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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3/31 05:57 / 356 / 48 /
【小说】嫁给亡爹的死对头后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09:50:22

第二六章 博弈
  众女眷见他突然进来,未晓何时站在帘外,又听了多少,不由心虚。
  秦氏讪讪笑道:“二叔来了,怎也没个下人通传,一个个惫懒,待我回去诫训。”
  “大嫂莫慌,我素来只听我想听的。”魏璟之表情平静。
  “我......”秦氏面庞发红,欲要辩,被他摆手打断,朝老太太道:“我有话与母亲说。”
  老太太命众女眷回去,待都退了,四下无闲人,方问:“二儿要说什么?”
  魏璟之回道:“无甚大事,好些日没来问安,有失孝道,母亲勿要怪罪。”他从袖笼里掏出锦盒,递至老太太手前:“宫里赏的,请笑纳。”
  老太太揭开锦盒,是一对金累丝镶宝石金镯,展颜客套:“这物怪精致,年纪轻的戴了好看,送你媳妇罢。”
  “她不配。”魏璟之低头吃茶。
  “无论怎么恨她老子,她到底是皇帝赐的婚,除非犯下大错,轻易也奈何不了她。”老太太把镯子放进盒里,随手搁至香几上。
  魏璟之懂她话意,淡淡道:“我定会寻出大错的。”
  老太太拿来一串佛珠,圈在腕上,拈一颗颗珠子,微笑道:“不过你这新妇,有爹生没娘养的蠢货,口无遮拦,无德无行,随便指件事儿,就够罚她半天的。璟之,你莫怪你大嫂,她官家高门出身,最是循规蹈矩,注重礼仪,眼里容不得沙子,你新妇顽劣,在魏府一日,由你大嫂教导她一日,也算是她的福份。”
  “母亲说的是。”魏璟之道:“如今宫内太后皇帝离心,朝堂党同伐异,民间流匪作乱,可谓多事之年。姚运修虽死,姚鸢背后除了皇帝、还有督察院及六科给事中那帮台谏的老家伙,在我背后虎视眈眈。请母亲劝慰大嫂,以内宅勤俭传家,孝悌和睦为先,才不会让外面风雨渗入,毕竟大哥与我,同朝为官,我若被诟病、遭弹劾,官位不稳,恐大哥亦被牵连,毕竟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老太太笑问:“怎地,这才区区五日,就护上了?”
  “护上?!”魏璟之轻慢地笑:“母亲明眼人,我护不护,旁人看不穿,你还不心知肚明?”
  “我个半截入土的老婆子,早已老眼昏花,盲心烂肚,能看穿什么!”老太太道:“还得你直说,我才有个数。”
  魏璟之还是笑,看到一碟玉米面鹅油蒸饼,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嚼着,忽然冷冷道:“我最不喜官家女,表面体面光鲜,以知礼仪廉耻为标榜,背后用不尽的下作手段,甚恶!”
  老太太怔住,还未及多想,听他接着道:“薛蓝已在回京途中,不日近府,赶明年春闱武试。”话毕,起身作揖,寻个理由告辞走了。
  不过片刻,听得窸窸窣窣响动,却是秦氏撩帘探进头,东张西望。老太太呵斥:“要进便进,还是当家主母,贼眉鼠眼的作甚!”
  秦氏这才进房,手里端了一小碗,热腾腾冒烟气,递到老太太跟前:“早前母亲说嘴里没味儿,我用酸菜羊肉丁煮的面片儿汤,你尝尝。”
  老太太祖上北方,好扁食,接了但见汤内,面片儿挼如筷长,薄如韭叶,吃了口,十分开胃,便赞她:“你这手艺是愈发的精进。”
  秦氏趁机问:“二叔找母亲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满身的心眼子,阴阳怪气,半吐不露,与他早死的娘一个德性。”老太太冷哼道:“若非老太爷硬将他过继我名下......”话锋一转:“他那新妇,这五日已够她受,且消停些吧!”秦氏惊跳起来:“怎地,二叔为她来兴师问罪了?”
  “倒也未曾。”老太太啧啧喝口汤:“他恨新妇,自会给她安罪名撵出去,我们磋磨她,府内人多嘴杂,易落话柄,误碍了爷们仕途前程,尤其大儿,虽无璟之能耐,但全府上下能指靠的,也只有他了。”又问:“璟之还需笼络,你那外甥女柳蓉何时进府?”
  秦氏忙回:“收到信了,已在路上,年前可至。”
  老太太道:“说起这,薛蓝也快到了,你把客院梅花庄收拾出来,他此趟要在府中长住,赶春闱武试。”
  “那位在湘楚平乱的小将军?”秦氏恍然:“他要回来了?两年余不见,今儿年纪有二十岁罢!”
  老太太点头,满面笑容,薛蓝是她娘家侄女之子,对他的疼爱,不比亲儿子少半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0:02:47

第二七章 夜话
  魏璟之从房中出来,福安递请帖禀报:“首辅郭大人在府设筵,邀爷前往吃酒取乐。”
  又是鸿门宴。魏璟之在书房更衣后,乘轿往郭崇焕家,抵达时,已坐定八九个官僚,眼熟的仅两位,张逊与裴如霖。
  他暗忖这二人何时与郭崇焕结党营私,表面却不显,一众见他来,起身迎接,寒暄叙礼,他则上前给郭崇焕作揖,郭崇焕面露微笑,请他居左上位,晓他与张逊、裴如霖相熟,特安排同坐。
  很快酒肴摆满桌台,吃的进贡青芽茶,饮的西域葡萄酒,山珍海味无不猎奇。几个优儿吹拉弹唱,在旁助兴。
  酒过三巡,郭崇焕问:“惟谦,皇上龙体欠安,取消朝事,你怎么看?”
  魏璟之回:“属人之常情。我夫人,这两日也病倒了。”
  “哦?”郭崇焕看他,目光炯炯:“可请大夫看过,是何病症?”
  “秋冬迭替,滋生孽病,又受了母亲戒训,生出惊怖症,可谓麻烦。”魏璟之吃酒,嘴角沾了红液。
  郭崇焕笑了笑:“既然麻烦,应早处理掉,否则留来留去,日久生情,才叫麻烦。”
  裴如霖附和:“郭阁老最通透。”
  “那帮言官老儿非省油的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魏璟之语气平淡:“还需寻个能堵悠悠众口的时机。”
  张逊笑道:“惟谦,你素来杀伐果断,何曾在意过旁人言论,此时你说这话,不像你,不对劲。”
  魏璟之也笑:“以一把乱丝问,从前我,必是挥刀斩断,手段决绝,以为良策;如今三十而立,一把乱丝,反更愿抽丝剥茧,慢慢理顺。”
  郭崇焕拈髯道:“两种处事态度,却也无好坏之分,紧要看天下时局、身处境地、所待何人。”
  “老师所言极是。”魏璟之斟满酒敬他。
  待筵散人归后,张逊问:“郭阁老,皇帝抱恙缺朝,必有隐情,惟谦必知一二,你怎不详审他?”
