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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韩宁玥使劲的捏了一下我的鸡巴,道:“你的这家伙,真硬,真大,真不讲道理”
我微微吃痛,骂道:“臭婊子,你给老子轻一点,捏坏了,以后你吃什么,用什么”
闻言韩宁玥轻笑道:“放心,捏不坏的,真捏坏了,我就去找我老公,正好,再当一回贞洁烈妇”
还没等到我开口,韩宁玥继续道:“老赵啊,你说你又老又丑的,可是,待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感觉很舒服,很放松,这是怎么回事?”
我道:“你别以后,你说几句好话,我待会肏你的时候,就会轻一点,要是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的话,我劝你早点死了这个心,至于你说的这种情况,我并不知道怎么回答你,我只知道,要是你离开我了,要回归家庭,我会体面的放手,并不会让你为难。多的我真的做不到了,你本来就是你老公的,说物归原主不合适,但是,只要你决定了,我都会支持的。”
“但是,现在此时此刻,你就是我的情人,就是我的情妇,我想怎么肏,我就要怎么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我想怎么干你,都得我说了算,你都必须要配合我”
韩宁玥呵呵笑道:“这么霸道的吗?”
我却是顾左右而言他道:“和我干逼的时候,爽不爽,是不是感觉灵魂都达到了高潮”
沉默了半晌,韩宁玥吐出一个“嗯”,紧接着放开了我的肉棒道:“不撸了,手酸死了”
她率先撑起了身子,赤着脚走到了浴缸边上,缓缓伸出脚尖试了一下水温,然后将自己的整个身子浸了下去。
韩宁玥轻声喊道:“水温正好”
我支棱起身子,走到浴缸边上,随手提起一罐全脂牛奶,缓缓的倒入水中,看着清水逐渐变得浓白,觉得差不多后,放下罐子,从浴缸旁的花篮里,抓起一把花瓣,动作轻柔的撒入浴缸之中。
浓白的牛奶水面轻轻荡漾,将她雪白丰满的身体半掩半露。花瓣漂浮在乳白色的水面上,红白交映之下如同在水中燃起的火焰,花瓣偶尔被她微微挪动的身子带起,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又随着水波滑落。
我靠在浴缸边,双手撑着边缘,一言不发地俯视着她。
热水混合着牛奶的香气升腾起来,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后背,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往下滚,滑过那对沉甸甸、形状完美的乳房,在粉嫩的奶头上短暂悬挂,又坠入水中。她两条修长的腿在水里轻轻交叠,膝盖偶尔浮出水面,带着水光,显得格外光滑细腻。
“老赵……”她声音平和,带着刚泡热水后的惬意,“你这么盯着看着,不进来?”
我道:“就想这么看着。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一碗加了奶的甜豆腐脑,又白又嫩,让人想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韩宁玥轻笑出声,眸子水汪汪地望着我。她挺了挺胸,让一对丰乳浮出水面,奶头被凉空气一激,迅速硬了起来,顶着一片沾湿的花瓣。
韩宁玥泡在浓白的牛奶浴里,整个人显得格外慵懒随意。她不像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会刻意摆出诱惑姿势,而是完全放松地靠着浴缸壁,后颈枕在边缘,长发湿漉漉地散开,像一幅随意泼洒的水墨画。她微微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点满足又懒散的笑意,仿佛这里不是奸夫的房间,而是她自己家里的私人空间。
水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白色的水面只勉强遮住她腰部以下,却把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形状饱满的乳房随着水波自然晃动。
她随手捞起一把漂浮的花瓣,漫不经心地往自己胸口撒去,花瓣落在乳沟里,又顺着水珠滑落。她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此刻有多么性感,反而伸了个懒腰,把两条修长的腿大大方方地搭在浴缸两侧边缘,膝盖微微弯曲,让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片被我刚才玩弄过的私处隐隐约约浮现在乳白水面之下,饱满的阴唇因为热水而微微充血发红,花瓣偶尔漂过去贴在上面,又被她无意识地挪动身子带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缝隙。
春光乍泄之下,我自然是大饱眼福。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你好骚啊,我好喜欢”
我话音刚落,她竟自己伸手在自己胸前随意揉了一把,把左边那只丰乳整个托起来,又任由它“啪”地一声落回水面,溅起一片奶白色的水花。
她见我眼神发直,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随性的快活:
“怎么舒服怎么来,昨天是过去不可追溯,明天是未来难测吉凶,只要我做足了心理准备,天真塌下来了,砸死了我,也不算死的不明不白。”
韩宁玥说着,抬起一条湿滑的长腿,脚尖故意挑起一串水珠,慢慢地往我这边伸过来,脚背轻蹭着我的小腹,高声邀请道:“再不进来就不要进来了,杵在那里算是怎么回事”
闻言我也不恼,但是也不准备继续想这样观望着,一只脚抬起,踩入了浴缸之中,浴缸足够大,容纳三个人都不在话下。
韩宁玥看着我跨进浴缸,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微微往后挪了挪身子,让出足够的空间给我坐下。浴缸很大,我一坐进去,水位立刻上升,乳白色的水花混着花瓣溢出缸沿,溅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我双腿大大分开,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她雪白的身体正好处在我两腿之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后背,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画面和刚才我站着俯视时完全不同,现在变成了她低头看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
“啧……又这么硬。”韩宁玥轻声笑着,完全没有半点扭捏。她随性又自然地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只湿滑柔软的小手直接伸到水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
她的手指纤细,却因为泡过热水而带着热度,包裹住我棒身的瞬间,就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加了牛奶的水成了最好的润滑液,她每一次撸动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悦耳动听至极。
我舒服得低哼一声,靠在浴缸壁上,看着她专注的神情。
韩宁玥低着头,沾惹了一些水渍的刘海贴在额前,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手里我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她一只手握着棒身缓慢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我的卵蛋,时不时用指尖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筋上刮挠。她的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像在享受这个过程,而不是单纯为了取悦于我。
“这么粗……我一只手都快握不住了。”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轻松自然的感慨。
她说着,竟微微直起身子,让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完全浮出水面,随着撸动的动作前后晃荡,奶头上还沾着零星的花瓣和奶白色的水珠,看得我血脉偾张。
我伸手过去,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硬挺的奶头上打圈。韩宁玥被我捏得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把拇指按在龟头上方,掌心包裹着棒身快速套弄,时不时把包皮撸到底,露出整个紫红发亮的龟头,又用柔软的掌心去磨蹭。
“舒服吗,老赵?”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我老公我都没有这么给他撸过噢……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她一边说,一边把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两只小手一起交叠着撸动我的肉棒。浓白的牛奶水被她搅得四处飞溅,她丰满的胴体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乳房晃出诱人的波浪,画面极度淫荡却又充满随性的自然。
我呼吸渐渐粗重,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哑声说道:
“继续……舒服极了……臭婊子……你妈妈要是知道你这么骚……非得把你抓回去家法伺候不可……”
韩宁玥被我按着头,却只是轻笑了一声,反而低下头,吐出一点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继续用双手专注地伺候着我那根在她掌心跳动的粗硬鸡巴。
韩宁玥舔完龟头后,忽然抬起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坏笑看着我。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
说完,她松开握着我鸡巴的双手,在水中转过身来,背对着我,缓缓向后靠。湿滑丰满的背部紧贴上我的胸膛,她整个人像只乖巧又放荡的母狗一样,依偎着靠进我怀里。
我顺势张开双臂,从她身后把她整个人抱住,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鼻尖蹭着她耳后的发丝,深深吸了一口混着奶香和她成熟肉体散发出来的迷人味道。
韩宁玥舒服地叹息了一声,身体完全放松地靠着我,丰满的臀部正好压在我那根仍然硬挺的粗大肉棒上,轻轻磨蹭着。
我的双手从她两侧肩头绕过去,一手托住她的奶子,另一手直接覆盖住另外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嗯……”韩宁玥轻哼出声,头微微后仰,靠在我肩上。
我双手毫不怜惜地玩弄着她的这对极品大奶,大力揉挤,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用掌心包裹住整个乳球上下晃动,让它们在浓白的水面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奶浪。拇指和食指则专门找上两颗奶头,轻轻捻、用力捏、来回拨弄,把它们拉长又松开。
韩宁玥被我玩得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丰满的屁股无意识地前后磨蹭着我滚烫的鸡巴。
“哎呀……你轻点……”她带着一点鼻音道,“不要太用力……疼”
我低笑一声,咬着她的耳垂,哑声说道:
“疼了肿了才好,肿了等你老公回家了,就知道你这对骚奶子昨晚被谁好好玩过了。”
说着,我双手更加用力,从她肩头绕过去的臂膀把她紧紧箍在怀里,几乎把她整个人抱离水面一点,让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亮的奶子完全浮出水面,在我掌心不断变形、晃荡。拇指快速拨弄着她敏感的奶头,偶尔还用力往下压,再突然松开,看着乳肉弹颤不已。
韩宁玥被我玩得身子发软,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一只手反手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伸到身后,握住我那根夹在她臀缝间的粗硬肉棒,继续慢慢撸动。
浴缸里的牛奶水被我们两个人的动作搅得一片狼藉,花瓣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随着水波起伏,画面淫靡又充满情欲。
我一边继续从后面大力揉玩她的奶子,一边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宁玥……这样被我从后面抱着玩奶子,爽不爽?”
韩宁玥咬着下唇,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嗯……爽……”
我调笑道:“叫一声爸爸来给爸爸听一听”
'g-un……滚'
她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头,玩得我色心大起,恨不得将她的奶头摘下来好好把玩一番。玩完这颗玩那颗,玩的不亦乐乎,玩得她娇喘连连。
韩宁玥被我揉得娇喘连连,忽然轻轻挣了一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眼神水润,脸颊潮红,湿漉漉的刘海贴在额头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被玩弄后的媚笑。
“老赵……你玩得我好不舒服……”
说完,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在水中缓缓俯下身子。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垂下来,奶头轻轻刮过我的腹部,水被她的动作带动,在水里荡出层层涟漪。她把上半身压低,湿滑的长发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一丝温热。
我靠在浴缸壁上,双腿大大分开,把她圈在中间。韩宁玥抬起如星辰一般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柔软的小舌头,直接舔上了我左边的乳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舌尖轻轻绕着我的乳头打圈,湿热又灵活,肆无忌惮的挑逗着我的情欲。接着她张开嘴唇,把我的整个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头在上面快速舔弄,时而卷住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咬。
“啧……啧……”浴室里响起淫靡的水声和她吮吸的声音。
韩宁玥一边舔弄我的乳头,一边把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握住我的鸡巴,有力地套弄着。她俯身的动作让那对极品大奶整个压在我小腹上,软绵绵、热乎乎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奶头顶着我的皮肤,给我带来强烈无比的刺激。
我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紧地压向我的胸口,低声骂道:
“骚货……舔得真好……再用力一点……爸爸舒服极了……”
韩宁玥发出模糊的“嗯嗯”声,更加卖力地埋头舔弄。她把头偏到另一边,又把我的右边乳头含进口中,舌头疯狂地舔着、卷着、吸着,口水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流,混进牛奶浴里。
她俯身的姿势极其下贱又诱人,雪白的后背在水面若隐若现,湿发贴在背上,圆润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随着她低头舔弄的动作在水中轻轻摇晃。画面一时之间变得极度淫荡。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去,抓住她翘起的肥美屁股用力揉捏。
韩宁玥被我玩弄着屁股,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却依然含着我的乳头不肯松口,反而吸得更用力。
“婊子烂货……你怎么骚成这个逼样了……真会舔……舔的我好舒服”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到:“继续……给爸爸好好舔……舔舒服了,待会儿我把你按在浴缸边上,从后面干烂你的骚逼……”
韩宁玥被我按着头舔弄了一会儿,忽然吐出我的乳头,抬起湿润的脸,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挑逗。她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喘息着低声说道:
“老赵……光舔上面不够……你下面也想吃……”
说完,她的身体在水中继续往下游,丰满雪白的胴体像一条柔软的水蛇般滑动。她把头埋得更低,湿漉漉的长发漂散在牛奶浴里,雪白的后背高高拱起,圆润肥美的屁股整个翘出水面,在浓白的水面上扭动晃荡着。
我低头看去,只见她跪趴在我两腿之间,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屁股高高撅起,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一边扭动着那肥嫩雪白的臀肉,一边低下头,张开湿热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大鸡巴。
“哦……肏……”我舒服得低吼一声。
韩宁玥的嘴唇包裹着我的龟头,舌头灵活的吮吸。她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把头慢慢往下吞,湿热紧致的口腔一点点把我粗长的肉棒吞没,喉咙深处甚至轻轻收缩,挤压着龟头。
与此同时,她那高高翘起的肥美大屁股在水面上不停地扭动着,左右摇晃,画着淫荡的弧线。
雪白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出层层肉浪,水花四溅,勾引着我的视线。
“咕啾……咕啾……啧……啧……”
第63章
浴室里满是她卖力吞吐肉棒的水声和口水声。她时而把鸡巴深深吞到喉咙,鼻尖几乎埋进我小腹的耻毛里,时而抬起头,只用嘴唇和舌头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舔弄、卷绕,把整根肉棒舔得又湿又亮,上面沾满她浓稠的口水,在牛奶水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骚货……烂货……臭婊子”我喘着粗气,伸手从后面狠狠拍了她肥屁股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一边给我舔鸡巴,一边扭着屁股发骚,是不是特别欠肏?”
韩宁玥嘴里含着我的粗鸡巴却反而把屁股扭得更加张狂。她腰往下压,又猛地往上抬,让那两瓣雪白肥美的屁股肉在水面上不断晃荡、碰撞,溅起大片奶白色的水花。
我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喉咙,另一只手则伸过去,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大力揉捏、拍打,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动着。
韩宁玥被我抠得浑身一颤,却更加卖力地低头深喉,喉咙收缩着吞咽,拼命地给我最淫荡的服务。
“韩宁玥啊韩宁玥……你他妈真是天生的婊子……扭着屁股给我舔鸡巴的样子……真他妈骚到骨子里了……”
我低声骂着,享受着她湿热口腔的包裹和那不停扭动、晃荡的雪白肥臀,浴缸里的水被我们搅乱,牛奶与花瓣混着她的口水,到处都是淫靡的痕迹。
韩宁玥正含着我的鸡巴卖力吞吐,我忽然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喘着粗气道:
“起来……先别吞了,我先坐到边上去。”
她“啵”的一声吐出我那根沾满口水、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抬起湿漉漉的脸,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乖乖往后退了退。
我撑着浴缸边缘,起身坐到宽大的浴缸边沿上,双腿分开。湿亮粗长的鸡巴高高翘起,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水只没到她的胸口,她跪在浴缸里,水面正好淹到她的奶子下方。她往前挪动身子,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湿滑的长发贴在肩头和后背,雪白的肩膀后背沾满水珠,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韩宁玥抬头看了我一眼,张开湿热的小嘴,再次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啧……”
她这次跪得更稳,双手抱住我的大腿,头开始前后大幅度地吞吐起来。
因为我在浴缸边上坐得较高,她必须把上半身压得很低,圆润雪白的屁股又一次高高撅起,浸在乳白色的牛奶水中,随着她吞鸡巴的节奏不停地扭动摇晃。
那两瓣肥美丰满的屁股肉在水里晃出淫荡的波浪,偶尔露出水面,又重重拍回水中,溅起大片水花。
“舒服……”我舒服得大叫一声,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伸下去,抓住她一只大奶子用力揉捏。
韩宁玥被我捏得轻哼出声,喉咙放松,任由我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狭窄湿热的食道,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深喉声。
她一边用力深喉,一边用舌头在棒身上疯狂地缠绕舔弄,时不时抬起头,吐出鸡巴,用舌尖在龟头马眼处快速地挑逗、钻弄,把我舔得头皮发麻。
“骚女儿……你这口骚嘴……简直就是天生吃鸡巴的材料……”我喘着粗气,抓着她的头发稍微用力往下按,“再深一点……把爸爸的鸡巴全吞进去……对……就是这样……好骚……”
韩宁玥被我按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异常配合地拼命往下吞,喉咙一阵阵收缩挤压着龟头,眼睛里甚至泛起一点水雾。
许是在水中泡得太久了,韩宁玥在吞吐了几分钟后,抽离了肉棒。道:“在水里泡着不舒服,泡得浑身发软”
说完她从水里站起身,将她超级极品的身材展露在我的眼前。
韩宁玥从浴缸里缓缓站起身,水面从她丰满的胴体上层层滑落,浓白的牛奶水混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滚落而下,像一条条淫靡的丝线。
她整个人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一瞬间,我几乎忘了呼吸。
韩宁玥的颜值本就极高,此刻被热水和情欲蒸得脸色潮红,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她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贴在肩头和后背,几缕发丝黏在饱满的胸脯上,刘海微微凌乱地贴着额头,那双原本就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更是雾气蒙蒙,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满足,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刚才深喉时留下的晶莹口水,性感又下贱。
她的身材更是好到令人发指的极品。
一对挺拔的雪白巨乳高高耸立在她的胸前,皮肤因刚才的揉捏和热水浸泡而微微泛着粉红,乳晕颜色浅嫩,两个奶头又硬又翘,像两颗熟透的红色樱桃。
再往下,是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盈盈一握不说,却又在腰窝处突然夸张地向外扩展成丰满圆润的肥美大屁股。宽阔的盆骨、饱满的臀肉,在站立时呈现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屁股又翘又圆,臀缝深邃,刚才被我拍打过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紧紧并拢,绷得笔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腿根部的骚穴因为长时间浸泡和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韩宁玥赤裸裸地站在浴缸里,任由挂在她身上的水珠不断滴落。她微微侧过身子,一只手随意地撩了一下湿发,巨乳随着动作晃荡了一下,晃得我眼睛都看直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极品到犯规的身体,又抬头看向我,道。
“又不是没有看过”
我道:“看美女,能够延年益寿,有益于老头子我多肏你几年”
韩宁玥弹了一下我的脑门道:“我都不知道,你才五十多,整天老头子老头子的挂在嘴边,也不觉得埋汰。”
我哈哈大笑道:“这不是说顺口了嘛,再有,老头子肏你这样的极品美人,总能够营造出一种巨大的反差感,你觉得是也不是?”
韩宁玥轻轻捏住我的喉咙道:“是你的大头鬼,以后少说一点,搞得我像是旁老头一样”
闻言我闭口不言,些许小事,没必要和她争论不休,偶尔顺着一下女子的姿态,这是情商高绝的表现,事实顺从,那他妈的就是舔狗。
这个神经质的女人突然开口道:“老赵,刚才在浴缸的时候,我想清楚了,要是我们的奸情被我老公发现了,我就扇你一耳光,扇他一耳光,然后,剁下我的两根手指,一根送给他,一根送给你,然后你们两个,我谁也不要了,你看怎么样?”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极其认真,让人丝毫不会质疑她的决心。
按照这虎逼娘们的狠辣性子,她是真的说得出,做得到。
我没有第一时间接她的话,而是拿起一条浴巾,扔给了她,擦拭身子。给我自己也扯了一条。将身上的水渍擦干。
待到擦拭干爽后,我随手给她递过去一件浴袍,我们系好带子,我牵着她的手,走到飘窗前,中间隔着一条小茶几,分两头坐下。
我烧水泡茶,乘着煮茶的功夫,我才开口道:“哪能轮到你,我可不要身体有残缺的美女,那样你就不完美了,在我的心底的评分也会大打折扣,我知道你说这句话是真心的,但是说到底,罪魁祸首也是我,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剁我的一根,剁你的一根,反正你也不要我了,属于我的那一根留在你的身上,也让我对你有一点念想。”
韩宁玥笑起来,笑得如银铃一般动听道:“我们要不要玩得这么变态”
我轻轻扇了她一耳光道:“不变态,我们算什么同志,更何况,两个人一起肏得逼,出了事哪能轮得到你一个女人来扛,看不起老赵不是,还是你以为,老赵我是那种只想和你肏逼,不想承担任何责任的人渣。”
被我扇了一耳光的小少妇倒也没有生气。红着脸道:“造孽啊,你这个人,我有点喜欢了”
我伸手按压着被我轻扇过的那边脸颊,轻轻揉动道:“哪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韩宁玥一巴掌扇开我的手道:“几十岁的人了,一天没个正形。”
我起身搬来三角支架,把我们俩拍摄进去。
韩宁玥对于我的这些点爱好,早就见怪不怪了。任由着我操作。
兄弟们,听我巴拉巴拉半天,总算是给兄弟们拍摄上视频了。
话不多说,上视频。
【视频】
——韩文君看完赵德山的自述,却是没有第一时间就点开视频阅览起来,他端起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他打心底里希望,赵德山是那种穷凶极恶,恶贯满盈的人,皇叔里面不都这样写得吗?
