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综武魔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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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峨眉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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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峨眉的落幕
  终于踏入大宋国境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后的辽国疆土已经看不见了,那条蜿蜒的界河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条分界线,将两个世界隔开。河水哗哗流淌,仿佛在说:你们安全了,你们终于安全了。岸边的柳树抽出新芽,嫩绿嫩绿的,在微风中轻轻摇摆。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画。
  赵佖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辽国的方向,天际线上一片苍茫,什么也看不见。万安寺的大火应该已经烧尽了,那些血迹、尸体、刑具,都应该化为了灰烬。
  辽国官方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了。他收回目光,策马向前。
  队伍沿着官道缓缓南行。武当派的人走在最前面,宋远桥骑着一匹青骢马,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可精神已经好了许多。他的几个师弟跟在身后,个个神色肃穆,沉默不语。他们经历了这场劫难,似乎都成熟了许多。
  华山派和崆峒派的人走在中间。岳不群骑着一匹白马,怀中搂着妻子宁中则,女儿岳灵珊坐在他身后,双手搂着他的腰。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宁中则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心事。岳灵珊的脸贴在父亲背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队伍最后面,是峨眉派的女弟子们。她们三三两两挤在一起,低着头,沉默地走着。有的脸上还有泪痕,有的眼眶红肿,有的嘴唇干裂。她们的衣衫褴褛,有的还裹着镇魔司阴卫借给她们的披风,披风之下,那原本峨眉女弟子样式的衣裙已经被撕破,泄露出大片春光。
  她们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什么被人做过,玩过了,还在乎被人看吗?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小镇。镇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青砖黛瓦,炊烟袅袅。镇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有几只鸡在啄食。几个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看见队伍过来,吓得一哄而散。
  赵佖下令在此歇息。
  众人纷纷下马,找地方坐下。有的靠着树,有的蹲在墙根,有的直接坐在路边。阴卫们开始生火做饭,炊烟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米粥的香气。
  岳不群扶着宁中则下了马,让她靠着一棵大树坐下。岳灵珊蹲在母亲身边,给她揉着腿。岳不群站在一旁,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
  「灵珊,」他忽然开口,「你去那边坐坐,爹有话跟你娘说。」
  岳灵珊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看母亲。宁中则点了点头,岳灵珊才站起身来,走到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
  岳不群在宁中则身边蹲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节纤细,指甲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那是他的血——在万安寺被拷打时,她替他擦血,沾上的。他轻轻抚摸着那些血迹,眼眶微微泛红。
  「中则,」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做错了?」
  宁中则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很清澈,像一汪泉水。「你是指什么?」
  「所有。」岳不群苦笑一声,「复兴华山,君子剑的名号,在江湖正道中的地位……所有这一切。我以为我做的是对的,可到头来,连你和灵珊都差点保不住。我还是……交出了紫霞神功。」
  宁中则沉默了片刻,伸手抚上他的脸。「不群,你没有做错。你是为了华山派,为了我们母女。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我对不起祖师爷。」岳不群的声音沙哑,「紫霞神功是华山派的不传之秘,从我手里……交了出去。」
  宁中则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疼。「不群,你听我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紫霞神功没了,可以再创;华山派败了,可以再兴。可如果你死了,我和灵珊怎么办?」
  岳不群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宁中则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不远处,崆峒派的人也在低声交谈。几个长老围坐在一起,神色凝重。他们也在想同样的问题——那些武功秘籍,那些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可他们又能怎样?性命要紧,还是秘籍要紧?这个答案,在万安寺里,每个人都想明白了。
  。。。。。。
  入夜,营地安静下来。
  篝火在黑暗中跳动着,将周围的帐篷映得忽明忽暗。守夜的阴卫手持长矛,在营地边缘来回巡逻。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沉默而威严。
  岳不群坐在帐篷里,怀中搂着宁中则,岳灵珊蜷缩在母亲身边,已经睡着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
