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棒棒糖 / 2026/03/31 05:17 / 477 / 14 /
【小说】天下第一淫贼

第一章 如家客栈
  凉州城外往东约莫三十里的三岔路口,以前是有一片连天竹海的,风起时如千军万马奔腾,绿浪翻卷,声势骇人。
  十几年前,一个瘸腿的,即将迈入老年的汉子不知从何而来,立于林前,腰间长剑出鞘,只一剑。
  剑气如匹练炸空,竹林应声而摧,十不存一。
  残竹断枝铺了满地,他拄剑喘息半晌,抬头望向北边那块稍高的平缓坡地,找来了几个饥肠辘辘的外乡人,花费了近两年的时间,建成了如今的「如家客栈」
  客栈建成第二年,他不知从哪个山沟旮旯里捡回来一个五六岁的孤儿,瘦得像根毛竹,但是徐瘸子倒是也没亏待他,隔三差五的也能吃上一顿荤腥,让原本面黄肌瘦像是落难逃荒的稚童,身上的血肉逐渐丰盈起来。
  那年头民生凋敝,顿顿能吃饱饭的,已经算得上是富足之家了,所以孩童虽小,但是也不傻,倒也知道好歹,总觉得不能光吃饭不干活,所以就主动提议,在生意惨淡的客栈里当起了跑堂伙计。
  孤儿原本是有名字的,姓曹,单名一个旦字,起先徐瘸子对这个名字也是蛮喜欢的,所以就一直没改。
  直到有一次,徐瘸子去茅房解决人生三急,正好遇见七八岁的曹旦从茅房出来,还没来得及系上衣衫,裆下之物已然不逊色于成年男子。不禁想到了前世今生,便擅作主张给孩子改了名字。唤作曹则。
  此后每间但凡一有空闲,徐瘸子就不当人师的给曹则灌输人妻少妇熟女的各种美妙之处,将自己的一套歪门斜说,一身除武功之外的本事,尽数传给曹则。
  十几年过去,当年的瘸腿汉子如今须发皆白,右腿走路越发歪斜,每逢阴雨便疼得龇牙咧嘴,不得已这才拄上了拐。曹则也长大成人,但是丝毫没有一点翩翩少年郎的俊秀模样,勉强算得上中人之姿,属于南来北往的客人,都不会主动抬眼正视一番的那种。身长七尺有余,肩宽腰窄,骨相清奇挺拔,行走时如脱缰野马,静立时似青松倚石,宽肩撑起青衫,仔细看上片刻,竟有几分玉树临风的卓然气度。
  徐瘸子甚是满意,但是嘴上不说,唯一一次夸赞还是在爷俩醉酒后,吐槽了一句,你小子真的是顶配身体低配脸。
  以前还好一点,挑水劈柴做饭,爷俩都是换着干,但是现如今,随着徐老头年纪越来越大,体力不支,便安心的做起了掌柜,一应杂活都被曹则包揽了下来,好在如家客栈虽说当道,却不是官道,客人也没有那么多,有些时候,甚至于几天都见不到一个客人。
  明天就是清明了,客堂内摆着七八张供客人吃饭休息的榆木老旧方桌,凳子也是糙木所制,没上漆。东墙挂着幅褪色的《溪山行旅图》,边角卷了边,画轴下头坠着两枚青琅玕,堂风吹过,叮当作响。西墙则钉着块乌木招牌,刻着「小本生意概不赊账」八个瘦金字体,墨迹斑驳。
  柜台是厚重的老松木,上头摆着个豁口的青瓷茶碗,里头插着几支毛笔,旁边搁着本泛黄的账册,砚台里还凝着半块糟墨。账台后头的酒柜分了层,上头摆着陶制的酒坛,贴着红纸,写着「女儿红」「竹叶青」之类的酒名,坛口用红布扎着,布角沾着酒液,干了便结出晶亮的盐霜;下头则堆着些粗瓷碗碟,碗沿沾着些酱渍油星。
  「徐老头,今天不会又没生意吧」,曹则坐在凳子上耷拉着脑袋,愁容满面,好像客栈如今的惨淡光景,和他脱不了关系似的。
  「瞧你那点出息,没生意就没生意呗,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肤色暗沉,满脸皱纹的瘸腿老头坐在柜台里说道。
  「不是我说你,徐老头,你这辈子什么时候能够急一次」,曹则撇了撇嘴,嘴角讥笑一抽,一脸无奈道。
  「高手,高手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说完徐瘸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缺了一颗门牙的血盆大口。
  「泰山,泰山在那里,高手,就你还高手,哪有高手被人欺负了都还赔着笑脸的,我都替你害臊」,说完曹则一阵恍然。
  他记得小的时候,徐老头成天说自己天下第一,但是也只是在私底下对上自己这样说,面对上提刀拿剑的江湖侠客,是没有那个胆子吹牛逼的。起先曹则还深信不疑,直到一次有个流氓地痞接连几次吃霸王餐,徐老头气不过上前理论,被一脚踹飞之后,曹则就再也不相信徐老头了。
  那次曹则哭了好久,总觉得憋屈,对徐老头说我以后再也不叫你爷爷了。甚至偷偷在自己房间里磨刀,准备下次那流氓一进店,自己就上前结果了他,可惜的是,自那天以后,原本隔三差五就要来客栈白吃白喝的流氓地痞,就再也没来过店里了。
  闻言老徐头也不生气,讪讪的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徐老头,我想出去闯一闯江湖,为什么你总不让」,曹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舒展身子,左脚往前迈一步,对着空气有模有样的出了几拳,带出几声几乎微不可查的破空声。
  「时机未到,时机未到啊,曹小子,你说你去了江湖想干什么?这里就我们爷俩,别扯那些行侠仗义路见不平之类的屁话,说点实在的」,徐老头问道。
  「第一件事啊,就是想见识一下,你说的,长着一对大奶子翩然出尘的女子剑仙,徐老头,我不是怀疑你哈,我就想,妈的,都是剑仙了,还长着一对大奶子,她们出剑的时候,奶子不会晃来晃去吗?」,曹则看向徐老头,一脸狐疑。
  「见到了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想办法操啊,要是最后操不到,也不打紧,但是见都没见过,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曹则眼神坚毅,收了拳。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你凭什么?就凭你长了一根大鸡巴吗?就想操那般惊才绝艳的女子了,你怎么敢想的。在江湖上混,始终是要讲实力,讲背景的,你有吗?你有毛吗?你毛都没有」,徐老头不置可否,毫不犹豫的出言讥讽道。
  曹则闻言也不气馁,掀起自己的裤子看了一眼胯下之物,颇有自信的回应道:「别说,你还真别说,说不定你说的那些个狗屁倒灶的女侠剑仙,大家闺秀,还真的可能就好这一口也说不定」
  这句话竟说的徐老头哑口无言,就在他思索着如何回应之际。门外传来一道雄浑有力的嗓音。
  「小儿,上酒上肉」
  紧接着从门外走进来一女三男,为首的男子面如冠玉,丰神俊秀,不出言便有种巍然不动的威严气度,看样子年纪和自己一般大小,女子带着斗笠薄纱,看不清容貌,身材倒是长得唬人,属于徐老头说的奶子大得低头不见脚尖的那种。
  一袭雪白长衣,腰间束一条素色丝绦,把腰身勒得盈盈一握,翘臀丰盈,曹则光看身材,鸡巴就隐隐抬起头来。身后两人倒是平平无奇,一人五大三粗,一人骨瘦如柴,看样子应该是二人的随从。
  曹则起身迎了上去,取下搭在肩上的抹布,对着靠窗的桌凳象征性的擦拭一番,在引导几人落座后,嘴里高喊着酒肉马上就来,便转身跑进厨房忙活起来。
  他手脚麻利,一炷香的时间,几道凉州风味的地道小菜便上了桌,又转身切了两盘酱牛肉,一碟花生米当作下酒菜,就算是齐活了。
  「小二我问你,此去凉州城还有多远?」,五大三粗的随从问道。
  「出了门再往西三十来里,就可以看见凉州城门了」
  「你退下吧」
  曹则退到一边,看着几人喝酒吃肉,这时头戴纱笠的的女子摘下斗笠,露出真容来,曹则用余光扫过,心肺之间便砰砰跳动起来。
  只见女子梳着高束的单髻,乌黑长发利落挽起,仅一缕青丝垂于颈侧,发髻高耸利落,衬得脖颈线条愈发修长,带着几分英气逼人的利落感,额前无饰,发丝虽简单束起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添了几分桀骜。面容上,她眉峰凌厉如剑,眼尾微扬,瞳仁似墨,眸光锐利如寒星,鼻梁挺直,唇线紧抿,唇色偏淡,下颌线条利落分明,整张脸的轮廓英气远胜柔媚,不见寻常女子的温婉,反倒有着几分江湖侠者的飒爽与锋芒。
  曹则心底暗自后悔,不禁想起以前老徐头说过的一句话。心里暗道:「她突然袭击我,我大意了啊,这波没有闪,妈的,早知道她这么美。老子就应该沿着她的酒碗口,用自己的鸡巴滚上一圈,让这个大奶子女侠尝一尝自己鸡巴的咸淡才好」,想及于此,曹则心中不免后悔万分,就差捶胸顿足了。
  但是表面上他是万万不敢表露出来的,不说别的,这年头能带随从,还穿得绫罗绸缎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主,退一万步讲,那个英气逼人模样绝顶的女侠,一看就武功不弱。自己和徐瘸子,都不够人家一个小指头拿捏的。
  曹则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胸,面上装出一副老实小二的拘谨模样,眼珠子却一刻也没闲着,一下一下地往那女子身上瞄。
  女子抬手随意拨了拨鬓边那缕青丝,动作极自然,却偏偏带出一种说不出的杀伐之气。碗里的酒她只浅浅抿了一口,便搁下了筷子,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堂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曹则身上。
  四目相对。
  曹则心头猛地一跳,像被剑尖抵住了喉咙,差点把手里抹布给攥出水来。
  她眼尾微挑,唇角似有若无地勾了勾,像是在审视蹦跶到眼前不长眼的蠢物。下一瞬,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冽。
  「小二。」
  曹则忙应了一声,腰弯得更低了些:「客官有何吩咐?」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落在他腰间那块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围布上,又慢慢往上移,停在他结实的胸膛和手臂上,语气平淡。
  「你这身板,不像常年只端盘子擦桌子的。」
  曹则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嘿,客官抬举。小的平日里劈柴挑水,练两手粗拳脚壮胆罢了,哪有什么真功夫。」
  女子没接这话,只又端起酒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喉结轻动,雪白的脖颈泛着瓷一般的细腻光泽。喝完,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搁,声音依旧不大,却让整个堂子都安静下来:
  「既会些拳脚,不如过来,陪我过上两招。」
  此话一出,堂内霎时落针可闻。
  那俊美男子眉梢微动,却没出声阻止,只抬眼看了曹则一眼,神色莫测。五大三粗的随从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瘦子则低头猛扒花生米,像是什么也没听见。
  曹则额角瞬间冒汗,心里把徐老头骂了八百遍,你他娘的不是说时机未到吗?这他娘的时机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面上却不敢露怯,赔笑道:「这位女侠说笑了,小的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在您面前献丑。再说了,就我这点三脚猫的拳脚功夫,哪能入得了你的法眼,你就不要为难小的了。」
  女子忽然笑了。
  这一笑,眉眼间那股凌厉之气竟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危险的、带着玩味的兴致。她起身,雪白长衣随着动作轻晃,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偏偏胸前那对饱满却随着她站起而微微颤动,晃得曹则眼晕。
  她一步一步走近,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吱吱声。
  停在曹则身前不足三尺处,她微微低头,视线与他平齐,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极淡的松香与酒气混杂的味道。
  「不敢?」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戏谑。话音未落,她右手食中二指并拢,作剑指状,轻轻往曹则胸口一点。
  可曹则却像被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脚下踉跄两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条凳。曹则只感觉胸中五脏六腑闷的难受,当下就忍不住一口鲜血涌上喉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无聊,无趣,无用,无能」,女子出言点评,眼里满是失望。
  曹则平白无故的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心中大怒,可面色上却是隐忍不发,不敢有半分怨毒,急忙陪笑道。
  「女侠说的是,女侠说的是」,曹则低头,不敢抬头去看女子的眼睛。
  经此一遭,白衣女侠也觉得过犹不及,自己何苦为难一个跑腿小厮,白白辱没了身份,当下便走回本桌,和俊秀青年继续攀谈起来。
  一刻钟后,干瘦男子在桌上摆下十两白银,几人走出客栈,翻身上马,朝着凉州城门奔去。
  见钱眼开的徐老头,立即上前把银子揣入怀中,这才转身朝着曹则走去,一脸淡然的对着他说道。
  「我就说嘛,江湖上多的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的大侠,江湖不是这么简单的,你现在信是不信?」,说着便轻轻在他肩上拍了拍,一股看不见的气机流转之间,曹则便感觉疼痛越来越弱,虽说没有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但是也不似最初那般,感觉难受了。
  在魏晋王朝,千文为一银,十银为一金,百文钱便可买一石米了。曹则都忍不住赞叹,这行人出手当真阔绰。
  「徐老头,你说刚才那白衣女子,在江湖上算得上几流高手?」
  徐瘸子没急着回答,干枯的手掌拉着曹则的手腕,朝着桌上一行人留下的残羹剩菜走去,抱起酒坛子倒了两碗清酒,将其中一碗推到曹则身前,这才缓缓开口。
  「那女娃子啊,应该是江湖上有了名号才对,观其出手,修行的应该是碎星指,勉强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将来能入二品境界,金刚指玄天象,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与她无缘了」
  曹则徒当一乐的追问道:「那你觉得我能入几品?」
  徐老头摇头不语,看得曹则兴致全无,话到嘴边不吐不快道:「就知道你在吹牛逼,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编」
  「我观你能入陆地神仙」,徐老头不耐烦的敷衍道。
  闻言曹则虽然心中不信,但是还是忍不住得意了几分,仔细端详起瘸腿老头的那张老脸来,看得一怔,越发觉得徐老头是个人才,说话好听。
  老徐头伸手在他跟前晃了晃道:「曹小子,还在想刚才那个大奶子骚逼娘们吗?」
  「没有」
  「我不信,你小子什么德行我有不是不知道,今晚上做梦,肯定梦到人家,说不定在你梦里,她还会被你操得哭爹喊娘。」
  曹则听后哈哈大笑道:「老头子,还是你懂我」
  「瞧你那点出息,光想光做梦有什么用,我们要行动起来,把这些个骚逼母狗,一个个的收入胯下,每晚夜夜笙歌才不枉来这人间走上一遭。」
  「我竟然觉得老头子你说的好有道理。」
  爷孙俩人相视一笑。各自在脑海里意淫起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5:31:45

第二章 把酒言欢
  榆木方桌上剩的羹肴本就不多,不出片刻功夫,就被一老一少分食殆尽,就差去舔盘子里仅剩的那点可怜油水了,好在今天徐老头得了巨款,心中高兴,便大手一挥,唤本店唯一的店小二去再炸了一盘酒酥花生米端上桌来,又破天荒开了坛最便宜的劣酒,大吃大喝起来。
  对于徐老头兜里的银子,曹则倒是不眼馋,有了这笔银钱,不说足够爷孙二人高枕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那样说显得太夸张了,但是就算接下来的一年半载,没有任何营收,也足够一家子人吃喝不愁了。
  酒过三巡,徐老头面色不改,曹则醉意上头有些飘飘然,端坐直身子,手肘靠在桌沿上撑起脑袋。
  「老头子……你说的好听,但是你一个行将就木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我一个身无分文以后能不能娶上婆姨都难说的跑堂伙计,怎么行动,你倒是说个章程出来」
  听罢徐老头身子前倾,腰背佝偻着露出一副英雄迟暮的做作姿态道:「你说的也是,留给老头子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是你不一样,等我死后啊,料理完我的后事,你想去闯荡江湖,就去吧!」
  「虽然我想安慰你,祝你长命百岁,但是长命百岁之后,人总归还是要死的,这样吧,我也不让你吃亏,你往后能活多久,我就在店里跑堂多少年,外面的江湖再好,虽然忍不住心生向往,但是和我没有关系」
  「这话老头子爱听……」,徐瘸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口道。
  「是时候教你一点武功了……你以后走江湖是想挎刀啊还是想拿剑,选一样吧?」
  曹则虽然心中不信,但是想着老头子人之将死,心中难免悲凉,他就爱吹牛逼这一个爱好,做孙子的总得心疼心疼他,于是想定之后,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我选刀吧!我身上已经有一柄天下无敌的」大宝剑「了,再选剑有些不合适」
  「那可巧了,我这里还真的有一把螺纹精钢打造的宝刀」,徐老头道。
  「钢刀酒钢刀嘛,还螺纹精钢,真正的宝刀不都是什么天外陨铁,或者深海仙金这类霸气唬人的名字打造的吗?再不济你说个幽潭玄铁也行啊。」
  闻言的徐老头出言解释道:「你说的这些家伙事,放在这把刀面前,根本不……够……看……」
  「真这么牛逼吗?」
  「真这么牛逼」
  曹则闻言急忙开口问道:「在哪里?」
  「去我房间将木桌搬开,地板砸烂,取出后将木桌搬回原位,明天记得找两块木板给我修好,不然乱糟糟的,住着糟心」
  「自然自然」
  不一会儿,曹则就抱着一个大木匣子走出,往桌上一搁。
  「打开看看」
  曹则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摆着一柄长刀,刃长二尺八寸,刀把九寸缠红色丝绳,柄首平平无奇,无甚花纹手纹镌刻其上,通体为精钢一体铸造而成,隐隐能看见柳叶细碎螺纹,刀身呈银白色,寒光凛冽,不似凡物。
  曹则将刀拿起握在掌中掂量了一下道:「怕是有十来斤重的样子」
  「准确的来说是十斤九两,满意与否?」
  曹则心中大喜,从今天起,自己要是有兵器的人了,当然谄媚笑道:「满意,很满意,徐爷爷,这把刀可有名字?」
  「你给取一个,我且听听」
  「这把刀这么大,要不就叫它」大刀「?」
  徐老头闻言气急败坏,忍不住一脚把曹则踹飞到门口,骂道:「浑小子,没刀的时候叫徐老头,有刀的时候才叫徐爷爷,干你娘嘞,我都不说什么了,我穿越带过来的刀,你就起了一个这么敷衍的名字,算是白白糟蹋了,给我拿回来,不给你了」
  「我老娘都不知道在哪里?死了没有,要是没死,等我成名了,到时候徐爷爷还没死的话,我不介意带她来让你干上一回,就是不知道徐爷爷,到时候,鸡巴还硬不硬得起来?」
  徐老头也没想到自己十几年就教出来这么一个没皮没脸的主,但是他很快又释然了,好像就是自己从小就把他培养成了这样一个贱货。无奈叹了口气。
  「哎,老头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想好了再说」
  曹册这才从地上爬起,拍了拍灰尘,走到徐老头跟前,挪开了一条凳子跨坐,没多做思量便开口道。
  「这把刀这么锋利,削铁如泥,切金断玉,叫切金太难听,就叫断玉吧。」
  徐老头思索了一阵嘿嘿咧开漏风的门牙笑道:「断玉,段誉,哎!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好的,就叫断玉,这名字听着喜气」
  闻言曹则如释重负。徐老头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刀谱,是那种烂大街的基础刀法,对着曹小子道:「你以后每天抽出四个时辰来练习,练上个一年半载,我看看效果再说」
  许是出于对断玉的喜爱,这次曹则难得的没出言吐槽便欣然答应了。
  回到自己房间,曹则难掩心中欣喜,看窗外月光皎洁,便提刀走出来到后院,对着刀谱操练起来。直劈,横砍,撩击,反复锤炼,直到练到后半夜,这才回房睡觉。
  …………
  春来秋去,寒来暑往。打熬身体,熬炼筋骨,揣摩刀势五个年头,曹则如今已二十有五,却堪堪是个废材。尽管有老徐头这般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亲自指导,却是连品都未入。要不是徐老头一直在旁安慰,再加上曹则本身也耐的住性子,换做旁人,只怕是早就自暴自弃了。
  用老徐头的话来说,他就是吃了天底下最大的苦头,得了天底下最低的成就。这个说法并不准确,入了品才算有所成就,像曹则这种没入品的,真拼起命来,怕是只消五六个庄稼汉子提刀拿棒,配合得当,就可以将他乱棍打死了。
  开始徐老头还以为是他天生绝脉,仔仔细细用气机查看了一番,发现并不是,经脉比上一流高手,都要宽阔上不少,但是气机始终无法产生,也无法用气机灌顶。连见多识广的徐瘸子都忍不住吐槽一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客栈外道路两旁竹林掩映,从三天前,客栈就再也没进来过一个客人了,好在发生这种事,爷孙俩都习惯了,现在的徐瘸子,没有拐根本寸步难行,越发垂垂老矣。一天不是打哈欠,就是在打瞌睡,就算是下一刻就翘了辫子,曹则也不奇怪。
  晌午时分,徐老头在里屋睡觉,曹则在客栈外的空地光着膀子练刀。耍了套看起来很亮眼,实则没有什么卵用的囫囵刀法,闪转腾挪虎虎生风,却是没有半点气机在五脏六腑流转,但是架不住曹则又菜又爱练,许是养成习惯了,他现在只要不忙,一天不练四个时辰的基础刀法,便觉得浑身难受。
  练得热了,想着今天怕是也没有客人进店,便干脆脱掉上衣,赤裸着身子继续瞎折腾起来。
  耍的入神了,连一个白衣女子近了身都未曾发现。
  「像练了这么多年,都还是废材的,你算是头一个」,白衣女子出言嘲讽道。
  曹则闻言,将刀收了势,反握在臂后,打量起白衣女子来,不是别人,正是五年前轻点了一下曹则胸口的大奶女侠。
  「五年没见了,你还是一点长进没有。不,你会玩刀了,是不是你爷爷掏空家底给你买的,看着倒是不便宜」,五年后,白衣女子的嘴还是这么碎,这么毒。
  「相逢即是有缘,再见面便是朋友,我叫曹则,都曹的曹,规则的则」
  「名字倒是不错,就是你有点配不上,我叫汪侠,汪洋的汪,大侠的侠」
  这一次倒是只有汪侠一人前来,他的奶子依旧不曾缩水半分,比以前相比,更加饱满浑圆了,腰肢丰盈了一点,不再似五年前那般纤细,但是看着更有女人味了,胸颈只见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肌肤,像陶瓷一般细腻,让人忍不住用指尖在上面滚动,一对大奶子按照老徐头的说法,应该是F罩杯才对,至少也应该是E罩杯。
  「女侠,你说啊,我们都是朋友了,你说你是对其他人都这么毒舌,还是对我这么毒舌?」,曹则贱兮兮的问道。
  汪侠脱口而出:「就对你这样」
  「不应该啊,我们连这一面,也才第二面,你没理由针对我啊」,曹则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的道。
  「看着你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汪侠也学着曹则皱眉,却是学的不像,看上去像是在做一个可爱表情。
  「不对啊,这不对啊!我长的很丑?」
  「可能就是了」
  曹则闻言心里一阵无语,暗道:臭婊子,可是我鸡巴大啊
  但是嘴上却是不敢:「太受打击了」,说着伸手捂眼,看得汪侠一直在憋笑。
  「别磨蹭了,进店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再送些吃食来给我」
  二人一前一后走入客栈。
  曹则道:「上面的房间,都空着,你住哪间都可以,进门后门扉轻掩,我就知道你住的是哪一间了,我去厨房给你准备吃的」
  汪侠上楼后,曹则则是转身入了厨房。这次他并没有直勾勾或者时不时的去瞟汪侠的大奶子,这还是得归公于已经黄土埋到脖子了的徐瘸子,徐瘸子教他的道理中,有一条就是无论女侠剑仙公主之类高高在上的女人,不要太当回事,更不要去当舔狗,不然无论你为她们付出生命,她们也会以为是理所当然的,性格好一点的,最多就是偶尔的会心生愧疚,已经算是大大滴有良心了,在曹则眼里,徐老头虽然依旧是那个爱吹牛逼的瘸子,但是他说话一直都挺有趣的。虽然自己时不时的会吐槽几句。
  两道热菜,一碗米饭,装在食盘里被曹则单手托住,到账台提了一小坛酒,就上楼了,楼上的房间不多,没有什么甲等乙等之分,一共六个房间,曹则观察了一圈,发现只有丁字房虚掩着。便径直走了过去。
  「女侠,我进来了啊」,说着曹则推门而入。
  曹则抬眼看去,只见汪侠已经把外衣脱下,只穿了一件轻薄的吊带抹胸单衣,胸前的大奶子像是西瓜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睛,腰腹是一层半透明薄纱,一看就价值不菲,肚子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却又看不见马甲线,感觉柔软温暖。
  曹则看了几秒,急忙惺惺作态的闭上眼睛,大义凌然的开口道:「女侠,仙子,你先穿戴好衣服吧,许是我叫门你没有听见,我这就出去。等你穿好了衣服再进来」
  说着就要退出房门,不料汪侠缓缓开口;「你直接进来就是,江湖儿女,不必要顾及这些」
  曹则这才敢睁开眼睛,将酒菜放在桌上之后,说:「没什么吩咐的话,小的就退下了」
  「你刚才不还说我是朋友吗?现在怎么又变小的了」
  「在客栈外我们是朋友,客栈里你是客人,自然不一样」
  「你很喜欢当店小二吗?」。汪侠问道。
  「不讨厌的,我就想着啊,等徐老头死了后,我去江湖上闯闯,能闯出一番天地啊最好,实在闯不出啊,我也就死心了,回到客栈里,继续当店小二,不,那时候我可就是掌柜的了。想想都觉得不错」
  闻言汪侠原本肃穆的神情柔和了许多,但是嘴上依旧狠毒:「我看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出息」
  「说说吧!五年前我们走后,你有没有在暗地里骂我」,汪侠饶有兴致的问道。
  「有的」
  「嘴上骂的,还是心里骂的?」
  「都在骂」
  「怎么骂的,说出来听听」
  「我不敢说」
  「说,不说我杀了你」,说着汪侠二指并拢,聚敛气机朝着窗户使出成名绝技,窗户当即一声爆裂炸响,明晃晃的透出一个铜钱大小的窟窿眼来。
  曹则在判断了一番局势后,开口说道:「你这人当真是喜怒无常」
  没想到听见这句话后,汪侠竟然出奇的没有再对着他发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捕捉到的一闪而逝的黯然。低头呢喃道:「他也是这般说的」
