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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3/29 02:20 / 2537 / 37 /
【小说】综武魔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08 01:07:14

第二十六章 刀白凤的沉沦
  深夜,坤宁宫。
  烛火昏暗,在宫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如同鬼魅在舞动。窗外的秋风呜呜地吹着,吹得窗棂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殿内的香炉中,最后一丝檀香正在袅袅升起,那青烟在烛光中飘散,满室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孟皇后躺在榻上,身上盖着锦被,双眼空洞地望着帐顶。那帐顶绣着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可此刻,那凤凰在她眼中却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怎么也飞不出去。
  她的身上已经清洗干净,宫女们用温热的帕子仔细地擦拭过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一一洗净,又在她身上涂抹了上好的香膏,给她换上了干净的亵衣。可那些痕迹却洗不掉——身上的红痕,胸前的指印,腿间的酸痛,子宫残留的胀痛,还有心里那道深深的伤疤。
  宫女们已经退下了,只剩下她一个人。
  殿中寂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更鼓声。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
  那些男人的脸,那些男人的身体,那些男人的阳具,那些男人的精液……一幕幕,如同噩梦,挥之不去。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打湿了枕巾。
  “皇上……”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低沉,“你真就如此狠心……”
  可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黑暗。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她穿着白色亵衣的身体。那亵衣轻薄而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那饱满的双峰和纤细的腰肢。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黏在脸上,被泪水打湿。
  她坐在榻上,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眉头紧皱,目光在殿中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后宫中的流言蜚语,身为女人的嫉妒心,还有她性格贤良淑德却较为古板的诸多因素……这一切,都被对方算计其中。
  她想起那些流言是怎么传到她耳中的。是一个宫女,说是从御前太监那里听来的。那个宫女平日里对她忠心耿耿,她从未怀疑过。可现在想来,那个宫女的眼神里,似乎总带着一丝躲闪,一丝心虚。
  她又想起今日她去劝谏之前,是谁在她耳边煽风点火?是刘婕妤身边的那个宫女,说是替刘婕妤来传话,说皇上最近与太妃、公主来往甚密,荒淫无道,请皇后出面劝谏。
  刘婕妤……刘清菁!
  孟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手指紧紧抓着锦被,指节泛白。
  “刘清菁!你真是好手段啊!”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却带着刻骨的恨意,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想起刘清菁那张脸,那张总是带着甜美笑容的脸。那双眼睛总是弯弯的,像月牙,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毒蛇一般的阴冷。那个贱人,从入宫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算计她,一直在觊觎她的后位。
  她想起三年前,她刚被册立为皇后的时候,刘清菁还只是个小小的御侍,跪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地称她“皇后娘娘”。那时候,她以为刘清菁是个温顺乖巧的女子,还对她颇为照顾,将她从御侍提拔为才人。
  可后来,刘清菁渐渐露出了真面目。
  她先是勾引皇上,得到了皇上的宠爱。然后一步步往上爬,从才人到美人,从美人到婕妤,从婕妤到婉仪,从婉仪到贤妃。每一次晋升,都踩在别人的尸骨上。
  那些曾经得罪过她的人,有的被贬入冷宫,有的被逐出皇宫,有的甚至莫名其妙地消失了,连尸骨都找不到。
  孟皇后早就知道刘清菁不是善类,可她没想到,刘清菁竟然敢对她下手。
  “好,很好。”孟皇后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刘清菁,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拉下后位?做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她要冷静,要思考,要想办法反击。
  她是皇后,是六宫之主。刘清菁不过是个妃子,就算再受宠,也不能越过她去。只要她没有犯下大错,刘清菁就动不了她。
  可今天的事……今天的事,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是皇上让那些殿前司禁军轮奸她的。这算不算大错?这算不算失德?如果刘清菁把这件事传出去,她的后位还能保住吗?
  孟皇后的心猛地一沉。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刘清菁的目的,不仅仅是羞辱她,更是要毁掉她。让她在后宫之中威信扫地,让皇上对她心生厌恶,最终废掉她的后位,取而代之。
  “好狠毒的心肠。”孟皇后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寒意。
  她躺在榻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地转动着。
  她要想办法,要反击,要让刘清菁付出代价。
  可现在,她什么也做不了。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她的心还没有平静。她需要时间,需要力量,需要帮手。
  她想起一个人——向太后。
  向太后是神宗的皇后,哲宗的嫡母,在后宫中威望极高。虽然她已经不问世事,专心礼佛,可她的影响力依然存在。如果能得到向太后的支持,她就有了一线生机。
  可向太后会支持她吗?
  向太后与朱太妃关系密切,也是流言中皇上乱伦淫乱的对象之一。而且如今看来这流言大概率都是事实,那么。。。
  孟皇后叹了口气,睁开眼睛,望着帐顶。
  帐顶的凤凰依然在烛光中摇曳,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
  “不管怎样,”她对自己说,“我都要试一试,看来这阴阳合欢魔功,我也是不得不试着修上一修了。如果这是皇上期望的话,那豁出去这贞洁又何妨。反正之前在大殿之上,皇上面前,它就已经被皇上随着那凤袍亲手撕碎了。”
  她坐起身来,披上外衣,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她的长发。她望着窗外的月亮,那月亮又圆又亮,挂在天边,如同一面银盘。
  “刘清菁,”她轻声说,“你等着。”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理国都。
  这座西南边陲的古城,坐落在苍山洱海之间,风景如画。城中街道纵横,店铺林立,虽不及汴京繁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城中居民多为白族,衣着鲜艳,说着软糯的方言,与中原大不相同。
  赵佖刚刚带着周妙彤在这里找到一家客栈落脚。那客栈名叫“悦来客栈”,坐落在城东的一条小巷里,闹中取静,颇为雅致。客栈不大,只有两进院落,前后种着几株桂花树,正值花期,满院飘香。
  赵佖住在后院的一间上房,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干净整洁。一张雕花大床,床上铺着蓝白相间的扎染床单,那是大理的特产。一张八仙桌,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旁边放着一把茶壶,壶中泡着普洱茶,茶香袅袅。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苍山洱海,笔法粗犷,颇有几分野趣。
  赵佖和周妙彤脱下带着斗笠、面纱和黑色斗篷的罩袍,露出里面的装束。
  周妙彤站在他身后,二人各自穿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夜行衣。那夜行衣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紧贴身体,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她的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冷峻的面容。腰间悬着横刀,腿上绑着匕首,背上背着一把手弩,全副武装。
  “殿下,”她轻声说,“镇魔司的飞鸽传书到了。”
  赵佖接过她手中的纸条,展开细看。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是阴卫密探特有的笔法。赵佖的目光在纸条上游走,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段誉这小子,还真是有运气。”他摇摇头,将纸条递给周妙彤,“你自己看。”
  周妙彤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冷峻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
  纸条上说:段誉那小子似乎真的是有种奇怪的运气在保佑他,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虽然被四大恶人和钟万仇抓住,却在段正淳的营救下趁乱逃走。带着一个被他在牢房里夺走了处女的妹妹木婉清不说,还额外拐走了一个钟灵。
  “这段誉……”周妙彤忍不住说,“还真是艳福不浅。”
  赵佖笑了:“可不是?不过也好,他越是风流,大理段氏的名声就越臭。”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清冷的光泽。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还有更夫的梆子声,是二更天了。
  “如今,在镇魔司的推波助澜下,”赵佖说,“四大恶人散布出去的‘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与亲妹木婉清乱伦相奸’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江湖。大理段氏声名受损,咱们的目标刀白凤,也再次气得整日在城郊的道观里修炼。”
  周妙彤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殿下今夜就要动手?”
  赵佖点点头:“今夜就动手。”
  他转过身,看着周妙彤:“你在外面接应,控制道观里的侍女,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周妙彤抱拳道。
  赵佖走到床边,从行囊中取出一套黑色的夜行衣,换上。那夜行衣与周妙彤的相似,只是更加宽大,适合他的身材。他将长发扎起,用一块黑布包住,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走吧。”他说。
  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消失在夜色中。
  。。。。。。
  城郊,玉虚观。
  这座道观坐落在苍山脚下,依山而建,背靠苍翠的山峦,面临洱海的碧波。道观不大,只有三进院落,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颇有几分仙气。道观门前是一条青石小路,路两旁种着松柏,四季常青。
  刀白凤就住在这里。
  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王妃,百夷人贵女,因丈夫四处拈花惹草而愤怒出家,法号“玉虚散人”。她今年三十几岁,风韵犹存,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
  此刻,夜已深。
  刀白凤独自坐在静室中,面前供着一尊三清祖师像,像前燃着三炷香,香烟袅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乌发挽成道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可即便如此,她的容貌依然出众——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皮肤白皙如玉,唇若点樱。她的身段窈窕,道袍虽然宽大,却遮不住那玲珑的曲线。
  她手中拿着一卷道经,可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而是望着窗外的月亮,眼中满是哀愁。
  她又想起了段正淳。
  那个负心汉,那个风流鬼,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他们成亲十八年了,他风流了十八年。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李青萝……一个接一个,像走马灯似的。每次她都以为他会改,每次她都失望。
  她累了。
  所以她离开了镇南王府,来到这座道观,出家修道。她以为,远离红尘,就能忘记那些烦恼。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往事还是会涌上心头,让她辗转难眠。
  “唉……”她叹了口气,放下道经,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就在这时,她听见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屋顶上。
  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谁?”她低声喝道。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呜呜地吹着,吹得窗棂微微颤动。
  刀白凤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转身回去,忽然一道黑影从窗外掠了进来。
  那黑影快如闪电,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一把按在地上。
  “唔……唔……”她拼命挣扎,可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了。
  那人将她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动弹不得。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动就杀了你。”
  刀白凤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她。
  “你是谁?”她想要开口,可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腰间抽出一根绳索,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又用一块黑布蒙住她的眼睛。
  刀白凤的眼前一片漆黑,心中满是恐惧。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她听见那人在房间里走动,听见他关上了窗户,听见他点上了灯。然后,她听见他走到自己身边,蹲下身来。
  “刀白凤,”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冷漠,“大理镇南王妃,百夷人贵女。因丈夫风流而出家修道,法号玉虚散人。”
  刀白凤的心猛地一沉。
  这人认识她,而且对她很了解。
  “你是谁?”她再次问道,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撕开了她的道袍。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中格外刺耳。刀白凤感觉胸口一凉,那道袍已经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
  “不要!”她惊叫道,拼命挣扎。可她的双手被绑着,身体被点了穴,根本动弹不得。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继续撕扯她的衣衫。亵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刀白凤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虽然已经三十几岁,却没有一丝下垂,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如同两颗熟透的葡萄。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深褐,浓密而卷曲。
  那人解开了她的穴道,让她能动弹了,可她的双手被绑着,依然无法反抗。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可那人将她按在地上,一只手抓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
  “不要……不要……”她哭叫着,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那人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的阴道。那久眶之身的阴道干燥而紧致,没有一丝湿润。他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带起一阵阵刺痛。
  “嗯……”刀白凤咬着牙,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抽出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透明的液体在手指上,然后再次探入她的阴道。
  那液体冰凉而滑腻,一进入她的体内,就让她感觉一阵酥麻。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阴道渐渐湿润,淫水开始分泌。
  那人满意地笑了,收回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
  刀白凤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腿间。她的心猛地一沉,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叫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将她的双腿分开,对准她的穴口,一挺腰——
  “啊——”
  刀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那阳具比段正淳的大得多,长得多,粗得多,撑得她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
  那人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没有停,直接开始抽送。
  “嗯……啊……”刀白凤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地板,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那人的动作很快,很猛。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刀白凤哭叫着,泪水不停地流。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微微扭动,双腿缠上他的腰。
  那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动作更加猛烈。他的阳具龟头毫不留情地突破她的子宫口,撞击着子宫内壁。那冠状沟刮得她的子宫口和阴道内壁的褶皱不停涌上一波波如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强忍矜持,浪叫出声。
  “啊……到了……到了……不要……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人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没有射,继续抽送,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那一夜,那人没有停。
  他操了她一整夜,从二更天操到五更天,从五更天操到天明。她的阴道被灌满了精液,子宫里装不下了,就顺着大腿流下来。她的口中也被灌满了精液,他逼迫她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那粗大的阳具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变成了那个男人发泄的工具。
  。。。。。
  天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的苍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水墨画。
  赵佖站在床边,怀中抱着赤裸的刀白凤。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后庭、口中都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如同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他准备将她放在道观正门口,任人瞻仰她被强奸后的模样,以此来打击大理段氏的声誉和与百夷人的关系。
  可就在这时,刀白凤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想必是大宋那边派来的吧。如果你是想用我这身子去羞辱段氏,离间他们和我百夷人一族的关系的话,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赵佖的脚步一顿,低下头看着她。她的眼睛虽然红肿,却依然清澈,没有一丝迷离。她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哦?”赵佖挑了挑眉,“王妃何出此言呢?毕竟在下觉得,只要王妃这绝美的身体被亵渎后的样子出现在民众面前,不管怎样,大理段氏和百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吧?”
  他一边说,一边抱着刀白凤的身子,还将她小穴阴道口流出的大量白浊精液,从床单上用手抹到她茂密的阴毛上。那糊成一片的景象,显得此刻的刀白凤更加淫靡,更加不堪。
  刀白凤没有挣扎,只是冷笑一声:“呵呵,他大理段氏能不能忍下这口气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我百夷人一族是绝对能忍下这口气的,因为只要我儿段誉继位,这大理的天下就是我百夷人的了。”
  赵佖的眉头顿时一皱,他意识到这里面恐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
  “看来王妃殿下所谋甚远啊。”他低头看着刀白凤的眼睛,一边手指再次伸到她腿间的小穴处,时而拨弄阴唇,时而揉捏阴蒂地挑逗着,一边开口问道,“可不知王妃殿下自己又如何自处呢?想要保住你自己的名声,只靠着这几句轻描淡写、不知真假的话语可不够啊。”
  说着,他还抱着刀白凤向房门走去,作势要开门出去。
  “住手!我说……”
  眼见赵佖抱着她真要开门出去,刀白凤再也无法装作镇定,只好说出心底的秘密。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赵佖诉说。
  “段誉不是我和段正淳的儿子,而是我当年为了报复他负心,和一个叫花子春宵一度后怀上的。如今那个叫花子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也就是当年的延庆太子。”
  赵佖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而大理当朝国君段正明,早年间想要修炼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却因为天资不足,走火入魔受了内伤,从此不能生育。”
  刀白凤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着赵佖的眼睛。
  赵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表情。
  “所以……”刀白凤没有说下去,但赵佖已经明白。
  一旦段誉在段正明寿终正寝后继位,他本身傻小子一样的性格,和身上百夷人及正统延庆太子的血脉。百夷人必将逐步以刀白凤母族外戚的身份,逐渐掌握大理政局。
  至于刀白凤,她就算今天被强奸后淫靡的模样被大理民众看了又怎样?到时候,谁又敢说一位实权太后什么呢?
  赵佖沉默了很久,抱着刀白凤回到静室,将她放在榻上。
  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看来,他还真是需要和刀白凤这位王妃好好探讨下关于段誉的问题了。也许皇兄那将来扶持段誉上位、借机控制大理的想法,真的有可能呢?
  不过在这之前,他看着刀白凤眼神里的冷静和算计,邪恶地笑了。
  他可不打算好好的跟这位王妃谈。
  他要先彻底操服她,让她的身体彻底沉沦在快感中,彻底离不开他这根大鸡巴为止。
  。。。。。。
  接下来整整一天一夜,赵佖没有停下。
  在周妙彤控制了道观里仅有的三个侍女、在外放哨后,赵佖就除了吃饭休息外,没有停下的以各种方式玩弄刀白凤的身体。
  他先是将她按在榻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那粗大的阳具在她阴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着她那饱满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
  “嗯……啊……”刀白凤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反而主动迎合着他的节奏,腰肢疯狂扭动,屁股向后顶,让他的阳具插得更深。
  赵佖操了她半个时辰,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然后他没有退出,而是将阳具插在她体内,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自己身上。
  “动。”他命令道。
  刀白凤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上下起伏。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双峰在她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她浪叫着,腰肢扭得像蛇。
  赵佖躺在那里,欣赏着她淫荡的模样。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双眼迷离,嘴角挂着一丝银色的唾液。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飘动,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上。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腰,让她停下来。
  “怎么了?”刀白凤喘息着,眼中满是不解。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坐起身来,将她按在榻上,然后跨坐在她脸上,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凑到她嘴边。
  “张嘴。”他命令道。
  刀白凤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赵佖将阳具塞进她口中,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她能尝到那腥咸的味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她自己的体液。她想要呕吐,可那阳具堵着她的喉咙,她只能强忍着。
  “含着,别动。”赵佖命令道。
  他就那样坐在她脸上,阳具插在她口中,一动不动。刀白凤的眼泪流了下来,可她不敢动,只能乖乖地含着那根阳具,任由它在自己口中慢慢变软。
  过了一会儿,赵佖抽出阳具,从她身上下来。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然后走回来,将那杯茶递到刀白凤嘴边。
  “喝。”他说。
  刀白凤乖乖地张开嘴,喝了一口茶。那茶是凉的,带着一丝苦涩,却正好解了她口中的腥咸。
  赵佖看着她,忽然笑了。
  “王妃,”他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刀白凤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赵佖又倒了一杯茶,这一次,他没有递给她,而是将茶倒在自己阳具上。茶水顺着他的阳具流下来,滴在地上。
  “来,舔干净。”他说。
  刀白凤看着那根沾满茶水的阳具,犹豫了一下,还是爬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在他阳具上游走,从龟头舔到根部,从根部舔到龟头。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赵佖闭上眼睛,享受着那温热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阳具上打转,舔过每一寸肌肤,将那些茶水一一舔净。
  “好了。”他说。
  刀白凤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迷茫。
  赵佖没有解释,只是将她按在榻上,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粗暴地操干着她。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他的手掌拍打着她白皙的屁股,在她臀瓣上留下红色的掌印。
  “啊……啊……好深……顶到了……”刀白凤浪叫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赵佖操了她几百下,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然后他没有退出,而是将阳具插在她体内,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睡吧。”他说。
  刀白凤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阳具在自己体内慢慢变软,闭上眼睛,竟然真的睡着了。
  醒来后,赵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
  这一次,他做了一些更加变态的事情。
  他让刀白凤跪在地上,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然后他在她嘴里撒尿。那温热的尿液冲进她口中,她想要吐出来,可他不许。她只能强忍着,将那腥臊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去。
  他又让她躺在榻上,分开双腿,然后他在她阴道里撒尿。那尿液冲进她的阴道,将她阴道里残留的满满精液冲出来,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后来他又操了她的菊花,直到再一次快射精时,还将阳具的龟头顶在她的尿道口外,往里射精。那精液冲进她的尿道,带起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
  刀白凤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叫着,求着,可赵佖不为所动。他继续玩弄着她的身体,用各种变态的方式,一步步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终于,在第二天夜里,刀白凤彻底屈服了。
  她跪在赵佖面前,低着头,小声道:“我……我服了。”
  赵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服了?服了什么?”
  “服了……服了你了。”刀白凤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蚊子叫,“你……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真的?”
  刀白凤点点头,眼中满是泪水。
  “那好,”赵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吻了吻她的唇,那是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刀白凤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镇南王妃,不再是那个清高自许的玉虚散人。她只是一个男人的玩物,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可她并不后悔。
  因为在那一天一夜的疯狂中,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从未有过的释放。她压抑了十八年的欲望,在那一天一夜中全部爆发出来,将她淹没,将她吞噬。
  她已经回不去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08 01:21:00

第二十七章 母女同行
  就在赵佖于大理将刀白凤这位暗地里有着些许野心的王妃,强奸后驯服为性奴之时。
  曼陀山庄,这座坐落在太湖之滨的庄园,今日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之中。
  王语嫣坐在母亲王夫人的闺房中,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茶花林上。时值深秋,茶花尚未开放,只有满眼的绿叶在秋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今日罕见的穿了当初她还是大小姐时的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皮肤白皙如玉,唇若点樱。只是她的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那忧愁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也抹不掉。
  王夫人坐在她对面的榻上,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停地绞动着。她年近四十,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她的面容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皱纹,却丝毫不减她的美丽。她的身段窈窕,腰肢纤细,双峰饱满,虽然穿着宽大的衣裙,却依然遮掩不住那玲珑的曲线。
  “语嫣,”王夫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确定要去擂鼓山?”
  王语嫣点点头:“母亲,我必须去。不止是因为王爷的话,也是因为外公他……可能还活着。”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外公的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
  “母亲,您说什么?”王语嫣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满是疑惑。
  王夫人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女儿,望着窗外的茶花林。她的背影有些单薄,有些孤独。
  “语嫣,”她轻声说,“你其实……不是王家的血脉。”
  王语嫣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她瞪大眼睛,看着母亲的背影,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你父亲……”王夫人的声音更低了几分,“不是王家的那个男人。你的亲生父亲,是段正淳。”
  “段……段正淳?”王语嫣的声音里满是震惊,“王爷一直要针对的那个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对。”王夫人转过身,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愧疚,“当年我情窦初开,头一次离家后在江湖上行走时遇到了他。他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又会花言巧语,我……我一时糊涂,就被他骗了。等我发现自己怀了你,他早已不知去向。我没办法,只好找了那个姓王的富家子弟,用美貌迷住他,让他娶了我。他以为你是他的女儿,把你养大,视如己出。”
  王语嫣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衣裙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泪花。
  “母亲……”她的声音颤抖着,“您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王夫人苦笑一声,“让你去找那个负心汉?让你认贼作父?语嫣,段正淳他不是个好东西。他四处拈花惹草,害了多少女人。你娘我,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王语嫣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沉默了很久。
  “那……外公呢?”她终于开口,“外公真的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
  王夫人点点头:“你外公无崖子,你外婆李秋水,都是逍遥派的初代弟子。你外公后来是掌门,武功深不可测。你外婆……也是绝顶高手。他们当年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后来不知为何,你外公突然失踪,你外婆也不知去向。我那时候还小,只知道他们都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您……您怎么知道外公还活着?”王语嫣问。
  “我不确定。”王夫人摇摇头,“只是……只是听你告诉我,王爷说起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要举办珍珑棋局大会。苏星河是你外公的大弟子,也就是你师兄。他举办这个大会,很可能是在寻找什么人,或者……在帮你外公做什么事。”
  王语嫣站起身来,走到母亲身边,握住她的手:“母亲,我们一起去擂鼓山吧。不管真相如何,我们都要弄个明白。”
  王夫人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又满是心疼。她伸手抚上女儿的脸,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好,我们一起去。”
  当夜,王语嫣回到自己的房中,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那甲胄以精铁锻造成手掌大小的甲片,用牛皮绳紧密编缀而成,甲片重叠处足有三层之厚,阳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光泽。甲胄之内还衬着一层细密的锁子甲,铁环相扣,细密如鳞。头戴的铁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盔顶红缨如血,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摇曳。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
  她走出房门,来到院中。院中,一百名阴卫缇骑已经整装待发。他们人人身着黑色皮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他们分作两排,前排蹲坐,后排站立,将王语嫣护在中间。
  领头的缇骑百户名叫周虎,三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精光。他见王语嫣出来,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娘娘,一切都准备好了。”
  王语嫣点点头:“出发。”
  一行人策马而行,离开了曼陀山庄,向着擂鼓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连数日,风餐露宿。他们穿过田野,走过村庄,翻过山丘。江南的风景很美,小桥流水,绿树成荫,可王语嫣无心欣赏。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母亲说的那些话。
  段正淳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的外公是无崖子,外婆是李秋水,西夏太后。
  她的母亲,当初为了即将出世的她,嫁给了一个不爱的男人。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不管怎样,”她对自己说,“我一定要找到外公,问个明白。”
  这一夜,他们在一座小镇上歇息。客栈不大,被阴卫缇骑们包了下来。楼上楼下,灯火通明。
  王语嫣住在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客房。房间不大,布置得却很雅致。一张雕花大床,床上铺着锦被绣枕。一张红木圆桌,桌上摆着茶具。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江南烟雨,意境悠远。
  王夫人住在隔壁。她今日赶了一天路,有些累了,早早就歇下了。
  夜深了。
  王语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本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那月光如水,洒在窗棂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门外传来敲门声,三长两短,是阴卫的暗号。
  “进来。”王语嫣放下书,整了整衣襟。
  门被推开,周虎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阴卫士兵。他们都是这一队的精锐,个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腰悬横刀,手持手弩。
  “娘娘,”周虎抱拳行礼,“该双修了。”
  王语嫣的脸微微泛红,点了点头。
  修炼阴炉功的女子,每隔上几天都要与修炼阳鼎功的男子性交双修,以吸收阳气,维持阴阳平衡,顺便增加功力。
  她站起身来,缓缓解开身上的铁叶扎甲。甲胄卸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先是肩头的兽首吞肩,然后是胸前的护心镜,接着是手臂上的甲片,最后是腰间的甲裙。一件件甲胄被卸下,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甲胄之下,是一件大红色的亵衣。那亵衣以轻薄的红绸制成,短小贴身,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私密之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手臂纤细修长,小腹平坦紧致,双腿笔直匀称。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些男人,缓缓褪去身上的亵衣。
  那亵衣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已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脚踝纤细,足趾如贝,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来吧。”王语嫣轻声说道,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周虎等人褪去衣衫,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周虎第一个走上前去。
  他爬上床,俯身压在王语嫣身上。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灵巧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口中那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周虎的手抚上她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掌粗大,布满老茧,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让她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他。
  “轻些……”她轻声说道。
  周虎放轻了力度,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舔弄着,吮吸着。
  “啊……”王语嫣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他的手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着,掌心摩擦着那粒敏感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周虎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那里……”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周虎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湿润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可以了……”王语嫣喘息着,“进来吧……”
  周虎早已忍耐不住,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还要粗大,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周虎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周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这时,另一个阴卫士兵爬上了床。他跪在王语嫣身边,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嘴边。
  “娘娘,请张嘴。”那士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恭敬,更多的却是兴奋。
  王语嫣张开嘴,含住他的阳具。那阳具粗大滚烫,撑满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刺激着他的敏感地带。
  第三个士兵也爬了上来,在她翻身趴在周虎身上后,趴在她背上,将那根阳具抵在她的屁眼处。
  “娘娘,得罪了。”那士兵说着,缓缓挺入。
  “唔——”王语嫣闷哼一声,口中含着阳具,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后庭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那根阳具,带起一阵异样的快感。
  三个男人,三根阳具,同时在她体内抽送。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后庭里插着第三个人的。她的身体被三个方向同时贯穿,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如同被融化了一般。她能感觉到那三根阳具在她体内膨胀,跳动,即将喷射。
  就在这时,房门悄然打开。
  一个身穿白色轻纱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薄纱衣裙几乎是透明的,薄如蝉翼,隐约可见里面的肌肤。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正是王夫人——李青萝。
  王语嫣含着阳具,眼角余光瞥见母亲的身影,浑身一僵。她的牙齿下意识地一紧,轻轻磕在了口中那根阳具的龟头上。
  “嘶——”那士兵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叫出声来。
  周虎也感觉到了王语嫣的身体变化,他停下动作,转头看向门口。当他看见王夫人站在那里时,脸色微微一变,连忙从那淫靡的姿势中抽身出来,跪在地上。
  “夫人……”他低下头,不敢看她。
  其他的士兵也纷纷停下,跪了一地。
  王语嫣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满脸通红。她想要解释什么,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没有看那些士兵,只是走到床边,看着女儿。她的目光在女儿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脸上到胸前,从小腹到腿间。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语嫣,”她轻声说,“你不用在意母亲我的。。。”
  王语嫣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亲,我……我……”
  “我知道。”王夫人打断她,“你在修炼阴炉功,需要与男人双修来调和体内的阴阳内气。”
  王语嫣点点头。
  王夫人叹了口气,伸手擦去女儿脸上沾着的男人前列腺液。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傻孩子,”她轻声说,“你受苦了。”
  她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虎,微微一笑。
  “周百户,别介意。我冒昧前来打扰各位,其实还是为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母亲威严,“此次擂鼓山之行,以目前的情势看来,我那父亲无崖子很可能是在躲避什么仇家。所以此行恐怕到时候还是会有未知的风险,而我这女儿如今虽然双修得来的内力还算勉强跻身于江湖一流水平,但对敌武艺恐怕就比不了诸位兄弟了。到时还请周百户和诸位兄弟费心,照顾小女的安危。”
  周虎抬起头,看着王夫人,眼中满是敬意:“夫人不必客气,卑职等人护卫王娘娘是职责所在。何况王爷和娘娘对卑职等人不薄,卑职等人必定会竭尽全力护卫娘娘和夫人此行的安全。另外有关夫人令尊躲避仇敌的可能性,我等也曾分析到过这种可能,所以提前请王爷赐下了金牌,以调动擂鼓山地区周围的地方禁军和六扇门捕快提前做好了应对,以防万一。”
  王夫人点点头,笑道:“那届时就麻烦诸位了!”
  她顿了顿,目光在那些赤裸的士兵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我这未曾修炼阴炉功的身子,恐怕是经不住你们这么多人的操弄了。但帮各位在玩语嫣身子前等待的时候,用这口舌和小穴帮大家润润鸡巴还是不在话下的。各位如果不嫌弃我年老色衰,就权当为诸位的尽忠职守聊表心意了。”
  说着,她解开轻纱衣裙的前襟,露出里面没穿任何内衣的赤裸女体。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虽然不如女儿那般挺拔,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浓密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比女儿深一些,却更加诱人。
  那些士兵看着王夫人的身体,眼睛都直了。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阳具挺得更高了。
  “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一个士兵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夫人如今年不过四十,正是成熟风韵,貌美诱惑的年纪啊!”
  “是啊是啊!”另一个士兵附和道,“夫人跟娘娘站在一起,就像姐妹一样,哪里看得出年纪?”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她走到那几个站在一边撸管的士兵面前,跪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他们,张开嘴,伸出舌头。
  那士兵会意,将粗大的阳具抵在她唇边。王夫人含住那龟头,轻轻吮吸着,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品尝着那腥咸的味道。
  “嗯……”那士兵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按在王夫人的头上,轻轻按压着。
  王夫人的口技极好,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在阳具上缠绕、舔弄、吮吸。她的喉咙深处传来“咕咕”的声响,像是在吞咽什么。她的手指抚上那士兵的阴囊,轻轻揉捏着,刺激着他的敏感地带。
  那士兵很快就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王夫人的喉咙里。王夫人吞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下一个。”她轻声说。
  另一个士兵走上前来,将阳具抵在她唇边。王夫人张开嘴,含住那龟头,继续吮吸。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士兵围了上来。有人蹲在她身后,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扣挖着那湿润的阴道。有人站在她身边,将阳具塞进她手里,让她握着。还有人蹲在她面前,将阳具夹在她双峰之间,摩擦着她的乳沟。
  王夫人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同时玩弄着,口中含着阳具,阴道里插着手指,手中握着阳具,乳沟间夹着阳具。她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王语嫣坐在床上,看着母亲被那些男人玩弄,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想要阻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母亲是在帮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感谢那些士兵,让他们更加尽心尽力地保护她们母女。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母亲,”她轻声说,“对不起。”
  王夫人听见女儿的话,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没有责怪,只有怜惜。
  “傻孩子,”她含糊不清地说,“说什么对不起。况且自从上次被镇魔司抓走后,知道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意杀人的你母亲我,也好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了。”
  她回过头,继续为那士兵口交。
  这一夜,母女二人被那十几个健壮男人尽情轮奸操干。
  只见王语嫣趴在床上的一个男人身上,阴道里插着他的阳具。她的口中含着另一个人的,后庭里插着第三个人的。她的双手握着两个男人的阳具,手心里满是黏糊糊的液体。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王夫人跪在地上,身前围着几个士兵。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阳具,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手中握着第三个的。她的双峰被一个士兵揉捏着,乳头被含在嘴里吮吸。她的身体也被一次次侵犯,一次次填满,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母女二人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在房中回荡。那声音又甜又媚,又浪又荡,听得那些士兵血脉贲张,更加卖力地操弄。
  “啊……到了……到了……”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嗯……嗯……”王夫人也到了高潮,身体颤抖着,阴道一阵阵收缩。
  士兵们纷纷低吼着,将精液射进了母女二人的体内。几次轮换过后,王语嫣的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后庭里也被灌满了,口中也被灌满了。王夫人同样如此,她的喉咙里、阴道里、后庭里,到处都是滚烫的白浊液体。
  母女二人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他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他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天亮前,王语嫣运功后挣扎着爬起来,搀扶着同样浑身狼藉的母亲,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她们也不顾各自身上沾满的精液等秽物,一身狼藉的模样,赤裸着在床上相拥而眠。
  “母亲,”王语嫣靠在母亲怀里,轻声道,“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道:“傻孩子,娘是为了你。那些士兵,是保护我们去擂鼓山的人。你对他们好,他们就会拼命保护你,而不只是执行王爷的命令而已。娘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们更尽心。”
  “可是……”王语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您受委屈了。”
  “不委屈。”王夫人摇摇头,“娘这辈子,什么经历过?这点事,算什么?”
  她低头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怜惜。
  “语嫣,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娘都会在你身边。你不是一个人,你有娘。”
  王语嫣点点头,靠在母亲怀里,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渐渐亮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
  而在东海的桃花岛上,另一场风波正在酝酿。
  黄蓉站在母亲冯蘅昏睡的山洞石屋中,看着躺在石床上的母亲,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
  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她的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双眼紧闭,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丽而易碎。她的呼吸很微弱,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如果不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简直就像一具尸体。
  黄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母亲的脸。她的手指很轻很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娘,”她轻声说,“蓉儿回来了。”
  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洞外的海风,呜呜地吹着,像是在为她哭泣。
  黄蓉收回手,从怀中掏出那两本书——阳鼎功和阴炉功。她的手指在封面上缓缓划过,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娘,蓉儿找到了救你的办法。”她轻声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蓉儿都要救醒你。”
  身后传来脚步声。
  黄蓉回过头,看见父亲黄药师正站在洞口。
  黄药师今年五十有余,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他的身材高大,面容清瘦,眉如远山,目似寒星,颌下三缕长须飘飘,一身青衫,腰悬玉箫,一副世外高人的气派。只是此刻,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眼中满是震惊。
  黄蓉今日的装束,与以往离家出走前的少女风截然不同。她穿着一件透明的红色轻纱,那轻纱薄如蝉翼,什么也遮不住。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系着金铃铛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乳头和阴蒂上,用小夹子挂着金色的铃铛,那铃铛在烛光下闪着金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蓉儿!”黄药师的声音里带着怒意,“你这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黄蓉却笑了。那笑容里有调皮,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呵呵,蓉儿只是为母亲和爹爹,找来了能救醒母亲的方法。”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但为此,无论是蓉儿还是爹爹,都得付出一些‘代价’。相信以爹爹‘东邪’之名,应该不会在乎那些封建礼法,人伦道德之类吧?”
