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闷热夜晚的第一次侵犯
澜城的夏天,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哪怕到了深夜十一点,空气里依然没有一丝风,只有令人窒息的潮湿和燥热。客厅里的立式空调正发出沉闷的「
嗡嗡」声,拼命吐著冷气,但似乎怎么也压不住这屋子里逐渐升温的焦躁氛围。
我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排排枯燥的代码。但我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我的耳朵像雷达一样,死死地捕捉着阳台方向传来的每一个音节。
林小野正在打电话。或者准确地说,她正在和电话那头的人进行一场歇斯底里的争吵。
「周龙,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到底想干什么!」林小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一手叉着那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手机,指关节都泛白了。
「我干什么?老子还要问你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接电话,你是不是背着老子在那个姓李的家里偷汉子?」阿龙那粗暴的声音从听筒里漏了出来,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掩饰不住的狂躁。
「你放什么狗屁!我哥是正经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林小野气得浑身发抖,小麦色的肩膀在吊带背心下剧烈起伏着,「我今天累了一天,刚洗完澡准备睡觉,没听到手机响不行吗?」
「正经人?放屁!孤男寡女住在一个屋檐下,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老子告诉你林小野,你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你马上给我滚下来,老子在你们楼下!」阿龙在电话里疯狂地咆哮着。
「你疯了吧?现在几点了你让我下去?我不去!」林小野咬着牙,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哭腔,「周龙,我受够你了!你除了会发酒疯、会动手打人,你还会干什么?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喘口气?老子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吃老子的穿老子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甩了老子?门都没有!我数到三,你要是不下来,老子现在就上去砸门,把你那个什么狗屁表哥的腿打断!」
「你敢!」林小野猛地拔高了音量,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是我哥的家,你敢上来闹事,我就报警抓你!」
「报警?你报啊!你看看警察管不管两口子吵架!一!」阿龙开始倒数,声音里透着一种亡命徒般的疯狂。
「周龙,你别逼我!」林小野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二!」
「我们分手!你听见没有,我们分手!我再也不想看见你这个疯狗了!」林小野终于崩溃了,她对着手机声嘶力竭地吼出了这句话。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分手?林小野,你长本事了啊。行,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现在就上去弄死你!」
「去死吧你个傻逼!」
林小野大骂了一声,猛地扬起手,将手里那部旧手机狠狠地砸在了阳台的瓷砖上。
「啪!」
一声脆响,屏幕瞬间碎成了蜘蛛网,手机零件在地上弹跳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阳台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林小野双手撑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瘦弱的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地抖动着。外面的霓虹灯光打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孤独和无助。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吵吧,闹吧,最好彻底决裂。」我在心里冷笑着,「阿龙那个废物,除了会用暴力恐吓女人,根本不懂得怎么去征服她。小野,你早就该离开他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应该属于一个更强大、更能让你快乐的男人。」
林小野在阳台上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在那里站一夜。终于,她转过身,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红着眼睛走回了客厅。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电视柜旁,拉开下面的抽屉,拿出了我珍藏了很久的一瓶红酒。那是某次公司年会抽奖中的,我一直没舍得喝。她连开瓶器都没找,直接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粗暴地对着软木塞捅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撬。
「砰」的一声,软木塞飞了出去,红色的酒液洒在了她的手背上。她连杯子都没拿,直接举起酒瓶,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灌。
「少喝点,别喝醉了。」我合上电脑,站起身,假装关心地劝了一句。
「不用你管!」她猛地放下酒瓶,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嘴角的红色酒渍,眼神凶狠地瞪着我,「我就是想喝!怎么,心疼你的酒了?多少钱,老娘明天赔给你!」
「我不是心疼酒,我是怕你身体受不了。阿龙那种人,不值得你拿自己的身体撒气。」我放柔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宽容体贴的兄长。
听到「阿龙」这两个字,林小野的眼圈又红了。她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酒瓶,声音有些发颤:「哥,你说……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有个地方安安稳稳地待着,我只是不想每天提心吊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你没做错什么,小野。错的是他。」我慢慢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但在即将触碰到她那光滑的小麦色肌肤时,我克制住了,硬生生地把手收了回来,「别想了,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睡一觉……对,睡一觉就好了。」她喃喃自语着,又举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大半瓶红酒就这么被她当水一样喝了下去。她的脸颊很快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摇摇晃晃地转过身,走向自己的卧室。没过多久,她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哗啦啦——」
淋浴的水声再次响起。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那水声,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一点点沸腾。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书房的方向,那里,抽屉的最里层,静静地躺着一瓶无色无味的液体。
「机会来了。」那个充满蛊惑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中响起,「她现在喝醉了,情绪崩溃,防备心降到了最低。这是天赐良机。」
我走进书房,拉开抽屉,将那个冰凉的玻璃瓶握在手里。瓶身上的英文标签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它塞进睡裤的口袋里,然后坐回沙发上,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和红酒味的温热雾气涌了出来。
林小野走了出来。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竟然没有穿衣服!她只是随便扯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胸前。浴巾很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她那头挑染着金色的狼尾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边缘那道深邃的沟壑中。