  本着徐老头教的,女人床下想说的话,她自然会说,不想说的话,说出来也一定是假话的名言至理,曹则选择说多错多,不说不错的态度,决定先观望一下。
  于是便又搬了把凳子坐到汪侠对面,开了酒坛子,给她贴心的倒上一碗。他倒是也想蹭汪侠的酒喝,无奈只有一个酒碗,总得客人优先吧。
  汪侠端起酒,一饮而尽,继续开口道。
  「再满上」
  如此又倒了两碗,小酒坛子里的酒便见了底,汪侠觉得扫兴,便豪气干云的对着曹则吼道:「再去搬一坛大的来,再带上一个酒碗,陪我喝到不醉不归」
  曹则哪里敢怠慢,当即飞奔出门,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抱着一大坛子徐老头酿的不对外出售的蒸馏白酒上了楼。
  满上两碗后,汪侠这虎逼娘们,不知其中门道,便觉得喉咙像是吞了烧红的炭,一直烧到心肺。随即龇牙咧嘴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这酒,不对啊……」
  「你该不会下了毒药了吧?你好狠的心,我就只对你出手一次,还收了手,你竟然怀恨在心,想要毒害于我,我这就送你归西」
  说着,就要抬手击杀曹则。
  「慢慢慢,这不是毒酒,不是毒酒,这叫白酒」,曹则被吓得亡魂皆冒,几乎是以最快的语速急忙阻止道。
  「白酒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汪侠一脸狐疑道。
  「这是我们客栈,独有的酒,老徐头曾说,这酒啊,整个魏晋王朝,也只有我们客栈有,我觉得是越喝越好喝,酒劲也非常足,就想着对外卖高价赚钱,但是徐老头死活不让,所以啊,你还是第一个喝到白酒的客人。」
  汪侠这才正眼看向酒碗,只见酒水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污浊,像山间清泉般让人忍不住喝入腹中解馋。当下便完全相信曹则的解释了。
  曹则循循善诱道:「你再喝一口,小口小口的喝」
  汪侠喉头滚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吞咽了一口口水,还是没忍住轻轻抿了一口。
  「怎么样?好喝吧!」
  「嗯,你也满上,我们一起喝」
  两碗酒下肚,两人都有些飘飘然,尤其是汪侠,原本白皙英气的俏脸,酒后变得越发的通红,好像只要男人轻轻一掐,就能掐出蜜桃汁水来。
  「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小贼,你还没说,你是……怎么骂……我……的……」
  曹则也喝高了,也没顾及许多,便开口道:「我……当时……就想……早晚把你这骚逼仙子女侠……按在床上爆操一顿解气,一次不够,我要操一晚上,捏爆你的大奶子,打爆你的大屁股,让你跪下来叫爸爸」
  「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馋我的身子……我当天都没杀了你……我现在……有些……后悔了……你说怎么办……」,汪侠迷迷糊糊的说道。
  就在曹则还想着用什么言语来糊弄的时候。
  汪侠将包裹住一对大雷的胸衣扯开,漏出一对白里透红,滚翘浑圆饱满的大奶子出来。
  道:「曹则,虽说……不能让你操……但是……让你摸摸……奶子……倒是无妨」
  说着汪侠将胸往前一挺。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5:42:25

第三章 极限拉扯
  曹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场面,电得是外焦里嫩,原本酒意朦胧的双眼,当即爆发出摄人心魄的淫光,不由分说的将汪侠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将汪侠放在了床沿之上。
  他并没按部就班的去摸汪侠的奶子,而是擅作主张的把自己的鸡巴放了出来,先将自己脱了个精光,二十多年来,他连手淫都未曾有一次,原因无他,只因徐瘸子说这世上九成九的男子,第一次都是给了手,曹则觉得自己天赋异禀,不应该是落的如此这般的凄惨结局。便在心中立誓,第一次一定要操一个自己看着欢喜的极品女人,才不枉费来这世间走上一遭,所以,这些年来。也有不少样貌姿色尚可的村妇商女,隐晦的想要勾引自己,更有甚者明目张胆的自荐枕席。他都道心坚定,一一婉拒。
  徐老头不是天天标榜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吗?自己作为他的孙子,总得有点追求不是,所以,他发的第一个宏愿,便是立志做这天下第一淫贼。
  此刻坐在床沿上的汪侠,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一对球形大奶圆润饱满,无论从正面还是侧面来看,都看不见任何瑕疵,奶子的上下左右一样丰满,形状优美至极,即使不穿胸衣,自然端坐不需要刻意挤压,便可天然形成一条柔美深邃的乳沟,从根部到顶端,几乎找不到一丝多余的坡度,上半球饱满得张牙舞爪,下半球鼓胀得勾魂夺命,仿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道不会引起任何争议的半球曲线。乳沟深而笔直,奶头的位置高而居中,挺翘得恰到好处,两颗樱桃大小的粉红蓓蕾,可能是酒意充溢的原因,看着微微充血,颜色比乳晕深了半分,周围的乳晕是浅浅的红粉色,边缘柔和,惹人喜爱。曹则心中暗想,有了这对大奶子,以后倒是不用担心孩子饿着了,将来必定奶水充盈。
  曹则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将手伸了过去。
  掌心刚一触到,就被那沉甸甸的极品手感彻底征服。那是一种是带着真实体温、带着生命脉动的、满到要溢出来的充实感。手指稍一用力,两团圆润的雪球立刻从指缝间爆出来,像被挤破的水球,柔软的一层层荡开,又在下一秒顽强地回弹回去,弹性惊人的同时,却又带着一丝慵懒的迟滞,像极了最上等的肉冻在掌心里颤动。
  他忍不住将手握住奶子往中间狠狠一挤一压。
  乳沟瞬间被挤得更深,两侧的乳肉被压迫得变形,却偏偏保持着圆润的轮廓,仿佛无论怎么揉捏,都不可能破坏这份天生的完美弧度。汪侠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被撩拨出的媚意。
  「……小贼,差不多一点得了啊。」
  曹则抬头,看见她眼尾泛着水光,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喘息间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圆到犯规的大奶随之晃出层层叠叠的肉浪,从顶端一直荡到乳底,又慢悠悠地回摆,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雪球,晃得人心神俱乱。
  他再也忍不住,弯腰曲背低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双手也没闲着,辅助固定住汪侠的奶子方便自己含弄舔舐。
  牙齿轻轻一刮,汪侠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手指下意识揪紧了他的头发,扯得他头皮生疼,但是这点疼痛与手中奶子带来的手感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混账……轻……轻点……嗯……啊……不要吸了……啊……」
  曹则不管不顾,按着自己的节奏,伸出舌尖,疯狂弹舌,把大奶子女侠的奶头拨弄得左右摇晃,上下摇摆。
  「啊……臭小贼……你在干什么……快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汪侠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今天只不过一时兴起,奶头便遭了殃,低头去看跪在自己身下的淫贼,他的舌头极其灵活,都快弹出残影了,自己的快感一波一波偷袭上来,只感觉小腹下方的花穴口,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当下又羞又恼,强行聚敛气机,轻轻一掌推在曹则身上,便将他击飞出去翻了几个跟头。
  曹则起身,好在只是胸腔震荡,五脏六腑并没有受到气机侵扰,并没有造成内伤。
  当下气急败坏,开口便先声夺人道:「汪侠,你个骚逼娘们,你说说你,是你自己脱了衣服让我摸你的奶子的,我不敢违背妇女意愿,照做了,也把你舔得如此舒服,你怎么转身就要取我性命,是何道理?」
  或许是因为女人天生擅长胡搅蛮缠,闻言汪侠自知理亏,但是嘴上不肯承认是自己的过错,只是语气弱了三分,恶狠狠的说道。
  「我只说让你摸,没说让你舔」,说着不敢去直视曹则的眼睛,只好在他身上打量起来,只见这小子虽然长得其貌不扬,但是身材肌肉结实,高大威猛。
  站直了像一杆挺拔的长枪,宽肩窄腰。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三角肌如同刀削斧凿;胸膛厚实饱满,两块胸大肌隆起如铁板,中间一道深深的胸沟,呼吸间微微起伏,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往下是窄而有力的腰,收得极紧,六块腹肌清晰分明,像被刀刻出来的一样,每一块都饱满有棱角,却不夸张到像石头堆砌出来的看着生硬,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皮下脂肪,硬中带韧,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腰侧的腹斜肌拉出两道性感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延伸到胯下。
  胯下之物硕大无朋,一根鸡巴宛如精钢,硬得汪侠头皮发麻,就像是一刀往他鸡巴上砍下去,会像砍在铁棒上一般发出金属碰撞的铿锵声,目测长度接近一尺,鸡巴直径虽不足三寸,但是也相差不远了,当下汪侠看得目瞪口呆呆,口嫌体正直,直到一滴口水滴落到奶子上,这才回过神来。
  看到汪侠看到自己鸡巴如此失态,曹则的怒意瞬间退了下去,换上一副睥睨天下的强者气势,而所有的自信来源,就是自己的胯下之物了,当即自豪的说道。
  「汪女侠,你看看我这根,练习时长两年半的大鸡巴,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汪侠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没有着急的去回应曹则的话话,反而是从房间里找回自己的抹胸,将自己的一对大奶子包裹起来,又觉得这样也不保险,又将外衣穿上,这才缓缓开口道。
  「什么两年半,我听不懂」
  曹则这才明白,这个梗只有自己和老徐头听的懂,急忙解释道。
  「我是说,你看我的鸡巴大不大,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汪侠虽然心中依然认可,但是嘴上不说,依旧出言嘲讽道:「我看是小牙签差不多」
  曹则闻言心中不喜道:「那你可敢让我把鸡巴插进你的骚逼,要是你能忍住不叫,能忍住不让逼水流出,我就承认自己的鸡巴是小牙签,你看如何?」
  要是江湖争斗,汪侠被人如此出言嘲讽,不管打不打得过,输人不输阵,都要上前斗上一遭。但是面对如此情形,她实在是不敢答应。
  于是强装镇定道:「我才不想想与你做这等无谓之争,是,你大,你大行了吧!」
  曹则得理不饶人。追问道:「说清楚,我的什么大?」
  汪侠不厌其烦道:「你鸡巴大,你鸡巴最大」
  「那你喜不喜欢?」
  「不喜欢,快,快把你的鸡巴收起来,太污眼睛了」
  说着汪侠一把捡起曹则的衣衫,往他身上砸去道:「三息时间,穿不好我就杀了你」
  曹则看她神色不似作伪,当下不敢去赌,便极为熟练的迅速整理好衣衫,把直挺挺的鸡巴遮掩了起来。因为是站立着的缘故,将裤子支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看着好不雅观。
  龟头顶在裤子上,很是难受,本想着今朝就能告别处男身份,没想到如此草草收场,不免心生悲凉,一脸颓废,叹了一句。
  「想我二十有五,如今却是连女人身子都未能进入,当真可悲」
  这句博同情的话果然管用,汪侠原本以为他是祸害良家女子无数的淫贼,没想到却是连女子都未曾碰过,原本心中不信,但是刚才看他鸡巴,确实是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随即半信半疑的问道。
  「按照你这种色胆包天的性格,你说你如今还是处男,说出来鬼都不信」
  「有什么不信的,不瞒你说,我曹则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小人物,但是第一次要操的女人,必定是像女侠你一般的仙子人物,就算操了一次以后操不到了,心中也总有点念想不是」
  听着曹则发自肺腑的另类夸奖,汪侠心中高兴,心想要不就帮他完成梦想,自己也不算吃亏。
  「只一次吗?不后悔?」
  「虽死无悔」
  「那之后我要取你性命,你也不后悔吗?想好了再回答我」
  「那可不可以等我一段时间,我想等徐老头死了后,我料理完他的后事,你再取我性命。」
  汪侠闻言,心中竟然莫名的触动了一下,随即又很生气,但是又有点高兴,触动的是曹则有情有义,生气的是这淫贼为了与自己欢好,竟然命都不要了,高兴的是自己对她居然有如此这般致命的吸引力。随即她又想起某人来,那个人为了得到世家大族的支持,娶了一个阴狠毒辣的女人为妻,还恬不知耻的的说要纳自己为妾,想想都可笑。两相对比之下,汪侠反而觉得曹则比他不知强上了多少,突然觉得,爱不爱的或许也没那么重要了,自己这边单相思,人家那边美娇娘。凭什么。就凭他是魏晋王朝无人不知道的太子殿下吗?别说只是太子,就算是皇帝老子,老娘我也不稀罕。
  汪侠平静了片刻,看着还在站着的高大身影说道。
  「你先坐下,你站着显得你高吗?」
  曹则挠了挠后脑勺,这才尴尬的坐在凳子上。
  汪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曹则的眼睛,似乎要把他看透,又像是有点欣赏。
  「就这么死了,你不后悔吗?江湖你不去看看了吗?」
  「不看了」
  「为什么?」
  「看过你,我就觉得你就是我的江湖」
  「这么煽情的吗?」,汪侠闻言微微一笑。
  「那你爱我吗?」
  曹则道:「不爱,我现在就是想操你」
  汪侠闻言气急败坏,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猛地掐起曹则的脖子,只需自己微微用力,就可以伤他性命。
  「说你爱我,不说我就掐死你!」,汪侠恶狠狠地说道。
  「我不说,掐死我也不说」
  「你说你爱我,我就让你操」,汪侠貌若癫狂,有些疯批的将脏话脱口而出。
  「依旧不爱」
  「好好好,不爱就不爱,那你想娶我吗?」
  「想的,五年来做梦都想」,汪侠听后,心中高兴,将掐住曹则脖子的手松开,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那你娶我之后,你还会找其他女人吗?」
  曹则贱兮兮的笑道:「这个不好说,但是不会找比你差的女人」
  汪侠闻言,对自己的美貌身材颇为自信,便认为曹则是出于男人仅剩的尊严,强行这样说,心想便不和他计较了。
  当汪侠还在为自己的出尘气质美貌沾沾自喜的时候,曹则想的则是完全不同,他在心里暗道:「臭婊子,要不是我实在是打不赢你,老子现在就把你办了,看将鸡巴从你骚逼门口塞进去,看你还傲气不傲气,看你逼水淌不淌」
  但是面对这个反复无常的女人。该采取什么办法,自己毕竟认识她的时间还短,对她的生平一无所知,还真的不好随意出招,他之所以敢说如此硬气的话,还得归功于徐老头教的,女人越是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要什么,但是如果让她们轻轻松松得到,她们就会弃之如敝履,如今看来,老徐头的伟大见解不可谓不超前。
  汪侠笑道:「我就和你开一个玩笑,你还以为我真的会嫁给你啊?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曹则也不气馁,语气淡然的蔑视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说话不负责任的女人,算我看错你了,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汪侠没想到曹则如此无耻,竟然抢自己的话来说,一时间几乎气到吐血。那种感觉就像是别人往你身上泼了一盆脏水,还要恶人先告状的倒打一耙,让人感到无比憋屈。
  「你说,我哪点不负责任了,说不出来我宰了你」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讲道理,我说不说又有什么分别」
  「好好好」,汪侠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强压心中怒火,按住奶子大喘气道。
  「你说说,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只要你说的有理有据,我便不为难你」
  「首先,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我的衣服是我自己脱的,这没毛病吧!」
  「嗯!继续」
  「你的奶子是你让我摸的,我也摸了舔了,受了一掌,我也不说什么,扯平了对不对?」
  「没错,是这样」
  「但是,你说让我操,你却食言了,我敢问是何道理?」
  「我有说吗?」
  「有……」,曹则一脸肯定道。
  汪侠闻言回想自己说的话,在酒精的作用下,她也记不得自己有没有说过这种话,但是好像刚才是表达过这个意思。脸色微微一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曹则那张欠揍的脸庞。「就算我说过,那也是气话,你当真了?男人家家,脸皮怎么厚成这样?」
  曹则耸耸肩,一副无赖模样,一脸不屑的皱眉道:「女人啊,说一套做一套,难伺候得很。」
  「你!」汪侠气得胸脯起伏,那对丰满的玉峰几乎要从散开的衣襟中蹦出来,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曹则的鼻子道:「你这淫贼,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想我汪侠也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高手,谁不敬我三分,你倒好,仗着几分无耻,就想占我便宜?」
  说完还不解气,继续骂道:「你想睡我,麻烦你拿出真本事来,我们是认识的五年了,但是说到底,我和你并不熟。你不会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很深吧!不会吧,不会吧」
  曹则不怒反喜,起身站直身子,神色坚定的与汪侠对视。在气势上不曾弱了半分。
  「你要什么真本事……」
  见他如此认真,汪侠也难得的真诚无比的霸气说道。
  「你想睡女侠也好,操剑仙也罢,就算是你想玩公主皇后,都不是凭借着偶然和意外可以做到的,你不该如此堂而皇之的灌我酒水勾引我和你欢好,那是肤浅之人才会渴望的东西,你不该这样想,肤浅的人渴望天上掉馅饼刚好砸中自己,有这个可能吗?几乎微乎其微,你应该光明正大的去征服,去占有,去控制」
  曹则道:「征服你吗?」
  汪侠闻言霸气侧漏,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征服了,占有了,控制了,你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给我戴上项圈,让我心甘情愿的光着身子,趴在地上跟你说话。」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5:54:42

第四章 徐徐图之
  汪侠往后退了半步,和曹则拉开距离,拉了条凳子坐下。对着曹则说:「你也别站着了,要是被你爷爷听见了,还指不定以为我和你吵起来了」
  曹则落座后,贱兮兮地笑道:「好,一言为定,你可得千万守住身子了,要是你找了其他男人,变成了人妻,到时候你也不要指望我能放过你,毕竟徐老头说过,我操人妻无往而不利。嘿嘿……」
  汪侠道:「你出去吧!再待在我的房间,怕是会擦枪走火,晚上你不用来送饭菜了,我怕你下药,等你闯出名号了,就来白凤隘找我,不过要快,五年,五年之后我便不再等你了」
  曹则退出了房间。下了楼坐在客栈门口的台阶上,开始为以后盘算起来,对他而言,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徐老头,他不死,自己就不可能离开这间客栈,闯荡江湖就无从说起,所以他现在很矛盾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徐爷爷长命百岁,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徐瘸子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曹则开始憧憬起以后的生活来,等徐老头死了之后,自己就去游历江湖。然后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用钱买个武官当当,培养个二三十万铁骑玩玩,最好能封个异姓王什么的当当,什么公主皇后太子妃,很了不起吗?老子操的就是这些骚逼娘们。
  曹则想着想着,莫名其妙地傻笑,越想越美,想到最后,甚至于他和汪侠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突然,他的脚被人踢了一下。
  曹则下意识地回道:「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曹则抬眼一看,居然也是故人,正是五年前和汪侠一路的那两个随从,五年过去了,二人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和自己一样,就是年纪虚长了几岁。
  身材壮实的随从声若洪钟,先一步走进客栈道:「动作麻利些,酒肉快些端上来」
  曹则不敢怠慢,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端了三四道小炒出来,招呼好二人后,曹则就退到一边。
  瘦弱的汉子说道:「店家,今天有没有一个女人来过店里?」
  曹则心想,怕是来找汪侠的,可是既然二人这样问,证明汪侠并不想见他们。于是曹则干脆回道:「客官,你二位大侠是我们客栈三天来,第一批客人」
  闻言二人便不再理会曹则,以风卷残云之势将饭菜吃光后,才开始聊起天来。曹则想着无论什么情况,都得和汪侠通通气,如果汪侠是和他们约好的,趁着现在他们还没走,些许误会他们也最多会埋怨几句。于是他便上了楼,来到汪侠房间,却发现她早已没了踪影,曹则摸了摸被窝,还有些温热,仔细一闻,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气扑鼻,曹则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当即感觉心旷神怡、提神醒脑。便猥琐地仰头闭眼张嘴「啊……」的一声,非常陶醉的呻吟起来。模样之猥琐,要是汪侠看见,非得在他身上射出一个透明窟窿来。
  曹则走出房门,在楼上便听见二人的对话,虽然他们声音压的很低,还是被自己听见,只因五年练刀的时间,功夫没长进多少,倒是越发耳聪目明了。当即决定打算偷听二人对话,想着要是能从他们口中多了解一点汪侠生平过往,就再好不过了。
  壮汉子道:「没日没夜的赶路简直累求死人了,大哥,要不我们今晚住一晚,明天睡醒再进凉州城如何」
  瘦汉子道:「不妥,还是早些进城的好,免得节外生枝」
  壮汉子道:「也行,大哥,但是一吃饱饭,就不想动了,我们休息半个时辰,再出发吧」
  「也行,那就休息一会儿,再进城吧」
  壮汉子道:「你说汪女侠也是,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我们主子愿意纳她为妾,一辈子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她偏偏倒好……哎……」,说着壮汉子长长的叹息一声。
  「在深宫大院里,哪里有江湖上来的自在,只能说,人各有志罢了」
  「反正我是不理解」
  「像汪仙子那般的人物,就不是宫墙所能关住的,难不成你希望,汪仙子,做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壮汉子沉默片刻后,这才缓缓开口道:「那倒是不希望,哎,大哥,你说太子殿下,有没有得吃,有没有操过汪仙子」
  「这个啊,还真的不好说,但是以汪仙子的性格,应该不会吧,但是也说不准」
  「话说,汪仙子那对奶子到底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大,比我们主母的都要大上不少,关键是还那么圆,那么挺,有时候啊,我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上前一步,抓一把她的大奶子,往后就算被太子殿下大卸八块,死也死的值得了」
  瘦汉子闻言立即低声呵斥道:「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如此编排主子的女人,传了出去你我兄弟就死定了」
  「怕什么,这里是凉州,不是武昌京城,天高皇帝远的,怕它做甚,再说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几天下来怕是都没有几个人经过,不会有事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一些总没错」
  「大哥,你就是太谨慎了,这家店如今恐怕只剩店小二一人,那老瘸子这次来没有见到,八成是入了土,那小子现在估计还在楼上,我们说话的声音这么小声,他一个气机全无的人,是不可能听得见的」
  壮汉子继续道:「大哥,你如果是太子殿下,你是选太子妃呢,还是选汪仙子」
  闻言瘦汉子像是打消了心中顾虑,道:「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还做选择,老子全都要」
  「哈哈哈哈,大哥果然同道中人,单从长相来比的话,二人好像不分高下,但是我还是喜欢汪仙子,一方面啊,她那对奶子以后用不着奶娘,奶水必然充足,饿不着孩子。还有一方面就是,汪仙子看上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就像是……就像是白天可以随便聊,晚上可以随便操的那种,和这种女人生活在一起,才是真的有趣。再说了,汪仙子酒量这么好,回到家还可以陪你喝酒解闷,这种女人当真是可遇不可求」
  「铁锤,我倒是和你的看法不一样,在我看来,还是太子妃那种坏女人才够味,你想想,她拿双大长腿扛在肩上打炮,看着鸡巴在她骚逼里面进进出出的,那不得起飞啊,这种女人,美艳狠绝,又有野心,利益至上精于算计不假,但是浑身上下都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把她这种女人按在地上摩擦,才是男人征服女人的最高成就」