可为什么偏偏到了赵德山这里,这个人就变得这么复杂起来,他绝对算不上一个纯粹的好人,他食色如命。
但是你说他真有多坏,韩文君现在倒是不这么觉得,这个人也有他人性光辉的一面。
韩文君指尖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闭上眼睛又睁开,眉头紧皱。
儒家先贤曾说,不偏不倚谓之中,不易不变谓之庸。中庸之为德也,其至矣乎。
讲究的就是一个中正恰当,不走极端,恒久常理,不变原则。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
但是到了自己这里,自己却如何也找不到一个平衡点,好像做什么都是错,不做更错。
韩文君从未有如此刻一般如此迷茫,可能姐姐出轨之前,从没想到会伤害到自己,或许在她看来,她对不起的,始终只有姐夫一人,但是这些情绪都被她深深的埋在心底,就连在赵德山面前,都不肯展露半分。
姐姐是那种很难对别人彻头彻尾的敞开心扉的女人,即使是对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
韩文君揪了揪耳垂,手指敲击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痛恨自己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后知后觉的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易地而处,就算是自己亲眼目睹这些事情,自己也阻止不了,韩文君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在自己家里,好像自己一直都活在妈妈和姐姐的光环之下。好像别人说起自己,都只会说,这是裴妍的儿子,这是韩宁玥的弟弟,极少有旁人提起,这就是韩文君。
他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潜心笃信,自己不是一个混吃等死,浑身上下一无是无的废物。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真的如自己所想的一样,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甚至已经分不清楚是非黑白,所思所想,越发沉沦,越发堕落,甚至于,堕落之深,比姐姐韩宁玥还要不可饶恕一点。
韩文君在心底暗自道:爸爸啊爸爸,你是如此英雄了得,为什么我却是如此的怯懦无用。
就这样想着,韩文君一不小心,按下了空格键。视频画面的进度条,开始缓慢的爬行起来。
【视频内容】
换面一开始,姐姐和赵德山就分别坐在飘窗的两头。
看两人的状态,恰好正如赵德山所说的,两人身上都裹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赵德山的壮硕身躯,把浴袍都撑得不留剩余空隙,姐姐的身材高挑,裸身高接近一米七五的她,在女性平均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华夏,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严格意义上来说,姐姐不算是娇小玲珑的女子了,但即使是这样,和赵德山的巨大体型相比,就如同一只水杯旁边放上了一只水桶。
姐姐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腰间的带子只是随意系了一个松垮的结,仿佛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散开。
她侧坐在飘窗上,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优雅地交叠着另一条腿。
浴袍的上半部分同样松散,领口大大地敞开着。因为她身材高挑,胸部本就丰满挺拔,此刻被浴袍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形成了深不见底的乳沟。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乳肉像是要从浴袍里溢出来一样,一头湿润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后,有几缕贴在胸前。
赵德山那壮硕如熊的身躯坐在另一端,把宽大的飘窗的另一头都占去大半,而姐姐坐在他对面,却像一只纤细却极具诱惑力的白狐。她微微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她随手把一只手搭在自己交叠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腿肉上轻轻划着。
“老赵……”姐姐的声音带着刚泡完热水后的软糯和慵懒,微微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高挑的身材、雪白的肌肤、松散的浴袍、若隐若现的春光,以及她那鹤立鸡群却又充满女人味的成熟风情,让整个飘窗角落都弥漫着浓浓的性感与诱惑。
赵德山喉结猛地滚动,声音低沉沙哑:
“小玥……我等不及了,你站起来,把浴袍掀开,让我一睹你那宛如人间画卷的绝世身材”
姐姐闻言轻轻一笑,没有回答,只是把交叠的长腿换了个方向,笑道。
“多大点事,本小姐答应了”
姐姐站起身,转了一圈,随后面对着摄像镜头。
姐姐嘴角带着一丝略带挑逗的笑意,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身姿挺拔如一株盛开在夜色中的白玉兰。
在柔和的灯光下,她面对着镜头,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浴袍腰间的活结,只轻轻一抽,系带便应声滑落。她双手抓住两侧领口,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故意吊人胃口,随后。
“唰——”
她猛地将领口向两边一扯,整件宽松的白色浴袍瞬间将她高挑丰满的胴体展露大半,如同雪白的羽翼在身后展开,轻松自然和写意。
灯光洒落,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阴影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身体每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从头到尾,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美颜不可方物。
面部水准线突出,无死角的五官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无丝毫短板,湿润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她的眼睛狭长而妩媚,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水润含春,鼻梁高挺,红唇丰润微张,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与欲色。下巴尖俏,脖颈修长雪白,像天鹅一般优雅,锁骨精致突出,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再往下,便是那对令人窒息的极品巨乳。
沉甸甸、饱满挺拔的雪白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浴袍的挤压而微微抖动。乳形圆润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面积适中,中心两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奶头,骄傲地挺立。
乳沟深邃笔直,灯光打在上面,形成一道看得人眼睛喷火的暗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让整张画卷,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第64章
腰肢极细却马甲线突出,像是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般,用当下时兴的网络用语来说,就是这腰得劲,这腰有力气,却在腰窝处骤然扩展成夸张的宽胯与肥美的臀部,形成完美的蜜桃臀曲线。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下面是一丛修剪得整整齐齐、乌黑整齐的逼毛,浓密却不杂乱,像一片精心打理的小黑森林,下面隐约可见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颜色粉嫩,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湿润光泽。
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线条纤细笔直,脚趾圆润,脚背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整个人半赤裸站在那里,宛如一尊被上帝精心雕琢的绝代佳人。
她拉开浴袍后,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双手还抓着领口,微微往中间合拢了一点,又立刻松开。那一开一合之间,巨乳晃荡,乳浪翻涌,腰肢扭动,宽胯摆出一个极具诱惑的S型曲线,逼毛与腿根的春光一闪即逝,风情万种。
姐姐微微侧过身子,一只手随意地撩了一下长发,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身体缓缓下滑,从乳峰滑到细腰,再滑到宽阔饱满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德山被姐姐勾引的双眼燃起一团浓烈的欲火。
猛地从飘窗上猛地窜起,恶狠狠的高声骂道。
“臭婊子,把屁股翘起来,我叫你把屁股翘起来”
赵德山摸到姐姐身后,一双大手搭在姐姐的肩上,一把把浴袍从她的身上扯下,在手中甩了几圈后,往后潇洒一抛,姐姐刚穿上不久的浴袍,就这样,再度离开了她的身体。
赵德山将自己身上的浴袍也脱下,随意的滑落到地毯上。
姐姐被他命令式的口吻一激,像个服从命令的下属一样,修长美腿微微分开,俯下身子撑在飘窗的软垫上,腰往下一塌,果真乖乖的把自己肥白如嫩豆腐的浑圆屁股翘了起来。
姐姐乖乖地俯身趴在飘窗软垫上,肥美浑圆的大屁股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分开,粉嫩湿润的骚逼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眼前。
赵德山赤裸着壮硕的身体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他瞪着那两瓣又白又嫩、微微颤动的肥美屁股,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操!你这个骚婊子,……看看这骚逼,都他妈湿成什么样了,还没开肏都湿润了!”
他一边骂着,一边粗鲁地用双手抓住姐姐两瓣雪白肥美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把那粉嫩肥厚的阴唇完全撑开。姐姐粉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已经拉出丝来。
“真他妈骚……老子还没怎么着呢,就流水流成河了。韩宁玥,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贱货?”
赵德山骂完,直接蹲下身子,脸埋进姐姐高高翘起的屁股缝里,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她整个湿淋淋的骚逼。
“啊……!”姐姐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赵德山像饿狼一样疯狂地舔弄起来,粗糙又灵活的大舌头从下往上用力一卷,把阴唇外侧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然后用力吸吮她的阴蒂,发出“啧啧啧”的下流水声。
“啧……真甜……骚婊子的逼水就是好喝!”他一边大口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骂道,“你老公肯定没这么给你舔过吧?就老找我任劳任怨,等会你不得给我叫声爸爸来听听吗?反正又不是没有叫过”
姐姐被他舔得双腿发软,屁股忍不住往后顶,声音软颤道:
“啊……老赵……轻点……你的舌头好烫……”
赵德山却更加凶狠,他把舌头伸直,像一根小肉棒一样狠狠插进姐姐的骚穴里,快速地抽插搅动,同时两只大手死死掰着她的屁股,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机会。
“轻点?老子就是要舔烂你的骚逼!夹这么紧……里面好多水……咕啾咕啾……”
他故意把声音说得特别下流,舌头在姐姐的穴内左搅右搅,吸吮阴唇,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阴蒂,又忽然把整个嘴巴贴上去,疯狂地“啵啵啵”吸吮,像要把她里面的淫水全部吸干。
姐姐被舔得娇喘连连,修长的身子不停颤抖,雪白的大奶子垂在下面,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前后摇荡。
“嗯……嗯……老赵……你舔得太深了……要死了……舒服死了……嗯啊……!”
赵德山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姐姐透明的淫水,他用手背一抹,狞笑着继续骂:
“死了才好!老子今天就要把你这骚逼舔得又红又肿,待会儿再用这根大鸡巴狠狠肏进去,把你肏到双腿都合不拢!韩喷泉,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翘着屁股被我舔逼,是不是爽得要上天了?”
说完,他舌头更加凶狠地攻击着姐姐最敏感的穴口和阴蒂,吸得“滋滋”作响,整个飘窗角落都充满了淫靡下流的舔逼水声。
姐姐已经被舔得几乎站不住,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道:
“爽……好爽……老赵……你的舌头……好灵活……啊……就像是……就像是……一尾鱼儿在里面活蹦乱跳一样!”
赵德山却越舔越起劲,双手用力拍打着她颤动的肥臀,嘴巴一刻不停地继续蹂躏着那已经完全湿透的极品骚逼。
姐姐被赵德山舔得双腿不停颤抖,雪白的高挑身子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她原本还能勉强撑住上身,现在却彻底趴伏在飘窗软垫上,脸侧贴着垫子,红唇微张,不断发出又娇又媚的哭喘。
“啊……啊……老赵……不行了……太深了……高潮要来了……嗯啊……!”
赵德山感受到她骚穴内壁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更加兴奋地埋头猛舔。
他双手死死掰开姐姐两瓣肥美的屁股肉,把整个脸都埋进屁股里,舌头又快又狠地抽插搅动,同时用鼻子一下下撞击着她肿胀敏感的阴蒂。
“骚婊子……夹这么紧……要喷了是不是?!那就给老子喷……韩喷泉!把骚逼里的淫水全他妈喷到老子嘴里来!”
他含糊不清地吼着,对着姐姐的穴口疯狂地吸吮,把舌头深深埋进穴内快速震动,另一只手则伸到前面,粗鲁地揉捏着她已经硬到发痛的阴蒂。
姐姐雪白的屁股疯狂地往后顶着赵德山的脸,腰肢剧烈地扭动,像一条离开水面的鱼儿。
“啊……啊……要来了……老赵……我要……我要喷了……不行了……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姐姐全身猛地绷紧,修长的美腿死死绷直,脚趾紧紧蜷缩。
下一秒。
“噗滋……!!!”
一股滚烫透明的淫水从她粉嫩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狠狠冲刷在赵德山的脸上、嘴里和胸口。姐姐的身体剧烈抽搐着,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大量透明的潮吹液体,喷得又远又急,溅得飘窗垫上到处都是水迹。
“啊啊啊……喷了……喷得好厉害……啊……老赵……我不行了……要死了……!”
姐姐哭叫着,身体像触电一般不停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新的淫水喷出。穴口一张一合,像失禁一样喷个不停,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剧烈颤抖,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赵德山没有躲,反而张开大嘴用力接住姐姐喷出的骚水,大口大口地吞咽,同时继续用舌头疯狂地舔弄她正在高潮的敏感穴口。
“操!喷得好多!真是个极品臭婊子!韩宁玥,你高潮喷水的样子真的太骚了……脸都被你喷满了……继续喷!给老子把逼水全喷干净!”
姐姐被他舔得高潮连连,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飘窗上,喷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最后几股淫水无力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赵德山抬起头,脸上、胡茬上全是姐姐的淫水,他伸手抹了一把,涂在自己粗硬的鸡巴上,站起身,拍了拍姐姐还在微微抽搐的肥美屁股,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喷过水的骚逼最是好肏……正好给老子的大鸡巴肏……你觉得你顶不顶得住我的鸡巴”
他握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对准姐姐还在滴水的骚穴,缓缓磨蹭着龟头,随时准备狠狠插进去。
“骚女儿……叫声爸爸来听听……爸爸这就让你爽翻天……怎么样?”
姐姐刚刚高潮喷水,整个人还瘫软在飘窗上,雪白的身体微微抽搐,粉嫩的骚穴依然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赵德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阴唇上缓缓磨蹭,姐姐顿时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
“老赵……等、等一下……你插进来的时候轻一点……温柔一点……啊………”
她的美腿微微并拢,想要夹紧,却被赵德山用膝盖顶开。姐姐试图往前爬,想稍微缓一缓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却被赵德山一只大手狠狠按住她的细腰,死死固定在原位。
“想跑?晚了!你这刚喷完水,正是又软又嫩又敏感的时候,老子就是要趁这个时候肏死你!”
赵德山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粗长肉棒,像甩鞭子一样甩动起来,“啪!啪!啪!啪!”一下接一下地狠狠抽打在姐姐泥泞湿润的粉嫩阴唇上。
每一次抽打都发出清脆又淫靡的“啪啪”声,龟头和棒身一下下拍击在她最柔嫩敏感的穴口和大阴唇上,溅起大片晶莹的淫水。姐姐的骚水被打得四处飞溅,有的喷到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有的溅到飘窗玻璃上,还有的直接被肉棒甩到她翘起的肥美屁股上。
“啊!……啊!……老赵……轻点……好疼……好麻……嗯啊……!”
姐姐被连续的肉棒拍打刺激得哭叫连连,上身死死趴在软垫上,雪白的屁股却本能地往后迎合,肥美的阴唇被抽得又红又肿,淫水越喷越多,每一次拍打都带起一大片水花,场面极其下流。
赵德山越打越兴奋,肉棒甩动的力道越来越重,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抽在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啪!啪!啪!”
“叫你装!叫你躲!骚婊子,老子看你就是欠肏!说!想不想被爸爸的大鸡巴插进来?”
姐姐已经被拍打得彻底崩溃,理智逐渐被欲望吞没。开口求饶道:
“啊……啊……受不了了……老赵……我的里面……好痒……里面好空……你插进来吧……”
“爸爸……都不叫……看来你这是不服气啊”
赵德山把龟头抵在她穴口上磨了磨,却又猛地抽回去,继续“啪啪啪”地抽打她的阴唇,就是不插进去。
姐姐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羞耻,雪白的屁股拼命往后顶,哭着哀求道:
“……求求你了……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吧…………求你插进来……狠狠地肏我………啊……求求你……快插进来……!”
姐姐一边哭一边说,声音下贱,肥美的屁股不停地扭动着,彻底向赵德山臣服。
“叫爸爸”
姐姐似乎是没有任何顾忌的高声喊道:“爸爸”
赵德山终于满意地低笑一声,握着那根粗硬到极点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口,龟头缓缓挤开湿滑的阴唇,顶在了穴口最紧窄的位置……
“既然这么求爸爸……那就好好准备好挨肏吧!”
赵德山狞笑着,腰杆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粗长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姐姐已经红肿湿透的穴口,挤进了那条紧致湿滑的肉洞里。
“啊……!!好粗……!”姐姐浑身一颤,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飘窗软垫,发出又痛又爽的叫声。
赵德山却没有一插到底,而是只把龟头和一小截棒身插进去,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给你来点花样……今好好收拾你这口骚逼!”
他低吼着,开始严格按照节奏肏干。
前九下,他只用龟头和前半截粗棒在姐姐穴口浅浅地抽插,每一下都只进到三分之一处,快速而密集,撩拨着嘿嘿最敏感的穴口神经。抽插带出大量白沫,“咕啾咕啾”的水声络绎不绝于耳。
“啪啪啪啪啪……”
“怎么样?骚女儿……浅浅地肏你,骚逼痒不痒?里面是不是还想要爸爸插得更深?”
姐姐被这九下浅插肏得心痒难耐,屁股不停往后扭,迫切的想要把更粗更长的部分吞进去,却每次都被赵德山牢牢按住腰肢,动弹不得半分。
“啊……啊……别折磨我了……深一点……”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赵德山忽然腰部猛地发力,“噗滋……!”一声,整根鸡巴凶狠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进了姐姐的花心深处。
“啊……!!!太深了……!!!”
姐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雪白的身体和肥美的屁股疯狂颤抖。那一下极深的插入几乎要把她的灵魂都撞散了。
赵德山只深插了一下,又立刻退回去,继续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浅插又急又密,像暴雨一样敲打着姐姐,九下后紧接着又是一下凶狠到底的深插,把姐姐肏得又哭又叫。
赵德山控制着节奏道。
“一二……三四……”
“再来……一次……”
赵德山像一台精密的肏逼机器,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插都重重撞在姐姐子宫口上,发出“啪!”的沉闷撞击声。姐姐雪白修长的美腿已经彻底发软,站都站不住,只能趴在飘窗上,被赵德山按着腰疯狂抽插。
“……啊……爸爸……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嗯啊……!好爽……好爽……小穴要被你肏烂了……!”
姐姐完全一副被肏服的骚样。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垂在下面,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地前后甩荡,奶头摩擦着软垫。
赵德山一边肏,一边伸手大力抽打她雪白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音沙哑地骂道:
“叫得真骚!韩宁玥,你这极品骚逼夹得老子好爽……里面又热又紧,还他妈很会吸……刚才喷完水就是不一样,又软又滑……你这个炮友是老赵我最满意的炮友!”
他越肏越狠,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深插都几乎要把姐姐的子宫撞得移位。姐姐的骚逼被操得“咕啾咕啾”直响,地毯已经湿的像是刚从水桶里捞起来一样。
赵德山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姐姐雪白纤细的腰肢,放弃了之前的还有所收敛的抽插节奏。
“操!忍不了了!老子今天要把你这骚逼肏烂!”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发力,整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无比地狂抽猛肏起来!
“啪!啪!啪!啪!啪!”
密集而沉重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飘窗角落,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姐姐高挑的身体撞飞出去。粗硬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整根没入,又凶狠地拔出,随即又凶猛地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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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姐姐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肏得连泣不成声。她雪白的身体向前松动,修长的美腿不停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死死抓住软垫,似乎灰色的软垫都要被她撕烂。
“太猛了……爸爸……慢一点……啊……要被你肏死了……!骚逼要被你肏穿了……!!!”
赵德山却像疯了一样,越操越狠,越插越深,每一下都把卵蛋重重拍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溅起大片淫水。姐姐的骚穴被操得完全变形,粉嫩的穴肉被粗长的肉棒带进带出。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淫水被肏得四处飞溅,像失禁一样顺着姐姐雪白的大腿狂流。
没过多久,姐姐就再次迎来高潮。
“啊……啊……又要来了……爸爸……我又要来了……啊啊啊……!!!”
她全身猛地绷紧,骚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再次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狂抽猛插的肉棒上。
但赵德山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肏得更加凶狠,用更猛烈的抽插贯穿她并延续着她的高潮。
“喷!继续给老子喷!骚婊子,老子要肏得你今天一直狂喷不止!”
