果的毒蛇:
  “我的好夫人,今晚伺候得还满意么?这种飞上云端又跌入地狱的滋味……郭大侠怕是给不了你吧?”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揉捏着黄蓉那柔软的大腿根部,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这才哪到哪啊……这世间好玩的法子还多着呢。要不要……以后让小的带您去尝尝更多、更刺激、更让您意想不到的新鲜玩意儿?”
  黄蓉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尤八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胸膛里,那只纤纤玉手,却是不自觉地抓紧了尤八腰间的皮肉,像是在无声地应允,又像是在抓住这堕落深渊中唯一的浮木。
  两人相拥而眠,竟真的在这荒唐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黄蓉才从那昏沉的梦境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尤八,那张平日里觉得丑陋不堪的脸,此刻看来竟也顺眼了几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昨夜被随意丢弃在地上、早已皱成一团的大红锦袍,胡乱披在身上。
  那袍子下真空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刚要系上腰带,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便缠了上来。
  尤八不知何时醒了,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嗓音,二话不说便将嘴唇印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半分犹豫与抗拒。
  黄蓉转过身,双臂勾住尤八的脖颈,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吻了过去。
  唇舌交缠,津液互渡,这一记深吻仿佛是两人之间无声的盟约,宣告着这段不可告人的关系彻底确立。
  “冤家……再睡会儿吧,今儿个不用去前厅当值了,好生歇着。”黄蓉在他耳边轻声软语了一句,这才依依不舍地推开他,身形一晃,如一只红蝶般掠出了小院。
  回到自己与郭靖的主卧,屋内陈设依旧,那种熟悉的清冷感却让她心头一颤。她忙命人打了一桶热水,屏退左右,独自跨入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黄蓉低头看着那原本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被抓捏出的红痕更是触目惊心。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那是对丈夫郭靖深深的愧疚与背叛感。
  “靖哥哥……蓉儿对不起你……”
  然而,这股愧疚转瞬即逝。
  她闭上眼,回味着昨夜那种魂飞天外的快感,心中明白,自己就像是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再也回不去吃素的日子了。
  那扇名为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便再也关不上。
  她盘膝坐在水中,默运九阴真经心法。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全身。
  令她惊愕的是,昨夜被尤八射入体内的那股庞大阳精,竟在真气的引导下迅速化开,化作一丝丝精纯的能量融入四肢百骸。
  原本困扰她许久的武学瓶颈,在这股阴阳交合之力的冲击下,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九阴真经竟还有双修之效?”
  黄蓉又惊又喜。
  随着真气流转,不仅功力有所精进,就连那原本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撕裂疼痛的下体,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不过片刻功夫,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爽。
  她伸手一摸,那处幽谷竟又恢复了如少女般的紧致粉嫩,甚至比之前更加水润。
  “这回春篇果真是神妙无方……”黄蓉看着水中那个娇艳欲滴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既能让人彻底放纵沉沦,又不怕怀上野种,还能让这身子永远如处子般娇嫩……这岂不是天意让我去……去享受那极乐之事?”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端庄的鹅黄衫子,挽起妇人髻,那个名震江湖的黄帮主又回来了。
  不多时,院门外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郭靖一身戎装,带着满身的寒气推门而入。
  “蓉儿,我回来了。”
  黄蓉迎上前去,面上带着那副数十年如一日的温柔浅笑,接过郭靖手中的头盔,柔声道:“靖哥哥辛苦了,快来趁热把这参汤喝了,去去寒气。”
  看着眼前这个贤惠温婉的妻子,看着桌上那热腾腾的早膳,郭靖只觉一夜守城的疲累瞬间烟消云散,心中满是感动与安宁,却不知这温馨表象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春色无边。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1:53:10

第6章 另辟蹊径后庭花
  自那一夜红袍夜访之后,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半月有余。这半个月来,襄阳城内风平浪静,城外的蒙古大军也已撤退完毕了。
  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郭府后宅之中却是春潮暗涌,夜夜笙歌。
  黄蓉与尤八,这对身份悬殊的秘密情人,仿佛是食髓知味的野兽,每当夜幕降临、郭靖不在之时,便是他们狂欢的开始。
  在九阴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黄蓉非但没有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憔悴,反而肌肤愈发晶莹剔透,眉梢眼角那股子风情,便是白日里端坐在聚义厅中发号施令时,也常惹得那些年轻的丐帮弟子不敢直视,只觉帮主夫人美得令人窒息。
  这一夜,云收雨歇之后。
  黄蓉慵懒地趴在榻上,如瀑的青丝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浑身泛着欢好后的潮红。
  尤八侧身躺在一旁,一只大手习惯性地把玩着她那两瓣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
  那粗糙的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时而轻揉,时而重捏,惹得黄蓉时不时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渐渐地,尤八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顺着那深陷的臀沟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处最为隐秘、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闭菊蕾之上。
  那指尖带着一丝薄茧,在那敏感至极的褶皱处轻轻打着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
  “嗯……别……那里脏……”黄蓉身子猛地一僵,本能地想要夹紧屁股,却被尤八那只大手强行掰开。
  “脏?这可是夫人身上最紧致、最销魂的一张小嘴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诱人堕落的魔力,“夫人您看,这上面的小嘴儿刚才被爷喂饱了精,下面的花穴也被爷的大鸡巴插满了……可唯独这后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儿,还饿着肚子呢,多可怜啊。”
  黄蓉闻言,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胡说八道……那是……那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可用来做那种事……”
  尤八不依不饶,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括约肌上轻轻戳了戳,感受到那里的颤抖与收缩,心中更是一热,“爷就是想彻底占有夫人身上的每一寸地方,想把爷的东西塞进夫人的每一个洞里……夫人难道不想试试那种被彻底填满、连灵魂都要被插穿的感觉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极尽温柔与挑逗之能事:“那种滋味,可比前面的花穴还要销魂十倍百倍……夫人这般天赋异禀的身子,若是错过了这等极乐,岂不可惜?”
  黄蓉被他这一番连哄带骗的情话撩拨得心乱如麻。
  其实在这半个月的调教下,她的底线早已一退再退,对于更极致刺激的渴望早已压过了那所谓的羞耻心。
  感受到身后那根顶在屁股沟里的滚烫硬物,再联想到尤八描述的那种“销魂十倍”的快感,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竟也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沉默良久,直到尤八的手指再次加重了几分力道,似要强行探入时,枕头里才传出一声细若蚊蝇、却带着无尽娇羞与默许的低语:
  “冤家……若是……若是弄疼了我……定不饶你……”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郭靖因军务繁忙,早早便起身去了大营点卯。黄蓉送走丈夫后,正坐在卧房的红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描画那对远山眉。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黄蓉并未回头,只当是贴身侍女进来伺候,谁知腰间却突然缠上了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手。
  “夫人今儿个起得真早,可是想煞小的了。”
  那熟悉又带着几分猥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黄蓉心头一跳,透过铜镜嗔怪地瞪了身后的尤八一眼,低声道:“你这胆子是越发大了,靖哥哥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敢摸进这主卧来,也不怕被人撞见。”
  尤八嘿嘿一笑,非但不松手,反而从怀中摸出一个锦囊,倒出一枚通体温润、约莫拇指粗细、两头圆润中间略细的碧玉塞子。
  那塞子上早已涂满了滑腻腻的西域香油,散发着一股令人心荡神驰的异香。
  “既然夫人昨晚答应了小的,那今日咱们就得把这功课做足了。”尤八将那玉塞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眼神火热地盯着她,“来,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高点,让小的给那张馋嘴儿喂点好吃的。”
  黄蓉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看着那晶莹剔透却又透着邪气的物件,心中虽羞耻万分,但想起昨夜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承诺,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梳妆台的边缘,腰肢下塌,将那两瓣被锦缎亵裤包裹着的丰臀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的尤八。
  尤八伸手一扯,那薄薄的亵裤便滑落至膝弯,露出了那一处从未见光的幽秘之地。
  清晨的凉气袭来,让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像是一朵受惊含羞的小花。
  “乖,放松些,别夹那么紧。”
  尤八一手扶着那一瓣雪臀轻轻揉捏放松,另一手捏着那枚滑腻的玉塞,对准了那个极小的孔洞,缓缓向里推进。
  “唔……”
  随着那坚硬微凉的异物强行撑开括约肌,一点点挤入体内,黄蓉只觉后庭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与酸涩感。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体验,仿佛身体的隐秘防线被异物彻底侵占,不由得浑身一阵战栗,双腿更是有些发软。
  “好……好了没……感觉怪怪的……”黄蓉喘息着问道,那种异物卡在体内的感觉让她极不适应,下意识地想要用肌肉将其挤出去。
  “这才是刚开始呢。”尤八直到将那玉塞完全推入,只留那个稍微宽大些的底座卡在穴口外,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夫人且听好了,今日这一整天,不管是去前面处理帮务,还是晚上陪郭大侠用膳,这东西都得给我在里面好好含着。若是掉了出来,或者被郭大侠发现了端倪……嘿嘿,今晚小的可是有惩罚的。”
  黄蓉闻言,羞愤欲死。这一整天都要含着这羞人的物件?还要在人前装作若无其事?
  然而,事实证明,尤八的这一招果然厉害。
  这一整日里,黄蓉无论是端坐在太师椅上听长老们汇报军情,还是在后花园中指点徒弟武功,那后庭里的异物都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恶魔,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迈步而在那敏感的肠壁上轻轻摩擦、撞击。
  起初是难受与酸胀,渐渐地,那种持续不断的摩擦竟然转化成了一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快感。
  尤其是走路时,那玉塞在体内晃动,更是刺激得她双腿间那处花穴也不自觉地渗出了爱液,濡湿了亵裤。
  她必须时刻紧绷着神经,收缩着后庭的肌肉夹紧那玉塞,生怕它一不小心滑落出来。
  这种在严肃场合下却时刻处于隐秘发情状态的背德感,简直比直接的性爱还要折磨人,却也更加让人上瘾。
  等到日落西山之时,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早已在那香油与自身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松软湿润,正如尤八所料,为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做好了最完美的准备。
  ———  这一日对黄蓉而言,可谓是漫长而又充满煎熬的一日。
  上午,丐帮长老们齐聚议事厅,商讨新一批粮草的调度。
  黄蓉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沉稳,言辞犀利。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宽大的锦袍之下,她正极其艰难地维持着那份威仪。
  每当她稍稍调整坐姿,那枚硬邦邦的玉塞便会在体内转动,顶撞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鲁有脚正在汇报帮中弟子的人数变动,黄蓉听得入神,下意识地想要前倾身子细看名册,这一动,那玉塞竟猛地向里滑了一截。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差点脱口而出,黄蓉连忙端起茶盏掩饰,借着喝茶的动作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
  底下的长老们只觉帮主今日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竟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妩媚,只道是帮主驻颜有术,哪里想得到这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正含着那羞人的物件,在这严肃的大堂之上忍受着情欲的折磨。
  午后,练武场上。
  大武小武正在演练新学的招式,黄蓉在一旁指点。
  “这一招‘亢龙有悔’,发力要在腰马合一……”黄蓉说着,本想亲自下场演示,可刚一迈步,那异物便随着步伐的震动而在后庭里跳跃,震得她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师娘,您怎么了?”小武眼尖,连忙上前搀扶。
  感受到徒弟年轻火热的手掌扶住自己的手臂,黄蓉心中竟莫名一颤。
  她看着眼前这个英气勃勃的少年,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尤八那污言秽语中关于徒弟的描述。
  “无……无妨,许是昨夜没睡好。”黄蓉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强自镇定道。
  大小武只觉得今日的师娘格外美艳动人,那脸上泛着的红晕让她看起来竟似少女般娇羞,看得两兄弟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夜幕降临,郭靖难得地没有留宿军营。
  看着灯下愈发娇艳欲滴的爱妻,这位平日里不解风情的汉子也动了情念。两人宽衣解带,相拥入帐。
  郭靖虽不懂那些花哨手段,但他内力深厚,那根东西也是颇为雄伟。
  当他进入黄蓉那温热湿润的花径时,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那紧邻的一墙之隔,他的妻子正含着另一根属于家奴的玉势。
  “蓉儿……你好美……”郭靖喘着粗气,开始耸动腰身。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黄蓉一边承受着丈夫在前穴的抽插,那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后庭的那枚玉塞,导致那异物在肠道内被动地进出、旋转。
  前后的双重夹击,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至灵魂深处的饱胀感与快感。
  “啊……靖哥哥……用力……”
  在这背德与肉欲的双重刺激下,黄蓉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那种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紧紧抱着郭靖的脖子,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身体剧烈痉挛,那处花穴疯狂收缩,将郭靖也送上了云端。
  云收雨歇,郭靖心满意足地射出了精关,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沉沉睡去。
  然而,黄蓉那具早已被尤八那不知疲倦的身体喂大的娇躯,此刻却并未得到完全的满足。
  那后庭里的异物依然坚硬地存在着,时刻提醒着她那种未竟的空虚。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黄蓉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面向着床里侧。
  她那一双平日里指点江山的玉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摸到了那截露在穴口外的玉塞底座。
  “呼……”
  她轻轻喘息着,手指捏住底座,缓缓将那枚已经变得温热滑腻的玉塞向外拔出一半,然后又缓缓推入。
  “啵……兹……”
  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黄蓉闭着眼,脑海中浮现出尤八那张狞笑的脸,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那被丈夫忽视的后庭里进进出出,独自品尝着这份隐秘而罪恶的余韵。
  那玉塞在肠液与香油的润滑下进出得异常顺畅,每一次拔出时带出的那种空虚感,紧接着又被推入时的充实感填满,这种循环往复的刺激让黄蓉欲罢不能。
  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但鼻腔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了一丝丝细碎娇媚的呻吟。
  “嗯……好涨……那个冤家……给的东西真是……”
  就在她玩得兴起,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即将再次攀上那个隐秘的高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
  “鞑子!哪里走!”
  紧接着,身旁那个沉重的身躯猛地翻了个身,一只粗壮的大手“啪”地一声搭在了黄蓉的腰间,甚至手指还无意识地向下滑了一截,正好碰到了黄蓉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背。
  “啊!”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她本能地身体一僵,那还在后庭里进出的手指瞬间停住,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那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难道……被发现了?靖哥哥醒了?
  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从头浇到脚,那原本高涨的情欲瞬间退去大半,只剩下手脚冰凉的颤栗。
  若是让靖哥哥看到这一幕——他的妻子,丐帮帮主,正背对着他,用别的男人给的淫具在自慰后庭!
  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息、两息、三息……
  身后并没有传来暴怒的质问声,只有那依然均匀且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一两句含糊不清的梦呓:“蓉儿……别怕……我守着……”
  原来是梦话!
  黄蓉只觉浑身虚脱,冷汗瞬间浸透了那薄薄的中衣。
  她小心翼翼地将郭靖那只搭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挪开,动作轻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极其精密的暗器。
  直到确认郭靖真的还在熟睡之中,她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吓死我了……这个冤家……做梦还要吓人……”
  然而,随着恐惧的退潮,一股更为强烈的、变态的兴奋感却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竟然比单纯的自慰还要来得猛烈。
  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微皱、似在忧心国事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愧疚,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报复快感与偷情的刺激。
  “靖哥哥……你就在梦里去打你的鞑子吧……蓉儿的身子……可是要用来做更有趣的事呢……”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那只刚刚停下的手,竟然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甚至变得更加大胆,故意在那只大手搭在腰间的情况下,继续在那后庭里抽插着那枚玉塞,享受着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极致背德感。
  次日清晨,天色阴沉,似乎酝酿着一场秋雨。
  郭靖一边系着护腕,一边面带歉意地对黄蓉说道:“蓉儿,蒙古人虽暂时退兵,但大营那边还有许多收尾的事务要处理,粮草调度、伤兵安置……这几日我恐怕都得住在军营里,家里就全靠你操持了。”
  黄蓉正帮他整理着衣领,闻言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一副关切不舍的神情,柔声道:“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只是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身子要紧。”
  说这话时,她那原本放松的后庭括约肌,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昨夜那枚玉塞早已取出,此刻那里空荡荡的,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被填充的异样触感。
  一种难言的空虚与渴望顺着尾椎骨爬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塞满。
  送走郭靖后,黄蓉刚转身回到内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那熟悉的脚步声便如幽灵般跟了进来。
  “夫人,郭大侠这一走,这偌大的郭府,可就没人能管得了咱们了。”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与火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一双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环上了黄蓉的腰肢,隔着衣料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
  “嗯……你这死奴才……”黄蓉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别在这儿……人多眼杂的……万一那些长老或是徒弟们闯进来……”
  虽然嘴上说着怕,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昨夜那未竟的欲火被勾起,此刻她只觉浑身燥热,尤其是那处空虚的后庭,正一收一缩地渴望着安抚。
  她迫切需要一场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性爱,来填满这具贪婪的身体。
  “夫人说得是,这府里确实不太方便放开手脚。”尤八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的倒有个好主意。听说城外那几处属于咱郭府的庄子,之前被蒙古鞑子糟蹋得不成样子。如今休养生息,正是修复的时候。不如夫人就以视察庄子受损情况、核算修复成本为由,带小的出城一趟?”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这借口冠冕堂皇,既符合她当家主母的身份,又能名正言顺地避开府中耳目,去那荒郊野外行那苟且之事。
  “还是你这奴才鬼点子多……”黄蓉伸出食指点了点尤八的额头,眼中媚意横生,“那就这么办,去备车吧。”
  ———  不多时,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便驶出了襄阳城的北门。
  尤八一身粗布短打,头戴斗笠,坐在车辕上充当车夫,手中的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而黄蓉则一身素雅的淡黄长裙,端坐在那看似简朴实则内里铺着厚厚锦缎的车厢之中。
  “驾!驾!”尤八吆喝着,那马鞭似乎不仅是抽在马身上,更是抽在黄蓉那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上车前的那一刻,这刁奴竟又不顾黄蓉的娇嗔与半推半就,硬生生将那枚刚刚才清洗干净、又重新涂满了香油的碧玉塞子,给重新捅回了黄蓉那娇嫩的后庭之中。
  “夫人坐稳了,这城外的路啊,被那些蒙古鞑子的铁骑踩踏得坑坑洼洼,可是颠簸得紧呢!”尤八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
  话音刚落,车轮便碾过了一个大坑,整辆马车猛地一震。
  “啊……”
  黄蓉猝不及防,身子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原本就卡在穴口、时刻准备作乱的玉塞,借着这股冲力,狠狠地向上一顶,在那敏感至极的肠壁上重重撞了一下。
  那种酸爽与饱胀感瞬间炸开,仿佛有一道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得黄蓉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垫,指节都泛了白。
  这哪里是赶路?这分明就是一场漫长而又激烈的调教!
  马车一路向北,那土路果然如尤八所言,崎岖不平。
  每一次颠簸,每一次摇晃,那枚坚硬的玉塞便在黄蓉体内肆虐一分。
  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甬道里旋转、跳跃、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令黄蓉羞耻难当的快意。
  “嗯……轻点……你这死奴才……是不是故意的……”
  黄蓉咬着牙,在那封闭的车厢里低声咒骂着,可那声音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更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她的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不安分的异物,却反而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紧致干涩的后庭,在香油与不断分泌的肠液滋润下,变得愈发松软湿润。
  那枚玉塞进出得也越来越顺畅,甚至偶尔还会随着较大的颠簸而滑出一小截,露出一抹红嫩的媚肉,接着又被肌肉本能地吞吃回去。
  黄蓉只觉下腹处那一团欲火越烧越旺,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透过车帘的一角,看着外面荒凉的景色,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吧,哪怕是荒郊野外,哪怕是破烂的柴房,只要能让那个男人停下这该死的马车,狠狠地干自己一顿,怎么样都好!
  终于,在黄蓉快要被这无休止的颠簸折磨得崩溃之时,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被战火烧得只剩下残垣断壁的庄子前。
  “夫人,咱们到了。”尤八跳下车辕,掀开车帘,看着里面那位早已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帮主夫人,脸上露出了一抹得逞的淫笑。
  ———  马车停稳,尤八却并未急着将这位娇滴滴的夫人扶下车。
  他站在车旁,环视了一圈四周。
  这庄子早已荒废,四周只有几棵枯树和被战火熏黑的断壁残垣,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荒野,除了偶尔飞过的乌鸦,连个鬼影都见不着。
  “这里风景倒是不错,天当被地当床的。”尤八嘿嘿一笑,伸手将黄蓉从车厢里半抱半拖了出来。
  黄蓉双脚刚一沾地,那后庭里的玉塞便因体位的变化而向下滑落了几分,卡在穴口摇摇欲坠。
  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只能整个人依偎在尤八怀里,喘息着嗔道:“这里……这里连个遮挡都没有……万一有人……”
  “有人才好呢,让那些孤魂野鬼都来看看郭夫人的骚样。”尤八不由分说,直接将黄蓉推到了庄子门口那块虽有些残破、却依然厚重巨大的石碑前。
  “趴上去!”
  黄蓉被那一推之力带得踉跄几步,上半身顺势趴在了那冰凉粗糙的石碑之上。
  尤八紧随其后,一把掀起她那鹅黄色的裙摆,露出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的春光。
  只见那枚碧玉塞子此时正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挂在那红肿充血的菊蕾口,随着黄蓉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油光与水渍。
  “啵”的一声轻响。
  尤八毫不客气地两指夹住底座,将那折磨了黄蓉一路的罪魁祸首一把拔了出来。
  失去了填充的后庭瞬间收缩,那空虚感让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失落的低吟。
  “别急,这就给你更厉害的。”
  尤八并未立刻提枪上马。
  他蹲下身子,看着那张因长期扩张而微微张开、红润可爱的小嘴,伸出那根粗糙的中指,沾着流出的肠液,缓缓探了进去。
  “嗯……”
  虽然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但那毕竟是手指,触感与硬物截然不同。
  尤八的手指灵活地在肠道内壁上刮擦、按压,寻找着那传说中的敏感点。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口,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充血硬挺的花核,用大拇指和食指狠狠揉搓起来。
  “啊!那……那里不行……两边都……太刺激了……”
  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前面是尖锐的酥麻,后面是酸胀的充实,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碰撞、融合,让她整个人都在那石碑上剧烈颤抖起来。
  尤八不仅动手,那张大嘴更是凑了上去,在那刚刚拔出玉塞、还带着淫靡气味的后庭口狠狠吸了一口,甚至伸出舌尖,模仿着刚才玉塞的动作,往那紧致的褶皱里钻去。
  “不……脏……别舔那里……啊……”
  黄蓉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尤八强有力的肩膀顶开。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荒凉的野外,被一个下人用舌头舔舐排泄之处,这种突破底线的羞耻感与肉体上的双重刺激,竟让她在这还没有正式插入的前戏中,便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清亮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那古老的石碑底座上。
  黄蓉的身子还在那石碑上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着,眼神迷离,口中吐着热气。
  那前后两处秘地此刻皆是一片泥泞,泛着淫靡的水光。
  尤八看着眼前这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肉体,看着那张还在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求填满的菊蕾,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果然是个极品骚货,光是舔舔就能喷水……现在,爷就让你尝尝真正的大家伙!”
  他不再迟疑,站起身来,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紫黑狰狞的巨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他一手按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她的屁股压得更低、翘得更高,另一手扶住肉棒,将那硕大如蘑菇般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湿滑红肿的后庭口上。
  “噗呲……”
  龟头借着那满溢的肠液与香油,轻易地滑入了一小截。
  “啊!痛……太大了……进不去的……”
  尽管经过了一路的扩张与刚才的刺激,但那毕竟是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所在。
  黄蓉本能地感受到一种被撕裂般的恐惧与疼痛,下意识地想要向前逃离,却被尤八死死按在石碑上动弹不得。
  “忍着点!一会儿就爽了!”
  尤八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不再给那紧致的括约肌任何适应的机会,凭着一股子蛮力,硬生生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往里狠狠一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荒野的寂静。
  黄蓉只觉身后仿佛被烧红的铁杵狠狠贯穿,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直至极限的撕裂感,让她痛得冷汗直流,指甲在石碑上划出了刺耳的声响。
  “呼……真紧……真他娘的紧!简直要把老子的命根子夹断了!”尤八也是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后庭紧致得超乎想象,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死死咬住他,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但这紧致带来的包裹感与吸吮感,却是前穴绝对无法比拟的极致销魂。
  待肉棒完全没入,直抵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肠道深处时,两人都僵持了片刻。
  黄蓉在剧痛过后,渐渐感觉到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开始占据上风。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太长、太烫了,它像是一根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她体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跳动,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饱胀感,竟让她生出一种变态的安全感与满足感。
  “动……动一动……冤家……”黄蓉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渴望地低语道。
  尤八闻言,狞笑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待感觉到肠壁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润滑后,动作便越来越大,越来越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空旷的荒野上回荡。
  每一次撞击,那龟头都会狠狠碾过那个极其隐秘的敏感点(前列腺位置),带给黄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五脏六腑都在颤抖的酸爽快感。
  “哦!那里……好酸……好奇怪……啊……要死了……”
  黄蓉的惨叫逐渐变成了高亢淫荡的呻吟。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帮主威仪,顾不得什么羞耻尊严,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荒郊野外,她撅着屁股,迎合着那个低贱家奴的每一次狂暴抽插。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铁杵,在黄蓉那娇嫩紧致的后庭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隐藏在肠壁深处的神秘凸起。
  那种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如同一股股电流,顺着脊柱疯狂地窜向大脑皮层。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那里……唔……”
  黄蓉的双手无力地攀在石碑边缘,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那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尤八猛烈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尤八似乎察觉到了那处关窍所在,他不再盲目冲刺,而是调整了角度,对着那个让黄蓉尖叫连连的点,开始了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频点射。
  “噗嗤!噗嗤!噗嗤!”
  这声音淫靡至极,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黄蓉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理智防线上。
  这种直接刺激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与前穴的摩擦截然不同。
  它更加深沉,更加绵长,也更加无法抗拒。
  黄蓉只觉得腹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股热流从后庭扩散开来,竟奇迹般地引起了前穴的共鸣。
  虽然前面的花穴此刻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触碰,但随着后庭那一波波强烈的震颤,那处幽谷竟也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花核充血肿胀到了极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狠狠揉捏它。
  “啊——!!!”
  突然,黄蓉身子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那双迷离失焦的美眸瞬间翻白,口中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长啸。
  一股更为汹涌的爱液,毫无预兆地从那无人触碰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如失禁般激射在石碑冰凉的底座上,溅起一片水花。
  这是纯粹由后庭刺激引发的干性高潮!而且是一波接着一波,如连绵不绝的海浪,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哦……我不行了……还在喷……还在去……啊……死了……真的要死了……”
  黄蓉彻底失神了。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漂浮在这荒凉的旷野之上,看着下面那个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肉体,在那个男人的胯下如母狗般抽搐、喷水、哀鸣。
  所有的身份、尊严、理智统统化为乌有,天地间只剩下这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极乐。
  尤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连环高潮刺激得双眼赤红。
  看着身下女人那疯狂颤抖的臀肉,感受着那后庭内壁如无数张小嘴般疯狂的吸吮绞杀,他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那紧致火热的肠壁在连环高潮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道道铁箍,死死勒住尤八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的肉棒。
  那种几乎要将他连根绞断的极致吸吮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吼——!”
  尤八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巨物深深埋进黄蓉体内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直肠弯曲处。
  “噗嗤——!”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巨大的压力下激射而出。
  “啊……烫……好烫……”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黄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颤。
  那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冲刷着那娇嫩敏感的肠壁,迅速填满了那狭窄的甬道。
  后庭不同于前穴,它没有子宫那样的容纳空间,这种被滚烫液体强行灌满、撑开的感觉,带来了一种濒临炸裂的饱胀感与被彻底标记的屈辱感。
  尤八这一射便是许久,仿佛要将这半个月积攒的所有精华都一股脑儿地灌进这位高贵夫人的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干,他才重重地喘息着,整个人脱力般压在黄蓉背上。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在那荒凉的石碑前僵持了许久。
  良久,黄蓉那涣散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她趴在冰冷的石碑上,感受着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以及那个依然堵在自己体内、防止精液流出的肉棒。
  那种肚子被灌满、稍微一动就有液体晃荡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却又有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满了……都要溢出来了……”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沙哑破碎。
  尤八嘿嘿一笑,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变软却依然粗大的东西。
  “啵”的一声。
  随着肉棒的拔出,那个被撑得硬币大小、一时无法闭合的后庭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与香油,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尘土里,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尤八并未帮她清理,反而从地上捡起那枚刚才拔出的玉塞,在那后庭口比划了一下。
  “夫人,这满肚子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这回府的路上颠簸,万一漏出来弄脏了夫人的裙子可不好。不如……小的再帮夫人把这塞子堵上?”
  黄蓉闻言,身子一僵,随即无力地垂下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无奈的顺从。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内心深处还在隐隐期待着那种夹着精液赶路的变态刺激。
  ———  荒野的风带着几分萧瑟,吹拂在两人赤裸纠缠的身躯上。
  黄蓉到底是九阴真经大成的绝顶高手,那足以让寻常妇人昏死过去的高强度性事,在她这里不过是片刻的虚脱。
  不过盏茶功夫,她那原本涣散的眼神便重新凝聚了光彩,只是那光彩中少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渗入骨髓的媚意。
  她慵懒地倚靠在尤八怀里,在那粗糙的胸膛上蹭了蹭,忽然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剜了尤八一眼,随即身子向下滑去,竟主动跪在了那冰冷坚硬的黄土地上。
  “冤家,刚才舒服了?这就不管奴家了?”黄蓉娇嗔一声,那一双曾经执掌打狗棒、号令群雄的玉手,轻柔地捧起那根刚刚才在她后庭里逞完凶、此刻尚有些疲软垂头丧气的丑陋肉棒。
  她没有丝毫嫌弃,那上面甚至还沾染着些许从她后庭带出的肠液与秽物,散发着一股令人掩鼻的腥臊气味。
  可她却像是在面对世间最珍贵的美味,檀口微张,伸出那条灵巧粉嫩的香舌,沿着那狰狞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
  “滋滋……”
  舌尖卷过马眼,裹住龟头,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垢。
  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特有的兰花香气,让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尤八瞬间头皮发麻。
  不仅如此,她还低下头,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小嘴,竟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黑乎乎的囊袋,像品尝荔枝般在口中含弄、吸吮。
  “嘶……夫人……您这是要了小的命啊!”尤八看着胯下那颗高贵的螓首,心中那股志得意满简直要膨胀到炸裂。
  堂堂郭夫人,丐帮帮主,如今跪在地上给自己这个下人舔屁眼玩过的鸡巴,还要舔蛋蛋!
  这等艳福,怕是皇帝老儿也不曾有过!
  在那极尽温柔与淫靡的侍奉下,那根肉棒像是受了什么灵丹妙药的刺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转眼间便又恢复了那怒发冲冠的狰狞模样。
  黄蓉感受到口中那逐渐变大变硬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痴迷。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奖励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神器一般,猛地一仰头,喉咙打开,再一次将那根巨物深深吞没,直抵食道深处。
  “咕啾……咕啾……”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但她却甘之如饴。
  更让尤八惊喜的是,就在他爽得仰天长叹之际,忽然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一根纤细温热的手指,竟顺着他的股沟滑了进去,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男人们都羞于启齿、却又暗藏极乐的后庭入口上。
  “嗯?”尤八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黄蓉一边卖力地吞吐着肉棒,一边抬起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看着他,那只伸到他身后的小手更是大胆地向里探去,指尖在那紧致的括约肌周围打着转,甚至模仿着尤八刚才的手法,在那褶皱处轻抠慢挖。
  “你这小妖精……居然……居然学会了这招?”尤八声音颤抖,既惊讶又兴奋。
  黄蓉松开口中的肉棒,嘴角牵起一丝晶莹的银丝,媚笑道:“这都是跟爷学的呀……既然这后庭极乐如此销魂,奴家自然也想让爷也尝尝鲜……”
  说罢,她那根修长的玉指猛地一用力,借着那里的湿润,竟真的捅进了尤八的后庭之中!
  那一指捅入,虽不深,却精准地触碰到了尤八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禁地。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浑身猛地一哆嗦,双腿竟有些发软,喉咙里溢出一声从未有过的怪异呻吟。
  黄蓉见状,嘴角那抹媚意更甚。她轻拍了一下尤八那粗壮满是黑毛的大腿,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向那石碑一扫。
  尤八平日里是调教人的好手,瞬间福至心灵,竟如同那听话的大狗一般,乖乖地转过身去,上半身趴伏在那冰凉的石碑之上,将那两瓣生满黑毛、粗糙黝黑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黄蓉。
  “嘿嘿,夫人这是要玩死小的啊……”尤八扭过头,脸上挂着既羞耻又期待的淫笑。
  黄蓉并不理会他的调笑,那根没入他后庭的中指开始灵活地转动、勾挖。
  须臾,她似乎觉得这般单指进出实在太过小儿科,不过瘾得很。
  于是,她另一根手指也顺势挤了进去,将那紧致的括约肌一点点撑开。
  “嘶……夫人……轻点……”
  黄蓉置若罔闻,两根变成了三根,三根变成了四根!
  那只原本纤细修长的玉手,此刻除了大拇指外,竟全都挤进了那个男人的排泄孔道之中,在里面肆意翻搅扩张。
  “啊!不行了!要裂了!夫人饶命!小的受不住了!”尤八这回是真的有些慌了,那种被撑爆的恐惧感让他连连求饶,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见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主人”此刻求饶得像条丧家犬,黄蓉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并未完全抽出手指,而是稍微放缓了动作,另一只空闲的手则从尤八胯下穿过,一把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却随着后庭刺激而剧烈颤抖的肉棒,快速套弄撸动起来。
  “哦——!爽!太爽了!夫人好手法!”
  前后夹击之下,尤八爽得不停地倒吸凉气,嘴里胡乱叫喊着,那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玩弄了片刻,黄蓉猛地抽出那满是肠液的四根手指。
  “啵”的一声脆响。
  那个被强行扩张过的洞口此时正无助地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肉,还在不断地蠕动收缩。
  黄蓉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个被蛊惑的信徒般,凑过脸去。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那是汗水、体液以及排泄物残留混合而成的味道,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恶臭。
  可此刻,在黄蓉鼻中,这气味竟仿佛成了世间最烈性的催情良药,让她原本就亢奋的神经再次战栗起来。
  她缓缓伸出那条丁香小舌,在那黝黑粗糙的菊蕾周围打了个转,随即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探入了那个刚刚被她手指蹂躏过的肮脏洞穴之中,用力吸吮舔舐起来。
  “滋滋……”
  那种粗糙的口感,那种直冲脑门的异味,让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眩晕与沉迷。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是个荡妇!
  是个连男人屁眼都舔的贱货!
  这种自轻自贱带来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令人上瘾!
  那灵活湿热的舌头在最为敏感脆弱的后庭里疯狂搅动,直把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刺激得双目通红,浑身肌肉紧绷如铁,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吼——!妖精!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尤八再也忍耐不住,猛地一个转身,双手如铁钳般卡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甚至没做任何调整,便凭借着那股子蛮力,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
  那根早已硬挺得无以复加、青筋暴起如虬龙般的肉棒,此刻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翘起,精准地对准了黄蓉双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滴滴答答流着淫水的花穴。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过后,那根巨物瞬间没入到底,将那处空虚已久的幽谷填得满满当当。
  “啊……好深……顶到了……”黄蓉双腿顺势盘上尤八的粗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就像是个挂件般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走!爷带夫人好好巡视巡视这庄子!”
  尤八狞笑一声,竟就这样维持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深深插入的姿势,抱着黄蓉大步流星地向庄子深处走去。
  每迈出一步,那根肉棒便会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在黄蓉体内狠狠研磨、撞击一下。
  那种走动间带来的不规则摩擦,比起在床上单纯的抽插更让人发疯。
  “嗯……那里……慢点……太深了……”
  此时的黄蓉,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威仪?
  她发髻散乱,衣衫半褪,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大张着挂在男人腰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沉沦后的痴迷与放荡。
  对于这废弃庄子里随时可能出现的流民、野兽,甚至是偶尔飞过的飞鸟,她都已经毫不在意了。
  羞耻心?
  那是什么东西?
  在这样极致的快乐面前,被看见就被看见吧!
  甚至,她内心深处还隐隐期待着若是有个观众,能亲眼目睹她这副淫荡模样,那该是何等的刺激!
  两人行至一处断墙边,尤八似是累了,将黄蓉放了下来。可那根东西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夫人武功高强,这点分量应该不算什么吧?”
  尤八坏笑一声,竟反客为主,转到了黄蓉身后。
  黄蓉心领神会,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尤八,微微下蹲,扎了个极其稳固的马步。
  “进来……快进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再次顺滑地从后方插入了花穴。紧接着,尤八整个人向前一扑,竟是直接跳到了黄蓉背上!
  一百多斤的壮汉压在身上,若是寻常女子早已被压趴下了。可黄蓉乃是当世绝顶高手,内力流转间,这点重量在她看来竟如鸿毛般轻盈。
  她就这样背着尤八,在这残垣断壁之间行走。
  而尤八则像个骑士般骑在她身上,腰胯不知疲倦地耸动着,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两人肉体拍打发出的清脆声响。
  “啪!啪!啪!”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废弃荒凉的庄园之中,这对身份悬殊的男女彻底抛弃了世俗的一切束缚,像两只发情的野兽般,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宣泄着彼此心中那滔天的欲火。
  ———  两人的身形在废墟间穿梭,姿势更是变幻莫测,惊世骇俗。
  此时,黄蓉整个身子大幅度前倾,几乎与地面平行,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尤八则从身后紧紧贴合着她,那根紫黑巨杵深深埋入花径深处,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支撑着她大半的重量。
  而黄蓉亦不甘示弱,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竟反向向后伸去,环抱住了尤八的脑袋,十指插入他那一头乱发之中。
  最为惊人的是,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竟向后高高勾起,脚踝稳稳地扣在了尤八大腿外侧。
  这个姿势不仅极度考验柔韧性,更是将两人的下体结合得紧密无间。
  随着尤八迈步前行,黄蓉整个人就像是长在他胯下的一个挂件,随着步伐的节奏被动地接受着每一次深顶与研磨。
  “嗯……啊……好深……冤家……慢点走……”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高难度体位,一路“连体”晃荡到了一间屋顶尚算完整的偏房前。
  尤八一脚踢开那扇半掩的破门,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闯了进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馊味。
  只见角落里堆着些干草,上面铺着几件破烂的衣裳,旁边还有个熄灭不久的火堆和几个缺了口的破碗。
  “有人?”
  黄蓉身子猛地一紧,那原本就紧致的花穴瞬间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龟头。
  她本能地紧张了一下,但随即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竟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尽管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甚至那些流民或乞丐可能就在附近不远处,但两人谁也没有停下动作。
  尤八反而更是兴奋地挺动腰身,在这破败的屋内发出了更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看来这儿有流民或乞丐在这儿落脚……”黄蓉喘息着环顾四周,声音中带着一丝未消的紧张,却又诡异地透着几分惋惜,“只可惜……不知现在去了哪里……”
  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那语气里的遗憾竟是如此明显——可惜了,可惜那些低贱的乞丐没能亲眼目睹堂堂丐帮帮主这副被男人像狗一样从后面操干的淫荡模样。
  尤八是何等精明,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嘿嘿淫笑两声,在那丰满的雪臀上狠狠掐了一把,调笑道:“怎么?我的骚夫人,没被人看到你这副撅着屁股挨操的骚浪样儿,心里觉得可惜了是吧?”