  「听说长公主殿下也是绝顶漂亮的女人,只是我们哥俩始终不曾得见」
  ——为了听得更清楚一些,曹则轻脚轻手的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在楼上朝着两人的方位又走了几步,这才停下。没想到曹则刚一靠近,二人便不聊女人了,竟然说起此行的目的。
  壮汉子道:「这次我们明面上是来找寻汪仙子的行踪,暗地里却是来联络太子养在凉地的一帮江湖高手,让他们秘密进京,帮助殿下铲除异己。要我说,这事真的是太子殿下办的不地道,庙堂是庙堂,江湖是江湖,用江湖手段来对抗朝中大臣,属实是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现在朝局动荡。派系林立之下,多点手段总归不是坏事,至于用不用,怎么用,轮不到我们哥俩个多嘴咂舌」
  曹则此时已经明白此事不应该是自己该听的,当即萌生退意,但是又觉得不保险,自己还是不要弄出动静的好,等他们聊完,兴许就走了。
  只听见壮汉子继续说道:「还不是怪各地藩王拥兵自重,就说燕王,号称带甲八万,革车六千,我要是太子殿下,我也睡不安稳啊,朝中还有文官掣肘,老皇帝也没有几年可活了,对付文武百官,越发力不从心,要不是太子从中斡旋,还指不定被朝臣欺负成什么样,那帮劳什子的世家大族,武将勋贵,那个不是家中良田千顷,美婢无数。反观我们太子殿下,妈的,不说别的,钱是赚了不少,但是贴补国用,总是入不敷出,这几年,兄弟们的日子也越发艰难了」
  「那倒是,黄初元年的时候,那时候民生凋敝,每年税收都有一千三百万两,十来年过去,各地欣欣向荣,税收却不足一千万两,当真是奇哉怪哉,也难怪太子妃整日整夜的为钱发愁,摊上这么一个夫君,她能有什么办法,或许是因为,每个女人心目中,都有个母仪天下的梦支撑着吧」
  「盼望着主上即位之后,能好好惩治这帮世家大族武将勋贵吧」
  「各种势力盘根错节,哪有这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除非能出现一个破局之人,说到底,最终还是得比人比钱,钱粮和人才才是构建权力的基石,你看看前朝的剑甲葛烈,强吧,一个时辰砍杀甲士一千六百人,有用吗,屁用没有,最终还不是气机用尽,被剁成肉泥,可天底下现如今能有他当年实力的,怕也不过一手之数」
  名叫铁锤的汉子道:「大哥。那是怪他煞笔,我要是他,杀几百上千人就跑了。哪里会不管不顾的直到气机耗尽等死」
  「军伍之中高手如云,且都是战阵杀伐出来的,岂会容他从容退身,铁锤,你万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
  铁锤叹了口气算是认可,道:「人力终有穷时,一个人再强,在滚滚洪流的甲士面前,但凡失误一次,便是身死」
  「走吧,等办完这趟差事了,早些回京都复命。」
  壮汉子突然朝着楼上喊了一声:「店家,银钱放桌子上了」,说完不等曹则回应,便起身出门,曹则听到马蹄声跑远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摸下楼。
  此时天色逐渐暗下来了,老徐头这才从房间里爬起来吃饭。饭后,老徐头话也没有和曹则讲上一句,便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走出十几里路后,名叫凿子的瘦汉子突然勒马,铁锤见状急忙停下来问询道:「大哥,怎么突然停下了」
  凿子道:「铁锤,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有啊,大哥,你不要疑神疑鬼了」
  凿子道:「我们走的时候,店小二并没有第一时间来查看银钱数目对不对,很反常,我怀疑他偷听到了我的谈话」
  「万一人家就是无辜的呢?」
  「宁可杀错,不能放过,我们哥俩走一趟,不用问询,死人才永远不会对人造成威胁,要是他是北庭安插在凉州的谍子,那对魏晋朝造成的损失,将是不可估量的」
  铁锤惊出一身冷汗。当即便道:「那还是保险一些的好」
  二人调转马头,朝着客栈飞奔而去。
  二人接近客栈的时候,曹则正在门口练刀,听到马蹄声他便心生警觉,急急忙忙收了刀,朝着旁边的竹林隐去,二人冲入客栈,找寻一圈后,发现屋中无人。
  凿子喊道:「我不知道你躲在哪里,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可就要一把火烧了客栈」
  躲在竹林的曹则闻言,心想糟了,徐老头还在客栈里,客栈要是被烧了的话,徐老头指定是活不成了,虽然他本身也没几年好活了,但是人总得要讲点良心,徐老头对自己有养育之恩,自己惹的祸事,万不可让至亲之人遭了灾。
  于是便摇晃竹子弄出动静,远遁而逃。
  没想到二人追出客栈后,铁锤反手使出不知名的武功,瞬时屹立了二十多年的如家客栈便陷入了熊熊大火之中。
  「追……」
  曹则被锁定了气息,尽管对周遭地形了如指掌,但是速度和二人相差甚远,眼见就要被追上灭杀,曹则当下又惊又怒又惧。看了看手中长刀,心想绝对不能资敌。便随意的将断玉丢在了杂草丛中,继续亡命狂奔。
  又跑出去半里路,才被二人一前一后,堵了个正着。
  「小子。你跑什么」,铁锤道。
  曹则强装镇定回道:「我刚从茅房拉屎回来,就听见你们说要一把火烧了客栈,你们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定然没憋好屁,我不跑,难道留在原地等死啊…
  …」
  凿子道:「不要多说废话,动手」
  说着便朝着曹则掷刀飞来,曹则甚至连对方出售动作都不曾看见,便被利刃穿胸而过。当即一命呜呼。
  壮汉子道:「大哥,我们好像杀错人了,这小子根本不会武功」
  凿子当即心生愧疚,但是还是不肯认错:「正因为不会武功,才不会被人轻易察觉」
  铁锤闻言不语,转身原路折返,凿子抽刀将血迹擦拭一番后,跟上了铁锤的脚步。
  又过了一刻钟,待到二人走远后,徐老头才来到到曹则尸体前道。
  「我找过泥菩萨算过你的命格,说你非得死上一次今生才能有所成就,所以不要怪我不出手救你,我也没办法」,说这句话的时候,徐瘸子宛如一副即将白日飞升的得道高人,哪里还有平日里弓背驼腰的半点模样,他先是施法保住了曹则微乎其微的一丝生机,这才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他还说,我不死,就始终占据着你在这方天地的气运,还骂我老而不死是为贼,早就劝我去死了,作为蓝星穿越过来的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对气运这套说辞一直都是嗤之以鼻,好在今天我马上就要死了,也正好验证一下他所言是真是假,看是看不到咯,算了算了,我和你一个死人说这些干嘛,反正你也听不见,真的是人越老,话就越密越多。」
  「你还不知道你徐爷爷叫什么名字吧,老头子我叫徐图之,取徐徐图之之意。」,说完这句话的徐瘸子顿了一下,从腰间取下葫芦,闷了一口白酒,习惯性表情痛苦的吞咽下腹,将剩下的白酒倒在曹则伤口上消毒,只见原本斑驳的血迹,被冲散了大半,伤口也不再往外流血了。
  「操他妈的,几十年过去了,救人之前先消毒的坏毛病还是没有改正过来,老头子没有给穿越者丢人,来到这个世界,创立了龙图阁,那可是老牛逼老牛逼的存在了,就这样说吧,那个什么剑甲,也只是我龙图阁一个堂主,像他这样的,还有两个,只是被我亲手击杀了,我的腿,就是击杀二人落下的残疾,老头子我最得意的还不是这个,老头子我最得意的啊,就是把上个时代的女侠仙子们都操了个遍,老头子我虽然退出江湖,但是江湖上到处都是我的传说,虽然随着时间推移,提起的人越发少了,哎……时间过得好快,我都还感觉自己还是一个翩翩少年郎呢?就是一个马上就死的人了,真他妈的操蛋,曹小子,不是我和你吹,老头子我鸡巴是比你差点,这个承认,但是从气质这个角度来说,这么多年了,在老头子我手里,一直都是拿捏得死死的,哎……,不和你说了,到时间了」
  说着徐图之将自己九成九的气机灌输到曹则体内,他的伤口从内而外开始修复,还有接近五成的气机开始在曹则丹田里面运转,凝聚成一颗柿子大小的气丸,状态极其稳定。
  徐图之用仅存的一丝气机,支撑着走回客栈还在燃烧着的熊熊大火之中,许是怕痛,他先是击毙了自己,这才葬身火海。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5:56:57

第五章 惊鸿仙子
  在曹则倒下的那块没人开垦的荒地里,出现了一副诡异的场景,以他为中心方圆五米内不规则生长的杂草丛,仿佛被晒干了一样,被抽干了所有生机,连叶子也掉了干净,枯草支支直立,宛若铜丝。
  他的眼皮抽动了一下,还没睁眼,就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传来,他闭眼挤出一个狰狞扭曲的表情,缓缓睁眼,下意识地去摸胸前伤口,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伤口。这才敢睁开眼睛。
  没摸到伤口的他,感觉胸口也不疼了,手撑着地面弯腰支棱起身子,低头看去,要不是身上穿的米灰色衣衫已经被刺破了,破布边缘还残留着血迹,再加上在荒郊野外醒来,他都怀疑昨晚没有遭此横祸。
  来不及思考,他便慌忙起身,朝着客栈跑去,跑出五米后,外面野草绿油油的连成一片,曹则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醒来的地方,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想。
  跑着跑着,曹则感觉身轻如燕,速度对比起昨晚逃命时快了三倍有余,还能精准的避开各种障碍,全身上下四肢百骸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于是他借着速度冲刺纵身一跳,骤然升空竟然直接跳到了五十米开外。曹则心中又惊又喜。心想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吗?
  甚至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今后自己无论想要做什么事情,基本上都是干一件成一件,虽然也会遇到诸多阻碍,但是最终所有困难都会变成土鸡瓦狗,不值一提。他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直觉,只因自徐瘸子身死后,他在这方天地的气运终于转移到他的身上,当真是老天爷不开眼,这样一来,还不知多少女侠仙子圣女的小逼要遭了殃,公主皇后妃子的骚逼要被操烂了。
  客栈门口,一片断壁残垣,滔天大火让靠近客栈的翠竹叶子被烤到焦黄,残砖碎瓦被烧得黢黑,梁柱东倒西歪的斜插在瓦砾堆里,有的还冒着几缕若有若无的青烟,裹挟着焦木的呛人气味,偶尔还有火星噼啪炸裂,火舌舔舐了一夜,曹则赖以生存了二十年的家,没了。
  曹则冲进客栈,残存的余温依旧灼烧着他的皮肤,出于本能的运转气机抵抗,便在身边聚起了一层薄薄的罡气,他径直来到徐老头的房间,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徐老头的尸体,在他的旁边,还躺着一个铁盒子,曹则掂量了一下,不算很重,他将徐老头的尸体背在身上,带着铁盒子来到客栈外面。就这样背着被烧得焦黑,血肉已经模糊的尸体,什么也不讲,神色木然的在客栈门口的空地上站了一个时辰。
  他朝着山上走去,声音悲伤地呢喃道:「徐老头,你他娘的不是成天成天的说自己是高手吗?高手嘛,肯定是要葬在高处的,但是老子现在不知道天底下哪座山最高,你说天底下最高的山峰是北庭珠穆峰,魏晋王朝最高的山在昆仑之巅,我想着啊,这两个地方都冷求得很,你肯定不会喜欢的,这样,老子现在把你葬在我们家后的仰止山顶,你放心,那里刚好能看见客栈,还有,别问我这座山什么时候叫的仰止山,妈的,高山仰止嘛,这个名字我现取的,好听吧!」
  「等我以后出息了,就找一大堆骚逼娘们开枝散叶,然后在我们家的祠堂,让我的后代子孙,把你的灵位永远立在最高的位置,你说我够不够意思」
  安葬好徐老头之后,曹则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两本书,一本《徐徐图之》,是徐老头的生平自述,另一本叫《气机修行概要》,里面主要内容是一些气机运转修炼基础原理。
  简单来讲,气机也叫内力和真气,其本质是人体精、气、神三者交融凝练产生的能量,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苦修运转周天。也可通过高手灌注和天地灵材获得。生死之战而不死也能突破,最牛逼的就是感悟天地,能够跳出「量」的积累,达到「质」的升华,据说前朝就有个读书人读了几十年的书,一步踏出便是一品天象境界。但是普通人受限于自身资质和功法品质,绝大部分人一生都不会有太高的成就。
  铁盒里面有碎银二十余两,就是老徐头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丰厚」家底了,对现在曹则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曹则将银子和书揣好后,便下了山寻刀去了,好在客栈周围人烟稀少,加上昨晚丢刀的地方他有很深的印象,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断玉」。
  凉州城肯定是不能去了。报仇,从来都不是凭借着一腔热血就可以做到的,要是进了凉州城又被人宰了一次,那可是天大的笑话了,想清楚种种关节之后,曹则决定一路往东,至于去哪里,哪里的女人多,哪里的女人漂亮就去哪里,游历江湖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玩女人,虽然复仇是初衷,但是玩女人才是目的,要是在复仇的路上还把女人玩了,就再好不过了。
  那个什么劳什子太子殿下,不是有个顶级漂亮的老婆和姐姐嘛,自己总要见识一下,想着想着,曹则决定把所有和太子有关的女人都操个遍,所以打定主意前往武昌京城。
  几天后,曹则来到了凉州与甘卫交界处一个名为丽水镇的地方,一路风餐露宿,让他感觉没有马,游历江湖是真鸡巴难受,以前徐老头说过,只要你肯吃苦,你就有一辈子吃不完的苦,所以他来到丽水镇的第一时间,就是先换了一套看起来像是文人雅士青色衣衫,接着花了五百文钱,在镇子里最大的酒家风味斋,点了一桌子的一顿大鱼大肉,这对熟牛肉都只是三十文钱一斤的凉州物价来说,一个人这么吃,简直太奢侈了。
  周围人都被他的吃相所吸引,狼吞虎咽他们不是没看过,但是穿着文人青衫,桌子上摆着侠客兵器,一个人还点了一桌子菜的食客,怎么都能算得上一个热闹了。但曹则怎会顾忌旁人的眼光,只顾埋头干饭,吃到七分饱的时候,他的速度才放慢下来,桌子上的鱼肉果蔬也吃没了个七七八八。
  曹则背靠在椅子上,将筷子放在碗上,翘起二郎腿,表情怡然自得,脚跟支撑起脚掌缓慢而轻快的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这是他几天以来吃的第一顿饱饭,赶路期间,没有饱一顿,全是饿一顿,连个拦路抢劫的贼人都未曾遇见,想来也是,就当时他那一副衣衫褴褛的模样,贼人也生不起什么心思。
  就在曹则正准备起身去找客栈投宿时候,从客栈楼上走下来一个样貌身材都是极品的女子。
  一身黑色绣缠枝莲的劲装,外罩件同色薄纱披风,披风下摆绣着半圈褪色的银线云纹,肩背舒展如远山,却不宽厚,透着常年练拳骑马的柔韧,牛皮束带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胸部饱满,胯部浑圆,双腿修长笔直,肌理紧致不见半分虚浮,腕间上戴了一串木纹佛珠。看样子怕是二十八九,三十出头,妥妥的冷艳御姐形象。
  按照徐老头老家的说法,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自己也只比她高了半头,曹则眯起眼睛去看她,就在他想着怎么上前攀谈的时候,女子径直朝着他走来。在他的旁边坐下。
  女子开门见山:「兄台,我在楼上观察了你很久,见你孤身一人,想来是初到丽水镇,我就不绕弯子了,兄台,有没有兴趣做镖师。一个月纹银五两,怎么样」
  曹则没有急着回答,伸手从桌上拿了一根脆嫩黄瓜放在嘴中咬了一口,黄瓜汁水在嘴里迸裂出来,在吃了大量肉食之后非常清爽解腻。
  「敢问女侠是谁,怎么称呼?哪家镖局?」,问完这句话,曹则又咬了一口黄瓜。
  「顺风镖局沈月璃」
  「不够,得加钱」
  沈月璃解释道:「我们镖局的镖师都是分等级的,我观兄台已然入了品,这才诚心相邀,万不可让我难做」
  曹则上下打量着这位以前素昧谋面的漂亮女子,从脸到胸到腰,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艺术的欣赏,在快速的将剩的不多的黄瓜塞进嘴里后,很不礼貌的在自己的胸前擦了擦手,这才缓缓道。
  「话说入伍之后,我被分配得镖队,是你做主吗?」
  说完曹则挠了挠后颈,一副混不吝的混账模样,生怕吃超支,曹则一进门的时候,就先付了五百文钱,并告诉店家卡着上菜,上多了一分没有。
  沈月璃道:「这个是抽签决定的,我不能坏了规矩,不然我这一队,早就人满为患了」
  听到这句话的曹则,决定装一手逼,当下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急射而出,电光火石间,将直径约一尺的杉木柱子射了一个对穿,穿透而过的铜钱稳稳的插在楼梯护手上,嗡鸣不止。
  沈月璃心中骇然,心想这人的实力怕是不弱于我,当即拍板道:「每月纹银二十两,入我甲申队如何」
  这个价钱比较符合曹则的心理预期,等他入了队,钱不钱的无所谓,但是沈月璃腰细腿长屁股大,虽然长得是比汪侠差一点,奶子也没汪侠大,但是绝对是称得上极品了,看样子已为人妇,这样的好逼,不操上一操,他念头不通达啊。
  「成交……」,说完曹则将手悬在半空,等待着沈月璃和他击掌。
  「好,成交」,沈月璃说着就要和他击掌,但是想到他看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剥光衣服按在地上爆操的猥琐眼神,心中不喜,于是便在即将碰到曹则手掌的时候,突然滑开。在空气之中,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如葱白一般无暇,带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曹则跟着沈月璃出了酒楼,街上人来人往,沈月璃在前,曹则故意落后两步,视线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身后那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
  沈月璃走路姿态本就挺拔,细腰盈盈一握,可臀部却像故意跟腰作对似的,陡然炸开成惊人的弧度。裙子被两瓣饱满的臀肉撑得紧绷,每迈一步,那对大屁股就自然而然地左右摇摆,既不是刻意的扭,也不是风骚的晃,而是行走时臀肉自身重量带来的弹性颤动。左边一沉,右边一抬,肉浪层层叠叠地荡开,又在下一瞬被紧实的肌肉拉回,重新绷成完美的圆润饱满。
  街上的石板路有些不平,她偶尔踩到凸起的地方,臀峰便猛地一抖,裙摆随之向上翻卷。臀缝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深得像能吞没了曹则的感知。曹则看得眼热,呼吸都粗了几分。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淫贼的眼神,沈月璃走得快了些,想甩开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可越急,那对大屁股晃得越厉害。裙子下摆被风掀起一角,两瓣臀肉在布料里挤压碰撞,挤出更深的沟壑,又在弹开时带起细微的颤音,仿佛能听见两瓣屁股互相拍打的闷响。圆、翘、弹、软,曹则在心底作出如此评价。
  路过一处窄巷,她侧身让开迎面而来的挑夫,腰肢一拧,臀部随之向后翘起,挺得像是屹立在昆仑之巅,裙子绷得死紧,几乎能看见臀肉边缘被布料勒出的浅浅红痕。曹则差点当街失态,胯下鸡巴硬得发疼,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那对晃荡的大屁股,狠狠抓一把,看看在指缝里到底能溢出多少软肉。
  沈月璃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瞪他一眼:「走快点。」
  可她这一回头,腰身前倾,臀部自然后翘得更夸张。那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像生了根一般,死死抓住了曹则的视线。
  曹则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贱兮兮地笑道:「沈女侠,你人这么漂亮就算了,偏偏奶大腰细臀圆,你说你们镖队的男人们是不是都是冲着你的身子去的,只是他们都没有本事,拿不下你,是也不是」
  「就你的话多」,沈月璃行走江湖多年,嘴花花的男人见多了,所以面对曹则的调戏,心中并不生气。
  沈月璃耳根微红,却强装镇定,加快脚步。可她越走,那对大屁股晃得越欢实,肉浪翻滚,弧度惊心,晃得曹则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撞进去的画面。
  街上风起,她披风被掀起一角,黑纱下那对雪白浑圆的臀峰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饱满得过分,挺翘得离谱,弹性十足,仿佛轻轻一拍就会打出「啪」地一声脆响,然后荡起久久不散的肉浪。
  曹则喉结滚动,脚步却越跟越近,目光死死钉在那对晃荡不止的大屁股上,一步、一晃、一颤,心痒得几乎要炸开。
  曹则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趁着四下无人,加快上前两步,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在沈月璃的蜜桃臀上。
  「啪!」
  一声闷响过后,沈月璃暴怒的转过头来想要给曹则松松皮,让他知道什么叫顶头上司的威严。
  只见曹则在距离她一丈的地方停了下来,身子微微后仰叉腰,把裤裆支起一顶无比硕大的帐篷,完全不带怕的。
  沈月璃瞬间气势便弱了三分,强提起士气说了一句:「下不为例」,说着沈月璃放缓脚步继续道。
  「你走前面,你也不想如此丑态出现在一众兄弟面前吧」
  曹则心想也是,要是顶着鸡巴出现在一堆男人面前,那算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龙阳之好,等以后自己名头大了,不得成为自己一生难以磨灭的污点啊。想想都一阵恶寒。
  「前面右转」,沈月璃喊道。
  「沈领队,我听说人在江湖上行走,都是有一个绰号的,不知道你的绰号叫什么」
  沈月璃声音高了三分道:「蒙江湖上的各路朋友抬爱,给了一个」惊鸿仙子「的诨号」
  曹则走着走着伸了一个懒腰,又继续续往前走道:「那你觉得我的绰号会是什么,不瞒你说,我今天才算是真正的初入江湖,说起江湖,只在别人口中提起过,江湖上都有哪些成名高手,麻烦你和我说道说道,遇上惹不起的人,我也好躲不是」
  沈月璃不屑道:「就你这样的性格,也会怕吗?我还当你天下无敌了」
  「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心里还是有点逼数的,别说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卡拉米,就算是将来我混出名堂了,成为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我也不会说自己是天下第一,说自己是天下第二,让天下第二成为天下第三,哈哈哈」
  「小卡拉米,什么意思?」,沈月璃不解地问道。
  「就是你们说的无名小卒」
  「哦,天下成名高手,一半在江湖,一半在朝廷,你也不要觉得奇怪,毕竟江湖侠客也需要吃饭睡觉,没有生财之道的江湖人,只好把自己的前程卖给了庙堂,当然,这里指的朝廷,也包括为各个藩王效劳的」
  「那都有什么势力,比如宗门家族什么的」
  「还真有,依次分为,一宫二寺三山四家五派,其他不入流的,不提也罢,昆仑宫和密宗不入世,所以只需要注意十三家江湖势力就行了」
  曹则突然停下转头问道:「我不想听这些,我想问的,江湖上有名的骚逼娘们,不,女侠仙子都有哪些?武功高,长相丑的就不要提了,我想把她们全都操一个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6:14:43

第六章 吴家老二
  闻言沈月璃撇嘴冷笑,上下打量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词的坏家伙,再也没有顾忌曹则的颜面道:「你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武功不高,人也不英俊,也没有什么才华,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听见这话的曹则也不生气,眼神玩味的笑道:「我决定了,老子第一个要操的就是你,惊鸿仙子是吧,老子让你变成母狗仙子!」
  沈月璃怒极反笑,不想再与他做口舌之争,心中打定主意,到了镖队,找个人堕一下他的威风,不然像曹则这种刺头,指不定以后还会给自己惹出什么麻烦,当即喝道:「走快点,转个弯就到了」
  走进院子里的时候,曹则将长刀扛在肩上,他心思玲珑,怎会不知道沈月璃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就是借着这个机会,看看自己和真正的江湖高手的差距有多大,不然空有一身实力,入了品,却不知道是几品,也挺憋屈的。
  沈月璃一进门,就快步走到一个拿剑的男子耳边窃窃私语,看两人亲昵的模样,想来应该就是沈月璃的夫君了,也不知道沈月璃究竟说了什么。男子的神情起先还笑意盈盈,随后怒目圆睁的死死盯着曹则,要是目光能杀人的话,曹则应该死过成百上千次了。
  看上去身材宽厚,剑眉星目的英俊男子身穿一身月白色玄袍走到院子中央,很有高人侠士的风范,对着院子里忙活着的众人拍了拍手道。
  「大家都先放下手中的活计,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加入我们镖队的曹兄弟」
  说完众人围了过来。
  男子接着趾高气昂开口道:「曹兄弟,我们镖队的规矩呢,就是得让大家看一看新入伍的同袍兄弟的实力,你不会介意吧」
  曹则直接道:「你应该就是镖队里面最强的吧,打快点,我赶时间」
  男子眼角抽动,强压心中怒火道:「那就来由我来试试曹兄弟的成色,夫人,剑来」
  沈月璃早就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夫君的出手,当即将一柄样式古朴的铁剑抛到男子手中,名叫林如海的男子飞身稳稳接住。
  林如海接剑的刹那,剑身轻鸣,仿佛有细微的龙吟自铁中透出。他不急着进攻,反而将长剑斜斜指向地面,剑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痕。
  「曹兄弟既然这么急着证明自己,」林如海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冷意,「
  那林某就陪你玩玩三招,三招之内,若你还能站着,我林如海今日便当着所有兄弟的面,给你涨工钱。」
  话音未落,他脚尖猛然一点,身形已如白鹤冲霄,骤然拔起三丈!