姐姐刚从第一次高潮中缓过来,第二波高潮又被狠狠肏了出来。她哭得眼泪横流,声音嘶哑道:
“啊……不行了……又来了……爸爸……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一浪接一浪的高潮让姐姐彻底崩溃,她雪白的身体像被电流反复贯穿,不停地痉挛抽搐,雪白丰满的大奶子甩荡,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整个人完全被操成了只会哭叫和喷水的性爱玩具。
赵德山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加快最后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姐姐又热又紧的骚穴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
“骚女儿……老子要射了……要射满你的骚逼……给我接好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赵德山整根肉棒插入到底,死死顶住,粗大的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喷射进姐姐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又烫又多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姐姐的子宫里,射得又深又满。姐姐被滚烫的精液一烫,再次尖叫着达到了最后一次高潮,骚穴收缩,吮吸着赵德山的鸡巴,像要把赵德山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赵德山足足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仍然把粗鸡巴深深埋在姐姐体内,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来。
姐姐已经彻底瘫软在飘窗上,雪白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低低呜咽:
“……射了好多……好烫……里面……被你灌满了……”
赵德山喘着粗气,伸手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肥美屁股,满足地低笑到:
“好女儿……今天我算是肏爽了……以后我们天天这样肏好不好……”
说完,赵德山拔出自己的鸡巴,眼睁睁的看着肉洞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浓白色的粘稠精液,一坨一坨的,看上去十分恶心,精液从穴口里面涌出滴在地毯上,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恶心的粘液。
待到里面再也没有淫水和精液涌出,赵德山将手指伸了进去,把残存的精液和淫水扣挖干净后,把手指伸到姐姐的唇边道。
“舔干净”
姐姐瘫软在飘窗软垫上,高潮的余韵让她一时半会儿根本直不起腰。
姐姐微微侧过脸,湿润的眼睛看着那两根沾满两人交合痕迹的手指,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咬了咬下唇,但只犹豫了两秒,便乖乖地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主动把头凑了过去。
“嗯……”
她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赵德山手指上的精液,尝到那浓烈的腥味和自己骚水的甜腻混合味道,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却没有停下。
赵德山看着她这副服从的样子,鸡巴又忍不住跳动了一下,沉声催促:“全部舔干净,一滴都别剩。”
姐姐眼神迷离,呼吸紊乱,却极为听话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开始认真地舔弄起来。她把赵德山两根手指含进嘴里,用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住,舌头灵活地卷绕着,一点一点把上面粘稠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卷进嘴里。
“啧……啧……”
细微的吮吸声响起,她舔得非常仔细,连手指缝里残留的白色浊液都不放过,舌头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把每一丝黏液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赵德山看着高挑美艳的姐姐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跪趴着给自己舔手指清理精液,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他故意把手指往她嘴里插得更深一些,姐姐却只是轻轻呜咽了一声,喉咙放松,任由他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插进她口腔更深处。
“好女儿……。”赵德山声音沙哑地夸赞道,“把老子射进你骚逼里的精液,又乖乖吃回去,感觉怎么样?”
姐姐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他的手指,舌头缠绕着,嘴唇紧紧包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直到把两根手指舔得干干净净、亮晶晶的,才缓缓吐出来。
她喘息着抬起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赵德山,服从与疲惫道:
“……舔干净了……老赵……”
说完,她还主动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嘴角残留的一点精液也卷进了嘴里,彻底咽了下去。
那一刻,她完全是一副被肏服后彻底听话的乖巧模样。
赵德山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这才是我的骚女儿。”
赵德山扶着姐姐坐在了床上,抽了几张湿纸巾,给她清理残存的污浊。
赵德山道:“休息一会儿,我们继续干,继续肏,继续做爱继续打炮”
姐姐摇头摆手拒绝道:“够了,今天够了,今天你放过我,我们来日方长……”
赵德山伸手把姐姐垂在胸前的几缕秀发,拨到后背,道:“干一炮,十年少,保持青春的秘诀就是要天天打炮”
姐姐闻言反驳道:“那也讲究一个适可而止,生活里也不是纯粹的只有性,性只占人整个生命历程之中的六分之一,再说了,你今天都打了几炮了,我都让你内射几次了,你还不满足,又不是今天给你了,以后就不给你了,你不要急在这一时半会。”
赵德山道:“我还可以肏……肏到天亮都不成问题”
姐姐挪动身子,似乎是被赵德山肏怕了。她坐得离他远远的。才开口道:“再做下去,就不是舒服了,是疼了,差不多点得了,要不,你再发展发展两个炮友,怎么样,或者,把我的闺蜜叫回鹭岛来”
赵德山直言不讳道:“你别说,我还真有两个想发展的对象”
姐姐思索了片刻,道:“我知道其中一个定然是采薇的妈妈,我的江阿姨,还有一个是谁,要是采薇的话,我现在就去厨房给你拿美刀和人民币”
赵德山被吓了一个激灵,赶忙解释道:“一个确实是你的江阿姨,另外一个则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当然,虽说极品,但和小玥你相比,还是稍逊一筹的”
姐姐听见不是采薇,神色缓和了不少道:“就知道你在打江阿姨的主意,她是你们学校的舞蹈老师,你大可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学生会的主席,我并不关心,想来应该姿色还可以,不然你可不会这么上心”
“不对啊……老赵……你什么时候顶上这个女孩的?”
赵德山道:“就今天,不对,现在翻过十二点了,准确的说是昨天,昨天我在学校里转悠的时候,看见了她正在组织迎新工作,她端坐在主位上,必然就是学生会主席无疑,我过后翻阅资料一看,我果然没有猜错。”
姐姐道:“随你,别玩脱了,我太累了,我先下去了”
说这姐姐就开始穿衣服,赵德山道:“洗一洗再下去也不迟啊”
姐姐笑道:“再洗,还得被你折腾,我下去洗,你就不要操心了”
赵德山闻言也不阻止,就这样,姐姐夹着赵德山的精液落荒而逃。
【视频结束】
——看完视频的韩文君早就见怪不怪了,他使劲的揉巴了几下眼睛,仰起头看了半晌天花板,嘴唇半张,像个痴傻的呆子一样,要是再嘴角再流出一点口水,那就更像了。
他脚跟作为支撑,脚掌抬起轻轻拍打着地板,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沉闷撞击声,让房间里的声音,变得不那么死寂。
他没觉得多痛苦,就是感觉胸口闷得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不是最痛苦的,姐夫知道后,可能会比自己痛苦得多,甚至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感情它最伤人的地方,在于它是流动的,而且是不显性化的,对于姐夫来说,他不管和姐姐爱了多久,爱得多深,他甚至也永远不知道自己在自己毫不知情的那一刻会失去她。
当你爱上一个人的生活,无外乎身份,无外乎地位,就意味着,她随时都有可能给你来上当头一棒,现实不是电视剧,男主爱女主,这件事情,就像是定理一样,是不容置疑的。
人爱上一个人,大抵无外乎两种情况,一种就是她身上有一种你求而不得的特质,要不就是她身上有一个加强版的自己,当然,喜欢上一个人却是没有这么复杂的,可能只是是因为她颜值高,声音好听,身材好,甚至于只需要她的奶子大一点,腰细腿长臀翘一点,男人就会喜欢上一个女子。
要理解一个人的复杂感情,就像是通过一片叶子,来解读一整颗树一样荒缪可笑,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姐姐,自己尚且不能理解她的所思所想,更不遑论赵德山,江阿姨,采薇和妈妈了。
想及于此,韩文君变得有些悲观了,他开始不相信爱情会变得天长地久,他开始觉得,两个变量放在一起,却去想去求一个不变的结果,岂不是很可笑吗?
难怪有人总说,爱到最后全凭良心,这番说辞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是在爱情里,道理是最没有意义的一个东西。道德能够把我们留在一个人的身边,但却不能决定我们到底能不能始终如一的去爱身边的那个人。
至此以后,韩文君不在相信朋友圈里那些个恩爱如胶似漆的照片,他总觉得,这些表面光鲜的爱情背后,定然有着很多不堪入目的腌臜瞬间,要么女人瞒住了男人,要么女人瞒住了自身。
韩文君此时此刻就像是成了《红楼梦》里的宝玉一样,来到了太虚幻境,见到了警幻仙姑,见到了所谓的离恨天,灌愁海,在这里他看到了姐姐和赵德山之间风情月债,女荡男痴。
韩文君不禁自己问自己,难道所谓的爱情,在有了不确定的因素加入之后,就会变得是一场幻境一场空,人生也是如此,更是一场大梦一场空吗?
韩文君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想不清楚,那就索性不想了,继续看下去,继续走下去。
于是他低下头,沿着赵德山的帖子,继续阅读了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啊,但是老赵我还是不满足,觉得肏爽了,但是没有爽到骨子里,但是同时我也发现,小玥儿似乎变得越来越耐肏了。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情。
用西南话来说,我下次肏小玥儿,就是要一晚上七八火,肏得她耙西西的,遭都遭不住,第二天起来脚杆打闪闪。这才是真正的尽兴。
韩宁玥骚逼夹着我的精液溃败而逃后,我也玩了一手穷寇勿追的戏码。放她离开了。
女人嘛,只要你把她肏爽了,沉寂了几天后,屌瘾一上来,她还是会找你肏逼的,即使她不找你,只要你有需求,半推半就之下,还不是就肏了。
性瘾和烟瘾是一个道理。只是和烟瘾相比,并不会摧残人的健康。但是戒起来一样困难。
兄弟们,这篇帖子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兄弟们的阅读。
回见!
【帖子结束】
看完了帖子,韩文君把题目做对,因为下一篇帖子要等待二十四个小时才能解锁的缘故,韩文君没有多做纠结,起身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周一,他还是爬起床来,跑了五公里,然后开车回到学校。
下午课后,韩文君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韩文君就朝着韩氏集团的方向,驾车一路前行。
进入大厅,在冷凰姐的引导下,韩文君来到了韩氏集团的训练场地。
整座场馆空旷厚重,冷白灯光均匀铺满全场,地面是高密度专业减震拳击地胶,深灰哑光质感,脚踩上去沉稳扎实,回弹恰到好处,完全缓冲重拳冲击力。
中央矗立着标准四面围绳职业拳台,红色皮革台面紧致平整,边角防护绵厚实柔软,不锈钢围绳锃亮光滑,没有一丝磨损痕迹。四周整齐排布着高低不一的重型沙袋、球形勾拳靶、牛角靶、躲闪速度球、双头反应球,皮革细腻耐磨,表面干净利落,每一处受力痕迹都尽显专业。
墙边全是进口力量训练器械,深蹲架、爆发力卧推器、核心爆发力训练架、肩部专项发力器械,冰冷金属质感搭配深色防护软垫。通风系统静音循环,场内空气干爽通透,没有汗味闷浊,恒温常年保持舒适干爽。
墙面大面积隔音吸音板材,重拳碰撞、拳脚击打声响沉闷不刺耳。角落配有专业拉伸区、冰敷恢复区、体能补给台,干净整洁极致考究。
这个场馆韩文君也还是第一次来。
远远的韩文君就看见妈妈和一中年男子交谈着什么。
妈妈似乎是有所感,朝着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
韩文君走进场馆的瞬间,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中央那道熟悉却又格外耀眼的身影吸引住了。
妈妈今天穿着一身黑蓝色高订职业套装,剪裁合身,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玲珑曲线。
双排扣西装外套将腰线收得紧窄利落,肩部线条笔挺却不失柔美,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件高领修身羊毛打底衫,将脖颈与锁骨包裹得严丝合缝,却反而衬得脸部肌肤更显细腻白皙。
下身的同色包臀裙包裹着丰润修长的腿部,裙摆停在膝盖上方。
高跟鞋是经典细跟设计,鞋面并无多余点缀。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精致的耳廓,耳垂上小小的珍珠耳环在冷白灯光下微微摇晃。
职业装将她原本就出众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完美,胸前的弧度被西装轻轻托起,腰肢纤细却充满力量感,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线圆润紧致,却又被裁剪得恰到好处,既端庄又性感。
“文君,来了。”
她声音清润,却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从容,“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杨叔,你爸爸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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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君闻言,把目光移到了中年男子的身上道:“杨叔好”
中年男子身穿白衬衫黑西裤,脚踩一双鳄鱼皮鞋,装扮看上去倒是平平无奇。清瘦瓜子脸,下颚线锋利,颧骨微凸,皮薄骨感,带点病感的文青相。
单眼皮,狭长小眼,眼尾微垂,看人时慵懒有锐利,似能看透人心,眉毛细长偏低,略松散,添几分痞气。
个子比自己稍矮一点,身材和自己差不多,都属于清瘦类型。
杨舒感慨道:“没想到十多年时间,小君已经上大学了,时光荏苒,时光荏苒啊”
裴妍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和你杨叔叔,学东西了,切记不可懈怠”
韩文君点点头道:“好的,妈妈”
裴妍给了韩文君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转头对杨叔道:“杨大哥,小君就拜托你了”
寒暄几句后,妈妈裴妍转身走出了拳馆,而杨叔,虽然有意的遮掩,但是韩文君发现,他看向妈妈的背影的目光,很是复杂。
妈妈走远后,杨叔神色内敛,换上长辈审视晚辈的目光道:“韩文君是吧?我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顶天,和金老爷子小说里面的明教教主阳顶天同音却不同姓,他是太阳的阳,我是白杨的杨!我和你爸爸,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可以完全行信任我。”
韩文君对这位杨叔叔,没有半分好感,原因无它,只因为他看妈妈的目光,带着一种病态的爱恋。
这或许也就是妈妈,到现在,都没让他来自己家做客的原因。
韩文君虽心中不喜,但还是神色平静道:“杨叔,那我以后是叫你师傅啊?还是杨叔?”
杨顶天温和笑道:“称呼而已,你想怎么叫都行,今天就不上课了,我们聊聊天。以后每周六,你来拳馆找我,我教你综合格斗”
韩文君道:“我觉得叫杨叔亲切一点,杨叔,什么是综合格斗,和姐姐学的咏春相比,优劣如何?”
杨顶天豪迈笑道:“一句话来概括就是,站立能拳脚膝肘打,摔倒能摔锁绞降服,全方位无短板,怎么好用怎么来,可以不讲武德”
韩文君听明白了,追问道:“比咏春如何?”
杨顶天看向擂台道:“各有千秋,但是你记住了,强的不是格斗技法,强的是人,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同一个老师教的,同样的内容,有的人能够考满分,有的却不能及格,就是这个道理”
韩文君点头称是,心里却腹诽道,也只会说一些陈词滥调,但是他面色却是表现出一副受教的姿态,态度也伪装得恭顺至极。
可是接下来杨顶天说的一句话,倒是让韩文君对他的态度稍稍有些改观。
杨顶天负手站立,一副巍然不动如山的开口道:“用脑子,一般认为是人的理性行为,动拳头,被认为是人的兽性行为,但是世间的道理,不是单靠苦口婆心就能讲得通的,这就是伟人为什么会说枪杆子里出政权,而不是笔杆子的原因了,你拳头硬了,别人才会和你讲道理,并且不得不讲,不得不听。”
韩文君这次算是听进去了,不免觉得有些新奇,于是自己在心底暗自复述一遍,觉得要是自己的拳头够硬,道理够深的话,自己就可以和赵德山去讲道理。甚至于是逼着他听自己的道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但是,韩文君也深知,自己和他之间的无论是底蕴文化还是搏击格斗,都有着巨大的鸿沟,说是天堑都不为过,但是那又怎样,自己在走上坡路,而他在走下坡路。自己未必不能后来者居上。
韩文君一时之间有些恍然,被杨顶天拍了拍肩膀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韩文君回过神来道:“那杨叔,这世间是道理好用一点,还是拳头好用一点”
杨顶天哈哈笑道:“都不好用,都有局限性,要说最好用的,还是权力,权力对男人来说,是最香的古龙水,对女人来说,如行走的春药。你看看帝国这些个高官,包养的二奶情妇数不胜数,真的是他们巧取豪夺的吗?并不尽然。很多女人是自愿爬上他们的床。”
韩文君想找个地方坐下,但是看着师傅都站着,他也不好意思独自坐下,追问道:“既然权力最重要,那么学武的意义在哪里?”
杨顶天脱口而出道:“在正脊梁,正筋骨,正方向,正道心。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帝国禁枪极其严格,不然武术的实战意义就不大了,学习综合格斗,综合自然也包括器械,正所谓君子善假于物,有趁手的家伙事,拎起来,痛击敌人。有武器不用是傻逼”
为了对赵德山的武力有一个清楚的认知,韩文君问道:“你和我干爹,空手死斗的话,谁强一点”
杨顶天皱眉坦诚道:“空手大概率五五开,用枪的话,我九死一生。用刀的话,我稍胜一筹。”
韩文君将袖子撸起,道:“我本身就起步就比较晚,再一周一练的话,练出来的大概率也是花架子,真到了关键时候,定然派不上用场,以后没课,我就来拳馆转转,看看别人是怎么打的,自己学着一点,杨叔你工作忙,周六的时候,看看我是不是练茬了,不对的地方给我纠正过来,就好了”
杨顶天闻言道:“这样也行,我还以为你是兴趣使然,没想到却是下了恒心,这样也行,习武可是要吃许多苦头的,你做好准备没有?”
韩文君嘴角抽搐道:“总得酸甜苦辣都体验过了,才算完整的人生。”
杨顶天微微点头道:“你现在还当不起虎父无犬子这句评价,杨叔我就不说好听的话来宽慰你了,起步晚不怕,但是你要知道,不怕慢,就怕站。学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听你妈妈说,你天性惫懒,无特殊情况,周六你缺席了,以后也就都不用来了。大家都省心”
韩文君道:“这是自然。”
杨顶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眼见师傅走了,韩文君觉得一个人待着也无趣,便离开了韩氏大厦,来到车里,放倒座椅,躺了下来。
韩文君舌头舔舐着后槽牙想道:“今年还真是奇怪,自己多了一个便宜干爹不说,现在还多了一个便宜师傅”
有了赵德山的前车之鉴,韩文君现在再也不敢轻易的对一个人妄加评判,所以,对于这个便宜师傅,韩文君觉得现阶段,还是持审视态度的好。
韩文君躺着躺着,突然一阵困意袭来,在车里睡着了。
他来到一处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的世外桃源,沿着乡间小道一直前行,道路两旁鸟叫蝉鸣,让他感觉神舒意畅好不自在。走了大概一两里路,来到一条分叉路口,一条是向下康庄大道,一条向上的道路崎岖似羊肠。
韩文君犯了选择困难症,想走大道吧,风景过于平庸,小道风景绝美,却是只能艰难前行。
韩文君驻足了半晌,迟迟做不了决定,最终,他竟然一条路也没选,转身朝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走出很远后,他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韩文君转头一看,羊肠小道站着采薇和妈妈,阳关大道上,站着江阿姨和姐姐。
韩文君喜出望外,朝着四人的方向狂奔而去,可是无论他怎么追赶,妈妈她们明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韩文君隔她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直至最后变成如四个灰尘一般大小的小黑点消失不见。
韩文君从梦中惊醒,感觉脸颊滑过一阵凉意,伸手轻轻擦拭,湿湿的,用舌尖一舔,还有些咸。
他揉巴了几下眼睛,只在三五分钟之间,刚才做的梦,就像是网页缓存的内容一样,在网页关闭后,消失殆尽,等韩文君回过神来,想回忆一下刚才做的梦,却是怎么也记不起来半点。
没想到生活中,他能做到过目不忘,在梦中,却是睁眼即忘。当真可笑至极。
一股如洪流一般的孤独感迅速涌了上来,仿佛多开口说一句话,都会耗光他的所有生气,韩文君打开车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过来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韩文君驱车往学校赶,开到半路的时候,给女友打去一通电话,约她在咖啡馆碰面。
他现在就只想找一个人陪着自己,这个人是女友最好,如果不是,是个人就行。
鹭岛大学校门口的咖啡馆包厢里,早在此地等候多时的韩文君,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女友盼来了。
房间门被缓缓推开,夏采薇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内搭一件白色背心。叫上是一条略显宽松的阔腿牛仔裤,脚踩一双小白鞋就来了。谈不上多性感,但是元力四射,活力拉满,就如向日葵一般看上去极其舒服,夏采薇的出现,就如一道和煦的阳光破开韩文君心中的层层阴霾,让他原本沉寂灰暗的心扉,夜尽天明。
看见女友的瞬间,韩文君就一直在傻笑。
夏采薇把包放在沙发上,在韩文君的对面缓缓坐下笑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我进来了招呼也不打,就一直看着我傻笑干嘛?”
