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热力学第四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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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交叉熵(Cross Entro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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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交叉熵(Cross Entropy)
  作为最核心的损失函数之一,交叉熵衡量了『外部观测模型』与『系统绝对真实的隐藏标签』之间的散度。当表象的预测概率无限趋近于温和、理性的常态,而系统内部的真实内核却处于极端复杂的纠缠态时,交叉熵的值将趋于无穷大。」
  -- 摘自《统计学习方法:隐性变量与损失模型》
  随着 APS March Meeting 的完美落幕,物理学界的喧嚣被留在了亚特兰大巨大的会议中心。林疏桐和周远破天荒地给自己请了一周的年假。
  他们需要这次退火,不仅是为了让疲惫的身体从紧张的学术报告和昨夜疯狂的肉体碰撞中恢复,更是为了让这两颗终于在深海幻境中咬合在一起的灵魂,在世俗的烟火气里真正扎下根来。
  他们没有乘坐飞机,而是租了一辆宽敞的 SUV,开始了沿着美国南方腹地(无目的的自驾之旅。
  三月的乔治亚州,空气里已经褪去了冬日的凛冽,转而充满了一种黏稠、温热的湿意,那是从墨西哥湾吹来的暖风。公路两旁是漫无边际的南方松树林,偶尔闪过几座带有宽大走廊的殖民地式老房子,收音机里播放着低沉沙哑的乡村音乐或蓝调。
  没有了导师与学生的身份束缚,没有了 哈密顿量方程,两人的关系展现出了一种极其纯粹、甚至有些幼稚的纯爱质感。
  周远开车时,右手总是习惯性地与林疏桐左手十指紧扣,放在中央扶手箱上。
  林疏桐则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褪去了冰冷的知性外壳,穿着柔软的米白色海马毛毛衣--那是周远最喜欢的触感,头发随意地扎着,像个终于卸下重担的大女孩,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南方风景,时不时还要像个小恶魔一样,用冰凉的指尖去挠周远的掌心。
  下午一点,阳光炽热地考着路面。两人行驶在亚拉巴马州的一条乡村公路上,肚子咕咕作响。
  「小远,前面有个 Diner(美式公路餐厅)。」林疏桐指着路边一个竖着有些褪色的霓虹灯招牌的低矮建筑,「看起来很地道(Authentic)。」
  招牌上写着「Big Mama』s Southern Kitchen」,斑驳的红砖墙,停车场里停着几辆破旧的皮卡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甚至有些过分甜腻的炸鸡、培根和肉桂卷的油脂气味,那是美国南方乡村特有的味道。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一阵有些年份的冷气混杂着咖啡香气扑面而来。餐厅里播放着经典的 50 年代摇滚乐,红色的真丝卡座已经有些磨损,吧台边坐着几个穿着格子衬衫、戴着棒球帽的地方老农。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卡座。林疏桐坐在内侧,幽蓝色的窗玻璃将她的脸庞晕染得极其温润,经历了极致爱的滋养,她眉眼间的冰霜彻底融化,透出一种让周远移不开眼的熟美慵懒。
  周远自然地坐在她身边。哪怕在乡村 Diner 这种最平常的场景里,这头年轻狼王依然极其本能地维持着他的【领地意识】。他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揽在林疏桐的海马毛毛衣腰侧,掌心的滚烫隔着衣料传递过去,将她牢牢地护在自己的胸膛与身侧。
  这时,一位身材丰满、穿着印花围裙、头顶盘着夸张发髻的黑人大妈服务员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那种南方人特有的、热情到有些过分的笑容,手里拿着点菜的小本子和两杯冰水。
  「Hey, sugar. What can I get for y'all today?」(嘿,宝贝们。今天想吃点什么?)大妈的声音沙哑而洪亮,透着一种能消融一切尴尬的熟络。
  林疏桐和周远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笑。
  「我要一份炸鸡拼盘,配秋葵和玉米面包(Cornbread),再来一杯 SweetTea(甜茶)。」林疏桐轻声说。她的声音在经历了昨夜的尖叫与今晨的安抚后,软糯得不像话。
  「我要一份双层芝士汉堡,配薯条,黑咖啡。」周远回答,声音低沉醇厚,褪去了暴戾,只有面对林疏桐时的温柔。
  黑人大妈飞快地记着菜。当她抬起头,视线在并排而坐、十指紧扣的两人脸上扫过时,那双因为过度热情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奇妙、甚至带着几分了然的温情。
  在这个封闭、保守的南方乡村 Diner 里,大妈显然用她几十年阅人无数的经验,对眼前这对亚裔男女的关系做出了她认为最合理的物理学【相图】分析:
