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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当家主母训爬床秘书?!
办公室内的冷气明明维持在恒定的18°C,苏酥却觉得全身燥热得象是要烧起来。她那双白皙的手死死拽着纳兰鑫的领带,大胆地将这位高冷的总裁反压在红木桌上,给了他一个漂亮的桌咚。
就在那条21公分的深海巨兽准备再次深耕、将苏酥彻底草翻的瞬间,门口传来了两声煞风景的干咳。
“咳咳——”
“滚出去,把门带上。”纳兰鑫头也不回,嗓音沙哑得象是带着火星,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喔?那是不是连老子也得一起滚啊?!”
一道威严中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纳兰鑫浑身一僵,回过头,来人竟然是纳兰家的大家长——纳兰靖明。
纳兰鑫慢条斯理地整顿好仪容,那副金丝眼镜下的黑眸瞬间恢复了理智,假装镇定道:“爹地,您怎么亲自来了?吃过午饭了吗?”
“午饭还没吃,儿子的狗粮倒是先吃了一肚子。”纳兰靖明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衣衫不整、双颊通红的苏酥,将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这个高达 20亿 的项目,你给我好好盯着,别光顾着风流快活。”
他转头看向苏酥,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光,随即对亲儿子叮嘱道:“年轻人有狂浪的本钱是好事,但别忘了,江山得先坐稳了,美人才能睡得安稳。工作做好,明白吗?”
“知道了,爹地。”纳兰鑫垂下眼帘,掩盖住底下的占有欲。
~ 因为20亿项目的突袭,纳兰鑫只能暂时收起那颗狂躁的心。他亲自送苏酥下楼,在大厅广众之下,那双修长的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回去乖乖听话,嗯?”
“知道了,哥哥。”苏酥甜甜地回应,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
刚走出纳兰大厦,一股廉价的香水味便扑面而来。刚被炒的秘书张清雅,正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她。
“苏小姐,谈谈吧?”张清雅像好闺蜜般拉住苏酥的手,语气却卑微得让人发冷,“我暗恋总裁三年,每天晚上想他想得睡不着觉……”
“所以呢?”苏酥挑眉。 “求你……给我一次睡总裁的机会。或者,下次你们亲密的时候,带上我一起,行吗?”张清雅满脸哀求,“我保证把你当成当家主母一样孝敬,什么都听你的,还能帮你打跑其他的小三、小四……”
苏酥愣了三秒,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差点没忍住发出猪叫声:“当家主母?张秘书,你是不是宅斗剧看多了,脑袋进水了?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玩这一套?”
“求你……”
“不好意思,”苏酥断然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我什么都可以让你,唯独我的哥哥,你连碰一根手指头都不配。回去找份正经工作吧,别动这些下三滥的歪心思。”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清雅气急败坏,竟拧开一瓶 Evian 矿泉水,狠狠泼在苏酥脸上。
『啪!啪!啪!』
苏酥反手就是三个热辣辣的巴掌,打得张清雅跌坐在地。
“那我就以当家主母的身分教训教训你这个臭丫鬟。爬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够不够格!”
~ 打完了张清雅,苏酥觉得浑身舒爽,连刚才没做完的燥热都散了不少。她哼着王菲的小调准备离开,却看见司机王叔恭敬地走到身边。
“苏小姐,我们老总想见你。”
苏酥抬眼望去,不远处停着那辆象征地位的豪奢宾利。车窗缓换降下,露出了继父纳兰靖明那张深不可测的脸。
“好的。”苏酥勾起一抹婀娜多姿的笑,提起裙摆,优雅地跨上了那辆充满权力气息的豪车。
第二十七章:老爹睡过的,儿子敢娶?
纳兰靖明的豪华宾利是经过一番精美改良的。车内空间宽敞得惊人,摺叠饭桌、豪华电视一应俱全,甚至连车座沙发都调整得跟摺叠床一样舒服。
不知为何,苏酥敏锐的鼻子闻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暧昧味道。那种混合着昂贵香水与雄性麝香的气味,明显预示着这辆豪车内残留着车震的痕迹。
不知刚才在这车里跟他翻云覆雨的,是她那位小妈兼好闺蜜钟银河,还是其他哪位急于上位的漂亮女子。
此时的纳兰靖明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热腾腾的鲍鱼鸡汤。他啜了一口汤,连头都没抬,便开门见山地发问:“苏酥,你跟我家鑫儿睡在一起多久了?”
苏酥坐在他对面,脊背挺得笔直,老实回答:“叔叔,大概一个月左右吧。”
“不错,竟然可以拿下叔叔最精明、最有本事的大儿子。”纳兰靖明放下汤匙,破天荒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赞赏。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便冷了下来,象是夹杂了碎冰:“可是你要清楚,鑫儿是我们家未来的继承人,是纳兰家的大家长。他是绝对不能娶你的。”
“为何他不能娶我?我们是真心相爱!”苏酥几乎是用吼的,双眼因为激动而泛红。
自从跟哥哥确定了关系,她就认定自己这辈子必定会嫁给他。谁料到,半路杀出继父这个程耀金,硬生生地要在他们之间劈开一道鸿沟。
“我们纳兰家的媳妇,必须出自名门,背后有强大的家世背景支援。”纳兰靖明咬着牙,语气充满了鄙夷,“反观你,你母亲是个水性养花的女人,名声狼藉。”
十年了。虽然这十年间纳兰靖明身边女人无数,投怀送抱者更是如过江之鲫,可每当想起那个美丽妖娆、风情万种,最后却跟司机私奔的前妻,他的内心依旧愤恨不已。
苏酥心头一颤,但仍然不亢不卑地回答:“我明白,我妈当初伤害了叔叔,我在此替她道歉。可是,我和哥哥是真心相爱,希望叔叔可以成全我们。”
“呵呵,真心相爱?”纳兰靖明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冷笑连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边跟鑫儿正式恋爱,一边又吊着我的淼儿,甚至还勾走了我的小娇妻银河。像你这样朝三暮四、把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女人,凭什么当纳兰家的女主人?”