  “是不是巴不得那些臭乞丐这会儿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瞪大了眼睛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这根大鸡巴干得喷水的?”
  被戳穿了心思的黄蓉非但没有羞恼,反而媚眼如丝地回过头,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给了尤八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娇喘道:“是又如何……若是有人看着……哪怕是条狗看着……奴家这水……怕是流得更多呢……”
  尤八也不客气,直接抱着黄蓉滚倒在那堆陌生流民铺就的干草之上。
  那干草虽然粗糙扎人,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和汗臭味,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两人最完美的欢爱温床。
  “啊!用力!就在这里……让那些人听听……”
  黄蓉像只发了疯的母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破烂衣裳,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丝绸。
  她在尤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扯着嗓子大声浪叫起来。
  那声音高亢、淫荡,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仿佛要穿透这残破的屋顶,告诉这天地间的所有生灵——郭靖的妻子正在这里跟个下人偷情!
  “叫吧!叫得再大声点!最好把那帮臭乞丐都叫回来!”尤八一边怒吼,一边在那紧致湿热的花穴里疯狂冲刺。
  这种在陌生人地盘上肆意宣淫的背德感,让两人的快感都积聚到了顶点。
  终于,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极速抽送后,尤八猛地拔出肉棒,对准了黄蓉那张大张着喘息的小嘴。
  “接着!”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喷洒在黄蓉脸上、嘴里。
  她本能地伸出舌头,贪婪地接住每一滴精华,甚至在射精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地含住那根半软的肉棒,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残余,直到那根丑陋的东西再次变得干干净净。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开始整理衣衫。
  尤八从地上捡起那枚碧玉塞子,也不擦拭,直接就着上面残留的淫液,再次粗暴地捅进了黄蓉那还处于红肿松弛状态的后庭。
  “唔……”黄蓉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熟练地收缩括约肌,将那异物稳稳夹住。
  就在黄蓉整理好外裙,准备离开之际,尤八忽然眼珠一转,那是恶作剧得逞前的狡黠。
  他猛地伸手探入黄蓉衣襟之内,在她惊呼声中,一把扯下了那件大红色、上面绣着精致鸳鸯戏水图案的贴身肚兜。
  “这么好的地方,咱们总得留点念想给他们吧?”
  尤八坏笑着,随手将那还带着黄蓉体温与乳香的肚兜扔在了那堆凌乱不堪的干草铺上,那抹鲜红在灰暗的草堆上显得格外刺眼。
  “你……!”黄蓉嗔怒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虽有薄怒,却无半分真正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子被看穿后的羞涩与期待。
  她没有伸手去捡。
  那个画面已经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当那些满身恶臭、长着脓疮的流民乞丐回来,看到这件精美绝伦的肚兜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们会用那脏兮兮的大手抓着它放在鼻端贪婪地嗅闻?
  还是会把它盖在脸上,在那干草堆上疯狂地自渎,幻想着这肚兜的主人是何等的天姿国色?
  一想到这里,黄蓉只觉那刚平复下去的身体,竟又有些微微发热了。
  ———  回到郭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黄蓉在马车上稍微整理了一番仪容,那如云的发髻重新梳得一丝不苟,鹅黄色的长裙遮住了满身的痕迹。
  只是那裙底之下,后庭里正含着那枚时刻提醒她今日荒唐行径的碧玉塞子,而那原本应该贴身呵护双乳的红肚兜,此刻却正躺在城外某个不知名的破败草窝里,等待着被那些肮脏的流民亵渎。
  这让她每走一步,胸前的两点蓓蕾便会直接摩擦着略显粗糙的外衫内衬,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难以忽视的刺痛与酥麻。
  “帮主,您回来了。”
  刚进正厅,鲁有脚便带着几位丐帮弟子迎了上来,神色恭敬:“帮主,关于那批新到的军械分配,还需您拿个主意。”
  黄蓉面色沉静如水,微微颔首,端着那一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帮主威仪,缓步走到主位坐下。
  “坐下说吧。”
  她声音平稳清冷,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度。
  可谁又能想到,就在这端庄肃穆的表象之下,这位受万人敬仰的帮主夫人,正时刻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夹住那枚温热滑腻的异物,以免它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滑落出来?
  随着鲁有脚的汇报,黄蓉时不时点头应允,或提出几句精辟的见解。
  然而,她的思绪却时不时地飘向城外那个废弃的庄子,飘向那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飘向那件被遗弃的红肚兜。
  那种巨大的身份反差感,那种在众人面前守着惊天淫秘的刺激感,让她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几分。
  她甚至觉得,这种时刻处于发情边缘的状态,让她处理起帮务来更加思维敏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既掌控着江湖大局,也掌控着自己那具堕落的肉体。
  尤八作为随行管事,此刻正垂手立在厅角。他偶尔抬头,目光扫过主位上那个高不可攀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只有两人才懂的邪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极短促地交汇了一瞬。
  在那一瞬间,黄蓉感觉后庭里的玉塞仿佛跳动了一下,一股暖流顺着脊背蔓延开来。
  她轻轻换了个坐姿,借着宽大裙摆的遮掩,悄悄夹紧了双腿,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悲天悯人、心怀家国的圣洁模样。
  这一天,就在这种极致的伪装与隐秘的快感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2:05:03

第7章 险中求欢
  自那日城外荒野的一场疯狂后,日子又如流水般平静地淌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襄阳城内的百姓只道是郭夫人驻颜有术,愈发显得年轻娇艳。
  那眉梢眼角流露出的风情,便是不经意的一瞥,也能叫人骨酥肉麻。
  只有黄蓉自己知晓,这副皮囊之下,那颗曾经恪守妇道的心,早已在那夜的荒唐中彻底堕落,再难回头。
  《九阴真经》的心法果然神妙无方,那日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开发后庭、甚至内射灌满了肠道,换作寻常妇人怕是三五日都下不得床。
  可她不过运功调息了一夜,那红肿撕裂之处便已愈合如初,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紧致敏感。
  更令她羞耻的是,身体仿佛对那种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记忆,每当夜深人静,那处后庭便会隐隐发痒空虚,像是在渴望着那根粗硬火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这一日清晨,天色微亮,薄雾笼罩着郭府。
  “喝!哈!”
  窗外庭院中,传来郭靖练拳时沉稳有力的呼喝声。那拳风破空,虎虎生威,即便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那股子刚猛无俦的阳刚之气。
  黄蓉慵懒地侧卧在榻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藕荷色丝绸寝衣,那一头如云的青丝散乱在枕边。
  听着丈夫练武的声音,她本该起身梳洗,去为那个一心为国的男人准备早膳。
  可身子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酸软无力,一种晨起特有的燥热顺着小腹蔓延开来。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两只玉足互相摩挲着。
  脑海中浮现的并非丈夫那伟岸正气的身影,而是尤八那张猥琐淫邪的脸,还有那根在荒野中把她顶得魂飞魄散的紫黑巨物。
  “冤家……”
  黄蓉轻咬下唇,有些难耐地翻了个身。
  这几日郭靖都在府中,尤八那个滑头似是顾忌着,竟也没有再来夜袭,只偶尔在送茶水时用那种火辣辣的眼神剐她几眼,挠得她心里直痒痒。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那扇连通着后院回廊的侧门,忽地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那声音极轻,若非黄蓉内力深厚,耳力过人,定会以为是风吹动了门扇。但她心头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瞬间涌上心头。
  果然,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如狸猫般闪了进来,反手轻轻掩上了门栓。
  借着透进屋内的微弱晨光,黄蓉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那一身青衣小帽的打扮,那副贼眉鼠眼却又透着精光的模样,不是那让她日思夜想的刁奴尤八又是谁?
  尤八显然也是做足了功课,知道此时正是郭靖练功最为专注之时,只要动静不大,便是天塌下来也惊动不了那位大侠。
  他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看着榻上那位美人儿似嗔似喜的眼神,嘿嘿淫笑了一声。
  “夫人醒得这般早?小的来给您请安了。”
  他嘴上说着请安,身子却极其自然地往床边一坐,那双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锦被之中,准确无误地捉住了黄蓉那只着了丝绸寝衣的温软娇躯。
  那只大手钻进被窝,带着清晨特有的寒气,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可那粗糙的掌心刚一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那股寒意便瞬间化作了燎原的欲火。
  “你这死奴才……靖哥哥就在外面……你不要命了?”黄蓉压低了嗓音,语气里虽带着几分责备,身子却软绵绵地往尤八怀里靠去,那双桃花眼里哪里有半点怒意,分明全是春情。
  尤八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已极其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正因为郭大侠在外面,小的才更得好好伺候夫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被子猛地掀开一角,露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杵般的肉棒,那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在温暖的被窝里弥漫开来。
  “来,夫人,帮小的把这早起的火气泄一泄。这几日没尝到夫人的小嘴,小的可是想得紧呢。”
  尤八也不给黄蓉拒绝的机会,按着她的香肩便往下压。
  黄蓉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外,“喝!哈!”的练拳声依旧清晰可闻,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口上。
  靖哥哥就在几丈之外的庭院里,只要他稍微停下动作,或者心血来潮推门进来……
  那种随时可能被捉奸在床的巨大恐惧感,让她的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可诡异的是,在这极度的紧张中,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感到口干舌燥,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顺从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滋……”
  当那湿热的龟头顶开她的红唇,滑入口腔的那一刻,黄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唔……好大……”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用舌头极其小心地包裹住那根巨物,用口腔内壁那柔软的软肉去安抚它的暴躁。
  尤八惬意地叹了口气,双手插入黄蓉散乱的发丝中,开始按着她的脑袋前后耸动。
  “夫人的口活是越发精湛了……听听,郭大侠这拳打得多有劲儿啊。”尤八故意压低声音,在黄蓉耳边恶意地说道,“他每打一拳,咱们就在这屋里偷偷爽一下。你说,要是他知道他最疼爱的蓉儿,此刻正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个下人的大鸡巴,吃得津津有味……他那一拳会不会直接打在咱们身上?”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让黄蓉本就紧绷的神经更是颤栗不已。
  “唔!唔!”黄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含着肉棒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说了。
  可这种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刺激,却让她口腔内的唾液疯狂分泌,那吮吸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窗外是一声声正气凛然的“哈!”,屋内是一声声淫靡湿润的“咕啾!”。
  这一墙之隔,便是圣洁与堕落的天堑。
  黄蓉在这极端的反差中,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偷偷摸摸的背德快感,简直比直接的高潮还要令人疯狂。
  那口舌间的温存虽妙,却终究解不了尤八那被连日禁欲憋出来的邪火。
  尤其是看着身下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帮主夫人,此刻像只听话的母狗般跪在锦被上吞吐着自己的那话儿,还要一边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那副又惊又怕却又不得不从的模样,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管用。
  “不够……这点甜头哪里够?”
  尤八喘着粗气,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晶莹津液的肉棒从黄蓉口中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
  黄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子便觉一轻。
  尤八那双有力的臂膀竟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向那扇临着庭院的雕花窗户走去。
  “啊!你疯了……放我下来……那里离得太近了……”黄蓉惊恐地低呼,双手死死抵在尤八胸口,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半空中乱蹬。
  那窗户只糊了一层薄薄的窗纸,若是靠得太近,外面的人即便看不真切,也能瞧见晃动的人影啊!
  尤八哪里肯听,几步便到了窗前的软塌旁。他一把将黄蓉扔在塌上,随即欺身而上,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去,按成了背对着窗户的跪趴姿势。
  “嘘——别出声,我的好夫人。”
  尤八一只大手捂住黄蓉想要惊呼的小嘴,另一只手却极其大胆地伸向窗棂,指尖轻轻一挑,竟真的将那两扇窗户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清晨微凉的风瞬间灌入,吹在黄蓉那只着了单薄寝衣、此刻下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透过那条缝隙,庭院中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郭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一身腱子肉在晨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正扎着马步,全神贯注地演练着那一套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随着一声大喝,郭靖双掌平推,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激荡而出,震得院中落叶纷飞。
  那距离,竟不过三五丈远!
  黄蓉甚至能看清丈夫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看清楚了吗?你的靖哥哥就在那儿呢。”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你看他练得多带劲啊……要是让他一回头,看到他最心爱的蓉儿正撅着个大屁股,在这窗户后面等着别的男人来操……嘿嘿……”
  一边说着,他一边撩起黄蓉那薄如蝉翼的寝衣下摆,一直推到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圆润挺翘、毫无遮掩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处早已湿润泥泞、正微微张合着等待填充的幽谷。
  “不要……求你……关上窗户……会被看到的……”黄蓉浑身剧烈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毫无安全感的暴露,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撞破奸情的灭顶之灾,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可就在这恐惧的深处,一股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快感却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她看着那个对自己毫无所觉、依然在挥洒汗水的丈夫,下体那处花穴竟像是有了灵性一般,疯狂地收缩蠕动,流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打湿了软塌上的锦垫。
  “既然怕被看到,那就夹紧点,别叫出声来!”
  尤八狞笑一声,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漉漉的洞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在那窗外震耳欲聋的掌风声掩护下,这一记极其凶狠的插入声被完美地掩盖了过去。粗大的龟头毫无阻滞地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唔——!!!”
  黄蓉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一双美眸却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那个在晨光中挥舞双掌的男人,在极度的背德与刺激中,迎来了这场疯狂性爱的开端。
  “呼——喝!”
  窗外,郭靖的身形如游龙般在庭院中穿梭,每一拳挥出都带起猎猎风声。
  那刚猛的掌力仿佛要震碎这清晨的宁静,也震得这扇脆弱的窗棂微微颤动。
  尤八这厮坏到了骨子里。他并未急着乱冲乱撞,而是眯着眼,透过那条缝隙死死盯着郭靖的动作。
  当郭靖沉腰坐马,蓄势待发时,尤八便将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缓缓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紧致的穴口,那种空虚与充实交替的拉扯感,让黄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而当郭靖猛地一拳轰出,口中发出一声暴喝时——  “啪!”
  尤八便也随着那声暴喝,腰胯如满弓般弹射而出,狠狠地、重重地一记深顶,将那根粗长的肉桩子瞬间凿进黄蓉的最深处,撞得那娇嫩的花心都在颤抖。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框上,险些叫出声来。
  一下,两下,三下……
  郭靖打得越快,尤八便顶得越狠;郭靖的拳风越猛,尤八的撞击便越深。
  渐渐地,在这诡异的同频共振中,黄蓉的感官开始出现了可怕的错乱。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透过缝隙,看着那个赤裸着上身、挥洒着汗水的伟岸男子。
  耳边是他那一声声充满阳刚之气的呼喝,身体里却是那一下下直击灵魂的猛烈撞击。
  恍惚间,她竟分不清此刻在身后肆虐的究竟是谁。
  仿佛那每一次将她顶得魂飞魄散的,不是那个猥琐的家奴,正是窗外那个让她敬仰又愧疚的靖哥哥!
  “靖……靖哥哥……”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她想象着那是郭靖那只铁掌化作了肉棒,正在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惩罚她的淫荡,占有她的全部。
  “对!就是这样!你看,郭大侠打得多用力啊!”尤八听到了那声呢喃,心中的妒火与快意同时升腾。
  他咬着牙,更加卖力地配合着外面的节奏,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这女人顶穿,“他每打一拳,就是在操你一下!是不是感觉那是你靖哥哥的大鸡巴在干你?啊?是不是?”
  “是……是靖哥哥……在干我……啊……好深……”
  在这视觉与触觉的双重欺骗下,黄蓉彻底迷失了。
  她不再抗拒,不再恐惧,而是主动撅高了屁股,迎合着那每一次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处花穴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将这根代表着“丈夫”力量的巨物死死吞进去,再也不吐出来。
  随着郭靖一套拳法打至高潮,院中掌风呼啸,尘土飞扬。
  屋内的尤八也像是疯了一般,那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得只能看到残影,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脆响,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风声。
  黄蓉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刷得神智不清,整个人像是狂涛中的一叶孤舟,只能死死抓着窗框,任由身后那个男人摆布。
  “看着他!给我死死盯着他!”
  尤八突然一把揪住黄蓉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透过窗缝,对准了外面那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那是谁?那是名满天下的大侠郭靖!是你名正言顺的相公!”尤八一边狠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研磨,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逼问道,“告诉他!告诉你的靖哥哥!你现在正在干什么?你这个堂堂帮主夫人,现在正在被谁的大鸡巴操得死去活来?”
  “呜……不……不能说……”黄蓉本能地摇着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是她心中最后的一点净土,是对丈夫仅存的一丝敬畏。
  “不说?那就让你看看清楚!”尤八猛地一挺身,将那根巨物整根没入,随后死死抵住那娇嫩的花心不动,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前面,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黄蓉身子猛地一僵。
  “说!你是不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烂货?你是不是觉得老子这根下人的鸡巴比你那大侠相公的好吃?”尤八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告诉他!郭靖!你看清楚了!你的蓉儿就是个欠操的母狗!她正在这儿偷汉子呢!”
  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折磨与精神摧残下,黄蓉那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看着窗外那个一身正气、对自己毫无所觉的丈夫,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与自轻自贱的堕落感。
  “是……我是……我是烂货……呜呜……”
  她一边哭泣,一边颤抖着,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却又无比淫荡的声音,对着窗外的丈夫忏悔,又像是在宣淫:
  “靖哥哥……你看啊……蓉儿是个贱人……蓉儿正在被你的管家操呢……啊……他的鸡巴好大……好烫……比你的还要舒服……蓉儿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蓉儿就是个天生挨操的母狗……”
  每一句污言秽语吐出,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她的心上,却又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那处花穴疯狂地痉挛着,仿佛在为这堕落的誓言欢呼。
  她感觉自己正在亲手将那个“黄女侠”撕得粉碎,然后从那碎片中,诞生出一个纯粹为欲望而生的淫娃荡妇。
  那一声声充满自我践踏的淫词浪语,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一旦开了头,那些曾经觉得难以启齿的污言秽语,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
  尤八听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夫人,此刻正用那张樱桃小口吐露着对自己丈夫最恶毒的羞辱,心中的暴虐与快意膨胀到了极点。
  他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极度兴奋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娇躯,忽然觉得单单是听还不够,他要看,要让这女人做得更绝!
  “光说有什么用?得让你那大侠相公好好看看!”
  尤八突然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黄蓉只觉身体一空,正迷茫间,却听得一声命令在耳边炸响:
  “把你那两瓣大屁股掰开!对着窗户!让你相公看看这被我操熟了的骚洞!”
  黄蓉浑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这……这也太过分了!对着自己的丈夫,主动展示被别的男人奸淫过的私处?
  “怎么?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母狗吗?母狗还知道害羞?”尤八冷笑一声,伸手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推开窗户大喊,让全府的人都来看看!”
  这赤裸裸的威胁彻底击碎了黄蓉的犹豫。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伸出两只玉手,反手绕到身后,抓住了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
  “唔……”
  随着她双手用力向两边一分,那处幽秘至极的风景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光之中。
  只见那花穴口红肿不堪,媚肉外翻,正一张一翕地颤抖着,里面还含着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那是尤八刚才抽插时带进去的空气混合着淫水形成的泡沫。
  而后庭那处菊蕾,也因为长期的开发而显得松软湿润,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靖哥哥……你看……这是蓉儿的骚穴……”
  黄蓉一边流着泪,一边透过窗缝,对着那个依然在打拳的背影,绝望而又淫荡地展示着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你看啊……这里面全是尤管事的精水……都被操松了……蓉儿就是个离不开男人操的贱货……”
  这种突破天际的羞耻感,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烧着了。
  她就像是一个正在献祭的女奴,将自己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羞耻心,统统献祭给了这名为欲望的邪神。
  尤八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淫靡画面,再也按捺不住。
  他低吼一声,挺着那根再次充血肿胀的巨物,对准了那主动敞开、毫无防备的花心,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黄蓉主动掰开臀瓣的便利,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凶狠地撞击在了那毫无防备的花心之上。
  这一记不仅力道极大,更是精准地碾过了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的G点。
  “啊——!!!”
  黄蓉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低沉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紧。
  那种在极度羞耻的展示状态下被强行贯穿的刺激,瞬间冲破了她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失去了焦距,只有无尽的白光在脑海中炸裂。
  那处被撑开到极致的花穴,在这灭顶的快感冲击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滋——滋——!”
  一股滚烫清澈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尤八残留的白浊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张开的洞口激射而出。
  这股强劲的水柱直接喷溅在了尤八那满是黑毛的小腹和胯下,甚至有不少溅落在了软塌那昂贵的锦垫之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尤八被这股热流浇了个满怀,看着身下这具疯狂抽搐、如同坏掉般不断喷水的娇躯,感受着那甬道内死死咬住他不放的媚肉,心中的暴虐与快意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压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还在颤抖的腰肢,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死死顶住子宫口,一股股浓精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与那漫溢的淫水在狭窄的甬道内汇合、激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呼……呼……”
  良久,风停雨歇。
  黄蓉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软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
  窗外的郭靖似乎并未察觉屋内的惊涛骇浪,只是擦了擦汗,收起架势,转身向这边走来。
  “蓉儿,这天色看着要下雨,我先去冲个凉。”
  那个熟悉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与温厚。
  黄蓉身子微微一颤,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
  她看着窗纸上那块湿漉漉的印记,听着丈夫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复杂、极其凄艳的笑意。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对老实丈夫的嘲弄,更是对这无边欲海的彻底臣服。
  ———  数日后,郭府正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蒙古大军退去,襄阳城暂时解围,郭靖特设庆功宴,广邀丐帮长老、各路江湖豪杰以及守城将领共饮。
  一时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黄蓉身着一袭端庄大气的绛紫色织锦长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坐在主位郭靖身旁。
  她面带微笑,时不时举杯向来敬酒的英雄们示意,那雍容华贵的气度,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女中豪杰,当世无双”。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绣衣裙之下,在那张看似平静的面具背后,她正忍受着怎样羞耻而又难耐的折磨。
  就在开宴前一刻,尤八那厮竟借着帮她整理衣冠的由头,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后庭之中,塞入了一枚特制的玉势。
  那玉势做工极巧,只有两指粗细,却极长,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纹。
  最要命的是,它的尾端系着一根极细却坚韧的红丝线,线头穿过她的中衣,竟被尤八别出心裁地系在了她腰间那枚压裙角的玉佩流苏之上,伪装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麦穗。
  只要她稍微走动,或者是有人不经意拉扯那流苏,那埋在体内的玉势便会随着红线的牵引而在肠道内进出、旋转。
  “郭大侠!这一杯敬您!若非您镇守襄阳,我等百姓哪有活路!”一位满脸络腮胡的武将端着海碗大声说道。
  郭靖豪爽大笑,起身回敬:“那是全赖各位兄弟齐心协力!来,干!”
  黄蓉也随之起身,面上带笑,实则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已死死掐住了掌心。
  因为随着起身的动作,腰间的流苏微微晃动,那红线一紧,那枚玉势便在那紧致湿热的后庭里狠狠刮了一下。
  “唔……”
  那种酸麻胀痛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差点让她手中的酒杯没拿稳。她深吸一口气,强运内力压下那股异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尤八作为府中总管,此刻正带着一众下人在席间穿梭,指挥着上菜添酒。
  他那双贼眼时不时地瞟向主位上的黄蓉,看着她那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暗爽不已。
  此时,他端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躬身走到主位旁,先给郭靖满上,随即转到黄蓉身后。
  “夫人,小的给您添酒。”
  尤八的声音恭敬无比,挑不出半点毛病。
  可就在他借着转身倒酒的瞬间,那只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大手,却极其隐蔽、极其恶意地勾住了黄蓉腰间那枚伪装成麦穗的红线流苏,并不轻不重地向后一扯。
  “呲——”
  那一瞬间,那枚带有螺纹的玉势被红线牵引着,猛地向外滑出一截,那些细密的螺纹像是一排排细小的牙齿,狠狠刮过敏感娇嫩的肠壁内侧。
  “啊!”
  黄蓉身子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惊呼险些脱口而出。
  她眼疾手快,借着举杯掩饰,将那声惊呼化作了一声轻咳,但手中的酒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洒出了几滴,落在她那绛紫色的裙摆上,晕开几点深色的痕迹。
  “蓉儿?怎么了?可是这酒太烈?”郭靖听得动静,连忙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看着丈夫那满是担忧的脸庞,再感受着体内那依然在微微颤动的异物,以及身后那个始作俑者依然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的身影,黄蓉只觉羞愤欲死,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没……没什么……”黄蓉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生理反应带来的潮红,却被她顺势当作了借口,“许是……许是这几日太过操劳,这酒气有些上头……有些不胜酒力罢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在桌下并紧了双腿,试图用那处花穴的收缩来缓解后庭的空虚与瘙痒,却不知这副娇艳欲滴、含羞带怯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更是惹得不少人心神荡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的气氛愈发热烈。
  郭靖平日里虽不善饮酒,但今日乃是大喜的日子,再加上众豪杰轮番敬酒,这位大侠也不免有些微醺。
  他面色红润,眼神中透着几分平日里少见的豪迈与放松。
  “来,蓉儿,咱们夫妻俩也敬大家一杯!”郭靖心中高兴,伸手便揽住了身旁爱妻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这一揽,本是夫妻间亲密的举动,却让黄蓉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郭靖那只宽厚的大手,好死不死,正好覆在了她腰间那枚系着红线的玉佩流苏之上!
  “唔……”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那张原本就潮红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转为更加艳丽的绯红。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郭靖并未察觉异样,他只是觉得手中的触感颇为有趣。
  那流苏上坠着的小麦穗(其实是红线头)做得颇为精致,他借着酒劲,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上面勾了一下,又绕了两圈。
  “呲溜——”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连通着黄蓉体内秘处的红线骤然收紧!
  那枚原本安分待在肠道深处的螺纹玉势,在郭靖这无意的一拉之下,猛地向外窜动了一大截,几乎要滑出穴口。
  那粗糙的螺纹狠狠刮过那最敏感的一段媚肉,像是无数把细小的刷子在疯狂刷洗着她的神经。
  “啊!”
  这一次,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喧闹的宴席上虽不明显,却还是让邻座的几位内力深厚的长老侧目看来。
  “蓉儿?你怎么了?身子抖得这么厉害?”郭靖感觉到怀中娇妻剧烈的颤抖,连忙低下头,关切地问道。
  他的手依然搭在黄蓉腰间,手指甚至还勾着那根要命的红线,随着他的动作一松一紧。
  这就导致那枚玉势在黄蓉体内如同活物一般,随着丈夫的问话而进进出出,每一次拉扯都带给黄蓉一种仿佛要被当众抽肠剥皮般的恐惧,以及那令人羞耻到想要当场喷水的极致快感。
  “没……没事……靖哥哥……别……别碰那里……痒……”黄蓉语无伦次地低语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哀求地看着郭靖,双手想要去推开他的手,却又不敢太过明显,只能借着撒娇的姿势,将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试图减轻那红线的拉扯力度。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只道是郭大侠夫妇恩爱非常,大庭广众之下还要打情骂俏。
  唯有站在阴影处的尤八,看着自家主人那只手正无意识地玩弄着那根连接着淫具的红线,看着高贵的夫人在丈夫怀里被那枚玉势折磨得欲仙欲死,眼中的淫光简直要化为实质。
  “真是一场好戏啊……郭大侠若是知道,他手里牵着的不是什么流苏,而是插在他夫人屁眼里的淫具引线,不知会作何感想?”尤八心中狂笑,那一刻的背德感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生疼。
  那根红线在郭靖手中每晃动一下,黄蓉的魂魄便要被勾走三分。
  那种随时可能在数千帮众面前,从后庭里掉出一根带着淫水的玉势,然后当众高潮喷水的恐怖画面,像梦魇一般死死缠绕着她。
  “不行……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死人了……”
  当郭靖再次无意中拉紧那根红线,将那枚玉势扯到穴口,卡在括约肌上不上不下时,黄蓉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只觉下腹一阵酸软,那处花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正蓄势待发。
  “靖哥哥……”黄蓉猛地推开郭靖的手,动作之大甚至带倒了面前的酒杯,“啪嗒”一声脆响,酒液泼洒在桌面上。
  这一声响动瞬间吸引了周围几桌人的目光。
  郭靖一愣:“蓉儿?”
  黄蓉连忙站起身,用衣袖掩住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声音颤抖而急促:“我……我不胜酒力,有些气闷……且去更衣室歇息片刻……这里就交给靖哥哥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郭靖一眼,甚至顾不上礼数,提起裙摆便匆匆向后堂走去。
  那步履虽然极力维持着端庄,但若是有细心人看去,便会发现她的双腿夹得极紧,走路姿势略显怪异,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郭靖只道她是真的醉了,也不疑有他,并未追赶,只是嘱咐旁边的侍女好生伺候。
  黄蓉一路疾行,穿过热闹的回廊,直奔那处僻静的更衣室。
  每走一步,那枚玉势便在体内狠狠颠簸一下,那种仿佛要掉出来的坠胀感让她不得不时不时停下来,扶着墙壁喘息片刻,死死收缩后庭肌肉将其夹回去。
  “该死……那个混蛋……那个冤家……”
  她心中咒骂着,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快,那种迫切想要被解救、被释放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刚一推开更衣室的门,还没等她喘匀这口气,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闪了进来,反手落下了门栓。
  “夫人这般心急火燎的,可是想小的了?”
  尤八那带着戏谑与得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早已算准了黄蓉撑不住,甚至比她还要早一步绕路潜伏在此。
  看到这个始作俑者,黄蓉心中的羞愤瞬间爆发。她转过身,扬起手便要打,可那只手刚举到半空,却被尤八一把抓住,顺势往怀里一拉。
  “啪!”
  两人身躯相撞。尤八的手极其精准地按在了黄蓉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按。
  “啊——!!!”
  那枚原本就卡在敏感点的玉势,在这股外力的挤压下,终于突破了括约肌的束缚,“啵”的一声,带着大量的肠液与淫水,滑落而出,掉在了黄蓉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中。
  那一瞬间的排空感与释放感,让黄蓉浑身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尤八怀里,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却又空虚至极的呻吟。
  那枚作恶多端的玉势滑出体外,带来的并非全然的解脱,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
  那处被撑开了许久的后庭,此刻正无助地张合着,仿佛在抱怨着填充物的离去。
  尤八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他根本不给黄蓉任何喘息或责骂的机会,一把将她按在更加衣室那冰凉厚实的门板上。
  “呲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黄蓉那条繁复华丽的绛紫色织锦长裙被尤八粗暴地掀起,连带着里面的中衣亵裤也被一把扯下,褪至膝弯。
  那枚还沾着晶莹肠液的玉势“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是觉得那假东西不够劲儿,那就换真的来!”
  尤八低吼一声,早已解开裤带,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如出笼猛兽般弹跳而出。
  他没有丝毫怜惜,也不做任何前戏,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湿润红肿的菊蕾,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啊!痛……慢点……”
  黄蓉只觉身后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紧接着便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
  那真家伙比那玉势要粗上一圈不止,更带着那令人迷醉的体温与搏动。
  它毫不客气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霸道地占据了那处刚刚才获得片刻自由的领地。
  “啪!啪!啪!”
  尤八像是疯了一般,根本不给黄蓉适应的时间,一开始便是狂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将黄蓉死死钉在门板上,撞得那门扇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开。
  “呜……靖哥哥还在外面……别……会被听到的……”黄蓉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虽然已经离席,但这更衣室距离正厅并不算太远,若是动静太大,难保不会被人听见。
  可这种在宴席边缘偷情的紧张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听到又如何?听到郭夫人在这儿偷汉子吗?”尤八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在那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叫啊!刚才在席上不是忍得很辛苦吗?现在让你爽个够!”
  “啊……爽……好深……那是真的……真的大鸡巴……”
  黄蓉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在这狭窄昏暗的空间里,在这随时可能被人闯入的危机中,她彻底放开了喉咙。
  那种被真切填满、被粗暴占有的快感,迅速填补了刚才玉势留下的空虚,将她推向了一个更为疯狂的高潮。
  那种被玉势折磨了半晚上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黄蓉不再是被动承受的那一个。
  当尤八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狠狠凿进体内的瞬间,她竟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猛地向后撅起那两瓣丰硕的雪臀,主动迎合了上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异常响亮、密集。每一次撞击,都是两个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野兽在彼此身上宣泄着最原始的冲动。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腰肢却像装了弹簧一般,配合着尤八的频率疯狂扭动。
  每当尤八抽出时,她便急不可耐地向后追去;每当尤八挺进时,她便狠狠地夹紧后庭,用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脖颈滑落,打湿了那身华贵的织锦长裙。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帮主夫人的端庄?
  她发髻散乱,金钗摇摇欲坠,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畅快淋漓、毫无顾忌的浪叫。
  “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点!把那东西顶出来!把骚穴填满!”
  尤八也被这妇人的疯狂劲儿给惊到了,但也更加兴奋。
  他整个人伏在黄蓉背上,胸膛紧贴着那光滑细腻的背脊,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他一边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抽送,一边将嘴唇贴在黄蓉那滚烫的耳边,带着粗重的喘息,恶狠狠地问道:
  “怎么样?我的好夫人!刚才在席上不是还要端着架子吗?现在被我的大鸡巴干爽了吧?刺激不?过瘾不?”
  “刺激!过瘾!啊……爽死了……比做帮主还要爽……”黄蓉此时虽已有些神智不清,但仍然本能地压抑着低声回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快意,“我是个贱人……我就喜欢被你这样干……就在这门后面……就在靖哥哥眼皮子底下……啊……干死我……”
  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这种彻底撕下伪装、释放本性的畅快,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顾虑,只需要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尽情地绽放,做回那个最真实的、被欲望支配的女人。
  “骚夫人,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淫戏是不是让你感觉很刺激很过瘾啊?”
  尤八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湿热的气息钻入黄蓉的耳孔,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更衣室内回荡。
  “想象一下,如果在你正站立在众人中间的时候,那个玉势突然掉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于此同时,你的衣服突然全都掉落地上,你的一身肥美的淫肉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尤八起了个头,黄蓉的呼吸便瞬间急促起来,眼神迷离,已经顺着他的话语想象了下去。
  她微眯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一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那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的正厅大堂。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中央,身上那华贵的衣衫不知所踪,只剩下一具丰腴白嫩、令人垂涎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两腿之间,那处早已湿透的花穴正源源不断地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晶莹的淫液,在脚下汇聚成滩。
  周围,是那些平日里或是豪迈、或是恭敬的江湖豪客、帮中兄弟、领军将军。
  此时,他们的眼中不再有敬畏,而是充满了震惊,紧接着,那震惊便被赤裸裸的、如狼似虎般的欲望所取代。
  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像是无数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在亵渎。
  尤其是站在她身边最近的,是她最亲最敬的丈夫郭靖。
  他看着赤身裸体、淫水横流的妻子,那种从震惊到手足无措,再到难以置信的表情,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在黄蓉的心上。
  羞耻?恐惧?
  不!那是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变态快感!
  光是这种想象的刺激就让黄蓉全身发颤,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燥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那处正被尤八填满的后庭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
  “啵!”的一声。
  黄蓉猛地向前一挺身,借着那股收缩之力,竟硬生生地将尤八那根粗大的肉棒从体内拔了出来。
  “啊……想要……还要更多……”
  她一转身,像只发情的母兽般,将猝不及防的尤八推倒在地上。
  她双膝跪地,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在那根还沾着自己肠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上含了几口,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紧接着,她并没有继续口交,而是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用力擦过。
  那粘稠的淫液被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味。
  “我要骑……我要自己动……”
  黄蓉跨坐在尤八身上,但她并没有对准那更为顺畅的前穴,而是双手向后一探,极其熟练地掰开自己的两瓣雪臀,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依然昂首怒张的紫黑巨物,再次精准地对准了那张刚刚才被开发过、红肿湿润的后庭小嘴。
  “呲溜——”
  随着腰身缓缓下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挤开括约肌,重新填满了那处渴望已久的禁地。
  尤八躺在地上,惬意地眯着眼,看着自己这位高贵的主母在他胯下疯狂起伏。
  他那双粗黑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向上伸去,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硕大乳鸽。
  “啪!啪!”
  他先是重重地在那白腻的乳肉上拍了两巴掌,打得那一层层乳浪翻涌,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几个红指印。
  “啊……别打……好痛……”黄蓉娇呼一声,身子却扭得更欢了。
  尤八嘿嘿淫笑,五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变幻着形状。
  紧接着,他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拉——  那一对原本就饱满的乳房被拉成了长长的锥形,那嫣红的乳晕被撑到了极致。
  “嘣!”
  尤八突然松手。
  那富有弹性的乳肉瞬间回弹,带着一阵剧烈的颤动复原。
  “啊——!痛死我了……冤家……你这是要把奶头扯断吗……”黄蓉痛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可那痛楚过后涌上的,却是一股更为强烈的、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意。
  她在尤八身上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更深地顶入肠道深处。
  这种女上位后入的姿势,不仅极具视觉冲击力,更让她能够完全掌控那种被异物撑满、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看着黄蓉那熟练的动作和迷离狂乱的眼神,尤八心中竟也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这到底是他调教得好,还是这女人骨子里天生就带着这股子骚劲儿?
  “小妖女”这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见黄蓉如此投入,尤八那张臭嘴也没闲着,继续在她那本就燃烧的欲火上添油加醋。
  “想想吧,我的好夫人……那些男人都被你这副淫荡的身子给迷疯了,他们像饿狼一样冲上来,把你按在地上轮奸……”
  尤八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黄蓉的套弄,一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描绘着那副地狱般的场景,“你也非常兴奋,你张开大腿,撅起屁股,一边配合着他们的轮奸,一边看着你的丈夫郭靖……你大声叫他,让他也过来……让他也加入这场狂欢……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千人骑万人跨的……”
  这番话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引爆了黄蓉脑海中的那根弦。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两只手也学着尤八的样子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掐着自己的乳头,拍打着自己的屁股,口中发出变调的浪叫。
  “靖哥哥……你也来……你也来操我……”
  黄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就像是跌入了自己编织的那个淫乱梦境中。
  在那个光怪陆离的幻象里,周围的江湖豪客们一个个面目狰狞,争先恐后地扑向她,撕扯着她的身体。
  而那个站在人群之外的郭靖,他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震惊、不解,到后来的愤怒、挣扎,那双一向清澈正直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了和周围人一样的血红与欲望。
  “滚开!都给我滚开!”
  在黄蓉的幻想中,郭靖突然爆发出一声怒吼。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挥舞着双掌,将那些围在黄蓉身边的猥琐男人们一个个打飞。
  然而,下一刻,郭靖并没有给她披上衣服,也没有带她离开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堂。
  相反,他那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反身按倒在那张摆满了残羹冷炙的宴席桌上。
  “既然你这么骚,这么喜欢被人看,那就让大家看个够!”
  幻想中的郭靖双目赤红,不再是那个温吞的大侠,而是一个被嫉妒与情欲冲昏了头脑的野兽。
  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平日里只有在闺房中才得一见的巨物。
  “看着!都给我看着!这是老子的老婆!老子今天要在这儿,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干死这个荡妇!”
  “啊——!靖哥哥……不要……好大……”
  随着幻想中那根虚拟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身体,现实中黄蓉的身体也猛地一颤。
  那处后庭仿佛真的被丈夫填满了一般,疯狂地痉挛收缩,将尤八那根真实的肉棒绞得死紧。
  “啪!啪!啪!”