  “怎么审?”郭崇焕冷冷道:“我才刚问,他即左右而言它,心机深沉在你之上,若为我所用,如虎添翼,若为他所用,则养虎为患,早晚除之。”
  再说姚鸢,李嬷嬷按方子抓药,回来后煎了浓浓一碗,喂她吃下,裹紧褥被昏天黑地睡了一觉,发了汗,待再醒过来,穿衣下榻,透过窗寮往外望,已是掌灯时分,但见:几点瘦雁斜阳外,一轮秋月小院中。
  她洗漱后,用过饭,觉得有了些精神,倚在贵妃椅上看话本子,李嬷嬷道:“过两天要回门,你和二爷得提一提。”姚鸢说知道了,想到能见到阿弟,心情大好。
  李嬷嬷又道:“我倒忘问姐儿了,出嫁那日,你和二爷行合髻礼了么?”
  姚鸢摇头:“夫君不肯。”
  李嬷嬷道:“合髻后,姐儿才能与二爷死后同穴,一道入魏家祠堂,也再不敢送你去教坊司。”
  这样呀!姚鸢记在心上。
  忽听如婳在门外道:“二爷回来了。”廊上脚步窸窣,门帘掀起,福安扶着魏璟之进来,姚鸢上前迎接问:“爷吃酒吃醉了?”
  福安回话:“是吃了酒。”至于醉没醉,还不是爷的一句话。
  魏璟之把胳臂搭到姚鸢肩上,由她搀扶至内间,脱鞋上榻,她命李嬷嬷打热水,如婳端醒酒汤来,如婳回嘴:“二爷吩咐过,嫌醒酒汤辛辣味怪,不吃哩。”
  姚鸢道:“我那罐里酿得蜜饯青梅,你拿五颗去熬,酸溜溜带丝丝甜,也能醒酒。”如婳只得依命,梅子用小碗装着,出房恰遇到小春,便推托给她,自在廊上逗松虎儿玩。
  魏璟之用棉巾擦拭手脸,清醒不少,平躺床上养神,见姚鸢拿把剪刀,鬼鬼祟祟,欲言又止的,闭眼问:“做甚?”
  姚鸢见他理她了,欣喜地凑近说:“夫君,容我剪你一绺发,我们合髻。”
  “起开。”魏璟之嗓音冷沉。
  姚鸢只得放下剪子作罢,挨床沿,歪坐凳上,撑着粉腮看他,颧骨两团暗赤,嘴唇也异样鲜红,一种迷人的邪魅,和平日大不一样,她的胳臂不受控,悄悄伸过去,手指轻触他的嘴唇,软软的,发烫。
  魏璟之仍闭着眼:“住手。”
  姚鸢缩回手,讪讪问:“夫君醉倒了?”
  魏璟之冷白皮,一吃酒就上脸,但他轻易不会醉,不吭声是懒得动弹。
  房间很安静,听得蜡烛噼啪炸花,等有半晌,他微睁眼,见姚鸢仍歪坐那,撑着粉腮看他,像要把他吃了。
  魏璟之开口:“药吃了?身骨好了?膝盖也不疼了?”问了又觉白问。
  姚鸢忙答:“大好了。”
  魏璟之淡道:“你没好!”
  “好了呀!”
  “没好。”他闭眼道:“除非,你急着想去老太太那领罚。”
  姚鸢微愣,瞬间领悟,他在帮她呀,一把抱住他的胳臂,贴上小脸,笑嘻嘻道:“嗯嗯,夫君说的对,没十天半月,好不利索。”她又问:“听讲夫君早时去给观音堂问安,还遇着癫唇簸嘴、黑芝麻团她们,可有向你告我的状?”
  魏璟之不答反问:“早时你说,也给我起好了浑名,是甚么?”
  “阎罗大王。”姚鸢回道:“总想让我去死。”
  魏璟之懒懒地:“别人都贴合,唯我这个敷衍了,不如叫大爹。”
  原来他欢喜叫他大爹,早讲呀,她甜滋滋地叫:“大爹,大爹。”
  “闭嘴!”他有些头疼,左胳臂被她紧紧抱着,只得抬右手,摩挲眉间的疲倦,顺口问:“把你这些日问安时、所做所为讲来听。”
  “你不都知晓了?”姚鸢嘟囔:“还问我做甚!”
  “旁人说的我不信,我要听你说。”
  “我说了,你会信么?”
  魏璟之告诉她:“你说的我也不信,我只信我自己的判断,你说出来,会让我的判断更公正。”
  帘子声响,如婳端了醒酒汤进来,姚鸢接过,递给魏璟之。
  他看汤水胭脂红色,不敢吃:“这是何物?”她怕不是要害他。
  “醒酒汤呀。”姚鸢道:“我命人煮的蜜饯梅汤,能醒酒,味道也好。”从前爹爹醉酒回宅子,都是她亲手熬了喂他,她现时聪明了,不敢在他面前提爹爹,要发飙。
  魏璟之没再多话,仰颈一饮而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0:11:30

第二八章 思量
  俗说,人受一口气,佛受一炉香,姚鸢偏不信这邪。她坦白:“大爹,我敬茶摔了碗,你晓为甚,碗面抹了灯油,手指打滑所致,害我的是大嫂,母亲她们偏听偏信,我忍不了,隔日趁她经过,伸腿绊她,她额头磕到灯架见了血;三叔媳妇有只玳瑁猫儿,见红就扑,我那日穿了条石榴红裙子,她特抱来,抓破我裙褶,抓伤我腿肉,园里柿子落一地,我糊她一身;大嫂打骂我丫头小春,我伸腿绊她,她摔进花圃里,新施的肥还未及埋哩;四叔那个与我同进门的平妻,恃宠而骄,也敢对我扽鼻子上脸,我打她几巴掌算轻的。”她抱着魏璟之的胳臂摇:“我哪里有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魏璟之道:“你表面似没吃亏,但受伤吃疼也是真的。踏住老虎尾巴,它就不能再伤人,鞭打大龙躯体,它会吐出腹中宝珠,打蛇打七寸,命中要害,才是护己亡它的法子,可明白了?”他亦在试探她。
  “真临到头上,哪里管许多,先出一口恶气再说。”姚鸢仰脸朝他笑:“大爹是在心疼我?”
  心疼?魏璟之也笑,他早就没有心了。推开她,起身趿鞋,命帘外的如婳:“去净房,准备洗浴。”
  他先往书房,暗卫冯莱送来密信,阅后即焚,再往净房,浴盆注满热水,魏璟之解衣入内,水波流动,烟雾氤氲,不由吁了口气,在房内,姚鸢吵死了,还爱对他动手动脚,只有这里最清静,他闭目凝神。
  郭崇焕曾是他的老师,入仕后,道不同不相为谋,心照不宣的避让,遇上不过点头交,好维持表相的体面,今日破天荒递帖请他赴筵,主动示好,竟问他,怎么看待皇帝取消朝事,话意颇深,又催他尽快处置姚鸢更令人费解,姚运修在朝时,没少谏诤郭崇焕徇情枉法、贪墨受贿、里通敌国。但均未撼动郭崇焕的权职地位,理应对姚女的去留生死、不必如此介怀......
  难道姚远修有郭崇焕把柄的证据,在姚鸢手上?郭崇焕心知,才急于假借他手除掉她。如此想来,姚鸢在他面前的天真娇憨,便是装的,能装成这样,他都要大赞姚远修教女有方了。
  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对,真有把柄在姚鸢手上,依郭崇焕斩草除根的禀性,她根本活不到嫁他那日。到底是什么呢!