他讥讽道:“再说,我们富人结婚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连学费都要我儿子交钱,就算让你当妾都是抬举你!”
“叔叔,我会努力赚钱,我会努力配上哥哥。请你不要拆散我们。”苏酥的声音带着一丝祈求。
看着她那张俏丽明媚、酷似前妻的脸孔,纳兰靖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与心软,但随即被更深的欲念取代:“也不是不行。如果你真爱我家鑫儿,就乖乖给他当情人,别出来搞事。”
苏酥坚定地摇头:“不。当初叔叔也是排除万难,才娶我妈妈当正牌夫人。我觉得哥哥也可以做到。”
“是吗?”纳兰靖明突然凑近,眼神里闪烁着狂暴且扭曲的光芒。
“那老子倒要看看,如果是他父亲睡过的女人,他到底还敢不敢娶!”说毕,纳兰靖明像恶狼般,扑到她的身上。
第二十八章:跟爸爸车震
看见平日高冷威严的继父,此刻竟变成毫无底线的恶狼,苏酥彻底慌了神。她死命抵住纳兰靖明宽阔的胸膛,用力推搡,声音带着哭腔与惊恐:「叔叔,不要……真的不可以!」
纳兰靖明满脸不悦,眼神阴沉得可怕:「为何?你嫌叔叔老,看不上叔叔?」
苏酥猛地摆手,试图用伦理拉回他的理智:「叔叔,你睡过我妈,在名义上你就是我爸!我们真的不能这样……」
「是啊,正因为关系这么复杂,这场游戏玩起来才更刺激,不是吗?」纳兰靖明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嗓音低沉且扭曲。
「叔叔,这些年来我孤苦无依,是叔叔收留我进了纳兰家。」苏酥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地试图动之以情:「我是打从心底感激叔叔、尊重叔叔。所以,请叔叔自重。」
「想感激叔叔?太简单了,肉偿就行。」纳兰靖明完全不吃这一套,那只长年掌控财团权柄的大手,毫无顾忌地伸入苏酥的裙底,在大腿根部恶意地摩挲。
「不不不——我可以还钱!」她急得眼眶发红,几乎是哀求道:「我可以去打工,将这些年用过纳兰家的钱,一分不少地还回去。」
纳兰靖明深沉地笑着,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说出了心底最阴暗的真心话:「苏酥,你知道吗?当你长得越来越像你妈的时候,我恨你,但也想上了你。」
「你长得跟你那个不要脸的老妈多像啊,而且比她更美,更骚……」
当年林娜那个贱货跟司机私奔,却没将拖油瓶给带走。
纳兰靖明为了报复林娜,故意给苏酥最差的衣食,试图以此泄愤。可随着苏酥渐渐发育,他却慌神了。
她的脸蛋越来越像林娜,却多了几分林娜没有的清冷气质;她的身材遗传了林娜那种惊人的可口可乐瓶曲线,却比林娜更妖娆、更紧致。每当苏酥在他面前走过,那摇曳的身姿,总让他忍不住在无人的深夜里吞口水。
苏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颤抖着说道:「既然叔叔这么想念妈妈,证明叔叔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最后,她做了一个大胆且决绝的决定:「叔叔,请放我下车。我今晚就搬出纳兰家,不再让叔叔为难。」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保住自己清白的方法。
「撩起了叔叔的欲念就想跑?」纳兰靖明邪恶地勾起嘴角,「你以为纳兰家是便利店,可以随便进出吗?」
想起刚才他在办公室门口偷看的细节,看着她如何在纳兰鑫身下辗转反侧足足 40 分钟,他瞬间感觉到小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胸确实像林娜,却比林娜更有弹性;那个浪劲,简直比林娜还要勾人。还有那一线天名器,对他这种老练的猎人来说,简直是这辈子最想征服的极品。
他猛地抓起苏酥的下巴,一手蛮横地在大腿上揉捏:「用上你刚才勾引鑫儿的所有妩媚本事,跟叔叔来一场激情的车震。」
「叔叔,不可以……我还要嫁给哥哥……」
「与其当鑫儿的情人,你不如跟了叔叔,给你哥哥当妈吧。」纳兰靖明发出阵阵坏笑,眼神里满是疯狂:「想想看,鑫儿跪在你脚下喊你妈,是不是很刺激?」
第二十九章:替母亲肉偿
豪华宾利车内,原本昂贵的皮革与麝香气味,此刻早已被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兽性淫靡所取代。冷气维持在恒定的 18°C,却吹不散空气中那种让人窒息的肮脏感。
此时的纳兰靖明已经彻底撕下了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伪装,将年轻靓丽、宛如一朵待放白莲花的苏酥粗暴地推倒在奢华的沙发座上。他象是一个刚从战场上凯旋、急于宣示主权的暴虐骑士,英勇善战且毫无怜悯地骑在她的身上。
那条 18 公分的深海巨兽 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积压了十年的恨意,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蛮横贯穿了那道窄缝。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
尚存一丝理智的苏酥,双眼因为绝望而泛红,她死命抵住纳兰靖明宽阔的胸膛,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股药效让她失去了反抗的体力,却该死地放大了所有的触觉,让每一次的撞击都象是手术刀般精准地撕裂着她的灵魂。
「哼,这么紧致,这么粉嫩……林娜那个贱人当初如果有你一半的销魂,老子也不会想杀了她!」
纳兰靖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几乎用尽了毕生积压的戾气去草爆身下的女人。
他太懂得如何掌控局势了,这种经验老道、控制力极好的老男人,在性爱技巧上,竟然比他那两个自诩风流的儿子还要厉害上百倍。
他精准地撞击着苏酥体内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深耕都象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强行剥离。
才开场不到五分钟,没什么经验、原本纯洁如纸的苏酥就已经被他干得淫水四溅,双眼迷离地瘫软在座椅上,嘴里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秽语。
