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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3/27 05:46 / 11964 / 57 /
【小说】我的黑帮大佬妈妈和警花姐姐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0 09:28:38

第38章
  韩文君心想,这无非就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赵德山睡觉忘记将房间关闭,二就是生怕关门弄出动静,如果是前一种还好,如果是后一种,那他半夜三根的搞这么一出,就有些值得耐人寻味了。
  韩文君想好了说辞,要是自己进入赵德山的房间被其发现,自己就说看见干爹房门未关,进来看看什么情况。
  想定之后,韩文君将手机的亮度调到最高,照着推门走了进去,他轻手轻脚,生怕弄出一丝一毫的动静声响。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发现赵德山的床上空空如也。
  韩文君缓缓退出房间,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来到姐夫他们的房间门口,房门同样虚掩着。
  如果真的是姐姐和姐夫半夜三更跑出来私会,那么她们会去哪里?韩文君思绪飞快运转,定然不可能是在客厅厨房,那样暴露的风险可就太大了,茶室影音室,几乎也不可能。酒窖、车库、地下网球场?
  韩文君将目标锁在了地下网球场,因为这个地方最能解释的同,下地下二层的那一段楼梯。并没有铺地毯,平时极少有人去。如果有人下去,一定会弄出声响,到时候他们迅速收拾战场,根本没有会被发现。
  到了地下一层的时候,韩文君脱掉了自己的拖鞋,赤着脚缓缓走了下去,静悄悄的一步一步走下去。
  地下网球场黑灯瞎火,但是在休息室,却是灯火通明,休息室的房门紧闭,似乎只要听见丝毫动静,两人就能随时随地的关闭灯光,到时候谁闲来无事,还能跑到休息室查看一番呢。
  连韩文君都不得不赞叹,她们选的这块偷情场所,真的是绝佳之选。
  刚一靠近,韩文君就听到女人极其压抑的呻吟声。韩文君没敢来到正窗边,正窗边被发现的几率太大了。韩文君发现在侧墙边上,有块立地一米的小玻璃窗。
  窗子不大,只有平板电脑大小,根本不会被休息室里面的人注意到。
  韩文君极其小心的缓步靠近,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蹲下身子,抬眼看去,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了,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差点骇得惊叫出声。
  整个休息室呈长方形,大约二十平米左右。
  地面铺着厚实的深灰色羊毛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一丝声响,完美隔绝了任何可能的脚步或撞击声。地毯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L型真皮沙发,沙发采用深咖啡色意大利进口牛皮,柔软而富有弹性,足以承受剧烈的动作却不会发出明显的吱呀声。
  韩文君蹲在侧墙那块小玻璃窗前,眼睛死死盯着里面,呼吸几乎要停滞。
  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的L型真皮沙发旁,此刻多了一个巨大的米白色豆袋沙发,柔软得像一团云,深深陷进去一个雪白诱人的身体。
  而他的姐姐韩宁玥,正以一种极度淫荡的姿势侧躺在豆袋沙发上。
  姐姐的白色奶罩,被扒在腰间,一对大奶随着剧烈的撞击不断晃荡。下面的黑色棉质小内裤被被赵德拉下挂在大腿中间,粉嫩穴口中间一根宛如烧红铁棍般的巨大鸡巴,正在姐姐的粉嫩肉穴里面进进出出。
  每一次撞击,两只大奶就沉甸甸地前后甩动,乳肉相互碰撞极大,发出淫靡且私密的啪啪声。
  姐姐的两条腿微微分开,粉嫩肉穴完全敞开。穴口颜色很浅,粉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果肉,穴唇薄而柔软,因为剧烈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阴唇完全被淫水打湿,小穴内爱液像是山林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泉眼,源源不断的正在往外流出。
  赵德山操姐姐的时候,他的鸡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粉红的嫩肉,穴口收缩几下,又被整根肉棒捅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鸡巴每次插入都把穴口撑得满满的。
  赵德山跪在她身后,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姐姐的嘴巴,另一只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腰部用力挺动。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操得姐姐的身体在豆袋沙发上不断陷下去又弹起来。
  姐姐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眼睛半闭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颤抖。那对D罩杯大奶甩得越来越厉害,乳浪一层接一层,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度。粉嫩肉穴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淫水顺着穴口和大腿根不断往下流,把豆袋沙发表面弄湿了一大片。
  韩文君的喉结剧烈滚动。他死死咬住嘴唇,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他现在却感觉不到寒冷。
  姐姐被压在沙发上,没有做任何奋力抵抗,可能是被赵德山操的酸软乏力使不出劲来。姐姐身躯如水蛇般的扭动,伸腿蹬脚,她那两条雪白浑圆的大腿一览无遗,两腿被分开,大腿根部的小穴早已经已经被她的淫液浸得湿透,在灯光照耀下发出异样的光彩。姐姐的鲍鱼比一般女子的个头更大更粉,是令人梦昧以求的绝色尤物,赵德山似乎极为享受戳入姐姐美穴内插干的快感,看着姐姐的巧丽容颜被她操得眼神迷离,赵德山得意的不轻不重的扇了姐姐韩宁玥的屁股一巴掌道。
  「小玥,我和你老公,本来就是同道中人,同操过一个骚逼,也算是患难兄弟,你说是不是」
  姐姐并没有回应赵德山,只是嗯嗯啊啊的不敢发出太过激烈的呻吟声。
  此时姐姐湿淋淋的漆黑如丛阴毛,卷曲湿透的阴毛上闪亮着淫液的露珠,隐约看到乌黑丛中有一道粉红溪流,潺潺的淫液由粉红的肉缝中缓缓渗出,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湿淋淋黏黏的。
  眼见被自己操得死去活来的美人默不作声,赵德山心中不满,将鸡巴抽出,用强有力的双手紧捉着美如仙女的姐姐一双玉手翻了过来,他壮硕如牛的身体压得身裁高挑的姐姐透不过气来,并用膝头将她一双修长雪白浑圆亳无一奌赘肉的美腿分开成大字,而他那根寻觅美穴而入的大肉棒正顶着姐姐迷死人的嫩穴外。
  赵德山并没有急着第一时间插入,而是在姐姐的粉穴外围开始了上下滑动,似乎要将姐姐玩弄得欲罢不能。
  姐姐被这高超的挑逗技巧弄得有些意识模糊,赵德山的大手握住她引以为豪的乳峰用力揉弄着。
  「轻点……老赵!不要太用力……」
  「小玥,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你……你的乳房又大又挺哦,这是第一次在你家操你,太刺激了,你忍着点。」
  赵德山急喘着,脸贴在姐姐奶子上,把她的奶头含在嘴里,吸吮左右乳头。
  「啊……不要……老赵,你太放肆了!这是在我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背着小远出来了,但是我们的动静小一点!」
  赵德山龟头抵在姐姐湿润的阴户上,肆意的磨擦着。姐姐又是「啊」的一声尖叫,激烈而徒劳的扭动着娇躯,想要避开那顶着自己阴道的火热阳具。
  听见姐姐的尖叫,赵德山忍不住调笑道:「小玥啊,不是我说你,你叫我动作小一点,你自己却是先浪叫出声来,哈哈哈」
  赵德山捧住姐姐那丰满的臀部,将她的身体用力的拉向自己。
  紧接着,一根粗大的棒状物缓慢而坚定的撑开姐姐那曾经冰清玉洁紧闭的阴唇,不断试图向里深入着,很快大龟头就撑开阴门,像木塞子一样打了进去。
  「轻点啊!!」
  姐姐小穴被大龟头撑得向两边分开了,拼命捶打着情夫的肩膀。
  赵德山将臀部用力前顶,强行将大龟头又深入了几分,似乎要将姐姐的阴道被撑成了两半,整个大龟头已经进入体内。
  韩文君蹲在小玻璃窗前,眼睛死死盯着里面,心脏都快要炸开了。。
  赵德山壮硕的身体完全压在姐姐韩宁玥身上,把她高挑雪白的身体压得陷进柔软的米白色豆袋沙发里。姐姐修长浑圆的大腿被他用膝盖强行分开成大字形,两条腿无力地张开,脚掌悬在半空。
  赵德山那根粗长的鸡巴龟头正顶在姐姐湿淋淋的粉嫩穴口上,上下缓慢滑动,把姐姐已经湿透的漆黑阴毛和粉红肉缝都涂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姐姐的阴毛卷曲浓密,被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乌黑的毛丛中间,一道粉红的肉缝正不停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两条黏腻的湿痕。
  姐姐呼吸急促,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本能地抬起腰,主动把湿滑的穴口往赵德山的龟头上凑。赵德山低笑一声,双手握住姐姐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大奶,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在硬挺的粉红奶头上快速打圈。
  「轻点……老赵……」姐姐喘息着低声恳求,声音却带著明显的颤抖。
  赵德山没有回答,直接低下头,把姐姐左边的奶头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舌头在奶头上快速舔弄。姐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却不是推开他,而是直接抱住了赵德山的脑袋,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乳房上。
  两人之间默契得惊人。
  赵德山腰部微微后撤,龟头在姐姐穴口又磨了几圈,姐姐立刻主动抬起屁股,配合著把穴口对准那根粗大的肉棒。赵德山腰一沉,龟头「滋」的一声挤开湿滑的阴唇,缓慢却坚定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慢一点……」姐姐咬着嘴唇低吟,但身体却同时向前迎合,让鸡巴插得更深。
  赵德山一插到底后,没有立刻猛干,而是停顿了两秒,让粗大的鸡巴完全填满姐姐的肉穴。姐姐的阴道壁立刻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两人几乎同时动了起来。
  赵德山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两人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每次赵德山拔出时,她就微微抬起腰,让鸡巴更容易抽出;赵德山插入时,她就主动挺起屁股,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狠。两人的节奏完全一致,像练习过无数次一样默契。
  姐姐那对D罩杯大奶随着撞击剧烈晃荡,赵德山一边操一边低头去吸她的奶头,姐姐则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主动把乳房往他嘴里送。
  「老赵……再深一点……」姐姐喘息着低声说道。
  赵德山立刻加快速度,双手托住姐姐丰满的屁股,把她的身体拉得更紧,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在姐姐阴道最敏感的位置。姐姐的肉穴被操得完全打开,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淫水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把两人交合处和豆袋沙发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熟练。赵德山每一次变速,姐姐都能立刻跟上;姐姐每次收缩阴道,赵德山就故意停顿一下,让她夹得更紧。姐姐的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赵德山的腰,脚踝交叉锁紧,主动用腿的力量把赵德山往自己身体里拉。
  韩文君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姐姐和赵德山在床上竟然如此默契,像一对老夫老妻,却又带着偷情的刺激和放纵。
  赵德山忽然抱起姐姐的腰,把她整个翻转过来,让姐姐面对着自己骑坐在他身上。姐姐毫不犹豫地扶住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整根吞没。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姐姐开始上下套弄,赵德山则从下面用力往上顶,两人节奏依旧完美同步。
  姐姐那对大奶在赵德山眼前剧烈弹跳,他伸手抓住用力揉捏,姐姐则低下头主动吻住他的嘴,两人一边操一边激烈地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
  姐姐骑在赵德山身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那根粗长的鸡巴被她完全吞没,每一次坐下都直达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在阴道尽头的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姐姐的腰肢柔软却有力,像水蛇一样扭动,臀部画着圆圈研磨,同时上下起伏,把鸡巴一次次整根吞吐。
  赵德山仰躺在豆袋沙发上,双手紧紧托住姐姐丰满的屁股,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猛顶。姐姐每次坐下去,他就在下面狠狠向上挺胯;姐姐每次抬起屁股,他就把鸡巴往后撤一点,让龟头卡在穴口最敏感的位置。两人的动作完美同步,没有一丝多余或错位。
  姐姐那对D罩杯大奶在赵德山眼前剧烈弹跳,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甩出淫荡的乳浪。赵德山伸手向上,双手抓住两只大奶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拇指快速拨弄着硬挺的粉红奶头。
  站在窗外韩文君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姐姐率先主动说起了骚话。
  「……啊……老赵……你的鸡巴好粗……顶到我骚逼最里面了……」
  赵德山似乎没想到姐姐突然就骚浪了起来,于是边操边问道:「小玥,你怎么突然就骚起来了?」
  姐姐娇喘道:「我想速战速决」
  赵德山也很是配合,瞬间进入了角色,喘着粗气回道:「骚货……你骚逼夹得这么紧……骑得这么浪……在自己家里背着老公来和奸夫操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下贱?」
  姐姐被骂得身体一颤,却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臀部重重砸下,把鸡巴整根吞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声。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水光,却主动把腰扭得更狠:
  「对……我就是下贱……老赵……快点……再用力操我……把我的骚逼操烂……啊……」
  赵德山似乎不满意姐姐的回答,用力对着姐姐的大奶子扇了一巴掌,扇得啪的一声脆响。
  「操你妈的烂逼,老赵是白天叫的,晚上你个骚逼想想该叫什么」
  「爸……爸」
  赵德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的细腰,从下往上凶狠地顶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操得姐姐的身体不断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小骚逼……你白天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现在呢?骑在爸爸鸡巴上浪叫……奶子还甩得这么骚……说!你是不是天天想着被我操?」
  姐姐骑得越来越快,淫水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她一边猛烈套弄,一边喘息着回道:
  「是……我天天想……想你的大鸡巴……想你把我按在床上操……爸爸……
  操深一点……操到我子宫……啊……好爽……要被你操死了……」
  两人一边激烈对话,一边配合得更加默契。姐姐每次收缩阴道,赵德山就立刻加速猛顶;赵德山每次向上狠干,姐姐就主动把屁股压到底,把鸡巴吃得更深更狠。姐姐的腿紧紧缠在赵德山腰上,脚踝交叉,用力把他的身体往自己穴里拉。
  姐姐低下头,主动吻住赵德山的嘴,两人舌头激烈纠缠,交换着口水,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吻得正激烈时,姐姐忽然抬起上身,那对大奶几乎砸在赵德山脸上。
  赵德山张嘴一口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吮,像要把它咬下来一样。姐姐被吸得尖叫一声,却把乳房更用力地往他嘴里送:
  「吸……用力吸我的奶头……爸爸……你这个禽兽爸爸……你是想把我的奶子吸肿吗?……啊……」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0 09:38:57

第39章
  赵德山含着奶头含糊地低吼:「骚奶子……这么大这么挺……爸爸要操到你喷……今天非把你干得下不了床不可……」
  姐姐骑得越来越疯狂,臀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惊人,肉穴死死裹着鸡巴,一次次吞吐到极限。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流,把赵德山的蛋蛋和豆袋沙发都弄得湿透。
  「爸爸……要到了……要被你操到高潮了……快……再快一点……操死我这个骚逼……」
  姐姐全身绷紧,阴道剧烈收缩,穴口死死咬住赵德山的鸡巴,一股热流从深处猛地喷出。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整个人在高潮中剧烈颤抖,骑在赵德山身上的身体不停痉挛。
  赵德山却没有停下,反而抱紧姐姐的腰,继续从下面凶狠地顶插,鸡巴在姐姐高潮收缩的肉穴里快速抽送,延长着她的快感。
  「喷了?骚货……高潮了还这么会夹……爸爸还没射……继续给我骑……今天要操到你求饶为止……」
  姐姐高潮后眼睛迷离,身体还在抽搐,却乖乖地慢慢又开始上下套弄,湿滑的肉穴依旧紧紧含着那根没有射出的粗鸡巴……
  套弄几下后,姐姐求饶道:「逼里面的淫水太多了,爸爸……你先……把鸡巴……拔出来……让它流出来……再操」
  赵德山低笑一声,声音带著明显的兴奋与残忍:「想让爸爸拔出来?小骚逼……那就听话,张开你的腿,让爸爸好好看看你这浪穴到底喷了多少水。」
  他双手猛地扣住姐姐的腰,腰杆用力一挺,把鸡巴从姐姐还在痉挛的肉穴里整根拔了出来。只听「啵」的一声,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瞬间从姐姐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粉嫩穴口里喷涌而出。
  姐姐「啊」地低叫一声,双腿本能地颤抖着张得更开,屁股高高抬起。淫水像失控的喷泉一样,带着强烈的力道,连续几股猛地射出。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芒,一股接一股地从穴口喷射出来,划出几道弧线。
  第一股喷得最高、最远,不偏不倚,正好射向侧墙那块仅有一米高的小玻璃窗。
  「滋……!」
  清脆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淫水重重砸在玻璃上,瞬间在小窗内侧溅开一滩水花。透明的液体顺着玻璃缓缓往下流,留下几道弯曲的湿痕,这让韩文君产生一种错觉,饮水已经射在自己的脸上了。
  韩文君猛地一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姐姐高潮后喷出的淫水不偏不倚地射在自己偷窥的小玻璃窗上。那股带着姐姐体温和骚味的蜜汁,在玻璃上缓缓滑落,把原本清晰的视线弄得一片模糊,却又让画面多了几分淫靡的朦胧感。