  魏璟之睁眼,水已冷,他起身拭净湿意,未寻到衣物,开口问帘外守候的如婳,如婳捧衣进来,伺候他更衣,察觉她的指尖、有意无意抚过他的胸膛,心中一凛,手掌按住她的肩膀推到一旁,如婳唬得慌忙跪下:“请二爷恕罪,奴婢知错了。”
  他不言语,自顾自穿戴齐整,径自回房。
  姚鸢与李嬷嬷小春在灯下做针指,听得动静,见他进来,李嬷嬷小春伺候他俩就寝,再燃起沉水香,拈暗灯烛,悄然退下。
  姚鸢趴进他怀里,嗅嗅他的颈子,笑嘻嘻地:“大爹身上真香。”魏璟之平静道:“丫头点的合香,香味浓冽,熏上身了。”
  “还有这样的好物,我怎不晓。”姚鸢道:“明日我也要熏一熏。”
  魏璟之皱皱眉,摁住她伸进衣襟的小手:“勿闹!我寅时需起床早朝。”
  姚鸢“哦”一声,果然不动,乖乖闭眼。
  魏璟之倒睡意尽失,他听见窗外夜风起,吹得帘子噼啪打墙,月影婆娑,落在桌前凳上,索性侧躺,与姚鸢照面,看着她。
  美则美矣,他的视线下落,仅穿鲜红鸳鸯肚兜,一痕雪脯,白嫩嫩两只手臂,离洞房花烛夜、已过去五六日,他喉结滚动,莫名地焦渴。正欲起身去吃茶,却见姚鸢忽然睁了一只眼,抿嘴笑:“夫君也睡不着呀。”
  “胡说。”魏璟之闭目。姚鸢揪他鼻梁:“世间海水知深浅,惟有夫君的心难测量,睡不着就睡不着,有啥谎可撒。”
  魏璟之翻身将她压下,似压了一团羊膏脂玉,小嘴很诱人,就是话多,他俯首吮她的上唇,再含吮她的下唇,嫩软的似乎一咬就烂了,但不会,他咬过,只会红会肿,会让他欲火焚身,他忽然松开。
  姚鸢诧异的睁眼,怎地不亲了?他的面庞离得很近,光影落于背脊上,面庞隐于暗处,桃花眼很亮,缭乱灼热,他嘴红薄,也热,湿乎乎的。
  而她的唇瓣在痒,心似猫挠,浑身发烫,这位大爹,不会想到明日早朝,打退堂鼓了吧。
  果然,魏璟之沉声道:“夜已深,还是睡吧!”
  洞房那晚虽痛,但到后面却是欲仙欲死的快活,她想有几日了,他若不亲她,也就算罢,亲都亲了,想撤没门。
  她抬起手臂搂住他的颈子,索性抬起脸,用力亲他的嘴,舔了吮,吮了狠咬一口,魏璟之吃疼,不禁嗯了一声,尝到鲜腥味儿。
  姚鸢颊腮热透,放狠话:“谁叫你招引我,又想跑的,咬死你!”
  魏璟之忽然笑了:“我也给你起个浑名。”
  “什么?”
  他道:“叫你爱姐儿可好?人后我便这样唤你罢!”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0:15:06

第二九章 温柔
  爱姐儿?魏璟之这么爱我了!姚鸢笑嘻嘻地:“好!大爹,我也爱你。”
  “什么......”魏璟之微怔,她怎么敢!不待开口, 姚鸢已骑坐他腰间,胡乱亲他脸颊,手滑下扯他的衣襟,扯不动,再往下解了系带,衣襟散开大敞,显出健硕的胸膛。
  魏璟之岂容她放肆,腾得翻上,将她整个儿覆于体下,脱掉长衫,赤裸半身,姚鸢除咬他出血挺带劲儿,这亲的乏善可陈。
  他鸷猛地含住她的红唇,上唇薄软适合吮,下唇肉润适合咬,一下一下地逗弄,姚鸢感觉痒,更喘不上气,才张嘴,他的舌趁势探入,抵开牙关,缠绕住她的舌,又烫又湿,像一块桂花糖。他吃得最后一块桂花糖,是在五岁那年深秋,母亲拖着病体,亲自做了些桂花糖。
  “好吃么?”母亲喂他一块。他说:“好吃。”
  母亲微笑,猝不及防嘴里大口大口喷血,溅到他的面庞,唇上,自那后,他打死也不吃了。
  但姚鸢的小舌,没有鲜腥味,是母亲喂的桂花糖,香甜滋味令他着迷,察觉她在退避,伸出手掌掐住她细嫩颈子,令她无法动弹,狂乱的舔舐,融化成甜水咽进喉里。
  姚鸢舌头麻疼,他没咬,只是舔,也舔地太凶了,要把她吃掉,这还算罢,她已经无法呼吸,意识恍惚,明年今日便是她的忌日,死于魏璟之口下,爹爹救命。
  忽然微凉空气窜进嘴里,她贪婪地呼吸,泪汪汪看着魏璟之,他也正看她,眼眸暗潮涌动,嘴唇红肿,不停粗喘,胸膛剧烈起伏,显然不比她好哪里去。
  姚鸢摸他脸颊,轻轻问:“夫君怎么?”
  魏璟之不言语,他失控了,俯首她肩颈间,他的鼻息热热喷向她的耳垂。
  他定是想起伤心事,才会如此失控。姚鸢不再问,抬起胳臂搭他肩上,手指抚摸他肩胛,结实且坚硬,右手指尖触及凹陷的脊骨,一寸寸往下游移,过腰,过腹,过尾椎,至分界处,她在想是顺股缝继续,还是捏一把,手已被一只大掌握住,拉起攀搁在枕上,十指紧扣。
  魏璟之狠嘬一下她的颈,含混道:“小小女娘,才初为人妇,怎这般淫浪?你爹就是这样教你的?”
  “不是我爹教的。”姚鸢道:“我娘故去的早,我看话本子自个学的。”
  又是话本子。魏璟之抬头,沉沉笑起来:“市面话本子,可不是本本能学的,若走上歪门邪道,你不死也剥层皮。”
  他温和地说:“爱姐儿,我来教你。”
  姚鸢被他蛊惑了,她点头:“夫君我都听你的。” 魏璟之很满意,亲她的红嘴,左手则拽掉她的肚兜,扯脱绸裤,肤如凝脂,一丝不挂儿。再摩挲她的腰肢,只觉掌心娇酥,盈盈不过一握。怪道男人爱女腰,亦是销魂蚀髓处。
  魏璟之是摸得过瘾,姚鸢却忍不住贴着他的唇嗤嗤笑。
  “笑甚?”他展颜问,眼底也有笑泡儿。
  姚鸢自婚后,常见他冷脸阴沉对她,神情严肃淡漠,张口叱喝或嘲讽,不让她好过,而此刻,是首趟善待她,这般温柔的说话,像爹爹一样疼爱她。
  她开始撒娇:“痒的要人命!像上百只虫儿在爬。”
  “哪里痒?”魏璟之凑近她耳根说:“我给你舔。”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他的舌好湿。
  要命,这样的大爹,纵是要她的命,随便他拿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0:23:09

第三十章 欢愉
  “这里痒么?”魏璟之屈起姚鸢的双腿,看她膝上的伤已结痂,拿过帕子绞缠,再握住掰开,摁贴着锦褥,任她大张,抬眼噙笑。
  姚鸢晓他想听什么,神色用意明显,她银牙咬红唇,热脸“唉呀”一声:“痒......”
