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十四章 蛇蝎美人的演技
夜色如墨,无锡城中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万籁俱寂。唯有康敏的府邸深处,还隐隐透出几分暧昧的暖光。
康敏从镇魔司分部回到府邸时,已是深夜。
她的步伐有些踉跄,每一步都牵动着小腹深处那股钝痛——那是阴道被强行撑开后留下的酸胀感,子宫口被脚趾捅入抽插的刺痛更是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微微蹙眉。斗篷的下摆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失禁时留下的尿液,此刻贴在腿上,凉飕飕的,带着一股子腥臊气。
府中的侍女提着灯笼迎上来,借着昏黄的光看到康敏的模样,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夫人的斗篷皱成一团,下摆湿漉漉的,头发散乱,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蹂躏过一般。
“夫人,您……”
“备水。”康敏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算了,不用了。”
她改了主意,径直朝卧房走去。那件湿透的斗篷被她随手扯下,丢在地上,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那具雪白丰腴的躯体上——乳尖上还残留着被脚趾甲扣弄后的红痕,小腹上印着几道浅浅的指印,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她高潮时自己弄出来的青紫掐痕。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体。
那两片原本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似乎还保留着被撑开时的记忆,一小股透明浓稠的液体正缓缓从里面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夫人,让奴婢伺候您洗漱吧。”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我说了不用。”康敏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那侍女吓得一哆嗦,连忙退下。
康敏赤裸着身体,就这么走到床前,一头倒在锦被之上。她也不盖被子,就这么张开双腿,任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那股子酸臭味——赵佖脚上的汗臭和她自己淫水尿液混合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她却浑不在意。
她甚至抬起手,将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残留的液体,送到鼻尖嗅了嗅。那股浓烈的气味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底是王爷的味道……”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阴道深处,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脚趾强行捅入、抽插、搅动后留下的钝痛。可这种痛,对她而言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她想起方才在镇魔司分部,还有之前在王府时的那一幕——赵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淡漠,仿佛在看一只发情的母狗。他将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舔着他脚趾缝里的汗渍,竟觉得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甘美。
后来,他将脚踩进她的阴道里。
那感觉——康敏闭着眼睛回味——就像是被一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却又比肉棒更硬、更凉。他的脚趾在她的阴道里搅动,脚趾缝夹住她的阴蒂,脚掌碾过她的G点。她当时叫得像条母狗,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失禁了,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来,她羞愧得想死,却又兴奋得要命。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双腿大张,淫水横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他脚下,用最下贱的姿态迎接他的践踏。而他却始终面无表情,仿佛她不过是个玩物,用过就丢。
想到这里,康敏的下体又是一阵收缩,一股热流涌出。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闻着枕上残留的香气,渐渐睡去。
下体阴道里还残留着赵佖脚丫的酸臭味,子宫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就这样赤裸着睡去,什么都不盖,双腿微微张开,让那味道慢慢散去。
反正修炼了阴炉功之后,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比常人强了不知多少倍,这点伤算不了什么,也不会得病。更何况,这种被人践踏、被人玩弄的感觉,让她那早已扭曲的内心得到了一种病态的满足。
随意了。
她这样想着,沉入梦乡。
梦里,她又回到了赵佖身前。他的脚踩在她脸上,脚趾塞进她嘴里。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下,舔着他的脚趾,舔着他的脚背,舔着他的脚踝。他的脚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然后脚趾并拢捅进她的阴道里。
她的身体像被劈开一样,痛得尖叫,却又爽得痉挛。他的脚趾在她的子宫口搅动,一下一下地捅进去,抽出来,再捅进去。她叫着,喊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最后竟尿了出来。
尿液顺着他的脚背流下,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她羞愧欲死,却又兴奋欲狂。
然后她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鸟鸣声声。
康敏躺在床上,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帷帐,愣了片刻。
她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去——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阴道口还在隐隐作痛,子宫口深处那股钝痛依旧。她伸手探入腿间,指尖触到那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开,将手指插入阴道。
里面还是湿的。
她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上那透明的黏液,放到鼻尖嗅了嗅——酸臭味已经淡了,只剩下一股淡淡的淫水腥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咸咸的,涩涩的,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想起赵佖的脚。
那个高高在上的吴王,将脚踩在她脸上时,目光淡漠得像在看一条狗。她在他眼中什么都不是,只是个可以随意践踏的玩物。
可她偏偏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青紫,还有下体那微微红肿的阴唇。
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在镜中端详。那对乳房饱满丰腴,乳晕浅粉,乳头小巧,此刻正微微挺立。她用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揉搓,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遍全身,下体又是一阵收缩。
她低头看去,阴道口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康敏笑了笑,松开手。她转身走到床头,打开一个小匣子,从里面取出一支玉质的假阳具。那假阳具雕工精美,栩栩如生,龟头硕大,茎身上刻着细细的纹路,底部还有两个圆球状的囊袋,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温润如玉。
她将假阳具举到眼前,端详了片刻,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那玉质的触感冰凉光滑,她吮吸着,用舌头舔过龟头边缘,又顺着茎身一路舔下去,直到将那整根假阳具都舔得湿漉漉的,才从嘴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将那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阴道口。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欢迎什么。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将那假阳具推入体内。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入那紧窄的通道。那感觉——冰凉,坚硬,带着玉器特有的光滑——与昨夜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她想起赵佖的脚趾,想起那粗粝的触感,想起那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快感。
她用力一推,假阳具的龟头穿过阴道,顶到子宫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被龟头一顶,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她没有停下,而是咬紧牙关,继续用力,将那龟头硬生生顶入子宫口。
“啊——”她低低地呻吟了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感觉——又痛又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唤醒。她能感觉到子宫口紧紧箍住龟头后面的那道沟,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她试着将假阳具往外抽,龟头被子宫口卡住,带出一股热流,她再用力往里顶,龟头又滑入子宫,如此反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就这么站着,双腿微微分开,一手扶着床头,一手握着假阳具的底部,在自己体内抽送。那假阳具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颤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子宫开始收缩,阴道开始痉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侍女的声音:“夫人,府外有位乔峰乔大侠求见。”
康敏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得正好。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高潮,慢慢将假阳具从体内抽出。龟头退出子宫口时,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一股热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低头看去,那假阳具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拭,而是将那假阳具重新抵在阴道口,慢慢推入,让龟头穿过阴道,再次顶开子宫口,卡在里面。那感觉——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试着走了两步,那假阳具在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酥麻。
她满意地点点头,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乳尖上的红痕,小腹上的指印,还有那根露在外面一小截的玉质假阳具。她伸手握住自己雪白的乳房,用力抓握了一下,在乳肉上留下一个红手印,正好盖住了昨晚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留下的轻微红痕。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妩媚动人,却又透着几分阴冷。
“请乔大侠到正堂奉茶,”她扬声吩咐,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沙哑,“我这就过去。”
她说完,也不穿衣,就这么赤裸着身子,走到正堂,在一张紫檀木椅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一手握着自己一只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乳头,一手伸到腿间,指尖挑逗着阴蒂,一下一下地将那玉质假阳具按着往阴道更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带出一阵酸麻。她微微喘息着,面色潮红,嘴角噙着一丝淫媚的笑意,等着乔峰到来。
不多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嫂嫂,乔某……”乔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康敏没有起身,只是扬声说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
乔峰一身灰色布衣,身形魁梧,浓眉虎目,此刻却微微低着头,似乎有些不自在。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正是阿朱。
“嫂嫂,乔某……”乔峰抱拳,刚要拜会,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他看到的,是一个赤裸的女子,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雪白的乳房,手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探在腿间,食指指尖挑逗着阴蒂,中指和无名指一下一下地将一根玉质的假阳具往阴道深处顶动。
那假阳具的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椅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阴唇微微红肿,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抽插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乔峰的脸“腾”地红了,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他连忙低下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朱也是轻呼一声,俏脸通红的连忙捂住自己惊讶的嘴,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呵呵,奴家这个样子倒是失礼了。”康敏嘴上说着失礼,但淫荡的姿态却是没有停下,反而放下二郎腿,双腿张开让乔峰和阿朱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的淫靡景象——那根玉质假阳具深深地插在阴道里,只露出一小截底部,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在椅子上汇成一小滩。
“没想到乔兄弟还带了位姑娘,不知是哪家的可人儿,能让我顶天立地,一身正气的乔兄弟动心啊?”康敏的目光在阿朱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失礼的是乔某,不知嫂嫂在‘忙碌’,唐突前来拜会……”乔峰尴尬得有些不知该看哪里,只好低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宝贝一般。
“行了,乔兄弟。不必在意我这副样子,该看就看吧。”康敏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豁达,“大元死后,经过上次你将试图上吊自尽的我救下来的事,我也想明白了,尽量不会给乔兄弟你添麻烦。只是这具离了男人那根鸡巴就受不了的淫荡身子,却是难以自控。索性上次已经对你坦诚了我和段正淳那渣男当年的苟且之事,我在你面前也没有什么脸面可言了。你作为一个男人看看我这淫贱的身子,还能让我更‘舒服’一点。”
她说得坦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鸡巴”二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淫靡味道,让乔峰的脸更红了。
“唉……嫂嫂……”乔峰叹息一口气,抬起头,目光却依旧闪躲,不敢直视她的身体,“那乔某就得罪了。乔某此次来拜会嫂嫂,是因为江湖上最近接连发生的血案,最终在智光大师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他称乔某可以在嫂嫂这里得到答案。不知嫂嫂能否相助乔某?”
康敏心中暗笑——智光大师?那老秃驴怕是早就被她的计划牵着鼻子走了。她脸上却露出几分惊讶,几分恍然,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担忧。
“智光大师吗?那看来乔兄弟你应该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了?”她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乔峰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是……乔某已经知道自己是个契丹人,生父是当年雁门关外遭到伏击的萧远山等当年旧事。”
他说“契丹人”三个字时,声音微微发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康敏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得意——鱼上钩了。
“好吧……具体的事,奴家其实也并不太了解。不过奴家这里有一些大元生前一直谨慎保管的书信,那应该就是智光大师说的‘真相’所在了。”她说着,站起身来,转身朝里屋走去,“我去给你拿来,让乔兄弟你自己查看吧。”
她故意走得很慢,腰肢扭动,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摇摆。那根玉质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走动在阴道里微微晃动,龟头在子宫口轻轻摩擦,每走一步都带出一阵“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一路滑落到脚踝,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弯下腰,在箱子里翻找。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将那个还插着玉质假阳具的小穴和被淫水打湿的菊花清楚地暴露在乔峰和阿朱眼中。那两片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假阳具的晃动若隐若现,阴道口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淌下来,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甚至能看到康敏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淌出,于大腿之上一路滑落,在膝盖弯处汇成一滴,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坠落在地。
这淫靡的景象,着实让乔峰和阿朱相视脸红不已。
乔峰的喉结上下滚动,手心全是汗。他想别过头去,可目光却像是被钉住一般,怎么也移不开。阿朱更是羞得耳根都红了,双手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康敏终于找到了那叠书信,直起身来。她转过身,看到两人的窘态,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喏……乔兄弟,这些就是大元生前保管的书信。给你拿去吧!”她将书信递过去,手指不经意地触到乔峰的手背,感觉到他微微一颤。
“乔某谢过嫂嫂!”乔峰接过书信,声音有些沙哑。
“你呀……跟我还客气什么?”康敏笑了笑,目光转向阿朱,“这位姑娘,过来,让嫂嫂好好看看。”
阿朱红着脸,磨蹭着走过来。康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啧啧称赞:“好俊的姑娘,怪不得我们乔兄弟会动心。”
“嫂嫂……”阿朱羞得不知说什么好。
“来来来,到里屋坐,跟嫂嫂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康敏拉着阿朱的手,往里屋走。她走得慢,故意让那根假阳具在体内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来,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阿朱低着头,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康敏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假阳具,脸红得更厉害了,却又忍不住偷看。
康敏察觉到了,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嘴上害羞,心里怕也是好奇得很。
到了里屋,康敏拉着阿朱在床边坐下。她也不遮掩,就这么张开腿坐着,手指还时不时地按一按那根假阳具的底部,让它往里面顶一顶,每顶一下,就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来,跟嫂嫂说说,你和乔兄弟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康敏问,声音温柔和蔼,像个慈爱的长辈。
阿朱一开始因为康敏的淫荡样子,很是害羞尴尬。可在康敏高超的话术下,还是渐渐地放下心防,吐露出了她对乔峰的倾慕。
她说起乔峰如何从西夏一品堂手中救下她,如何在她中毒时细心照料,如何在她害怕时轻声安慰……说着说着,眼中泛起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
“嫂嫂,我……我是不是配不上乔大哥?”阿朱低声问,眼中满是忐忑。
康敏心中暗暗得意——这丫头对乔峰用情至深,若是能将她收为己用,不失为在乔峰身边布下的一步好棋。
她拉着阿朱的手,柔声道:“傻丫头,你这样的好姑娘,配谁都配得上。乔兄弟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阿朱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扑进康敏怀里,泣不成声。康敏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窗外。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步棋,算是布下了。
“阿朱妹妹,你跟乔兄弟在一起,难免会遇到一些危险。你武功又不行,姐姐这里有一件东西,权当是见面礼,你可不要嫌弃。”康敏说着,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
她弯下腰,从柜子里取出一件蚕丝贴身软甲。那软甲轻薄如蝉翼,银光闪闪,摸上去滑不留手,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这是……”阿朱瞪大了眼睛。
“这是大元当年花重金买来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康敏将那软甲递到阿朱手里,“姐姐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个你拿着,穿在身上,多少能保你平安。”
“嫂嫂,这太贵重了,我……”阿朱连连推辞。
“拿着。”康敏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姐姐。”
阿朱眼圈一红,接过软甲,低声道:“嫂嫂的大恩大德,阿朱没齿难忘。”
“什么大恩大德,都是自家人。”康敏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以后你就叫我嫂嫂,跟乔兄弟一样。”
“嫂嫂……”阿朱轻轻唤了一声。
康敏满意地点点头,又跟她说了几句体己话,才送她出去。
门外,乔峰已经将那些书信看完,面色铁青,浑身颤抖。
“嫂嫂,这些信……”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都看到了?”康敏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是……”乔峰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信收入怀中,“嫂嫂,乔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
“去吧,自己小心。”康敏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去。
乔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身看向她。他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抱拳一礼,大步离去。
康敏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她知道,那些信里的内容,足以让乔峰推断出“带头大哥”就是段正淳。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转身回到屋中,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伸手握住底部,用力一推,龟头深深顶入子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体内深处爆发出来。
“啊——”她仰起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大片。
她就这样靠着门板,双腿大张,任由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回荡。过了许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将那根假阳具从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像是拔掉瓶塞,一股热流随之涌出,溅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淫液的假阳具,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段正淳,你的死期不远了。
第十五章 阿朱的初夜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江湖上的风向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关于乔峰杀人的传言,像是被人刻意撒下的种子,在一场春雨后疯狂生长,迅速蔓延至大江南北。各大酒楼茶肆、江湖聚会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议论着同一件事——
“听说了吗?那乔峰,果然是契丹人!”
“可不是!当年雁门关外那桩血案被伏击的契丹人就是他爹!”
“难怪他武功那么高,原来天生就是蛮子!”
“还有那几桩命案,马大元、赵钱孙、谭公谭婆……全是他为了复仇下的手!”
“嘘——小声点!那人武功盖世,万一听见了……”
“怕什么?他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传言如同瘟疫,以惊人的速度传播。而很少有人知道,这些谣言的源头,竟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萧远山。这个在雁门关外失去妻子的男人,三十年后重出江湖,以最残忍的方式向当年参与伏击的人复仇。他杀了赵钱孙,杀了谭公谭婆,杀了单正一家……然后亲自释放了这些谣言。
无锡镇魔司分部的密室里,康敏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一动不动。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白,没有施半点脂粉,倒是比平日里那些浓妆艳抹的样子多了几分清冷的美感。只是那身白衣之下,依旧是什么也没穿,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胸前两点嫣红和腿间那抹幽暗。
“属下办事不力,请王爷责罚。”
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赵佖坐在上首,手中捏着一份密报,眉头微微蹙起。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蟒袍,腰系玉带,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簪,整个人清雅出尘,宛如画中仙人。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难明的神色。
“起来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此次计划失败,责任不在你。”
康敏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赵佖将手中的密报递给她:“你自己看看。”
康敏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渐渐变了。
那密报上详细记载着这些日子以来的调查结果——关于乔峰杀人的谣言,是萧远山亲自散布的;关于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世,同样是萧远山的手笔。至于阿朱偶然得知段正淳是自己生父,并甘愿替他挨上那一掌,更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料到的意外。
“这……”康敏喃喃道。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幽深:“当年雁门关外那场血案,中原武林高手伏击萧远山一家。萧远山妻死子散,自己跳崖未死,这三十年来一直潜伏在少林寺藏经阁中。如今他重出江湖,便是要向当年参与此事的所有人复仇。”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感慨:“只可惜,他那儿子乔峰,被他连累得身败名裂。父子相见不相识,还要替父亲背这黑锅……这世上的事,有时候真是比戏文还要荒唐。”
康敏沉默片刻,低声道:“那栽赃段正淳、削弱大理段氏的计划……”
“自然是行不通了。”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段正淳那条线断了,阿朱也替他挨了一掌,生死不知。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走错了。”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康敏身上:“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我们知道了当年雁门关外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敏微微抬头:“那‘带头大哥’……”
“恐怕就是当今少林寺的方丈住持——玄慈。”赵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不过此事暂且不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他重新坐回椅上,将另一份密报推到康敏面前:“看看吧。聚贤庄一战,乔峰独战群雄,身受重伤,带着阿朱逃走了。丐帮长老们趁此机会,正式剥夺了他帮主的身份。”
康敏接过密报,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
赵佖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丐帮势力遍布大宋境内,帮众数十万,分舵遍布各路州县。乔峰在时,以他光明磊落的性子,朝廷还能放心。可如今他被赶下台,下一任帮主会是谁?是心狠手辣的陈友谅?是老谋深算的徐长老?还是别的什么野心之辈?”