  第二股、第三股淫水继续从姐姐的穴口喷出,力道稍弱,却依旧喷得又高又远。其中一股直接射在豆袋沙发边缘,另一股则溅到了赵德山的肚子上,弄得他满身都是亮晶晶的液体。
  姐姐喘息着,淫叫道:「爸爸……看到了吗……我的骚逼……喷了好多水…
  …全是给你喷的……」
  赵德山看着姐姐还在微微张合的粉嫩肉穴,眼睛里满是征服的快感。他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姐姐的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那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收缩,一股股残余的淫水正不停地往外冒,顺着姐姐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成两条黏腻的溪流。
  「喷得真多……小骚逼……看来今天爸爸是把你操爽了。」赵德山低声骂道,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姐姐穴口快速抠挖,搅得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
  姐姐被抠得身体又是一颤,穴口又小小地喷出一股,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嗯…………别抠了……太敏感了……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赵德山没有停手,反而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淫水的两根手指直接塞进姐姐嘴里,让她尝自己的味道。
  姐姐乖乖地伸出舌头,含着赵德山的手指用力吮吸,眼睛里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与顺从。她的肉穴还在轻轻抽搐,残余的淫水一滴滴从穴口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豆袋沙发上。
  韩文君隔着沾满姐姐淫水的小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一切,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那滩温热的液体就在他眼前缓缓流淌,模糊了视线,却让他把姐姐最淫荡的一面看得更加清楚……
  休息是里的肉欲还在持续的发酵。
  姐姐开始催促道:「老赵,快点射出来,出来的时间越久,风险越大。」
  赵德山回道:「说的也是,这次还是射你逼里面吗」
  姐姐没有丝毫廉耻的回道:「射里面好清理,等你射了,你收拾一下战场,确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再回房间睡觉」
  赵德山道:「我办事,你放心。小玥,把屁股撅起来,我在后面操你。」
  姐姐乖乖地从赵德山身上爬下来,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米白色豆袋沙发上,高高地撅起雪白丰满的屁股。那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粉嫩肉穴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眼前,穴口还在轻轻张合,残余的淫水混合著刚才喷出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赵德山跪到姐姐身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的鸡巴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姐姐的肉穴深处。
  「啊……」姐姐低吟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后迎合,把鸡巴吃得更深。
  赵德山不再浪费时间,立刻开始凶狠地抽插。粗大的肉棒一次次从后面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到底,发出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姐姐的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
  两人配合依旧默契。赵德山每一次猛顶,姐姐就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赵德山拔出时,姐姐就微微收紧穴口,像在挽留那根粗鸡巴。肉穴被操得咕叽咕叽水声不断,淫水被鸡巴带得四处飞溅,很快就把两人的交合处和豆袋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德山操得越来越猛,从一开始的快速抽送,慢慢变成又深又重的长抽慢插。
  十分钟过去……十五分钟过去……
  姐姐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声音也渐渐带上了哭腔:「爸爸……太深了……操得我好酸……但……好舒服……继续……再操我一会儿……」
  赵德山喘着粗气,双手用力拍打姐姐的屁股,留下几个红色的掌印,却丝毫没有减速,反而把姐姐的腰拉得更低,让鸡巴插得更深更狠。
  「骚逼……夹紧点……爸爸要射了……这次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爸爸的种……」
  姐姐听到这话,阴道壁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疯狂抽插的鸡巴,像在催促他赶紧射出来。她一边被操,一边断断续续地喘息:「射……射里面……
  爸爸……把精液全射给我……把我灌满……」
  后入的姿势让赵德山可以操得更凶猛。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腰部高速挺动,鸡巴在姐姐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足足又操了五六分钟。休息室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淫水咕叽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
  终于,在第二十分钟左右,赵德山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姐姐的腰,把鸡巴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在姐姐的子宫口上。
  「射了……小骚逼……接好爸爸的精液……!」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姐姐的肉穴深处。赵德山一边射,一边继续小幅度地抽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进姐姐的子宫里。姐姐被烫得全身一颤,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鸡巴,帮他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赵德山足足射了十几秒,才慢慢停下动作。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让鸡巴继续插在姐姐的穴里,轻轻研磨,让精液和淫水充分混合。
  姐姐喘息着趴在豆袋沙发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声音软软的:「爸爸……
  射得好多……我里面……全是你射的……热乎热乎的……好舒服」
  赵德山低笑一声,慢慢把鸡巴从姐姐的肉穴里拔出来。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著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立刻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里涌了出来,顺着姐姐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已经湿透的豆袋沙发上。
  他伸手过去,用手指轻轻掰开姐姐的穴唇,看着里面被灌得满满的精液,满意地拍了拍姐姐的屁股:
  「好了……你先收拾一下先回房间……我清理完战场后……自己回去。」
  姐姐软软地趴在那里,腿还在微微发抖,却乖乖地点头……
  姐姐在豆袋沙发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她的两条腿还在轻微发抖,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只能先扶着沙发边缘缓了缓。
  她先把挂在大腿中间的黑色棉质小内裤拉上来,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被操得红肿的肉穴上。浓稠的精液混合著淫水立刻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很快就渗出白浊的痕迹,在黑色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姐姐轻轻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内裤尽量拉好,把流出来的精液暂时堵在里面。
  接着她捡起被扔在一旁的白色奶罩,双手绕到背后扣上。D罩杯的大奶子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还微微发红,奶头依旧硬挺着,奶罩的布料一盖上去就把乳肉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又把原本的丝质睡裙从沙发上捡起来,从头上套下。
  姐姐头发有些凌乱,她快速用手指梳理了几下;脸颊潮红,嘴唇也被吻得微微肿起。她又从储物柜里拿出湿巾,简单擦了擦大腿内侧和屁股上的淫水与精液残痕,这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刚刚被狠狠内射过的样子。
  「老赵……我先回去了。你动作快点。」姐姐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转身朝休息室门口走去。
  韩文君的心脏猛地一紧。他立刻从蹲着的位置站起来,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弯着腰,沿着侧墙快速后退,尽量远离那扇小玻璃窗,生怕被姐姐出来时发现。
  等姐姐推开休息室房门的那一刻,韩文君已经退到了楼梯口附近。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往上走,脚掌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发出声音的区域。地下二层到地下一层的楼梯没有地毯,每一步他都走得极慢,脚掌轻轻落地,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动。
  并没有听到姐姐上楼梯的声音,想来姐姐从休息室出来后,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先站在听了听动静。
  韩文君回到房间后,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他迅速钻进被窝,把被子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进最黑暗的角落。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刚开始,他还试图控制自己,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眼睛瞪得很大,盯着黑暗的天花板。可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重复着刚才在小玻璃窗前看到的一切:
  姐姐被赵德山从后面凶狠地操干、大奶剧烈甩动的画面、姐姐高高撅起屁股浪叫着喊「爸爸」、最后鸡巴拔出时白浊精液从红肿肉穴里涌出来的淫靡场景…
  …甚至还有那股喷射到玻璃窗上的温热淫水,现在仿佛还残留着淡淡的骚甜气味。
  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韩文君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肩膀开始剧烈颤抖。他想哭,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所有的哭声都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呜……呜呜……」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他咬住自己的手臂,用力到牙齿几乎陷进肉里,才勉强不让自己发出抽泣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又闷又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哭得无声,却哭得极其用力。身体蜷得更紧,被子下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发抖。
  为什么
  为什么是姐姐
  为什么是赵德山
  为什么他们在自己家里……用那种下贱又放浪的方式……
  姐姐明明拥有这么一个千万女人求而不得的完美姐夫啊。
  越想,眼泪就流得越凶。韩文君把头埋得更深,几乎要把自己闷死在被子里。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把枕头弄得一片狼藉,却始终不敢让任何声音漏出去。
  尽管房间的隔音极好,但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躲在被窝里面哭鼻子,一丝一毫的可能他都要杜绝。
  他更怕……被任何人知道自己刚才躲在地下网球场,像个下贱的偷窥狂一样,把姐姐最淫荡的一面看了个清清楚楚。
  哭了很久很久,韩文君才渐渐平静下来。但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他睁着红肿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喘不过气来。
  被子里又闷又热,混杂着他的眼泪、汗水,似乎还有子虚乌有的从地下休息室带回来的那股淡淡的、属于姐姐和赵德山的淫靡气息。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却是实锤了。韩文君躺在被窝里,眼睛红肿,只剩下胸口那股沉甸甸的闷痛。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几次,试图把情绪压下去。
  眼泪停了,脑子却渐渐清醒过来。
  他开始客观地、一条一条地分析眼前的局势。
  首先,姐姐韩宁玥和赵德山之间的关系,显然不是第一次。两人配合得那么熟练,姿势转换自然,对话也带着长期偷情才会有的默契和下流。「爸爸」「骚逼」「射进子宫」这些话,绝不是一时冲动能说得出口的。也就是说,这段奸情很可能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
  其次,姐姐和赵德山的奸情被戳破后,两个家庭几乎会瞬间失去所有信任,妈妈不会允许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姐夫也接受不了这样一个妻子,甚至不排除妈妈会彻底失去理智,和赵德山鱼死网破。
  第三,赵德山不是普通人。他背后站着帝国金字塔尖的强力后盾。
  韩文君冷静地想着,拳头在被子里越攥越紧。
  他不能让这件事曝光。
  至少现在不能。
  最好的办法,是把这件事彻底隐瞒下来。对谁都不说,包括母亲。对姐姐,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维持表面上的平静。让一切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正常,这样他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做下一步。
  而下一步……
  韩文君的眼睛在黑暗中渐渐眯起,里面闪过一丝冰冷的狠意。
  赵德山必须死。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天底下没有比弄死赵德山更值得重视的事情了,不然有一天,他真的怕江阿姨,采薇,妈妈,全都落得和姐姐一样的模样,因为赵德山的手段太高明了,他现在看来,赵德山除了又丑又老,其他方面几乎无懈可击,武功卓绝,背景滔天,心计城府阅历都不是自己能够所能与之抗衡的。
  他必须隐忍,必须继续叫赵德山干爹。要想弄死赵德山,走正道肯定是不行了,他需要一个契机,突然,他想到了被帝国禁得最狠的玩意——众生平等器。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7:55:49

第40章
  韩文君心思九窍玲珑十八弯,或许是承载于父母的优秀基因,虽说为人谦逊有礼,待人和善,但也绝非心思单纯之辈,要不是苦于赵德山是在过于强大,换做普通百姓,韩文君也丝毫不介意差用家中豢养保镖,送其入土为安。
  第二天一早,韩文君雷打不动的起床跑了五公里,之后和众人一切用了早餐,便载着江阿姨和女友直奔学校。
  而姐姐,也是红光满面的没有丝毫困倦,开着一辆并不出彩普通奥迪车,去了警局上班,要不是估计影响,按照姐姐的脾性,非得开她的专属座驾,法拉利F80不可。
  在车上,韩文君神色如常,愣是没让江语晨和夏采薇发现半点端倪。
  韩文君问道:“采薇,过了这一周,就是一个星期的假期了,你们一家打算去哪里玩?”
  夏采薇道:“我倒是想去一个小众的景点,大景点人太多了,去了光人挤人了”
  江语晨道:“小君,你去过的景点多,你有什么推荐的地方没有?”
  韩文君单手轻轻的撕了一下嘴皮道:“要不去滇南吧,那边现在的天气正好,气候宜人,实在是避暑的不二之选。”
  夏采薇从后排探出手来,轻轻的拍了拍韩文君的肩膀道:“文君,你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也好想再去滇南,就这么决定了,妈妈,你说好不好”
  坐在副驾驶的江语晨满脸的憧憬道:“挺好的,晚上我就和你爸爸说,他还想去泰国,那边热死了,还是在国内旅游的好”
  韩文君开玩笑道:“采薇啊,你们去的时候,务必请带上我,不然,我可真的要成孤家寡人了,姐姐和姐夫估计要回家,妈妈的话,对旅游一直不怎么感兴趣,自己不就成孤家寡人了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韩文君声音哀怨,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江阿姨道:“这样,你把你妈妈叫上,我就答应带你去好不好?”
  “包在我身上,妈妈去啊,冷凰姐肯定也会去,到时候有一帮人,去哪里玩,都热热闹闹的,挺好的。”
  临近学校的时候。
  夏采薇道:“选修课我们就报妈妈的拉丁舞课,你说好不好”
  韩文君附和道:“好啊,正好我不知道报什么,我们一起去上课的时候,也好有个伴”
  坐在副驾的江阿姨舒展耸动了一下香肩,发出轻微的骨节碰撞的声音,微微侧头看向坐在左边的韩文君道:“那你们可得快些报名了,阿姨的舞蹈课这些年来,一直是人满为患,今年啊,我的选修课只打算放出五十个名额,要是晚了,可就报不到了。”
  坐在后排的夏采薇提醒道:“听见没有,晚些就报不到了,你还不抓点紧”
  韩文君将手机递给女友笑道:“报,现在就报。”
  江阿姨闻言只是抿嘴轻笑,便如寒雪初融,二月春风。
  下车后,韩文君被女友挽着臂膀,一路走进清晨旭日初升的校园,看着走在前面一身素锦长裙的江阿姨,步幅匀净,明明走的不快,却如踏风而行。
  韩文君笑声的对女友嘀咕道:“采薇,阿姨走路的姿势好优雅啊,光看着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夏采薇轻掐了一下韩文君的腰间痒肉,引得韩文君侧弯闪躲。
  夏采薇道:“妈妈在舞学一道浸润多年,就连以孔雀舞扬名于世的孙老师,都评价妈妈是天生的舞者,要不是妈妈不喜抛头露面,定然能获得华夏舞蹈皇后的称号。但是妈妈虽然是拉丁舞老师,但是她在芭蕾舞,古典舞一道上的造诣也早已登峰造极,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在白鹭学姐,文君你知道吧,她也是妈妈的得意门生。虽然没有师徒情分,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说,妈妈把她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女儿”
  韩文君诧异道:“真的假的,以前没听你说起过嘛?”