  「不群,」宁中则睁开眼睛,「你在想什么?」
  「在想……回去以后怎么办。」岳不群的声音很轻,「紫霞神功没了,华山派的根基动摇了。那些江湖上的朋友,不知道还会不会认我这个『君子剑』。」
  「你还在乎那些虚名?」宁中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也许吧。在乎了一辈子,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宁中则叹了口气。「不群,你听我说。这次的事,也许是个机会。让你看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岳不群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妻子和女儿。她们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像是两朵盛开的白莲。他忽然觉得,那些江湖名望、正道地位,在这两张脸面前,都不值一提。
  「中则,」他轻声说,「回去以后,我想……把掌门之位传给冲儿。」
  宁中则一愣。「你……想好了?」
  「想好了。」岳不群点点头,「这些年,我太累了。我想带着你和灵珊,在后山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几天清闲日子。」
  宁中则的眼泪涌了出来,将脸埋在他怀中,无声地哭了。
  岳不群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另一顶帐篷里,周芷若躺在铺盖上,辗转反侧。帐篷不大,只够躺下她一个人。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微微跳动,将她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
  她睁着眼睛,望着帐篷顶,脑海中翻涌着前些天发生的事。
  万安寺里静玄师姐被轮奸的样子,静虚师姐被操得昏迷的样子,那些蒙古勇士淫笑着的脸,那些鲜血,那些精液,那些师姐妹们的惨叫……一幕一幕,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她想起赵佖。那个穿着铁甲、手持步槊的男子劈开牢门、将她们从地狱里救出来的男子。他的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他的眼睛深邃如渊。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周芷若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她能听见隔壁帐篷里传来的声音——那是静玄师姐的呻吟声,还有男人的喘息声。她们又在……和那些阴卫乱交了。自从离开万安寺,那些被轮奸过的师姐妹们,就一个个和阴卫勾搭上了。她们说,反正身子已经脏了,不如找个男人嫁了。阴卫们虽然文化不高,也没什么江湖名望,可至少不在意她们是否已经失去贞洁,只要她们愿意接受修炼阴炉功后那淫乱的家庭关系,他们就愿意负责娶她们。
  周芷若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热。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入了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揉捏着那粒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又连忙咬住嘴唇,生怕被人听见。可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浪,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耳朵。她的手指探入亵裤,触到了那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淫水打湿了她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高潮到来的时候。一向和她有些不太对付的丁敏君却突然撩开帘子走进了帐篷。
  只见丁敏君站在帐篷门口,脸上的冷笑还僵在那里,可她的心已经开始发慌。
  帐篷里的烛火很暗,只有一盏油灯,火苗微微跳动,将周芷若的身影投在帐篷壁上,忽明忽暗。周芷若躺在铺盖上,衣衫凌乱,裙摆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她的脸很红,像三月的桃花,眼中还有未散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息。她显然刚刚还在做那事,被自己撞见了。
  丁敏君心中涌起一阵快意。她早就看周芷若不顺眼了。师傅在世时,最宠的就是这个小师妹,什么好的都先给她,什么重要的都交给她。峨眉九阳功,师傅亲自教她;倚天剑的秘密,师傅也只告诉她一个人。自己呢?自己这个师姐,在师傅眼里,什么都不是。她恨,可她不敢说。现在好了,师傅死了,峨眉散了,周芷若也露出了真面目——她就是个淫荡的小贱人。
  「好啊,原来我们备受师傅宠爱的周师妹,暗地里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丁敏君冷笑,声音尖锐得像刀子,「我倒要看看,等我把所有人都叫来,让她们看看周师妹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后,你还有什么脸面跟我抢这峨眉掌门的继承人资格!」
  周芷若没有说话。她躺在铺盖上,就那么看着丁敏君,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更不是讨好的笑。那是一种……释然的笑,放松的笑,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她慢慢坐起身来,伸手解开衣襟,将衣裙一件件褪下。肚兜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脯;亵裤褪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腿间那片浅浅的绒毛。
  丁敏君的呼吸微微一滞。周芷若的身体很美,美得让她嫉妒。双峰饱满圆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她站起身,赤身裸体地朝丁敏君走来,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