  尤八不知道这女人脑子里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出惊世骇俗的大戏,只觉得那紧致的吸吮感简直要他的命。
  他更加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敏感的前列腺上。
  “对!就是这样!靖哥哥干得好狠!大家都看着呢……蓉儿被靖哥哥当众强奸了……啊……好爽……”
  黄蓉仰起头,发丝狂乱地甩动着。
  她双手在空中虚抓,仿佛在抓着丈夫那并不存在的肩膀。
  她的嘴角流涎,眼神空洞而狂热,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最爱的人当众羞辱、强暴的极致背德感中。
  “射给我……靖哥哥……把你那一肚子精都射进来……让大家都看看……我是你的精盆……”
  在这疯狂的呓语中,黄蓉的身子猛地绷直,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淋了尤八一身一脸。
  而在她那混沌的脑海中,郭靖也正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的体内,将她彻底标记为众目睽睽之下的专属玩物。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于落下帷幕。
  待气息稍定,黄蓉看着那件被弄脏、甚至有些撕裂的绛紫色长裙,以及地上那滩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狼藉,心中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升起一股诡异的从容。
  她迅速从更衣室备用的衣柜中取出一套淡青色的素雅长裙换上。
  虽然少了之前的华贵,却更衬得她此刻那因纵欲而面若桃花、眼含春水的娇媚模样。
  至于那处后庭,她只是草草擦拭了一下,任由那满肚子的精液随着走动而在肠道内晃荡,那种隐秘的充实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格外风情万种。
  再次回到宴席之上,喧闹依旧。
  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鲁有脚正与一位江湖豪客划拳,面红耳赤;几位长老正围着一位美貌的歌姬调笑;还有那些平日里正襟危坐的武林名宿,此刻也都露出了酒后的放浪形骸。
  黄蓉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就在片刻之前,在那间狭小的更衣室里,在她那疯狂淫乱的幻想中,正是这群人,一个个撕下了伪装,化身成饿狼,争先恐后地扑向她,将她按在地上轮流施暴。
  那鲁有脚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那些长老们争抢着她的前后两穴,甚至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老者,正趴在她腿间贪婪地舔舐淫水……
  这些画面是如此真实,以至于当她的目光扫过他们时,身体竟本能地产生了一丝被侵犯后的战栗与兴奋。
  郭靖正被几位长老拉着拼酒,见爱妻归来,且换了身衣裳,不由得一愣,放下酒杯关切地看来。
  那个在幻想中红着眼将她按倒强奸的“野兽”,此刻却一脸温厚地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关切。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黄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莲步轻移,走到郭靖身旁坐下。她并未立刻解释,而是先给郭靖斟了一杯酒,随后借着这亲昵的动作,将身子微微倾斜,红唇凑到郭靖耳边。
  “靖哥哥……”她的声音软糯娇羞,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颤音,那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直钻入郭靖鼻孔,“刚才……刚才实在是有些失态……”
  她顿了顿,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真的羞于启齿:“那酒劲太冲……加上身子有些不适……一时内急,竟……竟没能忍住……弄脏了裙子……只好换了一身……”
  这番话半真半假,那羞涩的神情更是演绎得入木三分。
  谁能想到,那所谓的“弄脏”,并非失禁,而是被另一个男人的体液所浇灌?
  又是被那无数幻想中的男人所“玷污”?
  郭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恍然大悟,看着妻子那副娇羞欲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可爱模样,心中只有怜惜与好笑,哪里还会有半点怀疑?
  他莞尔一笑,伸手握住黄蓉在桌下的柔夷,低声安慰道:“傻蓉儿,这有什么好羞的?人有三急嘛。身子要紧,若是实在难受,咱们便早些散席回去歇着。”
  看着丈夫那满眼的宠溺与信任,黄蓉心中那股背德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在桌下回握住丈夫的手,却悄悄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热流在缓缓流动。
  “没事……陪着靖哥哥,蓉儿就高兴。”
  她在心中暗笑: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信我,却不知你的好蓉儿,刚刚才在隔壁被你的管家干得丢了魂,甚至在脑子里,已经被这满堂的宾客和你自己,轮着操了一遍呢。
  宴席终于散去,宾客尽欢而散。
  看着那些摇摇晃晃离去的背影,黄蓉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心中竟生出一丝遗憾——若是那幻想能成真,该有多好?
  ———  郭靖有些微醺,脚步略显虚浮地揽着黄蓉回到了卧房。这一夜的热闹与酒意,显然也勾起了这位大侠平日里深藏的情欲。
  刚一进屋,郭靖便借着酒劲,将黄蓉压在了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
  “蓉儿……今晚你也累坏了吧……”郭靖喷着酒气,眼神迷离而火热,大手开始解开黄蓉那件淡青色的长裙衣带。
  黄蓉心中一紧,随即涌上一股更为疯狂的期待。
  她的后庭里,此刻还满满当当地含着尤八射进去的浓精,甚至因为走动而有些许外溢,此时正被她死死夹住。
  若是靖哥哥发现了……
  不,他不会发现的。那可是后庭,靖哥哥从不碰那里的。
  想到这里,黄蓉不但没有推拒,反而更加温顺地迎合上去,双臂环住郭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
  “靖哥哥……蓉儿伺候你歇息……”
  很快,两人便赤诚相见。
  郭靖虽然不通那些花哨手段,但那根东西却是实打实的雄伟。
  当他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黄蓉那早已湿润的花穴口时,黄蓉只觉浑身一阵战栗。
  “进去了……蓉儿……”
  随着郭靖腰身一沉,那根属于丈夫的巨物缓缓挤入前穴。
  “啊……”
  这一声呻吟,却是真真切切的爽利。
  前穴被丈夫填满,而后庭里则是情夫留下的精液。
  这种一前一后、一夫一奸的双重填充感,给黄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饱胀。
  特别是当郭靖开始抽动时,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压到那满是液体的肠道。
  那种肠壁内液体晃荡、与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肉膜互相摩擦的感觉,简直让黄蓉爽到了灵魂出窍。
  然而,此刻在黄蓉那早已被情欲烧昏的脑海中,压在她身上的不再是那个温厚敦实的靖哥哥。
  随着郭靖那略显粗鲁的酒后动作,她恍惚间觉得,那一双双在宴席上贪婪注视着她的眼睛,此刻都变成了实体。
  那是鲁有脚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正揉捏着她的乳房;那是那些江湖豪客们带着酒气的嘴,正啃咬着她的脖颈;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将军,正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用力……干死我……就像刚才想的那样……”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将眼前这个唯一的男人,幻化成了无数个正在轮奸她的野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男人欲望的容器,前面是无数男人的轮番轰炸,后面是情夫留下的耻辱印记。
  “靖哥哥……用力……再深一点……”
  黄蓉在郭靖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
  她在心中疯狂地喊叫着:干我!
  狠狠干我!
  把你这高贵的夫人干穿!
  哪怕我肚子里装着别的男人的种,我也是你们所有人的好蓉儿!
  郭靖受到妻子的热情感染,更是卖力地冲刺起来。
  他哪里知道,自己每一次深顶,都在帮那个下贱的管家,将那肮脏的精液推向妻子身体的更深处,也在帮妻子完成那场并不存在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万人轮奸盛宴。
  这一夜,黄蓉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也格外持久。
  她在丈夫怀里哭喊、痉挛,而在那无人知晓的后庭深处,那些属于尤八的精华,正随着她的每一次收缩,悄无声息地被这具贪婪的身体吸收殆尽。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郭府的琉璃瓦上,给这座威严的府邸镀上了一层金边。
  郭靖这几日操劳军务,今日难得早归,便想好好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黄蓉自是贤惠应下,唤来尤八,命他带人抬了那只足以容纳两人的大红漆木桶进内室,又让人烧足了热水,撒上舒筋活络的草药。
  尤八领命而去,指挥着下人们进进出出。
  在经过那扇立在浴桶与内间更衣处之间的紫檀木屏风时,他那双贼眼意味深长地在屏风后的布局上扫了一圈。
  那里有一扇朝向后花园的小窗,此刻正紧闭着。
  趁着下人们倒水的功夫,尤八借着整理帷幔的动作,不动声色地拨开了那扇小窗的插销,将其推开了一条不易察觉的缝隙。
  临走前,他透过屏风的镂空花纹,深深看了一眼正背对着他在整理衣物的黄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黄蓉屏退了下人,亲自试了试水温,转身对郭靖笑道,“靖哥哥,水温正好,快来泡泡。”
  郭靖点点头,解去外袍,跨入那热气腾腾的木桶之中,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叹:“呼……还是蓉儿心细,这草药味儿闻着便让人精神一振。”
  黄蓉笑了笑,转身绕过屏风,走进内间准备给丈夫找换洗的衣物。
  就在她刚刚打开衣柜,正翻找着那件黑色常服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落地声。
  “谁?!”
  黄蓉心头一跳,猛地回头。只见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小窗此刻大开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灵巧地从窗外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你!尤……”
  黄蓉惊得花容失色,刚要惊呼出声,却猛地想起一屏之隔正在泡澡的丈夫,硬生生将那名字咽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向尤八摆手,示意他赶紧滚出去。
  “嘘——”
  尤八脸上挂着那副令黄蓉爱恨交织的坏笑,竖起食指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逼近了黄蓉。
  屏风外,传来郭靖撩水的声音,伴随着他那五音不全却心情颇好的哼唱:“大江东去,浪淘尽……”
  这哼唱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尤八几步便窜到了黄蓉身后,不给这位女侠任何施展武功或逃跑的机会,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铁钳般从后面伸出,一把捂住了她正欲张开的小嘴。
  “唔!”
  黄蓉拼命挣扎,双脚乱蹬,想要踩尤八的脚背。可尤八早已是个中老手,身子一侧便避开了她的攻击,顺势将她整个人顶在了衣柜门上。
  “别动,我的好夫人。郭大侠就在那边洗澡呢,你要是把他招来了,看到咱们这样……嘿嘿。”尤八凑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威胁道。
  这话如同定身咒,瞬间抽走了黄蓉大半的力气。她身子一僵,挣扎的动作变成了无助的颤抖。
  尤八见状,另一只手再无顾忌,一把掀起黄蓉那繁复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间。
  黄蓉今日只穿了一件轻薄的亵裤,尤八根本懒得去脱,直接两指勾住裤腰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上好的丝绸亵裤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两瓣受惊般紧夹着的雪白屁股,以及那处微微湿润的幽谷。
  “准备好,我要进来了。”
  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尤八解开裤头,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个撕裂的口子,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唔——!!!”
  黄蓉双眼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种在毫无准备下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让她痛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若非嘴被捂得死死的,这一声惨叫怕是能直接掀翻屋顶。
  尤八死死顶住她的后腰,开始在那狭窄的内间里,隔着一道屏风,对着那位正哼着小曲的大侠的妻子,进行着狂野而无声的抽插。
  就在这时,屏风外的水声忽然停了。
  “蓉儿?”郭靖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疑惑,“我的那件黑色袍子放哪了?我想换那一件。”
  黄蓉只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此时尤八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将她顶得浑身乱颤,灵魂都要出窍。
  尤八听到郭靖的问话,眼中的恶意更甚。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在那最深处狠狠研磨了一下,然后稍微松开了一点捂嘴的手,示意她回答。
  “唔……呼……”黄蓉拼命调整着那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强压下喉咙里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用一种极度压抑、听起来甚至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就在……在左边……那个……柜子……第二层……”
  每一个字吐出,都需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
  然而,尤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就在她刚刚说出“柜子”两个字时,他突然加速,腰如电动马达般猛烈抽送起来,那龟头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疯狂地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
  “嗯——!”
  一声变调的闷哼夹杂在话语中溢出,听起来既像是痛苦,又像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蓉儿?你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劲?”屏风外,郭靖似乎站起了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可是哪里不舒服?”
  郭靖那起身的动静和越来越近的关切声,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
  “靖……靖哥哥……别……别过来……”
  黄蓉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破了皮,一股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肉体的快感。
  就在尤八又一记狠戾的深顶,差点将她顶得魂飞魄散之际,她猛地伸手抓住了面前的衣柜把手,借力稳住身形,然后故意用脚后跟在柜门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紧接着,黄蓉带着几分痛楚与懊恼的声音传了出去:“哎哟!这……这柜门怎么这般硬……刚才不小心磕到了脚趾……好疼……”
  这话语中夹杂的那几声颤抖与喘息,被完美地解释成了因疼痛而引发的生理反应。
  屏风外,正准备跨出浴桶的郭靖闻言,动作一顿,随即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水中:“原来是磕着了?你这丫头,平日里那般机灵,怎么到了自家屋里反而毛手毛脚的?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不……不用了……”黄蓉连忙拒绝,此时尤八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肆虐,她哪里敢让郭靖过来看?
  “缓……缓一缓就好……靖哥哥你先泡着……衣服我这就给你拿……”
  听到丈夫重新坐回去的水声,黄蓉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危机解除的瞬间,那一身冷汗被身后的热源蒸腾,化作了一种更为疯狂的、劫后余生的亢奋。
  尤八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凑到黄蓉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夫人真是好演技啊……连郭大侠都被你骗得团团转。磕到了脚?嘿嘿,我看是被爷的大鸡巴磕到了心吧?”
  说罢,他不再有任何顾忌,趁着郭靖放松警惕的空档,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黄蓉也不再压抑,她双手抓紧衣柜,反身向后,主动迎合着尤八的每一次撞击。既然已经撒了谎,既然已经在这刀尖上跳舞,那就跳个痛快!
  “嗯……磕到了……是被你这坏东西磕到了……啊……用力……就在这里……把谎圆了……”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将那份对丈夫的欺骗转化为对快感的催化剂。每一次肉体的拍打声,都像是对那个老实丈夫无声的嘲弄。
  终于,在郭靖再次哼起小曲的伴奏下,两人同时攀上了云端。尤八死死捂住黄蓉的嘴,将滚烫的精液无声地喷射进她那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风暴过后的内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情欲独有的气息。
  尤八是个极懂进退的,射精之后哪怕再是不舍,也极其利落地收拾好自己,在那扇小窗上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飞吻,便如灵猫般翻窗而去,消失在暮色之中。
  黄蓉靠在衣柜上喘息了片刻,强运内力平复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和潮红的面色。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被撕裂的亵裤,索性将其脱下,揉成一团塞进袖中。
  此时那处花穴里满满当当全是尤八留下的浓精,稍微一动便有滑腻的感觉。
  “蓉儿?怎么还没拿过来?脚还疼吗?”屏风外传来郭靖关切的声音。
  “来了来了,刚才……刚才缓了缓。”黄蓉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件黑色长袍,调整出一副温婉贤淑的笑容,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见她出来,郭靖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见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往浴桶里缩了缩身子,腾出一半的位置,憨厚笑道:“蓉儿,这水还热着呢,你方才说脚疼,不如也进来泡泡?我帮你揉揉,正好去去乏。”
  黄蓉闻言一怔,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更为荒唐的念头。
  带着满肚子情夫的精液,和丈夫共浴?在这同一个木桶里,让丈夫帮自己清洗被另一个男人弄脏的身体?
  “好呀。”
  她没有拒绝,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黄蓉走到浴桶边,在郭靖注视的目光下,缓缓解开衣带。
  那件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光洁如玉的娇躯。
  因为刚才那一阵激烈的欢好,她的肌肤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胸前那两点更是傲然挺立。
  她抬起修长的玉腿,跨入水中。那一瞬间,温热的水流涌入腿间,与那缓缓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嘶……水温正好。”
  黄蓉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顺势滑入郭靖怀中,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
  郭靖自然地伸手环住她,大手复上那对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是这只脚磕到了吗?”
  “嗯……左脚……”黄蓉撒谎撒得愈发顺口。
  郭靖便腾出一只手,潜入水中,捉住她那只玉足,笨拙而认真地揉捏起来。
  然而,随着水波的荡漾,那一丝丝浑浊的白液顺着黄蓉的大腿根部飘散开来,在清澈的药浴水中晕染出淡淡的痕迹。
  郭靖只顾着心疼妻子,哪里会注意这些细微的变化。他一边揉着脚,一边亲吻着黄蓉的脖颈——那里刚才还被尤八狠狠啃咬过。
  “蓉儿,你身上好香……”郭靖动情地低喃。
  黄蓉心中暗笑:香吗?靖哥哥,这可是混合了你家奴才精液的味道啊。
  她在水中悄悄张开双腿,任由那温热的洗澡水灌入花穴,冲刷着那里的污浊,也冲刷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这种在丈夫怀里,用他的洗澡水清洗偷情痕迹的行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安宁与快感。
  温热的水流、草药的香气,再加上怀中娇妻那滑腻如酥的肌肤,郭靖这个铁打的汉子也终究是动了情。
  他那只原本在揉捏玉足的大手,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过大腿内侧,最终停在了那处刚刚被冲刷过的幽谷口。
  “蓉儿……”郭靖的声音变得暗哑粗重,那根在水中硬挺起来的肉棒抵在了黄蓉浑圆的臀缝间。
  黄蓉心中一动。
  那处花穴刚刚被尤八那般粗暴地对待过,此刻虽然已经有些肿胀,但在热水的浸泡下却显得格外敏感。
  更重要的是,那里面的污浊已经被这桶洗澡水冲刷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最空虚、最渴望安抚的时候。
  “靖哥哥……”她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丈夫,主动送上香吻,那一双手更是在水中向后探去,握住了郭靖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
  “既然靖哥哥想要……那便给蓉儿吧……”
  郭靖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托起黄蓉的臀部,让她在水中稍微浮起,随后腰身一挺。
  “噗呲——”
  水花四溅。
  那根属于丈夫的、正气凛然的肉棒,缓缓挤入了那个刚刚才送走情夫巨物、此刻正处于极度松弛与渴望状态的甬道。
  “啊……”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尤八那种带着侵略性和破坏欲的暴虐,郭靖的进入充满了厚重与包容。
  那根东西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将那些残留的罪恶感统统挤了出去。
  在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贤良淑德的郭夫人,正在尽妻子的义务,伺候着这位为国为民的大侠。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种所谓的“回归”,不过是下一场背叛前的休憩。
  她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妖精,吸食着两个男人的精气。
  尤八给了她堕落的刺激,郭靖则给了她安全的港湾。
  而她,要在这一正一邪、一明一暗之间,将这双面人生的游戏玩到极致。
  水波荡漾,满室春光。
  黄蓉在郭靖的冲刺下,紧紧搂着丈夫的脖子,在那氤氲的水汽中,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
  “靖哥哥……用力……蓉儿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誓言听起来是如此动听,却又如此讽刺。因为就在这誓言的余音里,她似乎已经开始期待起尤八承诺的那个更疯狂、更堕落的未来了。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2:14:51

第8章 引狼入室乱伦常
  这还得从三日前的那个午后说起。
  彼时,黄蓉正在书房查阅丐帮的账目,尤八借着送点心的由头溜了进来。
  一番云雨过后,黄蓉衣衫半褪,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尤八则跪在地上帮她清理腿间的狼藉。
  “夫人,这几日虽说玩得痛快,可总觉得差点意思。”尤八一边用那粗糙的手指在黄蓉的花穴口打转,一边试探着说道,“咱们总是躲躲藏藏的,就算是上次在窗边,郭大侠也是隔着窗户。您就不想……离得更近一点?”
  黄蓉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更近?还能怎么近?难不成你要我当着他的面脱光了给你操不成?”
  “若是真能那样,自然是极好的。”尤八嘿嘿一笑,从怀中摸出一个青瓷小瓶,放在桌案上,“这是小的特意寻来的‘醉梦散’。只需指甲盖那么一点,放在茶水或汤药里,便能让人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而且这药性温和,醒来后只会觉得神清气爽,绝无半点副作用。”
  黄蓉一看那药瓶,脸色顿时变了:“你这混账!竟敢打靖哥哥的主意?你是要我给他下迷药?”
  她虽然已经堕落,但底线仍在,那是绝对不能伤害郭靖的身体。
  “哎哟我的好夫人,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害郭大侠啊。”尤八连忙赔笑,那只手却顺势滑进了黄蓉的亵裤里,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敏感的花核,“这药只是助眠安神的,对习武之人反而有益。小的只是想……若是郭大侠睡得人事不知,咱们就在他旁边,甚至……就在那张大床上,当着他的面快活……那该是何等的滋味?”
  他凑近黄蓉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夫人您想啊,那可是您和郭大侠的婚床,是他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若是您躺在那上面,一边看着他熟睡的脸,一边被我这根大鸡巴插进最深处……听着他的呼吸声,感受着我的撞击……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人的刺激,您真的不想试试吗?”
  黄蓉听得浑身一颤,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副荒唐又淫靡的画面。
  理智告诉她应该严词拒绝,并把这包藏祸心的奴才赶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在尤八手指的挑逗下,那处花穴竟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
  最终,她颤抖着手收下了那个瓶子,眼中闪烁着挣扎与堕落的火光。
  ———  药效如尤八所言,果然霸道。
  郭靖那平日里警醒无比的感官此刻仿佛被封印了一般,即便尤八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子重重压上床榻,甚至让床板都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他也只是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一角,露出了那精壮的胸膛,随即又沉沉睡去,鼾声依旧。
  尤八见状,眼中的淫光更甚。
  他并未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像欣赏一道即将入口的珍馐般,大手一挥,便将黄蓉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雪白中衣彻底剥去。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
  三十六岁的黄蓉,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那肌肤经过九阴真经的滋养,白得发光,嫩得仿佛掐得出水来。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鸽,并未因生育而有丝毫下垂,反而因为常年的内力滋养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翘,两颗樱桃般鲜红欲滴的乳头此刻正傲然挺立,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圆润可爱。
  那两胯之间,却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那两瓣肥厚粉嫩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那一线幽谷此刻已是水光潋滟,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打湿了身下的鸳鸯锦被。
  “啧啧啧,真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这身皮肉,比那些十几岁的黄花大闺女还要嫩上几分。”尤八一边啧啧赞叹,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丰满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陷,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轻点……你这冤家……”黄蓉娇呼一声,身子如蛇般扭动起来。
  尤八嘿嘿一笑,俯下身去,那张阔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红透了的乳头,舌头疯狂搅动吸吮,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
  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径直探入了那湿漉漉的花径之中。
  “嗯……哦……好深……手指进去了……”黄蓉难耐地仰起脖颈,双腿大张,本能地想要夹紧那只在体内作乱的大手,却反而将自己送得更深。
  “湿成这样,看来夫人这骚穴早就馋了我的大鸡巴了吧?”尤八抬起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黄蓉,恶劣地笑道,“看看你相公,就在旁边躺着呢。要是他知道他这冰清玉洁的好蓉儿,现在正张开大腿求着下人操,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气活过来?”
  “别……别说他……”黄蓉羞耻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处花穴却因为这句话而收缩得更加剧烈,“我是个坏女人……呜呜……快给我……我要……”
  “要什么?大声点!”尤八猛地抽出手指,扶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还在一张一翕吐露着爱液的洞口。
  “要……要你的大鸡巴……要被你操……啊!”
  话音未落,尤八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桩子便带着破竹之势,狠狠地凿进了那娇嫩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噗呲——!”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而淫荡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般,浑身剧烈颤抖。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啪!啪!啪!”
  尤八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极其凶狠,两个硕大的睾丸拍打在黄蓉白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哦!好大!好爽!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尤八的肩膀,指甲划出道道血痕。
  她在丈夫身边彻底放开了,那叫床声一声比一声浪,一声比一声骚,完全忘记了羞耻,只想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尽情绽放。
  “骚货!叫得这么大声,是想把你相公叫醒了一起干你吗?”尤八一边狂干,一边在那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看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屁股扭得这么欢,里面咬得这么紧,简直就是个吸精的妖精!”
  “我是骚货……我是妖精……啊……用力……再深一点……把精液都射进来……把郭夫人的肚子搞大……”
  在这张象征着贞洁与恩爱的大床上,黄蓉彻底堕落成了一个只知求欢的荡妇。
  她看着熟睡的丈夫,心中不仅没有了愧疚,反而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靖哥哥,你看,你的蓉儿正在被别的男人干得喷水呢,这滋味……真是太妙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如同战鼓般密集。尤八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根部那两个囊袋都塞进黄蓉的体内。
  黄蓉被干得披头散发,眼神迷离,口角流涎,整个人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颠簸的小舟。
  那原本雪白的娇躯此刻布满了红痕与吻痕,那是尤八留下的所有权印记。
  “看着他!给我看着你相公!”
  尤八突然一把揪住黄蓉的长发,强迫她侧过头,面对着就在咫尺之遥、依然沉睡不醒的郭靖。
  “告诉他!把你现在的感觉大声告诉他!”尤八一边狠狠地研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一边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命令道,“说!靖哥哥你睡吧,尤管事的大鸡巴正在替你喂饱我!说!”
  “呜……不……”黄蓉本能地想要抗拒,那是她对丈夫最后的一丝维护。
  “不说?不说老子现在就拔出来,让他醒过来看看你这副骚样!”尤八作势要抽身,同时在那敏感的花核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别……我说……我说……”
  剧烈的快感与恐惧彻底击碎了黄蓉的防线。
  她颤抖着,看着丈夫那张坚毅而安详的脸庞,眼泪夺眶而出,嘴里却吐出了这世间最淫荡、最背德的话语:
  “靖……靖哥哥……你睡吧……呜呜……尤管事的大鸡巴……好厉害……它正在干你的蓉儿……啊……好深……”
  “大声点!没吃饭吗?告诉他,你喜不喜欢被我干?”尤八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身,将黄蓉顶得身子都在床上乱颤。
  “喜欢……啊……蓉儿喜欢被尤管事干……靖哥哥满足不了蓉儿……只有这根大鸡巴能喂饱蓉儿……啊……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随着这一声声自我践踏的浪叫,黄蓉感觉心中那座名为“道德”的大厦轰然倒塌。
  她看着丈夫,心中竟然涌起一种诡异的报复感——是你太忙了,是你冷落了我,是你不如这个下人能干……所以我才会被干成这样,这都是你的错!
  这种扭曲的心理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不再是被迫,而是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尤八的撞击,甚至伸出手去抚摸丈夫熟睡的脸庞,嘴里却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呻吟着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快感。
  “换个姿势,让咱们好好敬敬这位郭大侠。”
  尤八一声令下,像摆弄一个玩偶般,将黄蓉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榻上,跪伏在郭靖的身侧。
  此时的黄蓉,那两瓣丰硕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正对着尤八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
  而她的上半身则低伏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距离郭靖熟睡的面容不过寸许之遥。
  “啪!”
  尤八在那两团如白玉豆腐般的屁股蛋子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得臀肉一阵乱颤,泛起诱人的粉红。
  “屁股撅高点!骚洞张开!对,就是这样!”
  尤八扶着那根早已湿漉漉、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朵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爱液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黄蓉身子猛地一颤,险些趴在郭靖身上。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看着他!给我亲他!”尤八一边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抽送,一边恶狠狠地命令道。
  黄蓉颤抖着低下头,看着丈夫那张熟悉而刚毅的脸庞,闻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身下却是另一个男人狂野的侵犯。
  这种极端的错位感让她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膛。
  她缓缓凑近,在那温热的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唔……靖哥哥……”
  就在双唇相触的瞬间,身后尤八猛地加速,那一记记深顶撞得她头皮发麻,吻也变得破碎而凌乱。
  “转过来!亲老子!”
  还没等她品味完那份愧疚,尤八的大手便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扭过头来。
  黄蓉被迫仰起头,那张刚才还亲吻着丈夫的小嘴,此刻却张开着,主动迎上了尤八那张带着浓烈腥臊味和淫邪笑容的阔嘴。
  “啾——滋滋——”
  两人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渡,发出淫靡的水声。尤八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在她口中肆意扫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怎么样?一边亲着你相公,一边被我这个野男人操,是不是爽翻了?”尤八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道,下身的动作却更加凶狠,“看看你这副骚样!奶子甩得这么欢,屁股扭得这么浪,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是……我是荡妇……啊……好爽……再用力点……把骚穴干烂……”
  黄蓉此时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
  她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一边大声浪叫着,一边在尤八的命令下,再次转过头去亲吻熟睡的郭靖。
  “靖哥哥……蓉儿好爽……被干得好爽……唔……”
  她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摆钟,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摆动。
  前一刻还在丈夫唇上留下温存的印记,下一刻便扭头与情夫进行激烈的舌吻;前一刻还在为背叛而流泪,下一刻便在肉棒的撞击下高潮迭起。
  这种在最亲密的人身边,与另一个男人进行最亲密互动的极致背德感,彻底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淫荡因子。
  她感觉自己正在分裂,一半是圣洁的妻子,一半是堕落的母狗,而这两半都在这疯狂的性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点刺激哪够?我的好夫人,咱们玩点更大的。”
  尤八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狞笑,猛地抽出那根还在滴着淫水的肉棒,双手如铁钳般卡住黄蓉的细腰,一把将她从床上提了起来。
  “站到这儿来!对,就在你相公的脑袋上!”
  他指着郭靖头部所在的床头位置,命令道。
  黄蓉心头一颤,那可是靖哥哥的头啊!是她最敬爱的丈夫!骑在他头上已是大不敬,更何况还要……
  “不……这太……”
  “少废话!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尿他一脸!”尤八凶相毕露,在那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在威逼与内心隐秘渴望的双重驱使下,黄蓉颤巍巍地抬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小心翼翼地跨过郭靖的头部,两脚分别踩在枕头两侧的空隙处。
  她双手扶着床头的墙壁,整个人呈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正悬空对着郭靖那张熟睡的脸庞。
  尤八嘿嘿一笑,也跟着跨了上来,双脚稳稳地踩在郭靖肩膀两侧。
  他站在黄蓉身后,那根狰狞丑陋的紫黑巨物,正对着黄蓉那微微张开、红肿诱人的后庭菊蕾。
  “夫人,你想想……”尤八一边用龟头在那褶皱处恶意地摩擦画圈,一边在黄蓉耳边低语,“一会儿咱们干得兴起,那肠液、精液,还有前面花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郭大侠那张正气凛然的脸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
  “那种把你丈夫当成接精盆,让他尝尝咱们奸情味道的变态快感……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这番话如同恶魔的咒语,瞬间击穿了黄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低头看着下面那个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男人,脑海中浮现出尤八描述的画面——污浊的体液从自己体内流出,玷污那张高贵的脸……
  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灵魂战栗的变态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那处后庭竟然不可抑制地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在渴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想……我想……我是个坏女人……我要玷污靖哥哥……”黄蓉眼神迷离,口中吐出堕落的呓语。
  “那就给老子把屁眼张开!”
  尤八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之前残留的润滑,毫不留情地破开紧致的括约肌,狠狠地凿进了那处禁地。
  “啊——!!!”
  黄蓉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墙壁上的壁纸。后庭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与充实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
  “啪!啪!啪!”
  尤八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每一次撞击都极其凶狠,震得床板都在颤抖。
  黄蓉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子被撞击得波浪起伏,那丰满的乳房更是随着动作上下狂甩,乳晕泛着充血的深红。
  “哦!好深!顶到肠子了!啊……要流出来了……”
  随着抽插的进行,肠道内分泌的液体与之前残留的精液开始混合,变得稀薄而滑腻。
  终于,在一记深顶之后,一滴浑浊的液体顺着那根进出的肉棒滑落,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滴落……
  “啪嗒!”
  那一滴带着腥臊味的混合液体,精准地落在了郭靖那高挺的鼻梁上。
  黄蓉低头看着这一幕,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极度的羞耻与变态的满足感瞬间引爆了全身的神经。
  “啊……滴下去了……滴在靖哥哥脸上了……我是荡妇……我是给奸夫操屁眼的荡妇……靖哥哥……尝尝蓉儿的骚水……”
  她疯狂地浪叫着,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尤八更加暴虐的侵犯,任由那些污浊的液体,一滴接一滴,如雨点般落在丈夫那张曾经让她仰望的脸上,将这份背德的狂欢推向了最高潮。
  那一滴滴落在鼻梁上的浑浊液体,仿佛是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随着尤八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黄蓉体内的快感积聚到了临界点。
  她低头看着丈夫那张被自己和情夫的体液逐渐玷污的脸庞,心中的道德枷锁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啊……不行了……要来了……靖哥哥……接住蓉儿的水……”
  黄蓉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子猛地绷紧,双腿剧烈颤抖。
  那处悬空的前穴在极度的刺激下,猛地痉挛收缩,一股股晶莹滚烫的潮吹之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哗啦——!”
  这一波喷水来势凶猛,水量惊人,不仅淋湿了郭靖的额头、眼睛、鼻子,甚至顺着脸颊流进了他的脖颈和衣领里。
  与此同时,郭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给刺激到了。
  即使是在醉梦散的药力下,人的本能反应依然存在。
  他眉头紧皱,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唔……雨……下雨了……”
  紧接着,他那只原本放在身侧的大手,竟然缓缓抬了起来,似乎想要去擦拭脸上的水渍!
  “!!!”
  黄蓉和尤八同时心头一惊。那只手若是抬起来,只要稍微往上一探,就能碰到正跨在他头上的黄蓉的大腿,甚至是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
  这种濒临暴露的巨大恐怖,与刚才喷水高潮的余韵猛烈碰撞,产生了化学反应般的爆炸效果。
  “操!老子也忍不住了!”
  尤八看着那只缓缓抬起的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这生死时速般的紧张感刺激得双眼赤红。
  他不管不顾地发出一声低吼,将那根肉棒狠狠顶进黄蓉后庭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娇嫩的直肠壁。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疯狂灌入那已经痉挛到极限的肠道。
  “啊——!!!”
  黄蓉在这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意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恐惧中尖叫,一半在极乐中升天。
  就在郭靖的手即将触碰到黄蓉小腿的那一刹那,尤八猛地拔出肉棒,一把抱住瘫软如泥的黄蓉,向后滚落在大床的另一侧。
  郭靖的手在空中挥了个空,最终只是无力地在脸上抹了一把,将那混合着妻子淫水、情夫精液(可能有少量滴落)的液体抹得满脸都是,然后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好大的雨”,便又沉沉睡去。
  床榻另一侧,黄蓉浑身赤裸,蜷缩在尤八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她看着丈夫那张狼藉不堪的脸,看着他翻身睡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以及一种深深的、无法自拔的堕落快感。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问心无愧的郭夫人了。
  她是一个彻底的共犯,一个享受着在丈夫头上拉屎撒尿、享受着被奸夫肆意玩弄的贱人。
  那惊心动魄的一刻过后,两人如两滩烂泥般瘫倒在郭靖身侧。
  黄蓉浑身还在微微抽搐,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情欲迷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痴笑。
  刚才那种在丈夫头上撒野、差点被抓包的极致刺激,就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烧毁了她脑中所有名为理智与羞耻的神经。
  现在的她,灵魂已经彻底被欲望腐蚀,变成了一个为了快感可以抛弃一切的肉便器。
  尤八侧身搂着她,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娇躯上游走。
  看着黄蓉这副彻底玩坏了的模样,他心中一阵狂喜。
  他知道,这朵高岭之花已经被他彻底摘下,踩进了泥泞里,而且她爱死了这种在泥泞中打滚的感觉。
  现在的黄蓉,只要能给她带来变态的快感,就算是让她去吃屎,恐怕她都会犹豫之后去尝上一口。
  一阵尿意袭来,尤八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坏笑。
  “呼……这一通折腾,爷这泡尿可是憋坏了。”尤八懒洋洋地说道,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可这被窝里这么暖和,爷是一动都不想动。我的好骚货,你说,爷这尿没地儿撒,该怎么办呢?”
  黄蓉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听懂了尤八的暗示,若是放在以前,她定会觉得这是莫大的侮辱,可现在,那种将自己作践到尘埃里的念头,竟让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
  我是个贱人……我是个喝奸夫尿的贱人……这种事,只有最下贱的母狗才会做……我要做……
  “奴家……奴家就是爷的夜壶……”
  黄蓉发出一声低吟,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顺从地爬起身,趴伏在尤八的胯间。
  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凶、此刻疲软下来却依然粗大的肉棒,正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耷拉在那里。
  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樱桃小口,温柔地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含了进去。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催促。
  “嘿嘿,真乖。”尤八惬意地叹了口气,腹部微微用力。
  “滋——”
  那根肉棒猛地一抖,一股温热骚臭的黄色尿液如细流般喷涌而出,直直地冲进了黄蓉的口腔。
  “咕嘟!咕嘟!”
  那味道极其冲鼻,带着人体代谢废物的咸涩与骚味,但黄蓉却没有吐出来。
  她努力地张大喉咙,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偶尔有几滴来不及吞下的尿液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显得既肮脏又淫靡。
  “好喝吗?骚货!这可是爷赏你的圣水!”尤八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有丝毫退缩,一边尿一边羞辱道,“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趴在床上给下人喝尿,你那大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你说,他要是知道他每天亲的小嘴现在正装着我的尿,会不会恶心得吐出来?”
  “好喝……唔……奴家喜欢……”黄蓉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眼中满是痴迷。
  这种突破人类底线的下贱感,这种完全沦为排泄工具的认知,让她那颗早已扭曲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但也彻底自由了。
  就在黄蓉努力吞咽着尤八最后几滴残尿,嘴角还挂着淡黄色水渍的时候,身旁那个一直沉睡如山的男人突然有了动静。
  “唔……撒尿……”
  郭靖眉头紧皱,鼻子耸动了几下,似乎是被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尿骚味给熏到了。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在胯下抓挠了两下,嘴里嘟囔出这两个字,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炸雷。
  “!!!”
  那一瞬间,黄蓉和尤八两人的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
  黄蓉更是吓得浑身僵硬,嘴里含着的肉棒都忘了吐出来,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郭靖。
  若是这个时候醒来,看到这副场景——妻子满嘴是尿地趴在奸夫胯下,那可真是万劫不复了!
  然而,那“醉梦散”当真霸道无比。
  郭靖嘟囔完这一句,抓了抓裤裆,呼吸声再次变得平稳深沉,显然只是被尿意憋出来的梦呓,并未真正转醒。
  “呼……”
  两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那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尤八回过神来,看着黄蓉那副惊魂未定却又满脸淫靡的模样,再看看旁边那个被尿憋得有些难受的大侠,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更加荒唐恶毒的主意。
  “嘿嘿,看来郭大侠也是憋坏了。”尤八伸手指了指郭靖那鼓鼓囊囊的裤裆,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坏笑,“怎么?我的好尿壶,刚才喝奸夫的尿喝得那么香,现在你正牌相公想撒尿了,你就不管了?难道说……你这贱货只愿意给奸夫当尿壶,不愿意伺候自己丈夫?”
  黄蓉闻言一怔,随即转头看向丈夫。经过刚才那一吓,再加上尤八这番话的激将与羞辱,她心中那股变态的受虐欲再次占据了上风。
  是啊,我是个尿壶……我是这床上两个男人的尿壶……
  她嘴角勾起一抹淫媚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对丈夫的愧疚,更有自甘堕落的疯狂。
  她像条听话的母狗般,膝行着爬到郭靖身侧,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扒下了丈夫的睡裤。
  郭靖那根东西虽然疲软着,但也颇为可观,此刻正软趴趴地搭在腿间。
  黄蓉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像刚才伺候尤八那样,含住了丈夫那根带着淡淡汗味的东西。
  “靖哥哥……蓉儿来接你的水了……”
  她用舌头温柔地刺激着马眼,试图唤醒丈夫的排泄反射。
  尤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在一旁煽风点火:“对,就是这样!好好伺候!让你那大侠老公也爽一爽!你看你这副贱样,刚才还在喝我的尿,现在又去喝你老公的尿,这嘴里是不是全是男人的骚味儿?是不是觉得特爽?”