  江阿姨在前面提醒道:“你们快一点,上课铃马上就要响了”
  夏采薇语速加快了许多,如竹筒倒豆子般道:“因为我一直都不太喜欢这个学姐,总觉得她三观和我们有些偏差,也不能这样说,就是感觉她的虚荣心和自尊心特别强,我听妈妈说,白鹭学姐的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野男人跑了,她的爸爸很幸苦很辛苦,才将她培育成人,所以啊,也许我不该这样编排她的。”
  韩文君安慰道:“我们家的采薇,知书达理,看人不偏不斜,关键还是我的女朋友,哎,我可是捡到宝了”
  夏采薇冷哼一声道:“算你有眼光,我们快点,马上迟到了”
  此时上课铃声响起,二人三步并作两步一路小跑到教学区楼下,各自走进了一栋教学楼。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午后上完一节课后,韩文君按照约定来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学生会的干部们正在围着一张拼接而成的椭圆会议桌开会,而坐在主位的,就是学生会的绝对主角——学生会主席白若初。
  此时白若初坐在学生会办公室的主位上,身姿端庄而优雅。
  肤色肤色白皙如瓷,五官精致清丽,眉眼之间默默含情,眼神澄澈,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平静却隐含锋芒。
  鼻梁挺直,唇形薄而秀气,看上去倒是有着几分领袖气度。
  长发被精心盘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几缕细软的碎发自然垂落在耳侧。身材匀称修长,肩窄背薄腰细,是典型的芭蕾舞者身材。
  身穿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装外套,版型修身,衣摆处有两颗精致的扣子,左胸位置别着一枚鲜红的小国旗徽章,在黑白配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里面搭配着洁白的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衬得她整个人干净、清冷,又带着学生会主席该有的严谨与端庄。
  白若初微微抬眼,看向推门而入的韩文君,声音清澈却极为热情: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加入我们学生会的大一新生,韩文君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白若初说完这句话,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阵整齐却不算热烈的掌声。
  学生会的干部们大多是高年级学生,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目光却带着几分审视地看向门口的韩文君。
  白若初微微侧身,右手优雅地朝韩文君的方向虚引了一下,动作从容得体,像早已主持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
  “韩文君同学是经赵副校长推荐加入的,主要负责宣传部那边的工作。”她声音清澈,语速不快不慢,带着学生会主席特有的条理清晰,“虽然是大一新生,但之前在高中时就有学生会和社团组织经验,希望大家以后多带带他。”
  说完,她的目光在韩文君脸上短暂停留,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礼貌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显得冷淡,也不算特别热情,显得温和而有分寸。
  韩文君站在门口微微躬身,礼貌地向会议桌前的众人点头致意:“大家好,我是韩文君,请多多指教。”
  白若初轻轻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自然地收回视线。
  韩文君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过学生会和社团组织的经验了,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继续陪着众人开会。
  会议结束,他就被稀里糊涂地被安排上了宣传部副部长的身份,倒也没人反对,毕竟赵副校长推荐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实在容不得众人反驳。
  韩文君被白若初单独留了下来。
  会议结束后,学生会的其他干部陆续离开,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白若初和韩文君两个人。
  白若初原本端坐在主位的身姿瞬间放松下来。
  她先是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起身走到韩文君身边,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
  动作自然,却又刻意把距离拉得很近,近到韩文君能清晰闻到她身上那股清淡却高级的香水味——像是混合了白茶与一点点柑橘的冷调香气。
  “韩同学……以后就由我带你熟悉学生会的整套流程。”
  白若初的变得声音温软,不死刚才主持会议时的清冷疏离。
  她侧过身,身体大幅度地倾向韩文君,修身的黑色西装外套因动作而微微敞开,洁白的衬衫被她胸前的乳房微微撑起,目测应该是比秋雅姐小上一号,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一大片细腻肌肤与精致锁骨。
  衬衫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清晰而诱惑的弧度。
  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抬起来,轻轻拨了拨耳侧那缕垂落的碎发。
  动作缓慢优雅,指尖划过发丝,胸前那对被衬衫包裹得丰挺的乳房也随之轻轻颤动,在敞开的领口处形成一道还算深邃的乳沟,漏的不多,却恰到好处。
  白若初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走光,或者说,她就是有意无意的撩拨韩文君。
  她微微挺胸,让一对丰乳更加凸显,腰肢也自然地扭出一个柔软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桌子下面轻轻并拢又微微分开,黑色西装裤紧紧包裹着她圆润翘挺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极具诱惑力的腰臀曲线。
  “文君,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学习生活方面的,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文君正色道:“可以。”
  白若初闻言,眼里瞬间亮起一丝喜色。
  她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韩文君的肩膀。
  丰满挺翘的胸部离他的手臂只有几厘米。
  敞开的领口处,乳沟若隐若现,就连拥有女友的韩文君都忍不住聚焦其中。
  她的手从耳侧的碎发上滑下来,自然地搭在了韩文君的椅背上。
  白若初她低声道:
  “欢迎加入学生会。”
  说完,她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姿态优雅却又带着一丝亲昵。
  韩文君微微一怔,还是礼貌地伸出手,与她握在一起。
  白若初的手柔软细腻,掌心带着一丝温热。
  她没有像普通握手那样快速松开,故意多延长了几秒。
  拇指有无意识的在韩文君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极轻。
  握手的同时,她的身体又微微前倾,将自己领口处的雪白乳沟更加明显地展露在他的眼前。
  韩文君主动抽离了双手,心里暗道:这娘们,看着不像是好人啊。
  和女人一样,男人的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韩文君的裆部不受控制开始膨胀了起来。
  韩文君起身道:“主席,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我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也不等白若初回复,韩文君就飞快地逃离办公室,来到卫生间,撒了泡尿后,心情这才平复不少。
  “真的是个妖精啊。”
  “叮咚”
  微信响了一下,韩文君打开一看,是白若初发来的好友请求。
  韩文君通过后,他被拉到了学生会工作群,韩文君第一件事,就是开启了微信免打扰。
  他现在只想在学生会挂一个名头,至于具体的工作,他不是太想参与,至少不能让它过多占用自己的空闲时间。
  人总是这样,在人多的时候,能展示短暂的忘却部分伤痛,但当独处时,所有的悲伤情绪在须臾之间就会像洪水猛兽一般突然袭击而来。
  韩文君从学生会出来,约着两个宿舍的舍友吃了顿饭,将女友送到宿舍楼下,便独自一人驱车来到了自己的公寓里面。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弄清楚姐姐和赵德山的来龙去脉,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一直视为榜样的姐姐,怎么就变成了现如今的样子,她明明有一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姐夫,他们之间的感情明明这么好,是人人都羡慕的神仙眷侣。
  韩文君推开房门,重重的砸在公寓的软床上,明明没干什么,他却感觉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外表岁月静好,心里却是早已山河破碎。
  趴在床上躺了三五分钟,他没有忘记自己来公寓的目的,在囫囵的冲凉后,穿着睡衣坐到了电脑桌前,开机输密码挂梯子按部就班的一气呵成,登录【人间绝色档案】,找到赵德山的主页点开了下一篇帖子。
  帖子标题:
  【豪门少妇的沦陷,女警花逐步堕入无尽深渊,震惊,边界感极强的超极品小少妇竟然主动骑上了我的大鸡巴?富家千金的攻略前后的巨大反差!】
  帖子正文:
  有幸告诉兄弟们一个好……消息,上次我和你们说的,小少妇,终于终于被我肏了,兄弟们可能就问了,老赵老张,你不是说极品警花小少妇的边界感很强吗?
  为什么这才一篇帖子过去,准女警少妇,就被你拿下了?
  兄弟们,不要慌,不要急,这篇帖子会很长很长,且听你们玩女人天下无敌的老赵,从头到尾,仔细与你们讲来。
  话说上次在机场送小少妇赶飞机之后,估摸着两个小时之后,我发消息给小少妇,问她下飞机没有,她简单的回了一个“到了”后,就对我之后发的消息视如无睹了。
  要不是我发的消息没有出现红色感叹号,我都要怀疑,小少妇是不是把我的电话拉黑了,我想过打电话过去,但是按照小少妇的性子。
  这只会降低老赵我的她心底的评分,所以,这种事情是万万不能干的。
  最过分的,是她的朋友圈,居然把我也屏幕了。不让我从窥探到她的生活隐私。
  难办啊,但是又踏马的不能不办,但是,老赵我是什么人,老赵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孤胆英雄,小少妇走的那天我就暗自告诉自己,自己这辈子要是肏不到小少妇的极品骚逼,老赵死也不会瞑目的,将来在九幽黄泉,也无任何脸面去面对赵家的列祖列宗。
  小少妇走了几天后,小秋雅也走了,老赵我在交代好所有G省的事物后,毅然决然的决定飞往魔都。
  之所以飞往魔都,自然是小少妇的婆家就在这里,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问就是我查了小少妇的航班信息。
  飞机落地的一刻,我打开手机截了张图,时间是四月十二号下午二点三十六分。
  我在离小少妇家约莫几百米左右的一个高档小区安顿了下来。
  当然,选这里,老赵我自然是考量过的,这里能够方便我观察到小少妇的一举一动。  在置办好一应生活用品后,我去提了一张坦克700。
  买它倒也不是说它的性能有多好,一方面是听朋友们说,还不错,另一方面,纯属于坦克这个名字,和老赵很搭,仅此而已。
  我开着车去采购了两台望远镜,一台单筒一台双筒,和抢钱一样,花了近50万。玩熟后,老赵我都不得不承认,贵有它贵的道理。
  小少妇的婆家住的是一座站起约七八百平的别墅,整体风格偏欧式,家里面也只请了两三个女佣人,她的婆婆是一个体态丰腴的妇人,看年纪约莫四十七八,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很漂亮的,但是现在体态臃肿,目测体重应该超过一百五十斤,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这些词都不能用在她的身上,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老赵我只能想到四个字。
  肥头大耳。
  虽然皮肤保养的还不错,但是腰和胸部保持在同一平面上,看着着实有些吃不下饭去。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8:00:37

第41章
  小少妇的公公,似乎并不在魔都,韩宁玥的生活极为规律,每天除了练武读书,几乎足不出户。
  正所谓吃得苦中苦肏得人上人,老赵我有的是时间。
  魔都偏北,闽粤偏南,这是地理位置所决定的,所以,四月份的魔都,气候不似南边这么炎热,反而是像春城一般宜居。
  兄弟们肯定就要问了,老赵,你怎么化身为偷窥狂魔了,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兄弟们,老赵也不想这样的。
  但是,按照小少妇的性子,如果我直接去到她婆家找她,那踏马的才真的是蠢笨如猪。
  所以,我要制造一个与她接洽的机会。
  四月十四号,我买通了林家的女佣人,这里所谓的林家,也就是韩宁玥的夫家。
  所以,韩宁玥的基本行踪,我还是能够摸清楚的。
  四月十五号,已经几天足不出户的小少妇,终于出了门,据女佣说,是被她婆婆派到房建工地去视察安全,小少妇也没推辞,想着在家待着都要发霉了,出去看看也好。
  说是巡查安全,其实也就是走个过场。
  如此机会,老赵自然也没有放过,找了一套工人的衣服,和安全帽后,穿戴上就和一帮建筑工人混了进去,我远远的就看见了小少妇,但是我并没有现身表明身份。
  那样的话就显得有些处心积虑了。
  韩宁玥身穿一件灰色宽松长袖,搭配一条黑色休闲裤,带着一个很普通的红色安全帽,即使已经穿成这样了,她在进入工地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干活工人的注意,工地上本来就是男人多,女人极少的地方,更何况是小少妇这样的人间绝色。
  在工地上干活的人,鱼龙混杂,但是三五十岁的男人,是工地上的主力军,再年轻一点的,除非是管理层,不然大都吃不了工地的苦。
  工地上流行一句话,叫黄帽子的干,红帽子的看,蓝帽子的到处转,白帽子的说了算。
  所以,当韩宁玥身边无人陪她,又头顶一冠红色安全帽时,工地上的人默认她是新来的工地管理人员。
  就在我在思考如何不着痕迹的接近小少妇的时候。
  一个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兄弟,新来的?,干什么的?”
  我转头一看,是一个面容焦黄,眼睛浑浊的中年汉子。手上的皮肤黢黑,一看就是工地上的老人了。
  我道:“是啊,我是搬砖的,兄弟怎么称呼?”
  汉子道:“赵长江”
  我平淡道:“还是本家啊,我叫赵长海,看样子我虚长你几岁,你叫我老赵就行”
  汉子的也是兴奋起来:“那感情好,老赵,你觉得那姑娘是干什么的?”
  说着他下巴一扬,指向小少妇。
  我道:“依我说啊,她怕是工地上的大领导噢”
  赵长江哈哈笑道:“球的大领导,说不准啊,他就我们项目经理包的二奶,徐旺财这狗日的,会玩啊,隔三差五的就带着漂亮女人来工地,妈的,这次来的这个最漂亮,啧啧啧,有钱就是好啊”
  我摇头道:‘我看不见得,你看看她,盘靓条顺的,不像是被一个项目经理能够包养得起的女人’  赵长江反驳道:“兄弟,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徐狗日的,这老小子有钱啊,你小看了一个项目经理,权力可大着呢,一个月不会低于这个数”
  说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故作惊讶道:“十万啊?”
  “不不不,再乘以十,你说说,有这么多钱,什么样的女人包养不起,我看这个姑娘,八成就是他花大价钱包的二奶”
  说完,赵长江找了两条凳腿很脏,凳面干净的塑料矮凳,分了一条给我。
  我们坐下后,我掏出一包软华子,抽了一只递了过去。
  赵长江接过点上,深吸了一口道:“兄弟啊,不是我说你,干工地你抽这么好的烟,浪费……”
  此时小少妇离开了我们的视野,我也不急,继续和工地汉子吹起了牛逼。
  赵长江继续说道:“我看出来了,老赵,我看你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醒醒吧,这种级别的女人,不是我们这种大老粗能够张望的”
  我笑道:“这可不一定”
  赵长江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我道:“七八千总是有的,怎么了”
  赵长江嘴角抽搐道:“算了,说了你也听不进去,休息一下,干活了”
  我美有说话,将剩下的烟全部塞给了他。
  我拿着一根生了铁锈的钢管,在工地继续寻找小少妇的身影。
  我没敢跟的太近,此时她正在和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的大腹便便的油腻男交谈。
  看那人的穿着打扮,十有八九,就是赵长江口中的项目经理了。
  因常年练武,所以虽然隔得挺远,我还是能够清楚的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
  看样子好像是韩宁月刚刚和徐旺财交代完工地存在的安全隐患,徐旺财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她道:“这位同志啊,你这个提议很好,但是啊,在工地上是行不通的,工地上不可能只盯安全,也要保证交付工期啊,安全固然重要是不假,但是你想想,如果按照你的标准来,我敢说,就算再延期三个月,也不一定能按时交付,你信是不信?”
  韩宁玥思忖了片刻回道:“我就是随口一提,具体怎么灵活应对,经理你自己看着办”
  徐旺财抽出夹在腋下的皮包,拉开拉链抽出了厚厚的几十张钞票,道:“小同志,你去公司门口的款餐点,去买两瓶水,我们边喝边聊。”
  韩宁玥抿嘴开心笑了起来,也是一秒带入刚来工地啥也不懂的管理层角色道:“徐经理,要不了这么多的,再说了,我哪敢让你请我啊,我请你,我这就去买”
  徐旺财似乎笃定了自己心目中的猜测道:“刚参加工作,不容易,留些钱在身上备着总是好的,你就不要和大哥客气了,叫你拿着就拿着。”
  韩宁玥还是只抽了一张。
  徐旺财继续道:“小同志,叫什么名字”
  韩宁玥故作恭敬张口就来道:“经理,我叫韩小小”
  徐旺财调笑道:“韩小小,我记住了,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不一会儿,看着小少妇真的提着两瓶矿泉水回到了自己这里,徐旺财似乎对自己的服从性测试非常满意,越发笃定此女能够收入后宫。
  他开始了他所谓的攻略。
  “小韩啊,有没有兴趣来我身边做我秘书,明面工资啊,我只能给你五千,私下里,我一个月再给你两万”
  小少妇装作被眼前的天文数字震惊到了道:“可是经理,我我什么也不会,我也不是秘书专业毕业的,我害怕我做不好”
  徐旺财大手一挥道:“我可以教你,只需要你偶尔陪我加加班,就可以了啊,你懂的……等你等候独当一面了,我再给你涨工资”
  说着徐旺财手就要搭在小少妇的肩上,却被小少妇后腿一步躲开。
  徐旺财似乎很不满意小少妇的表现,也不相信在工地上的这一亩三分地上,有人胆敢忤逆自己,有些生气的一巴掌想要扇的小少妇的安全帽上,却再次扇了个空。
  韩宁玥表情严肃道:“徐经理,请你自重”
  徐旺财发出了作为项目经理的威严喝道:“站住别动”
  韩宁玥神色不善道:“你待如何”
  徐旺财收敛了所有笑容道:“要么你当我的女人,要么滚蛋,干你娘的,给你脸了,你不打听打听,整个工地,二三百号工人,谁敢忤逆我,现在工作可不好找,更何况你千幸万苦进入了林氏企业的管理层,前途无量,你好好想想。”
  韩宁玥将左右两边袖子撸了撸,还是忍了下来挥手道:“你去忙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徐旺财先是一头雾水,随后突然癫狂的笑了起来。
  就在我猜测徐老狗还要进一步作死激怒小少妇的时候。
  小少妇却不按常理出牌的提前发了难,一脚揣在了徐旺财的大肚腩上,将他踹翻在地,一屁股砸在地上,巨大的动静顿时引起了多人的注目而视。
  韩宁玥似乎还不解气,一脚踹在徐旺财的腰侧,踢的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她将脚踩在徐旺财的肚子上皱眉道:“我没给你机会吗?没给吗?你为什么还要笑?”
  徐旺财好像也知道小少妇不是善茬,强提起一口气痛苦问道:“你到底是谁?”
  小少妇冷笑道:“上个月工地因安全隐患死了一个人,你压了下来,这做的很好。向公司申请了三百万的赔款,公司也给了,可是你却是自己就贪墨了两百万,能压下来我算你有本事,能以一百万安抚好家属,这钱也合该你赚,但是,这三年来,你经手的项目,每隔三五个月,就要死上一个人,你和我解释解释?”
  说完韩宁玥将脚从徐旺财的身上挪开。
  徐旺财支撑起肥胖的身躯,勉强的爬了起来小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同志,你往这边请,我们借一步说话。”
  小少妇道:“不用了,我给过你机会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现在回家一趟,然后去自首吧!”