韩文君手肘撑在桌子上,捧起脸。声音温和磁性。开口道:“好看,所以才会一直盯着看”
夏采薇莞尔一笑道:“嘴巴真甜”
在确认了夏采薇不会像梦中一样隐迹藏行后,他总算是放下心来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放下双手后道:“我们喝点什么?”
夏采薇随意道:“幽兰拿铁吧”
韩文君将今天见到杨顶天的事情说给她听。说自己以后可能会忙一点,算是提前给女友打了预防针,让她知道自己去干嘛了。
夏采薇眯起眼睛笑成一弯月牙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会支持的。”
韩文君张开双臂,挺起胸膛,把身子朝着女友的方向凑了凑,夏采薇也会意,身子前倾。
两个人的额头轻轻相抵,鼻尖相触,像两片羽毛在微风中轻轻摩挲。
他微微低头,和夏采薇呼吸交缠。夏采薇脸颊绯红,却没有后退。
韩文君的唇终于覆了上去。
在触碰到女友嘴唇的瞬间,夏采薇突然身子微微往后退,浅尝辄止。
韩文君终于大胆了一回,他站起身子,绕过茶几,和女友坐在了一起。
韩文君灼热的手掌搭在女友的手背上道:“采薇,我想枕在你的腿上休息一会儿”
闻言夏采薇侧过头在韩文君耳边轻声道:“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又不会阻止你”
说完夏采薇轻轻拍了拍右腿道:“躺下来”
韩文君脱了鞋子,双脚弯曲踩在沙发尾,身子小心翼翼的倒了下去,头枕在女友的大腿上,随后双脚甚至,闭上眼睛,那一刻,那感觉安心极了。
夏采薇将盖在他额头的碎发分了分,尽可能的让韩文君舒服一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大概过来一分钟,韩文君感觉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睁开眼道:“采薇,我睡一会儿,你脚麻了就叫醒我。”
夏采薇微微点头。
夏采薇用指腹轻轻的刮着韩文君的紧皱的眉头道:“眉头皱那么紧干嘛,都不帅了”
韩文君嘴角勾起道:“你说的是,天底下哪有过不去的坎”
夏采薇轻声道:“总感觉上大学开始,你心里就成天装着心事,但是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不说,肯定是现阶段你还不想说不愿说,我就等啊等啊,等到你愿意开口说的那一天为止”
韩文君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了,但是不知不觉间,已经皱成了川字眉。只是痕迹还很浅很浅,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半点。
韩文君舌尖轻舔一下干燥的下唇道:“采薇,有你在身边真好。不是什么大事,我会自我调节的”
夏采薇开解道:“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无论是学习还是锻炼,本质上都是为了让生活的质量变得更高,要是因此把自己和生活弄得一团糟,就有些本末倒置了,我知道你承受的压力比我的大很多很多,但是,我啊,跟着你,穷也能过,富也能过,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出息,就算是哪天我们吃不上饭了,我也可以少吃一点的”
韩文君闻言,莫名其妙的在女友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韩文君记得妈妈曾经说过,说年轻人应该朝气蓬勃意气风发趾高气昂才对,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和这十二个字,半点边都不沾,以前生性懒惰,现在愁眉不展,说不准以后也是得过且过。
大学生不应该是眼神清澈透着一丝愚蠢吗?难道是真的因为自己想的太多想得太杂,以至于庸人自扰?韩文君反复的问自己。
韩文君哭过之后,心里的天空像是散开了一层阴霾。
渐渐的,他不再抽泣,夏采薇低头用极轻极温和的声音说道:“哭出来就好了,睡一会儿”
在女友的安抚下,韩文君暂且不自知的放下心中包袱,小睡了片刻。
大概睡了半个小时,韩文君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问道:“我睡了多久”
夏采薇道:“才睡下没多久就醒了”
韩文君从女友怀中起身,道了一声谢后。端起桌上的黑咖啡猛灌了一口。
拍打着脸颊试图恢复一些精气神,他对夏采薇说道:“采薇,你坐着,我去洗把脸”
说着起身走出包厢,来到卫生间,捧起冷水敷在脸上,甚至还刻意的往鼻腔里吸入一些水分。在冷水的刺激下,他整个人清醒了不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除了眼睛里面充盈蔓延着几根不规则的血丝外,再无其他异样。
韩文君抽了一张吸水纸擦干脸上残留的水分。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后,中二的做了几个扩胸运动,沿着走廊回到了包厢。
韩文君抬起手上的百达翡丽一看时间,已经是饭点了。
韩文君捞起女友的包包,道:“采薇,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买了单来到楼下,夏采薇挽着韩文君的胳膊道:“我们去吃湘菜好不好,我想吃辣的”
对于女友的提议,韩文君自然是无有不允,他们走在街上,俊男靓女的情侣组合总是能吸引路人的目光。
两人走到菜色非常地道的“湘味人家”,主厨是全国都首屈一指的湘菜名厨。慕名而来的人,比比皆是。
没想到刚到门口,远远的就见一个人的背影极其的像江阿姨。
韩文君问道:“采薇,你看看,那是不是你的妈妈?”
夏采薇定睛一看,喊道:“妈妈”
女子转过身来,身子优雅挺拔,确是江语晨无疑。
只见她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衬得锁骨精致动人。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吊带紧身衣,外面随意搭着一件半透的深灰色雪纺开衫,轻轻披在肩上,显得既性感又随性。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蕾丝半身裙,繁复精美的花纹层层叠叠,裙摆处带着轻盈的流苏,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隐约透出修长匀称的双腿。
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细高跟鞋,手提着一个简约大方的黑色手提包,整个人气质出众,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臀线圆润饱满,站在那里便像一幅移动的时尚画报。
第67章
江语晨看见女儿和韩文君,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声音清润好听:“采薇,怎么这么巧?你和文君也来这里吃饭?”
夏采薇快步上前挽住妈妈的胳膊,笑着说:“是啊,我们刚好想吃湘菜,就过来了。妈,你一个人吗?”
江语晨轻轻点头,目光在韩文君身上扫过,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不是,和几个老师一起吃饭。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吧”
韩文君礼貌地笑了笑,目光却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江阿姨今天这身装扮实在太有女人味了,那黑色蕾丝裙包裹下的成熟身段,比起年轻女孩更多了几分妩媚与优雅,让他一时间有些移不开眼。
“江阿姨,您今天真漂亮。”他由衷地赞了一句。
江语晨闻言轻笑,微微侧身,那蕾丝裙摆随之轻荡,勾勒出更加动人的弧度:“就你嘴甜。走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三人一同走进“湘味人家”,江语晨走在前头,腰肢轻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有节奏,黑色蕾丝裙在她身后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迷人魅力。
服务员热情地将他们引向预订的贵宾包厢。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间宽敞明亮、极具现代奢华感的包厢映入眼帘。
包厢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餐桌,桌面采用浅色大理石纹理,边缘以深色实木包边,气势十足。桌子中间设有大型转盘,上面精心布置着绿植和艺术摆件作为。
骨瓷餐盘、汤碗、晶莹剔透的高脚水杯与红酒杯,银质刀叉勺整齐排列,细节处尽显用心。
天花板采用简约的暗藏灯带与筒灯结合,柔和的光线倾洒下来,将整个包厢衬得既大气又温馨。墙面装饰着低调的艺术画作和木质格栅,整体风格现代中带着中式雅致。
用餐的环境是极好的,就是韩文君看见端在主位上的人,让他有些不喜。
赵德山的身边疼出一个空位来,很显然,这个座位原本是留给江阿姨的。
一起在包厢的,还有几个学校里的老师,男女都有,大概七八个人。
赵德山礼数周到的站起身来招呼三人道:“江老师,来来来,坐这边”
几位老师都非常有眼力见,纷纷挪动位置,在赵德山的旁边空出三个位置来。
就这样,沿着圆桌顺时针方向,赵德山、江语晨、夏采薇和韩文君依次排座。
坐在韩文君左手边的,也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老师。
赵德山扬起手,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小姑娘啊,就是江老师的千金了,至于她旁边的这位小帅哥,来头就有些大了,韩氏集团的大少爷,也是鄙人的干儿子。”
韩文君和夏采薇站起身来朝众人致意道:“老师们好,我叫韩文君,她是我的女朋友夏采薇”
接下来自然是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的无聊环节,很多想要上来攀关系的酒,赵德山都拦了下来道:“小韩同学不会喝酒,就由我这个当爹的代劳了”
换做以往,韩文君难免对赵德山感恩戴德,但是自从知晓他和姐姐韩宁玥的奸情后,韩文君总觉得赵德山一举一动,都不怀好意。
酒足饭饱后,赵德山也不避讳韩文君和夏采薇的存在,直接发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他站起身在,腰背挺直,壮硕的身躯不动如山,端起酒杯道:
“我想敬大家一杯酒,但是在敬这杯酒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讲,还希望大家不要嫌我啰嗦才好,在座的没有外人,都是老赵我来到贵宝地,觉得可以交心的朋友,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在鹭岛大学任教多少年了,但是我想请问诸位,一所大学最大的成就是什么?是不是一所大学只要够大,占地面积够广,就算是大学了,还是说研究经费高,在世界的排名高。就是一所好大学了?不是的,大学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培养出能够担当家国大任的人才,产出解决国家和时代难题的真学问,是守住精神风骨与人文底气,《管子》有云,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终身之计,莫如树人。”
“教书育人之道,在于传道立德,授业启智,化人成俗,树人传世,但是,这些,在我来到这里,看到的都是一些精于算计,蝇营狗苟,崇洋媚外的坏人。不,我的表述不对,是坏种,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根源出在哪里呢?别人不敢说,我敢说,就坏在我们校长,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放在五年前,我非得提着喷火枪把这杂种烧的渣都不剩不可。”
赵德山也不敬众人,独自喝了半杯,继续道:“我们这位校长,居然在会上建议,黑人留学生的奖学金每年二十万还是低了,提议涨到三十万,还要提高留学生的待遇,肏。”
赵德山猛的拍了一下桌子,众人都吓了一激灵。
赵德山对众人的反应置若罔闻,继续道:“我们要培养专家,要培养企业家,当心我们培养出来的是什么专家,什么企业家,从我们学校出去的有一位闻名世界的大企业家,具体是谁我就不提名字了,不是不敢,是提起觉得恶心,他在美利坚办了工厂,名噪一时。各大媒体对他的事迹是铺天盖地的报道,说华夏出了这么牛逼的人物,是人民的骄傲。把他几乎捧上神坛。”
“可我们这位大企业家是怎么干的?大家不知道,我来告诉大家,他在美利坚的工厂,有华夏工人和技术骨干,有美利坚本土的普通工人,美利坚人一天工作八小时,华夏人一天工作十二小时,但是当地人拿的工资是华夏人的三至四倍。哈哈哈,我们培养出来的就是这样的企业家,甚至为了最大程度的节约所谓的成本,在美利坚工作的华夏人都是走的劳务派遣的路子,五险没有,一金更是别提了,都折算在不对等的工资里了。”
“所以,我决定把我们现任的校长赶下台,我来当这个校长,不为别的,就为了少出几个这个的大企业家,要是所有做企业的,都像韩氏集团的裴总一样有家国担当和社会担当,那岂不是生了好根,自然能够能生出好枝好叶,结出好果,我这个人,这些年来,做的事情是干一件,成一件,这次也不例外,我决定了,往后余生就扎根在这里,直到我的生命终结为止。”
“诸位同僚,请举起你们的杯子,我们满饮此杯,喝完这杯酒,我们就是风雨同路人。”
除了韩文君,几个老师看向赵德山的目光,丝毫不亚于当年纳粹的小胡子在慕尼黑的霍夫勃劳豪斯啤酒馆演讲时,二千人看向那个人的眼神。
韩文君没想到率先起身回应赵德山的,会是江阿姨,韩文君也为形势所迫,不情愿的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过了片刻,江阿姨对赵德山道:“校长,我先送两个孩子回学校,他们明天还要上课”
赵德山闻言对着韩文君道:“你们回去早些休息”
出来餐厅,江语晨陪着他们俩走到学校。 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韩文君把女友送到女生宿舍楼下,也就回自己的宿舍了。
回到宿舍就开始了一路上分,一连输了八局,马东西出演嘲讽道:“铁子,你这真的是中铁八局了,哈哈哈”
韩文君骂道:“滚一边去”
熄灯后,韩文君怎么也睡不着。觉得郁闷憋屈至极,又爬起来开了一局赢了后,才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韩文君终于开始了自己的习武之路。
周三这天,韩文君从训练场馆回到学校,没有忘记去上江语晨的舞蹈课。
韩文君和夏采薇手挽手走进教室时,整个舞蹈教室立刻映入眼帘。
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学舞蹈专业教室,足有两百多平米,地面铺着浅灰色带木纹的高光强化地板,在顶灯和四周蓝紫色氛围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干净利落的光泽。
教室三面墙壁都装有落地式大镜子,从不同角度都能清晰映照出学员们的动作和身姿,让人随时能校正自己的体态。靠窗的一整面墙安装了古典的木质把杆,高度适中,表面已被无数双手磨得微微发亮。
此时正是傍晚,窗外天色渐暗,教室里却灯火通明。
头顶的矩形LED灯带和嵌入式射灯交织成网,配合天花板上的蓝色光槽,营造出专业又略带梦幻的氛围。地板上零散铺着黄色和蓝色的泡沫瑜伽垫,十几个女生正以各种姿势伏地拉伸,有人双腿并拢俯身,有人侧卧抬腿,有人像趴在垫子上,用小臂支撑身体,脊背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教室后方靠墙摆着两张灰色沙发和几把彩色塑料椅,旁边还有一台立式空调和饮水机,显然是供学员休息和老师指导时使用。
选修舞蹈课的绝大部分是女生,男生只有零星几个,韩文君就是其中之一。
江阿姨身穿一套专业的拉丁舞服。看得几个男生面红耳赤。
上身是一件黑色高领露背挂脖上衣,领口处开着一道精致的钥匙孔,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衣服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将女性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长长的黑发带着微卷的大波浪,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被灯光染上淡淡的橙金色光晕。
她头上戴着一顶宽沿黑色礼帽,帽檐微微压低,半遮住眉眼。修长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腕间细细的银色手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裙摆缀满层层叠叠的黑色亮片,像夜色中闪烁的星芒。裙下是极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比例惊人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拉丁舞鞋,鞋带优雅地缠绕在脚踝处,显得既性感又专业。
整套服装将她原本就高挑丰满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耀眼。腰肢细软却富有力量,臀部圆润上翘,双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格外笔直修长。
上课铃声响起,江阿姨轻拍双掌道:“同学们,开课了,大家都聚拢过来”
三四十人围成一个半圆,错落有致。
在确保了每一个学生都可以听到自己讲话之后,江阿姨提高声音道;
“同学们,我是你们的拉丁舞的授课教室江语晨,你们平时叫我江老师就好,我想请问各位同学,你们心目中的拉丁舞,或者说,你们看到拉丁舞表演的时候,心里面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一个活泼俏皮的男生说道:“好骚啊”
这句突兀的发言,引得一众学生哄堂大笑。
江阿姨压了压手掌,笑声陆陆续续停止。
待到完全安静后,江阿姨才开口道:“这样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拉丁舞本身就是求偶的,就是为了激发异性的身体渴望的艺术。在舞蹈界,有着我不承认,但是真实存在的鄙视链,学芭蕾的看不上学华夏舞的,学华夏舞的看不上跳拉丁舞的,跳拉丁的有看不上学街舞或者爵士的,这并非是个人主观上的看不起,而是整个行业的问题,也不能说是整个行业的问题,就比如,舞蹈大家杨老师,在网上看到一个女孩的毕业舞蹈,觉得她非常优秀,但是,也要问这个孩子的年龄、身高等先天条件,就是说芭蕾和华夏舞,对舞者的身高比例,柔韧性、关节结构等,都有着极高的要求,且相对比较固定,而符合这种黄金标准的人,是极少数的,这种高门槛,就无形当中增加了它的优越感和稀缺性,就形成了鄙视链,学芭蕾的想转华夏舞,学华夏舞的想转拉丁,这种都相对比较常见。”
“但反过来就比较困难了,但是,同学们,我要告诉你们,任何一个舞种,想要学精都不容易,现实情况是,每一个舞种,对身体的要求条件是不同的,自身条件符合标准的人,是少数,不符合或者达不到,才是常态,所以,放平心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舞蹈,才能真正感受到,舞蹈给我们带来的改变和快乐”
江阿姨说完,所有的学生,都自发的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雷动,久久不停。
江阿姨一拍双掌,掌声戛然而止。
江阿姨继续道:“我想说的是,学舞蹈的意义,学舞蹈从来不止是学会几个舞步、一套动作,更是在日复一日的坚持中雕琢体态、涵养气质,矫正身姿、磨砺心性;它以肢体为语言,让人在韵律里释放压力、安放情绪,学会专注与自律,懂得审美与表达,既强健体魄、塑造挺拔的外在形象,又沉淀从容自信的内在风骨,在汗水与坚持中收获坚韧、优雅与独一无二的个人气场。”
“我们当老师的,无外乎言传身教,刚才是言传,现在开始身教。”
江阿姨拿起遥控器一按,一手耳熟能详,但是不知名的拉丁舞曲响起。
江语晨将遥控器递给身边的女同学后,微微后退两步,站在教室中央空出的圆形区域。音乐前奏低沉而富有节奏的鼓点响起,她轻轻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整个人气场瞬间变了。
仿佛刚才那个温和亲切的江老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舞台上真正的主宰者。
她右手缓缓扶住帽檐,左手轻搭在腰侧,随着第一个强拍,髋部猛地一个利落而富有弹性的扭动。亮片裙摆瞬间炸开,像黑色的火焰在夜色中绽放。紧接着,她的身体如水蛇般柔软流动,脚步却精准有力,每一次重心转移都干净漂亮,鞋跟敲击木地板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
江阿姨开始跳了。
她没有刻意去放大动作,却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宽沿黑帽下的眼神锐利而魅惑,每一次甩头,长卷发便如黑色的瀑布般甩出优美的弧线。她的腰肢柔韧得惊人,在快速的髋部摆动中展现出惊人的控制力,既能极致地性感扭动,又能在下一秒瞬间收住,定格成优雅的造型。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呆了。
她不再是大学里的舞蹈老师,而是一位真正的舞蹈皇后。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优雅,却又带着骨子里的野性与挑逗。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细腰扭转时勾勒出的惊人曲线,配上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高跟鞋上的灵活踩踏,让人几乎看得忘记呼吸。
尤其是当她做了一个经典的拉丁“Zorro”步接后仰时,整个人向后大幅度倾倒,背部弯成完美的弓形,锁骨与胸口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闪耀,裙摆高高扬起,露出大腿根部诱人的弧线,却又在最撩人的那一瞬被她精准地收住,重新站直。
性感,却不低俗。
妩媚,却带着不容侵犯的高贵。
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音乐声和她鞋跟敲击地板的节奏。几十个学生目不转睛,有人已经看得脸颊发烫,有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江阿姨跳得越来越投入,也越来越肆意。她时而如黑夜中的女王般高傲,时而像燃烧的火焰般热烈,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指的微颤、每一次髋部与肩部的反向律动,都精准到极致,力量与柔美完美融合。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掌控感,让人毫不怀疑,她才是舞蹈界高不可攀的珠峰。
她是真正站在过最高舞台的人。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强音落下时,江阿姨以一个极具张力的定格动作结束:单腿支撑身体,另一条长腿高高抬起,身体大幅度侧倾,一手扶帽,一手向后伸展。
教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掌声如潮水般轰然爆发,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江阿姨慢慢收回动作,脸上带着一丝满足而从容的笑意。她轻轻摘下帽子,用手拨了一下被汗水微微打湿的长发,随手将帽子扣在离她最近的女生头上,动作潇洒又亲切。
第68章
韩文君感觉自己刚刚看到了一场视觉盛宴,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原来,普通舞者和顶级舞者之间的区别,即如天堑,也似鸿沟。
接下来就是练习了,韩文君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肢体协调了不少,倒也没有在课堂上闹出什么笑话。
倒是采薇,展现出出色的舞蹈天赋,是一众学生里,最为出类拔萃的。
韩文君在舞蹈一道,倒是资质平平,身体僵硬不协调,但是也不那么不堪入目。
他时不时的通过镜子中的镜像去观察江语晨的婀娜身姿,不禁鼓起左边的腮帮,噗了一口气,心里暗道,江阿姨的体态当真称得上身姿翩然、仪态万方。身形匀称不说,体态轻盈至极,就算是妈妈,都略有不如。
看了看江阿姨,韩文君转头又看向女友,女友虽然比姐姐和江阿姨逊色一些,但是还在含苞待放的年纪,再有个一两年两三年,长开了之后,也未必比江阿姨和姐姐逊色多少。
韩文君转过身,看见一个长相不俗,发型打理得周正的油头小生接近女友夏采薇,男生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有魅力的标志性笑容。
左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前倾大约十五度,伸直右手,做出一个像模像样的邀舞动作。道。
“这位同学你好,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够邀请你当我今晚的舞伴。”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闻言夏采薇微微一愣,随后挤出一丝假笑,看向韩文君道:“那是我的男朋友,你问问他答应不答应。”
对于女友的回答,韩文君心底满意至极,就差在心底爆赞了,他朝女友竖起了大拇指。
按照常理来说,正常男子遇到这种尴尬情况,都会识趣的走开了,没想到这位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还真的朝着韩文君走了过来。
韩文君也是一阵诧异,饶有兴趣的看着男子自信的朝着自己走来,仿佛下一刻,就要开出一个让韩文君无法拒绝的条件。
男子的个子稍矮,比韩文君矮小半个头,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步伐稳健的走到韩文君的身边,小声道:
“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韩文君眼神玩味的盯着男子道:“想要认识别人之前,不应该先做自我介绍吗?”