他站起身来,负手踱步:“一旦丐帮落入野心家手中,那数十万帮众,就成了悬在大宋头顶的一柄利剑。这后果,不堪设想。”
康敏明白了他的意思,低声道:“王爷打算……”
“先下手为强。”赵佖的目光坚定如铁,“我已经命人用八百里加急,将奏报送往汴京。皇兄那边,也该知道此事了。”
他走到书案前,提起笔来,蘸满浓墨,在奏折上落下最后一笔。那笔力遒劲,字字如铁,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康敏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这个男人,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杀伐果断。他算计天下,布局深远,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坚持。
“王爷,”她轻声道,“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属下的人……似乎被跟踪了。”
赵佖手中的笔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哦?”
“这些日子,属下派往丐帮各分舵的人,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探。起初以为是丐帮的人,但仔细查探后,发现那人的武功远在属下之上。”康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属下怀疑……”
她没有说完,但赵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乔峰?”
康敏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赵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这人倒真是个人物,居然能一路跟踪你的人找到这里来。”
他的笑容里没有恐惧,反而有几分期待:“如果他真的来了,倒要好好会一会这位‘北乔峰’。”
康敏欲言又止,终究没有说什么。
赵佖摆了摆手:“下去吧。今夜让妙彤加强戒备,如果乔峰真的来了……我们也好生招待。”
康敏领命退下,密室里只剩下赵佖一人。
他坐在灯下,目光穿透烛火,仿佛看到了那个一身豪气、顶天立地的汉子。他知道,如果乔峰真的找上门来,那一定是为了阿朱。而那个为情所困的女子,如今正徘徊在生死边缘……
“罢了,”他低声自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总会来。”
。。。。。。
夜色如墨,无锡城外的镇魔司分部矗立在月光下,青砖黛瓦的院落显得格外肃穆。院墙高耸,角楼上悬挂着气死风灯,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将守夜士兵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正堂之内,烛火通明。
赵佖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茶,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凝重,那双深邃的眼眸望着跳动的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妙彤站在他身侧,一身暗红色的阴卫百户官袍,外罩皮甲,腰悬横刀。她生得一张鹅蛋脸,柳眉弯弯,杏眼含春,朱唇不点而赤,肌肤白皙如凝脂。虽是武将装束,却掩不住那股天然的妩媚。此刻她面色平静,只是偶尔抬眼看向门口,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殿下,夜深了。”周妙彤轻声提醒道。
赵佖微微颔首,正要开口说话——
“什么人!”
院外忽然传来守夜士兵的厉声喝问,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声响,数道身影从暗处跃出,将什么东西围在中间。
赵佖眉头微皱,放下茶盏,起身向外走去。周妙彤立刻跟上,手已按在刀柄上。
院中,十余名阴卫士兵已经结成军阵,手中雁翎刀出鞘,刀光如雪,将两个身影团团围住。这些士兵身着铁叶扎甲,甲片在月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泽,头戴铁盔,只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
而被围在中间的两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高足有八尺,虎背熊腰,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满是风霜之色。他身穿灰色粗布衣衫,衣襟上满是血渍,左臂上还缠着绷带,隐约可见殷红的血迹。怀中抱着一名女子,那女子面无血色,双眸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正是乔峰与阿朱!
赵佖站在正堂门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挥了挥手,示意阴卫士兵退开一些,自己则缓步走上前去。
“乔大侠深夜闯入我镇魔司,不知有何贵干?”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乔峰抬起头,那双虎目中满是血丝,却依然炯炯有神。他看了看怀中的阿朱,又看向赵佖,声音沙哑却坚定:“王爷过誉了。恐怕这天下也只有王爷还会称乔某为‘大侠’了。但乔某此次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阿朱,那眼神温柔如水,带着深深的自责与怜惜。
赵佖沉默片刻,目光在乔峰和阿朱身上扫过。阿朱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他虽不通医术,却也能看出,这女子伤势极重,怕是命悬一线。
“乔大侠但说无妨。”赵佖叹了口气,“事到如今,相信乔大侠应该已经知道赵某在此事中扮演的角色了。所以也算是赵某亏欠了你乔大侠,如果有什么赵某能做到的,就请说吧。”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深深的感激。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王爷既然如此坦诚,那乔某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虽然不知道王爷为何要将乔某的仇恨引向段王爷,但阿朱她是无辜的……她替乔某挡了那一掌,如今命在旦夕。乔某求王爷开恩,救治阿朱。”
话音落下,这个一向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抱着阿朱,直直地跪在了赵佖面前!
“砰”的一声闷响,膝盖撞击青石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院中所有人都愣住了。阴卫士兵们面面相觑,周妙彤也微微动容。要知道,乔峰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乔峰”,宗师境的高手,丐帮帮主,何等骄傲的人物,此刻却为了一个女子,放下所有尊严,跪在他人面前。
赵佖的脸色变了变,快步上前,伸手去扶乔峰:“乔大侠请起!你这是做什么!”
乔峰却纹丝不动,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恳求:“王爷若不答应,乔某便长跪不起。”
赵佖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乔峰那张坚毅的脸,沉默良久。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可以答应你为阿朱姑娘提供治疗。”赵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你又是怎么认为我就能治好她呢?”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王爷,恕乔某冒犯。但王爷因修炼了某种皇室秘传功法而身体康复、双目复明一事,在江湖上一些消息灵通的势力中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而近几年,陛下亲政后,身体愈发康健也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之前跟踪。。。跟踪嫂嫂。。。啊不,马夫人时发现,她如今竟然已经踏入江湖一流高手的实力,所以乔某才不得已前来一试。”
说到“跟踪马夫人”时,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被恳切取代。
赵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乔大侠果然观察入微。既然如此,赵某也不瞒你。我先看看阿朱姑娘的伤势。”
他走上前去,伸出手,搭在阿朱的手腕上。阿朱的手冰凉如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时有时无,仿佛随时都会停止跳动。赵佖闭目凝神,内力探入阿朱体内,只觉她五脏六腑均有损伤,尤其是胸口那一掌的掌力,几乎震断了她的心脉。如果不是有什么防护装备挡下了一部分掌力,她绝对没有命活着来到这里。
半晌,他睁开眼,面色凝重。
“阿朱姑娘的伤势极重,若用寻常医术,怕是回天乏术。”赵佖缓缓说道,“但我修习的这门功法,确实有疗伤续脉之效。以我这门功法修习后对于身体的恢复与强化能力,却是能够医治。”
乔峰眼中光芒大盛,急切道:“王爷有任何要求请直说,乔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不是那个意思……”赵佖摇了摇头,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唉……我就直说了吧。乔大侠,赵某修习的这门功法,虽然是皇家武库秘藏,但确实是一部不折不扣的魔功。”
乔峰一怔,眉头微皱。
赵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其采用男女之间阴阳双修的方式,增进男女双方的身体素质与功力,这还只是其一。其二是,修习此功法会逐渐随着功力深厚而影响性情,使男子贪花好色,女子放荡淫乱。对于妻妾成群的皇室或达官显贵来说,这还算不上什么问题。可对于乔大侠你和阿朱姑娘……”
他说到此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中满是歉意。
乔峰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阿朱,那张苍白的脸,紧闭的眼,微弱的呼吸……他的手微微发颤,喉结滚动了几下。
“王爷……”他的声音沙哑,“乔某……”
赵佖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乔大侠,赵某真的没有骗你。相信你之前也见到了马夫人康敏的样子,我也就不瞒你了。她身为我的属下,修炼的也是此门功法。虽然如今她的样子和她本性淫浪有关,但这功法也是加强了她在这方面的欲望,所以才导致了她如今的那种……那种在府邸中整天不穿衣服,行为比妓女还要放荡下贱的模样。”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与无奈。
乔峰沉默了很久。月光下,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有那双虎目,始终凝视着怀中的阿朱。
终于,他抬起头来,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乔某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还请王爷出手为阿朱医治吧!无论如何,乔某这辈子都不会后悔。即使阿朱真的变成那样,我也决不会放弃她。她是乔某此生最在乎的人,为了她,乔某什么都愿意做。”
赵佖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赵某明白了。乔大侠对阿朱姑娘的深情,赵某佩服。”
他转身向正堂走去,边走边道:“既然如此,请乔大侠随我来。此事需得从长计议,时间紧迫,阿朱姑娘的伤势拖不得了。”
乔峰抱着阿朱,大步跟上。
正堂之中,烛火通明。
赵佖让周妙彤屏退左右,只留四人在堂中。他示意乔峰将阿朱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自己则走到书案前,取出一卷帛书,展开来看。
“乔大侠,要救阿朱姑娘,需得双修之法。具体而言——”赵佖转过身来,面色严肃,“先由我传授乔大侠阳鼎功的运功心法与口诀,再由我和妙彤用内力帮助阿朱姑娘在体内运转阴炉功的内力循环。待阿朱姑娘体内经脉打通、内力运转起来后,由乔大侠你来先和阿朱姑娘完成第一次双修。”
他顿了顿,看着乔峰的眼睛:“第一次双修最为关键,需得阴阳交融,内力互通,方能将阿朱姑娘体内的淤血化开,心脉续上。当第一次双修完成,阿朱姑娘恢复意识后,再由我和乔大侠你轮流与阿朱姑娘进行双修,促进她功力增长,身体恢复。”
乔峰听完,面色微微泛红,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抱拳道:“多谢王爷!乔某定当全力以赴。”
赵佖点了点头,示意周妙彤去准备。周妙彤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来,低声道:“殿下,后院的静室已经收拾好了。”
赵佖起身,带着众人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静室。这间静室不大,布置得却极为雅致——一张红木大床,铺着柔软的锦被,床头摆着一盏青铜香炉,袅袅檀香升腾而起,沁人心脾。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烟雨江南,意境悠远。
“就这里吧。”赵佖说道,示意乔峰将阿朱放在床上。
阿朱躺在床上,苍白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此刻衣衫上满是血渍和尘土,发髻散乱,几缕青丝垂在枕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赵佖走到床边,看着阿朱,深吸一口气:“开始吧。”
他先让乔峰站在一旁,自己则与周妙彤一起,一左一右坐在阿朱两侧。两人各自运起内力,手掌贴在阿朱的肩头和腰侧,将内力缓缓渡入她体内。
阿朱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皱起,似乎在承受着什么。赵佖的内力至阳至刚,周妙彤的内力至阴至柔,两道内力在阿朱体内交汇,沿着经脉缓缓运转,将她体内淤塞的血脉一点一点打通。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赵佖和周妙彤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阿朱的脸色却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差不多了。”赵佖收回手掌,转向乔峰,“乔大侠,我现在传授你阳鼎功的心法与口诀,你需得记牢。”
乔峰点头,凝神倾听。
赵佖便低声念诵起来,那是一段晦涩难懂的口诀,讲的是如何运功、如何引导内力、如何与阴炉功配合。乔峰武学根基深厚,虽然对这些内容颇为陌生,但很快就记住了要领。
“阳鼎功的要诀在于‘刚中有柔,阳中含阴’。”赵佖解释道,“双修之时,你需得将内力通过……通过交合之处,渡入阿朱姑娘体内,与她体内的阴炉功内力交融,阴阳相济,方能达到疗伤之效。”
乔峰听罢,深吸一口气,抱拳道:“乔某明白了。”
赵佖看了周妙彤一眼,周妙彤会意,走到乔峰身边,轻声道:“乔大侠,请随我来。”
乔峰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他跟着周妙彤走到屏风后面,片刻后,便听见衣衫窸窣的声音。
赵佖则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阿朱。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阿朱的衣带。阿朱的衣衫一件件被褪下,露出里面的肌肤。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纤细,胸前一对玉乳虽不算丰满,却小巧玲珑,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蕾。
赵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便继续褪去她的衣裙。当最后一件亵裤被褪下时,阿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腿间是一片浅浅的绒毛,掩映着那道粉红色的缝隙。
赵佖将她的双腿轻轻分开,露出那处神秘的所在。两片阴唇薄薄的,紧闭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里面是粉红色的嫩肉,隐隐可见一个小小的洞口。
他低下头,将脸凑近那处,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昏迷中的阿朱身体微微一颤,那处敏感的花瓣被湿热的舌尖舔弄,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赵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腿间游走,从下往上,从外到内,一点一点地将那紧闭的花瓣舔开。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探入那条细缝,舔弄着里面那粒小小的凸起。
阿朱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即使是在昏迷中,那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刺激,也让她本能地有了反应。一缕透明的液体从花径深处渗出,与赵佖的口水混在一起,将那处弄得湿漉漉的。
赵佖抬起头,看着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花穴,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转头看向屏风后面。
屏风后,周妙彤已经将乔峰和自己的衣衫尽数褪去。
乔峰的身体强壮得如同一尊铁塔,宽肩窄腰,胸肌隆起,腹肌分明,浑身都是结实有力的肌肉。他的皮肤被日晒风吹成了古铜色,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此刻他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窘迫。
周妙彤赤裸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她的身体与乔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雪白娇小,柔若无骨。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双腿修长笔直,腿间是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
她跪在乔峰面前,双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那肉棒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鸡蛋。她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下方的沟壑。
乔峰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湿热柔软的感觉包裹着他的敏感处,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周妙彤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时而舔弄马眼,时而舔舐沟壑,时而整个含入,用口腔的吸力刺激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很快,那根肉棒就在她口中完全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足有八寸余长,粗如儿臂。
周妙彤吐出肉棒,站起身来,拉着乔峰的手,将他引到床边。
赵佖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同样精壮的身体。他虽不如乔峰那般魁梧,却也肌肉匀称,线条流畅。他的肉棒已经硬挺起来,虽不如乔峰的粗大,却也颇为可观。
“乔大侠,”赵佖开口道,“阿朱姑娘已经准备好了。你先来,记住我教你的心法,将内力通过……通过交合之处渡入她体内。”
乔峰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他看着床上赤裸的阿朱,那张苍白的脸,那双紧闭的眼,那具娇小的身体……他的手微微发颤,轻轻抚上阿朱的脸颊。
“阿朱……”他低声唤道,声音里满是柔情。
然后,他爬上床,分开阿朱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他的肉棒抵在她那处已经湿润的花穴口,龟头轻轻拨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抵在那个小小的洞口。
他看了赵佖一眼,赵佖点了点头。
“阿朱,乔某来了。”乔峰深吸一口气,腰身一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推入阿朱体内。
刚一进入,他就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阿朱的身体猛地一颤,眉头紧皱,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乔峰停下来,俯身吻上她的唇,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尖,试图让她放松。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轻轻揉弄着那颗小珍珠。
“乖,忍一忍。”他低声哄着,“很快就好了。”
阿朱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些。乔峰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挺腰,阳物刺穿了那层薄膜,整根没入那小穴中。
阿朱的身体猛地一颤,即使在昏迷中,那处紧窄的花穴被异物侵入,也让她本能地收缩。那花径紧致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乔峰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乔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那紧致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强忍着那股冲动,按照赵佖传授的心法,运起内力,通过肉棒渡入阿朱体内。
阿朱的身体又是一颤,那至阳至刚的内力涌入她体内,与她体内周妙彤留下的阴柔内力交汇,在她经脉中缓缓运转。她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乔峰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他的动作很慢,很轻,生怕弄疼了昏迷中的阿朱。那处花径在他的抽送下渐渐变得湿润,淫水不断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嗯……”昏迷中的阿朱发出一声轻吟,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承受着什么。
乔峰心中一喜,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打湿了一片。
“阿朱……阿朱……”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柔情与愧疚。
“啊——”阿朱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尖叫,终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中满是泪水,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乔峰。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恐惧,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乔……乔大哥……”她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乔峰耳中。
乔峰的眼眶一红,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是我。阿朱,别怕。”
阿朱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乔峰的阳物,温热而紧致。乔峰不敢乱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良久,阿朱的脸色渐渐好转,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看着乔峰,嘴角勾起一丝虚弱的笑意。
“乔大哥……阿朱……终于……是你的人了……”
乔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与此同时,他开始缓缓抽送,阳物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体越来越热,小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乔峰按照赵佖所教的功法,将内力通过阳物传入阿朱体内,沿着她刚刚通畅的经脉缓缓运转。那内力温热而强大,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开始愈合,淤积的血块开始消散。
阿朱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只是痛苦,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她的双手攀上乔峰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
“乔大哥……阿朱……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乔峰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那最敏感的深处。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软,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阿朱的身体忽然一阵剧烈颤抖,那处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乔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阿朱体内。
“乔……乔大哥……”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却满是迷茫与不解,“这是……哪里……”
乔峰眼眶一红,俯下身去,轻轻吻上她的唇:“阿朱,你终于完全清醒了……太好了……”
阿朱的视线渐渐清晰,她看到乔峰赤裸的身体,感受到体内那根还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乔峰抱着。
“乔大哥……你……你怎么……”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乔峰正要解释,赵佖已经走到床边。
“阿朱姑娘,”赵佖开口道,“你的伤势太重,寻常医术无法救治。只能用双修之法,以阴阳交融之力续脉疗伤。乔大侠是为了救你。”
阿朱看着赵佖赤裸的身体,脸色更红了,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暖流在经脉中运转,将淤塞的地方一点一点打通,那种感觉虽然怪异,却确实在缓解她的伤势。
“多……多谢这位……”她低声说道,声音细若蚊吟。
“阿朱,他是吴王殿下。”乔峰轻声在阿朱耳边向她介绍道。
赵佖点了点头,看向乔峰:“乔大侠,你先休息一下。接下来。。。虽然不好意思,但我必须接替乔大侠你继续与阿朱姑娘双修,用内力为她修复体内经脉。”
乔峰一怔,随即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看阿朱,又看了看赵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默默从阿朱体内退出。
那根粗大的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阿朱的大腿流下。阿朱羞得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任何人。
赵佖爬上床,取代了乔峰的位置。他分开阿朱的双腿,将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那处泥泞的花穴口。阿朱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挣扎。
“阿朱姑娘,得罪了。”赵佖低声说道,腰身一沉,将肉棒缓缓推入。
阿朱闷哼一声,那处花径刚刚被乔峰开发过,此刻还是一片泥泞,赵佖的肉棒进入得颇为顺畅。他的肉棒虽不如乔峰粗大,却也颇为可观,一进入便被那紧致的花径紧紧包裹。
赵佖深吸一口气,按照心法,运起内力,通过肉棒渡入阿朱体内。他的内力至阳至刚,与阿朱体内残留的乔峰内力交融,沿着她的经脉缓缓运转。
阿朱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两人交合处涌入,顺着经脉游走全身,所过之处,淤塞被打通,伤痛被抚平,那种感觉虽然怪异,却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他的动作比乔峰更有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嗯……啊……”阿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赵佖听到这声音,嘴角微微勾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王爷……慢……慢一点……”阿朱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
赵佖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与此同时,床的另一边,周妙彤已经骑在了乔峰身上。
乔峰躺在床上,周妙彤跨坐在他腰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她的花径早已湿润,紧紧包裹着那根肉棒,随着她腰肢的扭动,上下套弄着。
“乔大侠……你好大……好硬……”周妙彤浪叫着,双手撑在乔峰胸口,腰肢疯狂扭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那两点粉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乔峰被这浪叫声刺激得血脉贲张,双手抓住周妙彤的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向上顶。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体内,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周妙彤浪叫连连,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乔峰的肉棒流下,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乔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那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肩上,开始疯狂抽插。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乔大侠……你好厉害……我要死了……要死了……”周妙彤浪叫着,双手抓着床单,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乔峰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那紧致湿润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来了……来了……”周妙彤浪叫一声,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
乔峰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而另一边,赵佖也已经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阿朱体内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
“啊……王爷……我……我不行了……”阿朱浪叫着,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花径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
赵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同时将最后一股内力渡入她体内。
阿朱的身体一阵剧烈颤抖,那股内力在她经脉中运转,将她体内最后一点淤塞也打通了。她的脸色变得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赵佖从她体内退出,长出一口气,看向乔峰:“乔大侠,阿朱姑娘的伤势已经无碍了。接下来只需再双修几次,便可完全康复。”
而在周妙彤体内发泄出首次运转阳鼎功产生的欲火的乔峰,从她身上爬起来,走到阿朱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阿朱睁开眼睛,看着乔峰,眼中满是柔情与羞涩。
“乔大哥……”她低声唤道。
“阿朱……”乔峰将她拥入怀中,轻轻吻上她的唇。
两人相拥在一起,仿佛这世间再无其他。
赵佖和周妙彤对视一眼,默默穿好衣衫,退出静室。月光洒在院中,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殿下,”周妙彤低声道,“乔峰和阿朱……能接受吗?”
