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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3/29 02:20 / 189 / 18 /
【小说】综武魔宋

第一章 镇魔司
  绍圣二年,汴京。
  暮春时节的夜风裹着御街两侧槐花的残香,穿入吴王府的重重殿宇。檐下铁马偶尔叮咚作响,却掩不住后堂深处隐约传来的痛苦低吟。
  自哲宗皇帝亲政以来,朝局便如这春夜的风一般,看似温煦,实则暗流涌动。元佑老臣纷纷遭贬,章惇、蔡卞等新党重登相位,朝堂之上日日唇枪舌剑。但对于汴京百万百姓而言,这一切不过是高门大户里的云卷云舒,瓦舍勾栏里的说书人依旧唱着“北乔峰,南慕容”的江湖传奇,御街两侧的酒楼依旧人声鼎沸。
  然而,就在这看似寻常的春夜里,吴王府中那股绵延了无数年的暗流,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关隘。
  ——子时三刻,后堂密室。
  赵佖盘坐于蒲团之上,周身百窍忽然同时一震。
  他双目紧闭,面容清俊,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那是常年不见天日所致。但此刻,一道温热的暖流正自丹田轰然涌起,顺着任督二脉急速流转,如江河决堤,如烈火烧荒。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正在发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原本只是涓涓细流的内力,此刻竟如百川归海,疯狂汇聚,而后又在刹那间炸裂开来,冲入四肢百骸的每一处经脉、每一处窍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将他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撕碎,又重新拼合。骨骼在咔咔作响,肌肉在不断颤抖,连血液都似乎在沸腾。剧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但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
  ——十几年了。
  自幼年偶然得到那部《阴阳合欢无上秘典》,他便开始闭关苦修。这部秘籍据说是百年前合欢派祖师所著,后因魔道被朝廷剿灭而落入皇家手中。秘典所载功法另辟蹊径,以阴阳交合之道采补天地元气,进境之快,远超寻常功法十倍不止。但代价便是——必须与女子交合双修,方能加快修炼进度。
  赵佖起初尚有顾虑,但当他发现自己那与生俱来的眼疾竟然在修炼中逐渐好转时,那点顾虑便烟消云散。他命人从汴京教坊司搜罗美貌女子,尽数赎买送入王府。反正身为王爷他也从不缺钱,数年来,他夜夜笙歌,白日修炼,夜晚采补,终于在今日——绍圣二年三月十七日的这个夜晚——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地初开。
  赵佖猛地睁开双眼。
  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见了。
  密室顶部的藻井,绘着五色云纹,朱红的横梁,青绿的斗拱,那盏青铜雁鱼灯里的火苗正微微跳动,将光影投在墙壁上,摇曳生姿。
  他能看见了。
  自出生起便笼罩着他的那片黑暗,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赵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密室角落的那面铜镜前。镜中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面如冠玉,眉目清朗,一双眼睛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大宗师才有的气韵外显。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世界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恍惚,一丝欣喜,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疯狂。
  次日清晨,吴王入宫觐见。
  垂拱殿内,哲宗皇帝赵煦正在御案后批阅奏章。他的面色比一年前好看了许多,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如今泛着健康的红润,双目炯炯有神,哪还有当年那个病弱少年的模样。
  见赵佖进殿,他放下朱笔,抬起头来。
  “九弟来了。”他笑了笑,目光在赵佖脸上停留片刻,“你的眼睛……”
  赵佖跪下行礼:“托皇兄洪福,臣弟的眼疾已然痊愈。”
  “哦?”赵煦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站起身来走到赵佖身前,仔细端详着他的双眼,“果然是好了……看来当初让你在秘库中取用那功法,当真有效。”
  赵佖抬起头,正对上赵煦的目光。兄弟二人对视片刻,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那抹淡淡的金色。
  “皇兄也……”
  赵煦点了点头,负手走回御案后坐下:“朕修炼那功法已有半年,确实大有益处。往日那些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症,如今尽数消除。章惇说朕如今龙精虎猛,比之当年神宗皇帝鼎盛时期亦不遑多让。”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只是……那功法需要女子配合,朕后宫嫔妃不过十数人,近来已有些……不够用了。”
  赵佖心中一动,抬起头来。
  “臣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皇兄可曾想过,”赵佖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那些先帝留下的嫔妃,如今居于深宫,孤寂无依……她们名义上是皇兄的庶母,但先帝已去多年,她们也不过顶多是些三四十岁的女子,若能得皇兄雨露恩泽……”
  赵煦的目光微微一凝。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
  “九弟啊九弟,”他笑着摇头,“你这心思,倒是比朕还要……放开。”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说得有理。那些女子孤苦多年,朕去抚慰她们,也算是替先帝尽一份心。”
  赵佖垂首:“皇兄圣明。”
  赵煦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赵佖:“你今日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朕你眼疾痊愈吧?”
  “皇兄明鉴。”赵佖道,“臣弟想求皇兄一件事。”
  “说。”
  “臣弟想要志愿加入皇城司。”
  赵煦转过身来,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皇城司?你一个亲王,要去做那些密探的勾当?”
  “皇兄容禀。”赵佖抬起头,“臣弟如今已是大宗师境界,但空有一身功力,对敌经验却全无。皇城司专司缉捕侦缉,正可让臣弟历练。再者……”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江湖门派势力日盛,丐帮、少林、逍遥派,哪一个不是门人弟子数万?这些人若只是练武也就罢了,但其中不乏心怀不轨之徒,若有人暗中勾结朝中大臣……以如今朝野上下党争之烈,皇兄不可不防。”
  赵煦沉默片刻,微微点头:“你的意思是,朕需要一支专门镇压江湖势力的力量?”
  “正是。”赵佖道,“皇城司虽有权侦缉天下,但其职责庞杂,人手分散,真正能对付江湖上有名高手的,寥寥无几。臣弟这些年府中为了修炼,也教授那些赎买来的女子修炼了秘籍中的阴炉功,将她们培养为护卫。有此经验之后,臣弟愿借此为皇兄组建一支亲军,专司镇压江湖不法之徒,为皇兄分忧。”
  赵煦看了他许久,终于笑了。
  “好。”他走回御案后,提笔在一张空白的诏书上写了几行字,盖上玉玺,递给赵佖。
  赵佖双手接过,只见上面写着:着吴王佖于皇城司,殿前司外另设镇魔司,下辖阴卫、阳卫,专司镇压江湖势力,许以便宜行事。
  “谢皇兄!”
  赵煦摆了摆手:“去吧。记得……那功法秘籍的事,不要让太多人知道全典。”
  赵佖会意,叩首退下。
  。。。。。。
  转眼间,夏去秋来。夕阳西沉,暮色四合。
  吴王府坐落在汴京内城东南隅,占地近百亩,殿宇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端的是气派非凡。然而此刻,当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线时,王府那扇高达三丈的朱漆大门便轰然闭合,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王府正堂的院落之中,一队队披甲执锐的卫士正在巡逻。
  这些卫士的装束与寻常禁军截然不同——她们大多是女性,身着玄色内袍,外罩铁叶扎甲,腰悬雁翎刀,背负劲弩,步履整齐划一,眼神锐利如鹰隼。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甲胄护心镜之上,皆绣着一枚银色符文,那是一个古篆“镇”字。
  这便是如今镇魔司下辖的阴卫,专职猎杀镇压江湖中武功高强的不法之徒,是吴王为皇帝打造的其手中最锋利的一柄暗刃。
  正堂院落四周的廊道之下,每隔十步便有一名阴卫肃然而立。他们目不斜视,身形笔挺如枪,仿佛一尊尊雕塑。廊道两侧每隔数尺便有一盏琉璃宫灯,橘黄色的光芒将整条廊道照得亮如白昼。
  此时,在通往正堂的东侧长廊之中,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王府值守廊道的一些男性阴卫循声望去,饶是他们久经训练、心志坚毅,此刻也不禁呼吸一滞——
  一队女子正沿着长廊款款行来。
  为首的是一位绝美的年轻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她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被精致地盘成云髻,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发髻两侧还簪着两朵拇指大小的珍珠绢花,在灯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单看这发饰装扮,分明是贵女气派。
  然而,这贵女浑身上下,却再无寸缕。
  她竟是一丝不挂!
  那具玲珑浮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廊道两侧所有阴卫的视线之中。肌肤胜雪,细腻如脂,在琉璃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削肩细腰,锁骨精致如雕,胸前一对玉乳饱满挺翘,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颤动,两粒蓓蕾是诱人的淡粉色,此刻不知是因羞耻还是因夜风微凉,已悄然挺立。其上还各自夹着一只小小的金铃作为点缀装饰。
  顺着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看去,那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更是触目惊心——那里的毛发被刮得干干净净,一览无余地露出两片因行走而微微翕动的粉嫩阴唇。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那两片贝肉顶端,那粒小巧的阴蒂之上,竟然也夹着一枚纯金的小铃铛!随着她每一步迈出,那铃铛便随之轻轻颤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叮铃声。
  而在她的双臂上,缠绕着一条透明的丝带——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性衣物”。丝带从背后绕过,缠在双臂肘部,非但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让那双被缠绕的玉臂更添几分诱惑的意味。
  她的身后,六名女子同样是这副装扮。
  她们比前头那女子年长几岁,身材更加丰腴成熟。六人皆是面容姣好,气质冷艳,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欢爱的痕迹——脖颈间有浅浅的吻痕,丰满的乳房上隐约可见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液渍。
  她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显然训练有素,对这淫乱的装扮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望向身前那女子的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怜悯,有嘲弄,也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七名赤裸的女子就这样穿过两侧阴卫的目光,一步步走向正堂中央。
  房间内堂值守的那些阴卫目光如同实质,落在她们的乳房上、腰肢上、大腿上、小穴上,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有阴卫喉结滚动,有阴卫呼吸加重,有阴卫裤裆已经支起了帐篷。但他们谁也不敢妄动,只是死死盯着那行走的春色。
  那女子低着头,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她叫王语嫣。
  姑苏王家之女,江湖中颇负盛名的美人。她母亲李青萝是曼陀山庄的主人,父亲虽早逝,但她自幼便熟读天下武功秘籍,过目不忘,博闻强识,虽不会武功,却对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了如指掌。也正因如此,她与表哥慕容复青梅竹马,一心助他光复大燕。
  可如今——
  想到还被关押在诏狱中的母亲,想到王家满门百余口人的性命,王语嫣的心就像被刀绞一般疼。
  一个月前,镇魔司阴卫突然攻破并查抄曼陀山庄。他们查出了母亲与慕容家过往的书信,说出了慕容复图谋造反的意图。母亲被当场擒获,押入诏狱大牢。而她王语嫣,则被带到了汴京,带到了这座森严的吴王府。
  今日下午,有女官来给她梳洗打扮。
  她们刮去了她下身所有的体毛,用香汤沐浴她的身体,在她身上涂抹芬芳的香膏,在她的乳头和阴蒂夹住挂上那羞辱的金铃铛。然后,她们给她缠上那条透明的丝带,告诉她——
  “今晚,你要去伺候吴王殿下。若伺候得好,或许能保住你母亲的性命。”
  王语嫣的心在滴血。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幻想自己穿着凤冠霞帔,被表哥掀开红盖头,在烛光下羞涩地献出女儿家的第一次。可如今——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正堂中央,紫檀木长案后,坐着那个决定她命运的男人。
  吴王赵佖。
  他比王语嫣想象中年轻得多,也英俊得多。十八岁的年纪,眉宇间却已有了上位者的威严与凌厉。他正端着酒杯,目光淡淡地看过来,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看透她所有的羞耻与挣扎。
  王语嫣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
  “民女王语嫣,拜见吴王殿下。”
  她跪下身去,赤裸的膝盖触在冰凉的金砖上,激起一阵颤栗。她俯下身,额头贴地,丰满的乳房垂坠下去,挤压成诱人的形状。身后的六名女子也随之跪倒。
  赵佖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个跪伏在地的赤裸美人。烛光映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优美流畅的曲线。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跪伏的姿势让那两瓣玉臀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若隐若现。
  良久,他开口了。
  “抬起头来。”
  王语嫣依言抬头,目光却垂了下去,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本王。”
  她不得不抬起眼帘,对上那双深邃如星夜的眼睛。那一刻,她只觉自己的一切都被那目光看穿了,无处遁形。
  赵佖打量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下,掠过修长的脖颈,落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上。那乳房形状极美,饱满挺翘,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上头的金铃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姑苏王家的女儿,果然美貌名不虚传。”他淡淡一笑,“可惜,跟错了人。”
  王语嫣咬着唇,不敢接话。
  “你可知你母亲犯的是何罪?”赵佖又问。
  “民女……知道。”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勾结慕容氏,图谋造反。”
  “勾结慕容氏。”赵佖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中带着玩味,“慕容氏图谋造反的证据确凿,按大宋律,当诛九族。你母亲与慕容家过往密切,书信往来频繁,还曾资助银两。你说,她该当何罪?”
  王语嫣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民女……民女……”她伏下身去,额头触地,声音哽咽,“求王爷开恩!母亲她……她只是受了慕容氏的蒙骗,并非真心想要谋反!求王爷看在母亲一介女流的份上,饶她一命!”
  赵佖没有回答。
  他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目光落在王语嫣颤抖的赤裸娇躯上。
  “你拿什么来换她的命?”
  王语嫣的身子僵住了。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从踏入这座王府的那一刻起,从她被剥光衣服、被剃去体毛、被挂上那羞辱的金铃铛起,她就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她心中还是涌起无尽的悲哀与绝望。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主位上的年轻王爷。
  他依旧端坐在那里,神情淡然,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丝毫怜悯,也看不出丝毫急切,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
  “民女……愿意。”她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字说得清楚,“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母亲的性命。”
  赵佖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用你自己?”他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你自己又有多少价值呢?”
  王语嫣咬着唇,不说话。
  赵佖站起身,绕过桌案,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赤裸少女,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从乌黑的发髻,到修长的脖颈,到光滑的脊背,到浑圆的臀部,再到跪坐在地的雪白大腿。
  “抬起头。”
  王语嫣依言抬头。
  赵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她的肌肤细腻柔滑,触手温凉,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眼眶微红,眼角犹有泪痕,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果然是个美人。”他低声道,“可惜慕容复那厮对你却是不解风情。”
  王语嫣心中一痛,垂下眼帘。
  赵佖放开她的下巴,转身回到主位,重新坐下。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他淡淡道。
  王语嫣一怔。
  身后一名女子上前,附在她耳边低声道:“王爷让你献舞。用你这美妙的身子,跳一支舞展示给王爷看。”
  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
  她从未学过什么艳舞。她是姑苏王家的千金小姐,自幼读的是诗书,习的是礼仪,何曾做过这等下贱之事?可如今——
  她咬了咬牙,缓缓站起身。
  六名赤裸的女子也起身,围成一个半圆,将她围在中央。她们都是镇魔司阴卫女性成员中的佼佼者,而在加入阴卫之前,她们身在教坊司也专门训练过引诱伺候男人的技艺。毕竟对她们来说,身体,也是她们的武器之一。
  乐声响起。
  王语嫣不知这乐声从何而来,只觉那是一曲缠绵悱恻的江南小调,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乐声轻轻摆动。
  起初,她的动作生涩僵硬,满是羞耻与抗拒。可渐渐地,在乐声的引导下,在身后六名女子若有若无的示范中,她的身体开始慢慢放开。
  她抬起手臂,那缠绕着透明丝带的玉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扭动腰肢,纤细的腰身如弱柳扶风,带动浑圆的臀部轻轻摆动。她踮起脚尖,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砖之上,如同踏在云端。
  烛光摇曳,在她雪白的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时而分开,时而靠近,顶端两粒小巧的乳头在金铃铛的衬托下愈发娇艳欲滴。纤腰扭动间,平坦的小腹收紧,隐约可见肌肉的线条。最诱人的是双腿之间那处神秘地带——随着她的舞动,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开合,露出其间娇嫩的粉红色软肉,顶端那枚金铃铛时隐时现,发出细碎的声响。
  王语嫣跳着,跳着,眼中渐渐盈满泪水。
  她想起了姑苏的曼陀山庄,想起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她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表哥慕容复。她想起自己曾经幻想过的未来——嫁给表哥,相夫教子,白头偕老。那些美好的幻想,如今都成了泡影。
  她是王家的千金小姐,是江湖中有名的美人,是多少侠少心中仰慕的对象。可如今,她却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里,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跳着这样下贱的舞蹈。
  泪水终于滑落。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停。她继续扭动着,继续旋转着,让那对玉乳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让那处羞人的地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赵佖端起酒杯,慢慢品着酒,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
  他的眼神依旧淡然,看不出喜怒。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呼吸比方才略微急促了一些,裤裆处也隐隐隆起一团。
  一曲终了。
  王语嫣停下舞步,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她的脸上满是泪痕,身上却泛着一层薄薄的香汗,在烛光下越发显得肌肤晶莹剔透。胸前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粒乳头已经因身体的燥热而完全挺立,金铃铛在乳尖上微微颤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主位上的男人。
  “过来。”
  赵佖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他。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砖上,每一步都让她心中的羞耻更深一层。当她走到他面前时,他已伸出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入怀中。
  王语嫣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又生生忍住。她任由他将自己抱在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感受着他身体的热度和那处硬邦邦的东西顶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触感。
  “伺候本王用膳。”赵佖在她耳边低声道。
  王语嫣红着脸,伸手去拿桌上的食物。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几次都没能夹起菜肴。赵佖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笨拙的动作,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终于,她夹起一块炙羊肉,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
  赵佖张口吃了,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王语嫣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他的手动了——那只原本搭在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攀上了她胸前的玉乳。
  王语嫣的身子剧烈一颤,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他的另一只手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道,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
  他的手覆上那团柔软,轻轻揉捏起来。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将她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指尖不时擦过顶端的乳头,触碰到那枚冰凉的铃铛,惹得她一阵阵颤栗。
  王语嫣咬着唇,强忍着不出声。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她的腿心处隐隐湿润起来。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腿被分开了。
  不知何时,另一名赤裸的女子跪在了他们面前。那女子相貌妖艳,身材丰满,正是方才献舞的六人之一。她跪在地上,双手轻轻分开王语嫣的双腿,然后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其间粉嫩湿润的软肉。
  “不……”王语嫣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那女子死死按住。
  赵佖的指尖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光洁的阴阜,最终落在那处最羞人的地方。
  王语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露出隐藏在其中的娇嫩。那是一处粉红色的软肉,此刻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最顶端是一粒小小的凸起,上面挂着那枚金铃铛——那是她的阴蒂,被穿孔挂上了铃铛的地方。
  赵佖的指尖轻轻拨动那枚铃铛。
  “啊……”王语嫣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铃铛晃动,牵动着那粒小小的肉粒,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那感觉又疼又痒,又酸又麻,让她几乎坐不稳。
  赵佖笑了,指尖继续拨弄那枚铃铛,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
  “很敏感。”他低声道,“看来那帮丫头给你夹上这些小饰品的时候,没少玩弄这里。”
  王语嫣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的指尖又向下滑,滑过那处湿润的小穴口,轻轻探入。王语嫣浑身一紧,只觉一根手指缓缓进入了自己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让她既想推开他又想让他更深入。
  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那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在她的腿根,滴在跪地那女子的脸上。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淫液,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王语嫣看到这一幕,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而此时,正堂中央的地上,已经上演了更加淫乱的场面。
  那五名没有过来伺候的赤裸女子,此刻正在赵佖的示意下,被五名男性阴卫按倒在地上演一出淫戏。她们四肢着地,高高撅起臀部,被身后的男人猛烈抽插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叫交织在一起,淫水飞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一个男人从身后狠狠操干着一个丰满的女子,双手揉捏着她垂下的乳房,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粉嫩的软肉。那女子仰着头,张着嘴,浪叫声声,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另一个男人将一个娇小的女子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大鸡巴对准她的小穴用力插入。那女子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抓着地上的地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有一对男女正在口交——女人跪在男人胯下,卖力地吮吸着他的大鸡巴,发出啧啧的水声;男人则按着她的头,挺动腰身,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正堂里春色无边,淫声浪语此起彼伏。
  王语嫣从未见过这等淫乱的场面,羞得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可耳中却不断传来那些淫声浪语,让她浑身燥热,腿心处的淫水越流越多。
  赵佖的手指还在她的小穴里抽插着,已经增加到了两根。他的指尖在里面探索着,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地方。终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某处凸起——
  “啊!”王语嫣猛地睁大眼睛,浑身剧烈颤抖,一声高亢的呻吟脱口而出。
  那是她的花心,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指尖每触碰那里一次,她就颤抖一次,淫水就涌出一波。
  赵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同时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她的花心。王语嫣很快就承受不住了,浑身痉挛,淫水狂涌,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啊……不要……不要了……啊……”她浪叫着,身子软成一团,全靠赵佖抱着才没有滑落下去。
  赵佖抽出手指,看着那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唇角勾起一丝笑意。
  “第一次就这么敏感,果然是天生尤物。”
  王语嫣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羞得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那跪地服侍的女子已经为赵佖宽去了衣袍。他健壮的身躯暴露在烛光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
  王语嫣瞥了一眼,心中剧震。
  那根东西比她想象中粗长得多,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鸭蛋,顶端还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她想起自己接下来要用身体接纳这样一根巨物,心中既恐惧又……莫名的期待?
  那女子又捧起王语嫣的玉足,开始为她舔舐脚底的灰尘。
  王语嫣的脚很漂亮,纤长白嫩,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那女子捧着这只玉足,伸出舌头,从脚跟舔到脚心,再一根根舔过脚趾,将沾染的灰尘一点点舔去。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舔得王语嫣痒痒的,却又莫名舒服。
  另一只玉足也被一名刚刚还在房间中央被男阴卫操干的女子爬过来捧起,同样舔舐起来。
  王语嫣躺在赵佖怀里,被两个女人舔着脚,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敏感着,腿心处又隐隐有了湿润的感觉。
  赵佖低头,在她耳边道:“该你了。”
  王语嫣浑身一颤。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咬了咬唇,从他怀中起身,缓缓跪在他面前。
  他胯下那根巨物就在她眼前,距离不过咫尺。一股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味道,让她心跳加速。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带着咸腥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淫水味道。她笨拙地吮吸着,不知该如何取悦男人,只是凭着本能吞吐。她的舌头不知该放哪里,牙齿不时磕到他的肉棒,惹得他轻吸一口气。
  “第一次?”他问。
  王语嫣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赵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动作。
  “用舌头舔,别用牙。”
  王语嫣依言,努力放松口腔,用舌头舔弄那硕大的龟头。她舔过冠沟,舔过马眼,舔过柱身,努力让他舒服。渐渐地,她找到了一些窍门——当她把鸡巴含得深一些时,他会发出满意的轻哼;当她用舌尖舔弄马眼时,他的肉棒会跳动一下。
  她吞吐着,吮吸着,让那根巨物在她的小嘴里进进出出。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胸前的玉乳上,亮晶晶的。
  良久,赵佖按住她的头,腰身一挺,将鸡巴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王语嫣只觉一阵窒息,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死死按住。那根巨物直插到底,龟头卡在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呕吐。可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入她的喉咙。
  王语嫣被呛得剧烈咳嗽,却不敢吐出那根鸡巴。她只能任由那些精液射入她的喉咙,一部分被吞下,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的玉乳上。
  终于,赵佖松开了手。
  王语嫣瘫坐在地,剧烈咳嗽着,嘴角还挂着他那白浊的液体。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将那腥咸的味道吞入腹中,眼角挂着泪珠。
  赵佖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笑意更深。
  “站起来。”
  王语嫣依言站起,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分开腿,自己扒开小穴给本王看看清楚。”
  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她咬着唇,缓缓分开双腿,弯下腰,伸手扒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那处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红色的软肉还在微微翕动,顶端的小阴蒂上挂着那枚金铃铛,下面的小穴口正缓缓流出晶莹的液体,混合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赵佖蹲下身,凑到她的腿心处。
  王语嫣保持着这羞辱的姿势,感受着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呼吸温热,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舌头贴了上来。
  他的舌尖分开她的阴唇,从下到上舔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他的舌尖拨弄那枚金铃铛,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最后探入那处温热的小穴,在里面搅动起来。
  “啊……王爷……不要……”王语嫣羞得几乎站不稳,双手却不敢松开,只能继续扒着自己的阴唇,任由他舔弄。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他吮吸着她的阴蒂,啃咬着她的大阴唇,让她的淫水越流越多。
  王语嫣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双腿发软,身子摇晃。可赵佖还是不放过她,继续舔弄着,直到她又一次达到高潮——
  “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浑身痉挛,淫水狂涌,再也站不稳,向后倒去。赵佖却一把将她抱起,将她仰面放在紫檀木长案上。
  长案上还有残羹冷炙,却无人顾及。王语嫣躺在冰凉的案面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案沿上,腿心处那处泥泞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赵佖俯身上前,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对准了她的小穴。
  王语嫣看着那根巨物,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自己即将失去少女最宝贵的东西。
  可她别无选择。
  为了母亲,为了王家,她只能承受。
  赵佖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王语嫣咬紧牙关,双手抓着案沿,指节泛白。那巨物一点点撑开她的穴道,撑开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之地。疼痛如撕裂般袭来,让她几乎晕厥。
  “啊……疼……”她忍不住叫出声,眼角泪水滑落。
  赵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却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的手紧紧抓着案沿,身体因疼痛而颤抖,却没有再求饶。
  他心中一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然后,他腰身一挺——
  “啊——!”
  王语嫣一声惨叫,只觉下身被彻底撕裂。那根巨物贯穿了她的处女膜,深深插入她的体内,直抵花心。
  疼。
  好疼。
  她从未体会过的疼。
  可在这疼痛之中,又隐隐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被那根巨物撑开到极限,每一寸内壁都被紧紧贴着。
  赵佖没有动,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她的处女血混着淫水流下,染红了他的肉棒,染红了她的腿根,滴在紫檀木案上。
  王语嫣喘息着,泪流满面。她终于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在这满是淫乱场面的正堂之上,在一群阴卫赤裸的目光之中。
  赵佖开始动了。
  他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让王语嫣又疼又麻。渐渐地,疼痛褪去,快感开始升起。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花心,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啊……啊……”她开始呻吟,声音细弱,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赵佖加快了速度,抽插越来越猛烈。他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粉嫩的软肉,带出淫水和处女血混合的液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正堂中回荡,与周围的淫声浪语交织在一起。
  王语嫣很快就迷失在这快感之中。她不再想母亲,不再想王家,不再想表哥慕容复。她只知道自己被操得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得想要尖叫。
  “王爷……啊……好深……好舒服……啊……”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肩头,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她的乳头挺立,铃铛晃动;她的淫水狂涌,顺着臀缝流下。
  赵佖也沉浸在这快感之中。他运转起阴阳合欢功,让两人的气息交融,让内力在两人体内流转。他感觉到王语嫣的身体在功法的刺激下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望,也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双修中缓缓增长。
  不知抽插了多久,几百下,还是几千下。
  王语嫣已经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浑身瘫软如泥。可赵佖还是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猛烈。
  终于,他猛地一挺,龟头突破子宫颈,深深插入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一声尖叫,只觉那巨物进入了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感觉又疼又爽,让她几乎晕厥。
  他的龟头卡在她的子宫口,冠状沟死死扣住那处紧窄的入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宫腔彻底灌满。
  王语嫣只觉一股热流涌入体内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她张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颤抖着,在高潮中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赵佖喘息着,看着身下昏厥的女子。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
  然后,他没有拔出肉棒,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状态,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后堂的卧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2:33:52

第二章·宫闱春深
  转天清晨,汴京的冬阳才刚刚越过宫墙的鸱吻,将淡淡的金色洒在吴王府的琉璃瓦上。赵佖身为大宋吴王、镇魔司指挥使,早已在五更天就起身,由侍从服侍着穿好紫袍玉带,乘车往皇城方向去了。今日是大朝会的日子,在京文武百官都要齐聚大庆殿,他身为皇室近支,又是位高权重,自然不能缺席。
  但在他离去后,王府后宅的卧房里,却还是一片静谧温软的春色。
  厚重的锦帐低垂着,帐内弥漫着一股欢爱过后特有的气息——麝香、汗液、还有男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暧昧的味道。王语嫣趴在柔软的锦褥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满枕,直到日上三竿,她才从沉沉的睡梦中缓缓醒来。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帐顶繁复的织金花纹。身子才稍稍一动,一股酸软酥麻的感觉便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尤其是腰肢和腿心深处,那种被反复撑开、填满之后的胀痛与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昨夜的情景,像潮水般涌回脑海。
  王爷将她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索取,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阳物几乎每次插入都贯穿了她的子宫,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她身体深处,直到她记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回,直到她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软软地昏睡过去。
  她正出神,床帐被轻轻掀开一角。
  两名年轻的侍女早已跪在床边等候,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葱绿肚兜,堪堪遮住胸前挺翘的乳峰,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和脊背,下身更是什么都没有穿,私处那丛乌黑的芳草若隐若现。她们显然是早已起身,一直静静守在这里,等待要服侍的主人醒来。
  “娘娘醒了。”为首的侍女低声说道,声音柔软得像春风。
  王语嫣撑着身子坐起,锦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娇躯。两名侍女抬眼看去,都不禁微微红了脸——只见那具雪白玲珑的肉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昨夜欢爱的痕迹。
  那一双饱满挺立的玉乳上,青青红红的指痕清晰可见,五道指印深深嵌在柔软的乳肉里,乳尖那两粒嫣红的樱桃微微肿胀着,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啃咬的感觉。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看,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一道道干涸的白痕,那是昨夜王爷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干透了之后留下的斑驳痕迹,像是白玉上撒了一层乳白的霜。最触目惊心的是两腿之间,那曾经紧窄娇嫩的花穴此刻红肿着,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而那小小的穴口处,正有一股浓白的浊液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到褥子上,洇湿了一小片。
  王语嫣看着自己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面上浮现出一层春潮过后的慵懒媚意,随即又露出一丝苦笑。
  她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这也许就是自己后半辈子要过的日常生活了吧……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变成王爷的禁脔,一个供他随时取乐的性奴玩物。
  “呜……嗯……”
  正出神间,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湿润滑腻的快感,王语嫣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婉转的呻吟。她低头看去,只见一名侍女已经俯身伏在她腿间,正用柔软的舌头替她舔舐清理那狼藉一片的私处。
  那侍女动作轻柔而熟练,舌尖先是沿着红肿的大阴唇外侧细细舔舐,将干涸的精斑一点一点濡湿、卷入口中,然后又探入那微微张开的嫩肉之间,将里面糊成一片的白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小心翼翼地舔舐干净。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王语嫣只觉得一阵阵酥麻从那里升起,身子不由得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侍女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她伸手从旁边的托盘中拿起一枚玉质的假阳具,那东西约莫三寸来长,粗细适中,通体莹润,头部微微翘起。她将那玉具缓缓对准王语嫣还在淌着精液的小穴,轻轻推了进去。
  “啊……”王语嫣轻呼一声,那冰凉的玉质器物撑开还有些红肿的嫩肉,一路滑入阴道深处,最后严严实实地堵在了子宫颈口。她能感觉到,昨夜王爷灌进去的那些精液,被这玉塞牢牢封在了自己身体最深处,一滴也流不出来了。
  她疑惑地看向那名侍女,眼中带着询问。
  侍女垂着眼帘,轻声解释道:“这是王爷的意思。从今天起,您就是王爷的侍妾了,所以可以保留下这些‘种子’在身体里。如果您真的怀上了王爷的孩子,您就可以正式成为王爷的侧妃了。”
  “侍妾吗?”王语嫣喃喃自语,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这比她原先预想的要好太多了。她原以为自己最多不过是个随时可以送人、可以拿来待客的玩物性奴,没想到王爷竟然给了她一个名分——哪怕只是最低等的侍妾,那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至少不再是任人践踏的阶下囚。
  她正想着,两名侍女已经开始了接下来的服侍。
  一人取过一块浸了温水的软巾,仔细替她擦拭全身,将那些干涸的精斑、汗渍一一清理干净。另一人则从床头的小几上取过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精巧的小金铃铛。
  那金铃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通体镂刻着繁复的花纹,顶端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侍女拈起一枚金铃,另一只手轻轻捏住王语嫣左边的乳头,将那已经有些敏感的乳尖揉了揉,让它重新挺立起来,然后将金铃下面的小夹子轻轻夹在了乳头上。
  “嗯……”王语嫣轻哼一声,那微微的刺痛之后,便是沉甸甸的感觉。小金铃就那样悬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另一枚金铃,被夹在了右侧的乳头上。
  然后是第三枚。侍女轻轻分开王语嫣的双腿,露出那刚刚被玉塞堵住的花穴。她的目光落在那粒隐藏在红肿阴唇之间的阴蒂上——那颗小小的肉粒还微微探着头,敏感得很。侍女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拨开周围的嫩肉,将那第三枚金铃的夹子,轻轻夹在了那颗最敏感的肉粒上。
  “啊!不……那里……”王语嫣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侍女轻轻按住。那阴蒂是何等敏感的地方,被小小的金夹夹住,每一丝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直接的刺激,她只觉得一阵酥麻从那一点直冲头顶,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却被玉塞堵住,只能在里面徒劳地翻涌。
  两名侍女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继续接下来的工作。
  一人替她梳头盘发,将那一头青丝挽成已婚妇人的发髻,插上一根简单的玉簪。另一人则捧过一个托盘,里面盛放着全套的首饰——不是寻常女人家戴的镯子项链,而是一套格外精致的金链。
  托盘里,是一对宽约两指的金丝手镯,镯子内侧镶着柔软的绒布;一对同样款式的脚镯,稍微粗大一些;还有一条细细的金链,似乎是用来系在腰间的。
  侍女先拿起那对手镯,替王语嫣戴在雪白的手腕上。手镯扣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她低头一看,才发现那手镯内侧竟有一个小小的锁孔。她又拿起脚镯,同样扣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同样落锁。
  最后那条细金链,被松松地系在了她的纤腰上,链子在腰侧垂下,正好衬托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王语嫣低头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她如今全身上下,除了这三枚金铃、四件金饰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胸前两枚金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阴蒂上的那一枚更是不时传来阵阵酥麻。手腕和脚踝被金镯锁住,虽然不影响活动,但那份被束缚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她是属于这个王府的私产,是王爷的禁脔。
  侍女取过一面铜镜,捧到她面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镜中的女子,云鬓半偏,脸上犹带春色,眉眼间那股娇媚的风情比从前更浓了几分。赤裸的娇躯玲珑有致,雪白的肌肤上,三枚金铃在胸前和腿间晃动,金镯金链在手腕脚踝腰间闪闪发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件被精心打扮过的、专供男人取乐的玩物。
  王语嫣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的苦笑更深了。
  她明白了。
  作为最低等的侍妾,自己在这王府里,不过是仗着王爷目前的宠爱,有了那么一丁丁点的地位而已。她身上除了这些取悦男人的装饰之外,依旧不准穿衣服,只能全裸着度过日常,任由王府里的男人们随意视奸。只是由于王爷目前还很喜欢她,所以暂时没人敢真的对她动手动脚罢了。
  想到这,王语嫣心中涌起一阵危机感。
  母亲那边还在诏狱里,不知王爷是否真的会放人。而她自己,就如今这个侍妾的地位,保不准哪天王爷玩腻了,就会拿她去待客——到那时候,她可就真的与妓女无异了。
  她暗暗咬了咬牙,心道:必须想办法巩固王爷的宠爱,最好真的怀上孩子,尽快成为侧妃……只有那样,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正想着,腹中那被玉塞封住的精液似乎微微涌动了一下,仿佛在提醒她,那些“种子”还留在她体内,等待着生根发芽的机会。
  ......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
  正殿上的大朝会已经散去,文武百官鱼贯而出,各自回衙署办公。赵佖随着人流走出大殿,正准备往宫门方向去,却被一名内侍拦住了去路。“吴王殿下,陛下请您留步,福宁殿觐见。”
  赵佖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点头道:“有劳公公带路。”
  他沿着长长的宫道向里走,穿过一道又一道宫门。皇城深深,越往里走,守卫越是森严,但空气中却隐隐飘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后宫才有的脂粉香。
  终于,他来到了哲宗的寝宫——福宁殿。
  殿门虚掩着,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的笑声,还有细微的呻吟声,夹杂着某种暧昧的啧啧水声。
  赵佖站在门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臣赵佖,奉旨觐见。”
  殿内的笑声停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慵懒的声音:“进来。”
  赵佖推门而入。
  殿内暖意融融,兽金炉里燃着上好的龙涎香,氤氲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但赵佖的目光,却被御榻上的情景吸引了。
  御榻之上,锦衾凌乱,三名女子衣衫不整地靠在一个年轻男子身边。
  那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出头,面如冠玉,眉宇间带着几分纵欲过后的慵懒和餍足,正是当今天子、大宋第七位皇帝——赵煦。
  赵佖认得他身边的三名女子。
  左侧那名年长的女子,约莫四十许人,风韵犹存,面泛桃花,一身华丽的宫装半敞着,露出里面白皙丰满的胸脯,正是先帝神宗的嫔妃、林贤妃。她靠着赵煦的肩膀,一只手还在轻轻揉搓着皇帝半敞衣襟里露出的胸膛。
  右侧那名女子年轻些,三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此刻正跪坐在赵煦身侧,一双柔夷轻轻抚摸着皇帝的大腿,正是赵佖的亲生母亲——武贤妃。
  而最年轻的那名女子,不过十七八岁,生得肌肤雪白,眉目如画,此刻正低着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靠在赵煦怀中不敢抬头。她正是赵煦的胞妹、大宋的徐国长公主,论起来,也是赵佖的妹妹。
  三人皆是面泛红霞,鬓发散乱,唇角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水光,显然方才正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赵煦靠在榻上,一手揽着徐国公主的纤腰,一手在林贤妃敞开的衣襟里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见赵佖进来,笑着招了招手:“九弟来得正好。朕正等你呢。”
  赵佖垂下目光,面不改色地上前行礼:“参见皇兄,参见母妃……参见林贤妃,见过徐国公主。”
  “罢了罢了。”赵煦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来,坐下说话。”
  赵佖在榻边的锦墩上坐下,目光不经意间从那三名女子身上扫过。
  林贤妃虽然年过四十,保养得却极好,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丝毫不见老态,反而因为情欲的滋润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妩媚。她敞开的衣襟里,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双峰若隐若现,乳尖上还残留着些许晶莹,显然方才被吮吸过。她注意到赵佖的目光,非但不躲闪,反而朝他抛了个媚眼,伸手将衣襟又扯开了些,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母亲武贤妃比林贤妃年轻许多,刚刚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成熟妩媚的年纪。她那张酷肖赵佖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眉眼间那股天生的媚态比平日更浓了几分。她跪坐在皇帝身侧,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透过纱衣隐约可见那对挺翘的玉乳和两腿间乌黑的芳草。她见儿子看向自己,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媚意。
  最年轻的徐国公主不过十七八岁,生得极美,肌肤雪白细腻,吹弹可破。她靠在皇兄怀中,身上衣衫还算整齐,只是襟口被有些凌乱的解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此刻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火烧,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九弟,”赵煦开口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朕今日召你来,是想让已身为大宗师的你看看,那功法……朕修炼的进度如何了。”
  他说着,伸手揽过妹妹徐国公主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
  素来性情温婉贤淑的少女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红着脸任由兄长的手探入衣襟。赵煦的手熟练地解开她襟口的盘扣,探入抹胸之内,一把握住了那只柔软挺翘的玉乳。
  徐国公主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皇兄……唔……”
  赵煦的手在她胸前揉捏把玩,时而握住整个乳房轻轻搓揉,时而用两根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尖捻动。那粒樱桃般的乳尖很快就充血挺立起来,在抹胸下顶起一个小点。他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含住那粒凸起,用舌尖轻轻舔弄,吮吸。
  “啊……皇兄……不要……”徐国公主羞得浑身颤抖,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褥。她明明羞耻得要命,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娇嫩乳尖被兄长含在口中吮吸,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蔓延开来,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赵佖静静看着这一幕,目光平静如水,仿佛眼前只是一场寻常的朝会奏对。
  赵煦吮吸了一会儿,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的手依旧在妹妹胸前揉捏,看着赵佖问道:“如何?”