  她说着,将手中的两本书递了过去。
  黄药师接过书,翻了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
  阳鼎功,阴炉功——这是两本关于男女双修的功法。书中详细描述了如何通过性交来修炼内功,如何通过阴阳调和来强身健体。书中还提到,这门功法有强大的治愈效果,可以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甚至严重到濒死的内伤外伤等等。
  黄药师的脸色铁青。他抬起头,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愤怒。
  “蓉儿!你简直荒唐!”他的声音如同冰刃,冷厉而刺骨,“此等魔功,你也敢妄练,还拿回来让为父用这东西去救你娘?!”
  黄蓉却没有被父亲的愤怒吓到。她依旧笑着,那笑容里有调皮,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嘻嘻,但爹爹也没有其他办法救醒娘亲了不是?”她歪着头,看着父亲,“而且我知道爹爹肯定会恼怒蓉儿,所以蓉儿不得不出此下策了。接下来,我相信以爹爹你的本事,应该已经明白了阳鼎功的运功方式,和双修办法了。”
  她说着,伸手解开腰间的绸带。那透明的红色轻纱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身体。
  她的身体年轻而美丽,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挂着金色的铃铛。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那阴蒂上的金铃铛在绒毛间若隐若现。
  她走到父亲身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
  黄药师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女儿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那香气很淡很淡,却让他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压在自己胸前,那两颗金铃铛在两人之间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蓉儿!你做了什么?!”黄药师的语气中带着颤抖。他在怒火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热,他看着女儿赤裸的娇躯,胯下那很久没有因为女色而勃起的大鸡巴,正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在因抱着他,身高正好让他的鸡巴顶住女儿的小腹位置。
  “嘻嘻,这是我从佖哥哥那要来的,大宋皇家后宫中秘制的催情香料。”黄蓉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妩媚,“在爹爹进来之前,就已经点燃熏满房间了。还是说,爹爹宁可就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愿意尝试一下,救醒娘亲?那爹爹也就狠下心来一起不要女儿好了!就在这,一掌打死蓉儿这骚浪的,试图勾引亲生父亲的小荡妇好了!”
  她说着,手里却已经开始在解父亲黄药师的衣袍腰带了。
  黄药师的脸色青白交加,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想要推开女儿,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那催情香料的效果太强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裤子里膨胀,坚硬如铁,顶在女儿的小腹上。
  “蓉儿你……唉……”他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他甚至不敢运功挣脱抵抗,生怕一个控制不好伤到宝贝女儿。
  而且在这催情香料和女儿淫荡姿态的勾引下,他久不近女色的身体,也逐渐屈服于男性的本能。看着女儿赤裸的玉体,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了欲望。
  黄蓉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虽然年过五十,却保养得极好。他的胸膛宽阔,小腹平坦,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黄蓉看着那根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兴奋。
  “爹爹的好大……”她轻声说,伸出手,握住了那根阳具。那阳具滚烫坚硬,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
  黄药师浑身一颤,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蓉儿……”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黄蓉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她的眼中满是爱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爹爹,”她轻声说,“蓉儿爱你。”
  她踮起脚尖,吻上了父亲的唇。
  黄药师浑身一僵。他能感觉到女儿的嘴唇柔软温热,她的舌头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那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他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一把将女儿搂进怀中,疯狂地回吻着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肌肤光滑细腻,在他掌心滑动,如同上好的丝绸。
  黄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他的阳具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让她心跳加速。
  黄药师将她抱到石床上,放在昏睡的冯蘅身边。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爹爹……进来……”黄蓉喘息着,眼中满是期待。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一挺腰,缓缓挺入。
  “啊——”黄蓉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虽然不及赵佖之前全力时鸡巴滚烫的温度和尺寸,但也让她还不够湿润的少女阴道内刺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黄药师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黄蓉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爹爹……快一点……再快一点……”黄蓉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
  黄药师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龟头突破了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进入了她的子宫。那子宫温暖而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啊……爹爹……顶到子宫了……好深……”黄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黄药师感觉到那热流浇在自己的龟头上,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黄药师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女儿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躺在同样赤身裸体的爹爹怀里,小穴阴道中还插着黄药师没有完全软化的鸡巴。她不知廉耻地自己用手指扒开阴唇,看着父亲鸡巴被自己小穴阴道嫩肉紧紧箍住,阴道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不停溢出白浊精液的样子,脸上布满笑容。
  黄药师看着女儿,没好气地用手在女儿的玉乳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你这疯丫头,这下满意了吧?!”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却带着一丝宠溺,“说说吧!你那个佖哥哥,就是现在江湖上风传的镇魔司指挥使吴王赵佖吧?!哼,我就知道这种邪功,肯定是赵宋皇室武学秘库中保存的东西。否则以这些江湖名门正派的作风,怎么可能允许这东西流传下来?!”
  黄蓉调皮地扭了扭身子,让父亲的阳具在阴道里又深入了几分。
  “嗯?那爹爹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佖哥哥给我的这功法的来历了?这功法是不是真的能够救醒娘亲?”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期待。
  “嘶……你这鬼丫头!爹爹认输!爹爹都告诉你!”黄药师感受到女儿居然操控着阴道内的肌肉,紧紧箍住他的鸡巴,用褶皱和子宫口挑逗龟头,无奈地表示让女儿消停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然后继续说道:“你这两本功法应该是从‘阴阳合欢功’,也叫‘阴阳合欢无上秘典’的魔功简化而来。这门功法其实应该是大唐时期,唐太宗李世民结合‘黄帝内经’和魔门阴癸派‘天魔策’创造的功法。原本目的是为了救治病重的长孙皇后,可惜未等太宗皇帝完善功法的副作用问题,一代贤后就已经香消玉殒。”
  “原来这门功夫最开始就是为了救人创造的啊?!”黄蓉调皮地用手指一下下轻轻按着小腹处,被父亲大鸡巴在阴道里顶出的凸起。
  “可惜除了唐太宗李世民,第二个修炼此功法的却是唐高宗李治和妻子武后武则天。”黄药师继续说道,“结果由于唐高宗李治武学天赋太差,不仅没有成功治愈自己身体的顽疾,反而一身功力和阳气全给了武后做了嫁衣。如果不是后来太平公主同样和母亲武后一样拜入阴癸派,却因为没能继承母亲的武学天资。即使在母亲武则天的师傅白清儿亲自教导下,也最终实力平平,唐玄宗李隆基也就没那么容易夺下江山了。不过你的小情郎吴王赵佖和他那个皇帝兄长倒是胆子大的很,敢违背赵宋皇室祖训,重启大唐时期天下布武的策略。”
  “爹爹为何这么说?”黄蓉在黄药师怀里扭动着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但却舍不得让爹爹的鸡巴退出她的阴道,她喜欢这种充实感。
  “别乱动!”黄药师警告道,“他赵宋皇室得国不正,为压制唐末乃至五代的军阀藩镇割据问题,重用士大夫阶层以文御武。多年来,朝堂势力早已被文官势力掌控。即使眼前的皇帝赵煦似乎是一代雄主,想要效仿大唐重启天下布武,在军队中大肆推广普及武学,以图灭西夏,击败辽国重夺燕云十六州。可武将势力的崛起,必将引起士大夫基层的反击。这大宋朝堂,风雨欲来啊!”
  黄蓉听着父亲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她虽然不太懂朝堂上的事,但她知道,爹爹说的肯定有道理。
  “呜……我相信佖哥哥!”她嘟着嘴说,“话说爹爹你还是没说这个功法到底能不能救醒娘亲啊!”
  黄药师沉默了片刻,看着身边昏睡的妻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应该能……”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很沉,“这门功法有强大的治愈效果,当年太宗皇帝创造它,就是为了救长孙皇后。虽然他没有成功,但那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去完善它了。所以,应该……应该有效。”
  黄蓉的眼睛亮了。
  “真的吗?爹爹!真的能救醒娘亲?”
  黄药师点点头:“应该能。但需要时间,需要……需要双修。”
  黄蓉的脸红了,她低下头,小声道:“那……那爹爹就跟娘亲双修啊。娘亲虽然昏睡着,但……但她还是有呼吸有心跳的。爹爹把阳气渡给她,就能在交合中引导她体内的运功路线修炼阴炉功了。”
  黄药师叹了口气:“你说得容易。你娘昏睡了十六年,身体虚弱得很。我若是贸然将阳气渡给她,她未必承受得住。”
  “那怎么办?”黄蓉急了。
  “慢慢来。”黄药师说,“先让你娘的身体恢复一些,再慢慢渡阳气给她。这个过程,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需要蓉儿你和我一起辅助你娘进行交合双修。”
  黄蓉低下头,看着昏睡的母亲,眼中满是心疼。
  “娘,”她轻声说,“你一定要醒过来。蓉儿等你。”
  洞外,海风呜呜地吹着,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15 14:12:26

第二十八章 阿紫的逃脱
  从另一条道路同样赶往擂鼓山的,还有另一波装束看起来就像是妖魔鬼怪一样的家伙。
  他们就是来自西域星宿海的星宿派。
  这支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百步,一眼望不到头。最前方是数十名外门弟子,个个身着花花绿绿的衣衫,有的红配绿,有的黄配紫,颜色鲜艳得刺眼,仿佛把世间所有颜色都堆砌在了身上。他们的头上戴着高帽,帽子上插着各色羽毛,走起路来一摇三晃,活像一群跳大神的巫师。腰间挂着铃铛、铜钱、骨头等各种乱七八糟的饰物,走一步响一下,叮叮当当,嘈杂刺耳。
  这些外门弟子一边走,一边高声唱着赞歌,那歌声七零八落,荒腔走板,却唱得格外卖力。歌词更是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星宿老仙,威震寰宇。古今无比,天下第一!”
  他们每唱一句,就敲一下锣,打一下鼓,那锣鼓声震耳欲聋,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群飞鸟。
  队伍中央,八个精壮的弟子抬着一顶滑杆竹椅。那滑杆以翠竹制成,雕花镂空,挂满了彩色绸带和金银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竹椅上铺着厚厚的锦缎坐垫,绣着金色线条,富贵逼人。
  竹椅上坐着一个老者,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
  丁春秋今年六十有余,鹤发童颜,面色红润,皮肤光滑得如同婴儿。他身材高大,腰背挺直,坐在竹椅上如同一棵苍松。他身穿一件大红色的道袍,道袍上绣着金色的八卦图,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貂毛。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玉带上镶着七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芒。他的头发雪白,用一根玉簪束在头顶,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的眉毛又长又白,垂到眼角,一双眼睛细长而深邃,闪烁着精明而阴鸷的光芒。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略薄,嘴角永远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柄拂尘,拂尘柄以白玉制成,尘尾以天蚕丝织就,雪白如银。他的右手边,放着一只紫金葫芦,葫芦里装着他自制的毒药,据说只要一滴,就能毒死一头牛。
  他微闭着眼睛,听着弟子们的赞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是受用。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打着节拍,偶尔睁开眼睛,扫一眼四周,目光所过之处,弟子们无不低头躬身,大气都不敢出。
  队伍后面,是十几名内门弟子。他们穿着比外门弟子讲究得多,虽然也是花花绿绿,但至少料子是上好的绸缎,剪裁也得体。他们骑在马上,腰悬长剑,神情倨傲,偶尔呵斥几句走慢了的外门弟子,派头十足。
  在这些内门弟子中,有一个少女格外引人注目。
  她约莫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一张鹅蛋脸上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她的眉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眼睛大大的,又黑又亮,如同两颗黑葡萄;鼻梁小巧挺直,嘴唇红润饱满,嘴角微微上翘,天生带着三分笑意。她的身段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胸前却已经有了少女的饱满,在淡紫色的衣裙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正是丁春秋的小徒弟——阿紫。
  此刻,阿紫骑在一匹小白马上,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她的头发用紫色丝带系着,垂在耳边。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白色的梅花,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链子,链子上挂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银铃铛,随着马儿的步伐叮当作响。
  她的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天真烂漫,可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冷漠。那是从小在星宿海那个魔窟里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养成的。
  星宿派,说是门派,其实更像是一个魔窟。
  丁春秋这个人,武功高强,毒术天下无双,却心胸狭窄,嫉妒成性。他收徒弟,不是为了传授武艺,而是为了有人伺候,有人捧场,有人做他的马前卒。他喜欢听人拍马屁,喜欢看人争风吃醋,喜欢看弟子们为了讨好他而互相残杀。
  他的弟子们,个个都不是善茬。他们为了争夺师父的欢心,为了争夺更高的地位,为了争夺那一点点可怜的武功秘籍,明争暗斗,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今天你给师父献上一件宝物,明天我就给师父找个美女;今天你拍师父一个马屁,明天我就拍十个。谁要是失了宠,轻则被贬为外门弟子,重则被师父一掌打死,甚至被丢进毒虫坑里喂毒物。
  阿紫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血腥残忍,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她学会了笑里藏刀,学会了虚与委蛇,学会了用身体作为武器,在那些男人中间周旋求生。
  此刻,她骑在马上,目光扫过前面的队伍,落在最前方那几个抬滑杆的弟子身上。那几个弟子满头大汗,脚步踉跄,却不敢有丝毫懈怠,咬着牙坚持着。阿紫嘴角微微勾起,心中冷笑。
  “一群蠢货。”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移开了目光。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星宿派的队伍在一片山谷中停了下来,准备安营扎寨。
  弟子们忙碌起来,有的搭帐篷,有的生火做饭,有的去打水,有的去拾柴。很快,山谷中便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丁春秋的帐篷搭在最中央,最大最豪华,四周用帷幔围了起来,外人不得靠近。帐篷里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锦缎上放着绣花枕头。帐篷的一角,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酒菜,有烤羊腿、烧鸡、卤牛肉,还有一壶上好的西域葡萄酒。
  丁春秋坐在矮桌前,自斟自饮,好不惬意。
  阿紫被叫进了帐篷。
  她走进帐篷时,丁春秋正端着一杯葡萄酒,慢慢品着。他的目光落在阿紫身上,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徒儿,过来。”他招招手,声音沙哑而低沉。
  阿紫乖巧地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下:“师父,您叫徒儿有什么事?”
  丁春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粗糙而冰凉,捏得她下巴微微发疼。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从眉眼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唇,从嘴唇到脖颈,最后停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里隐约可见少女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的一抹弧度。
  “徒儿,你今年多大了?”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回师父,徒儿今年十五了。”阿紫乖巧地回答,声音甜甜的,如同蜜糖。
  “十五了……”丁春秋喃喃自语,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正是好年纪啊。”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露骨,手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脖颈,再滑到她的锁骨,最后停在领口处。他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衣领,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件淡紫色的肚兜。
  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乖巧的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冷意。
  “师父……”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娇媚。
  丁春秋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他松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徒儿,你知道师父叫你进来做什么吗?”他问道。
  阿紫摇摇头,脸上带着天真的表情:“徒儿不知。”
  “呵呵,”丁春秋笑了,“不知?你这个小妖精,还跟师父装。”
  他站起身来,走到阿紫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身影笼罩着她,将她整个人都罩在阴影里。
  “跪下。”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紫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乖巧得像一只小绵羊。
  丁春秋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具。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含住。”他命令道。
  阿紫抬起头,看着那根粗大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她张开嘴,将那颗龟头含进嘴里,舌头轻轻舔弄着马眼,品尝着那腥咸的味道。
  “嗯……”丁春秋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手按在阿紫的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
  阿紫的口技十分熟练,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阳具的每一个部位,从龟头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柱身,一寸都不放过。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阳具的根部,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抚上了丁春秋的阴囊,指尖在那些褶皱上轻轻划过。
  “好……好……就是这样……”丁春秋喘息着,手按着她的头,将阳具更深地送入她口中。
  阿紫的喉咙被顶得发紧,有些恶心,却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阳具能进入得更深。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却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师父满意。
  丁春秋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按着她的头,阳具在她口中快速抽送着。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有想吐的感觉,可她忍住了,用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要来了……要来了……”丁春秋低吼着,阳具在她口中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阿紫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腥咸的液体在口中蔓延。她没有吐出来,而是吞咽了下去,一口接一口,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吞进肚子里。
  丁春秋的阳具在她口中跳动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他缓缓退出,那阳具从她口中抽出时,带出一丝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阿紫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眼中满是乖巧和顺从。
  “师父,您满意吗?”她问道,声音甜甜的。
  丁春秋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如同抚摸一只宠物:“满意,满意。你这小妖精,嘴上的功夫越来越好了。”
  阿紫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她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衫,准备离开。
  “等等。”丁春秋忽然叫住她。
  阿紫转过身,看着他。
  丁春秋从矮桌上拿起一只小玉瓶,递给她:“这是师父新炼的养颜丹,每日一颗,能让你的皮肤更加光滑细腻。”
  阿紫接过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跪下磕头:“多谢师父!多谢师父!”
  “去吧。”丁春秋摆摆手。
  阿紫站起身来,退后几步,转身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天已经黑了。营地里点起了篝火,弟子们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在吃饭,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聊天。见阿紫从师父的帐篷里出来,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有贪婪,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阿紫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自己的帐篷。
  她的衣领有些凌乱,嘴角还有一丝没有擦干净的白浊液体。她伸手擦了擦嘴角,将那丝白浊抹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老东西,”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早晚有一天……”
  她没有说完,只是加快了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
  阿紫回到自己的帐篷,刚坐下,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过头,看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正是大师兄摘星子。
  摘星子二十七八岁,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道袍,腰悬长剑,头上戴着一定紫金冠,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可那张脸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舒服。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邪恶的笑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紫,上下打量着她。
  “小师妹,从师父那儿回来了?”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阿紫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微微一笑:“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摘星子走上前来,伸手捏住阿紫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嘴角。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在烛光下隐约可见。
  “啧啧,”他咂咂嘴,“师父他老人家的精液,味道不错吧?”
  阿紫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了正常。她笑了笑,拨开他的手:“大师兄,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摘星子冷笑一声,“小师妹,你跟师父那些事,以为能瞒得过我?”
  他一把抓住阿紫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拽起来。阿紫的身体轻盈,被他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大师兄,你干什么?”阿紫惊叫道,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挣脱,可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不开。
  “干什么?”摘星子将她摔在地上,欺身而上,压在她身上,“当然是来陪小师妹玩玩了。”
  阿紫的身体被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背后传来一阵冰凉。摘星子的身体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衣料传来灼热的温度。
  “大师兄,不要……”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他?
  摘星子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右手从她敞开的衣领伸了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只柔软的玉乳,用力揉捏着。
  “嗯……”阿紫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的乳头在他掌心悄然挺立,顶着他的手掌。
  “小师妹,你这奶子,越来越大了。”摘星子低声笑着,手指捏住那粒乳头,轻轻捻动着。
  阿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软,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她的双手不再推他,而是抓住了他的衣襟,仿佛是在寻求支撑。
  “大师兄……你轻点……”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媚。
  摘星子笑了,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热,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舔过她的肩头,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将那件淡紫色的衣裙从她身上褪了下来。衣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肚兜很薄,隐约可见里面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亵裤也很薄,隐约可见腿间那一丛柔软的绒毛。
  摘星子的眼睛亮了起来,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前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腿间。
  “大师兄……不要……”阿紫低声说着,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双腿微微分开。
  摘星子的手指探入她的亵裤,触到了那湿润的穴口。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
  “小师妹,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他低声笑道,手指在她穴口轻轻按压着,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
  阿紫的脸红了,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摘星子将她的亵裤褪下,露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他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阿紫的脚趾开始,一路向上舔去。他的舌头湿滑而灵活,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他舔过她的脚背,舔过她的脚踝,舔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盖,舔过她的大腿内侧。
  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肌肤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摘星子的舌头终于来到了她的腿间。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了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豆子,在他舌尖微微跳动。
  “啊……”阿紫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摘星子的舌头在她阴蒂上轻轻舔弄着,绕着小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入了那湿润的阴道口。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
  “嗯……大师兄……你的舌头……还是这么舒服……”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舌头的动作。
  摘星子的舌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他的舌尖舔到了她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在她阴道深处,挡住了他继续深入的路径。
  “哦……是的……用力舔……舌尖舔到处女膜了!”阿紫浪叫着,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摘星子抬起头,看着阿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站起身来,脱掉自己的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他蹲下身,分开阿紫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龟头刚刚进入阴道口,就触到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摘星子停了一下,没有继续深入。
  “呵呵,怎么?大师兄不敢夺走人家的贞洁吗?”阿紫顽皮地坏笑着,眼底却满是冷漠。
  摘星子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就压了下去。他冷笑一声,道:“哼!你这丫头想害我还嫩了点!如果不是师父他老人家需要用你每月的处子经血修炼毒功,你以为你还能保持这完璧之身到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在她的后庭上。
  “不过阴道不能用,不代表别的洞不能用!”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你这菊花屁眼,从小到大都快被师兄弟们玩烂了吧?这么松!”
  话音未落,他就将那根在阿紫阴道口处沾满淫水的阳具抽了出来,对准她的后庭,猛然捅了进去。
  “啊——”阿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
  那后庭虽然经常被玩弄,可摘星子的阳具实在太大了,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肠壁。
  “嗯……啊……”阿紫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屈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
  摘星子的动作很快,很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后庭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还不……都是大师兄……你……你们玩松的!嗯……”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摘星子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阳具在她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肠液,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哼,那今天你神功大成的大师兄我,就再给你这小婊子开发一个洞!”他忽然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自己用手把阴唇扒开,把尿道口露出来!快!”
  阿紫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不敢不从。她伸出手,用指尖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小小的尿道口暴露在摘星子面前。
  “大师兄饶了我吧!”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里……那里太小了,不能玩啊!”
  “呵呵,阿紫你这淫荡的小婊子你也会怕啊!”摘星子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残忍的快意,“大师兄今天我就教教你,你这尿道鸡巴是进不去玩不了,但我的本命蚕蛊却是可以。”
  他松开阿紫的腰,从衣袍里拿出一只小玉盒。打开玉盒,里面躺着一只冰蓝色的蚕,手指粗细,三寸来长,通体晶莹剔透,如同冰雕玉琢。那蚕的身体微微蠕动,头部有一对小小的触角,在烛光下闪着幽蓝的光芒。
  这正是摘星子的本命蚕蛊——冰蚕蛊。
  阿紫看着那只冰蚕,眼中满是恐惧。她听说过这种蛊,知道它的厉害。这种蛊虫能钻进人的体内,吸食精血,控制心神,让人生不如死。
  “大师兄……不要……”她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摘星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将冰蚕放在手心。那冰蚕在他掌心蠕动了几下,似乎感受到了阿紫的气息,头部高高昂起,朝着她的方向扭动。
  摘星子将冰蚕送到阿紫自己扒开的小穴尿道口处,控制着它爬进去。
  “啊!!!”
  阿紫分不清是浪叫还是惨叫的声音在帐篷中响起。
  她感觉到那冰蚕触到了她的尿道口,冰凉的,软软的,蠕动着,一点一点地往里钻。那感觉冰凉刺骨,酸胀难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玉足脚尖都绷直了,脚趾蜷曲得像要抽筋。她的子宫自己抽搐着,那从没有人进去过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她的阴道处女膜处的小孔,疯狂向外喷着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冰蚕继续往里钻,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尿道里蠕动,那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那酸胀的感觉让她想要尖叫,那刺痛的感觉让她想要哭,那瘙痒的感觉让她想要抓,那快感又让她想要更多。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混杂的感觉在身体里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冰蚕终于钻到了尽头,在她膀胱里安顿下来。阿紫的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摘星子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再次压在她身上,将阳具插入她的后庭,继续抽送着。他的动作很快,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嗯……啊……”阿紫的呻吟声有气无力,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摘星子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将阳具从她后庭里抽出,塞进她嘴里。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阿紫闭上眼睛,吞咽着那腥咸的液体。
  摘星子又从她嘴里抽出阳具,再次插入她的后庭,继续抽送。这一次,他抽送得更久,更猛,直到阿紫的后庭都被操得麻木了,他才终于低吼一声,将第二波精液射进了她的后庭。
  然后,他控制着冰蚕从阿紫的尿道里爬出来。那冰蚕从她尿道口钻出来时,带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来,大师兄再给你灌点精液,让你好好尝尝滋味。”他说着将冰蚕收回玉盒,又将阳具抵在阿紫的尿道口外,马眼对准那小小的洞口,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
  “啊——”阿紫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精液灌进尿道,冰凉而滚烫,刺激得她浑身发抖。
  摘星子终于满意了,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看着满身精液、汗渍的阿紫赤裸地在地面被褥上高潮抽搐着,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师妹,好好休息吧。”他轻声说道,转身走出了帐篷。
  。。。。。。
  帐篷里,只剩下阿紫一个人。
  她躺在地上,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液和汗渍。她的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尿道口也有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过后的余韵。她的意识渐渐恢复,眼中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意。
  “摘星子……”她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诅咒,“你等着……早晚有一天……”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伸手拿起旁边的一块布巾,擦去身上的污渍,动作迅速而利落。她将身上的精液擦干净,又拿起一件干净的衣裙,快速穿上。
  她的目光在帐篷里扫过,最后落在一个角落里。那里放着一只小木鼎和一个小小的衣物包裹。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里面装着一些银两、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几瓶她从师父那里偷来的毒药。
  她拿起小木鼎和包裹,背在背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帐篷门口。
  她掀开门帘,探出头去,看了看外面的情况。
  营地里的篝火还在燃烧,但大部分弟子都已经回帐篷休息了,只有几个值夜的弟子在营地里巡逻。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营地外围,没有人注意到阿紫的帐篷。
  阿紫深吸一口气,闪身出了帐篷。
  她贴着帐篷的阴影,猫着腰,悄无声息地移动。她的脚步很轻很轻,踩在草地上几乎没有声音。她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幽灵。
  她绕过了几个帐篷,来到了营地边缘。那里有几个值夜的弟子,正围坐在篝火旁,低声聊天。
  阿紫没有惊动他们,从他们的视线死角绕了过去,翻过营地外围的栅栏,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的轻功很好,在黑暗中如同鬼魅,无声无息。她踩着树梢,踏着草尖,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
  她知道,天亮之前,必须跑得越远越好。一旦摘星子发现她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来追。到那时,她就跑不掉了。
  她跑啊跑,跑过了一片又一片树林,跑过了一条又一条小河,跑过了一座又一座山丘。她的衣服被树枝划破了,她的脸上被荆棘划伤了,她的脚上磨出了血泡,可她不敢停,也不能停。
  她跑了整整一夜。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已经跑出了上百里地。
  她终于觉得安全了。
  她停下脚步,浑身酸痛,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踉跄着走到一座小山顶上,仰面躺在一块裸露的岩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淡金色,太阳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将第一缕阳光洒在她身上。那阳光暖暖的,柔柔的,照在她脸上,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有解脱,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悲凉。
  她终于逃出来了。
  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了。
  她从小在星宿海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见惯了血腥残忍,见惯了人性的丑恶。她知道,那个地方不是人待的。她早就想逃了,可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她笑够了,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她的衣裙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划破了好几处,于是干脆脱了下来准备一会儿简单修补一下。此时她赤裸的身体露出白皙的肌肤,胯下后庭的菊花还在一张一合,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那里还残留着被摘星子操过的感觉。她的尿道也有些异样,那冰蚕爬进去的感觉还在,那精液灌进去的感觉还在,让她浑身不自在。
  “还是先去找条小河洗个澡,再穿上衣服好了。”她自言自语,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她赤裸着身体在山间行走,毫不在意是否会有可能被人看到。反正从小到大,星宿海不知道有多少人玩过看过她的裸体了。在那个魔窟之中,一个女孩最大的交易本钱,不就是这具身子吗?
  她找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潺潺,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她脱下破烂的衣裙,走进河里,让清凉的河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河水很凉,凉得她打了个哆嗦。可她很享受这种感觉,那清凉的河水洗去了她身上的污渍,也洗去了她心中的阴霾。
  她洗了很久,将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洗得干干净净。她洗去了摘星子的精液,洗去了那些男人的气息。她觉得自己像是脱了一层皮,变成一个新的人。
  洗完澡,她从包裹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那是一件淡绿色的衣裙,是她偷偷藏起来的,一直没舍得穿。穿上新衣服,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干净了,变得自由了。
  她站在河边,看着水中的倒影。水中倒映着一个少女的脸,明眸皓齿,肤白如雪,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阿紫,”她对自己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你自己的了。还有。。。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的,我‘亲爱的’师兄弟们,还有我‘敬爱’的师父——丁春秋!”
  只是刚刚获得‘自由’的阿紫并不知道,她其实逃离的并不只是那些玩弄她的师傅和师兄弟。她还逃离了一个,可能会和星宿派一同死无葬身之地的悲剧未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15 14:22:32

第二十九章 擂鼓山
  擂鼓山,位于河南西部,伏牛山脉深处。此山不高,却极为险峻,四面皆是悬崖峭壁,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通达山顶。山上古木参天,遮天蔽日,山风过处,松涛阵阵,如同万马奔腾。山腰处有一片较为平坦的开阔地,方圆百丈,四周怪石嶙峋,形态各异,有的如猛虎下山,有的如老僧入定,有的如仙女散花,鬼斧神工,令人叹为观止。
  这片开阔地,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珍珑棋局”所在。
  珍珑棋局,是聪辩先生苏星河设下的一个棋局。这棋局并非普通的围棋对弈,而是一个融合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的阵法。据说,这棋局中暗藏着逍遥派失传已久的绝学。
  这些年来,不知多少江湖豪杰前来挑战,却无一人能破解。有的被困在棋局中三天三夜,出来后精神恍惚;有的强行破阵,被阵法反噬,吐血而亡;还有的连棋局的门都没摸到,就被苏星河挡了回去。
  此刻,正是清晨。
  山间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山头。晨光透过雾气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叫着,清脆悦耳。空气中弥漫着松脂的清香,沁人心脾。
  珍珑棋局所在的山谷两侧,是两道陡峭的山崖。山崖高约百丈,崖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藤蔓,郁郁葱葱。山崖顶上,是一大片密林,树木高大,枝叶繁茂,将整个山顶遮得严严实实。从下面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树冠,根本看不到山顶的情况。
  此刻,这片密林中,正潜伏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地方禁军士兵。
  他们按照王语嫣的命令,提前一天就悄悄摸上了山,埋伏在山崖两侧的密林中。他们每个人都穿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腰间挂着横刀,背上背着神臂弩和三壶箭。这种神臂弩是宋军的制式装备,以坚韧的桑木和牛筋制成,射程可达两百步,威力惊人,能穿透两层铁甲。三壶箭,每壶十二支,一共三十六支。也就是说,这八百名禁军士兵,每人都有三十六支弩箭。
  八百人,三十六支,那就是两万八千八百支弩箭。
  这个数字,足以将整个山谷犁上好几遍。
  禁军士兵们趴在密林中,一动不动,如同石雕。他们的披着绿色的斗篷,与周围的草木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们的呼吸很轻很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山谷下方,等待着命令。
  在他们身后,王语嫣和周虎正站在一棵大树下,低声交谈。
  王语嫣今日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战袍。战袍外面,套着铁叶扎甲,甲片以精铁锻造成手掌大小,用牛皮绳紧密编缀而成,甲片重叠处足有两层之厚,阳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泽。胸前两块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映着天光,如同一轮明月。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飘动。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系着,露出一张清丽而冷峻的脸。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望向山谷下方,眼中满是冷意。
  她的身边,站着阴卫百户周虎。周虎三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方脸上满是横肉,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精光。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皮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
  “周百户,”王语嫣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人都到齐了吗?”
  “回娘娘,都到齐了。”周虎抱拳道,“八百名禁军,全部就位。按照您的安排,每人除了原本身上的铠甲和长枪外,都额外带了一张神臂弩和三壶箭。”
  “很好。”王语嫣点点头,目光望向山谷下方的羊肠小道,“星宿派的人,什么时候到?”
  “据探子回报,星宿派的人已经过了前面的山口,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就能到。”周虎答道。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轻声道:“等他们到了,就听我命令。让禁军用弩箭对他们的位置进行覆盖射击,直到把箭全部射光为止。记住,不许任何士兵靠近山谷底部。星宿派全员修炼毒功,丁春秋更是浑身是毒,只要他们有人没死透,就有中毒的危险。我们只远程打击,不留一个活口。”
  周虎心中一凛,抱拳道:“卑职明白!”
  “还有,”王语嫣顿了顿,“等箭雨结束后,放火箭,把整个山谷烧了。星宿派的毒药和蛇虫再厉害,也会被烈焰彻底净化。”
  周虎点头:“遵命!”
  王语嫣抬起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在想外公。
  那个她从未见过、刚刚相认就永别的外公。
  无崖子,逍遥派掌门,一代宗师。他武功盖世,才情无双,却因为自己在感情方面犯得致命错误和收了一个狼心狗肺的徒弟,落得个多年来半身瘫痪、苟延残喘的下场。
  外公和外婆,以及姨婆还有那位师奶奶他们几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不是她这个小辈能管的。
  但‘丁春秋’这个名字,如同毒蛇一样盘踞在她心里,让她恨得牙痒痒。
  她一定要杀了这个杂碎,为外公报仇。
  。。。。。。
  时间倒回几天前。
  擂鼓山,石壁背后的密室。
  这间密室隐藏在山腹之中,入口在一道瀑布后面,极为隐蔽。密室不大,只有两三丈见方,却布置得极为雅致。四壁以青石砌成,打磨得光滑如镜。地面上铺着汉白玉石砖,光可鉴人。密室正中,摆着一张石床,石床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被褥上绣着金色的龙凤图案。石床旁边,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只青铜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密室的一角,摆着一只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本书,都是些道家典籍和武功秘籍。另一角,摆着一只琴架,琴架上搁着一架古琴,琴身以梧桐木制成,漆面斑驳,显然年代久远。
  密室中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油灯挂在墙上,昏黄的光线照在石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那是从香炉里飘出来的。
  此刻,密室中坐着三个人。
  一个老者,两个女子。
  老者坐在石床上,背靠着一个大枕头,身上盖着锦被。他看上去极为苍老,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他的双手枯瘦如柴,青筋暴起,手指关节粗大,指甲发黄。他的眼睛浑浊而无神,目光呆滞,嘴角微微下垂,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截枯木,随时都可能倒下。
  他正是无崖子。
  逍遥派掌门,一代宗师。
  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个被徒弟背叛害得半身瘫痪、苟延残喘的可怜人。
  他的身边,跪着两个女子。
  一个是李青萝,一个是王语嫣。
  李青萝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她的面容清秀,眉如远山,目似秋水,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此刻,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嘴唇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握着无崖子的手,指节泛白。
  王语嫣则罕见的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纱衣,乌发披散在肩头,只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她的面容清丽,眉眼如画,此刻却满是哀伤。她的眼中也含着泪,却没有流下来,只是咬着嘴唇,强忍着。
  “父亲……”李青萝的声音颤抖着,“您……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无崖子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许久未见的慈爱。
  “青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你来了。”
  李青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扑在无崖子身上,泣不成声:“父亲……女儿来晚了……”
  无崖子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如同抚摸一个孩子。
  “不晚……不晚……”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能见到你……就够了……”
  王语嫣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未见过外公,甚至从未听母亲提起过。在她的记忆中,母亲总是独来独往,一个人带着她在曼陀山庄生活,从不提及娘家的事。
  如今,她终于明白了。
  原来,外公真的是逍遥派掌门;原来,外婆也真的是西夏太后;原来,母亲的身世如此显赫,却又如此坎坷。
  无崖子的目光从李青萝身上移开,落在王语嫣脸上。他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外孙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了复杂的情绪。
  “青萝,”他问道,“这是……你的女儿?”