赵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乔峰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他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至于阿朱……她会理解的。”
他抬头望向夜空,月光如水,星光点点。
“走吧,”他说道,“还有更多的事等着我们去做。”
两人并肩离去,只留下静室中那一对相拥的身影,和窗外那轮皎洁的明月。
第十六章 宫闱之乱
汴京皇宫,福宁殿。
暮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在金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皇帝赵煦端坐于御案之后,手中捧着一份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眉头微微蹙起。
“皇弟之前在衡山城做的不错,但丐帮这件事确实出乎预料。”赵煦低声自语,将奏报放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这些江湖门派,仗着几分武艺和势力,便不把朝廷放在眼里,着实该敲打敲打了。
他正要提笔批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贴身太监王德禄小跑着进来,面色有些古怪,“朱太妃那边来人,说太妃身体不适,请陛下速去坤宁殿。”
赵煦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母妃身体不适?他前几日去请安时,母妃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母妃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妹妹徐国公主羞涩的笑靥,还有那些荒唐至极的夜晚。他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放下笔,站起身来。
“摆驾坤宁殿。”
坤宁殿,朱太妃寝宫。
这座宫殿位于后宫深处,庭院中种满了牡丹,此时正值花期,各色牡丹争奇斗艳,花香馥郁。然而此刻,殿门紧闭,廊下只有几个心腹太监和宫女守着,面色都有些紧张。
赵煦的銮驾刚到殿门口,便有宫女迎上来,低声道:“陛下,太妃在里面等着。”
赵煦点点头,迈步走入殿中。
殿内窗帘半掩,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赵煦的目光扫过殿内,只见母妃朱太妃正坐在内室的床榻边,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正是他的妹妹,徐国公主。
朱太妃今年不到四十,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她生得端庄秀丽,眉目间与赵煦有几分相似,只是此刻面色苍白,眼圈微红,显然哭过。她身穿一袭淡紫色常服,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耳边,倒添了几分柔弱之态。
徐国公主伏在母亲怀中,双肩微微颤抖,似在低泣。她今年不过十七岁,生得明眸皓齿,肤若凝脂,一袭鹅黄色衣裙衬得她愈发娇嫩。只是此刻面色潮红,眼中有泪,整个人看上去楚楚可怜。
“母妃。”赵煦走上前去,声音温和,“听说您身体不适?”
朱太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她的目光中满是复杂——有恐惧,有羞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赵煦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母妃?”他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微加重。
朱太妃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煦儿……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有了身孕。”
殿内一片死寂。
赵煦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他愣愣地看着母妃,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那腹部确实比往常鼓了一些,只是穿着宽松的常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还有……你妹妹……”朱太妃的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她也……也有了。”
赵煦的目光移到徐国公主身上。妹妹抬起泪眼,看着他,那目光中有恐惧,有羞耻,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赵煦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些荒唐的夜晚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母妃的呻吟,妹妹的羞涩,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叫太医看过了?”他问。
朱太妃点点头:“秘密叫了……王太医。他……他已经确认了。”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赵煦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握住母妃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他又握住妹妹的手,同样冰凉。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有朕在,不会有事的。”
朱太妃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煦儿……这……这可怎么办?若是传出去……”
“不会传出去的。”赵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王太医那边,朕会处理。”
他说着,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朱太妃看着儿子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本以为自己会害怕,会羞愧,会后悔,可此刻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她心中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这个在她腹中孕育、又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种子的男人,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情人,更是天下至尊的皇帝。
“母妃。”赵煦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还有一件事——向太后那边……”
朱太妃的脸色微微一变。
向太后,宋神宗的皇后,赵煦的嫡母。这个女人在后宫经营了十几年,根基深厚,若让她知道此事……
“煦儿。”朱太妃咬了咬牙,“她……”朱太妃的声音微微发抖,“她刚才已经来了,现在……现在就在偏殿。”
赵煦一愣:“什么?”
“她已经发现了这事,现在就在偏殿!”
赵煦的脸色变了。
朱太妃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煦儿,此事若是传出去,你我母子三人只怕……所以我想……”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赵煦看着母妃的脸,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妃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朕……”
朱太妃没有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向偏殿走去。
偏殿的门被推开时,向太后正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
她今年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五六。身为先帝皇后,她生得端庄华贵,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一袭明黄色凤袍衬得她雍容华贵。此刻她端坐在椅上,通身的气派不减分毫,只是眼中满是怒火。
“皇帝?”向太后看到赵煦进来,猛地站起身来,“你来得正好!你母妃胆大妄为,竟敢让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朱太妃已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向太后大惊,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朱太妃虽然平时不显山露水,到底是先帝的妃子,与自己儿子赵煦乱伦后暗中修炼,内力竟也不弱。
“姐姐,对不住了。”朱太妃的声音冰冷,手下用力,将向太后按回椅上。
“放肆!”向太后怒喝,“你——你胆敢对本宫动手!皇帝!你——”
赵煦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面色复杂。
朱太妃手下不停,几下便将向太后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向太后的两个贴身侍女想要上前,却被朱太妃的心腹太监们拦住,转眼便被拖了出去。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向太后终于慌了,声音中带着颤抖。
朱太妃没有回答,只是利落地解开了向太后的衣带。
“住手!住手!”向太后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远不如已经凭借和儿子性交双修初具内力的朱太妃,很快便被制服。凤袍被剥下,里衣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赵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向太后身上。
四十一岁的向太后,肌肤保养得如同三十许人。白皙光滑,不见一丝皱纹,胸前双峰饱满挺立,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臀部浑圆翘挺,两条大腿之间,一小撮黑色的毛发若隐若现。
朱太妃看着向太后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姐姐保养得真是好呢。”
向太后羞愤欲死,拼命扭动着身体:“朱氏!你——你胆敢如此!皇帝!你是皇帝!怎能——怎能任由你母妃胡来!”
赵煦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炽热。
“皇帝!你——”向太后的声音变了调,“你——你要做什么!”
朱太妃已经利落地用红色的丝绸将向太后的双手绑在床柱上,又用另一条丝绸绑住她的双脚。向太后仰面朝天,四肢大张,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大”字形,浑身上下不着寸缕,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赵煦母子面前。
“煦儿。”朱太妃走到赵煦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你不是一直说,她碍事吗?今日——不如就让她彻底从了我们。”
赵煦看着床上的向太后,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具保养得宜的身体,下腹一阵燥热。
“你们——你们疯了!”向太后嘶声喊道,“我是先帝的皇后!是你的嫡母!你们——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是——”
朱太妃走上前去,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一团丝布塞进她嘴里。
“姐姐,省些力气吧。”朱太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待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她转过身,看着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煦儿,去吧。你母后的身体——今夜是你的了。”
赵煦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床边。
向太后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想要挣扎,却被丝绸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赵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那对饱满挺立的乳房,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那丛黑色的毛发上。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乳房。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乳房饱满柔软,握在手中温润滑腻。赵煦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他的手指夹住那粒淡粉色的乳头,轻轻捻动。
向太后的身体开始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不知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赵煦低下头,含住那粒乳头,轻轻吮吸。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那个男人的舌头在她胸前游走,舔弄着那粒敏感的凸起。
那是她丈夫以外的第一个男人。
那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赵煦的舌头灵巧地在她乳尖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微微拉扯。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抵抗,想拒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的舔弄下悄然挺立,变得更加敏感。她感觉到一股湿热从腿间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不可以……她在心中呐喊,却发不出声音。
赵煦终于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密林上。
他的手探入那片密林,触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滑腻。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想要并拢,却被丝绸绑着,动弹不得。
赵煦的手指拨开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那是女人的阴蒂,最敏感的地方。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赵煦的手指在那粒凸起上轻轻揉弄,时而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轻弹动。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呜呜——呜呜——”向太后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激烈交战。
不……不能……哀家是他的嫡母……是先帝的皇后……不能……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被填满。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赵煦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送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赵煦不再犹豫,解开腰带,褪下衣裤。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男性的气息。
向太后睁开眼睛,看到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要……
赵煦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耳边,一手扶着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挺入。
“唔——!”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沉闷的惨叫。
那根滚烫的巨物撑开她紧窄的阴道,一寸寸深入。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想要将那入侵者推出去,却只是将它夹得更紧。
赵煦感受到那紧致的包裹,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阳具一点点没入嫡母的身体,看着那两片阴唇被撑开,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看着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他的进入而翻出。
向太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那根东西填满了她的身体,滚烫坚硬,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当赵煦的阳具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时,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绷直,脚趾蜷缩。
赵煦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低声道:“母后的身体……好紧。”
向太后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却发不出声音。
赵煦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龟头都拖拽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向太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朱太妃坐在一旁的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意。徐国公主缩在她怀中,面色通红,双手捂着脸,却从指缝间偷偷看着。
“母妃……”徐国公主低声唤道,声音发颤。
朱太妃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乖,看着。你哥哥……今晚要做一件大事。”
赵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的阳具在向太后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那团软肉微微凹陷。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将床单打得湿透。
“唔——唔——”向太后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扭动,臀部抬起,双腿分开得更开。
赵煦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他加快速度,用力撞击,每一次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被捣成白浆,沿着阳具流下,在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片。
“母后。”赵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你下面……在吸朕。”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却无法反驳。她的身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阳具,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赵煦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热。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控制——
终于,当赵煦的阳具再次重重撞入时,那东西猛地炸开。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弓起,双腿绷直,脚趾蜷缩,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煦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赵煦感觉到那股热流,舒服得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用力撞击。向太后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抽送。
向太后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崩塌。
不知过了多久,赵煦终于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龟头突破最深处的子宫口软肉,直接抵着腔内蠕动的肉壁,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嘴里发出含混的哀鸣。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浑身颤抖。
赵煦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良久才缓缓抽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朱太妃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她看着向太后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具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姐姐。”她轻声说,“舒服吗?”
向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朱太妃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刀,割断绑着向太后双手的丝绸。向太后的手臂已经麻木,软软地垂在身侧。
“还没完呢,姐姐。”朱太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寒意。
她向徐国公主招了招手。女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母妃……”徐国公主的声音发颤。
“乖女儿,帮母妃一个忙。”朱太妃从柜中取出一罐油脂,打开盖子,里面是半透明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将油脂涂抹在手上,然后走到向太后身边。
“你——你要做什么!”向太后的声音沙哑,带着恐惧。
朱太妃没有回答,只是将涂满油脂的手伸向向太后腿间。
“不——不要——!”向太后的声音变了调。
朱太妃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阴道。那里面还满是精液和淫水,湿滑无比。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将更多的油脂涂在内壁上。
向太后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朱太妃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母妃……”徐国公主站在一旁,面色通红。
“过来。”朱太妃对女儿说,“把手伸进去。”
徐国公主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把手伸进去。”朱太妃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像母妃这样。”
徐国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她的手比母亲小得多,纤细白嫩。
“不——不要——”向太后拼命摇头,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
朱太妃抓住女儿的手,引导着她,一前一后——
徐国公主的小手并拢成锥缓缓探入向太后的阴道。那里面湿热滑腻,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继续。”朱太妃的声音平静。
徐国公主咬咬牙,将整个手掌都伸了进去。她的手指在阴道内壁上摸索,触到那团更加柔嫩的区域——
向太后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再次涌出。
朱太妃自己则绕到向太后身后,将涂满油脂的手探向她的后庭。
“不——那里不行——”向太后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不,姐姐!我可是知道先帝很是喜欢你这后面的感觉呢!今日便让妹妹我也尝试一下吧!”说着,朱太妃的手指已经探入。那后庭紧窄,紧紧箍着她的手指。她缓缓深入,一根,两根,三根……
向太后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侵入,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朱太妃的手指在后庭中搅动,将带有催情效果的油脂涂满内壁。她能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在微微收缩,夹着她的手指。
“差不多了。”朱太妃抽出手指,对女儿说,“你也抽出来。”
徐国公主抽出手,满手都是亮晶晶的液体。
朱太妃又取了一些油脂,涂在手上,然后——
她的并拢成锥的整只手缓缓没入向太后的阴道。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手在里面撑开她的阴道,将内壁撑到极限,每深入一寸,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朱太妃的拳头完全没入时,向太后的身体已经痉挛成一团。她能感觉到朱太妃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姐姐。”朱太妃的声音轻柔,“感觉怎么样?”
向太后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口喘着气。
朱太妃的手开始缓缓转动,在阴道内壁上画着圈。向太后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母妃……我……”徐国公主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过来。”朱太妃对女儿说,“母妃教你。”
她示意女儿将手伸向向太后的后庭。
徐国公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她的手小,并拢后借助润滑很容易就探了进去。
“再深一些。”朱太妃指导着,“对……就是这样……”
徐国公主的手掌完全没入向太后的后庭时,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母女两个,一前一后,两只手在她体内。
朱太妃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都撑开阴道内壁,撞击在最深处。甚至中指对准刚刚被赵煦鸡巴龟头侵入过的子宫口插进去,做着活塞运动。而徐国公主也学着母亲的动作,用手在向太后的菊花中缓缓抽动。
向太后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身体在快感和疼痛的夹缝中挣扎,两个肉洞同时被撑开、撞击,那种感觉几乎要将她撕裂。
“啊——啊——啊啊啊——”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浪叫,身体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乳房上下晃动,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将床单打得湿透。
朱太妃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能感觉到向太后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强烈,阴道内壁紧紧裹着她的手,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子宫口也牢牢箍住她的中指,蠕动的子宫内壁摩擦着她的指肚。
“姐姐,要来了吗?”朱太妃的声音带着笑意。
向太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痉挛,浑身颤抖。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朱太妃的拳头上。
她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痉挛成一团,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淫水不断涌出,将床单打得湿透。
朱太妃没有停下,手继续抽动。徐国公主也跟着母亲,在后庭中缓缓抽动。
向太后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越来越敏感。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她终于喊出声来,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朱太妃终于停下动作,缓缓抽出。徐国公主也跟着抽出手。
向太后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两个肉洞都合不拢,张着小小的圆洞,精液、淫水和油脂的混合物从里面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朱太妃走到向太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她轻声说,“可愿从了吗?”