  话音方落,她垂眼瞧他低首俯下,腿间被狠狠嘬了一口,他的嘴唇是最柔软的刀,但终是刀,有些疼,但被更巨大的酥麻感湮没了,她开始发抖,本能地要阖紧腿,却被他大手所禁锢,她如被捕获的一只困兽,案板上一尾活鱼,动弹不得,任人宰割,此刻任何风吹草动,都被迅速放大。
  他开始舔她,一下又一下,他的舌炽热、湿黏、柔滑,却也鸷猛、强势,坚硬,舌面似有倒刺,把她那花瓣的嫩肉,刺得不停蠕动、收缩,开始舂血,他的动作很有章法,由轻至重,由慢至快,听到她娇吟不断,却是不理睬。
  姚鸢的手指,将褥被紧攥出褶皱,泪汪汪只看到他弓起的肩背,他的肩胛似山峦,背脊宽厚如旷野,蜡烛的微光,为他的背脊肩胛洒上薄薄的淡黄,遒劲且张狂,反令人心安、产生依赖。她看见他抬头,唇上莹光湿濡,似笑非笑地问:“还痒么?”
  姚鸢求饶:“夫君别舔了,不止痒,现有万千虫儿在身上爬,一起咬我的心尖尖。”
  魏璟之轻笑,再度埋首,嫣粉腿心已成胭脂红,如盛放的玫瑰,汩汩热烫黏稠的春水肆流,将花儿浇灌,散发浓浓甜香味儿。这小娇娃是糖做的,上面的嘴儿是块桂花糖,下面则是糖玫瑰,甜得不能再甜。他继续舔舐,把甜水灌咽进喉,数年未吃过糖了,今日倒是过足瘾头。
  他起身过去亲姚鸢,让她尝尝自己的味道。姚鸢颊腮媚红,目光迷离,任他亲,乖巧极了。他抵着她的唇问:“欢喜我么?”
  “欢喜的。”她本就嘴甜。
  “有多欢喜?”他语气颇压迫。
  “大爹,我可以把命给你。”姚鸢话本子看得多,知晓郎君们的心思,最想女娘们为他要生要死。
  “没有骗我?”他才不信她的鬼话,话本子里情话最多,姚女喜读,拿来哄骗他应是。
  “我要骗大爹,我就......”
  魏璟之打断她:“别叫我大爹,把我叫老了。”
  这人真难伺候,明明欢喜她叫大爹,又要找找茬,别扭死了,她伸臂搂他的脖颈,娇声说:“就叫,就叫,大爹,大爹。”
  “不乖了。”魏璟之欲念陡增,一把抱起她,坐在雕花床台上,随手摸过解下的革带,拉下她缠绕颈肩的手腕,绑住挂在床吊上,抬起她腿儿至腰侧,命道:“挟紧!”
  姚鸢扯扯手腕,绑得紧,挣脱不得,只能听命挟紧他的腰,一面儿求饶:“大爹放了我罢,我错了。”
  “你何错之有?”魏璟之粗喘着问,他眼眸幽深,颧骨赤红,身下亦没停,悍猛而入,皮肉相撞,声响石破天惊。
  “我没听大爹的话。”姚鸢也不知自己错哪,话本子里有些郎君,欢喜床笫之间拷女犯,没想到他也好这口呀。
  “以后什么都听我的,可知晓了?”
  “知晓了,都听大爹的!”
  “还是不听话!要罚!”魏璟之狠狠咬住肥嫩的兔子,手掌托攥白屁股,他撞进时,用力揉抓着臀肉往他胯下摁,他退出时,把她往后推,这般疾风骤雨的肆行抽送,又深又重,快感如灭顶之灾,来得汹涌难挡。
  姚鸢哭了,她不想把命给他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0:28:19

第三一章 回门
  不过寅时,灯光昏暗,如婳和李嬷嬷听见房中动静,忙进来伺候,魏璟之已坐起穿衣,李嬷嬷剔灯点香,如婳端来铜盆热水。
  魏璟之洗漱毕,面染潮雾,小春已提来早饭,端摆上桌,他坐定,正吃挑花烧卖时,听得锦幛簇响,姚鸢披衣,睡眼惺松下床,坐到他旁边,头倚着他肩膀,一缕乌发垂落他胸前。
  魏璟之不露声色瞟过如婳,再皱眉,语气不耐烦:“坐没坐相,还是官家小姐,你亡爹就这样教你的?”
  一大清早训人!姚鸢醒了,就靠,偏靠,这位大爹在床上,恨不得把她揉碎吃了,现却提起裤子不认人。她抱住他胳臂问:“夫君,今日要回门,你不陪我回么?”
  “不。”魏璟之一口拒绝。
  “为何?”姚鸢语气幽怨:“别个新妇回门,夫君都陪哩!”
  “你也配?”魏璟之讽笑,放下筷箸,接过如婳递来的香茶吃了,再吩咐她:“你去垂花门寻福安,让他把轿子抬到拾草堂,我要从偏门出。”如婳应诺着去了。
  姚鸢咬唇忍气,见他站起戴梁冠,穿补子袍,手拿革带,看向她:“过来,给我束带。”
  以前在家时,常替爹爹束,她走至他身前,接过革带,想想问:“夫君,我求你个事儿可好?”瞧他面无表情,强撑道:“我阿弟,遭国子监除名后,现在家中读书,请不到先生,也无府州接纳,眼见明年春闱不过四五月余,夫君可否帮帮他?”
  魏璟之不言语,姚鸢悻悻系好革带,送到门帘处,深秋快冬,风从西北来,甚大,吹得帘子晃动,他见她衣单薄,低道:“生病才愈,怎地,还要再来一次?”
  姚鸢福了福身,多搭理他一字,她就是狗。魏璟之微顿,简单道:“让你弟到魏家义塾来。”
  姚鸢大喜,一把抱住他的腰,仰脸笑嘻嘻:“大爹是天下最好的大爹。”
  还叫大爹,看来昨晚在床上教训地还不够!
  “起开。”他扒下她的胳臂,欲要告诫,不经意瞟到她手腕,抬高至眼面前,红红的勒痕颇醒目,算罢!她爱叫就叫了。他道:“让李嬷嬷给你涂金黄散。”
  也不待她回答,松了手,转身撩帘出门,门外有路,路铺黄叶,叶落高树,树后是桥,桥逢粉墙,墙尽是房,房藏偏门,门停官轿,他上轿,轿行官道,他命福安:“给义塾张先生递个帖,我妻弟不日进塾读书,无需对我忌惮,尽管严厉便是。”福安应了,暗挠脑袋,爷这话到底何意,对夫人上心还是不上心哩,爷的心思好难猜!