  赵佖微微颔首,语气平稳:“皇兄功力大进,气息流转圆融无碍,已隐隐有周天自成之势。相信不久便可小成。”
  赵煦哈哈一笑,手上用力捏了一把妹妹的乳房,惹得她又一声娇呼。他放开徐国公主,转而拉过林贤妃。
  这中年美妇比少女放得开多了,主动解开衣襟,将那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双峰完全袒露出来。那对乳房保养得极好,雪白柔软,形状完美,乳尖是深红色的,比少女的大上许多,显然经过无数次的爱抚吮吸。
  赵煦低头含住一颗红樱桃,用力吮吸起来,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攀上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搓,将那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啊……陛下……轻些……嗯……”林贤妃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抱着赵煦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在自己胸前。那深红的乳尖被吮吸得发胀,传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酥软。
  赵煦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津液。他看着赵佖,眼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这功法……当真奇妙。朕从前只知女子可以娱情,却不知还可以助长修为,强身健体。九弟,你对这功法的探索心得,功不可没。”
  赵佖垂首:“为皇兄效力,臣弟分内之事。”
  赵煦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跪坐在身侧的武贤妃:“你过来。”
  武贤妃身子微微一颤,膝行到赵煦身前,抬起那双春水盈盈的媚眼望着他。
  赵煦拍了拍自己的胯间,那里早已高高隆起一个帐篷:“来,继续伺候朕。”
  武贤妃会意,伸手解开赵煦的腰带,将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物,约莫七八寸长,粗如儿臂,通体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此刻正昂然挺立,微微颤动。武贤妃看着这根近几日已经无数次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俯下身,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嗯……”赵煦舒服地轻哼一声,靠在榻上,享受着这销魂的口舌侍奉。
  武贤妃的口技显然十分娴熟,她先用嘴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舔舐,将那敏感的部位一一照顾到。然后慢慢将整根阳物往口中送,粗长的肉棒撑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抵住喉咙口,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前后移动头部,吞吐起来。
  啧啧的水声在殿内回荡。
  徐国公主羞得别过脸去,不敢看这淫靡的一幕。林贤妃却饶有兴致地看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自己腿间,轻轻抚弄那片早已湿透的花园。
  赵煦靠在榻上,享受着武贤妃的口舌侍奉,目光落在赵佖身上。他看着这个弟弟,发现他虽然面色平静,目光却一直盯着正在为自己服务的武贤妃——那是他的亲生母亲。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胯间正在吞吐的武贤妃,又抬头看了看赵佖,只见赵佖的胯间衣袍已经微微支起一个帐篷。他笑了,拍拍林贤妃饱满的乳房,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林贤妃立刻会意,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她起身来到武贤妃身后,伸手将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剥了个精光。武贤妃正专心为皇帝口交,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已经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殿内所有人面前。
  林贤妃扶着她赤裸的身子,让她停下口交面朝着赵佖的方向,然后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跨坐到皇帝身上。武贤妃被迫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双腿分开,身体后仰,整个人靠在林贤妃怀里,那湿漉漉的花穴和紧闭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赵佖的方向。
  赵煦挺了挺腰,那根沾满武贤妃口水的阳物对准了她的后庭。他扶着肉棒,龟头顶住那朵紧缩的菊蕾,慢慢用力。
  “啊!——”武贤妃一声惊叫,那紧窄的后庭被粗大的龟头撑开,撕裂感和异样的充实感同时袭来。赵煦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挤入她体内,直到整根没入,她才长长地喘了口气。
  “陛下!~~~啊~~~~陛下的鸡巴~~~~好大!插到……插到人家肚子里了……啊!~~”武贤妃浪叫起来,声音里带着痛楚,更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感。她面朝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体被皇帝从后面操干着后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肠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贤妃扶着武贤妃,让她完全敞开着身体,正对着赵佖。她看了看赵佖,朝他抛了个媚眼,随即搂过旁边的徐国公主,玩起了百合接吻的游戏。
  她捧着徐国公主的脸,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她口中,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徐国公主“唔唔”地挣扎了两下,却挣不开,只能任由林贤妃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动,津液顺着嘴角流下。
  而此时,赵佖的目光已经完全无法从母亲身上移开了。
  他就那样看着——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靠在另一个女人怀里,骑在皇兄身上双腿大张,被皇帝从后面操干着后庭。他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双眼迷离,口中发出婉转娇媚的呻吟;他看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皇帝的抽插剧烈晃动,乳尖上下跳跃;他看着她两腿之间,那早已湿透的花穴正不断滴落着淫水,而后面那被肉棒反复进出的小洞更是淫靡不堪。
  呼哧……呼哧……
  赵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胯间的帐篷越支越高,几乎要撑破衣袍。
  赵煦一边操干着武贤妃的后庭,一边观察着赵佖的反应。见他盯着母亲大张的双腿之间、盯着那被操干的后庭和不断淌水的花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俯下身,凑到武贤妃耳边。
  武贤妃此刻正双手捂着脸,口中一边呻吟浪叫,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佖儿不要看!不能看母亲!呜呜……不要看……啊!~~陛下轻些……太深了……呜呜……”她羞耻得几乎要死过去,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抽插,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快感,花穴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赵煦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来,自己扒开小穴,让你的儿子,朕的皇弟,好好看清楚。”
  武贤妃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赵佖——那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此刻正坐在几步之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盯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在她心中翻涌。
  但皇帝的旨意,她不敢违抗。
  武贤妃颤抖着,慢慢放开捂着脸的手,探向自己两腿之间。她分开那早已湿透的大阴唇,用两根手指扒开,将里面嫣红的嫩肉、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那不断滴落的淫水,完完全全展现在儿子眼前。
  “佖儿……母亲……母亲的小穴……给你看……呜呜……”她羞得泪流满面,却还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儿子将她最私密的地方看得清清楚楚。
  赵煦满意地笑了,转而向赵佖说道:“皇弟,来!今日让我们兄弟同乐,让我们兄弟俩好好‘孝敬’一下我们的‘母亲’。”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却也如同打开最后一道闸门的钥匙。
  赵佖站起身来,三两步走到榻前,解开衣袍,释放出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巨物。他的阳物比赵煦的还要粗长几分,龟头紫红,青筋盘虬,此刻昂然挺立,龟头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武贤妃看着儿子的阳物,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那是她生下的儿子,此刻却要用这根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她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淫水,小穴深处空虚难耐,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在皇帝面前,在亲生儿子面前,在众人面前,她颤抖着,自己用手扒开小穴的阴唇,露出那嫣红的穴口,迎接着儿子的进入。
  赵佖扶着肉棒,龟头抵住母亲的穴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淫水泛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他用力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武贤妃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赵佖的肉棒撑开了她的阴道,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龟头顶住子宫颈。那是她生他的地方,此刻却被他的阳物占据着。
  赵煦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他开始抽插武贤妃的后庭,赵佖则配合着他的节奏,抽插着母亲的花穴。兄弟二人,一前一后,默契地操干着同一个女人——这个名义上是他们庶母、实际上是其中一人生母的妇人。
  “啊!……啊!……陛下……佖儿……慢些……太深了……要坏了……呜呜……啊!~~”武贤妃被夹在两人中间,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随着两人的抽插,那两根巨物在她体内几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双倍的刺激。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和肠液喷涌而出。
  但两人并没有停下。
  赵佖在母亲的体内冲刺着,那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疯。他低头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母亲的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丝丝白浊。他俯下身,吻上母亲的唇——那是他从未做过的事。
  武贤妃呜咽着,承受着儿子的亲吻,承受着儿子和皇帝的双重操干。羞耻、背德、快感,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时间在淫靡的声响中缓缓流逝。
  从清晨朝会后来到正午时分,大殿门外终于传来了内侍小心翼翼的询问声:“陛下……是否该传膳了?”
  这一声询问,才让这场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淫戏告一段落。
  在这期间,兄弟二人以这种前后夹击的模式,把殿内的三个女人玩了好几遍。林贤妃、武贤妃、徐国公主,她们被轮番压在身下,承受着兄弟二人的操干。唯一的不同只在于,林贤妃的子宫里只有皇帝赵煦射进去的精液,而武贤妃和徐国公主的子宫里,都在皇帝的示意下,让赵佖射进去了好几发。
  尤其是赵佖的生母武贤妃。
  皇帝似乎格外喜欢欣赏这种母子乱伦的戏码,在他的示意下,赵佖几乎将全部的精液都灌进了母亲体内。武贤妃的子宫、后庭,甚至嘴里、脸上、胸前,到处都沾满了儿子的精液。最后一发时,赵佖将肉棒深深插入母亲的花穴,龟头抵住子宫口,射了足足十几股浓稠的精液,将那个曾经孕育他的地方灌得满满当当,一滴不剩。
  徐国公主年轻的少女身体则扛不住这种操干。她只是被两个哥哥各在子宫和后庭里射了一发精液,就在高潮中昏睡了过去。此刻她蜷缩在榻角,身上盖着一件薄衾,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满足的笑意。
  赵煦招来内侍,吩咐道:“抱徐国公主去沐浴,然后送回寝宫休息。”内侍低头应是,小心翼翼地将昏睡的公主抱起,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赵煦、赵佖、林贤妃和武贤妃四人。
  赵煦怀里搂着林贤妃,赵佖则搂着自己的母亲武贤妃,一起来到桌前。内侍们已经摆好了午膳,满满一桌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
  武贤妃依旧赤裸着身体,靠在儿子怀中,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的子宫和后庭里,还满满地装着儿子的精液,此刻随着走动,正有少许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流下。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是软软地靠在儿子身上,眼中满是迷离和餍足。
  ......
  餐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煦终于开口说起了正事。
  “皇弟,”他放下酒盏,看着赵佖问道,“你镇魔司阳卫可否成军了?”
  赵佖一手揉捏着母亲柔软的乳房,那对饱满的玉乳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乳尖早已再次挺立。他闻言正色道:“回皇兄,阳卫目前初步可成军。精选出来的千名士卒已经完成了阴阳合欢功中阳鼎功的初步修炼,精气神比从前强盛许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即使全员修炼了阳鼎功,他们的身体素质依旧无法实现穿着步人甲进行日常活动乃至作战。步人甲全重五十八斤,加上兵器,将近七十斤。目前的阳卫士卒,穿上之后行动迟缓,最多支撑半个时辰便力竭,根本无法投入实战。”
  赵煦皱了皱眉:“那如何是好?”
  赵佖道:“臣弟已经在着手从江湖上搜寻一些能加强身体素质的外功或者阳刚的功法来辅助。江湖上流传的硬功不少,铁布衫、金钟罩之类,虽然粗浅,但配合阳鼎功修炼,或许能有所成。此外,臣弟还派人去少林寺求取《易筋经》残卷,若能得之,士卒身体素质可大幅提升。”
  “嗯,很好!”赵煦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如果真的能实现全员的日常着甲,那么届时就可以将其扩展到殿前司和皇城司。皇弟你功不可没啊!”
  赵佖垂首:“臣弟不敢居功。”
  “好吧!”赵煦摆了摆手,“皇弟你放手去做!等你功成之日,皇兄会给你一个你喜欢的惊喜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被赵佖搂在怀里的武贤妃,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目光在武贤妃赤裸的身体上流连,尤其是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笑意更深了。
  赵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仿佛明白了什么,心头微微一热,躬身道:“臣弟必将全力以赴!”
  武贤妃被两人看得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埋在儿子胸前,不敢抬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2:34:13

第三章 落子江湖
  夜色如墨,汴京城的繁华在夜幕下渐渐沉淀,唯有那些高门大户的府邸中,灯火依旧辉煌。
  赵佖自出了皇宫,又从镇魔司大营视察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他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身后跟着十六名身着铁叶扎甲的阴卫。这些阴卫无论男女个个面色冷峻,腰间佩刀,马匹的步伐整齐划一,显示出极高的训练素养。
  阳卫大营的视察让他颇为满意。那些新招募的阳卫士卒经过三个月的严训,已经初见成效。无论是阵列操演还是个人武技,都有了长足进步。尤其是那支专门辅修了搜集来的江湖硬功的重甲百人队,已经能够长时间着三层甲握持步槊行动作战,这让他对即将展开的江湖清剿计划多了几分信心。
  。。。。。。
  吴王府坐落在汴京城东南隅,占地近百亩,府邸建筑宏伟,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朱红色的大门高达三丈,门上镶嵌着铜钉,每一颗都打磨得锃亮。门前立着两尊石狮,雕刻得栩栩如生,透出几分威严。
  赵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亲卫。那亲卫躬身道:“王爷,您回来了。”
  “嗯。”赵佖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府门。
  一名留守的阴卫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佖听完,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几分戏谑,几分兴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冷酷。
  “她来了?”赵佖轻声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意外。
  “是,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那阴卫垂首道。
  赵佖点点头,径直朝府内走去。他穿过前院,走过一条曲折的回廊,回廊两侧种满了各色花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但他此刻无心欣赏这些,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书房位于王府深处,是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周围种满了翠竹,环境清幽。赵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书房内陈设简朴而不失雅致,靠墙是一排高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类典籍。书案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墨迹。
  而在书案前,一名青衣女子正跪伏在地。
  那女子大约四十来岁,却保养得极好。她穿着一身江湖风韵的青色衣裙,衣料是上好的蜀锦,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暗花纹。她的头发梳成妇人发髻,用一支碧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她的面容姣好,柳眉杏眼,鼻梁挺秀,嘴唇丰润,即使不施脂粉,也自有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胸前饱满,跪伏的姿态让那对丰乳更显突出,几乎要将衣襟撑开。
  而从她腰间挂着的那枚令牌来看,她竟是阴卫的成员。那令牌呈方形,正面刻着一个“镇”字,背面则刻着代表阴卫的月牙花纹,花纹雕刻得极为精细,是镇魔司独有的标识。
  赵佖走到书案后坐下,立刻有一名侍女端着一杯热茶上前。那侍女年方二八,生得清秀可人,身上却只穿着一件王府内院侍女制式的肚兜,从身侧隐隐可见其胸前饱满的轮廓。她将茶盏轻轻放在赵佖手边,垂首退到一旁。
  赵佖端起茶盏,揭开盖子,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茶是今年新贡的龙井,香气清幽,滋味甘醇。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跪伏在地的青衣女子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玩味。
  青衣女子一动不动地跪着,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她能感觉到赵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直达她的内心深处。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卑恭顺的神情。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良久,赵佖才放下茶盏,在侍女的伺候下脱下靴子。那侍女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地替他除去靴袜,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脚。另一名侍女端着一盆热水上前,准备伺候他洗脚。
  赵佖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两名侍女对视一眼,虽然不解,却还是顺从地端着水盆退到一旁,垂首而立,等待着主子的下一步吩咐。
  赵佖站起身,赤脚走到跪伏的青衣女子身前。他的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却浑然不觉。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仅仅不过三月,你就将阴卫配发的阴炉功修炼到了第三重小成,迈入了江湖二流的实力阶段。”赵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还真是小瞧了你这个人才啊,康敏!”
  他用脚挑起康敏的下巴,那脚上还带着一天奔波后微微的汗意与酸臭,触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温热湿润。康敏被迫抬起头,与他对视。
  康敏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畏惧,有媚意,有讨好,还有一种深埋在眼底的怨毒与不甘。但很快,那些复杂的情绪都被她压了下去,只剩下满眼的媚意和奴性。
  “奴不敢……”康敏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抖,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女人。但她的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不敢?”赵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讥讽,“还有你丐帮马帮主夫人不敢干的事吗?”
  他的脚趾顺着康敏的下巴缓缓向下,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领口处。他的脚趾轻轻一挑,将她的衣襟挑开了一些,露出里面一片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康敏的呼吸微微一滞,却不敢有丝毫躲避,反而微微挺起胸膛,将那对饱满的乳房更贴近他的脚掌。她能感觉到他的脚趾在她胸前的肌肤上轻轻滑动,那触感粗糙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自从你加入了镇魔司,‘自愿’成为了阴卫的一员后,”赵佖的脚趾继续向下,从她的领口探了进去,触到了那团柔软温热的乳房,“你利用朝廷的力量,清除丐帮中的异己分子。利用你这颇有几分姿色的身子,睡遍了丐帮大部分中高层主事者。又在与情夫白世镜偷情败露后,毫不犹豫引诱其杀害了你的丈夫——丐帮帮主马大元。”
  他的脚趾夹住了她胸前那粒敏感的乳头,那乳头早已在他的挑逗下悄然挺立,如同一颗饱满的红豆。他能感觉到那粒乳头在他脚趾间的柔软与坚挺,也能感觉到康敏身体的微微颤抖。
  “而做了这一切的你,是否还记得你加入阴卫时,阴卫对你唯一的要求就只是将丐帮的情报定时汇报,并搜集丐帮中不法分子的罪证呢?”赵佖的声音越来越冷,脚趾却依旧在玩弄着她那粒挺立的乳头,时而轻轻夹弄,时而用趾腹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来……告诉本王……你康敏有什么不敢的?”
  话音落下,他的脚趾狠狠一拧。
  “唔嗯~~~”
  康敏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痛楚从乳头传来,尖锐而剧烈,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能感觉到私处已经有了一丝湿润。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抬起头,眼中满是媚意和哀求:“奴不敢!奴只是想把整个丐帮献给王爷!奴错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哭腔,眼眶微微泛红,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但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精芒,却没有逃过赵佖的眼睛。
  赵佖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呵呵,丐帮……”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蔑,“不过你的肆意妄为却误打误撞搅混了江湖上的这潭浑水,让朝廷的计划得以更加容易地隐于江湖风雨的幕后。所以本王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
  他话音刚落,两名侍女便走上前来。她们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肚兜,那肚兜是上好的丝绸制成,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饱满的乳房和顶端两粒凸起的乳头。下身不着寸缕,能让人清晰的看见那神秘地带的一抹幽黑。
  两名侍女动作熟练地剥去康敏的衣物,先解开她的腰带,再褪下她的外衫、中衣,最后是贴身的肚兜和亵裤。康敏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微微挺起身体,配合着她们的动作,任由自己一丝不挂地暴露在赵佖面前。
  烛光下,康敏的身体展露无遗。
  那是一具成熟到了极点的女性肉体。肌肤白皙如雪,光滑细腻,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的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双肩圆润。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如同两只熟透的蜜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悄然挺立。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那一片神秘的黑色丛林,修剪得整整齐齐,隐约可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小腿纤细,脚踝玲珑。
  康敏就这样赤裸地跪伏在赵佖脚边,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臀部高高翘起,那姿势充满了屈辱与顺从。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羞耻之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恭敬。
  “谢王爷恩典!奴什么都愿意!”她叩首道,声音里满是感激涕零的意味,仿佛赵佖真的要给她什么天大的恩惠一般。但她的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团隐忍已久的火焰。
  赵佖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冷酷,几分玩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赤着的脚在康敏眼前晃了晃。
  “呵呵,你确实会很愿意的!”他的脚趾轻轻点了点康敏的额头,“我记得当初破了你的身子,把你玩腻了就抛在一边的,就是大理的镇南王段正淳吧!”
  康敏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是她心底最深的痛处。
  十八岁那年,她在大理偶遇段正淳。那时的她青春年少,貌美如花,自以为遇到了此生挚爱。段正淳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轻易就骗去了她的身子。她在床上尽心尽力地伺候他,用尽了一切手段取悦他,以为能换来他的爱恋。可仅仅三个月后,段正淳就腻了她,将她像破鞋一样丢弃,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就那么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她被破了身子,却什么都没得到。从那以后,她就发誓,要用自己的身体,报复所有负心的男人,夺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她嫁给了马大元,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只因为他是丐帮帮主。她用自己的身体,在床上把马大元伺候得服服帖帖,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然后又用自己的身体,睡遍了丐帮中高层,把那些男人一个个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和白世镜偷情,故意让马大元发现,然后怂恿白世镜杀了他,企图诬陷在帮主之位上的乔峰。就为了丐帮上下,只有乔峰拒绝了她的引诱,让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又感觉到了羞耻为何物。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恨。恨段正淳,恨所有男人,也恨自己那副被段正淳玩腻了就扔的美丽身体。
  赵佖的话,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刺入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但康敏很快稳住了心神,抬起头,眼中满是顺从和媚意:“奴记得……王爷提起他做什么?”
  “本王要你继续你的计划,唯独目标这方面要做一点更改。”赵佖盯着康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将杀害马大元这盆脏水,泼到段正淳身上!利用丐帮的江湖力量给我搞残大理段氏!搞臭大理段氏的名声!”
  他盯着康敏的眼神冰冷如刀,仿佛能刺穿她所有的伪装,直达她的灵魂深处。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她的眼底,那一直隐藏得很好的怨毒和愤恨,终于在这一刻显露出来,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炽烈。她的眼眶泛红,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段正淳。
  那个让她从少女变成女人,然后像破鞋一样丢弃的男人。
  那个让她尝遍世间冷暖,让她变得如此不堪的男人。
  她终于有机会报复他了。
  “奴!愿意!”康敏的声音颤抖着,但语气却无比坚定,“奴!心甘情愿!!!”
  她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那火焰如此炽烈,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胸前的双乳也随之晃动,乳尖挺立得更高。她的私处也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渗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赵佖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很好!”他赞了一声,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之前的行为,却不得不加以惩处!本王乏了,今天就用你这下贱淫乱的身子,来伺候本王盥洗吧!”
  他话音刚落,康敏就明白了该做什么。
  她如同一只淫贱的母狗,爬到赵佖脚下。她先捧起他的右脚,张开嘴,伸出柔软的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他的脚趾。
  那脚上带着一天的汗酸味,还有些许泥垢的咸腥,味道并不好。但康敏却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舔得极其仔细。她的舌头灵巧地滑过每一根脚趾,将趾缝间的污垢一一舔净。她含住他的大脚趾,用嘴唇包裹着,舌头绕着趾腹打转,发出啧啧的声响。然后她又将他的整个脚掌都舔了一遍,从脚心到脚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的动作充满了淫靡的意味,眼神却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口水涂满了赵佖的脚,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舔完右脚,她又捧起左脚,如法炮制。那仔细的程度,甚至超过了用清水洗脚。她的舌头滑过他的脚背,滑过他的脚踝,将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
  赵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切。他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两名侍女垂首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异色,仿佛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舔完两只脚后,康敏躺在地上,张开双腿,用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对着赵佖说:“请王爷将脚插进奴的贱逼里,让奴用淫水给王爷浴足。”
  她的声音媚入骨髓,眼神中满是期待和渴望。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赵佖眼前,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一片湿润,淫水正缓缓渗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佖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抬起右脚,先用大脚趾试探着触碰她的穴口。
  那穴口温热湿润,软肉轻轻蠕动着,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他的脚趾刚一触碰,那穴口就主动张开,将他的脚趾吞了进去。
  赵佖缓缓用力,将脚趾一点点插入她的阴道。
  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唔……进来了……王爷的脚趾……进到奴的贱逼里了……”康敏呻吟着,身体微微颤抖。那呻吟里有痛楚,更有欢愉。
  她能感觉到他的脚尖先探入了半个,那穴口的嫩肉立刻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脚趾撑开她的肉壁,一寸寸深入她的体内。那粗糙的触感,那温热的体温,那带着汗酸味的气息,都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赵佖继续用力,将整个前脚掌都插了进去。赵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温热的触感,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层层地缠绕上来,收缩、蠕动着。
  她的阴道里早已湿润一片,淫水顺着他的脚趾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脚掌。他的脚继续深入,接着是脚掌,最后是脚跟——赵佖的整只右脚,完全插入了康敏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王爷……王爷的整只脚……都插进奴的贱逼里了……好胀……好满……奴好舒服……”康敏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地毯,双腿颤抖着,穴口的嫩肉死死箍住赵佖的脚踝。
  赵佖感受着脚底传来的触感——那紧致的腔道内壁,那蠕动的肉褶,那滚烫的温度。他动了动脚趾,脚趾触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小肉团——那是康敏的子宫颈。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脚趾已经探到了她的子宫颈,那敏感的软肉在他的挑逗下轻轻颤抖。
  康敏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那饱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脚,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蠕动,仿佛真的在给他洗脚一般。
  赵佖的大脚趾不安分地玩着她的子宫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缓缓摩挲,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每一次触碰都让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不断涌出。
  “唔……王爷……奴的贱逼……给王爷洗脚……舒服吗……”康敏呻吟着问道,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喘息。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玩弄着她的子宫颈。他的另一只脚踩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脚趾夹住她那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捏。
  康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剧烈,阴道里的肉壁蠕动得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在不断累积,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波涌来。
  “啊……王爷……奴要……奴要到了……”她大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
  赵佖的脚趾狠狠一顶,插入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
  康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赵佖的脚。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脚上。她的身体颤抖着,痉挛着,沉浸在强烈的高潮中。
  良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身体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她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赵佖抽出脚,那脚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康敏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跪在赵佖身前。她的双手捧起他那沾满自己淫水的脚,再次低下头,用舌头仔细舔舐。她将那混合着汗酸味和自己淫水的液体一一舔净,吞入腹中,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赵佖换了一只脚。
  康敏再次躺下,张开双腿,扒开小穴,将那依然湿漉漉的穴口对准他:“王爷,请把另一只脚也插进来吧……奴的贱逼还没伺候够王爷呢……”
  赵佖的另一只脚也插了进去,这次插得更深,整个脚掌完全没入,脚踝卡在穴口处。康敏的阴道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穴口处的嫩肉绷得发白,但她依然努力收缩着穴肉,像一张小嘴般吮吸、舔舐着他的脚。
  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赵佖的脚在她的阴道内缓缓搅动,脚趾时而分开撑开穴壁,时而并拢探入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每一道褶皱的形状,感受到每一次收缩的力度。康敏的淫水越来越多,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浸湿了身下的地毯。
  康敏的浪叫声几乎没有停过,从低沉的呻吟到高亢的尖叫,从断续的喘息到连绵的浪语。
  “王爷……王爷的脚……好厉害……插得奴好舒服……奴的贱逼……要被王爷的脚……插穿了……”
  “啊啊……又碰到了……又碰到那里了……奴不行了……奴又要丢了……”
  “求王爷……求王爷用力……再用力一点……插死奴吧……插死奴这个贱人……”
  不知过了多久,康敏又一次迎来高潮。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大量的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得赵佖整条小腿都湿透了。
  赵佖抽出脚,看着瘫软在地的康敏,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的脚终于洗干净了。
  康敏喘息了良久,才勉强爬起来,重新跪伏在赵佖身前。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前,到处都是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但眼神中的媚意和奴性却丝毫不减。她抬起头,双手扶住赵佖那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张开嘴,对准马眼,用眼神示意他可以了。
  那阴茎此刻还是半软状态,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龟头。康敏的嘴唇轻轻触碰着那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舐,等待着。
  赵佖看着她那期待的眼神,终于没再忍住尿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康敏张开的小嘴。
  康敏立刻开始吞咽,喉咙上下滚动,将那些尿液一一咽下。但赵佖的尿量太大,她来不及全部吞咽,一部分尿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打湿了她的脖颈和胸前的双乳。
  赵佖故意移动着阴茎,将尿液射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上,她的鼻子上,她的嘴唇上,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流淌下来,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汇成一道道水痕。最后,他将剩余的尿液全部射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尿液顺着乳沟流淌下来,滴落在地上。
  康敏闭着眼睛,任由那些尿液淋在自己脸上、身上。她的脸上满是尿液,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上滴着尿液,嘴唇上泛着水光。她的胸前更是湿透一片,双乳上满是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表情却满足而虔诚,仿佛在接受某种神圣的洗礼。
  结束后,赵佖收回阴茎,对着书房门口值守的两名阴卫说:“在她离开之前,就让她保持这个样子在王府里行动,让所有人好好看看。府里任何下人想玩就玩,这些就作为她之前肆意妄为的惩罚!”
  两名阴卫躬身应道:“是!”
  康敏跪伏在地上,叩首道:“谢王爷恩典!”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屈辱,反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她的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而微微颤抖,私处又渗出了一股热流。
  赵佖挥了挥手,两名侍女上前,扶起康敏。她就那么赤裸着,浑身沾满尿液,被两名侍女架着走出书房。
  书房门打开的瞬间,走廊上的夜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康敏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神情。那神情里有屈辱,有愤怒,有期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两名值守的阴卫看着赤裸的康敏,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的光芒。但他们很快垂下目光。
  康敏被两名侍女架着,赤裸着身体,穿过走廊,穿过庭院,走向王府的前院。一路上,遇到的下人纷纷驻足,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轻蔑,有欲望,有幸灾乐祸。康敏感受着那些目光,身体微微颤抖,但脸上却始终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但她不在乎。
  只要能报复段正淳,只要能毁掉那个负心的男人,她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被千万人践踏,哪怕沦为最下贱的娼妓,她也心甘情愿。
  。。。。。。
  夜色渐深,吴王府中,赵佖早已在后宅搂着王语嫣睡去。而则康敏依旧赤裸着身体,在府中游荡。
  她的身上沾满了干涸的尿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而又狂热。
  一路上遇到的下人,有的装作没看见,低头匆匆走过。有的则停下脚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中满是欲望。还有几个胆大的,走上前来,伸手在她身上揉捏。
  康敏没有反抗,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游走。她能感觉到那些粗糙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捏,在她腿间摸索,在她臀瓣上拍打。她甚至微微挺起身体,迎合着那些动作,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
  那些下人们见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有人将她按在廊柱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那粗大的阴茎狠狠插入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动作。她的阴道依旧湿润,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阴茎,随着他的抽送而蠕动。
  有人蹲在她面前,将阴茎塞进她嘴里。康敏张开嘴,熟练地吞吐着,舌头在马眼处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的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流淌下来,滴落在胸前。
  还有人将手指插入她的后庭,那里紧致而火热。康敏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反而翘起臀部,让那手指进入得更深。
  月光下,康敏赤裸的身体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各种体液在她身上流淌,她却始终带着那种诡异的笑容,眼神空洞而又狂热。
  段正淳,你等着。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用我的身体,用我的灵魂,用我的一切。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2:39:45

第四章 血雨腥风
  转天,当晨曦的第一缕光线透过窗棂洒进王府后院时,康敏终于结束了那一整夜如同地狱般淫靡却又带着诡异快感的惩戒。
  这一夜,她记不清有多少仆役和侍卫进入过她的身体。
  她只记得自己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按在地上,身后高高翘起的臀部被一双又一双不同的手揉捏着,拍打着,掐出青紫的指印。她的阴道里几乎没有空闲过哪怕一刻钟,总是刚有一根鸡巴从里面拔出,带着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紧接着就有另一根更加粗大的鸡巴狠狠插入进来,将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肉壁再次撑开。
  她的嘴巴同样没有休息过。
  那些仆役们轮番将腥臭的鸡巴塞进她的小嘴里,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吐到喉咙深处,直到他们在她嘴里射精,那些滚烫的精液呛得她几乎窒息,却不得不全部吞咽下去。她的眼泪混着唾液和精液流满了脸颊,那些仆役们却只是淫笑着拍打她的脸,问她:“马夫人的小嘴吸得真紧,是不是很喜欢吃男人的精液?”