向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却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
朱太妃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你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你。你刚才叫得那么浪,你自己听到了吗?”
向太后的脸涨得通红,闭上了眼睛。
朱太妃直起身,看向赵煦。赵煦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色复杂。
“煦儿。”朱太妃的声音平静,“你母后……已经是你的了。”
赵煦看着床上的向太后,看着她那具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走上前去,俯下身,在向太后额头上轻轻一吻。
“母后。”他的声音温和,“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向太后的泪水无声滑落,却没有说话。
。。。。。。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后院。
清晨的阳光洒在庭院中,照得那片小小的花园一片金黄。园中种着几株海棠,正值花期,粉白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几只蝴蝶在花间飞舞,偶尔停在花瓣上,翅膀一开一合。
一条鹅卵石小径蜿蜒穿过花园,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小径尽头有一座小小的凉亭,亭中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壶茶和几个茶盏。
阿朱挽着乔峰的手臂,缓步走在鹅卵石小径上。
她的身体经过这几日的双修调理,已经康复了大半。今日她穿了一袭淡粉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腰间系着浅碧色的丝绦,乌发挽成简单的坠马髻,只插了一支银簪。她的脸色不再苍白,反而泛起健康的红润,眉眼间带着初经人事后的妩媚,整个人如同雨后初晴的桃花,娇艳欲滴。
乔峰走在她身边,今日穿了一身深青色的长袍,腰束革带,脚蹬皂靴。他的身形依旧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如墨,眼似铜铃,满脸的络腮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柔和,看向阿朱的目光满是温柔。
“阿朱,累不累?”乔峰低声问道,声音浑厚。
阿朱摇摇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累。这几日调养得好,身子已经大好了。”
乔峰点点头,扶她在凉亭中坐下,倒了一盏茶递给她。阿朱接过茶盏,捧在手中,低头看着茶汤中自己的倒影,面色微微泛红。
这几日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乔峰宽厚的胸膛,赵佖清俊的面容,周妙彤英气淫媚身体,那些双修的夜晚,四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她抿了一口茶,压下心中的涟漪。
“乔大哥。”她轻声开口,“你这几日……可有什么不适?”
乔峰一怔:“不适?什么不适?”
阿朱的脸更红了,声音低如蚊蚋:“就是……阳鼎功……那个……”
乔峰这才明白她的意思,面色也有些尴尬。他干咳一声,低声道:“还好。每日有周姑娘和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帮忙……咳咳……那个……双修。倒也没什么不适。”
阿朱点点头,沉默片刻,又道:“乔大哥,你若是有需要……不必太顾及我的想法。我看那几位阴卫姐姐都很好,你……你多接受她们也无妨。”
乔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低声道:“阿朱,你能这么说,我很感激。但你放心,我有分寸。”
阿朱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
两人在亭中静坐片刻,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晨风拂过,带来海棠花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人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
那是一个女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过花园,毫不在意往来的镇魔司士兵投来的异样目光。她的身体在晨光下纤毫毕现——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胸前双峰饱满挺立,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臀部浑圆,两条修长的腿之间,一小撮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着光。
正是康敏。
乔峰和阿朱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两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就是这个女人,心如蛇蝎,算计了乔峰,也算计了阿朱。可也是她,送给阿朱那件贴身软甲,才让阿朱在乔峰刚猛的掌力下留得一线生机。
康敏走到凉亭前,看到乔峰和阿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哟,乔兄弟,阿朱妹妹,你们也在这里晒太阳呢?”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种慵懒的性感。她就这样赤裸着身子,大大方方地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二人面前。
“嫂嫂……”乔峰犹豫着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康敏娇笑一声,打断了他:“乔兄弟不必再勉强这么叫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之前我算计的一切了,我也就不必再装出什么深爱马大元那个家伙的样子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虽然曾经我被段正淳抛弃试图跳河自杀时,确实是他救了我,并不嫌弃我残花败柳的身子娶了我。可一个人做了一件好事,并不代表着他就是一个好人。他马大元性无能是真的,在丐帮里为那些以采生折割、逼良为娼、开设青楼妓馆、贩卖人口分子提供保护伞也是真的。”
她提到马大元,眼神中只有冷酷无情,那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
乔峰沉默片刻,低声道:“嫂嫂……你……”
“也罢。”康敏又笑了,“乔兄弟你这么叫我,也还是蛮刺激的。”
她站起身来,走到乔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身体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今天负责帮乔兄弟发泄性欲的可是我哦。”康敏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可是我主动向王爷申请的呢。”
乔峰一怔:“什么?”
“说起来,乔兄弟确实是在修炼阳刚功法方面天资过人。”康敏的目光落在乔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炽热,“短短几天时间,阳鼎功的内力就已经浑厚到有大量性欲需要发泄的程度了。”
她说着,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这僻静的花园中。
“恰巧此处颇为僻静,索性我们就在此野合,让我帮乔兄弟把这性欲发泄出来吧。”
话音落下,她扭动腰肢,赤裸着走到乔峰面前,缓缓跪下。
阿朱坐在一旁,面色通红,却没有说话。她看着康敏那双灵巧的手解开乔峰的腰带,看着那根因为阳鼎功多余性欲而早已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粗长滚烫,青筋盘虬。
康敏的目光落在那根阳具上,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然后张开嘴,将整根阳具含了进去。
“唔——”乔峰闷哼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康敏的口交技术娴熟得令人咋舌。她的舌头灵巧地舔过龟头,在马眼处打转,又沿着冠状沟一路舔下去,将那里的污垢都舔进嘴里,毫不犹豫地吞咽下去。她的嘴唇紧紧裹着阳具,上下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让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阿朱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虽然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从未见过这般淫靡的场景。康敏的口中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顺着阳具流下。
乔峰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由自主地按在康敏头上。康敏感觉到他的动作,吞吐得更卖力了,舌头在口中不停搅动,刺激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嫂嫂……我……”乔峰的声音沙哑。
康敏知道他要到了,加快速度,用力吮吸。几息之后,乔峰低吼一声,阳具在她口中跳动,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康敏没有躲开,而是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她的喉咙上下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进肚子里。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她抬起头,舌尖还舔舐着嘴角溢出的精液,意犹未尽。
阿朱看着这一幕,面色通红,心跳如鼓。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燥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康敏站起身来,抬起一条腿,架在乔峰肩膀上。她的柔韧性极好,腿笔直地抬起后,与身体成一条直线,整个人成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如同一只优雅的鹤。
“乔兄弟。”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来。”
她用手引导着乔峰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身体缓缓压下。
“啊——”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粗长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直直地顶到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龟头冲破子宫口的软肉,进入子宫。那感觉如同触电一般,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是这样!”康敏的声音带着颤抖,“用力!乔兄弟!这就是我想了很久的那根鸡巴!”
乔峰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撞进子宫,冠状沟被子宫口卡住,抽出来时拖拽着子宫颈,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好爽!好爽!”康敏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子宫要化了!再用力!操死我这个淫妇!”
她的身体随着乔峰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剧烈晃动,长发在空中飞舞。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乔峰的阳具流下,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阿朱坐在一旁,面色通红,呼吸急促。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裙下,隔着亵裤扣挖着自己湿润的小穴。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人,看着康敏的身体在乔峰的撞击下前后摆动,看着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浆和淫水。
“乔兄弟……再快些……再用力些……”康敏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射给我……射死我这个淫妇……啊——!”
乔峰加快速度,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撞得康敏的身体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两人的结合处已经糊成一片白浆,淫水顺着康敏的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乔峰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滚烫的精液在康敏的子宫里劲射而出。那精液又多又浓,填满了子宫,因子宫口被龟头堵住,竟顺着输卵管反向灌入卵巢。
康敏的身体剧烈痉挛,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变了调的浪叫。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不断涌出,浇在乔峰的龟头上。
良久,乔峰射精后的阳具逐渐软化一些,龟头退出康敏的子宫。那些无处可去、胀满子宫的精液这才顺着阴道淌出,沿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白浊。
康敏喘息片刻,从乔峰身上下来。她跪在他面前,再次将他的阳具含进嘴里,为他口交清洁。她的舌头舔过龟头、马眼、冠状沟,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最后,她用力嘬了一口,将尿道中残余的精液也吸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一旁的阿朱。
阿朱正看得入神,小手还在裙下扣挖着,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小穴的形状。
康敏的嘴角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意。她含着嘴里那口精液,没有咽下去,而是站起身来,走到阿朱面前。
“阿朱妹妹。”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笑意。
她俯下身,嘴对嘴吻了上去。
阿朱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康敏的舌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将嘴里乔峰的精液渡了过去。那精液温热腥咸,带着一股奇异的气味,灌满了阿朱的口腔。
康敏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将精液涂满她的口腔内壁,从牙齿到牙龈,从上颚到舌根。阿朱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她的吻。
良久,康敏才分开双唇,退后一步。
“乔兄弟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阿朱妹妹!”康敏舔了舔嘴唇,笑道。
阿朱面红耳赤,嘴里的精液不知该咽下还是吐出。最终,她喉咙滚动,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康敏看着她,满意地笑了。看着乔峰和害羞的阿朱说道:“那就这样吧,乔兄弟精液的味道不错吧,阿朱妹妹!嫂嫂我今天就告辞了!”
话音落下,她转过身,双腿间小穴阴道口还流淌着精液白浆,扭动着腰肢,赤裸着身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花园。
第十七章 丐帮之劫
时光如流水,悄然无声地从指缝间滑过。
无锡镇魔司的后院,在这盛夏时节,倒成了一处难得的清凉所在。院中几株老槐树枝叶繁茂,浓荫匝地,遮住了头顶灼人的烈日。墙角种着几丛翠竹,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丝丝凉意。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摆着几盆茉莉,洁白的花瓣在暮色中散发着幽幽清香。
自从那夜之后,乔峰便带着阿朱住进了这处宅院。
随说是镇魔司的分部,其实不过是无锡城中一座皇家的三进的别院,前院住着轮值的阴卫巡逻队,中院是议事厅,后院才是居所。赵佖将后院最好的几间厢房之一留给了乔峰和阿朱,又命人添置了家具陈设,虽谈不上奢华,却也干净整洁,一应俱全。
乔峰和阿朱在这院子里,一住就是好几周。
每日里,他与阿朱形影不离,如同寻常夫妻一般。清晨,阿朱起身梳洗,他便倚在门框上看她对镜理妆,看她用犀角梳子一下下梳理那头乌黑的长发,看她往脸上薄薄地敷一层粉,看她将唇纸抿在双唇间,染出淡淡的胭脂色。他觉得,这比看任何武功秘籍都来得有趣。
“看什么?”阿朱从铜镜里瞥见他痴痴的目光,脸颊微红,佯怒道,“没见过女人梳头么?”
“见过。”乔峰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梳子,笨拙地替她梳理长发,“可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女人梳头。”
阿朱的耳根都红了,却由着他摆弄自己的头发。他的手虽大,动作却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似的。一缕青丝从他指缝间滑过,柔顺如绸缎。
“你以前……可曾替别的女子梳过头发?”阿朱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乔峰的手微微一顿,笑道:“你当我是谁?我乔峰前半生,除了练武就是杀人,哪里会这些?”他顿了顿,又道,“你是头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阿朱抿嘴笑了,眉眼弯弯,如新月般好看。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像是偷来的时光。
然而,乔峰心中有一桩隐忧,日夜折磨着他。
那便是阳鼎功的弊端。
赵佖传授这门功法时便说得明白:此功的副作用就是修炼时会在体内产生大量阳气。若不能及时宣泄,阳气郁结,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神智尽失。而宣泄阳气最有效的法门,便是与女子性交双修。
起初几日,乔峰尚能凭借深厚内力压制。可随着日子推移,那股阳气越积越多,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随时可能喷薄而出。他开始彻夜难眠,浑身燥热难当,丹田处像揣了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心浮气躁。
阿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峰哥,”这夜,阿朱依偎在他怀中,感觉到他身体滚烫,心跳如擂鼓,忍不住道,“你……你还是找个人吧。”
乔峰的身体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阿朱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你需要找别的女子双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自己硬抗了好几天了?!这是练功的需要,我不会怪你的。”
“阿朱!”乔峰断然拒绝,语气生硬,“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我知道,可你为我练了那阳鼎功。那夜你也和妙彤姐姐做过了,还有之前那几名王爷安排的女阴卫和康敏嫂嫂,又何必在苦着自己呢?何况我现在也不是什么贞洁之女,每日要靠与峰哥你和王爷性交双修才能逐渐痊愈。”阿朱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剧烈的心跳,“这样下去你体内的阳气越来越盛,再不宣泄,会出事的。”
乔峰沉默良久,终于道:“我再想想别的法子。”
可哪里有什么别的法子?
赵佖早就说过,阴炉功和阳鼎功本就是阴阳相济之道,男修阳鼎,女修阴炉,唯有男女交合,方能阴阳调和。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接下来的日子里,乔峰强忍着那股躁动,日复一日地硬扛。他白日里拼命练功,将自己累得精疲力竭;夜里便打坐调息,以内力强行压制那股阳气。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阳气越积越多,如洪水般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好几次险些失控。
有一次,他正在院中练拳,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顶门。他的双眼瞬间血红,拳风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阿朱正端茶出来,差点被拳风扫中,吓得脸色煞白。
“峰哥!”她惊叫一声。
乔峰猛地收拳,浑身冷汗涔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我……我没事。”他哑声道,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阿朱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他在硬撑。为了她,他在拿自己的性命硬撑。
那夜,阿朱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告诉乔峰,而是悄悄去找了周妙彤。
周妙彤住在西厢,此刻正倚在窗前看书。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乌发散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见是阿朱,微微一愣。
“阿朱姑娘?这么晚了……”
“周姐姐,”阿朱走进来,关上门,开门见山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周妙彤放下书,示意她坐下:“你说。”
阿朱深吸一口气,将乔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为了我,宁可走火入魔也不肯……也不肯碰别的女人。可我怎能看着他出事?”
周妙彤沉默片刻,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你也是修炼阴炉功的,你与他双修,对他最有帮助。”阿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想求你,再帮他一次吧。”
周妙彤凝视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阿朱,你可知道,你方才说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阿朱低下头,声音很轻,“可比起他的性命,我这点……这点私心,又算得了什么?”