  “唔……爽……蓉儿是尿壶……专装男人的尿……”黄蓉含糊不清地回应着,眼神迷离。
  或许是受到了刺激,或许是尿意太盛,郭靖那根东西在黄蓉口中微微一跳。
  “滋——”
  一股清亮的尿液终于冲破了关口,激射而出。
  黄蓉连忙张大喉咙,那是她作为妻子的本能,也是作为荡妇的自觉。
  她贪婪地吞咽着丈夫排泄出来的液体,那味道比尤八的要淡一些,但在这种情境下,却让她感到一种更为深刻的背德快感——她在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同时“满足”了床上的两个男人。
  她那丰满的娇躯趴伏在床上,随着吞咽的动作而微微起伏,两瓣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一旁观赏的尤八。
  那处后庭和花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红肿不堪,此刻正无声地流淌着混合的体液,仿佛在向尤八展示着她的彻底臣服。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洒在雕花大床上。
  经过一夜荒唐的折腾,黄蓉只稍作调息,运起九阴真经的心法,那满身的疲惫与私处的红肿便消退了大半。
  此时的她,已换上了一袭淡雅的鹅黄衫子,正坐在镜前梳理着那头如云的青丝,端庄娴雅得仿佛昨夜那个喝尿求操的荡妇只是个幻影。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郭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
  “呼……这一觉睡得可真沉。”郭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只觉得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蓉儿,你那参汤里可是加了什么安神的好药材?我这许多年都没睡得这般踏实过了。”
  黄蓉透过铜镜看着丈夫,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意,转身柔声道:“不过是些寻常的安神草药罢了,靖哥哥若是觉得好,以后我常让人备着便是。”
  郭靖点点头,正欲下床穿衣,忽然眉头微皱,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身。
  “咦?奇怪……”他有些疑惑地嘟囔道,“怎么觉得那里……有些怪怪的?像是……像是被人动过一般,还有些湿漉漉的……”
  他昨夜在梦中排泄了一通,虽然黄蓉尽力吞咽,但难免有些残留。再加上那长时间的吸吮,让他那处即便疲软着也有些微微发红。
  黄蓉心头猛地一跳,手中梳子差点没拿稳。
  昨夜尤八那个冤家走后,她虽然帮靖哥哥清理过了,但毕竟不敢动作太大,怕弄醒了他,难免有些疏漏。
  她强自镇定,放下梳子走到床边,故作羞涩地嗔怪道:“靖哥哥还好意思说呢!昨夜睡得那般死,怎么推都推不醒……”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郭靖的额头,脸上泛起两朵红云:“人家昨夜……本来是想……想伺候靖哥哥的。谁知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人家费了好大劲儿,又是亲又是摸的,好不容易才帮你……弄出来了一次。结果你倒好,哼了一声翻个身又睡了,害得人家一个人清理了半天……”
  这番谎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下身的异样,又巧妙地掩盖了昨夜的真实情况,还顺带表了一番贤妻的深情与委屈。
  郭靖闻言,老脸顿时一红。
  他看着娇妻那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
  原来昨夜蓉儿竟这般主动体贴,自己却毫无知觉,真是该死。
  “蓉儿……对不住,是我太累了,冷落了你。”郭靖一把拉过黄蓉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着,眼中满是柔情,“今晚……今晚我定不睡那么死了,好好补偿你。”
  听着丈夫这般诚恳的道歉与许诺,黄蓉心中那股背德的快感简直要满溢出来。
  “靖哥哥说什么呢……”她顺势依偎进丈夫怀里,将头埋在他胸口,掩饰住嘴角那一抹得逞后的妖冶笑意,“只要靖哥哥身子好,蓉儿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做靖哥哥的夜壶……”
  最后那半句话,她说得极轻极轻,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而在她心中,昨夜那趴在两个男人胯下接尿的画面再次浮现,让她的小腹不可抑制地又热了几分。
  ———  那夜的荒唐过后,黄蓉仿佛打开了身体里最后一道闸门。
  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而是彻底沉溺在了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白日里,她是端庄威严的丐帮帮主,夜幕降临或无人之处,她便是尤八胯下最淫荡的母狗。
  数日后的一个傍晚,郭靖去城外视察流民安置未归。
  书房那间隐秘的暗室里,烛火摇曳,春色无边。
  黄蓉全身赤裸,如一只发情的母兽般趴伏在宽大的书桌上,两瓣丰硕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正迎接着身后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尤八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巨物不知疲倦地在那湿热泥泞的花穴里进出。
  每一次深顶都恨不得将这高贵的夫人顶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啊!爽……好爽!尤管事的大鸡巴……干死我了……”
  黄蓉披头散发,媚眼如丝,口中发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浪叫。
  那胸前一对硕大饱满的乳鸽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就在两人干得正起劲,黄蓉即将攀上高峰之时,暗室的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谁?!”
  黄蓉吓得魂飞魄散,身子猛地一僵,那处花穴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尤八的肉棒。
  只见梅姐端着一盘点心,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屋内这幅活春宫。
  “啊!梅……梅管事……你……”黄蓉惊慌失措,想要起身遮掩,却被尤八按得死死的。
  “夫人莫慌。”尤八非但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了一下,“梅姐可是自己人。”
  只见梅姐不仅没有惊叫逃跑,反而反手关上门,放下点心,一脸媚笑地走到两人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奴婢给主人、夫人请安。”梅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骚劲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尤爷真是好本事,把咱们夫人都操得这般服帖。”
  黄蓉脑中一片空白,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为变态的刺激。自己的丑态被另一个女人看到了!而且这个女人……
  “夫人不必害臊。”梅姐一边说着,一边当着黄蓉的面,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同样丰满熟透的身躯,“奴婢早就被尤爷调教成母狗了。今儿个尤爷说了,要让咱们姐妹俩一起伺候他。”
  “一起……?”黄蓉瞪大了眼睛,心中那扇新世界的大门被彻底撞开。
  “怎么?夫人不愿意?”尤八坏笑着,一手揉捏着黄蓉的乳房,一手招了招,“梅姐,给夫人露一手。”
  梅姐应声而动,像条狗一样爬到书桌下。
  她并未去碰尤八,而是钻到了黄蓉身下,仰起头,那张涂了胭脂的红唇正对着黄蓉那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的花穴口。
  “夫人这穴儿长得真好,水真多……”梅姐赞叹着,伸出舌头,在那结合处流出的淫水上舔了一口,然后竟然在那激烈的抽插间隙中,灵活地将舌尖凑了上去,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疯狂舔舐起来。
  “啊——!!!”
  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瞬间击穿了黄蓉的天灵盖。体内是粗大的肉棒在疯狂捣弄,体外是同性温软湿滑的舌头在精准刺激。
  “不……太……太奇怪了……那里……啊……要死了……”
  黄蓉剧烈地挣扎着,却又在本能地迎合。
  她看着梅姐那张在自己跨下吞吐的脸,看着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心中的羞耻感彻底转化为了一种堕落的快感。
  原来,被另一个女人伺候,被三个人一起玩弄,竟是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
  “爽吗?骚货!”尤八看着身下两个女人如此淫乱的画面,兴奋得青筋暴起,“以后你们就是一对好姐妹,一起给爷当母狗,一起给爷生孩子!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
  随着尤八最后几下狠命的深顶,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儿全灌进了黄蓉那已经痉挛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而与此同时,梅姐那条灵活的舌头也终于将黄蓉送上了云端,一股清亮的潮吹之水喷涌而出,淋了梅姐满脸满嘴。
  “啊……到了……全射进来了……满了……”
  黄蓉瘫软在书桌上,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与体液交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那两瓣被撞击得红肿不堪的雪臀还在微微颤抖,后庭与前穴都因为过度的使用而无法闭合,正往外淌着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
  尤八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度堕落的画面,眼中的邪火未消反涨。
  “还没完呢,我的好母狗们。”尤八狞笑一声,拍了拍跪在地上的梅姐,“梅姐,去,把你刚才吃的那些好东西,喂给咱们夫人尝尝。”
  梅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淫荡顺从的笑,她舔了舔嘴唇,那上面还沾着黄蓉刚才喷出的爱液。她像条狗一样爬上书桌,凑到黄蓉面前。
  “夫人,这可是尤爷赏咱们的精华,也是夫人自己的蜜水,可不能浪费了。”
  黄蓉看着梅姐那张凑近的脸,闻到那股浓烈的腥臊味,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避。那是她自己的排泄物,还有那个男人的体液……
  “不准躲!”尤八一把揪住黄蓉的头发,强迫她面对梅姐,“这是仪式!是你们姐妹相称的投名状!给老子互相舔干净!”
  在尤八的威逼下,黄蓉颤抖着张开了嘴。梅姐毫不客气地吻了上去,将口中那混合着精液、淫水、唾液的粘稠液体,渡进了黄蓉口中。
  “唔……”
  那味道极其复杂,咸腥、酸涩,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
  黄蓉被迫吞咽着这污秽的混合物,感觉自己的胃在翻腾,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度的堕落而再次燥热起来。
  “这就对了!还有下面!”尤八指了指黄蓉那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花穴,“夫人,你也别闲着,去把梅姐身上舔干净。刚才梅姐伺候你那么舒服,你也得回报回报人家。”
  黄蓉此时早已没了主见,她就像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
  她顺从地爬起身,让梅姐躺下,自己则埋首于梅姐的跨间。
  那里同样是一片狼藉,全是刚才梅姐自慰时留下的痕迹。
  “滋滋……”
  黄蓉伸出舌头,在梅姐那肥厚的阴唇上舔舐,卷起那些拉丝的淫液吞入腹中。她从未想过,同性的味道竟也如此……令人着迷。
  “你看,夫人吃得多香啊。”尤八在一旁狂笑,甚至伸出脚踩在两人的头上,“以后你们就是这府里最下贱的一对姐妹花,专门伺候男人的精盆!这精液、淫水,就是你们最好的胭脂水粉!”
  “是……好香……梅姐的水好香……”黄蓉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而狂热,“我们是精盆……是尤爷的母狗……”
  在这充满了污秽与堕落的密室里,黄蓉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点洁癖与自尊。
  她在这体液的交换中,找到了作为荡妇的归属感,彻底融入了这个淫乱的小圈子。
  “哈哈哈哈!看看你们这副贱样!真是天生的一对骚货!”
  尤八狂妄地大笑着,两只长满黑毛、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大脚毫不客气地分别踩在黄蓉和梅姐那娇艳欲滴的脸庞上。
  那粗糙的脚底板在她们细嫩的肌肤上碾压,留下一道道灰黑的印记,仿佛是在给这高贵的夫人和端庄的管事盖上奴隶的烙印。
  梅姐早已是调教已久的熟手,对此非但没有半点抗拒,反而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
  她那双媚眼如丝,温顺地抱起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臭脚,就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尤爷的脚真香……奴婢最爱闻这味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在那布满老茧的脚后跟、脚心处细细舔舐,甚至将那根根脚趾都含入口中,像吸吮肉棒一样发出“滋滋”的水声,脸上满是陶醉与痴迷。
  一旁的黄蓉看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脚啊!是那个整日在府里奔波、踩过泥泞、捂在鞋里发酵了一整天的臭脚!
  可是,看着梅姐那副甘之如饴、淫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黄蓉心中那股原本应该泛起的恶心感,竟然被一种更为强烈的、名为“嫉妒”与“攀比”的情绪所取代。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下贱的管事能做得如此自然?难道我这个帮主夫人连个奴婢都不如?难道我的骚劲儿还比不上她?
  那种被贬低、被比下去的恐慌,混合着内心深处对极致堕落的渴望,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我也能……我也爱吃……”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那是彻底抛弃尊严后的决绝。
  她猛地抱住踩在自己头上的那另一只大脚,也不管那上面是否沾着尘土与汗渍,张开樱桃小口便亲了上去。
  “滋……”
  舌尖触碰到那咸涩微苦的皮肤,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可诡异的是,这平日里让她避之不及的味道,此刻闻在鼻中,竟像是一种独特的雄性荷尔蒙,刺激得她浑身燥热,下腹那处刚刚才平息的花穴再次不可抑制地收缩起来。
  她学着梅姐的样子,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尤八的脚趾缝,将那里的泥垢与汗渍统统卷入口中吞下。
  她甚至比梅姐还要卖力,还要淫荡,眼神迷离地看着尤八,仿佛在乞求着更多的羞辱与践踏。
  “好香……主人的脚好香……蓉儿爱吃……蓉儿是主人的贱狗……”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头在那粗糙的脚底板上疯狂打转。
  这种自轻自贱、与人争着当狗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与满足。
  她觉得自己彻底脏了,脏到了骨子里,却也爽到了灵魂深处。
  尤八看着脚下这两个为了争宠而极尽下贱之能事的女人,感受着脚上传来的湿热与酥麻,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突破天际。
  “好一对不知廉耻的骚货!既然都这么爱吃,那就给爷来个更带劲的!”
  尤八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脚下这两个争相舔脚的尤物,眼中的淫光闪烁。
  他一脚踢开两女,指着那张宽大的书桌命令道:“上去!把腿张开!给爷来个‘磨镜子’!让爷看看你们这两个骚穴是怎么打架的!”
  黄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与羞涩。
  这“磨镜子”乃是闺阁中女子互慰的隐秘手段,她虽有耳闻,却从未尝试过。
  可身旁的梅姐却早已轻车熟路,拉着黄蓉的手便爬上了桌案。
  “夫人别怕,这滋味儿啊,可不比男人差。”梅姐媚笑着,一把扯掉自己身上仅剩的遮羞布,露出了那一身丰腴雪白的熟肉。
  两具赤裸的娇躯在烛光下交叠。梅姐仰面躺下,双腿大张,那处私密的花园赫然呈现在黄蓉眼前。
  只见梅姐的小腹下,是一片浓密黑亮的阴毛,如同黑森林般茂盛,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遮掩得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原始野性。
  黄蓉看着那片黑森林,再低头看看自己那光洁如玉、寸草不生的白虎馒头,心中竟生出一股奇异的反差感。
  “来吧,我的好妹妹……”梅姐伸手揽住黄蓉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
  黄蓉顺从地覆身而上,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那两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摩擦,乳头与乳头相碰,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而更要命的,是下半身的接触。
  “呲……”
  当黄蓉那光洁粉嫩的白虎穴,触碰到梅姐那片浓密粗硬的黑森林时,那种极其独特的刺痒感瞬间传遍全身。
  “唔……好扎……好奇怪……”黄蓉娇喘一声,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适应这种触感。
  可这一扭,却正好形成了“磨镜”的动作。
  梅姐那湿漉漉的阴唇与黄蓉的紧紧贴合在一起,两颗充血肿胀的花核隔着那层淫水互相研磨、挤压。
  那粗硬的阴毛像是一把把细小的刷子,不断刷过黄蓉敏感娇嫩的阴蒂和腿根。
  “啊!好痒!好舒服!梅姐……你的毛……扎得我好爽……”
  黄蓉瞬间瞪大了眼睛,这种同性之间细腻、绵长、却又带着刺痛的快感,完全不同于男人粗暴的插入。
  它像是一股涓涓细流,温柔却坚定地渗透进每一个毛孔,让她浑身酥软,骨头都要化了。
  “夫人喜欢就好……用力……再用力点磨……把水都磨出来……”梅姐也是一脸享受,双手按着黄蓉的屁股,引导着她加快频率。
  “啪!啪!啪!”
  两片湿漉漉的肥厚肉蚌疯狂地拍打、研磨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淫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叠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书桌。
  尤八在一旁看得血脉喷张。这一黑一白,一毛一光,两种截然不同的极品名器在眼前互相吞噬、互相取悦,简直是世间最淫靡的画卷。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这白虎是怎么吃黑森林的!真他娘的骚!”尤八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大声羞辱助兴,“黄蓉!你这大侠夫人,现在趴在个女管事身上磨豆腐,是不是爽得连你相公姓什么都忘了?啊?”
  “忘了……都忘了……啊……梅姐……好厉害……磨到了……花核要磨烂了……”
  黄蓉此时哪里还听得进那些羞辱?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场同性相吸的极乐盛宴中。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用自己那光洁的阴户去摩擦、去撞击梅姐那片茂密的草丛,享受着那种独特的触感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惊叹于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也能制造出如此惊心动魄的快乐,这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兴奋,让她彻底沦陷。
  那两具交叠在一起的肉体实在太过诱人,那一黑一白两处秘地互相研磨发出的“咕叽”声更是如同最强烈的催情魔咒。
  尤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空气中突突跳动,他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两个骚货!把爷晾在一边自己爽?给爷让个地儿!”
  他低吼一声,如同下山的猛虎般扑了上去,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趴在梅姐身上的黄蓉背上。
  一百多斤的重量加上那一扑之势,压得下面两女齐齐发出一声闷哼。
  “啊……尤爷……重……”
  “闭嘴!张开!”
  尤八根本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他双手粗暴地分开黄蓉那两条正夹着梅姐腰肢的修长玉腿,让那原本紧密贴合的磨镜姿势露出了一丝缝隙。
  紧接着,他扶着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对准了那两片正互相研磨、淫水泛滥的肉蚌之间,狠狠地刺了进去。
  “噗呲——!”
  这并非插入某一个人的体内,而是硬生生地挤进了两人交合的缝隙之中。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根楔子,强行嵌入了黄蓉那光洁的白虎穴与梅姐那浓密的黑森林之间。
  “啊!好烫!有什么东西……挤进来了……”黄蓉惊呼一声,只觉那敏感至极的阴蒂被一根火热的硬物狠狠碾过。
  尤八这一插,可谓是一箭双雕。
  那硕大的龟头在两人的花唇间疯狂摩擦,每一次抽送,都能同时刮擦到两个女人的敏感点。
  上面的棱角刮过黄蓉的嫩肉,下面的柱身蹭着梅姐的草丛。
  “爽!真他娘的爽!两张小嘴一起夹着老子!这滋味……神仙也不换!”
  尤八兴奋得面目狰狞,腰胯如电动马达般疯狂耸动。
  “啪!啪!啪!”
  这一回,是三个人的肉体在激烈碰撞。
  黄蓉被夹在中间,上面是尤八沉重的身躯和粗暴的抽插,下面是梅姐柔软的乳房和湿热的私处。
  她被迫随着尤八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花核与梅姐的狠狠对撞,同时又被那根肉棒无情地碾压。
  “哦……不行了……太刺激了……前面后面都有……上面下面都被填满了……”
  黄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两块巨石夹在中间的嫩肉,正在被无情地挤压、研磨、榨汁。
  那种全方位的、无处可逃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浪叫与痉挛。
  “叫啊!一起叫!让爷听听谁更骚!”
  “啊——!尤爷……好大……好舒服……”梅姐在下面也是被顶得欲仙欲死,双手紧紧抱着黄蓉的背,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靖哥哥……蓉儿要死了……被两个淫魔玩死了……啊……”黄蓉则是在这极致的混乱中,彻底迷失了自我,将所有的道德与矜持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这书房的密室里,三具赤裸的肉体纠缠成一团,汗水、精液、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肉欲狂欢,是黄蓉堕落之路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吼——!”
  随着尤八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在两女腿间疯狂肆虐的巨物终于达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他死死按住黄蓉的后腰,将两人紧紧压在一起,腰胯猛地一阵痉挛抖动。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雨点般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黄蓉那光洁的小腹和梅姐那浓密的黑森林之上,甚至有不少顺着缝隙流进了两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之中。
  “啊……烫……好烫……”
  黄蓉和梅姐同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子剧烈颤抖着,在那滚烫精液的刺激下,竟然再次迎来了一波余韵悠长的小高潮。
  良久,密室内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三具赤裸的肉体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汗水、精液、淫水混合成一种滑腻的液体,涂满了彼此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那是这场荒唐性事留下的独特印记。
  黄蓉慵懒地趴在梅姐身上,尤八则像一座大山般压在她背上。
  这种像叠罗汉一样的姿势,虽然有些沉重,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她侧过脸,看了一眼身下的梅姐。只见梅姐也正媚眼如丝地看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夫人……咱们以后……就是真正的好姐妹了……”梅姐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黄蓉心中一颤,随即嘴角也勾起一抹妖冶的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梅姐那被汗水打湿的脸庞,低声道:“是啊……好姐妹……一起伺候主人的好母狗……”
  尤八闻言,嘿嘿一笑,大手在两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都乖!以后有爷一口肉吃,就有你们一口精喝!咱们三个,以后就在这府里快快活活地过日子!”
  黄蓉闭上眼,任由那种堕落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冰清玉洁的帮主夫人已经死在了这场三人行的狂欢中,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贪恋肉欲、不知廉耻、甚至期待着更多男人加入的淫荡妇人。
  激情退去,但这密室内的春光却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因为那种慵懒的余韵而变得更加黏稠。
  “好了,都起来吧,若是让外人瞧见咱们这样叠在一起,怕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尤八懒洋洋地翻身下地,赤条条地站在一旁,伸手在胯下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沾满体液的肉棒上弹了一下,甩出一串晶莹的水珠。
  黄蓉只觉身上一轻,那股压迫感消失的同时,竟也带走了一丝暖意,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撑着酸软的手臂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哎哟……冤家……你这是要把我的腰给折断了……”黄蓉娇嗔一声,身子一歪,又倒回了梅姐怀里。
  梅姐倒是体贴,连忙扶住她,那一双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黄蓉的后背,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夫人身子金贵,哪经得住尤爷这般折腾。”梅姐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替黄蓉擦拭着身上那狼藉的痕迹,“来,夫人,奴婢给您擦擦。”
  湿热的毛巾拂过肌肤,带走那黏腻的精液与汗水,却带不走那深入骨髓的淫靡。
  梅姐擦得很仔细,尤其是那两腿之间。
  她将毛巾探入黄蓉那红肿外翻的花穴口,轻轻按压吸取着里面残留的液体。
  “嘶……轻点……那里疼……”黄蓉吸了口凉气,眉头微蹙,眼中却满是享受。
  “疼才说明尤爷疼您呢。”梅姐嬉笑着,手指恶意地在那敏感的花核上刮了一下,“看这穴儿都被操肿了,跟个熟透的桃子似的。”
  尤八在一旁看着两女互相伺候,心中大为受用。他走上前,大咧咧地岔开腿站在黄蓉面前。
  “光顾着自己擦,也不知道伺候伺候爷?”
  黄蓉抬眼看了看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面还挂着不知是她还是梅姐的淫水。
  她心中一动,接过梅姐手中的毛巾,却没有去擦,而是伸出舌头,在那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这就给爷擦干净……”
  她含住那根东西,像吃糖葫芦一样细细吮吸起来,直到将上面的污浊清理得干干净净,这才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尤八。
  “爷,干净了吗?”
  尤八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干净!真他娘的干净!不愧是爷的好母狗!”
  三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密室里互相清理、调笑,仿佛这才是他们真实的生活,而外面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不过是一场虚伪的戏码。
  待一切收拾停当,穿戴整齐走出密室时,黄蓉又变回了那个端庄高贵的帮主夫人。
  只是那眉眼间流转的风情,以及那偶尔与梅姐、尤八交换的隐晦眼神,却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府邸深处正在发酵的惊天秘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2:19:59

第9章 龟公世家献雏鸡
  自那日与尤八、梅姐三人在书房密室里荒唐过后,这三人行的日子便成了郭府后宅里不可告人的秘密常态。
  黄蓉的身体在《九阴真经》与尤八那花样百出的调教下,愈发变得贪婪而敏感。
  梅姐虽然乖巧顺从,口活也算得上一绝,尤八更是器大活好,深谙御女之道。
  可日子一久,这种如同“老夫老妻”般的淫乱生活,竟也让黄蓉渐渐生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乏味。
  那是一种对新鲜、对刺激、对未知的本能渴望。就像是尝遍了山珍海味的人,偶尔也会想念那一两口带着泥土芬芳的野菜。
  初冬的午后,阳光稀薄。演武场上,大武小武两兄弟正赤着上身,在寒风中对练。
  “哈!喝!”
  两兄弟正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血气方刚。
  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油光发亮,随着拳脚的挥动而剧烈贲张。
  每一次肌肉的碰撞,都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
  黄蓉身披一件雪白的狐裘,端坐在场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是在指点徒弟武功,实则那双藏在氤氲水汽后的桃花眼,早已不知不觉地黏在了徒弟们的身上。
  她看着大武那宽厚的肩膀,想象着若是被这样一双手死死按在床上,该是何等的有力;看着小武那精瘦却充满爆发力的公狗腰,脑海中竟浮现出他像个打桩机一样在自己胯下疯狂抽送的画面。
  “这两个傻小子……倒是越长越壮实了……那话儿不知是不是也像这身板一样……”
  黄蓉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脸颊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两朵红云。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处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花穴,竟因为这几眼偷窥和意淫,便又有些湿润了。
  站在她身后的尤八,那是何等的人精?他在妓院里混迹大半辈子,这女人心里想什么,他只需看一眼那媚得快要滴水的眼神便知晓了八九分。
  他不仅没有半分吃醋恼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夫人,这大武小武两位爷,功夫是越发精进了。”尤八借着添茶的机会,凑到黄蓉耳边,压低声音道,“瞧这身板,这火力,啧啧……哪怕是这寒冬腊月里,怕是也能把人烫化了。”
  黄蓉心事被戳破,身子微微一颤,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你这刁奴,胡说什么呢?那是我的徒儿。”
  “是是是,徒儿,也是男人嘛。”尤八嘿嘿一笑,那只不安分的手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悄悄在黄蓉的后腰上掐了一把,“夫人最近是不是觉得……咱们那点花样,有些不够劲儿了?想不想……尝尝那种带着青草味儿的、还没开过苞的小雏鸡的滋味?”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小雏鸡?年轻的男人?
  她虽然嘴上没说,但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眸子,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那股子对年轻肉体如饥似渴的欲望。
  演武场上风大,黄蓉借口有些乏了,便起身回了书房。尤八自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反手便落了锁。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尤八伺候着黄蓉在榻上歪着,自己则熟练地脱了鞋上榻,将黄蓉的一双玉足抱在怀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夫人方才看那两个傻小子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尤八一边捏着脚,一边调笑道。
  黄蓉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并未反驳,只是那眼神中透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空虚。
  “其实啊,这年轻人火力壮是不假,但论起伺候人的功夫,那两个只会练死劲的愣头青,哪里懂得其中的妙处?”尤八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神色,“夫人有所不知,小的这身伺候人的本事,那可是祖传的‘家学渊源’。”
  “家学渊源?”黄蓉被这词逗乐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你一个龟公,还有什么家学?”
  “夫人莫笑,这龟公也是门手艺啊。”尤八嘿嘿一笑,开始娓娓道来,“小的祖上三代,那都是在秦淮河畔的脂粉堆里打滚的。我那死鬼老爹,就是个老龟公,娶了个上了年纪退下来的老妓女,这才生了我和我那苦命的大哥。这一晃眼,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娘也早就去了。”
  黄蓉听着这离奇的身世,心中虽觉荒唐,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本来嘛,我那大哥是个老实人,回乡做了农民,娶妻生子,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只可惜……”尤八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前几年蒙古鞑子打过来,兵荒马乱的,我那大哥大嫂都没了。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苗,被我那还没死的老爹给救了下来。”
  “哦?那你这侄子如今何在?”黄蓉随口问道。
  “嘿嘿,这就得说回那‘家学’了。”尤八眼中精光一闪,“我那老爹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为了让孙子活命,又把那孩子送去了襄阳后方的一个城镇里。那地方虽然不大,但青楼楚馆可不少。我那侄子,名唤尤小九,如今刚满十七岁,也被送进窑子里当了个小龟公。”
  说到此处,尤八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双贼眼死死盯着黄蓉:“夫人,您别看那孩子年纪小,那可是在窑子里长大的。从小耳濡目染,怎么伺候女人,怎么让女人快活,那手段比我这个当叔叔的还要花哨。最重要的是……”
  他凑近黄蓉耳边,声音变得极其猥琐下流:“咱们尤家男人的种,那都是一脉相承的。那话儿天生就比旁人粗大。那孩子虽然才十七岁,但那根东西……啧啧,那是既有年轻人的硬度,又有我们尤家祖传的尺寸。那是一根还没怎么开过苞、精力旺盛到没处发泄的‘童子鸡’啊!”
  黄蓉闻言,只觉脸上轰的一下烧了起来。十七岁?那比大武小武还要小上好几岁。这……这简直是乱了辈分,是老牛吃嫩草啊!
  “你……你这混账!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黄蓉羞恼地想要抽回脚,却被尤八紧紧握住。
  “夫人,小的这也是为您着想啊。”尤八一脸诚恳(淫邪),“最近战乱稍歇,小的正想把老爹和这唯一的侄子接来襄阳避难。这府里正好也缺几个打杂的。若是夫人不嫌弃……让他们进来给夫人磕个头?那孩子虽然出身低贱,但胜在年轻力壮、懂事听话,而且……那根年轻的大鸡巴,若是能伺候夫人一回,那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黄蓉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年轻、精壮、懂调教、且拥有巨大肉棒的十七岁少年……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对如今的她来说,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种想要尝鲜、想要被“儿子辈”的男人按在身下蹂躏的背德感,让她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含糊不清的默许。
  尤八那厮见黄蓉意动,又赶紧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夫人,还有一桩好处。这老的是我亲爹,小的是我亲侄子,咱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他们进府伺候,那嘴巴绝对严实,做事也最为隐秘安全,绝不会把咱们那点快活事儿泄露出去半个字。”
  这话算是彻底打消了黄蓉最后的顾虑。
  是啊,这偷情最怕的就是人多口杂,若是换了旁人她还真不放心,可若是尤八的血亲,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是再安全不过了。
  晚膳时,黄蓉装作不经意地向郭靖提起了此事,只说是尤管事家中遭难,想接老父和侄儿来避难,顺便在府里做些杂活。
  郭靖一听,当即放下碗筷,一脸正色道:“蓉儿,这是好事啊!尤管事这些年为咱们家尽心尽力,如今他家人有难,咱们岂能坐视不理?快让人接来,府里多两双筷子的事,务必要安顿好。”
  看着丈夫那副古道热肠、毫无防备的模样,黄蓉心中既好笑又有些莫名的刺激。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这般引狼入室,若是知道这爷孙俩是来做什么的,不知会不会气得吐血?
  ———  数日后,晌午时分。
  郭府正厅内,郭靖因军务在身去了大营,黄蓉身着一袭端庄的宝蓝色绸缎长裙,高坐在主位之上。
  尤八领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老头儿,身形佝偻,脸上满是褶子,一双浑浊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股混迹市井多年的猥琐与精明,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跟在后面的少年,便是那尤小九了。
  黄蓉的目光越过尤老头,径直落在那少年身上。只这一眼,她的心便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十七岁?
  只见那少年虽然还带着几分稚气,身量却已抽条得极高,比尤八还要高出半个头。
  他皮肤黝黑,那是常年在外奔波晒出来的健康色泽。
  虽然穿着一身不合体的粗布短打,却遮不住那一身精壮紧实的腱子肉。
  尤其是那两腿之间,那条粗布裤子被撑得鼓鼓囊囊一大团,随着走动若隐若现,显然尤八所言非虚,这尤家的种,确实天赋异禀。
  “小的尤老根、尤小九,给夫人磕头了!”
  爷孙俩跪下行礼。
  那尤老头磕头如捣蒜,满嘴的吉祥话。可那尤小九,虽然也跪在地上,但那头却抬得有些高。
  他那双眼睛,黑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直白与侵略性。
  那目光竟是毫不避讳地直直落在黄蓉身上,从那高挽的发髻,滑过那修长的脖颈,最后死死盯住了那宝蓝色衣襟下高耸饱满的酥胸。
  那眼神太烫了!
  太直接了!
  根本不像是一个下人对主母该有的敬畏,倒像是一个男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带着一股子要把她剥光了吞吃入腹的贪婪与淫邪。
  黄蓉被这眼神看得浑身燥热,仿佛衣服都被那目光给烧穿了。
  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汗味,在这正厅里弥漫开来,直冲她的鼻端。
  “这……这就是小九?”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软,“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尤小九闻言,竟真的直直抬起头,冲着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几分挑逗,还有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野性。
  “回夫人的话,小的就是小九。小的在老家就听说夫人是天仙下凡,今日一见,夫人比那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一百倍!若是能伺候夫人,小的就是死也值了!”
  这番话大胆至极,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被拖出去打死了。
  可听在此时早已心怀鬼胎的黄蓉耳中,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她那颗骚动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生命力与危险气息的少年,只觉双腿间一阵酥软,那处花穴竟是不争气地湿了一大片。
  ———  次日午后,阳光正好。
  黄蓉并未去前面理事,而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后院那处平日里鲜少踏足的阁楼之上。
  这里视野极佳,透过那扇半开的雕花窗棂,正好能将后院那处用来劈柴担水的空地尽收眼底。
  她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倚在窗边,手里拿着本书做掩饰,那双桃花眼却早已越过书卷,紧紧锁住了院中那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尤小九被安排在这里劈柴。
  这初冬的天气虽然有些寒意,但这少年干得起劲,早已将那件粗布上衣脱了去,随意搭在一旁的树杈上。
  他赤裸着上身,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
  只见他双手高高举起那柄沉重的斧头,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如山峦般隆起,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
  “嘿!”
  随着一声清脆的低喝,斧头重重落下,那坚硬的木柴应声而裂。
  每一次挥动,他胸前的肌肉便会剧烈贲张,汗水顺着那精壮的胸膛滑落,流过那一排整齐如搓衣板般的腹肌,最后没入那低腰的裤头里。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这就是十七岁的身体啊……紧实、饱满、充满了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不像靖哥哥那般厚重如山,也不像尤八那般粗粝如石,这是一种如猎豹般矫健、如烈火般炽热的年轻活力。
  光是看着,就让她觉得自己仿佛也跟着年轻了十岁,体内那早已沉寂的青春躁动再次苏醒。
  劈了一会儿柴,尤小九似是有些累了,放下斧头,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凉水。
  他也不用瓢,直接举起木桶,仰头便是一通豪饮。
  那水流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滚动的喉结,滑过锁骨,在那黝黑的胸膛上肆意流淌。
  喝完水,他并未继续干活,而是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黄蓉心头一紧,本能地缩回身子,躲在窗帘后,只留出一道缝隙窥视。
  只见尤小九确认四周无人后,竟解开了裤腰带,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裤子褪到了膝弯。
  “嘶……”
  黄蓉倒吸一口凉气,那双美目瞬间瞪圆了。
  在那杂乱的黑森林中,一根紫红得发亮、如同儿臂般粗壮的肉棒赫然弹跳而出!
  那尺寸果然如尤八所言,甚至比尤八的还要长上一截,上面青筋暴起,狰狞中透着一股子属于少年的勃勃生机,龟头更是粉嫩硕大,像个饱满的蘑菇头。
  尤小九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呼……夫人……骚夫人……”
  虽然隔得有些远,但黄蓉内力深厚,耳力极佳。那少年口中低声念叨的词语,竟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他在叫我?他在想着我自慰?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黄蓉的理智。
  她看着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一边撸动着那根绝世巨根,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意淫着自己,心中那股变态的满足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夫人……奶子真大……好想操……操死你……”
  尤小九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肉棒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黄蓉只觉自己的下腹一阵阵发紧,那处花穴早已是洪水泛滥,湿透了亵裤。
  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裙摆按住了自己那颗疯狂跳动的花核,随着少年的节奏,在窗后开始了无声的自慰。
  “呼……呼……操……骚夫人……给我射……”
  院中的尤小九显然到了紧要关头。
  他双腿紧绷,腰身如上了发条般疯狂挺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在肉棒上化作残影。
  那根紫红巨物胀大到了极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液。
  阁楼上,黄蓉的手也早已探入了裙底。在那层层叠叠的锦缎遮掩下,她的指尖正疯狂地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打转。
  “嗯……小冤家……射出来……射给夫人看……”
  她咬着下唇,媚眼迷离,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仿佛正在与楼下的少年进行一场隔空的交媾。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攀上高峰的那一刻——  “吼——!”
  尤小九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那根肉棒如同高射炮般,对着天空激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浊的精液。
  那精液量大得惊人,足足射出了三尺多远,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洒落在干裂的黄土地上。
  而就在这射精的瞬间,或许是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直觉,又或许是想要寻找意淫对象的本能,尤小九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赤红、充满了野性与欲望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阁楼那扇半开的窗户。
  恰在那时,黄蓉也正因高潮的来临而身子一颤,未能及时躲回窗帘后。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蓉那张潮红未退、发丝微乱、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毫无保留地落入了少年的眼中。
  而她那只还探在裙底、显然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之事的手,虽然被窗棂挡住了一半,但那个姿势,那个神情,对于从小在窑子里长大的尤小九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发情的母狗才有的样子!
  尤小九没有惊慌,没有下跪求饶,甚至没有去提那褪到膝弯的裤子。
  他依然握着那根还在微微抽搐、滴着残精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那里,仰着头,死死盯着那位高高在上的主母。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邪气、挑衅与征服欲的笑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夫人,你也想要吧?你也湿了吧?”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空气仿佛都被点燃了。
  按照常理,身为端庄主母的黄蓉此刻应当惊慌失措,或是厉声呵斥这胆大妄为的下人。
  可那少年的眼神实在太烫、太野,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与矜持。
  看着楼下那个提着裤子、握着肉棒,一脸挑衅笑容看着自己的小野狼,黄蓉心中那股子叛逆与淫荡的劲儿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怕什么?我是这府里的女主人,我想玩谁就玩谁!
  她不仅没有拉上窗帘,反而向前迈了半步,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更清晰地展露在阳光下。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直直地迎上了少年的目光。
  紧接着,在尤小九那逐渐瞪大的瞳孔注视下,黄蓉缓缓将那只一直藏在锦缎裙摆下、刚才还在疯狂揉捏花核的玉手抽了出来。
  那只手莹白如玉,只是那修长的指尖上,此刻正亮晶晶地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爱液。
  她举起那只手,放在唇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在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上轻轻一舔,然后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将指尖含入口中,媚眼如丝地吸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却极具诱惑力的“滋”声。
  这是一个赤裸裸的信号!是一个女人对男人发出的最直接、最淫荡的求欢邀请!