「啊——不要——爸爸——慢一点……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被草爽的苏酥虽然嘴上还在机械地拒绝,可那具「平平无奇」却韧性十足的身体却在药效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背叛了理智,十分配合地迎合着他的冲撞。
原来,男人真的不是越年轻就一定越好。这种保养得到、经常操练且懂得如何玩弄女人心理的老男人,在床笫之间确实有着一种让人堕落、甚至上瘾的阴鸷韵味。
他狠狠扯起苏酥汗湿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原想亲一下她那张此时因为情欲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小粉唇,可当对上那双充满了林娜影子的眼睛时,那股积压了十年的愤恨瞬间再次爆发。
『啪!啪!啪!』
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给了她三个热辣辣的耳光,直打得苏酥双眼冒星,嘴角渗出血丝。
「贱女人!老子这么会草你,给你吃好的、穿好的,你当年为什么还要跟那个卑贱的司机私奔?!为什么?!」
纳兰靖明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与绝望。苏酥被打得大脑一片空白,但想到生母的确对不起继父,这场荒唐的罪孽或许就是她必须承担的债。
她深吸一口气,不亢不卑地看着这头恶狼:「行,既然叔叔这么恨我妈……那今天我让你骑了,我们的恩怨,也该从此一笔勾销。」
「什么?干一次就想一笔勾销?你想得美!」纳兰靖明冷笑一声,眼神里的疯狂更加肆虐。
「这只是一个开始,苏酥。你这具身体太美味了,比你妈还要诱人。以后,我每想你妈一次,就干你一次。你就让我一直干到……我再也想不起林娜那个贱人为止!」
「叔叔……求你……放过我。我给你磕头,我以后再也不见哥哥了……」苏酥双手合十,模样楚楚可怜地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
「求我?在这辆车里,你唯一的资格就是受戮。」
纳兰靖明完全无视她的哀求,那双沾满了权力与欲望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强行将她翻转过来。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多馀的动作,那股药效就已经让苏酥乖乖地摆出了最淫靡、最无防备的姿势。
「转过来,让老子从后面干死你这个母狗生的小母狗!我要让你在这张你求而不得的红木桌……哦不,是宾利车座上,哭到天亮!」
就在纳兰靖明准备进行第二轮更为狂暴的洗礼,将苏酥彻底钉在权力的废墟上时—— 『笃笃笃——』
一阵沉重且有节奏的敲窗声突然响起。
第三十章:父子睡一人,快点关上车门
乍见儿子突然出现,而自己正在狂干儿子的女人,就算处事不惊的纳兰靖明,也不住脸色一沉。
不过,他的权力欲还是超越了他的羞耻心。
既然已经被大儿子看到,那就坦然自若吧。
他像个总统一样,跟儿子打招呼。
身下,将苏酥操得更狠,更重。
仿佛稍微用力,就将身下的女子,碎了一地渣子。
“爹地,开门!”纳兰鑫不死心拍门。
他刚刚在车外听见了。
心爱的苏酥不断求饶,可爹地还是抓着林娜的往事,怎样都是草她。
他很急,很担心苏酥会受伤。
可是纳兰靖明就是不愿意开门。
甚至拉上车的窗帘。
啷哐—— 车的玻璃门被砸碎了。
是纳兰鑫拿着大石子,将玻璃给敲破。
然后,他倏地跳进了车里。
看见儿子如此猖狂不听话,纳兰不开心了。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宾利车窗上的污垢,却冲不掉车内那股令人作呕的兽性气味。
纳兰鑫站在窗外,雨水顺着他的 Balenciaga 西装滴落。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正死死扣在车窗边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透过被水雾模糊的玻璃,他看见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噩梦——他的亲生父亲,正像头发了疯的畜生,在他心尖上的女人身上肆虐。
「老子睡过的,儿子敢娶?」
这句话象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刺进纳兰鑫的大脑。
『轰——!』
纳兰鑫没有任何犹豫,他从路边抓起一块装饰用的重型大理石喷泉石块,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宾利那号称防弹的钢化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如惊雷般炸响,无数细小的玻璃碎片飞溅进车内,划破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药味。
「畜生……放开她。」纳兰鑫的声音极低、极冷,那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嘶吼。
车内的纳兰靖明猛地一僵,那条 21公分 的巨兽甚至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心惊肉跳。他转过头,看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长子,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充满了挑衅。
「鑫儿,你来晚了。」纳兰靖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露出一个扭曲的笑,「这朵白莲花的滋味,比当年的林娜还要好上百倍。怎么,父亲替你试过车了,你还打算要吗?」
苏酥此时像一具支离破碎的瓷娃娃,瘫软在座椅上,双眼失神,嘴角还带着血丝。看见纳兰鑫的那一刻,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象是被生生挖了出来,连一声「哥哥」都喊不出口,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第三十一章:惊心动魄浴缸Play