  就连她的屁眼也未能幸免。
  有些侍卫们相比前面已经被赵佖用脚玩的有点松的阴道,似乎更喜欢这个紧窄的后庭通道,他们让她趴在台阶上,从身后狠狠插入她的菊穴,每一次用力抽插都带来一阵有撕裂感的痛楚,但不知从何时起,那痛楚中竟然开始夹杂着一丝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快感。她的屁眼被轮番使用了一整夜,早已红肿外翻,每一次被插入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那是灌进去的精液被鸡巴搅动的声音。
  此刻,康敏赤裸着身体跪在房间中央,身上遍布着吻痕、掐痕、掌痕和干涸的精斑。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那是被那些仆役们当成玩物啃咬留下的痕迹。她的双腿之间,阴道和屁眼仍在向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
  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门被推开,一名侍女端着水盆走进来,对眼前这具满身狼藉的赤裸娇躯视若无睹,只是语气平静地道:“王爷有令,请您梳洗更衣后前往前厅。”
  康敏缓缓站起身来,腰肢一扭,那流淌着精液的臀瓣随之晃动。她走到水盆前,开始仔细清洗自己的身体,手指探入阴道深处,抠出里面灌满的精液,嘴角却勾起一丝妩媚的笑意。
  “这些男人的精液,倒是滋补得很呢。”她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半个时辰后,康敏已经彻底变回了那个丐帮帮主遗孀马夫人。
  她身穿一袭素白长裙,腰系淡青色丝绦,乌黑的长发绾成精致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脸上薄施脂粉,眉目如画,嘴角噙着温婉的笑意,举手投足间尽显端庄优雅,与昨夜那个被轮奸的淫奴简直判若两人。
  她站在王府后院的影壁前,身后跟着十几名年轻的女子。
  这些女子都是赵佖从各地选来的阴卫新人,一个个生得相比普通人家算是颇有姿色,身姿窈窕,穿着朴素的布衣,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的农家女子。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们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
  “康百户”为首的一名女子抱拳道,“属下等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启程。”
  康敏转过身,目光从这些女子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很好。”她的声音温柔动听,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王爷吩咐过了,你们这一批新人包括在外面整理车队的那些男的,将由本夫人亲自调教。到了丐帮之后,我会安排你们进入各个分舵,你们要做的,就是潜伏下来,学会丐帮的一切,等待王爷的指令。”
  “属下遵命!”众女子齐声应道。
  康敏转过身,望向王府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知道,从今往后,她与这座王府的联系将更加紧密,而她在丐帮的地位,也将因为这些阴卫的加入而更加稳固。
  “走吧。”她轻声道,率先迈步向府门外走去。
  身后,那十几名女子鱼贯跟上,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夫人。”车外传来一个年轻男阴卫的声音。
  康敏放下帘子:“说。”
  “新选出来的阴卫新兵,已经分作四队跟在后面。按王爷的吩咐,此行回丐帮,她们将以各种身份陆续潜入,或为乞丐,或为妓女,或为流民,三个月内,必须渗透到丐帮各分舵。”
  康敏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这些阴卫中的新人无论男女,都是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三,其中女子中最小的只有十六。她们都经历过阴炉功的初阶修炼,体内的阴元已经被功法淬炼过,只需在江湖中与男子交合,便能一步步采阳补阴,提升功力。
  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那里还含着昨夜几个侍卫射进去的精液,黏腻的感觉让她想起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耸动时的模样。她特意没有清理子宫,就让那些精液留在身体里,一路颠簸着,随着马车的摇晃,那些液体正一点点从子宫深处往外淌。
  “夫人,要不要停车方便?”车外的女卫又问。
  “不必。”康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就这么流着吧,本夫人喜欢这感觉。”
  她闭上眼睛,思考着如今丐帮的局势。经过王爷的授意,她的计划需要修改目标,那么丐帮中原本一些与她达成合作的舵主,长老,就需要重新清理一些碍事的了。
  这么想着,她脑海中浮现出全冠清的模样。那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床上功夫确实不错,与她缠绵时,那股子狠劲儿,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楔进她身体里似的。
  可惜了。
  可惜他太蠢,蠢到以为能借着她的势力往上爬,却不知道她自己也不过是王爷手中的一枚棋子。王爷不希望丐帮落到全冠清这种小人手里,那他就得死。
  马车辘辘向前,驶出汴京,驶向南方。
  而就在康敏前脚离开王府,带着一众阴卫新兵返回丐帮的同时,王府深处的书房里,赵佖正端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一封刚刚拆开的密信。
  信上的字迹纤细娟秀,正是康敏临行前留下的汇报。信中详细说明了丐帮内部的情况,以及她对下一步行动的安排。赵佖看完后,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这个康敏,倒是越来越有用了。”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神色。
  康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车马离开汴京不久,吴王府的正门大开。
  一队人马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一辆宽大的马车,车帷厚重,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但马车四周护卫的骑士,个个腰悬利刃,眼神锐利,那种精悍之气,一看便知是精锐中的精锐。
  车内,赵佖靠在软榻上,身侧偎着王语嫣。
  少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髻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抚着赵佖的衣袖,眉眼间带着几分柔顺,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凄惶。
  “怕?”赵佖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
  王语嫣摇了摇头,眼睫却颤了颤。
  赵佖笑了:“怕什么?怕本王灭了你的表哥?”
  王语嫣的身子僵了一下。
  赵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终落在她胸前隆起的弧度上。他隔着衣料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下变形。
  “你表哥慕容复,图谋不轨,妄图兴复他的大燕,这是谋逆大罪。”赵佖的声音很平静,“你既然已经是本王的人,就该明白,你与他,从此是敌非友。”
  王语嫣咬着唇,点了点头。
  她心里不是不难过的。表哥自幼与她青梅竹马,她曾以为自己会嫁给他,会成为他的妻子,与他一起复兴大燕。可那个晚上,阴卫攻破曼陀山庄,慕容家居然没有出手救援时,她心里的那座楼就塌了。
  她想起几天前那一夜,赵佖将她压在身下,进入她身体时,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因为她想看看,表哥会不会来救她。
  但他没有来。只有她自己为了沦为诏狱阶下囚的母亲,以身饲虎。
  那一夜之后,王语嫣就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从前的王语嫣了。
  “想什么?”赵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想……想王爷待我很好。”王语嫣轻声说。
  赵佖笑了笑,捏着她的下巴,将她拉近,吻了上去。
  王语嫣闭上眼睛,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小舌迎上去,与他纠缠,津液交融,发出轻微的水声。赵佖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探入她裙下,隔着薄薄的亵裤,在她腿间按了按。
  那里已经湿了。
  王语嫣脸红起来,却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开些,方便他的手探入。
  赵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揉弄着那处软肉,感受着那处的跳动。王语嫣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口中发出轻轻的呻吟。
  “王爷……”她小声唤着。
  赵佖却收回了手,拍了拍她的脸:“不急,路途还长。”
  王语嫣红着脸点了点头,偎进他怀里,不再说话。
  马车继续向南。
  。。。。。。
  几日后,安徽境内。
  夕阳西斜,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赵佖一行的车马队伍沿着官道前行,远远望见一处驿站。那驿站占地不小,青瓦白墙,驿亭前的旗杆上悬着一面旗,在晚风中无精打采地垂着。
  周妙彤策马行在队伍前方,目光落在那驿站上,眉头渐渐皱起。
  不对劲。
  这个时辰,本该是驿卒出来掌灯、准备迎客的时候,可那驿站门前空无一人,也不见炊烟升起。晚风从驿站方向吹来,风中隐隐带着一丝……血腥气。
  周妙彤的面色一变,一夹马腹,加快速度巡视了队伍一圈,低声吩咐几名阴卫尖兵前去探察。随即调转马头,疾驰向队伍中央的马车。
  “王爷。”
  她在马车外勒住马,压低声音:“驿站有异,末将已派人探察,请王爷暂缓行进。”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赵佖的脸。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驿站,目光平静:“去看看。”
  片刻后,尖兵返回,带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的面色都凝重起来——驿站内遍地尸体,驿卒、住客,无一生还。
  赵佖安抚了一下怀中面露惊惧的王语嫣,让她在车里等着,自己下了马车,带着周妙彤前往驿站。
  一进驿站正堂,那股血腥气便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人窒息。
  赵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堂内。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穿着驿卒服饰的,有穿着粗布衣裳的客商,还有一个穿着绸衫的,看模样是个行商。他们死状各异,有的咽喉被割开,有的胸口被刺穿,有的头颅几乎被砍断,只连着一层皮。
  但最让赵佖注意的是,这些人死时,几乎没有挣扎的痕迹。
  他走进堂内,蹲下身,查看一具尸体上的伤口。伤口齐整,是一刀毙命。死者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是茫然的,似乎根本没意识到刀锋已经割开了自己的喉咙。
  “好快的刀。”周妙彤在他身后轻声道。
  赵佖站起身,目光落在地上那滩已经发黑的血迹上。血迹呈溅射状,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堂内深处,说明杀戮是从门口开始的,那些试图逃跑的人,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杀死。
  他迈步穿过正堂,走向后院。
  后院的情形更加惨烈。
  井边倒着两具女尸,看衣着是驿卒的妻女。她们衣衫不整,下身赤裸,大腿上满是血污。周妙彤走过去,掀开她们的衣裙看了一眼,抬起头,面色铁青:“被轮奸过,然后被割喉。看上去似乎是土匪所谓,可惜利落的刀口暴露了他们的实力。”
  赵佖的眼睛微微眯起。
  “王爷。”一个阴卫快步走来,“马厩那边有发现。”
  马厩里,三具尸体倒在马槽边。
  他们穿着皂衣,腰间挂着腰牌。周妙彤上前取下一块腰牌,看了一眼,面色骤变,双手捧着递给赵佖。
  腰牌上刻着三个字:皇城司。
  赵佖接过腰牌,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目光落在那三具尸体上。他们都是年轻人,最大的不过三十出头,此刻却僵硬地倒在马粪与血泊中,眼睛还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伤口。”赵佖说。
  周妙彤蹲下查看,片刻后抬起头:“都是刀伤。一刀毙命,且是从正面击杀,说明凶手是在他们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依然一刀杀死了他们。”
  赵佖的眉头皱起。
  皇城司的人,都是从各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武艺不俗。能让他们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依然一刀毙命,这个凶手的武功,恐怕达到了江湖一流高手水平。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晚风吹过,马厩里的草料簌簌作响。远处,群山隐没在暮色中,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王爷。”周妙彤低声问,“要不要派人追查?”
  赵佖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必。此地距县城不过三十里,凶手既然敢屠驿站杀皇城司的人,必然早已远遁。追不上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马厩门口时,停下脚步。
  “清理驿站,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去县城。”
  “是!”
  夜幕降临。
  驿站的尸体被抬到后院集中停放,阴卫们清理出几间相对干净的房间,供赵佖和王语嫣歇息。其他人则在院子里扎起帐篷,轮班值守。
  房间里,王语嫣偎在赵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怕?”赵佖问。
  王语嫣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道:“有王爷在,不怕。”
  赵佖笑了,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这么会说话?”
  王语嫣的脸红了红,垂下眼睫。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润。此刻她在他怀里,衣衫半解,酥胸微露,眉眼间那股子清纯中带着几分春意,比花更动人。
  “王爷……”王语嫣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小声唤道。
  赵佖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团软肉。那肉团饱满挺翘,入手温软,指尖捻动顶端那粒樱桃,那樱桃便迅速硬了起来。
  王语嫣轻吟一声,身子软了半边。
  赵佖将她放倒在床上,剥去她的衣衫。烛光下,少女的身体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淡淡的莹光。双峰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往下,那处神秘的幽谷覆着一层细软的茸毛,此刻已经微微湿润。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探入,与他纠缠。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最终含住了那团软肉上的樱桃。
  “啊……”王语嫣轻叫一声,身子绷紧,又软了下去。
  他的舌尖拨弄着那粒樱桃,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王语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手指分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那粒小小的花核,轻轻揉弄。
  “王爷……啊……不要……”王语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花核在他指下越来越硬,幽谷里涌出一股热流,将他的手沾湿。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滑入那紧窄的甬道,只探入一指,那甬道便紧紧咬住,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进去。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他的手指缓缓深入,在里面轻轻抽送,另一只手继续揉弄着那粒花核。
  “啊……啊……王爷……”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颤抖。
  他知道她快到了,手指加快速度,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送,拇指按着那粒花核快速揉弄。
  “啊——!”
  王语嫣的身子猛地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尖叫,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
  赵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着的晶莹液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那阳物粗长挺翘,顶端渗出一滴晶莹,在烛光下泛着光。
  他俯身压上去,将阳物抵在那片湿滑的幽谷入口,缓缓推进。
  “唔……”王语嫣轻哼一声,双手攀住他的肩背。
  那阳物撑开紧窄的甬道,一点点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那滚烫的温度,那跳动的脉搏。当它顶到最深处时,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赵佖停住,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抽送。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再缓缓退出。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起,伴随着王语嫣越来越大的呻吟声。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脚尖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王爷……王爷……啊……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他俯身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纠缠,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猛烈。
  她的幽谷里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滋滋的水声。那紧窄的甬道紧紧咬着他的阳物,仿佛要把他榨干。
  “啊——!”
  王语嫣又到了,身子剧烈颤抖,一股热流浇在赵佖的阳物上。赵佖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王爷……我不行了……啊……真的不行了……”王语嫣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却还在本能地迎合。
  赵佖的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的子宫壁上。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幽谷里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交融。
  良久,赵佖从她体内退出,那根阳物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他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少女,看着她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睡吧。”他揽过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王语嫣偎在他怀里,很快沉沉睡去。
  窗外,夜风吹过,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赵佖却没有睡,他望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浮现出驿站里那些尸体。皇城司的人被杀,这绝不是偶然。是什么人,敢在安徽境内截杀皇城司的人?他们想掩盖什么?
  他想起临行前,皇帝赵煦对他的叮嘱:“慕容家的事,要办得干净利落。但朕更担心的,是那些因为朝廷党争,而借此蠢蠢欲动的人。”
  那些人……
  赵佖的眼睛微微眯起。
  。。。。。。
  然而他却不知就在这一夜,遥远的福州城中,一场血案正在上演。
  福威镖局。
  这个在福州城里威风凛凛的镖局,此刻却成了一片火海。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喊杀声、惨叫声、兵器交击声,交织成一片。
  林镇南手持长剑,护着妻子和儿子林平之,且战且退。
  围攻他们的人,黑衣蒙面,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林镇南身上已经多处负伤,鲜血染红了衣袍,却依然死死护住身后的妻儿。
  “爹!”林平之想要冲上去,被母亲死死拉住。
  “走!”林镇南怒吼一声,一剑逼退三名黑衣人,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快走!记住,去……去找……”
  他的话没说完,一柄长剑从背后刺入,穿透了他的胸膛。
  林镇南的身体僵住,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嘴角流出一缕鲜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看向儿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林平之瞪大眼睛,看着父亲缓缓倒下。
  “不——!”
  他想要冲上去,却被母亲一把推开。他踉跄着退了几步,眼睁睁看着母亲扑向父亲,然后被那些黑衣人乱刀砍死。
  “走啊!”母亲临死前的喊声,成了他脑海中最后的记忆。
  林平之转身就跑。
  他跑过燃烧的走廊,跑过遍地尸体的院子,从一个狗洞里钻出镖局,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福威镖局的大火越烧越旺,映红了他的背影。
  。。。。。。
  同一时刻,丐帮总舵。
  康敏的房间里,烛光摇曳。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理着如瀑的长发。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含着说不尽的风情。她穿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亵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雪白的酥胸,隐约可见那道深深的乳沟。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康敏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柔声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全冠清走了进来。
  这位丐帮大智分舵的舵主,在帮中位高权重,素有智囊之称。他生得倒是相貌堂堂,一身青衫,手持折扇,看起来颇有几分儒雅之气。但此刻,他的目光落在康敏身上,眼中却闪烁着赤裸裸的欲望。
  “马夫人,”全冠清关上门,走到康敏身后,声音有些沙哑,“深夜相召,不知有何吩咐?”
  康敏站起身来,转过身面对着他。亵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她抬眼看向全冠清,眼波流转,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全舵主,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么客气吗?”她轻声道,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全冠清喉结滚动,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康敏揽入怀中,低头就要吻上去。
  康敏却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嗔道:“急什么?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
  全冠清喘息着,一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探入她的亵衣,握住那一团柔软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那乳房滑腻柔软,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凝脂,乳尖在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在他的掌心。
  “马夫人的身子,真是越来越诱人了。”全冠清喘着粗气,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
  康敏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为,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她的手指插入全冠清的发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眼神却清醒得很,甚至带着一丝讥诮。
  全冠清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抚摸着那片神秘的幽谷。亵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布料,沾湿了他的手指。
  “夫人已经湿成这样了,”全冠清淫笑道,“看来是早就想我了。”
  康敏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探入他的裤中,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那肉棒粗大滚烫,在她手心跳动着,青筋毕露。
  “全舵主这根宝贝,也是一样的精神呢。”康敏轻笑着,手指在那肉棒上滑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的小孔。
  全冠清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康敏的亵裤,将她按在梳妆台上,从身后狠狠插入了她的身体。
  “啊……”康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撑在梳妆台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瓣,迎合着全冠清的抽插。
  梳妆台上的脂粉盒被撞得东倒西歪,镜子中映出两人交合的身影。康敏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泛着潮红,嘴唇微张,发出淫靡的呻吟声,眼神却依然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全冠清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烈地抽插着,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花心,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康敏的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濡湿了梳妆台的边缘。
  “全舵主……啊……好厉害……插得妾身……啊……好舒服……”康敏浪叫着,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下跳动,像是两只欢快的白兔。
  全冠清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忽然他拔出肉棒,将康敏翻过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康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紧紧抱住全冠清的脖子,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任由他猛烈抽插。
  “夫人……夫人的小穴……夹得真紧……”全冠清喘息着,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康敏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呻吟道:“全舵主……啊……射给我……射进妾身的子宫里……妾身想吃你的精液……”
  全冠清被她的淫语刺激得几乎发狂,抽插的速度快如疾风骤雨,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入康敏的体内。
  康敏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将那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子宫深处。
  全冠清喘息着,瘫软在康敏身上。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倒在床上。
  过了片刻,全冠清缓过劲来,肉棒再次硬挺起来。他将康敏翻过身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插入。这一次,他插入的是她紧窄的屁眼。
  “啊……那里……那里不行……”康敏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但屁眼却诚实地收缩着,紧紧夹住他的肉棒。
  全冠清拍打着她的臀瓣,淫笑道:“夫人的屁眼也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让人插了?”
  康敏没有回答,只是发出淫靡的呻吟声,任由他在自己的后庭里抽插。
  又是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后,全冠清将第二发精液射进了康敏的屁眼深处。
  但他仍未满足,全冠清将康敏拉起再次压在床上,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他身下的女人,浑身赤裸,肌肤胜雪,双峰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那张妖媚的脸上满是潮红,口中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
  “全舵主……啊……好深……”康敏浪叫着,双腿盘紧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抽送。
  全冠清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楔进她身体里。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把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压在身下,喜欢看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
  “马夫人……”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骚。”
  康敏笑了,笑得风情万种:“那你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全冠清的动作更快,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
  他不知道的是,身下的女人正在运转着阴炉功,每一次他射精时,那些喷薄而出的阳气精华,就会被她一丝不漏地吸入体内。他的阳物在她体内抽送得越猛烈,射得越多,她的功力就增长得越快。
  “啊——!”
  全冠清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再一次灌入她的子宫。他的身子颤抖着,趴在康敏身上,大口喘息。
  康敏搂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体内那些精液被功法一点点炼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阳气精华正顺着经脉流入丹田,成为她功力的一部分。
  “马夫人……”全冠清喘息着抬起头,“我……我怎么突然这么累?”
  康敏笑了,笑得温柔:“全舵主刚才太卖力了,休息一下就好。”她跪在对方面前,将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含进她的小嘴里。
  康敏顺从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吮吸着,将上面混合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然后深深地含入喉咙,吞吐起来。
  全冠清按住她的后脑勺,猛烈地抽插着她的嘴巴,将肉棒一次次插入她的喉咙深处。康敏的眼泪被呛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但她依然卖力地吞吐着,舌头在他的肉棒上灵巧地滑动。
  终于,在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全冠清将精液射进了康敏的小嘴里。康敏含着他的肉棒,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直到他的肉棒软塌塌地怂拉在那,才松开口,喘息着瘫倒在床上。
  全冠清点点头,翻身躺下。他刚闭上眼睛,就觉得一阵眩晕,整个人的精神仿佛被抽空了似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
  “马夫人……”他艰难地开口,“我……我这是……”
  康敏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下,她的脸上带着妖媚的笑意,眼中却没有一丝温度。
  “全舵主,”她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射进我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是你一辈子的功力?”
  全冠清瞪大眼睛,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惊恐地发现,那原本精壮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皮肤也失去了光泽,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
  “你……你这个贱人……”他嘶哑着嗓子骂道。
  康敏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双峰随之晃动。
  “贱人?”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我是贱人,可是全舵主,你刚才在我身上快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全冠清怒视着她,却说不出话来。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睛瞪得老大,满是不甘与愤怒。
  康敏直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她的身体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可她毫不在意,就那么赤身裸体地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年轻的阴卫早已等候多时。
  “夫人。”那阴卫低着头,不敢看她赤裸的身体。
  康敏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那阴卫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此刻被她这么一看,脸腾地红了。
  “进来吧。”康敏转身往里走,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晃动,臀缝间还挂着白浊的液体。
  那阴卫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房间里,全冠清瘫在床上,形如枯槁,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阴卫走到康敏身边。他想喊,却喊不出声,想动,却动不了分毫。
  康敏在床上躺下,双腿分开,露出那处狼藉的幽谷。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软肉,指尖沾起一缕白浊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着,眼睛却看着那年轻的阴卫。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属下……属下张成。”年轻的阴卫咽了口唾沫,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腿间那处风景上。
  康敏笑了,笑得妖媚入骨。她伸出一只手,勾了勾手指:“过来。”
  张成走过去,在她身边跪下。她能闻到一股年轻男子的气息,带着些许汗味,还有那种属于处男的青涩。
  “怎么?你修炼了阴炉功,都到了第二重,还没尝过女人的味道?”她问。
  张成红着脸点头。
  康敏的笑意更深了。她坐起身,伸手解开他的衣带。他的阳物早已硬挺,隔着裤子支起一个帐篷。她褪下他的裤子,那根阳物弹了出来,虽不如全冠清粗大,却胜在年轻挺翘,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不错。”她赞了一句,张开嘴含住。
  “啊……”张成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僵住。
  康敏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那顶端,时不时深深含入,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她的手法娴熟,显然经验丰富。张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抓住她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夫人……我……我要……”他喘息着说。
  康敏吐出他的阳物,躺回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处湿润的幽谷。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小穴,又指了指自己的屁眼,笑着说:“喜欢哪个?”
  张成的目光落在那两处风景上。那幽谷已经泥泞不堪,小穴口还挂着白浊的液体,屁眼也微微张开,一缩一缩的,仿佛在邀请。
  他咽了口唾沫,选择了小穴。
  他的阳物抵在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推进。康敏的眉头微微皱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舒服了——全冠清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含在里面,温热黏腻,此刻被他的阳物一搅,那液体顺着缝隙往外淌。
  “啊……好……好深……”她呻吟着,双腿盘上他的腰。
  张成的动作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但年轻人精力旺盛,每一次抽送都充满了力量。康敏配合着他的节奏,身体轻轻摆动,口中发出婉转的呻吟。
  她抬头看向全冠清,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全冠清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愤怒渐渐变成了绝望。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这个妖媚的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
  张成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毕竟年轻,第一次又如此刺激,没过多久就到了极限。
  “夫人……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康敏抱紧他,双腿盘得更紧:“射进来,都射进来。”
  张成低吼一声,阳物猛地插入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宫。他的身子颤抖着,趴在康敏身上,大口喘息。
  康敏搂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感受着体内那两股精液——全冠清的和张成的——混在一起,被阴炉功一点点炼化。她的功力又精进了几分。而她的淫水也帮助了张成这个年轻人,让他的功力通过阴阳调和有所长进。
  “起来吧。”她拍了拍张成的后背,“把他处理掉。”
  张成抬起头,看了一眼全冠清,点了点头。他穿好裤子,走到全冠清床边,看着那个形如枯槁的男人,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掐死,或者捂死,随便你。”康敏慵懒地说,“别弄出血来,弄脏了床单还得洗。”
  张成咬了咬牙,抓起一个枕头,捂在全冠清脸上。
  全冠清瞪大眼睛,身子抽搐了几下,渐渐没了动静。
  张成掀开枕头,看着那张扭曲的脸,后退了两步。
  康敏赤着身子走过来,看了一眼全冠清的尸体,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伸手在张成脸上摸了一把,轻笑道:“干得不错。今晚就在这儿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张成红着脸点了点头。
  康敏走回床边,就着全冠清还没凉透的尸体旁躺下,闭上眼睛。她的嘴角还带着笑意,脑海中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全冠清死了,丐帮内部的反对势力就少了一个核心。接下来,只需借着为全冠清报仇的名义,将那些可能威胁到她掌控丐帮的人一一铲除……
  她翻了个身,手指探入腿间,轻轻拨弄着那处红肿的软肉。刚才全冠清和张成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外流,黏腻的感觉让她心里一阵满足。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2:54:31

第五章 康敏的‘演技’与‘色艺双绝赵盼儿’
  丐帮内部的大规模人事变动,自然瞒不住身为帮主的乔峰。
  自三月前开始,帮中便有二十余名五袋以上的弟子陆续调往无锡、苏州一带。这些人多是生面孔,据报是从江北各分舵抽调的精锐,由执法长老白世镜亲自安排,分驻于无锡城内外各处要冲。
  乔峰起初并未在意。帮务繁杂,人事调动本是常事,何况白世镜执掌执法已有十余年,向来公正严明,从未出过差池。只是他行至镇江时,偶然听得两名四袋弟子私下议论,说那些调往无锡的弟兄“来得蹊跷,尽是白长老的心腹”,这才留了心。
  此刻他策马行在官道上,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无锡城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不安并非源于那些人事调动——江湖中人,谁没几个亲近的弟兄?白世镜若有心腹,再正常不过。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这些日子在帮中悄然流传的那些风言风语。
  “马副帮主死得不明不白……”
  “听说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有人说是帮主动的手……”
  乔峰勒住缰绳,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半月前在洞庭湖畔遇到的那名老者。那老人是丐帮四袋弟子,跟随马大元二十余年,马大元死后便告老还乡。那夜乔峰路过他家,本只是想问问马大元生前的近况,却不料那老人一见他便脸色大变,支吾半晌,最后竟跪地哭道:“帮主,老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老人眼中的恐惧,至今仍刻在乔峰心里。
  “驾!”
  他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朝着无锡城疾驰而去。
  无论如何,他必须查清真相。若有人借他之名害死马大元,他乔峰必要那人血债血偿;若那谣言真是空穴来风,他也定要揪出那造谣之人,还自己一个清白。
  日头西斜时,乔峰已进了无锡城。
  他没有直接去丐帮分舵,而是先寻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换了身寻常衣衫后,他独自出了门,沿着城中最繁华的街道慢慢走着。
  无锡是江南重镇,商贾云集,街上行人如织。乔峰混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生得高大魁梧,面容粗犷,即便换了寻常衣衫,仍是引人注目。好在他早已习惯,也不在意。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前。
  巷子深处,有一座两进的宅院,青砖黛瓦,门前种着几株芭蕉。这便是马大元的故居了。马大元死后,他的遗孀康敏便独居于此。
  乔峰在巷口站了片刻,正要转身离去,忽听得巷中传来两个妇人的低语声。
  “……那马夫人,这几日越发古怪了。”
  “怎么个古怪法?”
  “我昨儿个去给她送菜,见她坐在院子里发呆,我叫了她三声才回过神来。一双眼红红的,像是哭过。”
  “唉,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又没个一儿半女……”
  “谁说不是呢?只是我听说……”
  那妇人压低声音,后面的话乔峰听不真切。他凝神细听,隐约只听得几个字:“……有人说……她丈夫的死……跟她有关……”
  乔峰心头一震。
  那两个妇人说得兴起,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
  “可不能乱说!马副帮主待她多好啊,怎会跟她有关?”
  “我也不信。只是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帮里有人传,马副帮主死的那晚,有人看见一个男人从他家后墙翻出来……”
  “啊?那男人是谁?”
  “这哪知道。不过说来也怪,那之后没几天,马夫人就把家里的下人都遣散了,只留下两个使唤丫头。你说,她是不是在瞒着什么?”
  乔峰听到这里,再难按捺。他转身走出巷子,大步朝马家宅院走去。
  他必须当面问个明白。
  穿过巷子,来到马家门前。乔峰抬手叩门,那门却是虚掩的,轻轻一推便开了。
  “马夫人?”
  他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院子里静得出奇,只听得见风吹芭蕉的沙沙声。乔峰心中起疑,迈步走入。穿过庭院,来到正房前,正要再次叩门,忽然瞥见窗纸上映出一个摇摇晃晃的人影。
  那人影站在凳子上,双手正往房梁上挂着什么——
  白绫!
  乔峰瞳孔猛然收缩。
  来不及多想,他大喝一声,一掌震断门闩,冲入房中。
  烛火摇曳的室内,刚刚沐浴过后的康敏赤裸着身子站在凳上,正将一条白绫套上脖颈。听见破门之声,她回过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是绝望的死寂。
  “马夫人!”
  乔峰身形一闪,已到她身侧。右掌成刀,内力化作一道劲风划出,白绫应声而断。与此同时,他左手一探,揽住康敏落下的身子,就势在空中一转,稳稳落在地上。
  温软滑腻的触感入怀,乔峰这才意识到——她身上一丝不挂。
  他不敢多看,快步走到床榻前,将她放在榻上,扯过锦被盖住那具玲珑浮凸的胴体。直到那春光被完全遮住,他才松了口气,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脉查看。
  还好。只是吊上去片刻,窒息不久,并无大碍。
  他运起内力,度入她体内。片刻后,康敏咳嗽几声,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先是茫然,继而看清眼前之人,泪水便夺眶而出。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望着乔峰,声音嘶哑:“乔兄弟……你又何苦救我……这不守妇道的淫贱之人?!”
  “嫂嫂!”乔峰心中大震,“你……”
  “乔兄弟,放开我!”康敏挣扎着要起身,那锦被本就只是虚虚搭在身上,她这一动,锦被滑落,露出胸前一对饱满浑圆的玉乳。那乳峰雪白挺拔,顶端两粒嫣红如樱桃般微微颤动,“让我去陪大元吧!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害死了他!”
  乔峰连忙别过头去,不敢看她裸露的身子,只伸手按住她的肩头,阻止她起身:“嫂嫂,你这又是何必!你害死马大哥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康敏被他按住,挣扎不得,便也不再动。她垂下眼帘,泪水涟涟,嘴角却浮起一丝凄然的笑:“呵呵……乔兄弟,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必要再瞒着你了。反正经过之前的事,我在你面前也没什么脸面可言了。”
  乔峰闻言,面色一僵。
  他知道她说的“之前的事”是什么——那是半年前,康敏曾借着酒意向自己表白心迹,说是自第一眼见他便心生爱慕,愿与他共度良宵。他当时严词拒绝,只道她是马大嫂,是他敬重的嫂嫂,不可有此非分之想。那时她眼中闪过的,是羞愤,是不甘,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疯狂。
  如今想来,莫非那时她便已……?
  他心中思绪纷乱,却只沉默不语。
  康敏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得意。
  她太了解乔峰了。这个男人,英雄盖世,豪气干云,却偏偏是个正人君子。正因如此,她才要利用他的正直,利用他的不忍,利用他面对女子裸身时的回避,让他无法直视她的眼睛,无法察觉她表情中可能存在的一丝破绽。
  此刻她半裸着身子靠在榻上,锦被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她知道他不敢看她,所以她可以放心地演戏,尽情地表演,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怨恨、疯狂、恶毒,全都借着那个二十年前的故事宣泄出来。  “这事情的内幕,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她的声音低缓,带着一丝恍惚,仿佛真的陷入了回忆,“那时我也曾是个年方十八、天真烂漫的美丽富家少女。偶然中,遇到了那个相貌堂堂、文采出众、身份高贵的男子,自然春心萌动,青睐于他。很快,就在那人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下沦陷,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
  说到此处,她眼中真的泛起了泪光。
  那不是演的。那是她压在心底二十年的痛,是被段正淳抛弃后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即便如今她已变成这副模样,即便她正用这段往事编织害人的罗网,那段回忆本身,依然是真实的。
  “少女以为,他们会相爱厮守一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可惜……那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仅仅三个月,那男子就玩腻了女孩的身子,只放下一些银两,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爱情破灭后、怀着孩子的绝望少女,面对世人的冷眼嘲笑、唾弃辱骂。”
  乔峰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心中一酸。
  他依然扭着头不去看她,但余光中,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那美丽的面孔上满是刻骨的恨意。
  “那时,面对世俗压力,少女最终选择了跳河自尽。”康敏的声音渐渐平稳,甚至带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却没想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就此出现在她的生命中。那就是大元……是他从冰冷的河水里将我救起,是是他不介意我流产后的残花败柳之身,明媒正娶,让我成为他的妻子。但命运弄人啊……我遇到大元,遇到得太晚了!”
  “嫂嫂?”乔峰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却仍避开她的身体,只看着她的脸。
  “是的,乔兄弟……我们相遇太晚了。”康敏的嘴角弯出一个凄然的弧度,“大元因为早年间的暗伤,已经不能人道。而我,也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少女。在和那个男人度过的三个月里,他早已潜移默化地将我驯化成了一个……没有男人那根鸡巴,自己就活不下去的荡妇淫娃。这下,你就明白了我为何之前会勾引你了吧,乔兄弟。”
  乔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内心无比正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自我剖白。一个女人,竟能将这般不堪的往事如此坦然地讲述出来,这份绝望、这份坦诚,让他既震惊,又不忍。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嫂嫂,那你又何必说,是你害死了马大哥呢?”
  “因为确实是我害死的大元啊!”康敏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是我!那天晚上,我在房中沐浴时,一个男人施展轻功时不慎因房顶腐朽而落入房中。他正是二十年前抛弃我的那个男人!恰巧就在此时,听到动静的大元闯入,正好看见我没穿衣服、赤裸着被那人抱在怀里的样子。于是怒火万丈地冲上来与那人交手,却不敌那人,死于其手!”
  “嫂嫂!”乔峰霍然抬头,“那人是谁?你之前又为何不说?”
  “怎么说?乔兄弟……”康敏的脸上满是绝望,“那人在江湖中颇有名望,而大元又是死于自己的成名武技‘锁喉擒拿手’之下。我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就算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呢?”
  乔峰双手抓住她的肩头,急切地问道:“嫂嫂!告诉我,那人是谁?是谁害死了马大哥?”
  他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回避她赤裸的身体。
  康敏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面上却满是悲戚:“段正淳……那人就是大理段氏的镇南王,段正淳!是他二十年前抛弃了我,也是他二十年后杀了大元,又一次将我打入了地狱之中。当年我和他在一起时,他见我不会武功,就没有避着我。所以我偶然间得知,他大理的一阳指,其实有个外人不知道的优势——他通过修炼一阳指,可精通世上绝大部分不如一阳指精妙的‘爪功’。大元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是我害死了大元!是我!”
  话音未落,她突然拔下头上的发钗,猛地朝自己心口刺去!
  “嫂嫂不可!”
  乔峰眼疾手快,一掌挥出,将那发钗打得飞出丈外,落在墙角。紧接着他食指一点,点中她的昏睡穴。
  康敏身子一软,倒在榻上,沉沉昏睡过去。
  乔峰长出一口气,看着榻上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悯。他轻轻为她拉好锦被,盖住那具赤裸的身子,又仔细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离去。
  临出门前,他对廊下候着的两名侍女吩咐道:“好生照顾你们夫人,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两名侍女低头应了。
  乔峰点点头,大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其中一名侍女便悄悄进了康敏的房间。
  那侍女走到榻前,伸出手指,在康敏身上连点数下,解开了被点的穴道。
  康敏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清明无比,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迷离恍惚?
  “他走了?”她问。
  “回主人,乔峰已往总舵方向去了。”侍女垂首道,“他走之前,还特意吩咐奴婢们好生照顾主人。”
  康敏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双乳,伸手轻轻揉了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正人君子……呵。正是君子,才可欺之以方啊!”