  尤小九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那根刚刚才射完精、本已有些疲软的肉棒,竟在这极度的视觉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像根铁棍一样直直地指着阁楼上的女人。
  黄蓉看着那根再次昂扬的巨物,满意地勾起唇角,给了少年最后一个意味深长的飞吻,这才缓缓拉上了窗帘。
  ———  当晚,书房内烛光摇曳,暗香浮动。
  黄蓉沐浴过后,换上了一袭轻薄如雾的淡紫色纱裙,内里真空,慵懒地斜倚在铺着虎皮的软塌之上。
  她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门口,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随后又被迅速关上并落了锁。
  一道矫健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白日里那个在后院劈柴的少年尤小九。
  他此时已换下那身粗布短打,穿了一件干净整洁的青布长衫,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倒是多了几分清秀。
  只是那双眼睛,依然透着白日里那种野性与渴望。
  尤小九没有像寻常下人那样躬身行礼,而是径直走到软塌前。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黄蓉一眼,那个眼神仿佛在说:夫人,我来了。
  随后,他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但他并没有磕头,而是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到了黄蓉的脚边。
  “小的给夫人请安。”
  他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因压抑的情欲而有些沙哑。
  也不等黄蓉吩咐,他便伸出双手,极其熟练且轻柔地托起黄蓉的一只玉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那双手虽然常年干活有些粗糙,但此刻却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温柔。
  他低下头,并不急着脱去那只绣着并蒂莲的罗袜,而是隔着袜子,在那温热的脚心处轻轻落下一吻,然后一路向上,顺着脚踝吻到了小腿。
  “尤叔说,夫人是个爱干净的。小的这双手虽然粗笨,但这嘴上的功夫,却是打小练出来的。”尤小九抬起头,冲黄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夫人且瞧好了,这是咱尤家伺候女人的‘家学’。”
  说着,他伸手扯住罗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随着那层薄纱的褪去,那只晶莹剔透、如嫩笋般的玉足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圆润可爱的大脚趾,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舌头温热有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滚烫温度,每一次舔舐都让黄蓉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顺着脚底直冲脑门。
  “嗯……这小冤家……果然有些门道……”黄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身子软软地靠在软塌上,媚眼迷离地看着这个正跪在自己脚边、像伺候女王一样伺候自己的少年,心中那团被点燃的欲火越烧越旺。
  那少年的舌头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小妖孽。
  它灵活地在那玉足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时而轻舔脚心那最敏感的纹路,时而用力吸吮那嫩如葱白的脚趾,甚至将整个脚后跟都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黄蓉被这番“家学渊源”伺候得浑身酥软,口中娇喘连连,双腿间那处花穴早已是一片泥泞,打湿了身下的虎皮软垫。
  “够了……别光顾着玩脚……”黄蓉终于按捺不住,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轻轻在尤小九的胸口踢了一下,媚眼如丝地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让本夫人瞧瞧,你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是不是真像你叔叔吹嘘得那么厉害。”
  尤小九闻言,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面若桃花、娇艳欲滴的主母,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狂热。
  他没有半分扭捏,站起身来,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哗啦——”
  长裤滑落,露出了那具精壮结实、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躯体。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嘶……”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甚至白日里也曾惊鸿一瞥,但当这根东西真正近距离地展现在眼前时,黄蓉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只见那根肉棒足有儿臂粗细,长得惊人,通体紫红发亮,上面盘虬着几根如蚯蚓般粗壮的青筋,随着呼吸微微跳动,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
  那硕大的龟头呈鲜嫩的粉红色,像个刚刚破土而出的毒蘑菇,马眼处正溢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麝香味。
  这就是十七岁的童子鸡吗?这分明就是一根杀人的凶器!
  黄蓉看得有些痴了。
  相比起靖哥哥的厚重、尤八的丑陋,这根东西透着一股子勃勃生机与野蛮生长的美感。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喉咙发干。
  “夫人,小的这宝贝,您可还满意?”尤小九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黄蓉眼前晃了晃,甚至差点戳到她的鼻尖。
  黄蓉伸出颤抖的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好烫……好硬……”
  手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特有的弹性与热度。她试着套弄了一下,那肉棒立刻兴奋地跳动起来,青筋更是鼓胀了几分。
  “满意……真是个好宝贝……”黄蓉眼神迷离,如同着了魔一般,缓缓凑近那颗粉嫩的龟头。她伸出舌尖,在那溢出液体的马眼上轻轻一舔。
  “滋……”
  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舌尖化开,那是年轻精血的味道,清新而充满活力,完全不同于尤八那种陈年的腥臊。
  “嗯……味道真好……”
  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尤小九爽得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按住了黄蓉的脑袋。那种被高贵主母含住命根子的征服感与快感,让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瞬间失控。
  而黄蓉,则在这充满活力的口腔侵犯中,彻底沦陷。
  她贪婪地吞吐着这根年轻的巨物,感受着它在口中跳动、膨胀,仿佛要将那份青春的活力通过这种方式注入她的体内,让她这具熟透了的身子重新焕发出生机。
  那口舌间的吞吐虽然销魂,却终究解不了体内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空虚。
  “不够……还不够……”
  黄蓉猛地吐出口中那根早已湿漉漉、被吸得紫红发亮的肉棒,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股子饿狼扑食般的急切。
  她直起身子,在那少年火热的目光注视下,素手轻扬,缓缓解开了腰间那唯一的系带。
  “哗啦——”
  那一袭轻薄如雾的淡紫色纱裙如流水般滑落,堆叠在脚边。
  刹那间,一具足以令神佛动心的完美熟妇娇躯,便在这摇曳的烛光下毫无保留地绽放开来。
  那肌肤胜雪,莹润如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珠光。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雪乳,因刚才的动情而微微颤巍,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红艳艳地招摇着。
  纤细的腰肢下,是那丰腴圆润、如满月般完美的肥臀,还有那两腿之间光洁无毛、正滴答流水的白虎幽谷。
  “夫人……真美……比窑子里的头牌还要美一万倍……”尤小九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结剧烈滚动,那一身腱子肉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黄蓉对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很是受用。
  她媚然一笑,腰肢款摆,转身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前,双手向后一撑,轻盈地跳了上去,随即仰面躺下。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你那好宝贝……插进来?”
  她分开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少年面前。
  那粉嫩的蚌肉外翻,媚肉颤动,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尤小九哪里还忍得住?
  他低吼一声,如扑向羚羊的猎豹般冲了上去。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抱住黄蓉那双玉腿架在肩上,让那处秘地更彻底地暴露出来,然后扶着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将那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狠狠抵在了那湿滑的洞口。
  “夫人,小的进来了!”
  “噗呲——!”
  那根年轻力壮、充满爆发力的肉棒,借着那满溢的淫水,势如破竹般一贯到底!
  “啊——!!!”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而畅快的尖叫,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
  太大了!太硬了!也太烫了!
  这根童子鸡果然名不虚传!
  它不像尤八那般老练圆滑,也不像郭靖那般厚重温吞,它就是一根纯粹的、带着棱角的铁杵,蛮横无理地撑开她所有的皱褶,填满她每一寸空隙。
  那龟头上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啪!啪!啪!”
  尤小九不愧是家学渊源,虽然是第一次实战,但这腰马功夫却是实打实的。他像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一开始便是疾风骤雨般的猛烈冲刺。
  “哦!好深!顶死我了!小冤家……你的鸡巴好大……啊……把夫人干穿了……”
  黄蓉双手死死抓着桌角,一头青丝在桌面上疯狂甩动。她那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上下跳动,乳浪翻飞,看得人眼花缭乱。
  “夫人好紧!夹得小的爽死了!夫人的骚水真多!”尤小九一边狂干,一边兴奋地大叫,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征服的快意。
  他俯下身,在那对乱颤的雪乳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牙印。
  “啊!咬那里!用力咬!我是骚货……我是欠操的骚夫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
  黄蓉被这股年轻的蛮力彻底征服了。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主母,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荡妇。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那紧致的花穴去套弄、去吸吮那根年轻的巨物,贪婪地榨取着少年的每一分精力。
  这种被“儿子辈”的男人按在桌上肆意蹂躏的背德感,混合着那无尽的肉体快感,让她一次次攀上云端,口中吐出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淫荡,在这书房内回荡不休。
  “啪!啪!啪!”
  那书桌被撞击得咯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尤小九那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上来,简直是不知疲倦。
  他那根紫红巨物在黄蓉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与淫水,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黄蓉早已被干得神魂颠倒,双眼翻白,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两瓣丰臀被撞击得通红,却依然不知羞耻地迎合着少年的动作。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暗处偷窥的尤八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脸上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
  他走到书桌旁,伸手在那正在卖力耕耘的侄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大声教唆道:“小九!别光顾着闷头干!叫人啊!这可是你亲婶婶!”
  尤小九被这一拍,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他俯下身,满头大汗的脸贴近黄蓉那张潮红娇媚的面庞,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婶婶!好婶婶!侄儿干得你爽不爽?”
  “轰——!”
  这一声“婶婶”,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黄蓉的脑海里。
  那种违背人伦、乱了辈分的禁忌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近二十岁的少年,听着那声充满亵渎意味的称呼,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下腹处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热流。
  “啊……爽……侄儿的大鸡巴好厉害……干死婶婶了……”
  黄蓉颤抖着回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是极度的欢愉。她双手环住少年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舌头探入那年轻的口腔中疯狂搅动。
  “既然是婶婶,那就得像个长辈的样子,好好疼疼侄儿!”尤小九受到鼓励,更是无法无天。
  他一把抓起黄蓉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婶婶这穴儿真紧!比那些窑姐儿还要紧!侄儿要把精液都射给婶婶!给婶婶配种!”
  “嗯……给婶婶配种……把婶婶肚子搞大……”黄蓉此时早已彻底迷失在乱伦的快感中。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着少年的精液,“好侄儿……用力……射进来……全部射给婶婶……”
  尤八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添油加醋:“对!就是这样!夫人,这可是咱们一家的种,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好享受这天伦之乐吧!”
  在这荒唐的言语羞辱与角色扮演中,黄蓉感觉自己正在坠入一个无底的深渊,但那深渊里却充满了令她无法抗拒的极乐。
  她是一个荡妇,一个连侄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婶婶,这种认知的崩塌,让她在那年轻巨根的冲击下,再次迎来了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
  “吼——!婶婶!接好了!侄儿的精来了!”
  随着尤小九一声带着稚气却又充满野性的嘶吼,那根在他胯下疯狂跳动的紫红巨物猛地一胀,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仿佛要把那娇嫩的宫颈给吸进去。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麝香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凶狠地灌入黄蓉那早已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多……要烫死婶婶了……”
  黄蓉身子猛地向后一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长吟。
  那年轻人的精液量大得惊人,而且射速极快,那种被滚烫液体强行撑开子宫内壁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欢愉。
  然而,更让黄蓉震惊的是,这十七岁的少年当真是天赋异禀。
  寻常男人射精后总会疲软片刻,可这尤小九不仅没有软下来,那根东西反而因为射精的刺激而胀得更大、更硬了!
  “嘿嘿,婶婶,侄儿还没吃饱呢!”
  尤小九狞笑一声,根本不给黄蓉喘息的机会。他依然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啪!啪!啪!”
  那根还沾满精液的肉棒在满溢的甬道里进出,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咕叽”声。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部分精液,涂抹在两人的结合处,让抽送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而每一次深顶,又会将那些精液重新推回子宫深处,甚至将新分泌的精液再次灌入。
  “哦!还来……不行了……侄儿饶命……婶婶受不住了……”
  黄蓉虽然嘴上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种不知疲倦的马拉松式性爱,这种被无限填满、被彻底榨干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一发,两发,三发……
  这一夜,尤小九就像是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将他那积攒了十七年的精力和欲望,毫无保留地全部倾泻在了这位美艳婶婶的体内。
  黄蓉只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涨,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装满了精液的热水袋,随着少年的动作而晃荡。
  直到天色微明,尤小九才终于有些力竭地趴在黄蓉身上。
  而此时的黄蓉,早已被干得昏死过去又醒来数次,整个人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桌上,只有那处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缓缓流出混合了无数次高潮爱液与少年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桌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  那一夜的疯狂过后,尤小九虽然年轻火力壮,但也累得够呛,天亮前便被尤八带回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去补觉。
  反观黄蓉,在《九阴真经》那神奇的回春功效滋养下,不过调息了半个时辰,便将那满身的疲惫与下体的红肿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那年轻人精纯的元阳之气似乎比尤八的更加滋补,竟让她觉得通体舒泰,神采奕奕,连皮肤都透着一股子少女般的红润光泽。
  晚膳过后,书房内。
  尤八一边给黄蓉捏着肩,一边透过铜镜观察着她的神色,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淫笑:“夫人,昨晚那小雏鸡伺候得可还满意?那尤家祖传的宝贝,没给小的丢脸吧?”
  黄蓉想起昨夜那根不知疲倦的年轻巨物,只觉小腹又是一热,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算你这老东西有几分眼力见,那孩子……确实有些蛮力,折腾得我都快散架了。”
  嘴上虽是在抱怨,可那语气里的餍足与回味却是藏都藏不住。
  接着,她似是不经意地说道:“对了,靖哥哥今日跟我说,明日起要带兵去襄阳周边扫荡那些可能遗漏的蒙古残兵,顺便也是练兵。这一去,怕是要有一旬的功夫才能回来。”
  尤八闻言,眼睛顿时一亮。一旬?那便是十天!整整十天郭靖不在府里,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他心领神会,那是恶狼看到了敞开羊圈门的狂喜。那只捏肩的手顺势向下一滑,极其轻浮地在黄蓉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嘿嘿,既然郭大侠不在,那咱们这家子可就得好好团聚团聚了。”尤八凑到黄蓉耳边,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耻的亲昵,“夫人昨晚既然认了是小九的婶婶,那便是认同也是我尤八的婆娘了?”
  黄蓉被这一巴掌拍得身子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嗔道:“变态的家伙!哪有让自己亲侄子操自己婆娘的?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话虽如此,她却并没有反驳“尤八婆娘”这个称呼。
  是啊,他们这对狗男女,一个比一个淫荡,一个比一个下贱,在这见不得光的地下世界里,倒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恩爱夫妻”。
  尤八见她默认,更是得寸进尺。
  他一把搂住黄蓉的腰,趁热打铁道:“既然夫人认了是我尤家的媳妇,那这做媳妇的,是不是也得尽尽孝道,孝顺一下你那还没见过面的老公公啊?”
  黄蓉一愣:“公公?你是说……你那个老得快进棺材的爹?”
  “正是!”尤八一脸正色(淫邪),“你别看你那公公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但他那一根肉棒,可是老而弥坚,宝贝着呢!而且这几年兵荒马乱的,他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那精水可是攒了不少,都快满溢出来了。这做儿媳妇的,不得帮老公公泄泄火?”
  黄蓉闻言,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想要发笑。这尤家真是一窝子变态!叔叔操完侄子操,现在连那快入土的老头子也要拉进来?
  “你们家……真是变态啊……”黄蓉啐了一口,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荒唐的光芒,“你居然让我这个当家主母,去服侍你们一家三代?你也不怕把你那老爹给爽死在床上?”
  “嘿嘿,爽死了那也是做鬼也风流!”尤八淫笑着,手已经探进了黄蓉的衣襟,“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郭大侠前脚一走,后脚我就把你那老公公请来,给夫人……哦不,给儿媳妇好好‘检查检查’身体!”
  黄蓉咬着下唇,想象着那个佝偻猥琐的老头趴在自己身上,用那根老得掉渣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画面……一种极致的恶心与极致的背德感同时涌上心头,竟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
  “冤家……随你便吧……反正这身子……早就被你们尤家给糟蹋完了……”
  ———  是夜,郭靖处理完军务回府。
  两人在烛下对坐,黄蓉温柔地替丈夫整理着明日出征的行囊。那件件衣物折叠得整整齐齐,若是旁人看了,定要赞一声贤妻良母。
  “蓉儿,这次去的时间稍长些,你在家多保重。”郭靖握住爱妻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黄蓉心头一跳,面上却露出温婉的笑容,顺势依偎进丈夫怀里:“靖哥哥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你只管安心杀敌,早日凯旋。”
  这一夜的床榻之上,郭靖或许是想在离别前好好疼爱妻子,动作比往日多了几分热烈与绵长。
  黄蓉也极其配合,双腿紧紧缠住丈夫的腰身,在那熟悉而厚重的撞击中娇喘连连。
  只是,当郭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时,她的眼神却透过床帐,有些失焦地望向虚空。
  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年轻力壮、能把她顶上云端的尤小九;在想那个手段花哨、让她欲罢不能的尤八;甚至……在想那个明日即将登场、还未谋面的猥琐公公尤老头。
  “靖哥哥……用力……”她口中喊着丈夫的名字,脑海中却是一副祖孙三代齐上阵、将她这具身体填满的荒唐画面。
  那种极致的背德与反差,让她的花穴不可抑制地痉挛收缩,将郭靖那根肉棒绞得死紧,逼得这位大侠也不得不提前缴械投降。
  ———  与此同时,下人房的小院里。
  尤八正一脸神秘地给自家老爹透底。
  那尤老头听闻明日竟有机会去“伺候”那位天仙般的帮主夫人,激动得浑身直哆嗦,那一双浑浊的老眼瞬间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儿啊!这……这是真的?那可是郭大侠的老婆啊!”尤老头颤巍巍地问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爹,您就放心吧。那娘们早就被我和小九操熟了,现在就是个欠操的母狗。明日您只管拿出您当年的看家本领,什么老汉推车、什么观音坐莲,尽管往她身上使!”尤八拍着胸脯保证。
  尤老头闻言,嘿嘿淫笑两声,转身从那破旧的行囊里摸出一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一堆奇形怪状的药丸和瓶瓶罐罐。
  “嘿嘿,既然是这样,那老汉我这压箱底的‘回春大力丸’和‘逍遥散’可得备好了。这可是当年从一个西域番僧那儿弄来的,保准让那夫人爽得叫爷爷!”
  ———  次日清晨,号角声起。
  黄蓉站在城门口,目送着郭靖率领大军绝尘而去。那飞扬的尘土渐渐遮蔽了丈夫伟岸的身影,也仿佛遮蔽了她心中最后那一丝清明与顾忌。
  直到大军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黄蓉才缓缓收回目光。她转身,看向一直垂手立在身后的尤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那是无需言语便能读懂的默契与淫邪。
  “回府。”
  黄蓉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与颤抖。
  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那场惊世骇俗的乱伦盛宴,敲响了开场的鼓点。
  【待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2:33:17

第10章 枯木逢春乱伦宴
  郭靖前脚刚带着大军出了城门,后脚这郭府的天,便悄无声息地变了颜色。
  夜幕低垂,下人居住的偏僻厢房内,一盏油灯昏黄如豆。
  尤老头正盘腿坐在土炕上,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里都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淫邪。
  他手里捧着一个发黑的油纸包,像是捧着传家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一颗指甲盖大小、色泽暗红的药丸。
  这是他当年在秦淮河畔做龟公时,从一个西域番僧手里弄来的“金枪不倒丸”。
  据说只要一颗,便能让八十岁的老翁重振雄风,一夜御十女而不倒。
  他藏了大半辈子都没舍得用,今晚,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嘿嘿,郭大侠的老婆……那可是天上的仙女啊……”
  尤老头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绿光。
  他想起白日里惊鸿一瞥的那位帮主夫人,那身段,那屁股,那奶子……光是想想,他那沉寂多年的下半身便有些蠢蠢欲动。
  他仰头将药丸吞下,又灌了一大口烈酒助兴。
  不消片刻,一股热流便从小腹升起,直冲胯下。
  尤老头颤巍巍地解开裤腰带,只见那根平日里如霜打茄子般萎靡不振的老肉棒,此刻竟像是充了气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
  虽然不如年轻人那般挺拔笔直,但这老东西胜在经过岁月的沉淀,表皮粗糙如树皮,布满了紫黑色的青筋和颗粒,顶端那颗暗红色的龟头更是大得有些畸形,透着一股子邪性和坚硬。
  “好!好!老伙计,今晚可得给老子争口气!把那大侠夫人操得叫爷爷!”
  尤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在那油灯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他从床头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散发着诡异香气的油脂,细细涂抹在那根老肉棒上,那是专门用来润滑和催情的“合欢油”。
  ———  与此同时,主卧之内。
  黄蓉刚刚沐浴完毕,正披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寝衣坐在床边。那寝衣被水汽熏得微湿,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一身曼妙至极的曲线。
  她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
  那种即将被一个猥琐老头玷污的恐惧、恶心,与内心深处那股想要彻底堕落、想要尝试一切禁忌的渴望,像两股绳索般在她脑海中疯狂拉扯。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尤八领着那佝偻着背的尤老头走了进来。
  “夫人,我把老爹带来了。”尤八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老爹虽然年纪大了,但这手上的功夫可是祖传的。让他给夫人松松筋骨,去去乏。”
  黄蓉抬眼望去。
  只见那尤老头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绸缎褂子(那是尤八特意找来的),却依然遮不住那一身的猥琐气。
  他那一双贼眼,自打进门起就没离开过黄蓉的身体,在那丰满的乳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来回扫视,喉咙里还发出咕噜噜的吞咽声。
  一股混合着老人特有的陈腐气息、劣质酒味以及某种诡异药香的味道,随着老头的靠近而扑面而来。
  黄蓉本能地皱了皱眉,胃里一阵翻腾。这……这就是她今晚要服侍的“公公”?这简直就是一坨烂泥、一截枯木!
  可就在她想要开口赶人的瞬间,尤八却悄悄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里满是戏谑与挑衅:“怎么?夫人这是嫌弃咱爹了?昨晚不是还叫得那么欢,说要孝顺公公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黄蓉那敏感的神经上。
  是啊,我是荡妇,是尤家的媳妇……既然是荡妇,哪里还有挑食的资格?越是恶心,越是下贱,不是越能证明我的淫荡吗?
  “谁……谁嫌弃了……”黄蓉咬着下唇,强压下那股恶心感,反而在脸上挤出一抹勉强的媚笑,“既然来了,那就……开始吧。”
  尤老头闻言大喜,像是得了圣旨一般,搓着那双干枯如鸡爪般的手,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
  “嘿嘿,儿媳妇放心,公公这手艺,保准让你舒服上天!”
  “夫人这身子骨还是有些紧,得换个姿势才能捏透。”尤八嘿嘿一笑,大手一挥,便将黄蓉如摆弄玩偶般翻了个身。
  此时的黄蓉,被迫跪趴在那张铺着锦缎的大床上。
  她双膝分开,上半身低伏,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庞埋在鸳鸯枕中,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高高撅起的下半身。
  那件半透明的丝绸寝衣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了那两瓣如满月般丰硕圆润、白得晃眼的雪臀。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细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间那处幽秘的风景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一老一少的视线之中。
  粉嫩的花穴口因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那处紧致的后庭菊蕾,也在紧张地收缩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
  尤老头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美景,那一双浑浊的老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枯树皮般的老手,搭上了那两团软肉。
  “啧啧,这屁股,真是个生儿子的好料!又大又圆,捏起来跟发面馒头似的!”
  尤老头一边赞叹,一边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捏起来。
  那干枯的手指虽然没有年轻人有力,却透着一股子阴狠的巧劲,专往那肉缝里钻,指甲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臀沟处刮擦。
  “啊……别……好痒……”黄蓉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道。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无助,仿佛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或是用来配种的母兽。
  “痒?嘿嘿,公公这就给你止痒!”
  尤老头的手更加放肆了。
  他一只手继续蹂躏着那一瓣屁股,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另一只手却顺着那敞开的大腿根部,从后方滑进了两腿之间。
  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软肉,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
  当那根带着老人特有体味的手指触碰到那处湿润的花穴口时,黄蓉只觉脑中“轰”的一声。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啊?
  那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打磨她娇嫩的花唇。
  可偏偏那老头极懂穴位,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嗯……啊……那里……不行……太奇怪了……”
  黄蓉咬着枕巾,腰肢难耐地扭动着,想要摆脱那双让人恶心的手,可这跪趴着撅起屁股的姿势,却反而让她将那处私密更加彻底地送到了老头的手心里。
  “看看!看看!儿媳妇的水流得多欢啊!”尤老头兴奋地举起那只沾满淫水的手,放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那陶醉的表情仿佛吸食了什么仙气,“真香!这大侠老婆的骚水,就是比那些窑姐儿的香!”
  尤八在一旁看着,也是血脉喷张。
  他绕到床头,蹲下身子,一把扯开黄蓉压在身下的衣襟,让那对因重力而微微下垂、硕大饱满的乳鸽彻底暴露出来。
  “爹,这奶子您还没摸过吧?这可是咱们夫人的宝贝,专门留给您老的。”
  尤老头闻言,那双老眼更是放光。
  他颤巍巍地凑上前,两只手一前一后,一手还在后面抠弄着花穴,另一手则伸到前面,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乳房。
  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用那粗糙的手掌包裹住那团软肉,像揉面团一样肆意揉捏。
  甚至,他也不管这姿势有多别扭,硬是把那张老脸凑到了黄蓉腋下,张开那口满是黄牙的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鲜红欲滴的乳头。
  “滋滋——”
  那种湿冷、带着口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乳头的瞬间,黄蓉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啊!不要……好恶心……公公……别吸那里……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想要推开那颗在自己胸前乱拱的花白脑袋,却被尤八死死按住双肩。
  “叫什么?这是公公在疼你呢!好好受着!”尤八一边骂,一边伸手在那另一只乳房上狠狠掐了一把。
  在这一老一少的夹击下,在极度的恶心与羞耻中,黄蓉的身体彻底沦陷了。
  她不再挣扎,而是塌下腰,将屁股撅得更高,将那对乳房送入老头口中,双腿更是大张,任由那只老手在私处肆虐。
  “我是荡妇……我是连公公都勾引的荡妇……啊……好爽……公公的手指好厉害……抠到骚心了……”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浪叫着,那种堕落到底的快感,让她在这荒唐的乱伦前戏中,竟真的攀上了高潮。
  那一阵令人窒息的口舌推拿终于停了下来。黄蓉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胸前的乳头上还挂着老头恶心的口水,下身更是泥泞一片。
  尤老头直起身子,擦了擦嘴角的涎水,那一双老眼里精光爆射。
  “好!好儿媳!这身子骨真是没得挑!公公这就来给你松松最紧的那根筋!”
  他也不废话,直接解开了裤腰带。
  “啪嗒”一声,那根经过药物强化、此刻硬得像根烧火棍的老肉棒弹跳而出。
  黄蓉侧过脸,透过散乱的发丝瞥了一眼。
  只见那东西虽然不如年轻人的光洁饱满,却胜在粗大坚硬。
  表皮黝黑粗糙,布满了老树皮般的褶皱和颗粒,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更是大得有些畸形,像个狰狞的瘤子。
  最可怕的是,那上面似乎还涂了一层油光发亮的油脂,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异香。
  “这……这就是老公公的……”黄蓉心中一颤,还没来得及细想,尤老头已经扶着那根老家伙,抵在了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口。
  “儿媳妇,公公进来了!”
  尤老头低喝一声,那双干枯的大手死死扣住黄蓉丰满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
  “噗呲——!”
  “唔——!!!”
  黄蓉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触电般绷紧。
  那根老肉棒没有年轻人的润滑,那粗糙的表皮就像是一把锉刀,狠狠刮擦过她娇嫩的内壁。
  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伴随着硬物强行撑开甬道的充实感,瞬间让她头皮发麻。
  “好粗……好糙……磨死我了……”
  尤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仗着药力,那腰力竟也不输壮年。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滋——滋——”
  那根老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要狠狠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
  那种粗粝的触感,竟然比光滑的肉棒更能刺激到深处的神经。
  黄蓉只觉体内仿佛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杵,烫得她浑身发软,却又舒服得想要尖叫。
  “嘿嘿,儿媳妇,公公这老东西还中用吧?是不是比你那大侠相公还要厉害?”尤老头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在那雪白的背脊上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吻痕,嘴里吐着污言秽语。
  “厉害……公公好厉害……磨得儿媳妇好爽……”
  黄蓉此时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她撅高了屁股,迎合着老头的撞击,甚至主动收缩花穴,去吸吮那根丑陋的老肉棒。
  “爽就叫出来!叫公公干死你!叫老公公给你配种!”
  “啊!老公公……干死儿媳妇了……配种……把儿媳妇肚子搞大……”
  在这张象征着贞洁的大床上,黄蓉彻底沦陷在了这荒唐的乱伦性爱中。
  她看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老肉棒,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身上耸动的猥琐老头,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连公公都能上我,我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妇!
  尤老头在那花穴里折腾了一阵,似是觉得不过瘾,又或是想起了刚才那对乳房的美妙触感。
  他突然停下动作,将那根还没软下来的老肉棒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那穴口一阵空虚,黄蓉正有些茫然,却见尤老头一屁股坐在了床头,靠着软枕,那根丑陋的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儿媳妇,过来,转过身来。”尤老头拍了拍大腿,一脸淫邪地命令道,“公公这下面爽了,上面还没爽够呢。来,用你那对大奶子给公公夹一夹。”
  黄蓉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羞恼,但身体却极其听话地转过身去。
  她跪行至老头面前,那两团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颤巍,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怎么夹?公公教你。”尤老头伸出干枯的手,握住那两只乳房,用力向中间一挤,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把公公这老伙计夹在中间,用奶头去磨它,懂了吗?”
  黄蓉咬着下唇,顺从地俯下身去。她用那对饱满温软的乳房,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根粗糙坚硬的老肉棒。
  “唔……好硬……”
  那乳肉极其娇嫩,被那树皮般的老皮一磨,便是一阵刺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异样的酥麻。
  黄蓉试探性地前后耸动身子,让那根东西在乳沟里进出。
  “对!就是这样!用力夹紧!”尤老头爽得直哼哼,双手按着黄蓉的脑袋,让她贴得更近。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根老肉棒在乳肉间摩擦生热,那涂抹的合欢油混合着乳房上的汗水,变得滑腻无比。
  黄蓉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自己下巴处若隐若现,时不时还会碰到她的嘴唇,那种被当做泄欲工具的羞耻感让她面红耳赤。
  尤老头更过分了,他突然伸长脖子,张开那口黄牙,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滋滋……”
  他像个贪婪的婴儿一般,用力吸吮着,甚至还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仿佛那里真的有奶水流出。
  “啊!别吸……好痛……公公……”黄蓉身子一颤,那种被老人像婴儿一样吸奶的怪异感觉,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却又诡异地激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母性与淫荡混合的快感。
  “叫什么?给公公喂奶那是天经地义!”尤老头含糊不清地骂道,一只手还在那另一只乳房上狠狠揉捏,“这奶子这么大,不给公公吸多浪费!以后每天都要给公公喂奶,听见没有!”
  “听见了……儿媳妇给公公喂奶……”
  黄蓉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抱着老头的脑袋,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下身则配合着他的节奏,用那对大奶疯狂地套弄着那根老肉棒。
  在这错乱的伦理与肉欲中,她感觉自己既是儿媳,又是母亲,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那对饱满的乳房夹得实在太紧,太软,太销魂了。
  再加上黄蓉那刻意的迎合与扭动,那根老肉棒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上面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乳肉填满、抚慰。
  尤老头虽然吃了药,但这般强烈的刺激还是让他那把老骨头有些把持不住。
  他那浑浊的老眼中渐渐布满了血丝,呼吸变得急促如拉风箱,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哦……哦……要来了……儿媳妇……夹紧点!公公要给你好东西了!”
  黄蓉听懂了他的暗示,不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卖力地挤压双乳,甚至挺起胸膛,将那张俏脸凑到了那根颤抖不已的肉棒前,仿佛在虔诚地等待着什么神圣的洗礼。
  “公公……射出来……全都给儿媳妇……”
  “吼——!”
  随着尤老头一声嘶哑的咆哮,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猛地一跳,龟头涨大了一圈,死死抵在黄蓉的锁骨处。
  “噗呲!噗呲!”
  一股股浑浊、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老年精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断断续续却又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
  因为距离太近,那精液直接喷了黄蓉满头满脸。
  有些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有些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有些则溅落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
  “唔……好烫……好多……”
  黄蓉闭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那味道比年轻人的要腥得多,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药味,那是“金枪不倒丸”的残留。
  可此刻在她口中,却仿佛成了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真乖……真乖……”尤老头射完精,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头,只有那只手还在黄蓉脸上胡乱摸索着,将那些精液涂抹均匀,“这可是公公攒了好几年的精华……都给你了……好好养着……”
  黄蓉睁开眼,看着镜中那个满脸污浊、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自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堕落感。
  她是一个高贵的夫人,如今却跪在一个猥琐老头面前,满脸都是他的精液,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讨好他。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那处花穴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淫水悄然滑落。
  看着那根刚刚才在她脸上肆虐过、此刻正软趴趴垂在两腿间的老肉棒,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与合欢油的油光,黄蓉心中竟没有一丝嫌弃。
  相反,一种名为“孝道”的扭曲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滋长。既然认了这门荒唐的亲事,既然叫了一声公公,那这做儿媳妇的,自然要伺候到底。
  她缓缓直起身子,那一头青丝因为沾染了精液而有些黏腻地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凄美。
  她冲着那瘫软在床头的尤老头媚然一笑,那笑容里既有讨好,又有几分身为荡妇的自觉。
  “公公辛苦了,儿媳妇这就帮您清理干净。”
  说着,她俯下身去,那张樱桃小口再次张开,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老东西。
  “滋……”
  舌尖卷过那松弛的包皮,仔细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褶皱。
  那味道确实不好闻,又腥又苦,还带着一股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
  可黄蓉却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般,吸吮得格外卖力,甚至还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
  尤老头原本还在贤者时间的余韵中回味,此刻被这温热湿滑的小嘴一裹,顿时爽得浑身一激灵,那双老眼猛地睁开,射出贪婪的光芒。
  “哦……儿媳妇这嘴……真是要了老命了……”
  他伸出干枯的手,按在黄蓉的头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按压。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帮主夫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像条狗一样给自己清理那话儿,这种巨大的征服感让他那原本已经疲软的东西,竟然又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黄蓉似乎察觉到了这一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利用口腔内的真空吸力,试图唤醒这根沉睡的老龙。
  “公公真厉害……刚射完就又硬了……儿媳妇爱死公公这根大鸡巴了……”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向上翻起,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尤老头,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淫荡。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侠,只是一个为了讨好公公、为了换取一点精液而不惜践踏尊严的下贱儿媳。
  就在黄蓉卖力吞吐,试图让那根老肉棒重振雄风之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爹!您老这身子骨可真是硬朗啊!”
  尤八那粗豪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调侃与得意。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正是那年轻力壮、早已跃跃欲试的尤小九。
  “叔!爷爷这宝贝那是吃了神药的,自然厉害!”尤小九也是一脸兴奋,那双贼眼一进门就死死盯着跪在床边吞吐的黄蓉,喉结剧烈滚动。
  黄蓉听到动静,并未停下口中的动作,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含着肉棒、嘴角流涎的媚眼,扫了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眼。
  只见这爷孙俩也是赤条条的,两根一大一小、一黑一紫的肉棒正随着步伐晃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好家伙!这下子,尤家祖孙三代的肉棒算是聚齐了!
  一根老的如枯木逢春,一根中的如铁塔擎天,一根少的如烈火燎原。
  三根截然不同的巨物,此刻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那个正跪在床边、满脸精液的淫荡妇人。
  “好儿媳,快起来。”尤老头拍了拍黄蓉的脸,示意她松口,“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一家人就别客气了。今晚,咱们就给这郭大侠的大床开个光,来个‘三龙戏凤’!”
  黄蓉闻言,心中猛地一颤,随即涌上一股足以将她淹没的巨大期待。
  三龙戏凤……被三个男人同时玩弄……而且这三个男人还是祖孙三代……
  “一家人……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啊……”她低声呢喃着,缓缓站起身来,那一身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寝衣滑落,露出了那具完美无瑕、却又满是污浊痕迹的胴体。
  她站在大床中央,被三个赤裸的男人团团围住。
  尤老头坐在床头,占据着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尤八站在床尾,虎视眈眈;尤小九则像只小狼狗一样趴在床侧,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
  三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像三把火炬,将黄蓉烧得浑身滚烫。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祭品,即将被献祭给这名为“乱伦”的邪神。
  “来吧……都来吧……把蓉儿撕碎……把蓉儿填满……”
  她张开双臂,向后仰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双腿大大张开,将那处已经湿透了的花穴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三个男人。
  “吼——!”
  随着三声低吼,这郭府的主卧内,即将上演一场前所未有的、足以载入史册的淫乱盛宴。
  ———  这一场“全家福”的盛宴,姿势摆得可谓是惊世骇俗。
  尤小九最为年轻力壮,自然是当仁不让地躺在了那张宽大的雕花床上,充当了最坚实的底座。
  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直挺挺地竖着,像是一根等待祭品的图腾柱。
  黄蓉分开双腿,跨坐在少年身上。随着腰身缓缓下沉,那根滚烫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湿润的花瓣,深深没入那渴望已久的幽谷之中。
  “啊……好深……小侄儿真厉害……”
  当臀部彻底坐在尤小九的胯骨上时,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上半身前倾,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猫般趴伏在少年精壮的胸膛上,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两人之间,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尤八早已绕到了床侧,站在黄蓉身后。
  看着那两瓣因为下蹲姿势而向两侧大大分开、如同满月般浑圆挺翘的雪臀,还有那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着的后庭菊蕾,他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屁股撅高点!给爷把后门松开!”
  他低吼一声,扶着那根黑粗如铁杵般的肉棒,对准那处紧致的秘地,腰胯猛地一送。
  “噗呲——!”
  “唔——!!!”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尤小九的肩膀。
  前穴被少年撑得满满当当,后庭又被壮汉强行贯穿。
  两根巨物在体内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却仿佛能感应到彼此的存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双倍的充实与快感。
  “还没完呢,儿媳妇!”
  就在这一前一后两根肉棒疯狂打桩之际,那尤老头也颤巍巍地爬上了床头。
  他跪在黄蓉面前,将那根虽然有些疲软却依然丑陋狰狞的老肉棒,直接塞进了黄蓉那张因为呻吟而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呜呜……”
  三洞齐开!
  此时的黄蓉,就像是一个被人随意摆弄的人偶,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被这祖孙三代给填满了。
  下面是尤小九不知疲倦的顶弄,每一次都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后面是尤八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那粗糙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肠壁,让她爽得头皮发麻;嘴里还要含着那根带着浓烈老人味和药味的东西,舌头必须不停地搅动吸吮,去讨好那个掌握着她命运的公公。
  “啪!啪!啪!滋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水渍搅动的声音、喉咙吞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乱至极的乐章。
  尤老头更是玩得兴起,他时不时拔出肉棒,转过身去,将那两瓣干瘪黝黑的屁股撅到黄蓉面前,命令道:“儿媳妇,给公公舔舔屁眼!让公公也爽爽!”
  黄蓉此时早已神智不清,她就像是一台被设定好的性爱机器,机械而淫荡地执行着男人们的每一个命令。
  她伸出舌头,在那充满异味的菊蕾上舔舐,甚至将舌尖探入其中,去勾弄那里的褶皱。
  “啊……好爽……儿媳妇的舌头真软……”尤老头爽得直哼哼,那根老肉棒在黄蓉的脸上胡乱拍打,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在这张曾经见证了无数英雄豪杰聚义、见证了郭大侠夫妇恩爱的大床上,此刻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最背德的肉欲狂欢。
  黄蓉那高贵的灵魂在这三根肉棒的夹击下彻底粉碎,化作了这满室春光中最淫荡的一抹底色。
  ———  这哪里是什么“三龙戏凤”,分明就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是一场将人彻底异化为兽的狂欢。
  尤老头似乎是觉得光让儿媳妇舔屁眼还不过瘾,又或许是想尝尝那张小嘴里的味道。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一双干枯如鬼爪的手死死扣住黄蓉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荡的乳房,五指深陷,像是要将那里面的奶水都给挤出来。
  “唔……痛……公公……”
  黄蓉刚吐出嘴里的秽物,还未来得及喘息,那张满是黄牙、散发着口臭的大嘴便覆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啾——滋滋——”
  老头那条滑腻的舌头强行钻进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纠缠。
  他丝毫不介意那小嘴里还残留着自己屁眼和肉棒上的淫液,反而像是品尝什么琼浆玉液般,贪婪地吸吮着,将那些污浊的液体全部渡回自己口中,又再次喂给黄蓉。
  与此同时,身下的尤小九和身后的尤八也像是较上了劲。
  “换!换个地儿!让老子也尝尝这前面的骚水!”尤八一声大吼。
  三人如同走马灯般变换着位置。
  一会儿是尤八躺在下面,让黄蓉坐上去,尤小九在后面猛攻后庭;一会儿又是尤老头趴在黄蓉背上,用那根老肉棒磨蹭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穴,而尤八则跪在前面,让黄蓉吞吐那根粗大的巨物。
  三根肉棒,一根比一根粗大,一根比一根凶狠。
  老的如枯藤缠树,虽然表皮粗糙,却胜在持久耐磨,那满是褶皱的龟头专挑那敏感点下手,每一次研磨都让黄蓉浑身酥麻;中的如铁杵捣药,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捅穿,撞击得她子宫乱颤;少的如疯狗撕咬,毫无章法却充满了爆发力,那种年轻火热的精血味直冲脑门。
  “啊!好满!三个都好大……要被干死了……”
  黄蓉早已分不清谁是谁,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肉棒的森林之中。
  每一个孔洞都被塞满,每一寸肌肤都被蹂躏。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脑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无穷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太恐怖了。
  它不像是一个点,而是一个面,甚至是一个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的立体空间。
  前穴的酸爽、后庭的胀痛、口腔的窒息,还有乳房被揉捏的刺痛,所有这些感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三根肉棒给顶出了躯壳,飘荡在半空中,看着那个曾经冰清玉洁的自己,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张着大腿,贪婪地吞吃着这三个男人的欲望。
  “我是淫妇……我是全家桶……啊……射进来……把我都射满……”
  终于,在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疯狂盛宴即将落幕之时——  “吼——!”“射了!”“给老子接着!”