  没有前冲,而是近乎垂直地向上跃起,人在半空,长剑却已反手挽出一道圆弧,剑光如一轮残月倒挂,带着森冷的啸音当头罩向曹则!
  这一招名为「残月挂天河」,乃是林家祖传「天河十三剑」中的杀招之一,看似飘渺,实则剑势已锁死了曹则周身七处要穴,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院中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剑光已如暴雨倾盆,铺天盖地!
  曹则却笑了。
  他连长刀都没有放下,只是右手食中二指并拢,在刀柄末端轻轻一弹。
  「嗡……」
  整柄长刀陡然颤鸣,刀身竟发出低沉的嗡鸣,如猛兽苏醒。下一瞬,他右脚向后半步一错,身子以一个诡异至极的弧度侧滑半尺,看似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当头剑芒,实则已将林如海整条剑路的七处破绽尽数纳入眼底。
  林如海瞳孔骤缩。
  他这一剑看似霸道,实则留有三成后力,正是为了防备对手以力破巧。可眼前这人,竟连刀都没出鞘,只凭身法便将自己剑势最盛之处闪过!
  「有趣。」
  林如海低喝一声,足尖在空中一点,身形陡然折返,剑光由下而上反撩,化作一道璀璨的银色匹练,直取曹则咽喉!
  「天河倒卷!」
  这一剑比先前更快、更狠,剑尖抖出三点寒芒,宛如三条银蛇同时噬咬,角度刁钻至极。
  曹则终于动了。
  他依旧没有拔刀,只是左手突然按在刀鞘之上,右手握住刀柄中段,猛地向前一送!
  不是劈,不是斩,而是以刀鞘当枪,狠狠捅出!
  「铛……!!」
  一声金铁交鸣,震得院中砂石飞溅。
  刀鞘前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林如海剑锋偏左三寸处,那一瞬间,仿佛时间凝滞,林如海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狂涌而来,手腕瞬间发麻,长剑几乎脱手!
  他骇然抬头,正对上曹则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
  下一秒,曹则左手刀鞘顺势一挑,刀柄末端如毒龙出洞,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撞林如海胸口膻中大穴!
  林如海临危不乱,左掌猛地拍在自己右臂肘部,借力将长剑横在胸前,硬生生架住了这一击。
  「砰!」
  闷响如雷,两人同时向后震退三步。
  林如海落地后踉跄半步,嘴角已渗出一丝血丝,面上却露出一种近乎扭曲的兴奋。
  「好!好身手!再来!」
  他猛吸一口气,脚下踏出玄奥的步法,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月白色的幻影,剑光层层叠叠,竟在瞬息之间化出九道剑影,将曹则前后左右尽数笼罩!
  「天河九叠浪!」
  这是「天河十三剑」中最耗真气的绝学之一,一旦使出,九剑如潮,层层叠加,后劲无穷,寻常高手根本无法硬接。
  可就在剑潮即将吞没曹则的刹那。
  曹则忽然笑了,笑得肆意而张狂。
  他终于拔刀。
  刀出鞘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璀璨夺目的刀光。
  只有一声极轻、极短的「呛」。
  然后。
  刀光乍现,如银河倾泻,如匹练横空!
  没有华丽的刀势,也没有繁复的变化。
  只是一刀。
  简简单单,毫无花巧的一刀。  是曹则以二十四节气为名,创出的第一式,——立春•启元刀,寒鞘初开破冻痕,刃随身起似东风。竖劈如惊雷破土,横撩若新柳抽芽,收势时刀锋斜指,暗合阳气初生之态。
  这一刀恰好劈在了九道剑影交汇的那唯一一点破绽之上。
  「喀啦」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林如海手中那柄古朴铁剑,应声断成两截!
  断剑去势不减,半截剑身旋转着飞出,深深钉入院墙,尾端兀自颤动。
  整个院子霎时寂静。
  林如海呆立当场,断剑在手,鲜血顺着虎口汩汩而下,滴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沈月璃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则缓缓收刀,刀锋归鞘时发出一声清亮鸣响。他歪头看了看呆若木鸡的林如海,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沈月璃,忽然咧嘴一笑,声音懒洋洋地响起道:
  「林镖头,承让了。」
  林如海倒也是一个输得起的汉子,当即哈哈大笑道:「曹公子,刚才这一刀可有名字」
  「启元」
  「好刀法,好名字,看来我娘子找来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敢问林镖头,是几品实力,实不相瞒,在下只知道练刀,对武学境界一无所知,家师也未曾告知」
  「敢问家师是……」
  「家师在我下山时特意叮嘱,不准在江湖上报他的名讳,实在抱歉」
  「理解理解,世外高人总是如此,我观曹兄弟已然入了三品」
  曹则闻言,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精准的判断,刚才自己留了三分力道,看来自己的真实实力应该是接近二品境界。虽然没法和前朝那位一步入天象的猛人相比,但是自己在徐老头的指点下,五年不曾入品,现在取得这点成绩,厚积薄发之下,倒也说得过去。
  曹则收了刀扛在肩上,和镖局的一干人等认识之后,便在林如海的安排下得到了一个单间,想来沈月璃并没有和丈夫诉说自己在打她的主意,可能一方面是出于这种事情确实不好讲,另一方面则可能是出于如果自己不能和她分到一队,就会当场跑路。曹则也顺理成章的又每月二十两纹银涨到三十两。
  二十四式刀法。现在曹则只堪堪悟出一式,他有种直觉,当他能创出其他二十三式,大概也就是武道魁首了。
  第二天一早,聚在院子里的众人就被分成了两队,林如海和沈月璃各领一队人马,一队西入凉州,一队东下甘卫,就此分别。
  沈月璃押付三辆马车货物,从车上隐隐飘过来的淡淡药香味,应该是药材无疑。
  沈月璃骑着一匹枣红色高头大马在前方开路,曹则是没有马的,只得步行在车队身后。镖队里有一个獐头鼠目的猥琐男子,唤作吴二,来到曹则身边自来熟的和他攀谈起来。
  「曹兄,应该是第一次走镖吧,」
  「这个自然,不知道吴兄弟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领队的让我来和你说一下,押镖的注意事项」
  「哦,吴兄弟请指教」
  「也没其他的,最核心的就是,严禁单人不经镖头允许私自离队,这是铁律,遇险情时,遵循」能和不战,能退不硬拼「原则,但是一般都会先亮镖旗自报家门,若对方是有规矩的匪帮,可谈判交出部分」买路财「,若遇悍匪死战,镖师需护镖优先,舍弃非核心镖物,镖物遗失,需第一时间报官并通知雇主,不得擅自隐瞒或私吞残余镖物。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
  「曹某记下了」
  两人相视一笑,在不知道对方底细之前,两个心怀不轨的人都在假装正经。
  吴二并没有回到他所护卫的马车旁,三角眼下塌鼻梁,配上稀疏的八字胡尖下巴,别说女人看了不舒服,就是男人看了也难受啊,看得出来他在镖队里并不受待见,就在曹则在怀疑是不是沈月璃派过来恶心自己的时候,吴二凑到他的耳边,悄咪咪的说了一句。
  「曹兄弟也是奔着咋们领队来的吧?」
  说完回正身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曹则一眼,一副懂的都懂的淫荡表情。
  曹则来了兴趣。压低了声音讨好道:「敢请吴兄教我,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说完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抓住吴二的手强塞进他的手心。
  「这怎么使得,曹兄弟有什么想问的,吴某必定知无不言,银钱倒是不必了」,吴二嘴上这样说,但是掌心的银子一直攥得半松半紧的,一直在假意推脱。
  「吴兄弟莫不是把我当作外人……」
  吴二闻言,便不再推脱,尴尬的把银子揣到怀中。
  吴二心中欣喜,嘴角扬起道:「镖队里的护卫,十有八九都是和曹兄弟一般的心思,大家相互防备之下,这些年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做到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观他们都没甚出息,但是曹兄弟不同,你竟然让我产生一丝危机感,我的直觉向来很准,看来这次」惊鸿仙子「估计是难以脱离你的魔掌了」
  曹则抿嘴轻笑道:「吴兄弟就这么看好我?」
  吴二没有接着曹则的话接续往下说,而已讲诉起自己的历史来。
  「我啊,从小就不招人喜欢,包括父母也不喜欢我,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两个弟弟,久而久之的,我也就习惯了,好在我运气不错,在一个与人争斗落败身死的倒霉门派弟子身上,摸到了一门粗浅功夫,这才有了加入镖队的资格……」
  吴二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刻钟。曹则听得一阵头大,急忙满脸苦笑道:「吴兄弟捡要紧的说吧!」
  吴二闻言也不恼:「我第一眼看见沈领队的时候,我就惊为天人,不怕曹兄弟你笑话,我做梦意淫的对象都是沈仙子,只是她那样的人物,我这辈子是不敢想了,我暗地里整理了一份沈领队的生活习惯,和性格爱好。如果曹兄弟答应我一件事的话,我就将它送给曹兄」
  看着吴二满脸真诚的样子,曹则也微微动容。道:「你且说来听听,要是我可以顺手做到的话,这个忙我帮了」
  吴二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我想……我想……」,说了一连几个我想,始终没能说出口。
  吴二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曹则见吴二那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面上却仍装出一副耐心温和的样子,微微侧耳道:「吴兄但说无妨,曹某洗耳恭听。」
  吴二搓了搓手,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黑泥,声音细得像蚊子嗡鸣,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道:「我……我想求曹兄弟,事成之后,能不能……能不能也让我……远远地、偷偷地、看一眼沈仙子宽衣解带的模样……就一眼!不必碰,不必近身,我躲在暗处就行!哪怕只是……只是瞥见她后背的一抹雪白,我也知足了!这辈子,也就算没白活了!」
  话音刚落,吴二自己先红了脸,又赶紧补一句:「当然,若是曹兄弟觉得为难,那……那就算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曹则听完,先是怔了怔,随即眼底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却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只是慢悠悠地「哦」了一声,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前方那道骑在枣红马上的窈窕身影。
  沈月璃今日穿了一身墨绿骑装,腰间束得极紧,勾勒出两道半圆弧度的纤细腰身,背脊挺得笔直,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简单挽起,几缕发丝被风吹得贴在颊边。她始终没有回头,对身后这些龌龊心思浑然不觉。
  曹则收回视线,看向吴二,语气轻飘飘的呵斥道:
  「吴兄这份心意,倒也算……诚恳。事成之后你是不是还想上手摸摸我的女人?」
  吴二被噎得一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我知道她那样的仙子,哪是随便能亵渎的……我就是……就是想……」
  「曹兄弟……我不是要你答应我摸她,我知道那不可能……我就是想,假如你真把她弄到手了,哪怕就一次,她在你身下哭着求饶时候……你能不能……能不能偷偷留个门缝给我?就一指宽的缝!让我趴在外面,隔着那条缝,看她两条白腿怎么被你掰开,看她那对平日里藏得死死的奶子怎么被你揉得变形,看她那张从来不苟言笑的仙子脸,怎么被你操得满脸潮红、眼角挂泪、嘴角还淌着口水的模样……行不行……求你了」
  他越说越急促,呼吸急促起来,眼睛里全是血丝:
  「最好是她被你干到失神那会儿,腿软得合不拢,小穴还一抽一抽往外淌水……我不碰!我发誓我连手指都不伸进去!我就是想……想亲眼看一看,」惊鸿仙子「被男人捅得汁水四溅、浪叫得像母狗的样子……就看那么一会儿!看她高潮时小腹抽搐、脚趾蜷紧、弓背塌腰、嘴里喊着」不要……太深了……我要被大鸡巴操死了这种话……「。」
  吴二说到后来,几乎是说顺口了,继续蛊惑曹则道:「曹兄弟……你想想,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到时候被你按在草垛上、车厢里、甚至就这山道边上的树下,裙子撩到腰上,亵裤褪到膝弯,雪白的臀肉被你大鸡巴操得啪啪作响……我光是想想,鸡巴就硬得发痛……」
  他忽然停住,像是怕自己再说下去就要当场射在裤子里,赶紧低下头,声音发抖。
  曹则听完,面上笑意不减,毕竟每个人的性癖不一样,随即道:「吴兄这癖好,倒真是……别致得很。」
  「行啊。事若成,我便在房门上留一条缝,但不是一指宽,是三指宽。让你看个清楚,看她被我从后面顶得像母狗一样往前爬、奶子甩得啪啪响、头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背上的样子,看她咬着被我的大鸡巴操的不敢叫太大声却又忍不住呜咽的样子……甚至,我可以故意把她翻过来,让她脸朝着门,让你看见她高潮时眼睛失焦、舌头像母狗一样吐出来、满脸都是被我射上去的白浊精液的样子……
  你希望我这样对你的女神吗?你希望看到你的女神被我操成这个样子吗?」
  吴二重重地点头道:「我希望的」
  吴二整个人身子都抖了一下,下身鼓起小小的一顶帐篷,裤裆中心湿了一块。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6:19:26

第七章 十八摸与关山镇
  果然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人嘛,变态到何种地步都不足为奇。
  吴二恭恭敬敬的递上小册子后,以不好离开护卫马车太久为由,便离去了,曹则心中欣喜,随。在路边摘了一片竹叶咬在嘴中,悠哉悠哉的边赶路,边唱起徐老头家乡的《十八摸》来。
  一摸摸到头发边,青丝如墨遮满天,根根柔顺惹人怜;二摸摸到眉毛边,眉弯似月少半边,颦时含愁笑时甜;三摸摸到眼睛边,秋波流转如星悬,黑白分明胜玉泉;四摸摸到鼻子边,琼鼻小巧峰微尖,恰似美玉嵌美颜;五摸摸到耳朵边,耳垂圆润挂银环,轻摇晃得人心颤;六摸摸到肩膀边,双肩圆润软如棉,捏时温软释心猿;七摸摸到胳膊弯,皓腕凝霜肤若纨,玉臂轻抬暗香缠;八摸摸到腋下间,软润如棉藏暖烟,引得情丝绕心尖;九摸摸到脊梁边,玉骨玲珑线条显,肤光胜雪映娇颜;十摸摸到酥胸前,双峰圆润软如绵,恰似蟠桃初熟鲜;十一摸到肚脐边,圆脐如珠嵌玉盘,浅浅一涡藏媚眼;十二摸到小腹间,软腻如脂覆锦纨,春意暗涌情难掩;十三摸到腰肢间,纤腰一握胜小蛮,摇曳生姿醉心田;十四摸到翘臀边,丰臀圆润覆绫纨,轻摇款摆惹魂牵;十五摸到大腿边,玉腿修长腻如纨,肤光流转赛凝檀;十六摸到小腿边,细腿玲珑胜婵娟,步步生莲踏尘烟;十七摸到膝盖边,膝如羊脂凝雪团,柔润滑腻不忍弹;十八摸到脚心间,足心一点朱砂艳,勾魂夺魄意万千,此番摸遍佳人处,不枉人间走一遭。
  魏晋王朝的男人们那里听过这个,唱着唱着交头接耳吹牛打屁的镖队护卫们,全都噤声听了起来。
  浅显直白,通俗易懂的歌词,配上曹则那中气十足的磁性嗓音,男人听了谁不想婆姨。
  可是纵观几十号人的镖队马车,还偏偏只有沈月璃一个极拿得出手的女子,还是众人的美女上司,一时间大家心思各异。
  曹则将握在手中的长刀斜挂在腰间,刀鞘挂环是加入镖局白白领来的,东西虽小,却极为好用,既能在与人争斗的第一时间将刀拔出,也能在闲暇之余彻底解放双手。
  车队一路向下,几天的时间里,一直行走在崇山峻岭之间,曹则和镖队众人的关系也熟络起来,晚上休息之时,也会寻找各种由头接近沈月璃,却都被沈月璃刻意避开。这种情况镖队里的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惊鸿仙子如果可以轻易到手,那岂不是显得镖队里的护卫们都是酒囊饭袋,跳梁小丑。
  「前方就是关山镇了,过了关山镇,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这趟镖几乎就算是顺利通关了,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前方探路的沈月璃鼓舞士气道。
  镖队众人气势雄浑的应了一声后,曹则对着同行的一个老护卫问询起来。老护卫年过花甲,在顺风镖局一干就是三十几年,在镖局的威望极高,唤作吉星,因名字吉利讨喜,为人古道热肠,所以就算是作为领队镖头的沈月璃,都亲切的称呼他一声星爷,星爷身形消瘦,须发银白,眼睛却炯炯有神,虽披头散发却打理的极为干净,逢人总是一副笑脸相迎,所以就算是武功稀疏平常,曹则对这位老护卫也是发自内心的颇为尊敬,在他身上,总能看到已故去的徐老头的种种神态。
  「星爷,前面的关山镇有什么说法吗?」
  星爷温和的开口道:「关山关山,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这里鱼龙混杂,民风强悍,多的是江湖上的草莽流寇,走投无路之人,所以就算是顺风镖局这么好的口碑,都在这里丢了两趟镖,但是劫镖之人一般下手有分寸,只抢夺财物伤人,并不会害人性命,曹小子,到了这里,真遇到了强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镖丢了也不丢人,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切记切记」
  曹则疑惑道:「那官府不管吗?」
  星爷笑道:「也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不说别的,就说关山镇的前任镇守将军,那可是三品巅峰境界的猛人,手底下有朝廷配备的三百精悍铁甲,够厉害了吧,最初来到关山镇的时候,也想凭借自身武力,还关山镇一个朗朗乾坤,结果怎地,被一个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仅仅一个照面便打成了重伤,虽说后来皇宫大内派来了绝顶高手将其镇杀,但这种强人,在关山镇屡见不鲜,你说让朝廷怎么管」
  曹则心想,那岂不是和自己的实力差不多,甚至在临阵对敌方面,自己可能还要弱上别人三分,当下立即收起轻视之意,缓缓继续问道。
  「那岂不是谁来了也没用」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只是得不偿失罢了」
  闻言曹则心中已有计较,继续问道:「星爷,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徐图之的人」
  星爷摇头道:「不曾听闻」
  曹则略感失望,不料星爷压低了声音凑在曹则耳边为老不尊的顾左右而言他道:「曹小子,你前些天唱的那首十八摸,老头子我甚是喜爱啊,找个时间将歌词抄录一份来给我,老头子我送你一场机缘造化」
  许是害怕曹则以为他对年轻领队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星爷继续开口解释道:「我对月璃这丫头,不感兴趣,老头子我完全是出于对诗词歌赋的欣赏,欣赏你懂吗?」
  曹则双眼微眯了一下,点头投了一个理解的神情过去道:「好说好说」
  关山镇的道路的主要街道呈「片」字状,南来北往,四通百达,可通凉州、大同、安南、永平、青州五地,是名副其实的交通咽喉,在战争时期,这里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可现如今却是甘卫有名的商业重镇,据说一年在这里聚拢离散的银子,高达数百万两之巨,地方不大,创造神话,酒楼茶馆自不必多说,青楼勾栏在这巴掌大点的地方,就开了七八家,其中最上档次的,当属天香楼无疑。
  天香,取国色天香之意,与武昌京城的国色馆遥相呼应,属天底下第二大的青楼妓院,上下一共四层,使用面积高达九千平米,天香楼之所以能稳坐关山镇青楼之首,乃至在甘卫一带都堪称翘楚,不仅仅在于它占地九千平米的恢弘体量,更在于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只应天上有」的精致与格调。
  曹则早就听镖队同袍提起天香楼的女子如何人间绝色,当然,这帮糙老爷们是没有进去真正消费过的,大多都是道听途说,但在曹则看来,虽然没有见过,他总觉得有些言过其实,充其量也就像徐老头说的「天上人间」差不多,说不定比之还有诸多不如之处,但是对于徐老头口中所说的各种女性的服饰,曹则是极为有兴趣的,诸如黑丝包臀裙,旗袍香水之类的东西,曹则打定主意要把它们在这个世界推广开来,只是受困于囊中实在羞涩,现在说这些就有点天方夜谭了。
  而类似于国色馆和天香楼之类的声色场所,无疑是推展开来的绝佳之地。
  入了关山镇,沈月璃带领着队伍入住了一家有帮派背景的农家小院,当然,不是选中了这处偏院作为临时的驻点,而是这个地方能一定程度上避免被关山镇的各路人马层层盘剥,不得已而为之罢了。当然费用也相应的高的离谱,仅仅这一处别院,一天的费用就高达八十两纹银,还必须住上两天,但就是因此,往往路过关山镇的镖局货物,自然会水涨船高,反正终归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无聊把戏。
  待到天色昏暗之后,镖局一干人等才吃上晚饭,按照曹则的习惯,白天赶路,晚上抽上两个时辰练刀,成了他自加入镖局来养成的习惯。
  劈、砍、撩、刺、挑、抹、斩、格八大核心,再搭配缠、绞、扫、截四大要旨,便是他想要自创的二十四式刀法中,基础中的基础了。
  收刀入鞘后,一身淋漓大汗,曹则从木桩上取下汗巾,擦拭干净穿上衣衫,便准备上床睡觉了,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其他人睡的都是通铺,只有他和沈月璃有单独的房间。
  约莫子时,曹册听见敲门的声音,曹则心生警惕,摸刀开门。
  来人正是惊鸿仙子,沈月璃身穿一袭淡青白色的交领长袍,布料轻薄丝滑,袖口与领口处绣着浅青色云纹暗花。腰间束着宽大的深蓝鎏金腰封,把细腰勒得更显纤弱,一对奶子被勒的丰盈高耸,一看平时就把奶奶照顾得很好。
  沈月璃站在门口道:「跟我去个地方」
  曹则睡眼朦胧,眼睛聚焦在沈月璃的双峰,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沈月璃捏紧拳头后又松开,极力的强忍着心中不快,提高了音量道:「穿好衣服,随我去个地方。」
  曹则抓了抓脸道:「是公事还是私事」
  「算是私事吧!一句话,去不去」
  曹则倔脾气上来了道:「不去,还有,下次不要半夜三更的敲响男人的房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找我打炮的」
  沈月璃当即暴怒,扬起拳头就朝着曹则的面门上砸去,曹则抬手稳稳握住,见沈月璃没有下一步动作,曹则这才收了手。
  沈月璃哪点受过这种委屈。一直以来,无论是自家夫君也好,镖队众人也罢,哪个不是对她追捧至极,就连曹小贼,前几天都有意无意接近自己,所以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在她看来,但凡她开了口,对男人们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殊荣了,虽然她极其独立,自己能办的事情,绝不会劳烦同袍。最可气的,是这混球张口闭口就是满嘴脏话。气得她胸脯剧烈起伏,奶子都气胀气鼓了三分。
  「不去就不去,在这里摆什么谱」,沈月璃一脸不屑道。
  曹则揉了揉眼睛道:「说说吧,什么事」
  「不想说了」
  说完沈月璃正欲转身离去,曹则哪点会放过这般机会,一把把沈月璃拉进房间,运起气机一掌将房门关上,发出的动静极小,几不可闻。
  「打扰别人清梦,就这么走了,说不过去吧,现在呢,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就是我现在就把你操了,之后亡命江湖,还有一个呢,就是你先说说什么事,然后我收点好处,我说完了,你选哪一个?」
  沈月璃喝道:「我一样都不选」,说着就一记手刀反手直取曹则咽喉要害,曹则抬手格挡并以极快的速度翻转手腕,刹时之间,沈月璃双手已被反手擒拿。
  沈月璃双手被反剪,胸前那对被腰封勒得饱满的奶子因挣扎而更加剧烈地起伏,几乎要从交领袍子里溢出来。她咬着贝齿,脸颊因羞愤而泛起薄红,却偏偏不肯低头半分。
  「放手!」她声音压得极低,明显是害怕惊醒其他人,「曹则,你敢!」
  曹则身子前倾到沈月璃耳边,一口灼热阳刚的气息喷在沈月璃耳后,带着一丝玩味的恶意道。
  「不敢?男人精虫上脑了,什么事情干不出来,你最好不要高看于我」
  他稍稍用力,把沈月璃两只细腕并在一起,只用一只大手就箍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奶子上轻轻一捏。
  沈月璃浑身一僵,腰肢条件反射地弓起,胸脯又往前挺了挺,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你……无耻!」
  「对,我无耻。」
  沈月璃两条长腿被曹则膝盖抵着,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半搂半压在门板上,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沉默了几息,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小贼,你先放手,这样成何体统。」
  「好事成双,奶子不能只捏一边,不能厚此薄彼」
  曹则低笑一声,手掌果真移了过去,在另一边也轻轻捏了一把,力道不重,却带著明晃晃的挑衅和亵玩。
  沈月璃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短的闷哼,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羞愤都咽了回去。
  「够了……曹则!」
  「你再不放手,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曹则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鼻尖几乎蹭到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声音懒洋洋地拖长,「那多可惜啊,这么一对好奶子,以后就便宜野狗了。」
  沈月璃气得眼前发黑,偏偏身体被他压制得死死的,连最基本的挣脱都做不到。她只能用最冷的语气,一字一顿道:「你到底想怎样?」
  曹则终于把作乱的手收了回来,他完全可以强奸了沈月璃,但是励志成为天底下第一淫贼的他,觉得这样落落下乘。玩女人嘛,徐老头说过,强奸是最不入流的。当然,汪侠例外。
  「说说吧,什么事」,曹则装作刚才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拉着沈月璃坐到桌子旁,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沈月璃明显气兴未消,只是却是打也打不过,骂也不痛不痒,只得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猛灌下肚。犹豫片刻后开口。
  「是这样的,我们镖局借贷了一笔钱给关山镇的碎刀堂堂主,不多不少,刚好八百两,当时是我们夫妻作的保,现如今这笔钱倒是几乎打了水漂,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过去两年了,上门几次三番讨要也是无果,就是一直拖着不肯给」
  「我就知道你找我准没好事,对方实力很强吗?」,曹则食指擦了一下鼻翼道。
  沈月璃神情严肃,似乎在组织语言。却又像在计较着什么。
  「三品中断的实力,能够压我夫君一头,手底下还有三十来个帮众,实力参差不齐」
  「你确定对方有钱吗,别我们上门去打生打死,临了一分好处捞不到,那算是怎么回事,还有,来龙去脉你也没说清楚,林镖头虽说实力弱于对方一头,但是真敢上去拼命的话,对方肯定不至于连本金都不还给你们。所以事无巨细,还是说清楚的好」
  「事情是这样的,我夫君和碎刀堂的堂主曹大山是结拜兄弟,三年前,曹大山因想入股天香楼给我们夫妻两开了口,说是只差了一千两银子的缺口,并答应三个月后八出十三归,逾期每超过三个月,按一倍三的复利滚存,现在算下来,总的是要赔付给镖局一万零六百零四两,这个钱就算是把我们夫妇拉出去卖了,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钱,我夫君啊,又是老好人的性格,总说曹大山一定有他的难处,不瞒你说,这件事情如果得不到解决,可能我们一辈子就要给顺风镖局白白当免费苦力了。」