  李嬷嬷给姚鸢手腕抹金黄散,眼泪洒洒:“姑爷若真当小姐是夫人,疼都未及,哪敢如此下死手地虐待。”如婳在旁斜眼,拿余光睃着。
  “姑爷也没好哪里去。”姚鸢嘀咕,早心不在此,收回手,站起道:“我们回门去,我想死阿弟了。”李嬷嬷愈发苦楚了:“姑爷不陪算数,连个回门礼也没备,外面不知多少眼睛盯着呢,人前人后还不晓怎么将你编排。”
  姚鸢拿起锦包,自搭肩上,带了李嬷嬷小春,乘轿出府,已卯时,天色欲明未明,有些官员上朝晚了,轿子抬得飞起,武将骑马,蹄声达达,一行刚入京的行僧,风尘满面,避至街边,早市铺门大开,蒸笼里有馒头、枣糕、烧卖、蒸饼、羊肉馅包子,份量极足,腾腾罩在烟汽里。有钱的买来吃,没钱的咽唾沫,行僧静候布施,乞丐等待施舍,凉风吹得铺幌子猎猎作响,宫中运冬菜的车马很长。
  姚鸢的轿子,在清琏书局门前停驻,她下轿,让李嬷嬷小春等着,自去叩门,很快门开,里面店伙计揉着眼,见是她,忙笑着拱手作揖:“清少爷可把您盼来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0:42:36

第三二章 会面
  接上回。姚鸢蹬蹬上二楼,一穿月白镶银丝锦绸直裰的男子,坐在靠窗位置,半垂首,撑腮看膝上的书,阳光从菱花格纹射进来,映得他身影忽明忽暗。
  姚鸢上前抱住他肩膀,高兴地喊:“清姐姐。”
  他卷起书册,轻敲她的头,微笑道:“又叫错,清少爷。”他乃京中佥商买办陈豪的五女陈月清,陈豪女儿众多,唯缺子嗣,为防家业旁落,事业无继,只得将陈月清自幼当做嫡子教养,行瞒天过海之举,至今未曾被察觉。
  姚鸢吐吐舌头,松开手坐定,陈月清揭开食盒盖子,端出一碗滚烫的血脏汤,一碟黄芽菇丁肉馅水角儿,一碟两块蒸酥,温好的黄酒。
  皆是姚鸢最喜食的。她扯拢衣袖,捏调羹舀汤吃,咂唇叹道:“许久不曾吃了,如隔三秋。”
  陈月清笑:“不过鸡鸭内脏及血片,魏家吃不起?”
  姚鸢答:“非也。大家族规矩多,吃穿讲究,这些忌口。”伸筷挟水角儿,陈月清恰瞥见她的手腕勒痕,一把握住,阴沉问:“魏璟之那佞臣虐打你了?”
  “不曾。”姚鸢红脸道:“我自己弄的。”挣脱开缩回手,抿了黄酒,心口发热。
  陈月清半信半疑:“你嫁进魏家,他们待你如何?”
  “从老太太到妯娌到丫头,都是坏人,处处给我使绊子,只有夫君待我好。”
  “他待你好?”陈月清冷笑了,这位鸢妹妹天真纯良,不谙世事,她觉得坏的,那是摆明面上纯坏,而如魏璟之者,表面不动声色,背后捅刀子最可怖。她道:“你嘴里的好夫君,正算计把你送进教坊司!”
  “我知晓呀!”
  “你知晓?”陈月清微怔。
  姚鸢嗯一声:“他老威胁要送我进教坊司,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但我心跟明镜似的,他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他欢喜我,才舍不得呢。”
  陈月清无语,吃口茶才问:“你可真敢想!他与你爹积怨颇深,又受算计被迫娶你,你俩盲婚哑嫁不过数日,他凭甚么欢喜你?”
  “我长得美,性格好,听他话,会哄他开心。”姚鸢还挺得意,坐到她身边,挽住她胳臂,悄悄道:“他说我是他的糖。”
  陈月清用指尖戳她额头一记:“你是待自闺中娇养的女儿,未在市井行走过,哪里知花枝叶下犹藏刺,人心怎保不怀毒。魏璟之生于大族,却是庶出,生母早亡,自幼虽养在大夫人名下,并不亲近,且几个兄弟阋墙,明争暗斗,令府堂成为战地,在外他为官,朝堂纵横捭阖数载,贬谪升迁,大起大落过,他性格酷戾,敏感多疑,睚眦必报,从不心软。这京城里长得美、性格好,乖巧温顺的官家女儿,还不比比皆是,为何偏独宠你一个?更况,他恨你爹入骨,被赐婚无奈娶你,更是恨毒了,全京城都在等他送你往教坊司,你怎还能如此自信满满?”
  姚鸢听得后怕,含泪问:“那我怎么办哩?”
  陈月清凑她耳畔道:“我有法子,现在不成,你还需在魏府多等些时日,定救你出来。”语毕,把个锦袱递给她。
  姚鸢接过打开,是精美的福禄寿刺绣图,魏老太太生辰恰在除夕,各房需送绣品,她的女红难拿出手,陈月清的三妹擅针指,便拜托她绣了一幅,以求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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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0:52:04

第三三章 回门
  陈月清道:“你要交的书稿呢?”
  姚鸢把锦袱递上,她接过打开,拿起密麻满字的黄绢纸,一目十行读了两页,有些惊讶,抬眼问:“魏璟之与你洞房时,还是初次?”
  姚鸢捂嘴嗤嗤笑。陈月清也笑了:“倒是出乎人意料。”又问:“你这话本比从前精进不少,只是太写实,不怕被魏璟之发现?”
  “如今市面通行话本子有三派,风月派、暗黑派、龙阳派。”姚鸢道:“我从大爹平日话里,知晓他只看暗黑派龙阳派,不看风月的,嫌腻歪。”
  “你喊他大爹?”陈月清抽开小屉,取出一包银子问:“他不恼?”世人皆知,魏璟之对称号名谓甚讲究,可不兴瞎胡叫。
  姚鸢摇头,接过银子,看太阳移过花窗,忙起身道:“我得回去,阿弟一定等心急了。”蹬蹬蹬下楼走了。
  待四下寂静,账房帘子撩起,管事陈奕从内而出,坐桌前,拿起一块蒸酥,吃着道:“小爷筹谋多日,如今万事俱备,复仇正当时!”
  陈月清看向窗外,姚鸢由李嬷嬷搀扶坐进轿内,轿子摇摇晃晃,洇没人群中。她淡淡开口:“既知我筹谋多日,胜败皆在一举,就不会急于一时。”
  陈奕也认同:“魏璟之心思缜密,冷戾无情,需得加倍小心。”
  魏璟之。听到这名字,陈月清面容阴沉,父亲陈豪,是专供京城寺庙的灯油佥商,因一起贪墨案被无辜牵连,查清后原本无事了,只因魏璟之视商户为草芥,轻描淡写一句:“秤上星辰暗中移,价翻百倍犹不足,莫道商贾多良心,青天悬镜现原形,还需再好生查一查。”
  仅凭此话,父亲被如狼似虎的差吏捕回重审,后虽放出,但断了条腿,终身跛行,母亲怀孕八月,因惊吓过度流了孩子,竟还是男胎。陈月清无数次想过,若弟弟平安降临,她便能以真面目示人,不必过这种偷梁换柱的日子。魏璟之毁了她的生活,她定不让他好过。
  陈奕道:“小爷视姚鸢为密友,她也应如是,若日后发现你利用她,怕是要恨上了。”
  “魏璟之与姚鸢的亡爹是死对头,积怨颇深,结婚亦是被迫,他那样睚眦必报的禀性,对姚鸢怎会有真心!”陈月清道:“我是帮她,她谢我都不及。”
  此处少叙,且说姚鸢回到宅子,阿弟姚砚坐在台阶前等候,看到她甚是高兴,但不见魏璟之来,亦无回门之礼,气不打一处来,重重拍桌子:“他实在过份,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街坊领舍一早就在探头张望,要瞧我们的笑话,这可如了他们的意。”见阿姐耷拉脑袋不响,叹了口气,自怨道:“是我心存幻想了。魏二爷原就与父亲有仇,又岂会善待阿姐。”又问:“你在他府中,可被磋磨欺辱?”