  随着三声不分先后的咆哮,三根肉棒同时在她体内、口中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
  尤小九那充满活力的精子射满了她的子宫,在里面横冲直撞;尤八那腥臊的浓精灌满了她的直肠,烫得肠壁剧烈痉挛;尤老头则将那腥臭的老年精华全数喷进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那股腐朽的味道。
  “唔……咕嘟……满了……都要溢出来了……啊——!!!”
  就在这三股精液同时注入的瞬间,黄蓉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那双桃花眼瞬间翻白,只有眼白露出,口中吐出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乱蹬。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烧毁的绝顶高潮席卷而来。
  那处花穴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像是要把那三根肉棒连根夹断,同时一股股清澈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将这张曾经象征着贞洁的大床彻底淹没。
  ———  风暴过后,屋内只剩下几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腥膻与淫靡气息。
  黄蓉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榻正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沾染着男人的精华。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嘴角挂着老头的浊液,眼睫上沾着喷溅的精斑,胸前的雪乳上更是涂满了不知是谁留下的白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液体缓缓流淌,勾勒出令人触目惊心的淫乱轨迹。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那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失去了神智的表现。
  在那场堪称地狱般的三龙戏凤中,她被干昏过去了好几次,又在下一轮更猛烈的撞击中被强行唤醒,继续投入那无休止的肉欲狂欢。
  此时的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那处花穴和后庭依然红肿外翻,合不拢嘴,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遭受的非人蹂躏。
  尤老头心满意足地搂着这个高贵的儿媳妇,那只干枯的老手还在她那满是精液的乳房上不老实地摸索着,脸上挂着得逞后的猥琐笑容。
  “嘿嘿,好儿媳,真是不经操啊,这才哪到哪就翻白眼了。”
  另一边,尤八也大咧咧地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搭在黄蓉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只有那最为年轻力壮、出力最多的尤小九,因为辈分最小,只能凄惨地挤在床的最外侧,紧贴着尤八,连黄蓉的一根手指头都摸不到。
  他那双充满了野性与不甘的眼睛死死盯着被爷爷和叔叔霸占的黄蓉,喉结滚动,显然还没吃饱,却又不敢造次。
  在这张宽大的婚床上,四具赤裸的肉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黄蓉被夹在这一老一中两个男人之间,像是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又像是个被彻底玩坏了的精盆。
  ———  良久,那涣散的瞳孔终于一点点重新聚焦。
  听着身边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鼾声,黄蓉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妖冶而满足的笑容。
  今晚的她,仿佛在云端与地狱之间来回穿梭了无数次。
  那种被三根截然不同的肉棒同时填满、被轮番轰炸至神智不清的极致快感,是她这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
  相比之下,曾经那种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简直就像是白开水一样乏味。
  别的女人,哪怕能得其中一根这般天赋异禀的巨物,便足以在梦中笑醒了。
  可她黄蓉,何其有幸,竟能独占这祖孙三代的三根宝贝!
  而且,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后的日子里,指不定还有更多、更刺激的花样等着她呢。
  想到这里,她并未急着入睡,而是强撑起那酸软的身子,默默运转起《九阴真经》的心法。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转四肢百骸,将被过度使用的私处、被拉伤的肌肉一点点修复滋养。
  那些残留在体内的精液,竟也仿佛成了最好的补品,被这神奇的功法一一炼化。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卧房。
  当尤老头和尤小九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看到那个早已穿戴整齐、端坐在妆台前梳妆的黄蓉时,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
  只见昨夜那个被干得翻白眼、吐白沫、像死了一样瘫软的妇人,此刻竟是神采奕奕,面若桃花,肌肤比那初雪还要白嫩几分,哪里有半点被轮奸过后的憔悴模样?
  “这……这还是昨晚那个儿媳妇吗?”尤老头目瞪口呆,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那还没恢复元气的老腰,心中暗叹果然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唯有知晓底细的尤八在一旁嘿嘿偷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用过早膳,黄蓉来到前厅理事。
  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发布了一道看似寻常的命令——将府西那一处空置许久的三进中型院落,拨给尤八一家三代居住。
  “尤管事如今接了老父和侄儿进府,咱们郭家也不能亏待了有功之人。原来的下人房太过逼仄,这处院子虽然偏僻了些,但胜在宽敞清净,正适合一家人团聚。”黄蓉端坐在主位上,语气温婉而威严,理由更是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府内众管事和弟子闻言,纷纷点头称是,只道是帮主夫人仁慈体恤下人,哪里会多想?
  更何况那院子确实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经过,也没什么人稀罕。
  只有站在下首的尤八,与黄蓉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两人的嘴角都不可抑制地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他们却是心知肚明。这“偏僻”,正是这院子最大的妙处。
  毕竟,这主卧虽然刺激,但风险太大,若是让郭靖提前回来撞见,那便是万劫不复。
  而有了这处偏僻的独立院落,那便是他们一家子的私人淫窝。
  以后无论是尤八想玩,还是黄蓉想被玩,只需借口巡视或散心,往那院子里一钻,关上门便是谁也管不着的天地。
  那里,将是她堕落的温床,也是她极乐的天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2:41:25

第11章 蒙眼的乱伦幻想
  深秋的襄阳,天高云淡。郭府内宅的演武场四周栽种的几株银杏已是一片金黄,风一吹,落叶如蝶般盘旋。
  场中,两名青年正打得热火朝天。
  正是郭靖的那两个徒弟,大武武敦儒与小武武修文。
  虽是秋意渐凉,但这兄弟二人练得兴起,早已赤裸了上身。
  年轻雄健的躯体在微寒的秋风中散发着惊人的热力,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滑落,在紧致的肌肉沟壑间汇聚,被体温蒸腾出一层淡淡的白气,笼罩在他们勃发的肉体周围,更显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雄性张力。
  黄蓉身披一件淡紫色的薄绒披风,双手交叠于腹前,立于回廊之下。她对外宣称是考校徒弟武功,实则那一双剪水双瞳早已有些失焦。
  那个平日里只会憨傻叫着“师娘”的大武,如今胸肌鼓胀,随着挥拳的动作,两颗褐色的乳头在汗水中若隐若现;而那个机灵的小武,腰腹精悍有力,每一次腾空踢腿,裤裆里那沉甸甸的一大包便随着动作剧烈甩动,显出极其可观的轮廓。
  “这两根小马驹……竟也长成了这般精壮的男人了……”
  黄蓉心中暗忖,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死死盯着二人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胯下的练功裤。
  那一坨鼓囊囊的软肉随着他们的动作上下颠簸,偶尔勒出一根粗长的形状,看得黄蓉口干舌燥。
  一股子浓郁的年轻男人的汗味似乎顺着风飘进了回廊,直钻进她的鼻息,勾得她双腿发软,那早已被尤家祖孙三代开发得熟烂的肉穴,不可抑制地收缩吐露,温热的淫水无声无息地润湿了裙底的亵裤。
  “夫人看得这般入神,可是想尝尝年轻后生的滋味了?”
  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声音悄然在身后响起。
  黄蓉娇躯一颤,不用回头便知是那天杀的尤小九。
  这小畜生借着修剪花枝的名义凑了过来,身形刚好隐在立柱后的阴影里,挡住了前方的视线。
  尤小九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地透过黄蓉披风的缝隙,盯着她起伏剧烈的胸口,压低了嗓音,语气下流至极:“也是,老爷虽好,但哪有这两个小伙子火力壮?瞧瞧那大武爷,一身腱子肉,若是压在婶娘身上,一边叫着师娘,一边用那大鸡巴狠操,婶娘这骚穴怕是要喷得满床都是水吧?”
  “你……闭嘴!”黄蓉面颊瞬间绯红,羞耻得浑身都在轻颤,但被说中心事的她,两腿间却是流出了更多的蜜液,“若是被他们听见……”
  “听不见的,离得这么远。”尤小九嘿嘿淫笑,大胆地伸出手,隔着裙衫在她丰满的臀肉上狠狠揉了一把,那触手处的湿热让他眼神更亮,“婶娘若是馋了,侄儿带你去那边堆放杂物的闲屋,那里有个窗缝,刚好能看清这演武场。咱们一边看着他们练功,一边让侄儿的大鸡巴好好喂喂你这贪吃的烂逼。”
  黄蓉咬着下唇,眼神在远处挥汗如雨的徒弟和身后一脸淫邪的尤小九之间游移。
  最终,那股子钻心的骚痒战胜了理智。
  她狠狠剜了尤小九一眼,却半推半就地转身,随着他借着花木遮掩,溜进了演武场角落那间昏暗的杂物房。
  屋内光线昏暗,充满了陈旧的尘土气息。尤小九将门闩插好,一把便将黄蓉拉到了透气的木窗前。
  “快!俯下身子,好好看看你的好徒弟是怎么流汗的!”
  尤小九声音急迫而粗鲁。
  黄蓉被这近乎命令的口吻刺激得浑身发软,顺从地将整个上半身都俯在窗台上,双手撑着下巴,透过窗纸那道长长的破缝,贪婪地窥视着外面的景象。
  这个姿势,使得她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正对着身后的男人。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轻响,尤小九根本没给黄蓉准备的时间,直接弯下腰,双手抓住她的亵裤两边,蛮横地一把扯到了膝弯处。
  “啊……凉……”黄蓉惊呼一声,下身猛地一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羞耻感。
  那两瓣白腻如雪、肥硕诱人的大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能看到两腿间那泥泞不堪的一线粉嫩,正挂着晶莹剔透的一丝淫液。
  只要外面的人稍微抬头,就能隐约看到这窗缝后的人影,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恐惧,反而瞬间点燃了黄蓉体内的淫火。
  “啪!”尤小九一巴掌扇在黄蓉还在轻颤的肥臀上,激起一阵乳白色的肉浪。
  他飞快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棒,上面青筋缠绕,龟头硕大如鹅卵,正滴着腥臭的前列腺液。
  “看着外面!看看大武那身板!”尤小九一手按住黄蓉纤细的后腰,一手扶着几把,对准那流着蜜水的湿软穴口,根本没有丝毫怜惜,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满溢的淫水,狠狠贯穿了那层层媚肉。
  “啊——!哈啊……好满……进来了……”黄蓉发出一声压抑却高亢的媚叫,十指死死扣住窗棂,身子被顶得往前一撞,饱满的酥胸被挤压在窗台上,变形出诱人至极的弧度。
  尤小九一边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一边把脸埋在黄蓉颈窝,恶毒而兴奋地在这一刻改了称呼:
  “师娘……徒儿的大家伙伺候得爽不爽?你看小武还在那踢腿呢,若是大武现在就在你身后,操着师娘这个大屁股,是不是更爽?嗯?说话!想不想让大武的大鸡巴操进来?!”
  这声违背伦常的“师娘”,配合着视线中大武那充满活力的肉体,瞬间击碎了黄蓉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现实中被粗暴贯穿的快感与脑中被徒弟奸淫的幻想完美交织,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在战栗。
  “唔唔……爽……好爽……大武……用力……操死师娘了……”黄蓉眼神迷离,透过窗缝痴痴地看着窗外的大武,竟然真的将身后正在疯狂耸动发泄兽欲的龟公,幻想成了那个憨厚强壮的徒弟。
  她不管不顾地扭动着腰肢,那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着体内的肉棒,发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这静谧的秋日午后,显得格外刺耳与堕落。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正到疾处,尤小九像是发了疯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黄蓉那两团丰盈的臀肉,将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一次次狠狠送入那湿滑紧致的深处。
  黄蓉早已神智不清,她痴迷地透过窗缝,盯着远处赤膊的大武,口中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啊……大武……操死师娘了……”
  就在这肉欲横流、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刻——  “脱手!”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惊呼。
  只见那练得正酣的大武似是手心汗滑,那杆沉重的铁枪竟一时没拿捏住,随着一记猛烈的横扫,“呼”地一声脱手飞出!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锋利的铁枪狠狠插在了空屋前方不远处的泥地上,枪杆还在嗡嗡震颤。
  “哎呀,真是丢人!”大武懊恼地喊了一声,与小武两人同时停下动作,目光直直地朝这边投射过来。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且屋内昏暗,他们根本看不清窗后的情形,甚至以为师娘早已离开。
  但对于正被压在窗台上奸淫的黄蓉来说,那两道投射过来的目光简直如有实质,仿佛两把利剑直刺她的裸体。
  “唔!!”
  这一瞬间的变故吓得黄蓉魂飞魄散。
  一种被徒弟“撞破奸情”的恐怖错觉让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娇躯瞬间僵硬如铁,再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晃动,生怕窗纸上自己那跪趴挨操的剪影被徒弟看出端倪。
  然而,这种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却引发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正在吞吐肉棒的甬道,在恐惧的催化下,无数层媚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猛地向内疯狂绞杀,将尤小九那根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阴茎死死咬住,紧得仿佛要将其夹断!
  “呃啊!操!!夹死老子了!!”
  尤小九被这突如其来的、犹如液压钳般的极致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爽得双眼翻白。
  那是恐惧带来的极度紧致,比任何媚药都要销魂。
  原本还能再坚持片刻的精关瞬间失守,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烈快感直冲天灵盖。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而出,没有任何停顿,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射进黄蓉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唔……”黄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脚趾都不敢蜷缩一下。
  她在极度的僵硬中承受着高潮的冲刷,那种想叫不能叫、想动不敢动的憋闷,反而让体内的感觉放大了十倍。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大武小武正朝这边指指点点走来捡枪,而自己体内的子宫颈正被烫得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个卑贱下人的浊精。
  那一刻,身为师娘的尊严随着那一股股腥臊的热流彻底碎裂。
  她既害怕被发现,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庆幸与快意——她的身子,就在徒弟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下人彻底灌满了。
  ———  次日入夜,郭靖去了军营巡视。黄蓉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绸衫,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尤八新分到的偏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尤小九一人在房中等候。
  屋内只点了一盏如豆的油灯,昏黄暧昧。
  见黄蓉推门进来,尤小九那一双贼眼顿时亮了起来,却并未像往常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扒衣服,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布缝制的头套。
  “婶娘,今儿个咱们玩点新鲜的。”尤小九笑得一脸邪气,抖了抖那头套,“特意为您准备的。”
  黄蓉借着微光看去,那头套用料厚实,只在嘴巴的位置剪了一个圆圆的洞。
  她心中一跳,身为郭夫人,戴上这种如囚犯般的刑具简直是奇耻大辱,可那股子渴望被作践的骚痒却在心底疯狂滋长。
  “这……这是作甚……”黄蓉嘴上推拒,身子却顺从地走了过去。
  “戴上它,你会更爽。”尤小九不容分说,一把将那黑布套罩在了黄蓉头上。
  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亮透过布料的缝隙渗进来,勉强能分辨出眼前晃动的人影。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瞬间被无限放大——布料摩擦脸颊的粗糙触感、远处窗纸被风吹动的沙沙声、以及眼前男人那浓重的汗臭味,此刻都清晰得可怕。
  尤其是嘴部那个破洞,让她的红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这种被窥视却无法视人的无助感,让黄蓉的双腿瞬间就湿了。
  突然,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环住了她的腰肢,那个熟悉的下人声音刻意压低,变得粗犷而充满侵略性:
  “师娘,”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尤小九刻意压粗了嗓子,模仿着大武那青年男子特有的低沉与急切,“昨天演武场那一幕,徒儿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骚穴夹得那么紧,那么多精都被你吃进去了……啧啧。”
  “啊……不……你胡说……”黄蓉身子剧震,隔着头套的双眼慌乱地眨动。
  明知是假,可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这声“师娘”和这赤裸裸的威胁却有着难以抗拒的魔力。
  “胡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告诉师父,说师娘耐不住寂寞,在窗边偷汉子?”那双手臂越收越紧,大手隔着衣衫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腰臀,“你说师父要是知道他冰清玉洁的好蓉儿其实是个看见鸡巴就走不动道的荡妇,会是什么表情?”
  “别!不要告诉靖哥哥……求你……”黄蓉双腿一软,声音带上了几分凄婉的哀求,内心那股子受虐的快感却如野草般疯长。
  她顺势做出一副受人胁迫、不得不屈服的可怜模样,身子软软地靠在了“大武”怀里。
  “那就乖乖听话,把我也喂饱了。”
  “大武”嘿嘿淫笑着,粗糙的大手猛地钻进她宽大的月白长袍。
  原本以为会摸到亵衣,谁知手掌所触竟是一片滑腻温热的裸肌——除了外面这一层蔽体的衣袍,这位平日里端庄高贵的郭夫人竟然什么都没穿!
  “哟呵?真空的?”尤小九惊喜地吹了声口哨,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上狠狠抓了一把,指尖甚至直接捏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充血的乳头,“师娘啊师娘,你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嘛!穿成这样来见男人,不就是为了方便挨操吗?真是个天生的欠操货!”
  “唔……啊……轻点……别捏……”那两点嫣红被粗暴地捻动,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黄蓉娇喘着,虽然看不见,但那种被人揭穿淫荡本质的羞耻感反而让她的乳头挺得更高、更有弹性。
  “大武”并没有急着提枪上马,而是坏笑着将她抵在墙上,一手继续在那对丰乳上肆虐,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就被早已泛滥的淫水粘了一手。
  那滑腻湿热的触感让尤小九血脉偾张,中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渴望吞噬的小嘴里,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疯狂搅动。
  “啊啊……大武……别……别用手……好痒……那里好痒……”黄蓉被抠弄得双腿乱蹬,头套下的俏脸涨得通红,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那种被“徒弟”掌控、玩弄、羞辱的背德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理智。
  “这就不行了?师娘这小浪嘴也想吃东西了吧?”
  尤小九猛地凑上去,隔着头套上的那个圆孔,狠狠吻住了黄蓉那张正吐着舌头喘息的樱桃小口。
  舌头霸道地钻进去,与她的香舌疯狂纠缠、吸吮,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黄蓉大脑一片空白,在黑暗中沉沦于这种极度的感官刺激。
  她在被尤小九亲,却又仿佛是在被大武亲。
  她不知廉耻地回应着这个吻,下体更是不自觉地迎合着那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腰肢如水蛇般疯狂扭动,期待着更为粗暴的贯穿。
  “师娘既然穿得这么方便,这件碍事的袍子也就别留着了。”
  “大武”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黄蓉颈侧,大手猛地一扯。随着“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脆响,那仅剩的一件月白宽袍如断翼的蝴蝶般滑落在地。
  一瞬间,黄蓉那一身雪白丰腴、足以令天下男人疯魔的肉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
  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微凉的空气激得她浑身一颤,肌肤上细细的绒毛都竖了起来,那两团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巍,顶端那两点嫣红硬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真是个浪透了的身子……”尤小九眼底冒火,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美的胴体,随后一把扣住黄蓉纤细的腰肢,粗暴地将她的上身向下按去。
  “啊!……大武……你要干什么……”
  黄蓉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
  那两团饱满沉重的豪乳瞬间被压在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上,挤压变换成两张诱人的肉饼。
  而那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肥臀则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撅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那两腿之间,粉嫩湿润的腿心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穴口一张一合,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干什么?当然是干师娘最喜欢的!”
  尤小九解开垮带,掏出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狰狞如铁的巨根,对着那正对着自己流水的烂穴比划了一下,随后龟头狠狠顶在了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不……轻点……徒儿……啊……”
  没有丝毫缓冲,那巨大的龟头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媚肉,那种撕裂般的撑开感让黄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滋溜……咕叽……”
  肉棒在丰沛淫水的润滑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挤入那条紧窄温热的甬道。
  这种缓慢的入侵比猛烈抽插更加折磨人,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棱角是如何碾过每一寸内壁,如何残忍地撑开她的身体。
  “师娘……师娘……你看徒儿这根大家伙……是不是比师父的更粗?更硬?嗯?”
  尤小九一边缓缓挺腰,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一边贴着她的屁股,用那极度下流的语调用大武的声音唤着:“师娘……里面好热……咬得徒儿好紧……是不是早就想吃徒儿的大鸡巴了?就在这张桌子上……让徒儿把你这个淫妇喂饱……”
  “啊……啊……太深了……大武……别叫了……求你别叫了……唔唔……”
  随着肉棒整根没入,子宫颈被那硕大的冠头重重抵住。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是被撑爆的充实感让黄蓉头皮发麻。
  她脸上戴着那个该死的黑头套,看不见身后之人的脸,耳边却全是这一声声充满了禁忌色彩的“师娘”。
  这种极度的羞耻与背德感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的每一根淫荡神经。
  她趴在桌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在那看不见的黑暗中,她的眼前浮现出的全是平时那个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大武,正用这根足以捣烂她的巨物,在她这个师娘的体内肆意逞凶。
  那就如黄蓉所愿,那原本缓慢研磨的节奏骤然突变。
  “慢吞吞的可喂不饱师娘这个大骚货!给老子吃下去!”
  尤小九猛地一声低吼,不仅没再怜香惜玉,反而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黄蓉那两瓣软肉横生的肥臀,腰部肌肉骤然紧绷,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离弦之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狭窄的屋内炸响,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
  每一次撞击,尤小九那满是黑毛的耻骨都狠狠砸在黄蓉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将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撞得波浪翻滚,泛起一片片淫靡的绯红。
  “啊啊啊——!!太快了……大武……稍微慢……啊!我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黄蓉整个人被撞得在桌面上剧烈前后位移,原本死死扣住桌沿的双手几乎要把指甲都崩断。
  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因为身体被猛烈撞击,不得不一次次被狠狠挤压在冰冷坚硬的红木桌面上。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压扁成两张巨大的肉饼,随着抽插的节奏在桌面上疯狂摩擦、甩动。
  “滋滋——咕叽——”
  桌面并没有那么光滑,细微的木纹摩擦着娇嫩的乳肉,尤其是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如石子的乳头,被狠狠地剐蹭着。
  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下体被捣烂般的酸爽,竟形成了一种足以逼疯人的错位快感。
  “师娘的大奶子在桌子上擦得爽不爽?啊?是不是奶头都快磨破皮了?”
  “大武”一边丧心病狂地在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里九浅一深地狠干,一边恶劣地伸手绕到前面,一把抓过黄蓉的头发向后猛扯,迫使她戴着头套的脸高高扬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色情的弧度。
  “啊啊……磨……磨破了……大武操得师娘奶子好痛……穴也好痛……呜呜……可是好爽……那个地方被顶到了……啊啊啊!!”
  黄蓉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头套下那双翻白的媚眼早已失去了焦距。
  眼前那片漆黑仿佛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极乐世界,每一次肉棒狠狠凿击在她娇嫩的子宫颈口,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冲天灵盖。
  那根巨物太粗太硬了,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那原本紧致的媚肉统统顶开、碾平,再不仅不慢地带出大量的淫水。
  “咕叽咕叽……啧啧……”
  那是精液、淫水与汗液混合搅拌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听得让人面红耳赤。
  “师娘,你的逼水流得满地都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既然这么喜欢被徒弟操,那就大声叫出来!让全襄阳的人都听听郭夫人在怎么挨徒弟的大屌!”
  “啊——!我是淫妇……我是只配给徒弟操的母狗……操烂我……大武……把你的精液都射进师娘的烂子宫里……给郭家配个野种……啊啊啊!”
  ———  就在黄蓉浑身痉挛,子宫口疯狂收缩吸吮那根大肉棒,即将攀上极乐巅峰之际——  “砰!”
  房门仿佛被人一脚踹开,一声苍老而浑厚的怒吼如晴天霹雳般在狭小的屋内炸响:“孽障!你们……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在干什么?!”
  黄蓉被这一声吼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正要喷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住,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猛地一阵死绞,夹得尤小九差点当场泄身。
  “爹……爹?!您怎么来了?!”
  身后的“大武”浑身一僵,也发出了极度惊恐的颤音,那根还插在黄蓉体内的大家伙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无耻地涨大了一圈,把黄蓉撑得不仅合不拢腿,连小肚子都微微鼓起。
  黄蓉身经百战,虽然头套遮眼,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尤八这群混账不知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可正如尤八所料,正因为知道是“演戏”,那股子“被丈夫义兄撞破奸情”的极度刺激并没有让她此时萎靡,反而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背德刺激。
  “啊……武……武二哥……呜呜……别看……求你别看……蓉儿没脸见人了……”
  黄蓉配合地发出一声娇啼,身子虽然瑟瑟发抖做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可那早就泛滥成灾的蜜穴却不仅没缩,反而当着“武三通”的面,饥渴地蠕动着去吞吃“儿子”的大鸡巴。
  这种在长辈面前偷情的禁忌感,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不知廉耻!郭靖那傻小子把你看作掌上明珠,你……你竟然勾引自己徒弟!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啪!”一声鞭响(其实是皮带抽打桌面的声音),吓得黄蓉娇躯乱颤。
  “求……求爹爹宽恕!”身后的“大武”带着哭腔求饶,腰下却趁机又是一记狠顶,直捣黄蓉花心,“爹!是儿子不孝!可……可师娘实在太骚了,儿子忍不住啊!而且……爹,您这么多年对那个何沅君……那个义女念念不忘,儿子看着心疼啊!”
  “你……你说什么混账话!”老迈的声音似乎愣住了。
  “大武”一边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黄蓉体内飞速研磨,一边喘息着大喊:“爹!何沅君死了,可师娘还活着啊!您看师娘这身段、这奶子……哪点不比当年的何沅君强?既然儿子已经犯了错,不如……不如让师娘替那个义女,好好尽尽孝道,解了您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吧!”
  听到这荒谬绝伦的提议,黄蓉脑中“嗡”的一声。让堂堂郭夫人去扮演那个让武三通疯疯癫癫多年的义女情人?还要父子同乐?
  这念头太脏、太乱、太下流了!可就是这份下流,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身体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这是什么混账话……我……我是你师娘……啊啊!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如洪水决堤。
  在极度的羞耻与角色扮演的刺激下,黄蓉只觉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阴道内壁瞬间痉挛抽搐,一股巨大的阴精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浇得那根肉棒湿滑无比。
  “既然如此……哼!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蓉儿,那你就替老夫那个苦命的义女,好好伺候伺候老夫……若是伺候得好,今日这丑事,老夫便烂在肚子里!”
  黄蓉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如泥,听着这威逼利诱,只觉身心彻底堕入了淫欲的深渊。她娇喘吁吁,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是……蓉儿……蓉儿听武二哥的……只要不告诉靖哥哥……蓉儿这贱身子……愿意为二哥做任何事……哪怕是扮作……扮作那何沅君……让二哥操个够……”
  “既然蓉儿这么懂事……老夫……老夫倒也不是不能通融……”
  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意动,却又故作矜持地犹豫着。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武”猛地拔出了那根还沾着黄蓉体液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啵”的一声脆响,黄蓉感觉体内瞬间一空,紧接着被那“大武”粗鲁地一推。
  “爹!您就别犹豫了!师娘这身软肉,也就是当年何沅君没福气长成这样!您快接着!”
  黄蓉惊呼一声,身子踉跄着向前跌去,瞬间撞进并不宽阔但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怀抱里。
  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随着撞击而乱颤的豪乳上狠狠抓了一把,力道之大,简直像是要把那两坨软肉捏爆。
  “唔!……武二哥……轻点……”
  黄蓉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双大手随即下滑,一手掐住了她的细腰,另一手顺着那平滑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粗糙的指腹狠狠刮擦着那敏感肿胀的阴蒂。
  “嘿……果然是个极品!”那个“武三通”怪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邪火,“当年老夫若是能有这种艳福,何至于疯疯癫癫这么多年……来!让老夫看看你这张嘴!”
  说着,那人一把捏住黄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强行捏开下颚,一根滚烫、且带着浓烈腥膻味的东西狠狠抵在了嘴唇位置。
  那头套在嘴部的位置开了一个正好容纳一根阳具大小的圆洞!
  根本不容她多想,“武三通”腰身一挺,那根青筋盘虬如树根般的巨物,便毫不讲理地捅进了那个皮革圆洞,直接塞满了黄蓉那张樱桃小口。
  “唔喔!……咕嘟……”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黄蓉瞪大了双眼(虽然看不见),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顶得几乎要呕吐,却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那根腥臭的大肉棒在口腔里肆虐。
  “滋滋……啾啾……”
  随着“武三通”那毫不留情的挺动,黄蓉那根原本还在抗拒的香舌被迫卷起,在狭小的口腔空间里被动地给那根入侵者做着按摩。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和那根肉棒的结合处流了出来,打湿了下巴上的布料。
  “好好尝尝老夫这根几十年没开过荤的大家伙!给老夫含深点!用你那就巧舌好好舔舔老夫的马眼!”
  “武三通”粗暴地按着黄蓉的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往那深喉里猛撞。
  与此同时,身后的“大武”也没闲着。
  “爹在上面爽,儿子也不能闲着!”
  一双年轻火热的手再次攀上了黄蓉的后背,顺着脊椎抚摸下去,最后那根之前才刚拔出去的肉棒,又一次顶在了那个还未完全闭合、还在不断流水的花穴口上。
  “师娘……咱们父子俩一起伺候你……把你这身子前后都填满了……你就真的成了咱老武家的媳妇了!”
  “唔唔唔——!!(别——!)”
  黄蓉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悲鸣,可是没人理会她的抗议。前面那根巨物正死死堵着她的喉咙,后面那根又气势汹汹地一贯到底!
  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体内肆虐。
  这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恐怖快感瞬间击溃了黄蓉所有的神智。
  她就像一直被穿在签子上的羔羊,除了在两个男人的胯下无助地颤抖、流涎、高潮之外,再无他法。
  她当然明知道身后的“大武”和身前的“武三通”都是尤八这个卑鄙小人搞出来的把戏。
  甚至那根塞在自己嘴里、粗得像是驴屌一样的东西,不过是那根刚刚才操过自己屁股的魔杖换了个角度罢了。
  理智在嘶吼着荒谬,可灵魂却在战栗中尖叫着欢愉。
  这种明知是假,却又无比真实的“乱伦凌辱”,就像最烈性的毒药。
  她黄蓉,那个智计无双、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此刻就像是一只最低贱的母狗,跪在地上,想象着自己嘴里含着的是丈夫义兄的几把,身后挨着丈夫徒弟的操弄。
  “唔唔……咕滋……”
  黄蓉原本紧绷的脖颈突然软了下来,她不再是被动地仰着头承受喉咙被异物捅穿的痛苦,反而极其堕落地、主动地向前探了探头。
  那条灵巧温软的香舌,哪怕被压迫在狭窄的空间里,也开始努力地去勾画那巨大龟头的轮廓,甚至在那根肉棒想要抽出一点空隙的时候,她熟练地收缩喉咙肌肉,在那根大家伙上狠狠吸了一口。
  “嘶——!这淫妇……嘴上功夫竟然这么好?!”
  假扮“武三通”的尤八显然没料到黄蓉会突然如此配合,那一下深喉吸吮差点让他爽得把持不住,声音都差点变回原形。
  而身后的“大武”同样感受到了变化。
  原本只是被动接纳肉棒的紧致甬道,此刻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蠕动着、挤压着,试图将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
  “啊……师娘……你的骚穴……怎么突然咬得这么紧……!”
  “大武”低吼一声,更加疯狂地在那泥泞不堪的蜜穴里冲刺。
  黄蓉心里发出一阵无声的浪笑。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既然已经是个烂货了,那就做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欲仙欲死的极品烂货!
  她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这反而让她的羞耻心完全没有了遮羞布。
  她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模样——像条狗一样趴着,脸上戴着那种变态的口枷,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玩弄着她的身体。
  这种将尊严狠狠踩碎、在泥地打滚的自我厌恶,竟然转化成了比九阴真经还要强大的能量,催动着她的情欲火山爆发。
  “唔唔唔——!!(靖哥哥如果看到……一定会杀了我……可是……可是好爽……比那是木头一样的靖哥哥爽一万倍……!)”
  她在心里疯狂地诅咒着自己,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一次撞击。屁股高高撅起迎合身后的抽插,脑袋前后摆动吞吐嘴里的巨物。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滴在地板上。屋子里充满了极其浓郁的雄性麝香味和雌性淫水的腥甜味。
  “还要……还想要更多……把我玩坏吧……把我彻底变成只会挨操的肉便器……”
  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她在这种自我毁灭式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那是抛弃了郭夫人、抛弃了女侠、抛弃了道德枷锁后的,作为一只纯粹雌兽的自由。
  “啵”的一声更加响亮的拔塞声响起,那是“武三通”将那根满是唾液的大肉棒从黄蓉嘴里拔了出来。
  紧接着,身后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也消失了,两股热流顺着被撑开的洞口稀里哗啦地流在大腿根部。
  “换个位置!这骚娘们的嘴吸得老子舒坦,下面那张大嘴估计更欠操!”
  并没有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两个男人粗暴地将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地上拖拽调转方向。
  “大武”狞笑着跨到了黄蓉面前,将同样坚硬的鸡巴塞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口枷圆洞里。
  而尤八扮演的“武三通”,则绕到了黄蓉身后,看着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抽搐吐着白沫的粉嫩肉穴,以及那朵微微绽开、尚未被完全开发的菊花蕾。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在密室中炸开。
  尤八抡圆了粗黑的手掌,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黄蓉那两瓣肥美雪白的屁股蛋上,瞬间在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红指印。
  “啊——!!”
  黄蓉发出一声被口枷闷住的凄厉惨叫,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颤抖如波浪般翻滚。
  在这极度的疼痛之后,一股酥麻的电流竟然从那红肿的臀肉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痉挛,一股更为浓稠的淫水“噗滋”一声喷了出来。
  “嘿!爹你看!我就说这贱人是个欠打的货!越打水越多!”
  “大武”一边按着黄蓉的脑袋猛干她的喉咙,一边兴奋地叫嚷着。
  尤八见状更是兽性大发,双手如铁钳般这就是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颗饱满沉甸甸的奶球,手指恶狠狠地掐住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石子般的紫红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旋转。
  “唔唔唔!……(疼……好疼……但是好爽!再用力点!)”
  黄蓉翻着白眼,泪水混着汗水流下,身体却顺着那疼痛的来源主动后撅,将那肥硕的白臀送得更高,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虐待。
  尤八看着眼前这就极品尤物彻底沦陷的模样,扶着那根尺把长的巨根,对准那流水的烂穴,狠狠顶了进去,一边九浅一深地狂暴研磨,一边配合着“大武”开始了新一轮的污言秽语攻击。
  “啧啧,爹,您看师娘这身子骨,咱们爷俩玩着是爽,可也不能光咱们爽啊!”身前的“大武”突然怪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孝顺”,“我和弟弟那两个媳妇,耶律燕那大屁股蒙古娘们,还有完颜萍那个小骚货,平时看着正经,背地里估计也想尝尝爹的大几把!”
  黄蓉身子猛地一僵。燕儿?萍儿?她们可是自己徒弟们端庄的好媳妇……
  “爹,赶明儿,我和弟弟就把那两个贱货绑来,把她们扒光了摁在您床上!就像现在玩师娘一样,让她们也张开身上的三个洞!上边嘴巴孝敬爹,下面那两张骚嘴也给爹暖几把!咱们一家人,就是要这种‘团团圆圆’的孝道,您说是不是!”
  这般悖逆人伦、污秽到了极点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入黄蓉的耳膜。
  可是,想象着平日里英姿飒爽的耶律燕和楚楚可怜的完颜萍,也像自己此刻一样,跪在这个“公公”面前,张开三张嘴巴求操……那种极度的背德感竟然让黄蓉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仿佛她不再是孤独的堕落者,而是这淫乱家族的女主人,正带领着徒儿媳们一起走向深渊。
  “咕嘟……唔唔!!”
  在那变态的幻想刺激下,黄蓉的子宫颈剧烈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死死夹住体内那根巨根,喉咙深处发出母兽般的呜咽,似乎在说:对……把她们都抓来……都操烂……
  黑暗,无尽的黑暗。
  在这封闭的头套空间里,感官被剥夺,那些关于徒儿媳妇们一起被公公操弄的画面,像色彩浓烈的春宫图一样在眼前铺开。
  每一次屁股上的掌掴痛楚,每一次喉咙深处的异物顶撞,都化作了最直接的电流,疯狂地轰击着她脆弱的每一根神经。
  “唔唔……呜呜呜——!!!”
  随着一股灼热滚烫的精液不管不顾地射进她的食道,同时那根在菊穴和花径里轮流肆虐的魔杵也狠狠撞击到了最深处喷发,黄蓉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身体像被抛上岸的濒死鱼儿,剧烈地弹跳了几下,随后便是久久的痉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她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滩烂泥。
  那对饱满肥腻的大白乳房,依然沾着未干的指印和唾液,随着她那破风箱般急促的喘息,剧烈地起伏摇晃着,晃出让人眼晕的乳浪。
  “呼……呼……”
  忽然,视线骤亮。
  尤八伸手摘下了她头上的皮革头。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黄蓉下意识地眯起了眼,还没等她看清周围,一具带着浓烈汗味和雄性气息的身躯便贴了上来,温柔地将她搂入怀中。
  尤八此时收敛了刚才的暴虐,那双大手缓缓地抚摸着她潮红滚烫的脊背,顺着脊柱轻轻揉按,甚至还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这是郭靖从来不懂得做的事情。
  在那个木头脑袋眼里,性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完事了便是倒头就睡,或者是急着去处理军务。
  他哪里懂什么温存,什么事后抚慰?
  他根本不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最是空虚,最需要填补。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下意识地往尤八怀里蹭了蹭,这是她喜欢的时候抚慰。
  “夫人……”尤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大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乳房揉捏着,“刚才……感觉过瘾吧?”