  闻言徐旺财大喊一声道:“都别看着了,干死她”
  顿时十来个工地汉子提着家伙,朝小少妇的方向围了过去。
  徐旺财骂道:“别愣着了,我倒了,你们一个也跑不掉,这娘们不是警察,是记者,把她拿下,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第一个人挥动钢管的时候,老赵我就上去了,我可舍不得小少妇受半点伤害,那些要等女人濒临绝望时再出手相救的男人,在老赵看来,也和王八蛋没什么区别。
  韩宁玥没等众人将她围住,便朝着远方跑去,第一个冲上来的男人,对着她将钢管劈下,被她侧身躲避,反手一掌轰击在汉子下颚,汉子当即朝着身后的人倒去,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解决一人后,小少妇被赶来的人追上,之间她不慌不忙,一个蹲身下踹,第二个男子当即摔了一个狗吃屎。
  紧接着,更多人围了上来。三四个壮汉同时从不同角度攻来,有人抡钢管,有人挥铁锹,有人甚至赤手想抓她衣服。
  她双手如流水般连绵不绝,摊手、伏手、圈手、耕手一气呵成。
  面对正面砸来的钢管,她左桥手一黏一搭,卸掉大半力道,右手标指直取对方咽喉要害。
  那人吓得急忙后仰,她却顺势进马,步步追形,肘底寸劲一顶,正中对方胸口软肋。
  对方闷哼着连退数步,捂胸喘不过气。
  右侧一个大汉铁锹当头劈下,她身形不退反进,右手脱手化掌一抹,黏住对方手臂中段,左手同时耕手向上封住,瞬间形成“双桥”控制。
  紧接着腰马合一,一记短促的“甩手直冲”,拳头几乎贴着对方手臂爆发而出,正中那汉子下巴。
  寸劲炸开,那人脑袋猛地一晃,眼睛瞬间失神,软软倒地。
  她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花哨,每一招都直指中线,攻守一体。
  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把咏春拳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些工地汉子人高马大、力气十足,却屡屡被她黏住桥手,力量使不出来,反而被她顺势借走,摔得东倒西歪。
  第三个汉子从背后偷袭,想抱住她的腰。
  她仿佛背后长眼,右脚后蹬,沉肘脱膊,一记“盘手迫身”反手撞击。
  那人胸口如遭重锤,踉跄后退。
  她不给他喘息机会,进马追击,连环直拳如疾风骤雨,拳拳短促有力,打得对方节节败退。
  剩下几个汉子红着眼同时扑上,钢管、铁锹、木棍乱舞。
  韩宁玥呼吸渐渐急促,但眼神依旧冷静。
  她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如鱼,双手始终不离中线,黏、化、打、发一气呵成。
  一次面对两人前后夹击,她左摊右伏,双手同时黏住对方手臂,腰马一转,借力将两人力量相互碰撞,两人自己撞在一起,脑袋“咚”的一声闷响,顿时眼冒金星。
  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被人一记势大力沉的钢管敲在头上,要不是有安全帽阻挡,估计脑袋会当场开花。
  他身形一个踉跄,却被老赵我稳稳接着她的细腰,稳住她的身形。
  再看她时,她已经昏了过去。
  我当时心想,妈的,你都昏过去了,我这英雄救美不就白瞎了。但是也顾不得许多,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抡着钢管开始战斗。
  我左手死死护着韩宁玥,身体微微侧倾,只用右手单臂作战,却丝毫没有退缩。
  第一个冲到面前的壮汉钢管当头砸下,我右手钢管一横,“当”的一声硬碰硬挡住。
  借着对方力道,我右脚猛地前踏,身体前倾,一记凶狠的膝撞正中对方小腹。
  那人痛得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我顺势右手钢管抡圆,砸在他后背上,直接把他砸得扑倒在地,口吐白沫。
  第二个、第三个从左右两侧同时攻来。
  我左手抱着韩宁玥无法出拳,只能靠身体移动闪避。
  右脚侧踢踢开左侧铁锹,右手钢管反手一扫,“啪”的一声抽在右侧那人脸上。
  那人半边脸瞬间肿起,鼻血狂喷,惨叫着栽倒。
  我护着韩宁玥在人群中强行突进。左手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确保她不会被波及,右手钢管却像狂风暴雨般挥舞起来。
  钢管带着破空声,每一击都又快又狠。
  我专挑对方关节和要害下手,砸膝盖、抽手腕、捅胸口、扫后脑。
  力道极大,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一个汉子想从背后偷袭我,我头也不回,反手一记“回马枪”,钢管尾端精准戳中他肋骨。那人捂着胸口跪倒,脸色紫红,差点原地立坟。
  徐旺财见势不妙,想往后溜。我右手钢管脱手飞出,像标枪一样“嗖”的一声扎向徐旺财的后腿。
  “啊——!”
  徐旺财惨叫一声,直接扑倒在地,肥胖的身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剩下最后两个汉子彻底吓破了胆,转身想跑。
  我顾忌怀中的小少妇,也就让他们跑了。
  我扶住小少妇,走到值班室,把她放在椅子上,查看了一番后,发现并无大碍,骂了一句:“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肏你妈,这点道理都不懂,废柴”
  也不管她听没听见,就走出了工地。英雄救美,救个鸡毛,女主角都昏迷了,操。
  好说不说,小少妇的小蛮腰还是很不错的,和小秋雅的完全不同,我都能想象到这幅常年习武的身躯,在床上会有多带劲,老赵我搂,就知道又中看又中用。
  兄弟们肯定又疑惑了,我都把她带到值班室了,就没有趁机摸摸奶子之类的咸湿操作吗?
  这个还真没有,好东西,就是讲究一个烹饪的过程,毫无反应的死鱼有什么好玩的。
  做成美味佳肴端上桌,才是人间正道。
  晚上,小少妇给我发来微信消息,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她,这就是所谓的拿捏之道了,对付女人,如果她能精准的预判你的预判,那么我敢肯定,你大概也就不可能驰骋沙场了。
  这种后果,不亚于两军交战,对方提前弄清了你的战略部署,我都不知道你拿什么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8:04:02

第42章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我才回复小少妇的消息。
  下面是我和小少妇的聊天截图。
  【图片】
  【聊天截图】
  韩宁玥:老赵,你现在在哪里?
  赵德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想到你会给我发信息,惊喜,意外。
  赵德山:我在G市啊,怎么了?
  韩宁玥:没怎么,老赵,你先忙吧!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
  韩宁玥:老赵,要不我们义结金兰怎么样?
  赵德山:不要,哪有馋小妹身子的大哥啊。
  韩宁玥:说的也是  韩宁玥:要不老赵,我给你介绍个老伴吧,怎么样?
  赵德山:算了,这算是怎么回事,老赵我谢谢你了。
  韩宁玥:老赵,你真在G市?
  赵德山:我骗你干嘛?
  韩宁玥:那可太可惜了,我还说你在魔都的话,我请你吃顿饭的,可惜了可惜了。
  赵德山:我请你,明天中午,工地门口快餐店怎么样?我请你吃盒饭。
  韩宁玥:吃盒饭啊,这么抠搜,我可不一定会来。
  【聊天结束】
  我后面就没有回复小少妇了,攻略女人,不是一味的当舔狗,舔狗已经被无数兄弟证实,是没有前途的,你一定程度的拿腔做派,会显得更有男人魅力,而男性魅力,才是睡到女人的神兵利器。
  然而,想要女人臣服于你,你就不能缺少一根强大的肉棒,让她爽到灵魂,让她一想到你的大鸡巴,身体就会莫名的兴奋发抖,甚至发自内心的床上去讨好你,这就算是你彻底征服一个女人了。
  四月十六号中午,工人下班,陆陆续续来到款餐点,我扫给了店老板一万块,告诉店主今天来吃饭的工人盒饭饮料我全都包了,老板高兴的合不拢嘴,付完款后,我就找了一个角落,等待着小少妇的出现。
  直到工人们都陆陆续续回去上班了,小少妇依然没有出现。
  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于是待工人们走完后,一个人要了份盒饭,寻了个塑料小矮凳,蹲在店门口,打算吃完就走。
  我刚揭开白丝泡沫盖子吃了一口,我就听见了我最想听到的声音。
  “老板,来一份盒饭,一瓶矿泉水”
  小少妇学着我,也是搬了一条小凳子,坐到了我的身边。
  “老赵啊老赵,我还以为你只请我一个人吃饭,那样的话我就不现身了,没想到你这么大方,要是我不出来和你会个面,倒显得是我这个当资本家的老板,不知好歹了”
  说完,韩宁玥打开盒饭盖子,我这才抬眼看去。
  她身穿一脚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阔脚牛仔裤,踩着一双小白鞋,看起来不现实一个富家千金,倒像是一个新入职场的菜鸟萌新。
  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胸部饱满,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他没有戴安全帽,头上扎了高马尾,整体气质比少女多了一丝成熟,比少妇多了一丝灵动。
  我哈哈大笑道:“敢情你一直在某我不知道的角落,观察着我啊?”
  韩宁玥没有回我,开始专心干饭,吃完半盒盒饭后,这才将速度慢了下来道:“老赵,在魔都打算待多久?”
  我将盒子放在地上,准备摸香烟,却没有摸着,只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小少妇走到柜台,要了一瓶红牛一包华子递给了我。
  我结果之后,拆开点上一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宁玥公主,说吧!杀谁?”
  韩宁玥嘴角轻扬,笑道:“一个人来的?”
  我点点头道:“老公不在家?”
  小少妇也点点头,道:“老赵,你还是离开魔都吧,我这次出来见你,说来也好笑,居然产生了一种出轨来面见情人的感觉,明明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我调戏道:“还说没什么,我肏小秋雅的时候,你可是看得很起劲,就差给我拍腿补气,推背助威了”
  小少妇看了一眼柜台,发现老板并没有在之后,这才笑了出来道:“你脸皮也是真厚,居然就旁边有人看着,都丝毫不影响你发挥,是个人物”
  我道:“我这里拍了很多我肏你闺蜜的视频,要不要发你看看?”
  韩宁玥白了我一眼道:“求求你当个人吧,真就欺负我老公不在家?”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玥,晚上睡不着,打给我,老赵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小少妇神色淡然道:“可是我不感兴趣,今天过后,我不会再来见你,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不会任由自己的欲望泛滥成灾,人有坚守,无论是出于对婚姻的忠诚还是出于对自己的要求,我和你之间,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我笑道:“我们没必要搞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防我跟防贼一样,过了啊”
  “你不就是贼吗”
  我打了个哈哈道:“你爱怎么看怎么看吧,我无所谓”
  说完我将红牛的易拉罐扯开,一饮而尽,将手里的燃尽的烟头扔了进去,再摇晃了一下,连着盒饭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走了啊”,我背朝韩宁玥摇了摇手道。
  我边走边落寞的哼唧唱着我最近最喜欢的一首歌。
  “所谓有求而不得,人心欲壑,可填沧海,成败不堪一说,如人间过客,总追求着虚无缥缈”
  至此,我和小少妇的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就以这样的方式,草草收场。
  但是老赵我是谁啊,向道之心坚定,怎能因如此这般的些许挫折就打了退堂鼓,伟大的天才军事家,横扫欧洲大陆的法国领袖拿破仑曾经说过,在爱情杀伐的战场上,唯一能避免失败的,就是落荒而逃。
  虽然我和小少妇之间,现在谈不上爱情,但是老赵我还是确定,也不是单纯的肉欲,在千丝万缕之中,总是夹杂着一丝或者两缕情愫在里面的。
  老赵我也没有指望着,单凭一次的挺身而出,就能让小少妇撅着蜜桃臀给我在后面肏她了,这踏马的不是扯淡吗?
  老赵我拿的不是什么爽文剧本,只能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来,想要引诱一个良家妇女出轨,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小少妇如此这般清醒的女人。
  在女人身体上建功立业,从来都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当然,人人可以花钱就干的女人除外。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据我的观察,和小女佣传来的消息,我发现小少妇和她婆婆,貌合神离,甚至与有一天在伴了两句嘴后,她那恶毒的婆婆,吃饭没有叫佣人去叫小少妇吃。
  或许是天性使然,按照小少妇的性子,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让老公夹杂中间左右为难的,她可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性子。
  四月二十五号,她的老公终于回家了,她老公很帅很帅,是老赵一个男人都觉得帅的那种,看得出来也是一个练家子,小别胜新婚,一连几天,两口子那小日子,如胶似漆的,过得别提有多黏腻了。
  小少妇和老公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想着她这几天晚上,被老公天天肏,而老赵我独守空房,于是我也呼叫我的极品炮友,来魔都,解决一下生理需要,我这个炮友兄弟们并不陌生,就是我以前出过详细攻略的帝国卫视王牌女主持人——李素贞。
  李刚刚生过孩子,正直哺乳期,奶子一捏,奶水就飞溅而出,倒是让老赵我玩的不亦乐乎。
  肏逼的时候,她会自己捏自己的巨乳,搞得一地板,全是她喷溅出来的乳汁。
  肏了三天三夜,我连内裤都没让她穿,肏得她最后跪地求饶,最后竟然趁着老赵睡沉之时,穿上内裤,溜之大吉,她虽然这次被我肏的死去活来,最后骚逼夹着精液落荒而逃,但是,只要老赵我有需要,一个电话一打,她依然会抛弃老公,放下孩子,来找老赵我肏逼。
  说回小少妇吧,四月三十号这天,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她的家中,小女佣微信告诉我,这是她老公的青梅竹马,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老公了,可是他老公,一直把她当做一个大姐姐,姿色的话,倒还能勉强挤进极品行列。
  虽然小少妇的老公,极力的保持着和这个小婊子的距离,但是架不住这个名叫朱可儿的小母狗热情似火,要不是碍于林朱两家关系莫逆,韩宁玥说不准早就大打出手了。
  最逆天的就是,林母,对于这个姓朱的女孩子,颇有好感,甚至私下对朱可儿说,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是你要是凭借自己本事,能够爬上你林哥哥的床,为我们家生下一儿半女的,你这个儿媳妇,老婆子我也认。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她们家女佣告诉我的,不然,我单凭望远镜观察,自然是不能知道,其中秘辛的。
  对于这些资本家吸血鬼的蝇营狗苟,老赵我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在豪门,在媳妇熬成婆前,面对丈夫在外拈花惹草,这些个当豪门太太的,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带回家里来,大都相安无事。
  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五月一号,当小少妇回闽南之际,林母居然给自己的儿子,下了药,我尼玛,简直不要太炸裂,就这样,这个姓朱的女孩子,成功的和她老公滚了床单。
  小少妇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回了一趟娘家,家就被偷了。
  真的是要多狗血就多狗血,林母之所以这样做,听女佣传来的消息,好似是因为小少妇这几年,一直没打算要孩子,林母报孙心切,稀里糊涂的,就定下了这个损招。
  小少妇的老公,倒也是个正人君子,知道铸成大错后,第二天暴跳如雷,将姓朱的女子,驱离出了自己家,而面对母亲,他却是犹豫很久,只是颇为委屈的吵了一架后,就原谅母亲了。
  五月七号,在娘家玩了几天的小少妇回到了自己家,她老公坦白了这件事情,乞求小宁玥的原谅,隐瞒了自己母亲给自己下药的事情,将所有过错大包大揽,一肩挑之,小少妇没有哭,没有闹,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晚上后,走出房间原谅了老公。
  要不说这个姓林的小子,活该被绿勒,见老婆不再生气后,在家待了三天,又跑出去探险去了,探险如钓鱼一样,一旦上了瘾,还真的是像是女子出了轨,抛下老公孩子,都要找奸夫开房通通下水道,过过屌瘾。
  五月十二号,是个极其特俗的日子,十多年前,无数帝国同胞葬生在那场大地震之下,而在那天,韩宁玥这虎逼娘们,同样干了一件引发大地震的事,死的虽然只有一人,却是在平江极其有分量的朱家掌上明珠——朱可儿。
  事情是这样的。
  五月十二日凌晨,小女佣发消息给我说,少夫人驾着车出去了,我半分钟穿好衣服后,观察了她的行车轨迹,于是迅速下楼上车,在十分钟后,远远的看着她换了一辆很普通的大众桑塔纳,我尼玛,我就知道她要去干大事了。
  但是在老赵我看来,他应该是去教训小三一顿,没想到车子一路疾驰,驶出魔都,直奔平江方向。
  一个多小时后,她将车停在路边,戴上口罩走到一座私家园林,她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入,刻意避开监控,十多分钟后,我听见一阵叫喊声,我就知道她被别人发现了,我将车牌取来下来打开副驾车门,准备接应她,好在小少妇还真有几分本事,还真的翻出院墙逃了出来,我开足马力,将车开到她的身边,大喊一声上车,小少妇大喜,猛地一个箭步,稳稳坐到了副驾上。
  关上车门,我才看到她此时的状态,一身黑色运动套装,衣服前襟和口罩上全是血污,来不及多想,我就开着车子带着她玩命狂奔。
  引擎轰鸣如沉雷炸响,我猛踩油门,坦克700像一头狂暴的钢铁巨兽般窜上公路,粗壮的越野轮胎与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摩擦啸叫。
  后视镜里,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几乎同时亮起,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和一辆银色SUV从园林侧门冲出,凶狠地紧咬着我们的尾巴,距离不到两百米。
  韩宁玥靠在副驾座上,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运动服前襟的血迹在仪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双手紧握方向盘,死死盯着后视镜,车速瞬间飙到一百四十迈。
  夜色下的高速路像一条漆黑巨蟒,两侧护栏飞速后退,路灯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几个转弯漂移,后面的两辆车成功的被我甩丢了。
  二十多分钟后,我把坦克700开进郊区一条偏僻的土路,确认后方再无灯光跟来,这才把车熄火停在路边一排废弃的货柜箱阴影里。
  夜很静,只有远处的蛙鸣和引擎渐渐冷却的“咔咔”声。
  我转头看向副驾。
  韩宁玥靠在座椅上,口罩已经被她丢在脚下,脸上和衣服的血迹呈喷溅状。
  她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身躯微微发抖,特别是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不停地在车底板上敲击着。
  我点了一支烟,递到她嘴边,声音很低:“看你这样子……把人家姑娘割喉了?”