  丁敏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为什么,可她突然觉得害怕。周芷若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亮,像两团火,像是要把她吞掉。她想转身跑,可脚却不听使唤。她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周芷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丁敏君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周芷若身体的温度,滚烫的,像一团火贴在她身上。她能感觉到周芷若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前,那两团软肉微微变形,她的乳尖蹭在自己的衣料上,痒痒的,麻麻的。
  周芷若的脸凑到她耳边,口中的热气呼在她的耳垂上,湿湿热热的,让丁敏君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呵呵,我的丁师姐,醒醒吧。师傅死了,倚天剑丢了,这峨眉也即将走到头了。」周芷若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魅惑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味道。
  「周芷若!你疯了?!」丁敏君的声音发颤,脸更红了,这次是气的,也是羞的。
  「呵呵,我疯了?也许吧。」周芷若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是在叹气,「我的好师姐,嘘……你听。」
  丁敏君侧耳细听。帐篷外,隐隐约约传来女子的呻吟声,那声音又浪又媚,如泣如诉,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那是静玄师姐的声音,还有静虚师姐的声音,还有其他师姐妹的声音。她们在那些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被操得浪叫连连。丁敏君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听听那婉转娇吟,如泣如诉的声音,那是静虚静玄两位师姐在那些男人们胯下承欢的愉悦。那是师姐妹们被各自选的对象的鸡巴,操到高潮的欢欣……」
  周芷若的声音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诉说。
  丁敏君刚要说什么,周芷若忽然动了。她的身体猛地一转,双手扣住丁敏君的手腕,一个标准的峨眉擒拿手,干净利落,快如闪电。丁敏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按倒在地。铺盖很软,丁敏君摔在上面没有受伤,可她被周芷若压着,动弹不得。周芷若的手指在她身上连点数下,封住了她的穴道。她的内力虽然不如师傅深厚,可对付穴道被封的丁敏君绰绰有余。
  丁敏君躺在地上,浑身僵硬,只有头能动。她瞪着周芷若,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
  周芷若没有回答。她跨骑在丁敏君腰间,赤裸的身子压在她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贴着她的胸口,软软的,热热的。她的双手开始解丁敏君的衣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啊——你们怎能如此不知廉耻?怎能——你——你要干什么?不要解我的衣服!周芷若!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丁敏君惊慌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
  可没有人来救她。帐篷外,其他师姐妹的呻吟声还在继续,她们听不见她,或者听见了也装作没听见。周芷若的手指很灵巧,一颗、两颗、三颗……很快,丁敏君的衣襟就被解开了,露出里面淡青色的肚兜。肚兜很薄,隐约可见下面那两团柔软的轮廓。
  周芷若没有停。她又解开了肚兜的系带。肚兜滑落,丁敏君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峰比周芷若小一些,却更加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不要……求求你……不要……」丁敏君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从来没有。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她的隐私,都暴露在这个她最讨厌的师妹面前。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芷若低头看着她的胸脯,嘴角微微上扬。「丁师姐,你的身体,真美。」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那团柔软。丁敏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周芷若的手指很轻柔,在她乳尖上轻轻摩挲。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她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丁敏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周芷若的手指从她的乳房滑下,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亵裤。丁敏君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想要并拢,可穴道被封,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芷若的手在她腿间摸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捏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淫水,是汗,是紧张,是恐惧。可周芷若的手指触到那湿润的布料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将手指含进嘴里,嗦了一下,用口水润滑后,探入丁敏君的亵裤,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了那小小的穴口。那穴口紧致得惊人,只堪堪吞入一个指尖。
  「啊——不要!」丁敏君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周芷若没有停。她的指尖轻轻探入那紧窄的阴道口,只探入了一小截。丁敏君的阴道紧致而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在指尖不远处,只要再深入一点点,就会触到。
  「放心,」周芷若的声音很轻很轻,「我不会毁了师姐你好不容易保下来的贞洁的。毕竟这层薄薄的处女膜,峨眉里也就你,我,小师妹,我们三个还有了。
  它可是我们能够找个好归宿的本钱。但这不妨碍我会让师姐你感受到这欢爱的极乐。」