听见父亲那番令人作呕的说辞,纳兰鑫直接跨过满地的碎玻璃,一把扣住纳兰靖明的后颈。他指尖用力,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颈椎,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是我的父亲,但我也是你教出来最像你的儿子。」纳兰鑫凑到纳兰靖明的耳边,金丝眼镜在混乱中不知掉落在何处,露出一双布满杀意、却冷静得可怕的黑眸,「你教过我,看上的东西,如果不择手段拿不到,那就亲手毁掉。」
「呵呵,你想毁掉她?」纳兰靖明吐掉嘴里的血沫,冷笑一声:「很好。」
「不,我要毁掉的,是你。」
纳兰鑫猛地一拳挥在亲生父亲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随即动作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将苏酥从车座上捞了起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将衣不蔽体、瑟瑟发抖的苏酥紧紧裹住,象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肉里,隔绝一切肮脏的过往。
「张清雅,进来。」纳兰鑫冷冷地朝窗外吩咐。
原本躲在暗处偷看的张清雅,此时吓得面无人色,颤抖着爬进狼藉的车内。
「总……总裁……」
「既然你这么想睡纳兰家的男人,这个老头子就留给你了。」纳兰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纳兰靖明,眼神里满是看垃圾般的厌恶。
「爹地,你自己下的药,你自己去解。至于我要娶谁,赠送你四个字:关你屁事!」
纳兰鑫抱着苏酥,在大雨中一步步走向他的车。
回到那间维持在 18°C 的办公室,红木桌上还残留着他们下午激战后的狼藉。纳兰鑫将苏酥放在桌上,用温热的毛巾,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擦拭掉她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
苏酥终于哭出声来,她拽住纳兰鑫的领口,声音破碎:「哥哥……我脏了……我不能嫁给你了……」
「脏了?」纳兰鑫停下动作,那双沾满血与雨水的手,温柔却强势地抬起她的下巴,「在这世上,除了我,谁都没资格定义你的干净。既然他碰了你,那我就要把他留下的痕迹,一寸一寸、用我的方式……通通烧掉。」
纳兰鑫将苏酥抱进了那间足以容纳四人的大理石浴室。热气腾腾的水雾瞬间弥漫,与办公室那18°C的冷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脱掉那身沾满雨水与血迹的衬衫,而是抱着苏酥直接跨进了巨大的圆形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两人的衣物,苏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紧紧缩在他的怀里,泪水与浴水混在一起。
「哥哥……真的洗得干净吗?」她抽泣着,指尖在他湿透的胸膛上颤动。
「哥哥用自己的口水替你洗,你说干不干净?」纳兰鑫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他象是一头在清理领地的头狼,粗鲁却细致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旋转、舔舐,彷佛要将那层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彻底剥离、吞噬。
「干净……哥哥最干净了。」苏酥眯起眼,享受着哥哥那种带着占有意味的舔舐。好舒服,比小时候养过的小猫还会舔,却带着一种让她灵魂颤栗的侵略感。
「如果他碰了你一分,我就要占有你百分、千分。苏酥,看着我,你这具身体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隐秘,这辈子都只准刻上我的名字。」
他在水底精准地扣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那种名器一线天的紧致与阻力,在温水的润滑下变得更加磨人,每一丝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对方的感官中。
「啊……哥哥……」
纳兰鑫猛地一个挺身,那条21公分的深海巨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狠劲,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下,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点自卑。水花四溅,撞击在大理石墙面上,每一声都盖过了苏酥破碎的娇吟。
他在她带水的耳边嘶吼:「药效还没散?那就让我这道毒药来解。记住这股撑开你的感觉,这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在那场见证了救赎与毁灭的浴缸战斗中,纳兰鑫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将苏酥从地狱边缘拉了回来,重新钉在了他的私人领地。
「苏酥,记住这一刻。你这辈子,生是我的情人,死是我的当家主母。哪怕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第三十二章:不许被我爹地插,你只能是我的
纳兰大厦,顶层总裁办。
纳兰鑫阴沉着一张脸,不顾秘书的阻拦,砰地一声踹开了父亲纳兰靖明办公室的大门。
纳兰靖明正优雅地品着雪茄,抬眼冷漠地瞥了儿子一眼,语气疏离:「下去。爹地有贵客。」
「所谓先有家,再有国。」纳兰鑫死死盯着那个他曾经最崇拜的男人,双眼猩红,「先算清我们的家事,再谈你的生意!」
两个外国客户见气氛不对,识趣地告辞。
大门刚关上,纳兰鑫便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冲上前,一把揪住纳兰靖明高定的西装衣领,咬牙切齿:「爹地,你难道不知道苏酥是我从小护到大的女人吗?!你怎么敢碰她?!」
纳兰靖明毫无惧色,甚至漫不经心地弹了弹烟灰:「鑫儿,不过是个女人。古代唐玄宗连亲儿媳都能纳入后宫,这算什么稀奇事?再说,你们连婚都没结。」