  她没有回答,眼神清澈,好似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里,既惊慌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嘴唇微微颤动,张开嘴,咬住了烟嘴。
  她用力吸了一口。
  烟雾只在口腔里打了个转,便被她匆匆吐了出来,没有一丝进入肺部。
  我打开车窗,让夜风灌进来,拍了拍她微微发抖的肩膀,语气平静道:
  “试着吸入肺中。”
  韩宁玥犹豫了半秒,还是听话地再次把烟含进嘴里。这一次她深深吸了一大口。
  烟雾真正灌进了她的肺里。
  几乎是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剧烈的咳嗽瞬间爆发。
  “咳!咳咳咳咳——!”
  她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耸动,眼泪一下子就被呛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烟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车窗边。
  她咳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水,鼻尖也红了,模样狼狈。
  “……呛死了……”。
  她下意识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却把脸上的血污和汗水抹得更花。
  我从车上抽出一张湿纸巾,喊道:“别动”
  然后开始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水、汗水、和泪水。我擦拭的时候,她身子也不抖了,纹丝未动的任我施为。
  几分钟后,她看上去不再那么狰狞可怕,我这才摇上车窗,只留一丝缝隙,开口道:“放心,天塌下来,我给你担着”
  韩宁玥转头看向我,眼里迸发出别样的神采,那是一种完全信任一个人的眼神。足足注视了我一分多钟,这才挪开视线,从新看向前方。
  半分钟后,她摇头道:“老赵,这事太大了,你担不住,明天早上我就去自首,不会连累你的,你放心,我死不了,但是十几年的牢怕是坐定了”
  紧接着,还不等我开口安慰,小少妇这虎逼娘们又开口道:“老赵,我现在好想做爱”
  我几乎是当着她的面第一时间打开了车上的所有摄像头。
  我急切问道:“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拍摄保存下来。”
  小少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道:“随你,都到这个地步了啊,也就无所谓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8:10:11

第43章
  闻言我再看她,只见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在她眼里,看见了被掩藏得极深的恐惧和迷茫,依旧没有丝毫情欲,我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感受到她小心脏突突得厉害,我此刻才发现,或许她现在只是想单纯想要以这种方式,偿还老赵的人情债罢了,或许在她看来,再不还,就没机会了,她不想欠任何人。
  我伸回我的手。摇头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人是对了,但是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说完我我摸了摸她的头。拍了拍她的脸颊。
  就在我们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一辆警车摇着红蓝警灯,朝我们疾驰了过来。
  我几乎本能反应的想要发动车子,继续带着她逃命,却被她一把按住我的右手道:“老赵,不跑了,自己犯的错啊,总得我自己去承担。可惜了,没能和你酣畅淋漓的做一次,我不甘心啊”
  说着说着,小少妇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但是始终被眼皮兜住,并没有流下来。
  我把头低垂下去,说实话,我当时犹豫了,我知道她惹得不是普通人,犯的也不是普通事,想要救她,就算是我们赵家,也是要伤筋动骨的。
  小少妇安慰我道:“老赵,别耷拉着脑袋了,我只是去坐牢了,又不是要被枪毙了,来来来,亲一个”
  说着小少妇嘟着小嘴巴,就凑了过来。
  我一把把她的脑袋推开。
  眼见不能得逞,小少妇低声骂骂咧咧道:“扫兴”
  “双手抱头,下车”
  一男一女两个警察举着手枪命令道。
  我们展示手中空空如也并无武器,一左一右下了车。下车后我感觉脸上一湿,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
  女警从腰间取下手铐,顺势就想铐住韩宁玥,韩宁玥道:“不用铐了,到警局再铐吧!”
  女警依旧不管不顾,我眼睛一横,心生杀意,狠狠瞪了一眼女警,女警被我的杀气吓到了,骇得在原地呆若木鸡,旁边的男警察贴在女警耳边轻声道:“不要铐了,他们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人,结份善缘吧。”
  女警这才作罢。
  小少妇被押解的脚步顿住。
  她转过身,不再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也不是前程似锦的明日之星,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即将面临审判的杀人犯,眉眼间只有决绝。
  看向我,片刻之后。
  她一跃上前,双手扣住我的脖颈,力道之大,完全是濒死猎物的做的最后挣扎。她将樱唇印在了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嘴唇上。
  她吻得如此用力,仿佛要将下半生,分出一半赌在我的身上。
  我先是一愣,瞳孔骤缩。老赵我承认,在那一瞬间,老赵我被钓成翘嘴了。
  在她上警车的最后一刻,我冲她喊道:“臭娘们,还是那句话,天塌下来。老赵我给你担着”
  警车走后,我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打给了从小到大和我相依为命的亲人。
  电话接通后我开口道:哥,我这辈子没开口求过你,这次我求求你……
  “小山,事情我知道了,我可以帮你,但是因此,我们两兄弟的仕途可能就此走到头了,我本来就到顶了,无所谓了,关键是你,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如此,你还觉得值得吗”
  我道:“哥,你知道的,自胜文胜武死后,我对升官发财什么的,早就没什么兴趣了”
  “此间事了,你回京城来待几个月,在赴任鹭岛之前,就不要乱跑了”
  “行”
  就这样,小少妇五月十二号晚上八点,走出警局。至于朱可儿,突发性心肌梗塞,病亡。朱家得到了巨大的政治利益。
  在华夏,民不举官不究的已经时代过去了,但是官不举官不究依旧存在。
  由于我的干预,大事化小,小事化小。说不准韩家和林家都不知道发生了这茬子事。
  我买了几套她穿的衣服,内衣过了水,然后准时将车开到警局门口,此时的小少妇已经换下了昨天的衣物,身上穿的,只是一件看上去并无特色的白色衬衫和西装长裤,还是很劣质的那种,手里还提着一个服装袋,神色看上去有些病态的苍白萎靡,显然是已经很长时间没睡过觉了,眼窝的地方,仔细看得话,还有浅黑色的眼圈,但是就算如此,她的面容依旧姣好,转头的时候,侧脸美艳绝伦,她看见我的车了,坦克700的超大体积和打着双闪,总是能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般鲜明出众,她朝我走来,越走越近,打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上。
  她不发一言,将座椅后背放倒,躺下去闭上眼睛,双手抱在胸前,呼吸匀称。
  我也没有开口说话,默默的注视着她,月末过去了两三分钟,她闭上眼睛开口道:去金陵。
  三个小时后,就在十三号凌晨十二点,我们顺利抵达了金陵。
  我并没有去酒店,而是把车开到我在金陵郊外的一处住所,是一处很普通的农家小院,周围的住户都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边的陌生人,占地也就两三百平,并不是很大,假山流水,绿植翠竹,倒也称得上环境清幽,居所主体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房。
  下来车,我们提着衣服走到客厅,家政人员还在打扫屋子,是我提前安排的,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打扫得差不多了,我对家政人员说你们下班吧,剩下的我来打扫就行,待到家政人员走后,我们在沙发上坐下。
  沉浸了三个小时未只吐过三个字的小少妇终于再次开口说话:“老赵,我饿了”
  我拍了拍她的大腿道:“你先去洗澡换身衣服,我给你弄吃的”
  她穿着粉白色色睡衣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我也做了几道她爱吃的家常小菜,有了上次一个星期的相处,对于她的口味,老赵我可谓是已经了如指掌了。
  原本白嫩水灵的肌肤,因洗了个热水澡,染上了一层白里透红的粉韵,皮肤肌理细腻无瑕,骨肉匀称,巨乳细腰翘臀长腿,都被薄薄的一层柔软干净的贴身衣服包裹着,美的浑然天成。
  长发半湿,长发半湿,湿润的发丝贴落在纤细脖颈与单薄肩背,发梢坠着细碎水珠,透着慵懒又寡淡的气息。
  脊背微微含着,身形松弛垮落,没有半分利落气场,举手投足都带着迟缓的倦意。
  唇色偏浅淡,面色白净却无气色,明明是足以压垮众生的顶级容貌,此刻褪去所有锋芒,只剩破碎、慵懒,又昏沉沉的脆弱感。
  我剩了两碗饭,两个人都饿到没边,不一会儿,饭菜就被我们解决干净。
  吃了饭,小少妇脸色恢复了些许气色,不再似起初那般煞白。
  小少妇吃饱喝足,问道:“我们睡哪一间?”
  注意了,她说的不是我睡哪一间,是我们睡哪一间?
  我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道:“楼上右手边第一间就是”
  小少妇点点头,道:“洗完澡,你也早点休息吧”
  待我走到房间的时候,小少妇已经关灯睡着了,我没有开灯,蹑手蹑脚的爬上了床,本来想就地把她拉起来大干一场的,但是想想也就忍住了。
  不急在这一时半会,我也很困,于是摸着她的奶子,搭着她的侧腰就睡着了。
  我睡醒的时候,发现小少妇正在侧着身子刷着抖音。
  房间里依旧一片黑暗,我看时间却是已经早上十点过了,这才想起来昨晚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怪不得没有一丝一毫光线射进来。
  我第一时间打开了窗帘,手机开启了拍摄设备。
  话不多说。兄弟们,第一场盘场大战即将展开,详情请看视频。
  【视频】
  ——韩文君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将视频点开了。
  【视频内容】
  主卧室里面并不豪华,看上去和普通人家无异,浅灰色的墙面,胡桃木的床,床很简单,并没有繁琐复杂的造型,床头也是胡桃木的栅格。
  一米八的洁白床单上,躺着一个体壮如熊的人,在他旁边的,是姐姐。
  薄薄的被子被掀开,姐姐姣好的身材显现出来,她穿着一套粉白色的睡衣。
  上半身是精致的粉色蕾丝拼接设计,薄透的蕾丝花边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肩带韭菜叶般宽窄,挂在圆润的肩头,仿佛随时会滑落。
  蕾丝下方是光滑的白色缎面,紧贴着腰身,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侧躺在床上,一条腿微微弯曲,睡裙的裙摆自然向上卷起,大腿修长圆润。
  左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那片光滑的缎面布料,右手则随意地按在床单上。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落在胸前的蕾丝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突然,一只滚烫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穿过吊带睡衣胸侧的空隙伸了进去,轻轻覆盖上姐姐肥硕的乳房之上,睡衣下面并没有穿胸衣。
  赵德山精准摸到了姐姐的奶头,食指拇指轻轻搓动。
  “嗯……”,姐姐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
  她的手机差点从指间滑落,屏幕上原本的短视频还在继续播放,却再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
  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手机壳,但赵德山的大手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另一只手也从后面环过来,隔着光滑的白色缎面布料,直接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向下游走。
  “老赵……你醒啦……”姐姐低声呢喃,声音里没有拒绝,就像是赵德山是自己的老公一般神色平静。
  “小玥,你好香啊”,说着赵德山在姐姐的三千青丝之间狠狠的吸了一口。
  姐姐将手机放在枕边,蜷缩着身子闭上眼睛。
  赵德山继续轻轻搓动着姐姐的奶头,虽然隔着睡裙,看不见姐姐奶头的形状,但是丝毫不影响赵德山玩的不亦乐乎你。
  赵德山低沉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满足。
  他没有停下动作,一只大手依旧从睡衣侧边的空隙探进去,牢牢包裹着姐姐肥硕丰满的乳房,五指轻轻收紧又放松,像在揉捏一团柔软的白面团。
  指腹不时掠过姐姐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偶尔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再向上提起一点,然后“啪”地松开,让它弹回原位,带起一阵细微的颤动。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白色缎面睡裙下摆,缓缓滑到了姐姐并紧的双腿之间。
  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宽厚的掌心直接按在了姐姐最私密的部位上。
  手指隔着缎面布料,在柔软的阴唇位置来回摩挲,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姐姐敏感的部位。
  “嗯……老赵……”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微微分开了一点腿,让赵德山的大手揉得更加方便。
  赵德山的手指隔着睡裙,在她阴唇上方轻轻画圈,时而用力按压那颗逐渐肿胀的小阴蒂,时而用整个掌心覆盖住整个私处,缓慢而有力地揉动。
  缎面布料被他的动作摩擦得微微发热,很快就沾上了她身体分泌出的湿意,变得有些黏腻,贴得更紧,将阴唇形状勾勒凸显出来。
  “小玥啊小玥,我说要肏你,就一定要肏你,现在你信不信了”,赵德山道。
  “嗯……”
  赵德山似乎不满足于现状,轻轻拉下姐姐的睡衣肩带,滑落到上臂中断,一时间,姐姐半边的丰满无匹的巨乳,就暴露在视频之中。
  或许是因为躺着看不见姐姐胸部的完美形状,赵德山坐了起来,手插入姐姐的腋下,轻轻一抬,姐姐就配合的也坐了起来。
  赵德山将挂在姐姐香肩上的另一边肩带也拉下,让整件睡衣挂在姐姐的腰间,此时姐姐胸部的庐山真面目终于水落石出。
  赵德山赤着脚。
  来到姐姐身前,认真的打量着姐姐的丰满巨乳。
  赵德山坐起身,将姐姐轻轻扶起,让她也坐直了身子。
  睡裙的两条肩带已经完全滑落,整件薄薄的白色缎面睡衣松松垮垮地堆在她的腰间,像一条多余的腰带,再也遮挡不住那对早已呼之欲出的极品巨乳。
  此刻,姐姐那对D罩杯水滴胸终于毫无保留地、完美无缺地呈现在赵德山眼前。
  那是一对堪称超极品的完美奶子。
  形状极致诱人,标准的泪滴型,水润饱满,像两颗被精心雕琢的玉球,却又带着自然的重力下垂,底部圆润丰腴,顶端却微微上翘,形成一道优美流畅的弧线。
  乳房整体大小惊人,却没有一丝下垂松弛的迹象,挺拔中带着柔软的弹性,轻轻一晃便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
  皮肤白皙如汝瓷,细腻如上等蜀锦,泛着珍珠般柔和光泽,肌肤几乎看不到毛孔。
  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直径大约三厘米,这是女人性成熟的绝对标志,乳晕边缘柔和自然,像两圈淡淡的晕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衬托着中央那两颗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
  乳头颜色鲜嫩,呈樱桃般的娇艳粉红,此时正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翘立着,像两颗熟透等待采摘的小樱桃,直径约一厘米,顶端微微凸起一个小点,奶头长度属于明显稍长的类型。
  乳沟深邃笔直,轻轻挤压时就能形成一道诱人的深谷,即使自然垂坠时,两团乳肉也紧紧相依,中间那道柔软的缝隙仿佛能夹住任何棍状物体。
  乳房侧面弧度圆润饱满,从腋下到乳底的曲线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和赘皮。
  乳房底部与胸壁连接处形成完美的弧形褶皱,柔软却不失支撑力,让整对奶子看起来既沉甸甸又充满活力。
  赵德山呼吸粗重,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将姐姐拖到窗边,自己跪在床下,伸出双手,掌心向上,从下方缓缓托住那对极品巨乳。
  手指刚一触碰,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乳肉便立刻陷了下去,指尖陷入雪白丰满的乳肉之中,却又在下一秒被强劲的弹性轻轻弹开。
  “操……小玥,你这对奶子……简直是人间极品啊……”
  “又大又白又软不说,形状还这么完美……重量足,即使将来生十个八个孩子,也饿不着……奶头这么粉,这么挺……妙啊……老赵我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极品的奶子。”
  他双手用力向上托举,让两团巨乳被挤得更高更挺,乳沟瞬间变得更深更诱人。
  接着又松开手,看着那对水滴状的完美奶子沉甸甸地坠落下来,啪的一声轻响,乳肉相互碰撞,荡漾不止。
  姐姐脸红得几乎滴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让那对极品巨乳随之上下颤动。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声音骚媚道:“夸了这么半天……还……还不是被你玩到了……你下贱……”
  赵德山却完全被迷住了。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过左侧乳晕,深深吸了一口姐姐乳房上淡淡的奶香与体香,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硬挺的粉红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卷着乳头左右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把乳头拉长又弹回。
  赵德山一边龇牙咧嘴的吮吸咬乳,一边抬头调戏道:“下贱就下贱了……我们一个是奸夫……一个是淫妇……天生的肏逼好搭档……都下贱”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8:14:18

第44章
  说完赵德山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姐姐右侧巨乳上,五指张开,大力抓揉、捏弄。
  粗糙的指腹在细腻的乳肉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却又被那惊人的弹性迅速抚平。
  他时而用掌心整个覆盖住乳房缓慢揉动,时而用指尖精准地捻动乳头,像在玩弄两颗敏感的小樱桃。
  姐姐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双手下意识抱住赵德山的脑袋,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既像想推开,又像在按着他更用力地吃自己的奶子。
  姐姐嘴上不肯认输:“嗯啊……我不下贱……下贱……的……是你……啊……”
  赵德山抬起头,嘴唇上还拉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丝,眼神已经彻底被欲望占据。
  他一边继续用双手交替揉捏那对已经被玩得微微发红、布满指痕的超极品完美奶子,一边喘着粗气低吼:
  “小骚货……你这对极品大奶子,今天我要玩个够……我要舔遍每一寸乳肉……咬到你浪叫出来……玩到你骚逼流水成河……然后再用我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你……”
  赵德山的话音刚落,便再次低下头,像饿狼扑食般埋进姐姐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巨乳之间。
  他张开大嘴,先是将姐姐左侧已经硬得发紫的粉嫩乳头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疯狂打转,粗糙的舌面一遍遍刮过敏感的乳肉,把那颗乳头卷得又长又直,然后“啪”的一声弹回,溅起一小片晶亮的口水。
  姐姐的身体瞬间弓起,雪白的乳肉剧烈抖动。
  她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脚趾在床单上蜷曲成一团,私处那条早已湿润的粉嫩肉缝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股热热的淫水悄无声息地从花唇间溢出,顺着股沟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痕。
  姐姐居然睡衣之下,也是真空,因光线的原因,看得并不很清楚。
  就当赵德山想要探入姐姐腿间幽谷的时候,却被姐姐按了下来,使他的双手不得寸进,赵德山没有继续发力。将手停在姐姐的大腿两侧。
  姐姐迷离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虽然已经说服自己了,但是真到这一步了,总觉得太快了,老赵,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
  赵德山开玩笑调戏道:“我裤子都脱了,你说这个?”