男子双手抱胸,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仰起头微眯眼睛道:“我叫王腾,可能你不认识我,但你一定认识我父亲,家父不才,正是本校的校长。”
韩文君丝毫不顾及这位校长大人的公子颜面,直接大笑道:“我儿王腾,有大帝之资,哈哈哈”
韩文君接着道:“同学是外地人?”
闻言王腾面色微红,压抑住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性,自嘲道:“就是那个王腾,打个商量?今晚让我和你的女朋友跳一支舞,这个数”
说着王腾伸直食中二指。等待着韩文君的发问。
在他看来,韩文君会问两千,他摇摇头,接着问两万,他接着摇摇头,在韩文君惊讶到不敢相信喊出二十万的时候,他再气势上居高临下的点头。这种路数,他在高中的时候,几乎屡试不爽,他总觉得,女朋友还是别人的好,肏起来才有意思,他高中的美女班主任,一副冷艳傲人的模样,在给她安排更高的职位,更好的房子后,还不是乖乖的张开双腿掰开逼,让自己的鸡巴插进去。
特别是自己在提到自己老爹威名的时候,他觉得,给人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家父张二河”。
突然他意识到不对,自己为什么提了自己的校长父亲,这小子还敢拿小说的梗来取笑自己,一定是这小子没有听清。
还不等王腾开口,韩文君就惊讶道:“两千万?”
王腾摇摇头,随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道:“什么,两千万,是万,没有块?”
韩文君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王腾皱眉怒道:“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韩文君神色一冷,怼道:“是你先和我开玩笑的”
王腾轻拍两下手掌,然后双手插兜道:“好好好,我没想到,小小的鹭岛,居然会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怎么称呼?”
看着这位校长家的傻儿子,韩文君脱口而出道:“韩信”
王腾伸手想去拍打韩文君的脸颊。被韩文君一把捏住手腕。
王腾强撑气势道:“韩信是吧,你女朋友我肏定了,耶稣也保不住她,我说的”
韩文君脑海里突然想起赵德山扇王琦发的那一幕,鬼使神差之下,整个人向着了魔一样,有样学样的朝着王腾的脸颊抽过去,王腾被抽得歪斜脑袋,随后整个人的身躯像不倒翁一样摇晃,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竟然直挺挺的朝后倒栽了下去。
“砰——”
巨大的动静,引得众人纷纷将目光看了过来,特别是夏采薇,目睹了全过程,一时间也吓得呆愣在原地。
在王腾倒地的那一刻,韩文君终于觉醒了遗传与母亲和父亲临危不乱的基因,急忙不着痕迹的蹲下身子,将王腾的身子扶起,并同时喊道:
“老师,这位同学晕倒了,来位男同学,我们将他一起送到医院”
慌乱之下,教室里的学生包括江语晨,一时间都有点懵逼,但是本着救人要紧的原则,纷纷围了过来。
江阿姨强装镇定喊道:“同学们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小君,你看他还有没有意识”
韩文君轻声呼唤道:“同学,同学,你还好吗?”
夏采薇听见后,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赶紧捂住嘴巴,被江阿姨听见后瞪了她一眼。
王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直面着韩文君这位罪魁祸首的面孔,气急攻心道:“你……你……”
韩文君打断了他的话道:“对,是我,是我救你的”
刚刚苏醒的王腾,两眼一抹黑,又昏了过去。
韩文君朝着众人喊道:“都别愣着了,赶紧叫救护车啊。”
江阿姨喊道:“搬过一张软垫来,将这位同学放在软垫上”
韩文君伙同一个男同学,将王腾平放在软垫上后,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出现了教育事故,江阿姨第一时间上报了,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体壮如熊的男子同两个男老师,一同走进了教室来。
为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德山。
赵德山走到江阿姨身边,小声问道:“江老师,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赶来的人是赵德山,江阿姨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就差拍着胸脯喘口气了。
沉思片刻组织好语言后,江阿姨开口道:“醒过一次,又昏过去了”
看着有些紧张的江阿姨,赵德山轻拍她的胳膊安抚,道:“只要没死就好”
赵德山大手一挥道:“那些同学看见这位学生晕倒的,留下来,其他的同学可以下课了”
韩文君和女友举起了手。
就这样,片刻功夫,众人散去,教室里变得空旷极了,只剩下赵德山,江阿姨,韩文君和女友,以及两位男老师。
赵德山走到王腾身边,检查了一番,把嘴巴凑到韩文君的耳边小声道:“你打的”
韩文君下意识的想要否认,但是想到赵德山既然这样问了,就不会无的放矢,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微微点头。
见韩文君点头,赵德山道:“你和我出来一下,我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说着,韩文君就跟着赵德山走出了舞蹈教室。
穿过走廊,来到另一间教室,赵德山拉了一张椅子给韩文君坐下。自己则直接坐到桌子上。
赵德山问道:“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文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赵德山讲述了一遍,在讲到王腾原话的时候,韩文君只说,王腾误入女友,讲话特别难听。
韩文君讲完后,已经做好了被劈头盖脸骂一顿的准备了。
没想到赵德山朝他竖起大拇指,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有出息”
接着赵德山问道:“打了之后,你是怎么处理的?”
韩文君有把自己的应急处理讲了一遍。
赵德山笑得肥肉乱颤道:“你小子,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也是个腹黑的主。”
韩文君疑惑的问道:“干爹,这个点了,你不应该下班了吗?”
赵德山道:“值班,小君,干爹考考你,你觉得,这件事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韩文君想了想,不疾不徐的开口道:“送到医院苏醒后,王腾肯定会告诉他爹,是我打他的,然后报警,之后我会被传唤,然后我象征性的被刑事拘留,接着就是两家的博弈了,反正人只是一耳光,又不是死了残了,两家各退一步,这事明面上就算是了结了。”
赵德山笑道:“干爹倒是不这么认为,人要脸树要皮,这些个平时眼高于顶的公子哥,是万万不肯承认自己被打的,这种事情其实并不光彩,甚至于连他爹他都不会告诉,自己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才是正理,但是,也因此,他会想法设法的把场子找回来,甚至不排除会不顾后果的使用一些个上不得台面极端手段。”
韩文君愣了片刻,最后不得不承认,还是赵德山看事情比较透彻一点。
韩文君从椅子上站起,鼓足勇气想去直视赵德山的眼睛,却最终还是退缩了。
好在此刻他听见医护人员的忙碌声,转头对赵德山说道:“干爹,医院来人了,我们过去看看,你说的事情,我会防着的”
赵德山从桌子上滑下,走在韩文君的前头,让韩文君真正意义的跟在其身后视觉上感受了一番什么叫望其项背,赵德山的腰杆挺得很直溜,高肩宽背,看上去和一块厚实的防盗门一般无二,不说直面他,但看他的后背,都压迫感十足,韩文君有些搞不懂,女人们会真的喜欢这种如棕熊一般的老男人吗?
韩文君在心底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目前为止,韩文君还没看到那个女人,对赵德山表现出生理上的厌恶,明明他又老又丑,私生活混乱至极。难道是真的如自己的便宜师傅所说。是权力带来的滤镜?
走进舞蹈教室前,赵德山给韩文君提出了一个建议。韩文君这次倒是真的完全听进去了。
赵德山走在前面低声道:“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进入舞蹈教室,赵德山换上一副笑脸,看了江阿姨一眼,微微点头。随后,跟着搭手,将王腾抬到担架,随着医护人员一同出去了。
江阿姨和另外两位老师,也跟了出去,韩文君和女友还没走出教室,两个男老师就回来了。
在向韩文君询问几个问题后,这才离开,这通询问,在韩文君看来,形式大过意义,就好像是赵德山随刻给他们安排的任务,他们回到舞蹈教室,走一个过场。
两位男老师走后,教室就变得更空旷了。
独留韩文君和夏采薇一双人,面面相觑。
两人背靠在镜面上,在确认听不见任何动静后。
夏采薇动身来到韩文君的面请,勾住他的脖子,脸凑得越来越近,两人的鼻尖凑到了一起,甚至能细致入微道听见彼此呼气吸气的声音,下一刻,夏采薇伸出舌头,伸入了韩文君的唇缝之中。
夏采薇的舌尖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润,轻轻撬开韩文君的唇缝,像一条灵活而柔软的小蛇,悄然探入。他的嘴唇微微一颤,随即本能地张开,迎接着她。两人的鼻尖早已紧紧相抵,呼吸交缠成灼热的细流,在这空旷而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且甜美。
夏采薇浅浅地舔舐着他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线缓慢游走。
韩文君的呼吸粗重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夏采薇顺势贴得更近,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的舌头终于完全滑入,找到韩文君的舌尖,轻轻一卷。
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湿滑而炽热。
夏采薇的舌尖笨拙且具有章法地挑逗着韩文君,绕着圈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杨枝甘露般。
韩文君低低地闷哼一声,反客为主,舌头强势地反卷回来,探入她的口中,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两人唇瓣紧紧相贴,相互碾压、挤压,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啧……啧……”
夏采薇的睫毛轻颤动,眼眸半阖,脸颊因缺氧而浮起淡淡的绯红。
她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嵌入他后颈的发丝中,轻轻拉扯。韩文君的胡茬轻轻刮蹭着她细嫩的脸颊,给女友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更添异样的刺激。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游移,抚过她后背的曲线,最终扣住她的后脑勺,角度微微调整,让两人的嘴唇贴合得更加贴合。
吻越来越深情,越来越激烈。舌头在彼此口中肆意纠缠、翻搅,交换着津液,发出更加湿润的声响。夏采薇偶尔会主动用牙齿轻咬他的下唇,拉扯一下,;韩文君则更霸道地吸吮她的舌尖,像是要把两人的舌头粘连在一起不可。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鼻息喷洒在对方脸上,热烈且危险。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唇舌交缠声音、彼此急促的心跳,以及镜面反射出的那副缠绵画面。
韩文君终于微微分开一点,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连接着彼此的唇瓣。夏采薇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韩文君知晓,女友是在期待着什么。
韩文君拉着夏采薇的手,一路从教室到楼梯、穿过操场、再到停车场,都没有松开过。两人的掌心都出了薄薄一层汗,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紧张。那种即将跨出界限的期待,像电流一样在指尖和心口之间乱窜。
车子一路开向鹭岛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夜色中,酒店的霓虹灯牌在夏采薇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几次想说话,却只咬了咬下唇。
韩文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抖,他好几次偷瞄女友,喉结滚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两人肩并肩的走进酒店大堂。大堂灯光柔和而奢华,前台小姐笑容职业且温和。
韩文君走上前,声音发紧:“开一间房,谢谢。” 前台小姐扫了眼两人通红的脸颊,礼貌性的问小,不一会儿递过房卡到:“先生,1608号房,2688,请问是扫码还是刷卡。”
韩文君刷卡时,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次才点准。
夏采薇站在他身后半步,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像怕他突然跑掉似的。拿到房卡的那一刻,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又炽热的期待。
进入电梯。尽管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两人全程却没有任何交流,只有说不出的紧张和窘迫
房卡“滴”的一声轻响,门锁打开。
两人推门而入,眼前顿时展开一片宽敞而奢华的套房景象。
房间挑高极高,米白色吊顶配以精致的线条和暗藏灯带,柔和的暖光从天花板边缘倾泻而下,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亮而温馨。地面是整片光可鉴人的浅灰色大理石,映出两人略显紧张的身影。
客厅中央铺着一块米色系高档地毯,一张宽大的L型米白色布艺沙发占据了主要位置,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柔软的粉色羊毛毯。沙发前方是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面摆着精致的金色饰品和花艺。
左侧,一株盛开的白色樱花树状装饰在角落里绽放;右侧落地窗旁是高大的白色圆柱和米色纱。
整个房间色调以米白、金色与浅灰为主,空气中隐隐浮动着淡淡的清新花香。
夏采薇站在门口,微微张着唇,下意识抓紧了韩文君的手。
两人就这样站在玄关处,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心跳声在耳边轰然作响。
第69章
「采薇,走,我们进去吧!」韩文君壮着胆子牵着女友的手,一起走到客厅坐下。
书上说,第一次做爱无论是男是女,印象都是极其深刻的,可是韩文君恍惚之际,居然记不得女友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于是他为了维持自己初哥人设,猛地一下站起身。转过身来,目光死死的盯着女友。
夏采薇被他的动作吓到了,身子一缩,像是一只正在啄食的喜鹊,听到石子的破空声一样,骤然僵在原地。
夏采高声叫道:「吓死我了,你这么一惊一乍的干嘛」
此时韩文君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的嘴角抽搐道:「第一次,我有点紧张」
夏采薇被吓了一个激灵后,神情破天荒的舒缓了不少,开玩笑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第一次一样」
韩文君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把今天的你,一辈子牢牢的记在脑海里,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里存档,一丝一毫的细节,我都不想错过」
说完韩文君,目不转睛的从头到脚,打量起女友来。
采薇一头蓬松的深棕色长卷发自然垂落,眉眼清透柔和,眼神明亮灵动,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
虽然未完全褪去少女的稚气,却是长了一张古装扮相极美的俏脸,单从容貌来看,完全融合了少女的鲜活灵动与超越年龄的温婉清冷。
下颚线圆润流畅,脸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婴儿肥,慢慢的胶原蛋白让肌肤看上去莹白通透,皮肤细腻得几乎要用放大镜仔细寻找才能看得见毛孔。
鼻梁挺直秀气,带着一丝极淡的驼峰,唇色天然粉嫩,不笑时恬静淡然,微笑时会露出浅浅梨涡。干净又甜美。
今天的女友身穿一件纯白色的短款短袖T恤,显然是为了方便学舞而特意穿的,版型利落紧致,刚好能够露出一截平坦纤细的腰腹。
下半身搭配黑色阔腿束腰舞蹈休闲长裤,裤腰是浅灰色的织带设计,带有精致的字母刺绣,腰间有一根白色抽绳,裤子的版型宽松,面料柔软垂顺。
脚上是一双纤尘不染的白色休闲运动鞋。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老大」,夏采薇提高音调问道。
「看到我对你的印象比昨天深一点,比明天浅一点」,韩文君深情款款的说道。
夏采薇嘴角扬起道:「那今晚过后,我是你的什么?」
韩文君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坐在女友身边,夏采薇歪头将脸颊靠在他的肩上。
那一瞬间,韩文君觉得全世界都为自己所有。
韩文君轻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领导,你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你的每一颦每一笑,都关联着我的余生。」
韩文君继续道:「采薇,我和你说过我爱你吗?」
夏采薇想了片刻,确认后答到:「微信上说过」
韩文君郑重其事的目视前方道:「我爱你」
夏采薇闭上眼睛,问道:「老大,如果说,以后的某一年某一天,我们的感情出了岔子,你怎么办?」
韩文君将手放在女友的头上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道:「总会出岔子的」
夏采薇不满道:「并不是总会出岔子」
韩文君莫名其妙的悲观道:「大部分吧」
夏采薇冷哼一声道:「那你怎么办?」
韩文君将手划到女友肩上道:「我一肩挑之」
夏采薇将韩文君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拉下,放在自己的挺拔的乳房上,道:「
为什么不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承担?」
韩文君握住女友的一只奶子,紧紧贴合,并不揉捏。
韩文君开口道:「感情里,两个人犯下的错,由一个人来承担所有,反而会来得更容易一些。」
夏采薇泫然欲泣道:「可我不忍心」
夏采薇抽泣一声道:「亲爱的」
韩文君听见女友的声音不对,立即问道:「怎么了」
夏采薇将头回正,脸凑到韩文君身边道:「看着我」
两人额头紧贴,鼻尖相抵,呼吸交织,唇瓣粘连在一起。
这一阵绵长纠缠,彼此交换着口中的津液,大有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的架势,足足吻了十来分钟。直到两人都觉得嘴巴有些麻木才唇分。
韩文君一把把女友抱起,把女友砸在酒店的大床上,被子也不掀,他在心里暗下决定,等事了就把女友的落红,找把剪刀沿着被套裁剪下来。如果采薇要,她就好好保存,如果采薇不要,自己就收藏起来。
反正酒店被子的被套或者床单,肯定是要破一个洞了,这钱是非赔不可。
至于赔钱不赔钱的,韩文君压根没放在心上。
夏采薇抬起脚,示意韩文君给她脱鞋,韩文君捏住女友的脚踝,捏住白色的活结一抽,将女友的小白鞋脱下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好。
正所谓好事做到底,他手指轻轻勾住女友的白色船袜,先右后左,如法炮制的脱了下来。
韩文君满腔热血的躺下来。闻着女友天生自带的茉莉体香,那温馨的气味像茉莉鲜花一般沁人心脾,把韩文君心中仅剩的一丝阴霾也驱逐而出。
韩文君渐渐的不再紧张,很快又潮起一种难以抑制的焦渴。他鼓足勇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抚弄她的脖颈、丰腴的肩膀和最富诱惑的胸脯。她默默地接受了,没有惊慌也不反抗。她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身子,出气声变得急促起来。
韩文君受到鼓舞,就把手朝着女友的腹部伸去,只感觉入手的肌肤极为滑腻冰凉,就好像抹在刚脱壳的果冻果肉上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他中指摸到女友的肚脐,手指绕着画圈。接着整只手向上滑动,触碰到女友胸前峰峦的山脚,稍作停顿,一路向上攀爬,五指一合,将女友的乳房结结实实的握在手中。
夏采薇并无应激反应,甚至于连呻吟都不曾发出,只是呼吸声又重了些许。
韩文君问道:「采薇,今晚你是我的吗?」
夏采薇以不容置疑的语气笃定道:「我今晚是你的」
韩文君将女友的上衣向上掀起,卡在乳房上方,目之所及是一片雪白的后背,以及拦在胸围如皮带宽窄的胸衣后带,看样子是挂钩式的文胸。
白色的,韩文君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就想学着电影里的手法,去解女友的胸衣,但是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电影里简单无比的动作,韩文君自己忙活起来,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笨手笨脚的忙活了一两分钟,才不知缘由的解开。
好在女友耐心极好,只顾着羞涩,并没有出言催促于他,不然按照韩文君的性子,定然汗如雨下了。
胸衣后带,「啪」的一下崩了开,韩文君听见女友的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韩文君再次将手伸到女友的胸前,这次没有了阻挡,韩文君终于结结实实的将女友的乳房握在手中。
她的掌心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女友奶头的凸起,那触感别提有多美妙了。韩文君甚至觉得天底下最美妙的事物莫过于如此。
此时的夏采薇为了缓解心中的紧张,竟然小声的哼唧起歌谣来,虽然是清唱,却如百灵鸟一般婉转动听,悠扬悦耳。
「十里桃花,待嫁的年华,凤冠的珍珠,挽进头发……」
哼唧到一半夏采薇,问了一个几乎所有女人第一次都会问情郎的问题,道:
「文君,你会娶我吗?」
韩文君笃信答道:「有人曾经说过,爱上一个人,就是在遇到她之前,不知情为何物,在她离开之后,就更不知情为何物了,以前总以为天底下最好听的情话,就是跟你一起走到了今天,还能知道我比初见钟情更喜欢你,就算是到了白头,我也一样看不厌,一眼看到,就喜欢得不行,喜欢到此生再不会不喜欢了,我一想到,我只要喜欢别的姑娘,就再也见不到你,我这辈子就不敢再喜欢别人了」
夏采薇按住韩文君正在揉捏自己椒乳的手道:「三生有幸」
她的另一只手,反手去摸索他的裤裆,韩文君直觉自己已经长大不少的长处被女友拿捏。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大这么粗这么硬」。夏采薇赞叹道。
韩文君被撩起一阵火气,肉棒像心脏一样在女友的手里跳动。
韩文君身子抽搐了一下道:「采薇,我忍不住了」
夏采薇呵呵笑道:「那就别忍」
韩文君仿佛听到了冲锋的号角,心脏跳动得厉害,他起身双脚分开,跪坐在床上,将自己压抑许久的鸡巴释放出来,放出来后,他又感觉裤子穿在身上极其难受,索性站起身来到床下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股脑全脱了。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T恤。
夏采薇也从穿上坐起来,去脱自己的阔腿长裤,脱下来之后,将裤子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捂住自己的裆部,眯起眼睛去看情郎。
韩文君道:「采薇,要不,你先去洗澡」
夏采薇用细若蚊蝇的身影小声道:「还是先不洗了,我怕我洗完澡出来,打起了退堂鼓」
韩文君半蹲着身子,扣住女友的膝弯,将她拖到床边,此时女友依旧捂住裆部。
韩文君腾出手来,将女友的双手分开,只是稍一用力,夏采薇边不再阻挡,将自己已经有些潺湿的粉色棉质内裤暴露出来。
夏采薇的阴户饱满至极,就像是一头鲜活的鲍鱼一样,即使在内裤的包裹下,依旧能直观得感受到它在呼吸。
韩文君没有多余的动作,勾住内裤的两侧,向下拉拽,这次倒是顺趟了许多,没有在解胸衣时那般显得无从入手,他将女友的内裤褪下时,拉出了一根粘稠的水丝,直到将内裤褪到膝弯时,黏腻的淫丝才被崩断。