  曹则心中骇然,一方面是讶然于就算是惊鸿仙子和天河剑侠这样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也会被银钱所困,另一方面则是对有着魏晋王朝第一镖局之称的顺风镖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曹则突然想起他第一次问徐老头,江湖是什么,徐老头几乎想都没想,就这样回答与他。
  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的算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6:19:52

第八章 碎刀堂主
  曹则收敛了心神,看向一脸迷茫中夹带着不甘的沈月璃追问道:「你还没说,碎刀堂有没有钱,有多少,这个才是根本」
  闻言沈月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忙开口道:「有的,据我打听到的可靠消息,碎刀堂的账面上,一万多两现银还是有的」
  曹则心中权衡了一番利弊,道:「这事很麻烦,除非把曹大山的银子全部搜刮过来,不然始终都填补不了你们夫妇在镖局欠下的巨大窟窿,但是一旦要全部搜刮过来,曹大山定然拼命,毕竟再怎么逾期,八百两还一万两怎么听都觉得匪夷所思。还有,我不相信你二人放贷给曹大山,你们夫妻捞不到任何好处」
  沈月璃倒也实诚,没有避开这个话题:「好处自然是有的,如果曹大山按时归还了银子,五百两的镖局净利润中,我们夫妻能分到二百两,所以,除开我们夫妻俩的那份,只需要在碎刀堂搜刮到六千两,这事就算是揭过了,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但是要是我自己能解决,断然不会求到你的头上来」
  「你希望我怎么做」,曹则问道。
  「我希望你打败并威胁曹大山,让他掏出一半的身家买命,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但是你不要伤他性命,不然事情传开了,我们夫妻俩在江湖上,必然处处让人针对。这是借据」,说着沈月璃从腰带里掏出一张折纸,展开了放在桌上。
  曹则没有去看,不用看也知道沈月璃说的八九不离十。
  他搓拍了两下手,道:「这事我接下了,事成之后,我能得到什么,银子看来是没戏了,你总不能指望我,上阵和曹大山性命相搏。输了丢了性命,赢了落得一身伤,还和一个三品高手结下梁子,事了你轻飘飘的夸我是个好人,或者对我感激涕零什么的。」
  沈月璃神色尴尬,来之前她确实是这样想的,觉得曹则死就死了,如果侥幸赢了,自己以后对他的态度好点,大不了以后他再在无人的地方,拍自己的翘臀大屁股,自己也容得他放肆几回。这样的话,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一番思考之后,沈月璃觉得该适当地点让步了。于是羞恼开口说道:「只要你帮我解决这件事情,事成之后我就亲你一口。」,说完这句话的沈月璃,觉得心中已经稳了,在她看来,她能让男人一亲芳泽,就足以让男子们趋之若鹜了,为她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曹则斩钉截铁地摇头说道:「不够,这不公平」,说完曹则起身打开了房门。
  「沈领队,我再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如果你出的价码不能够打动我的话,哎……慢走不送……」,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月璃自然免不了在脑海之中天人交战,她既不想后半辈子就这样复利滚存的,一身债务越滚越多,也不想就这样委身于曹小贼,如果可以的话,她什么都不想选,她坐在凳子上思虑良久,最终决定长痛不如短痛,怯生生极为屈辱的开口道。
  「这件事了之后,我答应与你欢好一次」
  「一次不够,十次,十次就够我去拼命了」
  「不行,最多两次,不能再多了」
  「八次,就八次,八次我就不再纠缠于你了」
  一番讨价还价还价之后,最终约定了,沈月璃答应让曹则操三次,但是曹则至少要带回七千两银子来,而曹则的要求就是,每次都要内射。
  一对奸夫淫妇就此达成了协议。
  商榷好后,沈月璃如释重负,对曹则说道:「走吧,我们现在就出发。」
  曹则神情肃穆,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别急,你告诉我位置,我一个人去好发难,你去了面对自己夫君的结拜兄弟,真撕破脸皮了,你里外不是人,我不一样,我孑然一身,好名声坏名声我一肩挑之。反而没有什么负担」
  说着曹则伸手,从沈月璃的衣服领口滑入,握住一只圆润饱满的肉奶轻轻搓弄,曹则的手指顺着沈月璃的衣领滑进去时,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背,呼吸却不由自主地乱了一拍。
  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亵衣里层,掌心直接贴上了温热柔软的乳肉。沈月璃的胸脯本就丰腴,此刻被他整个包覆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要把他的手掌都淹没。曹则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掌根轻轻碾压奶子的底部,把乳房往上托高几分,让它在胸衣的束缚里被迫变形,顶端那两点嫣红奶头立刻在薄薄的布料下凸显出来。
  「别……别在这里……」沈月璃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恼,却没敢真推开曹则的手。
  曹则低笑一声,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捉住了那颗早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挺立的乳尖。他没有立刻用力拧,而是用指腹缓慢地绕着乳晕打圈,一圈、两圈、三圈……指肚粗糙的纹路摩擦着细嫩的皮肤,带给沈月璃一阵阵细密的酥麻快感。沈月璃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他玩弄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像一团不安分的白腻肉冻。
  曹则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轻轻往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去。沈月璃「啊」地低叫一声,腰肢猛地一弓,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曹则趁势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搂住,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半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么敏感?」曹则贴着惊鸿仙子的耳廓低语,热气喷在她颈侧,「刚才讨价还价的时候可没见你抖成这样。」
  沈月璃咬着下唇,羞愤得眼角泛红,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的右手再度覆上那只被玩得发烫的乳房,这次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把乳肉往掌心聚拢,又松开,再聚拢。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得变形,时而被压成扁圆,时而被向上推成高耸的形状,奶头在指缝间时隐时现,被曹则故意用指节刮蹭,刮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了层薄汗。
  曹则忽然低头,张口含住另一侧尚未被触碰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一吮。
  沈月璃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曹则牙齿轻轻啃咬布料下的乳头,舌尖隔着布来回拨弄,时而快速弹动,时而缓慢地画圈舔舐。湿热的舌头把布料浸得半透,贴着奶头的轮廓,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被曹则含住的那边乳房迅速充血胀大,另一边被大手肆意揉搓的乳肉也早已变得滚烫发红。两只奶子在他一前一后的玩弄下,此起彼伏地颤动,沈月璃乳头挺得发疼,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要被这淫贼摘下来吞吃入腹。
  曹则松开嘴,抬起头,看着沈月璃那张被情欲染得通红的脸。她双目含水,嘴唇微张,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呜咽,平日里那股英气凌厉的女镖头气势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玩得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
  他用沾着她口脂的拇指抹过她湿润的下唇,低声道:
  「现在知道了吧,沈领队……」
  「这才只是开胃菜。」
  「等我从碎刀堂回来,你的两只奶子和你的一口骚逼,可得让我好好玩个够本。」
  沈月璃身子一抖,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她偏开头,不敢看他那双带着侵略意味的眼睛,却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发颤,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说说而已。
  「够了,碎刀堂就在天香楼往东一里处,只要方向找对,轻而易举地就能找到,曹大山房间在正院明房,记住,死了可没有人给你收尸,我会等你到卯时,没回来我就当你死了」
  说完这句话的沈月璃不敢多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着急忙慌地跑出了曹则的房间。
  眼见没有奶子可玩,曹则也不气馁,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关上房门来到了街道上,街道上灯火通明,半点不见昏沉,坊市之间,偶有醉汉东倒西歪,曹则打听了一下天香楼的位置,不一会儿就来到天香楼门口。
  曹则抬眼看去,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说天香楼是可以和武昌京都的国色馆相提并论的存在了。
  天香楼在长街正中,使用面积达九千余平的楼宇气势恢宏,压得周遭屋舍皆成陪衬。朱漆大门丈余高,鎏金铜环兽首衔珠,叩之沉沉有韵,门楣上「天香楼」三个烫金大字,笔锋遒劲,在檐下宫灯的暖光里熠熠生辉,衬得青石阶前的汉白玉貔貅摆件更显威严。
  楼分三层,飞檐翘角层层叠叠,覆着青灰琉璃瓦,檐角垂着鎏金风铎,晚风一过,叮铃轻响,混着楼内飘出的丝竹弦音,远隔数丈便觉暗香浮动。一层廊下朱柱林立,柱身雕缠枝莲纹,鎏金描边,每根柱上都悬着两盏八角宫灯,灯面绘仕女游春图,灯火晕开,将整座楼的朱红与鎏金衬得愈发浓艳。二层三层皆有雕花回廊,凭栏处挂着素色鲛绡帘,晚风拂过,帘影轻摇,隐约可见廊内灯影幢幢,琴瑟声从帘后漫出,勾得人心头微动。
  楼前空场铺着平整青石,可容数顶华轿并立,两侧摆着成对的鎏金鹤灯,灯火煌煌,将天香楼的轮廓照得纤毫毕现,连墙面上的浮雕牡丹都似凝着金光,格局辉煌大气,在夜色与灯火间铺展得淋漓尽致,端的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眼望去,气派压过长街所有景致。
  曹则难免心生向往,同时也暗叹天香楼的东家们是如何的权势滔天,才能让如此富丽堂皇的人间天堂长存于世,不被他人觊觎。曹则不敢深想,却在心底暗自发誓,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分一杯羹,成为这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一路前行,片刻后便来到了碎刀堂口,曹则纵身一跃,来到大门头顶,避开巡逻值守的弟子后,悄悄潜入曹大山房间之中。
  曹大山心生警觉,正欲起身,曹则的断玉长刀刃口便已经架在了曹大山脖子之上,曹大山被吓得不敢动弹,心中大惊,心想来人必然不是易与之辈,能悄无声息的进入自己房间,让自己堂堂三品高手都来不及反应,实力定然在自己之上。
  躺在曹大山身旁赤裸着身子的美娇娘,被曹则凌空一指,点到睡穴,短时间之内,不会有醒来的可能。
  「曹堂主,兄弟我手头紧张,想找堂主借八千两银子花花,如不答应,身首分离」,曹则面无表情的威胁道。
  「好说好说,我给,且容我穿戴好衣衫,取给你」
  说着曹则便收了刀,来到茶案旁,缓缓坐下,一手提刀,一手轻敲案面。
  曹大山见曹则如此豁达,也是心生佩服,想着如果能将此等强人收入堂口,他们碎刀堂的实力便可再翻上一番。
  当即不再迟疑,打开墙后机关暗格,取出一颗夜明珠来。摆在曹则面前的茶案上。
  曹则食指拇指捏住珠子仔细查看,只见珠体约鸽卵大小,圆浑饱满无一丝棱面,是天然成形后经精工磨制的正圆,触手温凉细腻,似羊脂玉却更显莹润,指腹抚过无半点糙感,珠身无杂纹、无棉絮、无石核,通体匀净如凝冻的月华。
  「曹堂主,不知此颗夜明珠,价值几何?」
  曹大山坐到茶案的另一旁,颇为自豪的缓缓开口道:「约莫值万两白银,是兄弟我这里最拿得出手的物件了,急着出手的话,怎么也值个九千两」
  曹则心中惊喜,面对如此巨款,心中不免忐忑三分,只是他养气功夫极好,面上仍然巍然不动。
  「君子不夺人所好,曹堂主,取八千两银票给我便是」,说着又将夜明珠放回茶案。
  「也行,兄弟稍等」,说着曹大山便起身,来到刚才的机关暗格处,取了一叠银票递给曹则。
  都是一千两一张的通宝银票,一共十张,曹则取了八张道:「说好的八千,就是八千,少一分多一分都不恰当」
  闻言曹大山心中对曹则,不免又高看了几分。
  「敢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曹则见此行如此顺利,这才正眼打量起曹大山来,曹大山看着年近五旬,身形敦实微壮,肩宽背厚,面皮黝黑粗糙,眼窝略深,鼻阔唇厚,看面相的话,倒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
  反正在曹则看来,单看外表的话,比什么天河剑侠强上不少,让曹则也生起了结交之意。
  「说起来我们还是本家,单名一个则字」,曹则神情舒展道。
  曹大山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中带着几分豪气,拍了拍茶案,震得那颗夜明珠微微一颤。
  「哈哈哈!好一个本家!曹则兄弟,缘分呐!老夫也姓曹,单名一个山字,大字是我后面加上去的。」
  他笑罢,眼中精光一闪,又上下仔细打量了曹则几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与欣赏:「不过兄弟你这身手……啧啧,老夫自忖在江湖上也算打滚了三十来年,三品境界里也算站得住脚,可方才那一刀架在脖子上,老夫竟连半点反应的余地都没有。兄弟你是几品?莫非已经摸到二品门槛了?」
  曹则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在凉茶上面的茶叶末子,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这才淡淡道:「曹堂主过奖了,不过些许旁门左道的小手段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倒是堂主你,坐拥碎刀堂这份家业,还能如此豁达大度,不愧是能让江湖人敬上三分的人物。」
  曹大山道:「不瞒你说,这颗夜明珠是我前段时间偶然所得,我的真实家底,远没有曹兄弟想的这么丰厚,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想邀请曹兄弟加入我碎刀堂,与我平起平坐可好,不知曹兄弟意下如何。」
  曹则心中也是有些意动,但想到要回去操服惊鸿仙子,当即摇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过段时间再看吧!」
  曹大山眼见曹则没有一口拒绝,也没进一步相逼。
  「好,一言为定,我们碎刀堂的堂口对曹兄弟永远敞开」
  「此番承了堂主的情,我也不好白吃白占,还请堂主取纸笔来,我送堂主一场泼天的富贵」
  曹大山将信将疑,取来纸笔放在曹则身前,曹则勾勾画画,加上文字陈述,忙活了近一个时辰,将蒸馏白酒的设备画了出来。
  「不知这是何物。」
  「酒,这酒一旦酿出,每年可给碎刀堂带来的收益,绝对不下于整个天香楼,还可细分为酱香型和清香型,味道如何调配我也作了说明,事成之后,你七我三,」
  「当真?」
  「绝不会诓骗于你」
  ……
  接近卯时,曹则心想该是时候回去了,想着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便开口道。
  「曹堂主,其实此番借钱,皆因这张收据」,说着曹则将借据摆在案上。
  「我就猜到是这样,不然曹老弟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不会把突然潜入我房中,一开口就是八千两银子」
  曹则爽朗一笑道:「按道理就算是八出十三归,以堂主的身家,也不至于凑不出来吧,毕竟欠钱不还,以后江湖上谁还敢和你碎刀堂做生意,白白污了自己名声」
  曹大山愤愤不平道:「这狗日的天河剑侠,到了约定时间去还银子的时候,他刻意避而不见,到了第二天逾期就要我还一千七百两,虽然多三百两我倒也出得起,但是越想越气,老子索性一分不还,看他能拿我怎样」
  曹则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大哥你消消气,兄弟我这就回去给你出了这口恶气,非得把他婆娘惊鸿仙子操成母狗不可。」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6:21:30

第九章 一亲芳泽
  闻言曹大山先是一愣,随即便想通了种种关键节点。
  曹大山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淫笑道:「我就说嘛,他们怎么能够请得动曹兄弟这尊真佛,原来是我的」弟妹「用身子找到了你,这样就说得通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曹则便以春宵一刻值千金为由,被曹大山送出正门。此时天色接近天明,曹则一路小跑赶回院中,轻轻叩响了惊鸿仙子的房门。
  房门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被打开了,沈月璃穿着一件浅粉色抹胸式内衣开了门,细细的肩带露出香肩和胸口处的一大片雪白肌肤,房门一开,一股带着淡淡兰麝幽香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沈月璃就那么站在门口,浅粉色的抹胸式亵衣轻薄似纱,肩带细窄如韭叶,松松垮垮地挂在两侧香肩上,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她下一个轻微的动作而滑落两旁。肩头肌肤莹白胜雪,锁骨精致得像两道浅浅的月牙,往下便是那对让任何男人见了都要失神的惊人巨乳。
  惊鸿仙子奶子十分有料,足有成年男子两个拳头叠加的大小,却偏偏形状极美,呈完美的水滴状向上挺翘,乳沟深不见底,摄人心魄。抹胸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边缘被丰满的乳肉挤出两道深深的弧线,乳肉从布料上方和两侧溢出,白腻腻地晃动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颤颤巍巍,像两团刚出炉的奶油布丁,表面覆着一层细腻的汗珠,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奶头的位置早已因为紧张与期待而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看的曹则鸡巴瞬间差点把裤子顶穿。迫不及待的想要将沈月璃的奶头含住、吮吸、狠狠揉捏。
  曹则的目光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往下移。
  沈月璃的腰肢纤细。盈盈不足一握的蜂腰在抹胸下骤然收紧,与上方夸张的胸围形成极端强烈的对比,再往下又是骤然绽放的惊人曲线,翘臀浑圆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硬生生塞进了亵裤里,几乎要裂开。臀肉从腰侧溢出,形成两道柔软却极有弹性的弧度,随着她略微不安地挪动脚步,那对大屁股便轻轻晃荡,肉浪一层层荡开,又迅速收回去,晃得人眼晕。
  两条长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大腿根部被亵裤紧紧勒住,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衬得那对臀瓣更加肥美挺翘。整个身材的比例简直违背常理:上身巨乳沉甸甸地坠着,细腰却纤薄得不盈一握,下身又是夸张的翘臀与长腿,把「前凸后翘」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仿佛老天爷把所有该给女人的肉都集中在了她一个人身上,还偏偏没给她留半点赘肉。
  沈月璃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双手下意识想去遮胸,却又知道这根本遮不住,只好改为抱在胸前,结果反而把两团巨乳挤得更高、更挺,这样一挤弄,乳沟便更加深遂,简直是打奶炮的绝佳本钱。
  沈月璃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与颤抖:
  「你……你看够了没有?天都快亮了,还不进来?」
  曹则终于回过神,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唇角却勾起一抹坏笑。他一步跨进门,顺手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落栓。
  「沈领队,」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我这趟可是把你交代的事办得妥妥当当。七千两银票,全在我怀里揣着呢。」
  他边说边往前逼近,沈月璃下意识后退,直到后腰抵上了床柱,才停下脚步。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了一下,晃得抹胸肩带彻底滑落一边,露出一大片雪白乳肉,连乳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曹则伸手,慢条斯理地勾起她另一边肩带,轻轻往下一拉。
  整件抹胸顿时彻底失守,两团巨乳「啪」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因为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而骤然挺立,红粉色的樱桃奶头,和浅褐色的乳晕相互映衬,看得曹则几乎窒息。
  曹则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胸前那对圆润饱满高耸入云的肥奶,又顺着细腰一路往下,落在她身后那对被亵裤勒得鼓胀欲裂的大屁股上。
  「啧……」曹则轻轻咂舌,声音里充满了欲望道,「好身材,奶子够大够圆,腰够细,屁股也翘,美腿修长,也不枉我打生打死。」
  沈月璃羞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挺了挺胸,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往前一送,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她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银子……你带来了?」
  曹则从怀里掏出那叠厚厚的银票,在她眼前晃了晃,取了一张钱粮银票在她雪白的乳沟间轻轻一塞。银票顺着乳沟往下滑,卡在两团软肉中间,被乳肉紧紧夹住。
  「带来了。」曹则俯身,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哈了一口热气道:「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他一只手扣住沈月璃细腰,另一只手直接覆上沈月璃乳房,五指隔着抹胸式肚兜狠狠一抓。
  沈月璃「啊」地低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惊鸿仙子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
  「沈婊子……你这奶子这么大,腰这么细,屁股这么翘……说……是不是天生下来给我操的」
  「今儿个,我可得好好玩个够本,一千两是定钱,只要你让我操高兴了,每操一次,我就数两千两银子给你,三次就是六千两,给完为止。」
  曹则手掌下滑,猛地扣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一捏。
  沈月璃浑身一颤,那对大屁股在他掌中被揉得变形,肉浪翻滚,弹性惊人。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媚意:
  「淫贼……你轻点……这样也可以……现在天快亮了……人多眼杂的……被人撞见了不好……这样……今晚你开一间上房……天黑了我来找你」
  「也行,但是离众人起床还又一段时间,你先帮我口一发出来。」,说着曹则又掏了一张千两银票塞在沈月璃的裤裆中。
  沈月璃闻言,娇躯一颤,那双水雾蒙蒙的眸子抬起,羞愤与无奈交织,却终究没再推拒。她咬了咬下唇,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地的那一瞬,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而往前坠落。翘臀大屁股高高翘起,整个人像一尊跪伏献祭的淫靡玉雕。
  曹则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手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胀大,顶端已经渗出几滴晶亮的液体,散发一股不算好闻的腥臊味道。
  沈月璃先是怔了一瞬,随即眼睫轻颤,像是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有些晕眩。她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捧住棒身,指尖触到滚烫的肉棒时,指腹不由自主地轻抖了一下。
  「这么粗……」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
  下一刻,她像是下定了决心,樱唇微张,缓缓凑近。那张平日里叱咤江湖、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浓艳的潮红。她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龟头,柔软的唇肉像羽毛般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曹则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后,她张开嘴,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把那几滴前液卷入口中。舌面柔软湿滑,带着一点点凉意,却又迅速被热气融化。她舔得极慢极轻,像在品尝什么珍馐,舌尖沿着冠状沟一圈圈打转,时而用力往里顶一顶,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覆住龟头,轻轻碾压。
  曹则倒吸一口凉气,腰眼发麻:「操……你这舌头……操你妈的个逼……说……这么好的技术跟谁学的」
  「我有个闺蜜叫顾爱如,她教我的,她是上阴学宫的女教授,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奇女子,姿色容貌比我还要强上几分,可惜是个寡妇,虽然追求她的人很多,但是好像没有人得手过,今年四十有二,与我情同姐妹,我私底下都叫她大姐」
  沈月璃没抬头,只是眼波流转,睫毛轻扇。她忽然往前一含,直接把半个龟头吞了进去。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立刻灵活地缠上来,像一条活蛇般在棒身上游走。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唇瓣紧紧裹住冠状沟下方,用力一吸,同时舌尖在龟头下缘来回快速拨弄。