看着父亲那张全无愧疚的脸,纳兰鑫如遭雷击。他勒住父亲脖子的手都在发抖:「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既然她已经脏了,索性让她一起伺候我们父子俩,一女事二夫,她高兴都来不及呢。」纳兰靖明舔了舔嘴唇,回味着那具柔软娇躯带来的销魂滋味,「她学过跳舞,肢体软得很,还有很多高难度姿势,爹地正想慢慢开发。」
「无耻!」纳兰鑫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鑫儿,做大事的人,别被儿女私情绊住。」纳兰靖明冷冷地威胁,甩开儿子的手,「玩坏了她,爹地再给你找个更干净、更性感的。但如果你坚决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那纳兰家总经理的位置,还有这亿万家产,你就一分都别想拿到。换你两个弟弟来坐!」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纳兰鑫看着眼前这个为老不尊的糟老头,突然冷笑出声。
「既然你不舍得总经理的位置,就大方献出苏酥,大家一起……」
「做梦!」纳兰鑫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将胸前的名牌狠狠砸在地毯上,「我辞职,即日生效。你的钱,我嫌脏!」
说罢,他转身摔门而去,没有一丝留恋。
~ 那天下午,夕阳将整座城市染成了血色。
纳兰鑫牵着苏酥的手,提着简单的行李,被纳兰家全面封杀的他们,只能在本市最边缘的贫民区,租下了一间破旧的单身公寓。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霉味。苏酥挽起袖子,一边打扫着灰尘,一边眼眶泛红地看着坐在床沿的男人:「哥哥……为了我放弃纳兰家的一切,甚至被全市封杀,值得吗?」
纳兰鑫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你也太小看哥哥了。难道离开了纳兰家,我就成了废物吗?」
苏酥转过身,那双清澈的小鹿眼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不是。哥哥是金子,去哪里都会发光。只是得罪了纳兰家,我们接下来会很难走……」
「如果哥哥从此一蹶不振,你会不会后悔?会不会……」纳兰鑫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会不会回去找那个老头子?」
「永远不会!」苏酥急切地搂住他的脖子,「苏酥只要哥哥!我们有手有脚,绝对不会饿死。」
这句「只要哥哥」,瞬间点燃了纳兰鑫压抑了一整天的妒火与欲望。
「太好了,苏酥……」纳兰鑫邪魅一笑,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这破房子挺有情调的,我们该『暖暖房』了。」
「哥哥,别闹,我还没打扫完——啊!」
苏酥惊呼一声,身体已经被纳兰鑫霸道地翻转过去。他将她的上半身直接压在破旧的窗台上,大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类似「老汉推车」的屈辱又极致的姿势,让苏酥的胸部被挤压出诱人的深沟,而那挺翘的蜜桃臀,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猩红的视线里。
整个人彷佛献祭一般,散发着说不出的诱惑美感。
「不要……这个姿势好羞耻,也好累……」苏酥红着脸抗议,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
「等下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纳兰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秘密花园。直到确认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他才挺起早已胀痛发硬的巨物,对准那湿润的入口,没有丝毫前戏地,长驱直入!
「啊啊啊——!哥哥——太深了——好满——」
姿势的缘故,让血液涌向大脑,这种奇妙的眩晕感让每一次的抽插都变得异常敏感。苏酥的手指死死抓着窗台的边缘,被撞击得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
「说!你有没有勾引他?!」纳兰鑫双目赤红,每一次挺腰都带着狠戾的惩罚意味,恨不得将自己深深地嵌进她的灵魂里,「我是怎么教你的?你这里……只能是我的!」
苏酥一边承受着这狂暴而美妙的撞击,一边哭泣着辩驳:「苏酥没有……苏酥没有勾引那个老头子……苏酥只爱勾引哥哥——啊!哥哥,轻点——」
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苏酥彻底沦陷。她甚至情不自禁地伸手,揉搓着自己胸前因为撞击而晃动的雪白,迎合着他疯狂的节奏。
天啊,她竟然爱死了哥哥这种带着妒忌的粗暴。
「以后不许被他玩,听见没有?!」纳兰鑫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后颈,象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下半身的撞击快得只剩下残影。
「听见了……苏酥只给哥哥一个人玩……啊——哥哥,我要坏掉了——」
破旧的公寓里,娇吟与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交织成一首最疯狂的乐章。
~ 云收雨歇。
苏酥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在简陋的床铺上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欢愉后的泪痕。
而纳兰鑫却一夜未眠。
凌晨三点,破旧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笔记本电脑的萤幕散发着幽冷的光,照亮了他那张轮廓分明、透着野心与杀气的侧脸。
他在暗网上搜索着政府即将发布的一个百亿级别的秘密招标项目。
既然那个糟老头子以为封杀就能让他低头,那他就亲手撕碎纳兰家的商业帝国,把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抢回来!