韩文举将脱下的内裤随后丢在地毯上,随后扶住自己的鸡巴下意识装模作样的就想往肉洞里钻,逗弄着女友的情欲。
「采薇,我还没带套」
说着就要转身去玄关翻找,却被弯腰起身一把拉住。
夏采薇言之凿凿的说道:「我们都是第一次,就不要带套了,射在里面就好,大不了事后,你去给我买避孕药吃也来得及的,我们的第一次还带套的话,对你对我而言,都是莫大的轻贱」
夏采薇说完,身子又躺了下去。
韩文君被成功说服,转过身来,仔细端详起女友的小骚逼来。
韩文君心想,这大概就是网上说的包子逼吧,可真的生得太诱人了。
夏采薇的小穴被肥厚的阴唇包裹,整条肉缝和肉洞周围,没有半点色素沉积,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夏采薇催促道:「呆子,你愣着干嘛」
韩文君不再踌躇,在女友的阴唇上下滑动。
「你的太粗太大了,你弄进去的时候轻一点,太吓人了」
韩文君志得意满,因为他听见了女友的一声尖叫,他操没有章法,只顾着将肉棒往小穴里捅,他低头看去,看见自己非常粗大的鸡巴,心里满足至极,心里暗道:采薇,以后你可有福气了,这么大的鸡巴,操不死你。
夏采薇面部神情扭曲,一时间简直适应不了下体的硕大外来之物,在肉棒塞入之后,她只感觉下体被强行塞入一根灼热的烧火棍,骚穴一阵收缩,想要把侵入者排挤出去。
随着鸡巴渐渐深入,夏采薇现实觉得下体被撑开,随后感觉很胀,随之而来的还伴随着疼痛。
韩文君的龟头感觉到一阵阻碍,那是一层薄薄的肉膜,韩文君心中知晓,这就是女友的处女膜了。
韩文君故意询问道:「我可不可以继续深入」
夏采薇听见了,但是并不想理会他,可是她知晓他的性子,得不到自己的许可,他会因害怕伤害到自己而不敢有幅度过大的动作,虽然想是这样想,但她心中还是有些嫌弃。
她嘴唇都咬出血了,还是开口道:「呆子,这种事情,你看着办就好,不用问我的」
得到女友的许可,韩文君秉承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猛然把整根肉棒都插到底。
「啊……」
夏采薇发出一身惨叫,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豆大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流到耳朵,聚在耳廓里成一滩晶莹的液体。
「你轻点……你的太大了……疼」
尽管韩文君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见女友叫出声来的时候,心里难免一阵心疼,他低头一看,只见两人的交合处流畅出鲜红色的血液,滴落在被子上,将白色的被套晕染开来,绽放成一朵如牡丹花大小的血花。
为了让女友渐入佳境,他将肉棒埋进女友的花穴甬道里,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一分钟,韩文君这才开始抽插起来。
韩文君将肉棒深深埋在夏采薇的体内,一动不动地缓了足足一分钟。他能清晰感觉到女友的骚穴在剧烈收缩,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紧紧裹住他的鸡巴,每一次痉挛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让他几乎要缴械。
夏采薇的呼吸急促而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珠,下唇被咬得发白。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青,试图缓解那股被彻底撑开的撕裂痛楚。处女膜被捅破后的灼烧感还在持续,下体像被火钳烫过一样,又胀又疼,混合著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
「采薇……我动了,好吗?」韩文君声音发颤,既心疼又压抑着快感。
夏采薇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眼睛半闭着。
韩文君缓缓往外抽了一小截,再轻轻顶回去。动作极轻,像怕把她弄坏一样。夏采薇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随着韩文君抽插的动作又被塞回,带出一丝混着落红的淫水,润滑了交合处。
疼痛依旧明显,但随着他极慢的抽插,那股胀痛里渐渐混进了一丝奇怪的麻痒。
「嗯……慢点…太大了…还是有点疼……」夏采薇低低地哼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韩文君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粗硬的鸡巴被粉嫩肥厚的阴唇紧紧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血丝和透明的蜜液。那画面太过淫靡,让他血脉贲张,腰杆一挺,又多送进去几分。
第70章
随着抽插次数增多,夏采薇的花穴开始适应那根滚烫的异物。疼痛没有完全消失,但被一种越来越明显的胀满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渐渐盖过。
她的呼吸从压抑的喘息,慢慢变成了带着鼻音的低哼。
韩文君的动作也逐渐加大幅度,从一开始浅浅的试探,变成了整根抽出大半再深深捅到底。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都会顶到一团软软的嫩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啊……嗯……文君……好深……」夏采薇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一条腿被韩文君压在臂弯里,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样的姿势让小穴完全打开,任由他更深入地侵犯。肥美的阴唇被操得不再闭合,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韩文君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冲散,他像一头初尝人血的僵尸,只知道本能地挺动腰杆。鸡巴在紧窄湿热的穴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夏采薇的包子逼实在太软太嫩了,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被肉环层层箍紧。
「我……我好爽……采薇,你的里面好热,好紧……」
韩文君喘着粗气,身子下压低头亲吻她的嘴唇、脖子和乳房,动作越来越重。
夏采薇被干得眼波迷离,疼痛早已被快感取代,下体那股酸胀的麻意越来越强烈。她下意识地抬起屁股迎合他的撞击,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吐著男友的粗鸡巴。
韩文君只觉得马眼一阵发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腰部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狠干起来。
「啊……啊……要死了……文君……慢、慢一点……」夏采薇尖叫着,双手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抓破了他的皮肤。
「采薇……我忍不住了……要射了……」韩文君声音嘶哑,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全身力气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射吧……射里面……啊……!」
随着夏采薇一声长长的呻吟,韩文君腰眼一麻,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女友刚经人事的子宫深处。夏采薇被烫得浑身一颤,花穴剧烈痉挛,第一次高潮竟在男友射精的同时来临,淫水混合著精液从穴口溢出。
韩文君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鸡巴还在小穴里轻轻抽动,射完最后一滴才慢慢软下来。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过了好一会儿,韩文君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一股混着精液和落红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夏采薇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已经湿了一片的床单上。
他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问:「疼得厉害吗?对不起……我刚才太用力了。」
夏采薇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她虚弱地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道:
「呆子……第一次都这样……下次……你轻点就好了。」
韩文君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和怜爱,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感受着对方身体的余温,第一次的痕迹还清晰地留在被套和他们交合过的地方。
完事后的韩文君,对于自己的表现,还是有些满意的,虽然全程不到五分钟,但是据说男人第一次交代的都比较快,许多甚至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了,下一次,自己争取干久一点。
他不禁拿自己的表现来和赵德山做对比,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赵德山一比,他又觉得有些自卑。
就算是现在自己的肉棒比之服药之前,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就算是两根加起来的也比不过赵德山一根的体积。
虽然韩文君心底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说,赵家祖传的这个增牛丸确实是当之无愧的神丹妙药,要是可以面向市场,只要不可仿制,定然能创造数十亿乃至数百亿的可观利润。
沉浸在高潮余韵里的夏采薇问道:「呆子,你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闻言韩文君谎话也是张口就来,扯谎道:「我就是在想,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我以后一定要好好对你」
夏采薇用手指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推,韩文君纹丝不动。
夏采薇道:「我才不信」
韩文君亲吻了女友的额头,然后开始了表忠心:「我爱你」
夏采薇心满意足的嘴角勾起,笑道:「我爱听」
韩文君开始言之凿凿的给女友描述起未来他们结婚的场景:「我会娶你,在我们的婚礼上,有鲜花拱门,有红地毯,有白婚纱和黑礼服,有亲朋好友的祝福,那是一场世纪婚礼,然后我亲手从夏叔叔的手里将你接过,然后用我的往后余生去让你幸福。」
夏采薇追问道:「什么时候?」
韩文君答道:「一毕业」
夏采薇轻声嗯了一声。
韩文君提议道:「采薇,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夏采薇摇摇头道:「不要一起洗,我先还是你先」
韩文君心底微微失望,道:「你先,你洗好了我再洗」
不一会儿,韩文君就听见于是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听得他心潮澎湃,肉棒瞬间坚硬如铁。
鬼使神差的,韩文君赤裸着身子,轻脚缓步,没有发出半点沈阳,来到浴室门口,便止步不前。
他的脑海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告诉他,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一起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样采薇会生气的,这是不尊重她。
韩文君将手放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想了几个蹩脚的借口,都不是太满意。
最终韩文君还是难忍心中和胯下的焦渴,推门而入。
韩文君轻轻推开浴室的玻璃门,一股带着热气的湿润水汽顿时扑面而来,混合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让他瞬间心脏扑通直跳,像是king开启了帝王引擎。
浴室里灯光柔和而明亮,水声哗啦啦地响着。夏采薇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花洒下方。温热的水流从她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一路滑落,像一条条晶莹的丝线,贴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
她的身材比例极好,肩颈线条柔美纤细,肩胛骨微微凸起,在水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脊背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腰,腰窝深陷,形成两道诱人的弧线。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饱满如蜜桃般富有弹性,水珠不断从臀瓣上滚落,划过诱人的股沟,消失在修长笔直的双腿间。
韩文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喉结滚动,目光贪婪地游移。
夏采薇似乎感觉到异样,微微侧过身子转过来。韩文君终于看到了她正面的裸体。
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在水流的冲击下轻轻颤动,形状饱满圆润,肌肤像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水嫩,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微微硬挺,颜色浅淡如樱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乳晕面积不大,颜色柔和,与雪白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出诱人的波浪。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精致,像一枚浅浅的漩涡。
往下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黑亮整齐地覆盖在耻丘上,形成一道诱人的三角区。水流顺着小腹滑下,冲刷过粉嫩饱满的阴唇,外阴唇肥嫩饱满,内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娇嫩如新鲜的花瓣,在水流的冲刷下像沾惹了露珠的鲜果,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微微张开,好不诱人。
她两条大腿根部线条紧致圆润,皮肤细腻白皙,能隐约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膝盖圆润,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小巧,脚上穿着一双有些可爱的粉色拖鞋,踩在湿滑的瓷砖上。
夏采薇猛地转过身,看到赤裸着站在门口的韩文君,先是惊叫了一声「啊!
」,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和下体,但因为太过突然,动作显得慌乱,反而让那对还算丰满的乳房摇摆,露出了大半春光。
「文君!你……你怎么进来了!」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颈,水珠顺着她发烫的脸颊滑落,声音里带着羞恼,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娇软。
韩文君喉咙发干,肉棒早已高高勃起,青筋暴起,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目光火热地锁在她身上,一步步走近。
韩文君指了值自己的下体,道:「它快要爆炸了」
夏采薇背过身去,将自己的美背细腰暴露在韩文君的眼中,随即她关停了花洒,吼道:「你先出去」
韩文君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如果女友和颜悦色的请求她出去,他兴许心一软,就乖乖听话了。
不吼还好,一吼韩文君却是犯了浑。
但还是往后退到门口,背倚靠在小方格的冰凉瓷砖上,道:「我就不出」
夏采薇闻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个人就这样僵在原地。都盼望着对方先开口说点什么。
夏采薇终于和颜悦色的轻声道:「你出去等着我,我一会就出来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第一次我适应不了,第二次第三次,往后的无数次我总会适应的。」
听见女友委婉的话语,韩文君也柔和了下来,心底已经萌生了退意,只是觉得脸上无光,所以愣在原地,既没有靠近,也没有走出浴室,只是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这个呆子听不进去人话,夏采薇是又羞又恼,转过身来道:「你不是要看吗,我让你看个够」
说着就狠下心,把横在胸前遮挡住乳头的手以及挡在下体的手挪了开来。
还好韩文君只是犯浑,并不是真的油盐不进听不清好赖话,当即滑稽的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摸索着推开磨砂的玻璃浴室门,走了出去。
临了还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这次被你唬住了,所以我的胆子小了一点,但是你别得意,下一次,我的胆子就会大得多了」
听见男友这认怂的话语,在浴室的夏采薇,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觉得他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就是人怂了一点。
在外等候的韩文君,掀起一角被角,坐在床单上。
满心欢喜的期待起来,等着等着,他越发的焦躁不安。甚至开始猜测起女友会不会裹着浴巾走出浴室,还是一丝不挂浑身赤裸的走出浴室。
他自个儿和自个儿打起赌来。
要是采薇是光着身子出来的,等会自己弄得时候,就轻一点温柔一点,要是她单杆裹着浴巾出来,那可怪不得自己了,自己可要狂暴一点。
等待的时间,总是伴随着漫长和无聊,韩文君感觉已经过了好久,抓起手机一看,才堪堪过去五分钟。
他起身,来到洗漱台打开水龙头洗脸漱口,每一步动作都异常仔细,牙还特意刷了两遍,随后对着镜子龇牙,牙齿洁白如瓷,他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好极了。
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对自己的容貌极为满意,觉得自己生在富贵之家,是温润如玉直率而行的谦谦公子,生在贫瘠之家,也定然算得上十里八乡凭借容貌能够得到称赞的清俊后生。
拧开瓶装矿泉水灌了一大口,韩文君焦躁的情绪得到些许平复,盼星星盼月亮,女友终于走出了浴室。
韩文君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火急火燎的冲进浴室,走马观花般的囫囵冲了个澡,全程还没有超过三分钟。
简单的抄起毛巾擦干头发上的水分,披着一条浴巾便走了出来。
夏采薇有些诧异的问道:「这么快,洗干净没有?」
韩文君打了个哈哈道:「男孩子洗澡都这样。」
穿着浴袍的夏采薇躺在床单上,好像在和谁聊着天,边说,边放下了手机。
韩文君问道:「在和谁聊天啊」
夏采薇笑容满面的反问道:「要不你猜猜?」
他没有第一时间搭话,而是纵身一跃,扑倒在大床上,挪动着身子梭到女友身边。
韩文君闻到熟悉的体香,神情为之一阵道:「这还用猜,定然是你的好闺蜜陈月玲了,但是你们聊的什么,我倒是猜不出来」
夏采薇翻了个身,整条右腿搭在韩文君的腿上道:「我得给她物色一个男朋友了,不然她整天整夜的发春,好烦人」
韩文君转过身子,看着夏采薇笑道:「过后我们再谈论她吧,现在,我只想忙正事」
夏采薇轻咬嘴唇,给他投去一个魅惑的眼神,并没有说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韩文君一只手放在女友的大腿上,另一只手摸索到女友腰间浴袍的系带活结,轻轻一抽,包裹住娇躯的衣物骤然一松。
「采薇……」韩文君的声音温柔,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翻身将夏采薇压在身下,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尖滑到唇瓣,温柔且神情地吻住她。
夏采薇微微颤抖着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舌尖青涩却热情地纠缠。
他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游走,停留在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揉捏。
夏采薇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韩文君的浴巾早已松散滑落,两人肌肤相贴,缠绵在一起。
他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呢喃:「我轻一点,好不好?」
夏采薇脸颊绯红,咬着下唇点点头,却又主动抬起一条腿缠上他的腰。
韩文君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托住她的腰肢,扶住肉棒缓缓插入。夏采薇轻呼出声,双手手足无措的承受着冲击。
两人动作从最初的温柔试探,逐渐变得热烈缠绵。
韩文君俯在她身上,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克制的力道,却又深沉有力。
夏采薇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最甜美的乐章。、
她主动迎合著他的节奏,腰肢如水蛇般扭动,胸前的柔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他的胸膛。
「文君……嗯……」她迷离着眼睛,声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韩文君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头,舌尖灵活地逗弄,另一只手揉搓奶子,疯狂的耸动着屁股。
夏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内壁紧紧绞住他,韩文君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人攥紧了握在手里一样,快上天了。
房间里只剩下皮肤相撞的暧昧声响、湿润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韩文君加快了节奏,双手握紧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抱起,猛烈地冲刺。
「啪啪啪」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现在干起逼来,好似找到了一起诀窍。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夏采薇先一步到达巅峰,全身绷紧,小穴里一阵阵收缩,口中发出长长的呜咽。
韩文君在她最紧致的时候又冲刺了几十下,终于低吼着释放自己的万千子孙,尽数喷洒在她体内。
当天夜里,两人一共做了六次,各种姿势转换之间也变得越发的熟心应手,前四次韩文君都是手动挡,直到第五次,食髓知味的夏采薇,让韩文君体验了一把自动挡的美妙之处。
两人的初夜就这么不知疲倦的一分一秒过去了。
初尝禁果的年轻情侣,总算明白了,操逼,原来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甚至相互约好,明天晚上,还开一间房,继续幸福啪啪啪。
第71章
周四一早,两人睡醒时,已经是中午了,都没有去上课。
韩文君被女友催促着去买避孕药。
韩文君来到酒店大堂,续了一天酒店,还把酒店弄脏的被子钱一起付了。
刚走出酒店,一阵凉风吹来,韩文君直觉双腿发软,险些双膝一弯,跪了下去。
韩文君不免感慨道,怪不得老祖宗曾说,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过了今晚,自己还是要节制一点了。
韩文君走到药店门口,店员问他需要什么?