  「唔……」曹则头皮发炸,双手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
  「倒是勾起了我的几分性趣,老子迟早把她也操了,让你们姐妹同床,一个沈婊子,一个顾婊子,一个给我含鸡巴,一个给我摸大奶。」
  「不可能,她可不像我,可以轻易的就被些许银白之物委身,不怕你生气,我并不看好你,她本身就才情惊人,除非你能在诗词歌赋一道上强于她,不然断不可能,就你,大字不识一箩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山人自有妙计」
  沈月璃闻言不想再作争辩,不慌不忙喉咙微微收缩,发出轻微的「咕」声,然后慢慢往前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口中,唇瓣被撑得发红,嘴角溢出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乳沟里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她吞到一半时,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却没有退缩,反而深吸一口气,喉头猛地一松,整根肉棒骤然滑进她喉管深处,直抵食道。
  曹则低吼一声,双腿几乎发软。
  惊鸿仙子的喉咙竟像天生为吞咽肉棒而生,紧致、湿热、柔韧得不可思议。
  她没有半点干呕,反而喉壁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舌头也没闲着,从下方卷上来,沿着棒身腹侧的青筋一路舔刮,舌面粗糙的颗粒摩擦龟头,爽得曹则头皮发麻。
  惊鸿仙子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速度不快,却极有节奏。每一次前送,龟头都重重撞进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后撤,唇瓣又紧紧刮过整根棒身,把上面的涎水和前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鼻尖几乎贴到曹则小腹,呼吸全被肉棒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哼鸣。那对巨乳随着她头部的摆动前后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偶尔擦过曹则的大腿,带给沈月璃一阵酥麻的快感。
  曹则再也忍不住,双手扣住她后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操……深点……再深点……」
  沈月璃喉咙被顶得发胀,眼角泛起泪花,却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往前迎合。
  她喉头猛地一缩,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胃里。舌头疯狂地缠绕棒身,唇瓣死死箍住根部,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吞咽动作,像在吮吸最浓烈的精华。
  曹则腰眼一酸,爽得几乎站不住,低吼道:「要射了……吞下去……全他妈吞下去……」
  沈月璃眼波一荡,喉咙猛地收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曹则再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冲而出,全数喷进她喉管深处。
  她没有吐出,反而喉头连续蠕动,把每一滴都吞咽干净。直到最后一股喷完,她才缓缓后退,唇瓣从棒身上剥离时,发出一声湿腻的「啵」音。
  惊鸿仙子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银丝,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媚眼如丝道。
  「……够了吗,淫贼。」
  曹则喘着粗气,看着她那张被操得微微红肿的樱唇,又看了看她胸前被涎水浸湿的巨乳,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第一发……算你过关。」
  曹则道:「我对关山镇不识很熟悉,这里最私密的客栈是哪家,我白天去开好房回来告诉你,天黑了你翻窗而入」
  沈月璃道:「自然是云端客栈,私密性极好,那里最重客人隐私」
  沈月璃跪坐在地上,膝盖压得有些发麻,上身微微前倾,巨乳沉甸甸地垂坠。
  曹则低头看着她这副淫荡模样,身体上和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曹则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扔到床上。沈月璃「哎呀」一声娇呼,落地时那对大奶子剧烈弹跳,晃出层层乳浪,差点把她自己砸晕过去。她下意识想爬起来,却被曹则一掌按住后腰,迫使她保持趴伏的姿势,翘臀高高撅起,曹则一把将沈月璃的裤子拉开,臀缝间那条粉嫩的逼缝完全暴露空气之中。
  曹则手掌在她臀肉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激起一片雪白肉浪,「好,今儿白天我去订房。记住,天黑后,我会在窗外挂一条红巾,你从窗外进来。别穿镖局那身行头,容易被人认出。披件黑斗篷,最好把脸蒙上,只露眼睛。」
  沈月璃被拍得身子一颤,臀肉红了一片,却没躲,反而把腰往下塌了塌,让那对肥美的大屁股翘得更高,腿间蜜穴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她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道。
  「知道了……你快走吧」
  「今晚你可别太狠。我这身子……经不起你太无理的折腾。明天骑马探路万一被人瞧出端倪,我在镖局还怎么做人?」
  曹则闻言大笑,笑声里满是肆无忌惮的得意。他俯身下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她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揉得乳肉从指缝疯狂溢出,奶头被他拇指碾得又红又肿。
  「做人?从此刻起,你就不是什么惊鸿仙子了。」他低头在她耳边呵气,声音低哑而危险,「你是老子的婊子,欠债的婊子,欠操的婊子。今晚老子要你哭着求饶,求我操深点、操重些、操到你腿软站不起来。懂吗?」
  沈月璃被揉得喘不过气,巨乳在他掌中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尖被拉长又弹回,疼得她眼泪直打转,却偏偏腿间更湿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懂……懂了……只要你把剩下的银子给足……三次……三次我都随你……
  」
  曹则满意地低哼一声,手指忽然滑到她腿间,粗暴地探进骚逼里面,搅得「
  咕叽咕叽」水声大作。沈月璃顿时浑身一抖,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乖。」他抽出手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抹了一把亮晶晶的蜜液,然后起身整理衣衫,「白天你好好歇着,把精神养足。晚上我在客栈等你。老子要你一进门就跪下,奶子给我挺起来,屁股给我翘起来。」
  他走到门口,忽又回头,目光在她赤裸的躯体上贪婪地扫过:
  「对了,来的时候……把顾婊子教你的那些花样都用上。老子倒要看看,她一个寡妇教授,能教出什么能让男人上头的本事。」
  沈月璃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房门「吱呀」关上。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她粗重的喘息,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在晨光里缓缓蒸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樱唇,又摸了摸被揉得发烫的乳房,最后摸向腿间那片狼藉。指尖沾满黏腻的液体,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自嘲,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栗。
  「大姐……若你知道我如今这般下贱模样……怕是要气得从上阴学宫杀过来,把我这不要脸的妹子打一顿。」
  顿了顿,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茫,喃喃道:
  「可若真有那一天……你我姐妹同床,共侍一夫……倒也不知,是谁更下贱些。」
  天光渐盛。
  而夜色,还在远处悄然酝酿。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6:33:10

第十章 节外生枝
  人在兴奋不己的时候,是睡不着觉的,曹则就是这样,他听徐老头吐槽过,魏晋王朝的一文钱,相当于他家乡的两元钱的购买力,这样说来,现在的他除开还要交给沈月璃的五千两,他也算是一夜之间有了百万身家了。
  曹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掩心中惊喜,一切顺利的有点不真实,在他看来,要拿下惊鸿仙子,怎么也得花一番功夫,但是这个念头刚刚一升起,就很快被色欲压了下去,满脑子都是沈月璃的大胸细腰翘臀长腿,刚刚有点疲软下去的肉棒,又似钢棍般坚硬,胀得将被子高高顶起。
  天色完全明朗,阳光却没能穿过窗户纸,却把整个房间照得温软透亮,染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辉。
  睡了大概一个时辰,曹则就被窗外弄出的动静吵醒了,简单的擦了一把脸后,曹则跨刀走出房门,只见众人围着一口黄金棺材,棺材下面放了两条长凳,曹则定惊一看,倒不是真的黄金棺椁,只是棺材通体采用金丝楠木打造,在阳光下不免让人看花了眼,周围一片噪杂,叽叽喳喳根本听不见说些什么。
  清脆嘹亮的声音响起:「大家安静一下,排好队列,我有话要说」
  众人站作两排,沈月璃身穿一袭黑色玄袍站在众人身前,曹则则是找了个石凳坐下,石凳子被太阳晒得温度奇高,把他的屁股烫的水分都蒸发了不少,坐着坐着却越坐越舒服。
  沈月璃对着众人喊道:「我们临时接了一单生意,对方开的报酬很高,但是要求我们必须在十天之内必须送到武昌京城,如果按照原定的行进速度,时间上肯定来不及,所以,我会和曹副领队先行一步,其余镖物由星爷带队,平安无事的送到雇主手中,现在,吴二,你腾出一架马车,将棺材绑好,曹副领队,我们饭后出发。」
  众人各自忙活起来,午饭过后,曹则和沈月璃带了些水和干粮,曹则充当马夫拉着棺材,离开了关山镇。
  官道上,曹则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沈婊子,棺材里面装的什么人」
  沈月璃怒道:「沈婊子,沈婊子的叫着难听死了,你可以叫我的外号惊鸿仙子,或者叫我沈领队或者月璃都行,麻烦你积点口德」
  曹则笑道:「好说好说,我记住了,沈婊子,这不是四下无人嘛,叫一下也没什么的,有人的时候,我才叫你沈领队,叫你老大都成,今天晚上,我们寻一个客栈打炮怎么样?」
  「不成,这趟镖的主人,身份很高,镖丢了的话,我们俩的性命不保。」
  曹则闻言,心中也是一个激灵,随即便道:「这么严重吗?那你干嘛还接下来?」
  沈月璃无奈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接了还有活路,不接那人肯定将我抹杀当场,即使是顺风镖局,也不好说什么的,你还是不要问了,快些赶路,早日送到京师,我多陪你几次都行」
  说着沈月璃挥动马鞭,抽了一下马臀,大喝一声「驾」,便和曹则拉开了距离,曹则也有样学样,加快了进程。
  一路东进,官道平缓,越发宽敞起来,此乃前朝便于运送辎重粮草所建,唤「汉直道」,宽约三丈,可供数辆马车并排通行,铺青石平板,恢弘大气,不难看出,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
  赶了两天路,沈月璃二人人困马乏,在第三天晌午,寻了个茶肆稍作休整,茶肆在管道旁的一片缓坡搭起,青灰瓦顶支着两溜粗木凉棚,棚柱子上缠了半枯的绿藤,几张竹桌木凳,摆放得整齐。
  曹则二人落座之后,在邻桌有几个兵痞丘八在那里划拳打屁,皆披甲戴胄,非王朝骑兵所穿的铁板甲,而是更高一个层级的鱼鳞叠甲。
  所谓鱼鳞叠甲,便是由椭圆形的小甲片相互重叠缀成,甲片又圆又小,重叠部分多,刀刃不易贯穿。甲片在排列时,可正向排列也可逆向排列。其编缀方法较为复杂,先从横排一端开始,甲片依次叠压排列,相邻侧边的孔相垂合,编至另一端打绳结,然后回绳编下一排,下排和上排甲片错开半片位置。与普通铁板甲相比,并无防护死角,劈砍和普通箭矢难以穿透,关节活动并不受限,单片甲片破损也可单独更换,适配步战和骑战。
  为首的校尉一脸匪气,宽头长脸,面上无须,满面通红对着沈月璃喊道:「
  那边那个小娘子,过来回话」
  沈月璃不为所动,在原地回道:「几位军爷,在下沈月璃,事从顺风镖局,敢问几位将军有何吩咐!」
  校尉道:「我且问你,为何要押送一口棺材,莫不是里面藏着什么王朝明令禁止之物,你且打开来看看,待我等查验一番,再做计较」
  闻言沈月璃倒是反起了难,按照王朝律例,边境守军,有权查看一干镖局货物,以免发生私藏甲胄刀兵,入京作乱,刀兵还好,塞点银钱便可糊弄过去,要是甲胄,却是不得了,实打实的谋反重罪,谁也耽搁不起。
  沈月璃只好硬着头皮道:「这倒不是,只是棺中之人,身份实在特俗,要是开了棺,冲散了阴气,即使是我们顺风镖局,也实在是吃罪不起,还望将军网开一面,莫要为难我等」
  曹则也不好作壁上观,于是起身来到几人身前,以极其隐晦的手法,给为首的校尉塞了五两银子,收了银子的校尉笑道:「还是男人明白事理,这样,我就不开棺查验了,你叫你娘子过来陪我喝一杯薄酒,此事就算是揭过了」
  曹则心中极度屈辱,沈月璃被他视作禁脔,岂会容他人染指,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几人斩杀当场,但是听说甘卫驻军两万,绝非自己当下所能招惹,当即皮笑肉不笑的又塞给校尉十两银子,转头向沈月璃喊道:「娘子,来来来,我们一起来敬将军一杯。」
  沈月璃从原地站起身,对着几人喊道:「将军,请」
  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见此情形,为首的校尉虽心中不快,但也不好继续发难了,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曹则释放出一丝三品武夫的气息,校尉僧面佛面都过得去,要是再苦苦相逼,他真的担心他们几人会血溅当场,侠以武犯禁,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校尉收了银子,曹则和几个丘八寒暄了几句,拉着沈月璃的继续上路。
  曹则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今天折了面子,他心情极度不快,一路上不言不语,满脑子都是如何报复对方,打定主意,要是校尉家中有妻,姿色上乘的话,自己将来就挡着他的面操他婆娘,若是姿色粗鄙,自己就找人当着他的面操她婆娘,要是无妻,自己就让他在王朝无立锥之地。
  沈月璃见曹则一改调戏自己的风格,变得沉默寡言,一时间频频回头去看曹则。
  她放缓了速度,与马车并驾齐驱,忍不住开口道:「小贼,如果今天,那校尉铁了心要轻薄于我,你当如何?」
  曹则豪气道:「没有如果,如果有,老子必定护你周全,别说他只是一个小小校尉,就算是陆地神仙,天王老子,我定要碰上一碰,你信是不信」
  沈月璃没有继续接着曹则的话往下说,而是开始蛮不讲理的继续追问道:「
  那如果有一天,别人用我的性命,要挟于你,你又当如何?」
  曹则笑道:「那要看对方要多少银子了,要是超过一百万两银子,那就算了,哈哈哈」
  沈月璃气道:「你不应该说,无论对方要什么,只要你有,你都会给吗」
  曹则倒靠在棺材上,看向沈月璃鼓起的大奶和凹陷的小腹,曲线诱人至极,看的赏心悦目。
  来了兴致,当即也不管马车如何,纵身一跃,来到惊鸿仙子身后,稳稳跨坐在马背上,手掌穿过沈月璃的腋下,握住她的奶子轻轻抓捏,道路很直,加上镖队老马识途,一时之间倒也不用担心跑偏。
  曹则只觉两团饱满,撑在掌中,手感极佳,沈月璃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任由曹则肆意轻薄。
  曹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在她胸前揉捏,时轻时重,指尖偶尔故意掠过那两点凸起,惹得沈月璃身子一颤,却仍旧强撑着没有出声。
  他贴在她耳后,低声笑道:「生气了?刚才不是还蛮不讲理地问我么?怎么现在不吭声了?」
  沈月璃咬着下唇,声音带了点颤,却仍旧硬邦邦地回:「……谁生气了?你这小贼就只会这一套下作手段。」
  「下作?」曹则笑得更欢,手掌忽然往下一滑,隔着衣料按在她小腹上那片平坦又柔软的地方,语气暧昧,「一个奶子值十五万两,大屁股值三十万,骚逼值四十万,这个价格不便宜了」
  沈月璃闻言猛地一僵,反手就想甩他一耳光,却被曹则早有预料地捉住手腕,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啧,别闹。」他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几分认真,「真有人拿刀架你脖子上,老子这条命给你挡一挡总还是有的……不过嘛,前提是你得先把腿再张开点,让我好好爽一爽。」
  沈月璃气得发抖,却又被他那混账话堵得说不出反驳,只能低声骂道:「无耻……下流……」
  曹则不以为然,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手指顺势钻进她衣襟深处,直接触到肌肤,掌心贴着那温热滑腻的乳肉触感缓缓摩挲。
  「骂吧骂吧,越骂我越硬。」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你说,要是刚才那校尉真敢上手摸你一把,我会不会当场把他脑袋拧下来,再把你按在这棺材盖上,当着他那些手下的面干你一回,让他们知道老子才是你的男人?」
  沈月璃呼吸一滞,耳根瞬间红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敢。
  」
  「不敢?」曹则嗤笑,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捏得她闷哼一声,「老子连天王老子都敢碰一碰,还不敢干你?只要你这身子一天还是我的,我就一天敢把你摁在任何地方操到哭。」
  沈月璃不再回嘴,只是微微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黄土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倔强:
  「小贼……你刚才说,要是有人拿我的命要挟你,你会拿命挡一挡。」
  「嗯?」
  「那如果……」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如果有一天,我自己想死呢?你又当如何?」
  曹则的手忽然停住。
  他沉默了几息,才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却没了刚才的轻佻:
  「想死?」
  「嗯。」
  「那简单。」他重新开始动作,却不再是挑逗,而是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胸口,「先让我玩够了再说。你要是敢死,老子就掘了你的坟,把你尸体刨出来接着干,干到你投胎都记着老子的形状为止。」
  沈月璃身子一颤,猛地转头瞪他,眼底却意外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
  「别瞪我。」曹则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你要是真敢寻死,我说到做到。沈月璃,这辈子你休想甩开我,除非我先玩腻了,把你卖去窑子里,让千人骑万人操。」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可我他娘的好像……永远都玩不腻。」
  「那你让我夫君怎么办,我们一指维持这样的关系,不是太好,纸是包不住火的,定然有一天,奸情会暴露的。」
  曹则淫笑道:「听你的意思,是不想只被我操了四五六次,是想长期当我的女人了吗?这不对啊,不应该是我操了你五六回,你沉迷于我的大鸡巴,一想到我的鸡巴,骚逼就痒,然后这才臣服于我才对啊,那有我都还没有开始操你,你就要当我的情妇的,除非你惊鸿仙子沈月璃,本身就是一个骚逼。」
  沈月璃像是习惯了曹则出口就是脏话,这次反而没生气,只是从马背上跃起,一个空中转身,落到了马车上。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脏话连篇,贪财好色」
  曹则眼见没奶子可玩,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粗浅道理。在马背上耸了耸身子,侧头对着沈月璃道。
  「你都说我是淫贼了,淫贼就应该有淫贼的样子,奶子就是奶子,骚逼就是骚逼,你总不能让我说你的胸好大,你的阴道很紧,那我都要鄙视自己了」
  「哎,上次我问你,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绝色佳人,你还没有说」
  沈月璃开口道:「别说,还真有一个榜单,囊括了江湖和庙堂,人称绝色榜,不论武功修为,只论才情容貌。你要不要听听,一共只有十人,只收录二十至四十五岁的女子,超出这个年龄一律不入榜」
  曹则兴奋道:「快些说来,这份榜单权威吗?」
  「这个自然,是由天底下最大的情报势力,」罗网「所排,虽说有些争议,但是超过九成的人,是认可的」
  曹则问道:「那你上榜了吗?」
  沈月璃苦笑道:「怎么可能,我这惊鸿仙子的名号,很多人都不知晓,说来也是可笑」
  「那有没有一个叫汪侠的女人,她排第几」
  「第三,怎么,你还认识碎星女侠啊」
  曹则闻言哈哈大笑道:「这个自然,有幸摸过她的奶子。」
  沈月璃一脸不信:「你就吹吧,你,根本都不会与她有所交集,还摸过她的胸脯,这话你都能说的出来,你也是真够无耻的。」
  曹则本来也就没指望沈月璃相信,撇嘴坏笑道:「你继续说下去」
  「你别急嘛,说起这些人间绝色来,都绕不开一个男人」,沈月璃卖了个关子道。
  「不会是我魏晋王朝,当朝太子殿下吧?」,曹则明知顾问道。
  沈月璃扬起马鞭,朝着曹则空甩,在空气之中发出一声破空响,这才缓缓开口道:「这你都知道,那里还问我干嘛」
  「猜的,猜的,我就知道一个碎星女侠,其他九人都是谁啊」
  「这排名第十的啊,是太子的叔母,也就是燕王王妃徐婉晴」
  「第九则是我的闺蜜,上阴学宫的女教授,也是太子殿下的授课恩师,上阴唯一的一位女祭酒顾爱如」
  「第八是太子殿下的舅母,国舅夫人温青青」
  「第七啊,太子殿下青梅竹马的儿时玩伴,掌管一方军政的女将军,安南郡主楚乔」
  「第六是太子殿下的姑姑,道宗圣女李佩仪,因早早的脱离皇家,所以没有人称她为长公主,所以长公主的身份则是落在的太子姐姐身上」
  「排名第五的是太子殿下的侧妃,苏馨儿」
  「第四太子妃江玉燕」
  「第三你知道了,第二是太子亲姐,天底下唯一的一位女子剑仙,长公主李芸汐」
  「排名第一的就是,太子生母,当朝皇后,宁瑶」
  听完,曹则简直笑的合不拢嘴,爽朗大笑道:「啊,感情我以后要完成人生目标,只能逮着我们的太子殿下,往死里绿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6:45:40

第十一章 黑熊寨主
  沈月璃嗤笑出声,看着这个其貌不扬的臭淫贼,身躯还算伟岸,武功马马虎虎,在江湖上也能算一个二流高手,偏偏说话大得没边没际,好像他就是上天的宠儿一般,但是自己在他身边呢!总能感觉到说不出道不明的心安。
  沈月璃赶紧摇摇头,觉得大概是自己疯了,早些还了他的恩情,早些和他划清界限吧,虽然自己偶尔也觉得,这臭小贼比自己道貌岸然的夫君强上不少,但那又怎么样,毕竟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了一个认识几天的奸夫抛弃自己的丈夫?简直不要太离谱。
  沈月璃嘴上不饶人道:「你这话和我说说可以,到了武昌京城,再口无遮拦,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你死不要紧,千万不要连累于我,你可知晓?」
  曹则虽然对于皇室没有敬畏之心,但是也深知京城的大人物,只要存心弄死自己,简直不要太简单,毕竟祸从口出的道理,小时候徐老头没少教过他。
  曹则收敛了狂傲的神色,郑重其实道:「其中厉害我自然知晓」
  日夜兼程,星夜驱驰,二人几乎每天只睡不到三个时辰,好在都是练家子,不然换做旁人,身体只怕早就累垮了,一路上闲暇之余,有美人作伴,一路摸奶揉逼,沈月璃也任他轻薄,虽然赶路无聊透顶,但也因此,还算快活。
  从关山镇出发的第七日夜晚,二人在一座古刹略作休整,说是古刹,但是也只是不那么破的寺庙,但也能勉强的遮风挡雨,朽木良渚歪歪斜斜撑着漏天的屋顶,瓦砾碎草随处可见,香案也裂了大缝。
  沈月璃倒靠在曹则怀中,曹则则是闭目养神,也没了上手轻薄一番的心思,一来是此情此景,却是大煞风景,二来要是睡不踏实,第二天赶路就就更加怠倦,曹则心中暗自咒骂起此趟镖物的雇主,要是没有这一遭,怀中美人恐怕早就被自己吃干榨净了。
  忽然,曹则听见一阵马蹄声,在远处下了马,曹则心中警觉起来,拍了拍沈月璃的俏脸,沈月璃睡的不沉,醒了之后,也察觉到了脚步声。
  曹则道:「来人了,估计来者不善,我感觉到了些许杀气,恐怕是冲着棺材来的」
  二人提刀拿剑来到棺材旁,严阵以待。
  几十根箭矢破空射来,曹则把沈月璃拉到身旁,开启了护体罡气,利箭有如射在了铁板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一同弹飞开来。
  此时从寺庙门口涌进来一伙蒙面贼人来,不出片刻,就将二人团团围住,最后压轴出场的是一个骑马背剑中年汉子,生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身着一身非官方制式的甲胄,戴黑铁兽纹面具遮面,煞气逼人。一看就是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寺庙的庭院里,一众匪徒高举火把,将庭院照得亮如白昼,看样子约有百十来号贼匪,手中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手拿长棍的居多,看来也是一伙不富裕的贼人,曹则估摸着,等此间事了,刚刚射出去的箭矢,恐怕都要一一回收。
  沈月璃喊道:「来的是哪路神仙当下。」
  贼首回道:「求财为先,害不害命全凭心情」
  沈月璃脸色煞白,强提气机喝道:「原来是牛头山的黑熊当家,我们顺风镖局一直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每次都留有买路财孝敬,却不知此番拦截我等,却是为何?」
  说完这句话,沈月璃压低声音道:「此人是黑熊章台宗,外家高手,力大无穷,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换做平时,还可以以速度优势拉开,如今镖物在此,怕是只有硬拼了。」
  曹则道:「小命要紧,实在不行棺材就给他们了吧。到时候向雇主说明情况,赔偿就是。」
  沈月璃苦笑道:「换做平常镖物这样安排没错,但是我们硬拼保下棺材来,兴许还有活路,要是棺材丢了,你相信我,我们一定十死无生。」
  章台宗狰狞笑道:「不知惊鸿仙子和同伴商议得怎么样,放下棺材,你们走,我不为难你们,棺材之中的人于我有恩,我此番坏了规矩,改日定遣人上总镖局登门赔罪」
  沈月璃回道:「恕难从命,大当家,你听我的,我不知道你和棺中之人有何恩怨,但是我奉劝阁下,这趟浑水还是不要淌的好,不然普天之下,怕是再无你的容身之地了」
  「你说的我怎会不知,只是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怎的容恩公不能魂归故里,客死他乡也就罢了,如今已然头首分离,还要入京欲要毁其声名,我敢问是何道理?我知道你二人也只是当差的,我就不和你们废话了,留下棺材,我饶你二人一命,如若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头七的时候,我可不会给你尔等烧纸引路」,说罢章台宗从背上抽出巨剑,目漏凶光,将重剑直指棺材。
  满脸不屑道:「三息时间,走……或者……死」
  三息已过。
  章台宗眼中凶芒一闪,巨剑猛地往地上一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青石板竟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他整个人如同黑熊暴起,脚下石板龟裂,身形已如炮弹般撞向曹则!