第三十三章:试衣间Play
第二天,纳兰鑫出去找工作。
很可惜,纳兰靖明的封杀令如影随形,所有的大公司都不敢请他。
「对不起。我们公司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没事,我只想看看世态炎凉,以及他人的真正嘴脸。」纳兰鑫对着昔日巴结他的 HR 淡淡一笑,那笑容优雅却让人毛骨悚然。所有的屈辱彷佛都与他无关,只是一步步现形的现世报。
几天后,他悄悄在 L 市注册了一家名为「弒」的公司。
最大股权人是纳兰鑫。
第二股权人是苏酥。
没有人请他?要紧,他索性自立为帝,总有一天,他要让纳兰家跪在他的脚下。
~ 这场巨变对苏酥的影响很大。
纳兰家的黑卡被冻结了,哥哥现在创业初期,支出如流水。经过一番思量,她决定去大学办理退学,找份工作养家。
谁料,刚到校门口,二哥纳兰淼已经在哪里等着她。
「苏酥,不许退学!别忘了上大学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纳兰淼猩红着眼,一把夺过苏酥的退学申请书撕得粉碎。
苏酥正色道:「二哥,上学虽然重要,可可哥才是最重要的。我必须和哥哥共同进退。」
纳兰淼看着她坚定的神情,嫉妒得快要发疯。他掏出一张黑卡塞给她,语气带着卑微的祈求:「那让二哥供你上学吧。二哥看见你现在住在那种破房子里,心都要碎了……让喜欢的女子用自己的钱,是我的荣幸。上一次被大哥截胡了,这一次,别拒绝我。」
「二哥,不用。」她将卡冷冷地放回了二哥的裤带里,拉开距离。
纳兰淼盯着她,涨红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酥,自从你离开纳兰家以后,我每天想你,都想得快疯了……睡不着,魂不守舍。」他确实瘦了一圈,眼窝凹陷,黑眼圈重得吓人,整个人透着一股病态的执着。
「二哥,我也想你。我们顶峰再见吧。」苏酥柔声安慰,她相信哥哥一定会东山再起。
纳兰鑫看着她纯净的小鹿眼,体内卑劣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他声音沙哑:「苏酥,你已经是大哥不顾一切都想睡的女人……我、我也不敢奢望完全拥有你。可否请你看在我疯狂思念你的份上,帮我……帮我吸出来?就一次,好不好?」
面对二哥这近乎无耻的请求,苏酥震惊地摇头,下意识后退:「对不起,二哥。不可以。」
「为什么?!」感性的纳兰淼哭着鼻子,猛地将苏酥拥入怀里,死死抱住,「大哥可以,为什么我不行?我也爱你啊!苏酥,帮二哥一次吧,就这一次……」
「放开她!」
一声淬了冰的怒吼突然响起。纳兰鑫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那张英俊的脸此时阴沉得如同地狱修罗。
~ 纳兰鑫强行分开纳兰淼,将苏酥狠狠拉到自己身后,看都没看亲弟弟一眼,拉着苏酥转身就走。
「哥哥……」苏酥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有些害怕。
纳兰鑫一言不发,直接将她塞进了一辆刚租来的廉价轿车,一路狂飙。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位于商场角落的高端内衣店门口。
这里,是曾经纳兰家的产业。
「进去。」纳兰鑫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苏酥心惊胆战地跟进去,店员看着昔日的太子爷,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恭敬地迎上来。
纳兰鑫的神情冷漠地扫过那些性感的蕾丝与丝绸,最后指着一条杏色的连身裙,和一套半镂空、性感又不失格调的黑色内衣,语气阴骘:「这两套,给她试。」
那条黑色丁字裤,在私密处竟然是全镂空的设计。
「哥哥,这、这太……」苏酥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进去试。」纳兰鑫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推着她走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不大,门口没有门,只有一条红色的天鹅绒门帘。经过的人,甚至能看见帘子下漏出的灯光和影子。这股强烈的不安全感让苏酥心跳加速。
她羞耻地脱下杏色连身裙,换上那套黑色的内衣。当那条镂空的丁字裤贴上肌肤时,一股异样的颤栗传遍全身。哥哥从没给她买过这么大胆的款式。
正当她准备换回衣服时,红色的门帘突然被掀开,纳兰鑫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瞬间挤进了狭小的试衣间。
「哥哥,不要嘛——」苏酥红着脸推他,声音带着哭腔,「这里、这里随时会有人过来……」外面的脚步声和店员谈笑的声音清晰可闻。
「不行,哥哥今天就要在试衣间和苏酥做爱。」纳兰鑫眼神猩红,里面燃烧着嫉妒与愤怒。刚才纳兰淼抱着她的画面,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要标记她,要在这个不安全的地方,用最激烈的方式证明她是他的!
他一早就有预谋。这条丁字裤,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
「不要嘛,我们先回家——」苏酥像拨浪鼓般摇头,手死死抓住试衣间的挂钩。
谁料,当哥哥那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大腿根部,直接伸入那镂空丁字裤的洞里时,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敏感无比地软成了一滩水。
「啊啊啊——哥哥——不要——有人……」她清醒地知道,不该在这里做这种事,一旦门帘被掀开,她将万劫不复。
可是,哥哥的手指太厉害了。两根手指就象是带着魔力,在那泥泞的花穴里疯狂搅动,带出啧啧的水声,将她整个人推向了崩溃的边缘。泛滥成灾的爱液浸湿了丁字裤的边缘,她甚至情不自禁地翘起了臀部,渴望被更硬的东西狠狠填充。
纳兰鑫看着镜子里她羞耻却动情的模样,粗鲁地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邦邦、热烫烫的巨物,在花穴口恶毒地磨蹭,每一次触碰都带起她的战栗。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如恶魔:「一句话,你是要哥哥插进去,还是要哥哥拔出来?想清楚了,苏酥……只要你喊停,我就这就拔出来,让你回家,嗯?」
第三十四章:在自己的店做爱不行吗?