  姐姐拍了拍赵德山那肥厚的脸皮道:“这不还没脱嘛”
  赵德山从床边站直身子,整个身躯大得像一头直立的棕熊,她猛地脱下裤子,把自己二十五公分的粗长肉棒弹了出来,“啪”的一声,龟头直接撞击在他的小腹上,鸡巴的长度直接超过的肚脐眼。
  姐姐眼睛猛地睁大,虽然赵德山的肉棒她不是第一次见了,当时如此这么近的距离,还真的是头一回。
  姐姐惊呼出身道:“好大……”
  话音刚落,姐姐就单手握了上去。
  赵德山低笑了一声,粗得吓人的肉棒被姐姐白嫩的小手勉强扣住后,依然还有一大截暴露在外面,青筋暴起,在肉棒上蜿蜒盘旋,整根肉棒仿佛浑身一体如精钢铸就一般,却是不似性经验极其丰富的男人一般黢黑,反而呈现出一种健康至极的粉肉色,单从肉棒形状上来说,称得上男人羡慕,女人喜欢,通体笔直,龟头红润,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所拥有的。
  姐姐的手指纤细修长异于常人,却怎么也无法完全合拢赵德山的棒身。
  她下意识地握住肉棒轻轻上下撸动,感受着它那惊人的热度和硬度,掌心很快就被黏滑的液体沾湿。
  她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胸前那对极品豪乳随着喘息开始起伏,乳尖依旧挺立,像两颗粉嫩水灵的樱桃。
  “……真的好大……却是一点也不黑……老赵……你不会经常给它做保养吧?”
  闻言赵德山哈哈一笑道:“没有,天生如此,谁叫你的野男人天赋异禀呢”
  姐姐左手屈指一弹,结结实实的弹在他的龟头之上,应激反应下,鸡巴猛地一跳,差点脱离了姐姐的控制。
  赵德山脆弱部位遭受袭击,脖颈猛地一抽,原本松弛的皮肤骤然收紧,显然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臭婊子,你轻点……弄坏了……你用什么……”
  眼见赵德山吃瘪,姐姐嫣然一笑道:“没用的……我就用……按摩棒……”
  “还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骚逼娘们”
  姐姐调笑道:“这就生气了,不知道这样你顶不顶得住?”
  话音刚落,姐姐朝着赵德山红亮的龟头轻轻的吹了一口冷风,随后在赵德山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伸出舌床对着刚刚弹击的部位,轻飘飘的舔了一口。
  “嘶……”
  赵德山仰起头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呻吟,那陶醉的表情,看着真的十分欠揍。
  姐姐看着赵德山那副陶醉又欠揍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故意把小脸凑得更近,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湿润的龟头上,声音又软又坏:
  “老赵……刚才不是还凶我吗?现在怎么这副样子……被轻轻舔一下就受不了啦?”
  她说完,舌头再次伸出来,这次不再是轻飘飘的一口,而是用那柔软湿滑的舌面,缓慢而用力地从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向上舔到马眼。
  舌尖在马眼上轻轻钻了钻,把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走,然后绕着整个龟头画圈,动作又慢又骚,像在品尝最美味的冰淇淋。
  赵德山被舔得腰眼一麻,忍不住低吼:“小玥……你好骚啊……我好喜欢……”
  姐姐闻言,眼睛弯成月牙,明显很享受这种掌控感。
  她没有急着把龟头整个含进去,而是继续用舌头在龟头表面做文章,舌尖快速地在冠状沟里来回刮弄,每一下都故意用舌尖尖端用力顶住那道浅浅的沟壑;然后又把舌头整个摊平,像一块温热的湿布一样,把整个龟头包裹住,左右缓缓摩擦。
  “唔……好烫……老赵,你的大老鼠跳得好厉害……”姐姐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的娇喘,听得赵德山骨头都酥了。
  姐姐玩够了龟头,这才张开樱桃小嘴,慢慢把那颗又大又红的龟头含了进去。
  嘴唇被撑得薄薄的,嘴角微微鼓起,看起来既淫荡又可爱。
  含住之后,她没有立刻开始吞吐,而是用口腔里的舌头在龟头周围不停地搅动、按压、缠绕,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把龟头里里外外都舔了个遍。
  最要命的是,她一边用嘴侍奉,一边把那双纤细修长的手也没闲着。
  右手继续握住棒身中段,缓慢却有力地上下撸动,每一次向上撸到龟头时,都会与嘴唇配合,嘴唇往外退,右手就往上套;嘴唇往下吞,右手就往下滑。
  两边同时动作,形成完美的节奏,肉棒被她撸得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到根部,把卵袋都弄得湿漉漉的。
  左手则更坏。
  她先是轻轻托住沉甸甸的卵袋,五根手指温柔地揉捏、按摩,像在给两个大蛋蛋做SPA。
  揉了一会儿后,她忽然用指尖轻轻挠卵袋下方的嫩肉,然后大胆地继续往下,找到那处微微收缩的菊穴,用中指指腹轻轻打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偶尔还试探着往里面戳一点点。
  赵德山被前后夹击,爽得脖颈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大手按在姐姐的头顶,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喘着粗气低骂:
  “操……你这个小妖精……你什么时候学的……”
  姐姐突出肉棒,搓动了一下酸胀的两颊,这才开口道:“自己看书学的呗,只是为了保持人设,一直没有个实验的对象”
  赵德山头往后仰,嘴巴张开,眼睛闭上专心享受道:“妙啊……”
  姐姐听到他的粗喘,眼睛里闪过得意的媚光。
  她突然把嘴巴张得更大,猛地往前一送,竟把大半根粗长的肉棒直接吞进了喉咙深处。
  鼻尖几乎碰到赵德山浓密的耻毛,喉咙剧烈收缩。
  “咕啾……咕啾……咕啾……”
  只是三秒钟,姐姐就剧烈咳嗽起来。
  眼泪都呛出来了,口水滴落在乳房之上,留下几道泛着水光的黏腻淫液。
  过了片刻,姐姐开口道:“果然,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好难受”
  赵德山摸了摸她的头道:“像你这么虎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哪有人第一次口交,就主动玩深喉的,小玥,牛逼啊”
  姐姐骂道:“要你管……”
  赵德山装作一副被姐姐激怒的样子道:“臭婊子,屁股撅起来,老子大鸡巴从后面插进去,你踏马的就老实了”
  姐姐闻言不甘示弱,站起身子拍了拍赵德山的粗腰道:“躺床上,腿并拢,我自己来”
  姐姐白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她站起身,胸前那对极品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了两下,乳尖依旧硬挺挺地翘着。
  赵德山依言躺到床上,粗壮的双腿并拢,双手枕在脑后,那根湿漉漉的巨根因为刚才的深喉刺激,还在微微跳动,表面布满姐姐的口水,看上去淫光水滑的。
  姐姐爬上床,跨坐在赵德山腰间,双膝跪在床面两侧。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呼吸又乱了几分。
  刚才口交时流出的口水已经把龟头和棒身弄得油亮一片,但她自己的小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大腿内侧隐隐能看到晶莹的淫水在往下淌。
  她伸出纤细的右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试图把它扶正。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穴口。
  因为赵德山的肉棒实在太粗,姐姐只能用两只手一起握住棒身,才勉强把它稳住。
  她微微抬起雪白的翘臀,调整角度,让龟头轻轻顶在自己粉嫩的穴口上。
  龟头又大又硬,仅仅只是抵在入口,就把两片娇嫩的阴唇撑得向两边大大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嘶……好粗……”姐姐咬着下唇,眉头微微蹙起。她慢慢往下坐了一点点,龟头立刻挤开穴口,粗大的头部一点点没入湿热的嫩穴之中。
  只是插进去一个龟头,姐姐下体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薄薄的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后面,酸胀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赵德山结实的胸膛上,腰肢慢慢往下沉。
  姐姐强忍疼痛。肉棒一寸寸挤进紧致的甬道,粗硬的棒身把层层叠叠的嫩肉强行撑开、挤扁,每前进一分,姐姐便扭曲了一分。
  骑乘位,姐姐完全掌握主动权,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能一点点往下吞咽。粗大的棒身把阴道壁撑得紧紧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姐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身体上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极品豪乳随着喘息颠簸,奶头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当肉棒插进去将近一半的时候,姐姐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她停下来,做战术性调整,停歇了十多秒,待到差不多适应后,继续前进,骚逼被撑得又红又肿,淫水混合着残留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把赵德山的卵袋都弄得湿答答的。
  赵德山双手握住她的细腰,鼓励道:“别急……慢慢来……你的小逼这么紧……夹得我都快爽死了……再往下坐一点……对……就是这样……”
  姐姐咬紧牙关,腰肢再次往下沉。伴随着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终于,在艰难的吞吐中,整根粗长的肉棒全部没入了姐姐的体内。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夸张的鼓包,那是赵德山巨根的形状。
  姐姐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赵德山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穴内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按摩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棒。
  赵德山舒服得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翘臀,道:
  “……小玥……插进去了…先适应一下……然后自己动起来吧……让老赵看看……你到底骚成什么逼样了……”
  姐姐喘息着抬起头,眼神迷离而又倔强。不服气的道。
  “不用你教……”
  她双手撑在赵德山胸前,慢慢抬起雪白的屁股,然后又重重坐了下去……
  “啪……”
  第一次撞击,就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姐姐额头开始冒出颗颗晶粒分明的点点汗珠,可想而知,她当时肥美花谷里究竟塞进去了什么了不得庞然大物。
  她的表情狰狞扭曲,却不肯开口求饶,只是龇牙咧嘴的忍不住的发出“嘶”的吸气声。
  明眸皓齿,秀鼻朱唇,姐姐这位未来拥有无限可能的帝国女警,此时却是抛弃了礼义廉耻,主动将自己象征着冰清玉洁的粉嫩肉穴,送入一个半只脚埋进棺材板的糟老头子的粗大肉棒,全方位的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
  “啊……”,赵德山像是绝了三天烟瘾的老烟枪,在抽到第一口烟时,发出颤栗灵魂的呻吟声。
  “小骚货……你的小穴好紧……啊……动起来……快速的动起来……让我的大鸡巴……把你的淫水逼液都肏出来……”
  姐姐韩宁玥缓缓抬起自己的雪白翘臀,将插入嫩穴中的粗壮肉棒露出三分之一,最终因全身突然脱力,又重重的坐了回去。
  她突然全身痉挛颤抖,高潮来的毫无征兆,花唇穴口剧烈收缩,没错,还没开始上强度,姐姐就来到高潮了。
  姐姐韩宁玥在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她的表情瞬间失控,原本还带着倔强与抗争的明亮眼眸,忽然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失焦般向上翻起,只露出少许眼白。
  秀眉死死拧成一团,额头与鼻尖的细密汗珠持续冒出。
  朱唇不受控制地大张成“O”型,先是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尖叫“啊……!”,紧接着声音迅速破碎,变成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嗯……啊……哈啊……!”
  雪白的贝齿轻轻打颤,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她那张一向清冷高傲的绝美俏脸,此刻完全扭曲成一副淫靡脆弱的模样,眉眼间全是崩溃般的快感与羞耻交织的复杂神情。
  身体反应同样剧烈,她雪白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青筋隐隐浮现;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剧烈颤动,粉嫩的奶头像是被冰镇过得殷桃一样,看着越发诱人,在空气中晃荡出淫荡的弧度。
  原本撑在赵德山胸前的双手忽然失去力气,指尖死死抠进他胸口的脂肪。
  雪白丰满的翘臀猛烈地颤抖着,花唇紧紧包裹着赵德山那根粗壮的肉棒,骚逼穴口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
  大量透明而粘稠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将两人的阴毛都浸润得湿漉漉的。
  半分钟后她的小腹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子宫深处像是有一股热流在疯狂喷涌,整条雪白的长腿都在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脚趾用力蜷缩成一团,像是抽筋了一样。
  整个身体像筛糠一样大幅度抖动,高潮的余波让她根本无法维持坐着的姿势,上半身软软地向前扑倒,压在赵德山胸口,丰满的乳房挤压变形,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破碎的、带着鼻音的娇喘:
  “……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哈啊……”
  那一瞬间,这位未来本该冰清玉洁、英姿飒爽的富家千金,完全沦为了一个对付不了粗大肉棒的弱者、成为一个只知道颤抖着骚逼喷水的淫荡情妇。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8:28:11

第45章
  赵德山看着身上这个高潮后还在微微抽搐的绝色美人,嘴角勾一抹坏笑。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扣住姐姐雪白丰满的翘臀,用力往上已提一按,让自己硬挺粗长的肉棒整根再次没入姐姐还在痉挛的嫩穴深处。
  “呵……就这?才插进去没几下就他妈高潮了?还未来帝国女警?还富家千金?老子看你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骚货!这么快就泄了,真他妈的中看不中用!”