  她的指尖在那层薄膜前停下,轻轻摩擦着周围的嫩肉。丁敏君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那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又酥又软,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她体内爬。她想躲,可动不了;想叫,可叫不出声。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无声地滑过脸颊。
  「听听外面其他帐篷里的声音,丁师姐。」周芷若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像是在哄孩子,「那是其他师姐妹们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与其在名声狼藉后沦落风尘,不如借此机会找一个不在乎她们经历的好归宿。这峨眉……不会太久了!」
  她说着,俯下身,吻上了丁敏君的唇。
  丁敏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能感觉到周芷若嘴唇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撬开自己的牙关,探入口中。她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游走,舔过牙龈,舔过上颚,卷住自己的舌头轻轻吮吸。那感觉很奇怪,不讨厌,甚至……有些舒服。
  丁敏君闭上眼睛。
  周芷若的吻一路向下。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胸前。她含住她左侧的乳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打转。
  丁敏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嗯……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周芷若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丁敏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乳头在周芷若的口中变得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腿间那处越来越湿润。
  周芷若的吻继续向下。从她的胸前,到她的肚脐,到她的小腹,到她腿间那片浅浅的绒毛。她伸出舌头,舔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丁敏君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要……那里……那里脏……」丁敏君的声音带着哭腔。
  周芷若没有理会。她的舌头在丁敏君的阴唇上游走,舔过每一寸肌肤。她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花瓣,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豆子,在她的舌尖下微微跳动。她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轻轻吮吸,舌尖在顶端打着转。
  「啊——!」丁敏君的尖叫声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她的淫水开始涌出,那是真正的高潮的前兆,不是汗,不是恐惧,是欢愉。
  周芷若的舌头继续向下,探入了那小小的尿道口。那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她的舌尖轻轻一挑,丁敏君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要——要尿了——」
  周芷若没有停。她的舌尖在那小小的洞口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丁敏君的尖叫声变成了呜咽,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那股压力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随时都要爆炸。
  「啊——!」丁敏君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那是她的淫水,混着些许尿液,打湿了周芷若的脸,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打湿了身下的铺盖。她竟然在周芷若的舌技下,高潮中失禁了。
  周芷若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她低头看着丁敏君,那张被泪水和潮红染红的脸,那双失神的眼睛,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丁师姐,舒服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丁敏君的眼泪不停地流,可她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淫水还在往外淌。
  周芷若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她开始退去丁敏君已经被拉到腿弯的亵裤。
  「不……不要……」丁敏君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呢喃。
  周芷若没有停。她将亵裤褪下,露出丁敏君那双修长的腿。她的腿很白,很细,很直。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周芷若捧起她的一只脚,凑近嗅了嗅。奔波了一天,她的脚上有些汗味,酸酸的,涩涩的。丁敏君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周芷若却笑了。她张开嘴,将丁敏君的脚趾含进嘴里。
  「啊——!」丁敏君发出一声惊叫。
  周芷若的舌头在她脚趾间游走,舔过每一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都不放过。她的舌尖探入脚趾缝,将那些汗渍一一舔净。她的嘴唇从脚趾滑到脚心,从脚心滑到脚踝,从脚踝一路向上。