  她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色中的无锡城灯火阑珊,远处隐隐可见丐帮总舵的方向。康敏赤裸着站在窗前,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凉风中悄然挺立。
  侍女走上前来,为她披上一件薄纱长袍。那长袍薄如蝉翼,穿上之后,胴体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淫靡。
  “乔峰现在去哪了?”康敏问。
  “他去了总舵!今晚白长老、宋长老、奚长老、陈长老都在那里议事,乔峰此去,定会将主人方才那番话告知他们。”侍女答道。
  康敏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他信了。”她喃喃道,“他真的信了。”
  二十年前,段正淳抛弃了她;半年前,乔峰拒绝了她。这两个男人,一个让她失去了贞洁和尊严,一个让她最后的自信碎了一地。他们都以为自己了不起,都以为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女人。
  可现在,她要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名声、地位、性命——来报复他们。
  段正淳,等着吧。很快,这报应就会找上你。让你知道,抛弃我的代价,要用你大理段氏的名声和江山来还。
  乔峰,你也等着吧。你终究会有在王爷那里失去价值的那一天,而我,只要这局淫荡的身体依旧美貌,就不会在王爷那里失去利用价值。到时候。。。呵呵。
  “走吧。”她转身离开窗前,“去传信告诉王爷,计划一切顺利。”
  侍女应了,悄无声息地退下。
  康敏独自站在房中,望着那根被她吊上去又割断的白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越来越冷。
  。。。。。。
  另一边,遭遇驿站发生的血案之后。赵佖等人追寻着那些死去的皇城司信使来时的足迹,一路来到的大运河上的枢纽城市。
  在这里,运河的水汽在暮色中氤氲开来,将钱塘县的码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赵佖的座船缓缓靠岸,船头撞碎水中倒映的灯火,荡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码头上灯火通明,数十名青衣皂隶手持灯笼,整齐列队。一名身着绿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立于最前,圆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此人正是钱塘知县郑青田。
  “下官钱塘知县郑青田,恭迎吴王大驾!”
  郑青田一撩官袍下摆,跪伏于地,身后的皂隶们也齐刷刷跪倒一片,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排练。
  赵佖在船舱门口略一停顿,目光扫过码头上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身边的亲卫统领周妙彤轻声道:“王爷,咱们的行踪……”
  “无妨。”赵佖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缓步走下跳板,“既然人家都已经摆好阵势了,咱们不接着,岂不是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郑青田跪在地上,只看见一双云头锦履停在面前,随即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郑知县请起。这一路舟车劳顿,正想寻个好去处歇息,郑知县来得正是时候。”
  郑青田心头一松,起身时脸上已换作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王爷谬赞了。下官已在县衙备下薄酒,为王爷接风洗尘。王爷若不嫌弃,还请移驾。”
  赵佖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郑知县有心了。走吧。”
  一行人穿过码头上的人群,向县衙而去。赵佖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周妙彤和几名亲卫。而在队伍最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王语嫣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县城。
  县衙后院的灯火通明,宴席设在正堂之中。厅内陈设虽然比不得汴京王府的奢华,却也别有一番江南的雅致。檀木屏风上绣着西湖十景,博山炉中焚着上好的龙涎香,四角的宫灯将整个厅堂照得如同白昼。
  赵佖被请上主位,郑青田在下首相陪。酒过三巡,郑青田忽然拍了拍手。
  厅门被轻轻推开,两名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名女子大约十七八岁,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褙子,内里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间系着一条素白的长裙,行走间裙裾轻摆,宛若风拂杨柳。她怀中抱着一把琵琶,纤纤十指在琴颈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而娴熟。
  赵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
  那张脸——竟与怀中王语嫣有八九分相似!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含情目,甚至连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如出一辙。若非王语嫣此刻正坐在他身边,他几乎要以为是同一个人。
  “这是……”赵佖问道。
  郑青田见赵佖目光直直盯着那女子,心中暗喜,忙道:“回王爷,此女名唤赵盼儿,是本地教坊司的乐籍。她的琵琶技艺堪称一绝,在这钱塘一带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下官听闻王爷雅好音律,特地将她召来为王爷助兴。”
  赵佖的目光从赵盼儿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另一名女子身上。
  那女子比赵盼儿年轻一些,约莫十五六岁,生得娇小玲珑,一双眼睛又圆又亮,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褙子,内里是粉红色的抹胸,双手抱着一张琴,低着头,不敢看人。
  “那个呢?”赵佖问道。
  郑青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她的师妹,姓宋,闺名引章,一手琴艺也不遑多让。下官想着王爷远道而来,若只有一人助兴未免单调,便将她一并带来了。”
  赵佖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郑知县想得倒是周到。”
  郑青田连忙拱手道:“为王爷分忧,是下官的本分。”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赵盼儿招了招手。
  赵盼儿缓步上前,在厅中央的绣墩上落座。她将琵琶横于膝上,十指轻拨,一串清脆的琴音便如珠落玉盘般响起。
  那是一曲《霓裳羽衣曲》,曲调婉转悠扬,如泣如诉。赵盼儿的指尖在琴弦上跳跃,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将那曲中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她的目光偶尔抬起,与赵佖的目光相触,旋即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王语嫣依偎在赵佖怀中,听着这琵琶声,也不由得暗暗赞叹。她在汴京时也曾听过不少名家的演奏,但能与眼前这女子相比的,恐怕屈指可数。
  “王爷,”郑青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这赵盼儿可不只是琴艺了得。她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其父曾与范仲淹范公有旧。后来她父亲获罪,她才落入教坊司。说起来,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知书达理,绝非寻常歌妓可比。”
  赵佖挑了挑眉:“哦?罪臣之女?”
  “正是。”郑青田道,“所以她才在这教坊司中苦苦熬着,盼着有朝一日能遇贵人,脱离苦海。下官见她可怜,这才……”
  赵佖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郑知县,你这番话,本王听着怎么像是在替她说情?”
  郑青田脸色微变,随即讪笑道:“王爷明鉴,下官只是……只是……”
  “好了。”赵佖摆了摆手,“本王心中有数。”
  郑青田不敢再说什么,讪讪退下。
  一曲终了,赵盼儿起身行礼。赵佖拍了拍手,赞道:“好!果然名不虚传。过来。”
  赵盼儿微微一顿,随即低着头走到赵佖面前。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近处看,这张脸与王语嫣更像了,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长在同一位置。
  “你可知道本王是谁?”赵佖问道。
  赵盼儿的声音轻柔而略带颤抖:“回王爷,民女知道。是吴王殿下。”
  “知道就好。”赵佖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郑知县说你盼着遇贵人,脱离苦海。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贵人,才算贵人?”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忽然跪下:“民女斗胆,求王爷垂怜。民女虽是罪臣之女,却自幼读书识字,知礼守节。若能得王爷庇护,脱离这教坊司的苦海,民女愿为王爷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赵佖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片刻后,他忽然笑了:“起来吧。本王今日高兴,就收下你了。”
  赵盼儿身体一颤,抬起头来,眼中涌出泪水,却是喜极而泣。她重重磕了一个头:“民女多谢王爷!”
  郑青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举起酒杯,高声道:“王爷仁德,实乃万民之福!下官敬王爷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宴席的气氛越发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郑青田识趣地起身告退,其他作陪的人员也纷纷散去。厅中只剩下赵佖、王语嫣、赵盼儿,以及守在门口的周妙彤及她麾下的阴卫亲兵。
  烛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交叠在一起。
  赵佖靠在榻上,左拥右抱,王语嫣在左,赵盼儿在右。他的手在二女身上缓缓游走,隔着衣衫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王语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抚弄,只是微微红着脸,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赵盼儿却紧张得身体僵硬,低着头,不敢看他。
  “放松些。”赵佖在她耳边低声道,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赵盼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肩头滑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际,轻轻摩挲着。
  “王爷……”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看着这张与王语嫣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忽然笑了:“你们两个站到一起,让本王看看。”
  二女对视一眼,依言站起身,并肩站在赵佖面前。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们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脸型,一样的身段,甚至连站姿都有几分相似。
  “像,真是太像了。”赵佖赞叹道,目光在二女身上来回游走,“若不是知道你们不是姐妹,本王真要以为你们是双胞胎了。”
  王语嫣抿嘴笑道:“王爷,臣妾方才见到赵姐姐时,也吓了一跳呢。还以为是自己的影子成了精。”
  赵盼儿被这话逗笑了,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赵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片刻,忽然说道:“脱了。”
  王语嫣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颊泛起红晕。她低着头,伸手解开腰间的系带,月白色的褙子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淡青色的抹胸和圆润的肩头。
  赵盼儿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脱。”赵佖看着她的目光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襟。她知道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迟早要面对这一刻。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是在另一个女人面前。
  褙子滑落在地,露出她里面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继续。”赵佖的目光落在她的抹胸上。
  赵盼儿深吸一口气,伸手到颈后,解开抹胸的系带。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缓缓滑落,她胸前的双乳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美的乳房——圆润饱满,挺翘如竹笋,顶端两粒乳头小小的,呈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她的胸部比王语嫣丰满许多,此刻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赵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转向王语嫣。王语嫣会意,也解开了自己的抹胸,露出她那对同样漂亮却稍小一些的乳房,同样挺翘的竹笋型,同样淡粉色的乳头。
  “下身的衣物也脱了。”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
  王语嫣自王府那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裸露身体任人看和服从赵佖的各种要求,顺从地褪下长裙和亵裤,露出下身那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私处。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任由赵佖的目光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游走。
  赵盼儿却僵在那里,手指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赵盼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手颤抖着,缓缓褪下长裙,褪下亵裤,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赵佖的目光落在她的下身。她的阴毛比王语嫣浓密得多,却又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漂亮的菱形,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理。那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已经有些湿润,闪着晶莹的光泽。
  “走近些。”赵佖道。
  赵盼儿迈着颤抖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到了赵佖面前。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最隐私的部位细细打量,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腿岔开点,自己扒开那里。”赵佖的声音依旧平静,“让本王看看清楚。”
  赵盼儿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愕。
  赵佖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不愿意?本王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只是这考虑的结果嘛……”
  赵盼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从她踏进这间厅堂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刻。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屈辱,如此难堪。
  她闭上眼睛,双手缓缓伸向下身。
  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片阴唇,将里面最隐秘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那粉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婴儿的小嘴,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也已经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佖的目光在她扒开的私处细细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片刻后,他转向王语嫣:“你也自己扒开。”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却顺从地伸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毛稀疏,那两片阴唇也较薄较小,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同样完全暴露出来。两女就这样并肩站着,各自扒开自己的私处,将最隐私的部位展示在赵佖面前。
  烛光摇曳,映出两具赤裸的胴体。两对同样挺翘的竹笋乳,两个同样粉嫩的私处,两张同样羞红的脸——那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淫靡百倍。
  赵佖欣赏片刻,终于站起身来。他走到赵盼儿面前,伸手探向她的下身。手指触到那湿润的穴口,轻轻一探,便没入了一截。
  赵盼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那里本应是新婚之夜留给未来夫君的,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探索着。
  赵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片刻,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将手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舔,然后点点头:“不错,味道清甜,确实是处子。”
  赵盼儿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却不敢动弹,依旧保持着扒开阴唇的姿势。
  赵佖的目光转向她的胸脯。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掌包裹着那团软肉,轻轻揉捏着,两粒粉色的乳头在他掌心滑动,很快便硬挺起来。
  “好奶子。”赵佖赞道,“比你那对要大些。”后一句话是对王语嫣说的。
  王语嫣抿嘴笑道:“臣妾的确实不及赵姐姐。”
  赵佖低下头,含住赵盼儿左侧的乳头。他的舌尖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舔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赵盼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齿间溢出。
  “啊……王爷……轻……轻些……”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舔弄着她的双乳。他的双手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时而揉捏,时而挤压,将她们捏成各种形状。他的舌尖在两粒乳头间来回游走,舔得它们硬如石子,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良久,赵佖终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的下身。
  “躺下。”他指了指厅中央的地毯。
  赵盼儿顺从地躺下,身体仰面朝天,双腿并拢,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乳头依旧挺立,上面还沾着赵佖的唾液。
  赵佖在她身边蹲下,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他的手抚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掠过她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的腿间。
  “腿分开。”他道。
  赵盼儿颤抖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那粉红色的嫩肉依旧微微翕动着,穴口处的湿润比方才更甚,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佖低下头,凑近她的下身。他的舌尖触到那两片阴唇,轻轻舔弄着。赵盼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身涌起,直冲头顶。
  “啊……王爷……那里……那里不行……”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舔弄着她的私处。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品尝着那处子特有的清甜。他的鼻尖时不时触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惹得赵盼儿一阵阵颤抖。
  赵盼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赵佖舌头的动作。她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体内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烈,直到——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样泄了身。
  赵佖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水。他笑了笑,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当那根粗长的阳具从衣袍中弹出来时,赵盼儿瞪大了眼睛。那阳具足足有七八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更不敢想象那东西要进入自己体内。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死的……”赵盼儿惊恐地摇头,想要后退,却被赵佖一把按住。
  “别怕,不会死的。”赵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俯下身,再次舔弄起她的私处。他的舌头在那敏感的嫩肉上游走,时而舔弄阴唇,时而探入穴口,时而含住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吸吮。赵盼儿的身体很快又软了下来,呻吟声再次响起。
  当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时,赵佖挺起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剧烈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异物正在撕裂她的身体,进入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赵盼儿咬着下唇,拼命点头。她能感觉到那异物在她体内停留着,填满了她整个身体。那里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便再次深入。随着赵盼儿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云端,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啊……王爷……啊……好奇怪……我……我怎么了……”
  赵佖笑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揽起赵盼儿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方便自己更深的进入。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送到唇边。
  那是一双极美的玉足——白皙娇嫩,足弓优美,脚趾小巧如珍珠。因为一路走来,脚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楚气息,不重,却恰好触动了赵佖的某种癖好。他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脚尖,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在口中细细吮吸。
  赵盼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下身传来的快感,加上脚上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在这空旷的厅堂中回荡。
  “啊……王爷……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丢了……”
  赵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唇忽然堵住了赵盼儿的嘴。
  赵盼儿睁开眼睛,发现王语嫣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正吻着她的唇。王语嫣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赵盼儿一阵恍惚,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吻着。
  王语嫣的吻技很好,显然是经过了赵佖的调教。她的舌头在赵盼儿口中游走,时而追逐着她的香舌,时而舔过她的牙龈,时而在她口腔内壁轻轻刮擦。赵盼儿很快便被吻得神魂颠倒,连呻吟声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佖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击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终于——
  “唔——”
  赵盼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龟头上。她竟然又一次泄了身,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赵盼儿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终于低吼一声,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灌花心。那滚烫的液体让赵盼儿又是一阵颤抖,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
  赵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他的阳具依旧留在她体内,堵住那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将赵盼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赵盼儿已经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趴着,翘起臀部,将那被干得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赵佖的目光落在那在自己鸡巴抽出后依旧翕动的穴口上,那里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伸出两指,探入那穴口,将流出的精液又塞了回去。
  “别浪费了。”他轻笑道,拍了拍那丰满的臀部,“接下来是后面。”
  赵盼儿浑身一颤,回过头来,眼中满是惊恐:“王爷……后面……后面不行……那里……那里怎么可以……”
  “可以。”赵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语嫣,教教她。”
  王语嫣抿嘴一笑,凑到赵盼儿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赵盼儿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由惊恐变成惊讶,又由惊讶变成羞红。
  “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道。
  “可以的。”王语嫣柔声道,“臣妾也试过,虽然一开始有些疼,但后来……很舒服的。”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
  赵佖满意地笑了。他取过案上侍女之前送来的一盒脂膏,挖了一大块,涂抹在赵盼儿的后庭上。那冰凉的触感让赵盼儿一阵轻颤,却又不敢动弹。
  赵佖的手指探入那紧窄的菊穴,缓缓扩张着。起初只是一个指节,然后是整根手指,最后是两根手指。赵盼儿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自己,任由他的手指在那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探索。
  当她的后庭足够放松时,赵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挺起依旧坚挺的阳具,对准那小小的菊穴,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再次发出尖叫。那撕裂感比方才更甚,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地毯,指节发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后庭。那紧窄的菊穴紧紧箍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比阴道更加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随着赵盼儿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让赵盼儿的身体向前一冲,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虽然比不得阴道的快感,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擦过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再次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后庭。那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激荡,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赵佖退出阳具,看着那被干得红肿的菊穴缓缓闭合,里面流出的精液混着脂膏,顺着股沟流下。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向王语嫣。
  王语嫣会意,主动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赵佖挺起阳具,毫不费力地滑入她的体内。那熟悉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王语嫣的呻吟声立刻响起,比赵盼儿更加熟练,更加浪荡。她在这些日子里已经被赵佖调教得很好,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他的进出,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将那两粒乳头捏得硬挺。
  “王爷……啊……王爷好厉害……臣妾……臣妾好舒服……”
  赵佖笑了,加快了速度。他揽起王语嫣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那粉红色的嫩肉在他眼前翻进翻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就泄了身。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龟头上。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王语嫣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赵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一次,又转到她的后庭射了一次,最后在她口中射了一次。王语嫣被干得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喘着粗气。
  赵盼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疯狂,如此淫靡。她看着王语嫣被赵佖干得欲仙欲死,看着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口中含着那阳具,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撼,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当赵佖终于停下时,两女都已经筋疲力尽。赵盼儿身下是落红的血迹,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狼藉。王语嫣也好不到哪去,子宫、后庭和小嘴都被赵佖射了四五发,此刻那些地方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赵佖拍了拍手,几名阴卫兼职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神色如常地将两女扶起,为她们擦拭身体,然后送回卧房。
  赵盼儿被扶起时,腿间还流着精液和落红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羞得满脸通红,却无力遮掩,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待两女被扶走,阴卫亲兵统领周妙彤走上前来。她在赵佖身前跪下,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和崇拜。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赵佖那沾满精液、淫水和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在教坊司当名妓时,通过接客练出来的娴熟口技确实了得——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弄龟头,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吞入喉中。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阳具,上下套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他的囊袋,将里面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赵佖靠在榻上,享受着这舒爽的口舌服务。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礼单上,那是郑青田送来的礼单,周妙彤已经整理好放在那里。
  “这郑青田,倒是舍得下本钱。”赵佖拿起礼单,细细看着。
  礼单上列着长长一串:赵盼儿和宋引章两名女子,金银珠宝两大箱,名家字画若干幅,还有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若干。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价值不菲。
  “小小一个钱塘县,这份礼可不轻啊。”赵佖冷笑道,“看来这钱塘,还真是富得流油。”
  周妙彤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她轻声道:“王爷,这郑青田的底细,属下已经查过了。他在钱塘任职五年,政绩平平,却家财万贯。据传他与江南的盐铁商人往来密切,手伸得很长。”
  赵佖点点头,目光深邃:“咱们这一路查过来,那条盐铁走私线,最后不就是指向钱塘么?郑青田这么热情,恐怕不只是想巴结本王这么简单。”
  周妙彤低下头,继续为他清洁阳具,没有说话。
  赵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玩,那本王就陪他玩玩。看看这钱塘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04:08

第六章 江湖与朝堂
  翌日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室内,在锦缎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佖从沉睡中悠悠醒来,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便感觉到怀中温软如玉的触感。他低头看去,王语嫣和赵盼儿仍沉沉睡着,两具雪白娇躯一丝不挂,亲密无间地依偎在他身侧。王语嫣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枕在他肩头,呼吸轻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赵盼儿则侧身蜷缩在他臂弯里,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
  赵佖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容,昨夜赵盼儿破处和王语嫣这两女如同姐妹花一般容貌的双飞,可谓酣畅淋漓,这两个美人儿被他折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正当他想再眯一会儿,却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湿润滑腻的触感。
  他低头往被窝里看去,只见一个乌黑的螓首正埋在他腿间起伏动作着。
  周妙彤,这个他亲手培养起来的亲兵统领,正用她那张樱桃小口含着他的阳物,灵巧的香舌在马眼处打着旋儿,舌尖不时探入那敏感的缝隙中轻轻舔弄。她察觉到赵佖醒来,抬起美目望向他,那双眸子里满是温柔与期待,口中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赵佖感受着晨勃的阳物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那种舒爽让他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他伸手抚上周妙彤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语气中带着几分心疼:“妙彤,这种事就交给那些当值兼任侍女的女阴卫来做吧。你不必如此的。”
  周妙彤没有答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必多说。她低下头去,将他的阳物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喉中。她的舌尖在口腔中灵活地翻搅,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灵巧的舌头时而缠绕着柱身滑动,时而抵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用力舔弄,时而又探入马眼轻轻刺激,每一次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击中赵佖最敏感的部位。
  赵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抚在她脸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能感觉到周妙彤的口腔温热紧致,那灵活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将他清晨的欲望撩拨到极致。他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微微挺动,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口中。
  周妙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吞咽,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咽下。她的动作娴熟而自然,显然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侍奉。可就在她专心吞咽之际,赵佖晨勃消退后的尿意也随之上涌。他急忙想抽身而出,轻轻推了推周妙彤的肩头,示意她先放开,好让他去找侍女处理内急。
  然而周妙彤却只是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双手抱住他的腰身,将他牢牢固定住。她用那双美目望着他,眼神中带着坚定和恳求,仿佛在说:“就在我嘴里解决吧,我愿意。”
  赵佖愣住了。
  他感受到她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腰侧的肌肤上,那力度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着。他低头看去,周妙彤的双颊因含着阳物而微微鼓起,嘴角溢出一丝混合着精液的涎水,沿着下巴缓缓滴落。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勉强,只有全心全意的奉献。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片刻。
  赵佖终于拗不过她的坚持,也实在忍不住尿意,只得在她口中释放出来。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周妙彤的喉咙立刻开始有节奏地蠕动,一下一下地吞咽着,那“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甚至还在吞咽的间隙用舌尖轻轻舔弄龟头,刺激着尿液继续流出。
  直到最后一股液体也被她尽数咽下,周妙彤这才抬起头来,却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用力吻住龟头,嘴唇紧紧包裹着马眼用力嘬了一口,将尿道中残余的液体也吸吮干净。而后她才缓缓松开,伸出粉红的香舌,舔去嘴角溢出的一滴液体,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赵佖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伸手抚上周妙彤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水痕,语气中带着无奈和心疼:“妙彤,你何必如此?当年我之所以把你从教坊司那个火坑里弄出来,培养成第一个阴卫,不就是不忍心看你在那里继续接客,做这种最下贱的侍奉人的活计吗?你应该过更好的日子才对。”
  周妙彤闻言,眼中的温柔更浓。她轻轻握住赵佖抚在她脸上的手,将脸颊贴在他掌心蹭了蹭,柔声说道:“但妙彤愿意只为王爷一人做一辈子这种下贱的侍奉。”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赵佖的眼睛,那双美目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妙彤从年方二八开始接客,千人骑万人操,这具身子早就残花败柳了。就算后来修炼了阴炉功,日常还是要和很多男人性交采补阳气,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献给王爷独享的了。所以,就请王爷让妙彤为王爷做一些只有王爷才能享受的服侍吧。这样,妙彤心里才能好受些。”
  赵佖听着这番话,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叹了口气,将周妙彤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周妙彤闭上眼睛,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唇角的笑意越发甜蜜。
  就在这时,赵佖感觉到怀中有轻微的动静。他低头看去,只见王语嫣和赵盼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的频率也有些紊乱。他心中了然,这两个丫头早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罢了。他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贞洁烈女也好,淫娃荡妇也罢,在我这里不过是不同的感觉罢了,各有各的妙处。”
  他伸手抚上王语嫣光滑的肩头,那肌肤细腻如脂,手感极佳:“就像我如今怀里的语嫣和盼儿,她们将处女之身给了我,我也会给她们侍妾的名分。可未来她们修炼了阴炉功,一样要通过男子精液双修采集其中的阳气来精进功力,无非是这个时间到来的早晚问题。”
  他的手从王语嫣肩头滑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弹性的肉:“甚至,如果她们将来成了侧妃,进宫受封的时候,没准还要去伺候皇兄呢。皇兄那个人,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自从修炼了那阴阳合欢功,对女人的需求大得很,尤其喜欢有身份的女子。到时候,她们的身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能独占的了。”
  王语嫣和赵盼儿虽然闭着眼睛装睡,但赵佖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两人的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脸颊悄悄泛起了红晕。
  王语嫣心中暗叹:‘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命啊。不过,如果真能成为王爷正式的侧妃,不会被王爷玩腻了就抛弃的话,被更多男人玩又有何妨?反正身子给了王爷,以后的事也由不得自己了。’
  想到这里,她暗自运起那阴炉功的内力。这套功法是赵佖教给她们的,专门用来采补男子精液中的阳气修炼。此刻她悄悄运转功力,只炼化吸收了那些被她用嘴吞下的精液——那是昨夜双修时她主动为赵佖口交吞下的,还有射在屁眼中的那些——都被她小心地炼化吸收。唯独赵佖射在她子宫里的那满满一泡精液,她操控着子宫口的肌肉,牢牢地将那些浓稠的液体锁在子宫深处,纹丝不动地保存着。
  她知道,这样做可以让自己更容易受孕。如果能为王爷生下子嗣,那她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至于这些精液会不会让她怀孕,怀孕后要如何修炼,那是以后的事了。
  赵盼儿虽然没有修炼阴炉功,但听了赵佖的话,也大概明白了这是一门什么样的内功。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以后开始修炼了,也要和王语嫣一样,将王爷射进子宫的精液好好保存下来。无论如何,能生下王爷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两个女子各自打着小算盘,却都不约而同地继续装睡,任由赵佖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弄。
  周妙彤依偎在赵佖肩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很快就被温柔取代。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能够在王爷身边侍奉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不敢奢求更多。
  室内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四具纠缠的肉体上,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一切都显得那么淫靡而又和谐。
  ......
  与此同时,无锡城郊外,杏子林中。
  正值暮春时节,杏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的花朵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林中有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水质清澈见底,溪边的青草嫩绿欲滴,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然而今日,这片宁静的杏林却被一阵喧闹声打破。
  丐帮的各大长老和分舵舵主纷纷响应帮主乔峰的召集,从四面八方赶来此地。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或站或坐,低声交谈着,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几分凝重。
  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手持竹棒,背负布袋,正是丐帮的标志。为首的几个长老,更是气度不凡。
  那位身材魁梧、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丐帮的传功长老,姓吕,名正和,是帮中元老,武功深不可测,传授帮众武功已有三十年。他背负九个布袋,代表了他在帮中的极高地位。
  站在他身边的是执法长老白世镜,此人四十出头,面容冷峻,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他同样背负九个布袋,掌管帮中刑罚,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
  不远处,一个身材瘦削、两鬓斑白的老者正与几个舵主交谈,那是掌棒长老,姓陈,名孤雁,为人精明干练,掌管帮中的物资分配。他身边站着掌钵长老,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汉子,姓奚,名山河,性情耿直,负责帮中的对外联络。
  此外还有几位九袋长老,以及来自各地的分舵舵主,总计不下百人,将这片杏林挤得满满当当。
  “帮主呢?怎么还不见人影?”
  “听说马副帮主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帮主特意召集我们前来商议。”
  “唉,马副帮主死得蹊跷,那锁喉擒拿手是他成名绝技,却被人用同样的手法杀死,这事当真诡异。”
  众人议论纷纷,话题都围绕着不久前遇害的副帮主马大元。
  马大元在丐帮中地位极高,武功了得,尤其擅长锁喉擒拿手,一招鲜吃遍天,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他的突然遇害,在丐帮中引起轩然大波。最诡异的是,杀他的人竟然是用他自己的成名绝技取他性命,这等于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众人议论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林中缓步走出。
  此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气势不凡。他身着灰色粗布衣衫,腰间系着一条草绳,脚上穿着破旧的草鞋,虽是乞丐打扮,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他就是丐帮帮主——乔峰。
  乔峰今年三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之时。他自幼被少林寺玄慈大师和丐帮帮主汪剑通收养,习得一身绝世武功,二十岁入丐帮,二十八岁继任帮主,多年来带领丐帮惩奸除恶,威震江湖。他不仅武功盖世,而且为人豪爽仗义,重情重信,深得帮众爱戴。
  此刻,乔峰的神情却带着几分复杂。他走到众人面前,抱拳行礼:“诸位长老,各位舵主,乔某来迟,恕罪恕罪。”
  “帮主客气了!”众人纷纷还礼。
  乔峰目光扫过众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为了马副帮主的案子。前几日,我去见了马副帮主的遗孀马夫人,从她口中得知了一些……一些重要的情况。”
  众人闻言,纷纷竖起耳朵,静待下文。
  乔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马夫人告诉我的内情,有一部分涉及马夫人的国王与她的名节,乔某不变透露具体细节,但她很确定马大哥的死,与二十年前的一桩旧时有关。而那旧事的当事人,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大理段氏?”
  “镇南王段正淳?他怎会与马副帮主有关?”
  乔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马夫人说,二十年前,段正淳曾在中原游历,与一位女子有过私情,后来那女子怀了身孕,却被段正淳抛弃。那女子走投无路,最终跳河自尽不成,流产后改嫁他人流落江湖。那女子的名字,叫做康敏。”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反应过来:“康敏?那不是马夫人的闺名吗?”
  乔峰缓缓点头:“不错。。。马夫人就是当年那个被段正淳抛弃的女子,但事关马夫人名节乔某希望众位兄弟不要外传。这次马副帮主被害,她说就是段正淳用一阳指的爪功精通天赋杀了马副帮主,用的就是马副帮主自己的锁喉擒拿手的手法,意在制造迷惑,掩盖自己的罪行。”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有人质疑道:“帮主,这话可信吗?一阳指是大理段氏的绝学,向来不传外人。我们也无从得知段正淳究竟是否真的能用一阳指来模仿爪功杀人?”
  乔峰道:“一阳指是一门高深武功,指法通神,但修炼到一定境界,指力可化为掌力,而指力化为爪力则更为轻松。那镇南王段正淳天资过人,将一阳指的精义融入爪法之中,用这门爪功模仿锁喉擒拿手杀了马副帮主也并非是不可能之事。”
  众人听乔峰说得有理有据,不由得信了几分。
  就在这时,林中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道人影从杏林深处走出。
  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几分天真烂漫的书卷气。他身穿月白色长衫,腰束丝绦,手持折扇,一派世家公子的模样。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这两个少女都生得如花似玉,容貌秀丽。左边那个穿着一袭淡青色褙子,内里是月白色的抹胸,梳着双丫髻,眉目如画,气质清雅,正是慕容家的侍婢阿朱。右边那个穿着淡粉色褙子,内里是鹅黄色的抹胸,同样梳着双丫髻,圆圆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一双眼睛灵动活泼,正是阿碧。
  这三人正是段誉和阿朱阿碧。
  段誉自被鸠摩智从大理掳走,一路带往江南,途中机缘巧合之下,被阿朱阿碧设计搭救,逃出了鸠摩智的魔掌。三人一路南行,本想去苏州燕子坞参合庄拜访慕容复,却不料在这无锡城外迷了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片杏子林。
  “这里好多人啊!”阿碧惊讶地看着林中密密麻麻的丐帮帮众,小声说道。
  阿朱连忙拉住她,低声道:“别出声,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
  段誉却是一脸好奇地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的乞丐,喃喃道:“这些人怎么都穿着破衣服?莫非是赶集的?”
  阿朱哭笑不得,这位段公子当真是天真烂漫,连江湖第一大帮丐帮都不认得。
  就在这时,丐帮中有人注意到了这三个不速之客。一个中年舵主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段誉,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丐帮聚会之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段誉抱拳行礼,客气道:“在下大理段誉,路过此地,无意打扰,这便离去。”
  “大理段氏?”那舵主脸色一变,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是大理段氏的人?”
  段誉点头:“正是。在下大理段氏子弟,段誉。”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惊呼。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段誉,有惊讶,有怀疑,有敌意,不一而足。
  刚才还在议论段正淳,如今就来了个段誉,这也太巧了?
  人群中,执法长老白世镜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上前一步,冷声道:“你是段正淳的什么人?”
  段誉不明所以,坦然答道:“正是家父。”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只是围观议论的丐帮帮众,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有人已经握紧了手中的竹棒,有人甚至按上了刀柄。
  段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茫然道:“这……这是怎么了?在下有何得罪之处?”
  阿朱阿碧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躲到段誉身后。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林中又传来一阵响动。
  这响动与寻常不同,整齐划一,铿锵有力,分明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行进之声。紧接着,一队黑衣骑士从林中疾驰而出,将杏子林团团包围。
  这些人个个身着黑色铁叶扎甲,腰悬长刀,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他们胯下的战马高大神骏,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马蹄上裹着软布,行走时悄无声息,显然训练有素。这些黑衣骑士约有百人,分成数队,迅速占据了林中各处要道和制高点。
  为首一人,年约三旬,面容英挺,目光如电。他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举过头,沉声道:“镇魔司办事,闲杂人等退避!”
  丐帮众人闻言,脸色齐变。
  镇魔司,那可是大宋皇帝直属的秘密机构之一,专司涉及江湖的刺杀谋反大案、缉捕要犯,权力极大。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有三队人马从不同方向冲入林中。这些人同样身着铁叶扎甲,胸口的护心镜上绣着金色的“阳”字,胯下战马更加神骏,气势更加凌厉。他们迅速包围了正在追杀慕容家家臣包不同、风波恶的那几个西夏一品堂武士。
  为首一个骑士厉声道:“慕容家的反贼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速速束手就擒!”
  那几个西夏武士闻言大惊,连忙弃了包不同等人,拔出兵器严阵以待。
  一时间,杏子林中三方对峙,气氛紧张到极点。
  乔峰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沉声道:“诸位是何方神圣?我丐帮在此聚会,不知有何见教?”
  那镇魔司的阴卫百户看了乔峰一眼,抱拳道:“阁下想必就是丐帮帮主乔峰了?在下镇魔司阴卫百户沈炼,奉命追查意图谋反的慕容家要犯,追踪至此。丐帮在此聚会,与在下无关,在下只是借道,捉拿要犯便走。”
  乔峰目光如炬,扫过那几个西夏武士,又看向那三队阴卫缇骑,沉声道:“这几位是?”
  那为首的骑士抱拳道:“在下镇魔司阳卫百户韩世忠,奉吴王殿下之命,追捕慕容家的逃犯包不同、风波恶。这几个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竟敢包庇逃犯,袭击我镇魔司阳卫,今日定要将他们拿下!”
  包不同和风波恶此刻浑身是伤,狼狈不堪。包不同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生得尖嘴猴腮,一双眼睛骨碌碌乱转,此刻正躲在几个西夏武士身后,脸色煞白。风波恶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满脸横肉,此刻也是气喘吁吁,身上血迹斑斑。
  韩世忠一声令下,三队阴卫缇骑齐刷刷拔出长刀,将那几个西夏武士团团围住。那几个西夏武士知道今日难以善了,纷纷亮出兵器,摆出拼死一搏的架势。
  阿朱阿碧看到包不同和风波恶,又惊又喜。阿朱喊道:“包三哥!风四哥!”
  包不同循声望去,看到阿朱阿碧,先是一喜,随即大惊:“阿朱阿碧,你们怎么在这里?快走!这些阴卫是冲我们来的,你们别被牵连!”
  阿碧急道:“可是包三哥,你们怎么办?”
  风波恶咧嘴一笑:“怕什么?大不了拼了这条命!”
  那几个西夏武士中,为首一人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正是西夏一品堂的武士统领赫连铁树。他冷笑一声,用生硬的汉语道:“你们这些宋人,好不讲理!我西夏一品堂行事,何须向你们解释?这几个慕容家的人,我保定了!”
  韩世忠目光一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动手!”