酒精的作用显然已经完全发作了。她连路都走不稳,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走向次卧。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一个透明人。
「砰。」
她撞开了次卧的门,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没有盖被子,没有关灯,甚至连房门都没有关上,就那样敞开着。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沉重呼吸声,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我站起身,放轻脚步,慢慢地走到了次卧的门外。
门大开着。
林小野侧躺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因为倒下的动作太大,那条原本就裹得不紧的浴巾已经散开了大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那光洁的后背、不盈一握的细腰,以及那因为侧卧而显得更加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浴巾的边缘滑落到了大腿外侧,隐约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那具肉体。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下半身早已坚硬如铁,把睡裤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胀痛感一阵阵袭来,催促着我立刻扑上去,把她撕碎,把她吞噬。
但我没有动。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一样,足足站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我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疯狂的拉锯战。
「进去。只要跨过这道门槛,她就是你的了。你可以肆意品尝她每一寸肌肤,你可以用你那傲人的尺寸把她填满。她喝醉了,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可是万一她醒了呢?万一她中途醒来,发现你正在干什么,你该怎么解释?你会身败名裂,你会坐牢!」
「怕什么?你口袋里不是有药吗?喷两下,她就会睡得像死猪一样。就算明天早上她觉得不对劲,你也可以推脱说她喝多了做了春梦。再说了,她的身体那么敏感,说不定在睡梦中就会迎合你呢。」
五分钟后,理智彻底被欲望吞噬。
我掏出口袋里的玻璃瓶,拔掉盖子,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红酒味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小野。她睡得很沉,眉头微微皱着,嘴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小野,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诱人了,怪你毫无防备地闯进我的领地。
」
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语气喃喃自语着。我弯下腰,将喷雾瓶的喷嘴对准了她的脸。
「嗤——嗤——」
两下轻微的喷洒声。无色无味的细密水雾落在她的鼻翼周围,随着她的呼吸被吸入体内。这种药效非常快,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我静静地站在床边,数着秒针。大约过了三十秒,林小野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深沉,紧皱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她的身体彻底放松,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我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戳了戳她的脸颊。没有反应。
我又大著胆子,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十秒钟后,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巴呼吸,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确认药效完全发作后,我直起身,走到门口,将房门轻轻关上,然后按下了反锁键。
「咔哒。」
这声轻响,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个名为「禁忌」的潘多拉魔盒。
我转过身,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在床上的猎物身上。我慢慢走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捏住了那条摇摇欲坠的白色浴巾边缘。
「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低声呢喃着,猛地掀开了浴巾。
「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那具完美的小麦色躯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时,我还是感觉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
太美了。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想要犯罪。
窗外的月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打在她那健康紧致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那对D罩杯的饱满乳房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挺拔诱人。最让我疯狂的,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品尝。
她的腰部有着清晰的马甲线,腹部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而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半透明内裤,紧紧地包裹着那神秘的地带。隐约可见的几缕黑色毛发从蕾丝的边缘探出头来,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小野……你真美。阿龙那个废物根本不懂得欣赏你,他只会弄疼你。但我不同,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我跪在床边,伸出颤抖的右手,轻轻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嘶——」
触手的瞬间,那种温热、细腻、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太滑了,简直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曲线,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每滑动一寸,我体内的邪火就旺盛一分。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时,我停了下来。
林小野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了沉睡,但她的本能似乎还在。当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在她那最脆弱的花蕾上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嗯……」
这声轻哼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你也有感觉,对吧?你的身体在期待着我,对吧?」
我红着眼睛,双手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条可怜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被我随手扔到了地毯上。
现在,她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个尚未被完全开发的隐秘花园。花瓣紧紧闭合著,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我能闻到一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气和女性特有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直冲天灵盖,让我几乎要发狂。
我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慢慢地靠近那道缝隙。
「别怕,小野,哥哥会很温柔的。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我低声哄骗着一个根本听不见的人,手指轻轻分开了那紧闭的花瓣。
温热。湿润。