韩文君尴尬的挠头,支支吾吾道:“就是那种药。”
店员闻言秒懂,笑着拿了一盒药,递到他的手中,也没有再询问他。
韩文君拿过药盒定睛一看,店员给他却是万艾可,也称伟哥。
韩文君眼见不是自己需要的东西,将药递给了店员,有些恼羞成怒道:“不是这种,是那种”
女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难得见这种俊秀的公子哥,存心起了调戏的心思道:“是哪种,你说清楚我才知道嘛”
闻言,韩文君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的过于扭捏了,开始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女孩子这种事情难以启齿也就吧了,男人可不能这样。
相同了其中关节,韩文君收敛神色,板着脸面无表情道:“避孕药”
在店内,他极力的维持自身的尊严,就觉得不能被一个女人小看,直到走出门,才如释重负的朝着酒店房间走去。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酒店已经换好了新的床上用品。
将药递到采薇手中,韩文君贴心的接来一杯温水,让女友吞服。
做完这一切,韩文君像是抽空了浑身的所有力气,一屁股砸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弹。
韩文君虚弱的样子引得夏采薇一阵好笑。
将避孕药吞服后,夏采薇将杯子放在茶几上,笑道:“看来还得练”
闻言韩文君伸了一个懒腰,身体还是绵软无力。但却强撑着精神道:“我们吃什么?”
夏采薇道:“我现在还不饿,等会再吃”
说完她脱了鞋,抱坐在沙发上。
韩文君来得更为直接,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懒得伸手去脱鞋子,将鞋子蹬脱。
他头朝女友这边,直接躺平,右脚搭在左脚上双腿绷直。双手合拢交叉,放在腹部两根大拇指空绕着圈。
说不出的惬意舒服。
如果说昨天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的话,经过一个晚上的洗礼,他从生理层面,从社会层面,摆脱了处男的标签,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这是苏先生在《留侯论》里做出的论述,也是妈妈裴妍教导于他的人生至理。
韩文君闭上眼睛问道:“采薇,毕业之后,你想做什么?”
抱着手机刷视频的夏采薇将视频暂停,道:“一天到晚二人世界,三更半夜,累的四肢酸痛,五脏俱损六神无主,七点起床八点开工,九点肚饿,十分幸苦”
韩文君听的哈哈大笑道:“什么鬼啊”
夏采薇道:“你对,你对出来,今天晚上你可以和我一起洗澡,干不干?”
韩文君睁开眼睛,翻身看向女友道:“此话当真?”
夏采薇回答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韩文君沉思了片刻,想着先对出来再说,也不管对得合不合适。
“十年劳动改造,坐了九年八个月零七日,孩子六岁五个月零四天,三分像老王,两分像他妈,一点不像我”
夏采薇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笑骂道:“你去死”
韩文君头发被扯得生疼,求饶道:“媳妇,你轻点”
夏采薇松开了他的头发道:“文君,我想和你一起去给韩伯伯扫墓”
韩文君从沙发上坐起,背脊挺得笔直,把女友的手拉过来夹在手中,心里一阵感动道:“这个周末我们就去”
夏采薇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道:“嗯”
此时韩文君肚子饿的咕咕作响,便提议出门去吃点东西,女友欣然点头。
走出酒店大堂,空气中飘起了霏霏细雨,很细很细,细到落在身上也没有感觉。地面微微有些湿润,天空开阔而深远,是一幅秋高气爽的卓然景象,冷气不免使人精神抖擞。
韩文君被女友挽着胳膊,一路有说有笑,吃饭逛街买衣服,回到酒店上楼时,他身上已经挂满了衣服袋子。
将衣服放下,夏采薇走进浴室洗澡,韩文君掐准时间摸了进去,如愿以偿的一起洗了一次鸳鸯浴。
擦干身子后,两人相拥着,开启了盘肠大战。
这次在女友的要求下,韩文君戴了套,肏起来,快感凭空的弱了几分,但是也因此,韩文君在女友股下的山洞里,多坚持了十来分钟。
歇一阵子,干一阵子,循环往复,到第五次的时候,韩文君鸡巴都肏得生疼,追求效率射精后,夏采薇想拉着他去洗澡,韩文君道:“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
连续肏了两晚上的韩文君,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他甚至觉得,此时此刻让自己去开车的话,怕是脚步虚浮得,连油门都踩不到底,反观女友,简直越战越勇,像个天生的女武神。
女友索取第六次的时候,韩文君举手投降道:“真不行了,姑奶奶,你就饶了小的吧”
夏采薇笑呵呵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道:“那今天本小姐就先放你一马”
韩文君就这样注定床下没有什么家庭地位,床上也没有。
周五一早,韩文君拖着疲惫的身躯,还是起床了,他是被女友叫醒的,和他的生无可恋相比,女友简直是神采飞扬,一晚上没有睡好,看上去依旧兴高采烈。
下楼退了房,韩文君开着车,回到了学校。
与女友分别后,韩文君感慨道,做爱虽然幸福,但是还是得有节制,不然自己不出半年,就会被采薇抽干骨髓,身子骨说不定还不如锻炼之前。
他觉得做一二次的时候,是非常舒服的,超过了三次,完全就是受罪,早上的专业课,韩文君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要不是顾忌影响,他都想趴在桌子上补一觉了。
明明人是坐着的,眼睛皮却是已经睁不开了,身子摇摇晃晃,却始终不倒。
只能趁着下课的时间,眯一会儿,好不容易熬过了早上,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上床躺平,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
看着几十条未回的消息,韩文君连忙回复,睡着了,好一通解释,女友才消了气。
与女友共进晚餐后,韩文君将女友送回家。到了才发现江阿姨也在,韩文君有些心虚,生怕被江阿姨发现什么端倪。
所以在看准岳母时,韩文君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韩文君背靠在沙发上,寻了一圈,也不见夏叔叔的踪影。
韩文君不免心中疑惑,问道:“江阿姨,夏叔叔还没从国外回来吗?”
江语晨从厨房走出,手里端着一盘洗净切好的水果拼盘,放在韩文君与夏采薇面前。这才解下围裙,挂在墙壁的挂钩上。
江语晨坐的离韩文君稍远,开口道:“说是下周回国”
江阿姨的这番说辞,不禁让韩文君想起了华夏的一个曾经名噪一时的企业家,永远说下周回国,这句话一说,就说了十年,至今人仍在海外。
韩文君用小叉子叉了半颗圣女果放入口中,冰爽鲜甜,满口爆汁。
韩文君道:“江阿姨,我总感觉,你家的水果就是比我家的味道要好”
夏采薇笑道:“这话你敢不敢当着裴阿姨的面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采薇几乎是处于本能使然的,全然忘记妈妈还在旁边,挽住了韩文君的臂膀。
这自然引起了江语晨的注意。
心思细腻的她,自然看出了些许端倪,虽说对这个女婿,自己是极为喜欢的,但是,打心底里,她还是希望女儿和男友,越晚跨出去那一步。就越好。
夏采薇看着妈妈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急忙放开了手。
对于江语晨来说,虽然心中隐隐有一些猜测,但是这种事情,总是不好开口问的。
身边坐了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换做是任何男子都不会觉得无趣。更何况,如今的韩文君激情过后,再也不是一个对女性身体流连于表面的愣头青年。
韩文君答道:“当然敢啊,如果我妈妈不信,我就把她拉过来,也尝一尝”
说完这句话,韩文君用眼睛的余光去打量体态极美的江阿姨,倒是不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而是与妈妈的冷艳高贵相比,像江阿姨这种温婉美人,似乎看上去更符合他的审美。
今天的江阿姨身穿依稀浅绿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漆皮的白色中跟凉鞋。
虽说年纪接近四十,味道却极其醇厚,收腰设计的连衣裙将她的乳房裹得格外显眼。
江阿姨长裙舒展,一头乌丝滑溜溜地用发网拢成一个发髻,显得风度娴雅,双腿并拢倾斜,一双雪白的纤手交叉搁在膝上,举止端庄文静。
江阿姨的每一个举动,都会让男人打心底的觉得,淑女本该就是这样子的,也怪不得夏叔叔能够和她婚后以来,一直相敬如宾。
韩文君曾经听女友说过,妈妈之所以在舞蹈界名声不显,只是因为她从不和男性舞伴跳双人舞,这种逆天的要求,放在舞蹈界,特别是拉丁舞界,想要登上比赛舞台,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闻言江语晨姿势不变,温柔的笑道:“我也正有此意,想要邀请你妈妈来家里坐一坐,这件事就安排给你了”
韩文君一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韩文君顺势提出道:“江阿姨,我想后天带采薇去一趟我爸爸墓前。还望你应允。”
这句话自然也就是变相承认,他们之间已经有夫妻之实了。韩文君想的也通透,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主动把这件事的窗户纸捅破,来得自在一些。
闻言江语晨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理应如此”
接着她转过头来对女儿道:“丫头,以后可要对文君好一点,性格温柔一点,小性子收敛一点”
夏采薇一脸小女儿姿态的拱了拱母亲的肩膀撒娇道:“妈妈,你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啊,你不应该让他对我好一点嘛,多包容包容我的小性子,凡事都顺着我,依着我,我说的就是对的,我说的就是圣旨,这样才对嘛”
江语晨摸了摸女儿的头,一本正经的道:“谁也没有义务,一直宠着你,爱着你,有人喜欢你,可能只需要你长得漂亮,身材好,学历高就可以了,但是,想要别人一直爱你,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是需要修行的。”
夏采薇羞涩道:“妈妈,你说什么啊,文君还在这里”
韩文君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怎么开口。
看着韩文君窘迫的样子,江语晨笑道:“文君,采薇从小被我们宠坏了,以后他欺负你,你就和阿姨说,阿姨帮你出气”
韩文君心想,江阿姨啊江阿姨,你可不可以让你的女儿晚上悠着点,这样搞得我很自卑的,但是想归这样想,说却不能这样说。
韩文君挤出一丝笑脸,有些谄媚的笑道:“江阿姨,采薇她也没有欺负我啊,再说了,当男朋友的,包容包容女朋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闻言韩文君的准岳母却是不以为然道:“小君,千万不要有这种心思,两个人的相处,一定是相互尊重和理解,你们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事情,所谓的包容,也得分什么情况,所谓的男女平等,并不意味着要天天搞点什么仪式感,搞点什么小惊喜出来,现在你们谈恋爱,倒也无可厚非,但是等你们结婚了,终归是要过日子的。今天大惊喜,明天小惊喜,后天没惊喜。是不是就活该被埋怨。谈恋爱可以这样,过日子却不能,再热恋的感情,终有一天都会归于平淡。”
江语晨继续道:“该有的原则一定要有,该有的底线一定要清晰,如此,才是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韩文君点点头道:“江阿姨,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的江阿姨自嘲道:“阿姨今天的话有点多了”
在女友家,对于韩文君来说,总归不如自己家来得自在,闲聊了一会后,韩文君道:“事件也不早了,江阿姨,我就先回去了”
在得到丈母娘的准许后,韩文君匆匆下楼,一脚油门飙到了家。
韩文君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妈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显然妈妈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小西装外套,领口挺括,肩线锋利,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精致的手腕和一只低调却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外套下摆刚好卡在腰线,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细针织吊带背心,傲人的乳房将衣服最大程度的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和妈妈相比,即使是江阿姨,都黯然失色,不谈性格,妈妈当真是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那完全是出于一种对美的欣赏,就像是男人看维密秀的时候,总是惊叹于超模的台步与风情,很少会污言秽语的像看AV一样忍不住掏出脐下三寸物来撸上两管。
下身是一条高腰白色蕾丝阔腿裤,蕾丝花纹繁复却不繁重,轻盈地贴着长腿,随着她站立的动作微微晃动,透出若隐若现的美腿肌肤泽。脚上踩着一双尖头白色细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冷冽。
一条米色细腰带在腰间一束,扣头是冷金色,简洁却极有分量,将整套白色瞬间提亮。
此刻她正侧身对着窗外说话,声音清冷干练,带着职场女强人特有的果断。长直黑发顺滑地披在肩后,几缕被她随手别到耳后,露出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眉眼冷艳,唇色是深玫红,不开口说话时微微抿着,自带三分凌厉。
韩文君站在客厅,一时竟没敢出声。
这身纯白系的穿搭本该温柔,但穿在妈妈身上,却只剩下了冷艳与飒爽。像一朵开在冰峰上的雪莲,高贵、疏离,又带着让人不敢逼视的锋芒。
裴妍转过身来,看见韩文君,随意的交代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韩文君这才坐到沙发上,坐姿端正,刚想翘腿,马上又放了下去。
妈妈捏了捏小拇指,轻轻转动,并没有留有半点的指甲,在韩文君的印象之中,妈妈的指甲永远都是清清爽爽的,不会涂指甲油或者做美甲这种华而不实的且影响工作效率的东西。
看着妈妈朝着自己走来,坐在了离自己不足半米的边上。韩文君微微有些紧张,虽说妈妈从小就很少打自己,但是韩文君心里就是很怕,不单自己怕,姐姐也怕,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份畏惧,越发的淡了,但是也是仅限于妈妈在不发火的时候。
还没等妈妈开口,一股极淡的橘香味闯入了自己的鼻腔,韩文军还在心中盘算,这是哪一家新出的香水,味道层次这么香雅清新,回头给女友和江阿姨安排上一瓶。
第72章
裴妍见韩文君如此拘谨,挪动身子坐的稍远一些,这才开口道。
“儿子,今天的你看上去有些不一样,变得成熟了”
韩文君没有解释,反而对妈妈说了和江阿姨一样的话。
“妈妈,后天,我想带着采薇,去给爸爸扫墓”
闻言裴妍微微一笑,道:“有出息”
得到妈妈夸奖的韩文君,心中大定,原来,在妈妈心中,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早一点和采薇发生关系的。
说着妈妈拍了拍手,苏阿姨闻声走了过来。道。
“夫人,有什么吩咐”
“暖悦,麻烦你把博古架中间的那个紫檀木盒子取给我”
苏暖悦莲步轻移,寻了条凳子踩了上去,取下了一个年代久远却纤尘不染的木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裴妍道:“儿子,打开看看”
木盒子并没有上锁,也没有复杂繁琐的雕纹云兽,简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却是让妈妈的眼神之中,露出追忆之色。
打开盒子,里面铺着金黄色的丝绸,中间一道木质隔断,比严丝合缝的盒口稍矮寸许。里面收藏的物品,也只是两个金镯子。
两个镯子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大圈口,一个小圈口,一个是丝绒泥鳅背,一个是拉丝卷草纹。
韩文君轻轻拿起,放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大的大概两重,小的却是轻了许多,约莫着二三十克的样子。
韩文君笑着道:“妈妈,要是你不说,我都不敢相信,我们家收藏的还有这么不值钱的东西。”
裴妍闻言解释道:“在绝大部分人的眼中,这两个金镯子,根本不值得收藏,但是在妈妈的眼中,却是无比珍贵之物”
韩文君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开口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这两个镯子,是某位皇帝皇后所佩戴的?”
裴妍道:“这倒不是,就算是皇帝佩戴过的,其价值也就那样,这镯子,是我和你爸爸结婚时候,互相赠予的定情信物。”
韩文君笑道:“妈妈,别人的定情信物,都是玉镯子,可是我们家,为什么是金镯子,按道理,你和爸爸结婚的时候,我们家也不穷啊!”
妈妈裴妍象征性的拧了拧韩文君的耳朵道:“你这臭小子,翅膀硬了,还敢打趣你爸妈了”
韩文君故作疼痛道:“妈妈,这里面难道有什么故事?”
裴妍放开了儿子的耳朵。
站起身子背对着韩文君道。
“你爸爸是孤儿,妈妈却不是,但是这些年来,妈妈一直没有和你提起你外公外婆,你知道为什么吗?”
韩文君神色一振道:“还真是”
裴妍在韩文君的对面坐下,轻轻转动这茶杯,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其实说起来啊,倒不是你外公外婆对妈妈如何的不好,相反,他们将妈妈视为掌上明珠,妈妈本该上高中,上大学的,如果按部就班的话,大概率会成为一个律师医生或者一些其他的什么职业,但是妈妈没有,为什么呢,没错,就是学坏了”
裴妍自问自答道:“没想到吧”
妈妈裴妍继续道:“现如今你外公取的的成就,就是现如今的妈妈,也是不敢碰瓷的”
韩文君略感有些诧异道:“妈妈,你是说,我们家,还有高手?可是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妈妈反折手指道:“自然是因为你外公,不认我这个女儿。”
韩文君没有打断妈妈,静待下文。
“初三暑假,妈妈的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当时的华兴三杰,具体是怎么认识的,妈妈不记得了,反正啊,他们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妈妈以前丝毫不曾了解过的一面,凶残狠辣,却义薄云天。特别是你爸爸,在妈妈眼里,别提有多威风了,,当时妈妈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哪里招架得住,于是便高中也不上了,毅然决然的和他们搅合在一起”
“你外公是好说歹说,劝妈妈回去读书,就差朝脸上招呼啊,但是妈妈当时正值叛逆期,哪里听得进去,再说了,你爸爸他们混社会的,朝不保夕的,说好听点,叫社团创始人,说难听一点,就是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黑恶势力,哪里能入得了你外公的法眼,即使后面声势浩大,独霸一方,也只会让你外公感到颜面无光。但是真正让妈妈和你外公决裂的,还是我怀上了你的姐姐,在他老人家眼里,不亚于天塌了,也一度让你外公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
“说回镯子吧,之所以是金镯子,仅仅是因为,黄金在社团里,就是最高贵的材料,比什么珠宝玉石都来得实在”
韩文君问道:“妈妈,后面,你就没想过去和外公认个错”
妈妈道:“想过啊,回回都吃了闭门羹,后面索性就不去了”
韩文君道:“那你就没试着,把我和姐姐带着去见外公?外公再怎么狠心,也不至于不见他的外孙子和外孙女啊!”
裴妍指了指韩文君道:“文君啊,对待亲人,怎么可以逼宫呢,对待亲人,不可以不择手段,切记切记”
闻言韩文君重重点头。
妈妈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是一种思念至亲才会流露出来的哀伤。
裴妍继续道:“这对镯子啊,你和采薇后天去祭拜你爸爸的时候戴上,现在,妈妈就把它传给你了,从今以后,采薇也就算是韩家人了”
韩文君将两个镯子放进兜里,笑意盈盈的感慨道:“只要有妈在,那就没有苦啊”
裴妍笑道:“你这臭小子”
韩文君轻轻的搓动着身上衣服的布料,发出滋滋滋的细碎声响,问道:“妈妈,今天怎么没见姐姐,他应该已经回来上班了啊!”
裴妍理了理衣领,笑道:“你姐姐啊,有她自己的路要走,且她目标清晰,不像你,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以后想干什么,能干什么。”
韩文君不假思索的坚定道:“还能干嘛,继承我们家的万贯家产,偌大家业呗”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突出道:“可得想清楚再回答,其实妈妈也通了,没有必要把妈妈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那样对你来说,也有点太不公平了。”
韩文君道:“以前一直生活在妈妈的庇护之下,但是妈妈总归也有变老的一天,要是等到那时候,再想扛起肩上的责任,就有些晚了”
闻言妈妈道:“想做是一回事,怎么做是另外一回事,至于做不做的成,则做成之前都不必去考虑,行吧,你心里有数就好,妈妈也不好说得过多”
韩文君起身告辞道:“妈妈,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也早些休息”
裴妍点点头,并不说话。
韩文君回到自己房间,他感觉还没有那个星期像这么忙过,但是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收获满满。
韩文君舒服的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开启电脑,只是背靠沙发,闭目养神。
自从接触了【人间绝色档案】这个网站论坛,自己屁股下的这张沙发椅,好像凭空多出了一种魔力,只要韩文举坐在上面,就能够诱导他开启电脑,点开网站,浏览起赵德山发布的帖子。
但是和之前相比,韩文君的心态不可名状的发生了些许变化,尽管他不愿意承认,这一次,他的了解姐姐和赵德山的奸情发展之于,竟然还藏着一丝隐藏得极深的观摩学习的心思。
前一秒还在养精蓄锐的他,下一秒睁开眼睛,左手一拍大腿,右手瞅准开机键,猛然按了下去。
整个电竞房刹那之间,变得五彩斑斓起来。各种各样的霓虹炫彩灯光映入眼帘。
以前聚的炫彩酷炫的灯效,韩文君却是不喜欢了,简单的调试了一下,灯效骤然消失,只留着键盘冒着白光鼠标冒着蓝光。
韩文君操控着鼠标空滑,几次滑到浏览器上,却迟迟没有点开。
但是看着桌面其他的图标,韩文君却是没有一星半点点开的欲望,下一篇帖子的标题会是什么呢?