  黄蓉眼神迷离,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张了张嘴,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干涩疼痛,却依然诚实地点了点头。
  “确实……过瘾……”
  那声音干涩,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媚意。
  承认了,她终于亲口承认了。
  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爽快,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释放。
  在这里,她不用端着架子做那个人人敬仰的郭夫人,她只需要是一个为了快感而生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回到卧房,确认四下无人,黄蓉才褪去衣衫,简单清洗了下身,随后赤身盘膝坐于榻上。
  她双目微闭,气沉丹田,依照《九阴真经·回春篇》的法门,控制着私处肌肉缓缓收缩。
  原本应该流出的、属于尤八和“大武”的那几股浓稠腥膻的精液,此刻竟像是有生命一般,被那紧致如初的阴道内壁牢牢锁住,继而在这股温热内力的蒸腾下,化作丝丝缕缕精纯的阳气,透过子宫内壁渗透进经脉之中。
  那种小腹饱胀、被异物填满的酸胀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丹田内涌起的一股暖流,四肢百骸瞬间舒泰无比。
  随着一个周天的运转,黄蓉缓缓睁开双眼,原本迷离淫乱的眼神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位算无遗策的女诸葛才有的清明与睿智。
  她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只见原本雪白乳房上被掐出的青紫指印,以及大腿根部被撞击出的红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肌肤重新变得晶莹剔透,仿佛刚才那场惨无人道的轮暴从未发生过。
  “呼……”
  黄蓉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尤八这几条狗,确实养得值。
  不仅那是两根粗鲁的大鸡巴能把她的阴道和屁眼操得服服帖帖,更难得的是他们知进退、守规矩。
  这几次的角色扮演,尤其是今晚这般以下犯上、甚至涉及乱伦的戏码,确实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G点。
  只要她还是这个让襄阳军民敬若神明的郭夫人,这层不可逾越的身份反差,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但回想起刚才那一刻,当听到要让燕儿、萍儿一起伺候“公公”时,自己那难以遏制的兴奋,连子宫都在抽搐着喷水……黄蓉不禁眉头微蹙,心头泛起一丝寒意。
  那种对于背德乱伦的渴望,似乎有些失控了。若是真有一天玩火自焚,不仅郭家名声扫地,只怕襄阳城都要跟着陪葬。
  “看来,还是得稍作克制才行……”黄蓉抚摸着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喃喃自语。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那分明是对下一次更刺激玩法的期待与盘算。
  所谓克制,也不过是为了让这堕落的游戏能玩得更长久罢了。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2:45:17

第12章 假凰真身青楼戏
  午后的郭府书房,光线有些昏暗。窗外乌云压顶,似有一场秋雨将至。
  黄蓉端坐在紫檀木大案后,手中朱笔微顿,秀眉紧蹙。案前,尤八正躬身立着,脸上挂着那副惯常的、带着几分猥琐与讨好的笑容。
  “你是说……那倚翠阁新来的婊子,叫蓉娘?”黄蓉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寒意,“还专门学我的打扮?”
  “是……夫人明鉴。”尤八偷眼觑着黄蓉那张宜喜宜嗔的绝色脸庞,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道,“小的……小的也是听闻此事荒唐,特意去那烟花地瞧了一眼。啧啧,不得不说,那老鸨子也是瞎了眼,找来这么个货色。虽说眉眼间有那么六七分像,还穿着夫人常穿的杏黄衫子,可那一身俗媚的骚味儿,哪里及得上夫人您的一根脚趾头?”
  “啪!”
  黄蓉将朱笔重重拍在案上,俏脸含煞:“好大的胆子!竟敢有人冒充本夫人行那苟且之事!这倚翠阁是不想在襄阳开下去了吗?还有那些去捧场的男人,都是瞎子不成?”
  “夫人息怒……”尤八嘿嘿一笑,非但没怕,反而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那些男人哪是瞎子,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那是假的。可架不住……架不住他们心里馋啊!”
  黄蓉一愣,怒气微滞:“馋什么?”
  “馋夫人您啊!”尤八眼神变得赤裸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黄蓉高耸的胸脯上扫过,“夫人您可是咱们襄阳……不,是全天下男人心里的活菩萨、梦里的女观音!您想想,那些当官的、带兵的,还有咱们丐帮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叫花子,平日里见着您,那是连头都不敢抬,可背地里……谁不想着能把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黄蓉闻言,原本因愤怒而紧绷的身子竟莫名软了几分。那股被冒犯的怒火,不知何时竟悄然转化为了一丝隐秘的窃喜与虚荣。
  “他们……平日里都怎么说我的?”黄蓉鬼使神差地问道,声音竟有些发颤。
  尤八见状,心中大定,知道这看似圣洁的夫人又发骚了。他绕过书案,走到黄蓉身侧,一手撑在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他们说啊……郭夫人这身段,那是天下第一的名器。说是那腰细得让人想掐断,那屁股圆得能弹死人。尤其是那对奶子……”尤八的手指大胆地勾起黄蓉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在那饱满的乳峰上轻轻划过,“……说是比那最上等的白馒头还要软还要香。那些守城的丘八,晚上想女人的时候,就对着城墙上夫人的背影撸管子;那些文官老爷,喝醉了酒,就意淫着能在夫人的肚皮上写诗……”
  “别……别说了……”黄蓉双颊飞红,呼吸急促起来。
  她明明该斥责这下流胚子,可那两腿之间,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绝妙的情话,那早已被尤家男人开发熟透的肉穴,竟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吐出一股股热流。
  原来……自己在那些男人眼里,竟是这般让人疯狂的存在?那一百两银子一夜的天价,仅仅是个赝品就能让他们趋之若鹜?
  “夫人,您湿了吧?”尤八那粗糙的大手顺势滑下,隔着绸裤准确地按在那湿漉漉的腿心处,“听到全襄阳的男人都想操您,是不是比被老爷夸一句‘贤妻’还要爽?”
  “唔……你这狗奴才……”黄蓉嘤咛一声,身子瘫软在太师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她媚眼如丝地瞪了尤八一眼,那眼神里哪还有半点主母的威严,分明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荡妇。
  “既……既然他们都这么想……”黄蓉喘息着,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羞耻的湿痕暴露在尤八面前,“那你还不快点……像那些男人想的那样……狠狠地操我!”
  “遵命!我的骚夫人!”
  尤八狞笑一声,早已按捺不住,三两下扯开裤带,掏出那根黑紫狰狞的巨棒。
  他甚至没给黄蓉脱裤子的时间,直接撕开那层薄薄的绸裤,露出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肉穴。
  “噗滋——”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捅了进去,溅起一片晶莹的水花。
  “啊——!!”黄蓉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在这庄严肃穆的书房里,在这张平日里用来批阅军机大事的书案上,曾经端庄圣洁的郭夫人,此刻正如尤八所言,像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一样,贪婪地吞吃着家奴的大鸡巴。
  “爽不爽?啊?是不是感觉全城的男人都在看着你挨操?”尤八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她耳边污言秽语,“那个吕文德,那个守城的王将军,还有丐帮那个鲁长老……他们要是看到他们敬若神明的黄帮主,现在正撅着屁股给一个下人当尿壶,不知会是什么表情!哈哈!”
  “啊啊……别说了……太羞耻了……好爽……我要死了……”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肉欲与虚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验证她那无与伦比的魅力。
  是的,她是郭夫人,是女诸葛,更是这全天下男人最想干、却干不到的极品尤物!
  而现在,这种只能在梦里出现的亵渎,正在真切地发生着。
  “用力……把那些男人的份……都给我补回来……射进来……全部射给你的骚夫人……啊啊啊!!”
  ———  云销雨霁,书房内的那场荒唐事毕,尤八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衫退下。
  黄蓉却并未急着梳洗,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划过尚且温热的桌面,那里还残留着一滩未干涸的爱液,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尤八那些话,就像是在她心底那把干柴上泼了一瓢热油。
  “全城男人都想操……”这几个字魔咒般在脑海回响。
  光是听那奴才转述便已这般销魂,若是亲耳听听那些贩夫走卒、江湖豪客是如何编排自己的,又该是何等滋味?
  念及此处,那股子刚被压下去的燥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黄蓉是个行动派,当下便唤来心腹婢女备水沐浴,随后摒退左右,从暗格中取出一套寻常市井妇人穿的青布衣裙换上。
  她对着铜镜,熟练地施展易容术,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稍微抹黄了些,眉眼间点了些雀斑,掩去了那股子逼人的贵气,却特意保留了那一身丰腴熟媚的身段,活脱脱一个风韵犹存的小家碧玉。
  襄阳城的夜市,即便在战时也颇为热闹。细雨刚停,青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两侧酒肆茶楼的灯火,别有一番烟火气。
  黄蓉挎着个竹篮,像个寻常出来采买的主妇,走进了城南最热闹的“聚义茶馆”。
  这里鱼龙混杂,既有歇脚的行商,也有换防的兵丁,更是丐帮弟子的聚集地,正是探听消息的好去处。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壶粗茶。邻桌几个身穿号衣的守城兵丁正喝得面红耳赤,嗓门极大。
  “哎,听说了吗?倚翠阁那个蓉娘,昨晚又被吕大人包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兵丁咂着嘴,一脸艳羡,“据说那一晚上叫得……啧啧,跟猫抓心似的。”
  “呸!一个冒牌货有什么稀罕的!”另一个瘦猴似的兵丁不屑地啐了一口,眼神却贼兮兮地亮着,“要我说,那蓉娘再怎么学,也就是学个皮毛。真正的郭夫人……嘿嘿,那才是真绝色!你们没见过,上次郭大侠阅兵,我就在台下站岗,离得近!那郭夫人一身软甲,那个胸脯鼓得……我都怕把那甲叶子给撑爆了!”
  “我也见了!我也见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兵丁急吼吼地插嘴,“那屁股才叫圆呢!骑在马上颠来颠去的,我看一眼都差点把枪扔了!要是能……要是能摸上一把,哪怕是被砍了头我也认了!”
  “摸?你想得美!”络腮胡兵丁大笑道,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猥琐,“咱们这号人,也就是过过眼瘾。不过我听说啊,咱们头儿……就是那王统制,私底下喝醉了跟人吹牛,说要是哪天襄阳城破了,他第一件事不是逃命,是先冲进郭府把郭夫人抢了……说是哪怕只干上一炮,这辈子也不亏了!”
  “哈哈哈哈!王统制那挫样,也不怕被郭夫人一掌拍死!”
  众人哄堂大笑,言语间越发下流放肆,各种关于怎么“弄”郭夫人、怎么让她“叫唤”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角落里的黄蓉,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若是以前,听到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她定会勃然大怒,甚至暗中出手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丘八。
  可此刻,在这嘈杂污浊的市井茶馆里,听着这些底层的男人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意淫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自己被他们按在身下蹂躏……她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
  那粗糙的布裙下,两腿紧紧并拢,相互摩擦着。
  那早已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花核,在这肆无忌惮的言语强奸中,充血肿胀,泌出的蜜液无声地润湿了底裤。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菩萨……更是一块让人恨不得生吞活剥的肥肉……”
  黄蓉低着头,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眼底那抹近乎病态的潮红。
  她甚至有些享受这种“微服私访”的感觉——这群蠢男人就在她身边大放厥词,却不知道他们意淫的正主儿,此刻正坐在几步之外,听着他们的污言秽语,湿得一塌糊涂。
  “哎,大嫂子,一个人啊?”
  正自出神间,那个先前说话最露骨的瘦猴兵丁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一双醉眼色眯眯地在黄蓉那虽被布衣包裹却依旧挺拔饱满的胸脯上打转,“这大晚上的,要不要哥哥送你回家?”
  黄蓉心中一惊,随即泛起一丝冷笑与更深的刺激。
  这不长眼的狗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了?若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嫂子”就是他刚才意淫的郭夫人,不知会不会当场吓得阳痿?
  但……这未尝不是一种更有趣的玩法。
  黄蓉抬起头,虽然脸上易了容,那双眸子却依旧如秋水般勾人。
  她故作惊慌地缩了缩身子,声音却软糯得能掐出水来:“军爷……奴家男人还在家等着呢……”
  这一声软语,听得那瘦猴骨头都酥了,更没发现这妇人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同看着猎物般的戏谑与残忍。
  “嫂子,别急着走嘛。”那瘦猴兵丁见黄蓉欲拒还迎,嘿嘿一笑,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在手里抛了抛,“哥哥我是个粗人,但对女人可不小气。这块银子,够嫂子买好几匹好布了吧?”
  那银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微光。若是平日,这点散碎银两连给黄蓉赏下人都不够,可此刻,她盯着那块银子,心头竟莫名一颤。
  堂堂丐帮前帮主、襄阳城的郭夫人,居然要为了这区区一钱银子,出卖自己的身子?这种极度的荒谬与低贱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下腹。
  “这……”黄蓉故作迟疑,眼中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贪婪,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军爷……说话可算话?”
  “那是自然!”瘦猴大喜过望,一把抓住黄蓉的手,那粗糙温热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滑腻的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急吼吼地拉着她就往茶馆后门钻,“走走走,咱们找个清净地儿,哥哥好好疼你!”
  出了茶馆后门,是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只隐约听得见远处街市的喧嚣。
  瘦猴显然是精虫上脑,一刻也等不得了,刚进巷子,那只咸猪手就顺着黄蓉的后腰摸了下去,隔着粗糙的布裙,狠狠抓住了那两团肥美圆润的臀肉。
  “啧啧!刚才就看着嫂子这屁股大,没想到摸起来这么带劲!”瘦猴一边揉捏,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黄蓉脖颈间,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黄蓉身子微僵,那种被底层小兵肆意轻薄的触感既恶心又刺激。
  她可是郭靖捧在手心里的宝,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女侠,此刻却像个最廉价的暗娼,被这个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小卒子随意玩弄。
  “军爷……轻点……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又怎样?这黑灯瞎火的!”
  瘦猴把黄蓉往巷子深处一推,让她双手撑在那面长满青苔的砖墙上。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粗鲁的命令声传来。黄蓉顺从地俯下身,双手扶墙,将那浑圆挺翘的肥臀高高送起。
  “嘶啦——”
  裙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紧接着亵裤也被一把扯下。微凉的夜风拂过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臀肉与私密花园,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好白!真他娘的白!”瘦猴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景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再也按捺不住,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甚至连前戏都没有,对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就顶了上去。
  “唔……”
  黄蓉闷哼一声,那根东西虽然尺寸平平,远不及郭靖的威武,更比不上尤家男人的花样百出,但这粗糙的进入、这肮脏的环境、还有那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却构成了最顶级的催情毒药。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瘦猴抓着黄蓉的腰,像头发情的公狗一样快速抽送着。
  “嫂子这逼真紧!夹得老子真爽!比那窑姐儿带劲多了!”
  黄蓉咬着嘴唇,忍受着身后男人那并无多少快感的冲刺,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我是郭夫人……我现在却在一个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为了几钱银子,给一个守城的小兵泄欲……若是靖哥哥现在路过巷口,看到他冰清玉洁的蓉儿正撅着屁股被人干,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极度的自我践踏感,让她那原本只是为了演戏而湿润的甬道,此刻竟像是真的动了情一般,疯狂收缩绞紧,将那根平平无奇的肉棒死死咬住。
  “啊……军爷……好厉害……操死奴家了……”
  她配合地发出几声媚叫,这声音更是刺激得身后的瘦猴哇哇乱叫,最后猛地一阵哆嗦,将一股温热的浊精尽数射进了那个曾孕育过郭大侠子嗣的子宫深处。
  事毕,瘦猴提上裤子,一脸餍足地将那块碎银塞进黄蓉手里,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嫂子这身子真润,这钱给得值!下次哥哥还找你!”
  直到那轻浮的脚步声远去,黄蓉才缓缓直起身子,整理好衣裙。
  她摊开手掌,借着月光看着掌心那块带着体温和耻辱的碎银,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而妖艳的笑意。
  那种为了钱出卖尊严的低贱滋味……竟然该死的让人上瘾。
  ———  黄蓉将那块带着瘦猴体温的碎银子,像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贴身的绣囊里。
  那银子硌着肌肤,时刻提醒着她刚才那场荒唐而低贱的交易。
  下腹处隐隐传来坠胀感,那是陌生男人的浊精在子宫里晃荡。
  若是换作以前,她定会第一时间运功炼化。
  可如今,她竟夹紧了双腿,甚至有些贪恋那种异物填充的充实感,任由那股温热随着步伐缓缓沁润着她娇嫩的内壁。
  “倚翠阁……蓉娘……”
  黄蓉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既然已经尝过了做低贱暗娼的滋味,那就去看看那个靠着模仿自己而名动襄阳的“正主儿”吧。
  倚翠阁位于城东最繁华的柳叶巷,即便已是深夜,依旧灯火通明,笙歌阵阵。
  黄蓉避开了正门迎客的龟公,施展绝顶轻功,如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二楼的飞檐。
  她早已打听清楚,那花魁蓉娘住在最奢华的“听雨轩”。
  刚一靠近那雕花的窗棂,屋内便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吕大人……别……别那样看蓉儿……”
  那声音娇媚入骨,虽然刻意模仿着自己的声线,但那尾音里带着的颤抖和讨好,却是一听便是风尘中人。
  黄蓉屏息凝神,用指尖在窗纸上戳破一个小洞,凑眼望去。
  只见屋内红烛高照,香雾缭绕。
  那张巨大的拔步床上,吕文德正赤着上身,肥肉乱颤,一脸狞笑地骑在一个女子身上。
  那女子身穿一袭被撕扯得半遮半掩的杏黄衫子——正是自己平日最爱穿的那种款式,发髻散乱,那张脸在烛光下,竟然真的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间的神态,显然是下过苦功夫模仿的。
  “嘿嘿!本官花了五百两银子,买的就是你这张脸!”吕文德一边在那“蓉娘”身上疯狂耸动,一边伸手在那张酷似黄蓉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叫!给本官叫!说你是郭夫人!说你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诸葛!”
  “啊……是……我是郭夫人……我是大人的母狗……大人操得蓉儿好爽……”
  “蓉娘”显然深谙此道,她知道这些贵人想听什么。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迷离地半睁着,嘴里吐出那些淫荡话语。
  “轰——”
  看着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女人,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嘴里还自称是自己,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比刚才在巷子里被小兵操还要来得猛烈百倍。
  黄蓉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一半留在这窗外窥视,另一半却附身到了那个蓉娘身上,正在承受着吕文德的亵渎。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该是这样一副欠操的模样吗?”
  黄蓉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节发白。
  她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种高高在上的虚假外壳被这一幕彻底击碎,露出了里面那个渴望被征服、被羞辱的真实自我。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亵裤,按住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核。
  “对……就是这样……吕大人……用力操那个贱人……操那个郭夫人……”
  她在心里默默呐喊着,随着屋内那肉体拍打的节奏,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想象着那个正在挨操的人,真的变成了自己。
  黄蓉悄然跃过半掩的窗户,跳上了房梁,房梁之上的空间狭窄且布满尘埃,但这对于轻功卓绝的黄蓉来说并非难事。
  她如一只潜伏的壁虎,紧紧贴在横梁的阴影里,那一双妙目透过下方层层叠叠的幔帐,死死锁定了那张正在上演活春宫的雕花大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吕文德虽然年过半百,但这会儿在药物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勇猛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他那肥腻的身躯死死压着身下的女子,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不知疲倦地在那“蓉娘”体内进出。
  “郭夫人!你这贱货!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还不是被老子干得直翻白眼!”
  吕文德一边猛干,一边大声辱骂。每骂一句“郭夫人”,他的动作就狠戾一分。
  那个“蓉娘”显然被调教得极好,配合着这粗暴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浪叫:“啊……是……我是贱货……吕大人操得好……啊!要坏了……郭夫人的逼要被大人操坏了……”
  这声音,这语调,若是闭上眼,连黄蓉自己都要恍惚三分。
  那一刻,黄蓉感到一种强烈的错位感袭来。
  她明明完好无损地蹲在上面,可她的灵魂仿佛被这声音撕扯着,硬生生地塞进了下面那具正被蹂躏的躯壳里。
  她看着“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因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看着“自己”那雪白的乳房被那双肥猪手肆意揉捏变形,看着“自己”尊贵的双腿被那个她平日里都不正眼瞧的男人架在肩上狂操。
  这种看着自己堕落、看着自己变成母狗的视觉冲击,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唔……”
  黄蓉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丝呻吟惊动了下面的人。
  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裙底,撩开那早已湿透的亵裤,直接按在了那颗肿胀不堪的花核上。
  “滋滋……”
  手指刚一触碰,那泛滥的蜜液便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随着下方吕文德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黄蓉的手指便在自己的花核上狠狠揉搓一下。
  下面:“啪!”(吕文德撞击)
  上面:“嗯!”(黄蓉手指研磨)
  这种诡异的同步感让她浑身都在战栗。
  她在脑海中疯狂地构建着画面:不再是那个替身,而是她黄蓉,真的被扒光了衣服,像条狗一样跪在床上,被吕文德按着头,一边挨操一边被迫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妇。
  “对……就这样……骂我……羞辱我……”
  黄蓉眼神迷离,双腿在房梁上难耐地磨蹭着。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被踩在脚底摩擦的快感,让她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啊——!!”
  下方传来蓉娘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紧接着吕文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绷直,死死压在蓉娘身上一阵抽搐。
  “我也……我也要……”
  与此同时,梁上的黄蓉也遭到了灭顶般的快感袭击。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子宫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热流“噗”地一声喷涌而出,尽数打湿了亵裤,甚至有一两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无声地坠入了下方的黑暗中。
  ———  云雨初歇,屋内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尚未散去。
  吕文德到底是年纪大了,刚才那一番折腾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此刻像头死猪一样瘫在床上,呼噜声震天响。
  那名叫蓉娘的女子也是一脸疲态,正想起身清理身子,却不想眼前黑影一闪。
  “谁?!”
  蓉娘惊呼未出口,已被一只纤纤玉手扣住了咽喉,同时也封住了她的哑穴。
  黄蓉如鬼魅般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赤身裸体、满身欢爱痕迹的女子。
  近距离看,这女子的五官确实与自己极像,只是少了那份常年习武练就的英气,多了一股子风尘里浸泡出来的脂粉味。
  黄蓉嫌恶地看了一眼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吕文德,随手弹出一缕指风,点住了他的昏睡穴,确保他哪怕打雷也醒不过来。
  随后,她拎小鸡一般将蓉娘提到了屏风后的浴桶旁,一把扔在地上,解开了她的哑穴,声音冷冽如冰:
  “看着我的眼睛。”
  蓉娘惊恐地抬起头,却正撞上一双深邃如渊、仿佛旋转着无数星辰的眸子。
  《九阴真经·移魂大法》!
  蓉娘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呆滞,整个人如提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你是谁?为何要冒充我?是不是蒙古人的奸细?”黄蓉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直刺蓉娘心底。
  “奴家……奴家本名小翠……”蓉娘机械地开口,声音空洞,“奴家不是奸细……是……是妈妈让奴家这么做的……”
  在移魂大法的控制下,蓉娘竹筒倒豆子般将一切全招了。
  原来这倚翠阁的老鸨子当年曾在一次庙会上远远见过郭夫人一面,惊为天人。
  后来无意中买到了这名叫小翠的丫头,发现她眉眼间竟与那惊鸿一瞥的仙女有几分神似,便动了歪心思。
  这几年来,老鸨子不惜重金请画师画了郭夫人的画像,又请专人教导小翠模仿郭夫人的步态、神情、甚至是说话的语气。
  这才炮制出了这么一个艳动襄阳的“蓉娘”。
  “奴家……奴家也很怕……”说到最后,蓉娘那原本呆滞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本能的恐惧,泪水涟涟,“奴家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若是被郭大侠知道,定会将奴家碎尸万段……可是……可是妈妈逼着……而且那些男人……他们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黄蓉听罢,心中的杀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荒谬感。
  原来并没有什么惊天阴谋,仅仅是因为自己的美貌,加上那些男人心中不可告人的龌龊念头,就催生出了这么个怪胎。
  “奴家……奴家其实根本不行的……”蓉娘还在断断续续地哭诉,似乎这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那些恩客都说……虽然脸像,但是身子太松了……根本没有传说中郭夫人那种……那种能吸人魂魄的名器功夫……奴家每次都要偷偷用缩阴的药水……即便这样,还是怕露馅……”
  听到这里,黄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那是自然。
  她黄蓉那是修炼了九阴真经、又精通房中术的天生尤物,这区区凡俗女子,若是靠点药水就能模仿得来,那她这“江湖第一美人”的名头岂不是浪得虚名?
  ———  黄蓉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还在昏睡中的吕文德。
  这头肥猪。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满脸横肉上还挂着刚才纵欲后的油汗,嘴角甚至流着一滩恶心的口水。
  若是在平日,这样的男人哪怕多看一眼,黄蓉都会觉得污了眼睛。
  他是大宋朝廷的蛀虫,贪生怕死,唯利是图,若非为了襄阳百姓,为了给靖哥哥的义举披上一层合法的官衣,她早就暗中取了这狗官的项上人头。
  平日里,他在郭府对自己那是点头哈腰,甚至连正眼都不敢瞧一下,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让黄蓉向来对他不假辞色,只维持着最基本的礼数。
  可就是这么个令她作呕的男人,刚才却骑在那个顶着自己脸孔的妓女身上,肆意挞伐,骂着那些只有在最下流的梦境里才会出现的脏话。
  “郭夫人……骚货……”
  吕文德似乎正在做什么美梦,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那只肥手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空气,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手感。
  听到这几个字,黄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浑身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炸开了。
  那种强烈的、被侮辱的快感,混合着对这个猥琐男人深深的鄙夷,竟在她体内发酵成了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毒药。
  她鄙视他,却又无比渴望被他那双肮脏的手触碰;她厌恶他的肥胖与恶臭,却又疯狂地想要知道,那根刚刚在赝品体内耀武扬威的丑陋肉棒,若是插进自己这具真正的名器里,会是个什么光景?
  如果……如果现在躺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用药水装紧的蓉娘,而是真正的郭夫人……
  如果让这个狗官知道,他日思夜想、甚至只敢花钱买个假货意淫的女神,此刻正主动张开双腿,准备接纳他的精液……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火燎原般再也无法扑灭。
  黄蓉转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屏风后的蓉娘,嘴角勾起一抹妖冶至极的笑容。
  她甚至没有解开蓉娘的穴道,只是随手扯过那件刚才被吕文德撕得半烂的杏黄衫子。
  “嘶啦——”
  她缓缓褪去那一身便于夜行的紧身黑衣,露出了那身欺霜赛雪、丰腴紧致的绝美胴体。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套上了那件还沾染着些许不明的体液,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的杏黄衫子。
  那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贴着肌肤,就像是披上了一层“荡妇”的皮囊。
  衣衫并不合身,被暴力撕开的领口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双峰,反而更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深沟;下摆凌乱,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走到梳妆台前,用蓉娘的脂粉,学着那个赝品的样子,将自己的妆容稍微画得俗艳了些,甚至特意弄乱了那云鬓凤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荡妇。
  “呵……黄蓉啊黄蓉,你真是疯了。”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妖冶的笑意。
  “放着好好的郭夫人不做,非要来这烟花柳巷,给个脑满肠肥的狗官当婊子……”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坠落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收紧,那早已泛滥的花穴深处,竟又不争气地渗出了蜜液。
  一切准备妥当。
  黄蓉赤着脚,一步步走回床边,像只慵懒而危险的母猫,轻轻爬上了那张还残留着别人体温和淫靡气味的大床。
  她伸出一只玉足,踩在吕文德那肥硕的肚皮上,脚趾轻轻碾动,随后俯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解开了他的昏睡穴,用一种足以酥掉人骨头的媚音轻轻唤道:
  “吕大人……醒醒……郭夫人还没伺候够呢……”
  “唔……呃……”
  身边的吕文德突然动了动,发出一声浑浊的哼哼。
  这老色鬼为了今晚能尽兴,显然是服用了虎狼之药。
  方才那一番折腾虽然耗了些体力,但药劲未过,此刻被身边这具活色生香、如火炉般滚烫的娇躯一贴,那本已疲软的丑东西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蓉儿……骚货……”
  吕文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落在身边这具玉体上。
  只见那破烂的衫子下,两团雪白腻滑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精致的锁骨、那修长的脖颈,无一处不透着勾魂摄魄的魅力。
  虽然还是那张脸,但不知为何,吕文德觉得此刻的“蓉娘”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那种仿佛能把人魂魄吸走的气场,让他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大……大人……”
  黄蓉强忍着心头的羞耻与恶心,学着刚才蓉娘的语调,娇滴滴地唤了一声。
  只是这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内媚,听在吕文德耳朵里,简直就像是勾魂的魔音。
  “我的乖乖……你怎么变得更骚了?”
  吕文德咽了口唾沫,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猛地翻身,像头饿狼一样扑了上来,那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黄蓉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嗯哼……”
  黄蓉身子一颤,并没有躲闪,反而极其淫荡地挺起胸脯,主动将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送进了那只粗糙的大手里。
  “大人……您花了那么多银子……蓉儿今晚……定要让大人干个过瘾……”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吕文德被黄蓉那一声娇啼勾得魂飞魄散,原本还有些虚软的肉棒此刻硬得像根铁杵。
  他哪里知道身下这具温香软玉乃是真正的郭夫人,只道是这蓉娘被自己干的浪劲上来了。
  他肥硕的身躯死死压住黄蓉,那张散发着酒臭的大嘴在她修长的脖颈间胡乱啃咬,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口水印。
  “唔……大人……轻点……”黄蓉双眼迷离,两只玉臂顺势缠上了吕文德那满是肥油的脖子。
  那种皮肤相贴的油腻触感让她一阵反胃,可越是恶心,那股子要把自己彻底踩进泥里的背德感就越是强烈。
  “轻点?老子花了五百两,不是来听你叫疼的!”吕文德狞笑一声,腰胯一沉,那根丑陋的肉根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一顶。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真切的浪叫。
  这不仅仅是演戏,而是那久经开发的身体对入侵者本能的欢迎。
  那紧致滚烫的甬道瞬间将被那根异物死死咬住,无数层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
  “嘶——!好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
  吕文德倒吸一口凉气,只觉自己像是捅进了一个滚烫的火炉里,那销魂蚀骨的吸力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他瞪大了牛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下的美人:“你这浪蹄子……刚才是不是没给老子用真功夫?!”
  黄蓉媚眼如丝,那张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全是荡意。她微微抬起腰肢,配合着吕文德的抽插,主动在那根肉棒上旋转研磨:
  “大人……蓉儿刚才是不敢……怕把大人的魂都吸没了……”
  她凑到吕文德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诱惑:“大人……您现在操的……可是郭大侠的夫人……是那个号称女诸葛的黄帮主……”
  “对!对!就是这个调调!”吕文德被这一声“郭夫人”刺激得双眼赤红,更加疯狂地耸动起来,“郭夫人……嘿嘿!你这高高在上的贱人!还不是被老子骑在胯下当马骑!”
  “是……我是贱人……”黄蓉闭上眼,在心里将这一刻的羞耻无限放大。
  “大人……您骂我……骂得再难听点……”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着腰肢,声音里带着令人心颤的乞求,“骂我是郭靖的破鞋……骂我是只会勾引男人的荡妇……”
  “好!好你个荡妇!郭靖那傻小子知道你在外面卖吗?啊?”吕文德一边猛干,一边大声辱骂,“什么女侠!什么帮主!脱了裤子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破鞋!你看你这骚穴,水流得满床都是!是不是早就馋老子的大鸡巴了?!”
  “啊……是……早就馋了……”黄蓉的指甲深深陷入吕文德肥厚的背肉里,随着每一句不堪入耳的辱骂,她的子宫深处都会涌起一阵更加剧烈的快感,“郭靖那个木头……哪里比得上大人威武……蓉儿就是个欠操的破鞋……只要给钱……谁都能操……”
  这种彻底否定自我、将尊严碾碎成泥的快感,让黄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在这张床上,她不再背负任何责任与名声,她只是一个为了五百两银子就能出卖一切的婊子,一个沉溺于肉欲的堕落女人。
  “操死我……大人……把你的精液……都射进这只破鞋的烂逼里……啊啊啊!!”
  吕文德这回是真的发了狠。
  一来是那西域猛药的药劲彻底上来,二来是身下这个“蓉娘”实在太过销魂,那一声声带着郭夫人腔调的浪叫,就像是最烈性的催情毒药,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压在那个襄阳城的守护神身上。
  歇了片刻,他便又重振雄风,且这一次比方才更加狂暴持久。
  “给老子转过来!屁股撅高!”
  吕文德粗暴地将黄蓉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凌乱的锦被上。
  黄蓉此时早已被刚才那一番羞辱彻底打开了身子,毫无反抗地顺从着,将那肥硕雪白的满月高高送起,那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穴口微微张合,吐露着诱人的蜜液。
  “啪!”
  吕文德一巴掌扇在那两瓣白肉上,看着上面浮起的红指印,狞笑道:“这大屁股……真他娘的好生养!郭靖那傻小子平时是不是就这么干你的?”
  “是……靖哥哥……就是这么干蓉儿的……”黄蓉眼神迷离,顺着他的话头,将那不堪的谎言说得更加下流,“大人……您的鸡巴比靖哥哥的大多了……蓉儿喜欢……”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贱货!”
  吕文德狂笑着,扶着那根怒涨的肉棒,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
  吕文德使出了他在风月场上混迹多年的所有手段。
  从最传统的观音坐莲,到羞耻的后庭开发,再到逼迫黄蓉用那张巧嘴为他清理污秽。
  他似乎要把平日里对郭靖夫妇那种敬畏与嫉妒,全部通过这种暴虐的方式发泄出来。
  “唔……咕滋……”
  黄蓉被迫张大嘴,含着那根带着腥臊味的巨物,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可那股子被当作泄欲工具的低贱感,却让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一朵朵快感的烟花。
  她的三张嘴——上面那张能言善辩的巧嘴,下面那两张吞吐欲望的私密小嘴,今晚都被这个肥胖的男人轮番征服、填满。
  “郭夫人……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吕文德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看着铜镜中的倒影,“满身都是老子的口水和精液……就像条发情的母狗……”
  镜中的女子披头散发,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白浊的涎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那哪里还有半点女侠的风采?
  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了的烂婊子。
  可看着那样的自己,黄蓉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种彻底的堕落,这种不需要维持任何形象的放纵,让她感到无比的轻松与快乐。
  “啊……是……我是大人的母狗……大人把蓉儿玩坏吧……”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主动收缩喉咙,用力吸吮着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源泉。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冲击下,吕文德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嘶吼,浑身肌肉紧绷,将那积攒了一夜的最后精华,一股脑地射进了黄蓉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花心深处。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烫得黄蓉浑身痉挛,脚趾蜷缩,在那极度的充实感中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  窗外雄鸡初唱,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黄蓉盘膝坐在床沿,双目微闭,运转《九阴真经》心法。
  随着几个周天的吐纳,那昨夜狂欢透支的体力如潮水般涌回,甚至因为采补了吕文德那被药力催发的阳气,丹田内竟比往日更加充盈了几分。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
  起身将那还昏睡在柜中的蓉娘拖了出来,三两下剥去她身上的衣服,换回了那件被撕扯破烂的杏黄衫子,又将她扔回了吕文德身旁。
  “看着我。”
  黄蓉再次施展移魂大法,眸光深邃如渊。
  “昨夜……你一直在这里伺候吕大人。是你把大人伺候得欲仙欲死,是你让大人以为见到了真正的郭夫人。”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低语暗示道:“为了更像郭夫人……你还需做一件事。郭夫人乃是天生白虎,你也当如是。醒来后,记得将下面清理干净,莫要露了破绽。”
  做完这一切,黄蓉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对依然沉睡的“露水夫妻”,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满足的笑意,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回到郭府,整个府邸尚在沉睡。
  黄蓉如幽灵般潜入卧房,自己打了一桶热水。
  褪去夜行衣,那具完美的娇躯暴露在铜镜前。
  只见原本雪肤花貌的身体上,此刻布满了青紫的吻痕、指印,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软肉上,被吕文德那个粗人掐得更是惨不忍睹。
  而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红肿的私处更是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惨烈。
  “真是个不知轻重的蛮牛……”
  黄蓉指尖轻轻抚过一处淤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丝变态的快意。这是她堕落的勋章,是她背着那个正直丈夫偷腥的铁证。
  她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全身。
  随着《九阴真经·回春篇》的运转,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青紫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红肿的肌肤重新变得紧致粉嫩,晶莹剔透得仿佛从未受过任何摧残。
  就连体内那股属于吕文德的浑浊气息,也被她炼化得干干净净,只余下一股精纯的内力滋养着经脉。
  看着铜镜中那个重新变得圣洁高贵、不可方物的自己,黄蓉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虚伪满足感。
  那个昨夜跪在床上求操的荡妇仿佛只是一个荒唐的梦。现在的她,依然是那个冰清玉洁、人人敬仰的郭夫人。
  这种游走在圣女与荡妇之间,随时切换身份的掌控感,简直比做爱还要让人上瘾。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郭靖一身劲装,额头带着微汗走了进来。
  “蓉儿?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郭靖见妻子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发,面色红润,容光焕发,不由得憨厚一笑,“看你气色不错,昨夜睡得可好?”
  黄蓉放下木梳,起身迎了上去,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丈夫宽厚坚实的怀里,仰起头,那双依然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深情与无辜:
  “靖哥哥……蓉儿昨夜做了个梦……梦见有人欺负蓉儿……”
  “哦?谁敢欺负我的蓉儿?”郭靖剑眉一竖,随即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那是梦,不做数的。有靖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嗯……有靖哥哥在真好。”
  黄蓉将脸埋进丈夫充满阳刚气息的胸膛,嘴角却在郭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抹极度妖艳的弧度。
  傻哥哥,那个欺负蓉儿的人……刚才可是爽翻了天呢。
  ———  巳时三刻,襄阳军营议事厅。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厅内,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厅内气氛肃穆,两侧坐满了襄阳城的文武官员及丐帮长老。
  郭靖端坐正中,神色凝重地指着地图,正与众人商讨加固城防之事。
  黄蓉身着一袭淡紫色软烟罗长裙,外罩月白比甲,发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庄华贵地坐在郭靖身侧。
  她时不时轻声补充几句,言辞犀利,见解独到,引得众将连连点头称是,目光中满是敬畏与钦佩。
  然而,在这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仪之下,黄蓉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厅下众人。
  左首第一位,正是昨夜那头不知餍足的肥猪——吕文德。
  此刻他一身官袍,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听着郭靖讲话,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在床上那种淫邪疯癫的影子?
  可黄蓉分明记得,就是这张此刻正义正言辞说着“誓死守城”的嘴,昨晚还在她的身上疯狂啃咬,喷吐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就是那双此刻看似浑浊威严的老眼,昨晚却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她的私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去。
  “郭大侠所言极是!”吕文德突然开口,声音洪亮,“本官定当全力配合,绝不让鞑子踏入襄阳半步!”
  说罢,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黄蓉。
  虽然只是一瞬,虽然那目光中依然带着下级对上级的恭敬,但黄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与回味。
  那是昨夜食髓知味后的本能反应,哪怕他以为睡的是蓉娘,但那种刻入骨髓的快感,让他此刻看着这位真正的郭夫人时,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我已经征服过你”的错觉。
  黄蓉心中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装什么正人君子?昨晚还没操够吗?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到裙下那早已被昨夜开发得敏感异常的私处,正因为这隐秘的对视而悄悄渗出一丝湿意。
  不仅是吕文德。
  她的目光滑向那个正挺胸凸肚的王统制——昨晚在茶馆里听那个小兵说,这家伙发誓要在城破之日第一个冲进府来操自己。
  此刻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躲闪,但那余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胸口上瞟。
  还有那个看似老实的丐帮鲁长老,那个正一脸崇拜看着郭靖的年轻副将……
  此刻在这议事厅里,这几十个看似一本正经的男人,脑子里是不是都在想:要是能把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扒光了按在桌上,该是何等销魂?