周妙彤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
“好,”周妙彤道,“我答应你,对我来说双修这种事谁都是一样的。”
第二日,阿朱将此事告诉了乔峰。
乔峰先是震惊,继而愤怒,最后,在阿朱含着泪的恳求下,他终于沉默了。
那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乔峰盘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体内那股阳气如同困兽般左冲右突。阿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妙彤推门进来,一身素白衣裙,乌发用一根银簪绾着,面上没有半分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她手中端着一碗药茶,放在桌上。
“乔大侠,”她开口道,声音平淡,“你体内阳气已积郁多日,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阿朱求我助你,我答应了。”
乔峰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周妙彤走到床边,解开衣带。素白的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那具白皙如玉的身体。她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她站在那里,没有半分扭捏,如同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周妙彤这是为了帮她,才答应此事。
乔峰看着周妙彤的身体,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体内那股阳气仿佛嗅到了同类的气息,更加躁动不安。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阿朱伸手,替他解开衣襟。乔峰的身体比她想象中更加滚烫,肌肤下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她的手抚过他宽阔的胸膛,能感觉到那结实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峰哥,”她柔声道,“别忍着。”
乔峰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周妙彤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触手生温。他将她拉入怀中,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周妙彤的乳房压在他胸前,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吻上周妙彤的唇。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她的唇瓣微凉,带着药茶的清苦味道。乔峰的舌头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她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他的舌在她口中搅动,卷住她的香舌,吮吸着那淡淡的甘甜。
周妙彤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动作娴熟且有技巧,显然十分擅长此事。
他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脊椎的沟壑如同一条浅浅的河流,从颈间一直延伸到腰际。他的手滑过她的腰窝,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那臀瓣圆润饱满,弹性十足,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
周妙彤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乔峰下体那根硬挺的东西正顶在她小腹上,滚烫如烙铁。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本该嫉妒的,可看着乔峰终于不再强忍,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她心里只有庆幸。
她伸手,轻轻抚上乔峰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道:“峰哥,从了周姐姐吧。”
乔峰低吼一声,将周妙彤放倒在床上。他翻身压上去,双腿分开她的腿,露出那隐藏在草丛中的花径。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上面已经沁出些微的水光。
他的硕大顶端抵在那花径入口,那穴口虽然已经有无数男人进入过其中,但依旧紧致如处子。周妙彤的身体微微绷紧,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周姐姐辛苦你了。”阿朱在旁边轻声说,手轻轻抚上周妙彤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紧绷着。
乔峰缓缓挺入。那穴道紧致得惊人,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周妙彤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疼?”乔峰停住,低声问道。
周妙彤摇摇头,深吸一口气:“没事,很舒服。只是过多的阳气让你的鸡巴太烫了,你继续。”
乔峰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那穴道深处更加湿热,如同一张温热的小嘴,紧紧含住他的顶端。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积郁多日的阳气,仿佛找到了出口,开始缓缓流向她的身体。
他缓缓抽送起来。起初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但随着周妙彤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在适应乔峰鸡巴的尺寸和温度后,运用起娴熟的技巧迎合着他的节奏。阴道里操控着褶皱和子宫口软肉紧紧箍着乔峰的鸡巴,极尽所能的榨取着。
阿朱在旁边看着,心中那奇异的感觉越来越浓。她看着乔峰的硕大在周妙彤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将那穴口染得水光粼粼。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腿间已经湿了一片。
她伸手,探入自己衣襟,轻轻揉捏着胸前的柔软。那乳房在掌心中微微胀大,乳尖挺立,隔着衣衫都能看出那凸起的形状。她的另一只手探入腿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手指刚一触到那粒小小的肉核,便忍不住呻吟出声。
乔峰听到她的声音,转头看去。只见阿朱衣衫半解,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一只手在胸前揉捏,一只手探入腿间,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阿朱……”他哑声唤道。
阿朱走过来,俯身吻上他的唇。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乔峰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周妙彤体内抽送,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周妙彤的浪叫呻吟声越来越大,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硕大。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乔峰的腰,穴道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上。
乔峰闷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鸡巴龟头突破子宫口软肉进入其中,冠状沟牢牢卡住子宫颈。那股阳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涌入周妙彤体内。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滚烫如岩浆。
良久,两人都喘着气,瘫在床上。
阿朱依偎在乔峰身边,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渐渐平复的心跳。
“好些了吗?”她轻声问。
乔峰点点头,将她搂入怀中:“好多了。”
周妙彤默默起身,擦去腿间的狼藉,穿上衣裙。她的面色依旧清冷,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多谢你,周姐姐。”阿朱由衷道。
周妙彤摇摇头:“不必谢我。”她顿了顿,又道,“乔帮主体内阳气积郁日久,对我的阴炉功内力增长也是大有益处。所以说不上什么谢不谢的,之后如果我要随侍在王爷身边出去不在,阿朱妹妹你就去找我手下那群丫头。她们身为阴卫都修炼了阴炉功,与不同男子性交双修对她们来说就是日常而已。”
阿朱点点头:“我知道。”
从那天起,阿朱便主动承担起了为乔峰安排双修之事的责任。
每日里,她先与乔峰行房双修,争取让自己的身体尽快痊愈。但她虽然也是习武之人,可身上的伤还未痊愈,终究抵不住乔峰那如狼似虎的需索。往往不到半个时辰,她便浑身酸软,再无力承欢。
这时候,她便起身,穿好衣裳,去西厢找周妙彤或其他阴卫女子。
那些阴卫女子都是修炼阴炉功的,与乔峰双修,对双方都有益处。而且她们常年在阴卫军中,对男女之事早已见惯不怪,并不觉得有什么难为情。阿朱与她们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已经颇为熟络,开口相求,她们也都爽快答应。
于是,乔峰的床榻上,便常常换着不同的女子。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她们有的热情如火,有的冷若冰霜,有的羞涩如处子,有的放浪如荡妇。可无论哪一个,都在阿朱的安排下,与乔峰交合,替他疏导体内那源源不断产生的阳气。
阿朱就坐在一旁看着。
她看着乔峰的硕大在别的女子体内进进出出,看着那些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看着她们达到高潮时那迷乱的神情,看着乔峰将一股股白浊射入她们体内。她的心中,有酸涩,有嫉妒,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兴奋。
有时,她甚至会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腿间,一边看着他们交合,一边自慰。常常在他们还没结束时,自己就已经泄了好几回。
有一次,周妙彤正在与乔峰交合,阿朱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凑过去,吻上乔峰的唇。乔峰一边吻着她,一边继续在周妙彤体内抽送,三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厢房里回荡。
阿朱的手探入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透。她的手指揉捏着那粒小小的肉核,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伸手,将阿朱拉过来,让她趴在乔峰身上。
“你来。”周妙彤说,起身让开。
阿朱还来不及反应,乔峰已经翻身压上来,分开她的腿,将那根还沾着周妙彤体液的硕大顶入她的花径。那穴道早已湿透,毫不费力便吞入了整根。
“啊……”阿朱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紧紧夹住乔峰的腰。
乔峰在她体内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如同风雨中的小船,在快感的浪潮中颠簸起伏。
周妙彤在旁边看着,手指探入自己腿间,轻轻揉捏着那还红肿的穴口。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面色潮红。
那一夜,三人纠缠在一起,直到天明。
除了与乔峰双修,阿朱自己也有必须要做的“治疗”。
赵佖每隔几日便会来后院,与她双修。
起初,阿朱对此颇为抗拒。她心中只有乔峰,如何能与别的男子做这等事?可她的身体却只能靠与男人双修,使阴炉功精进来修复身体内伤。所以每一次与赵佖双修,她都有一个条件——乔峰必须在场。
赵佖对此并不介意,甚至觉得颇为有趣。
于是,每次阿朱与赵佖双修时,乔峰便坐在一旁看着。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可阿朱知道,他心里并不好受。
有一次,周妙彤也在。她奉命来辅助阿朱运功。
厢房里,烛火摇曳。
赵佖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的肌肉。他常年习武,身材匀称结实,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坐在床榻上,示意阿朱过来。
阿朱深吸一口气,褪去衣裙,露出那具玲珑有致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走到赵佖面前,跨坐在他腿上,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硕大纳入体内。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赵佖的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她上下起伏。阿朱的双手撑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双乳在烛光中摇曳生姿。
乔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目光紧紧盯着两人交合之处。他能看到阿朱的花径一次次吞入赵佖的硕大,能看到那穴口被撑得满满的,能看到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晶莹液体。
他的手紧紧攥着椅背,指节泛白。
周妙彤站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运功情况。她走到阿朱身后,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感受着她体内内力的流动。
“运功还不够顺畅。”周妙彤说,声音平淡,“需要换个姿势。”
赵佖依言躺下,让阿朱趴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阿朱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周妙彤走到床边,双手扒开阿朱那圆润的臀瓣露出粉嫩的菊花和插着赵佖鸡巴的小穴,忽然道:“乔帮主,你来。”
乔峰一愣:“什么?”
“阿朱的阴炉功因为需要靠阴阳调和,转化内力来修复体内内伤,光靠殿下一人,效果有限。”周妙彤解释道,“若你能从后面……同时进行,对阿朱的功力提升大有裨益。”
阿朱的脸瞬间红透。她趴在床上,不敢看任何人。
乔峰沉默片刻,站起身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阿朱那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圆润的臀瓣,看着赵佖的硕大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他的下体早已硬挺,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深吸一口气,褪去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硕大。
周妙彤从旁边取来一小瓶油脂,涂了些在阿朱的后庭。那后庭从未被人进入过,紧致如处子,周妙彤的手指刚一探入,阿朱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呼。
“放松。”周妙彤轻声道,手指缓缓扩张着那紧窄的通道。
又转头给乔峰口交后,才让乔峰走到阿朱身后,将硕大抵在她的菊花处。那粉嫩的菊穴紧致得惊人,他的顶端刚一触碰,阿朱便咬住嘴唇,身体绷紧。
“阿朱,”乔峰低声道,“忍一忍。”
他缓缓挺入。那后庭比花径更加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硕大,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阿朱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终于,整根没入。
阿朱的身体里,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满,两根硕大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她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微微跳动,能感觉到那薄壁后面彼此的轮廓。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乔峰也随之动作。两根硕大一进一出,有时同步,有时交错,隔着那层薄壁互相摩擦,刺激着彼此,也刺激着阿朱体内最敏感的所在。
“啊……啊……”阿朱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如同风雨中的柳枝,摇摆不定。她的花径和后庭同时被填满,那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快感如同电流,从身体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瘫软。
赵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体内最深处。乔峰也随之加快,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一进一出,配合得天衣无缝。
阿朱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身体开始痉挛。她的花径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佖的硕大,后庭也随之收缩,夹得乔峰闷哼出声。
“到了……我到了……”阿朱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顶端上。她的后庭也剧烈收缩,夹得乔峰几乎失控。
赵佖闷哼一声,将一股滚烫的白浊射入她体内深处。乔峰也随之释放,那浓稠的液体灌入她的后庭,顺着缝隙缓缓流出。
三人同时瘫倒在床上,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周妙彤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她伸手探入阿朱腿间,沾了些许白浊,放在鼻端嗅了嗅,又放入口中尝了尝。
“功力运转顺畅。”她淡淡道,“比上次内力的增长几乎多了一倍,精液中的阳气几乎全被吸收了。”
阿朱趴在床上,浑身酸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体里,两人的体液还在缓缓流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乔峰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赵佖则起身,搂住周妙彤开始抚慰她的饥渴。
“今日就到这里。”他说,“改日再继续。”
最终,又在周妙彤子宫里射了一发的他和她推门而出,留下乔峰阿朱人在这小小的厢房里。
乔峰搂着阿朱,在她耳边低声道:“委屈你了。”
阿朱摇摇头,将脸埋在他怀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委屈。”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乔峰和阿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在这小小的后院里过着平静的生活。白日里,两人或读书,或下棋,或只是依偎在一起,看院中的花开花落。阿朱学会了做饭,虽然手艺不佳,常常把菜炒糊,可乔峰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还说比山珍海味都好吃。
夜里,便是另一番光景。
乔峰体内的阳气需要定时宣泄,阿朱便为他安排双修。有时是自己,有时是周妙彤,有时是别的阴卫女子。她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可更多的是庆幸——庆幸他终于不用再硬撑着,庆幸他的身体越来越好,功力也越来越精进。
而与赵佖的双修,也渐渐成了惯例。每隔几日,赵佖便来后院,与阿朱双修。乔峰总是在场,有时只是看着,有时也会加入。两个男人一前一后,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一起操着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阿朱又羞耻又兴奋,每一次都泄得死去活来。
时光就在这荒诞与疯狂中,悄然流逝。
直到那一日,赵佖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回应。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天色阴沉,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却又迟迟不下。空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连呼吸都带着粘腻的感觉。
赵佖正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抬起头,只见沈炼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明黄色的卷轴。
“殿下,”沈炼单膝跪地,将卷轴高举过头,“汴京来了圣旨。”
赵佖放下书,站起身来。他的面色平静,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激动——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他接过圣旨,展开细看。
圣旨上的字迹工整端庄,正是翰林院学士的手笔。可赵佖知道,这字里行间的意思,都出自他的皇兄——宋哲宗赵煦。
“……丐帮自太祖朝起,便盘踞江湖,仗恃武力,藐视王法。数十年间,勾结奸佞,把持地方,私设刑堂,草菅人命。更有甚者,暗中资助逆贼,图谋不轨……着令吴王赵佖,统领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地方禁军、厢军,务必功于一役,彻底肢解丐帮,永绝后患……”
赵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四个字上——皇命金牌。
他抬起头,看向沈炼:“皇命金牌呢?”
沈炼从怀中取出一个黄绫包裹的小匣子,双手呈上。赵佖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金牌,正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背面是云龙纹样,边缘錾刻着细密的回纹。
他将金牌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冰凉彻骨。
“传令下去,”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联络六扇门、皇城司、神候府、护龙山庄,及各地禁军、厢军。三日后,同时动手。”
“是!”沈炼领命而去。
赵佖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越来越厚的乌云。远处有闷雷滚过,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忽然想起方才圣旨附带的皇兄书信里提到的——“朱太妃与徐国公主已有身孕,朕心甚慰。想来皇弟的年纪也当是成婚之年,如今却只有三名侍妾。待吾弟功成回京,皇兄必为弟成就喜事。”
这短短十几个字,背后却道出了如今皇室多少的淫乱阴私?
朱太妃是先帝神宗的妃嫔,皇兄生母,徐国公主是皇兄胞妹。赵煦与她们乱伦,竟还让她们怀了孕,龙颜大悦之下,才赐下这皇命金牌,命他全力处置丐帮之事。
赵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的皇兄,沉醉于那阴阳合欢功带来的肉欲之中,早已忘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君臣父子。可这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皇兄越是沉迷肉欲,对他的倚重与好感就越多。
他将金牌收入怀中,转身走出书房。
三日后,便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大的一次江湖清洗行动。而他,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
三日后,盛夏的某个夜晚。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不见星斗,天地间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这座千年帝都的轮廓,随即又被更浓的黑暗吞没。
汴京城内,神候府。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被侍女推到院中。
她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容貌与王语嫣、赵盼儿如出一辙——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远山眉,同样的含星目,同样的琼鼻樱唇。只是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柔媚。一头乌黑的长发用银簪绾起,几缕发丝垂在耳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她的双腿残疾,自膝盖以下便毫无知觉,常年坐在轮椅上,可她的双手却灵巧得惊人,暗器功夫天下无双。
院中,三百名殿前司精锐甲士已经列阵完毕。这些士兵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甲胄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寒光。他们分成三队,每队百人,由三名指挥使率领。
护龙山庄的密探和皇城司的探子已经先一步出发,此刻应该已经在各处丐帮分舵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盛崖余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小铜漏。时间差不多了。
“出发。”她淡淡道。
三百甲士齐刷刷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盛崖余的轮椅被两名侍女抬起,如同乘着风一般,在屋脊上飞掠而过。她的暗器囊挂在轮椅侧面,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铁蒺藜、飞蝗石、袖箭、透骨钉……每一枚都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丐帮在汴京城内的分舵共有七处,分布在城内外各处。
最大的那处,在城南的柳巷。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巷,两旁是低矮的民房,巷子深处有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便是丐帮汴京分舵的总堂。
此刻,宅院大门紧闭,院中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发出昏黄的光。守门的两个丐帮弟子正倚在门框上打瞌睡,浑然不知大祸临头。
盛崖余的轮椅无声无息地落在对面屋脊上。她抬起手,两根银针从指间飞出,无声无息地没入那两个守门弟子的咽喉。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动手。”
随着她一声令下,三百甲士如同潮水般涌出。
有人翻墙而入,有人撞开大门,有人从后门包抄。铁甲铿锵,刀光如雪,整齐的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慌忙抓起兵器迎战。可他们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甲士的对手?甲士们结成军阵,步槊如林,每一次刺出都带走一条性命。丐帮弟子的武功在军阵面前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如同割麦子般一片片倒下。
有几个长老级别的丐帮高手试图突围,纵身跃上屋脊。可他们刚露出头,便见数十枚暗器破空而至,如同飞蝗般密密麻麻,封死了所有退路。有人被铁蒺藜击中面门,惨叫着跌落;有人被袖箭射穿咽喉,鲜血喷涌;还有人身中数枚透骨钉,浑身发黑,中毒而亡。
盛崖余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如水,双手却如同穿花蝴蝶般翻飞,暗器源源不断地从她指间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便已结束。
七处分舵,三百余名丐帮弟子,被斩杀过半,余者尽数被擒。丐帮在汴京城内经营了数十年的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与此同时,沿海各大城市也在上演着同样的戏码。
姬瑶花站在泉州港的码头上,海风吹起她的衣袂,猎猎作响。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劲装,外罩黑色披风,腰间悬着两柄短刀,刀柄上系着红色的刀穗。她的面容姣好,可眉宇间带着几分杀伐之气,让人不敢逼视。
身后,三百名六扇门捕快列阵而立。这些捕快个个身手不凡,是六扇门从各地抽调的精锐。他们身穿黑色公服,腰悬铁尺,手持朴刀,面色冷峻。
皇城司的探子已经查清了丐帮在泉州的所有据点——一处码头,三间仓库,五家酒楼,两家赌坊,还有一家妓院。
“动手。”姬瑶花下令,声音冷厉如刀。
捕快们分成数队,在皇城司密探的带领下,扑向各自的目标。
码头上,净衣派丐帮弟子正在装卸货物。那些货物表面上是茶叶、瓷器、丝绸,可皇城司早就查清,暗地里还夹带着私盐、铁器,甚至还有从海外走私来的象牙、犀角、珍珠。
捕快们从四面合围,铁尺横飞,朴刀劈砍。丐帮弟子虽然人多势众,可哪里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捕快的对手?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码头上便血流成河,丐帮弟子或死或降,无一漏网。
赌坊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丐帮弟子正聚在桌前赌博,吆五喝六,好不热闹。捕快们破门而入,铁尺横扫,将赌桌掀翻,铜钱、银锭、骰子散落一地。丐帮弟子惊慌失措,有的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有的抱头鼠窜,被一一擒获。
青楼里,浓妆艳抹的女子们惊叫着四散奔逃。丐帮的管事躲在二楼,试图从后窗逃走,被一名捕快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东厂的人也在暗中配合。曹正淳亲自坐镇,调派东厂番子四处巡查,拦截任何试图逃走的丐帮弟子。那些侥幸从六扇门手中逃脱的人,往往在城外被东厂的人截住,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一夜之间,丐帮在泉州、广州、明州、杭州等沿海城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而在江南,赵佖亲自指挥着这场规模空前的清洗行动。
他身穿三重重甲,头盔上红缨如火,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手中步槊长达丈八,槊刃雪亮,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
身后,五百名阴卫缇骑全副武装,人人身着重甲,手持步槊,腰悬横刀,手弩上弦。再后面,是三千名从各地调集的地方禁军和厢军,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丐帮在江南的各处分舵,赵佖早已了如指掌。这多亏了一个人——康敏。
她暗中在丐帮江南各分舵中安插了大量的阴卫卧底。这些卧底有的伪装成乞丐,混入丐帮底层;有的借助女子性别,成为妓女搜集情报;有的化名投靠,成为各分舵的管事;还有的甚至混入了丐帮的核心层,成为长老的亲信。
有了这些卧底里应外合,丐帮的防线如同纸糊,一捅就破。
第一处目标,是丐帮苏州分舵。
分舵设在城外的寒山寺旁,是一座占地数十亩的大宅院。院墙高耸,四角设有哨位,里面驻守着百余名丐帮弟子,由一名八袋长老统领。
赵佖的军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将宅院团团围住。
阴卫缇骑翻墙而入,打开大门。禁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进去,步槊齐刺,刀光如雪。丐帮弟子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可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
那名八袋长老武功高强,手持一根铁杖,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击倒数名禁军士兵。可他不等站稳,便见一杆步槊如同蛟龙出海,直取他的面门。他连忙举杖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铁杖脱手飞出。他还来不及反应,步槊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出手的正是赵佖。
他抽出步槊,甩去上面的血迹,冷冷道:“下一处。”
第二处目标,是丐帮杭州分舵。
分舵设在西湖边的雷峰塔下,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净衣派丐帮弟子在这里经营多年,与当地的官府、商人都有往来,根深蒂固。
赵佖的军队抵达时,分舵里已经乱成一团。卧底们在行动前便破坏了分舵的防御设施,毒倒了看门的弟子,甚至在饮水中下了迷药。
禁军士兵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便攻入了分舵内部。丐帮弟子有的还在昏睡,有的勉强拿起兵器,可手脚酸软,连站都站不稳,便被一一擒获。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
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乞丐,满脸横肉,一身横练功夫。他勉强提起内力,挥舞着一柄鬼头大刀,接连砍翻了两名禁军士兵。可他毕竟中了迷药,内力不济,三五招后便力竭。一名阴卫缇骑趁机从侧面射出弩箭,正中他的后心。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
第三处目标、第四处目标、第五处目标……
一夜之间,丐帮在江南的数十处分舵被一一攻破。凡是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逼良为娼、赌博放贷等犯罪的丐帮弟子,一律当场格杀勿论。那些只是普通帮众、并无劣迹的,则被押入大牢,等候审讯。
丐帮经营了数十年的江南势力,在这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而在无锡城内的丐帮总舵,另一场戏正在上演。
康敏站在丐帮总舵大堂的正中央,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她的身体曲线玲珑,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乌黑的长发散披在肩头,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妖媚的脸愈发诱人。她的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渍。
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眼中却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她面前,丐帮仅存的几位长老瘫坐在各自的席位上,一个个形如枯槁,气若游丝。
执法长老白世镜,年约五旬,面如重枣,此刻却面色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瘫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怒视着康敏,眼中满是怨毒。
净衣派彭长老,四十出头,白白净净,平日里最是讲究,此刻却衣衫不整,浑身污秽,如同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般。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嘴唇嚅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污衣派徐冲霄长老,年过六旬,本是丐帮中资历最老、威望最高的长老,此刻却形销骨立,双眼浑浊,靠在椅背上,如同风中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还有几位分舵的舵主,也都是同样的情况——一身功力尽失,瘫坐如泥。
他们之所以落到这步田地,都是拜眼前这个蛇蝎美人所赐。
康敏走到白世镜面前,俯下身来,胸前的双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几乎触到他的鼻尖。白世镜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喉头滚动了一下,可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白长老,”康敏的声音娇媚入骨,“你可知道,你方才射在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都是你的功力所化?如今你的功力尽数归了我,你便成了这般模样。”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白世镜的脸颊,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白世镜怒目圆睁,想要说话,可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声音,如同破风箱一般。
康敏笑了,那笑容妖媚而残忍。
她转身走向彭长老,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脚步声。腿间那白浊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湿痕。
彭长老看着她走近,眼中满是恐惧。他想要后退,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来到面前。
“彭长老,”康敏蹲下身来,与他平视,“你平日里最是道貌岸然,口口声声说什么仁义道德。可方才你在我身上时,怎么不是那副嘴脸?你搂着我的腰,揉着我的胸,嘴里喊着‘骚货’‘婊子’,可快活得紧呢。”
彭长老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你……你……毒妇……”
康敏不怒反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毒妇?我是毒妇,可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不也被我这毒妇迷得神魂颠倒?你们一个个跪在我面前,求我让你们操的时候,可想过今日?”