韩文君如此想道。
韩文君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燥热,在将房间的温度调低好几度之后,烦躁的心绪才得到些许缓解。
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衣物后,再度坐回。
他端起水杯,往手心里倒了一点水,搓匀之后,轻轻的拍打着脸颊,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精神提振。
便不再犹豫,点开浏览器,登上【人间绝色档案】论坛,点开主页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发现赵德山居然有新的更新了,韩文君真的想点开最新的一篇帖子去阅览,但是恶心就恶心在,只有阅读完上一篇帖子,才能解锁下一篇帖子,而且解锁还非要答题,那些问题往往藏在某一处文字或者视频的细节里,极其刁钻。
韩文举来不及多想,就目光聚焦在帖子的标题上。
——帖子标题。
【与人妻舞蹈女老师的接触,极致的淑女,别样的风情,舞姿优美,人品极佳,舞姿绝美,逐步的走入她的世界】
帖子正文:
兄弟们,有没有想老赵,相信兄弟们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老赵更新的帖子,一直能够得到兄弟们的青睐,原因无它,就是老赵的帖子一直秉持着精益求精的原则,从不敷衍,我和人妻舞蹈女教师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就从下面的这张照片说起吧。
【图片】
——韩文君点开图片。
【图片内容】
江阿姨坐在在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姿势很是放松和惬意,完美没有意识到有人的偷拍。
长及腰际的墨黑直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半边雪白的肩头。宽阔的圆领黑色上衣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并无春光外泄。
裤子是一条到大腿中上段的黑色黑裤,不短不长,长了显得保守,短了又不符合江阿姨舞蹈教师的身份。
图中,她正慵懒地将双腿交叠伸直,左腿轻轻搭在右腿之上,说不出的万种风情。
她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握着一部银色手机,好似在刷着手机。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映亮了她那双含着神采奕奕的眼眸。唇瓣微抿,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即使是某一个抓拍的瞬间,江阿姨依旧美的倾国倾城。
和姐姐的张扬不同,图片里的江阿姨美得极其内敛。那是一种锋芒收敛的美,一种书香世家且经过岁月沉淀下来的柔美,如果说姐姐是一杯味道层次变化多端的调酒,那么江阿姨就是一杯醇厚的红酒。
她脚上是一双银色细高跟凉鞋,并没有后邦的设计。
江阿姨微微侧头,长发滑过肩头,在沙发上投下一道优雅的阴影。
【图片结束】
——韩文君心中疑惑,不知道这张照片赵德山是如何得来,按照江阿姨的性格不可能毫无防备的且以如此随意轻松状态展现在赵德山的面前。
或许,这张照片就不是赵德山拍的。
韩文君没有多想,接着帖子的内容看了下去。
【帖子继续】
兄弟们,这张图片可不是老赵我拍的噢,至于是谁拍的,容我先卖一个关子,后续大家会知道的,也是一个很嫩的极品美人。
为了让大家读得并不混乱,老赵我就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来推进我和人妻舞蹈女教师的关系吧。
而图中的这个女老师呢,不是别人,正是小君子的准岳母,有实无名的拉丁舞皇后江老师江语晨。
着娘们好啊,妙啊,着娘们老赵我得肏。
还没有肏到,老赵我就开始幻想着,他和小君子的姐姐,在床上合作时,会绽放出怎样的神采了。
一个练舞的,一个练武的,我的天,老子不把她们肏得哭爹喊娘,都算她们拉得干净。哈哈哈。兄弟们,你们就说期不期待。
老赵我大概给兄弟们描述一下那个画面。
人妻舞蹈女教师在下面,丰满成熟的身体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那对被岁月和舞蹈滋养得又大又挺的奶子挺拔傲立,骚穴湿得一塌糊涂。我先把她干得浪叫连连,让她彻底放开。然后让裴妍那个骚女儿趴在自己自己弟弟岳母的身上,姐妹俩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四个大奶子挤压摩擦,四个修长美腿缠绕交叠……
让后老赵我轮流肏她们!
先狠狠插进江语晨又热又滑的骚穴里,干得她前面喊轻轻轻,后面喊深深深,用手指扣着韩宁玥的蜜穴,最合俩人的叫床声混在一起。然后拔出来,直接捅进上面韩宁玥更紧更嫩的小穴里,肏得她哭着喊「赵老师……太深了……采薇妈妈在下面看着好羞耻……」
我一边猛干,一边扇着她们雪白的屁股,命令道:
“叫爸爸!让夏采薇妈妈看看你被肏得有多骚!”
江语晨在下面被韩宁玥的身体压着,却忍不住伸出舌头舔她的乳头,俩骚货在我的抽插下颤抖着、呻吟着、流水不止……
一个是身材匀称、气质温婉的舞蹈人妻教师,一个是年轻貌美、已经被我开发得极度淫荡的美人警花。
两姐妹叠罗汉,被我一个人前后轮流狂干,干到她们他们俩先后高潮喷水,哭着求饶又舍不得我拔出来鸡巴的样子……
我他妈光是想想,就觉得大道可期!
虽然她们并不是真正的两姐妹关系,但是两人的综合身材,姿色相当,虽说年龄差距大了点,但是成为了炮友之后,不就变成姐妹了吗?反正都是要挨肏得,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想可以想远一点,但是做事,却只能一步一个脚印,按部就班的来。
我们还是接着上一篇帖子说起吧!
上篇帖子说到,韩宁玥这个小少妇,不对,是小骚妇美女警花被老赵我肏的叫爸爸,最后骚逼里夹着我的精液落荒而逃。
老赵我确确实实的肏爽了,但总觉得,对她的开发力度还不够,对一个女人的调教,三通了,才算是真正的成功。
可现在的小少妇,却是两桶,至于菊花,却是不能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
毕竟,任何一个有头有脸的美人,只要以前没有被开发过后庭花,你突然要肏,特别是老赵我这种大鸡巴,且不说能不能肏进去,即使勉强的塞进去,女人非得被我肏得肛裂不可,拔出萝卜带出血,那是极其恶心的。
本来做爱就是一段美妙的故事,非要弄成事故,那你不得自己抽自己两个大耳巴子啊。
所以,我还是决定,小少妇这里,还是先再肏上几次,肏熟络了,再把小秋雅喊过来,cos皮城女警和萨勒芬妮,好好的玩上一次,肏上一台,再慢慢图谋吧。
对于这场cos表演,老赵我可谓是,期待感拉满,所以就打电话约小秋雅来鹭岛市肏逼,这骚逼娘们说,让我先忍一忍,等她忙完手上的工作再过来,我问她具体什么时候,她说这个不确定,但是她真的也是想被肏了,骚逼早就痒了,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自慰一次,才能睡着。
于是我挂断电话,打视频过去,让她当着我的面,扣逼给我看,就这样,我看着她表演了一场现场直播大秀。
开学的前两天,周六我啥也没干。
周日这天,周日,在我的建议下,我来到鹭岛大学的第一场全校教职工会议上,我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和人妻舞蹈女老师有了第一次正经的交流。
第73章
既然是全体教职工,自然是能来的都来了。
这种大规模的全体会议,一年到头来也开不到几次。
会议是早上九点开始的,议程是三个小时。鹭岛大学的全体教职工几千人,所以,大礼堂是坐不下的,还分设了几个小会场,好在,人妻舞蹈女教师,就和老赵在同一个会场,且还坐在靠前排的位置。
会议一开始,在宣布了我的人事任命后,就开始按照我了解到的惯例,总结上一学年,新学期的核心工作部署,人事考勤制度,校园的后勤保障和修缮等等,一直到最后鼓舞士气等一系列的议程。
尽管我准备充分,但是也只是让大家记住了我这位空降的副校长,再加上和姓王的杂碎势如水火,所以,人家自然不肯给我机会大出风头,可能是怕我在会上发难,这位视留学生黑鬼如亲生父母的校长,也没有再提要提高留学生待遇的只言片语,总得来说,大家暂时还算相安无事。
会议结束后,我来到员工食堂用餐,打好饭菜后,我端着餐盘坐在角落里,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奇怪的是,我吃饭的那一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普通的老师不敢接近,敢接近的老师,又和我不熟。所以,我这个手握实权的副校长,还是挺尴尬的,但是老赵是谁,在我看来,这些问题,都是小问题。
不一会儿,人妻舞蹈老师也端着餐盘,寻找位置,但是由于其他桌都坐满了人,就我这桌空,寻着寻着,就寻到我坐的地方来了。
江老师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他,但是她却没朝着我走来,想和几个女老师挤一桌。
我喊道:“江老师,坐这边”
江语晨倒也落落大方,朝着我走来过来,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唇上涂抹着明艳却不俗的正红色口红,唇形饱满,气质温婉优雅。
上身穿一件米白丝V领真丝缎面衬衫,先办事是一条浅卡其色开叉包臀半身裙裙长至膝盖下方,看上去还是比较正式的,胸部被衬衫遮掩,但是看得出来规模可观,版型贴合身形,腰肢纤细腰臀曲线流畅,脚踩一双浅杏色细跟尖头高跟鞋,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窈窕,步履轻盈优雅。
落座之后,江语晨开口道:“校长,好巧,我还以为,你会和几位领导坐一桌”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道:“江老师,你在咱们学校任教多少年了?”
江语晨喝了一口汤,轻轻的用不锈钢勺子摁散米饭,道:“十年了”
不得不说,和美人在一起吃饭,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段极其值得称道的美好时光,在加上食堂饭菜也就一般,远不如面前的女人来得秀色可餐,我放下筷子道。
“之前,就只知道江老师是舞蹈老师,还不知江老师教的是什么舞”
江语晨直言不讳道:“拉丁舞”
我微微点头道:“不甚了解,但是我知道在拉丁舞里,男士引导,女士跟随,一收一放、一进一退,无需言语,靠呼吸、重心、眼神完成交互。是灵魂的触碰。”
没想到人妻舞蹈女教师微微笑道:“我跳的却不是双人舞,是单人舞,我从不和男性舞伴一起跳舞”
这句话虽说让我显得有些许尴尬,但是闻言我对她的性趣却是愈发浓厚了,妈的,要是跳双人舞,她的娇躯不知道被多少男舞伴摸过,可能说摸粗俗了一点,但是想想都觉得脏,还好还好,老天待我不薄啊,把一个这么漂亮,这么温婉纯净的大美人送到我的眼神,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我可不想在临终之前感慨:曾经有一块绝世好逼,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去肏,没有好好珍惜,以至于错过之后,才后悔莫及。
闻言我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她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
我扒拉了两口饭菜道:“江老师,你还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
江语晨疑惑不解问道:“怎么就刮目相看了?”
我缓缓开口道:“一个从不和男性舞伴搭档的女性舞者,可能在别人那里,是清高,是孤傲,但是在老赵我看来,却不是这样的,这是在保留自己爱好的前提下,有称职的成为了一个好母亲,和好妻子,如果说双人舞是两个人灵魂的触碰,那么单人舞却是注重和自己的对话,换句话来说,江老师,你是个女君子。”
极品人妻女教师将胸前的头发捋到后背,嘴角扬起道:“愧不敢当,过奖”
我拧松她小瓶矿泉水的瓶盖放回原位,随后拧开自己的水,喝掉大半道:“我都期待能够看到江老师的演出了,也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望”
吃得半饱的江语晨将筷子整整齐齐的放好,开口道:“校长说笑了”
闻言我道:“我想和江老师了解一下我们大学的基本情况,不知道方不方便加个微信”
江语晨拿出手机,一阵捣鼓道:“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就这样,我们加上了微信。
下午,我第一次进入了我的办公室。
大约六十来平,该有的东西都一应俱全,进口黑胡桃木的办公桌,电脑配置也顶级,真皮沙发实木书柜,和长势良好的绿植,房间也敞亮,看上去还是挺气派的。
整个下午,忙的不可开交,和我分管的各部门负责人谈话,等忙完,已经是晚上六七点了。
隔行如隔山,要不是我提前做了充分的了解,还真的分不清谁是李鬼,谁是李逵。
回到家,我给少妇警花发消息,问她回来了没有,我的本意是吃吃饭,聊聊天,打打炮。迎接崭新的工作和生活。
小少妇告诉我,在家,明天早上去单位上班,今天晚上不回公寓,哎,我尼玛,我能有什么办法,先忍着呗。
第二天新生开学,学校可谓是人山人海,到处都张灯结彩,欢迎今年的新生。
可是这一天,却是发生了一件说起来闹心的事情。是什么呢?
当时我正阅览着汇报材料,突然接到裴妍的电话,就是老赵我的女神,因为裴妍的奶子真的特别大,我暗自还给她取了一个外号,叫奶妍。
我完全没有料到奶妍会打电话给我,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他冷冽却还算客气的声音。
电话里奶妍将事情的经过,按照她听到的版本,和我说了一遍。
奶妍说,这种事情是发生在大学内部的事情,她并不方便出面出人解决,所以才给我打了电话,还希望我能够查清原委,给她儿子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
奶妍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我那干儿子还占理,我正想杀鸡儆猴,没想到就有人撞到我枪口里了。
事情是这样的,小君子的女友,被一个叫阿库亚的黑鬼给调戏了,好像话还说得特别难听,然后事情闹到了学工处,学工处的处长和我不对付的校长,是同气连枝的人,所以在对待黑鬼的态度上,都是当亲爹亲妈供起来,还要小君子和那黑鬼道歉,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小君子就骂那个处长了,结果学工处的处长王琦发就要倚仗着手中的权利,要让小君子退学,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一个事。
妈的,老子本来就讨厌这些黑鬼,厌恶这些崇洋媚外的人渣败类,当即就保证,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随后还打电话给小君子的姐姐,叫他过来抓人。
我走到学工处办公室走廊,正看见一个其貌不扬的黑鬼朝着我走过来,我把他叫停,问他叫什么名字,黑鬼不是别人,就是这件事情的元凶阿库亚。
我当时听见这个名字,可谓是火从心头起,一把拎着他的衣领,黑鬼想要挣扎,我一个膝撞,就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后拖着他像拖死狗一样,拎着进了办公室,带着滔天的怒气一把把门关上。
让黑鬼跪下之后,我开始朝着王琦发发难,在等到我哥发来的短信之后,我一个大嘴巴子,就朝着王琦发扇了过去。
在我发泄过后,韩宁玥也陪着几个老警察,把黑鬼抓走了。
当时江语晨也在,看着我当众殴打一个学校领导,还是为她女儿出头,说她情绪没有丝毫波动,我是不信的。
这件事可谓是一石三鸟,抓了黑鬼,也让奶妍承了我一个人情,还在人气女教师的面前树立一个英勇刚正的形象,简直赚翻了。
事后,我把小君子叫到一旁,和他说,校内的事情找我,校外的事情找他妈。小君子还是很听话的应了下来。
要是什么时候,小君子能够去掉一个干子,直接叫爹,奶妍也不叫我赵校长或者赵总,直接叫老公的话,老赵我直接会高兴得飞起。
小君子叫不叫爹,我不是很在乎,但是迟早有一天,奶妍一定要叫我老公不可。虽然不知道这个时间是多久,这条路有多远,但是,老赵我一定说到做到。
和小君子聊完之后,我回到办公室,继续忙活起来。
在临近下班时分,一道身穿米杏色的修身抹胸裙丽影推门进来,她容颜精致,气质娴雅,身材曲线玲珑,把她C罩杯的奶子衬托得异常挺拔,奶子虽说不是特别大,但是身材却是完美的沙漏型身材。
江语晨开门见山道:“校长,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我摇手道:“别说采薇是我干儿子的女朋友,是我的干儿媳,就算是普通学生收到如此不公平的待遇,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我就是看不惯这些黑鬼,就是看不惯这些把黑鬼当爹妈的学校败类。”
闻言江语晨语气平静道:“校长,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我就先出去了”
我意识到我的话说得有些冠冕堂皇,于是马上换一种比较柔和的语气道:“江老师,来都来了,就坐下,反正快下班了,我们就闲聊一会。”
我微微一笑,起身从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目光在她那修身米杏色抹胸裙上轻轻扫过。
裙子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抹胸设计将她白皙的锁骨和胸前诱人的浅沟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C罩杯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时微微抖动,沙漏般的腰肢详细却不干瘦,臀部圆润挺翘,将裙摆撑得恰到好处,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温婉性感。
“江老师,别客气,坐吧。”我指了指沙发,语气温和。
江语晨轻轻点头,温婉地笑了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
她姿态优雅地侧身坐下,双腿并拢微微倾斜,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并拢,仪容仪态得体至极。
坐下时,她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按了按裙摆,避免走光,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更显端庄,却又给老赵我带来一丝无意的诱惑。
她上身微微前倾时,胸前那对挺拔的乳峰便自然地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不深不浅,却摄人心魄。
她接过水杯,纤细的手指握住杯身,指尖白嫩如玉,动作轻柔缓慢,仿佛连喝水都带着一种古典的优雅。
抿了一口后,江语晨抬起眼眸看向我,神态古井无波,声音却柔软清澈道:“校长,您想了解学校哪方面的情况?”
我靠在椅背上,笑着问道:“好的坏的都说一说。”
江语晨微微垂下眼帘,思索片刻,红唇轻抿,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无奈与淡然。
她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皮面,另一只手仍握着水杯,姿态端庄却又自然地微微侧身,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成熟知性的性感魅力。
她声音轻柔,语速不快道“其实我们学校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老师的教学水平,是在水准之上的,校园环境自不多说,教育资源和师资力量,基础建设都是一流水准,这是好的一方面,要说坏的,却是出现在领导层面,评选职称时,有能力的人在原地踏步,溜须拍马之辈却能青云直上,裙带关系盛行,一句话要懂事,男老师要懂事,女老师更要懂事,懂事,几乎成了晋升的最大潜规则。”
她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胸口随之轻轻起伏,玉乳在抹胸裙的包裹下颤颤巍巍,显得格外饱满诱人。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交叠的动作让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光滑的大腿肌肤,却又立刻用手拉了拉,动作细腻而矜持,尽显成熟女人的动人风韵。
我闻言微微一笑道:“你不敢说得直白,我来说,据我了解到的情况,主要出现在领导层面出现了认识上的巨大偏差,就那我们学校分管教育的那个副校长来说吧,手底下管着多少老师,他是不清楚的,但是对稍有姿色的女老师,他是如数家珍,差不多对这些貌美的女老师,三围都了解的地步,上行下效,他手底下的硕导博导,也是一路货色,在关键时刻,总是以权谋私,以权谋色,拉着漂亮学生去喝酒,每次定能喝翻一两个,喝着喝着就喝到酒店去了。”
闻言江语晨却是笑而不语的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就在说,你也是同等货色。
我看出了她眼神里的嘲讽,笑道道:“是不是想说,我也是一丘之貉,想说就说,不用憋着”
江语晨也不绕弯子,直言不讳道:“难道不是吗?校长你看我的目光,和他们并无区别”
这次轮到我有些尴尬了,我自以为精湛的表演,被人当场戳穿,别说,当时还真的有一些无地自容。
我讪讪笑道:“我这么明显的吗?”
江语晨看着我那略显尴尬的神情,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既含蓄又带着几分俏皮的浅笑。
那笑容不张扬,却像一缕清风,瞬间化解了空气中的些许尴尬。她轻轻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动作从容优雅,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顿。
“您确实……挺明显的。”她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清澈的直率。
“很正常,在美色当前不动容的人,那是圣人,虽然我不懂什么深奥的大道理,但是我也不能以一个圣人的标准,去要求一个普通人,我也做不到。管好自己,保护好自己就行”
我被她这不轻不重的一句顶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江老师,说得好。你能洁身自好这么多年,在这个大染缸里明哲保身,夯”
江语晨微微侧头,睫毛轻颤,眼波流转间透着聪慧与从容。
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交叠,姿态端庄得体,自然地显露出成熟女性的柔美曲线。
“过奖。”她不疾不徐地回答,语气温和却锋芒内敛,“无欲则刚,我这个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佛系,也没什么追求,也没想过升职加薪,所以,自然这些年就这样过来了”
她顿了顿,道:“赵校长,并非你隐藏的不够深,而是,我在男人的眼里看到过太多不怀好意的目光了。”
她起身告别:“下班时间到了,今天的事,谢谢你,虽然您是受文君妈妈所托,但是,这份谢意你受之无愧”
我点头算是承下,目送着她藏好的大屁股,放任她走出我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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