  林疏桐虽然容貌姣好,但眉眼间沉淀的成熟气质和慵懒风韵,怎么看都有三十五六岁的光景,那是一颗熟透了的、被岁月极其温柔对待过的果实;而她身边这个男人,虽然体格强壮、眼神冷峻,甚至带点侵略性,但那张脸却极其年轻、利落,顶多二十七八岁,那是一头刚刚成年、正处于精力最旺盛时期的年轻雄兽。
  近十岁的年龄差,加上林疏桐身上那股被「退火」后的温柔,以及周远那种极其自然的护卫姿态,让大妈直接过滤掉了「恋人」这个选项,转而投向了更具有世俗逻辑、也更温馨的答案。
  在大妈眼里,这分明是一个终于熬到请年假、带着比自己小很多的「狗弟弟」
  出来旅行、顺便照顾他的、温柔而强大的「姐姐」。
  「Oh, that』s real sweet,」 黑人大妈极其慈爱地笑了,她用点菜本拍了拍吧台,眼神温柔地看着林疏桐,仿佛在夸奖一个懂事的长辈,「You』re sucha good big sister, taking your little brother out on a trip. He lookslike a hungry growing boy!」(哦,那可真是太甜蜜了。你真是个好姐姐,带着你小弟弟出来旅行。他看起来像个饿坏了的、还在长身体的男孩子!)
  餐厅里的摇滚乐似乎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周远原本还放在中央扶手箱上、正像挠猫咪一样挠着林疏桐掌心的那只大手,猛地僵直了足足三秒。
  那根曾在波士顿书桌下和亚特兰大洗手池前被极致索取的【基态】,仿佛在这一刻被一股来自南方大妈的世俗高压电狠狠击中。
  「姐姐」?「小弟弟」?「饿坏了在长身体」?
  周远缓慢地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黑眸,眼神里那种面对学术问题时的理智瞬间崩塌,变幻出一种极其精彩、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屈辱与无赖的反差表情。
  在昨夜那场毁灭性的潮吹中,他甚至逼着她喊出了比「妈妈」还要禁忌的称呼,那是他用来重新解构母性创伤的神圣仪式。结果在白天的阳光下,在这一片草莓果酱和炸鸡气味里,他居然被一个外人极其纯真地降格为了需要被「大姐姐」
  哺育的、需要多吃点才能长身体的「小弟弟」。
  这种巨大的伦理倒错感与失落感,让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而坐在他身边的林疏桐,在经历了短暂的愕然之后,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低、极其愉悦、甚至带着几分狡黠的轻笑。
  她像是一条正在蜕皮、终于重获新生的艳丽毒蛇。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极其默契地、甚至带着几分恶作剧般的心理代偿,在那具柔软的海马毛毛衣下,微微挺直了她那丰满、布满爱液残留的雪白母体。
  「是啊,」林疏桐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在黑人大妈慈爱的目光注视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几分导师夸奖学生般的「神圣」,在周远那有些刺挠的短发上极其轻柔地揉了揉。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极致淫靡却又极致圣洁的微笑,声音甜腻得如同剥开了外壳的软糖:
  「我家小远最近确实比较辛苦,在『长身体』呢,得让他多吃点好的。」
  黑人大妈心满意足地下单去了。餐厅里重新响起了猫王那首经典的《Jailhouse Rock》。正午极其炽热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在红色的真丝卡座上切割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翻滚着南方特有的、那种混杂着肉桂和油脂的浓郁甜香。
  经历了一整年的【退火】,以及昨夜在亚特兰大那场深入灵魂的彻底交融,这头曾经极度缺乏安全感、浑身是刺、需要靠不断地撕咬来确认领地的年轻狼王,早已经学会了在属于自己的绝对安全区里,从容地收起獠牙。
  他听着林疏桐那句充满了恶作剧意味的「长身体」,看着她那双因为捉弄得逞而微微弯起的潋滟水眸,深邃的黑眸里没有怒火,反而泛起了一丝极其无奈,却又纵容到了极点的柔软笑意。
  他没有用力去捏碎她的指骨,而是极其自然地、带着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反手包住了林疏桐那只在他头顶作乱的纤细小手。他将那只手轻轻拉下来,握在自己宽大滚烫的掌心里,指腹带着粗糙的老茧,极其眷恋地、一下下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的肌肤。
  「是,姐姐说得对。」
  周远低下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轻笑,嗓音醇厚得像是南方发酵过度的波本威士忌,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他表面上极其配合地顺从着这场温情脉脉的角色扮演,顺从着这个充满烟火气的世俗误解。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在这颗顶尖物理学者极其精密的大脑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疯狂、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重构。