虽然,苏酥已经不知被哥哥亲密地贯穿过多少次,但在纳兰鑫面前,她永远像那朵初绽的娇花,脸红、羞涩,在他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不知所措。
此刻,她已被撩拨得箭在弦上,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他填满。可女人的那点矜持让她还是假惺惺地吐了一句:「不要,哥哥……拔出来吧……」
她本以为哥哥会像往常那样坏笑着说「不行」,然后更凶猛地撞进来。
谁料,纳兰鑫竟然真的撤出了那根滚烫狰狞的大肉棒,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语气绅士得让人咬牙切齿:「好吧,既然苏酥不愿意,那哥哥必须尊重你的意思。」
「啊……」苏酥愣住了,双腿间那股空虚的失落感排山倒海而来。
此时的她,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根神经都因为那突如其来的「尊重」而感到难受。
「哥哥——不要——」她终于娇气地反对了,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纳兰鑫坏坏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对视,声音低沉沙哑:「说清楚一点,你是想被哥哥疼爱,还是想就这么回家洗个冷水澡?」
苏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这一次,她诚实地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苏酥……要被哥哥插。要被插得欲仙欲死……求你……」
说完,她羞得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不敢看他那双得逞后的黑眸。
「好啊,既然是你下的指令,那哥哥就舍命陪美人了。」
纳兰鑫像个凯旋的将军,美滋滋地再次挺起那根欢脱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啊啊啊——不要——哥哥——太快了——」
原本苏酥打算全程噤声,免得被外面的人听见。可坏透了的哥哥彷佛故意惩罚她的「虚伪」,专挑她最敏感的 G 点疯狂进攻。每一次重击都精准地撞在灵魂最深处,让她被乾得灵魂出窍,那些羞耻的呻吟再也藏不住。
「怎样,爽吗?」纳兰鑫轻拍着她白皙的大屁股,激起一阵诱人的粉色肉浪。
「爽……好美……哥哥……用力……」终于,苏酥的嘴巴和身体一样诚实地投降了。
可就在二人在试衣间里如火如荼、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时—— 倏——!
那道红色的天鹅绒门帘,竟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拉开。
三哥纳兰焱正阴着脸站在门口,目光死死地锁在纳兰鑫那不断耸动的后背上,语气极度不屑:「纳兰鑫,你把我们纳兰家旗下的内衣店当成你的专属炮场了吗?」
接着,他轻蔑地扫了一眼蜷缩在大哥怀里、香汗淋漓的苏酥,冷笑一声:「还是说,你现在穷得连开房的钱都没有,只能来这里撒野?」
这不知是第几次,纳兰焱撞见大哥和苏酥亲热的画面。
虽然嘴上说着厌恶,可他的目光却像黏在了苏酥那副魔鬼身材上,贪婪地捕捉着她被乾到迷离的表情。他想看,想看得要命,甚至想意淫自己取代大哥的位置……得不到这颗葡萄,他也得亲眼看着这颗葡萄被蹂躏。
面对这种极度尴尬的抓包,纳兰鑫竟然连腰都没有停一下,反而当着亲弟弟的面,将身下的苏酥插得更深、更响!
他像台疯狂的马达,故意让纳兰焱听着那刺耳的肉体碰撞声,声音却稳如泰山:「怎么,我在这儿跟我的女朋友做运动,碍着纳兰三少爷哪只眼了?」
纳兰焱被这份无视彻底激怒:「你这样严重影响了店里的秩序!识趣的马上滚!否则,我立刻报警抓人,告你公共场所猥亵!」
「哈哈哈——!」纳兰鑫发出一阵疯狂的冷笑,下半身的动作却没停,「报警?我再说一次,我在『我自己』的店里疼爱『我自己』的女人,警察管得着吗?」
纳兰焱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纳兰鑫,你是不是疯了?你已经被纳兰家赶出家门,这家店现在归我管!你在这里做这种淫秽之事,就是找死!」
随即,纳兰焱眼神一转,痞痞地提出一个卑劣的要求:「这样吧,如果你让我乾一次苏酥,或者让我加入你们……我就把这件事盖过去。」
「畜生。」纳兰鑫语气森冷,眼底杀气陡现。
纳兰焱见他不识抬举,乾脆拿出手机拨号:「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
话还没说完,纳兰鑫腾出一只手,猛地拍掉他的电话,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甩出一叠盖着公章的文件,狠狠砸在纳兰焱的脸上!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今天一早,就买下了这家内衣店全城的总代理权。现在,这里姓『纳兰鑫』,不姓『纳兰家』!你这个新上任的经理……现在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第三十五章:爹地也来3P
纳兰焱看清楚合同上的内容后,大惊失色地打电话给海外的内衣总部:“喂,您好,我是纳兰集团的纳兰鑫——”
对方似乎在等着他的电话似的:“您好,我是总裁秘书安琪拉。因为我们一直跟纳兰鑫先生对接,而且相信他的能力和品格。所以我们老总决定将这个内衣的独家品牌代理交了给他——”
纳兰焱其不可挡:“什么?!!你们竟然将总代理交给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公司?你们的老总脑子进水了吗?!!”