  话音落下,阴卫缇骑齐声呐喊,结成军阵催马挥舞长刀冲杀过去。那几个西夏武士也不甘示弱,挥舞兵器迎战。刀光剑影,喊杀震天,一时间杏子林中乱成一团。
  丐帮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乔峰眉头紧锁,沉声道:“诸位长老,暂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
  与此同时,汴京城内,皇宫深处。
  皇帝赵煦从朱太妃的寝宫中缓步走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脚步轻盈,满面红光。自从修炼了那阴阳合欢功,他的身体日益康健,精神焕发,昔日那副病恹恹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这功法不仅让他夜御数女犹有余力,更让他精力充沛,处理朝政时思路清晰,事半功倍。
  只是,这功法也有一个副作用——对女人的需求越来越大,原本后宫的嫔妃数量已经满足不了他。于是,在先皇九弟赵佖那个离谱的建议下,他开始将目光投向了先皇的嫔妃们,那些名义上的母妃。一开始还有些顾忌,但尝到甜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后来,他又对自己的妹妹们——那些大宋的帝姬公主们——下了手。那种乱伦的禁忌快感,让他欲罢不能。
  而今日,他终于跨过了最后一道界限——将亲生母亲朱太妃也收入了房中。
  想起刚才在寝宫中的情景,赵煦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离开后,朱太妃的寝宫中一片狼藉。
  那张宽大的龙凤雕花大床上,锦被凌乱,床单皱成一团,处处可见激烈交欢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男女欢好特有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朱太妃赤裸着玉体,仰躺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帐幔。她今年已经四十有余,但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白皙细腻,身材丰腴有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微微下垂,却依旧柔软富有弹性,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如葡萄般大小。她的腰腹间虽有些许赘肉,却不显臃肿,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腿间的私处一片狼藉,阴毛凌乱不堪,两片阴唇微微红肿,阴道口和屁眼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液体,那是赵煦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浓稠而量多,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在她身边,同样赤裸着玉体的徐国公主沉沉昏睡着。她今年刚刚十八岁出头,生得眉目如画,肤白胜雪,此刻脸颊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潮红。她的身材比母亲更加玲珑有致,双乳挺翘饱满,乳尖如粉红色的樱桃,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此刻她下身的小穴阴道口和屁眼同样向外流淌着赵煦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母女二人,两具赤裸的玉体横陈在床上,下身都流淌着同一个血亲男人的精液,那画面淫靡至极,荒唐至极。
  朱太妃缓缓转过头,看着身边昏睡的女儿,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无奈,悲哀,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叹了口气,默默地运起了赵煦前几天教给她的阴阳合欢功。
  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她的身子已经被自己亲生的儿子玩了,今天更是和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起,在这张床上母女同乐,一起和她儿子、她女儿的兄长一同乱伦淫乐。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与其沉溺于羞耻和自责,不如好好修炼这功法,至少还能从中得到一些好处。
  内力在她体内缓缓流转,开始炼化赵煦射进她体内的那些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中蕴含的阳气,温热而充沛,被内力包裹后缓缓分解,化作丝丝暖流融入她的经脉。她的容颜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年轻,肌肤更加紧致,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阴阳合欢功确实神奇,不仅能增强男子的阳气和精力,对女子也有驻颜美容、延年益寿的功效。这也是为什么,虽然皇帝的荒唐行径在宫中早已不是秘密,却没有几个人真正反对——毕竟,谁不想永葆青春呢?
  朱太妃一边运功,一边看着身边昏睡的女儿,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这功法还能炼化精液,否则如果怀上了儿子的种,那才是真正的奇耻大辱。虽说炼化精液会影响受孕,但也不能保证百分百有效。如果真怀上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加专注地运功,将那些精液一丝不剩地炼化干净。
  ......
  赵煦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他来到正殿处理朝政。
  然而,当他坐在御座上,看到殿中那些争吵不休的大臣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臣以为,元佑年间废除新法,实乃顺应民心之举!如今绍圣以来,又行新法,朝令夕改,百姓无所适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臣慷慨陈词,正是保守党的中坚人物,御史中丞赵挺之。
  话音刚落,另一个中年官员立刻反驳:“赵大人此言差矣!元佑更化,废除新法,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神宗皇帝变法图强,何等英明?太皇太后误信奸臣,废新法,逐新党,致使国力衰退,军备废弛!如今陛下亲政,绍述先帝遗志,恢复新法,正是拨乱反正之举!”
  此人正是新党的骨干,尚书右丞蔡卞。
  “胡说!”赵挺之怒道,“新法害民,天下皆知!青苗法盘剥百姓,免役法加重民负,市易法与民争利!这等恶法,如何能行?”
  蔡卞冷笑:“青苗法使百姓免受高利贷盘剥,免役法让百姓不再被差役所困,市易法平抑物价,稳定市场!这等善政,岂容你污蔑?”
  “你——”
  “够了!”
  赵煦一声厉喝,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垂首肃立,不敢再言。
  赵煦揉着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这些大臣,整天就知道党争,你攻击我,我攻击你,没完没了。保守党说新法害民,新党说保守党误国,吵了十几年,也没吵出个结果来。他这个皇帝夹在中间,两边都要安抚,两边都要制衡,实在是心力交瘁。
  就在这时,一个内侍小心翼翼地呈上一封信函:“陛下,吴王殿下通过阴卫传来的密信。”
  赵煦接过信函,拆开细看。
  信中说,皇城司的信使在江南一带遭到截杀,一个驿站被血洗,所有人员无一幸免。赵佖顺藤摸瓜追查下去,发现这些杀手可能与江南一带的江湖势力有关。更可疑的是,他在追查过程中误打误撞,发现钱塘县似乎存在严重的贪腐和走私问题,可能与朝中某些官员有关。
  赵煦的眉头越皱越紧。
  截杀皇城司信使,血洗驿站,这是何等猖狂的行径!那些江湖势力,当真以为大宋朝廷奈何不了他们吗?他恨不得立刻就将镇魔司的规模扩充几倍,调集大军,全面镇压这些无法无天的江湖中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钱塘县疑似贪腐走私”这几个字上时,瞳孔微微一缩。
  钱塘县,那是江南东路的重要县份,物产丰饶,商贸繁荣。那里若真有贪腐走私,牵涉的绝非小事。更让他警惕的是,赵佖在信中暗示,这案子背后,似乎有除了保守党和新党之外的其他利益阵营潜伏在水面之下。
  赵煦沉思片刻,缓缓开口:“传朕口谕,回复吴王,让他继续追查江湖之事,处理信使被杀、驿站被血洗一案。至于钱塘贪腐走私一案,由皇城司接手调查,吴王不必再深究。”
  那内侍应声而去。
  赵煦又对身边的大太监道:“召皇城司指挥使顾千帆觐见。”
  不多时,顾千帆匆匆赶到。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英武挺拔,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是皇城司新一代的佼佼者。
  “臣顾千帆,参见陛下!”
  赵煦摆了摆手:“平身。朕有一件要紧事交给你去办。”
  顾千帆肃立恭听。
  赵煦将赵佖信中所说的钱塘县贪腐走私一案简要告知,最后沉声道:“你立刻带领精干力量,前往钱塘县,秘密调查此案。记住,此事关系重大,务必谨慎行事。若有发现,立即密报于朕,不可轻举妄动。”
  顾千帆抱拳道:“臣遵旨!”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06:38

第七章 林中混战
  江南苏杭之地
  本该是草长莺飞、烟雨迷蒙的温柔光景。然而此刻的杏子林中,却充斥着铁器交鸣的刺耳声响与浓烈刺鼻的血腥气息。
  这片位于无锡城外的杏林占地数十亩,正值花期将尽之际,枝头的杏花早已凋零大半,残存的花瓣在刀风剑气的震荡中簌簌飘落,混杂着扬起的尘土与飞溅的血珠,竟在半空中凝结成一片诡异的绯红雾霭。地面上厚厚的落花早被人马践踏得不成样子,泥泞的花瓣与泥土混在一起,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响。
  乔峰立于丐帮众人之前,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般纹丝不动。他身披灰色粗布衣衫,袖口紧束,露出筋肉虬结的小臂。那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上浓眉紧锁,一双虎目凝视着不远处混战的场面,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身后,数百名丐帮帮众按着八袋长老的吩咐,已经退到了杏林边缘的一片高坡之上。这些衣衫褴褛的乞丐们手持竹棒,虽然个个面带愤懑之色,但在乔峰积威之下,终究没有一人敢轻举妄动。几位长老站在前排,手中紧紧攥着打狗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
  “帮主,咱们就这么看着?”身材魁梧的陈孤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不甘,“那慕容家的人再怎么着也是江湖同道,镇魔司那些朝廷鹰犬……”
  “住口。”乔峰没有回头,声音却如沉雷般滚滚而出,“朝廷与江湖之争,岂是你我能轻易插手的?况且那西夏一品堂潜伏其中浑水摸鱼,你莫非看不出?”
  陈孤雁闻言一滞,讪讪地闭上了嘴。
  事实上,场中的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一面倒态势。
  镇魔司阳卫士兵列成三个整齐的方阵,每阵三十人,呈品字形排列。这些士兵人人身高体壮,平均都在七尺上下,身着朝廷最新督造的制式铁叶扎甲。那扎甲以精铁锻造成手掌大小的甲片,用牛皮绳紧密编缀而成,甲片重叠在阳光下泛起幽冷的青黑色泽。更令人心惊的是,甲胄之内还穿着一层细密的锁子甲作为内衬,铁环相扣,细密如鳞,即使利箭穿透外层甲片,也难以再伤及皮肉。
  头戴的铁盔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口鼻。盔顶红缨如血,随着士兵的动作起伏摇曳。他们手持的步槊长达一丈八尺,槊杆选用上等拓木,外缠麻绳髹漆,坚挺而富有弹性;槊刃长达两尺,双面开刃,脊线笔直,锋尖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阻碍。腰间还悬着横刀,刀柄缠丝,刀镡呈云纹状,虽未出鞘,那股凛冽的杀气已然透鞘而出。
  阳卫的阵型严整得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前进时,前三排士兵将步槊斜向前方,槊杆搭在前排同伴的肩上,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槊林;后三排则将步槊竖举,随时准备替补。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踏下,地面都会传来沉闷的震动,靴底碾过落花,带起阵阵混杂着血腥味的香尘。
  与之相对,慕容家的家臣家丁们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包不同手持单刀,站在最前方。他身形瘦长,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嘴角永远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讥诮神情。身上的青布长衫已在方才的混战中划开了数道口子,露出里面紧身的短褐。他的刀法走的是轻灵刁钻的路子,单刀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化作一团雪亮的刀光,可每一次试图突入阳卫阵型,都被那森然的槊林逼退。
  “非也非也!”包不同口中兀自叫着,额头上却已沁出细密的汗珠,“你们这些朝廷鹰犬,好不要脸!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回应他的是阳卫士兵沉默的推进。前排士兵槊锋齐刺,六支步槊从不同角度同时扎来,封死了他所有进退之路。包不同急忙侧身闪避,单刀向外格挡,火星四溅中,虎口震得发麻,整个人踉跄后退了三四步才稳住身形。
  风波恶那边更加凶险。这个好斗成性的汉子此刻浑身浴血,手中锯齿刀已经卷了刃口。他身材矮壮敦实,膀阔腰圆,满脸络腮胡须被鲜血糊成一绺一绺的。平日里最喜欢逢人就打的他,此刻面对镇魔司的军阵,竟生出一种无从下手的无力感。
  他曾试图仗着轻功纵跃而起,从上方突破。可刚一起身,侧翼的阴卫缇骑便立刻放箭,三支弩箭呈品字形射来,逼得他不得不凌空翻身躲避,落地时险些栽倒。
  那些阴卫,与阳卫截然不同。
  他们没有披挂那三层重甲,只着一身单层铁叶扎甲,甲片较阳卫所用更薄更小,甲裙也短了一截,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战袍。腰间除了横刀,还多了一柄手弩。那手弩是神臂弩的缩小型号,弩臂以坚韧的桑木制成,外裹牛筋,弩机为青铜所铸,一次可装三支短矢,有效射程虽仅三十步,但在林中已是致命的杀器。
  更让人胆寒的是他们的作战方式。
  阳卫正面压迫,步步紧逼,而阴卫则如同暗影中的毒蛇,始终游走在战圈外围。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借助林木的掩护忽隐忽现。每当阳卫将对手逼入死角,他们便会在最刁钻的角度突然现身,弩箭破空而至,刀锋从侧面抹来,一击即走,绝不停留。
  这种配合显然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训练。
  阳卫步槊刺击时,必有两名阴卫从侧翼包抄;阳卫横刀格挡时,必有阴卫在后方补射。明明是两种风格迥异的兵种,配合起来却如同一个人伸展双臂般默契自然。
  慕容家带来的三十余名家丁,此刻已经倒下了一半有余。那些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林间,有的胸口被步槊洞穿,鲜血浸透了衣襟;有的脖颈处被弩箭射中,双手还捂着喉咙,指缝间血沫涌动;还有的浑身浴血,仍在垂死挣扎,发出阵阵不似人声的哀嚎。
  血腥气引来成群的蝇虫,嗡嗡地在尸体上方盘旋。
  而同样在林中潜伏在西夏一品堂众人中的慕容复,此刻心情之恶劣,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他化装成一名普通的一品堂武士,身穿西夏军的制式皮甲,头戴毡帽,脸上还特意涂抹了黄褐色的汁液,让肤色显得黝黑粗糙。那张平日里俊朗如玉的面容被完全遮盖,只剩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腰间悬挂的虽是寻常铁剑,可他真正的兵器——那柄削铁如泥的宝剑,正藏在队伍后方的马背上,此刻根本无暇去取。
  原本的计划是借着西夏一品堂的掩护,浑水摸鱼,伺机而动。既可以观察丐帮的虚实,又能探一探一品堂的底细。谁曾想,横空出世的镇魔司大军会让局面竟糜烂至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身侧传来,慕容复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西夏武士被三支步槊同时刺中。槊刃透体而过,从前胸刺入,后背透出,鲜血顺着槊杆上的血槽喷涌而出。那武士的身体被槊尖挑起,双脚离地,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便软软地垂了下去。
  阳卫士兵面无表情地抽出步槊,尸体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泥泞的血花。
  慕容复牙关紧咬,右手死死攥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他眼见又一名家臣被逼入绝境,再也按捺不住,正要不顾一切出手相救——
  就在这时,一支弩箭破空而来。
  箭矢来得悄无声息,直到距离后心不足三尺时,慕容复才猛然惊觉。他身体本能地向左侧一闪,却硬生生将这一闪的动作收住了七分——此刻他扮演的不过是个普通武士,若是展现出远超同侪的身法,必然暴露身份。
  于是那支弩箭擦着他的肋下掠过,皮甲被撕裂,内里的衣衫被划破,箭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槽。剧痛瞬间传来,慕容复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两步,抬手捂住伤口,指缝间立刻涌出温热的鲜血。
  偷袭者是一名阴卫缇骑,此刻正站在三丈外的一株杏树后,手中的手弩还在重新上弦。那人面容被铁盔遮住,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波的眼睛,见一箭未能毙敌,也不恋战,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树影之中。
  慕容复捂着伤口,看着那消失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将那口即将喷出的怒气压了回去,只是眼中杀意更浓,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战局愈发不利。慕容家的家丁已经死伤殆尽,西夏一品堂的武士也折损了近半。赫连铁树站在人群后方,肥胖的脸上满是汗珠,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显然正在急速思索对策。
  此人身为西夏大将军,虽是靠家族荫庇得官,却也并非全无本事。眼见正面交锋绝无胜算,他终于狠下心来,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玉瓶。
  “悲酥清风”!
  这是西夏一品堂秘制的奇毒,无色无味,一旦散布开来,吸入者便会渐渐失去内力,四肢酸软无力,任人宰割。唯一的缺陷是,这毒不分敌我,一旦使用,己方人员同样难以幸免。
  赫连铁树咬了咬牙,猛地将玉瓶掷向空中。玉瓶在混战的人群上方炸裂,瓶中的液体化作一片几乎看不见的薄雾,缓缓飘散开来。
  与此同时,数十枚土制烟雾弹也被西夏武士们同时掷出。这些陶罐落地的瞬间炸裂开来,浓密的黄褐色烟雾喷涌而出,迅速弥漫在整个战场。
  “闭气!”赫连铁树用西夏语大吼一声,自己率先撕下一条衣襟,蘸了随身携带的解药捂在口鼻上。
  烟雾迅速扩散,能见度骤降至不足一丈。咳嗽声此起彼伏,无论是西夏武士还是镇魔司士兵,都在这突如其来的烟雾中陷入混乱。
  阳卫严整的阵型终于出现了破绽。士兵们视线受阻,步槊失去了准头,原本紧密的槊林开始松动。阴卫缇骑的弩箭也难以瞄准,只能凭着记忆胡乱射击。
  “撤!”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残存的西夏武士和慕容家家臣借着烟雾的掩护,疯狂地向林外逃窜。
  包不同浑身浴血,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半边身子都被鲜血染红。他踉跄着跟在撤退的人群中,单刀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只是跌跌撞撞地向前奔跑。身后,风波恶紧随其后,这个平日里悍勇无匹的汉子此刻脸色惨白,肩胛处插着一支弩箭,箭杆随着他的奔跑不住颤动,每动一下,伤口便涌出一股鲜血。
  慕容复混在人群中,临走前回头望了一眼。
  透过浓密的烟雾,他依稀看到慕容家的家丁们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些昨日还在他面前恭恭敬敬行礼的下人,如今已成了林中冰冷的尸骸。他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血来,死死咬着牙,转过头去,再不回头。
  待烟雾渐渐散去,林中已是一片狼藉。
  镇魔司士兵们开始收拢队伍,清点伤亡。阳卫折损了十余人,阴卫损失较轻,只有三五个伤亡。而留下的西夏武士和慕容家家丁的尸体,足足有五六十具之多,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沈炼从林中缓步走出。他身穿阴卫百户特有的黑色官袍,外罩扎甲,腰悬横刀,手按刀柄,目光扫过遍地尸骸,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五官本是清俊的,却被眉宇间那股阴冷之气衬得如同寒冰雕成。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兵耳中,“救治伤员,收拢兵器,清点战利。林中残敌,一一补刀,不可遗漏。”
  “遵命!”士兵们齐声应诺。
  韩世忠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他身材高大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如墨,眼似铜铃,满脸的络腮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着阳卫百户的明光铠,甲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悬着一柄厚背砍刀,刀身宽得几乎可以当作盾牌使用。
  “沈百户,”他走到近前,抱拳一礼,“我部伤亡已清点完毕,阵亡十三人,伤二十一人。敌尸五十七具,活口……恐怕没有几个。”
  沈炼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地上那些还在抽搐的西夏武士身上。有几个中毒未死的,正在地上挣扎蠕动,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补刀。”他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阴卫士兵们默默上前,横刀出鞘,寒光闪过,那些呻吟声戛然而止。
  韩世忠皱了皱眉,却也没有阻拦。镇魔司行事向来如此,不留活口,不留后患。他虽觉得有些过于狠辣,却也明白这就是朝廷正规军用战场之道镇压江湖的行事风格。
  “那包不同和风波恶……”韩世忠开口道。
  “跑了。”沈炼面无表情,“不过跑不远。赫连铁树那毒确实厉害,他们就算突围,此刻也多半瘫在某处动弹不得。我已命人沿血迹追踪,天亮前必有消息。”
  韩世忠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对了,方才皇城司的人送来吴王殿下的手令。”
  沈炼接过,展开细看。信上字迹清瘦劲挺,正是赵佖亲笔。他看完后将信折好收入怀中,抬头看向韩世忠:“殿下命你我分头行事。你带阳卫继续追捕包不同和风波恶,六扇门那边会发海捕文书配合。我带阴卫赶往衡山城,那边有要事。”
  “衡山城?”韩世忠微微一怔,“那边出了什么事?”
  沈炼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他只是抬眼望向西北方向,目光幽深,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座江南小城中正在酝酿的风暴。
  。。。。。。
  另一边,这位大理段氏的世子爷段誉,早已趁着混乱悄然溜走。
  此刻正搀扶着阿碧踉跄穿行在杏林外的草丛中。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长衫早已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发髻也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衬得那张清俊的脸愈发狼狈。虽是狼狈,眉宇间那股浑然天成的书卷气却丝毫未减,只是一双眼睛里多了几分慌乱和迷茫。
  阿碧半边身子靠在他肩上,脸色苍白如纸。她本是慕容家的侍女,方才混战中虽未受伤,却吸入了不少悲酥清风,此刻内息全无,四肢酸软得仿佛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要喘上半天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肩头的衣衫。
  “段……段公子……”她声音微弱,断断续续,“你……你放下我……自己逃吧……我……我拖累你了……”
  “阿碧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段誉喘着粗气,脚下却丝毫不停,“我段誉虽然没什么本事,可也做不出丢下弱女子独自逃命的事情来。你放心,咱们再走一段,找个隐蔽的地方歇息,等你恢复了力气再赶路不迟。”
  他说着,脚下被一根枯藤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额头上已满是汗水。
  阿碧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而在另一处,乔峰也带着阿朱和丐帮众人悄然退去。
  阿朱被乔峰横抱在怀中,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她身上同样中了悲酥清风的毒,此刻内息全无,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庞清丽绝俗,眉眼如画,此刻因中毒而显得格外柔弱,睫羽微微颤动,如同受伤的蝴蝶。
  “乔……乔帮主……”她声音微弱,“你……你为何要救我?”
  乔峰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神情复杂。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虽出身慕容家,却并未助纣为虐。方才混乱中,你是一个弱女子,也不曾对我丐帮弟子出手。我乔峰恩怨分明,岂能见死不救?”
  阿朱怔怔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终是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胸膛上,闭上了眼睛。
  乔峰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在队伍前方。身后,丐帮众人默然跟随,只有脚步声沙沙作响,在夜色中传出很远。
  。。。。。。
  当沈炼带着阴卫缇骑抵达衡山城时,已是七日之后。
  这座南国小城坐落于衡山脚下,依山傍水,风景秀美。城虽不大,却因衡山派的存在而成为江湖中赫赫有名之地。时值暮春,城外的稻田里一片嫩绿,农夫们正弯腰插秧,田埂上不时传来几声牛哞。远处的衡山隐在薄雾之中,苍翠的山峦层层叠叠,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可沈炼无心欣赏这美景。他带着三队阴卫缇骑,扮作行商,分作几批悄然入城。这些人脱去官袍甲胄,换上各色寻常衣衫,将衣甲横刀手弩藏于行李之中,分散住在城中各处不起眼的小客栈里。
  沈炼自己则住进了城东一座不起眼的民居。这处宅院是镇魔司在衡山城的秘密据点,外表与寻常民居无异,内里却别有洞天。院中有一口枯井,井底有暗道通往城外,万一事发,可保全身而退。
  此刻,他正坐在堂中,听手下禀报这几日打探到的消息。
  “刘正风的府邸在城南,占地三进,前后有花园。定于三日后举行金盆洗手大典,请帖已发出百余张,衡山派上下都会到场,据说五岳剑派的其他几派也会派人前来观礼。”
  沈炼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他已换了一身深青色长袍,腰间只系一条布带,乌黑的头发用木簪绾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寻常的读书人。只是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让人不敢直视。
  “华山派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据报,华山派确实收了个新弟子,名叫林平之,正是福威镖局林镇南的独子。此人如今在华山派学艺,并未随行前来衡山。”
  沈炼眼中精光一闪:“那青城派呢?”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亲自带队,带了三十余名弟子,昨日已抵达衡山,下榻在城南的悦来客栈。”
  “余沧海……”沈炼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曾仔细研究过福威镖局灭门案的卷宗。林镇南一家上下三十余口,一夜之间尽数被杀,只有林平之侥幸逃脱。现场留下的痕迹,处处指向青城派的剑法。而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恩怨,据说是因为余沧海之子在福州被杀,怀疑是林镇南所为。
  可这其中疑点颇多。余沧海就算要报仇,也不至于做得如此干净利落,连妇孺老幼都不放过。况且灭门之后,福威镖局的财物并未被洗劫,反而像是有人在寻找什么东西……
  “衡山城的驻军呢?”沈炼又问。
  “已按殿下之命,暗中抽调了厢军和禁军中的精锐力量,由衡山城守备周侗率领,驻扎在城西校场。周侗此人久在军中,忠诚可靠,随时听候调遣。”
  沈炼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城南方向。远处隐约可见刘府的高墙飞檐,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那座看似寻常的宅院里,此刻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一场江湖盛事。
  可谁能想到,这场盛事的背后,正暗流汹涌?
  “传令下去,”沈炼沉声道,“阴卫全员出动,日夜监视刘府周边动静。尤其注意五岳剑派和青城派的人,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遵命!”
  手下领命而去。沈炼依旧站在窗前,目光幽深。暮色渐浓,城中亮起点点灯火,远处的衡山渐渐隐入夜色之中,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
  他想起临行前吴王信中的嘱咐:“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看似寻常,内里必有蹊跷。五岳剑派那些所谓江湖正道的人的心思,你我都清楚。若真有人要在仪式上动手,那便是朝廷插手江湖的最好时机。”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
  沈炼唇角微微勾起,眼中却殊无笑意。他抬头望向夜空,月隐星稀,云层低垂,似乎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
  与此同时,赵佖一行人也正在赶往衡山城的路上。
  马车辚辚行进在官道上,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稻田,嫩绿的秧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悠远而空灵。
  赵佖坐在车中,手中捧着一卷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系着玉带,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簪,衬得整个人愈发清雅出尘。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凝重,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车窗望向远方,似在思索着什么。
  王语嫣坐在他对面,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如雪。乌黑的长发挽成惊鸿髻,只插一支碧玉簪,却已是清丽不可方物。她的目光落在赵佖脸上,见他一动不动地出神,忍不住轻声问道:“殿下,可是在担心衡山城的事?”
  赵佖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放下书卷,转头望向窗外:“福威镖局灭门案,皇城司驿站血案,如今又是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些事看似互不相干,可若仔细推敲,却处处透着诡异。林镇南为皇城司做事,全家被杀;刘正风准备为朝廷效力,金盆洗手大典就被人盯上。若说其中没有关联,本王是万万不信的。”
  王语嫣轻轻点头,眸光流转:“殿下的意思是,有人在针对朝廷的人下手?”
  “不止如此。”赵佖摇了摇头,目光愈发幽深,“慕容家复国图谋的暴露恐怕也绝非偶然。杏子林一役,他们与西夏一品堂混在一起,分明是早有关联。可惜本王当时不在,否则定要会一会那位慕容公子。”
  他说到“慕容公子”四字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赵盼儿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二人对话。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窄袖长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乌发绾成简单的坠马髻,只簪一支银钗。虽是简朴装扮,却掩不住那股清雅如兰的气质。她手中捧着一盏茶,茶香袅袅,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显然也在凝神听着。
  宋引章则坐在最外侧,手中抱着琵琶,却并未弹奏。她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衬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那双纤纤素手按在琴弦上,偶尔轻轻拨动一两个音符,发出琮琮的轻响,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殿下,”赵盼儿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清晰,“奴婢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那刘正风既是衡山派的人,为何要金盆洗手?他在江湖上名声不差,武功也高,好好做他的衡山派高手便是,何必非要退出江湖?”
  赵佖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问得好。这其中的缘由,说穿了倒也简单——刘正风虽是江湖人,却也有家室之累。他近年来广置田产,经商致富,在衡山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朝廷那边,他早已暗中捐了官,只等金盆洗手之后便正式上任。”
  他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转向窗外:“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五岳剑派那些所谓的‘江湖正道’,‘名门大派’,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赵盼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马车继续前行,车外的景色不断变换。稻田渐渐被丘陵取代,道路也开始变得崎岖起来。远处衡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苍翠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王语嫣忽然轻声道:“殿下,到了衡山城,我们住哪里?”
  赵佖回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放心,本王已命人在城中置了一处宅院,虽不大,却也清雅。”
  王语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赵盼儿和宋引章对视一眼,眼中也闪过一丝羞涩。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13:11

第八章 汴京夜幕
  汴京皇宫,御膳房的角落房梁之上。
  洪七公缩在梁柱与屋顶的夹角处,整个人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衫,须发蓬乱,满脸油光,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此刻正盯着手中那只油汪汪的烤乳猪,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烤乳猪皮脆肉嫩,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表皮烤得金黄油亮,一刀切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油脂顺着刀口缓缓流淌下来,散发出浓郁的肉香。洪七公迫不及待地撕下一块带皮的肉塞进嘴里,外皮酥脆得在齿间碎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内里的肉质鲜嫩多汁,咸香适口,肥而不腻。他眯起眼睛,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咀嚼得满嘴流油,忍不住低声嘟囔:“啧啧啧,还是皇家御厨的手艺顶尖,老叫花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就没吃过这么地道的烤乳猪!”
  他说着又撕下一块肉,这次连皮带肉带了一点肥膘,入口之后那肥膘在舌尖缓缓融化,油脂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口腔。洪七公满足地叹了口气,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将每一滴油水都舔得干干净净。
  可下一瞬,他又皱起眉头,暗自腹诽:“这皇宫大内是越来越难进了!老叫花我不过就是嘴馋了想来找点好吃的解解馋,差点把老命搭进去!”
  他回想起今夜潜入的经过,至今心有余悸。
  以往经年他潜入皇宫,只需避开巡逻的禁军侍卫便可。那些侍卫虽然个个身强力壮,但也不过是寻常武夫,以他的轻功身法,想要避开简直易如反掌。可今夜不同,他刚翻过宫墙,就感觉到不对劲。
  那些巡逻的殿前司禁军士兵,步伐沉稳,呼吸绵长,分明是身怀内力的表现。他躲在暗处仔细观察了一阵,骇然发现这些士兵竟个个都有江湖三流高手的水准!要知道江湖上三流高手虽不算顶尖,但也足以在寻常武馆中担任教头,放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可在这皇宫里,却只是最普通的巡逻士兵!
  洪七公当时就倒吸一口凉气,愈发小心翼翼,专挑阴暗角落穿行。好不容易摸到御膳房附近,正要松一口气,却见一队太监从转角处走来。那些太监穿着青色圆领袍衫,手持拂尘,行走间步履轻盈,落地无声,竟似个个都身怀绝技!
  洪七公连忙闪身躲进御膳房,顺手抄起一只烤乳猪就蹿上了房梁。他在梁上屏息凝神,透过窗缝向外张望,只见那些太监从窗外走过,为首的那人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拂尘在手中微微摆动,那摆动的幅度和频率,竟隐隐暗合某种玄妙的功法韵律。
  更让洪七公心惊的是,那太监的功法路数,他看着眼熟得很——那分明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的路数!
  “这怎么可能?”洪七公咬着烤乳猪,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东方不败那家伙修行的,其实是一群太监用的功法吧?”
  他想起江湖上传闻,东方不败修习的是一门叫做《葵花宝典》的绝世武功,威力奇大,却需要自宫才能修炼。当时他还觉得这传闻荒谬,如今看来,只怕确有其事!东方不败那家伙,修行的怕真是太监用的功法!
  洪七公又想起另一件事——前阵子听说镇魔司抓了个番僧,叫什么鸠摩智的,从那番僧嘴里拿到了一门密宗功法,叫做《龙象般若功》。那玩意儿据说完全不在乎修习者的天赋,是个人都能练,只是修行时间需要更长而已。皇帝得了这功法,确认没问题后,二话不说就在殿前司和禁军中全面普及。
  “难怪那些士兵个个都有内力!”洪七公恍然大悟,“原来是练了这龙象般若功!殿前司的皇宫卫戍部队,现在基本全是精心挑选出来,由各营中修炼进度最好,达到三流高手水平的士兵组成。而那些来自镇魔司的阳卫,更是基本都到了二流水准!老叫花我要是再晚来几年,只怕这皇宫连进都进不来了!”
  他愤愤地咬了一大口烤乳猪,将满腔郁闷都发泄在这美食上。
  就在这时,窗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洪七公连忙屏住呼吸,透过窗缝向外看去,只见又一队太监从不远处走过。这队太监比之前那队更加精锐,行走间几乎无声无息,为首那人更是气息内敛,若不是洪七公眼尖,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一流水准!”洪七公瞳孔一缩,“四个一流水准的太监!这要是被发现了,老叫花我也得费一番手脚!”
  他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及时躲到了这里。否则若是正面撞上这些太监,就算他能脱身,也免不了一场恶战。到时候惊动了镇魔司那些人,招致大军合围,他老叫花子可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洪七公缩在房梁上,一边啃着烤乳猪,一边暗自盘算着等会儿怎么溜出去。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了看手中只剩半只的烤乳猪,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吃完这只就走吧。这皇宫大内,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与此同时,皇帝寝宫里。
  这座位于皇宫深处的殿宇,此刻灯火通明。殿内陈设极尽奢华,紫檀木的桌椅雕龙刻凤,落地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金丝银线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地上一色铺着织金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龙榻设在殿内深处,帐幔低垂,隐约可见里面铺着明黄色的被褥。
  赵煦坐在龙榻边的椅子上,手中端着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他今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腰束玉带,头戴翼善冠,那张年轻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威严,有玩味,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他将茶杯递给身边的侍女,那侍女不过十五六岁,生得眉清目秀,穿着淡粉色的宫装,低眉顺眼地接过茶杯,躬身退下。
  赵煦站起身来,缓步走向殿中央。
  那里,两名太监正按着一个女子,让她跪在地上。
  那两名太监穿着深青色的圆领袍衫,腰间系着布带,面容白净无须,目光低垂,神态恭谨。可他们的手却如铁钳一般,牢牢按住那女子的肩膀,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法动弹分毫。这两人正是赵煦暗中培养的心腹太监,赐下了皇室武库中的《葵花宝典》秘籍,如今已是一流高手,放眼江湖也是一等一的人物。
  被按在地上的女子,正是六扇门的女捕头——姬瑶花。
  她今日穿着一身捕快的公服,深青色的圆领袍衫,腰束皮带,头戴幞头,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那公服剪裁合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的衣料微微绷紧,显露出饱满的曲线;腰肢被皮带束得细细的,愈发显得盈盈一握;下身的长袍遮住了双腿,但从跪坐的姿态仍能看出那双腿修长笔直。
  她的面容更是生得极美,柳眉如画,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若点樱。此刻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脸颊,更添几分娇艳。乌黑的长发绾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飘动。
  赵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两名太监识趣地松开手,退后一步,却仍守在旁边,随时准备出手。
  姬瑶花抬起头,目光与赵煦对上。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一丝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赵煦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肌肤,那触感光滑细腻,温热柔软,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他仔细端详着她的面容,从眉眼到鼻梁,从脸颊到嘴唇,一寸一寸地打量。姬瑶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愈发滚烫,却不敢移开目光。
  “六扇门的女捕快,”赵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个个都是如花似玉,英气飒爽。尤其是你姬瑶花,在六扇门中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儿。可惜——”
  他微微一顿,目光变得幽深:“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啊!”
  姬瑶花瞳孔一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辩解什么:“陛下,奴婢……”
  “别急着说话。”赵煦打断了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那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朕知道你是什么人,也知道你背后是什么人。”
  姬瑶花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皇帝竟然查得这么清楚,连她背后的安家都一清二楚。她原以为自己的身份隐藏得很好,六扇门中无人察觉,捕神诸葛正我更是对她信任有加。可原来,这一切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
  “朕很早就注意到你了。”赵煦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龙榻边坐下,姿态闲适地靠在榻上,“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做得很隐秘?你以为六扇门里那些龌龊朕看不到?姬瑶花,你太小看朕了。”
  姬瑶花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暗中传递六扇门的情报给安家,帮助安家打探朝廷动向,甚至参与过几次针对朝廷官员的暗杀。这些事情若被查实,足够她死一百次了。
  赵煦看着她颤抖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招了招手,对那两名太监说道:“你们东厂这事办得不错!人都抓来了,六扇门那边就连捕神都没察觉到异常。很好,告诉曹化淳,如今还不是东厂走上前台的时候。现在,人留下。你们可以下去了!”
  “谢陛下,奴才们告退!”两名太监躬身行礼,倒退着退出殿外,轻轻关上了殿门。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赵煦和姬瑶花两人。
  烛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和屏风上,仿佛在无声地舞蹈。
  姬瑶花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抬眼看皇帝。她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目光仿佛有实质一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头发到她的脸颊,从她的脖颈到她的胸脯,一寸一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过来。”赵煦的声音传来,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姬瑶花身体微微一颤,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她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向龙榻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仿佛踩在刀尖上。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走到龙榻前,她停下脚步,低着头站在那里。她能闻到皇帝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那气息混合着男子的气息,让她莫名地有些腿软。
  赵煦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姬瑶花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跌入一个温暖坚硬的怀抱。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皇帝的手如铁钳一般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试图运起内力反抗,可内力刚一运转,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压制回去。
  她这才惊骇地发现,这位年轻的皇帝,武功竟然深不可测!以她江湖二流高手的水准,在他面前竟毫无反抗之力!