  姚鸢答:“我才不怕她们哩,敢对我使坏,我都一一还报了。”挺得意地讲给他听。
  姚砚听得直皱眉,然后道:“阿姐出嫁前,我怎么说的,望闻问切,闭嘴加忍耐,她强任她强,她骂任她骂,她打任她打,我自巍然不动,你一字都未听尽。你虽报复回去,但受伤吃疼生病,你一个没落下,说到底,还是吃亏了。”
  竟和魏璟之一个论调。姚鸢道:“我是要当哑巴的,但她们非逼哑巴说话。”
  “阿姐入了龙潭虎穴,我却无能为力,日后黄泉之下,无颜见父老。”姚砚心痛不语,眼睛发红。姚鸢忙道:“我有个好消息与你。”
  “阿姐请直言。”
  “我求了二爷,他答应你进魏家义塾读书。”
  姚砚转怒为喜道:“早听闻义塾的张先生,入过进士,为官十载,厌倦官场尔虞我诈,是而退出金堂玉马,潜心钻研诗书,被二爷请来执教,我若能跟他做学问,对春闱科举定大有帮助。我今儿便收拾妥当,明日就去。”
  “张先生这么厉害呀。”姚鸢也颇高兴,想想从袖里掏出一包银子递他:“我写话本子的钱,你拿去用,买两身新衣裳,要锦绸缎面的。魏家义塾里都是尊贵少爷,莫要被他们看不起,惹您麻烦。”
  姚砚谢过接了,又讲许多体己话,用过午饭,天色不早,姚鸢方恋恋不舍告辞离去。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0:52:56

第三四章 情趣
  且说魏璟之,戌时从高耀家吃酒毕,乘轿回来,这天气,已转寒冷,空中风飞雨斜,福安手里灯笼晃荡,前路明暗朦胧,到府前,福安打开门,走数步至后边仪门落轿,魏璟之接过灯笼和大伞,迳往房去。
  小春蹲在廊前喂猫鱼骨头,见到他忙站起,行礼要禀报,他摆手,将灯笼和大伞给她,自掀帘而入,一股热暖迎面,地央摆铜火盆,燃着兽炭。
  姚鸢与李嬷嬷、如婳在灯下做针指。听闻动静,见是他来,双颧暗红,眼饧耳热,皆起身迎,如婳接了大氅,退出房命小春:“还不去厨房端醒酒汤?”小春撩裙摆跑了,李嬷嬷则倒热水。
  魏璟之洗漱后,坐到桌前,姚鸢斟了滚滚茶,递他手旁,他吃了两口,看了眼放进笸箩的针线绣品,问:“绣的什么?”
  姚鸢乖乖答:“想绣个装香茶的荷包给大爹。”说完叹口气。
  真是奇了,给他绣个荷包这样烦恼么。魏璟之捞过笸箩,拿出姚鸢绣的,打量半晌,沉默了。
  姚鸢胀脸红腮,一把夺过说:“还没完工哩,有甚好看的。”
  魏璟之虽不会绣,但平日穿戴皆是上品,好赖还是分辨得清,嘴角扬起。姚鸢恐他看出破绽,话题东引:“大爹,我最会制香茶,市面没有的,你喜什么香,什么味,我制好了送你。”
  “哦?”魏璟之不动声色,吃口茶道:“这么能耐?”
  香茶是以茶叶配香料、药材所制,形饼状可食,含嚼口中,各类效用不同,有解秽气的、有消食的、有醒酒的、还有调情助媚的。非寻常百姓用得起,多为达官显贵随身携带。
  姚鸢得意地解开腰间香囊,取出一鸡油黄薄片儿,送进魏璟之嘴里,吃着略苦,但沁凉清爽,舌尖噙香,他已吃厌龙涎麝香饼儿,太过浓烈,便问:“怎么制的?”
  姚鸢答:“我用的贡茶凤团,再配以茉莉、白芷,甘草、冰片,珍珠及薄荷,研磨成细末,小火慢慢熬煨成膏状制成。”她继续说:“待园里梅花开了,我采摘些鲜嫩的,制成香茶梅花饼儿,给大爹随身带着。”
  “香味比这再谈些。”魏璟之道,也晓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制作实属不易,否则怎会市面价昂,非人人吃得起。他想想问:“母亲寿诞在即,你的绣品可备好了?”
  姚鸢拿来给他看,他揭开,摊于桌面,一幅福禄寿绣图。
  “我绣的好罢!”她撑着粉腮讨赏。
  小骗子!他乃当朝重臣,最擅察言观色,尔虞我诈,敢对他欺瞒哄骗者,坟头早已草青青。她胆子怪大,脸皮也忒厚,是真傻,还是扮傻。
  魏璟之淡淡地:“哪家铺子买的?”
  “商户陈家三姐姐绣的。”姚鸢咬唇,答错话。
  两句就能探出底,还想骗人。他挥挥手,再揉抚额间,懒得多瞧一眼,姚鸢心虚,连忙收起,不污糟他的眼了。
  如婳端来醒酒汤,魏璟之一饮而尽,起身往里间,上床歇息。
  姚鸢还想看会话本子,才翻不及两页,听得他话音沉沉传出:“不来就寝,磨磨蹭蹭作甚!”
  她洗漱后,散了发,爬进床内侧躺下,李嬷嬷燃了帐中香,再捻暗灯蕊,火盆中埋上生炭,放下窗帘,端起盆中残水,蹑手蹑脚退出房外。
  一时寂静,隐听外面风声、雨声、松摇声、水流声、冷韵声、家禽声,尤以心声最响。姚鸢翻来覆去难眠,索性面对魏璟之,他不晓睡没睡着,但眉眼微阖,呼吸平稳。大爹长得真好看。她悄悄伸手过去,指尖顺着额面往下,挺直的鼻梁,薄软的嘴唇,坚硬的下颌,突起的喉结,手指被攥住,魏璟之道:“别闹。”
  姚鸢道:“深窗夜静风雨摇,金盆炭火有余温,鸳鸯卧床难入眠,眼昏昏,一半儿开,一半儿盹。”
  魏璟之道:“红尘旧梦年华换,北风刮尽秋已老,战马鼓响迅报升堂,心惶惶,一半儿赢,一半儿败。”
  姚鸢道:“厌听嬷嬷耳边催,怕见妯娌共女红,拈起绣针难戳刺,两眉尖,一半儿愁,一半儿难。”
  “那就不绣了。”魏璟之懒懒地,他的妻还不至于为这苦恼。
  姚鸢大喜,扑他怀里,轻咬他下巴:“大爹还缺一首。”
  魏璟之道:“面儿微张胭脂嘴,身子妖娆腻粉腰,谁家白兔偷逃来,我摸摸,一半儿肥,一半儿嫩。”
  姚鸢捶他胸膛一下,嗤嗤笑:“大爹坏,饱暖思淫欲。”
  “谁勾我的。”魏璟之睁开眼,没办法睡了,他卷了她一缕发在指腹把玩,看她肌肤晶莹胜雪,嘴唇鲜红,眼淌春水,简直美极,开口道:“我给你身上烧柱香,可甘愿?”