虽然她还没有完全动情,但那里的温度依然高得惊人。我将中指的指尖抵在入口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唔……」
随着手指的侵入,林小野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那里的肌肉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但我没有停下,而是慢慢地转动着手指,一点一点地开拓着那条狭窄的通道。
「太紧了……小野,你真的太紧了。阿龙那个废物是不是从来没有碰过你这里?他是不是连怎么让你湿润都不知道?」
我在她耳边恶毒地贬低着她的男友,仿佛这样就能让我这种卑劣的偷窃行为变得高尚起来。我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噗叽……噗叽……」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随着我手指的抽插,林小野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她那原本有些干涩的通道,竟然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让我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
「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湿透了。你其实很喜欢被我这样弄,对吧?」
我兴奋地低语着,加快了手指的频率。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引起她身体的一阵轻微痉挛。
「啊……唔……」
林小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扭动着,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她的潜意识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迎合我的动作。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对,就是这样,乖女孩。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我彻底疯狂了。我将大拇指按在她的花蕾上,快速地揉捻着,同时体内的两根手指加快了抽插的节奏,精准地寻找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找到了。」
当我的指尖擦过通道上方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时,林小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手臂。
「啊——!」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的体内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指和下方的床单。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剧烈地痉挛着,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高潮。
而我,看着她在我手指下绽放的模样,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沉睡面容,体内的邪火也终于达到了顶峰。我猛地抽出手指,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握住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庞然大物,对着她那紧致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疯狂地套弄起来。
「小野……林小野……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伴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溅落在了她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淫靡。
高潮过后的空虚和疲惫瞬间袭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床上的狼藉,理智终于慢慢回笼。
「不能留下痕迹。」
我迅速转身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回到床边,我像是一个严谨的外科医生一样,开始仔细地清理现场。
我先擦去了她大腿和小腹上的白浊,确认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她的私处,将那些因为高潮而分泌的体液清理干净。最后,我捡起地毯上的黑色蕾丝内裤,重新帮她穿上,并将那条浴巾盖回了她的身上,只露出肩膀和一小截小腿,伪装成她自己睡相不好踢开被子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我将用过的毛巾扔进洗衣机,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越界了。从今晚开始,我不再是那个老实巴交的表哥。
我是一头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而林小野,就是我圈养在笼子里的猎物。这只是一个开始,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真正的武器,彻底占有她。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我走出房间,看到林小野正坐在餐桌旁,双手揉着太阳穴,一副宿醉未醒的痛苦模样。她今天穿了一件大号的白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醒了?头疼吗?」我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走到她身边递给她。我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疼死了。感觉脑袋里有一群大象在跳舞。」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操,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红酒了,后劲真他妈大。」
「谁让你昨晚像喝水一样灌的。」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那因为宽松T恤而若隐若现的锁骨,昨晚那种滑腻的触感再次涌上心头,「
以后少喝点,女孩子喝醉了不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啰嗦。」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然后突然皱起了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奇怪,怎么感觉浑身酸痛的,尤其是这儿……还有腿…
…」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可能是昨晚睡姿不好吧。
你倒头就睡,连被子都没盖好。」
「可能是吧。」她嘟囔了一句,然后脸颊突然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地看了我一眼,小声嘀咕道,「而且……昨晚睡得好沉,还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春梦。真他妈见鬼了……」
「春梦?」我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梦见什么了?阿龙?」
「别跟我提那个傻逼!」她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然后又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是他。梦里的人……看不清脸。但是……那种感觉……」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咬着嘴唇,似乎在回味着那种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烦躁地把水杯往桌上一顿:「算了算了,不说了!肯定是最近太倒霉了,脑子都不正常了。哥,你弄点吃的吧,我饿了。」
「好,想吃什么?我给你下碗面?」我站起身,走向厨房,背对着她的时候,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随便,多放点辣椒!」她在后面喊道。
「行。」
我打开燃气灶,看着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我知道,计划很完美。她根本没有怀疑,她把那种真实的快感当成了一场荒诞的春梦。她的潜意识已经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接下来,我只需要一点一点地,把这道口子撕得更大,直到她彻底沉沦在我的掌控之中。
「小野,准备好迎接你下一个春梦了吗?」我在心里默默地问着,将一把挂面扔进了沸腾的水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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