  曹则不闪不避,右脚向前大跨一步,身子前倾与足跟拉成一道直线,抽出断玉,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骤然挥出,黑熊本想躲避,却深知如果自己这一躲,身后兄弟定然会被此僚斩做两半,只得硬着头皮强接,身上盔甲「滋啦」爆裂开来,却没能劈开他的血肉,整个人被曹则刀气硬生生逼退了十几步。
  章台宗稳定身形,心中骇然,暗道差点阴沟里翻船,自己在三品里浸淫接近十年,加上一身横练功夫,同境界里难逢敌手,如今却被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逼得狼狈至此,果然江湖人才辈出,万万不可托大。
  一干人等也是被吓得目瞪口呆,即使是惊鸿仙子,也是被这一刀所惊艳到了,
  曹则笑道:「大当家,不如你我二人比上一场,我输了,我带着沈领队亡命天涯,生死各安天命,你输了,你就此退去可好」
  章台宗却不以为然,嘲讽道:「我又不是孤家寡人,我联合几个四五品的兄弟,定然能够将你击杀在此,不然你以为我带这许多人出行为何,傻子才和你单打独斗」
  曹则将长刀归鞘,捂脸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癫狂不似人子。
  「你笑什么?」
  「你有三品,是因为你只有三品的资质,我在三品,却是我在压制境界,夯实根基,我本来想啊,要在三品逗留个三年的,但是如果你逼我的话,逼我提前进入二品,你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带来的一干人等,我保证一个也活不下来。」
  章台宗闻言,心中惊疑不定,他倒是听说,一些天赋异禀的武道奇才,前期破境太过顺风顺水,为了夯实基础,确实会刻意压制境界,但是听说也只是听说,倒是未得一见,但是他却不敢拿一众兄弟的性命去赌。
  曹则其实也是扯虎皮做旗,他只是隐隐摸到二品的门槛,对于如何突破,依旧是一头雾水,他其实也是在赌,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会赢,因为黑熊选择用身子硬接自己的刀气,看来他的一众兄弟对他来说,也极为重要。
  「好好好,敢问阁下怎么称呼」
  曹则说出了想了许久的名号:「迷香缠玉曹仁齐,单名一个则字」
  「黑熊章台宗」
  各自报了名号,章台宗拾起巨剑,与曹则对峙在庭院中间,二人相隔十余步,庭院中火把猎猎,风卷残叶,二人身影骤然交错。
  章台宗率先暴起,巨剑自下而上撩起一道沉重弧光,剑风如闷雷,撕裂空气发出低沉呜咽。他这一剑不求花巧,只凭蛮力与横练金身,意图一击碾碎对手所有闪避余地。
  曹则脚尖轻点,身形却未后退,反而欺身更近半步。断玉刀出鞘一半,刀身映着火光折出森寒细芒,他不格不挡,腰胯一拧,整个人如陀螺般侧旋,刀锋贴着巨剑剑脊斜斜一引。
  「铮……」
  金铁狂鸣,火星迸溸如暴雨。
  巨剑被卸去大半力道,剑势偏离,狠狠斩入青石地面,石屑飞溅,裂缝如蛛网再扩数尺。曹则借这股反震之力,身子已欺至章台宗右侧三尺,断玉完全出鞘,刀光一闪,迅疾如电,直取黑熊右肋。
  章台宗低吼一声,左臂横格,铁甲与臂骨同时发出「咔嚓」脆响,竟硬生生用小臂砸向刀锋。
  刀刃嵌入臂甲半寸,血丝迸出,却被筋肉死死卡住。章台宗狞笑,右拳裹着呼啸劲风当胸砸向曹则面门,这一拳若中,头骨都要爆开。
  曹则不退,左掌忽地按在自己刀柄上,借力猛然一旋,整个人借着断玉为支点凌空翻转,脚尖点在章台宗肩头,借力再度拔高,刀锋反撩,自上而下划出一道惨白月弧。
  「噗嗤!」
  血雾炸开。
  章台宗左肩盔甲连同皮肉被削去厚厚一层,肩胛骨隐约可见。他痛吼一声,却趁曹则落地未稳,猛地踏前一步,巨剑横扫,剑身带起狂暴气浪,宛如黑熊拍掌,欲将曹则整个人拍成血泥。
  曹则双足落地瞬间,膝盖微屈,脊背拉成弓形,断玉自下往上迎向横扫剑身。
  「嗡……」
  刀剑相交,发出近乎哀鸣的颤音。
  曹则双臂青筋暴起,整个人被巨力震得向后滑出丈余,鞋底在青石上犁出两道深沟,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章台宗同样不好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凶光更盛。
  下一瞬,两人几乎同时再度扑出。
  曹则身法陡然加快,断玉化作数十道细碎刀影,如暴雨倾盆,从四面八方切割向章台宗周身要害。刀光交织成网,看似凌乱,实则每一刀都后发先至,封死了黑熊所有大开大合的发力空间。
  章台宗怒吼,巨剑舞成一团黑沉光幕,硬以力破巧,每一剑都砸得地面震颤,石板大片龟裂飞溅。他不再防守,纯粹以伤换伤,肩头、肋下、大腿接连中刀,鲜血淋漓,却换来几次险之又险的砸击,曹则左臂被剑风扫中,骨头喀啦作响,右腿也被巨剑侧锋擦过,皮开肉绽。
  二人你来我往,招招见血,火把映照下,鲜血在空中拉出道道暗红弧线,洒落在青石板上,很快被尘土与碎石掩埋。
  曹则忽然变招,刀势一收,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贴地掠出,断玉自下而上反撩,直刺章台宗小腹。
  章台宗双目赤红,竟不闪不避,腹部肌肉骤然绷紧,横练金身催至极限,硬接这一刀。
  「噗!」
  刀尖刺入三寸,血涌如泉,却被坚韧筋膜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同一刻,章台宗巨剑自上而下,当头劈落,剑势沉雄如山岳压顶。
  曹则左手猛按刀柄,借力向后仰倒,背脊几乎贴地,剑锋擦着鼻尖掠过,削断几缕发丝,带起一道血线。
  他顺势后滚,翻身而起,断玉已换至左手,右手却多了一柄从腰后摸出的短匕,寒光一闪,直插章台宗左眼!
  章台宗头猛地一偏,匕首擦着黑铁面具划出刺耳锐响,在面具上犁出一道深痕,火星四溅。
  他狂吼一声,巨剑脱手掷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贯穿夜色,直取曹则胸膛。
  曹则瞳孔骤缩,身形急转,断玉回旋格挡。
  「铛……!」
  巨剑被刀身荡开,却仍余势不衰,狠狠钉入身后廊柱,柱身应声断裂,半边屋檐轰然塌下,尘土飞扬。
  遮天尘雾中,章台宗赤手空拳,如受伤的野兽般冲出,双拳裹挟劲风,砸向曹则头颅。
  曹则吐出一口浊血,足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断玉自右肩斜斩而下,刀气凝成一道半月形匹练,撕裂尘雾,迎面斩向黑熊天灵!
  章台宗双臂交叉硬架,血肉瞬间绽开,骨骼断裂声清脆可闻。
  刀气余势不消,斩在他胸口甲胄上,铁甲彻底炸裂,胸骨塌陷一大块,鲜血狂喷。
  他踉跄后退数步,单膝跪地,粗重喘息如破风箱。
  曹则落地,单膝拄刀,刀尖深深插入青石,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滴滴答答。
  庭院死寂。
  火把燃烧声、血滴落地声、远处夜枭啼叫声,交织成一片诡异的安静。
  章台宗缓缓抬头,黑铁面具已被鲜血浸透,只剩一双赤红的眼。
  曹则也抬眼,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染血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两人对视。
  无人再动。
  满地狼藉,唯有那口裹着黑布的金丝楠木棺材,仍静静停在庭院正中,四周火光摇曳,映得棺面幽深如墨。
  说是比斗,却始终没有人留手,曹则二十四式刀法中,立春启元需要韵养刀意,虽威力巨大,但始终是一锤子买卖,先前斩出后,便不能再使用了,唯有在对抗所谓的天河剑侠时,才能取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而面对章台宗这种防御力惊人的对手,明显就有些不够看了,而第二式刀法雨水,还不曾掌握其中奥妙,注重缠斗,呈连绵不绝的攻势。
  曹则终于开口:「常言道,人死如灯灭,棺中之人我虽不知道是谁,但是想来也曾是搅弄风云的大人物,身后名自然由天下人去评说,噤得了一时,噤不了一世,至于魂归故里,你只需诚心供奉灵位,英灵便有了归处,最多我答应你,如事情可为,我将棺中之人的尸身,交予你安葬!你看如何?」
  曹则知道如果再打下去,章台宗必死,章台宗一死,他的一众兄弟喽啰,必定和自己不死不休,这便是人有了跟脚的好处了,所以曹则给了一个双方都能下去的台阶,至于对方如何选择,曹则已然知晓。
  果不其然,打了一场后,对方的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
  章台宗也深知事不可为,再继续纠缠下去,还不知道要折进多少兄弟进去,当即便道。
  「如若你能带回恩公尸身,黑熊以后任你驱使,绝无二话」
  但是想想,希望渺茫,但人就是这样,但凡有一丝希望,便算不上绝望。
  「我们走」
  一干人等涌出寺庙院门,曹则收刀入鞘,一口鲜血从口鼻喷出,那是被巨剑所伤,在五脏六腑积压的淤血,吐出后反而更加舒服了,曹则盘膝坐下,调用剩余气机恢复伤势,丹田气机所凝聚而成的气丸越发变得凝实,原本只是隐隐摸到二品门槛的他,只要现在愿意,便能直接突破二品,没想到刚刚吹的牛逼,转眼之间就成现实,但是徐老头也说过,武道一途,根基越厚,后续路便越宽越长,所以曹则打定主意,如非生死悠关,不然自己必定在三品境界待上三年。
  沈月璃守在曹则身边为其护法,她也没想到,自己临时起意竟然给镖局招了一尊菩萨,当下生起了别样的心思,要是自己可以凭借曹小贼的实力,给镖局送上一两千银子了却债务,那自己岂不是能余下五千两巨款,如若真能这样,到了武昌京城,自己就算被他操成母狗母猪,也值当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6:50:00

第十二章 大战在即
  调息完毕,已接近天明,曹则看向在一旁已经睡着的惊鸿仙子,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件轻薄青衫,抱剑靠在离自己不足一丈的墙边。
  曹则脱下身上衣衫,轻轻披在沈月璃身上,自己则赤膊着身子,寻了个台阶,暗自思量起来,一路舟车劳顿,跑江湖竟是比在客栈跑堂时还要辛苦许多,再加上遭逢巨变,自己已然是无根浮萍。想及于此,竟然有些黯然神伤。人始终得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所以曹则打定主意,等到了京城,先置办一套宅院,以待图谋。
  粗浅的睡了一个时辰,便起身继续赶路。
  武昌,取自武运昌隆之意,几百年来经历风雨而屹立不倒,自大庆到魏晋三百七十七年光景,皆定都在此。
  说是十日,到了第九日傍晚,曹沈二人,已然将棺材送到京城,刚到城门口,便来了一队甲士接手。
  在查看了交接信物无误之后,沈月璃总算是脱离了这天大的干系,好不轻松。
  便牵着马,领着曹则,往镖局总舵方向走去。
  东南西北中五个城区,皇城居中,北城是大多是皇亲贵胄、宗族子弟,东城则是各级文官居所和,西城是武将勋贵的核心居所,南城是平民居所,三教九流,青楼勾栏扎堆的地方。倒也符合北尊南庶,东文西武的的定律。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但是虽没明文规定,却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你非要一个平民居住在北城,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难免受到排挤,更有甚者寻个由头便整治得你服服帖帖,丢了性命者也不在少数,久而久之,便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暗矩。
  顺风镖局虽说挂着天下第一镖局这偌大的名头,但是在达官贵人眼中,仍旧是上不得台面的,只得屈居于南城市井之中,一条名曰南平街道的院子里。
  南城正街,安南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商贩从街头摆到街尾,沈月璃牵马驮着二人包袱,行走在市井之间,人声鼎沸,吆喝声不曾断绝。
  沈月璃侧着头问道:「小贼,不知接下来如何打算?」
  曹则反问道:「沈家娘子,你是打定主意,一辈子行走于一帮糙汉子之间,忍受诸多不便吗?」
  沈月璃无奈道:「自是不愿,但女侠也得生活啊,没有银钱,如何能过得安生,我离了镖局,又能干些什么营生,恐怕也只能去当有钱人家的护院,如此,我倒是不愿。」
  曹则来到一摊贩前,买了盒水粉胭脂,赠与沈月璃道:「你也不要傻了,平白无辜的让镖局赚了一大笔银钱,照我说,给个千两银钱,将此事糊弄过去得了,我且问你。你们夫妻,一年银钱几何?」
  沈月璃据实回答道:「夫君倒是高一些,一年三百两,我则低得多,一年二百两,不瞒你说,如若不是镖局实在开得很高,我们也不会在顺风镖局,忙活这些年之久,只是自曹大山的事情以来,我们两年之间,到手只能勉强维持生活,我这两年间,竟是连新衣服也未曾添上一件」
  「不对啊,如此高的俸禄,怎会连八百两都凑不齐,你觉得说的过去吗?」
  沈月璃道:「说来惭愧,我那夫君,平日里最好赌钱,所以这些年来,那里还有存银,只是这两年过得艰难,便打定主意主意不再赌了,所以这两年来,日子过得也还算安生,穷日子有穷日子的过法,富日子有富日子的挥霍,前些年间,我也有些大手大脚,最荒唐时,京城百宝斋出了一盒天价胭脂,要价百两,我也咬咬牙买了一盒。」
  曹则眉开眼笑道:「看你行事如此稳重,没想到,却也有如此荒唐的时候」
  曹则问道:「这些年来,你们不曾有子嗣吗?」
  「倒是不曾」
  曹则疑惑道:「这又是为何」
  沈月璃压低了声音在曹则耳边道:「他的那物,不足三寸,这话我只说与你听,切勿传了出去」
  曹则淫笑道:「想不到堂堂的天河剑侠,竟然是个小鸡巴的废物,难怪你见了我的鸡巴,这些时日来,对我倒是越发恭顺了,感情是想被大鸡巴操了吗?」
  沈月璃也没个正形,轻声道:「你这小贼,模样倒是一般,但是一身身型,倒是十分板正,我甚是喜爱啊」
  曹则一本正经道:「你且和我说说,镖局内管着放贷一干事务的头目,其人如何」
  沈月璃回正身子,目视前方,一副孤高冷傲的模样,正色道:「管着一干事务的人叫程昭越,为人精明,人情豁达,是个十足的计较考量之人,但凡是他放出去的款子,九成基本上都是收得回来的,就拿我们这笔款子来说。如无意外,一年扣个四五百两,算到如今也回本了,怎么算镖局也亏不了」
  曹则心中计较了一番,回道:「这南城之中,可有成衣铺子,且带我去,先敬罗衣后敬人,既然打定主意只要僧面,总得置办一身说得过去的行头,到了镖局,你莫要开口说话,且看我如何与他交锋」
  「我再问你,镖正是几品实力?」
  「很少见得他出手,但是约莫是二品中期实力,最多二品巅峰」
  「好」
  曹则换了一套黑色锦衣华服,花了五十两银子,整个人的形象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或许是因为有虚无缥缈的气运加持,给人的感觉竟然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即视感。连沈月璃都忍不住感叹上一句,当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
  入得镖局,沈月璃扮作随侍,跟在曹则身后,一副万事以他为尊的模样做派,引得镖局一干人等,纷纷注目而视,能让生性孤傲的惊鸿仙子如此这般姿态,想来怕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入得正厅,曹则对沏茶待客的婢女道:「你且去唤程领队上前来商讨大事」
  婢女小厮不敢怠慢,片刻钟的时间,一个身着一袭灰色旧袍的清瘦男子,走进堂来,中等个子,肩背微塌却不显得佝偻,看样子年过不惑,给人一种把一身锋芒都收敛在皮肉之中的感觉。面皮是常年养出来的白净之色,三角脸山羊胡,看上去虽然温和和蔼,却给人一种不太好相与的感觉。
  「敢问阁下,此番找小人来,所为何事」
  曹则右手一甩,示意程昭越屏退左右。
  「你们且下去,没有传唤,休得入内」
  曹则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朝着站在一旁的沈月璃道:「月璃,你且数上两千两银子给程管事」
  程昭越打量了一番曹则,又看向一旁从怀中取出银票的沈月璃,一时间竟也看不出曹则深浅,于是悻悻道:「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不知阁下这又是为何」
  曹则笑道:「我且听闻,我这随从,欠了镖局上万两银子,但是本金却只欠八百,不知是何道理。我也不想听你解释,这两千两,我且还了,如果程管事,还觉得当向我要,尽管开口便是,我家长辈最是讲理,是断不可能让我胡作非为的」
  程昭越一时间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在座位上坐立难安,看向这个气势浩瀚如海的年轻公子,气势之强已然不弱于镖正,虽说已经在刻意收敛,但终究沉稳不足,散了一丝气机出来。想来想去,他也实在想不通,江湖上怎生出了这般人物。见他出手阔绰,想来怕是某个大家族的不世出的公子哥。
  程昭越倒也是见过些世面的,当即回道:「敢问公子是哪家少主,此番机缘巧合,竟然找上了小人,小人自然是不敢推脱,这钱本不当收,只是程某也是当差的,这样吧,我取一千两银子交予镖正,此间事情就算有个交代了,公子你看如何?」
  曹则气定神闲地点头道:「倒也在理。」
  程昭越继续旁敲侧击道:「敢问公子怎么称呼?家住何方。」
  曹则摇头道:「程管事,就不要打听了,有些事,你不当问,我不当说,你可知否?」
  程昭越当即满头大汗道:「是小人孟浪了,还请公子恕罪」
  曹则满意道:「我初来乍到,还请程管事帮我寻一处僻静宅子,不用多好,预算在两千两银子即可,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地点在南城即可,我图个清净」
  程昭越心中大喜,知道对方是给自己好处,当即便应承下来道:「小人这就去办,公子在此稍候,最迟明日之前便有着落,今晚就烦请尊驾屈居于东厢房中,明日再做计较可好。」
  曹则点头,程昭越起身告辞。
  出了门,程昭越唤了个心腹过来:「你且去查查此人跟脚,回来禀报与我」
  心腹刚跑出去几步,程昭越便道:「你且回来,不用查了,免得恶了此人,不论他是何身份,单凭一身财力武功,就不是我能吃罪得起的,你吩咐下去,对此人好生伺候招待,但有所求,无有不允,凡有敢轻忽怠慢者,断不轻饶。」
  晚上用过饭后,沈月璃夜晚敲响了曹则的房门走了进来,曹则抬眼看去,只见沈月璃穿了一身红色一字肩纱衣走了进来,香肩粉颈完全裸露出来,两座肉山浑圆挺拔无可挑剔,豪乳双峰曲线起伏之间,完美得挑剔不出任何瑕疵,曹则的房间点燃了几十根蜡烛,能够将每一处细节观察得细致入微。
  沈月璃推门而入,红纱一字肩衣轻覆肩头,丝带仅以一缕系住,稍动即坠。
  烛焰摇曳,映得纱薄如无物,胸前双峰高耸,轮廓毕现,乳晕浅粉,顶端两点微凸,隔纱而隐约可见。布料紧贴肌肤,挤出深沟一道,直欲吞没目光。腰身骤收,细若柳条,一握可断。
  沈月璃缓步向前,裙摆自大腿根裂开,直抵腰窝。长腿笔直,莹白胜雪,内侧肌肤光润,每移一步,纱即轻荡,露出腿根一线,影影绰绰,似有若无。臀部浑圆饱满,纱紧裹其上,绷出两瓣弧线,肉感丰盈却不失紧实,臀缝隐现一道浅影,随她微侧身而更显深邃。
  肩带在她指尖一挑,半落臂弯,露出圆润香肩与锁骨下浅窝。胸前纱料随之绷紧,双乳愈发前倾,沉甸甸颤动,似不堪布帛之缚。烛光自侧后打来,将她全身镀一层薄金,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臀瓣翘挺,长腿修长,无一处不极尽勾勒。
  她停于床前,双手轻抚腰侧,指尖沿细腰上移,托住胸前双峰,微微一抬,又缓缓放下,任其坠落,纱下起伏如浪。铃铛在踝间轻响,细碎清脆。
  就这样看着,曹则下身就硬如金刚铁棒,也不啰嗦,将身上衣衫脱到一旁,赤裸着身子,朝着沈月璃唤道:「你且解开床帘」
  床帘解开,蚊帐缓缓落下,沈月璃将薄纱衣脱下,只留一件红色抹胸挂在身前,跪下身子,用俏脸轻轻靠在曹则硬如精钢的大鸡巴上,眼神迷离。道:
  「小贼,你隐忍了这许多时日,忍得辛苦了」
  曹则也不客气,伸手搭在沈月璃的香肩,皮肤细腻丝滑,有如上等的天青色汝窑,指尖轻轻滑动,感受惊鸿仙子美妙绝伦的肌肤,紧接着坏手摸向她胸前的巨乳道:「今晚本公子便好好整治于你,干得你是叫苦不迭,你认是不认」
  眼见胸前巨乳被淫贼侵犯得逞,沈月璃却是故作姿态,义愤填膺的大义凛然道:「你这小贼,好生无礼,人家可是江湖上有名有号的惊鸿仙子,好你个淫贼,你某不是第一次见我,就起了色心,欲要将你的这根腌臜之物,轻薄于我」
  曹则道:「少些废话,这里只有吃鸡巴的惊鸿仙子,大奶子的沈家女侠,一个臭骚逼,也敢放肆说本公子的金刚降魔杵,是腌臜之物吗?」
  沈月璃闻言,唇角反倒弯起一抹似嗔似媚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哪里还有半分义愤填膺的模样?她轻哼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在烛焰里的蜜糖:
  「本就是腌臜之物,任你如何狡辩也是无用,哼……既是腌臜,你又何必硬得这般吓人,烫得本仙子脸都红了?」
  她说着,双手缓缓上移,十指纤纤,捧住了自己胸前那对被红色抹胸勉强束缚的沉甸甸豪乳。抹胸本就薄而紧,边缘绣着细密的暗金牡丹,此刻被她双手一托,乳肉顿时从抹胸上沿溢出大半,雪白乳浪汹涌,乳沟深陷如渊,烛光一照,竟映出两道细腻的金边。
  沈月璃低眸,睫羽轻颤,似羞似恼,却又带着几分挑衅。她故意将双乳往中间一挤,乳肉被挤得更高更圆,顶端两粒樱红蓓蕾从抹胸边缘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挺立,乳晕边缘被烛焰映得浅粉转深,晕染出一圈诱人的晕色。
  「既是腌臜……」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鼻音,「那本仙子便用这双干净的奶子,好好」洗「一洗你这鸡巴玩意儿,看它还能不能再硬下去。」
  言罢,她跪行半步,俯下上身,将那对被烛光镀成暖金的巨乳完全压向曹则胯间。曹则低喘一声,只见两团雪腻乳肉如软玉凝脂般包裹住他早已青筋暴绽的粗长阳物,乳沟深处顿时被烫得发红的肉棒完全没入,只余龟头从深壑顶端探出,紫红发亮,沾染上一层晶亮的先走汁液。
  沈月璃双手托着乳根,用力往中间合拢,乳肉顿时将肉棒夹得更紧,乳浪随着她手臂的轻颤而起伏,一下一下地挤压、摩擦。抹胸的细缎边缘被乳肉挤得翻卷,露出更多雪肤,乳尖在起伏间时而擦过棒身,时而轻轻点在铃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电流。
  烛火数十盏,照得她雪白的乳肉青筋隐约可见,乳沟深处更是热气蒸腾,汗珠细细渗出,顺着深壑滑落,润湿了那根被乳肉紧裹的凶物。沈月璃低头,乌发垂落几缕,遮住半边脸颊,却遮不住她眼底那抹得逞的媚意。
  她开始缓缓上下晃动双乳,动作不疾不徐,却极有节奏。乳肉包裹着肉棒滑动时,发出极轻的「啵滋」水声,乳浪翻涌,奶头在棒身上划出湿亮的轨迹。曹则呼吸渐粗,腰身不由自主往前一挺,龟头便从乳沟顶端更深地顶出,撞得她锁骨下浅窝都微微凹陷。
  「怎的……不说话了?」沈月璃轻笑,声音里带着颤,「方才不是还说要整治我,叫我叫苦不迭么?怎的这会儿被本仙子的奶子夹得哑巴了?」
  她故意加快了些速度,双乳合得更紧,乳肉挤压间几乎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只剩龟头在乳沟顶端进出,带出一丝丝黏腻的银丝。乳尖因摩擦而越发挺立,颜色从浅粉转为艳红,颤得厉害。
  曹则终于忍不住,伸手扣住她后颈,指腹陷入她细腻的颈肉,低哑道:
  「惊鸿仙子……好一双饱满圆润的大奶子……再用力些,本公子今晚便要看看,你这对豪乳能把我夹泄几次。」