  李青萝点点头,擦去眼泪,拉着王语嫣的手,将她带到无崖子面前:“父亲,这是语嫣,您的孙女。”
  王语嫣跪在无崖子面前轻声道:“外公。”
  无崖子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是欣慰,是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遗憾。
  “好……好……”他喃喃自语,“长得真像……真像……”
  他没有说像谁,可李青萝和王语嫣都知道,他说的是李秋水。
  无崖子的目光在王语嫣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李青萝都有些不安。
  “父亲,”她轻声唤道,“您……您怎么了?”
  无崖子回过神来,摇摇头,苦笑一声:“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故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像是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青萝,”他忽然问道,“你娘……她还好吗?”
  李青萝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道:“女儿……女儿也不知道。女儿……女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娘了。”
  无崖子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唉……也是……”
  他没有再问,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沉思。
  密室中安静下来,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香炉里飘出的袅袅青烟。
  过了很久,无崖子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忽然皱起了眉头。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再浑浊,而是充满了审视。他的目光在王语嫣身上游走,从脸到手,从手到身,最后停在她的丹田处。
  “语嫣,”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王语嫣一愣,没想到外公会问这个。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
  无崖子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道:“老夫虽然身体残废了,但眼力还在。你体内的内力,阴寒而邪异,绝非我逍遥派的小无相功。而且……你的身体……”
  他没有说下去,但王语嫣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青萝也明白了,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崖子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语嫣,你为何没有随你母亲修行我逍遥派的小无相功,而是修炼了前朝李唐皇室的这门‘阴阳合欢无上秘典’的魔功简化版本?你可知,你身为女子修行这种魔功必然已经贞洁不再,那未来你……”
  他没有说完,但李青萝和王语嫣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母女俩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无崖子的眼睛,轻声道:“外公,孙女修炼阴炉功的原因说来话长。但想必外公您也看出来了,孙女我如今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您其实不必为孙女操心,因为孙女如今已是吴王赵佖的侍妾。只要我未来武功进境能够从现在的江湖二流水准,突破到宗师之境,那么王爷身边的侧妃之位必将有我一个。”
  无崖子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在王语嫣脸上游走,审视着她,仿佛在判断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过了很久,他终于叹了口气,轻声道:“原来如此。”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的思绪飘得很远,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是逍遥派的大师兄,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可感情方面,他在三个师姐妹中摇摆不定。对师姐巫行云的爱意不做回应,娶了师妹李秋水,真正爱的却是她未成年的,随师傅一起离开的妹妹——小师妹李沧海。最终却因为整日对着玉像思念李沧海,而冷落了妻子李秋水,导致她与徒弟丁春秋通奸。最后丁春秋那逆徒竟意图弑师……他摇摇头,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甩出脑海。
  只是丁春秋这个名字,如同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几十年都没有拔出来。
  可如今,他的女儿和外孙女来了。
  大限将至的他忽然觉得,那些仇恨,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他娶了师妹李秋水,却不爱她;他知道师姐巫行云对他的感情,却不回应;他变态的暗恋未成年的小师妹李沧海,却不敢表白。他辜负了三个女人的感情,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
  如今,他快要死了。
  在临死之前,他见到了女儿,见到了外孙女,感受到了血浓于水的亲情。
  这就够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青萝,”他唤道。
  “父亲。”李青萝应道。
  “语嫣。”他又唤道。
  “外公。”王语嫣应道。
  无崖子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慈爱:“身为父亲,我这一辈子欠了你太多太多。身为丈夫,我也欠了秋水太多太多。而语嫣,请原谅外公在你们母女曾经可能最无助的时候不在你们身旁。”
  李青萝和王语嫣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父亲,您别这么说……”李青萝泣声道。
  “外公,您没有欠我们什么……”王语嫣也哭了。
  无崖子摇摇头,苦笑一声:“你们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这辈子,做得太差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今天,”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洪亮起来,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将死之人,“就让老夫最后助我的女儿和外孙女一次,以我这毕生的功力在你们的武学之路上,送你们一程!”
  话音刚落,他猛然运起内力,那原本枯瘦如柴的身体忽然膨胀起来,青筋暴起,肌肉隆起,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十岁。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李青萝和王语嫣的手,十指相扣,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如同潮水般涌入她们体内。
  “父亲!不要!”李青萝惊叫道,想要挣脱。可她的手被无崖子紧紧抓着,又被内力吸住,根本挣不开。
  “外公!”王语嫣也惊叫道,眼泪夺眶而出。她虽然武功比母亲高一些,但此时也不敢反抗,生怕伤到身体已经灯尽油枯的外公。
  无崖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她们的手,将毕生积攒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那内力浑厚而纯净,如同山泉般清澈,如同江河般奔腾。它涌入李青萝和王语嫣的经脉,冲刷着她们的身体,改造着她们的体质。她们能感觉到那股内力在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穴位被打通,内力在丹田中积聚,越来越深厚。
  李青萝本就有小无相功的底子,此刻得到无崖子的内力,如虎添翼,功力大增至一流水平。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泛起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语嫣的阴炉功本就阴寒,所以需要和男子双修采集阳气调和。此刻得到无崖子的内力,那阴寒的内力似乎被中和提纯了一部分,变得温润而醇厚。她体内的真气不停壮大,如同奔涌的江水滔滔不绝,一路冲破了江湖一流境界的关卡,最后平静的停留在距离宗师境界临门一脚的水平。
  无崖子的身体在迅速衰老。他的头发从花白变成全白,从全白变成枯黄,从枯黄变成灰败。他的皮肤从松弛变成干瘪,从干瘪变成皱缩,如同枯树皮。他的眼睛从浑浊变成空洞,从空洞变成死灰,最后失去了所有光彩。
  可他依然紧紧抓着她们的手,不肯松开。
  “父亲……求您了……停下吧……”李青萝哭喊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外公……够了……够了……”王语嫣也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
  可无崖子没有停。
  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为她们做点什么了。
  他要将毕生功力都传给她们,让她们有自保之力,让她们不再被人欺负。
  良久,传功终于完成了。
  无崖子的手从她们手中滑落,身体向后倒去,倒在石床上,气若游丝。
  李青萝和王语嫣的穴道被那雄厚的内力冲开,她们的身体恢复了自由。她们立刻冲上前,抱住无崖子,将他搂在怀里。
  “父亲!父亲!”李青萝哭喊着,手颤抖着抚摸着无崖子的脸。
  “外公!外公!”王语嫣也哭喊着,眼泪滴落在无崖子的手上。
  无崖子睁开眼睛,看着她们,眼中满是慈爱。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抬起手,颤抖着,从手上摘下那枚玉扳指,放在王语嫣手心里。
  “语嫣……孩子……把这个拿着……”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这是……逍遥派的掌门指环……外公就……传给你啦……”
  王语嫣手心里握着那枚玉扳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泪水模糊了双眼。
  “如果……如果有什么应付不了的问题……就拿着它……去天山飘渺峰灵鹫宫……找我的师姐……巫行云……”无崖子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虽然……她和你祖母有仇……但看在这个……和我的面子上……她会帮你的……”
  “外公……”王语嫣泣不成声。
  “别哭……”无崖子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遗憾,“外公我……这一辈子……做了很多错事……这下场……也是我应得的……”
  他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遥远的过去。
  “如果……如果师姐或是你祖母……她们谁问起我……你就告诉她们……”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弱,“我欠她们的……这辈子还不上了……所以……对不起……”
  话音落下,他的手从王语嫣手中滑落,垂在身侧。
  他的眼睛闭上了,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
  无崖子,逍遥派掌门,一代宗师,就此辞世。
  “外公——!”
  “父亲——!”
  李青萝和王语嫣的哭声在密室中回荡,久久不散。
  。。。。。。
  时间回到现在。
  擂鼓山,珍珑棋局所在的山谷。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山谷。谷中的羊肠小道上,一支队伍正在缓缓前行。
  那队伍浩浩荡荡,绵延数百步,一眼望不到头。最前方是数十名外门弟子,个个身着花花绿绿的衣衫,头上戴着高帽,帽子上插着各色羽毛,走起路来一摇三晃。他们一边走,一边吹吹打打高声唱着赞歌——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星宿老仙,威震寰宇。古今无比,天下第一!”
  锣鼓声震耳欲聋,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群飞鸟。
  队伍中央,八个精壮的弟子抬着一顶滑杆竹椅。竹椅上坐着一个老者,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正是星宿派掌门——丁春秋。
  他微闭着眼睛,听着弟子们的赞歌,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是受用。他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道袍,道袍上绣着金色的八卦图,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貂毛。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却泛着诡异的青黑色——那是常年接触毒物留下的痕迹。他的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淡淡毒雾,那是他修炼的化功大法自然外溢的产物。普通人只要在他三尺之内待上一炷香的功夫,就会中毒倒地,浑身溃烂而亡。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内门弟子。摘星子骑在马上,神情倨傲,目光在四周扫视,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大师兄,”一个内门弟子凑上前来,低声道,“这山谷两侧都是悬崖,万一有人埋伏……”
  “闭嘴!”摘星子瞪了他一眼,“谁敢埋伏我们星宿派?不要命了?就算是中原武林那些名门正派,以师父他老人家的法力无边,谁敢靠近?”
  那弟子讪讪地退了下去,不敢再多说。
  摘星子抬起头,看了看两侧的山崖。山崖上树木茂密,郁郁葱葱,看不出任何异常。可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也许是我多心了。”他摇摇头,将那股不安压了下去。
  队伍继续前行,进入了山谷最深处。
  这里是一片开阔地,方圆百丈,四周怪石嶙峋。空地中央,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副围棋棋盘,黑白子散落,正是传说中的珍珑棋局。
  丁春秋从滑杆上站起身来,走到石桌前,低头看着棋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苏星河,”他喃喃自语,“你设这棋局,是想引谁来?我吗?师父无崖子,还活着吗?”
  他不知道,无崖子已经死了。
  就在几天前,死在了他的女儿和外孙女怀里。
  他不知道,此刻,正有八百名禁军士兵,埋伏在山崖两侧的密林中,手中的神臂弩已经上弦,瞄准了他和他的人。
  此时山崖顶上,密林中。
  王语嫣站在一棵大树下,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山谷下方。她的手中,握着出鞘的横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那一抹凛冽的杀意。
  她的身边,周虎单膝跪地,等待着命令。
  “娘娘,”周虎低声道,“星宿派的人已经到了山谷最深处,全部进入了伏击圈。”
  王语嫣点点头,目光落在丁春秋身上。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站在石桌前,低头看着棋盘。
  她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横刀,猛地虚空挥下。
  “放箭。”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只有身边的周虎能听见。
  周虎站起身,举起手中的信号旗,向两侧山崖上的禁军发出命令。
  “放箭!”
  “嗖嗖嗖——”
  无数支弩箭从密林中飞出,如同飞蝗,遮天蔽日,朝着山谷下方射去。
  那箭雨密集得让人窒息,阳光都被遮蔽了,山谷中瞬间暗了下来。箭矢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鬼哭狼嚎,在山谷中回荡。
  星宿派的弟子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箭雨覆盖了。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山谷。
  那些外门弟子首当其冲,他们身上的衣衫单薄,根本挡不住神臂弩的威力。箭矢穿透了他们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有的人被射中胸口,当场毙命;有的人被射中大腿,惨叫着倒地;还有的人被射中头部,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倒下了。
  “有埋伏!有埋伏!”摘星子大叫着,拔剑格挡箭矢。他的剑法不错,舞出一片剑光,将射向他的箭矢挡开。可箭雨太密集了,他挡得了前面,挡不了后面,挡得了上面,挡不了下面。
  一支箭矢从侧面射来,穿透了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撤!快撤!”他大叫着,调转马头,想要往回跑。
  可已经来不及了。
  第二波箭雨已经到了。
  “嗖嗖嗖——”
  又是一阵密集的箭雨,将那些试图逃跑的弟子射倒在地。鲜血染红了地面,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惨不忍睹。
  丁春秋站在石桌前,脸色铁青。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拂尘,舞出一片毒雾,将射向他的箭矢挡开,腐蚀。他的武功高强,内力深厚,那些箭矢根本伤不到他。可他的弟子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是谁?!”他怒吼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是谁敢暗算老夫?!”
  没有人回答他。
  山崖上静悄悄的,只有箭矢破空的声音。
  回答他的,是第三波箭雨。
  “嗖嗖嗖——”
  箭雨如蝗,铺天盖地。
  丁春秋的拂尘舞得更快了,毒雾笼罩着他的身体,箭矢射在上面,被腐蚀成铁屑朽木落在地上。可他身边的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摘星子已经中了好几箭,浑身浴血,从马上摔了下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一支箭矢射穿了他的小腿,将他钉在地上。
  “师父……救我……”他伸出手,向丁春秋求救。
  丁春秋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动。他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去救别人?更何况,这些星宿派的弟子本就是他用来实验创造出毒功的修炼效果的。死了也就死了。
  第四波箭雨,第五波箭雨,第六波箭雨……
  一波接一波,没有停歇。
  星宿派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当场毙命,有的重伤垂死,有的还在挣扎,可很快就被下一波箭雨射成了刺猬。
  山谷中,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丁春秋的拂尘已经断了,身上也中了好几箭,鲜血染红了他的道袍。他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出来!给老夫出来!”他怒吼着,声音沙哑而嘶哑,“你们这些鼠辈!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又一波箭雨。
  丁春秋的武功再高,内力再深,也架不住这样的消耗。他的内力在迅速流失,他的身体在迅速虚弱。他身上的箭越来越多,他的动作越来越慢。
  终于,一支箭矢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毒雾,射进了他的胸口。
  他闷哼一声,身体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在地上。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老夫……老夫怎么会……”
  他的话没有说完。
  又一波箭雨落下,将他整个人淹没。
  丁春秋,星宿派掌门,一代毒功宗师,就这样死在了乱箭之下。
  至死,他都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至死,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死。
  。。。。。。
  “停。”王语嫣轻声说。
  周虎举起信号旗,命令停止射击。
  山谷中,一片死寂。
  八百名禁军士兵,每人三十六支箭,两万八千八百支箭,几乎全部射光了。
  山谷中,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星宿派的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包括丁春秋本人,全部倒在了血泊中。尸体横七竖八,密密麻麻,如同被收割的麦田。
  “放火油箭。”王语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里发寒。
  周虎点头,再次举起信号旗。
  “放火箭!”
  “嗖嗖嗖——”
  这一次,射出的不是普通的弩箭,而是箭头裹着油布的火箭。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火线,如同流星般坠入山谷。
  “轰——”
  火箭上附着的油脂沾物即燃,瞬间引燃了地上的尸体和衣物。那些星宿派弟子的身上,常年接触毒物,衣衫和皮肤上都沾染了大量的毒素。毒遇火,瞬间燃烧,发出刺鼻的气味。
  火势迅速蔓延,整个山谷变成了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直冲天际,将天空都染成了灰黑色。
  王语嫣站在山崖顶上,看着下方的火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外公,”她轻声说,“您看到了吗?”
  她的眼中,有泪光闪烁。
  山谷中,火越烧越旺,毒烟弥漫。那些星宿派弟子的尸体在火中扭曲、变形、化为灰烬。丁春秋的尸体也在火中燃烧,他那张鹤发童颜的脸在火中扭曲,变成了一团焦黑。
  而在更远处的几个山头上,一些前来参加珍珑棋局的江湖人士躲在那里,目睹了这一切。
  他们是少林寺的玄难、玄寂两位高僧,四大恶人,段誉和木婉清,钟灵三人,暗中躲藏的慕容复,以及其他零散江湖人士。他们中有些人本想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破解珍珑棋局,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一幕。
  “阿弥陀佛……”玄难双手合十,低声念了声佛号,“星宿派妖人虽作恶多端……但此等作风着实有些……有伤天和啊。”
  “几百名士兵,数万支箭……”玄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是……这是朝廷的手段?”
  “不一定是朝廷。”玄难摇摇头,“你看那指挥的女子,虽然身穿战袍,腰悬横刀,看上去像是朝廷的人。可星宿派远在西域,与朝廷无冤无仇,为何……”
  他没有说下去。
  因为他高深功力加持下的目力,看到了王语嫣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刻骨的恨意,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悲伤。
  “不管怎样,”玄难叹了口气,“星宿派作恶多端,今日覆灭,也是天理昭彰。只是……”
  他顿了顿,望向那片火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只是这手段,太过狠辣了。”
  玄寂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念着佛号。
  另一座小山头上,段誉和木婉清钟灵二女,以及那些零散的江湖人士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抖。他们曾经听说过朝廷军队的手段,却从未亲眼见过。今日一见,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走……走吧……”一个小门派的弟子说,“这地方……不能待了……”
  其他人点点头,悄悄退去,消失在了密林中。
  山谷中,火还在烧。
  王语嫣站在山崖顶上,望着那片火海,久久没有动。“外公,”她轻声说,“安息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28 01:44:44

第三十章:冷雨夜
  秋日大理的雨夜,寒意刺骨。
  雨已经下了整整一天,从清晨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一直没有停过。那雨不大,却细密如针,斜斜地打在树叶上、房檐上、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一首无尽的哀歌。远处的苍山被雨雾笼罩,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水墨画中被水洇开的墨迹。洱海在雨中翻涌着,波浪拍打着岸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暗的城外山林里,一条泥泞的小路蜿蜒穿行在密林之间。路边的树木在雨中摇曳,枝叶低垂,像是被压弯了腰的旅人。偶尔有风吹过,树叶上的雨水哗啦啦地洒落,打在泥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小路尽头,有一间废弃的民居。
  那是一间用青石和泥土砌成的老屋,屋顶的瓦片已经残缺不全,有几处漏着天光。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墙角处还长着几丛野草。门是木头的,已经腐朽了大半,关不严实,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窗子也破了,用几块破布勉强遮着,雨水从破布的缝隙渗进来,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水渍。
  屋子不大,只有里外两间。外间是灶房,灶台已经塌了一半,灶膛里还残留着焦黑的柴灰。里间是卧房,墙角堆着一堆干燥的稻草,是之前的猎人留下的。
  此刻,赵佖正坐在那堆干燥的稻草上。
  他在屋里找来一根木杆,架在灶台与墙壁之间,将他、周妙彤和刀白凤脱下来的衣物一件件搭上去。那些衣物湿透了,有的还沾着血迹——敌人的血,也有他们自己的。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顺着地面的缝隙渗下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将每一件衣物都摊开,尽量让它们被风吹到。
  衣物上有刀白凤那件被鲜血浸透的道袍。那是她用一双苗刀连杀数名敌人后溅上的血,有敌人的,也有她自己的。道袍的领口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是被一个江湖杀手的暗器扯破的。道袍下面,是她那件淡青色的亵衣,也被血浸透了,原本的青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有周妙彤那件黑色的内衬皮甲,皮甲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从左侧锁骨一直延伸到正中。那是被一个武功高强的杀手砍中的,若不是皮甲挡了一下,周妙彤恐怕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有赵佖自己的那件黑色战袍,战袍上也有好几道口子,是被刀剑划开的。
  还有刀白凤的那双苗刀,刀鞘上沾着血,刀刃上有几个缺口,那是与敌人兵器碰撞时留下的。
  赵佖将最后一双靴子搭上木杆,终于舒了一口气。他转身回到稻草堆旁,在角落里坐下,舒展开身体,将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搂进怀里。
  她们都赤裸着。
  衣物都湿了,穿在身上只会让身体更冷,更容易生病。在这深山老林的废弃屋子里,连生火都怕被追兵发现,只能依靠彼此的体温取暖。
  周妙彤靠在他左侧,刀白凤靠在他右侧。
  赵佖的身子很热,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燃烧。那是阴阳合欢功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内力伴随阳气在体内流转时自然产生的热量。这股热量透过他的皮肤散发出来,温暖着身边两个女人的身体。
  她们都冷极了。在雨夜里逃亡了近两个时辰,浑身湿透,被寒风吹得瑟瑟发抖。此刻被赵佖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身体都渐渐松弛了下来。
  赵佖低下头,看着周妙彤胸前那道伤口。
  她的左胸上,从那精致的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处,有一道狭长的刀伤。还好不算很深,只是划开了皮肤,没有深入肌肉乃至割破更多血管。伤口两侧的肌肤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
  她的右胸完好无损,那只玉乳饱满圆润,肌肤白皙如玉。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寒意的刺激下挺立着,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动,」赵佖轻声说,「我给你上药。」
  他从旁边包袱里取出一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淡黄色的药粉在掌心。
  那是朝廷御制的金创药,疗效极好,能止血生肌,还能防止伤口感染。
  他用手指沾了药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周妙彤的伤口上。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周妙彤皱着眉头,嘴唇微微抿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的手抓着赵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显然是在忍着痛。
  「疼吗?」赵佖问。
  「我没事,王爷。」周妙彤摇摇头,咬着嘴唇。
  赵佖没有说话,继续涂抹药粉。他的手指在她伤口上缓缓游走,将那层薄薄的药粉均匀地涂在伤口表面。她的伤口很长,从锁骨到乳沟,几乎横跨了半个胸部。赵佖的手指从她锁骨处开始,一路向下,经过她的乳沟,直到最后一抹收尾。
  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她的肌肤,那肌肤冰凉而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暖洋洋的,让她浑身的寒意都消散了不少。
  涂完药粉,赵佖从包袱里取出一条干净的白色布带,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
  布带从她肩头绕过,在她腋下打了个结,将她那只饱满的乳房半遮半掩地裹住。
  「运功疗伤,」赵佖说,「阴炉功有自我修复的能力,配合金创药,三日内应该就能结痂。」
  周妙彤点点头,闭上眼睛,开始运功。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缓缓流转,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向伤口处涌去。所过之处,伤口处的痛楚减轻了不少,那股冰凉的气息包裹着伤口,像是在安抚着那些受损的皮肉。
  赵佖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无大碍后,才转向另一边,看向刀白凤。
  刀白凤也赤裸着,倚靠在他怀里。
  她的身子比周妙彤更加成熟丰腴。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却极好,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皱纹。她的双峰饱满圆润,比周妙彤的大了一圈,却没有下垂,依然坚挺。乳头的颜色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胯下那丛黑色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的身上也有伤,好在都是些皮外擦伤,比不上周妙彤的严重。她的手臂上有几道浅口,后背有几处淤青,都是被树枝刮的、被人打的。
  她的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显然刚刚哭过。
  赵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她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冰冷的身子渐渐暖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
  刀白凤也没有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雨打屋顶的声音,和周妙彤细微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刀白凤才开口。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哭哑了嗓子。
  「我的族人……都死了。」她说,「根据他们来袭前我收得到信鸽上那字条的内容,支持我的三位长老,两死一逃。他们在大寨里的人无一生还。」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在那道观里住了五年,」她继续说,声音很轻很轻,「那些侍女、护卫,都是跟着我一起从百夷来的。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赵佖的胸膛上。
  赵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粗糙,擦过她光滑的皮肤时,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你还有你儿子。」赵佖说,「段誉还活着。」
  刀白凤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活着又怎样?」她说,「眼下看来是宰相高升泰发动政变,大理段氏的江山保不住了。就算誉儿活着,这大理皇位以后恐怕也与段氏无关了。未来就算不在江湖中漂泊一生,恐怕也会沦为政治棋子。」
  「那就让他成为棋子!」赵佖说,「做大宋的棋子,总比做高家的刀下鬼强。
  至少大宋要的只是个听话的大理,不会赶尽杀绝。而如今高家要的,恐怕是段氏满门的命。」
  刀白凤沉默了。
  她抬起头,看着赵佖。昏黄的烛光下,他的脸棱角分明,如同一尊雕像。他的眼睛很亮,像是黑夜里的星辰,深邃而不可测。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赵佖看着她:「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大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反正你也没有损失。」
  「因为你和你的儿子还有用。」赵佖说。
  刀白凤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是啊,」她说,「我还有用。」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还要我吗?」她问。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刀白凤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胯间。那里有一个坚硬如铁的东西。
  她轻轻将那根粗大的阳具用手握住。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它笔直地挺立着,像是在向她致敬。
  刀白凤转过身,背朝着他,跨骑在他身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引导着它对准小穴的阴道口。
  而后她的另一只手离开地面,扒开了自己小穴的阴唇,露出那湿润的穴口。
  穴口已经湿了,淫水泛滥,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将龟头抵在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哼——」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体内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佖的阳具没有经过前戏,没有怜惜,就那么强势地贯穿了她的子宫颈,龟头直直地撞进了她的子宫。
  「啊——」
  刀白凤仰起头,长发散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赵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冠状沟卡住了她的子宫口,那片软肉紧紧箍着肉棒,让它的收缩完全无法将这颗硕大的异物挤出。子宫在痉挛,在抽搐,在无助地承受着这粗暴的入侵。
  这种无前戏直接开宫、近乎性虐的性交行为,在之前几天赵佖将她调教成性奴时,曾多次在她身上使用。每一回都让她又痛又爽得死去活来,叫得撕心裂肺。
  但这样由她自己主动开始的,还是头一次。
  刀白凤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阳具。它在她子宫里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浑身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吮吸,在紧紧包裹着那根让又痛又爽的肉棒。
  也许是因为这种混合着性快感的疼痛,才能刺激到她如今已经绝望麻木的心灵吧。
  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起身,龟头都会从让冠状沟拽着子宫口软肉向外;每一次坐下,棒身又会撞开子宫颈,重新将更多部分钻入子宫。
  「嗯……啊……」她的呻吟声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欢愉,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嗯哼……」
  赵佖没有动,只是靠着墙壁,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起伏。他的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心中扭动。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那里有几道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伸手,轻轻抚摸那些淤青。
  刀白凤的身体微微一颤,起伏的动作更猛烈了。
  她的双乳在她胸前上下跳动,如同两只活泼的玉兔。烛光下,那深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弧线,有时会撞到赵佖的胸膛,有时会从他脸颊旁掠过。
  周妙彤被他们的动静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赤裸的刀白凤在赵佖身上疯狂地起伏,口中发出越来越浪的呻吟。她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避开的打算。
  「王爷,」她轻声唤道。
  赵佖看向她:「怎么了?」
  「我……」周妙彤犹豫了一下,「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赵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过来。」他说。
  周妙彤顺从地爬到他身边,跪在他面前。她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他那根把刀白凤撑得满满的阳具。那棒身和小穴的交接处沾满了刀白凤的淫水,咸咸的,带着一丝腥味。她用舌头舔着,从那根鸡巴未被刀白凤吞噬的部分开始,一点一点地舔,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嗯……」刀白凤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周妙彤的舌头舔到了她的阴蒂。那舌头灵活而温热,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轻轻滑动,让她浑身发麻。
  她的动作更快了,起伏得更猛烈了。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赵佖的小腹,也打湿了周妙彤的脸。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在这废弃的屋子里,在这堆干燥的稻草上,在这雨夜最深的时刻。
  窗外,雨还在下。
  大理城内,一场蓄谋已久的政变正在上演。
  。。。。。。
  原本几天前,刀白凤的道观里,三人还在淫乱度日。赵佖在为「强奸后在床上驯服大理镇南王妃」的计划顺利而感到兴奋;刀白凤则是在「就算我被吴王这家伙强奸,调教成母狗性奴。但未来等儿子在大宋支持下登基大理皇位,她就还是这国家最尊贵的太后」的如意算盘;周妙彤则是单纯地「为王爷的计划顺利而开心」。
  谁也没有想到,高升泰会在这个时刻发动政变。
  高升泰,大理清平官,相当于中原的宰相。他是高氏家族的当代家主,他的父亲高智升,他的祖父高方,三代人苦心经营,将高氏一族打造成了大理国最强大的势力。
  九代人的积累,九代人的隐忍,九代人的谋划。
  如今,到了收网的时候。
  城内大宋的皇城司情报据点,一夜之间全部被拔除。那些隐蔽的安全屋、秘密据点,一处都没有逃过高家的眼睛。听命于宰相的军队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每一条街上,每个据点外,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所有抵抗。
  刀白凤的道观自然也在高家的长期监视之下。
  在突袭中,那些原本忠于刀白凤的侍女护卫无一幸存。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道观的院子里、走廊上、殿堂中,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雨水冲刷着那些血迹,汇成一条条红色的溪流,顺着台阶流淌。
  还是赵佖仗着宗师级的武功,带着周妙彤和刀白凤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周妙彤挥舞着横刀,刀光如雪,将挡路的敌人一个接一个地砍倒。刀白凤双手握着苗刀,刀法诡异狠辣,如同一只发怒的母豹。
  三人在雨中狂奔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终于甩掉了追兵,有了前面这雨夜中短暂的淫乱与温存。
  。。。。。。
  同样的秋雨夜,擂鼓山返回姑苏曼陀山庄的行军路上。
  已经进入九月了,江南的秋夜来得早,天刚擦黑,暮色就浓得化不开。官道两旁的水田里,稻子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在夜色中像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队伍已经扎下营盘。
  八百禁军分别戒备着四个方向,驻扎在官道旁的一片开阔地上。营盘呈长方形,四周挖了简易的壕沟,壕沟外侧钉了木桩,木桩之间用绳索相连,形成一道简易的篱笆墙。营盘四角各设一座瞭望塔,塔上各有一名士兵值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夜。
  营盘中央是一座大帐,那是王语嫣的帐篷。帐篷以厚实的帆布制成,内衬一层黑色的丝绸,既保暖又能遮光。帐内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锦缎上放着绣花枕头。帐篷一角,有一张矮桌,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盏油灯。帐篷另一角,有一只木质浴桶,桶里盛着七分满的清水。
  王语嫣将衣甲褪去,挂在木架上。
  大红色的战袍,铁叶扎甲,横刀,靴子,一件一件地被挂在架子上,像是一个沉默的士兵在站岗。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帐篷中央,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婀娜而修长。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一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胯下那丛柔软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走到浴桶边,玉足轻点地面,身体轻盈地跃起,如同一片落叶飘入水中。
  「哗啦——」
  水花溅起,打湿了桶边的地面。
  她用真气加热了水温,那水温刚好适宜,不烫也不凉,正合她心意。她将整个身体浸入水中,只露出头部,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舒适。
  热水包裹着她的肌肤,温热的,柔和的,像是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抚摸她。她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肌肉不再紧绷,经脉也不再酸痛。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在缓缓流转,与水的温度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她想起了赵佖。
  想起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手,他的身体……
  想起了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她的脸微微泛红,身体也变得更热了。
  「不知道王爷在大理怎么样了……」她喃喃自语,睁开眼睛,望着帐篷顶,「希望一切顺利……」
  她没有说完,因为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那不是正常的军营声响,而是——
  「杀——!」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紧接着,是无数人的喊杀声,刀剑交鸣声,惨叫声。
  王语嫣神色一紧,猛地从浴桶中跃出。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如同一只敏捷的燕子。水珠从她身上飞溅开来,在烛光下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落在地上,手一伸,从木架上抓住了那柄横刀。
  她没有穿衣服,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站着。她不在意,生死关头,谁还在意这些?况且她的身子早就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过了。
  一支箭矢从帐外射入,直奔她的面门。
  王语嫣手腕一翻,横刀刀身横在面前,「叮」的一声,箭矢被刀身弹飞,钉在帐篷壁上,箭尾还在嗡嗡颤抖。
  她没有停,身体前冲,一刀划开了帐篷的门帘。
  门帘落下的瞬间,她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数百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穿着西夏一品堂的制式皮甲,头戴毡帽,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挥舞着弯刀、长剑、狼牙棒等各色兵器。他们的人数不比禁军少,而且来得突然,打了禁军一个措手不及。
  禁军士兵们有的还在帐篷里睡觉,有的刚从帐篷里冲出来,还来不及列阵,就被黑衣人缠住了。他们虽然训练有素,但面对这种突然袭击,还是难免慌乱。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冲了过来,手中弯刀直劈王语嫣的脖颈。
  王语嫣看也不看,横刀一挡,火星四溅。那黑衣人被震得虎口发麻,弯刀险些脱手。他还没来得及惊讶,王语嫣的刀锋已经划过他的喉咙。
  「噗——」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温热的,腥咸的。
  她没有理会,冲出帐篷,赤足踩在泥地上。秋雨之后的营地,地面泥泞湿滑,冰冷刺骨。她的脚踩在泥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又有两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王语嫣横刀在手,刀光如雪。她的刀法走的是刚猛路子,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势大力沉。一个黑衣人被拦腰斩断,上半身飞出去,下半身还站着,肠子内脏流了一地。另一个黑衣人被一刀砍在肩上,半个肩膀都被卸了下来,惨叫着倒地。
  「向我靠拢!列阵!列阵!」
  王语嫣运起内力,声音如同雷霆,在营地上空炸响。那声音穿透了喊杀声、惨叫声、刀剑交鸣声,清晰地传入每个禁军士兵的耳中。
  士兵们听到她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向她靠拢。他们三五成群,背靠背,结成小型军阵,与黑衣人对抗。有的持长枪,有的持横刀,有的持弩箭,各司其职,配合默契。
  营地的秩序渐渐恢复了。
  王语嫣站在营地中央,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血,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她自己的。她的横刀在滴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泥水里晕开。
  她的长发散乱,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肩上、背上,有的垂在胸前,挡住了那粒粉嫩的乳头。她的身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一个从血海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
  军阵结成后,禁军的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黑衣人虽然人数众多,武功高强,但毕竟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战。禁军士兵训练有素,进退有序,依靠军阵的力量,将黑衣人一波波地击退。
  「弩箭准备!」阴卫百户周虎的声音从营地东侧传来。
  「放!」
  「嗖嗖嗖——」
  数十支弩箭齐射,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黑衣人射成了刺猬。
  「前进!」王语嫣一声令下,带头向前冲去。
  她的横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她的身体在敌群中穿梭,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左冲右突,所向披靡。她的双乳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弧线。她的身上沾满了血,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染成了暗红色。
  殊不知,她这近乎不知羞耻的一幕,全部被隐藏在远处黑暗中假扮李延宗指挥西夏一品堂的慕容复看在眼里。
  只见他神色阴沉,眼中妒火与被背叛的愤怒熊熊燃烧。紧盯着王语嫣那赤身裸体在战场中杀戮的美丽身影,恨得咬牙切齿。他怎么也不能想象,当初那个跟在他身后表哥长,表哥短的文静少女王语嫣,居然会变成如今这样英气与淫荡兼于一身的样子。
  。。。。。。
  营地里的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黑衣人终于开始撤退了。他们原本就是偷袭,一时得手,没能迅速攻破营盘,等禁军反应过来、结成军阵后,他们就失去了优势。再打下去,只会被全歼。
  「追!」王语嫣命令道。
  「娘娘,别追!」周虎大叫,「穷寇莫追!况且我们还有伤员要救治!」
  王语嫣停下脚步,看着那些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收刀回鞘了。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她命令道。
  士兵们忙碌起来,有的去搜寻营地里的黑衣人残敌,有的去救治倒在地上的战友,有的去清点武器辎重。
  王语嫣站在营地中央,浑身是血,赤身裸体。一阵风吹来,寒意刺骨,她打了个哆嗦。
  周虎走过来,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娘娘,您没事吧?」他问。
  「没事。」王语嫣摇摇头,「伤亡如何?」
  「死了二十三个兄弟,伤了四十七个。」周虎的声音低沉,「黑衣人的尸体大约有一百七八十具,还有一些被他们拖走了,具体数目不清楚。」
  王语嫣点点头,目光落在地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上。
  她走到一具尸体前,用脚踢开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陌生的脸。那人年纪不大,三十来岁,面容粗犷,嘴角还挂着一丝血。
  她看了看他身上的装束,西夏一品堂的制式皮甲,腰间的腰牌上刻着西夏文字。
  「西夏一品堂。」王语嫣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
  「李延宗。」她咬牙切齿地说,「我之前在擂鼓山远远看到他时就觉得很眼熟。」
  周虎一愣:「李延宗?那个西夏人将军?娘娘您在这以前见过他吗?」
  「对。」王语嫣点点头,「就是那个人,可我猜他并不是什么西夏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的黑暗中,那里是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慕容复。。。表哥,是你吗?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跟在你身后叫的小女孩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身走回帐篷。
  帐篷里,浴桶还在,水已经凉了。
  她看着那桶凉水,叹了口气,用真气重新加热,然后脱下披风,再次落入水中。
  热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洗去了身上的血污。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慕容复的脸。
  当年,她还是曼陀山庄的大小姐,天天跟在慕容复身后,叫他「表哥」,为他抄写武功秘籍,为他打探江湖消息。她以为他会娶她,会带她去看外面的世界,会让她成为慕容家的女主人。
  可他没有。
  他只是利用她,利用她的才学,利用她的身份,利用她的感情。她不过是他的棋子,用完了就用完了。
  后来王氏一族被慕容家复国之梦消息走漏之事连累,她为救母遇到了赵佖。
  那个男人,强势,霸道。他想要她,就直接要,从不掩饰。他不像慕容复那样虚情假意,不搞那些所谓的「君子之交」。他把她按在身下,操她,射进她子宫里,让她的身心都变成了他的形状。
  最终,她选择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不是因为他强迫她,而是因为她自己想留。
  她想成为他的侧妃,她想怀上他的孩子,她想真正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
  表哥。。。啊不!慕容复,你看着吧。
  我会让你知道,我王语嫣已经今非昔比,不再是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3 03:25:28

第三十一章 归途
  清晨的薄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荒野,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画。露水打湿了营帐的帆布,在晨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鸟儿在枝头啁啾,似乎并不知道昨夜这里发生过什么。
  王语嫣站在营帐门口,望着远处那片厢军驻地的废墟,眉头微蹙。
  那片驻地原本是一座小小的土堡,夯土筑成的围墙已经坍塌了一部分,墙头上长满了荒草。门口的栅栏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墙内是一片狼藉,营帐旗帜东倒西歪,兵器盔甲及日常生活用品散落一地,随处可见干涸的血迹。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那是死亡的气息。
  “娘娘,该启程了。”周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语嫣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周虎的脸色有些憔悴,眼下的青黑很重,显然昨晚又没有睡好。自从他们经过那次雨夜夜袭后,这位阴卫百户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周虎生得虎背熊腰,一张方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布满了血丝。他的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显然已经好几天没有刮过。身上的铁甲有几处裂痕,那是那晚雨夜遇袭时留下的痕迹,还没来得及修补。
  “昨晚几个暗哨?”王语嫣问道。
  “十二个。”周虎答道,“分成三班,每班四人,半个时辰换一次。外围还布置了三道警戒线,每道都有专人值守。所有岗哨都加倍了,连马厩那边也派了人。”
  王语嫣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想起了那片厢军驻地。
  三天前,当他们即将抵达那片驻地时,远远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腐臭味。那味道随着南风飘来,让人作呕,像是腐烂的肉和发霉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斥候骑着马前去查看,回来时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死……死光了……”斥候的声音颤抖着,“一个活口都没有……”
  周虎带着一队人前去查看,回来时脸色铁青。他告诉王语嫣,那里驻扎的是一支约三百人的厢军,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应该是遭遇了大量江湖武林高手的夜间突袭。三百人,几乎都是在睡梦中被杀,很多人连兵器都没来得及拿起就被割了喉。
  营地的东侧,是士兵们的营房,帐篷被掀翻,被褥上满是刀痕和血迹。营地的西侧,是存放粮草和兵器的仓库,大门被踹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营地的中央,是操练用的空地,此刻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场。
  尸体被堆成了一座小山,有人头朝上,有人脚朝上,层层叠叠,触目惊心。鲜血从尸堆底部流出,浸透了泥土,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洼,引来成群的绿头苍蝇,嗡嗡地围着尸堆打转。几只乌鸦落在一旁的枯树上,歪着头看着这一切,发出粗哑的叫声,像是在嘲笑死者的无能。
  “是江湖人干的。”周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不是山匪,不是流寇。山匪不会这么干净利落,流寇不会只杀人不抢东西。但我不明白,江湖人士杀死这些地方厢军有什么意义。”
  王语嫣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具尸体上的伤口。那是刀伤,从胸口一直划到腹部,深度约有两寸,干净利落,一刀毙命。伤口边缘整齐,没有拖泥带水的痕迹,说明凶手的刀法极为精湛。
  “周百户,你觉得这些凶手是用的什么刀?”她问。
  周虎蹲下来看了看,沉声道:“像是弯刀。这种伤口,切口平滑,深度均匀,不是中原常见的刀法。倒是有点像……西夏人的手法。”
  “西夏一品堂。”王语嫣喃喃道。
  周虎点点头:“很有可能。西夏一品堂的人受过专业训练,刀法狠辣,出手快如闪电。而且……”他指了指周围的痕迹,“他们的人数不少,至少有二十人以上。能从前后左右同时发起攻击,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长期训练的。”
  王语嫣站起身来,望向四周。驻地周围是一片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挡。如果是在白天,敌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接近。但如果是晚上,借着夜色掩护,二十几个武功高强的人同时发动突袭,三百名普通的厢军士兵确实难以抵挡。
  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道:“把他们埋了吧。”
  那天,七百多人的禁军队伍,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沉默地挖掘着泥土,一锹一锹,一铲一铲,额头上的汗水混着灰尘滴落在地上。沉默地将那些陌生的同僚一具一具地抬出来,整齐地摆放在空地上,为他们合上眼睛,整理好衣襟。沉默地挖出一个个墓穴,将他们的遗体放入坑中,一铲一铲地填上土。沉默地立起一块简陋的木碑,木碑上刻着“大宋阵亡将士之墓”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都透着沉重。
  那是这些日子以来最沉默的一天。
  从那天起,队伍里的气氛就变了。
  士兵张小虎蹲在营地边缘的土坡上,手里握着长枪,眼睛盯着远处的官道。枪尖上还沾着一片枯叶,在晨风中微微颤动。他的铁甲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系带松了一根,还没来得及系紧。他的脸上满是尘土,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三天前,他还会在值夜时跟旁边的同乡刘大柱小声聊天,聊那晚雨夜里娘娘赤裸着身体指挥作战的样子。他们一边说一边笑,还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军官听见。刘大柱说他看见了娘娘的奶子,白得像馒头,又大又圆,走路时一颤一颤的,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说娘娘的腰很细,屁股很大,两条腿又长又直,站在雨中指挥的模样,像极了庙里的观音菩萨,只不过观音菩萨穿衣服,娘娘没穿。
  张小虎说他看见了娘娘腿间那丛黑乎乎的毛,被雨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那条缝。他说当时他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那缝里好像还在流水,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刘大柱就笑他不懂事,说那肯定是淫水,娘娘那晚上肯定正在想着王爷自慰,被人打断了好事,所以才光着身子就冲出来了。
  他们就这样小声地、兴奋地、带着几分猥琐地谈论着他们的“娘娘”,一边说一边咽口水,裤裆里都支起了帐篷。
  可现在,张小虎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娘娘的奶子了。
  他的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那片厢军驻地的景象。三百多具尸体堆成的小山,那些同僚的惨状,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那些还保持着睡姿的扭曲躯体。他想起自己刚当兵的时候,老军头跟他们说过,当兵的死在战场上,那叫马革裹尸,值了。可死在睡梦里,连刀都没摸到,那叫窝囊废,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当时他不以为然,觉得当兵的还能怎么死?不就一刀的事吗?