她站起身来,走到徐冲霄长老面前。
徐冲霄看着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是丐帮中资历最老的长老,当年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可如今,他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连站都站不起来。
“徐长老,”康敏的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你是丐帮里唯一一个对我还算客气的人。当年马大元在世时,你也曾对我无比爱护。我记你的情。”
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那匕首不过三寸来长,柄上镶着一颗红宝石,刃口锋利,寒光闪闪。
“所以,”康敏把玩着匕首,“我给你一个痛快。”
话音落下,匕首划过徐冲霄的咽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康敏的手上、胸前,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色。徐冲霄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
大堂外,喊杀声越来越近。
丐帮总舵的弟子们正在拼死抵抗,可赵佖的军队已经攻破了外围的防线,正在向核心区域推进。铁甲铿锵声、步槊刺击声、惨叫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在夜空中回荡。
康敏转过身,看向白世镜和彭长老。
“轮到你们了。”她笑盈盈地说,如同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白世镜怒视着她,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是丐帮的执法长老,一生执法严明,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如今,他却要死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康敏走到他面前,匕首抵住他的咽喉。
“白长老,”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天马大元撞破你我二人奸情,你出手杀死他时,可曾预想到今日呢?”
白世镜的眼睛猛地睁大。
“是你……是你……”他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
“不错,是我。”康敏笑了,“是我算计你杀了马大元,嫁祸他人。而你,也是帮凶。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你在我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我就记了多少笔账。今日,咱们一笔勾销。”
匕首划过,鲜血喷涌。
白世镜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彭长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裤裆已经湿了一片。他想要喊叫,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康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彭长老,”她说,“你平日里最是怕死。可今日,由不得你了。”
彭长老的嘴唇剧烈颤抖,终于挤出几个字来:“饶……饶命……”
康敏歪着头,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片刻后,她笑了:“好啊,我饶你一命。”
彭长老的眼睛一亮,可随即,那光芒便熄灭了——康敏的匕首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
“骗你的。”她轻声说,拔出匕首。
鲜血顺着刀口涌出,彭长老的身体缓缓滑倒,眼睛还睁着,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康敏站起身来,浑身浴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这时,大堂的门被撞开了。
全副武装的阴卫甲士在卧底张成的带领下蜂拥而入,瞬间占领了丐帮总舵的权力中心。
他们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大堂正中,康敏赤身裸体地站着,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鲜血,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匕首。她脚下,丐帮几位长老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咽喉被割开,有的心脏被刺穿,鲜血在地上汇成一片,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康敏转过头来,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意。
“你们来了?”她说,声音娇媚入骨,“我都替你们料理干净了。”
士兵们面面相觑,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康敏这女人……真是毒如蛇蝎啊。
张成上前一步,抱拳道:“康百户,殿下有令,请你前去相见。”
康敏点点头,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满身的狼藉。她赤着脚,踩过地上的血泊,留下一串血红的脚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身后,阴卫甲士开始清理战场,将那些丐帮长老的尸体拖出去,将大堂里的血迹清洗干净。
丐帮,这个在江湖上屹立了数十年的庞然大物,在这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第十八章 曼陀山庄母女夜话
在赵佖牵头联合朝廷各大暴力机构的雷霆一击之下,虽说丐帮损失惨重,几近灭亡。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各地分舵的据点或被查封,或被焚毁,丐帮的势力范围在一夜之间缩水了三分之二。
然而,丐帮毕竟是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绝非那么容易被连根拔起的。
此次行动,以赵佖的镇魔司牵头,联合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护龙山庄,调动了殿前司的精锐甲士、各地禁军厢军,甚至还有曹正淳的东厂在暗中协助。
如此庞大的力量倾巢而出,最终也只是彻底剿灭了丐帮中持有大量固定资产的净衣派,以及污衣派中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那批黑恶分子。
至于那些真正的污衣派乞丐弟子——那些衣衫褴褛、沿街乞讨的穷苦人,以及当初以乔峰为首、心思正直、行侠仗义的丐帮高手,其实并未遭到太多波及。
毕竟,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真要把所有乞丐都抓起来,大宋全国的监狱都装不下,朝廷的粮仓也养不起。
赵佖深谙其中利害,此次行动的目标极为明确:打击丐帮的财源和黑恶势力,而非将整个丐帮赶尽杀绝。那些普通乞丐,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辈,便网开一面;
那些侠义之士,更是只字不提,任由他们散去。
朝廷要的是削弱丐帮的势力,而不是把天下所有的乞丐都逼上梁山。
正因如此,乔峰和阿朱才能安然无恙地躲在镇魔司后院,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赵佖,此刻正忙于为丐帮之事收尾。各地送来的卷宗堆积如山,需要他一一过目;各处查封的财产需要清点造册;那些被抓的丐帮头目需要审问定罪;还有那些投诚的、举报的、戴罪立功的,都需要妥善安置。他整日坐在书房里,从早到晚,批阅公文,接见来使,忙得脚不沾地。
周妙彤指挥着阴卫亲兵严加戒备,院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刀出鞘,箭上弦,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书房门口更是有八名阴卫缇骑日夜值守,任何人不得擅入。
赵盼儿带着宋引章,在赵佖书写公文时伺候在旁,红袖添香。赵盼儿研磨铺纸,宋引章端茶倒水,两人配合默契,将书房打理得井井有条。赵佖偶尔抬头,看着这对小姐妹,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但很快,他又会低下头去,继续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公文。
然而,在这忙碌而有序的日常之外,却有一人不在府中。
那便是最早成为赵佖侍妾的王语嫣。
早在数日前,王语嫣便向赵佖请示,想回曼陀山庄看望母亲。赵佖念她自从入府便与母亲一直未见,便允了,还特意拨了一队阴卫亲兵随行护卫。
此刻,王语嫣正乘着一艘官船,沿着江南水乡的河道,缓缓驶向曼陀山庄。
正是暮春时节,两岸杨柳依依,绿草如茵,偶尔有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惊起一圈圈涟漪。远处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河面上不时有渔舟划过,渔夫唱着悠扬的山歌,那歌声在水面上飘荡,久久不散。
王语嫣站在船头,迎风而立。
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日截然不同。一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甲片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既轻便又坚固。胸前两块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映着天光,如同一轮红日。肩头有兽首吞肩,栩栩如生,平添几分威武之气。
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飘动。她手按刀柄,站姿挺拔,长发被风吹起,在脑后飘扬,几缕发丝拂过脸颊,衬得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愈发英气逼人。
她身后,十几名阴卫亲兵分列两侧。这些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人人身着黑袍银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他们分作两排,前排蹲坐,后排站立,将王语嫣护在中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船行半日,终于到了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坐落在太湖之滨,依山傍水,占地极广。远远望去,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如同一幅工笔画卷。山庄门前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路,两侧种满了茶花,此时正值花期,红的、粉的、白的,各色茶花竞相开放,香气袭人。
船靠码头,王语嫣纵身跃上石阶,动作干净利落,铁叶扎甲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她身后,那十几名阴卫亲兵也纷纷跃上岸来,迅速在码头周围散开,警戒四方。
山庄的大门早已敞开。几名老仆和丫鬟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她们都是看着王语嫣长大的老人,此刻见她归来,个个激动不已。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迎上前来,眼中含着泪花,「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夫人都想你想得病了!」
王语嫣快步上前,握住老嬷嬷的手:「嬷嬷,我娘她怎么了?」
「夫人她……」老嬷嬷擦了擦眼泪,「自从从王府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前些日子还病倒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郁结于心,需要静养。这不,听说大小姐要回来,夫人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正堂等着呢。」
王语嫣心中一酸,快步向庄内走去。
她穿过影壁,走过回廊,经过花园,一路直奔正堂。沿途的仆人们纷纷避让,躬身行礼。她的铁叶扎甲在青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正堂里,王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由一名侍女搀扶着。她年约四旬,保养得宜,面容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外罩一件素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只插一支碧玉簪,简朴而不失雅致。
只是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显然是久病未愈的模样。
王语嫣一进门,王夫人便站起身来,眼中泪光闪烁。
「语嫣!」她颤声唤道,张开双臂。
王语嫣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亲:「娘!」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泪水无声滑落。王夫人的手抚上女儿的脸颊,颤抖着,一遍遍摩挲着,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安好。
「语嫣,你受苦了!」王夫人泣声道,「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害了你啊!」
「娘,您别这么说。」王语嫣摇摇头,握住母亲的手,「女儿没事的。王爷对语嫣很好,女儿现在很幸福。」
王夫人仔细打量着女儿。
眼前的王语嫣,与记忆中的那个天真烂漫,充满文学气息的闺秀少女判若两人。她身穿大红色铁叶扎甲,英姿飒爽,眉宇间满是英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妩媚。她的肌肤依旧白皙如玉,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清纯,而是多了几分成熟、几分坚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王夫人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她既欣慰于女儿看起来过得不错,又心疼她在王府所经历的种种。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拉着女儿的手,在太师椅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王夫人柔声道,目光在女儿脸上流连,「瘦了些,不过气色还好。看来王爷待你……还算不错?」
王语嫣点点头,脸上浮起红晕:「王爷待语嫣极好。娘,您别担心。」
王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女儿的手背:「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一通忙乱之后,便是家宴。
王夫人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王语嫣最爱吃的几道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菜色精致,色香味俱全。母女二人坐在正堂的圆桌前,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席间,王语嫣给母亲讲了许多王府的事情。当然,那些太过私密的事情她没说,只挑了些有趣的、轻松的讲。比如王府的花园里有几株奇异的茶花,是王爷专门从南方移植来的;比如府中有个叫宋引章的妹妹,弹得一手好琵琶,连宫里的乐师都比不上;比如赵盼儿姐姐如何能干,将王府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夫人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几句。她的脸色渐渐好了些,眼中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家宴过后,王语嫣借口更衣,独自去了侧院的厢房。
那十几名阴卫亲兵就下榻在这里。他们是赵佖特意拨给王语嫣的护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手不凡,忠心耿耿。此行的任务不仅是护卫王语嫣的安全,还要负责传递消息、联络各地镇魔司分部。
此刻,这些亲兵正在厢房中休息。有的擦拭兵器,有的整理行装,有的闭目养神。见王语嫣推门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王语嫣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她环视一周,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为殿下效力,为娘娘效力,是卑职们的本分。」领头的亲兵抱拳道。此人名叫陈虎,二十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精光。他是阴卫中的老兵,跟随赵佖多年,立过不少战功。
王语嫣点点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今日……你们随我奔波一日,也该……
放松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浮起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
陈虎等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们都是阴卫中的精锐,自然知道王语嫣这话意味着什么。王府中修炼阴炉功的女子,需要定期与男子交合,吸取阳气以维持功力。而她们身边的护卫,便是最方便的人选。
「娘娘……」陈虎咽了口唾沫,「您也奔波劳累了一天了,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们都是王爷的亲兵,我信得过你们。况且……这也是我的需要。再加上你们修炼阳鼎功,也需要阴阳交合来宣泄阳气,不是吗?」
陈虎等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王语嫣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缓缓解开身上的铁叶扎甲。
甲胄卸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先是肩头的兽首吞肩,然后是胸前的护心镜,接着是手臂上的甲片,最后是腰间的甲裙。一件件甲胄被卸下,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甲胄之下,是一件大红色的内袍。再里面的亵衣也是以轻薄的红绸制成,短小贴身,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私密之处。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手臂纤细修长,小腹平坦紧致,双腿笔直匀称。
陈虎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王语嫣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褪去身上的亵衣。
那亵衣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已经微微挺立。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
脚踝纤细,足趾如贝,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来吧。」王语嫣轻声说道,走到榻边,躺了下去。
陈虎等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褪去衣衫,露出那精壮的身体。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陈虎第一个走上前去。
他爬上榻,俯身压在王语嫣身上。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灵巧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口中那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陈虎的手抚上她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掌粗大,布满老茧,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让她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他。
「轻些……」她轻声说道。
陈虎放轻了力度,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舔弄着,吮吸着。
「啊……」王语嫣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他的手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着,掌心摩擦着那粒敏感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陈虎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那里……」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陈虎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湿润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可以了……」王语嫣喘息着,「进来吧……」
陈虎早已忍耐不住,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那鸡巴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还要炙热,这时阳鼎功阳气充盈所致,赵佖修炼的阴阳合欢功就没有这么明显的副作用,但这种炙热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陈虎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内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陈虎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要到了……要到了……」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虎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片刻后,陈虎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但王语嫣没有时间休息。
另一个亲兵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榻。
这一晚上,王语嫣用自己的身体慰劳了随行的十几名阴卫亲兵。
她躺在榻上,任由他们轮流爬上她的身体。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阳具,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阳具,双手还握着另外两个人的阳具,同时为他们手淫。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口中被灌满了精液,不得不连续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的子宫里也被灌满了精液,滚烫的液体在里面翻涌,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最后她的菊花也被利用了起来,一根根阳具轮流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她的阴道口和后庭口都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没有休息。
每次一个亲兵完事,另一个便会接上。他们像是一群饥饿的狼,而她就是那只被围猎的羔羊。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含混的喘息声。
终于,最后一个亲兵也在她体内喷射了。
王语嫣瘫软在榻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她闭上眼睛,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着体内那些精液中的阳气。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双峰更加饱满挺立,整个人容光焕发,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身上满是精液斑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她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榻上。
她叹了口气,起身披上那件大红色的衣袍。她没有系好,就那么敞着怀,任由夜风吹起间,露出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和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走出厢房,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花园里的茶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花瓣上沾着露珠,晶莹剔透。
王语嫣赤着脚走在青石路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精液斑驳。她不在乎,这个时辰,庄园里的人都已经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她推开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闺房里亮着灯。
王夫人正坐在绣床边,安静地等待着女儿回来。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乌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她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时在手中绞动,显然等得有些焦急。
见王语嫣推门进来,王夫人站起身来,正要开口说话,却看到了女儿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王语嫣站在那里,衣袍敞着怀,露出那沾满精液的身体。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痕迹。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王家众人被从诏狱放出后,她在吴王府暂住过一段时间。
由于没人吩咐需要对她保密,所以王府内那些日常只穿着一件肚兜裸露着身体的侍女,旁若无人在休息时间交合淫乱的男女阴卫。还有当初王语嫣赤裸献舞,当众向王爷献身破处,用自己换全家脱罪,成为侍妾后,在王府里整日只能裸着身子,只有乳头阴蒂夹着金铃作为装饰度日这些事,她都知道。
只是当女儿如今淫乱的一面真正展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爱护了多年的女儿,被玩成了如今的骚浪模样。
王语嫣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里等她。她下意识地想要系上衣袍,遮住那狼狈的模样,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娘,您怎么还没睡?」
王夫人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来,将那件敞着的衣袍从女儿身上褪下,放在一旁。衣袍上沾满了精液,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王语嫣赤裸地站在那里,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她的双峰上有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显然被反复吮吸过。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王夫人的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胸前、小腹、腿间,最后停留在那红肿的阴户上。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她的后庭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渗。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湿漉漉的大红色衣袍递给身后的侍女,低声吩咐道:「拿去洗了。」
侍女接过衣袍,低着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王夫人走到王语嫣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手指颤抖着,在女儿脸上缓缓滑过,抹去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语嫣……」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心疼,带着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王语嫣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娘,我……」
「别说了。」王夫人打断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绣床边坐下。她蹲下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女儿身上的污渍。
帕子温热,擦拭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舒适的暖意。王语嫣闭上眼睛,任由母亲为她擦拭身体。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王夫人擦拭得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手臂,从胸前到小腹,一处都没有遗漏。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
当擦到女儿的胸脯时,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顿。那饱满的双峰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厉害,显然被反复蹂躏过。她的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疼吗?」她轻声问道。
王语嫣摇摇头:「母亲,没事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继续擦拭。她擦过女儿的小腹,擦过她的腰肢,最后来到她的腿间。
那里是最狼狈的地方。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阴唇红肿,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后庭菊花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不停往外渗。