  赵煦低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他的手环着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公服,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那腰肢不盈一握,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显然是常年练武的结果。
  “怎么,还想反抗?”赵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朕劝你省省力气。朕修炼的阴阳合欢功,可是已经神功大成。你那点微末道行,在朕面前不值一提。”
  姬瑶花咬着嘴唇,不再挣扎。她抬起头,目光与皇帝对上。那双眼睛此刻满是倔强和不甘,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赵煦看着她这副模样,反而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那触感光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又从下巴滑到她的脖颈,那脖颈修长白皙,皮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呵呵,如今朕这大宋还真是谁都想分一杯羹啊。”赵煦一边抚摸着她,一边缓缓说道,“安世耿,安家!区区一商贾世家,居然就敢安排你们这些女子进入六扇门卧底,还试图以假币霍乱民生。真是不知死活!”
  他的手继续向下,触到了她的衣领。那衣领紧紧束着她的脖颈,领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他的手指探入衣领,触到了她的锁骨,那锁骨纤细精致,皮肤光滑温热。
  “不过——”赵煦微微一顿,目光变得幽深,“朕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朕舍不得杀。”
  他的手停了下来,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所以,朕愿意给你第二次机会。侍奉朕,效忠于朕!为朕看好六扇门!朕就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如何?”
  姬瑶花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看着皇帝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她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可什么都没找到。
  皇帝是认真的。
  她低下头,沉默了良久。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这些年来的卧底生涯,安家的控制,六扇门里同样潜伏的姐妹们,还有自己这条命。她知道,今日若不答应,她必死无疑。可若是答应了……
  她咬了咬牙,终于抬起头来。
  全然不顾自己还穿着公服,姬瑶花直直地盯着皇帝的眼睛。那目光里有决绝,有孤注一掷的狠劲,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半晌,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姬瑶花心下一横,主动伸出手,解开了皇帝腰间的玉带。
  玉带落地,发出轻微的响声。她颤抖着手,解开龙袍的系带,将龙袍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中衣。那中衣是明黄色的丝质亵衣,轻薄柔软,隐约可见下面坚实的肌肉轮廓。
  她的手指触到亵衣的系带,停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皇帝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如火一般灼热,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烫。
  终于,她解开了系带。
  亵衣向两边分开,露出皇帝赤裸的胸膛。那胸膛宽阔坚实,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姬瑶花只看了一眼,就慌忙移开目光,心跳得更快了。
  她的目光向下移去,落在他腿间那早已挺立的阳具上。
  那阳具粗长狰狞,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圆润,此刻正高高翘起,对着她微微颤动。姬瑶花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比安家那些男人给她看的画册上的还要大得多!
  赵煦伸出手,一把扯下她的幞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娇艳。他又伸手扯开她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撕——
  “刺啦”一声,公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那中衣是月白色的丝质亵衣,轻薄半透,隐约可见下面那一抹鲜红的抹胸。
  姬瑶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皇帝一把按住。赵煦盯着她半露的酥胸,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光芒。他伸手探入她的衣襟,触到了那层薄薄的抹胸。那抹胸是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此刻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乳房。
  他的手隔着抹胸揉捏起来,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他能感觉到那乳房的热度,还有那粒小小的乳头,正在他的揉捏下悄然挺立,隔着抹胸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
  姬瑶花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她从没被男人这样触碰过,那感觉陌生而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变硬,那敏感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酥麻,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赵煦满意地笑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继续。”
  姬瑶花咬着嘴唇,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挺立的阳具。
  那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手心跳动,龟头圆润光滑,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手太小,几乎握不住这粗大的东西。她笨拙地套弄了几下,就感觉到手中的阳具又胀大了几分。
  赵煦低喘一声,眼中火光更盛。他一把扯下她身上残破的公服,又扯掉中衣,露出只穿着抹胸和亵裤的娇躯。那抹胸是大红色的,紧紧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深陷;那亵裤同样是红色,薄薄的丝质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隐约可见腿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姬瑶花羞得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皇帝按住。赵煦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从平坦的小腹到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真美。”他低声赞叹,伸手解开了她抹胸的系带。
  抹胸滑落,一对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那乳房形状完美,圆润挺拔,顶端两粒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如豆,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姬瑶花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那目光如火一般灼热,烧得她浑身发烫。
  赵煦伸出手,握住了她一只乳房。那触感柔软滑腻,饱满得几乎握不住。他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手中变形,感受着那粒乳头在手心滑动。他的拇指拨弄着那粒乳头,轻轻捻动,那粒乳头越来越硬,在他指间轻轻颤抖。
  “嗯……”姬瑶花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微微扭动。那感觉太刺激了,她从未体验过。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涌动,腿间那隐秘的地方正在变得湿润。
  赵煦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房。
  “啊——”姬瑶花惊叫一声,双手攀住了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他轻轻吸吮着,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乳头,微微拉扯,又松开,然后再吸吮。
  姬瑶花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腿间越来越湿,那亵裤已经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吸吮。
  赵煦的手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触到了她的腿间。那里已经一片湿润,亵裤湿透,隐约可见里面那饱满的轮廓。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压着,触到那粒小小的凸起。
  “啊……陛下……”姬瑶花娇喘着,双腿微微颤抖。
  赵煦的手指拨开她的亵裤,直接探入那湿润的花园。
  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早已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的手指刚一触到那穴口,就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那穴口正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已经这么湿了?”赵煦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探入。
  “啊——”姬瑶花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陌生的侵入感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推进,撑开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甬道。那甬道紧致温热,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润滑着,让他的手指能够顺利深入。
  赵煦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他的拇指同时按压着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揉动。
  “啊啊……不要……那里……啊……”姬瑶花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控制。那感觉陌生而刺激,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赵煦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着转,牙齿轻轻咬着那粒硬挺的乳头,吸吮着,拉扯着。
  “啊啊啊——!”姬瑶花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皇帝的手,也打湿了身下的被褥。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震撼,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余韵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浑身发颤。
  赵煦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她晶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送到她唇边,低声道:“舔干净。”
  姬瑶花浑身发软,却不敢违抗。她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上面自己的淫水。那味道有点咸,有点腥,却莫名地让她更加兴奋。
  赵煦看着她乖巧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挺立的阳具对准了她泥泞的穴口。
  那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仿佛在邀请他进入。两片阴唇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红嫩的肉壁。
  姬瑶花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抵在自己腿间,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既恐惧又期待。
  “放松。”赵煦低声说着,腰身缓缓下沉。
  龟头撑开那紧致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好痛……”姬瑶花皱起眉头,双手抓住身下的被褥。那感觉像是被撕裂一般,粗大的阳具撑开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她能感觉到那阳具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赵煦停下动作,等她适应。他低头吻着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捻动着她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渐渐地,疼痛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胀满感。姬瑶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了,那阳具在她体内,抵着她最深处,那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赵煦感觉到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开始缓缓抽送。
  “嗯……嗯……”姬瑶花呻吟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那抽送的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抵着她最敏感的深处。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赵煦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啊……陛下……慢一点……啊……太深了……”姬瑶花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顶得她浑身发颤。
  赵煦喘着粗气,眼中火光熊熊。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的甬道正在剧烈收缩,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淫水不断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送。
  “啊……陛下……我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姬瑶花尖声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汹涌而来,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控制。
  赵煦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入最深处。
  “啊啊啊——!”姬瑶花猛地仰起头,身体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皇帝的龟头上。
  赵煦被那剧烈的收缩包裹,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用力挺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她体内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他射了很久,直到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那精液滚烫浓稠,与她体内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汗水交织在一起。姬瑶花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体内那阳具还在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起一阵余韵般的酥麻。
  良久,赵煦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随着阳具的退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打湿了身下的被褥。那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一张一合地吐着那淫靡的液体,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内壁。
  姬瑶花瘫软在龙榻上,大口喘息着。她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粒乳头还硬挺着,在烛光下泛着水光。腿间一片狼藉,阴毛被淫水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穴口还在微微颤动,吐着白色的液体。
  赵煦躺在她身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又滑到她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仿佛还残留着他射入的精液。
  “从今以后,”赵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就是朕的人了。替朕看好六扇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姬瑶花喘息着,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命运已经和这个年轻的皇帝紧紧绑在了一起。
  赵煦满意地笑了,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睡吧,明日还有明日的事。”
  姬瑶花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那心跳声仿佛有种奇异的魔力,让她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
  与此同时,神候府里。
  无情坐在轮椅上,久久凝视着手中的情报。
  她闺房的窗户半开着,夜风轻轻吹入,拂动着案上的烛火。烛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无情今年不过十八岁,生得清丽绝俗。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轻薄柔软,隐约可见下面纤细的身段。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雪。柳眉如画,眼若秋水,鼻梁挺直,唇若点樱。若不是坐在轮椅上,她本应是汴京城里容貌最耀眼的女子。
  她手中的情报来自镇魔司的秘密渠道,上面详细记载着吴王赵佖的近况。
  “吴王赵佖,因修习皇家武库中‘阴阳合欢功’秘籍,身体康复,双目复明。”
  无情反复读着这一行字,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她自幼因家族变故,被人断了腰椎,从此双腿瘫痪,再也无法站立。诸葛正我收留了她,传授她武功,教她读书识字,将她培养成神候府四大名捕之一。她以暗器功夫闻名天下,轮椅便是她的座驾,暗器便是她的手足。
  可没有人知道,她内心深处最大的渴望,是有朝一日能够站起来,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
  如今,这个渴望似乎有了实现的可能。
  “阴阳合欢功……”无情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
  根据情报,这功法乃是皇室武库中的秘籍,修炼后可以改善体质,治愈暗疾,延年益寿。吴王赵佖自幼双目失明,身体孱弱,正是修炼了这功法,才得以康复如初。这证明这功法确实有效,确实能治愈那些被认为无法治愈的顽疾。
  可问题在于这功法的副作用。
  无情咬了咬嘴唇,脸颊微微泛红。
  根据情报,这功法需要与异性交合双修,才能发挥最大效用。修炼者会因此改变本性,变得……变得……
  她想起情报上的描述:“修炼日久,性情渐变,好淫乐,贪欢愉,女子终至人尽可夫,淫荡不堪。”
  那八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人尽可夫,淫荡不堪。
  无情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她躺在男人身下,任由他们玩弄,呻吟着,扭动着,像那些青楼女子一样……她猛地睁开眼睛,脸颊滚烫,心跳加速。
  可那是她目前所知,唯一有可能治愈自己身体的希望啊。
  她真的舍得放弃吗?
  无情低下头,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那双腿纤细修长,形状完美,却永远无法动弹。她用手掐了掐大腿,没有一丝感觉。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坐在轮椅上,看着别人奔跑跳跃;被人抬着上下楼梯,看着别人轻松自如地行走;无数次在梦中奔跑,醒来后却只能面对残酷的现实。
  她想起情报上的另一条消息:“吴王新收两名侍妾,名曰王语嫣、赵盼儿,相貌与她盛崖余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无情咬了咬嘴唇。那两个女子与她生得相似,想必也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她们既然成为了吴王的女人,且极为受宠,想必这副容貌也是吴王的喜好所在。
  她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无情的心动摇起来。
  可另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可是神候府的四大名捕,是诸葛神候亲手培养的弟子,是朝廷命官!你怎么能为了治好自己的腿,就去做那种不知廉耻的事?你怎么能变成那种人尽可夫的淫荡女子?
  两种念头在她脑海中激烈交锋,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看着手中的情报,久久无法入眠。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月光清冷如霜,照着她苍白的脸庞,也照着她眼中那复杂难明的光芒。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18:03

第九章 仪琳无惨
  自刘正风金盆洗手的请帖发出以来,衡山这座湘南小城便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茶叶,渐渐舒展开来,翻滚起来,最终沸腾成一锅浓酽的江湖茶汤。赵佖站在城北校场的点将台上,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营房屋顶,望向城南方向。那里,刘府的红灯笼已经挂了整整三天,远远看去像一团团燃烧的火。
  “殿下,那些江湖人士的人数又增加了。”
  周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衡山城守备今年四十出头,身材魁梧如铁塔,满脸络腮胡须修剪得整整齐齐,一双虎目中满是忧色。他身着山文甲,腰悬厚背砍刀,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此刻他手中捧着一份名册,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说说看。”赵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如水。
  “五岳剑派来齐了。”周侗翻开名册,“嵩山派领头的十三人中,带队的是‘大嵩阳手’费彬,此人武功在左冷禅的师弟中排第三,为人阴狠,手段毒辣。
  华山派来了二十余人,由‘君子剑’岳不群亲自带队,其夫人宁中则随行,还有令狐冲等一众弟子。
  恒山派来了定逸师太和十余名女弟子。
  泰山派来了天门道人和他的师弟们。
  衡山派作为东道主,刘正风门下弟子加上前来观礼的同门,少说也有五六十人。”
  赵佖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除此之外,”周侗深吸一口气,“武当派来了宋远桥,带了八名弟子。峨嵋派是灭绝师太亲自带队,带了周芷若、贝锦仪等十余名女弟子。全真教来了丘处机,带了尹志平、李志常等弟子。崆峒派、青城派、点苍派……加上那些没有请帖却来凑热闹的小门小派和独行侠,如今衡山城内外的江湖人士,少说也有一千二三百人。”
  “一千二三百人。”赵佖终于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倒真看得起刘正风。”
  周侗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殿下,末将斗胆问一句——这刘正风不过是衡山派的一个高手,就算金盆洗手,至于引来这么多人吗?”
  赵佖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周守备,你可知道刘正风为何要金盆洗手?”
  周侗一愣:“末将听闻,是他厌倦了江湖纷争,想安享晚年。”
  “那只是托词。”赵佖负手而立,望向天际,“刘正风近年来在衡山城广置田产,经商致富,家资巨万。他暗中向朝廷捐了一大笔银子,已经得了候补知州的官身。这金盆洗手,不过是他弃武从官的一个仪式罢了。”
  周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些江湖人士……”
  “有的是真心来送行的,有的是来看热闹的,还有的……”赵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是来搅局的。刘正风在江湖上名声不差,武功也高,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五岳剑派那些人,可不会轻易放过和朝廷眉来眼去的人。”
  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给周侗。周侗接过展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来历,竟是沈炼这几日搜集到的情报。
  “嵩山派费彬,”赵佖指着其中一行,“此人昨日进城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刘府拜访,而是去了城外的破庙,见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那几个人,是左冷禅暗中豢养的江湖杀手,专门替嵩山派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周侗脸色一变。
  “华山派岳不群,”赵佖又指向另一行,“表面上是谦谦君子,可他的大弟子令狐冲,昨夜在酒楼与人斗酒,言语间泄露了一个消息——岳不群此次来衡山,是受了嵩山派的‘邀请’,若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出了岔子,他得‘主持公道’。”
  “这……”周侗额头渗出冷汗。
  “还有恒山派定逸师太,”赵佖继续道,“她是真心来送行的,可她那些女弟子,个个手无缚鸡之力。一旦乱起,她们首当其冲。”
  周侗深吸一口气:“殿下,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赵佖转过身去,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晨光给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天边的云霞。
  “你去把城中禁军和厢军的兵力重新部署,”他沉声道,“四门各增派军力,随时准备封城落锁。城内的兵力集中在校场待命,要保证随时可以出动。另外,把沈炼叫来,我有事交代。”
  “遵命!”周侗抱拳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赵佖独自站在点将台上,目光越过营房的屋顶,落在城南刘府的方向。那座府邸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
  就在衡山城这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中,一场意外却先一步爆发了。
  这一日午后,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落。城南十里外的松林中,风声呜咽,松涛阵阵,如同千万只野兽在低吼。
  恒山派弟子仪琳,此刻正在这林中。
  她今年不过十六岁,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虽已剃度出家,却掩不住那股天然的灵秀之气。她穿着一袭灰色的僧袍,头戴僧帽,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脚蹬布鞋,手中捧着一束刚刚采撷的野花。那些花儿黄的白的紫的,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她是奉师父定逸师太之命,来林中采药的。恒山派以医术闻名,弟子们多少都懂些药理。这几日衡山城来了许多江湖人士,免不了有些磕磕碰碰,跌打损伤的药需要备足。仪琳是师太最疼爱的弟子,平日里只做些抄经、采药的轻省活计。
  她采够了药,正想回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谁?”她回过头去,只见一道人影从树后闪出。
  那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材瘦削,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满是淫邪之色。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两把短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嘴角那抹永远挂着的邪笑,让人一看便心生厌恶。
  万里独行田伯光。
  此人轻功卓绝,刀法诡谲,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专好采花,不知坏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六扇门悬赏他的花红已经涨到了三千两银子,可他来去如风,每每得手后便销声匿迹,让追捕的捕快们恨得牙痒痒。
  “小师父,”田伯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仪琳身上上下游走,“一个人在这林子里,不怕遇到坏人吗?”
  仪琳脸色一变,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田伯光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仪琳身前,“小师父生得这般水灵,当尼姑岂不是暴殄天物?”
  仪琳大惊,转身要逃,可她的武功和田伯光差了何止千里。田伯光伸手一捞,便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冰凉如蛇,紧紧箍住她的腕骨,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仪琳惊呼,手中的野花散落一地,“救命!”
  “叫吧,”田伯光将她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这林子里方圆十里没有人烟,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仪琳拼命挣扎,可她的力气哪里比得上田伯光。田伯光将她按倒在地,三两下便撕开了她的僧袍。灰色的布料在撕扯中发出刺耳的声响,碎片飘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啧啧,”田伯光双眼放光,“小师父这皮肤,白得像雪一样。”
  仪琳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田伯光如同一座大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撕扯着她最后的衣物。
  中衣被扯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那抹胸紧紧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勾勒出胸前两个小巧的弧度。田伯光看得眼睛都直了,俯下身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舌尖舔弄着她胸前那微微隆起的柔软。
  “不要……求求你……”仪琳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田伯光充耳不闻。他的手探入她的抹胸,直接触到了那团温热的柔软。那乳房小巧玲珑,如同两只尚未成熟的桃子,在他的掌中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捏住那粒小小的乳头,轻轻揉搓,那粒粉红色的凸起在他指间渐渐挺立。
  仪琳的身体剧烈颤抖,羞辱和恐惧让她几乎昏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胸前肆虐,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田伯光终于撕开了她的抹胸。那两块薄薄的布料被丢在一旁,露出她白皙的胸脯。那两只小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因恐惧和刺激而挺立,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好美……”田伯光低吼一声,俯下身去,含住那粒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仪琳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双手拼命推搡着他的头,可她的力气如同蚍蜉撼树。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舔弄,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啮。那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田伯光的手继续向下,撕开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仪琳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白皙的大腿根部,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她的私处还没有长齐毛发,只有几根细软的金色绒毛,更显得稚嫩可怜。
  “还是个雏儿!”田伯光兴奋得眼睛发红,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触到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
  仪琳的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那穴口小得可怜,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紧紧箍住他的指尖。
  “紧,真紧!”田伯光喘着粗气,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那紧窄的甬道拼命收缩,想要把异物挤出去,却只能徒劳地裹紧他的手指,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仪琳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无声的抽泣。她的身体在田伯光的玩弄下渐渐失去力气,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他摆布。
  田伯光终于按捺不住,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阳物。那东西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亮,与仪琳稚嫩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师父,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他淫笑着,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用力一挺。
  “啊——!”
  仪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弓了起来。那根粗大的阳物硬生生挤入她从未被开垦过的身体,撕裂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田伯光不管不顾,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血丝和淫液。仪琳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只小巧乳房跟着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小师父的穴真紧,夹得老子好爽!”田伯光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青紫的指印。
  仪琳已经哭不出声来,只是无声地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松枝。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她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润滑着那粗暴的侵犯,可这身体的背叛让她更加羞耻。
  田伯光又抽插了百余下,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那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交合处溢出,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散落的野花上。
  “爽!”田伯光拔出阳物,站起身来,满意地看着地上那个浑身狼藉的小尼姑。
  仪琳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僧袍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她的胸前、大腿上满是青紫的指印和牙印,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迹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有血迹——那是她咬破嘴唇留下的。
  田伯光正要穿上裤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什么人!”他猛地回头。
  只见林外走来一群人,当先一人是个中年尼姑,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那剑长三尺七寸,剑身如一泓秋水,剑柄上刻着两个古篆——“倚天”。
  灭绝师太。
  她身后跟着周芷若、贝锦仪等十余名峨嵋弟子,个个手持长剑,杀气腾腾。
  原来仪琳采药久久未归,定逸师太心中不安,派人四处寻找。恰好峨嵋派的人也在林中练剑,听见了仪琳的哭喊声,循声赶来。
  “淫贼!”灭绝师太一眼便看见了地上的仪琳,顿时怒火中烧,手中倚天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田伯光。
  田伯光大惊,裤子都来不及系上,光着下身仓促迎战。他的刀法虽然精妙,可灭绝师太的倚天剑锋利无匹,剑法更是凌厉狠辣。不过十余招,田伯光便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噗——”
  一道寒光闪过,田伯光的左臂齐肩而断,鲜血喷涌如注。他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朝林外逃窜,断臂处鲜血洒了一路。
  “追!”灭绝师太厉声道。
  周芷若和贝锦仪正要追赶,却见田伯光虽然断了一臂,轻功却丝毫未受影响,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中。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树影间穿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师太,要不要继续追?”周芷若问道。
  灭绝师太看了一眼地上的仪琳,摇了摇头:“先救人。”
  周芷若连忙上前,将仪琳抱了起来。仪琳的身体冰凉,浑身颤抖,僧袍被撕得粉碎,全身赤裸。她的胸前、大腿上全是伤痕,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血迹还在往下淌。
  周芷若心中一酸,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仪琳身上。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如同对待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没事了,”她低声安慰道,“没事了。”
  仪琳这才回过神来,扑在周芷若怀中,放声大哭。那哭声凄厉哀婉,如同受伤的幼兽在哀嚎,让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灭绝师太沉着脸,对一名弟子吩咐道:“去通知恒山派的人,让她们来接人。”
  那弟子领命而去。灭绝师太又看了一眼仪琳,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被冷酷取代。她转身望向田伯光逃走的方向,冷冷道:“传令下去,峨嵋派弟子全力追捕田伯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遵命!”
  。。。。。。
  田伯光捂着断臂,踉踉跄跄地在林中奔逃。
  失血过多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沉。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止血包扎。可身后追兵随时会到,他不敢停。
  “该死!”他骂了一声,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出现几道人影。
  田伯光大惊,下意识想转向,可那几个人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当先一人身穿铁叶扎甲,腰悬雁翎刀,面容清俊却冷如寒冰,正是阴卫百户沈炼。他身后跟着三名阴卫缇骑,个个手持手弩,箭尖对准了田伯光。
  “万里独行田伯光?”沈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田伯光脸色惨白,强笑道:“这位官爷,不知有何见教?”
  沈炼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田伯光此刻狼狈至极: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还在汩汩冒血;裤子只系了一半,露出半边屁股;浑身是血和泥土,哪还有半点“万里独行”的威风。
  “淫贼田伯光,常年奸淫掳掠良家女子,被六扇门全国通缉,罪大恶极。”沈炼淡淡道,“按大宋律令,当斩。”
  田伯光脸色一变,转身要逃。可他的轻功虽好,此刻失血过多,哪里还跑得动。他才迈出两步,三支弩箭便破空而至。
  “噗噗噗——”
  三支箭矢同时射中他的后背,两支射穿肺叶,一支正中后心。田伯光身体一震,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透出的箭尖,眼中满是不甘。
  “你……”他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然后,他的身体重重倒下,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沈炼走上前去,拔出横刀,在田伯光的咽喉上补了一刀,确认他死得不能再死了,才收刀入鞘。
  “传令下去,田伯光已伏诛。把他的尸体送到衡山城六扇门衙门,验明正身,游街示众。”
  “遵命!”
  沈炼最后看了一眼田伯光的尸体,转身消失在林中。
  。。。。。。
  当夜,峨嵋派下榻的客栈里,周芷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偶尔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沉闷而遥远。夜已经很深了,可她却毫无睡意。
  一闭上眼睛,白天看到的那一幕便浮现在眼前。
  仪琳赤裸的身体,满身的伤痕,胸前青紫的指印,大腿上干涸的血迹……还有她双腿间那触目惊心的狼藉,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周芷若的脸颊烧得厉害,心跳也快了起来。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场景,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会是那般模样。仪琳的惨状让她心疼,可同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她心底蔓延。
  那是好奇?是恐惧?还是……
  她说不清楚。
  她的手不知不觉间抚上了自己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那两只乳房比仪琳的要大一些,也饱满一些,如同两只成熟的蜜桃。她的手指触到乳尖,那里已经悄然挺立,敏感得如同含羞草。
  “嗯……”她轻轻呻吟一声,脸颊更烫了。
  她想起仪琳胸前那两个小巧的弧度,想起那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的样子,想象着田伯光的手指在那上面揉捏、搓弄……
  周芷若的手指不自觉地在自己的乳尖上画着圈,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部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湿润。
  “不可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手指却停不下来。
  她从未碰过那里,从未这样抚摸过自己。从小在峨眉派长大,身边全是女尼和师姐,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可此刻,白天的画面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她的手指滑过小腹,探入睡裤,触到了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那里已经湿了,黏黏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让她浑身一颤。
  “这就是……仪琳被……”她想不下去了。
  她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触到那粒小小的凸起。那东西敏感得惊人,只是轻轻一碰,便让她浑身如触电般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分开,手指在那粒凸起上揉搓,画圈,按压……
  “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脑海中,白天那淫靡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仪琳被压在身下的样子,田伯光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那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她腿间流下的样子……
  周芷若的手指猛地探入体内,那紧窄的甬道立刻紧紧裹住她的手指,让她浑身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在指尖不远处,只要再深入一点点,就会……
  她猛地缩回手。
  “我……我在做什么!”她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月光下,她的手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躺回床上,将被子蒙在头上,蜷缩成一团。黑暗中,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陌生的快感还在体内流淌,让她又羞又怕。
  “我怎么可以……”她喃喃自语。
  窗外,更夫的梆子声又响了三下。夜,还很漫长。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25:31

第十章 金盆洗手
  清晨的衡山城,薄雾如纱,笼罩在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远处的衡山隐在云霭之中,苍翠的山峦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卷。城中早已热闹起来,各色江湖人士从四面八方涌入,让这座平日里宁静的南国小城陡然间人声鼎沸。
  刘正风的府邸坐落在城南,占地三进,青砖黛瓦,飞檐翘角,处处透着江南大户的精致与气派。府门前两尊石狮威武雄踞,朱漆大门洞开,门楣上高悬“刘府”匾额,黑漆金字,笔力遒劲。门前的石阶上铺着红毯,两侧各立着八名刘家弟子,身着崭新的青色长衫,腰悬长剑,精神抖擞地迎接着八方来客。
  府内更是布置得富丽堂皇。穿过影壁,便是一方宽阔的青石庭院,院中摆放着数十张红木桌椅,桌上铺着锦缎桌布,摆着精致的茶具和果品。正对大门的是一座青石砌成的高台,台高三尺,宽约丈许,四周雕栏玉砌,台上铺着猩红色的地毯。高台正中,一座鎏金大盆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盆沿刻着云纹图案,盆中清水盈盈,映照着天光云影。
  高台两侧,各立着一面绣金旗帜,左书“金盆洗手”,右书“退隐江湖”,旗幡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发出猎猎的声响。
  辰时三刻,宾客已陆续到齐。正派名门的掌门人们被安排在正堂内落座,这里布置得更为讲究——紫檀木的太师椅,黄花梨的茶几,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案上摆着青瓷香炉,袅袅檀香升腾而起,沁人心脾。
  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坐在左侧首位。此人年约五旬,身形瘦削,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飘飘,一双三角眼中精光内敛。他身穿灰色道袍,手持二胡,此刻正闭目养神,二胡搁在膝上,手指偶尔轻轻拨动琴弦,发出若有若无的呜咽之声。他身旁坐着衡山派几位长老,皆是气度不凡之辈。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坐在右侧,此人身形魁梧,面如重枣,浓眉大眼,满脸络腮胡须,一身杏黄色道袍,腰悬长剑,端坐如松,颇有几分威猛之气。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坐在天门道人下首,他面如冠玉,三绺长髯飘拂胸前,身穿月白色儒衫,头戴文士巾,手持折扇,举手投足间尽显君子之风。他身旁坐着夫人宁中则,此女三十许人,风韵犹存,一身淡青色衣裙,眉宇间英气勃勃。
  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与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相邻而坐。定逸师太年约五旬,面容慈和,身穿灰色僧袍,手持佛珠,口中念念有词。灭绝师太则截然不同——她约莫四十余岁,面容冷峻,眉如远山,目似寒星,一袭白色僧袍纤尘不染,手中拂尘搭在臂弯,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其余各派掌门、长老、名宿,或坐或立,济济一堂,足有百余人众。厅堂两侧的回廊里,也站满了各派弟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正风的两名弟子——大弟子向大年、二弟子米为义,此刻正忙碌地穿梭于宾客之间,奉茶递水,殷勤招待。二人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端正,举止有礼,一看便知是刘正风悉心调教出来的得意门生。
  巳时正,吉时已到。
  向大年与米为义走到高台前,从案上端起那尊鎏金大盆,小心翼翼地拾级而上,稳稳安放在高台中央的木架之上。盆中清水荡漾,映着天光,泛起粼粼金波。
  全场肃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尊金盆之上。
  这时,刘正风才从后堂缓步走出。
  他今日一身盛装——头戴员外巾,身穿宝蓝色锦缎长袍,腰系玉带,足蹬粉底皂靴。身量修长,面如冠玉,三绺长髯飘拂胸前,年约四旬有余,举手投足间自有一派儒雅风范。他步履从容地走上高台,转身面对满堂宾客,抱拳施礼,朗声道——
  “多谢诸位江湖武林同道赏光,今日前来见证刘某的金盆洗手仪式。刘某行走江湖三十余年,承蒙各路英雄抬爱,方有今日。如今刘某年事渐高,无意再涉武林纷争,只愿归隐田园,含饴弄孙,安度余生。仪式之后,刘某人将正式退隐江湖,不再过问武林纷争,还望诸位亲眼见证。”
  他话音落下,满堂宾客纷纷抱拳还礼。莫大先生微微颔首,天门道人高声说了句“恭喜”,岳不群含笑点头,定逸师太念了声佛号,只有灭绝师太依旧面若冰霜,不发一言。
  刘正风微微一笑,轻轻撸起长衫衣袖,露出洁白的手腕。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满堂宾客,又扫过站在两侧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不舍,有感慨,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他迈步向前,将手伸向金盆——
  “慢着!”
  一声冷喝恰在此时从门外响起,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堂中梁上灰尘簌簌而落。那声音阴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硬生生打断了正要进行的洗手仪式。
  “你刘正风金盆洗手,我嵩山派可没答应!”
  全场愕然,所有人齐齐转头向门口望去。
  只见数十名嵩山弟子鱼贯而入,他们身穿杏黄色劲装,腰悬长剑,步伐整齐,杀气腾腾。这些人分成两列,中间簇拥着两名中年男子阔步而入。
  为首之人身形瘦长,面如冠玉,三绺长髯,身穿杏黄道袍,手持长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正是嵩山派大太保“大嵩阳手”费彬。他身侧之人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凶光,手中托着一尊青铜小鼎——正是嵩山派二太保“托塔手”丁勉。
  而在二人身侧,竟还绑着一名中年妇人与一双稚童!
  那妇人年约三旬,面容清秀,此刻发髻散乱,衣衫凌乱,口中被塞了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与泪水。两个孩子——一个男孩约莫七八岁,一个女孩只有五六岁,同样被绳索捆绑,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
  正是刘正风的家眷!
  “爹!娘!”两个孩子看到高台上的刘正风,顿时哭喊起来,声音凄厉,撕心裂肺。
  那妇人更是挣扎不已,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刘正风脸色骤变,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浑身颤抖如筛糠。他猛地踏前一步,厉声怒喝——
  “费彬!丁勉!尔等安敢如此?还不快放了我的家人!”
  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惊惧,在厅堂中回荡不息。
  台下众人闻言哗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人认出了来人,低声惊呼:“是嵩山派的大太保和二太保!”“嵩山派这是要做什么?竟敢如此横行霸道?”“抓人家眷,这可是江湖大忌啊!”
  莫大先生睁开双眼,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却并未起身,只是将二胡搁在膝上,手指轻轻按住琴弦。
  武当宋远桥浓眉紧皱,手按剑柄,似乎想要起身,却被身旁的天门道长按住。
  岳不群面色不变,手中折扇轻轻摇动,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定逸师太念了声佛号,低声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峨眉那边的灭绝师太依旧面若冰霜,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费彬走到高台前,目光阴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刘正风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刘正风,你勾结魔教妖人,谁知道你这金盆洗手,是不是假意退隐,实则要投效魔教?”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刃般刺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丁勉站在他身侧,将手中青铜小鼎往地上一顿,“咚”的一声闷响,青石地面竟被砸出几道裂纹。他瓮声瓮气道:“今日你若不给个交代,这金盆洗手,恐怕是洗不成了!”
  刘正风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悲愤:“血口喷人!我刘正风一生行端品正,何时与魔教有过勾结?尔等嵩山派仗势欺人,抓我无辜家眷,就不怕天下英雄耻笑吗?”
  费彬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高高举起,扬声说道:“这是你与魔教长老曲洋往来的密信,信中言辞暧昧,分明是勾结之实!我嵩山派身为五岳剑派盟主,自当清理门户,岂能容你败坏五岳剑派的名声?”
  他说着,将信纸展开,向众人展示。那信上字迹清秀,确实写着一些关于琴箫合奏、音律探讨的内容,末尾还有刘正风的落款与印章。
  刘正风脸色一变,脱口道:“那是刘某与曲洋大哥探讨音律的书信,何来勾结之说!”
  他这话一出,台下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目光皆聚焦在他身上,有惊讶,有惋惜,有嘲讽,有幸灾乐祸。连一旁静观其变的赵子羽,都在心中暗斥其愚笨——家眷尽在他人手中,怎敢如此直白承认与魔教中人的交情,这不是将家人往死路上推吗?
  费彬与丁勉对视一眼,脸上皆是玩味笑意。费彬扬声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刘正风亲口承认与魔教妖人曲洋相交!我嵩山派何曾冤枉过他?”
  他说着,转向刘正风,面色陡然转冷:“今日也不难为你,只要你提曲洋首级来见,此事便一笔勾销,你的家人,也能安然无恙!一炷香的时间,你自己考虑清楚!”
  刘正风浑身颤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看看被绑的妻儿,又看看满堂宾客,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痴心妄想!”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刘正风宁死,也绝不会连累曲洋大哥!”
  他说着,猛地从怀中取出一道明黄圣旨,双手高举过头,声音陡然拔高——
  “我乃当今圣上亲封的七品明威将军!尔等嵩山派敢动我,便是与朝廷为敌!”
  那圣旨以明黄绫缎制成,两端有玉轴,上绣云龙纹,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刘正风高举圣旨,目光凛然,扫过费彬与丁勉——
  在他看来,江湖门派纵是强横,也绝不敢与朝廷抗衡,除非是张三丰那般陆地神仙的境界,方能让朝廷忌惮。
  费彬与丁勉闻言,面色微变,对视一眼。但很快,费彬便冷笑一声——
  “五岳剑派的事,朝廷也管不着!”
  他迈步上前,手中长剑出鞘三寸,寒光凛冽:“刘正风,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要么斩曲洋,要么看着你的家人血溅当场!”
  他说着,向丁勉使了个眼色。丁勉会意,一把扯过那妇人,将一柄短刀架在她颈间,刀刃贴着皮肤,已渗出一线鲜血。
  两个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声音凄厉。
  刘正风目眦欲裂,浑身颤抖,却终究不敢轻举妄动。他身后的弟子们个个义愤填膺,却也不敢贸然出手——毕竟家眷在敌人手中,投鼠忌器。
  堂中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
  “砰!”
  一声巨响从门外传来,如同闷雷炸响。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外面传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嵩山派一脉,藐视朝廷,无视我大宋王法。胆敢悍然当众袭击我朝廷命官,罪不可赦!”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仿佛就在每个人耳边响起,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有内力深厚者已听出,此人修为至少在宗师境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刘府那厚重的朱漆大门猛地炸裂开来!
  木屑纷飞,烟尘弥漫。一杆步槊如同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气劲破门而入,槊尖所指,正是费彬与丁勉所在之处!