  眼前这个穿着米白色海马毛衣、沐浴在阳光下、浑身透着端庄与知性慵懒的「好姐姐」,与昨晚在威斯汀酒店那张凌乱的大床上,那个被他彻底褫夺了所有理智与体面的女人,在周远的视网膜上极其剧烈地重叠在了一起。
  他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放着十几个小时前的画面。
  当厚重的遮光窗帘将亚特兰大的夜色与会场的喧嚣彻底隔绝,当套房的大门被反锁的那一刻,那个在讲台上高高在上、让所有人敬仰的林教授,是怎样瞬间化作了一滩融化的春水。
  周远清清楚楚地记得,当他将她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时,这个在外人眼里端庄得体的女人,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静与审视的眼眸,是如何被生理性的泪水和极致的快感逼得彻底涣散失焦。他记起她那具白皙丰腴的熟美躯壳上,如何大面积地泛起犹如晚霞般惊心动魄的情欲红晕;记起她是如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像一头在沙漠中濒死、终于嗅到绿洲气息的贪婪母兽,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几分狂热的饥渴,向他彻底敞开最隐秘的幽谷。
  在最疯狂的冲刺阶段,她根本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长辈。她极其放荡地用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绞住他的窄腰,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他宽阔的背阔肌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她一边承受着他毫不留情的粗暴贯穿,一边用那种甜腻到令人发指、千娇百媚的破碎嗓音,语无伦次地哭求着他「再深一点」、「把所有的脏东西都给妈妈」……
  那种在极致的干渴中疯狂索取、在理智坍塌后展现出的极致媚态与臣服,是这个世界上任何深奥的物理定律都无法解释的奇迹,更是只属于他周远一个人的、绝不允许任何人染指的最顶级私有财产。
  全世界都可以将她误认为是一个得体、强大的长辈,一个温柔照顾弟弟的长姐。全世界都可以被她这副知性优雅的皮囊所欺骗。
  但只有他周远清楚地知道,在这具被世俗礼教和学术光环层层包裹的躯壳之下,藏着一个被他彻底贯穿过、彻底填满过、里里外外都被他打上了浓重气味标记的女人。
  这种隐秘的、巨大的认知落差,不仅没有让周远感到一丝一毫的屈辱,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的心脏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庞大的【占有欲】与【隐秘的优越感】撑得满满当当。
  「小远?」看着周远盯着自己有些出神,嘴角还挂着那抹意味不明的深邃笑意,林疏桐微微挑了挑眉,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周远回过神来。他松开她的手,极其自然地倾过身去,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她鬓角一缕被空调风吹乱的碎发,极其轻柔地别到了耳后。
  在他粗粝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到极点的耳垂时,林疏桐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瑟缩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致命电流,瞬间在这间喧闹的乡村餐厅里隐秘地传递开来。
  周远看着她瞬间泛起一丝红晕的耳根,深邃的眼底藏着只有林疏桐能看懂的、滚烫的暗火与缱绻。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凑近她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音量,咬字极其缓慢而暧昧地说道,「林老师您昨天晚上好骚啊」
  林疏桐的呼吸猛地一滞,桌子底下的双腿下意识地绞紧了,但她的嘴角却忍不住漾开了一抹极尽温柔的涟漪。
  大烟山的丁达尔效应 (Tyndall Effect in the Smokies)
  告别了亚拉巴马州那家充满油脂香气与善意误解的乡村 Diner,那辆宽大的SUV 沿着洲际公路一路向北,驶入了田纳西州与北卡罗来纳州交界处的连绵群山。
  与新英格兰(New England)地区那些终年被灰白色的钢筋水泥包裹、透着冷硬与严苛学术气息的建筑群截然不同,三月的大烟山国家公园(Great SmokyMountains National Park),正沐浴在一种极其耀眼、生机勃勃的南方阳光里。
  没有了波士顿街头那永远阴沉刺骨的妖风,也没有了哈佛实验室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无菌冷光。这里的空气中饱含着被阳光炙烤过的松脂香气和湿润的泥土芬芳。阳光穿透茂密的原始森林,在林间的小径上投射出极其清晰的丁达尔效应,将每一粒悬浮的微尘都照耀得如同金色的碎屑。
  在这片没有任何学术Deadline和伦理审视的原始山林里,林疏桐彻底褪去了那层属于「林教授」的冰冷铠甲。
  在通往山顶的徒步步道上,她走在周远的前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在过去那段死水般的婚姻里绝不可能出现的、极其惊心动魄的健康与鲜活。