  姐姐趴在他胸口,胸膛起伏不定,喘息声中夹杂着高潮后的破碎鼻音。
  她听到赵德山嘲讽后,原本迷离失焦的眸子猛地亮起一丝顽强的精光。
  即使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即使嫩穴深处还在一阵阵收缩着吮吸着赵德山雄壮的粗棒,她还是强撑着抬起头,汗湿的额发贴在脸颊上,咬着下唇瞪向赵德山。
  “谁……谁不中用了……你这个老……老不死的……”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鼻音,却仍旧带着不服输的倔强。
  话音未落,她就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撑在赵德山那略显松弛却有力的胸膛上,借此稳住自己仍在发软的身体。
  雪白的翘臀再一次缓缓抬起,将赵德山那根被她淫水浸得湿亮的肉棒从紧致的穴口一点点退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顺着棒身滑落。
  姐姐贝齿紧咬,眉头紧皱,强忍着高潮余韵带来的酥麻快感,腰肢一沉。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她整个人重重坐了下去,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再次凶狠地捅穿湿滑的嫩穴,直顶到最深处。
  “嗯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明显又是一颤,但这次她没有停顿,而是立刻再次抬起雪白的屁股,然后更快、更狠地坐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姐姐的动作越来越快,丰满的乳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晃荡,拍打出淫靡的波浪。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再发出求饶般的声音。
  只是那双明眸里,水光潋滟,倔强与快感交织,眉心紧蹙,像是在和自己体内的快感做着激烈的抗争。
  “哈啊……哈啊……看……看到了吗……我……我才不是……中看不中用……”
  她一边强忍着每一次坐下时,那根粗棒凶狠撞击子宫带来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一边喘息着反驳,声音断断续续,言语之间透露出不想被赵德山看不起的固执。
  雪白的翘臀一次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啪啪啪”的密集撞击声。
  嫩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提起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每一次坐下都把赵德山的鸡巴整个吞没,穴口被肏得微微外翻,淫液四溅。
  赵德山舒服得低吼一声,大手再次用力揉捏她的翘臀,感受着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正顽强地、却又颤抖着包裹自己的肉棒。
  “哦?不服气吗?那就继续动啊,小骚货……让老子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才彻底变成只会喷水的贱逼!”
  姐姐韩宁玥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上下起伏着,雪白的身体在赵德山身上疯狂地套弄着那根粗大肉棒,倔强的眼神里却渐渐混入了更多无法掩饰的迷乱……
  “老赵……你……可……千万……不要……先我一步……在我的里面……射出来……”
  淫荡露骨的交合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姐姐和赵德山也都在强忍着自己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
  “小骚屄……就你……老赵我武功上碾压你……床上同样对你是降维打击……无论是技术还是硬实力……都不是你这个黄毛丫头……能够……碰瓷的”
  “话……可……不要……说的……太满……你个老不死的……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没……听说……过……拳怕少壮吗?”
  赵德山被姐姐紧致湿热的嫩穴夹得舒爽无比,却故意发出得意的嘲笑,大手狠狠掐住她那两瓣雪白丰满的翘臀,向上猛顶了几下。
  “哈哈哈……小骚货,你他妈的穴都已经在抖了,还敢跟老子叫板?老赵我活了六十多年,操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都多……就你这点道行,也想让老子先射?做梦!”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腰向上挺起,配合姐姐的起落,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凶狠地往她最深处捅去,每一下都顶得姐姐的雪白小腹微微鼓起。
  姐姐韩宁玥被顶得浑身一颤,嫩穴深处猛地收缩,差点又要高潮,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把快感压了下去,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老……老不死的……你……你少……吹牛……哈啊……你的家伙事……明明已经……在我的里面……跳得这么厉害……明明……是你……快要忍不住了……还……还死鸭子嘴硬……嗯啊!”
  姐姐把腰扭得更骚,雪白的翘臀画着淫荡的圆圈,一边快速套弄,一边用穴肉死死绞紧赵德山的肉棒,似乎想让赵德山缴械投降。
  她的嫩穴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吮吸着粗大的棒身,淫水“咕啾咕啾”地被肏得四处飞溅。
  赵德山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是不满居然有人胆敢挑衅他的权威,下意识的加大了揉捏姐姐翘臀的力道,五指根根分明陷进阶级柔软弹性的臀肉里。
  “操……小贱逼……骚穴吸得这么紧,还敢说老子快不行了?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肏到腿软……肏到你哭着求饶……叫我爸爸不可!肏到你高潮不断……变成一只会喷水的骚母狗!”
  姐姐被他骂得俏脸通红,却反而激起了心中更强的好胜心。
  她猛地加快了上下起伏的速度,雪白的身体几乎化作一道粉色的残影,丰满的乳房甩得“啪啪”作响,嫩穴一次次把赵德山的粗棒整个吞没又吐出,景观骚逼阴唇已经被大鸡巴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谁……谁求饶……谁是母狗……啊……你这个……老色鬼……今天……我韩宁玥……就要把你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榨干……榨到你……射不出来……哈啊……哈啊……!”
  两人谁也不肯服软,一边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疯狂交合,一边互相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话语刺激对方。
  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粘稠的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的喘息与叫骂。
  姐姐的嫩穴越夹越紧,赵德山的肉棒也越跳越凶,两人都在强忍着体内那股即将决堤的快感,却谁也不肯先认输……空气中,淫靡而火热的战意越来越浓。
  姐姐韩宁玥一开始还凭借着那股不服输的狠劲,腰肢扭得又骚又快,雪白的翘臀像个高速运转的淫荡磨盘一样,画着大大的圆圈死死绞着赵德山的粗棒。
  嫩穴内壁层层叠叠地收缩吮吸,淫水被肏得“咕啾咕啾”四溅,丰满浑圆挺拔的奶子甩得啪啪作响。
  可毕竟她只是个年轻女人,再强的意志也敌不过长时间高强度体力的消耗。
  十几分钟过去后,姐姐的动作明显开始变慢了。
  原本如狂风暴雨般的上下起伏,渐渐变成了沉重而迟缓的起落。
  每一次抬起雪白翘臀,都比之前吃力许多,雪白修长的双腿开始隐隐发颤,膝盖两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止不住地轻抖。
  丰满的乳房虽然还在晃荡,但幅度明显小了很多,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自然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姐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啊……啊……”
  姐姐的全身上下,额头、鼻尖、脖颈、锁骨、大奶、细腰、长腿、翘臀……大片雪白的肌肤都被汗水浸透,挂在腰间的粉白睡裙,像泡了水的一样,额头上湿漉漉地贴着几缕凌乱的黑发。
  原本倔强明亮的眸子,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开始有些涣散,却仍旧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发出求饶的声音。
  “啊……啊……你……你这个……老不死的……”
  她试图继续加快速度,可腰肢刚一用力,就明显脱力,雪白的翘臀只抬到一半便重重地坐了下去,“啪”的一声闷响,力道远不如之前凶狠。
  赵德山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却因为姐姐的动作变慢,反而被她嫩穴更清晰、更缓慢地感受着每一次摩擦和撞击。
  姐姐的嫩穴还在顽强地收缩吮吸,但频率已经明显跟不上节奏,穴肉的绞紧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在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大量粘稠的淫水依旧从交合处溢出,却不再是四溅,而是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一股一股地往下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双手撑在赵德山胸前,原本修长的手指充血发红,雪白的胳膊也在轻轻颤抖。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上半身微微前倾,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到赵德山的胸口,随着她缓慢却依旧倔强的起伏动作而轻轻摩擦。
  “还……还没……结束呢……我……我还能……动……哈啊……”
  姐姐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疲惫和虚弱,原本清亮的嗓音此刻变得断断续续,却仍旧不肯认输。
  她强忍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咬紧牙关,再次试图抬起翘臀,可这一次抬到一半,双腿就明显一软,屁股又重重地跌坐回去,让赵德山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嗯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嫩穴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却被她死死压住,没有让自己彻底高潮。
  赵德山感受着身下这个曾经高傲的女警如今体力不支却还在苦苦支撑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大手依然紧紧扣着她那两瓣已经被揉得通红的雪白翘臀,声音低沉而嘲讽:
  “怎么?小骚货……刚才不是还嘴硬得很吗?现在怎么动得这么慢了?腿软了?还是骚逼已经被老子肏得没力气了?哈哈……继续啊,继续给老子扭啊……不是要榨干老子吗?怎么现在连抬屁股的力气都没了?”
  姐姐韩宁玥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赵德山胸口。她抬起那双水雾朦胧却依旧倔强的秋水长眸,咬着颤抖的下唇,声音虚弱:
  “闭……闭嘴……我……我只是……休息一下……马上……马上就……继续……你……你等着……被我……榨干吧……老东西……”
  尽管嘴上还在硬撑,但她雪白的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双腿的颤抖越来越明显,翘臀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小,动作越来越慢,却依旧固执地、一点一点地在赵德山身上继续套弄着那根始终粗硬烫人的肉棒……
  赵德山调整了一下呼吸:“你没力气了……老赵……我可有的是力气”
  赵德山说完那句充满得意的低语后,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他粗壮的双臂猛地从姐姐雪白的大腿根部下方插入,像托举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上。
  姐姐那丰满雪白的翘臀和修长美腿完全被他强有力的手臂托住,再也不需要她自己费力支撑。
  “让你见识一下五十多年的功力……让你知道五十多岁依旧是肏逼的好年纪……小骚货,给我好好接招吧!”
  话音刚落,赵德山腰部突然发力,整个人从床上坐起身子,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无比地向上猛顶!
  “啪!啪!啪!啪!”
  密集而狂暴的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姐姐原本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在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式猛肏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啊……啊!啊——!!太……太快了……嗯啊!!”
  她雪白的身体被赵德山托着,像个被固定在肉棒上的淫荡玩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
  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开紧致的穴肉,直直捅进子宫口深处,顶得她小腹一次次鼓起。
  原本已经红肿外翻的嫩穴被肏得更加狼狈,淫水被高速抽插带得四处飞溅,像下雨一样洒落在两人交合处和赵德山的腹部。
  姐姐的倔强在这一刻迅速崩塌。她那双水雾朦胧的眸子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樱唇大张却只能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尖叫:
  “啊……不行……要……要去了……啊……!老赵……慢……慢一点……哈啊啊啊!!”
  她的雪白长腿在赵德山手臂上剧烈颤抖,脚趾死死绷直又猛地蜷缩。
  丰满的乳房随着狂猛的抽插疯狂甩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不规则的弧线。
  嫩穴内壁像发了疯一样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死死绞紧正在疯狂进出的粗棒。
  仅仅不到两分钟,姐姐就彻底扛不住了。
  “要……要高潮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姐姐整个人骤然绷紧,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到极致。
  子宫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疯狂涌出,嫩穴突然剧烈收缩到极致,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赵德山的肉棒。
  就在姐姐即将达到高潮顶点的那一瞬间,赵德山却突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淫水、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噗……!!!”
  姐姐韩宁玥的嫩穴瞬间失去支撑,红肿外翻的花唇剧烈一张一合,像失控的喷泉一样,狂喷出大量晶莹透明的潮吹淫水!
  “啊啊啊……啊啊……!!!”
  姐姐韩宁玥发出那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后,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
  “啊啊啊啊啊……!!!要……要喷了……啊——!!!”
  她的雪白小腹突兀的向内凹陷,子宫深处像有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洪水突然决堤。
  红肿外翻的嫩穴口剧烈一张一合,花唇像两片被玩坏了的花瓣一样疯狂颤抖。
  紧接着,第一股强劲有力的潮吹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穴口笔直喷射而出!
  “噗嗤——!!!”
  那股水柱又急又猛,带着晶莹的透明色泽,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直接喷射到赵德山的小腹和胸口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更汹涌,一股比一股更持久。
  姐姐的潮喷完全失控了。
  她的雪白翘臀被赵德山粗壮的手臂托着,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嫩穴不再是小幅度收缩,而是大幅度地一张一缩,每一次张开,都会喷出一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
  喷出的水柱时而笔直冲天,时而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四散飞溅,像一场淫靡的暴雨,密集地洒落在赵德山身上、床上,甚至溅到床头和墙壁上。
  “哈啊啊啊……停……停不下来……啊……啊啊啊!!!”
  姐姐的明眸彻底失焦,瞳孔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迷乱的眼白。
  雪白的脸颊涨得通红,樱唇大张成淫荡的“O”型,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拉成晶亮的丝线。
  潮喷整整持续了近一分钟。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8:31:57

第46章
  第一波最猛烈,水柱又粗又急,像失禁一样狂喷;中间十几秒逐渐转为一阵一阵的喷射,每一次喷出都伴随着她小腹的剧烈抽搐和穴口的痉挛收缩;到了最后三十秒,水量虽然稍减,但依旧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赵德山的手臂,哗啦啦地流淌,把床单彻底浸透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浓郁的淫靡水声和淡淡的骚甜气息。
  姐姐的雪白长腿在赵德山手臂上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缩成一团,整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抽筋般颤抖。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赵德山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身体像被高潮的浪潮反复拍打,连续不断地痉挛。
  “啊……哈啊……喷……喷了好多……我……我控制不住……腿……腿软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当最后一股较弱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时,姐姐韩宁玥终于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软泥一样倒在赵德山怀里。
  她的嫩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残余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从穴口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赵德山依旧粗硬挺立的肉棒上。
  赵德山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肏到潮吹失禁、浑身湿透的富家千金,良家妇女,绝色美人,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粗大的龟头还故意在她仍在抽搐的穴口上轻轻拍打,沾满了她喷出的淫水。
  “哈哈……这才刚开始呢,韩宁玥……我看叫你韩喷泉还要贴切一点……反正你这么能喷……老赵还没射,你就先喷成这副德行了……接下来,你又当如何应对。”
  姐姐只能无力地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颤抖,再也说不出半句硬话……
  【视频结束】
  ——韩文君神情呆滞的看着最后一幕,最后的画面里,姐姐身上只挂着一件腰间的睡裙,除此之外,浑身上下再无半点服饰,就连奶罩和内裤都没有。
  奶子被玩的红肿,骚穴被肏得外翻,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现在,他终于搞清楚姐姐沦陷的来龙去脉,他的大脑现在一片空白,好似被海量的密集信息塞满了一般,变得堵塞不能正常运转。
  他晃了晃脑袋,闭上眼睛梳理今天晚上得到的内容,还正是应了一句话,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要是姐姐的婆婆没有想出这个昏招,要是姐夫能够在时候多陪姐姐几天,事情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一切的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好像谁都没错,又好像谁都错了。
  他惊讶的发现,好像自己不再那么恨赵德山了,赵德山甚至没有使用任何的卑鄙手段,如果说真的卑劣,可能就是买通了姐夫家的女佣,但是也因此,免得姐姐遭受牢狱之灾。
  至于平江朱家,韩文君是知道的,那可是在平江手眼通天的大家族,或许自己家并不惧怕他们,但是,姐姐犯的事,就算是妈妈动用所有人脉,也保不下来。
  姐姐从小就是无法无天的性子,加上武功高强,面对委屈时做出如此抉择,也就不奇怪了。
  曾经姐姐是那么的爱姐夫,但是却闹了这么一个乌龙,或许姐姐清楚的知道,姐夫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所以,她把所有过错归咎在一直觊觎她老公的女人身上,新仇旧恨一并算清楚,铤而走险也就不奇怪了。
  姐姐韩宁玥的天性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那么。现在的姐姐,是将自己一分为二,割裂开来,一半留给姐夫,一半留给情夫吗?
  怎么能够荒唐成这个样子。
  韩文君对赵德山的仇恨仿佛刹那之间烟消云散,甚至产生一种念头,只要他不再碰自己身边的人,包括自己的妈妈,江阿姨和采薇。
  自己就原谅他吧!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迅速被他掐灭,按照赵德山好色如命的性格,是不可能不去玩弄妈妈和江阿姨采薇他们的,江阿姨和妈妈,可是比姐姐还有成熟美艳的女人,赵德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猎物在自己身边左右横跳。
  自己绝不能坐以待毙。
  韩文君心想: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妈妈?
  最有可能的就是妈妈,因为他看妈妈的眼神最为痴迷,虽然隐藏得极好,但是对妈妈的兴趣,他是最浓厚的。
  或许,自己近一段时间,得黏着妈妈了。不能让赵德山有可趁之机。
  想通之后,韩文君继续沿着帖子浏览起来。
  【帖子继续】
  兄弟们看爽没有,老赵我没说错吧,老赵我想肏的女人,就一定能够肏到,本来老赵我还想着,从其他方面细微之处着手的,但是谁叫着林小子踏马的真的中看不中用,家里进了鬼都不知道,这才让老赵我有机可乘,不然,老赵我为了肏到小少妇,还不知道要付出怎么样的时间和精力,这让我想起很多帝国官员,原本自身还是想着为民请命两袖清风的好官的,但是奈何自己的家人遭受不住糖衣炮弹的侵蚀,一步步的落入了资本家的陷阱,将自身的政治前途与这些商人捆绑在一起。
  所以,老祖宗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齐不了家,治国和平天下就无从说起,兄弟们以为如何。
  当然,林小子年轻,他高估了女人的心胸,或许这样表达不对,都说男人的心胸宽广,其实也不尽然,平心而论,如果我和小少妇易地而处,我可能也是拔刀相向。
  所以,我之所以如此钟情于她,很大一部分,和她敢爱敢恨,敢打敢杀的性格分不开关系,当然,无论是颜值还是身材,她都是顶中之顶,这是我对她感兴趣的前提。
  都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在老赵我看来,并不尽然,妈的,对男人而言,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好看的皮囊,男人大概率是不会对她的灵魂的感兴趣的,这叫什么,这就叫由外而内,一个女人的灵魂再有魅力,皮囊丑的一逼包糟,妈的个逼,这不纯纯恶心人吗?