王夫人放下帕子,蹲在女儿面前,轻轻分开她的双腿。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查看着小穴阴道口还在淌出白浊精液的景象。那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粉红,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又看了看女儿的后庭。那小小的孔洞虽然已经久经人事,此刻却还是无法完全闭合,里面满满都是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语嫣,疼吗?」王夫人又问了一遍。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小声道:「娘,语嫣没事的。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按在女儿的腿间,帮她擦拭那些不断流出的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女儿。
「唉……」她叹息一声,将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布巾放在一旁,「听说你们王府内女子皆修炼的阴炉功,需要吸收这些精液中的阳气。娘就不给你清理里面了,等会儿你自己运功吸收便是。」
她站起身,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睡,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母亲!别,女儿身上脏!」王语嫣想起身上沾满的精液,和体内不停淌出的白浊,挣扎着想要拒绝母亲的拥抱。
但王夫人态度坚决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身边,搂进了怀里。
「不碍的。」王夫人搂着女儿,轻声道,「哪有当娘的会嫌弃女儿脏呢?」
王语嫣被母亲搂在怀里,浑身僵硬。她身上还沾着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她不想弄脏母亲的身子。可王夫人的手臂搂得很紧,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又怕伤到母亲,只好放弃了挣扎,老实地躺在母亲怀里,一边运功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一边和搂着她的母亲说话。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动。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而耐心。
王语嫣闭上眼睛,依偎在母亲怀中,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可此刻,它们又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娘,您怎么知道阴炉功的事?」她轻声问道。
王夫人轻笑一声:「你以为娘出了诏狱在山庄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大宋皇家的那些事,对于官场上有关系的人来说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皇室秘传阴阳合欢功,次级的阳鼎功,阴炉功,哪一样不是荒唐透顶?不过……」她顿了顿,「既然皇帝都修炼了,朝廷上下很多嘴上批判的官员,私底下还不是都在修,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您……」王语嫣欲言又止。
「我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问,娘有没有修炼?」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虽然没有,但你当娘就是什么贞洁烈妇吗?守了这么多年寡,你以为娘真的清心寡欲?不过是……罢了。
不提这些!」
她说着,手指挑起一股王语嫣阴道口淌出的白浊精液,放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品味了一下那精液的味道。
「啧,年轻人的阳精还真是又浓又腥。」她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一眨眼十几年,你就长这么大了。到了能嫁人,享受男欢女爱的年纪。看来娘是真的老咯!」
王语嫣看着母亲吃下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目瞪口呆,惊讶不已。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
「怎么吃你流出来的东西?」王夫人替她说完,笑着摇摇头,「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当娘没尝过男人的那东西?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娘可就没少尝。」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王夫人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你爹那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每次都要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帮他弄出来,然后还要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说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我总觉得他是把我当成那些勾栏里的女人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东西的味道确实不错。没有那些年轻人的腥膻味,倒是有几分清甜。可能是他常年吃素的缘故吧。」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你说你不疼,还很舒服。啧,你这孩子,从小就嘴硬。娘是过来人,还不知道那种事?头几次肯定疼得要命,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王语嫣摇摇头:「真的不疼。王爷待我很好,每次都很温柔。那些亲兵也是,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心疼:「你呀,就是太懂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从来不考虑自己。」
「娘,我真的没事。」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王爷对我真的很好。他让我做了他的侍妾,给我吃好的穿好的,还派人保护我。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王夫人苦笑一声,「跟十几个男人轮流睡觉,浑身被灌满精液,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娘,你不懂。修炼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其实也没那么难受。那些男人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
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复杂。
「娘,我跟你说,」王语嫣忽然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笑意,「王爷身边后来来的那位叫赵盼儿的姐姐,跟我长得是一模一样呢。王爷那个坏家伙,就喜欢让我和盼儿姐姐在床上扮作姐妹花,和他双飞。」
「双飞?」王夫人一愣。
「就是……就是我和盼儿姐姐一起伺候王爷。」王语嫣的脸又红了,「他有时让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发髻,然后……然后让我们并排躺着,他在我们身上轮流……轮流来。有时候还会让我们叠在一起,他从后面……」
「行了行了。」王夫人连忙打断她,「你这些事,还是别跟娘说了。娘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
「娘才不老呢!」王语嫣撒娇道,「人家都说娘你看起来就像是语嫣的姐姐呢!不过,说起姐姐……娘你确定我没有姐妹吗?」
王夫人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盼儿姐姐跟我长得实在太像了。」王语嫣认真地说,「不只是长相,连身材、声音都很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照镜子呢。」
王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小时候不是还见过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小女孩吗?那年在杭州,庙会上,你非说那是你的双胞胎姐妹,闹着要人家跟你回家。」
「有吗?」王语嫣歪着头想了想,「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才三四岁,当然不记得。」王夫人笑着摇摇头,「后来那小女孩跟着她娘走了,你哭了好几天呢。」
「哦……」王语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快又被别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娘,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王爷的孩子啊?」
王夫人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正色道:「这种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有没有运功把那些东西都吸收干净?」
王语嫣点点头:「当然有啊。阴炉功要吸收阳气,必须把精液里的阳气都吸干净才行。」
「那你就错了。」王夫人摇摇头,「你要想怀上王爷的孩子,就不能把那些东西都吸干净。你得留一些在子宫里,让它们有机会在你的子宫里下种啊。」
「可是……」王语嫣犹豫道,「那样的话,阴炉功的修炼进度就会受到影响啊。」
「傻孩子,」王夫人叹了口气,「阴炉功再重要,也比不上你怀上王爷的种重要。」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继续说,「你每次跟那些亲兵行房之后,也要注意。一定要用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避孕,不许留下一点种子。要怀,也给我先怀上王爷的种!等你成了侧妃,这辈子才有指望!否则等王爷新鲜劲过去了,到时真拿你去伺候宾客,千人操,万人骑的。有你哭的!」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王语嫣惊讶地看着母亲。
王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自得:「你以为娘这些年白活了?有些事,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以王爷的地位,只能有一位正妃和四位侧妃。
正妃咱们是没法奢望的,只希望是个好脾气的。侧妃之位你必须拿下一个,这样你后半辈子才能有个指望,不至于沦为玩物。自古后宫母以子贵,王府也不例外,你怀了王爷的种,才能保住王爷对你的宠爱!你这傻妮子!」
「娘……」王语嫣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抱住母亲,「你对女儿真好。」
「傻孩子,」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母女二人相拥着,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蛙鸣,还有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夏夜的乐章。
「娘,」王语嫣忽然开口,「你一个人在山庄里,不孤单吗?」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习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再找一个?」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找什么找?娘这把年纪了,还找什么?再说了,这山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指望着我呢。我哪有工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王语嫣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说,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其实……娘也不是没有过男人。」
王语嫣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
「你以为娘这些年守寡,真的就清清白白?」王夫人苦笑一声,「傻孩子,娘又不是圣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些年,山庄里来过不少男人。有的是生意上的伙伴,有的是江湖上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过路的客人。他们有的年轻,有的年老,有的英俊,有的丑陋。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成了这漫山遍野的茶花花肥。」
「花……花肥?」王语嫣瞪大了眼睛。
「对,花肥。」王夫人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我不过是在他们死前废物利用,让他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已。」
王语嫣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王夫人看着女儿的表情,笑了,「你以为你娘是什么善男信女?这曼陀山庄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你父亲留下的那点家底。」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王语嫣小声问道。
「什么人都有。」王夫人淡淡道,「有贪图我美色的,有觊觎山庄财产的,有想打探江湖消息的,还有……纯粹是送上门来的。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他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庄。」
「那……那你是怎么……」王语嫣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王夫人轻笑一声,「你是想问,娘是怎么让他们死的?还是想问,娘是怎么跟他们……那个的?」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伸手抬起女儿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嫣,你记住,身为女人在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剑,不是毒药,而是女人自己的身体。只要用得好,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你赴汤蹈火,也可以让任何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娘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母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独自坐在花园里,对着那些茶花发呆。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那些茶花下面,埋着的不仅仅是花肥,还有母亲的青春、母亲的寂寞,以及母亲不为人知的秘密。
「娘……」她轻声唤道,眼眶湿润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摆摆手,语气轻松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你说你每次跟王爷行房的时候,都让你那个盼儿姐姐一起?」
王语嫣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们是怎么……那个的?」王夫人饶有兴致地问。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说说嘛,娘好奇。」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们是并排躺着让王爷轮流来,还是叠在一起让他从后面来?」
「都有……」王语嫣小声说,「有时候是并排,有时候是叠在一起,有时候……
有时候王爷还会让我们面对面抱着,他从侧面……」
「啧。」王夫人咂了咂嘴,「你们年轻人花样就是多。」
「娘!」王语嫣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王夫人笑着把女儿从被子里挖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跟那个盼儿姐姐关系怎么样?她会不会跟你争宠?」
王语嫣摇摇头:「盼儿姐姐对我很好。她比我大几岁,处处让着我,照顾我。
我们经常一起伺候王爷,从来没红过脸。」
「那就好。」王夫人点点头,「在王府那种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她出身教坊司,一个妓女没机会成就王爷的妃位,哪怕侧妃。她对你没威胁,所以你要跟她搞好关系,将来有什么难处,也好有个照应。」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那个叫宋引章的女子,」王夫人继续说,「她是什么来头?」
「她是盼儿姐姐的义妹,弹得一手好琵琶。」王语嫣答道,「人很单纯,没什么心机。王爷很喜欢听她弹琵琶,有时候会让她在床前弹奏助兴。」
「在床前弹奏助兴?」王夫人挑了挑眉,「那她……」
「她最近才被王爷破处侍寝。」王语嫣摇摇头,「但王爷说她还小经不住太多男人轮着玩,修炼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啧,这王爷倒是有几分耐心。」王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你们也要小心,那宋引章长得也不差,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可惜出身和赵盼儿一样都是妓女,没有竞争妃位的可能,对你来说倒是好事。」
「娘,你想得真远。」王语嫣笑道。
「远什么远?」王夫人正色道,「你现在是王爷的侍妾,将来要想办法成为侧妃,这些事都必须提前想好。你以为在王府那种地方,光靠王爷的宠爱就够了?
你得有自己的心腹,有自己的势力,才能在那种地方立足。」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母女二人聊了许久,从王府的日常到朝中的局势,从江湖的传闻到山庄的事务,无所不谈。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也渐渐暗淡下去,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娘,你困了吧?」王语嫣见母亲打了个哈欠,轻声道,「睡吧。」
王夫人点点头,搂着女儿,闭上眼睛。
「语嫣。」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娘以前对不起你。」王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娘被抓了,你也不会……也不会为了救娘,去做王爷的侍妾。变成如今这样如同妓女一般放浪,是娘害了你。」
「娘,你别这么说。」王语嫣握住母亲的手,「是我自愿的,我不能失去母亲你。」
王夫人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不过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怀上王爷的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在王府站稳脚跟。」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叮嘱道,「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一定要让他把精液射在子宫里,不要射在外面。」
「娘!」王语嫣又红了脸。
「娘说的是正经事。」王夫人正色道,「还有,行房的时候,你要尽量把腿抬高,运功操控子宫口张开,让王爷的精液尽量灌满你的子宫。完事之后,也别急着起来,多躺一会儿,让它们有时间跟在里面下种。」
「我知道了……」王语嫣小声说。
「还有,你平时多吃些补气养血的东西,红枣、桂圆、枸杞、阿胶,这些都有助于受孕。回头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些,你带回去吃。」
「好。」
「还有,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阴炉功虽然需要修炼,但也不能太过。
你现在的功力进境已经不错了,可以适当减少修炼的次数,把精力放在怀孩子上。」
「嗯。」
「还有……」
「娘!」王语嫣忍不住打断她,「你好啰嗦。」
王夫人一愣,随即笑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孩子,娘关心你,你还嫌娘啰嗦。」
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娘,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王夫人点点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哼起了小时候哄她入睡的童谣。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王语嫣闭上眼睛,听着母亲的童谣,渐渐沉入梦乡。
。。。。。。
几日后的清晨,当王语嫣从昨夜又是和亲兵们的群交淫乱后的满足中醒来时,主卧房的王夫人已经起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镜中的妇人面容清秀,风韵犹存,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细的皱纹,鬓边也有了几根白发。
「娘。」王语嫣轻声唤道。
王夫人回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王语嫣点点头,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梳子,帮她梳头。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一缕一缕地梳理着那乌黑的长发。
「语嫣,」王夫人看着镜中的女儿,「今天就要回去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点点头:「王爷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能离开太久。」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你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娘,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王语嫣放下梳子,从身后抱住母亲,「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王夫人拍拍女儿的手,眼眶有些湿润:「好,娘等你。」
用过早饭,王语嫣便准备启程了。
她重新穿上那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英姿飒爽。那些阴卫亲兵也早已整装待发,在码头列队等候。
王夫人送她到门口,看着女儿那身戎装,眼中满是骄傲,又满是心疼。
「娘,我走了。」王语嫣抱了抱母亲,转身走向码头。
「语嫣!」王夫人忽然叫住她。
王语嫣回过头来。
王夫人走上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娘。」
王夫人笑着拍拍她的脸:「去吧。」
王语嫣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向码头。她的铁叶扎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与决绝。
船缓缓离岸,驶向远方。王语嫣站在船头,回头望去,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在晨雾之中。
第十九章 翘家少女黄蓉
丐帮遭遇朝廷大举围剿之事,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在一夜之间被朝廷的雷霆手段打得支离破碎。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那些富甲一方的掌柜、商贾出身的头面人物,或被下狱,或被抄家,数十年来积累的财富如同流水般涌入国库。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勾当,一夜之间从原本丐帮势力范围覆盖的城市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然而,丐帮毕竟树大根深,此番打击虽然沉重,却未能将其彻底连根拔起。
如今,丐帮高层中只有主管襄阳分舵的长老鲁有脚、君山分舵长老吕章,以及代理帮主史火龙幸存。这三人各据一方,互不统属,谁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威望统合整个丐帮。鲁有脚为人忠厚,武功平平,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吕章为人古板,因循守旧,管理的风格也自然极为教条主义,极为爱惜声誉;史火龙虽然继承了帮主之位,但重伤未愈,整日卧床养伤,根本无力理事。
至于乔峰——这位曾经的丐帮帮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乔峰,如今正带着阿朱隐居在镇魔司后院,为她疗伤足不出户。他每日运功为阿朱调理经脉,以阳鼎功的阳气滋养她那因他致命一掌而受损的经络,情侣二人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那位五绝之一的大宗师洪七公,此刻正在云游四方。这位老人家一生逍遥自在,从不理会帮中琐事,如今丐帮遭此大劫,他老人家也不知身在何处,或许正在某座山上烤着叫花鸡,或许正在某条河边钓鱼,全然不知帮中已经天翻地覆。
群龙无首之下,丐帮势力几乎四分五裂。各地分舵鱼龙混杂,各自为政。有的分舵主趁乱自立,不再听从总帮号令;有的分舵被当地官府趁机取缔,弟子们作鸟兽散;还有的分舵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互相火并,死伤惨重。曾经威风凛凛的天下第一大帮,如今已是风雨飘摇,苟延残喘。
然而,这场江湖浩劫,却意外地波及到了一位伪装成小乞丐的翘家少女。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黄蓉。
说起黄蓉,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但说起她的父亲黄药师,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桃花岛主黄药师,位列天下五绝之一,武功深不可测,精通奇门遁甲、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号称「东邪」,性情乖僻,行事不羁,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绝顶高手。
黄蓉是黄药师晚年所得的爱女,生母冯蘅本是黄药师的妻子,当年为了帮丈夫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险些当场丧命。黄药师拼尽全力,寻来一种名为「天香豆蔻」的世间奇物,勉强吊住了妻子的性命,但她从此便陷入昏睡,再也没有醒来过。
这些年来,黄蓉从未见过母亲睁眼的样子。她只知道母亲躺在桃花岛后山的那间石室里,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丽而易碎。黄药师每年都会在那间石室里待上很久,对着昏睡的妻子说话,说些江湖上的事,说些桃花岛的事,说些女儿的事。有时候说着说着,这位天下五绝之一的绝顶高手,也会红了眼眶。
黄蓉从小就没有母亲,她的童年是在桃花岛上度过的。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冷清得像是座坟墓。她渴望母爱,渴望有人能抱抱她、亲亲她、叫她一声「乖女儿」。可这些,父亲给不了她。黄药师虽然疼爱女儿,但他毕竟是那个孤僻怪异的东邪,不善于表达情感,更不会像寻常母亲那样温柔地抚慰孩子。
所以,当黄蓉渐渐长大,她开始渴望外面的世界。她想知道江湖是什么样子,想知道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侠客义士是不是真的存在,想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会为了父亲那样拼命。
终于,在一次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后,十六岁的黄蓉独自离开了桃花岛。
她乘着一艘小船,漂洋过海,来到了江南。
江南的繁华让她眼花缭乱。这里有小桥流水,有烟雨楼台,有热闹的市集,有熙攘的人群。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是有趣的。她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在江南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飞翔。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在外行走,实在太过危险。那些市井无赖、地痞流氓,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猎物。她虽然武功不弱,但毕竟年纪小,经验少,不想惹麻烦。
于是她想了个主意——扮成乞丐。
她在脸上和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处涂满了煤灰,又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衫,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黑煤球似的小叫花子。她本就聪明伶俐,学什么像什么,装起乞丐来居然有模有样。她学着那些乞丐的样子,蹲在街角,伸着手向路人乞讨,心里却暗暗好笑。
「要是爹爹看到我这样子,非得气死不可。」她心里想着,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就这样,黄蓉在江南的街头巷尾混了好些日子。她白天装乞丐,晚上就找个破庙或屋檐下睡觉,饿了就去偷几个馒头,渴了就喝井水。她虽然娇生惯养,却并不娇气,吃得了苦,受得了罪。这些日子虽然辛苦,却也有趣得紧。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黄蓉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朝廷突然开始大肆围剿丐帮。那些平日里跟她一起蹲街角的乞丐们,一夜之间被抓的抓、跑的跑,街面上到处都是官兵,到处都是衙役。她虽然是个假乞丐,却也吓得够呛,生怕被当成真的丐帮弟子抓起来。
「这些当官的,怎么比我爹生气时还凶?」她嘟囔着,趁着夜色,施展轻功,翻墙跳进了一家大官的宅院。
那宅院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黄蓉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间厨房。厨房里热气腾腾,灶台上蒸着几笼点心,香气扑鼻。她咽了咽口水,趁着厨子们不注意,偷偷摸了几块糕点,三两下就吃了个精光。