  京城此间流行,有情男女身上标记,烧柱香儿留下烫痕,以示爱意,更兼互相所属。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1:06:37

第三五章 烧香
  姚鸢咬唇,大爹还怪欢喜尝鲜哩。她问:“痛不痛?”
  “不痛。”魏璟之戏她:“若秋蚊子叮了一口。”
  这样啊,真当她好骗?姚鸢笑嘻嘻:“那大爹,让我先给你烧柱香儿。”
  魏璟之神色不变,笑着点头:“你来。”他抬手拉开床头雕花小屉,拿了四五个香模,任她选,有冰梅状,祥云状,卍字状,蝴蝶状、柳叶状,玲珑精巧。
  姚鸢挑拣冰梅香模。魏璟之问:“要烧我身上哪里?”
  姚鸢早想好了,指他脖颈侧:“这里罢。”
  此处最显眼,引人注目。她以为他会不允,却听他说:“好!”
  既然好,她就不客套啦。姚鸢一骨碌坐起,将冰梅香模贴他颈侧,再洒上香末儿,用蜡烛点着,姚鸢手拿蜡烛,半趴细瞅那香不过须臾,便烧到颈肉上,魏璟之浑身未动,双目阖着,浓眉微蹙,颧骨发红,额上渐起薄汗,汗滴顺颊划过下额,落于因吞咽而滚动的喉结。
  姚鸢看呆了,没见过魏璟之脆弱难捺的模样,男色惑人啊,把她迷得神魂颠倒,不禁去舔他的喉结,凸起硬抵着软舌,咸咸地。香燃烬,魏璟之自取下香模,令姚鸢举高蜡烛,拿过铜镜照,颈上嵌一朵红梅,黄豆粒大小。
  他问:“爱姐儿,这下可满意?”姚鸢迭声道满意,又问:“痛么?”
  魏璟之仍平静答:“不痛。”
  姚鸢半信半疑。他把铜镜随手搁香几上,接过蜡烛插进烛台,目光落在她脸上,沉声说:“该我了。”
  “什么?”姚鸢还不及问,即被他掐住腰,摆弄成跪趴的姿势,忽然一凉,身上衣裳被他迅速剥个精光,她莫名有些怕,转头看背后的他,嗓音颤颤:“大爹要做甚?”
  “要做甚!烧香。”魏璟之胸膛贴紧她的背脊,手掌挟抬她的下巴尖儿,亲她红嫩的嘴儿,鸷猛地含住小舌,吮嘬舔咬一通,姚鸢的津唾与他的粘连成丝,不多时,他分开舌,姚鸢气喘喘,乱哼哼,身子软成水,没力气。
  魏璟之开始亲她颈子,一个吻一个吻的烫烙在玉背上,有轻有重,轻若羽抚,重似蜂叮,渐次往下,摸着嫩滑软腰,咬了又吮,满是各种牙印儿, 她此处最敏感,哪里经受得起,浑身抖如秋天的落叶,汗浸浸,发散鬓乱,自顾嚷嚷:“大爹,你要烧哪儿?”心里又害怕:“真的不痛么!”
  “别动。”魏璟之防姚鸢挣扎,拿过革带捆紧她细手腕,缚在床柱上。大手摁压低她的腰肢,择了蝴蝶香模,安在她尾椎骨上,填香点香,再拍了她臀肉两记,丰弹圆润荡荡的。他眼底赤红,欲念深重,再拍了两记,拍得白肉红痕鲜明,再抓攥两瓣臀尖,掰开大张,凶悍的下沉,猛得挺腰,尽根到底,感觉她体内喷了,浓稠春水浇泼他马眼,一汩一汩地,爽极,低音带喘地笑:“这才哪到哪儿,你就喷,不要命了。”
  姚鸢羞窘难当,写过不少话本子,女娘皆厉害,没个像她这样不中用的,他就一挺一贯,她就不行了。
  “大爹饶了我罢,不饶?让我喘口气可好?”她求,却见他根本不理会,要把她撞死了,连连软语娇声:“夫君,轻一点儿。”
  “要多轻?心肝儿.....” 魏璟之嗓音温柔,还真动作缓下来,幽沉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蝴蝶香模,香末渐灰,快烧到肉前了。他道:“爱姐儿,你是我的谁?”
  姚鸢回:“我是夫君的妻呀。”
  他又问:“你夫君是谁?”
  姚鸢喊:“我夫君是魏璟之,他叫我爱姐儿、心肝儿,我叫他大爹。”她话音才落,感觉腰窝一阵灼痛,晓得香烧到皮肉了,浑身直打摆子,手被绑住,腿也被他压制,只能生生忍着,哭着呜咽道:“痛呢,不要了。”
  魏璟之却在此时悍动,杀伐凶狠的耸挺,口中低吼粗喘,只因姚鸢痛极,不禁缩紧挤压,他那物粗大,紧密相贴,被锢得不能动弹,往来出入虽艰难,但每一下都是开疆破土,以命相抵,此种欢娱更甚前面数次,难以言喻。
  他听她哭,可怜的很,伸手掀掉香模,看着那蝴蝶纹儿,在她腰尾处翩跹展翅,哑声道:“爱姐儿,不许背叛我!”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1:08:54

第三六章 问安
  且说入了腊月,离年渐近,姚鸢用早饭时,李嬷嬷劝说:“许久未给老太太请安了,再不去,恐遭人诟病。”
  姚鸢吃着豆沙馅饼儿:“夫君让我想去再去。”
  “爷是疼惜你有伤,才这般说,但真的恃宠而娇,他又要不喜了。”李嬷嬷道:“十天半月也算罢,现一月有余,恰值年关,虽无需你治办年事,但总归有话交待,别房都在帖春胜、挂桃符,好不热闹,唯我们院里什么也没有,冷清清的,像被人遗忘了。”
  姚鸢跳起来:“岂有此理,我竟不知,定要寻癫唇簸嘴讨说法,看她如何狡辩。”命小春取来鹅黄云织镶银貂毛斗篷,伺候穿戴齐整,急匆匆往老太太院房去。
  一路穿堂过园,但见窗花贴,春联黏,门神两对半,祠堂大敞,仆子忙碌打扫,经过厨房,正在蒸糕,香气腾腾。到了正房,推门进去,丫头们站在廊上,交头接耳,有的手心攥把瓜子嗑,瞧她走到近前,才不慌不张的行礼,有人禀报过,朝她道:“都在等着二夫人来呢。”
  真虚伪,来不过临时起意,未曾告知谁,怎变成都在等她了?李嬷嬷打帘,姚鸢冷哼一声走进房,果然各房皆在,坐得满满当当,本是有说有笑的,忽然变得安静,她脱下斗篷,小春收了,搭胳臂上。
  老太太斜倚矮榻,拢着袖,慈眉善目的,姚鸢上前福身问安,老太太问:“伤可痊愈了?”
  姚鸢答:“腿膝还有疤壳没褪干净。”
  老太太笑:“一月余了,还有疤壳?你这身子,真比公主还精贵。”一众也取笑。
  “母亲不信?”姚鸢道:“我伤得很重,且露给你看。”作势撩裙解带。
  “罢了,罢了。”老太太摆手阻止,问:“既然没好,怎不在房里继续歇着,来我这里作甚!”