  丁敏君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她的身体在周芷若的舔弄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腿间那处越来越湿润。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一夜,周芷若用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手指,将丁敏君的身体每一个角落都探索了一遍。她的唇瓣滑过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小腿、脚趾、脚心、脚踝、膝盖窝、腋下、脖颈、耳垂……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尖舔过她的乳头、阴蒂、尿道口、阴道口、后庭、脚趾缝、腋窝、耳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她一一照顾到。
  丁敏君的呻吟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纵,从放纵变成了疯狂。她被周芷若的手指和舌头玩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淫水不断。她的身体在周芷若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失禁,直到最后她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喘息着,双眼失神。
  周芷若趴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丁师姐,你还觉得,峨眉的掌门继承人很重要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丁敏君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起师傅,想起峨眉,想起那些被轮奸的师姐妹们,想起那些流言蜚语,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执念。
  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周芷若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两个赤裸的少女在黑暗中相拥,像两只受伤的小动物,在舔舐彼此的伤口。
  帐篷外,夜风呼啸。
  帐篷内,烛火摇曳。
  这一夜,在周芷若和丁敏君两个处女间的百合互慰淫戏中,悄然度过。
  。。。。。。
  两日后,队伍在一座小镇上歇脚。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街上稀稀落落开着几家店铺。一个茶摊摆在路口,几个挑夫蹲在摊前喝茶,看见队伍过来,好奇地张望。
  周芷若和几个师姐妹去茶摊买水,刚走到摊前,就听见旁边桌上两个江湖武夫模样的人在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峨眉派那些女侠,在辽国被人抓了。」
  「怎么没听说?整个江湖都传遍了。听说她们被那些蛮子轮奸了,几十个人,轮着上。」
  「啧啧啧,可惜了。那些女侠平日里高高在上,谁也碰不得。没想到……也有今天。」
  「可不是?听说灭绝师太都死了,被一个蛮子一刀割了喉咙。啧啧,一代宗师,死得这么窝囊。」
  「那峨眉派……是不是散了?」
  「散了吧。。。那些女弟子不知去向,没准以后我们在哪遇到这些『峨眉女侠』,也能让她们『仗义解衣』帮我们泻泻火呢?哈哈哈。反正,峨眉派是完了。」
  周芷若站在茶摊前,手中的茶碗微微发抖。丁敏君站在她身后,脸色苍白如纸。几个师妹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芷若……」丁敏君轻声唤道。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将茶碗放下,转身走回队伍。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上马,继续赶路。身后,那些江湖人士还在议论,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像一根根针扎在心上。
  之后的每一天,他们都会听到类似的流言。在茶馆,在酒楼,在驿站,甚至在路边的茶摊,到处都在传峨眉派的事。有人说她们被轮奸了,有人说她们被卖到妓院了,有人说她们都死了。说什么的都有,每一句都像刀子。
  丁敏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开始沉默,开始躲着人走。她不敢看别人的眼睛,总觉得那些人都在嘲笑她,都在说她是个婊子。她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
  静玄师姐来找过她。「敏君,别在意那些人的话。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丁敏君看着她,冷冷地说:「师姐你当然不在乎。你找了男人,有人要你了。
  我呢?未来谁还会要我?」
  静玄的脸色变了变,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静虚师姐也来找过她。「敏君,你要是想,也可以找一个。阴卫里好男人不少,我给你介绍。」
  丁敏君冷笑一声:「介绍?你们都走了,峨眉怎么办呢?」
  静虚的脸色也变了,叹了口气,也走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找她。
  周芷若倒是每天都来看她,可她不想见周芷若。她觉得周芷若变了,变得陌生了,变得让她害怕。周芷若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疯狂的光,也许是绝望的光,也许是……希望的光?她分不清。
  。。。。。。
  队伍抵达汴京的前一天,峨眉派的女弟子们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告别。
  第一个来的是静玄。
  她穿着一身淡红色的衣裙,头发挽成妇人的发髻,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眉眼间带着几分妩媚。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子,穿着阴卫的制服,腰悬横刀,面容刚毅。他叫陈虎,是阴卫里的一个百夫长。
  「芷若,」静玄拉着周芷若的手,「师姐我要走了。」
  周芷若看着她,微微一笑。「师姐,恭喜你。」
  静玄的脸微微泛红。「陈忠说……他会对我好的。」
  「我相信。」周芷若点点头。
  静玄的眼眶红了。「芷若,对不起。我……我撑不下去了。我忘不了万安寺的噩梦,我想有个家,想有个男人疼我,哪怕未来要乱伦,要和他其他的同僚上床淫乱。我不想再当什么女侠,被人千夫所指还要面对那种绝境了。」
  周芷若握住她的手。「师姐,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是为自己活,不是为别人。」
  静玄的眼泪落了下来,将周芷若搂进怀里。「芷若,你也要好好的。」
  「我会的。」