「嗯,味道还不错。」她咂咂嘴,心满意足地爬上了厨房的房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从那以后,这家宅院就成了她的临时据点。白天她躲在房梁上睡觉,晚上就出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头过了没有。这家宅院的厨房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她总能偷到一些,倒也不愁吃喝。
这天晚上,黄蓉照例蹲在厨房的房梁上,等着厨子们做好夜宵,好偷几块糕点解馋。夜已经深了,厨房里只剩下一个厨子在忙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黄蓉正觉得无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老爷今晚又要在夫人房里修炼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
「可不是嘛,自从学了那劳什子阳鼎功,老爷是越来越精神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和着,语气里满是羡慕,「你是不知道,上回我伺候夫人沐浴,夫人那气色,比那些年轻姑娘都好。这功法啊,还真管用。」
黄蓉竖起了耳朵。阳鼎功?这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的是一男一女。男人穿着管家模样的衣裳,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女人是府里的侍女,二十出头,模样周正,此刻正挽着管家的胳膊,两人亲亲热热地走了进来。
厨子见了他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管家和那侍女在厨房里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聊起了闲话。黄蓉躲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知道,」管家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老爷自从学了那阳鼎功,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风湿骨病,疼了几十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现在倒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虎虎生风,比年轻人都精神。」
「真的假的?」侍女瞪大了眼睛。
「骗你干什么?」管家压低声音,「上回老爷让我去请大夫,说是要停了几味药。那大夫还奇怪呢,说老爷的风湿怎么突然就好了。你猜老爷怎么说?」
「怎么说?」
「老爷说,是练了阳鼎功,跟夫人双修,把病给治好了。」管家嘿嘿笑着,「那大夫听了,脸都绿了。」
侍女捂着嘴笑:「这也太荒唐了。练功夫还能治风湿?」
「这还不算什么呢。」管家又灌了一杯酒,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那阳鼎功是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
「双修啊!」管家拍着大腿,「就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夫人就得练阴炉功,不然扛不住。那阴炉功啊,是专门给女人练的,练了之后,那身子骨软得跟水似的,怎么折腾都不怕。」
「哎呀,你说什么呢!」侍女脸红红的,推了管家一把。
「我说的可是真的。」管家一把搂住侍女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老爷跟夫人双修的时候,还要女儿在旁边伺候不?」
「什么?」侍女惊叫出声,「女儿?大小姐?」
「嘘——」管家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侍女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震惊:「老爷他……他跟大小姐……那不是乱伦吗?」
「什么乱伦不乱伦的,」管家不以为然,「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士大夫又怎样,还不是。。。嘿嘿。而且这功法就是这样,讲究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阳气太盛,光靠夫人一个,根本压不住。大小姐也练了阴炉功,父女三个一起,正好互补。」
他顿了顿,又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爷自从跟大小姐双修之后,那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几天还骑马出去打猎了呢,骑了大半天,回来一点儿事没有。你说神不神?」
侍女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且啊,」管家又凑近了点,「大小姐自从练了那阴炉功,整个人都变了。
以前多文静一个姑娘,现在那叫一个……嘿嘿,你是没见着,上回我送茶进去,正好撞见老爷跟大小姐在书房里……那场面,啧啧。」
「什么场面?」侍女追问道。
管家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侍女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管家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吃得吧唧吧唧响。夫人就在旁边看着,还帮着大小姐解衣裳。」
侍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呢。」管家越说越来劲,「昨儿晚上,我去给老爷送参汤,你猜怎么着?老爷把大小姐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大小姐叫得那叫一个浪。夫人在前面趴着,让大小姐含着她那奶子,一家三口叠在一起,那动静,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侍女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相好的侍女搂进怀里,手就不老实起来。侍女半推半就,两人就在厨房里亲热起来。
黄蓉趴在房梁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聪明伶俐,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从小到大,桃花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生孩子,至于怎么生,为什么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听管家和侍女说得绘声绘色,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
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语,什么「双修」、「阴炉功」、「阳气」、「阴阳调和」,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既困惑又莫名地兴奋。
「这阳鼎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她心里嘀咕着,「连陈年的风湿骨病都能恢复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母亲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十六年来,她从未见过母亲睁开眼睛的样子。父亲黄药师为了救醒母亲,走遍天涯海角,寻遍了天下名医,翻遍了古籍药典,却始终没有找到办法。
据黄药师说,母亲当年为了帮他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魂魄涣散,是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传说这世上名为天香豆蔻的奇物世属罕见,只要集齐三颗,就能让昏睡之人起死回生。可翻阅无数古籍,有记载的只有三颗。
在黄药师为爱妻服下一颗后,另外两颗天香豆蔻,一颗据说在皇宫大内,另一颗则在某个绝顶高手手中,甚至可能已经被用掉了。
这些年来,黄药师一直在寻找另外两颗天香豆蔻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
黄蓉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几近绝望。因为天香豆蔻他恐怕永远也凑不齐三颗,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能看到父亲独自坐在母亲床前,一坐就是一整夜。
「如果这门功法真的能治好母亲……」黄蓉咬了咬嘴唇,心里又喜又忧,「可是,那管家说这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那也太羞人了……」
她趴在房梁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母亲,一会儿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想起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心里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深想。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脸上火烧火燎的。
这时,厨房里的管家和侍女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管家把侍女按在灶台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侍女趴在那里,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的。
「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娇声道。
管家嘿嘿笑着,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黄蓉趴在房梁上,透过木板的缝隙,正好看见那东西。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长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了。
管家扶着那东西,对准侍女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一挺腰,就捅了进去。侍女「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
「舒服不?」管家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
「舒……舒服……再快点……」侍女浪叫着,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厨房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侍女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黄蓉趴在房梁上,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偷眼往下看,只见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侍女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侍女趴在那里,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着,浑身哆嗦。
管家也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侍女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心跳得飞快。她觉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兴奋。
过了一会儿,管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相拥着离开了厨房。
黄蓉趴在房梁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打鼓。
「原来……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那样的……」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一夜,她在房梁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还有侍女那浪叫声,挥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练了那阳鼎功……」她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那爹爹会不会也要我……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救醒母亲,让她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叫自己一声「乖女儿」;另一方面,那功法的副作用又让她害怕得要命。
「要是让爹爹只和母亲练,不让别人知道,是不是就不会……不会变得那么淫乱了?」她胡思乱想着,「可那管家说,阳鼎功必须跟阴炉功一起练,需要男女双修……那爹爹在母亲醒来前跟谁双修?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了……」
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躲起来蒙头睡觉。
第二天晚上,黄蓉又偷偷溜到了那家主人的卧房。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双修」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走。
卧房的灯亮着。黄蓉轻手轻脚地爬上房梁,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趴好,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卧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上,身边围着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大些,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穿着薄薄的纱衣,露出雪白的肌肤。另一个年轻得多,只有十五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
那男人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那年轻女子正是他的女儿,大小姐。
黄蓉趴在房梁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那男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叫似的,听得黄蓉心里痒痒的。
「乖女儿,想爹了没有?」男人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想……」少女撒娇般地说,小手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头吻住女儿的唇。少女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父亲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那个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亲着、摸着,却一点儿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子。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神迷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难道……难道她不怕吗?」黄蓉心里嘀咕着,「那可是她爹爹啊……」
这时,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女儿,手伸到前面,解开了女儿肚兜的系带。淡粉色的肚兜滑落,露出少女那饱满的胸脯。
黄蓉「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嘴。
那少女的胸脯白得耀眼,两团软肉圆鼓鼓的,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小点,像两粒小小的樱桃。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着。
「啊……娘……」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黄蓉浑身都僵住了。她看着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儿身上游走,女人的嘴在女儿胸脯上吮吸,少女在两个长辈的夹击下,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原来……原来他们一家三口居然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烧得厉害。
那男人褪去女儿的衣衫,露出那白嫩嫩的身子。少女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黄蓉趴在房梁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男人的手探入少女腿间,少女的呻吟声更大了。她看见男人的手指在那缝隙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她看见少女扭着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嘴里叫得越来越浪。
「爹……爹……我要……」少女娇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人笑了,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黄蓉看见那东西,心里「咯噔」一下。那就是昨晚在厨房里见过的东西,比管家的还要大,还要粗,青筋盘绕,直挺挺地竖着。
她看见男人分开女儿的腿,把那东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隙,一挺腰——
「啊——」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痛楚,又带着欢愉。
黄蓉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没入少女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少女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男人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少女随着他的动作呻吟着,叫着,那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爹……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少女浪叫着,腰肢扭得像蛇。
黄蓉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不应该再看下去,可她的眼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她看见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跪在女儿身边,把胸脯凑到女儿嘴边。
少女张嘴含住母亲的乳头,吮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
「乖女儿,吃娘的奶……」女人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男人的抽送越来越快,少女的叫声越来越浪,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要到了……要到了……啊——」少女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腰。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女儿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梁上爬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宅院的。她只记得自己像逃一样地跑,跑过一条又一条街,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才在一座破庙里停下来。
她蹲在破庙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软。
那一夜,她在破庙里坐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原来……原来这就是双修吗?……还有一家三口的关系居然可以那样……」
她喃喃自语,「而且男人那东西……好大……好吓人……」
她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大?爹爹也那么大吗?」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她吓了一跳,「要是爹爹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把他的那个东西插进我的下面……
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她突然想到自己,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我……我才不要呢!」她小声叫道,「我才不想要跟爹爹那样……那样……」
可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
。。。。。。
第二天醒来,黄蓉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突然涌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她开始注意街上那些男人,看他们的身形,看他们的脸,甚至……看他们裤裆那里。
「我这是怎么了?」她拍拍自己的脸,「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告诉自己,这都是那功法的错,都是那该死的什么阳鼎功把她害成这样的。
可她也知道,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她对母亲的渴望,是她想要救醒母亲的那颗心。
她在那家宅院附近转悠了好几天,想要打听更多关于那功法的消息。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她偷听到了管家和那侍女的一段对话。
「听老爷说那功法的全本,只有几个地方有。」管家神秘兮兮地说,「一是汴京的皇宫大内,皇上那里肯定有。二是在外办事的吴王赵佖那里,听说他手里也有。三是边疆要塞的主帅手里,高级武将军官为了加强身体素质,肯定要修炼。」
「那咱们老爷手里的呢?」侍女问。
「老爷手里的只是残本,是花了重金从一个太监那里买来的。只有前面几层,后面的都没有。」管家摇摇头,「就这几层,就把老爷的风湿病给治好了。要是能得到全本,那还得了?」
黄蓉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几个地方。
「汴京皇宫、吴王赵佖、边疆要塞主帅……」她默念着,把这个几个消息牢牢记在心里。
那天夜里,黄蓉离开了那座宅院,踏上了前往无锡城的路。
她要去无锡,去找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去弄到那本阳鼎功的全本。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那功法和母亲的事。她想着,有了这功法,是不是就能救醒母亲了?是不是就能让母亲睁开眼睛看看她了?
可那功法的副作用……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想起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脸上又烧了起来。
「要是我拿到了功法,交给爹爹……爹爹会不会也……」她不敢想下去,可那念头却像毒蛇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来盘去。
「爹爹要是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找个女人双修?府里没有别的女人,那……
那会不会找我?」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他才不会那样……」
可她又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那个被父亲搂在怀里的少女,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嘴里那浪叫声……
「她……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黄蓉小声嘀咕着,脸更红了。
她想起那少女在父亲身下扭着腰,叫着爹,喊着要……那画面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要是……要是爹爹也那样对我……」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
我会不会也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哎呀!我在想什么啊!」她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黄蓉,你疯了!那可是你爹!」
她加快脚步,像是要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在身后。
可那些念头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少女那浪叫声……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吗?」她小声嘀咕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撞见父亲洗澡,看见父亲胯下那团黑乎乎的东西。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没在意。可现在想起来,那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让她脸红心跳。
「要是……要是爹爹真的想要我的话……」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亲的脸,一会儿是那家主人的脸,一会儿又是那少女的脸。她在心中问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她要去无锡,要去找那个吴王,要去弄到那本功法。
至于弄到之后怎么办,她还没想好。也许……也许到时候就有办法了。她黄蓉样安慰着自己,加快了脚步。
无锡城离这里不远,以她的脚力,三五天就能到。
一路上,她穿过田野,走过村庄,翻过山丘。江南的风景很美,小桥流水,绿树成荫,可她却无心欣赏。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母亲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副调皮样子,会不会很失望?
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有时候她又会想,要是母亲醒不过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看着父亲孤独终老?
有时候她甚至想,要是自己真的跟父亲……那母亲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哎呀!我怎么又想到这些了!」她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她使劲想些别的事情,想桃花岛上的风景,想父亲教她武功时的样子,想那些哑仆们做的饭菜。可那些念头就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
「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又羞又怕,「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说那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可她自己还没有练那功法,怎么也开始变得……变得这么奇怪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看了那些东西?」她突然想到,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那天晚上,她在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又想起了那家主人的女儿,想起了她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
「她……她为什么不反抗呢?」她小声嘀咕着,「那可是乱伦啊……」
她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
「也许……也许是因为她爱她爹爹吧?」她自言自语道,「所以她才愿意……
愿意那样……」
那她自己呢?她爱不爱爹爹?
当然爱。爹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虽然脾气古怪,虽然不善于表达,可她知道,爹爹是爱她的。
那她愿意为了爹爹……做那种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愿意为了救醒母亲,去做任何事。
哪怕……哪怕是练那羞人的功法。
哪怕……哪怕是要跟爹爹……
她不敢再想下去,蒙着头,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她看见母亲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微笑着叫她「乖女儿」。她扑进母亲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可当她抬起头,却发现抱着她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里叫着她「乖女儿」,就像那家主人的女儿一样……
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伸手一模,却发现自己下身那条粉嫩小穴细缝黏糊糊的,不知何时流淌除了少女的蜜汁。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的鸡鸣声此起彼伏。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像打鼓。
「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她小声安慰自己,可那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晨光,发了很久的呆。
「不管了!」她突然站起来,握紧拳头,「只要能救醒母亲,我什么都愿意!
就算是要和爹爹那样!」
她收拾好行装,退了房,继续赶路。
无锡城就在前方。
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就在无锡。
而那本据说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的阳鼎功,也在无锡。
黄蓉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只知道,她一定要拿到那本功法。
为了母亲。
为了那个她从未见过睁开眼睛的母亲。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