  姚鸢道:“想母亲了。”
  众人又笑了,老太太依旧笑:“难得你有这份孝心。还是回去好生歇着罢。”
  “我来都来了,不慌张回去。”姚鸢回顾四周,无落座之处,更无人谦让,她也不管,走至三房唐氏面前说:“你让我坐。”
  唐氏有些懵:“我为何要让?”
  姚鸢理所当然道:“按辈份次序叙礼,大嫂之下是我,我之下是你,你不让谁让?”
  唐氏气笑了:“哪来的歪理!你来晚了,应自去寻座,怎能像个匪徒强抢的?”
  姚鸢道:“好呀,三弟妹,我要告诉夫君,你说我是匪徒,那他是什么,你个商户之妻,公然污蔑朝廷命官,有得罪受了。”无人敢出声。
  唐氏瞬间面色苍白,椅上如有针扎,跳将起来。
  大房秦氏插话进来:“什么罪不罪的,都是妯娌,不必刀子往自家人胸口捅。”她吩咐丫环:“去搬椅子,伺候三弟妹坐。”
  姚鸢不客气地坐了,丫头奉来茶点。
  老太太问秦氏:“年事治办的如何?”
  秦氏站起答:“已吩咐管事传话下去,命各房丫头婆子打扫掸尘,粉新墙糊新纸,张帖春胜桃符窗花门神,修树剪枝挖填河塘,清理佛堂宗祠,厨房准备祭灶,需要的香烛纸马、馈岁盘盒,假花蜜供皆齐全......”
  姚鸢听她事无俱细的禀报,老太太目光炯炯听着,暗忖秦氏掌中馈数年,却还是受老太太掌控,没有独立自主的实权,也是不幸。
  眼见窗外天光大亮,老太太才开口道:“大媳不必讲得太细致,我个半身入土的人,懒得再操心这些事了,你要自己拿主意,有定夺,否则我哪敢把诺大的魏府交给你。”秦氏已报毕,听她讲,羞窘的面庞通红。
  唐氏等几笑着附和:“大嫂劳心劳力,样样都顾全了,我们皆看在眼里,京城内大家族中,如大嫂掌事能者,不见其右。”
  姚鸢清咳一嗓子:“母亲,大嫂,各弟妹,我想讲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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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3/31 11:13:47

第三七章 人来
  秦氏笑拦:“母亲累了,二弟妹有事,我们出院墙再讲。”
  老太太姜还是老得辣,已领会,摆手道:“ 二媳尽管与你大嫂去提,我懒得操闲心。”
  姚鸢只得算罢,一个丫头撩帘进来禀报:“柳小姐来了。”
  秦氏大喜:“还不快快领进来。”
  须臾间,嬷嬷搀扶一位小姐走近前,姚鸢上下打量,乌鸦鸦青丝戴云髻儿,娇容俏丽,一双娇滴滴春水眼,不高不矮,穿一身粉绒绒娟绸袄裙,带一个炸得黄烘烘金锁圈,礼仪傍体,言行规整,好一个大家闺秀。
  她先拜见老太太,磕了四个头,嬷嬷拿茶碗来,她接过,用鲛帕拭去水渍,再双手恭敬奉上。老太太颇满意,吃了茶,命罗婆子取来一对玉镯,两只藕荷色宫花,白银十两打赏,她收了拜谢,方站起。
  老太太握她的手,笑问:“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可有婚配?”
  柳小姐含羞答:“我名柳如意,今年刚及笄,未曾婚配。”
  “是个好人家的女儿,乖巧懂礼,姿色胜过这府里头的女眷。”老太太喜欢的很,问秦氏:“薛蓝何时到?可有消息捎来?”
  姚鸢翻翻白眼,没谁比她生得美。
  秦氏道:“也就这几日。”
  柳如意又来一一行礼,听得叫秦氏:“姑母”。再把眼上下观看姚鸢,笑吟吟说:“祖母把我夸过了,二太太姿容犹胜我八分。我见着二太太,只觉面善,有想要亲近之心。”
  老太太笑道:“甚好!二媳比你只大三岁,年轻轻的,应有聊不完的体己话。”
  柳如意是秦氏侄女,姚鸢不喜秦氏,连带对她也无感,但伸手不打笑面人,她笑笑,简单寒暄两句。
  待她一圈子见礼毕,已至正午时分,一众退出房,各自散去。
  秦氏与柳如意走着,姚鸢拦路,开门见山:“大嫂,我见各房各院,新桃换旧符,春胜年画门神窗花早贴得利落,我院里迟不见送到,怎地回事?”
  “还有这等事?”秦氏惊讶的口气:“定是管事或哪个丫头婆子惫懒,待我查清了,送到弟妹院里,是打是罚,皆交你处置。”
  “年近图吉利,我才不要打打杀杀。”姚鸢硬声道:“别房有的,我也要有,不得少一样,半个时辰内,务必送至我院里,莫要自讨苦吃。”
  秦氏笑起来:“弟妹这话说的,我倒好奇了,你要给我甚么苦吃?”
  姚鸢抱着胳臂道:“我此刻心头一点无明火,些儿触着便生烟,大嫂想断条腿,还是折只手,我如你地愿!”俯身捧起一柸雪,揉成团子,掷向秦氏,秦氏猝不及防,抱头鼠窜,柳如意被拉得趔趄,差点儿滑倒,雪团子砸的松枝打颤。
  姚鸢咯咯大笑走了。
  秦氏恼恨不已,开口直骂:“这个贱蹄子、小娼妇,总有日儿被送进教坊司,千人骑万人压,方解我心头气。”
  柳如意问:“云哥儿下放通州,二老爷两次贬谪外放,可就是她爹使的坏?”
  “没错儿。”秦氏道:“我前时变法儿罚她,哪想得是个混世魔王,我怎么罚她,她要打要杀讨回来,弄得我羊肉吃到了,也惹得一身臊。”
  柳如意想想说:“杀鸡焉用牛刀!需得智取。”凑近秦氏耳边,嘀咕一通。
  秦氏露了笑赞:“甚好。”又交待:“这趟一定抓住二爷的心,纳你入了房,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柳如意道:“那也要我看得上,毕竟二老爷比我年长许多。且我也不当妾。”她有她的心高气傲。
  秦氏屈指弹她的前额一下:“说得甚么混话,我与你爹娘讲过了,他们满心愿意的,怎地没和你讲?”
  “讲是讲了,说二老爷人中龙凤,朝廷大员,玉面之姿,满腹经纶。”柳如意接着道:“娶得死敌之女,仇怨难解,夫妻做不长,我先屈尊纡贵,日后必抬。这话儿未免虚无,若日后不兑,我岂不吃了天大的亏。”
  秦氏冷笑:“给你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我不揭穿你,你若好找郎君,又何必答应来。”
  柳如意辩驳:“我虽燕雀,却也有鸿鹄之志。一意寻个好郎君,有甚地错!”
  秦氏道:“你见着二爷,就晓我为你主张的不亏......” 还待要说,听得背后有人唤她,扭过脸儿,是老太太身边的张嬷嬷,忙笑脸相迎:“嬷嬷有事叫我?”
  张嬷嬷答:“老太太寻你再回去,幸得没走远,省得我好找。”
  秦氏连忙往老太太院子赶,喘吁吁掀帘进房,除老太太在外,二房丫头如婳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