  沈月璃闻言,眼尾一挑,笑得更媚。她俯身更低,乳沟完全贴合棒身,双手用力一托,将双乳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乳浪拍击在曹则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声。肉棒被裹得密不透风,热得发烫,青筋在乳肉间跳动,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她胸前细密的汗珠,滴落在床下,洇开暗色的水痕。
  蚊帐低垂,烛影摇红,室内只余乳肉与肉棒摩擦的黏腻水声,和两人交缠的粗重喘息。沈月璃的乌发散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香肩上,她却越发卖力,乳浪翻涌不休,仿佛要将那根「腌臜之物」彻底淹没在她的雪腻柔软里,直至它再也忍耐不住,喷薄而出。
  曹则强势的捏住沈月璃的脖子,微微用力,让沈月璃呼吸稍有不畅。
  曹则骂道:「你这骚逼,要是明天你双腿还能合上,让人看不出端倪,老子从此就不叫曹则,也断了对天下十大美人的念想」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31 06:51:25

第十三章小试牛刀
  沈月璃被他掐着细颈,呼吸顿时一滞,但曹则只是微微用力,并没有让她感觉有半分疼痛,说是掐颈捏脖,却更多的是调情属性居多,让沈月璃非但没有半分惧意,反而眼波流转得更加骚媚入骨,一双眸子湿漉漉地仰头看向曹则,像一汪被春雨打湿的桃花水。
  她装作艰难地喘息,声音因气管被压而带上几分沙哑,却偏偏更添了几分勾魂夺魄的糜艳模样道:
  「……呵,曹公子这是……恼羞成怒了?」
  话音未落,她故意把奶子往前狠狠一送。
  两团沉甸甸的肥乳骤然撞上曹则小腹,发出沉闷的肉击声,乳浪剧烈翻涌,几乎将那根早已胀到极致的凶物整个拍没进去。龟头被乳肉顶得发紫,从深壑里猛地弹跳而出,铃口大张,一股透明的先走汁液被挤得激射而出,溅在她锁骨上,又顺着乳沟缓缓滑落,黏成亮晶晶的细丝。
  曹则眼底戾气一闪,手上力道骤然加重,把她雪白的脖颈掐出几道鲜红的指痕。
  「嘴还这么硬?」
  「你且说说,为何前后反差如此之大,你这骚浪模样,还是顺风镖局赫赫有名的美人儿,惊鸿仙子沈月璃吗?怕是比国色馆和天香楼的那些卖逼的母狗还有不如。」
  言罢,曹则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向上捅去。
  沈月璃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乳沟被粗暴地顶开,龟头几乎整颗没入她口中,又被她下意识收紧的唇舌含住。她眼角泛起水光,却不退反进,双手死死箍住自己乳根,用力往中间挤压,将那根凶物夹得更深、更紧,乳肉几乎要将整根阳物连根吞没。
  「唔……嗯……」她含着龟头,却是没先回答曹则的问题,而是舌尖在马眼上恶意地打着圈,含混不清地笑道:「公子不是说……要看我这对奶子……能把你夹泄几次么?怎的……这才刚开始,就急着……要操进我嘴里来了?」
  曹则癫狂大笑,丝毫不避讳的侮辱道:「骚逼骚货骚母狗,操你妈的,你说镖局的丫鬟婆子们,知不知道你半夜三更的来找我操逼,你不羞吗?」
  沈月璃伸出舌床,轻轻舔了一下硕大无比的如鸡蛋大小般的龟头,舔得意乱情迷道:「应该是知道的,但是那又如何,她们只敢在私底下议论,绝不敢传于外人半分,除非她们不在乎一家老小的性命,能在总镖局当差的丫鬟婆子,都是有眼力见的。」
  曹则被她这副半是挑衅半是勾引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忽然松开掐她脖子的手,转而一把揪住她散乱的乌发,狠狠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雪白的颈项完全暴露,美艳动人至此,不枉自己幸苦忍了十日。
  「沈月璃,」他一字一顿,声音森冷又滚烫,「你最好祈祷你的娇躯耐的住我的大鸡巴,不然,让我尽不了兴,你就叫你闺蜜来一起挨操。」
  沈月璃被扯得头皮发麻,眼尾却笑出一抹极致的妖冶。她故意伸出舌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舔,又迅速缩回,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这忙我帮不了……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勾搭……」
  她话音刚落,双臂骤然发力,挤奶弄沟,砸乳拍击曹则胯部。
  「啪!啪!啪!」
  接连三声脆响,乳肉狠狠拍击在曹则胯骨上,肉棒被挤压、摩擦、包裹得密不透风。乳浪翻涌间,奶头早已硬如樱桃,在棒身上划出一道道湿红的痕迹。乳沟深处热气蒸腾,汗水混着先走汁液,黏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曹则终于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双肩,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
  粗长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从乳沟顶端狠狠捅入她微张的檀口,直顶到喉咙深处。
  沈月璃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眼角瞬间溢出泪珠,却依旧死死含住,不肯松口。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棒身,喉咙深处收紧,一下一下地绞吮,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烛火摇曳,蚊帐低垂。
  曹则捏住沈月璃的奶头,用力揉搓。
  「啊……好疼……你轻点」
  曹则没有答话,一把将沈月璃拉到床上,让她匍匐着身子,曹则扶住粗长的肉棒,轻轻拍打在亵裤之上,曹则心生感慨,还是徐老头描绘的内衣内裤更加诱人,待到今晚操了沈月璃,明天就开始着手此事,势必要让魏晋王朝的绝色仙子,貌美女侠,都知道胸罩为何物,丁字裤的妙用不可。
  曹则将沈月璃的亵裤脱下,欣赏起她的蜜桃翘臀起来。
  曹则的目光落在沈月璃那雪腻浑圆的蜜桃翘臀上,烛光下,两瓣臀肉饱满紧实,中间一道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早已因先前的挑逗而微微湿润,泛着晶亮的水光。他喉结滚动,伸手覆上那片雪肤,指腹重重一按,顿时陷进软肉里,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惊鸿仙子这屁股,」他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平日里裹在裙裾下,端的是一副清高模样,今晚倒要叫老子好好打一打,看看它红了之后,中间骚逼是不是更会夹人。」
  沈月璃匍匐在锦被上,乌发散乱披在雪背,闻言只轻哼一声,腰肢却下意识地塌了塌,将那对翘臀更高地撅起,像在无声地邀约。
  曹则不再多言,右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龟头在湿滑的花缝间缓缓碾磨,沾满她汩汩流出的蜜液,却偏偏不急着进去,只用滚烫的棒身一下下拍打在她敏感的花蒂上,拍得「啪啪」轻响,水声四溅。
  沈月璃被撩得浑身发软,忍不住低低呻吟:「……小贼……别磨了……快些……」
  「急什么?」曹则冷笑,左手忽地扬起,掌心裹挟着风声,重重落在她右边臀瓣上。
  「啪!」
  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瞬间绽开五道鲜红的指印,颤巍巍地抖动。
  沈月璃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又痛又酥的惊喘:「啊……
  !」
  还没等她回过神,曹则第二掌已然落下,这次打在左臀,力道更重。
  「啪!」
  臀肉剧烈弹动,红痕交叠,热辣辣的痛意顺着尾椎直冲脑门。沈月璃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抠进锦被,却偏偏将臀部撅得更高,那点还有半分孤高清傲的模样。  曹则眼底戾气大盛,第三、第四巴掌接连落下,掌掌结实,打得两瓣雪臀迅速红肿起来,热气蒸腾,红得发亮,像熟透的蜜桃。
  「骚货,」他一边打,一边俯身,粗长的肉棒终于对准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插入了小半个龟头,再不得寸入,只怪沈月璃夫君太过废物,短细小鸡巴未开发得她的身子,以至于沈月璃的花穴可比之于处子。
  「慢点……太大了……感觉要撑坏了……」
  曹则将鸡巴从穴口抽出,整顿旗鼓,几次三番复而又缓缓插入,这次稍好一些,有了淫汁蜜液的加持,终于插入了一整个龟头,曹则把心一狠。
  整根凶物毫无阻碍地狠狠捅入,粗暴地顶开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
  沈月璃仰头,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啊……太深了……!」
  曹则却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与掌掴臀肉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他一边狠操,一边继续扬掌抽打。
  「啪!啪!啪!」
  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一记重重的掌掴,臀肉被打得红肿发烫,颤动不休。沈月璃被撞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拽回,雪白的臀浪翻涌,红痕纵横,痛与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叫啊,」曹则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凶狠,「平日里端着惊鸿仙子的架子,今晚在老子胯下,叫得再浪些,让隔壁院子的镖师都听听,你这仙子是怎么被打着屁股操哭的。」
  沈月璃被顶得眼泪直流。
  「……嗯啊……曹则……你混账……打得我……好疼……又好爽……再用力些……」
  她话音未落,曹则忽然停下抽送,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右手却高高扬起,连续五下又快又狠地抽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接连五声脆响,沈月璃终于忍不住哭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哑:「啊……!不要……太重了……要坏了……!」
  可她哭归哭,身子却诚实地往后迎合,湿热的甬道死死绞住入侵的凶物,一缩一缩,像要将曹则榨干。
  曹则低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暴戾:「坏?老子今晚就是要干坏你这骚货…
  …让你明儿下床都得扶着墙,屁股肿得坐不下来,走路都得夹着腿……叫整个镖局都知道,惊鸿仙子沈月璃,被曹则操得下不了床!」
  言罢,他不再留情,双手掐住她红肿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那被撑到极致的粉嫩花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再度凶狠地整根鸡巴狠狠插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蜜液,溅在两人交合处,又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
  雪臀已被打得通红发紫,臀浪翻涌不休,每一次撞击都让红肿的臀肉剧烈颤抖,激起层层肉浪。
  沈月璃的哭声已经带上了哭腔,破碎而绵长,像被撕裂的绢帛。
  「曹则……慢、慢一点……我受不住了……真的要坏掉了……啊……!」
  她话音未落,又被狠狠一顶,粗硕的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指尖在锦被上抓出深深的褶痕。花穴深处被反复碾磨、撑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紧、痉挛。
  曹则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腰胯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啪啪」声,与掌掴的脆响混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发指。
  「求饶?」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刚才不是还叫着」再用力些「吗?现在知道疼了?」
  他故意放慢了节奏,肉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极慢极深地顶回去,一寸一寸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沈月璃被这种折磨人的慢节奏逼得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却因为肿痛而不敢大幅度迎合,只能小幅度地往后蹭,像只发情的小母狗。
  「别……别这样……太胀了……下面要裂开了……」她眼泪汪汪地回头,唇瓣被咬得艳红,「曹则……求你……快一点……或者射出来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可她越是求饶,曹则眼底的暴戾就越盛。他忽然俯身,一把抓住她汗湿的长发往后扯,迫使她仰起脖颈,露出修长脆弱的喉咙。
  「不行?」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老子还没爽够呢。我才开始操,你就喊不行了,没想到惊鸿仙子,名头这般响亮,却是一个不耐操的废物。」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速,双手死死扣住她红肿的臀肉,指尖掐进软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溅得大腿根一片狼藉。
  沈月璃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啊……啊……要死了……又要到了……曹则……我又要……啊啊啊——!
  」
  她话音未落,花穴骤然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曹则的龟头上。她尖叫着高潮,整个人剧烈颤抖,臀肉痉挛着抖动,红肿的臀浪翻涌得更加剧烈,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可曹则依旧没有射。
  他甚至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故意停下,只留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任由她痉挛的穴肉一遍遍绞紧他,享受着那种被疯狂榨取的快感。
  「才一次就求饶?」他低哑地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又重重拍了一掌,「这才刚开始。」
  沈月璃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细弱得像蚊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我已经高潮两次了……你怎么还不射……
  呜……太久了……会死的……」
  「死不了。」曹则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老子今晚就要干到你下不了床,干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着挨操。」
  他再度挺动腰身,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极深极慢地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敏感的花心打圈。沈月璃被这种精准的折磨逼得又一次攀上高峰,大声呼救求饶道:
  「高潮……又……又要来了……曹则……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呜呜……」
  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趴在锦被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被曹则掐着腰肢一下下撞击。花穴痉挛着喷出更多蜜液,顺着交合处淌到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曹则的呼吸也终于粗重起来,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
  「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可他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忍着射意。
  他忽然把沈月璃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被撑得发白,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进出间带出白浊的泡沫。
  曹则俯视她泪眼朦胧的脸,低声命令:
  「看着我。看着老子是怎么把你干到哭的。」
  沈月璃已经神志模糊,只能呜咽着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看着男人布满情欲与暴戾的眼睛,看着他腰腹发力,一下下将粗长凶物送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捅穿了……」
  曹则调整呼吸,忍住射意,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思,每一次抽送都把沈月璃操的浪叫,次次到底,沈月璃那里经历过这种场面,终于开始明白了纸上得来终觉浅的浅显道理,在夫君面前,每次房事,她都能占尽上风,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到了淫贼这里,就溃败的一败涂地。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差距,难道真的这般大吗?
  以这般姿势操了一刻钟,最后一次高潮。沈月璃整个人便脱阴昏死了过去,沈月璃最后那一声尖叫拖得极长,像被生生撕裂的丝帛,尾音骤然断在最高处。
  她的瞳仁猛地向上翻去,眼白大片大片地暴露出来,黑瞳几乎完全隐没在眼睑上方,只剩下一弯惨白的月牙,在泪水浸湿的睫毛间颤颤巍巍地晃动。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惊鸿一瞥便能勾魂的杏眼,此刻却彻底失了焦距,像两颗被暴雨打瞎的琉璃珠,空洞、茫然,又带着一种近乎死寂的惊悚美感。
  唇瓣大张,早已被咬得破皮渗血的樱桃小口此刻完全失控,下颌脱力般坠落,舌尖不受控制地往外滑出。先是粉嫩的舌尖探出一点,沾着晶亮的涎水,在唇缝间微微颤动,像一条被惊醒的小蛇;紧接着,整条丁香小舌便软绵绵地吐了出来,舌面湿漉漉地反光,舌尖无力地垂在下唇下方,随着她每一次微弱的抽搐而轻轻抖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舌根淌下,顺着嘴角滑过下巴,又沿着修长的脖颈蜿蜒而落,在锁骨的凹陷处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整张脸都涨得通红,额角、鼻翼、耳根全是细密的汗珠,汗水混着泪水,把几缕散乱的黑发黏在脸颊上,像被暴雨打湿的墨画。眉心死死拧着,细长的眉毛几乎拧成一团,鼻翼急速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嗬……嗬……」声,像濒死的鱼在最后挣扎。
  花穴还在本能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曹则的肉棒,内壁早已被操得又红又肿,层层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吮吸着入侵者。大量蜜液混着白浊的泡沫被挤出,顺着她被架高的臀缝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也打湿了曹则紧绷的小腹。
  曹则低头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眼底的暴戾与未得到满足交织,皆因他还未射精。
  他腰身猛地一沉,最后一次将整根凶物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猛烈抽插几下。沈月璃的身体猛地弓起,只坚持了几秒,随即又重重摔回床榻。她的四肢彻底瘫软,手指松开锦被,指尖无力地蜷曲;双腿还被他架在肩上,却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夹紧,只能软软垂落,像折断的柳枝。
  舌头还吐在唇外,随着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轻轻抖动了两下子,然后便彻底不动了。
  只有眼白还在极轻微地滑动,像被风吹过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曹则喘着粗气,额角青筋暴跳,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盯着她翻白眼吐舌的痴态,大声骂道:
  「……操,看看你这副骚样……仙子?天底下哪有这般不经操的仙子。」
  曹则没有立刻将鸡巴抽出来,继续将肉棒深深埋在沈月璃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仍旧一收一缩的甬道,享受着那种把人彻底操昏、操到休克翻白眼吐粉舌的极致征服感。
  过了好一会儿,沈月璃的眼白才缓缓往下翻回,黑瞳重新出现,却依旧涣散无神,像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声,舌头还半瘫在唇外,涎水一缕缕往下淌,模样淫靡又可怜。
  曹则伸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唇边的口水,又顺势捏住她软绵绵吐出的舌尖,轻轻往外扯了扯。
  「醒醒,骚货。」
  「还没完呢……老子还没射。」
  沈月璃的眼睫颤了颤,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像提线的布偶,任由他摆弄。像是在说梦话一般道。
  「不……行了……今晚你再弄我的话……我怕是……小命难保……顺风镖局……只认两条腿走路的惊鸿仙子……而不是跪地爬行的沈月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