  那气劲之强,竟将两扇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轰飞,碎木如暗器般四散飞射,逼得近处的嵩山弟子纷纷闪避。
  烟尘中,一个身影大步而入。
  他身披三重重甲,最内是皮甲内衬,中间是细密锁子甲,铁环相扣,银光闪烁;最外罩着一件精铁扎甲,甲片层层叠叠,胸前的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映着天光,如同一轮明月。头盔上红缨如火,面甲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睛。手中步槊长达丈八,槊刃雪亮,锋锐得仿佛能刺穿世间一切。
  正是吴王赵佖。
  他身后,沈炼同样一身铠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面色冷峻如铁。再往后,是三十名全副武装的阴卫缇骑,人人身着铁叶扎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步伐整齐,杀气腾腾。最后面,是数百名禁军精锐,甲胄鲜明,刀枪如林,将刘府围得水泄不通。
  赵佖大步流星,直入正堂。他每一步踏出,地面的青石板都微微震颤,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有千钧之力。手中步槊斜指地面,槊刃上还挂着方才破门时飞溅的木屑。
  费彬与丁勉面色大变。费彬手中长剑“呛啷”一声出鞘,丁勉则放下那妇人,将青铜小鼎横在身前,二人背靠背,警惕地盯着来者。
  “你是何人?”费彬厉声喝问,“我五岳剑派的事,岂容外人插手?”
  赵佖没有答话,只是缓缓抬起步槊,槊尖直指费彬面门。他的声音从面甲后传出,冰冷如铁——
  “听我号令,嵩山一脉,尽数剿杀!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他已弓步直刺,步槊如同蛟龙出海,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费彬!
  这一招朴实无华,不过是军中最基础的弓步直刺,却在他宗师级的内力加持下,威力惊人。槊尖激荡起的气劲如同实质,将沿途的空气都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啸声。
  费彬大惊,连忙侧身闪避,同时长剑横挡。但他轻敌在先,又低估了步槊的长度优势,这一闪虽然避开了槊尖,却被槊刃上附着的劲气扫中肩头,衣衫撕裂,皮开肉绽!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骇。
  而就在赵佖出手的瞬间,沈炼已率阴卫与禁军杀入!
  “放箭!”沈炼一声令下,三十名阴卫缇骑同时扣动弩机。
  “嗖嗖嗖——”
  三十支弩箭破空而出,如同飞蝗般射向嵩山派众人。这些手弩是神臂弩的缩小型号,弩臂以坚韧的桑木制成,外裹牛筋,弩机为青铜所铸,有效射程三十步,威力惊人。
  嵩山弟子猝不及防,当场便有十余人中箭倒地。有的被射中胸口,鲜血喷涌;有的被射中面门,惨叫着捂住脸孔;还有的被射中咽喉,连声音都发不出便倒地毙命。
  “列阵!”沈炼又是一声令下。
  阴卫缇骑迅速分成五组,每组六人,结成小型军阵。前排三人手持横刀,刀光如雪;后排三人手持手弩,瞄准射击。他们配合默契,进退有序,显然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训练。
  禁军士兵则结成更大的方阵,手持步槊,将整个正堂团团围住。槊林如墙,密不透风,任何试图突围的嵩山弟子都会被数支步槊同时刺中。
  顿时,原本庄重的金盆洗手大会现场,霎时间一片血雨腥风。
  嵩山派弟子虽然都是武林高手,但面对训练有素的军阵,却处处受制。他们的武功讲究单打独斗,此刻被军阵压缩了空间,施展不开,只能被动挨打。
  几个嵩山弟子试图仗着轻功突围,刚跃起身形,便被数支弩箭射中,惨叫着跌落尘埃。又有人试图施展剑法逼退阴卫,却被横刀格挡,紧接着便被步槊刺穿胸膛。
  支持嵩山派的几个小门派武林人士也加入了战团,但他们同样不擅配合,在军阵面前如同散沙,很快便被分割包围,逐一剿杀。
  惨叫声、金铁交鸣声、弩箭破空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费彬眼见局势不妙,心知今日难以善了。他猛地一咬牙,舍了赵佖,纵身扑向被绑的刘正风家眷——只要杀了刘正风的家人,便能逼刘正风就范,或许还有转机!
  他身形如电,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那妇人的咽喉!
  “住手!”刘正风大惊,却已来不及救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支弩箭破空而至,精准地射在费彬的剑锋上!
  “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剑锋被击偏三寸,堪堪从妇人耳边掠过,削下几缕青丝。
  费彬怒极,转头望去,只见沈炼站在三丈之外,手中手弩还在冒着青烟,面色冷峻如铁。
  “找死!”费彬暴喝一声,弃了那妇人,纵身扑向沈炼。他双掌齐出,内力灌注,掌风如同惊涛骇浪,正是他的成名绝技“大嵩阳掌”!
  沈炼面不改色,横刀出鞘,刀光如匹练般迎上。他的刀法走的是刚猛路子,每一刀都势大力沉,虎虎生风。但与费彬这位宗师级高手相比,毕竟差了一筹,数招之后便被震得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费彬得势不饶人,双掌连环拍出,掌风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他一掌拍飞沈炼的横刀,又一掌拍向沈炼胸口——
  “砰!”
  沈炼胸口被击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
  费彬狞笑一声,正要追击,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冷喝——
  “看这里!”
  他猛地回头,只见赵佖已挺槊杀到。那杆步槊如同毒龙出洞,槊尖直指他的心口!
  费彬连忙侧身闪避,同时双掌拍出,想要震偏槊锋。但赵佖这一招看似是直刺,实则是虚招——槊到半途,突然变向,由直刺改为横扫!
  这一变招毫无征兆,费彬措手不及,被槊杆扫中腰肋。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了两根,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赵佖已踏步上前,步槊高举过头,槊尖朝下——
  “噗嗤!”
  步槊如同雷霆般落下,从费彬胸口刺入,穿透身体,钉入青石地面!
  费彬双眼圆睁,口中涌出大量鲜血,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大嵩阳手费彬,毙命!
  丁勉目睹此景,目眦欲裂。他怒吼一声,将手中青铜小鼎猛地掷出,那鼎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赵佖面门!
  赵佖侧身一闪,青铜鼎擦着他的头盔飞过,“轰”的一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将墙壁砸出一个大洞。
  丁勉趁机纵身扑来,双掌齐出,掌风刚猛无匹,正是他的成名绝技“托塔掌”!
  赵佖不退反进,步槊横在身前,硬接了这一掌。
  “当——”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赵佖被震退三步,虎口发麻,步槊险些脱手。丁勉也不好受,双掌被槊杆震得生疼,连退两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暴喝一声,再次冲向对方。
  丁勉掌法刚猛,大开大合,每一掌都有开碑裂石之力;赵佖槊法朴实,刺、扫、挑、砸,招招都是军中杀伐之术,简洁凌厉。两人激战十余回合,竟是不分上下。
  但丁勉毕竟年老力衰,又见费彬已死,心气已泄,渐渐力不从心。赵佖越战越勇,步槊在他手中如同活物,刺、挑、扫、砸,变化无穷。
  终于,赵佖觅得一个破绽,步槊直刺丁勉咽喉!
  丁勉大惊,连忙侧身闪避,却不料赵佖这一招又是虚招——槊到半途,突然下压,槊尖刺入他的大腿!
  “啊——”丁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赵佖顺势拔出步槊,槊杆横扫,击中他的太阳穴。丁勉眼前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绑了!”赵佖沉声令下。
  两名阴卫立刻上前,将丁勉五花大绑,拖到一边。
  而在领头的大太保费彬毙命、二太保丁勉被擒之后,群龙无首的嵩山派弟子很快便在阴卫和禁军的围剿下死的死,逃的逃。三十余名嵩山弟子,当场被斩杀二十余人,余者见势不妙,纷纷抛下兵器,跪地求饶。
  支持嵩山派的小门派武林人士也死伤惨重,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战斗便已结束。
  刘正风抱着妻儿,浑身颤抖,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他的妻子已被解开绳索,伏在他怀中低声啜泣,两个孩子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襟,吓得说不出话来。
  而那些前来观礼的各派掌门、长老、名宿,此刻却都面色各异,沉默不语。
  摆在赵佖眼前的问题,反倒是在座的各家名门大派,以及抱着家眷紧张不已的刘正风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果然——
  灭绝师太第一个站起身来,拂尘一甩,冷声开口:“朝廷鹰犬,助纣为虐!那刘正风勾结魔教,罪证确凿,尔等不辨是非,反倒斩杀嵩山派忠义之士,是何道理?”
  她声音冷厉,如同冰刃,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那双寒星般的眸子直直盯着赵佖,满是敌意与不屑。
  赵佖却只是暗自回味着刚刚自己的初次武力对敌,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他站在高台之上,步槊拄地,目光扫过满堂宾客,眼神深邃如渊,无人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他身旁,沈炼已从地上爬起,虽然嘴角带血,面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腰板,手按刀柄,警惕地注视着在场每一个人。三十名阴卫缇骑分散在厅堂各处,手弩上弦,横刀出鞘,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异动。
  禁军士兵则将整个刘府围得水泄不通,刀枪如林,甲光如雪。
  厅堂中一片死寂,只有刘正风妻儿的低泣声在回荡。
  赵佖终于收回思绪,缓缓摘下头盔,露出那张清俊如玉的面容。他目光扫过灭绝师太,又扫过在场众人,终于开口——
  “嵩山派的人已被清剿一空,此事暂且搁下。”
  他转向刘正风,语气平和了几分:“刘先生,你与曲洋的事,本王倒是想听听你的说法。”
  刘正风抱着妻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殿下明鉴,刘某与曲洋大哥相交,纯粹是知音相惜,一同探讨音律罢了。他是魔教长老,刘某清楚,可音乐无分正邪,琴箫合奏之际,又何必计较彼此身份?刘某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便是为了不再受这些纷争所累。至于勾结魔教、谋害朝廷之事,刘某问心无愧,绝无此事!”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在场众人——
  “诸位,本王有一言,请诸位听清。”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朝廷所明确的邪教魔教,只有明教、白莲教。至于魔道黑道中人,则以大宋律法为准。凡明确被通缉的罪犯,在朝廷眼中才是必须被追捕铲除的对象。”
  他说着,看向刘正风:“刘先生身为朝廷七品明威将军——虽是散衔无权官职,到底是朝廷命官。他与友人正常交往,只要那友人并非朝廷通缉要犯,便不违大宋律法。”
  他又看向在场众人,目光陡然转冷——
  “所以,只要在场诸位拿不出曲洋触犯大宋律法的证据,任何人干涉刘先生与友人正常交往,且喊打喊杀者——一律以袭击朝廷命官、意图谋反论处!”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灭绝师太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有再说出话来。她虽恨魔教入骨,却也知道赵佖所言有理——朝廷律法,不是她能置喙的。
  莫大先生睁开双眼,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又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拨动二胡琴弦,发出几声呜咽般的音符。
  天门道人浓眉紧皱,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身旁的长老拉住,只能闷哼一声,端起茶碗猛灌了一口。
  岳不群依旧面带微笑,手中折扇轻摇,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他身旁的宁中则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定逸师太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殿下所言极是。江湖事江湖了,可若涉及朝廷命官,自当依律法而行。”
  其他各派掌门、名宿也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大多数人其实并不愿与朝廷为敌,赵佖这番话,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赵佖见众人再无异议,微微颔首,转向刘正风——
  “刘先生,你的金盆洗手大典,本王本不该打扰。只是嵩山派闹出这等事来,想必你也没了兴致。不如改日另择吉时,本王亲自为你主持,如何?”
  刘正风连忙跪地叩首:“殿下大恩大德,刘某没齿难忘!今日之事,全凭殿下做主!”
  赵佖伸手扶起他,温言道:“刘先生不必多礼。你好生安抚家人,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行告辞。”
  他说着,转身向厅外走去。沈炼率阴卫紧随其后,禁军士兵也收队整装,鱼贯而出。
  走到门口时,赵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满堂宾客——
  “诸位,本王今日所言,还请诸位记在心中。大宋律法,不是摆设。江湖人也好,朝廷命官也罢,都要依律而行。若有人胆敢藐视朝廷、袭击命官——嵩山派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他说完,大步流星,扬长而去。
  身后,刘府厅堂中,一片寂静。
  刘正风抱着妻儿,泪流满面。他的弟子们围拢过来,有的去搀扶师母,有的去安抚小师弟小师妹,有的则开始收拾狼藉的厅堂。
  各派掌门、名宿也纷纷起身告辞。今日之事,让他们都明白了一些状况——江湖虽大,终究大不过朝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
  而赵佖,此刻正站在刘府对面的客栈二楼窗前,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他摘下头盔,放在桌上,露出那张清俊如玉的面容。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映出淡淡的金色轮廓。
  “殿下今日好威风。”王语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关切,“只是那费彬好歹是宗师级高手,殿下初战便将其斩杀,可有什么不适?”
  赵佖转过身来,微微一笑:“没什么不适。只是没想到,杀一个人,竟是如此容易的事。”
  他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双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此刻却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王语嫣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殿下不必多想。那费彬藐视权威,死有余辜。殿下杀他,是为国除害,是捍卫朝廷的威严。”
  赵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他抬头望向窗外,目光穿过千山万水,仿佛看到了更远的地方——“只是这江湖,似乎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今日之事,恐怕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28:40

第十一章 天下波澜
  衡山城事了,赵佖没有多做停留。
  当夜,镇魔司的密信便如雪片般飞向大宋各地。信中的内容简洁而凌厉——嵩山派公然袭击朝廷命官,藐视皇权,意图谋反,着令各地官府、驻军一体缉拿,凡嵩山派弟子,无论首从,皆以反贼论处。
  这封海捕文书经由镇魔司、六扇门和各地官府的三重渠道,不过数日便传遍了整个大宋。
  消息传到嵩山脚下时,已是七日之后。
  登封县令接到文书,吓得魂不附体,连夜召集县尉、巡检商议。嵩山派就在他辖地之内,若被朝廷怪罪下来,他这顶乌纱帽怕是保不住。当下不敢怠慢,一边派人飞报河南府,一边调集全县巡检弓手,又向驻守附近的厢军求援。
  十日后,两千余名官兵终于在嵩山脚下集结完毕。
  这支队伍由河南府驻泊都监率领,麾下五百厢军、三百巡检弓手,再加上附近几个县拼凑来的杂兵,林林总总凑了两千余人。刀枪如林,旌旗蔽日,倒也颇有几分声势。
  大军沿着嵩山北麓进发,穿过少室山前的松林,终于看见了嵩山派的山门。
  那是建在少室山腰的一片建筑群,依山就势,层层叠叠。最下方是一座三间四柱的石牌坊,上书“嵩山派”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当年五岳剑派盟主亲自题写。牌坊之后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阶,蜿蜒而上,两侧松柏森森,遮天蔽日。长阶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大殿,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然而此刻,这座曾经威震江湖的门派驻地,却死寂得如同坟场。
  山门大开,牌坊下空无一人。那条青石长阶上落满了枯叶,显然已有多日无人清扫。两侧的松柏依旧苍翠,却听不到半点人声,只有山风穿过林间,发出呜呜的呜咽。
  “报——”
  一名斥候快步跑上,单膝跪地:“禀都监,山上空无一人!嵩山派的人,都跑了!”
  都监闻言,紧绷了多日的脸终于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跑了就好,跑了就好啊……”他低声念叨着,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其实他心中清楚,真要强攻这嵩山派,就凭他手下这两千号人,未必讨得了好去。这些江湖门派的山门,向来是易守难攻之地。那青石长阶狭窄逼仄,两侧又是密林,大军根本展不开。何况这些武林人士个个身怀武艺,飞檐走壁如履平地,真要拼起命来,他这两千普通士兵,怕是要填进去不少。
  如今敌人逃了,他只需要上山把那些空房子占了,任务就算完成。至于后续追捕那些逃跑的嵩山弟子——那是六扇门和镇魔司的事,跟他一个地方都监有什么关系?
  “传令,上山!”
  都监一挥手,两千官兵浩浩荡荡地涌上了嵩山。
  。。。。。。
  此刻,千里之外的延绥路,延安府。
  秋风萧瑟,吹过延绥路的千山万壑。这条横亘在宋夏边境的山脉,如同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两个敌对的王朝隔开。
  延安府城就坐落在屏障之南,城墙高耸,垛口森森。城外是大片的农田和军营,远处山峦起伏,隐隐可见烽火台的轮廓。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空气中还残留着硝烟与血腥的气息。
  数日之前,西夏大军倾巢而出,号称三十万,直扑延绥路。这是西夏人对宋军此前“浅攻挠耕”战术的报复,也是他们试图打破章楶“筑城推进”战略的最后一搏。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
  西夏铁骑如潮水般涌来,马蹄踏碎了农田,刀锋映照着日光。宋军依托城寨固守,弓弩齐发,滚石擂木如雨而下。西夏人死伤惨重,却依然前赴后继,架起云梯,蚁附攻城。
  最危急的时刻,西夏人的旗帜已经插上了城头。
  但宋军终究没有退。
  种师道亲率亲兵,手持长槊,冲上城头,与西夏人展开肉搏。那一战,他身被数创,血染征袍,却死战不退,硬生生将敌人赶下了城墙。
  种师中则在城下设伏,待西夏人退兵时突然杀出,斩首三千余级,俘获战马上千匹。
  西夏人终于退了。
  三十万大军铩羽而归,留下遍地尸骸和残破的旗幡。秋风卷过战场,卷起漫天黄沙,掩不住那浓烈的血腥。
  此刻,延安府西军大营内,灯火通明。
  中军帐中,种师道与种师中兄弟二人相对而坐。
  种师道今年四十有五,身材高大,面容刚毅,浓眉如墨,眼似铜铃,颌下短髯如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铁血军人的气概。他身穿一袭玄色战袍,外罩皮甲,腰间悬着一柄厚背砍刀,刀身宽阔,足有寻常刀剑的两倍宽,一看便知是沙场之上用来破甲的重器。
  种师中比他小几岁,四十出头,身形同样魁梧,但面相稍显儒雅,三绺长髯飘拂胸前,更像一个饱读诗书的儒将。他此刻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长袍,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手中把玩着一枚铜印,那是朝廷刚刚颁下的嘉奖令。
  两人面前的长案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皇帝随嘉奖谕令一起送来的龙象般若功,薄薄的一册,封面用黄绫装裱,上书“龙象般若功”五个楷字,笔力刚劲。另一样是一封密信,信封上写着“种师道亲启”五个字,火漆封缄,盖着皇帝的私印。
  种师道已经将密信看了三遍。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皇帝赐下阳鼎功一部,着令西军中高级将官一体修炼,以强军力。
  那部阳鼎功就摆在龙象般若功旁边,同样薄薄一册,封面用赤红绫装裱,上书“阳鼎功”三个篆字,笔法古拙。
  帐中一片沉默。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忽长忽短。
  种师道伸手拿起那部阳鼎功,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开篇便是总纲:
  “天地有阴阳,万物有雌雄。阳鼎之功,取阳刚之道,以男体为本,以女体为炉,采阴补阳,炼精化气……”
  他皱了皱眉,继续翻看下去。
  后面的内容更加直白,详细描述了如何通过男女交合来修炼内力,如何采补女子的元阴来强化自身的阳气,甚至还有详细的“双修”姿势图解,画工精细,纤毫毕现。
  “兄长……”种师中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阳鼎功……”
  “我知道。”种师道合上功法,闭目沉思。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修炼这阳鼎功,就意味着要与女子交合,而且不是寻常的夫妻敦伦,而是那种近乎采补的“双修”。更让他不安的是,信中还隐晦提到,这功法修炼久了,会影响人的心性,使人变得……好色荒淫。
  他是种家将门的当代家主,是西军的统帅,是朝廷倚重的边将。让他带着手下的将领们去修炼这种……这种邪门的功法,他心中着实不愿。
  可这是皇帝的旨意。
  种师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案上那部龙象般若功上。那部功法倒是正经,专为基层士兵设计,修炼之后可以强身健体,增加气力,对于提升战力大有裨益。
  皇帝赐下这两部功法,用心其实很清楚。
  龙象般若功是给普通士兵的,阳鼎功是给将官的。皇帝要的是西军上下的忠诚和战力,至于用什么手段……皇帝并不在意。
  “大哥。”种师中打破沉默,“依你之见,咱们……”
  种师道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既然是圣上旨意,我们照办便是。”
  他说这话时,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种师中知道,大哥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那修炼所需的女子……”
  “不可对大宋良家女子下手。”种师道斩钉截铁,“这是底线。”
  种师中点头:“军中兄弟们的家眷,自然不能动。那……”
  “延安府里,青楼妓馆还少吗?”种师道淡淡道,“再者,前些日子不是抓了一批西夏女俘?既是敌国女子,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他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前,掀开帘子,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色。
  “边疆苦寒,将士们为国守边,九死一生。皇帝既然赐下这功法,咱们就接着。至于那些虚名……守住了疆土,保住了百姓,比什么都强。”
  种师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点头。
  兄弟二人相视无言,灯火在他们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衡山城,夜色正浓。
  赵佖站在客栈二楼的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沉寂的刘府。那场金盆洗手的大典已经被搅得支离破碎,嵩山派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各派掌门也纷纷离去,衡山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只是这份宁静,很快就要被打破了——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今夜,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屋中那三个女子身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烛台上的红烛已经燃去大半,火苗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那是赵佖身上特有的气息,此刻与女儿家的脂粉香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味道。
  王语嫣站在窗前,一身白衣如雪,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她今日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外罩一袭轻纱,衣袂飘飘,宛如月宫仙子。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出两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中那汪盈盈秋水。唇上未施脂粉,却天然带着一抹嫣红,微微抿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赵盼儿坐在床沿,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乌发如云,只用一支碧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那动作很轻很慢,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的身段比王语嫣丰腴一些,胸前的衣襟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盈盈一握,衣裙下摆处露出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并拢着,微微向内收拢。
  宋引章站在最角落里,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是赵盼儿特意为她挑选的。那衣裙轻薄柔软,将她少女的身形勾勒得玲珑有致——虽然才年方二八,比赵盼儿小了两岁,容貌也略有不及,但到底是个美人坯子。粉面桃腮,眉目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山间的小溪,此刻却盈满了水雾,怯生生的,惹人怜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风中含苞的花蕾,还未绽放便已泄露了心事。
  赵佖走到宋引章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习武留下的痕迹。触到她的下颌时,他能感觉到她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小丫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没有躲开。她咬着嘴唇,睫毛扑闪扑闪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唇色由粉转红,愈发明艳。
  “怕什么?”赵佖低声笑道,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触感滑腻温润,“盼儿没跟你说过她在床上的样子吗?”
  宋引章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粉色渐渐加深,变成了醉人的绯红,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赵盼儿走过来,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引章别怕,有我在呢。”
  宋引章抬头看着赵盼儿,眼中满是依赖。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跟在赵盼儿身后,把她当成姐姐一样依赖。可她也知道,有些事,终究是要自己面对的。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一把将宋引章抱起,走向床边。
  小丫头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透过衣衫传过来,那热度烫得她浑身发软。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肢和腿弯,让她无处可逃。
  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床榻是上好的红木打造,铺着厚厚的锦褥,柔软而温暖。帷帐是淡粉色的轻纱,此刻半挽半垂,将床内的天地与外界隔开。枕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被面上是百子千孙的花样,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精致。
  宋引章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呼吸急促起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那气味陌生而又霸道,让她心跳如鼓。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赵佖低头吻上她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被人亲吻。他的嘴唇温热而有力,带着淡淡的茶香,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她笨拙地回应着,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贝齿,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那酥麻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手从她的衣襟探入,触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那乳房小巧玲珑,盈盈可握,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乳头还是粉嫩的,小小的,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的手指轻轻捻弄着那粒小小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腹下渐渐变硬、挺立。
  宋引章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娇吟从唇齿间溢出。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用膝盖轻轻分开。
  赵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解开她的裙带。衣裙一件件褪去,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她的身体纤细而柔软,腰肢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那一片少女的秘境,还覆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宋引章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那目光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她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穿那层薄薄的绸缎。
  赵佖分开她的双腿,露出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境。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颜色是浅浅的粉,上面覆着一层细细的茸毛,中间隐约可见那粉嫩的缝隙。已经有清亮的液体从那缝隙中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俯下身,舌头轻轻舔弄那花蕾。
  宋引章浑身一颤,一声惊叫脱口而出:“别……那里脏……”
  “不脏。”赵佖低笑,舌头继续舔弄着,将那花瓣一点点舔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那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的液体,黏黏的,滑滑的,沾在他舌尖上,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花瓣,探入那小小的穴口,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那穴口极小,他的舌尖刚一进入便被紧紧箍住,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蠕动吮吸,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宋引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却又被他按住。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赵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早已勃起的阳物,粗大狰狞,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东西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粗,龟头像一枚红得发紫的鸡蛋,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宋引章瞥了一眼,吓得闭上了眼睛。她虽然未经人事,却也知道那东西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该是怎样的一番滋味。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赵佖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赵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忍着点。”
  他说着,腰身一挺,那硕大的龟头便抵在了她的穴口。
  宋引章的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顶在她的私处,撑开那紧闭的花瓣。一阵刺痛传来,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眼泪夺眶而出。
  “疼……好疼……”
  那疼痛像是被撕裂一般,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身体,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新的撕裂感。
  赵佖停下动作,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他缓缓挺进,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温热而湿润。他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微微一用力,便破开了。
  宋引章闷哼一声,身体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她能感觉到那层阻碍被冲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那是她的处子之血,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雪白的床单上绽开一朵小小的红梅。
  赵佖没有再动,伏在她身上,让她适应他的存在。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紧致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他,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她的内壁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阳物,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挤压,吮吸。
  过了好一会儿,宋引章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慢慢止住。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低声道:“好……好了……”
  赵佖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入一半便退出,让她慢慢适应。他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龟头刮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更多的淫水。那淫水混着血丝,在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宋引章的呻吟声由最初的痛苦渐渐变成了另一种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呜咽,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声音里有了愉悦,有了渴望,还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
  “嗯……啊……殿下……好奇怪……”她喃喃着,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进入都填满了她,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那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渴望,既羞耻又沉溺。
  赵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抵花心。他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宋引章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晃出迷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圆圈。
  “啊……殿下……殿下……好深……顶到了……顶到了……”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掩饰不住那渐渐升腾的快感。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那地方酥酥麻麻的,像是有电流通过,让她浑身战栗。
  赵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与她纠缠,下身继续猛烈地抽送。那紧致的小穴越来越湿滑,淫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的淫水又黏又滑,沾在他的阳物上,在进出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唔……唔唔……”宋引章的呻吟被堵在口中,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一股股电流从交合处蔓延开来,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她尖叫一声,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那小穴剧烈收缩着,紧紧绞住他的阳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便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赵佖低吼一声,用力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他能感觉到那精液冲击着她子宫内壁的瞬间,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痉挛,小穴里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宋引章的身体猛地弓起,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便软软地瘫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那粉嫩的小穴阴唇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混着丝丝鲜血从还包裹着赵佖鸡巴棒身的阴道口缝隙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那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赵盼儿走上前来,用帕子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水,眼中满是怜惜:“傻丫头,还疼不疼?”
  宋引章摇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虚弱的笑:“不疼了……姐姐……好奇怪的感觉……”
  赵佖抱着宋引章转过身来,也不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就这么一边玩着少女娇嫩的玉乳,一边将目光落在王语嫣和赵盼儿身上。
  “轮到你们了。”
  王语嫣和赵盼儿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们知道,今夜要面对的,不是他。
  赵佖拍了拍宋引章的小奶子,随着声音发出,门被推开,周妙彤走了进来。她身后,是十名褪去衣物,赤裸着精壮身子的阴卫亲兵。
  这些亲兵都是赵佖从阴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他们身着便服,却难掩那股军人特有的凌厉气质。常年习武让他们的身体结实得像铁打的一般,胸膛宽阔,腹肌分明,手臂上青筋虬结。他们的阳物都已半硬,有的已经高高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
  周妙彤今日换了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将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走到赵佖面前,躬身道:“殿下,人齐了。”
  赵佖点点头:“开始吧。”
  周妙彤转身看向王语嫣和赵盼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两位姐姐,今夜可要辛苦你们了。”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衣裙,外罩轻纱,乌发如云,只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着。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真如月宫仙子下凡一般。她的身段高挑纤细,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弧度虽不如赵盼儿饱满,却也是恰到好处,在白色衣裙的勾勒下显出优美的曲线。
  赵盼儿站在她身旁,一身淡青色衣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身姿婀娜,清雅如兰。她比王语嫣镇定许多,只是微微垂着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她的身段比王语嫣丰满,胸前的衣襟被撑得紧绷,腰肢却纤细,臀部的曲线浑圆饱满,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身材。
  周妙彤走上前来,伸手解开王语嫣的衣带。
  衣带松开,白色的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那抹胸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周妙彤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轻轻一拉,那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来,露出王语嫣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那乳房不大不小,刚好盈盈一握,形状像倒扣的玉碗,白皙如雪,细腻如脂。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桃花,小小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王语嫣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避。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十名男子的目光,灼热得像火,在她身上游走。那些目光落在她的肩头、背脊、臀部、大腿上,让她浑身发烫。
  周妙彤又转向赵盼儿,解开她的衣裙。赵盼儿的身体比王语嫣更加丰满,那乳房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的,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乳尖是成熟的嫣红,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已经硬硬地翘起。腰肢纤细,腹部平坦,臀部浑圆如满月,大腿修长结实,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韵味。
  周妙彤示意那十名男子上前。
  “两位娘娘,下面就辛苦您二位了!”他们围拢过来,将两个女子围在中间。
  十个赤裸的精壮男子,两具雪白的女子身体,在烛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脂粉味,还有男女交合前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王语嫣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些粗糙的手掌落在她身上。一只手从身后揽住她的腰,那手掌宽大粗糙,指腹有厚厚的茧,贴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像砂纸磨过丝绸。另一只手握住她胸前的乳房,揉捏着,搓弄着,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乳房在掌心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还有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湿润的穴口。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一根,两根,三根,撑开她的甬道,搅动着,抠挖着。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手指流下,打湿了那只手的手腕。她能感觉到那手指触到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地方,一阵酥麻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双腿发软。
  赵盼儿的情况也差不多。她被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一人的手在她胸前揉捏,那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白花花地晃眼。另一人的手在她腿间游走,两根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阴道,快速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淫水不断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脚下汇成一小片水渍。
  “啊……啊……”她浪叫着,声音比王语嫣大得多,也放荡得多。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着那手指的动作,臀部向后顶,蹭着身后那根硬邦邦的阳物。
  周妙彤站在一旁,观察着她们的反应。待见她们已经动情,便示意那十名男子开始行动。
  两名男子将王语嫣扶到床上,一人躺在下面,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那男子身材魁梧,胸肌发达,腹肌如铁板一般。他的阳物粗大,青筋盘虬,龟头红得发紫,直直地翘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王语嫣被扶着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那两片阴唇肥厚饱满,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一滴一滴,落在那男子的龟头上。
  那男子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她的穴口。王语嫣咬着嘴唇,缓缓下沉腰肢,将那粗大的龟头纳入体内。
  “啊——”她仰起头,一声娇吟脱口而出。
  那龟头太大了,撑得她穴口发胀,内壁的嫩肉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她能感觉到那龟头一点一点地进入,刮过她的内壁,带出更多的淫水。
  她继续下沉,将那整根阳物都吞入体内。那东西太长了,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让她又酸又胀,浑身发麻。
  另一名男子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阳物对准她的后庭。那里虽然被开发过,却依然紧致得惊人。他的龟头顶在那小小的菊穴上,用力一挺,便挤了进去。
  “啊——不要——好涨——”王语嫣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却被身前的男子扶住。
  那后庭被撑开的感觉比阴道更加剧烈,那里更紧,更窄,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在撕裂。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一点一点地挤入她的肠道,填满了她身体里最后一点空间。
  两名男子开始一前一后地抽送。他们的节奏时而一致,同时顶入,同时退出;时而错开,一个进入时另一个退出,让她体内始终有一根阳物填满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都顶到了……”王语嫣浪叫着,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被两根阳物同时贯穿,阴道和后庭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浑身战栗,每一次退出都让她感到空虚。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身下男子的腹部和床单。
  第三名男子站在她面前,将阳物凑到她嘴边。那阳物粗大,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雄性特有的腥味。
  王语嫣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那东西塞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让她有些作呕。
  她笨拙地吞吐着,舌头在肉棒上舔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肌肤。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喉咙口进出,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呼吸困难,每一次退出又让她大口喘息。
  三名男子同时发力,一个插她的嘴,一个插她的阴道,一个插她的后庭。三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唔……唔唔……”王语嫣的呻吟被堵在口中,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她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胸前那两团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被完全填满、完全掌控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承受不住。
  与此同时,赵盼儿也陷入了同样的境地。
  她被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夹在中间,粗大的阳物同时插入她的阴道和后庭。她的身体比王语嫣更加敏感,被插了几下便浪叫起来。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身体随着那两人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晃出迷人的弧度,乳浪一波接一波,白花花的晃眼。
  一个男子站在她面前,将阳物塞入她口中。她熟练地吞吐着,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口技比王语嫣好得多,知道怎么用舌头舔弄,怎么用喉咙夹紧,怎么让男人欲仙欲死。
  三名男子同时操着她,三根阳物在她三个洞里进出,把她操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操我……操死我吧……好爽……好爽……”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荡,完全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她的身体在三个男子的夹击下剧烈颤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晕过去。
  那边,王语嫣已经被三个男子轮番操弄了不知多久。
  身下的男子突然加快速度,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精液冲击着她子宫内壁的瞬间,一股热流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又是一阵痉挛。
  身后的男子也加快了速度,狠狠地顶了几下,将精液射入她的肠道。那精液又多又浓,灌满了她的后庭,从菊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面前的男子按住她的头,将阳物深深插入她喉咙里,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的乳房上,滴在身下男子的腹部。
  三股精液同时灌入她的身体,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和后庭同时收缩,将那些精液紧紧锁在体内。
  可是还没有结束。
  又有新的男子接替上来,继续操弄她。
  一个接一个,十个男子轮番上阵。
  王语嫣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次。她的阴道和后庭里灌满了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孕一般。她的嘴也合不拢,嘴角挂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和屁眼。那穴口已经合不拢了,成了一个圆圆的洞,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那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她的阴唇红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那肉壁还在蠕动,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抽插。
  她的后庭也一样,菊穴口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肠肉,白浊的精液从那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淌下,与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汇合在一起,在臀下汇成一小片白色的水洼。
  她的脸上、脖子上、乳房上都是精液,白花花的一片。有的已经干涸,结成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有的还是新鲜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被精液黏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顺着下巴缓缓滴落。
  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双腿微微颤抖,脚趾蜷缩又伸开,像是在回味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赵盼儿比她更不堪。她已经连续高潮了七八次,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嘴里喃喃着“还要……还要……”,双腿却已经软得抬不起来。
  她的阴道和后庭里同样灌满了精液,小腹隆起得比王语嫣还高,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她的乳房上、脸上、头发上都是精液,整个人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嗓子都叫哑了。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像是沉浸在某一种极乐的幻境里。
  那十名男子轮流在她们体内射精,直到最后一个人也泄了身,才心满意足地退到一边。
  周妙彤从男子身上起来,走到王语嫣和赵盼儿面前,俯身看着她们。
  “两位姐姐,感觉如何?”