  她今天穿了一整套极其贴身的纯运动装。下半身是一条深海蓝色的 Alo Yoga 瑜伽裤,那种极具高级感的光泽面料,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极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得益于常年严苛的普拉提训练,她的臀线被这条瑜伽裤极其完美地托举、勾勒出来,随着她在山道上跨步的动作,展现出一种极其饱满、充满力量感的极致腰臀比。
  而她的上半身,则是一件灰粉色的 Lululemon Define 运动外套。这款以「极其修身」著称的外套,穿在林疏桐身上却遇到了「阻碍」--因为内搭的黑色 Nike Pro 运动内衣根本无法完全束缚住她那对极其丰满熟美的雪乳,为了不显得过分紧绷,这件外套的拉链只能勉强拉到胸口下方。
  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和深呼吸,胸前那片雪白深邃的沟壑在半敞的外套拉链间若隐若现,汗水顺着她优越的锁骨滑落,没入那片性感的深渊。没有任何世俗情色的刻意卖弄,此刻的林疏桐,在南方的明媚阳光下,只是单纯地散发着一种属于成熟雌性最原始、最丰饶的生命力。
  周远走在她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手里拎着两人的纯净水和登山杖。
  这头年轻的狼王今天也穿得极其简单利落。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 Lululemon训练短裤,带有极其贴合的速干里衬,随着他向上攀登的动作,大腿上那犹如大理石雕刻般结实、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上半身则是一件深灰色的Alo 长袖速干衣,宽阔的背阔肌和劲瘦的窄腰将柔软的面料撑起了极其完美的倒三角轮廓。
  相比于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的禁欲,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年轻黑豹,浑身散发着极其纯粹、甚至有些灼人的雄性荷尔蒙。
  他的视线几乎黏在了走在前面的林疏桐身上。
  看着阳光在她绸缎般的长发上跳跃,看着她那光泽面料包裹下的圆润挺翘的臀部在自己眼前极其规律地摇曳,周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展现出那种要把她拆骨入腹的暴戾侵略性,黑眸底翻涌着的,更多是一种深深的、近乎虔诚的迷恋。
  「小远,快看!」
  林疏桐停下脚步,转过身,站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她微微喘着气,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着极其健康的红晕。她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指着远处山谷中升腾而起的、标志性的蓝色「烟雾」,对着周远绽放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那一刻,南方炽热的阳光洒在她的发丝和丰满的胸前,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色光晕。
  周远的心脏极其猛烈地漏跳了一拍。他跨上那块岩石,极其自然地伸手揽过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拧开水壶,递到她的唇边。
  「慢点喝。」他低声说着,目光从她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极其放肆地滑落到她那半敞的拉链深处,眼底的暗火渐渐有了燎原的趋势。
  林疏桐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瓶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眼神里那股熟悉的黏稠与滚烫。她没有躲闪,反而极其大胆地伸出那只因为徒步而微微发热的手,隔着速干衣的布料,轻轻覆在了周远那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周同学,你的心率好像有点快?」林疏桐微微挑眉,用那种只有面对他时才有的、带着几分成熟御姐特有戏谑的嗓音调侃道。
  周远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他猛地收紧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两人之间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彻底清零。在这静谧无人的山道上,他滚烫的躯壳隔着单薄的运动面料,极其严密地贴合着她动人的曲线。
  「那是被林老师美出来的。」他低下头,嘴唇极其暧昧地擦过她挂着汗珠的鼻尖,「留点体力吧,疏桐。前面的山路还长……」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顺着山道望向了群山深处,那里,是一片早已预定好的、隐秘在百年冷杉林中的豪华露营地(Glamp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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