  现在他知道了,确实一刀的事,但有很多种一刀。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杆上的漆已经被磨掉了不少,露出下面粗糙的木纹。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突出,青筋暴起。目光在远处的树林和草丛间来回扫视,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紧张得心跳加速。
  在他身后,另一个方向,刘大柱正蹲在壕沟边上,手里握着横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营地外围那片黑漆漆的树林。刀是新磨的,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的铁甲穿得整整齐齐,甲片的系带都重新紧了一遍,确保不会在战斗中松脱。头盔也戴上了,虽然又重又闷,但能挡住流矢。
  以前的刘大柱,值夜时最烦戴头盔。他说那东西又重又闷,压得脖子疼,还挡视线,戴它干啥?
  现在他不敢不戴了。
  那天他们在厢军驻地里发现了好几具没有头盔的士兵尸体,脑袋上都有刀伤,有的被劈开了颅骨,有的被削掉了半边脸,惨不忍睹。
  刘大柱想起那些惨状,后背就一阵阵发凉。他摸了摸自己的头盔,厚实的铁皮,冰凉刺骨,却给了他一丝安全感。
  他还记得自己以前跟张小虎开的那些黄色玩笑,说什么要是能看见娘娘的裸体就好了,要是能被娘娘看一眼就好了。现在想起来,他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傻得可以。娘娘再好,那也是王爷的女人。他们算什么?一群臭当兵的,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还痴心妄想呢。
  “柱子哥,你在想啥?”张小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压低声音问。
  刘大柱摇摇头:“没想啥。”
  张小虎沉默了一下,压低声音问:“你还想不想看娘娘的奶子了?”
  刘大柱瞪了他一眼,低声道:“你找死啊?这种话也敢说?”
  张小虎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就问问……”
  刘大柱叹了口气,望向远处的黑暗,轻声道:“想想也不行。那是娘娘,是王爷的女人。咱们……咱们不配。也许那边那些同样练了那种邪门功夫的骑兵大爷们,可以在娘娘高兴的时候,去当一回娘娘的入幕之宾,可他们。。。能看到一次娘娘那完美的玉体,就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造化了。”
  张小虎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地蹲在壕沟边,一动不动,如同一对石雕。
  营地的另一边,士兵王铁蛋正靠着栅栏站着,手里攥着神臂弩,弩箭已经上弦,保险已经打开,随时可以射击。他的手指放在扳机上,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紧张。
  神臂弩是禁军的制式装备,以坚韧的桑木和牛筋制成,射程可达两百步,威力惊人,能穿透两层铁甲。但也正因为威力大,后坐力也大,不习惯的人很容易打偏。王铁蛋以前练弩的时候,总觉得这玩意儿太笨重,背着它行军累得要死,还不如多带几把匕首或者手斧。
  现在他不这么觉得了。
  那天在驻地,他看到一具尸体,胸口被一根铁棍捅穿了一个大洞,血和内脏都流了出来,腥臭难闻。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兵器造成的,但知道如果自己有弩在手,绝不可能让敌人靠近到能用铁棍捅他的距离。
  从那以后,他的弩就再也没有离过手。吃饭的时候弩放在膝盖上,睡觉的时候弩放在枕头边,连上厕所都要背着。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眼皮一直在跳。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睡过囫囵觉了,每次刚闭上眼就会惊醒,以为敌人来了。可他又不敢睡,怕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三百多具尸体的惨状,一会儿是娘娘赤裸的身影,一会儿又是老家的妻子和孩子。妻子临走时给他绣了一条红腰带,说能保平安。他一直系在腰上,从不离身。那条红腰带他现在还系着,可他已经不确定它还能不能保他的平安了。
  “铁蛋哥,”一个年轻的士兵走过来,蹲在他身边,“你怕不怕?”
  王铁蛋看了他一眼,那是个今年刚入伍的新兵,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他的皮甲是新的,甲片还锃光瓦亮,连个划痕都没有。他是这批新兵里年纪最小的,才十六岁,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被征兵征来的。
  “怕啥?”王铁蛋故作镇定地说。
  “我怕死。”年轻士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我不想死。”
  王铁蛋沉默了片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谁想死?但咱们是当兵的,当兵的就是要打仗,打仗就是要死人。”
  “可我不想死在这里。”年轻士兵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我还没娶媳妇,还没给家里盖房子,还没……”
  “行了。”王铁蛋打断他,“别胡思乱想了。听长官的,好好站岗,好好训练,活下来的机会就大。”
  年轻士兵点点头,擦了擦眼泪,不再说话。
  王铁蛋看着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想起自己刚当兵的时候,也是一样青涩,一样害怕。后来跟着队伍打了几仗,见过了死人,也就麻木了。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死的是他们的同袍,是跟他们一样穿着铠甲、拿着兵器的朝廷军人。三百人,一夜之间,全部被杀。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如果敌人是西夏人,是辽国人,那他们死得其所,是为国捐躯。可敌人不是。敌人是江湖人,是武林高手,是高来高去的绿林好汉。他们躲在暗处,趁着黑夜,趁着你睡觉的时候,一刀一刀地割你的喉咙。你连敌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就死了。
  王铁蛋握紧了手中的弩,指节泛白。
  他暗暗发誓,如果敌人敢来,他一定要射出至少一支箭。就算射不死宗师,也要射穿一个喽啰的胸膛。
  他不能再像那三百个袍泽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
  营地的中央,最大的帐篷里,王语嫣正坐在羊皮褥子上,手中捧着一卷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
  帐篷很宽敞,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坐垫。一张矮桌上摆着茶具和一碟点心,茶已经凉了,点心也没动过。一盏油灯挂在帐顶,昏黄的光线在帐中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忽长忽短。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聚焦。她的思绪飘得很远,飘到了营地另一角那座小帐篷里——
  几天前,被她允许留下来同行的段誉在那里。
  那个大理世子,那个对她痴迷不已的“舔狗”,那个一路从擂鼓山跟过来的傻子。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段誉时的情景。那时候她刚带着队伍从擂鼓山出来,正要去无锡。段誉从树林里跑出来,站在路中间,张开双臂,挡在队伍前面,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她的一个阴卫骑兵差点把他当刺客给砍了,幸亏她及时认出了他。
  “段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王语嫣惊讶地问。
  段誉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想……”
  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他身后的两个女子替他回答了。一个冷着脸说他在擂鼓山就被王语嫣迷住了,一路跟了过来;另一个笑嘻嘻地说段哥哥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魂都被勾走了。
  段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语嫣当时差点笑出声来。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可爱了,傻得可爱,笨得可爱。
  她让他跟着队伍一起走,段誉高兴得差点从马上跳下来。后来的日子里,他就像个跟屁虫一样,她走哪他跟哪。
  后来王语嫣还发现,她沐浴的时候,他在外面偷看。她换衣服的时候,他在透过缝隙偷看。她和阴卫双修,被几个男人轮奸性交的时候,他还是趴在帐篷外面偷看,看得脸红脖子粗,裤裆里支着帐篷,像根旗杆。
  有一次,王语嫣故意让帐篷的门帘留了很大一道缝,好让他看得更清楚。
  帐篷里,她赤裸着身体,躺在羊皮褥子上,几个阴卫轮流压在她身上。她的双腿分开,阴道里插着一根鸡巴,后庭里也插着一根,嘴里还含着第三根。她的身体随着那些男人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她的目光透过那道缝隙,看见段誉趴在帐篷外面,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一个拳头。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裤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故意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扭动腰肢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抽送的鸡巴。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道缝隙,正好跟他四目相对。
  他吓得往后一缩,连滚带爬地跑了。
  第二天他看见她,脸红得像个猴屁股,低着头不敢看她。
  王语嫣就笑他:“段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段誉支支吾吾地说:“好……好……”
  王语嫣就笑得更欢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软肉直晃。段誉的眼睛又直了。
  她就在心里暗暗得意。
  这些同行的日子里,他的小兄弟就是她的玩具,她可以随时让他翘起来,也可以随时让他软下去。她偶尔会用玉足偷偷逗弄一下他,谈话间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碰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感觉它像弹簧一样弹起来,硬硬的顶住她的脚心。她就用脚趾夹着它,轻轻揉搓,看着他脸上那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里暗笑不已。
  他的鸡巴尺寸不算太大,也不向那些阴卫们那么粗。她一只手就能握住,撸几下他就要射了,精液又浓又多,能喷一尺高。
  他射完精就慌慌张张地跑了。
  王语嫣坐在原地,看着手上那白花花的精液,闻一闻,腥腥的。再后来,她有时候会趁周围人不注意,当众用小手偷偷帮他撸。他一开始还假装抗拒,小声说什么“神仙姐姐,这……这不好吧”,但身体却很诚实,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紫红紫红的。
  她轻轻撸几下,他就要射了。她就捂着嘴笑,看着那白花花的精液喷在他的裤子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擦,脸上又羞又囧,狼狈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
  她的脸上就露出那种恶作剧得逞的笑。
  她不是在跟他玩感情,她是在跟他玩心理战。她要让他沉迷,要让他无法自拔,要让他任她驱策。
  所以她现在对他的态度就是若即若离,暧昧不清。有时候给他一点甜头,有时候又冷落他几天。他就像一条狗,被吊着骨头,想吃又吃不到,急得团团转,又舍不得走。
  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另外,一提起他。王语嫣就想起了那次和木婉清、钟灵的谈话。
  那天,两个小妹妹气鼓鼓地来找她,质问她是不是要抢她们的段郎。她们说段誉最近总是一个人发呆,嘴里念叨着“神仙姐姐”,晚上说梦话也喊着“神仙姐姐”,让她们气得要死。
  王语嫣笑着让她们坐下,给她们倒了茶,然后慢慢跟她们解释。
  她告诉她们,她不会抢她们的段郎,因为她已经有了王爷,而且她很爱赵佖。她对段誉只是当成哥哥看待,逗他是为了好玩,也算是给她这段归途增加一点乐趣。
  两个小妹妹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王语嫣看出了她们的怀疑,便说:“实话说了吧!你们其实也是我的妹妹,我怎么会抢你们的男人呢?咱们是姐妹,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男人伤了和气呢?我娘也是当年被段正淳骗了身心的女子,所以我的生父和你们俩一样也是这位大理镇南王。”
  木婉清和钟灵对视一眼,表情松动了一些。
  王语嫣又告诉她们,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段誉有什么进一步发展,她只是觉得他有趣,像只小狗一样,逗他玩而已。如果她们介意,她以后就不逗了。
  两个小妹妹连忙摇头,说不用不用,你逗吧,我们不介意。
  王语嫣忍笑问为什么。
  钟灵红着脸说:“因为……因为段哥哥每次从语嫣姐姐那里回来,都会特别兴奋,在床上也特别卖力,我和婉清姐姐都挺享受的。”
  木婉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着头不说话,只用眼角偷偷瞄了王语嫣一眼。
  王语嫣的脸也红了,心中好笑又无奈。
  她告诉她们,段誉是个好男人,虽然有点傻,但从他不顾兄妹乱伦这种坏名声,也保证会娶钟灵和木婉清。就说明他对她们是真心实意的,不想他们那渣男父亲段正淳。让她们好好珍惜他,不要因为她的出现而闹矛盾。
  木婉清和钟灵点点头对视一眼,忽然笑了。她们拉住王语嫣的手,一口一个姐姐,亲切得像多年不见的亲姐妹。
  王语嫣心中暖暖的。
  她没想到,在段正淳欠下的无数风流债中,她找到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突然多了两个亲人。
  段誉从外面进来,看到她们三个抱在一起,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王语嫣朝他眨眨眼,他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三个女人相视而笑,谁都没跟他解释。
  后来,王语嫣从木婉清和钟灵口中陆陆续续听说了她们和段誉之间的一些事。
  木婉清的脸红红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她说她和段誉在万劫谷被下了春药,被关在一起时,夺走了她的处女。段誉那个时候像头发情的公牛,眼睛都是红的。她那时候其实也中了春药,晕晕乎乎的,半推半就就从了他。
  后来他们带着钟灵一起逃走,一路上同吃同住、同睡一张床,经常脱光衣服抱在一起,互相抚摸、亲吻,下面磨来磨去,但段誉却忍住了没有夺走钟灵的处女。只是看过、玩过、亲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钟灵说的时候,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她说她愿意把自己给段哥哥,可段哥哥说要把最好的留在新婚之夜。
  王语嫣听到这里,心中对段誉有了一丝好感。
  她见过太多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裆,像段正淳那样,见到漂亮女人就上,上了就跑,不负责任。段誉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说明他确实是个还算可以的男人,至少比段正淳强。
  那天晚上,王语嫣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段誉,梦见他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鸡巴硬邦邦地翘着,对她傻笑。
  她问你笑什么,他说神仙姐姐,你真美。
  她问你想要吗,他说我想,但我不能。
  她问你为什么,他说因为你是神仙姐姐,我只能看,不能碰。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把自己笑醒了。
  。。。。。。
  阿紫恨死那个女人了。
  那个叫做王语嫣的女人,穿着血红战袍,腰悬横刀,骑在白色骏马上,比她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可那张美丽的脸下面,藏着的是一颗比自己还要狠毒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么霉,明明只是偷偷从星宿派跑出来,想找个地方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去找姐姐。结果半路上遇到一伙山匪,那些家伙见她长得漂亮,就起了歹心,把她团团围住,一个个色眯眯地看着她,嘴里说着下流的话。
  阿紫虽然在星宿派见惯了这种场面,那些师兄弟们哪个不是对她垂涎三尺?但一个人面对二十几个山匪,还是有点发怵。她正要出手教训他们,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一队穿着黑色皮甲的骑兵从官道尽头冲来,如同黑色的洪流,转眼就到了近前。马匹高大雄壮,蹄声如雷,尘土飞扬。马上的骑兵个个身材魁梧,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眼神冷酷如冰。
  那些山匪看到骑兵,吓得魂飞魄散,大喊着“官军骑兵!快跑!”扭头就跑,丢了兵器,丢了包裹,丢下几具被骑兵用手弩射杀的同伙尸体,转眼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阿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人从马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双手反绑,眼睛被蒙上,嘴里塞了布条。她挣扎着想要反抗,可那几个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不是对手。他们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胳膊,骨头都被捏得咯吱作响。
  然后,阿紫她就被人扒光了衣服,带到了那个女人面前,绑在帐篷中央的柱子上。
  她的身体纤细玲珑,皮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臂被举过头顶,绑在柱子上,身体微微向前弓起,双峰因此更加突出。双腿被分开绑在柱子的两侧,露出腿间那粉嫩的缝隙,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的嫩肉。
  阿紫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小到大,虽然星宿海的男人们没少看她的身子,但这样被绑在柱子上、被人当众审视,还是很少见的。
  那个女人坐在帐篷里,手里拿着一本书,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她的眼睛很漂亮,又黑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可当她看着自己时,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像冬天的冰。
  “星宿派的人?”王语嫣淡淡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阿紫心中一紧,脸上却露出天真的笑容:“姐姐,我不是星宿派的人,我是——”
  “别装了。”王语嫣打断她,放下手中的书,“你身上的星宿派特有药香味,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那种香味,是用西域曼陀罗花和天竺檀香混合而成,天下只有星宿派使用。你就算脱了衣服,也洗不掉身上的味道。”
  阿紫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语嫣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件货物。她的目光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神木王鼎,星宿派的至宝,用千年阴沉木制成,专门用于炼制毒蛊。无色无味的毒药,星宿派特有的工艺,底上还刻着‘星宿’二字。”王语嫣拿起桌上托盘里,摆放的阿紫随身携带的小木鼎和那些瓶瓶罐罐,看了看,淡淡道,“丁春秋是你什么人?”
  阿紫咬了咬牙:“他……他是我师父。”
  “很好。”王语嫣将那些东西交给身边的人,“你的东西,我没收了。你的人,我也扣了。星宿派覆灭了,你的师父丁春秋也死了。接下来,就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吧。”
  阿紫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知道星宿派被朝廷剿灭的消息。那天晚上,她躲在擂鼓山附近的山洞里,亲眼看到密密麻麻的火箭从山崖上落下,将整个山谷变成了一片火海。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山谷里只剩下焦黑的石头和扭曲的金属残骸。
  她的师父丁春秋,那些同门师兄弟,全都化为了灰烬。
  阿紫不怕死。可她怕生不如死。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的女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王语嫣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怎么想不出来吗?不过,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不杀你。”
  阿紫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让我做什么?”
  王语嫣笑了:“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话音落下,那个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在她的左肩处。
  “这是谁给你刺的?”她忽然问,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阿紫低着头,小声道:“不……不知道。从小就有。”
  那个女人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个刺青,感觉到皮肤上凸起的纹路。她没有再问,转身走到帐篷门口,对周虎说了几句什么。
  阿紫不知道那个女人说了什么,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那天晚上,她被带到了士兵们的帐篷里。
  帐篷里弥漫着汗味、臭脚味和某种男人的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油灯跳动着,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几个士兵正在里面等着,有的在擦刀,有的在整理铠甲,有的坐在褥子上搓手。
  见阿紫被拖进来,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排好队!”周虎喝道,“一个个来,不许抢!娘娘说了,这星宿派的小娘们还是处女,所以不许插进阴道。另外虽然暂时充当军妓给兄弟们解解压,但不许太粗暴玩残疾了。其他的,随便!”
  士兵们欢呼起来,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露出那一根根昂然挺立的鸡巴。
  阿紫被推倒在地上,摔得膝盖生疼。羊皮褥子很厚,但她的膝盖还是磕在下面的硬地上,一阵剧痛传来。她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头,将一根粗大的鸡巴塞进了她嘴里。
  “唔……”
  阿紫的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撑得她的嘴巴酸胀不已。她能尝到那腥咸的味道,还有男人特有的体味,让她恶心欲呕,却又无法吐出。
  “好好吸,别咬。”那个士兵按住她的头,声音沙哑而低沉,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按压着。
  阿紫的眼中满是泪水,可她不敢反抗。她知道,反抗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她只能跪在地上,仰着头,任由那根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脖颈、胸脯。
  另一个士兵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柔软的玉乳,用力揉捏着。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着,感受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悄然挺立。
  “嗯……这小娘们的奶子真嫩。”那个士兵低笑着,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用力吮吸着,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她的乳头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又痒又疼,让她又难受又羞耻。那粒小小的樱桃在他口中变得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被他的舌头来回拨弄。
  第三个士兵也走了过来,蹲在阿紫面前,抬起她的一只脚,脱下她的鞋袜,露出那只白嫩的小脚。
  阿紫的脚很小巧,只有五寸来长,脚趾如贝,晶莹剔透,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蔻丹,那是她在星宿派时自己涂的。
  那个士兵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低下头,将阿紫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舐着,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都不放过。他的舌头在她脚趾缝间游走,痒得阿紫直哆嗦,脚趾蜷曲着想要躲开,却被他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不要……痒……”阿紫忍不住叫出声来,可嘴里还含着鸡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士兵们的笑声在帐篷里回荡,那笑声粗野而放肆,在帐篷壁上撞来撞去,像一群野狼的嚎叫。
  她的屁眼也被利用起来了了。
  那些士兵的鸡巴就像曾经她在星宿派时被师兄弟们玩弄时一样,一根接一根地插入她的后庭,那紧致的甬道被一次次撑开,一次次填满。她的屁眼从小就被人玩过,那些师兄弟们,哪个没在她身上发泄过?可一下子被这么多人轮番插入,那的痛楚还是让她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不要——太大了——”
  她的惨叫淹没在士兵们的喘息声中。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被射进去,滚烫的液体在她肠道里蔓延,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羊皮褥子上。褥子上已经积了一大滩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一夜又一夜。
  从那天开始,阿紫每天晚上都会被送进士兵的帐篷,成为他们的玩物。
  她的嘴被鸡巴塞得酸麻,腮帮子疼得合不拢;她的乳尖被舔得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脚趾被亲得湿漉漉,脚底板痒得要命;她的屁眼被操得火辣辣的疼,里面被灌满了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羊皮褥子上,白天刚洗干净的身体,晚上又会被弄脏。
  她像一块抹布,被那些士兵翻来覆去地使用。她被摆成各种姿势,跪着、趴着、躺着、侧着,任凭那些鸡巴在她身上发泄。没有人关心她会不会疼,没有人关心她会不会累,他们只关心自己能不能从她身上得到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可她的心却还没屈服。直到最后,阿紫也依然在心底诅咒,咒骂着王语嫣,另外算计着各种企图逃跑的歪主意。
  殊不知,她每天被士兵们轮奸享用时,王语嫣都在帐外观察着她的神色。她的那点小心思,早就暴露无余了。要不是王语嫣根据她肩膀上的刺青,猜测她就是阿朱姐姐失散多年的妹妹,她早就不费劲关注调教阿紫,而是任由她被士兵们彻底玩坏了。
  但之后要怎么将这个小妖女彻底调教好,王语嫣没有什么经验,所以还是需要去请教母亲,由她在背后暗中指导。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3 03:33:12

第三十二章
  十二月,风雪呼啸,凛冬已至。
  无锡城的青石板路上覆了一层薄薄的冰碴,踩上去咯吱作响;运河边的杨柳褪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条在风中瑟瑟发抖,像是垂暮的老人。
  镇魔司的后院里,那几株老槐树的枝丫上挂满了冰凌,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屋檐下的冰锥足有尺许长,尖利如剑,仿佛随时会坠落。
  王语嫣今日穿了一件雪白的貂裘,毛色油亮,衬得她那张清丽的脸愈发白皙如玉。貂裘的领口翻着厚实的毛边,将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下颌。裘皮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将她整个人裹成了一个雪白的团子。她坐在火盆边,双手捧着热茶,眼睛半眯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语嫣姐姐,你怎么穿这么多?”已经从桃花岛回来的黄蓉从门外蹦了进来,一进门就解开了自己的裘皮。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口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因为室外的寒冷而挺立着,在烛光下像是两颗小小的红樱桃。她一面搓着手,一面笑着,“外面冷死了,我差点冻成冰棍。”
  王语嫣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这丫头,怎么?如今这天气,还这么淫荡的不喜欢穿衣服?”
  “反正穿了到晚上,也是会被佖哥哥脱掉,何必费那个事?”黄蓉大大咧咧地坐到火盆边,伸出手去烤火,“等会儿佖哥哥回来了,还方便他玩。再说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满意地拍了拍小腹,“我这漂亮的身子,不让人看不可惜了。”
  王语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她有时候真搞不懂这小丫头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明明之前回桃花岛之前,还害羞的不行,如今看看这淫荡少女模样。
  可仔细想想,黄蓉的脑子比她好使多了。这丫头聪明绝顶,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可偏偏每次都能歪打正着。
  “蓉儿,你还没说呢,”王语嫣放下茶杯,转过身来看着她,“你回桃花岛这趟……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蓉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两颗星星在闪烁。
  “语嫣姐姐,你想听?”
  “当然想。”
  “那……你可别脸红哦。”黄蓉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
  王语嫣白了她一眼:“我什么没经历过?还怕听你说?”
  “那可不一定。”黄蓉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好吧,我从头说起……”
  那一夜,黄药师在石屋内,与女儿完成了第一次双修后。
  烛火摇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暧昧的剪影。黄蓉躺在那张石床上,身下是母亲昏睡的身体,她的双腿分开,盘在父亲的腰上,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爹爹……爹爹……好深……”她的呻吟声在石屋内回荡,那声音又媚又浪,带着哭腔,带着欢愉。
  黄药师趴在她身上,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他的动作很快,很猛,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嗯……啊……爹爹……你慢点……蓉儿受不住了……”黄蓉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黄药师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蓉儿……蓉儿……”他低吼着,声音沙哑,“爹爹……要到了……”
  “射进来……射进蓉儿子宫里……”黄蓉尖叫着,“把蓉儿的子宫灌满……”
  黄药师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父亲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黄药师缓缓退出。他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昏睡的妻子冯蘅身上。
  黄蓉从父亲身下爬出来,转过身,将母亲的身体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伸手分开母亲的腿,露出那已经干涸了十六年的小穴。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该运功了。”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走到妻子身前,将那根沾满女儿淫水的鸡巴抵在妻子的小穴口,缓缓挺入。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她还在昏睡,但她的身体还是有反应的。那十六年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丈夫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蘅儿……蘅儿……”黄药师喘息着,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昏睡的妻子。
  黄蓉在母亲身后,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靠在父亲怀里。她伸手探到母亲胸前,轻轻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刺激着她的敏感处。
  “娘,你感觉到了吗?”她凑到母亲耳边,轻声说,“是爹爹,爹爹在操你。你在昏睡了十六年后,终于又和爹爹做爱了。你开心吗?开心就快点醒来吧……”
  冯蘅的身体微微颤抖,阴道里的淫水开始分泌,润滑着丈夫的抽送。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黄药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阳具在妻子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在石床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蘅儿……蘅儿……”他低吼着,终于在妻子体内射了出来。那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顺着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黄蓉伸手接住那些溢出的精液,涂在母亲的小腹上,又涂在自己的小腹上。
  “爹爹,”她抬起头,看着父亲,“再来,蓉儿要了。”
  黄药师喘息着,将还硬着的阳具从妻子体内抽出,又插入了女儿体内。
  那一夜,三个人在那张石床上纠缠了不知多久。
  黄药师在妻子和女儿体内交替射精,将她们的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黄蓉每次都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她还是咬着牙,帮父亲扶着母亲的身体,让他能顺利进入并让父亲通过在母亲阴道里插着的鸡巴,引导着灌入她体内的阳气按照阴炉功的运功周天完成体内循环。
  冯蘅的身体越来越热,脸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越来越平稳。她的眉头不再皱起,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天亮时,三个人都累得筋疲力竭,瘫在那张石床上,沉沉睡去。
  此后的日子里,黄药师每天都在黄蓉的帮助下,与昏睡的妻子双修。
  他将阳鼎功修炼出的旺盛阳气一点点渡入冯蘅体内,转化出阴炉功的滋养内力沿着她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那些内力像是春雨滋润着干裂的土地,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弥补身体缺失的元气,唤醒她沉睡的意识。
  冯蘅的脸色一天比一天红润,呼吸一天比一天平稳,有时候甚至会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可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黄蓉每天都会在母亲耳边说话,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告诉她爹爹有多爱她,告诉她女儿已经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小骚货。她说着说着,就会哭出来,泪水滴在母亲的脸上,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娘,你快点醒过来吧……”她哽咽着,“蓉儿想你了……爹爹也想你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终于,在一个雨夜,冯蘅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大雨滂沱,雷电交加。黄蓉正趴在母亲身上,与父亲性交。她的阴道里插着父亲的阳具,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那是桃花岛上的一个哑仆,黄药师特意叫来帮女儿修炼阴炉功,提供更多阳气的,毕竟他的阳气大多都给了妻子冯蘅,和女儿性交只是解决因功法旺盛过头的性欲。这个哑仆曾经也是个身体异常强壮的山匪,被黄药师抓住毒哑后控制为奴。此时他一边卖力的操着小姐的嘴,一边还在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
  黄蓉被操得浪叫连连,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褥子。黄药师在她体内疯狂抽送,阳具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爹爹……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黄蓉浪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黄药师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子宫。
  就在这时——
  “黄老邪!”