  静玄松开她,转身走到陈忠身边。陈忠揽住她的腰,低声说了句什么,静玄破涕为笑,靠在他肩上。两人转身离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二个来的是静虚。她找的也是个阴卫,姓王,是个小队长。她不像静玄那样哭哭啼啼,只是平静地跟周芷若说:「芷若,我走了。以后……照顾好自己。」
  周芷若点点头。「师姐,保重。」
  静虚转身离去,步伐坚定。
  接着是静迦,是静照,是静真……一个接一个,她们都走了。有的跟了阴卫,有的跟了武当派的弟子,有的甚至跟了禁军的低级军官。她们不在乎对方是谁,只在乎对方愿要她们。
  她们都已经不在乎什么名节了。
  反正早就没了。
  等到队伍抵达汴京城门时,峨眉派的女弟子只剩下三个人——周芷若、丁敏君、贝锦仪。她们穿着峨眉派的衣裙,站在城门外的空地上,望着那座巍峨的都城。城门高大,城墙上旌旗飘扬,守城的士兵甲胄鲜明,在阳光下闪着光。城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其中贝锦仪今年才十五岁,是峨眉派最小的弟子。她生得娇小玲珑,眉目如画,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怯生生地看着那座巨大的城池。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只知道师傅死了,师姐们都走了,只剩下她和芷若师姐、敏君师姐。
  「芷若师姐,」她的声音很轻,「我们……去哪儿?」
  周芷若低头看着她,微微一笑。「去王府。」
  「王府?」
  「对,吴王府。」
  贝锦仪点了点头,不再问了。她相信芷若师姐,芷若师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丁敏君站在一旁,看着她们,冷着脸,没有说话。
  。。。。。。
  吴王府坐落在汴京城东南隅,占地近百亩,殿宇楼阁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门口立着两尊石狮,张着大口,露出獠牙。大门敞开着,两队阴卫分列两侧,腰悬横刀,神情冷峻。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吴王府」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
  赵佖将武当派的人安排在王府西侧的客院。院子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花木扶疏,曲径通幽。宋远桥带着师弟们住下,几个弟子住在厢房。他们需要休养几天,等张三丰派人来接。
  安顿好武当派的人,赵佖正要离开,忽然看见周芷若拉着贝锦仪的手,站在客院门口。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峨眉派衣裙,乌发挽成道髻,用一根银簪固定。
  她的面容清丽,眉如远山,目似秋水,肌肤白皙如玉。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笑,可眼中却没有笑意。
  「王爷,」她的声音很轻,「民女有一事相求。」
  赵佖看着她,微微颔首。「说。」
  周芷若将贝锦仪推到面前。「这是民女的小师妹,贝锦仪。今年十五岁,还没有……还没有被糟蹋过。民女想将她托付给武当派的宋大侠,让她嫁给他的儿子宋青书。」
  赵佖愣了一下,看了看贝锦仪。那少女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像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抿着,没有说话,可她的手在发抖。
  「你确定?」赵佖问。
  「确定。」周芷若点点头,「峨眉已经散了,师妹们各有去处。锦仪年纪还小,不能跟着我们颠沛流离。武当派是名门正派,宋大侠是君子,他的儿子应该也不会差。将锦仪托付给他们,我也放心。」
  赵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去跟宋大侠说。」
  他转身走进客院。
  宋远桥正在院中打坐,见赵佖进来,连忙站起身来。他穿着灰色道袍,面容清癯,三缕长髯飘拂胸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他的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面色红润,眼中有了光彩。
  「王爷。」他抱拳行礼。
  赵佖还礼。「宋大侠,有一事相求。」
  「王爷请说。」
  赵佖将周芷若的话转述了一遍。
  宋远桥听完,沉默了片刻。「峨眉派的事,贫道当时也在场目睹了了。那些女弟子……唉。」他叹了口气,「王爷放心,贫道会好好照顾贝姑娘。青书那孩子,虽然顽劣,但心地不坏。等他来了,贫道跟他说。贫道一定会在武当照顾好这位贝姑娘,这个儿媳,贫道认下了。」
  赵佖点点头。「多谢宋大侠。」
  他走出客院,对周芷若点了点头。周芷若拉着贝锦仪的手,走进客院。
  「锦仪,」她的声音很轻,「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宋大侠会照顾你的。」
  贝锦仪抬起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泪水。「芷若师姐,你……你不要我了?」
  周芷若蹲下身,与她平视。她伸手擦去贝锦仪脸上的泪水。「锦仪,师姐不是不要你。师姐是为你找个好归宿。武当派是名门正派,宋青书是宋大侠的儿子,人品应该不差。你嫁给他,以后就不用跟着师姐受苦了。」
  贝锦仪的眼泪不停地流。「可是……可是我想跟师姐在一起。」
  周芷若将她搂进怀里。「傻丫头,师姐又不是去死。以后你想师姐了,就来看师姐。师姐也会来看你的。」
  贝锦仪哭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周芷若松开她,站起身来,对宋远桥鞠了一躬。「宋大侠,锦仪就拜托您了。」
  宋远桥连忙还礼。「姑娘放心,贫道会将她视如己出。」
  周芷若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客院。
  身后,贝锦仪望着她的背影,泪流满面。丁敏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
  。。。。。。
  当夜,吴王府正堂。
  晚宴已经备好,紫檀木的长案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清蒸鲈鱼、红烧熊掌、烤乳猪、炖燕窝,还有从西域运来的葡萄酒,从江南运来的花雕酒。银制的餐具在烛光下闪着光,映得人眼花缭乱。
  赵佖坐在主位上,怀中搂着王语嫣。她今日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衣裙,乌发挽成惊鸿髻,插着一支赤金步摇,明艳不可方物。赵盼儿和宋引章坐在下首,一个弹着琵琶,一个抚着琴,悠扬的乐声在厅中回荡。黄蓉坐在赵盼儿身边,手中拿着一只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武当派的人坐在左侧,宋远桥为首,几个师弟分坐两侧,弟子们站在身后。