他还想劈头盖脸地大骂,却听到嘟一声,对方盖了电话。
看见三弟土头灰脸,想打败仗的模样,纳兰鑫非常得意:“纳兰焱,我以新总裁的名誉,命令你立刻滚出我的店。否则,到我报警抓你啦。”
“哼,小人得志。”纳兰焱气急败坏:“你等着瞧吧。”
说毕,他愤愤而去。
纳兰靖明看着三弟气急败坏离开的背影,心头那股积压已久的闷气稍微散了一些。
苏酥像只受惊的小猫,轻轻钻入纳兰鑫的怀里,声音软糯:「哥哥,你为何要买下这家店?现在创业初期,每一分钱都很珍贵……」
纳兰鑫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是上位者特有的霸气与温柔:「这还不是因为哥哥的老婆大人喜欢穿各种各样的性感内衣。与其让你在别人的店里被纳兰焱那种货色骚扰,老公大人乾脆给你买下一家店,让你想穿哪件就穿哪件,每天换着花样诱惑我,嗯?」
「哥哥……是真的吗?」苏酥内心一暖,眼眶泛红。
「当然,这份代理合同上,股东的名字我也加上了你。苏酥,现在你才是这家店真正的老板娘。」纳兰鑫宠溺地捏了捏她尖尖的鼻子。
苏酥受宠若惊,主动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哥哥对我这么好,我该何以回报……」
纳兰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低沉得让人心颤:「简单,只要你一心一意爱哥哥,每天在不同的地方让哥哥乾,就行了。」
「哼哼,哥哥坏死了!」苏酥脸红心跳地捶打着他的胸膛,窄小的试衣间里,再次弥漫起甜腻的情欲气息。
~ 与此同时,纳兰家大宅。
自从纳兰鑫和苏酥离开后,这座奢华的庄园显得格外阴森沉郁,死气沉沉,彷佛被深秋的枯败彻底笼罩。
纳兰靖明坐在大厅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上,脸色阴郁得可怕。大儿子的逆袭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那种权力即将流失的恐惧,只能通过原始的发泄来压制。
此时,他正和两个小情人——钟银河与张清雅,进行着一场毫无尊严的 3P 游戏。
那日苏酥被带走后,张清雅为了保住职位和虚荣的生活,毫不犹豫地钻进了纳兰靖明的豪车,成了这头老狮子后宫里最新的一员。
钟银河正跪在地上,熟练且专注地舔弄着他的马眼与后穴,那精准的力道与节奏让纳兰靖明忍不住发出阵阵颤栗的低吼。而张清雅则被他粗暴地按在身下,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被迫承受着这个能当她父亲的男人的冲击。
「说!老子的技术……是不是比纳兰鑫那小子强?!」纳兰靖明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恶狠狠地逼问。
张清雅清纯的脸蛋此时写满了破碎的屈辱,她本想喊纳兰鑫的名字,却只能在老头子的淫威下,假意迎合着娇喘:「唔……姜还是老的辣……董事长才是……最强的……」
纳兰靖明听着这虚伪的奉承,内心得到了病态的满足。他猛地将一股浓浆射入张清雅的身体深处,随即大手一挥,将她小麦色的身体粗鲁地翻转过去,对准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
「你的屁股倒是够翘,开过苞没?」纳兰靖明眼神暗沉,闪烁着残忍的光。
张清雅脸色惨白,声音颤抖:「还……还没……」
「很好。钟银河,你过来,继续舔前面!」纳兰靖明狞笑着,像是在践踏大儿子曾经的影子,「今晚,老子要同时开发。一个喂老子的龙根,一个让老子乾屁眼。我要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王!」
“啊啊,总裁是最强的——”张清雅夸张地叫床,并疯狂牛掰着西瓜般的大屁股,接纳着大鸡巴在屁眼地进出。
第一次被开发后穴,她痛得不得了但死命忍着。
而钟银河见状,也很配合地将三根手指,插入张雅清的花穴里,并撩拨她的小豆豆。
不知为何,她忽然好想苏酥。
不知流落在外的苏酥,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吃饱?
“啊啊啊——好爽——爽翻天了——”被双重攻击的张雅清,舒服得疯狂大叫。
这些日子被纳兰靖明的调教后,她变得大胆野性。
她闲着的一只不客气地玩弄钟银河的大E奶,另一只手也疯狂抽插她的小骚穴。
哇哇—— 原来被插后穴的同时,玩弄女孩子的滋味是这么好,她总算尝到了。
窗外夕阳西下,室内却是糜烂不堪。纳兰靖明在两个女人的伺候下疯狂发泄,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他日落西山的恐慌,却不知道,他的商业帝国,正随着纳兰鑫手中的笔尖,一点点土崩瓦解。
直到,纳兰焱跑进来报告:「爹地,大哥竟然高价买走了我们内衣店的总代理权。」
纳兰靖明一惊,像推倒扫帚一样,推走身上的两个年轻情妇。
「妈的,他竟然一点情面都不顾?」
纳兰焱急得跺脚:「爹地,咋办?」
「爹地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是什么办法?」
「明天你就知道。」纳兰靖明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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