  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在石屋内响起,虽然微弱,却清晰无比。
  黄药师的阳具还在女儿体内,身体猛地一僵,浑身僵硬,冷汗涔涔而下。
  黄蓉也愣住了,张着嘴,含着那根鸡巴,发不出声音。
  那个哑仆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三个人慢慢转过头,看向石床上的冯蘅。
  冯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们。她的眼中满是震惊,嘴唇颤抖着,脸上是说不清的表情——有愤怒,有悲伤,还有一丝复杂的爱意?
  “蘅儿……你……你醒了?”黄药师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早就醒了。”冯蘅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你们说的……你做的……我都知道。这半个多月……你们在我身边……淫乱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只是……只是醒不过来……”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黄老邪……我当初让你好好照顾女儿……你就是这么照顾的?把女儿照顾床上去了?”
  黄药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冯蘅又说:“还有你……蓉儿……你……你这丫头……”
  她咬着嘴唇,似乎想骂什么,却骂不出口。
  黄蓉慢慢地从父亲身上爬起来,那根沾满精液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个哑仆也连忙从她嘴里抽出阳具,跪在一边,低着头,浑身发抖。
  黄蓉赤裸着身子,跪在母亲面前。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板上。
  “娘,”她轻声说,“您终于醒了。”
  冯蘅看着她,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这个傻丫头……你怎么……怎么这么傻……”
  黄蓉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
  “娘,蓉儿不傻。蓉儿只想救醒你。”
  冯蘅看着女儿的脸,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说不出话了。
  她转过头,看着黄药师。
  “黄老邪,你说……你说怎么办?”
  黄药师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蘅儿,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我都认了。只是……蓉儿她……她是真心想救你。这门功法……确实有效。你的身体……是不是——”
  “好了。”冯蘅打断他,“我感觉到了。内力在经脉中流转,身体在修复,精神元气也补充了许多……确实好了很多。”
  她顿了顿,目光从丈夫身上移到女儿身上,又从女儿身上移到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哑仆身上。
  “他是谁?”
  “哑仆。”黄药师说,“我叫他来的,帮蓉儿修炼……”
  冯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黄老邪,你可真是……”她咬着牙,却没有说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目光已经平静了许多。
  “黄老邪,你过来。”
  黄药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冯蘅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正经教我修炼这功法。”
  黄药师愣住了。
  “我不管什么魔功不魔功,也不在乎什么伦理道德。”冯蘅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只知道,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躺在那里像死人一样,再也不要错过蓉儿的成长。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我要修炼,我要看着女儿出嫁。我要……我要陪着你们。”
  她说着,伸手握住丈夫那根还沾着女儿精液的鸡巴,将它对准自己的穴口。
  “蘅儿……你……”黄药师的声音都变了调。
  “干什么?又不是没操过。”冯蘅白了他一眼,“你操女儿的时候不是挺猛的吗?怎么到我这儿就磨磨唧唧的?”
  黄蓉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
  黄药师被妻子说得老脸通红,只好挺腰,将阳具缓缓推入她体内。
  冯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十六年了,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被进入。那种充实感,那种胀满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动。”她咬着牙,“别停。”
  黄药师开始缓缓抽送,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冯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抓住女儿的手,将她拉到身边。
  “蓉儿,你也来。”
  黄蓉爬过去,坐在母亲身边,伸手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她的手指捏住那粒深红色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悄然挺立。
  “娘……舒服吗?”她轻声问。
  “舒服……娘很舒服……”冯蘅喘息着,闭上眼睛,享受着丈夫的抽送和女儿的抚摸。
  那哑仆还跪在地上,不敢动。
  黄蓉看了他一眼,说:“你,过来。”
  那哑仆抬起头,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黄蓉握住他那早已勃起的阳具,将它对准自己的嘴,含了进去。
  那哑仆松了口气,开始在她口中抽送。
  石屋内,三个人再次纠缠在一起,淫声浪语,在雨夜中回荡。
  从那天起,冯蘅正式加入了他们的淫乱。
  她疯狂地修炼阴炉功,疯狂地与丈夫和女儿双修,疯狂地吸收黄药师精液中的阳气转化为内力。她卓越的天资,让她功力增长得极快,快到黄药师都咋舌的地步。短短几天,她就从一个完全没有内力的普通人,突破到了三流高手的境界。
  她的身体也恢复得极快,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泛着健康的红润,连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不少。
  “娘,你变美了。”黄蓉说。
  冯蘅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那当然,有你爹爹和你这个小妖精的伺候,想不美都难。”
  黄蓉嘻嘻一笑,从背后抱住母亲,手在她胸前游走。
  “娘,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
  冯蘅白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可她没有拒绝。
  听完黄蓉的讲述,王语嫣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淫乱的事,但还是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亵裤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
  “你……你这丫头,真是……”她红着脸,别过头去。
  黄蓉嘻嘻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语嫣姐姐,你那边的动作也不小吧?你和你母亲,还有那些阴卫,母女双飞乱交的感觉怎么样?”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语嫣和黄蓉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
  只见赵佖一身玄色斗篷,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周妙彤和刀白凤,两人也都裹着厚厚的裘皮,只露出一张张被冻得发红的脸。
  “佖哥哥!”黄蓉跳起来,赤裸着身子扑进赵佖怀里。
  赵佖接住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么大个人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黄蓉仰起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我可想你了。”
  赵佖笑了笑,揽着她的腰,走到火盆边坐下。
  周妙彤和刀白凤也脱下裘皮,露出里面的身体。两人都是一丝不挂,只有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金铃铛,随着她们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妙彤的身体健美而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双峰饱满,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她的左胸前,从那精致的锁骨一直延伸到乳沟处,有一道粉色的刀伤疤痕,在烛光下闪着光。
  刀白凤的身体则更加成熟丰腴,肌肤白皙如雪,双峰圆润饱满,乳头是深粉色的,像是熟透的桃子。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胯下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在赵佖身边,倚靠在他怀里。
  “王爷,”周妙彤开口,“大理那边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
  赵佖点点头:“高家的事,不急。让他们先闹一阵子,等皇兄那边有了决断,再做打算。”
  “是。”
  。。。。。。
  晚上,腊月的风,冷得刺骨。
  可镇魔司后院的正厅里,却暖意融融。
  火盆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没有一丝烟气,只有红彤彤的火光,将整个厅堂映照得温暖如春。火盆上架着一只铜锅,锅里的汤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盘子里着新鲜切片的羊肉、牛肉、鱼丸、豆腐、白菜、粉丝,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山珍海味。那是从无锡城里最好的酒楼订来的,用食盒装着,快马加鞭送过来的。
  赵佖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只紫铜火锅,锅里的汤已经滚了,羊肉片在汤里翻腾,很快便变了颜色。他夹起一片,蘸了酱料,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不错。”这种从辽国北方传过来的吃法,让他满意地点点头。
  他坐在主位上,左手边坐着王语嫣,右手边坐着王夫人。刀白凤和周妙彤分别坐在王夫人和主位正对着的乔峰旁边,黄蓉挨着王语嫣,乔峰右手边的阿朱则挨着新认下的妹妹阿紫,黄蓉挨着王语嫣。只有赵盼儿和宋引章不在,她们还在汴京打理王府事务。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是一大家子在吃团圆饭。
  “来,尝尝这个。”王语嫣夹了一片羊肉,送到赵佖嘴边。赵佖张嘴吃了,顺手在她手上捏了一把。王语嫣的脸微微一红,瞪了他一眼,却没有躲开。
  而后赵佖话语转向黄蓉,“蓉儿,你爹娘那边……真的没问题?”
  黄蓉嘴里塞着一颗鱼丸,含糊不清地说:“唔……没问题。我娘醒了之后,比我爹还疯。她说她躺了十六年,要把失去的时光都补回来。现在每天拉着我爹修炼,我爹都快被她榨干了。”
  桌上一阵笑声。
  “那你呢?”王语嫣问,“你爹娘忙着修炼,你就晾在一边了?”
  “怎么会?”黄蓉咽下鱼丸,得意地扬起下巴,“蓉儿这么可爱,爹爹怎么舍得冷落我?再说了,我娘虽然现在修炼需要阳气,可爹爹身子健壮,性欲旺盛。娘她一个人哪够?还得我帮她呢。我们之前是娘俩一起上,谁都不吃亏。”
  她说着,脸上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压低声音:“而且,我娘的技术可好了。她教了我好多新花样。”
  “什么新花样?”王语嫣好奇地问。
  黄蓉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眼睛却亮了起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黄蓉拍着胸脯保证,“改天我教语嫣姐姐你。”
  “教什么教?”王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黄蓉吐了吐舌头:“伯母您别装了,您比我还疯呢。我刚才还看见您撩裙子给佖哥哥看呢。”
  王夫人的脸一下子红了,狠狠地瞪了黄蓉一眼。
  黄蓉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叮当作响。
  “好了好了,”王语嫣打圆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蓉儿,你继续说。”
  黄蓉又夹了一颗鱼丸,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才慢悠悠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娘醒了之后,发现我被我爹操了,一开始还挺生气的,支开我后骂了我爹几句。后来和我一起母女俩在床上一起伺候我爹几回后,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说,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反正她当初嫁给我爹这个‘黄老邪’,就说明她也不是什么满脑子三从四德的乖乖女,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桌上又是一阵笑声。
  “你娘倒是个想得开的。”王夫人感慨道。
  “那是,”黄蓉得意地说,“我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早点醒来,错过了我这么多年的成长。现在好不容易醒来了,要好好补偿我。”
  “怎么补偿?”刀白凤好奇地问。
  黄蓉嘿嘿一笑:“她总是让我当她面跟我爹做爱,她说她喜欢看我被我爹操弄的样子。”
  桌上的女人们都红了脸,可眼睛却都亮了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那你爹呢?”王语嫣问。
  “我爹?”黄蓉撇撇嘴,“我爹就是气管炎,什么都听我娘的。我娘让他操我,他就操我;我娘让他操她,他就操她。一句话都不多说。”
  “那可省心了。”阿朱笑着说。
  “可不是?”黄蓉夹了一片牛肉,蘸了酱料,放进嘴里,“我爹就是这点好,听话,不像有些人……”她瞥了一眼乔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乔峰正在喝汤,被她这一瞥,差点呛着。
  阿朱连忙帮他拍背,嗔怪地瞪了黄蓉一眼:“蓉儿,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黄蓉笑嘻嘻地说,“乔帮主在床上可不好伺候吧?那阳鼎功修炼久了,性欲也见长吧?”
  阿朱的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乔峰咳嗽了两声,放下碗,看着黄蓉,一本正经地说:“黄姑娘,乔某确实有时控制不住自己。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见谅什么呀?”黄蓉摆摆手,“大家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我是说,你要是性欲上来了,就找阿朱姐姐发泄呗。她要是招架不住,还有她妹妹呢。”
  她朝阿紫努了努嘴。
  阿紫正在吃青菜,被她这么一说,差点噎着。
  “关……关我什么事?”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怎么不关你事?”黄蓉瞪大了眼睛,“你姐姐不是把你送上姐夫的床了吗?你现在是乔帮主的小妾,帮姐姐分担一下不是应该的?”
  阿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对黄蓉说:“蓉儿,别逗她了。她脸皮薄着呢。”
  黄蓉撇撇嘴:“脸皮薄?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的,能脸皮薄到哪去?”
  阿紫的脸更红了,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实际上,眼珠子乱转,还不知心里怎么想的呢。
  “好了好了,”王语嫣再次打圆场,“蓉儿,你少说两句。”
  黄蓉嘻嘻一笑,给阿紫夹了一片羊肉:“来,姐姐给你赔不是,吃片肉。”
  阿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张嘴吃了。但依旧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阿朱看在眼里,心中了然,伸手握住妹妹的手,轻轻捏了捏。
  “阿紫,怎么了?”阿朱的声音温柔如水。
  阿紫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看了赵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我……我想说……”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蚊子叫,“谢谢王娘娘……没有杀我……还……还让我和姐姐相认……”
  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做什么?你要谢,就谢你阿朱姐姐。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这个星宿派妖女的身份撞在当时的我手里,早就被那些士兵玩坏了。”
  阿紫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看着阿朱,眼中满是泪水。
  “姐姐……”
  阿朱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傻丫头,哭什么?有姐姐呢。”
  阿紫靠在姐姐怀中,哭得像个孩子。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打湿了阿朱的衣襟。
  “姐姐……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我来的时候……还想……还想让你去找王娘娘的麻烦……替星宿派报仇……我……我真是……”
  “我知道。”阿朱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你从小在那种地方长大,不知道谁对你好,谁对你坏。没关系,以后姐姐教你。”
  阿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阿朱:“姐姐……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是星宿派的?怪你师父是丁春秋?”阿朱摇摇头,“你也是身不由己。再说了,你现在不是已经离开星宿派了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阿朱的妹妹,跟星宿派没有半点关系。”
  阿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姐姐……姐姐……”
  阿朱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别哭了,哭什么?来,笑一个。”
  阿紫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这就对了。”阿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阿朱姐姐,”黄蓉忽然开口,“你对你妹妹可真好。”
  阿朱微微一笑:“她是我妹妹,我不对她好,谁对她好?”
  “也是。”黄蓉点点头,“那你呢?你对你妹妹好,她自己也得争气才行。你那个妹妹……”她瞥了一眼阿紫,“在星宿派那种地方长大,心眼可不少。你就不怕她把你卖了?”
  阿紫的脸色一变,正要开口,阿朱却先说话了。
  “她不会的。”阿朱的语气很平静,却很坚定,“她是我妹妹,我相信她。”
  阿紫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姐姐……”
  “好了好了,”阿朱笑着拍拍她的脸,“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阿紫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泪。
  “姐姐,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阿朱点点头,“来,吃饭。”
  她夹了一片牛肉,送到阿紫嘴边。阿紫张嘴吃了,嚼了嚼,咽下去,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姐姐,这牛肉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阿朱又给她夹了几片,“你看你瘦的,跟竹竿似的。以后多吃肉,把身子养好点。”
  “嗯。”阿紫点点头,乖乖地吃肉。
  阿朱看着她,眼中满是怜爱。
  。。。。。。
  桌子的另一边,王夫人和刀白凤坐在一起,两人端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低声交谈。
  “刀白凤姐姐,”王夫人放下酒杯,凑近了一些,“你今年多大了?”
  刀白凤愣了一下:“我?四十了。”
  “四十?”王夫人打量着她,啧啧称奇,“保养得真好,看上去跟三十出头似的。”
  刀白凤微微一笑:“妹妹过奖了。姐姐不也一样?这皮肤,这身段,哪像比我小不了两岁的人?”
  “我?”王夫人叹了口气,“别提了,哪像这些年轻人,一个个水灵灵的。”
  “妹妹哪里老了?”刀白凤伸手摸了摸王夫人的手背,“这皮肤,滑溜溜的,比你女儿那些小姑娘还嫩。”
  王夫人被她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躲开。
  “姐姐真会说话。”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说真的,姐姐你这身子,真的是……啧啧啧。”
  她的目光在刀白凤的身体上游走,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腰到腿,每一寸都不放过。
  刀白凤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却没有躲避。
  “妹妹看什么呢?”
  “看你啊。”王夫人笑着,“姐姐这胸,这腰,这屁股,男人看了不动心的,那肯定是不举。莫怪当初段正淳的那负心人娶了姐姐你,现在佖哥儿也对姐姐你这身子爱不释手啊。”
  刀白凤的脸更红了。
  “妹妹……”
  “怎么?不好意思了?”王夫人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咱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刀白凤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妹妹,你说……王爷他……真的喜欢我吗?”
  王夫人一愣:“你这话从何说起?”
  “我……我现在是他的人了。”刀白凤的声音很低很低,“可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对语嫣那样对我。他操我的时候,总是……总是很粗暴。有时候也不做前戏,直接……直接就插进去。有时候……有时候还……”
  “还什么?”
  “还……。”刀白凤的声音更低了,“打我的屁股,打我的脸,掐我的奶子……有时候……有时候还……还往我嘴里撒尿……”
  王夫人的眼睛瞪大了。
  “他……他真的……”
  “真的。”刀白凤点点头,“他简直我当成……当成性奴。我……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姐姐,你听我说。”她握住刀白凤的手,“王爷这个人,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看语嫣,看看盼儿,看看蓉儿,再看看周统领。她们哪个不是被王爷操得死去活来?哪个没有被王爷粗暴对待过?”
  “可是……”刀白凤犹豫了一下,“语嫣她们……王爷对她们很温柔啊。”
  “温柔?”王夫人笑了,“那是你没看到她们被王爷折磨的时候。语嫣刚来的时候,被王爷按在桌子上,当着那么多陌生男人的面,直接破了处。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刀白凤摇摇头。
  “我也不知。”王夫人说,“可是语嫣告诉我,那一夜,她疼得死去活来。可她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就那么忍着。因为她知道,王爷是在考验她。”
  “考验?”
  “对。”王夫人点点头,“王爷这个人,不喜欢软弱的女人。你要想得到他的宠爱,就得先证明你有那个资格。你得能忍,得能有所作为,他就越喜欢你。”
  刀白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王夫人继续说,“你别想那么多。王爷操你,说明他喜欢你。他要是不喜欢你,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至于粗暴不粗暴……那是他的风格。你看他操语嫣的时候,温柔吗?”
  刀白凤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妹妹说得也对。”
  “当然说得对。”王夫人笑了,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姐姐,你这奶子,真是又大又软。王爷肯定喜欢得紧。”
  刀白凤的脸又红了,嗔怪地瞪了王夫人一眼:“妹妹,你干嘛呢?”
  “我摸摸不行啊?”王夫人嘿嘿一笑,“你摸我的,咱们扯平。”
  她说着,拉起刀白凤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刀白凤的手一颤,却没有缩回去。她能感觉到王夫人胸前的柔软和温热,那两颗乳头在她掌心悄然挺立。
  “姐姐……你的也好大……”
  “那是当然。”王夫人得意地挺了挺胸,“怎么样?姐姐保养得还不错吧?”
  “何止不错,”刀白凤红着脸,“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
  “简直是……让男人看一眼就……”刀白凤说不下去了。
  王夫人哈哈大笑,笑得花枝乱颤。
  “姐姐,你呀。。。”她摇摇头。
  她说着,撩起自己的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掩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她拉过赵佖的左手,按在自己腿间。
  “好女婿,摸摸看。”
  赵佖的手一僵,随即笑了。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嗯……”王夫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刀白凤看得目瞪口呆,脸红得像要滴血。
  “姐姐……你……你怎么……”
  “怎么?这有什么好惊讶的。”王夫人笑着,“就算他是我女婿,我是他岳母。可练了这魔功后,女婿摸摸岳母,有什么大不了的?”
  刀白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夫人的手指在刀白凤掌心轻轻划着圈,低声说:“姐姐,我跟你说。不要脸,才能活得痛快。你越是端着,活得就越累。你看语嫣,她现在多放得开。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让谁操就让谁操,一点都不扭捏。”
  “那……那是因为她还年轻……”刀白凤小声说。
  “年轻?”王夫人笑了,“我比这些孩子大了一轮,可我照样放得开。你看——”
  她说着,转过身,面对赵佖,张开双腿,将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间。
  “好女婿,今天就让我们的镇南王妃看看,你是怎么疼你岳母的。”
  赵佖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
  “嗯……啊……”王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刀白凤看得呼吸急促,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妹妹……你……你真放得开……”
  “那当然。”王夫人喘息着,“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话音落下,身体猛地一颤,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赵佖手上。
  “啊……到了……”
  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刀白凤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鼓。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想那么多做什么?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反正自己后半辈子,包括誉儿的未来都要靠着他和大宋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铜锅里的汤已经添了好几回水,肉也换了好几盘。众人吃得肚皮滚圆,脸上都带着微醺的红晕。
  赵佖靠在椅背上,手中端着酒杯,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王语嫣靠在他左肩,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王夫人和刀白凤坐在一起,两人交头接耳,不时发出低低的笑声;乔峰正端着碗喝汤,阿朱在一旁给他擦汗,阿紫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窗外,风还在呼啸,雪还在下。
  “天色不早了。”赵佖放下酒杯,“都散了吧,各回各屋。”
  黄蓉从他怀里跳起来,伸了个懒腰:“佖哥哥,今晚我要跟你睡。”
  赵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今晚不行,今晚我有事。”
  “什么事?”黄蓉嘟着嘴,“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王语嫣一眼。王语嫣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黄蓉眼珠一转,似乎明白了什么,撇撇嘴:“好吧好吧,我不打扰你们。不过佖哥哥,你欠我一夜。”
  “好,欠你一夜。”赵佖笑着应了。
  众人纷纷起身,向赵佖行礼告辞。
  乔峰带着阿朱和阿紫回了自己的厢房;周妙彤和黄蓉一起回了西厢;刀白凤住在东厢的客房;王夫人和王语嫣母女则留了下来,陪着赵佖。
  。。。。。。
  主卧里,烛火通明。
  赵佖坐在床沿,王语嫣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王夫人关上门,走到女儿王语嫣身后,伸手解开她裘皮的系带。雪白的貂裘伴随着里面的衣裙滑落,露出她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
  烛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修剪整齐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王夫人将裘皮挂在衣架上,转身走到赵佖面前,在他面前跪下。她伸手解开他的衣带,褪去他的衣袍,露出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膛宽阔,腹肌分明。胯下那根鸡巴已经半硬,沉甸甸地垂在那里,青筋盘绕。
  王夫人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鸡巴。
  “嗯……”赵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按在王夫人的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王夫人的口技极好,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时而舔弄马眼,时而舔舐冠状沟。她将整根阳具含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喉头的软肉挤压着龟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语嫣站在一旁,看着母亲为赵佖口交,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赵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跪在他面前。
  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的渴望。
  “想要吗?”他问。
  王语嫣点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王爷的鸡巴……”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佖笑了,将她拉起来,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王语嫣顺从地趴下,双手撑着床面,将那粉嫩的小穴和紧闭的菊花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光。
  赵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王夫人嘴里抽出,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他将龟头抵在王语嫣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那根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挤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赵佖的鸡巴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又媚又浪,像是春日里发情的母猫。
  赵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王夫人跪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操得浪叫连连,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王爷……王爷……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王语嫣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王夫人爬到女儿身边,俯下身,含住她的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娘……不要……那里……好痒……”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要到了……要到了……啊——”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赵佖的鸡巴没有退出,依然插在王语嫣体内。他能感觉到那鸡巴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王夫人爬到他们身边,伸手抚摸着女儿汗湿的背脊。
  “语嫣,舒服吗?”她柔声问。
  “舒服……好舒服……”王语嫣喘息着,“爹……王爷的鸡巴……好大……好硬……操得女儿好舒服……”
  王夫人笑了,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赵佖将鸡巴从王语嫣体内抽出,那阳具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转向王夫人,将她拉过来,让她趴在女儿身边。
  “该你了。”他说。
  王夫人顺从地趴下,翘起臀部,露出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胯下的绒毛修整得整整齐齐,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赵佖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王夫人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她的阴道比女儿宽一些,却也紧致得很,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王爷……好女婿……好舒服……再快一点……”王夫人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王语嫣趴在旁边,看着母亲被操得浪叫连连,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她伸手探入母亲腿间,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啊……语嫣……不要……那里……好痒……”王夫人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王夫人的子宫。
  “啊——”王夫人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身上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佖趴在王夫人身上,喘息着。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吮吸他的精液。
  “王爷……好满……好烫……”王夫人喃喃自语,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赵佖吻了吻她的额头,从她体内退出。那根阳具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闪着光。
  王语嫣爬过来,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阳具。她的舌头灵巧地舔弄着,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一舔净,然后咽了下去。
  赵佖看着她们母女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一夜,他在这张大床上,将王语嫣和王夫人母女俩操了一遍又一遍。他在王语嫣的子宫里射了三次,在她嘴里射了两次,在她后庭里射了一次;他在王夫人的子宫里射了四次,在她嘴里射了三次,在她后庭里射了两次。
  两个女人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们瘫在床上,赤裸着,相拥而眠。
  王语嫣靠在母亲怀里,王夫人搂着女儿,赵佖躺在她们身边,一手揽着一个。
  “娘……王爷……”王语嫣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我好幸福……”
  王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
  另一边,东厢的客房里,乔峰坐在床沿,阿朱跪在他面前,阿紫站在一旁,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
  “阿紫,”阿朱抬起头,看着妹妹,“过来。”
  阿紫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跪下。”阿朱说。
  阿紫顺从地跪下,跪在乔峰面前。
  “姐姐……我……”
  “别怕。”阿朱握住她的手,“姐夫不会伤害你的。”
  阿紫抬起头,看着乔峰。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像是黑夜里的星辰。
  “姐夫……”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你……你会对我好吗?”
  乔峰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你是阿朱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会对你好的。”
  阿紫的眼泪涌了出来,扑进乔峰怀里:“姐夫……姐夫……”
  乔峰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阿朱也凑过来,靠在乔峰身上,握住妹妹的手。
  “阿紫,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阿紫点点头,泪水打湿了乔峰的衣襟。
  “别哭了。”乔峰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来,笑一个。”
  阿紫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乔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转向阿朱,吻上她的唇。
  阿朱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紫在一旁看着,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
  乔峰松开阿朱,转向阿紫,抬起她的下巴。
  “怕吗?”他问。
  阿紫摇摇头:“不怕。”
  “真的不怕?”
  阿紫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乔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阿紫的身体微微颤抖,手紧紧抓着乔峰的衣襟,指节泛白。
  乔峰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他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还有少女特有的清香。
  阿紫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那陌生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攀上他的脖颈。
  乔峰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满是情欲的渴望。
  “想要吗?”他问。
  阿紫点点头。
  乔峰将她放在床上,伸手解开她的衣带。阿紫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乔峰低下头,含住她的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姐夫……不要……”阿紫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
  乔峰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阿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阿朱也凑过来,俯下身,含住妹妹另一粒乳头,轻轻吮吸着。
  “啊……姐姐……你们……你们欺负人……”阿紫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乱蹬。
  乔峰的手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捏着。
  “嗯……姐夫……那里……那里不行……”阿紫的声音都变了调。
  乔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手指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阴道,缓缓抽送。
  “啊……不要……不要……要到了……要到了……”阿紫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
  乔峰抽出手指,看着她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么快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阿紫红着脸,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乔峰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阿紫偷眼看了一眼,吓得浑身一颤。
  “姐夫……你……你的好大……”
  乔峰没有回答,只是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姐夫……轻点……我是昨天才第一次……”阿紫的声音带着哭腔。
  乔峰点点头,缓缓挺入。
  “啊——”阿紫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昨天才破处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乔峰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阿紫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声音里带着痛楚,带着欢愉。
  乔峰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他的手掌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阿朱趴在一旁,看着妹妹被姐夫操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
  “姐夫……快一点……再快一点……”阿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
  乔峰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姐夫……好深……顶到了……顶到了……”阿紫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乔峰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阿紫的子宫。
  “啊——”阿紫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阿朱爬过来,低头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疼吗?”她问。
  阿紫摇摇头:“不疼……很舒服……”
  阿朱笑了,转向乔峰:“乔大哥,该我了。”
  乔峰从阿紫体内退出,转向阿朱,将她压在身下。
  那一夜,乔峰在姐妹俩体内射了不知多少次。他将阿朱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又将阿紫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两个女人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们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们瘫在床上,赤裸着,相拥而眠。
  阿朱搂着阿紫,阿紫靠在姐姐怀里。
  “姐姐……姐夫……”阿紫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很低,“我好幸福……”
  阿朱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3 03:49:00

第三十三章 草原凛冬
  漠北大草原的冬天,是一头冷酷无情的白色巨兽。雪花不是飘落的,而是被狂风卷着砸向地面的。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雪,哪里是云。寒意如同无形的刀锋,无孔不入地钻入皮袄的每一条缝隙,刺进骨髓深处。呼出的热气在胡须和眉毛上结成了霜,连战马都缩着脖子,喷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片雾。
  即使是今年,乞颜部因为郭靖的功劳,占据了一块水草最为丰美的冬季牧场,白灾的阴云依然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所谓白灾,便是大雪封山封草,牛羊无法觅食,成片成片地冻死饿死。对于草原上的部族来说,白灾意味着饥饿,意味着死亡,意味着来年开春时,无数毡帐将永远空置。那些空荡荡的毡帐会在风中坍塌,被雪掩埋,最后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就像那些从未存在过的人。
  因此,草原上的凛冬时节,各部族之间的劫掠摩擦从未停歇。为了争夺有限的牧场,为了抢夺过冬的牛羊,为了让自己的人活过这个冬天,人与人之间的厮杀,比雪更冷,比刀更狠。弱者被强者吞噬,强者被更强者挑战,这就是草原上的铁律。血债必须血偿,而仇恨,在冰雪中酝酿,如同一坛烈酒,越陈越浓。
  这一日,天色灰蒙蒙的,铅云压得很低,几乎要碰到光秃秃的山脊。雪下了一天一夜,刚刚停歇,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风在呜咽。那风声像女鬼的哭泣,呜呜咽咽的,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让人心里发毛。乞颜部的大汗铁木真骑在乌骓马上,身着厚实的皮裘,外罩铁甲,目光冷峻地扫过前方那片被积雪覆盖的战场。他的脸被寒风吹得粗糙,颧骨高耸,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苍茫的天地间如同两颗寒星。他沉默着,一言不发,但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雪水的冰凉,让人鼻腔发紧。那不是新鲜的血腥,而是已经半凝固的那种,带着一丝铁锈般的甜腻,又被寒气冻住,变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冰腥味。
  战场上一片狼藉,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里,鲜血将白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有的尸体已经被雪半埋,只露出僵硬的手臂或扭曲的脸,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雪花落进去,化成一滴泪。死不瞑目。秃鹫在低空盘旋,发出粗哑的叫声,等待着盛宴。它们不急,知道这些血肉终归是它们的。在这片草原上,秃鹫才是最后的赢家。
  这是乞颜部对周边几个小部族的最后一战。
  从入冬以来,铁木真便带着他的勇士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像是草原狼群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撕咬着那些弱小的猎物。泰赤乌部、兀鲁兀部、忙忽部……一个个曾经自认为可以偏安一隅的小部族,在铁木真的铁蹄下,要么臣服,要么灭亡。臣服的,交出牛羊、马匹、女人,成为乞颜部的附庸;灭亡的,连名字都被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是草原上的规矩,成王败寇,没有第三条路。
  今日这一战,他们压服的是最后一个顽抗的部族——札答阑部的残部。
  札答阑部,曾经是草原上强大的部族之一。他们的首领札木合,曾是铁木真三次结拜的安答,是比亲兄弟还亲的义兄。他们曾并肩作战,曾共饮一壶马奶酒,曾对天盟誓永不背叛。交换过腰带——那是草原上最郑重的结拜之礼。扎木合送过铁木真一块白玉,铁木真送过扎木合一把弯刀,都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那时他们都还年轻,眼中只有辽阔的草原和无尽的野心,以为天地间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可如今,札木合已是阶下之囚。
  五日前,札木合被自己的五个随从捆绑着送到了铁木真面前。那五个随从跪在铁木真脚下,双手捧着绳索,眼中满是谄媚与恐惧。他们背叛了自己的主人,以为会得到铁木真的赏赐,以为从此可以飞黄腾达。铁木真看着那五个随从,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猎人审视猎物时的冰冷。然后他挥了挥手,让侍卫将他们带了下去。
  那五个随从,连同他们的家眷,全部被处死。没有刀剑,没有鲜血,只是用毛毡活活闷死——草原上最古老的惩罚,不流血而死,灵魂无处可去,永远在天地间飘荡。
  铁木真说:“背弃主人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至于札木合,铁木真看着他,看着他被绳索勒得青紫的手腕,看着他消瘦憔悴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一抹倔强的光芒。
  “安答。”铁木真唤他。
  札木合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中有恨,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只有曾经真正亲近过的人之间才会有。他们之间隔着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恩怨、太多的血与火。
  “铁木真,”他沙哑着嗓子,“你赢了。”
  铁木真伸出手,亲自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绳结很紧,是那些随从怕他挣脱而特意系的死结。铁木真的指甲劈了,指尖渗出一点血,他没在意。
  “安答,”他说,“你我之间,本不该如此。”
  札木合沉默了很久,苦笑一声:“草原上只有一个太阳。你和我,注定只能留下一个。”
  铁木真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札木合又说:“我不后悔与你结拜。只后悔……没有将你彻底击败。”
  铁木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很长,胸口起伏着,像是一座山在呼吸。再睁开眼时,他的眼中已没有波澜。
  “安答,我可以饶你一命。”
  “不必了。”札木合摇摇头,目光平静得可怕,“我不求饶。只求你……赐我不流血而死。”
  这是草原上最古老的传统——不流血而死,灵魂才能完整地回归长生天。铁木真看着他,看着那张与他对峙了半生的脸,看着那个曾经搂着他肩膀喊他“安答”的男人。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那一夜,札木合死了。没有刀剑,没有箭矢,没有鲜血。只是被人用厚重的毛毡裹住,活活闷死。铁木真坐在自己的大帐里,一夜没有合眼。炭火灭了,他也不让人添。黑暗中,他的眼睛一直亮着,像两盏不灭的灯。有人在帐外听见他在跟谁说话,声音很低很低,像风穿过枯草。
  没有人敢进去。
  此刻,战场上的积雪已经被鲜血染红,铁木真骑在马上,身后是数千名乞颜部勇士。他们的铠甲在灰白的天光下闪着冷光,战马喷着白气,马蹄在雪地上踩出一串串深深的蹄印,像是大地上的伤疤。空气中还残留着马粪、血和烤肉的气味,那是战场的味道。
  郭靖骑在铁木真身侧,手中的弯刀还在滴血。刀刃上有一道缺口,是磕在敌人骨头上留下的。他的脸被寒风吹得通红,嘴唇干裂,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坚毅。他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此刻却因为杀气而微微眯起,像一头年轻的狼。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江南七怪从沙漠深处找到的傻小子了,如今的他,是乞颜部最勇猛的勇士,是大汗最信任的安答卫之一,是托雷最好的兄弟。可他的眼睛里,依然保留着那种憨厚与真诚,那是草原上最稀缺的东西。
  铁木真勒住马缰,目光扫过战场,沉声道:“回营。”
  大军缓缓调转马头,向着营地进发。马蹄踏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长枪如林,旌旗猎猎,在苍茫的天地间缓缓移动,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天际线上忽然出现一骑。那是一个年轻的斥候,策马疾驰而来,马蹄踢起漫天雪雾。他的脸色苍白,眼中的恐惧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在铁木真面前勒住马,几乎是滚下马鞍的,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抖:“大汗……克烈部……王罕……他……他……”
  铁木真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
  斥候深吸一口气,声音剧烈颤抖着:“王罕趁大军出征之际,突袭了我们的冬场!他们……他们掠走了所有大量的牛羊,烧了很多帐篷,杀了留守的勇士……还……还……”
  他说不下去了。
  铁木真的脸色铁青。
  “还什么?”