  他们的神色还算平静,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峨眉派的人坐在右侧。只有两个人——周芷若和丁敏君。
  周芷若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峨眉派衣裙,端端正正地坐着,面色平静。丁敏君坐在她身边,低着头,脸色苍白,不知在想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佖放下酒杯,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周芷若站起身来。
  她走到厅中央,向赵佖行了一礼。「王爷,民女今日还有一事相求。」
  赵佖看着她。「说。」
  周芷若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丁敏君瞪大眼睛,宋远桥皱起眉头,赵盼儿的手指在琵琶上微微一顿。
  衣裙滑落,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周芷若的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肚兜,肚兜很薄,隐约可见里面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下身穿着同色的亵裤,亵裤也很薄,隐约可见腿间那片幽幽的芳草。
  她继续解。肚兜的系带松开,滑落在地。亵裤也随之滑落。
  周芷若赤身裸体地站在厅中央。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膝盖并拢,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玉雕。
  厅中一片死寂。
  丁敏君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在发抖。宋远桥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几个武当弟子面红耳赤,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往上瞟。
  赵佖看着她,没有说话。
  周芷若迈步向他走去。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仿佛走在云端,又仿佛走在地狱。她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走到赵佖面前,停下。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厅中所有人。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丁敏君,宋远桥,王语嫣,赵盼儿,黄蓉……每一个人。
  「各位前辈,各位师兄师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峨眉派已经散了。师傅死了,师姐妹们各奔东西。我周芷若,无依无靠,无处可去。」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所以,我愿意献身给吴王殿下,成为您的侍妾。
  此生此世,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厅中又是一片死寂。宋远桥叹息一声,带着武当弟子和贝锦仪悄然退席。
  赵佖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周姑娘,你可想好了?」
  周芷若转过身,看着他。「想好了。」
  赵佖点了点头。「那好,就依你。」
  他拍了拍手,几名侍女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三枚金色的小铃铛,一根红色的丝绳,一条透明的薄纱,还有一套金灿灿的首饰。侍女们走到周芷若身边,开始为她梳妆。
  她们先为她戴上首饰——金丝手镯,金丝脚镯,金丝腰带。然后,将那三枚金铃铛一一夹在她的乳头和阴蒂上,用丝绳系好。最后,将那件透明的薄纱披在她身上。
  周芷若站在那里,全身上下只有那几件金色的饰物和那件透明的薄纱。她的身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佖满意地点了点头。「周姑娘,听说你峨眉剑法不错?」
  周芷若点了点头。
  「那就跳一支剑舞吧。」赵佖说,「用你的身体,用你的剑。」
  周芷若没有剑。可她有她的身体。
  她开始跳舞。
  她抬起手臂,那缠绕着透明薄纱的玉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扭动腰肢,纤细的腰身如弱柳扶风,带动浑圆的臀部轻轻摆动。她踮起脚尖,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砖之上,如同踏在云端。
  乳尖上的金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阴蒂上的那枚则随着她双腿的开合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旋转,薄纱飘动,若隐若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也充满了诱惑。那是峨眉剑法,也是艳舞。那是武功,也是欲望。
  赵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一刻也没有离开。
  一曲终了,周芷若停下舞步,气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她的脸上满是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双峰上的汗水在烛光下闪着光。薄纱贴在身上,被汗水湿透,几乎透明。
  赵佖伸出手,将她拉进怀里。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小小的尿道口和紧致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阴道口里隐约可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那层薄膜,周芷若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王爷……」她的声音又软又媚。