  王语嫣勉强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妙彤……你真是……太狠了……”
  周妙彤轻笑一声:“这才哪到哪?殿下说了,以后你们要经常这样修炼呢。”
  赵盼儿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她闭上眼睛,开始运功。那阴炉功的心法在她体内流转,将那些射入体内的精液一点点炼化成内力,融入丹田。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化作一股股热流,从子宫和后庭升起,顺着经脉流转,汇入丹田。那内力比她自己修炼来得快得多,也浑厚得多。她的丹田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那火焰越烧越旺,将她体内的精液全部炼化,化作精纯的内力。
  王语嫣也强撑着运起功来。她的内力比赵盼儿弱一些,炼化的速度也慢一些。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化作一股股热流,但有些精液已经流失了,从穴口流出,浪费掉了。
  她有些可惜,却也无能为力。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精液了。
  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些。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身体,苦笑着摇了摇头。那白浊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她的阴道和后庭都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
  赵佖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容。他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目光在三个女子身上流转。
  宋引章不知何时已经从刚刚被赵佖操到第二次高潮昏厥中醒了过来,蜷缩在赵佖怀里,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惊和恐惧。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如此……如此荒唐。
  她看着王语嫣和赵盼儿满身精液的样子,看着她们红肿的穴口和合不拢的双腿,看着她们体内还在往外流淌的白浊液体,只觉得一阵恶心和恐惧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往赵佖怀里缩了缩。
  赵盼儿看见她的表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引章别怕……以后……以后你就习惯了……”
  宋引章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习惯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今夜看到的这一切,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永远都忘不掉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40:23

第十二章衡山的最后一夜
  夜色如墨,更深露重。
  衡山城刘府对面客栈后院的房中,后半夜的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余下角落里两盏琉璃宫灯,笼着一层薄薄的红纱,将满室映照得如同一片朦胧的胭脂海。那光晕氤氲着,流淌着,在帷幔低垂的床榻边沿镀上一圈暧昧的金边,又顺着衣架上的锦袍缓缓滑落,最终隐没在地面铺就的雪白狐裘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与男女欢好后特有的膻腥气息,两相交织,酿出一种令人微醺沉醉的味道。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愈发衬得室内那一阵阵压抑的喘息与娇吟格外清晰。
  赵佖斜倚在临窗的紫檀木美人榻上,一袭月白色的中衣半敞着,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他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箫管,指尖在箫孔上轻轻摩挲,目光却落在榻边那张拔步床上,唇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重见光明后愈发明澈的眼眸,此刻正映着满室旖旎,深邃如渊,仿佛要将眼前所有的活色生香都尽收眼底。
  他怀里揽着的,是刚刚被他破身不久的宋引章。
  少女浑身赤裸,如同一只被雨打湿的白兔,蜷缩在他怀中。那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他臂弯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苍白,却又透出一种被雨露滋润后的娇艳。她的身子纤细单薄,胸前的两团软肉只有盈盈一握,粉嫩的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吮吸后的红痕,随着她细细的喘息微微起伏。
  “王爷……”宋引章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声音细若蚊蚋,也不知是在唤他,还是在梦中呓语。
  赵佖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却不答话,只将目光重新投向床榻的方向。
  那张紫檀木拔步床帷幔低垂,纱帐之内,正上演着一场足以令任何圣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
  王语嫣与赵盼儿,这两位平日里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似水的女子,此刻已彻底褪去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她们赤身裸体,如同两条妖冶的白蛇,纠缠在数名身强力壮的阴卫亲兵之间。
  帐幔被一只大手撩开一角,露出一具雄壮的男性身躯。那阴卫亲兵约莫二十七八岁,虎背熊腰,浑身筋肉虬结,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训练与厮杀留下的疤痕。他仰面躺在床榻正中,一双铁臂搂着王语嫣纤细的腰肢,粗壮的大腿间,那根紫黑色的阳物直挺挺地翘立着,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正自微微跳动。
  王语嫣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身上,一双玉腿分开,足尖点着床面,将那根巨物缓缓纳入体内。她仰着头,颈线优美如天鹅,那一头瀑布般的青丝在身后摇晃,发梢扫过那阴卫的胸膛。她的双手向后撑着他的大腿,腰肢扭动,圆润饱满的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噗嗤”一声水响,带出大股淫液,顺着那阴卫的阳物根部流淌而下,濡湿了床褥。
  “啊……嗯……”王语嫣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欲望,可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恍惚的羞耻。她的眼眸半睁半闭,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唇间溢出的呻吟细弱而婉转,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身前的赵盼儿则要放浪得多。
  这位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女子,此刻正跪伏在王语嫣身前,双手撑着床面,将一张俏脸埋在她的腿间。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着王语嫣腿间那不断溢出淫液的穴口,偶尔抬起头来,用嘴唇含住那粒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吮吸。
  “盼儿姐姐……别……那里……啊……”王语嫣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
  赵盼儿却不理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她的舌尖顺着王语嫣的会阴一路向下,滑过那紧紧包裹着阳物的穴口,甚至伸得更下,舔弄着那因为吞吐而微微外翻的菊穴边缘。
  “你们两个,现在倒是比前半夜更放得开了。”赵佖的声音从美人榻上传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调侃。
  王语嫣闻言,身体一僵,那清冷如月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烧到耳根。她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可身后的阴卫却趁她分神之际猛地向上一顶,那根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之上。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婉转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样。
  赵盼儿倒是坦然得多。她抬起头来,转过脸望向赵佖,那张温婉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淫液。她冲他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媚态,几分撒娇:“王爷既然爱看,奴婢们自然要伺候得尽心尽力才是。只是……”她眼波流转,瞥了一眼他怀中的宋引章,“王爷只顾着疼爱引章妹妹,倒把我们姐妹丢给这些兄弟,也不怕我们吃醋?”
  赵佖轻笑一声,手指在宋引章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滑动:“你们如今修的是阴炉功,与男性阴卫双修是注定要经历的一关,本王岂能耽误你们的修行?况且……”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赵盼儿一眼,“现在看来你们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修行么?”
  赵盼儿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她的“修行”。
  她的舌尖再次探入王语嫣的腿间,这次不再温柔舔舐,而是直接伸进了那因为抽插而微微张开的菊穴之中。那菊穴早已被淫液濡湿,四周的嫩肉微微外翻,粉嫩的颜色与她舌尖的殷红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
  “啊……不要……那里脏……”王语嫣惊呼一声,想要躲闪,却被身后的阴卫牢牢箍住腰肢。那阴卫也来了兴致,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粗声粗气地说:“王娘娘哪里都香,卑职伺候您,是卑职的福分。”
  说着,他腾出一只手来,粗糙的手指探入王语嫣臀缝之间,就着赵盼儿舌尖的湿润,缓缓插入了那紧窄的菊穴。
  “啊——!”王语嫣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菊穴被两根手指同时侵入,又胀又麻。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涌动,花心猛地收缩,竟是在这前后夹击之下直接泄了身。
  一股温热的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那阴卫的龟头上,顺着他的阳物流淌而下,打湿了赵盼儿的脸。
  赵盼儿也不恼,反而伸出舌头,将嘴角的花液舔干净,抬眼望向那阴卫:“该你了。”
  那阴卫会意,将王语嫣轻轻放倒在床榻上,翻身压了上去。他分开她的双腿,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在自己肩头,腰身一沉,那根沾满了花液的阳物再次没入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嗯……慢些……啊……”王语嫣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赵盼儿则绕到他身后,跪在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臀,伸出舌尖,舔弄着他那在抽插时不断晃动的囊袋。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偶尔还将那两颗圆滚滚的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厮磨。
  那阴卫被刺激得浑身肌肉贲张,抽插的动作愈发猛烈,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花心,撞得王语嫣花枝乱颤,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娘娘……娘娘……”那阴卫一边挺动,一边喘息着唤她,声音里满是虔诚与狂热,“卑职操得您舒不舒服?娘娘的穴……好紧……好热……卑职……卑职快忍不住了……”
  “不……不要……啊……别再深了……要坏了……啊……”王语嫣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她的身体已经被快感彻底支配,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再次涌动,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再次攀上巅峰。
  “娘娘……卑职……卑职射给您……”那阴卫低吼一声,动作愈发疯狂,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猛地将阳物整根插入,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灌入王语嫣子宫深处。
  “啊——!”王语嫣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花心张开,将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觉得灵魂都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击碎了。
  那阴卫射完之后,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却很快被赵盼儿推开。
  “该我了。”赵盼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贪婪。
  她翻身骑上那阴卫,扶着他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狠狠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呻吟,腰肢扭动,雪臀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阴卫很快又硬了起来,在赵盼儿体内重新胀大。他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那两颗红樱桃在他指缝间挺立,娇艳欲滴。
  赵盼儿低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嘴角带着媚笑:“叫娘娘……叫……”
  “娘娘……赵娘娘……”那阴卫喘着粗气,挺动腰身迎合她的动作,“末将操得您舒服吗?娘娘的穴……好紧……好会吸……卑职的魂都要被您吸出来了……”
  “舒服……嗯……好舒服……”赵盼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浪,她俯下身去,将胸前那对玉兔送到他嘴边,“吃……吃娘娘的奶……”
  那阴卫张开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舔弄着那粒硬挺的红樱桃,牙齿轻轻厮磨。
  赵盼儿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淫水顺着他的阳物汩汩而下,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此时,帐幔又被撩开,另一名一直在休息着恢复的阴卫爬了上来。他身材比先前那阴卫还要魁梧,浑身肌肉如同铁铸,胯下那根阳物更是狰狞可怖,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足有婴儿小臂粗细。
  他从身后贴上赵盼儿,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菊蕾。他伸出舌头,在那菊蕾上舔了几下,沾满了唾液的菊蕾变得湿滑,然后他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菊蕾,缓缓顶了进去。
  “啊——!”赵盼儿尖叫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菊蕾被巨物撑开,又胀又带着微微刺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她前面的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身下的阴卫倒吸一口凉气。
  “娘娘……好紧……您放松些……”身后的阴卫喘着粗气,双手扶着她的腰胯,慢慢挺动。那菊蕾紧紧包裹着他的阳物,每一寸深入都带着巨大的阻力,却又湿热紧致得令人疯狂。
  赵盼儿被两根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穴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浪叫,腰肢扭动,迎合着前后两人的节奏。
  “操我……操死我……啊……好大……好深……要死了……啊……”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两名阴卫一前一后,配合默契,一个抽出时另一个插入,交替往复,将她操得死去活来。淫水与精液从她前后两个穴道中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在床褥上洇开大片湿痕。
  帐幔之外,赵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怀中的宋引章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床榻上那荒唐的一幕,小脸烧得通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怕了?”赵佖低头问她。
  宋引章摇摇头,又点点头,咬着嘴唇小声说:“她们……不疼吗?”
  赵佖轻笑一声:“等你阴炉功修到她们那个境界,便知道是疼还是痛快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入她腿间。那里还残留着方才破身后的红肿,却又已经微微湿润。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缓缓抽送。
  宋引章呻吟一声,身体软了下来,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
  美人榻上春光乍泄,床榻之内淫戏正酣。
  就在这一片荒唐靡乱之中,一个窈窕的身影悄然退出了房间。
  周妙彤。
  她从赵佖身下起身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是方才为王爷口交时留下的。她伸出舌尖,将那丝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才披上那件大红色的透明薄纱,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这后半夜,还有赵佖恩准她要去见的一个人。
  那薄纱轻若蝉翼,红得似火,穿在她身上,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嫣红与腿间那抹幽暗,却比赤裸更添几分诱惑。夜风从半掩的窗缝中钻进来,撩起她的纱衣,露出里面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和那浑圆挺翘的臀线。
  周妙彤却不以为意,赤足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沿着回廊缓缓而行。她的身量高挑,腰肢纤细,走路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军旅中磨砺出的矫健,每一步都稳稳当当,那纱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夜风吹起她的纱衣,让她轻纱下赤裸的娇躯略感微凉。但如今阴炉功已经修炼至江湖一流高手实力水平的她,已经可以不在乎这凉风,就这样朝着阴卫百户沈炼的房间走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还不是什么阴卫统领,只是教坊司里一个任人宰割的罪臣之女。全家获罪,父亲斩首,母亲悬梁,她被打入教坊司,从此沦为官妓。那一夜,沈炼带着皇城司的人来抄家时,她才十五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他们将家中的财物一件件搬空,看着母亲被人从梁上解下来时那张青紫的脸。
  她恨他。
  恨他带走了她的一切,恨他毁了她的家,恨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却只是公事公办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后来在教坊司里,她成了最红的头牌。不是因为她的才艺出众,而是因为她够浪,够骚,够放荡。她来者不拒,什么样的客人都接,什么样的花样都肯玩。
  因为沈炼会经常来看她。
  他是皇城司的人,在教坊司有专门的雅间。每次他来,她都会故意把自己弄得很脏——身上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痕迹,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连洗都不洗,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去见他。她骑在他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扭动腰肢,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话,想要看他皱眉,看他嫌弃,看他像其他男人一样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
  可他从来不。
  每次他来,都只是轻轻按住她,不让她乱动。然后亲手打来热水,用柔软的棉布,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净身体。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指尖,从胸前到小腹,从腿间到足踝,每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就那么搂着她,和衣而卧,一夜到天明。
  她问过他为什么。
  他说:“你不是那种人。”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骑在他身上,用手掐着他的脖子,问他:“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妓女,我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我就是那种人!”
  他任由她掐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悲悯:“你不是。”
  那目光比任何辱骂都更刺痛她。
  她想恨他,恨他假仁假义,恨他惺惺作态,恨他让她看清自己到底有多脏。可恨到深处,却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
  后来,她入选王府,成为赵佖修炼阴阳合欢功的对象。离开教坊司的前一夜,她最后一次见他。
  那夜,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弄脏,而是仔仔细细地沐浴更衣,描眉画唇,穿上了那件她藏了很久的大红色薄纱衣裙——那是她入教坊司后,处女之夜被拍卖那天伺候人时只穿过那一次的衣服。
  她穿着那件嫁衣,在铜镜前照了又照。镜中的女子明眸皓齿,肤白如雪,那一身红裳如火如霞,映得她整个人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她去找他。
  他没有拒绝。
  那一夜,她骑在他身上,不再用那些下流的话去羞辱他,只是安安静静地与他交合,如同寻常夫妻洞房花烛。她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在她体内律动时的温柔与克制。
  她哭了。
  泪水落在他的胸膛上,滚烫滚烫。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眼泪,一如从前。
  “我会去王府。”他说,声音很低,“陛下调人去镇魔司。”
  她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是她第一次吻他,也是最后一次。
  后来的事,便顺理成章。赵佖功成圆满,晋级宗师,双目复明。她成了他的中式小母狗,他的第一个阴卫亲兵,一路升上统领之位。而沈炼,果然入了镇魔司,做了阴卫百户。
  这些年,他们同在一个衙门,却极少见面。他在暗处厮杀,她在明处护卫,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使命。偶尔在公务上交汇,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致意,再无更多言语。
  今夜,在这衡山城,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周妙彤在沈炼房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吱呀——”
  房门应声而开。
  沈炼坐在书案前,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色中衣,衣襟微敞,露出精瘦结实的胸膛。案上摊着公文,他手中握着笔,似乎在写着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妙彤……你……”
  他没有说完。
  周妙彤已经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柔地抱住了他。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胸膛,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
  沈炼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她。片刻后,他低下头,将最后一个字写完,搁下笔,才轻声说:“妙彤,你……怎么来了?”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将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烛光下,她一身红纱如血,明艳不可方物。那张清丽中带着几分英气的脸上,此刻却满是柔媚。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下颌的胡茬。
  “沈炼。”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今夜,我不想叫你沈百户。”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气息温热,“叫我的男人,叫我的冤家,叫那个把我扔进这真实而又残酷的世界的人……都行。”
  沈炼沉默片刻,终于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不盈一握,隔着那层薄纱,能感觉到肌肤的热度。
  “妙彤……”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喝了酒?”
  “没有。”她摇头,开始解他的衣带,“我清醒得很。比这辈子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的衣带被她一根根解开,中衣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下,抚过胸肌,抚过腹肌,最后停留在他的腰间。
  “这些年,”她一边解他的裤带,一边轻声说,“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的手探入他的裤中,触到了那根半软的阳物。她的指尖轻轻握住,缓缓套弄,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一点一点胀大,变硬,滚烫。
  “想没想过?”她又问了一遍。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想过。”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下身去,将脸埋在他的腿间。那根阳物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坚硬,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在她手中微微跳动。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马眼,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嗯……”沈炼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
  她将那龟头含入口中,舌尖在顶端打转,舔弄着那敏感的沟壑。她的口腔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妙彤……够了……”沈炼的声音有些急促,伸手想要拉她起来。
  她却不理,反而含得更深,将那根巨物整根吞入,龟头抵住喉咙,喉头蠕动,挤压着那敏感的顶端。
  “唔……”沈炼仰起头,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她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的阳物流淌而下,打湿了他的小腹。她的舌尖时不时舔过那根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又探入那囊袋之间,将那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够了……”沈炼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那件红色薄纱被扯开,露出她赤裸的身体。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那对玉兔饱满圆润,顶端两点嫣红已经悄然挺立。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一片幽暗的丛林,隐隐可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
  沈炼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片湿润之上。
  “你湿了。”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周妙彤脸颊微红,却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反而分开双腿,将那神秘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嗯,湿了。从进门那一刻就湿了。”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沾了些许淫液,抹在自己的唇上,伸出舌尖舔了舔:“甜的。你尝尝?”
  沈炼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她能尝到自己淫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混着他口中淡淡的墨香,说不出的奇异。
  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触到了那片湿润的花园。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立刻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
  “嗯……”周妙彤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最敏感的深处。他的拇指按压着那粒因为兴奋而充血肿大的阴蒂,轻轻揉捏,碾磨。
  “啊……沈炼……”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分得更开,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那些淫液涂抹在自己的阳物上,然后扶着她的大腿,将龟头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周妙彤仰起头,颈线优美如天鹅。那根阳物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充实感从穴口蔓延到深处,每一寸进入都带着酥麻的快感。
  他进入得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他才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妙彤。”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她睁开眼睛,望着他。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那张冷硬的脸此刻柔和了许多,眉眼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沈炼。”她也叫他的名字,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操我。”
  他愣了一下。
  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挑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情:“怎么,不会了?当初在教坊司,要不是我走那天主动去骑你,你可是连碰都不肯碰我。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抽动起来。那动作依旧温柔,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缓送入,龟头碾过每一寸嫩肉,直抵花心。
  “嗯……快些……”她不满地扭动腰肢,双腿缠上他的腰,“我不是瓷做的,不用这么小心。”
  他终于加快了些速度,却依旧克制。那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液顺着她的股沟流淌而下,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啊……沈炼……”她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腰肢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再快些……再深些……啊……就是那里……顶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反应,调整着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沈炼……沈炼……”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要到了……啊……别停……别停……”
  他的动作愈发猛烈,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之上。
  “啊——!”周妙彤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收缩,花心张开,一股滚烫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沈炼却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高潮时穴道剧烈收缩的当口,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那最敏感的嫩肉,将她刚刚平复的快感再次点燃。
  “不行了……啊……太多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他不理,只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榻上,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抵入子宫口,顶得她浑身发软。
  “啊……沈炼……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她趴在榻上,雪臀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那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因为姿势而垂下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那乳头在他指缝间挺立,娇艳欲滴。
  “妙彤……”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喘息,“叫我……”
  “沈炼……沈炼……啊……”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放荡,“操我……操死我……啊……”
  他的动作愈发疯狂,那阳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他猛地将阳物整根插入,龟头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灌入她子宫深处。
  “啊——!”周妙彤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再次攀上巅峰,浑身痉挛,小腹剧烈收缩,将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吸入体内。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沈炼才缓缓退出,侧身躺在她身边。他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
  “妙彤。”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片刻后,她才轻声说:“好。也不好。”
  “怎么说?”
  “好的是,殿下待我不薄,宠爱我,教我武功,给我机会,让我从教坊司那个火坑里跳出来。”她顿了顿,“不好的是……你不在。”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
  “沈炼,”她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天亮之后,王爷的队伍就要出发了。我要跟着他走,你也要继续奔走于江湖为镇魔司效力。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我知道。”
  “所以……”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今夜,只属于我们。天亮之后,你是阴卫百户,我是王爷的忠犬。但今夜,你只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之一。”
  听闻这句话,沈炼知道周妙彤口中‘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中的另一个就是王爷。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帐幔之内,喘息声再次响起。
  夜风吹起窗纱,月光如水,洒在榻上纠缠的两具身体上。红纱凌乱,散落一地,如同嫁衣。
  春宵苦短,东方既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周妙彤已经起身,将那件大红色薄纱就这么扔在了沈炼房间里。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沈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赤裸着转身推门而出。
  门外,晨风微凉,吹拂她赤裸的娇躯。
  她迈步向前,步伐坚定,此刻的她又变回了赵佖最忠实的小母狗,最忠诚的阴卫亲兵统领。同时在心底感谢着宠她的王爷,居然贴心的安排她和他这一夜的相逢。
  身后的房间里,沈炼睁开眼睛,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9 03:46:08

第十三章 康敏的‘汇报’
  无锡城的夜色,笼罩在江南特有的潮湿雾气之中。这座运河边的小城,白日里商贾云集、舟船如梭,入夜后却沉寂得如同一潭死水。街巷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四下里静谧得令人窒息。
  镇魔司无锡城分部,坐落在城北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从外面看去,不过是几进寻常的宅院,灰墙黛瓦,门楣简朴,与周围的民居并无二致。唯有门前那两盏暗红色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晃,透出一丝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肃杀之气。
  宅院深处,有一间密室。这间密室建在地下,四面墙壁以整块青石砌成,厚重的大门包着铁皮,关上门后,外界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得干干净净。室内陈设简朴——一张黄花梨书案,几把太师椅,角落里立着一架黑漆屏风。案上一盏铜灯,火苗轻轻跳动,将人影投映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扭曲。
  赵佖坐在主位上,身着一袭玄色常服,乌发以玉簪束起,面容在摇曳的灯火下显得愈发清俊出尘,只是眉宇间隐隐带着一丝疲惫。连日奔波,从杏子林到衡山城,又从衡山城辗转至此,纵是宗师境的内力修为,也有些吃不消。
  他身旁,周妙彤垂手侍立。她今日穿了一身暗青色的窄袖劲装,腰束革带,乌发紧绾成髻,露出一张清丽冷峭的面容。身为赵佖亲手调教出的第一批阴卫,又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她在赵佖面前早已没了最初的拘谨,只是此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她知道今晚王爷要见的是谁,也知道那个人上次觐见时那不堪的样子。
  密室中静得只剩下灯芯爆裂的细微声响。
  忽然,门外传来三声轻叩,一长两短,是约定的暗号。
  “进来。”赵佖的声音不高,却在密室中回荡出淡淡的嗡鸣。
  铁门无声滑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如蛇般滑入,随即跪伏在地。
  是康敏。
  她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夜行斗篷,那斗篷以乌蚕丝织就,轻薄柔软,垂下时能将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中。此刻她双膝跪地,额头触着冰冷的青石地面,斗篷的兜帽滑落,露出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那发丝散落在地上,衬得她的脖颈愈发白皙,如同一截上好的羊脂玉。
  可随着她跪拜的动作,斗篷向两侧滑开,烛光映照之下,竟露出一具一丝不挂的胴体。
  那身体曲线玲珑,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白瓷。肩头圆润,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两腿修长笔直。最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沉甸甸地垂着,却丝毫不显下垂,乳尖是浅浅的樱色,此刻微微挺立,显然是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又或者是因为跪伏在主人面前的兴奋。
  周妙彤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嘴角微微抽动,眼中闪过一丝不耻与诧异。她知道康敏是什么货色,也知道这个女人为了巴结王爷什么都做得出来,只是没想到——竟会下贱到如此地步。
  “起来吧。”赵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声音淡漠,听不出喜怒。
  康敏这才直起身子,却依旧跪着,不敢站起。她抬起头,露出一张妖冶的面容——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只是那双丹凤眼里,此刻满是谄媚与讨好,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奴婢康敏,叩见王爷。”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在这寂静的密室中格外撩人。
  赵佖微微颔首:“说吧。”
  康敏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像母狗一样,双手撑地,膝行向前,爬到赵佖脚边。她的动作极慢,腰肢扭动,臀肉轻颤,斗篷从身上滑落,彻底露出那具一丝不挂的胴体。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胸前的双乳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周妙彤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康敏爬到赵佖身前,伏下身子,伸手去脱他的靴子。那双纤纤玉手十指如葱,指节纤细,腕骨玲珑,此刻却捧着赵佖的脚,小心翼翼地解开靴带,将靴子脱下。一股浓烈的酸臭味顿时弥漫开来——连日奔波,赵佖的脚汗自然重些,那气味说不上好闻。
  康敏却仿佛嗅到了什么琼浆玉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中竟露出陶醉之色。她将那靴子恭敬地放在一旁,又去脱另一只。待两只靴子都脱去,她双手捧起赵佖的左脚,低头将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着。
  “王爷奔波劳苦,奴婢为王爷解乏。”她的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她将那对饱满的乳房贴了上去,夹住赵佖的脚掌,开始缓缓按摩。那乳房柔软温热,乳肉丰腴得几乎能包裹住整只脚,每一次挤压,乳尖都会从指缝间挤出,樱色的乳头顶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她的动作极尽轻柔,指腹按压着足底的穴位,时而揉捏,时而推拿,力道恰到好处。
  赵佖靠回椅背,微微眯起眼睛,似乎颇为受用。
  康敏一边用乳房为赵佖按摩双足,一边开口汇报:“王爷明鉴,杏子林一事后,奴婢依计行事,已在丐帮各处分舵关键位置,派遣手下的阴卫布下了眼线。”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只是那双捧着赵佖脚掌的手,始终没有停下动作。
  “乔峰自杏子林中救下阿朱后,二人日久生情,已一同回少室山拜见玄苦大师与乔氏夫妇。只可惜——”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终究是慢了一步。玄苦大师已然圆寂,乔氏夫妇也死于非命。”
  赵佖睁开眼,低头看着她:“是你动的手?”
  康敏连忙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奴婢不敢!奴婢按王爷的吩咐,只安排人手在暗处监视,绝不插手其中。那些人的死——另有其人。根据阴卫传回的消息,一路赶在乔峰前面杀人灭口的,应该就是当年雁门关外跳崖未死的萧远山。”
  “萧远山……”赵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皇城司共享情报中那个都在少林寺里已经达到宗师境的萧远山。”
  “正是。”康敏继续道,“萧远山一路尾随乔峰,每遇知情之人便先一步下手,逼得那些人临死前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如今智光大师也已圆寂,临死前将乔峰的身世和盘托出,并告诉乔峰——想知道带头大哥是谁,就回来丐帮找奴婢。”
  “智光是你杀的?”
  “不是。”康敏摇头,“萧远山动的手。但他下手之前,奴婢已经安排人手,在智光面前演了一场戏。让他相信,奴婢是无辜的,是被逼的,甚至——让他在临死前觉得,奴婢也是受害者。”
  她说着,眼中竟泛起一丝泪光,那泪光在烛火下莹莹闪烁,配上那张妖冶的面容,竟真有几分楚楚可怜。
  周妙彤看得眉头大皱,心中暗骂:这贱人演戏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
  “奴婢还提前在马大元留下的书信上做了手脚。如今那些书信已被奴婢重新誊抄,改动了几处关键的文字。只要乔峰找上门来,看到那些书信,再配合奴婢的‘证词’,他必然会相信——当年雁门关外的带头大哥,就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她说这话时,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赵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审视着什么。片刻后,他开口问道:“乔峰如今到了何处?”
  “根据阴卫回报,乔峰已经抵达距离无锡城不到两天脚程的地方。”康敏答道,手上的动作不停,那对饱满的乳房依旧紧紧包裹着赵佖的脚掌,乳肉随着按摩的动作轻轻颤动,“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他找上门来,便可完成这个计划。”
  “很好。”赵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你做的不错。”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要小心。萧远山已是宗师境,若是察觉到什么不对,会很麻烦。”
  “奴婢明白。”康敏低下头,额头几乎触到赵佖的脚背,“奴婢会谨慎行事的。”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犹豫了一下,又道:“王爷,还有一事——这些日子,奴婢的阴卫在暗中监视乔峰与萧远山时,发现还有一个人,也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赵佖眉头微挑:“什么人?”
  “不知。”康敏摇头,“那人武功极高,似乎也是宗师境的高手。每次阴卫试图靠近,都会被他察觉。奴婢的人不敢打草惊蛇,只能远远观察。那人身穿黑衣,蒙着面,从不肯露出真容。即使询问皇城司那边,他们也查不到任何关于此人的线索。”
  赵佖沉吟片刻,缓缓道:“继续监视,不要轻举妄动。宗师境的高手,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奴婢明白。”
  话音落下,密室中安静了片刻。
  康敏抬起头,那张妖冶的脸上露出一种既羞怯又期待的神情。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王爷,正事说完了。不知奴婢……是否有幸能再次用贱逼服侍王爷浴足呢?”
  她说着,将斗篷彻底撩开,露出赤裸的胴体,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张开,摆出一个毫无羞耻的姿势。
  烛光下,那具身体纤毫毕现。小腹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两条修长的腿大大张开,露出腿间那最隐秘的部位——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此刻已经湿润了,有晶莹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水渍。
  她一手扒开自己的小穴,将那粉红色的阴道口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手引导着赵佖的脚,将脚尖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
  “求王爷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眼中满是淫荡的渴求。
  赵佖看着眼前这淫贱的一幕,哑然失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那对乳房按摩得温热舒适的脚掌,又看了看康敏那张写满渴望的脸,淡淡道:“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你。”
  康敏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连连叩首:“谢王爷!谢王爷赏赐!”
  赵佖将脚伸了过去,脚趾抵在她的阴道口,轻轻挑逗着。那两片阴唇肥厚柔软,早已湿透,脚趾刚一触到,便如同小嘴般吮吸上来,将那根脚趾吞了进去。康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么湿了?”赵佖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脚趾在她体内搅动,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奴婢……奴婢一想到能服侍王爷,就……就忍不住了……”康敏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脚趾的动作。
  赵佖不再客气,脚掌蘸着她泛滥的淫水,猛地向前一送——整只脚掌,从脚尖到脚跟,尽数插进了康敏的阴道里!
  “啊——!”
  康敏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她的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那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粉红色的嫩肉紧紧箍着赵佖的脚踝,淫水被挤出穴口,发出“噗嗤”一声脆响,溅湿了地面。
  “王爷……王爷的脚……好大……好粗……奴婢的贱逼……被撑满了……”康敏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地面的石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小腹剧烈起伏,胸前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豆。
  赵佖开始抽插,脚掌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打湿了臀肉和地面;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咕叽”一声淫靡的水响,她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颤抖。
  “贱货,夹这么紧。”赵佖冷笑着,脚掌在她体内搅动,大脚趾顶到了最深处,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口。
  康敏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那里……那里是……子宫口……王爷……奴婢的子宫口……啊啊啊……”
  赵佖的大脚趾抵在那软肉上,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团嫩肉的柔软与弹性。康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箍着他的脚掌,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
  “王爷……王爷饶了奴婢……奴婢要……要去了……”康敏翻着白眼,口中涎水横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赵佖却不理会,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脚掌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大脚趾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的子宫口,将那团嫩肉顶得凹陷下去,又随着抽出的动作弹回来。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四溅,那声音在密室中回荡,与康敏的呻吟声、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周妙彤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不耻与厌恶。她跟随赵佖多年,见过他杀人如麻,也见过他运筹帷幄,却始终无法习惯他用这种方式折辱一个女人。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因为康敏这个贱货不配她同情,她清楚的直到康敏是个什么货色,所以这种待遇也是她应得的。
  赵佖抽插了百余下,康敏已经泄了三次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她的阴道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抽搐,淫水混着汗水流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可赵佖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双脚轮流插入康敏的阴道,交替抽插。康敏的身体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白翻出,涎水顺着嘴角流淌。
  “贱货,不是要服侍本王吗?这就受不了了?”赵佖冷笑一声,将两只脚掌并拢,脚掌前端同时插入她的阴道——那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粉红色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撕裂。
  “啊——!”康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四肢痉挛,双眼翻白,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竟是被活活插到了失禁。
  尿液混着淫水,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溅而出,打湿了赵佖的脚掌和小腿。
  密室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赵佖抽回脚,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康敏,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的脚掌上沾满了淫水和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贱货,自己滚下去洗干净。”
  康敏挣扎着爬起来,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她的阴道口大张着,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王爷赏赐……”
  赵佖却不再看她,而是拉过身旁的周妙彤。
  周妙彤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她知道,赵佖被康敏挑起了欲火,却不肯在那贱人身上发泄,最后受用的,还是自己。
  赵佖将周妙彤拉入怀中,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解开她的衣襟。那件暗青色的劲装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王爷……”周妙彤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娇嗔,还有一丝隐藏得极深的期待。
  赵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痕。周妙彤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攀上他的肩头,指甲轻轻嵌入他的衣衫。
  他的手探入她的抹胸,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轻轻揉捏。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他掌心轻轻滑动,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嗯……”周妙彤轻声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贴紧了他。
  赵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的身体修长而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小腹平坦,胯下那根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缠绕,龟头紫红,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妙彤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她跟随赵佖多年,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每次看到他那根东西,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赵佖托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周妙彤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双手解开他的衣襟,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
  良久,唇分。
  周妙彤从赵佖怀中滑下,跪在他身前。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唇舌技巧娴熟——舌尖抵着龟头轻轻打转,时而舔舐着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游走;嘴唇紧紧箍着棒身,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一手抚摩着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
  赵佖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她的服侍。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拉扯。
  周妙彤将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喉头的肌肉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鼻尖抵着他的小腹,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康敏淫水气息的男人味道,竟觉得有些兴奋。
  她开始上下吞吐,速度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囊袋和腿根。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她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嗯……够了。”赵佖拉起她,将她按在书案上。
  周妙彤顺从地趴下,双手撑着案面,翘起臀部。她的抹胸已经被褪到腰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溢出。她的裙子被撩起,露出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她的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隐约可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
  赵佖扯下她的亵裤,露出那湿漉漉的花园。那两片阴唇饱满肥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他扶着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轻轻磨蹭着那湿滑的嫩肉。
  “王爷……进来……”周妙彤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赵佖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的体内!
  “啊——!”周妙彤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紧窄湿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赵佖开始抽插,速度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周妙彤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案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粗糙的木质表面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爷……好深……顶到了……”周妙彤呻吟着,声音断断续续,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赵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响。淫水被肉棒带出穴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打湿了案腿和地面。
  “小骚货,夹这么紧。”赵佖喘息着,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拍打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
  “奴婢……奴婢是王爷的骚货……”周妙彤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欢愉,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赵佖将她翻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双腿被架在他肩上,臀部悬空,穴口朝天。那两片阴唇已经红肿,淫水还在往外流,将那粉红色的嫩肉浸润得晶莹剔透。
  他俯身压上去,再次插入。这一次,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啊——王爷……太深了……要顶穿了……”周妙彤尖叫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赵佖不管不顾,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呻吟声、他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在密室中回荡。
  康敏跪在一旁,浑身还在颤抖,阴道口依旧大张着,淫水混着尿液还在往外淌。她看着书案上那交合的一幕,眼中满是羡慕与嫉妒,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地舔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被赵佖用脚玩弄时的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百余下后,赵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即将喷涌而出,猛地将肉棒从周妙彤体内抽出,抵在她唇边。
  周妙彤会意,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吮吸着马眼。
  “嗯——”赵佖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射入周妙彤口中。
  那股热流又浓又稠,带着腥膻的气息。周妙彤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头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了下去。她的眼角渗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欢愉还是别的什么。
  良久,赵佖的肉棒终于停止了喷射。周妙彤松开嘴,伸出舌头,将唇边残留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赵佖。
  赵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柔:“辛苦了。”
  周妙彤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中,闭上了眼睛。
  康敏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她知道,在王爷心中,自己和周妙彤的地位天差地别。周妙彤是王爷亲手调教的第一个阴卫,是与他双修多年的枕边人;而自己,不过是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只配用脚玩弄。
  可她不在乎。
  只要能留在王爷身边,只要能为他做事,哪怕只是一条母狗,她也愿意。
  “下去吧。”赵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淡漠如常。
  康敏磕了一个头,披上那件黑色斗篷,将赤裸的身体重新笼罩在黑暗中。她站起身,退后三步,转身走向门口。
  “康敏。”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赵佖靠在椅背上,怀中搂着周妙彤,目光落在她脸上:“做得不错,继续盯着。”
  康敏心中一喜,连忙跪下:“奴婢定不辱命!”
  她退出密室,铁门在身后无声合上。
  密室中,只剩下赵佖和周妙彤,还有满地的淫水与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