  斥候抬起头,眼眶通红:“抢走了公主华筝!将她……将她赐给了自己的儿子都史!”
  大帐中一片死寂。
  铁木真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马鞭,指节泛白。帐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将每个人的影子投在毛毡帐壁上,忽长忽短,如同鬼魅。炭火的光映在铁木真脸上,他的轮廓坚毅如铁,可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不是怒火,而是杀意。一种冰冷的、沉静的、比雪更冷的杀意。
  帐中诸将分坐两侧,有的面色铁青,有的咬牙切齿,有的低头不语。炉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却映不红他们眼中的怒火。每个人都在忍着,忍着那股想要拔刀冲出去的冲动。可他们是铁木真的将领,是大汗的臂膀,他们知道,冲动意味着死亡。草原上的战争,从来不是靠一时的愤怒能赢的。
  郭靖坐在托雷身旁,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刀柄,指节泛白。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华筝——他的未婚妻,他爱着的姑娘,被抢走了。此时他的脑子里全是华筝的脸,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她生气的时候,嘴巴嘟得能挂油瓶。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喊他“木头”,说他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可他偏偏喜欢她唤他“木头”。那个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春天草原上的第一缕风。
  “父汗!”托雷站起身来,年轻的脸上满是愤怒,“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克烈部!华筝是我的妹妹,是乞颜部的公主!王罕这是在打我们的脸!”他的声音很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愤怒。
  铁木真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帐中诸将也纷纷开口,七嘴八舌,有的要立刻出兵,有的说要联合盟友,有的说要先忍一忍。木华黎说:“大汗,我们的勇士刚刚征战归来,疲惫不堪,需要休整。”博尔术说:“克烈部兵强马壮,不可轻敌。”术赤说:“可华筝是大汗的女儿,难道就这样算了?”每个人的意见都不一样,可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都在看着铁木真,等着他做决定。
  铁木真抬起手。帐中立刻安静下来。“帐外雪有多深?”他忽然问。帐中诸将一怔。铁木真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寒风裹着雪沫灌进来,吹得帐中炭火明灭不定。他望着帐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沉默了片刻。“雪深及膝。”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大军出征,辎重难行。况且克烈部能征善战,控弦之士不下三万。我们刚刚收服札答阑部,兵力勉强与其持平。若此时冒然出击,胜负难料。”
  “父汗!”托雷急了,“华筝——!”
  “我知道!”铁木真转过身,目光如炬,“华筝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不管她。但我是大汗,我要对所有乞颜部的勇士负责。我不能因为一时之怒,将整个部族的命脉押上去。”他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你们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们的命,是你们父母、妻子、儿女的命。你们的父母等着你们养老,你们的妻子等着你们回家,你们的儿女等着你们抱。我若为了我的女儿,不顾你们的性命,那我有什么资格做你们的大汗?”
  帐中诸将沉默了。他们看着铁木真,看着他们的汗,他们的眼中有一丝湿润。铁木真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我们需要等到开春。”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等到雪化了,等到我们消化了刚刚收服的这些部族,等到我们的勇士养精蓄锐。到那时,我们集结所有能战之兵,让克烈部以鲜血偿还他们的罪孽。”
  帐中诸将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一抱拳。“遵命!”
  铁木真的目光落在托雷和郭靖身上,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看着他们眼中的不甘与愤怒。“等到春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个勇士,一个男子汉一样。把华筝,把你们的妹妹和妻子,夺回来。”
  托雷咬紧牙关,点了点头。郭靖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手依然紧紧攥着刀柄,指节白得像雪。而铁木真看着郭靖,就像是又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
  克烈部的冬营地坐落在一片河谷之中。这里背风向阳,水草丰美,是草原上最好的过冬之地。河谷两侧是低矮的山丘,挡住了四面八方的寒风。河面上结了厚厚的冰,冰下暗流涌动,偶尔能听见冰裂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呻吟。数百顶毡帐星罗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银装素裹的草原上。最大最华丽的那顶毡帐,帐顶飘扬着九尾白纛,那是王罕的旗帜,象征着权力与威严。九尾白纛是用白马尾制成的,被风一吹,像九条白色的蛇在空中扭动。
  此刻,大帐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炭火正旺,将整个帐幕烤得暖烘烘的。帐壁上挂着华丽的挂毯,绣着金色的神鸟和神兽,都是从远方商人手中买来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毛毡上又铺了锦缎,锦缎上再铺虎皮,奢华得不像草原上的王帐。
  王罕坐在主位上,花白的胡须垂到胸前,一双老眼中满是得意之色。他穿着一件金色的缎袍,头上戴着貂皮帽,帽顶上插着一根鹰羽。身旁是几个年轻美貌的侍女,有的替他斟酒,有的替他捶腿,其中一个正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在她衣襟下揉捏。王罕年纪大了,可他从不服老。他爱美酒,爱美人,爱权力,爱一切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帐中两侧坐着克烈部的长老和将领们,大约三四十人,个个锦衣华服,面带酒意。他们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烤全羊、手抓肉、马奶酒,香气四溢。烤全羊的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一口下去,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手抓肉是带骨的,用手撕着吃,越嚼越香。酒是陈年的马奶酒,又酸又辣,一碗下去,肚里像着了火。
  王罕的左侧,坐着他的儿子都史。都史今年二十出头,膀阔腰圆,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中总是闪烁着淫邪之色。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云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柄金柄弯刀,那是他父亲在他成人礼上送给他的。他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一个侍女,那侍女低着头,不敢看他。
  王罕举起酒杯,满面红光:“诸位!今日,我们克烈部大获全胜!乞颜部的草场,被我们占了;乞颜部的牛羊,被我们抢了;乞颜部的公主,被我们……”他故意拖长声音,目光扫过帐中众人,“被我儿子都史,享用了!”帐中一片哄笑。都史举起酒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父汗,铁木真的女儿……嘿嘿,真是个尤物。那皮肤,白得像奶;那腰,细得像柳!”帐中笑声更大了,有人起哄:“都史,你倒是说说,那屁股怎么样?好不好生养啊?哈哈哈!”“屁股……”都史故意卖了个关子,“那屁股圆的,一看就是能生强壮儿子的!”
  帐中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拍着大腿,有的拍着桌子,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几个年轻侍女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王罕哈哈大笑,笑得胡子都在抖。“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我儿勇猛,为父高兴!”他拍了拍手,“来人,把那个乞颜部的公主带上来!”
  帐中的笑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帐门。门帘被掀开,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架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正是华筝。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发散乱,衣衫还算整齐,可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
  两个侍卫将她放在帐中央的毛毡上,退到一旁。华筝跪在毛毡上,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贪婪的、淫邪的、嘲弄的……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她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不要发抖,可她的身体还是不听话地颤抖着,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尖。
  王罕站起身来,走到华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抬头,让本王看看,铁木真的女儿长什么样。”华筝被迫抬起头,与王罕对视。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可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王罕端详着她的脸,啧啧称赞:“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铁木真那厮,倒是有个好女儿。”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都史,”他看向儿子,“这女人,父汗赏你了。”都史大喜,连忙起身,跪在父亲面前,叩首道:“多谢父汗!”王罕摆了摆手,笑道:“去吧,让大家看看,你怎么享用这女人。”都史站起身来,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他转身走向华筝,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他在华筝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小美人,”他说,“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华筝抬起头,看着都史的脸,看着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看着他那双满是淫邪之色的三角眼。她的身体在发抖,可她的眼睛却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我阿爸会杀了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咬着牙说出来。都史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阿爸?铁木真?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管你?就算他来了,我也不怕。我克烈部有三万控弦勇士,他铁木真有什么?一群土鸡瓦狗罢了!”帐中又是一阵哄笑。
  都史伸出手,抓住华筝的衣领。“刺啦——”一声,衣袍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不——!”她拼命挣扎,可双手被绑,根本挣不开。都史狞笑着,继续撕扯她的衣衫。“刺啦——刺啦——”一声接一声,衣袍的碎片散落一地,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朵洁白的莲花,那是华筝十三岁时亲手绣的。都史一把扯掉肚兜,华筝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叫着,想要用手去遮,可双手被绑,只能任凭它们暴露在众人面前。
  帐中的男人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那些目光像是实质的,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觉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冷。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也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都史的眼睛亮了。他伸出双手,握住那对玉乳,用力揉捏着。那粗糙的手指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红印,疼痛让华筝忍不住叫出声来。“疼……疼……放开我……”都史充耳不闻,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如同婴儿吃奶一般。帐中的男人们看得眼热,有的甚至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华筝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哭着,喊着,可没有人理会她。帐中的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被强奸的样子,看她被亵渎的样子。都史吮吸够了,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嘿嘿一笑。“小美人,哭什么?待会儿有你爽的。”
  他直起身,半蹲着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鸡巴。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帐中的男人们发出惊叹声,有人在起哄:“都史,你这东西,还真是天生种马的料!”都史得意地笑了笑,俯下身,一把将华筝按倒在毛毡上。他的身体很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最后探入她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那是恐惧和羞耻的汗水,不是淫水。
  都史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都史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还是处女!”都史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铁木真的女儿,还是处女!好,老子今天有福了!”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华筝面前,让她看。“小美人,你湿了。是不是很舒服?”华筝别过头去,泪水无声地流。都史直起身,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龟头顶在阴道口,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顶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老子来了!”他腰身一挺,猛地插入。“啊——!”华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鸡巴撕裂了她的身体,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剧痛从下体蔓延开来,如同被一柄烧红的铁棍捅穿,疼得她几乎晕过去。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将那异物挤出去,可那只会让疼痛加剧。帐中的男人们发出欢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都史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血丝,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白的毛毡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那红色在白色中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操!好紧!真他妈紧!”都史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鸡巴在华筝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弱,越来越细,如同快要断气的猫。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烛光变得朦胧,耳边都史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被撑开了,被填满了,那种陌生而痛苦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死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毛毡,指甲都劈了,渗出血来,可她没有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都史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突破宫颈软肉,闯入了她的子宫。少女的子宫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宫口紧致得惊人,紧紧地箍着着龟头冠状沟,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低吼。华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然后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随即无力地瘫软下去。都史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血丝和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都史站起身来,看着瘫软在毛毡上的华筝,满意地笑了。“诸位请看!”他大声说道,如同在炫耀一件战利品,“铁木真的女儿,被我操得合不拢了!你们看,精液都流出来了!”他蹲下身,强行分开华筝的双腿,用手指扒开她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那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一收一缩的,像是婴儿的小嘴,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
  帐中的男人们围了过来,低头看着华筝的私处,有的啧啧称奇,有的忍不住伸手去摸。华筝想要挣扎,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触摸、揉捏。有人捏着她的阴唇,有人抠挖着她的阴道,有人揉着她的阴蒂,她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都史直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碗马奶酒,走回来,蹲在华筝身边,将马奶酒慢慢倒在她胸前。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胸脯流下,浇在那对红肿的乳房上,流过平坦的小腹,汇入腿间那片狼藉。
  都史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华筝胸前的马奶酒。“好酒!”他直起身,举起酒碗,“来,诸位,干了这碗!”
  长老们轰然应诺,纷纷拿起酒碗,一饮而尽。华筝躺在毛毡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帐顶是黑色的,用羊毛毡缝成,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一片死寂的黑色。帐中的火光映在上面,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涩涩的,像是有沙子在磨。郭靖的脸浮现在她眼前,那个傻傻的、憨憨的、对她好的郭靖。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金刀驸马,是她这辈子认定了的男人。
  “郭靖……”她轻声唤着,声音沙哑,“你……快来救我……”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帐外的风声,呜呜地吹着,如同一首哀歌。都史又拿起了第二碗马奶酒,“来,各位,再干一碗!”帐中再次响起欢腾声。华筝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撕裂后的空洞。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从她体内往外流,一滴一滴的,像是她的灵魂也在随着那些液体流逝。
  。。。。。
  傍晚时分。
  郭靖掀开毡帐的门帘,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帐中炭火烧得正旺,将整个毡帐烘得暖融融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还有一壶马奶酒。炭火的光映在帐壁上,投下温暖的橘红色。
  李萍坐在褥子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皮袄,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的风韵。她的面容与郭靖有几分相似,眉目间满是关切。她看见儿子进来,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靖儿,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伸手摸了摸郭靖的脸。他的手冰凉,脸也冰凉,像是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她心疼地搓着他的脸,想给他捂热。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在矮桌前坐下,看着桌上的羊肉汤,却没有动筷子。韩小莹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木盆热水,放在郭靖脚边,蹲下身,替他脱去靴子。郭靖的脚被冻得通红,靴子里全是雪水,湿透了。韩小莹将他的脚轻轻放进热水里,用手捧起热水,浇在他的脚背上。
  “靖儿,先泡泡脚,暖暖身子。”韩小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她的手很巧,力道刚好,揉捏着他冻僵的脚趾,一点一点地将寒意驱散。李萍端着羊肉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郭靖嘴边。“靖儿,喝口汤,暖暖胃。”郭靖看着母亲的脸,张了张嘴,还是喝了下去。汤很热,顺着喉咙流下去,烫得他胃里一阵暖意。
  李萍继续喂他喝汤,一勺一勺的,像小时候那样。韩小莹替他洗脚,揉着他的脚底板,捏着他的脚趾。他的脚很硬,全是老茧,是常年习武、骑马留下的。这些茧比石头还硬,可韩小莹揉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揉,像是要把那些茧都揉软。郭靖机械地咀嚼着,食不知味。羊肉很嫩,汤很鲜,可他什么都尝不出来。他的脑子里全是华筝的脸,华筝的哭声,华筝被撕碎的衣服。
  饭后,韩小莹收拾了碗筷,端到外面去洗。李萍则拉着郭靖的手,让他躺在褥子上。“靖儿,躺下,娘给你按摩一下。”郭靖顺从地躺下,闭上眼睛。李萍跪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的手指纤细,力道却很足,恰到好处地按压着他僵硬的肌肉,帮他放松。
  郭靖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可此刻僵硬得像块石头。李萍按着按着,眼眶就红了。她心疼儿子,心疼他这双肩膀要扛起多少重担。她心疼他要娶的女人被人抢走,心疼他还要等一个春天。她的手从肩头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掌,一根一根地揉捏着他的手指。
  郭靖忽然握住了母亲的手。李萍微微一怔。
  “娘。”郭靖的声音很低很低。
  “嗯。”
  “我……我难受。”他的声音里有哭腔,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李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俯下身,将儿子搂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郭靖闭着眼睛,听着母亲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平稳而有力,如同小时候,他趴在母亲怀里听过的声音。那时候,也是在草原上,也是在冬天,也是在毡帐里。他问母亲,阿爸在哪里。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靖儿,”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想哭就哭出来吧,娘在这里。”
  郭靖没有哭。他只是将脸埋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李萍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她的手很轻很柔,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慢很稳。“靖儿,你知道大汗的第一斡耳朵,曾经也被别人抢过亲吗?”李萍忽然开口。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知道。”
  “那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郭靖摇了摇头。
  李萍微微一笑:“如今她依旧是大汗最爱的女人,是乞颜部最受尊敬的大妃。她就算被人夺走了贞洁,也依旧是大汗心中最爱的女人。”李萍顿了顿,“她被玷污了,不是她的错。”
  郭靖低下头,没有说话。
  “靖儿,你爱华筝吗?”
  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爱。”
  李萍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儿子的眼睛很大很亮,黑白分明,此刻满是坚定。“那就等到春天,像一个勇士,一个男子汉一样,向大汗一样。把华筝,把你的女人抢回来。”郭靖的眼眶红了,可他咬着牙,没有让眼泪落下来。他的手紧紧攥着母亲的手,好半天,才低低地说了一个字:“好。”
  李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解开衣襟。白色的羊皮袄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是深红色的,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身体依然很美,岁月的痕迹没有留下太多,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将儿子的头搂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口。
  “靖儿,小时候,你不高兴,娘就这样把你搂在怀里,让你吃奶。你含着娘的乳头,就不哭了。”
  郭靖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那乳头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淡淡的奶香。他轻轻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没有乳汁,只有母亲的味道。那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心的味道。李萍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指尖在他发间缓缓滑动,一下一下,像是在梳理什么。“靖儿,今晚,娘陪你。”
  她的手从郭靖的头发滑到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轮廓。她的手指很软,很暖,像春风。郭靖没有说话,只是吮吸得更用力了些。他的手攀上母亲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李萍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解开衣带,让衣袍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郭靖的手在她腰间游走,从腰际滑到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他吻着母亲的乳头,从左侧到右侧,从吮吸到舔弄,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她的手探到郭靖腿间,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那肉棒粗大滚烫,在她手心中微微跳动。她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鸡巴释放出来。“靖儿,来。”她翻身骑在儿子身上,跨坐在他腰间,伸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直抵花心。那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突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子宫壁上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跳动。郭靖仰起头,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体内的紧致和温热。那阴道紧致而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李萍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鸡巴就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每一次抬起来,那冠状沟就刮擦着宫颈口,带出一股淫水。
  她的双乳在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有时会撞到郭靖的胸膛,有时会从他脸颊旁掠过。郭靖伸手握住那对骚动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拇指摩擦着那深红色的乳头,将它们捏得变硬。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靖儿……靖儿……娘好舒服……”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那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直地捅进了子宫最深处,顶得子宫壁微微凹陷。
  李萍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到了……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郭靖的龟头上。
  郭靖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开子宫口,突入子宫内,每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宫颈软肉,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水。那“
  噗嗤噗嗤”的声音与李萍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毡帐中回荡。不知抽送了多久,郭靖低吼一声,阳具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烛光下闪着光。郭靖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李萍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吻了吻他的额头。“靖儿,还想要吗?”郭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想。”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怜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那就再来。”
  这一夜,郭靖在李萍体内射了三次,后来又在进来的韩小莹体内射了两次。两个女人的子宫都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隆起。她们身上的每一处肉洞,嘴里、胸前、腿间,都沾满了他的精液。李萍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在羊皮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韩小莹的后庭也在往外流,将身下的毛毡洇湿了一大片。
  天快亮时,三人赤裸着身体依偎在一起。李萍将儿子的头搂在怀里,让他含着她的乳头。郭靖闭着眼睛,像个婴儿一样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轻轻地、缓缓地滑动。李萍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草原特有的苍凉,在毡帐中回荡,如同远古的呼唤。郭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他的眉头不再拧着,脸上那种痛苦的表情也慢慢消散。
  “靖儿,”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还记得小时候,草原上发过一次白灾吗?”
  “记得。”郭靖的声音闷闷的,“那年冬天,牛羊冻死了大半,我们差点没熬过去。”
  “是啊。”李萍叹了口气,“可我们熬过来了。你记得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郭靖沉默了片刻:“是娘……是娘把自己的口粮省给我吃。”
  “不止。”李萍轻轻摇了摇头,“是部族里所有的人都这样。男人去打猎,女人去挖草根,老人把最后一碗粥让给孙子。我们不是一家人,可我们比一家人还亲。因为我们是一起活下来的。”她顿了顿,“靖儿,草原上的人,不是靠一个人活下来的。是靠大家一起。”
  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脸。
  “所以,”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别一个人扛着。你有我,有你小莹姐,有托雷,有大汗,有乞颜部的每一个人。我们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扛。”
  郭靖的眼眶又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母亲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7 02:48:35

第三十四章 抉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毡帐的缝隙,在乔峰赤裸的胸口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那光斑随着帘帐外吹动的微风轻轻晃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抚摸。
  乔峰早已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是多年习武养成的习惯。
  他没有动。不是不想动,而是不能动。他的右臂被阿朱枕着,阿朱依偎在他肩头,呼吸轻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正在做什么好梦。左臂弯里则蜷着阿紫,少女赤裸的身体像一只小猫般缩在他怀中,脸埋在他胸侧,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条腿搭在他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三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被褥下温暖如春。乔峰低头看了看左臂弯里的阿紫,又看了看右肩头的阿朱,嘴角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晨勃的阳具正硬邦邦地插在阿紫体内,龟头的冠状沟紧紧卡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被箍得死死的,根本退不出来。昨夜的精液还满满地灌在她子宫里,那些白浊的液体被他这根肉塞子堵住,一滴都没流出来。
  她的子宫像个被吹满的气球,鼓鼓囊囊的,贴着他的龟头,传递着丝丝温热。
  乔峰能感觉到那子宫壁在他龟头上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搏动。那是生命的律动,是阿紫身体最深处对他的回应。
  他微微侧头,又看向阿紫的屁眼——那个小小的菊花状孔洞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苞。白浊的精液正从那小洞里缓缓渗出,顺着臀缝流下,洇湿了身下的褥子。那是昨夜阿朱的杰作。
  乔峰想起昨夜那一幕,至今还有些恍惚——阿紫跪趴在褥子上,双手撑着身体,屁股高高翘起,头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乔峰跪在她身后,阳具插在她的小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着。阿朱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探到妹妹身下,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小巧的玉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臀后,食指和中指沾满了油脂,正在她后庭里缓缓扩张着。
  「姐姐……不要……手……太大了……进不去……」阿紫带着哭腔,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阿朱手指的动作。
  「乖,放松,刚刚姐夫已经操过你的屁眼了,姐姐很容易就能进去的。」阿朱的声音温柔如水,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她的三根手指已经在阿紫的后庭里进出自如,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些,更用力一些。
  乔峰的阳具在她体内抽送,与阿朱手指的节奏配合得天衣无缝——阿朱的手指插入时,乔峰便缓缓退出;阿朱的手指抽出时,乔峰便用力顶入。一进一出,一出一进,将那紧窄的阴道和后庭同时撑开,填满,再撑开,再填满。阿紫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身体也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后庭里撑开、并拢、旋转、抠挖,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阵异样的快感。那种感觉比她从前屁眼被星宿派师兄弟们操弄时强烈百倍。
  「姐姐……姐夫……啊……啊……要到了……要到了……」阿紫的浪叫声越来越高。
  阿朱看了乔峰一眼,乔峰会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阿朱的手也从阿紫后庭里退出,五指并拢成锥状,沾满了阿紫屁眼里流出的精液和油脂,对准那已经被撑开的菊穴,缓缓推了进去。
  「啊——!」阿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整个拳头没入她后庭的瞬间,阿紫浑身剧烈抽搐,小穴猛烈收缩,紧紧夹住乔峰的阳具。乔峰只觉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体内涌出,几乎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阿朱的拳头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手掌握拳,指节突出,撑开她的肠壁,在她体内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让阿紫浑身颤抖,淫水狂涌。
  「姐姐……姐姐……太大了……太大了……啊……啊……」阿紫语无伦次地叫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乔峰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阳具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宫口,突入她体内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那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一张小嘴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地吸,拼命地嘬。
  「姐夫……姐夫……阿紫要……要去了……」阿紫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
  「啊——!」乔峰低吼一声,龟头死死卡在阿紫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阿朱的拳头也在她体内感受到那喷薄的热浪,她感觉到妹妹的后庭在剧烈收缩,紧紧裹着她的手,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她整只手都吞进去。
  阿紫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竟是被这前后夹击的高潮直接操晕了过去。
  此刻,阿紫还沉沉地睡着,对昨夜的一切浑然不觉,只有身体还在诚实地反应着那些刺激——小穴里的阳具还硬着,子宫里的精液还是热的,后庭里的拳头虽然已经退出,可那被撑开的洞还没合拢,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阿朱伸出手,在被褥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后庭。那朵小小的菊花此刻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沾在她的指尖。
  「乔大哥,」醒来的阿朱抬起头,看着乔峰的眼睛,「你的鸡巴是不是又勃起了,要不你就先操一会阿紫,反正一会也得你把她子宫操开才能拔出来……」
  「没事,晨勃而已。」乔峰的声音很低,「也许一会就软下去了,不行就等阿紫醒了再说。」
  阿朱沉默了片刻,目光从乔峰脸上移开,落在妹妹身上。阿紫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红印,那是吮吸出来的;胸前一对小巧的玉乳上有几道指印,那是揉捏时留下的;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阿朱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疼惜,有满足。
  她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妹妹的额头。
  阿紫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阿朱直起身,看向乔峰。「乔大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你真的要答应王爷和语嫣的邀请,加入镇魔司任职吗?」
  乔峰沉默了片刻。晨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明暗分明的轮廓,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帐顶灰白的羊毛毡,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如果我说我想答应的话,」他的声音很低,很低,「阿朱,你会支持我吗?
  毕竟之前我说好要和你一起归隐田园的。」他知道自己食言了。他说过要带她离开这个血雨腥风的江湖,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两间茅屋,种几亩田地,养一群鸡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说过要让她的余生只有炊烟和晚霞,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雨腥风。
  阿朱看着他,看了很久。她的目光很柔和,像春日里解冻的溪水,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坚定。
  「乔大哥,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乔峰心中一暖,正要说什么,阿朱却轻轻摇了摇头。「我只是怕……这件事会让乔大哥你陷入危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如今的语嫣她……她不是当初的单纯少女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她强忍着对星宿派的恨意,也要保留下阿紫的处女之身,让我和她相认,顺水推舟地将她的处女作为礼物送给乔大哥你。这件事,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乔峰沉默着,无言以对。
  阿朱继续说:「如今语嫣这姑娘心思深,还有王夫人在她背后指点。她把阿紫带回来,让你破了她的处,又让我和妹妹相认。这一石二鸟之计,既能让我对你心存感激,又能让你欠她一个人情。如今她再来请我们帮忙,我们能拒绝吗?」
  阿朱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乔峰心上。
  乔峰看着她,看着这张清丽而聪慧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阿朱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想得明白,可她从不点破,只是一直默默地站在他身后,支持他,陪伴他,爱他。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上好的丝绸,在他指间滑动。发间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那是她用来洗头的皂角的味道。
  「阿朱,」他低声说,「你什么都看清了。」
  「我看清有什么用?」阿朱苦笑,「我们不是已经身在局里了吗?」
  帐中安静了片刻,只有阿紫细微的呼吸声在回荡。
  「阿朱,我躲不开这件事。」乔峰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将牢里罪行较轻的丐帮弟子充军,编练惩戒营这件事,我作为曾经的帮主实在不能丢下这些兄弟不管。他们毕竟本性不坏,只是被那些腐化堕落的长老们驱使着听命行事而已。要说错,也是我这个帮主曾经识人不明,才连累他们这些兄弟,听命为恶。」
  阿朱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自责,有担当,还有一种让人动容的坚定。那是一个男人的担当,是一个帮主对帮众的责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对自己过往的交代。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骄傲。她微微撑起身子,俯在他面前,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却带着千言万语。
  乔峰闭上眼睛,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热。她的唇瓣像两片花瓣,贴着他的唇,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的,痒痒的。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阿朱顺从地贴在他胸前,脸埋在他颈窝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战鼓,像马蹄,又像是草原上奔腾的河流。她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
  「乔大哥,」她轻声说,「我怕的不是你加入镇魔司,我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乔大哥了。」
  乔峰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搂得更紧。
  「那种感觉,阿朱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阿朱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像一缕将散未散的烟。
  「不会的。」乔峰的声音沙哑而笃定,「我答应你,绝不会让上次的事再发生。」
  阿朱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能感觉到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的,节奏很慢很稳,像在哄一个孩子。
  床幔帐中又安静了下来。阿紫还在沉沉地睡着,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她的呼吸很均匀,脸色很红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乔峰看着怀中的两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
  与此同时,后院偏房的另一间,此刻正上演着另一场不期而遇的重逢。
  段誉从钟灵和木婉清的怀抱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躺在两个少女中间,左臂搂着钟灵,右臂揽着木婉清。两个姑娘还睡着,钟灵蜷缩在他怀中,脸贴着他的胸口,双手搂着他的腰,像一只乖巧的猫;木婉清则侧身睡在他身侧,头枕在他肩上,一手搭在他胸前,睡姿安静而端庄。
  他静静地躺着,看着床幔,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一片朴素的灰,衬着他纷乱的思绪。
  他想起擂鼓山上,王语嫣身着铠甲、指挥军队的身影。她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她的眼神冷厉如刀,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像是战场上的女武神。
  他想起大军行军途中,他偷偷躲在帐篷外,透过那道门缝,看见王语嫣赤身裸体地与阴卫们双修。她的身体被几个健壮的男人轮番进入,口中、小穴里、屁眼里,都被插得满满的。她的呻吟声又浪又媚。
  他想起有一次,他看见王语嫣赤裸着站在铜镜前,对着镜子练习笑容。她笑得很好看,眉眼弯弯,唇若点樱,可那笑容只在镜子里的她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如泡沫般碎了。她对着镜子摸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让乳头硬起来,再让它们软下去……就好像是在练习一件技艺一般。
  段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疼她,可他就是心疼得睡不着觉。
  「段哥哥,你醒了?」钟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糯糯的。
  他转过头,看见钟灵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有刚睡醒的迷蒙,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她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
  「嗯。」段誉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钟灵的头发。
  钟灵像只猫一样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木婉清也被他惊醒,从另一侧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段誉。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将脸贴在他肩头。
  「婉妹,再睡会儿。」
  「嗯。」
  钟灵却已经彻底清醒了。她从被窝里爬起来,坐在褥子上,揉着眼睛,头发乱蓬蓬的,像一窝小鸟。「段哥哥,你今天有事吗?」
  「没事。」
  「那我们去街上逛逛吧。」钟灵的眼睛亮了起来,「我都好久没出门了。」
  段誉正要答应,忽然听见外面小院门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门外走动,脚步声很轻,却有些凌乱,像是在犹豫。他侧耳细听,那脚步声在他门前停了一下,然后又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像是在反复徘徊。
  段誉皱了皱眉,起身披上外衣,推开门。
  然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女人正站在对面的房门口,全身赤裸。
  她的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脖颈上、胸前,到处都是干涸的白痕和黄色的水渍。她的阴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从脚踝滴在地上。她的左手中指正插在小穴里,指尖在阴道口轻轻抠挖着,带出一股股黏滑的液体,右手拇指和食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她的指间滚动,已经充血勃起。她的双眼微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喘息。
  那张脸——「母亲?!」段誉失声叫道。
  刀白凤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睁开,与儿子四目相对。愣住了。她一动不动,保持着那个淫荡的姿势——右手中指还插在小穴里,左手还捏着阴蒂,乳房上沾满精斑,乳尖挺立,腿间一片狼藉。
  空气凝固了整整几个呼吸。
  然后刀白凤回过神来,连忙抽出手指,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可身上一丝不挂,两手又能遮住什么?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段誉也涨红了脸,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却看见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隆起,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段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刀白凤看着儿子那窘迫的样子,看着他那高高隆起的裤裆,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算了。」她叹了口气,「跟娘来我屋里说吧。」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段誉低着头,跟在母亲身后。他的目光不敢往她身上看,只盯着地面。可他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瞥见母亲那雪白的背影,那晃动的臀瓣,那还在往下淌液体的腿间。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打鼓。
  刀白凤的房间不大,一张大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地上铺着厚实的羊毛毡,毡子上还散落着几张揉皱的帕子。
  刀白凤在床边坐下,看着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
  「把门关上。」
  段誉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了门。他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她。
  刀白凤又叹了口气。「过来。」
  段誉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刀白凤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脸。许久不见,他瘦了些,也黑了些,下巴上有了几根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沉稳了许多。可他的眼睛还是那样清澈,那样干净,像山间的小溪。
  「誉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段誉的眼睛也红了。「娘……」
  刀白凤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她的手指微微发凉,指尖在他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皮肤粗糙了许多,是这些日子风餐露宿留下的痕迹。她的眼眶渐渐湿润。
  「别说话。」刀白凤轻声说。
  她站起身,跪在儿子面前。段誉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刀白凤已经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阳具。那阳具不算粗大,却颇为可观,此刻正高高翘起,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刀白凤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誉儿,你也有这么大一根东西了……跟……跟你父亲当年的一样大。」
  她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入口中。
  段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吼。他只觉母亲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龟头,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不时用舌尖轻轻顶入马眼。那感觉又酥又麻,让他几乎站不稳。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母亲的肩头,指节用力,指甲掐进她的皮肉里。
  刀白凤没有理会他的力道,继续吞吐着。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舌尖舔过阳具的每一寸肌肤,从龟头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阴囊,指尖在那些褶皱上划过,刺激着他的敏感处。她的口活十分了得,显然经验丰富。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她的手指在他的阴囊上轻轻按压,刺激着他的敏感点。
  段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娘……娘……别……别这样……」他有气无力地说着,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母亲的动作。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将那根阳具更深地插入母亲口中。刀白凤没有躲,反而张大了嘴,让他的阳具进入喉咙深处。段誉的头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他很舒服,被母亲的口腔包裹着,吞吐着,舔弄着,那种感觉让他的魂都快飞了。
  但很快,他就忍不住了。「娘……我要……要射了……」他喘息着。刀白凤没有松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段誉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口腔。刀白凤没有躲,只是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用舌尖舔了舔唇。
  「誉儿的精液……味道很好。」
  段誉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刀白凤站起身来,伸手将儿子推到椅子上坐下。然后她抬起一条腿,用手指扒开自己那湿漉漉的小穴——那两片阴唇肥厚饱满,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于是她跨骑在儿子身上,对准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啊——」母子二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段誉只觉自己的阳具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通道,那通道紧致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能感觉到那通道在蠕动,在收缩,将他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吸。
  刀白凤的感觉比他更加强烈。儿子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颈,那团软肉在他的撞击下微微凹陷。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啊——」刀白凤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有痛楚,有欢愉,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段誉的阳具整根没入母亲的体内,龟头抵在子宫壁上。他能感觉到那子宫在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搏动。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故乡。
  母子二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刀白凤喘息着,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充满着她整个阴道、顶着她的子宫。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
  「誉儿,」她轻声说,「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段誉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大理高家政变开始。她告诉儿子,段正明的皇位不保了,高升泰已经发动了武装政变,段氏皇族的地位恐怕保不住了。
  然后她告诉儿子,自己之前在道观里被人强奸了,是吴王赵佖干的。而在高升泰的政变中支持她的几位族人长老已经无一生还,只有她还活着。那是因为吴王让她活着,因为她有用,因为她的儿子还有用。
  刀白凤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一个局外人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可她的眼泪一直在流,无声地流过脸颊,滴落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上。
  段誉听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他的心中涌起滔天的恨意——对高升泰,对这个世界玩弄他人命运的人。他恨他们,恨他们夺走了他母亲的一切,恨他们让他母亲沦落至此。可他更恨他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母亲,恨自己只能坐在这里,听着母亲讲述那些不堪的往事,却什么也做不了。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怒;他的眼眶湿了,不是哭,是恨;
  他的阳具还插在母亲体内,在怒火中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
  刀白凤感觉到了儿子的愤怒,也感觉到了他体内那根东西的变化。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儿子的脸,擦去他眼角的泪。「誉儿,别恨了,恨没有用。」
  「娘……」段誉的声音沙哑。
  「听娘说完。」刀白凤打断他,「娘现在虽然沦落到这般境地,但至少还活着,你也是。」她顿了顿,「高升泰想杀我们母子,吴王想利用我们母子。谁是更好一点的选择?当然是吴王。」她苦笑一声,「所以娘选择了吴王。娘把身子给了他,让他操,让他射精,让他把尿撒进娘嘴里,让他把娘当成一条母狗一样玩。娘不要脸了,娘什么都不要了,可娘要你活着。」
  段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娘!」
  刀白凤紧紧抱住儿子,将他的头搂进怀里。她的乳房贴在他脸上,他能闻到那上面的味道——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臭、还有母亲身上特有的奶香。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并不好闻,可他没有躲开。
  「誉儿,你冷静下来了吧。」刀白凤轻声说,低头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的脸。
  段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刀白凤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水,「现在该说正事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段誉只觉那紧致的通道又开始蠕动,母亲的身体在他身上缓缓起伏,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带出一股股淫水。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子宫壁上画着圈。
  「誉儿……你……你跟钟灵和木婉清那两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刀白凤一边上下起伏,一边问道。
  段誉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说了。说他和木婉清在万劫谷被下了春药,关在一起,夺走了她的第一次;说他们后来又遇到了钟灵,三个人一起逃走,一路同行,日久生情。
  刀白凤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庆幸。「修罗刀秦红棉的丫头,和俏药叉甘宝宝的丫头吗?那就是你爹段正淳当年的两个老相好的女儿啊!」她笑着摇头,「段正淳这个渣男,风流债倒是没少欠,如今他的女儿们倒是都便宜了他的儿子。这就是他段正淳的报应!」
  段誉的脸更红了。「娘,我……我要娶她们!」他鼓起勇气说。
  刀白凤看着他,看了很久,直看得他心慌意乱,低下了头。他以为母亲会生气,会骂他不知廉耻,毕竟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在普通人眼中是乱伦之罪,就算在大理这种多民族混居的地方,也为人所不齿。
  可刀白凤没有骂他,她只是继续上下起伏——那根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淫水被带出来,在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片,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儿子的小腹。
  「你娶啊。」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娘不反对。」
  段誉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娘,你……你真的不反对?」他结结巴巴地问,「那可是……那是乱伦啊。」
  「乱伦?」刀白凤笑了,「誉儿,你以为你现在在做什么?」她低头看了看两人的结合处,那根沾满淫水的阳具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开她的子宫口,突入她体内深处。「你的鸡巴都顶进娘的子宫里了,还怕娶两个妹妹?」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叫什么?这叫『既然已经湿了鞋,不如洗个脚』。
  反正已经乱伦了,多乱几个又何妨?」
  段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因为母亲说得没错。他已经和母亲乱伦了,还要娶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确实是「既然已经湿了鞋,不如洗个脚」。就像一个人已经踩进了泥坑,索性就在泥坑里打个滚,反正已经脏了。
  再脏一点又何妨?