  赵佖俯下身,将脸凑到她腿间。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上游走,舔过那两片肥厚的花瓣,舔过那粒小小的阴蒂,舔过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后探入了那紧窄的阴道口。周芷若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赵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舔舐着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周芷若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指节泛白。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王爷……王爷……民女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快了。周芷若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脸上。
  她高潮了。
  她瘫软在他怀中,大口喘息着。赵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他看着她,笑了。
  「周姑娘,该你了。」
  他站起身来,解开衣袍。那根粗大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顶端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周芷若看着那根鸡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更多的却是期待。她跪在他面前,张开嘴,将那根鸡巴含入口中。
  她的口技很生涩,显然没有经验。可她学得很快,她知道用舌头舔,知道用嘴唇裹,知道用喉咙含。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阴囊。她的舌头在他龟头上打转,舔过马眼,舔过冠状沟,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赵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鸡巴整根插入她喉咙深处。
  周芷若被呛得眼泪直流,可她不敢吐出来,只能任由那根阳具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
  「嗯……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周芷若没有躲,而是喉咙一收一缩地将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她的喉咙在动,咕咚咕咚的,像在喝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可她没有停,直到最后一口精液也被她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赵佖伸手擦去那丝白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他一把将她举起,分开她的双腿,跨骑在自己腰间。她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穴口正好对着他那根还硬挺的阳具。
  「王爷……」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赵佖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缓缓顶入。
  「啊——」周芷若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了她的阴道,贯穿了她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能感觉到那肉棒撑开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内壁。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赵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轻轻揉捏着她的阴蒂,刺激着她的尿道口。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吮吸。
  「疼吗?」他问。
  「疼。」周芷若的声音在颤抖。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缓缓抽送。一开始很慢,浅尝辄止。可他很快就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混着处子的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王爷……王爷……芷若要……要到了……」她尖叫着。
  赵佖没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经抽送了几百下,周芷若也高潮了好几次。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颤。赵佖的龟头在她的花心上碾过,又碾过,再碾过,直到那花心渐渐张开。
  「进来……王爷……进来……」周芷若语无伦次地叫着。
  赵佖用力一顶。
  龟头突破了她的子宫口,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周芷若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她的子宫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在嘬弄。
  赵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纯洁的子宫。那精液又多又浓,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
  周芷若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涎水横流。她竟然被操得昏了过去。
  赵佖没有退出,依然插在她体内。他搂着她,站起身来,向厅外走去。路过丁敏君身边时,他看了她一眼。
  丁敏君坐在那里,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的眼中满是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羡慕?嫉妒?绝望?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之后自己是怎么在迷茫中回到自己院子里房间的。
  而赵佖则抱着周芷若走进后院卧房,开始了她这破处之夜的后半场淫戏,留下厅中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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