  “蓉儿?蓉儿?”
  身旁郭靖的呼唤打断了她的绮念。
  “啊?靖哥哥?”黄蓉回过神,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我看你有些走神,可是昨夜没休息好?”郭靖关切地问道,声音不大,却让厅内众人都看了过来。
  “无妨,只是在想刚才那处城防的漏洞。”黄蓉从容应对,眼神流转间,那股子天生的媚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看得底下几个定力差的武将喉头微动。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议到这里吧。”郭靖并未察觉异样,起身宣布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黄蓉看着这群男人鱼贯而出的背影,尤其是吕文德那肥硕却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回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想操我吗?那就来吧……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这副身子……随时恭候。
  ———  倚翠阁,天字号房。
  蓉娘从昏睡中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脑海中一片混沌,昨夜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纱,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把吕大人伺候得极好,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奇怪……”
  蓉娘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地想要去清洗身子。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片私密的芳草地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威严而不可抗拒的声音:‘郭夫人乃是天生白虎,你也当如是。’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她生来就该遵守的铁律。
  蓉娘没有丝毫犹豫,唤来侍女打水,找来最锋利的修眉刀。
  寒光闪过,那一丛原本茂密的黑森林被她一刀刀细致地剃去。虽然刀锋划过娇嫩肌肤时带来阵阵刺痛,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当最后一根耻毛落下,看着镜中那光洁如玉、粉嫩饱满如馒头般的私处,蓉娘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就像是,她离那个神一般的郭夫人,又近了一步。
  ……
  数日后,襄阳城的地下世界,一股新的流言如野火般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几个喝多了的富商在青楼里嚼舌根:“哎,你们试过那个蓉娘没?啧啧,那可是极品白虎啊!光溜溜的,那手感……简直了!”
  “切,一个窑姐儿剃个毛有什么稀奇的?”
  “你懂个屁!那蓉娘亲口说了,她是照着郭夫人的样长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郭帮主……私底下也是只大白虎!”
  这流言本是无稽之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为了抬高蓉娘身价的噱头。
  可怪就怪在,这世上的男人,哪怕是平日里再正经的君子,心底里都藏着那么一点见不得光的阴暗。
  于是,在酒桌上,在军营的营帐里,甚至在某些文官的书房密谈中,这个流言被一次次提起,一次次加工。
  “嘿,听说了吗?郭夫人那里……居然真的是没毛的!”
  “难怪郭大侠那么宠她,这名器就是不一样……”
  “若是能摸上一把那光溜溜的……死也值了!”
  大家嘴上说着是“听说蓉娘如何如何”,可那眼神里闪烁的淫光,那语气中压抑的兴奋,分明都已经透过那个替身,将意淫的对象直接指向了那个端坐在郭府中的真正女主人。
  这流言就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粘稠罗网,将那个圣洁的郭夫人一点点包裹、玷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真正的“白虎”郭夫人,此刻正坐在府中的花厅里,听着尤八绘声绘色地汇报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深邃而妖冶的笑容。
  这才是她想要的。
  让全城的男人都在心里剥光她,意淫她。这种虽未露面、却已成为全城男人胯下玩物的背德感,才是最顶级的调情。
  ———  自那夜之后,黄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极乐地狱的大门。
  那座名为“倚翠阁”的销金窟,成了她除了郭府、丐帮总舵之外,去得最勤的第三个“据点”。
  偶尔心血来潮,那个高高在上的郭夫人便会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披薄纱、媚眼如丝的“蓉娘”,躺在那张弥漫着脂粉与精液气味的拔步床上,等待着一个个怀揣着亵渎之心的恩客。
  她玩得很小心,也很疯狂。
  每次去之前,她都会先点晕那个真正的蓉娘,将其塞入柜中,然后换上那身标志性的杏黄衫子,甚至是更露骨的情趣肚兜。
  在这张床上,她接待过许多人。
  有那个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见了她连正眼都不敢瞧的提刑按察使。
  这老家伙在床上最喜欢让她背诵《女诫》,每背错一个字,就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抽她的屁股,一边抽一边骂她是“有辱斯文的荡妇”。
  黄蓉便一边假装哭泣求饶,一边在心里嘲笑这老东西那根还没手指粗的玩意儿。
  有那个丐帮中威望极高的传功长老。
  这老乞丐平日里对她忠心耿耿,视若神明。
  可在这温柔乡里,他却最喜欢让她跪在地上,用那双沾满泥垢的大脚踩她的脸,逼她舔干净脚趾缝里的泥,嘴里还念叨着:“帮主……若是帮主知道老叫花在这么糟蹋像她的女人,怕是要一掌劈死我吧……嘿嘿……”
  还有那个新来的少年将军,血气方刚,最是迷恋她的身体。
  他总是充满负罪感地抱着她,嘴里喊着“郭大侠对不起”,下半身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内射都像是要把灵魂都喷给她。
  黄蓉冷眼看着这些男人在她身上展露出最丑陋、最真实的欲望。
  他们有的粗暴,有的变态,有的卑微。
  但无一例外,当他们把精液射进这个“替身”体内时,那一瞬间的满足感,都是源于对“郭夫人”这个身份的亵渎。
  而作为真正的郭夫人,黄蓉在这一场场假戏真做的荒唐剧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是操盘手,也是玩物。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也是人人可骑的婊子。
  可惜啊……
  当晨光微露,她清理干净身子,换回那个一脸懵懂的蓉娘,再悄然离去时,她总会回头看一眼那张凌乱的床榻。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再无人知道,那些让全襄阳男人魂牵梦萦、津津乐道的销魂一夜,其实都是货真价实的“郭夫人特供”。
  这也成了她心中最隐秘、最得意的一个玩笑。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01 02:49:55

第13章 大肚婆的暗地风流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郭府正堂的青石地上。
  老中医收起脉枕,脸上堆满了褶子般的笑意,冲着主位上的郭靖深深一揖:“恭喜郭大侠,贺喜郭夫人!夫人脉象圆滑如走珠,往来流利,确是喜脉无疑了!”
  “当真?!”郭靖霍地站起,那双曾拉开强弓射落大雕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颤抖。
  他三两步跨到黄蓉身前,想抱又不敢用力,只是傻傻地看着妻子依旧平坦的小腹,那个在千军万马前都不曾皱眉的汉子,此刻竟笑得像个得了糖吃的孩子,“蓉儿……咱们又有孩子了!”
  黄蓉看着丈夫狂喜的模样,心中亦是一片柔软。
  自芙儿出生后,近二十年来,他们夫妇二人为了襄阳殚精极虑,这再续香火之事便一直耽搁了下来。
  如今老天垂怜,在这近四十的年纪还能再孕,确是意外之喜。
  “靖哥哥,瞧把你高兴的……”黄蓉眼波流转,嗔怪了一句,手却温柔地覆在小腹上。
  “蓉儿,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平日里对黄蓉言听计从的郭靖,这次却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霸道。
  他严令黄蓉必须卧床静养,将丐帮帮务一股脑丢给了鲁有脚耶律齐。
  郭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激荡,转头看向堂下站着的尤八和梅姐,神色瞬间变得肃穆威严:“尤八,梅姐!你们听好了!”
  “小的/奴婢在!”二人连忙行礼。
  “夫人如今身怀六甲,乃是郭家的头等大事!”郭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军令如山,“从今日起,夫人必须静养安胎,府内一切杂务,不管是采买还是迎来送往,统统由你们二人全权处置,除重要事项之外,不必再劳烦夫人费神!若有半点差池,累着了夫人或是惊动了胎气,我拿你们是问!”
  “是!老爷放心,小的/奴婢一定把夫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尤八磕头如捣蒜,只有他自己知道,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绿豆眼里闪烁着怎样狂乱的惊喜。
  郭靖又转头握住黄蓉的手,一脸歉疚与坚决:“蓉儿,为了孩子,这些日子……委屈你些。咱们……分房睡吧。我这人睡觉不老实,万一碰到你就不好了。而且……那事儿也不能再做了,大夫说了,头三个月最是要紧。”
  黄蓉心中好笑,这傻哥哥当真是把这孩子看得比天还大。
  不过这也正合她意,若是靖哥哥天天守在身边,她那一身被《九阴真经》滋养出来的如火欲念,又该如何找那些野男人发泄呢?
  待送走了千叮万嘱的郭靖,偌大的卧房内顿时安静下来。
  尤八遣退了其他下人,只留下心腹梅姐守在门口。
  他反手关上房门,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猥琐的淫笑。
  他搓着手,像只闻到了腥味的耗子,凑到黄蓉身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还没显怀的肚子。
  “夫人……嘿嘿,恭喜夫人又要做娘了。”尤八大胆地伸手,隔着衣衫摸上了黄蓉的小腹。
  黄蓉瞥了他一眼,并未躲闪,只是懒洋洋地往软榻上一靠:“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若是让靖哥哥知道这几个月你们干的好事,把你剁碎了喂狗都嫌脏。”
  “怕?小的才不怕!”尤八嘿嘿一笑,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张丑脸凑得极近,呼吸都喷在黄蓉脸上,“小的只是在想……老爷那阵子忙得脚不沾地,十天半个月也不着家。反倒是咱们爷几个,天天伺候夫人……夫人,您给句实话,这肚子里的种……会不会是咱们尤家的?”
  黄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尤八的眉心,将他推远了一些:“你这狗才,想得倒美。若是你们尤家的种,这孩子还能有这般福气,投生在我肚子里?”
  尤八不死心,死皮赖脸地继续追问:“夫人,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嘛。那阵子小的可是拼了老命地往里灌……万一呢?万一要是老天爷开眼呢?”
  黄蓉看着他那副贪婪又卑贱的模样,心中暗笑。这蠢货哪里知道《九阴真经》锁精炼气的奥妙,但这并不妨碍她利用这点来彻底控制这个男人。
  “哼……”黄蓉轻哼一声,眼神变得迷离而暧昧,“谁知道呢?那段时间乱哄哄的,我哪分得清是谁射进来的……你也知道,有时候做得迷糊了,连我也记不清身上趴着的是谁……”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尤八眼中的火焰。
  模棱两可就是最好的答案!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只要想到这郭大侠视若珍宝的孩子体内可能流淌着他尤八那下贱的血,他就觉得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嘿嘿……那就是有机会!肯定有机会!”尤八兴奋得满脸通红,跪在地上抱住黄蓉的腿,“夫人放心!既然可能是咱们尤家的种,那小的更得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绝不让您受半点委屈!”
  ———  整整四个月。
  这对于正值虎狼之年的黄蓉来说,简直是一场漫长的煎熬。
  为了腹中这个来之不易的小生命,她硬生生地压下了体内那股日渐炽热的邪火。
  平日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那本该每日都要做的“功课”也彻底停了。
  尤八虽然看着心痒,但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若是真弄没了孩子,别说做这郭府的管事,怕是脑袋都得搬家,因此这几个月也是老老实实,不敢有半分越雷池一步。
  直到昨日,那老中医再次诊脉,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了一句:“恭喜夫人,胎像已固,如今便是稍微走动走动也无妨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黄蓉心中那扇紧锁了四个月的闸门。
  入夜,郭靖依旧在书房处理军务,为了不打扰妻子休息,他这几个月都是在书房对付一宿。
  卧房内,红烛高烧。
  黄蓉身着一袭轻薄的藕荷色寝衣,侧卧在床榻之上。
  此时她已有四个月的身孕,小腹已有了明显的弧度,像是一个倒扣的玉碗,圆润可爱。
  而那原本就丰满的酥胸,更是因为孕期的缘故,暴涨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那轻薄的寝衣根本包裹不住,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露在外面,顶端的两点嫣红更是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诱人的奶香。
  门吱呀一声开了,尤八像个影子一样溜了进来,反手插上了门栓。
  这四个月他也是憋得眼珠子发绿,此刻一见软榻上那活色生香的一幕,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夫人……小的终于能过来了……”尤八吞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几日腰酸得厉害……大夫既然说胎像稳了……”黄蓉缓缓翻了个身,改为平躺,双腿微微分开,露出两条白嫩如玉的大腿,眼神迷离地看着帐顶,“你还不快过来……替本夫人松松筋骨?”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圣旨。尤八哪里还需要多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床边。
  “诶!小的这就给您松松!这就松松!”
  那双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按上了黄蓉的小腿。
  四个月未曾沾染男人气息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仅仅是这一下触碰,黄蓉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嗯……重些……没吃饭么?”
  尤八受到鼓励,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滑过膝盖,抚上那丰腴的大腿内侧。
  那里早已是一片汪洋,温热的爱液浸透了亵裤,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腥甜气息。
  “夫人……您这……这也太湿了……”尤八颤抖着手指,轻轻挑开那最后的一层遮羞布,露出了那早已充血红肿的花穴。
  那粉嫩的肉瓣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着什么。
  黄蓉羞耻地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只露出一张潮红的小嘴,喘息着骂道:“废什么话……憋了四个月……还不快……还不快用你那东西……给本夫人堵上……”
  尤八闻言,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两下扯掉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缓缓地、试探性地顶了进去。
  “啊……”
  久违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身体,黄蓉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满足,更是一种心理上的释放。
  她终于不用再做一个端庄的圣女,而是可以变回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妖女。
  “轻点……别……别伤了孩子……”黄蓉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一边还不忘娇喘着提醒,这种带着禁忌的快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了几分。
  烛光摇曳,将两道交叠的人影投射在罗帐之上。
  尤八此刻却是满头大汗,并非累的,而是紧张。
  这可是他这辈子头一回碰怀了孕的女人,而且这肚子里装的还可能是自己的种。
  那隆起的小腹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小山,压得他那根平日里肆无忌惮的肉棒都多了几分拘谨。
  他小心翼翼地把持着分寸,腰部的动作轻柔得简直像是在绣花。
  每一次挺进都只敢进去一半,稍触即退,生怕那一股子蛮力冲撞了里面的小祖宗。
  那根粗黑的家伙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磨磨蹭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虽然包裹感极佳,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但这动作实在是太过温吞了。
  “呼……夫人,您感觉咋样?没顶疼您吧?”尤八一边缓缓抽送,一边还得时刻观察着黄蓉的脸色,生怕她皱一下眉头。
  但这对于憋了整整四个月的黄蓉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她体内的欲火早已呈燎原之势,那花穴深处的媚肉正饥渴地蠕动着,疯狂地想要吞噬更多、更深、更猛烈的东西。
  可尤八这厮却像是隔靴搔痒一般,那东西明明又粗又热,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退了出去,留给她无尽的空虚和瘙痒。
  “嗯……你这……没吃饭吗?”黄蓉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智慧的明眸此刻早已是一片迷离的水雾,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喘,“若是没力气……就换……换那头驴子来……”
  尤八一听这话,男人的自尊顿时受到了挑衅,但他看了看那圆滚滚的肚子,还是不敢造次:“夫人诶,小的哪敢用力啊!万一……万一要是……”
  “废话少说!”黄蓉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尤八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大夫都说了……没事……你给我……进来!深一点!要是伺候不爽利……明日我就让靖哥哥把你赶出府去!”
  这句带着威胁的命令彻底击碎了尤八最后的顾虑。既然夫人都不怕,他还怕个鸟!
  “得嘞!那夫人您可受着点!”
  尤八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那根被憋屈了许久的肉棒终于得到赦令,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啊!——”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
  那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久旷的花房,顶到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这一刻,什么端庄主母,什么女中诸葛,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
  一旦冲破了那层顾忌,尤八便彻底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
  他虽不敢像对待从前那般狂风暴雨地挞伐,但那每一记深顶都带着十足的韧劲,像是要把这四个月的亏欠一次性补回来。
  他一手撑在黄蓉身侧,另一只手则忍不住攀上了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豪乳。
  “啧啧啧……夫人这对宝贝,真是越发的大了……”尤八粗喘着,那只黑乎乎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揉捏把玩。
  孕期的乳房本就敏感至极,哪里经得起这般粗鲁的对待?
  “啊……嗯……别捏……那里……那里涨得疼……”黄蓉无助地摇晃着脑袋,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不仅仅是疼,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积蓄在胸口,急欲喷薄而出。
  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那根火热的肉棒每一次研磨过敏感的内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加上胸前那只作乱的大手不断刺激着挺立的乳珠,黄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夫人……您里面咬得可真紧啊……那是小少爷的小嘴在吸我不成?”尤八满嘴喷着污言秽语,腰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里疯狂搅动。
  “闭嘴……啊!……我不行了……要……要到了……靖哥哥……啊!”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黄蓉终于把持不住,神智涣散间竟喊出了丈夫的名字。
  但这背德的称呼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让她那一瞬间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黄蓉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那高耸的小腹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下身那紧致的花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尤八的那根东西绞断一般,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尤八那狰狞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更为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受高潮的刺激,加上尤八手上的用力一挤,黄蓉胸前那两点早已充血肿胀的嫣红乳珠竟猛地一颤,两道细细的白色乳箭毫无预兆地激射而出!
  “噗呲——”
  这初乳带着浓郁的奶香和体温,不偏不倚,正正喷了尤八满脸满嘴。
  尤八被喷得一愣,随即便是狂喜。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顺着嘴角流下的乳汁,那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甘醇,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好奶!夫人这奶水真是绝了!”尤八怪叫一声,不顾一切地俯下身去,张开大嘴便含住了那只还在溢奶的乳房,像个贪婪的巨婴一般,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吞咽声。
  黄蓉瘫软在床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着。
  她双眼翻白,口角流涎,只能无力地任由这个丑陋的家奴在自己身上肆虐,吸食着本该属于她腹中孩儿的乳汁。
  一阵天旋地转的高潮过后,黄蓉浑身虚脱地瘫在软榻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若是寻常妇人,经此一番折腾早就昏睡过去了。
  可黄蓉毕竟修习《九阴真经》多年,那深厚的内力在体内自动流转,不过片刻功夫,那股子酥软无力感便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填满的空虚。
  尤八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抹了一把脸上残留的奶渍,那双绿豆眼又盯上了黄蓉另一侧还鼓胀得像个皮球似的乳房。
  刚才那一番狂吸,左边的乳房倒是软塌了不少,可这右边的却依旧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夫人……您瞧瞧,这左边是通了,可这右边还堵着呢。”尤八嘿嘿一笑,那只魔爪又不安分地覆了上去,稍稍用力一捏,“若是不把这边的也吸出来,回头一边大一边小,老爷瞧见了可是要起疑心的。”
  这蹩脚的借口若是换在平日,黄蓉定要一脚将他踹下床去。
  可此刻,她只觉得胸前那团肉胀得难受,而且下面那口刚被喂饱的小穴,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痒,渴望着那根粗热的东西再次填满。
  “就你话多……”黄蓉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身子却很诚实地侧过身去,将那只硕大的右乳送到了尤八嘴边,“轻点吸……若是咬破了皮,我饶不了你。”
  “得令!”尤八大喜过望。
  他并没有急着下嘴,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让黄蓉侧身躺着,自个儿则紧贴着她的后背侧卧下来。
  这个姿势既不会压着那宝贝肚子,又能让他毫不费力地把玩那对豪乳,最妙的是,还能方便他那根又重新昂首挺胸的肉棒再次进攻。
  “夫人,小的进来了……”
  伴随着一声低喘,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大腿根部,再次滑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销魂窝。
  “嗯……”黄蓉舒服地叹息一声,这种被充实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
  她主动向后撅了撅屁股,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些,同时一只手按住尤八的脑袋,将那只涨得发痛的乳房塞进了他嘴里。
  “吸吧……都吸出来……别浪费了……”
  尤八得了命令,哪还客气。他一边缓缓挺动腰肢,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挟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的乳汁。
  屋内再次响起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和“啧啧”的吸奶声,交织成一曲最为淫靡的乐章。
  黄蓉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一进一出的撞击,和胸前那酥麻入骨的吸吮,只觉得这或许才是她内心深处真正渴望的生活——做一个不知廉耻、只知享乐的母兽。
  云收雨歇,屋内的靡靡之气却久久未散。
  黄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般,赤裸着身子蜷缩在尤八怀里。
  那一身原本胜雪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欢爱后的红晕,胸前那对饱经蹂躏的豪乳上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奶渍,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尤八那只粗糙的大手依旧不安分地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享受着这事后难得的温存时光。
  “呼……”黄蓉长吐了一口浊气,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却又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媚态。
  她把玩着尤八胸口那撮黑毛,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个让她颇为头疼的故人之子。
  “你说……那杨过和他师父小龙女,究竟是怎么回事?”黄蓉看似无意地问道,“这次英雄大宴,若是他们也来了,那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还有那旁若无人的亲昵劲儿……我是真怕靖哥哥看了生气。”
  尤八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虽然只是个下人,但平日里也爱听些江湖八卦,更何况这话题里还带着那让他馋得流口水的小龙女。
  “嘿嘿,夫人,这事儿您问小的算是问对人了。”尤八嘿嘿一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猥琐,“小的虽然不懂什么武林规矩,但小的懂女人啊!您看那龙姑娘,平日里冷得跟块冰似的,可那眼神儿,只要一瞧见杨过那小子,那叫一个水灵!那是师徒能有的眼神吗?那是母猫发春想找公猫的眼神!”
  “胡说八道。”黄蓉轻啐了一口,但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显然并未真生气。
  “小的可没胡说!”尤八见黄蓉爱听,更是来劲了,唾沫横飞地分析道,“还有啊,小的听道上的兄弟说,那古墓派的功夫邪门得很,叫什么《玉女心经》。听说练这功夫,得两人把衣服脱得精光,肉贴肉地对着练!您想啊,那一男一女赤条条地抱在一起,说是练功化解热气,这谁信啊?那林朝英创这功夫,怕不是为了怎么在床上勾引王重阳吧?”
  黄蓉闻言,心头猛地一跳。她身为武学宗师,自然知道有些内功修习确需坦诚相待以通气脉,但被尤八这么一说,那画面感顿时就变了味。
  “再说了,那龙姑娘看似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啊……依小的看,那是典型的‘内媚’。”尤八压低声音,一脸淫邪,“这种女人平日里憋着,一旦开了窍,尝到了男人的滋味,那可是比谁都浪!她哪懂什么是情啊爱啊的,八成就是杨过那小子把她身子弄舒服了,她就离不开这根肉棒了,这才死心塌地地跟着!”
  这番粗俗不堪的谬论,若是放在以前,黄蓉定要大发雷霆,甚至割了这奴才的舌头。
  可此刻,刚经历了一场极致欢爱的她,听着这话竟觉得下体又隐隐有些发热。
  她想到了自己,人前是端庄圣洁的郭夫人,人后却在这下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甚至还让他吸食自己的乳汁。
  这所谓的“内媚”,说的岂不正是她自己?
  或许越是高深的武学,对身体的开发就越彻底,那潜藏在骨子里的欲望也就越强烈?
  “若是真如你所说……那这《玉女心经》,倒不如改名叫《欲女心经》算了……”黄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  午后燥热,黄蓉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把象牙折扇。
  此时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身子愈发笨重,那股子源自《九阴真经》与孕期激素双重叠加的欲火,也愈发难以压制。
  这些日子以来,郭靖忙于军务,而那府内管事的小院,倒成了她私下里的极乐窝。
  尤八那厮今日一早便去城外督办粮草了,没个深夜怕是回不来。
  “夫人,可是觉得乏了?”
  门帘微动,尤八那个一直在前院听候差遣的侄子尤小九探进半个脑袋。
  这小子刚满十八,生得虎头虎脑,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将家丁服撑得鼓鼓囊囊,透着股子初生牛犊的野性与躁动。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大胆地扫过黄蓉高耸的胸脯,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黄蓉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盘算。
  这小九虽然年轻力壮,那根大家伙更是天赋异禀,不仅尺寸惊人,且不知疲倦,每次都能把她顶得死去活来。
  但今日她这腰身酸软得紧,实在经不起这头小牛犊的一番狂轰滥炸。
  “罢了,你也退下吧。”黄蓉慵懒地挥了挥手,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与媚意,“把你爷爷叫来。今日腰酸,让他那老手艺给我松松。”
  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乖乖退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佝偻的身影便推门而入。正是尤八的老爹,尤老头。
  这老东西早就搬进了郭府后院,虽挂着个杂役的名头,实则早已成了这绝色主母床榻上的常客。
  他一见黄蓉那副衣衫半解、媚眼如丝的模样,那张满是橘皮褶子的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烂菊花。
  “嘿嘿,夫人今日可是身子又不爽利了?”尤老头反手关上门,那动作熟练得就像回自己屋一样。
  他并没有像初次那般拘谨,而是径直走到软榻前,一屁股坐在了脚踏上,那双枯树皮般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住了黄蓉那只穿着罗袜的玉足。
  “老东西,废话真多。”黄蓉轻哼一声,却顺势将脚踩在了他那满是老人斑的脸上,脚趾灵活地在他鼻尖上刮弄着,“还不快给我按按?若是按得不好,看我不让人把你那身老骨头拆了。”
  “是是是,老奴这就给夫人好生伺候。”尤老头贪婪地嗅着那玉足上散发的淡淡幽香,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淫邪之光。
  他掏出那瓶特制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复上了黄蓉那酸胀的后腰。
  到底是风月场里打滚了一辈子的老龟公,这手上的功夫确实没得说。
  那枯瘦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按压都能准确地找到她体内最酸爽的那一点,那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别样的刺痛与快感。
  “嗯……左边点……对,就是那儿……”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
  药油的热力渗入肌肤,缓解了腰背的酸痛,但黄蓉心头的燥火却越烧越旺。
  她瞥了一眼正如痴如醉地在她腰间游走的尤老头,心中忽生一股恶趣味的怜悯——又或者说是更深层的堕落渴望。
  她缓缓转过身,改为仰面躺在软榻上,慵懒地扯开了胸前的衣襟。
  “老东西,别只顾着下面。”黄蓉挺了挺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涨得几乎透明,“这几天没怎么排,涨得慌……便宜你这老狗了。”
  尤老头一见那对白花花的肉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这辈子阅女无数,可像郭夫人这般极品的“大奶”,那是做梦都不敢想。
  他怪叫一声,像条闻到了肉味的老狗,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
  “哎哟喂!我的心肝肉儿!”
  尤老头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是混合了体香、奶香和昂贵脂粉香的迷人味道。
  随后,他张开那张没剩几颗牙的瘪嘴,准确地含住了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滋滋……”
  没有牙齿的阻碍,那温软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敏感的乳头,加上那灵活的老舌头不断地挑逗吸吮,那种触感竟然比年轻人的吸吮还要销魂几分。
  “嗯……你这老狗……嘴上功夫倒是没落下……”黄蓉被吸得浑身酥麻,忍不住伸手按住那颗稀疏花白的脑袋,将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吸够了奶水,尤老头却并未急着提枪上马。
  他顺着那隆起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在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前停下。
  看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他嘿嘿一笑,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老奴这张没牙的嘴,除了吸奶,伺候这儿也是一绝!”
  说罢,他伸出那条粗糙却灵活的长舌,像条蛇一样钻进了那紧致的花缝里。
  那没牙的牙床上下抿动,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在那娇嫩的花蕊上制造出一种令人发狂的吸啜感。
  “啊!……你……嗯……”黄蓉猛地弓起身子,脚趾紧紧扣住软榻边缘。这种软绵绵却又无孔不入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魂魄都吸走。
  就在黄蓉被伺候得神魂颠倒、即将在那张老嘴下丢盔弃甲之时,尤老头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地解开那条脏兮兮的裤腰带,掏出了他那根宝贝。
  那话儿虽然看着黑不溜秋、皱皱巴巴,却出奇地粗大,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蚯蚓,顶端的龟头更是呈现出一种紫黑色的狰狞,一看便是久经沙场、且服用了某种秘药。
  “夫人,前戏做足了,该上主菜了。”尤老头一脸淫笑,扶着那根老肉棒,对准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穴。
  “进来……快……”黄蓉早已被撩拨得理智全无,只能凭着本能张开双腿求欢。
  “噗嗤!”
  那根布满褶皱和肉粒的老家伙,带着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不同于年轻人的光滑,这根老肉棒那种粗粝如砂纸般的摩擦感,每一次进出都狠狠刮擦着甬道内的每一寸媚肉,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噢!……老东西……你这根东西……真是……真是要了命了……”
  这尤老头虽已年过半百,但这床榻之上的耐力竟是出奇的好。
  也不知是不是那祖传药油的缘故,还是这老东西平日里没少吃那些虎狼之药,那根紫黑色的老肉棒在里面翻江倒海,竟是越战越勇。
  每一次抽送,那皱巴巴的表皮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刮过甬道内壁那些细嫩的褶皱。
  这种粗砺的摩擦感,与年轻人那种光滑紧致的冲撞截然不同,它不快,却沉;它不猛,却狠。
  每一下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皮,却又精准地碾过那隐藏在深处的极乐点。
  “啊……慢……慢点……老东西……你要磨死我不成……”黄蓉被这种粗糙质感折磨得死去活来,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嘿嘿,夫人这可是口不对心啊。”尤老头趴在她身上,那张老脸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难闻的烟草味,却奇异地催化了黄蓉体内的淫乱因子,“您这里面咬得这么紧,分明是爽到了骨子里……老奴这根老黄瓜,是不是比那些光溜溜的小嫩瓜更有嚼头?”
  说话间,他腰部猛地一挺,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噢!——”
  黄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毕露,一声高亢的尖叫冲破喉咙。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被亵渎、被玷污的极致背德感。
  她堂堂丐帮前帮主,郭大侠的夫人,竟然被这么一个低贱、丑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压在身下,用那样一根丑东西肆意玩弄。
  这种身份与肉体的双重崩坏,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矜持。
  “是……是有嚼头……好爽……好公公……好爽……”黄蓉意乱情迷之下,竟然顺着他的话喊出了那羞耻的称呼,双腿更是死死缠上了尤老头枯瘦的腰身,迎合着他的撞击疯狂扭动。
  “好!既是爽,那公公就给夫人再加把劲!”
  尤老头听得这声“公公”,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低吼一声,原本有些迟缓的动作突然加快,如同一台生锈却依然强劲的老水车,不知疲倦地在那泛滥的洪水中疯狂抽送。
  “啊!啊!到了!……要坏了……肚子……啊!”
  伴随着最后几十下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黄蓉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高耸的孕肚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剧烈起伏,下身那紧致的花穴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不知疲倦的老肉棒上。
  而尤老头也在这紧致的绞杀下低吼一声,将那浑浊浓稠的老精,一股脑地射进了那高贵的子宫深处,与里面尚未出世的胎儿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激烈的云雨过后,屋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与汗水交织的气息。
  黄蓉瘫软了片刻,待那阵痉挛的余韵散去,她并未像往常那般急着唤人进来洗漱,而是慵懒地翻了个身,与尤老头摆出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姿势。
  那圆滚滚的肚子侧在一旁,正好避开了压迫,显得既滑稽又淫靡。
  “老东西,今儿个倒是卖力……”黄蓉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握住了尤老头那干瘪大腿根部的松弛皮肉,指尖带着一丝宠溺与调笑,“既然伺候得舒坦,那本夫人也赏你一回。”
  说着,她毫无芥蒂地凑上前去,张开那张平日里号令群雄的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逞凶、此刻已呈半软状态的老肉棒。
  那东西上面还沾染着两人混合后的爱液,散发着一股子浓烈到呛人的腥膻气,以及老人特有的那种陈腐味道。
  可如今,这味道闻在她鼻子里,竟像是某种独特的催情香料,代表着一种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
  “滋滋……”
  她像个温顺的小媳妇一样,耐心地用舌尖清理着那布满皱褶的冠状沟,将残留的污渍一点点舔舐干净。
  那种细致入微的动作,仿佛她含着的不是一根丑陋的老屌,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尤老头舒服得哼哼唧唧,那双枯瘦的老手也不闲着,捧着黄蓉那两瓣依然湿漉漉的花唇,凑上去也是一番卖力的舔弄。
  那没牙的嘴像个吸盘,将那花穴里溢出的每一滴蜜汁都吸得干干净净。
  “夫人……您这舌头真是……真是绝了……老奴这辈子算是值了……”尤老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老家伙,在黄蓉那极尽温柔的吮吸下,竟然又有了几分抬头的趋势。
  黄蓉感受着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她不再那个高高在上的帮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于肉欲、甚至连这等枯木朽株都能甘之如饴的荡妇。
  这种堕落到尘埃里的快感,比任何武功秘籍都要让她着迷。
  窗外蝉鸣依旧,屋内春色正浓。在这充满腥膻与老人味的空气中,一位绝代佳人正用最卑微的姿态,诠释着她心中那早已崩塌的道德与伦理。
  一番互相吞吐之后,尤老头那没牙的老嘴功夫确实了得,将黄蓉那本已平息的欲火又撩拨得死灰复燃。
  花穴深处再次变得泥泞不堪,那一浪高过一浪的空虚感,急需一根坚硬火热的东西来填补。
  然而,她嘴里含着的那根老家伙,毕竟是上了年纪。
  虽经她这般卖力地伺候,也只是勉强有了点起色,离那能冲锋陷阵的硬度还差得远。
  尤老头也是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虚汗,显然这一番折腾已是耗尽了他这把老骨头的精力。
  黄蓉心中暗叹一声,到底是岁月不饶人。她松开口,有些嫌弃地吐掉嘴里的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顺手扯过锦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行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黄蓉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尤老头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你这把老骨头也不容易,别回头真折在我这儿,那可就不好看了。”
  尤老头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穿衣裤。他这年纪,能伺候这么一回已是极限,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谢夫人体恤,老奴这就告退。”尤老头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慢着。”
  就在尤老头要去开门的时候,黄蓉那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出去的时候,把你那侄子叫进来。那小子在外面听了这半天墙根,怕是也憋坏了吧?让他进来……替你接着伺候。”
  尤老头一愣,随即那张老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那笑容竟比刚才还要猥琐几分。
  自家这孙子那点心思他还能不知道?
  况且这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是伺候夫人,无论是他还是小九,那都是尤家的福分。
  “是是是!老奴这就叫那小兔崽子进来!”尤老头嘿嘿一笑,躬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黄蓉翻了个身,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了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她听着门外传来的低语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老树既然枯了,那就该换嫩草来烧一烧这把火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复又迅速关上。
  尤小九一闪身便钻了进来。
  他在门外听了半晌,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
  对于这位美艳绝伦的郭夫人,他早已是食髓知味,自从叔父带他“入门”后,两人没少颠鸾倒凤。
  只是今日,这气氛却有些不同。
  “还在那磨蹭什么?还不快过来?”黄蓉见他站在床边发愣,不由得嗔怪了一句,伸出玉足轻轻踢了踢床沿。
  尤小九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那高高隆起的锦被上。
  以前伺候夫人的时候,那身段是平坦紧致的,任他如何狂风暴雨地折腾都受得住。
  可如今……那锦被下可是揣着个小祖宗啊!
  “夫人……”尤小九一边脱着衣裳,露出那身精壮黝黑的腱子肉,一边有些迟疑地说道,“您这……身子重了,侄儿怕……怕没个轻重,伤了您和小少爷……”
  他那根年轻的大家伙此时虽然昂首挺胸,青筋暴起,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但他的人却僵硬得像块木头,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黄蓉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傻小子,虽然平日里在床上猛得像头牛,但这心眼儿倒是实诚。
  “傻小子,刚才你爷爷那把老骨头都没事,你怕什么?”黄蓉掀开锦被,大大方方地露出了那圆润如玉的孕肚和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只要不压着肚子,不蛮干,伤不着。”
  她伸出手,一把拉过尤小九,让他跪在床沿,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热度和跳动,满意地叹了口气:“还是你们年轻人的东西好,热乎,有劲儿……来,婶婶教你怎么弄。”
  黄蓉引导着他分开双腿,避开了肚子,然后扶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对准了自己那张饥渴的小嘴。
  “慢慢进来……对……别急着冲……”
  尤小九听话地缓缓挺腰。
  那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那个温暖湿润的销魂窝。
  这种被紧紧包裹、又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紧致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却又不敢大动,憋得满头大汗。
  “唔……好大……”黄蓉舒服地眯起了眼,年轻人的东西就是不一样,那种充盈感瞬间填满了刚才老头留下的空虚,“别傻愣着……动一动……浅浅地磨……”
  在黄蓉的言语调教下,尤小九终于找到了节奏。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开大合,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那根巨物在甬道内进行着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研磨。
  “小九啊……”黄蓉一边享受着这温柔而有力的撞击,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故意挑起了话头,“听说你以前常在勾栏瓦舍里混……跟婶婶说说,那些有了身子窑姐儿遇上客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尤小九一边卖力地耕耘,一边喘着粗气,眼神也渐渐变得狂热起来:“回……回婶娘……那法子可多了……有的……有的专门练那种‘观音坐莲’……不用男人动……自个儿吞吐……”
  “哦?那你倒是说说,婶婶现在这模样……比起那些窑姐儿如何?”
  “她们……她们哪配给婶娘提鞋!”尤小九被那声“婶娘”刺激得浑身一颤,胆子也大了起来,腰下的动作不知不觉重了几分,“婶娘这身子……又白又软……水还多……简直……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贫嘴……”黄蓉娇笑一声,那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淫靡,“既然喜欢……那就把你那点精……全都射给婶婶……把你爷爷没喂饱的地方……都给我填满了!”
  在尤小九逐渐熟练且凶猛的攻势下,黄蓉终于攀上了那极乐巅峰。
  那年轻的肉体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火热的温度,直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栗。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黄蓉浑身紧绷,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疯狂收缩,将尤小九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绞住,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喷涌而出。
  尤小九也被这极致的绞杀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阵抽搐,将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一股脑儿地射进了那最深处的花心。
  云收雨歇,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黄蓉瘫软在床上,好半晌才缓过劲来。
  她看着身边大汗淋漓、一脸满足的尤小九,眼中闪过一丝媚意。
  她撑起身子,不顾尤小九受宠若惊的阻拦,俯下身去,轻轻含住了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逞完威风、此刻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的肉棒。
  “唔……”
  她细致地清理着上面的每一丝污浊,那动作熟练而自然。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不仅是清理,更是一种回味,一种将那年轻男子的阳刚之气彻底锁入自己体内的仪式。
  她发现自己竟是越来越迷恋这种味道了,那是一种堕落的甜美。
  ———  入夜,华灯初上。
  郭靖大步流星地走进卧房,身上还带着军营里的风沙气息。
  一进门,便看到黄蓉正坐在妆台前梳理着长发,灯光下,她面若桃花,眼含春水,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与妩媚,哪里像个操劳的孕妇?
  “蓉儿!”郭靖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去,握住妻子的手,眼中满是惊喜与疼惜,“今日气色怎的这般好?看来下人们伺候得确实尽心。”
  黄蓉心中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顺势依偎在丈夫怀里,柔声道:“是啊,梅姐尤管事他们确实……很是卖力。这几日连带着胃口也好了不少。”
  “那便好!那便好!”郭靖憨厚地笑着,大手轻轻抚摸着黄蓉隆起的腹部,感慨道,“想当初怀芙儿那会儿,你可是吐得昏天黑地,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如今这胎能让你这般舒心,定是个懂事的孩子,知道心疼娘亲。”
  黄蓉听着这番话,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的滋味。这哪里是孩子懂事,分明是她这当娘的……在别的男人身下得了滋润罢了。
  她抬起头,看着丈夫那张刚毅正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靖哥哥放心,这孩子……定会是个有福气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