  刀白凤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快要来了,儿子的阳具在子宫里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浑身发颤,便一边扭动一边继续说:「不过誉儿,娘看得出来你对语嫣那丫头有想法,娘不阻止你,但记住不许彻底陷进去!」
  刀白凤的声音随着起伏而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语嫣那姑娘,如今已经身心都是王爷的人了。虽然她也修炼了那种『魔功』,日常千人操,万人骑的,像个浪荡小婊子一样。可她心里最重要的只有王爷!她接近你,吊着你,也是为了王爷!为了这大宋朝廷!眼下我们娘俩的未来,都只能指望着王爷和大宋了。所以娘不阻止你想她,但你得记住——语嫣她不是钟灵,也不是木婉清。
  她只是可以跟你『玩』的妹妹,不是可以娶回家当妻子的女人!你必须在心里给我记住她未来王爷侧妃的身份!」
  段誉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誉儿记住了。」
  刀白凤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能理解儿子对王语嫣的迷恋,那姑娘确实美,美得让人心颤。她也能理解儿子此刻心中的苦涩——心爱的女人就在眼前,却永远可望而不可即。那是她的儿子啊,她的誉儿啊,从她身体里掉下来的肉啊。她心疼他,可她不能纵容他,有些事情,纵容就是害他。
  她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母子二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誉儿——!」刀白凤尖叫着,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儿子的龟头上。
  段誉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用力向上一顶,龟头突破子宫口再次进入母亲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将他曾经出生的那个小小腔室灌得满满当当。
  「啊——」刀白凤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她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发颤,花心深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出,与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将她的子宫搅成了一锅粘稠的浓汤。
  等到两人都喘息着紧紧搂在一起,刀白凤赤裸的身体被儿子抱在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沾满精斑和尿渍的乳房上揉捏。她能感觉到儿子的手在颤抖,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的,透过胸膛传过来,与她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誉儿,记住娘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段誉将脸埋在母亲肩头,用力点了点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7 03:00:31

第三十五章 年关难过
  临近年关,无锡城里的年味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街道两旁的店铺门前挂起了红灯笼,大大小小,高高矮矮,像一串串熟透的柿子。卖年画的摊子摆满了整条街,灶王爷、门神、福字、连年有余,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缭乱。爆竹声此起彼伏,噼里啪啦的,把空气都炸得热烘烘的。
  孩子们穿着新衣裳在巷子里追逐打闹,脸上的笑容比手里的糖葫芦还甜。
  赵佖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紫铜炭盆里堆着银丝炭,无烟无味,只有红彤彤的火光,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窗外的寒风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可屋里的人却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额头还微微渗着汗。
  赵佖靠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眉头微微蹙起。
  信是汴京来的,八百里加急,牛皮封套上还贴着皇城司的火漆印。火漆完好,证明没有人拆看过。封套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小小的圆圈,那是皇兄赵煦亲笔的标记——别人模仿不来,也看不懂。只有赵佖知道那个圆圈的笔锋里藏着什么。
  怀里,王语嫣依偎着他,身上裹着一件雪白的貂裘。她的身体在貂裘下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与雪白的毛皮交相辉映,分不清哪里是皮,哪里是肉。她的长发散在肩头,被炭火烘得蓬松柔软。
  身后,黄蓉踮着脚尖,下巴搁在赵佖的肩膀上,好奇地往信纸上张望。她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薄袄,袄子很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
  下身穿着同色的绸裤,裤脚扎在靴筒里,显得腿又长又直。
  「佖哥哥,信上说什么呀?」她的声音又甜又糯。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将信递过去。
  黄蓉接过来,飞快地扫了一遍,眼睛越瞪越大。「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几个少林高僧,加上灭绝师太带领的峨眉,宋远桥带领的武当弟子,外加华山、崆峒几个门派,一百多个武林高手,宗师都有一位,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王语嫣也睁开眼睛,从赵佖怀里坐起来,接过信看了看。她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是有些蹊跷。」她轻声说,「这些人不是普通人,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
  就算遇到袭击,也不可能连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更何况,他们是在从衡山城离开后的路上失踪的,而当初近在咫尺的我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势力在操纵。」
  赵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皇兄那边已经乱了。」赵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张三丰那老道找上门要人,整的皇兄那边一时间也麻了爪。巅峰境界的大宗师,他可不敢得罪。」
  黄蓉撇撇嘴:「怕他做什么?咱们有军队,有神臂弩,宗师也照杀不误。」
  「说得轻巧。」赵佖摇摇头,「张三丰不是丁春秋。丁春秋的毒功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张三丰不一样,他在江湖上的威望,比少林寺的方丈还高。更别提目前没人知道张三丰是否已经跨过了那道门槛,踏入天人之境……」他没有说下去。
  黄蓉也不说话了。
  王语嫣叹了口气,将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王爷,那我们怎么办?」
  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寒风灌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屋里的暖意。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目光幽深。「找。」他说,「皇兄已经把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护龙山庄、东厂都动起来了。我们镇魔司也不能闲着。立刻传令下去,各地阴卫分舵全力追查那些失踪江湖人士的下落。」
  「是。」王语嫣应了一声。
  赵佖转过身,看着黄蓉:「蓉儿,你去一趟桃花岛,把你爹爹请来。」
  「请我爹爹?」黄蓉一愣,「请他做什么?」
  「张三丰。」赵佖说,「能把张三丰拖住的,只有五绝级别的高手。你爹爹是成名东邪,他出手,在张三丰面前至少说得上话。」
  黄蓉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她转身要走,赵佖叫住她:「小心点,外面不太平。」
  黄蓉回过头,冲他嫣然一笑:「放心吧,佖哥哥,蓉儿还没给你生孩子呢,不会有事的。」
  她推开门,消失在风雪中。
  ……
  辽国,析津府,万安寺。
  这座废弃已久的古老佛寺坐落在城北郊外的一座小山丘上,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最高处是一座九层的佛塔,塔顶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声音清越,传得很远很远。佛寺的围墙很高,青砖砌成,墙头上覆着厚厚的积雪,像一条白色的蟒蛇盘踞在山腰。寺门紧闭,门口站着一队僧兵。他们穿着灰色的僧袍,头上戴着黄色的僧帽,手持长棍,腰悬戒刀。僧袍下是健硕的肌肉,目光冷峻,杀气腾腾。他们不是普通的僧人,而是西域金刚门的弟子。
  此刻,寺内的佛塔下,一队队僧兵正在巡逻。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踩在雪地上几乎没有声音,步伐整齐,目不斜视。塔周围还驻扎着一队蒙古战士,穿着厚重的皮甲,戴着貂皮帽,手持弯刀,腰悬弓箭。他们是乃蛮部的勇士,被赵敏(敏敏特穆尔)父亲,乃蛮部大汗派来协助女儿计划的,所以在赵敏的指挥下看押囚犯。
  佛塔的里面,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
  牢房由坚硬的青石砌成,门是铁铸的,沉重而冰冷。门上开着一个小小的窗口,用于送饭和观察。窗口上焊着铁栅栏,拇指粗细。囚犯们被关在里面,手脚都戴着镣铐,镣铐是由玄铁打造的,坚硬无比,普通刀剑砍上去只会崩出火星。
  每一间牢房里都关着人。他们衣着褴褛,面黄肌瘦,有些人头发蓬乱,胡子拉碴,神情萎靡。谁也想不到,这些狼狈不堪的人,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高手。
  少林寺的几个圆字辈高僧盘腿打坐,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诵经,又像是在祈祷。华山派岳不群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呼吸微弱。他的脸上有几道血痕,那是被逼供时留下的。令狐冲躺在他身边,脖子上绑着铁链,身子蜷缩成一团。崆峒派的几个长老挤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取暖。
  峨眉派的牢房里,灭绝师太坐在墙角,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双眼无神。十香软筋散的毒性发作,她的内力被封锁,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了。可她依然盘膝而坐。
  周芷若跪坐在灭绝师太身后,低着头,默不作声。她的脸上有泪痕,也有坚定的神色。
  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其他的女弟子们也都神色萎靡,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趴在膝盖上,有的相互依偎着。
  窗前,一个身穿白色蒙古袍的女子正背着手,望着窗外的雪景。她的身量高挑,体态婀娜,虽然穿着宽大的蒙古袍,却依然遮不住那玲珑的曲线。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面容姣好,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她正是乃蛮部大汗察罕特穆尔之女,敏敏特穆尔——赵敏。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那男子约莫四十来岁,面容方正,目光沉稳,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他是阿大,赵敏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别看他穿着朴素,出手却极其狠辣。
  阿大身边,是两个中年男子。一个身材高大,面色阴沉,一双三角眼中精光四射,正是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另一个身材矮胖,圆脸无须,一脸和气,眼中却同样闪烁着阴冷的光芒,是鹤笔翁。两人是师兄弟,同门出身,武功极高。
  一名乃蛮部的千夫长走上前来,单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汇报:「敏敏公主!
  我们已经整理好了审讯出来的少林功法,经过圆真大师和阿大的确认,没有问题。
  华山派的心法和剑法也拿到了,只是紫霞功方面,岳不群那家伙无论如何都不开口。峨眉和武当也是,还在死硬顽抗。」
  赵敏转过身来,接过那叠纸,翻了翻,嘴角微微上扬。「很好,至少我们已经拿到了少林的功法,那么这次和圆真大师以及苦头陀大师的金刚门的合作就是有意义的。将它保护好,立刻送回草原,交给父汗。至于岳不群和峨眉,叫玄冥二老和几个部族勇士过来。身为女子,我本不想这么做,可惜他们不识相。至于武当……先关着吧。不要理他们!如果不是当初他们和峨眉呆在一起,我还真不想抓他们,为了几部功法给部族招惹张三丰这个不可战胜的敌人可不明智。」
  千夫长应声退下。
  赵敏神色阴郁地走向佛塔顶层,身后跟着阿大、玄冥二老和几名乃蛮部族勇士。
  她来到关押峨眉派的牢房门前,看着里面那个虽然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却依旧对着她破口大骂的老尼姑。
  「妖女!妖女!」灭绝师太的声音沙哑而嘶厉,像一只被激怒的老猫,「你会有报应的!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赵敏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本来不想下狠手的。她也是女子,知道对于峨眉这种女子门派的名节比性命还重要。本来她只是想用这些女弟子威胁一下灭绝师太,让她交出峨眉的武功秘籍。可这些日子灭绝这个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呵呵,妖女?!」赵敏冷笑一声,推门走进牢房,「既然师太如此说,那么我不做一些符合妖女身份的事,岂不是太对不起师太的『称赞』了?」
  她迈步走进牢房,身后的人鱼贯而入。
  峨眉女弟子们惊恐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有的往墙角缩,有的闭上眼睛,有的低声哭泣。她们中了毒,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反抗了。
  赵敏环顾一周,嘴角挑起一丝邪恶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了指五六个年轻的四代女弟子。「这几个,出来。」
  那些女弟子浑身一抖,本能地往后缩。可赵敏身后的乃蛮部族勇士已经走上前来,一把抓住她们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拖了出去。
  「不要!师父救我!」一个女弟子哭喊着。
  灭绝师太的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没有说话。她的心在滴血,她知道她说「妖女」,这些弟子就会遭殃;可她的火爆偏执的性子,让她不想去思考任何一点向邪魔外道低头的可能。赵敏让她在「受辱」与「配合」之间二选一,可她哪个都不想选。
  赵敏又走到静玄面前。
  静玄是灭绝师太最忠实的弟子,三代弟子中的首席。她今年约莫二十三四岁,生得清秀端庄,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此刻她盘膝坐在地上,低着头,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赵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端详了片刻。「果真是我见犹怜。」她轻声说。
  然后,她俯下身,对准静玄的唇,轻轻吻了上去。
  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赵敏嘴唇的柔软和温暖,还有她舌尖的灵巧。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春风拂过湖面。可静玄却浑身发冷,仿佛被一条毒蛇舔了一下。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
  她想要后退,可全身无力,连头都转不动。她只能任由赵敏吻着自己的唇,任由她的舌尖在自己唇瓣上游走。
  赵敏吻了很久,才缓缓抬起头。她舔了舔嘴唇,看着静玄那又羞涩又恐惧的眼神,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然后她一把抓住静玄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甩到身旁阿大的怀里。
  阿大接住静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静玄挣扎着,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不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带出去。」赵敏头也不回地走出牢房。
  牢房外的空地上,几个木架已经立好了。
  那几个被点名的四代女弟子被绑在木架上,双臂向两边张开,被铁链锁住,整个人呈大字型,动弹不得。她们的衣衫还整齐,可她们知道,很快就不会了。
  静玄也被绑上了木架,与那几个师妹并排站着。
  灭绝师太被押到牢房门口,让她看着这一切。她的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敏走到灭绝师太面前,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意。
  「骂吧,骂吧。」她说,「不过师太你得记住一点,今天这位静玄姐姐和其他峨眉派的诸位,受的罪可都源自你的无礼与不配合!」
  她转过身,对着阿大、玄冥二老和那几名蒙古勇士挥了挥手。
  「现在……阿大,鹤老,鹿老,还有我的勇士们,静玄和这几位峨眉的姑娘是你们的了。让师太好好欣赏一下,她钟爱的弟子们在你们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吧!哈哈哈!」
  她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冷酷而残忍。
  阿大第一个走上前去。他站在静玄面前,伸出手,抓住她衣襟的领口。
  「刺啦——」
  衣袍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上格外刺耳。
  静玄的衣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她的身体在颤抖,嘴在发抖,眼泪在流。她想要尖叫,可她的嘴被布条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阿大的手没有停。他继续撕扯着她的衣衫,亵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
  「刺啦——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静玄的身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静玄闭上了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身旁的几个师妹也被剥光了衣服,被那些蒙古勇士按在木架上,动弹不得。
  她们的身体在烛光下颤抖着,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哀求,有的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阿大的手覆上了静玄的乳房。
  那粗糙的手掌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那乳头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静玄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粗糙的,冰凉的,带着老茧,像一条蛇在她皮肤上爬行。
  阿大俯下身,含住了她的乳头。
  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阿大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吮吸着,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边,鹿杖客和鹤笔翁走到静玄身边,一左一右站着。鹿杖客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臀瓣,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鹤笔翁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腋下,手指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划过。
  静玄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那些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粗糙的,冰凉的,带着老茧的,像一条条蛇在她皮肤上爬行。她想吐,可她吐不出来;
  她想叫,可她叫不出声。她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些手抚摸她的身体,抠挖她的私处,揉捏她的乳房。
  一个蒙古勇士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他将静玄上身捆绑的镣铐松开了一点,按着她弯下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静玄嘴边,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塞了进去。
  「唔……唔……」静玄的口中塞着鸡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她的喉咙,让她恶心欲呕。可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根鸡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
  此时的鹿杖客却已经走到她身后,掰开她的臀瓣,将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那里还没有湿润,干涩得很。他一挺腰,猛地插了进去。
  「唔——!」静玄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撕裂她的肉壁。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淫水被带出来,混着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地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
  牢房里,灭绝师太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在颤抖,手在发抖。她的手死死攥着僧袍的衣角,指节泛白。可她动不了,她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出去救她的弟子了。
  周芷若跪在她身后,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她不敢看那些画面,不敢听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怎么也躲不掉。
  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着耳朵,身体不停地颤抖。
  其他的女弟子们也都低着头,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念经。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静玄嘴里的那根鸡巴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喉咙。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呛得她剧烈咳嗽。
  身后的鸡巴也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静玄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将那滚烫的精液锁在了体内。
  阿大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他恶意的伸出手,探入静玄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探入那泥泞的阴道,在里面搅动。当他抽出手指时,所有人都能看到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静玄小穴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这一夜,静玄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了。
  但赵敏却是饶有趣味的盯着,所以清楚记得阿大操了两次,鹿杖客操了三次,鹤笔翁操了两次,蒙古勇士们轮番上阵,一个接一个。她的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鼓起;她的后庭也被开发了,那紧致的甬道被一次次撑开,一次次填满;
  她的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她不得不一次次吞咽。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玷污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快亮了。
  赵敏终于示意他们停下。她走到静玄面前,看着那张被泪水和精液糊满的脸,看着那具满身伤痕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带回去吧。」她说,「别让她们死了。」
  几个蒙古勇士将静玄和那几个女弟子从木架上解下来。她们的身体已经僵硬,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她们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在雪地上洇开一小片污渍。
  她们被拖回牢房,扔在地上。
  峨眉派的女弟子们一拥而上,将她们的师姐妹抱在怀里,用身体给她们取暖。
  有的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她们身上;有的用手帕擦拭她们脸上的污秽;有的抱着她们,低声哭泣。
  灭绝师太坐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怒火。
  赵敏走过来,站在牢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灭绝师太。
  「师太……」她说,「这只是个开始。我劝灭绝师太你还是为你剩下的徒弟想想吧!如果再不配合,那我也只好利用一下你们的剩余价值,将你们送到草原上为部族的勇士们生儿育女了。呵呵,没准到时候,也许会有口味比较重的勇士,连师太你也不嫌弃呢?哈哈哈!」
  她大笑三声,转身离去。
  牢房里,一片死寂。
  灭绝师太的嘴唇在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静玄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腿间那些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液体,看着丁敏君眼中的恐惧,看着周芷若低垂的头,看着其他弟子们眼中的绝望。
  她的心在颤抖,嘴里却死硬的说不出话来。
  ……
  金陵,秦淮河畔。
  入夜。
  秦淮河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将整条河映照得如同白昼。画舫在河面上缓缓游动,丝竹之声从船舱中飘出,婉转悠扬,与河水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岸边青石板路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有穿着华丽的富商,有佩剑的江湖人,有浓妆艳抹的妓女,有醉醺醺的酒客。
  烟雨楼就坐落在秦淮河畔最繁华的地段。这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挂着两盏大红灯笼,上书「烟雨楼」三个大字。门前停满了轿子,轿夫们蹲在墙角,抽着烟袋,低声聊天。不时有华服客人从轿中走出,被龟奴恭恭敬敬地迎进去。
  烟雨楼,如今是江南最出名的连锁青楼。自从丐帮覆灭后,它旗下那些被充公的数百家妓院,就被赵佖赏赐给了康敏,让她重新运营起来。这些妓院是镇魔司阴卫在各地暗中收集情报的据点。拿妓女当作明面上的身份,对于女性阴卫来说,既能采集精液采阳补阴练功,又能在床上一边享受一边收集三教九流的情报。
  何乐而不为呢?
  康敏本人,甚至还是如今江南最出名的妓女头牌,各种士绅商贾、官员名士的恩客络绎不绝。
  却没人知道,烟雨楼暗地里,还是大宋最大的情报与杀手集散中心。无数江湖捉刀人,在这里过夜风流后,转天接单的身影便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去杀死那些大宋朝廷官方不方便出手的渣滓。
  此刻,三楼的一间雅间里,烛火摇曳。
  姬瑶花坐在桌前,手中端着一杯酒,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长发束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固定。她的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此刻却满是疲惫。她的眼中有血丝,嘴唇有些干裂,脸色也不太好看。
  面前摆着几碟小菜,一壶酒。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却呛得她咳嗽起来。
  门开了。
  康敏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透明的薄纱衣裙。那衣裙薄如蝉翼,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身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双峰的轮廓,小腹的曲线,腿间的阴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斜插着一支金步摇,耳垂下挂着珍珠耳环,脖子上戴着珊瑚项链,手腕上戴着翡翠镯子。整个人珠光宝气,艳丽不可方物。
  她的脸上带着笑意,眼中的光芒却变幻莫测。
  姬瑶花放下酒杯,看着康敏一步步走近。
  「不愧是大名鼎鼎,江湖人称『蚀骨妖姬』的康敏康百户。」她开口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揶揄,「这如此魅惑众生的风度,真是让本捕头大开眼界啊!」
  康敏烟行魅视地扭动着腰肢走到姬瑶花身后,用胸前那对丰腴的乳房轻轻按摩着她的脖颈。那乳房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纱衣贴在姬瑶花的皮肤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呵呵,今天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堂堂六扇门的女捕头,不在各地烟雨楼找奴家的晦气,却花大价钱来这里逛窑子。怎么,姬大捕头也想尝尝『奴家的滋味』?反正你花了钱,也不是不行。来吧,想怎么玩都可以!」康敏的声音娇媚入骨。
  她的手从姬瑶花的脖颈滑下,顺着她的肩头,滑到她的胸前,探入她的领口,握住了一只玉乳,轻轻揉捏了一下。那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在她掌心中微微颤动。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入她的衣襟,在那一览无余的小腹上摸了摸,然后继续向下,试图揭开她腰带之间的系扣。
  「啪!」
  姬瑶花一巴掌拍开康敏那只不安分的手。
  「你这骚狐狸,给我老实点!」她反手抓住康敏的领口,用力一拽,将她从自己背后扯了过来,顺势往床上一推。康敏踉跄着摔倒在床上,姬瑶花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说正事!」姬瑶花的声音冷厉如刀,「我需要见王爷,还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躲一阵子。我要你帮我用你们镇魔司的专属渠道向王爷传递这个信息!」
  康敏从床上爬起来,眯起眼睛,仔细盯着姬瑶花思索着。她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脸到胸,从胸到腰,从那件被酒水打湿的衣襟——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水渍,隐约可见里面的抹胸。
  「嗯?你要躲起来?为什么?」康敏问道。
  姬瑶花没有回答,只是将桌上她刚刚喝过的酒壶扔了过去。康敏下意识接住,凑到鼻子前一闻——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鼻而来。她的脸色微微一变,又凑近闻了闻,然后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姬瑶花。
  「这不是黄酒!这他妈是安胎药!」康敏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在姬瑶花的身体上扫来扫去,「你这该死的六扇门疯婆子!之前的传闻是真的!财神爷安世耿安家是被你背叛,才会被殿前司和禁军一夜剿灭!而你背叛的原因——真的是因为你爬上了皇帝的床!」
  姬瑶花再也不装了。她用手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脸带笑意,看着康敏那由惊转怒的表情。
  康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你这疯婆子!」她破口大骂,「你怀了皇嗣,还敢在江湖上到处跑?!」
  她想起刚才自己对姬瑶花的动手动脚——如果她在推搡中伤了姬瑶花,如果姬瑶花摔在地上摔没了孩子……康敏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后背一阵阵发凉,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眼前这个疯婆子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在这儿出了什么事,膝下子嗣凋零的皇帝能把她挫骨扬灰!甚至王爷都有可能被迁怒!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康敏气得在原地转了几圈,猛地停下,指着姬瑶花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你等着!」
  她转身冲出房间。走廊里,几个龟奴正在招呼客人,康敏一把抓住其中一个:
  「去!把楼里所有一流好手都给我叫来!」
  片刻后,十几名阴卫赶到。康敏指着姬瑶花所在的房间,下了死命令:「里面那个女人,给我保护好。贴身保护,寸步不离。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剥了你们的皮!她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出了任何闪失……」她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无比,「你们都不用活了。」
  安排好这一切,康敏连衣服都没换,直接从衣架上扯下一件裘皮大衣裹在身上。她大步下楼,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朝着无锡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嘶声在风雪中回荡,很快就消失在漫天风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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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9 15:25:33

第三十六章 春雷
  冬去春来,大草原上的冰雪终于开始消融。
  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战争的季节。积雪化成的溪流在枯黄的草地间蜿蜒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大地在低声吟唱。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解冻后的腥甜气息混着枯草腐烂的味道,那是死亡与新生的气息。远处的山峦还覆着残雪,在春日暖阳的照耀下闪着银白色的光。
  可这暖阳没能照进乞颜部的大帐。
  帐中,铁木真坐在主位上,目光如炬。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甲,腰悬弯刀,脚下踩着虎皮靴,整个人如同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草原狼。他的身后,九尾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张用羊皮绘成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克烈部各聚居地的位置,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像一张蛛网铺展在草原上。最大的那个标记,用红色的颜料画了一个圆圈,那是王罕的王帐所在。
  帐中诸将分坐两侧,个个甲胄鲜明,神情肃穆。木华黎坐在铁木真右侧,博尔术坐在左侧,速不台、者勒蔑、哲别等将领依次就坐。他们的目光都落在那张地图上,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郭靖坐在托雷身边,手按刀柄,目光沉稳。
  他瘦了一些,也黑了,眉宇间的青涩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坚毅。这一整个冬天,他没有一日不在练武,没有一夜不在想华筝。他的刀磨了一遍又一遍,刀刃锋利得能吹毛断发,刀鞘上的皮都被他擦得锃亮。
  「开春了。」铁木真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雪化了,路通了,马也养肥了。克烈部欠我们的,该还了。」
  帐中诸将轰然应诺,声震四野。
  「木华黎,」铁木真看向他的第一谋士,「你率左翼,从东面迂回,切断克烈部与东北各部的联系。」
  「遵命!」
  「博尔术,你率右翼,从西面包抄,防止王罕向西逃窜。」
  「遵命!」
  「哲别,你率弓骑兵为先锋,迅速扫平所有克烈部派出的游骑斥候。」
  「遵命!」
  铁木真的目光落在托雷和郭靖身上。
  「托雷、郭靖,你们率中军精锐,随我直捣王帐。」
  托雷和郭靖起身抱拳:「遵命!」
  铁木真站起身来,拔刀在手,刀尖直指苍天。
  「出征!」
  大军如潮水般涌出营地,马蹄声如雷鸣,大地在脚下颤抖。铁木真策马走在最前面,身后是黑压压的骑兵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郭靖骑在赤兔马上,手中握着弯刀,目光如铁。他的身后,跟着一千名精锐骑兵,个个都是他亲手挑选的勇士,与他朝夕相处了整整一个冬天。他们相互之间变得无比熟悉默契,眼中的杀气也更浓了。
  大军向东推进,势如破竹。
  第一个被攻克的,是克烈部在河谷上游的一个聚居地。那里的守军不过数百人,看到乞颜部的大军铺天盖地而来,吓得魂飞魄散,连逃跑都忘了。哲别的弓骑兵一轮齐射,箭矢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守军死伤大半,剩下的乖乖投降。
  郭靖没有参与这场战斗,他的任务是直捣王帐。
  他率军绕过克烈部的外围防线,取道山路,穿过一片荒芜的丘陵地带,直插克烈部的心脏。这条路很难走,山高路险,处处是沟壑与乱石。可郭靖不在乎,他要的是速度,是出其不意,是要在克烈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兵临王帐。
  一路上,他简直杀红了眼。
  每攻克一个克烈部的聚居地,他甚至不惜残忍的下令士兵屠光所有男性,只剩下妇孺和牛羊作为战利品在原地等待后续的大部队接收。不是他残暴,不是一个冬天的压抑,对华筝的思念,对被抢走未婚妻的愤怒,让他不得不通过杀戮来发泄。
  但究其原因只有一个,他不想在抢回华筝这件事上再浪费哪怕一点时间。
  。。。。。。
  当郭靖的骑兵出现在克烈部王帐外时,王罕还在喝酒。
  他端坐在王帐中,怀中搂着一个年轻的侍女,一只手探入她的衣襟,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他的脸上满是醉意,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帐中的长老们也都喝得东倒西歪,有的搂着女人,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还在划拳吆喝。
  外面的喊杀声传来时,王罕以为是风声。
  「报——!」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浑身是血,脸色惨白,「大汗!
  乞颜部……乞颜部的人打过来了!」
  王罕的酒顿时醒了一半。他猛地推开怀中的侍女,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惧。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么快?!」
  没有人回答他。帐外,喊杀声越来越近,刀剑交鸣,惨叫声此起彼伏。王罕冲出帐外,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晕厥。
  漫山遍野都是乞颜部的骑兵,马蹄卷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克烈部的士兵在乞颜部的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
  远处,郭靖骑在汗血马上,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弧,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他的战马浑身浴血,鬃毛上都沾着敌人的鲜血。身后的一千骑兵紧随其后,如同一把尖刀,直直插进克烈部的阵线。
  都史骑在马上,脸色惨白。他看见郭靖朝他冲来,那匹赤兔马快得如同闪电,转眼就到了跟前,他根本来不及躲闪。
  郭靖手中的弯刀举起,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华筝在哪里?」他的声音如同冰刃。
  都史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郭靖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弯刀落下,鲜血喷涌,都史的人头飞上半空,又重重摔在地上,滚了几滚。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死不瞑目。
  克烈部士兵们看见主将被斩,纷纷溃逃。他们扔下兵器,扔下旗帜,拼命往北跑,往西跑,往任何能跑的方向跑。可乞颜部的骑兵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都跑不掉。
  王罕被俘了。他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土,浑身发抖。铁木真策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罕,」铁木真的声音平静如水,「你抢我牛羊,占我草场,辱我女儿。
  今天,该还了。」
  王罕抬起头,看着铁木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铁木真没有再看他,策马而去。
  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
  郭靖弃了马,飞身冲进那间原本属于都史的毡房。
  帐内光线昏暗,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膻气息。他看见地上躺着一个赤裸的少女,浑身污秽,皮肤上满是青紫的伤痕和干涸的白浊精液斑痕。
  她的双手双腿大张着,整个人呈「大」字形,双眼无神地望着帐顶,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郭靖的脚步一顿。
  华筝。
  他心爱的华筝。
  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然后放轻动作,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怕碰碎了一件珍贵的瓷器。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心在发抖。
  华筝的身体很冷,像一块冰。
  郭靖将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用体温去温暖她。
  「华筝,」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来救你了。」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眼睛慢慢转过来,落在他脸上。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
  「郭靖……真的是你?」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我不是在做梦?」
  她的手抬起来,颤抖着,摸上了他的脸。他的脸粗糙,满是风尘,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可那是热的,是真的。
  「不是梦。」郭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华筝,不是梦。我来救你了,我来带你回家了。」
  华筝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终于,她确信这是真的。
  「呜哇~~~!」泪水从她眼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扑在郭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痛苦,有恐惧,有绝望,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郭靖抱着她,泪水也无声滑落。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帐外,托雷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没有进去,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对身后的侍卫说:「去烧一桶热水,送到郭靖帐中。」
  侍卫领命而去。
  托雷看了一眼帐中的两人,转身离开了。他把这里留给了郭靖和华筝。他知道,他们有很多话要说,有很多眼泪要流。他不想打扰他们。
  。。。。。。
  很快热水就送到了郭靖这间原本属于都史的帐中。
  一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着七分满的热水,热气氤氲,将整个帐篷烘得暖洋洋的。
  郭靖将华筝放进木桶,自己也褪去衣袍,跨了进去。
  热水包裹着华筝的身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那些被冻僵的肌肤在热水的浸润下渐渐恢复知觉,开始隐隐发痒。
  郭靖拿起一块棉布,沾了水,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
  他擦得很仔细,很小心,从她的脸开始,然后是脖颈,肩头,手臂,乳房,腰肢,小腹,大腿,最后是……最私密的小穴。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没有一点不耐烦。那些干涸的精斑要用水浸湿,泡软,才能擦掉。有些已经渗进皮肤纹理里的污渍,要用手指轻轻揉搓,才能去除。
  华筝起初很害羞,低着头,不敢看他。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郭靖面前脱衣服时的情景,那时她穿着洁白的蒙古袍,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发间簪着鲜花。
  可此刻她身上什么都没有——衣服被撕碎了,头发乱成一团,皮肤上满是伤痕,腿间的阴道里和屁眼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
  她的第一次都被都史夺走了,那个杀死她父亲、强占她草场的男人。她的阴道,后庭被无数男人进出过,小嘴也含过无数根鸡巴。她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她觉得自己脏,脏得不配让郭靖碰。
  可郭靖不嫌弃她。
  他擦得很认真,没有一点厌恶的表情。他的手很暖,拇指按在她红肿的乳头上时,她浑身一颤,那粒小小的肉核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她以为他会躲开,可他只是用蘸了热水的棉布轻轻擦拭着那粒充血肿胀的乳尖,将上面干涸的污渍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他的手探入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探入她的阴道,在里面轻轻抠挖。
  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温热的,柔和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他的手指在里面画着圈,将那些黏在肉壁褶皱上的白浊精液一点一点带出来。
  「靖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没有抬头,只是轻声说:「乖,忍一忍,很快就干净了。」
  华筝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他将那些液体抹在棉布上,扔在一旁,然后重新沾了热水,再次探入。
  反复几次后,郭靖终于将她的阴道清理干净。
  然后是他的后庭。
  华筝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她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后庭比阴道更加敏感,他的手指刚一探入,她的身体就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靖哥……那里……那里脏……」
  「不脏。」郭靖的声音很平静,「你身上任何一处的我都不会觉得脏。」
  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轻轻转动,将那些黏在肠壁上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带出来。华筝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郭靖终于将她的身体彻底清洗干净。
  她的皮肤不再有污渍,伤痕也淡了不少。那头乱成一团的头发被他用梳子一缕一缕梳理整齐,用一根红绳扎在脑后。
  华筝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还是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自己这具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身子。
  双峰饱满圆润,即使被那么多人揉捏过,依然挺拔如初。腰肢纤细,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腿间的绒毛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只不过……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头,那里的颜色比从前深了一些,不再是少女时的淡粉色,而是变成了成熟的嫣红。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穴,那穴口微微张开,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紧闭合。那是被无数根鸡巴反复进出后留下的痕迹。她的心抽痛了一下,低下头,不敢再看。
  然后,她感觉到了郭靖的勃起。
  那根粗大的阳具不知何时已经硬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正顶在她的腿间。
  华筝的心跳加速了。
  她抬起头,看着郭靖,看着他那张充满爱意,却因为欲火而带上一丝尴尬表情的脸。他的眼中闪烁着渴望,可他在忍着,忍着不在这个时候碰她,刺激她。
  华筝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坚定。
  她撑起疲惫的身体,转身坐在郭靖身上。
  郭靖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华筝已经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阳具,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扒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华筝,你……」郭靖的声音有些发颤。
  华筝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对准那根粗大的阳具,缓缓坐了下去。
  郭靖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深入。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褶皱包裹着肉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阳具比都史的大,比那些蒙古勇士的粗,比她这些日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根鸡巴都要滚烫。
  华筝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根阳具在自己体内缓缓推进。
  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被撞得微微凹陷。她深吸一口气,腰肢一沉,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滑入了她的子宫。
  「啊——」华筝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宫颈口紧紧箍着冠状沟,将那根阳具牢牢锁在体内。
  她能感觉到郭靖的阳具在她子宫里微微跳动,一下一下的,像心脏在搏动。
  那是他的心跳传过来的,还是她自己的,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这是她期盼已久的时刻。她阴道的第一次给了别人,她的后庭给了别人,她的小嘴给了别人。可她终于等到了心爱的男人的阳具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进入了她的子宫,她曾经以为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了。
  郭靖也开始动了。他挺动腰肢,阳具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顶入,龟头都撞在子宫壁上;每一次退出,冠状沟都拖拽着子宫口的软肉。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靖哥……靖哥……好深……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郭靖的手握着她的腰肢,引导着她的起伏。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将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吸。「华筝……华筝……」他低吼着。
  「射进来!」华筝尖叫着,「射进我的子宫里!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冲洗干净!让它里面只留下你的精液的味道!」
  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壁。华筝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热。
  「靖哥……操我……操开我的子宫……让它彻底忘掉之前男人的鸡巴……只记住你进入里面的感觉……只留下你精液的味道……」
  郭靖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壁,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那精液又浓又多,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华筝的身体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但这一发精液只填满了她的子宫,阴道还是空的。华筝瘫在桶沿上,大口喘息着。
  郭靖没有退出,依然插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闭上眼,享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吮吸。
  良久,华筝动了动。
  「靖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再来。」
  无法拒绝这个要求的郭靖,立刻再一次开始用鸡巴在她阴道里继续抽送。第二次射精时,他顶得比第一次更深,龟头紧紧顶在子宫内壁上,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精液冲开了。事实上那是因为子宫口被肉棒牢牢堵住,大量的精液在灌满了子宫后还在被郭靖射入更多,以至于终于满溢而出顺着输卵管逆流到其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郭靖不知在华筝体内射了多少次,直到她的子宫再也装不下,多余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流出,滴在身下的羊皮褥子上。
  他抽出手指,将他射在华筝体内的那些多余精液均匀涂抹在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上,将那些褶皱里残留的别人的精液彻底覆盖。
  然后他又将阳具插入她的后庭,将精液灌了进去。
  华筝的后庭在这些日子的轮奸里,没少被男人们的鸡巴进入,可郭靖的鸡巴插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一阵胀痛。她咬着嘴唇,忍着。那根阳具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将她里面残留的精液带出来,又用自己的精液灌进去。如此反复,直到她的后庭里也灌满了他的精液,再也装不下。
  华筝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浑身瘫软。她的子宫里,阴道里,后庭里,都被郭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怀了身孕。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靖哥,」她轻声说,「我爱你。」
  郭靖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爱你。」
  两人相拥着,久久没有分开。
  。。。。。。
  傍晚时分,托雷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看见两人赤裸着身子躺在褥子上,华筝蜷缩在郭靖怀中,身上满是汗水光泽,胯下精液斑驳。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将身下的毛毡洇湿了一大片。他对此视若无睹,目光落在华筝脸上。
  「华筝,父汗在等你们。」他的声音很平静,「庆功宴要开始了。」
  华筝从郭靖怀里爬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她的脸微微泛红,却也没有遮掩。反正这一整个冬天,她都是光着身子度过的。
  托雷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件狼皮大衣。
  那大衣是深褐色的,毛色油亮,一看就知道是从克烈部王帐里缴获的好东西。他将大衣递给华筝,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身体。那具沾满汗水和皮肤上有着青紫伤痕的身体,在他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或避讳。反而在察觉到郭靖的目光后,刻意的将自己的玉乳和胯下淫靡风景展示给他看。
  半晌,当郭靖一边紧盯着她的身体,一边自己穿好衣服时,华筝才接过大衣,正要披上。这时托雷却忽然伸出手,在她胸前的一对奶子上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
  清脆的声响在帐篷里格外清晰。华筝的双乳被拍得微微颤动,乳尖上残留的精液被震落,滴在毛毡上。华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躲开。她抬起头,看着哥哥的眼睛,眼中带有一丝羞涩,一丝嗔怪。
  托雷看着妹妹那羞涩的样子,笑了。
  「你这丫头,快穿上吧。」他说,「回去后你可以给郭靖安达看个够,现在可别着凉了。」
  华筝低下头,将大衣披在身上。那大衣很大,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可大衣下面的身体,却是赤裸的,一丝不挂的。她不在乎,反正这一整个冬天她都是光着身子的。
  托雷又看向郭靖。「安达你也快点,父汗他们在等。」
  郭靖站起身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华筝坐在褥子上,看着郭靖整理衣服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柔情。
  她的男人。
  她的男人是郭靖。
  是那个傻傻的、憨憨的、对她最好的郭靖。
  是那个在战场上杀红了眼、在她面前却温柔得像只猫的郭靖。
  是那个不嫌弃她被无数男人操过的郭靖。
  是那个用精液将她的子宫重新灌满、让它只记得他一个人的郭靖。
  托雷走到妹妹面前,伸出手。
  华筝握住他的手,站起身来。狼皮大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半截白皙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她没有拉上,就那么敞着。
  托雷看了她一眼,笑了。
  「走吧。」
  王帐中,灯火通明。庆功宴还在继续。
  当托雷再次找到华筝时,她正坐在郭靖身边,身上一丝不挂,赤裸的娇躯皮肤之上,汗水在烛火光芒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托雷走过来,看见妹妹靠在郭靖肩头,脸上带着笑意,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华筝,」他走到她面前,「你还好吗?」
  华筝抬起头,看着兄长微微一笑。「大哥,我很好。」
  托雷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一对挺翘的少女玉乳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明显可以看到几枚青紫的指印,那是之前她被轮奸时留下的。
  托雷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只小瓷瓶,递给她。
  「这是什么?」华筝接过来,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
  「伤药。」托雷说,「涂在那些痕迹上,很快就能消。」
  华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指印,脸微微泛红。她点了点头,将瓷瓶收好。
  「大哥,」她忽然开口,「郭靖说要娶我。」
  托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是当然。他不娶你,我揍他。」
  郭靖在旁边憨憨地笑着。
  华筝也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对未来日子的期待。
  托雷拍了拍郭靖的肩膀。「郭靖,好好待她。」
  郭靖点点头。「我会的。」
  托雷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华筝。「妹妹,部族的习俗,你懂的。到时候……大哥也会去安答那来」照顾「你哦。」
  华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知道大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作为未来郭靖的妻子,若是有部族中的贵客或是安答兄弟来访,她要用身体招待客人,以示郭靖对来访者的诚意。
  不过华筝只是对托雷妩媚一笑,并不太在乎了。反正她的身子已经被无数男人操过了,再被别的男人操几次,也没什么差别了。于是她只是低下头,对着托雷离去的方向轻轻「嗯」了一声。
  。。。。。。
  江南,无锡城镇魔司分部,书房。
  春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鸟鸣啾啾,花影婆娑。桃花开了,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那是春天的味道。
  赵佖的书房里,炭火已经撤了,窗户半开着,通风透气。
  赵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拿着一封信,目光在信纸上缓缓移动。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的左侧,康敏赤身裸体地站着,双腿分开,扎着马步,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两片小肉瓣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的姿势很标准,下盘很稳,即使身体在微微颤抖,也没有移动分毫。她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赵佖的左手并拢成锥,缓缓探入康敏的阴道。
  康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声溢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努力稳住身形。赵佖的手在她体内缓缓推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整个手掌…
  …
  他的手指在康敏体内探索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跳动。他的中指探到了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微微张着,像是婴儿的小嘴,在他的指尖轻轻吮吸。
  他将中指探入子宫口,轻轻抽插。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双腿开始发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子宫里进出,指尖是不是刮擦着她的宫颈口,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佖一边用手在康敏体内玩弄着她的子宫颈,一边低头看着手中的信。
  信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是康敏麾下的阴卫从各地妓院收集来的情报。那几个女性阴卫在康敏旗下各地的烟雨楼中,利用日常的妓女身份,夜夜接客,从那些醉酒的江湖人士嘴里套出了不少信息。
  有人目击到,那几个江湖中的名门正派在离开衡山城后并没有各自返回门派驻地,而是像接到了什么邀请,不约而同地往北走了。
  往北……
  赵佖自言自语,左手不自觉用力,将康敏的宫颈口向外拉扯。
  康敏发出一声不知是浪叫还是惨叫的声音,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可她依然咬着嘴唇强忍着,维持着马步的姿势。
  赵佖回过神来,松了手,继续思索。
  北方……辽国吗?如果这些门派是在辽国领土上失踪的,那调查起来就有点麻烦了。
  他的手又在康敏体内转动起来,这次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子宫颈,轻轻揉捏,把它当成一颗小珠子在指尖捻动。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终于撑不住了,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赵佖的椅背上,小腹却随着双腿前屈而向前挺,阴道紧紧含着他的手。
  「王爷……王爷……奴家……奴家站不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肚触摸着她的子宫内壁。整个手掌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王爷……王爷……奴家……奴家要到了……要到了……」康敏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
  赵佖的手猛地插入她体内最深处,整只手掌都没入了她的阴道。他的手指在她的子宫里搅动着,按摩着她的子宫壁,带出一股股热流。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淫水从阴道里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手上。
  她高潮了。
  可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在椅背上,小腹却随着双腿前屈而向前挺,就好像是她故意将小穴送到赵佖手边请他玩弄似的,阴道紧紧含着赵佖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佖抽出手,那手上沾满了康敏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拿起那封信,在康敏面前晃了晃。
  「你的手下,打听到的消息很有用。本王很满意。」
  康敏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赵佖,眼中满是媚意和爱慕。
  「能为王爷效力,是奴家的福分。王爷……还想要吗?」
  赵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潮红,嘴角挂着笑意,眼中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她渴望他的赞赏,渴望他的抚摸,渴望他的虐待——任何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属于他的东西。
  赵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你今天做得很好,本王很高兴。下去吧。」
  康敏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触着地板。
  「谢王爷。」
  她站起身来,双腿还微微发抖。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粘稠的液体,是她自己的淫水。她用手擦了擦,然后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赵佖的侧脸。
  「王爷,」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奴家永远都是您的性奴母狗。」
  赵佖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康敏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爱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疯狂。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PS:我还是不擅长写武侠。。。控不住。。。看看加快点剧情进度,凑合写完它吧。争取别崩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09 15:26:16

第三十七章 盛崖余的交易
  北国的春天来得迟,四月将尽,析津府的柳枝才刚吐出鹅黄的嫩芽。风从草原上吹来,裹着沙尘,打在脸上,又干又涩。城里的契丹贵族们依旧过着歌舞升平的日子,对北方节节败退的战事充耳不闻。仿佛蒙古势力在北方的崛起并不存在,仿佛完颜阿骨打步步进逼的女真大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万安寺的佛塔里,气氛却一天比一天压抑。
  顶层牢房的走廊尽头,赵敏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系着金丝腰带,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她的面容依旧姣好,眉眼依旧如画,可她的眉头却微微蹙着,眼中满是烦躁。
  身后的牢房里,灭绝师太盘膝坐在墙角,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周芷若跪坐在她身后的角落里,低着头,双手搂着小师妹贝锦仪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唇微微颤抖。丁敏君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不停地发抖。
  还有两三个年纪较小的女弟子,不过十六岁,缩在一起,像一群受惊的小动物,互相依偎着取暖。她们的衣衫还算完整,可她们的眼神已经破碎了。
  牢房外,几个蒙古勇士押着几个刚被轮奸过的峨眉女弟子从走廊尽头走过。
  那些女弟子赤身裸体,满身污秽,有的已经走不动路了,被拖着往前走。她们的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乳房上满是牙印和掐痕,大腿内侧糊满了白浊的液体。她们经过牢房门口时,里面的小师妹们缩得更紧了,有的闭上眼睛,有的捂住耳朵,有的低声哭泣。
  灭绝师太依旧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赵敏转过身,看着灭绝师太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烦躁地踢了一脚牢门的铁栅栏。
  「师太,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啊!这么多敬仰着你的,如花似玉的徒弟们被人糟蹋轮奸,你却充耳不闻?」她的声音尖锐,「你的弟子已经被轮奸了十几天,再继续下去闹不好一个个就都要肚子大起来怀上野种了,而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灭绝师太睁开眼睛,看了赵敏一眼。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妖女,」她说,「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贫尼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做峨眉派的掌门。」
  赵敏被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走到旁边有一段距离岳不群的牢房门口。岳不群坐在角落里,怀中搂着妻子宁中则和女儿岳灵珊。他的脸上有好几道血痕,那是被严刑拷打留下的。宁中则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恐惧。岳灵珊缩在母亲怀里,浑身发抖。
  「那么岳掌门你呢?」赵敏的语气放缓了一些,「你想好了吗?」
  岳不群抬起头,看着赵敏。他的眼中满是不甘,可当他看到妻子和女儿的脸时,那不甘就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屈服。他这几天清楚的看到了那些峨嵋派女弟子们的遭遇,他直到如果拒绝,他的妻子和女儿恐怕也会遭遇这样的凌辱。所以他咬了咬牙,终于点了点头。
  「我交。」
  赵敏笑了。
  她让人拿来纸笔,岳不群颤抖着手,一笔一划地默写紫霞神功的口诀。他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可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认真,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祖师爷赎罪。
  宁中则看着他,眼眶红了。岳灵珊也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抱着母亲,不敢抬头。
  赵敏收好岳不群默写的口诀,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走到走廊尽头,看着手下整理出来的战利品——少林的心法,崆峒的拳谱,华山的剑法,还有紫霞神功。
  这些功法的原本,都在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手中。她也知道,默写出来的副本可能有错漏,可有总比没有强。她的部族勇士们根基浅薄,能学个一两成,就比从前强得多。
  至于峨眉和武当……
  赵敏皱了皱眉。
  武当的人一直关在楼下,她没动他们。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张三丰那个老道,天下无敌。招惹了他,整个乃蛮部都扛不住。她原以为用峨眉的人杀鸡儆猴,武当的人就会害怕。可宋远桥骨头硬得很,宁死不屈。她也就不再去管武当的事了,反正等她完事后把他们放了就结束了。
  至于灭绝师太……赵敏咬了咬牙。这个老尼姑,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她手下的弟子已经只剩下包括周芷若,丁敏君,贝锦仪在内,六七个年纪比较小,才十六岁的女弟子了,可她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赵敏原本不想做得太过,可灭绝师太这个态度,让她不得不重新考虑。
  她在走廊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近日,北方的战事越来越紧。铁木真的乞颜部吞并了克烈部,统一了大草原的北方。东北的女真人也在完颜部的领导下崛起,硬生生从辽国手里打下了关外大片领土。辽国的契丹人反应迟缓,这座庞大的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
  赵敏觉得自己已经拿到了大部分想要的东西,没必要在这里继续耗下去了。
  她决定撤。
  「传令下去,」她对身边的千夫长说,「收拾东西,准备返回草原。」
  「那这些囚犯……」千夫长问。
  赵敏想了想:「武当、华山、崆峒的人,都放了。少林那几个圆字辈的和尚,交给圆真大师和苦头陀处理。至于峨眉……」
  她的目光落在灭绝师太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灭绝这个老尼姑,不能留。」
  千夫长一愣:「公主的意思是……」
  「杀了她。」赵敏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把她的弟子就近卖到析津府的妓院里去,这样基本上峨嵋派就算废了。就算她们中有人以后想找我乃蛮部寻仇,一群当过妓女的」女侠「?江湖上谁还会听她们的号召?
  」
  千夫长领命而去。
  赵敏最后看了一眼峨眉派的牢房,转身离去。
  。。。。。。
  只是赵敏没想到,自从过年时张三丰找上大宋皇家要人,之后才两三个月的功夫,赵佖手下的镇魔司,大宋的皇城司,朱无视的护龙山庄和神候府就已经顺藤摸瓜找到了万安寺外围。
  当赵佖带着人马赶到析津府时,已是深夜。
  月光如水,洒在万安寺的飞檐斗拱上,将整座寺庙镀上一层银白。佛塔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塔顶的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赵佖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下。他身后,周妙彤、王语嫣和上百名阴卫好手纷纷勒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他们的马蹄上裹着布,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前面就是万安寺了。」王语嫣策马来到赵佖身边,压低声音。
  赵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佛塔上。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像两盏幽冷的灯。
  「寺里有多少人?」
  「不清楚。」王语嫣摇了摇头,「据探子回报,那些蒙古人的主力已经撤了,留下的不多。可具体多少,是哪些人,探子没敢靠近。」
  赵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管他多少人,打进去再说。」
  他翻身下马,从马背上取下步槊。那杆步槊长一丈八尺,槊刃雪亮,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他将步槊扛在肩上,大步向万安寺走去。
  身后,上百名阴卫好手纷纷下马,拔出横刀,手持手弩,紧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的脚步声很轻,踩在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偶尔的铁甲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另一队人马从侧面包抄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外罩银甲,腰悬长剑。她骑着白马,长发在夜风中飘扬,英姿飒爽。正是护龙山庄的上官海棠。
  她身后,跟着三十余名护龙山庄的密探,个个身手矫健,动作敏捷。
  「上官姑娘。」赵佖微微颔首。
  「吴王殿下。」上官海棠抱拳还礼,「护龙山庄奉命前来协助。」
  赵佖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又一队人马从另一侧赶来。
  这次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她的容貌与王语嫣、赵盼儿如出一辙,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肌肤白皙如雪,唇若点樱。她的双腿瘫痪,坐在轮椅上,腰间挂着暗器囊,囊中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她的身后,跟着十几名神候府的捕快,个个手持铁尺,面色冷峻。
  正是无情盛崖余。
  「殿下,」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清晰无比,「神候府奉命前来协助。」
  赵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好。三家联手,今夜强攻万安寺。救人,杀敌,不留活口。」
  三支队伍同时动了。
  护龙山庄的密探负责外围警戒,封住所有退路。神候府的捕快负责清理寺内的僧兵,赵佖则带着镇魔司的阴卫直扑佛塔。
  万安寺里的守卫确实不多。赵敏的主力已经撤了,只留下几十名金刚门的僧兵和几个乃蛮部的勇士殿后。他们听到动静,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
  可他们面对的是大宋最精锐的武力。
  阴卫们手持手弩,一路射杀,箭无虚发。金刚门的僧兵虽然刀枪不入,可他们的罩门在眼睛、喉咙、腋下,阴卫们专挑这些地方下手。箭矢破空的声音此起彼伏,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佖手持步槊,冲在最前面。他的步槊在他手中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左刺右挑,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性命。
  「砰!」
  佛塔的大门被撞开。
  赵佖大步冲了进去,身后阴卫鱼贯而入。
  佛塔内,火光昏暗。楼梯上,几个蒙古勇士正在往下冲,手中挥舞着弯刀。
  赵佖步槊横扫,将最前面那个勇士的弯刀挑飞,槊刃顺势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触目惊心。
  周妙彤从他身后冲出,手中的横刀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施展不开,她便弃了横刀,拔出匕首,近身肉搏。她的匕首快如闪电,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那些蒙古勇士虽然勇猛,可在狭窄的楼梯上施展不开,被她一个个捅翻在地。
  三楼的牢房里,关着武当派的人。赵佖命令阴卫砸开牢门,将宋远桥等人救了出来。他们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几个阴卫搀扶着他们,将他们带出佛塔。
  四楼关着华山派和崆峒派的人,交出功法秘籍后,赵敏就将华山派关到了比较低的楼层准备释放。岳不群扶着宁中则,拉着岳灵珊,踉踉跄跄地走出牢房。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五楼关着少林派的人。
  等赵佖冲上五楼时,已经晚了。
  圆真和苦头陀两个恶僧,见势不妙,杀了那几个少林圆字辈高僧灭口,带着亲信弟子从密道逃之夭夭。那几个高僧的尸体倒在地上,脖子上有刀伤,鲜血还在往外流,身体还有余温。显然刚死不久。
  赵佖看着那几个高僧的尸体,咬了咬牙。
  「追!」
  他又上到顶楼。
  峨眉派的牢房里,一片狼藉。
  牢门已经被打开了,可那不是他们砸开的,是关押峨眉的士兵自己打开的。
  几个蒙古战士的尸体倒在牢房门口,身上满是刀伤和箭伤,鲜血流了一地。牢房内,那些衣不遮体、满身精液污渍和伤痕的峨眉女弟子们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她们的衣衫被撕得粉碎,有的甚至什么都没穿,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周芷若跪在灭绝师太身边,抱着师父的身体,泪流满面。灭绝师太躺在血泊中,喉咙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流干了,脸色苍白如纸。
  丁敏君跪在周芷若身后,低着头,肩膀不停颤抖。贝锦仪靠在墙上,双手捂着嘴,无声地哭泣。那几个年纪小的女弟子缩在角落里,有的已经晕过去了,有的还在发抖。
  赵佖站在牢房门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
  他摇了摇头,迈步走进牢房,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灭绝师太的脉搏。没有脉搏,身体冰凉,已经死了多时。她是一代宗师,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后,浑身无力,竟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刀下。「真是讽刺!」赵佖叹了口气心想。
  赵佖站起身来,对身后的周妙彤说:「叫咱们的人上来,照顾一下这些峨眉的弟子。给她们找几件衣服穿上,有伤的包扎一下,没伤的安抚一下。死了的…
  …」他看了一眼灭绝师太,「找块布盖上。」
  周妙彤领命而去。
  赵佖走出牢房,来到走廊尽头。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上官海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也看到了峨眉派的惨状。盛崖余倒是面色平静,她见过太多的死亡和惨状,早已不会为这些事动容了。
  「三家合作,」赵佖说,「先把这些救出来的人送出辽国境内。路上小心,别让辽国人察觉。」
  「明白。」上官海棠点头。
  「至于这里……」赵佖转身看了一眼佛塔,「放把火烧了吧。痕迹不能留,免得辽国官方追查。他们虽然反应迟钝,但总归还是会有所反应的。」
  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万安寺的佛塔在烈火中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传遍了整个析津府。城里的契丹贵族们从睡梦中惊醒,有的以为是地震,有的以为是战事,可当他们派人来查看时,只看到一片焦黑的废墟。
  大火烧毁了一切——尸体、血迹、刑具、牢房,还有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辽国朝廷派人来查了很久,什么也没查到,最后不了了之。析津府的百姓们只知道万安寺走水了,烧死了不少人,可具体怎么回事,谁也说不清楚。
  赵佖带着队伍,沿着官道一路南行。
  宋远桥恢复了些许体力,强撑着来到赵佖面前,抱拳道谢。他的脸色还很苍白,声音还有些发虚,可眼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吴王殿下大恩大德,武当派没齿难忘。待贫道回去禀明掌门,必有重谢。」
  赵佖摆了摆手:「宋大侠不必客气。这次是皇兄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
  宋远桥点了点头,又对上官海棠和盛崖余道了谢,才回到队伍中。
  岳不群也牵着夫人和女儿的手,来到赵佖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殿下救命之恩,岳某无以为报。日后殿下若有差遣,岳某万死不辞。」
  赵佖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岳掌门不必多礼。你夫人和令爱的身子还好吗?」
  岳不群连忙道:「还好,还好。只是受了一些惊吓,休息几日就无碍了。」
  赵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那少女不过十六岁,生得明眸皓齿,眉眼间与岳不群有几分相似。她缩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看着赵佖,眼中满是好奇和羞涩。
  赵佖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初次见面,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岳灵珊愣了一下,看了父亲一眼。岳不群点了点头,她才伸手接过玉佩。那玉佩温润如脂,上面雕着一只惟妙惟肖的凤凰,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岳灵珊的脸微微泛红,低声道:「谢谢王爷。」
  赵佖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岳不群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想起万安寺里那些被轮奸的峨眉女弟子,想起灭绝师太的尸体,想起镇魔司那些训练有素的阴卫。
  如今江湖上一片混乱,这个统领着镇魔司的王爷,不好惹。
  。。。。。。
  队伍继续南行。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条河边扎了营。河水哗哗流淌,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岸边的柳树刚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山水画。
  赵佖坐在篝火旁,手中端着一碗热汤,慢慢喝着。王语嫣依偎在他身边,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周妙彤站在不远处,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营地的另一边,上官海棠和盛崖余坐在一块石头上,不知在聊什么。两人的表情都很轻松,嘴角带着笑意。
  赵佖刚刚让王语嫣和周妙彤二人继续吃东西,自己则回到帐篷思考一些事情,忽然听见轮椅转动声由远及近。他抬起头,看见盛崖余运功驱动轮椅,来到他的帐中。
  她的轮椅很精致,轮毂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椅背上铺着柔软的锦缎。她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美,那双眸子又黑又亮,此刻正定定地看着赵佖,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也有一丝坚定。
  赵佖有些意外,站起身来。
  「无情姑娘,有事?」
  盛崖余在他面前停下,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吴王殿下,崖余冒昧来访。但既然身在江湖,崖余也就不和殿下兜圈子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不知殿下能否将一个侧妃之位的荣耀赐予崖余呢?」
  赵佖愣了一下。
  他知道无情盛崖余是神候府四大名捕之一,武功高强,暗器功夫天下无双。
  他也知道她双腿瘫痪,是从小落下的毛病,太医院束手无策,诸葛正我也无能为力。他更知道她来找他,不是为情,不是为爱,而是为了治好自己的腿。阴阳合欢功有疗伤续脉之效,对瘫痪或许也有用。
  可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
  直接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赵佖沉默了片刻,看着盛崖余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清澈,没有任何杂质,像一个孩子的眼睛。他不讨厌她,甚至有些欣赏她。可侧妃之位,不是儿戏。他已经决定了一个给王语嫣,一个给黄蓉,还剩下两个名额。这两个名额,他本打算留给更重要的联姻对象。
  盛崖余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从怀中取出一份书简,递了过去。
  「王爷不妨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赵佖接过书简,打开。
  那是一份太医院的诊断病例,上面写着:
  「经太医院诸多名医会诊,陛下龙体因早年间中毒过深。即使经过修炼阴阳合欢功的修复,也依旧留下了无法诞下龙裔的隐患。如今朱太妃、徐国公主、和新入宫的姬妃(姬瑶花)均怀有龙裔,可从脉象来看,都是女孩……」
  赵佖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抬起头,看着盛崖余。盛崖余的脸上满是坦荡,没有一丝躲闪。
  赵佖低头又看了一眼病例末尾的印章——那是太医院的官印,做不得假。他将书简折好,收入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崖余姑娘,赵某愿意在未来迎娶姑娘为侧妃。这份情报……」
  「王爷放心!这份情报独一无二,如果不是崖余自幼为医治瘫痪的下肢,与太医院颇为熟络,也没法得到这份情报。」
  盛崖余的声音依旧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赵佖看着她,看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好。」
  盛崖余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释然,更多的却是羞涩。
  赵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将她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团棉花。她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耳根渐渐泛红。
  他将她轻轻放在铺盖上。
  他的行军帐篷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铺着锦缎。一盏油灯挂在帐顶,昏黄的光线在帐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忽长忽短。
  盛崖余躺在铺盖上,仰面朝天,看着赵佖。她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放在身侧显得僵硬,放在胸前显得紧张,最后索性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看。
  赵佖在她身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这张脸,和王语嫣、赵盼儿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又有些不同。王语嫣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赵盼儿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妩媚,而她的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清纯与冷静。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不是装的,不是演的,是常年身为四大名捕之一,在探案与江湖争斗中历练出来的。可这种冷静,此刻却被羞涩染红,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分娇艳。
  赵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盛崖余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衣襟上滑动,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偶尔触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当最后一件衣衫被褪下时,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她的腿比赵佖见过的任何女人的腿都要白,都要细。那白皙不是健康的苍白,而是长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白皙。那纤细不是骨感的美,而是肌肉萎缩的瘦弱。
  它们直直地躺在铺盖上,一动不动,像两条精致的玉雕。
  盛崖余睁开眼睛,看着赵佖。她的眼中有一丝紧张,一丝羞涩,还有一丝期待。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赵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捧在手中。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她的脚很白,白得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脚很凉,不像活人的脚,像是玉做的。奔波了一天,她虽然坐着轮椅脚不沾地,可穿着靴子,还是会有一些汗味。那汗味不重,淡淡的,带着一丝酸涩。
  赵佖低下头,将她的脚趾含进嘴里。
  盛崖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虽然感觉不到他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游走。但看着他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都不放过。
  那感觉很奇怪,心中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她想躲,可躲不了,她的腿动不了。
  赵佖的舌头从她的脚趾滑到脚心,从脚心滑到脚踝,从脚踝一路向上。他舔过她的小腿,舔过她的膝盖,舔过她的大腿。那种无比羞涩的心理让盛崖余浑身发麻,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腿间的那个地方越来越湿润。
  赵佖将她瘫痪的双腿分开,成一字马。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风景。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来,自己把它打开,让本王好好欣赏一下!」赵佖脸上带着一丝恶趣味的坏笑着说道。
  盛崖余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扒开了自己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被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巧的尿道口藏在顶端,微微张着,像一只小小的眼睛。下面是阴道口,那小小的洞口紧致得惊人。却因为这双腿大张的一字马姿势,导致阴道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赵佖低下头,凑上前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小穴。
  「啊——」盛崖余发出一声惊叫。
  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舔过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后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脸。
  「王爷……王爷……」盛崖余浪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她的腰肢扭动着,可她的腿一动不动,依旧成一字马分开着。
  赵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着她的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颤动,像是在颤抖,又像是在等待。他用舌尖轻轻拨弄,感受着那层薄膜的弹性。
  盛崖余的浪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她能感觉到那舌头在自己体内搅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王爷……王爷……崖余……崖余要……」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在他的舌尖刺激下,盛崖余的处女膜终于微微破裂了,那层薄薄的膜被轻微损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那是她的淫水,混着处子的血丝,被他一口口喝了下去。
  盛崖余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虽然不能动,可她的上半身带着腰肢在扭动,她的臀部在试图被带着抬起,她的身体在不知疲倦地迎合著他的口舌。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淫水不断地涌出,被他喝下去,又涌出,又喝下。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的烛光越来越朦胧。
  当赵佖终于抬起头时,盛崖余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泥。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胸脯剧烈起伏,双峰上的汗水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淫水糊满了整片肌肤。
  赵佖脱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
  那阳具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盛崖余看着那根东西,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赵佖跪在她脸旁,将那根阳具凑到她嘴边。
  「崖余姑娘,刚刚本王给你服务了一下,现在也该你让本王舒服一下了。」
  盛崖余翻了个白眼,那白眼里有嗔怪,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她张开嘴,将那根阳具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她的牙齿偶尔磕到龟头,让赵佖微微皱眉。可她学得很快,她知道用舌头舔,知道用嘴唇裹,知道用喉咙含。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囊。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赵佖的左手探到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阴唇,揉捏着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的小指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尿道口,那小小的洞口微微一缩,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邀请。他的无名指探入她的阴道口,在那里浅浅地抽送。
  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她胸前的玉乳。那乳房饱满圆润,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
  盛崖余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她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在往外涌,打湿了身下的褥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着什么。
  终于,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盛崖余被呛得咳嗽起来,可她不敢吐出来,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东西充满了。
  赵佖从她嘴里退出,那根阳具依旧硬挺着。他回到她身下,将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保持着分开到最大,成一字马的姿势。而后拉过盛崖余的双手,让她用指尖自己扒开控制着阴唇,露出那还沾着淫水的穴口。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淫水沾满了龟头,润滑着那紧窄的入口。
  「崖余姑娘,」他低头看着她,「可能会有点疼。」
  盛崖余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赵佖腰身一挺。
  「啊——!」
  盛崖余发出一声惨叫。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贯穿了她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开了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阴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激动。
  十六年了。她瘫痪了十六年,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可此刻,她感受到了来自阴道的疼痛。那疼痛从腿间传来,尖锐而清晰,像是在告诉她——你还有感觉,你还是个女人,你还没有完全废掉。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高兴。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赵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疼吗?」他问。
  「疼。」盛崖余的声音在颤抖,「可是……好舒服。」
  赵佖笑了,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他怕她受不了,怕她会疼得更厉害。可盛崖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的手攀上他的肩头,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王爷……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他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他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混着处子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王爷……王爷……崖余要……要到了……」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
  赵佖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经抽送了几百下,盛崖余也又高潮了好几次。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赵佖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碾过,又碾过,再碾过,直到那花心渐渐张开。
  「王爷……王爷……进来……进来……」盛崖余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盛崖余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纯洁的子宫。那精液又多又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
  盛崖余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她竟然被操得昏了过去。
  结束后赵佖没有将鸡巴退出来,依然插在她体内。他伸出手,将她的双腿从一字马的放下来,摆成一个舒服的姿势。余韵过后,盛崖余从昏睡中醒来。她发现自己被赵佖搂在怀里,他的阳具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可那个长度和粗度,还是让她觉得胀胀的。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往外淌,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红着脸,想要推开赵佖,可他搂得太紧了。
  「醒了?」赵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盛崖余点了点头。
  「感觉怎么样?」
  盛崖余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很。。。很舒服。」
  赵佖笑了。
  「崖余你喜欢就好,等你下面好一点,我就教你阴炉功。到时咱们日夜双修,争取早日治好你的腿,让你重新站起来。」
  盛崖余看着他,眼中满是感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她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