  虽然我不是看不起丑的女人,但是老赵对丑的女人,压根提不起半点兴趣,这也是实话。
  年纪大了,所思所想就会忍不住有感而发,兄弟们多多担待,有点偏离主线了。
  话归正题。
  在小少妇被老赵我肏的欲仙欲死,完全败北后,像一条死鱼一般横躺在床上,但是老赵我依旧没射,怎么办啊,只能等她恢复了再另行征战了呗,这骚逼娘们,真的太虎了,明明可以循序渐进的,但是偏偏极度要强,现在好了,老赵我的大鸡巴还在硬着,而她的粉嫩花唇,已经红肿得不成人样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少妇,已经被肏的双眼翻白了,我也不好再去玩弄她,毕竟,老赵我也不是畜生。
  哈哈哈,虽然老赵我的鸡巴,确实是畜生的鸡巴,但是我人不是啊。
  我给小宁玥盖上被子后,洗漱后就下楼做饭了,还不等我做好饭,就听见楼上传来洗澡的声音。
  饭菜做好之后,小少妇还没有下楼,我也没有催促,回到客厅沙发上坐等。
  “老远的就闻到饭菜香了,本来还不饿的,现在饿了”,小少妇的呻吟在楼梯间传来。
  我抬眼看去,小少妇换了一套纯白居家服,只是不再真空,应该是穿了内衣,正一瘸一拐的下楼,我正想上前去搀扶,小少妇做了一个阻挡的手势,我便不再坚持。
  半层楼梯,她一台一阶的往下挪,看来是被老赵我肏狠了。扯着骚逼疼着胯。
  下了楼梯,她的步履之间才正常多了,上了餐桌,桌上的菜肴让她食欲大开,小少妇夹起一块水煮牛肉,就着米饭扒了一口。
  “老赵,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犯的事,我知道有多大,反正我不觉得我妈能搞定,却是被你搞定了?”
  我将醒好的红酒倒了一杯,推到她的身前道:“我是你的野男人,哈哈哈”
  小少妇端起红酒也不和我碰杯,自顾自的抿了一口后,笑道:“不说算了”
  小少妇继续道:“老赵,你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时候”
  我将杯中红酒喝了一半,又倒满。
  放下酒瓶,沉思片刻道:“要说最幸福的时刻啊,那时候我老婆在单位上得了一包大重九,打电话给我说要给我点好东西,然后坐了二十几站的公交车,来到我的单位门口,笑意盈盈的冲我摇了摇手中的烟,生疏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塞我嘴里,然后从我兜里摸出打火机,认真小心的表情护着火给我点上,一脸期待的看着我抽一口吐出青烟,然后她噗嗤一声就笑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笑,也跟着笑,两个人越笑越开心,搂在一起,那个场景,永恒刻在我脑子里,事到如今,我都历历在目,哪怕后来我躲在厨房里开着油烟机抽烟,一直被她骂个不停。”
  小少妇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着眼睛问道:“好浪漫啊,你老实说,在婚内你有没有出轨?”
  我一拍大腿道:“出过,怎么没有,老赵我就这德行,屡教不改,被她抓到了,我就认打认罚,没找到,老子就洪福齐天,但是,你要让老赵我守着一块逼过一辈子,我真的过不了那个苦日子。”
  小少妇骂骂咧咧道:“渣男”
  闻言我也不生气。反问笑道:“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把你捞出来,你不说声谢谢吗?”
  小少妇将杯中酒饮尽道:“大恩不言谢嘛,说出来多没意思,来喝酒”
  满杯,干杯。
  饭后,我们坐在沙发上聊天。
  小少妇坐在单人沙发位上,而老赵我坐在大沙发上。
  她开玩笑道:“老赵,你是不是欲求不满?”
  她这话倒是把我问懵逼了,但是却是肏了她好久,依旧没射,我就如实说道:“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上肏你的时候,都没射,我肯定是欲求不满啊”
  小少妇答道:“你活该,像头畜生一样,我一套连招下来,我老公都招架不住,你这是病,得治”
  我惊喜道:“哪林医生,你说说,我这臭毛病该怎么治?”
  韩宁玥皱了皱眉道:“我反正现在是治了了,明天看看吧,今天是不行了,后天我就回去了,我人是出轨了,但是这家啊,还是得回,虽然。我并不是太想回去”
  我知道小少妇言语未尽,便笑而不语,继续等着她的下文。
  果不其然。
  小少妇继续开口道:“出轨了就是出轨了,无论借口如何冠冕堂皇,本质如此,都是错的,我其实在杀那个绿茶婊之前,我就考虑,要不要做的这么过火,但是还是这样做了,我不是没有预料到后果,我只是觉得啊,有些东西,与其忍气吞声压在心头,还不如快意恩仇来的实在,我老公的性子我是知道的,正常情况,他做不出那样的事来,虽然我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我想我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我甚至产生过,将林远他老妈也宰了的想法,但我还是忍下来了。但是那贱人,老娘早就看她如眼中钉肉中刺了,我不杀她,我难受啊,我从未如此恶心过一个人。”
  我调侃道:“我看你倒不像是一个帝国女警,倒更像是一个江湖女侠”
  小少妇嗤笑一声道:“你别往我脸上贴金了,但是经此一遭我也想明白了,不能再这么极端了,那不是快意恩仇,那是头昏脑胀。收拾人嘛,不一定非要这么极端的,人生嘛,讲究的是见招拆招。哪有人一星半点委屈不受的,路要自己走,人要自己做,凡事莫向外求,才是正理”
  “老赵,我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喊出:老赵,你放心,天塌下来我给你担着。这类威风凛凛的话,但是,我估摸着,你这个老头子,是等不到了。”
  我正色认真道:“现在的你,或许真能以一女子之身,爬上那个位置”
  小少妇摇头一笑道:“将来的事,谁说的准啊,先走呗,想那么多干嘛”
  我道:“也是,你在家待着,来到金陵了,不去见见几个老朋友,说不过去。放心,我会掐着时间回来给你做晚饭吃”
  小少妇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告别的动作,不再看我。
  你们别看小少妇年轻,但是啊,她骨子是个非常有主见的女人,可能就是阅历方面差了一点。
  但是也看和谁相对比,杀过人后,她整个人可谓是发生质变。
  或许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爱情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虽然她依旧爱他的老公,但是同时。
  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也成了他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你别指望她因为自己的出轨的事情而落下悔恨的眼泪,她做事情之前,总是想清楚再去做的,不是什么胸大无脑的花瓶。
  做人做事都坦坦荡荡的女人,我不知道兄弟们喜不喜欢,反正老赵我是喜欢的不行。
  有些时候,我感觉她坦荡的有些不像一个女人,空有女人的极品身材和颜值,却没有女人的柔弱与拧巴,也算不上大女人,老赵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老赵我挺喜欢的。
  我见了几个官场上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很好,他们的父母是将我和哥哥视若己出,加上老赵我从小打架就厉害,帮他们打了不知道多少因为意气之争的浑架,所有虽然叔叔伯伯婶子们过世了,但是父辈的友谊在我们之间延续了下来。
  哈哈哈,但是说实话,到了这个年纪还如此好的如命的,同龄人,老赵我还是独一份。
  他们约我吃饭,我却说佳人有约,喝酒还行,吃饭就不必了,那天我喝了不少酒,代驾送我回到小院时,小少妇还在眼巴巴的等着我做饭,她闻到我浑身酒气,就提出她来做饭吧。
  我将信将疑的问道:“你以前做过饭?”
  小少妇摇了摇头,我哈哈大笑道:“那不就得了,想做的话,以后慢慢学,今天老赵我答应你了,自然不能食言,你也不想吃你做的黑暗料理吧?”
  小少妇盯着我看了半晌,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你还能行吗?”
  我拍了拍她的香肩道:“小看人了不是,老赵我人称酒囊饭袋,我能喝的酒比我能吃的饭还要多。你放心等着吃饭吧”
  小少妇拍了拍我的肚子道:“这个我信”
  于是她转身上了楼,我看她走路的姿势,已经和正常人一般无二,不再像早上的时候,那般举步维艰。
  我心里感叹道: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这个恢复能力,是真的没说的。
  可能今天晚上,可以好好肏一台,小少妇可不是小秋雅那般动则跪地求饶的小女人,早上之所以被老赵肏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一时间适应不了老赵的粗大肉棒,这才轻易的败下阵来,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今天早上的教训,我相信小少妇今晚会更强大,更耐操的。
  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极品炮友,当然身材容貌形象气质身份地位很重要,但是,耐不耐肏,也是一个超级重要的硬性指标,不然你都还没肏两分钟,女人就哭喊着跪地求饶,说这里疼那里疼的,肏她妈,这不纯纯恶心人吗,女人和男人一样,中看不中用可不行。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8:39:26

第47章
  我饭还没有做好,小少妇就一改常态,穿着一身性感战袍站在客厅里,好家伙,老头子我看的入迷,差点连菜都炒糊了。
  小少妇换了一身完全不一样的“战袍”,她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站在客厅中央的落地灯旁,灯光从侧后方打过来,把她高挑修车骨肉匀称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黑色蕾丝长裙几乎是半透明的,精致的花纹像一层薄雾般笼罩在她细腻下摆的肌肤上。
  裙摆从大腿中段开始就开叉极高,几乎一路裂到髋骨的位置,她微微一动,修长匀称的大腿便勾魂动魄,黑色蕾丝的边缘紧贴着她圆润的臀线,隐约能看见里面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入柔软的臀肉里,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裙子下摆是不规则的流苏状蕾丝,轻轻晃动时,不可以便能轻松撩拨人的情欲。
  上身披了一件宽松的金色网纱披肩,材质轻薄,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一边肩膀完全滑落下来,露出光洁细腻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披肩的前襟敞得极低,乳房的丰满曲线似浑然天成,文胸是浅金色,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腰肢被高腰蕾丝裙紧紧裹住,修短合度,在腰窝处自然地收紧,衬得臀部更加饱满挺翘。
  她长发微微散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和颈侧,显得既慵懒又撩人。
  脚上踩着双银色尖头细高跟凉鞋,银金两色交织,鞋面在灯光下格外抢眼,鞋跟又细又高,把她的美腿线条衬托得宛如雕塑。
  小少妇微微侧着身,一手扶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轻撩着裙摆,指尖在蕾丝边缘游走,流苏薄纱布料下半遮半掩的极品美腿好不诱人。
  她朝着我这边走来,我忍不住调侃道:“要不要穿的这么骚,你就不怕我丢下锅铲,撩起裙子,拨开内裤,硬生生的把我的大鸡巴插入你的小骚逼里狂抽猛插?”
  小宁玥在距离我两米的位置驻足不前道:“皇帝不差恶兵,将军不打无准备之仗,这天底下就没有白白使唤人,不给好处的道理,老赵,所以这波啊,我不是骚,我是通晓人情世故”
  我继续翻炒菜肴,目光却忍不住在她的娇躯之间上下游走,越看心中越是欢喜,道:“我看你是A计划行不通,开始执行逼计划了,但是不得不说,你今天的这身装扮,深得我心。”
  小少妇答道:“那又如何,不杀人已经杀了,不出轨也已经出了,既然当了婊子,何必立什么牌坊,做人都不通透,做事也会拖泥带水,扭扭捏捏的,不是我的风格。”
  我将菜肴盛入盘中,问道:“就没觉得对不起你老公?”
  小少妇转身往餐桌走,答道:“有啊,怎么没有,但是尽管我如何的看得开,也做不到他对我这般坦白,毕竟,男人和女人,终归是不一样的,我之前就听说过一种说法,说是女人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是如此,但是,我能做到的,就是野男人啊,这辈子只有一个就行了,再多一个,就是荡妇了,虽然,我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个荡妇,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敢做啊,我就敢认,但是,你要让我坦然对我老公说,我给他戴了绿帽子,我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我没有说话,小少妇继续道:“毕竟,女人嘛,骨子里都是既要又要的,我也不例外。”
  闻言我端着菜肴走到餐桌,见她站在桌边,并没有落座,我一巴掌拍在她的大屁股上,肉感十足,手感极佳不说,弹性十足,十分带劲。
  “你这是答应当我的情妇了?”
  小少妇拉了两张餐椅,入座之后,拍了拍另外一张凳面道:“走一步看一步呗,我既不想答应,也不想拒绝,是不是很复杂?”
  “老赵我也算是阅女无数了,但是能有你这份坦诚豁达的,你独独一份。”
  韩宁玥并没有理睬我,这时她的手机微信响了一下,韩宁玥点开微信消息,我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富家千金的脸色由晴转阴,再转雷雨,最后简直就是黑云压城,下意识的,我就想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但是转念一想,小少妇可不是什么文文弱弱不谙世事的温室花朵,她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也不好追问。
  小少妇抬手就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但一拍下便敛回了十之八九的力道,总算及时收手,这才没有将原本还算温馨的氛围彻底破坏,即使如此,她的脸色仍旧阴沉的可怕。
  她从椅子上起身,走向餐桌窗口,背对着我,几个呼吸之间,再转身时已是云淡风清,再往向我时微笑道:“我们继续吃饭”
  她从新坐回我的身边,给我和她各盛了一碗米饭。顺便将筷子递在我的手中。
  我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她的碗中。
  我开口道:“你这份养气功夫,同龄人中,无出其右,看得出来,你父母都是极其了不起的人”
  韩宁玥道:“这个倒是,但是我对父亲的记忆已经模糊,这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妈妈,倒是我打心底里认为,是这天底下,最优秀的女人,甚至没有之一”
  我拿起汤勺舀了一口菜汤盛入碗中,将汤勺放回道:“你都这么漂亮,你妈妈肯定也肯定是一个极品大美人”
  小少妇将红烧肉就着米饭吃了一口,回道:“不瞒你说,起先我们在发生关系之前,我想要给你介绍的老伴,就是我的妈妈?”
  闻言我哈哈大笑道:“你这不是漏风的小棉袄吗,老赵我是什么人,这么好色,你不是把你妈妈往火坑里推吗?哪有你这样做女儿的。”
  小少妇点点头道:“嗯,你说的也是,所以我现在不这么想了,但是说真的,如果老赵你是两米八的气场的话,我妈妈起码有三米”
  我没有纠结,扯开话题道:“都说饱暖思淫欲,我们吃饱后,要不要“开一局”?”
  闻言韩宁玥差点笑的一口米饭喷了出来,喝了两口汤下去之后。这才拍拍胸脯道。
  “开就开,你还当我怕你不成?”
  我问道:“你是不是早就存了这份心思”
  小少妇答道:“不然你以为,我穿的这么骚干嘛?”
  我哈哈大笑道:“你是我目前为止,见过最有意思的女人,首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很喜欢你”
  “你说什么?这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坏消息。”
  “哈哈哈,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小少妇将筷子放下道:“知道你还问?”
  我将手放到她的大腿上,一直滑到膝盖,开口道:“你有没有爱上我?”
  小少妇摆头道:“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假话”
  小少妇反将一军道:“那我就不说了,因为我不说假话”
  小少妇把我的手推开道:“快吃,别磨叽了,吃完好办正事”
  我自然知道她说的“正事”,代表什么,于是便不再言语,埋头炫饭。
  桌上的菜肴很快被我们一扫而光,吃完饭,小少妇丢下碗筷,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老赵,我先去刷牙,我去去就来”
  “去吧”
  说完,小少妇转身走向洗刷台,我看着小少妇的曼妙背影,黑色蕾丝长裙在灯光下如梦如幻,修长美腿随着步伐隐约闪现,圆润挺翘的臀部轻晃间,丁字裤细带嵌入雪腻臀肉,勾勒出丰满浑圆诱人弧度。
  老赵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勃起,硬邦邦的,抵着裤子十分难受。
  我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跟上,悄然来到洗漱台后。
  韩宁玥正低头刷牙,镜中映出她微嘟的红唇与含着泡沫的贝齿。
  我从身后贴紧她,双手毫不犹豫地从两侧探入金色网纱披肩,精准罩住那对丰盈挺拔的乳峰。
  掌心隔着浅金色文胸用力揉捏,感受这位富家千金巨乳的柔软与弹性。
  “唔……!”小少妇娇躯猛地一颤,牙刷险些滑落,喉间逸出含糊的呜呜闷哼。
  我贴着她耳廓,低声坏笑道:你刷你的,不用管我。”
  韩宁玥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只是握着牙刷的手略微顿了顿,继续在口中轻轻刷动,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她试图保持着骨子里的那份从容,镜中映出她微红的脸颊与含着泡沫的唇瓣,眼神却已带上几分水润的迷离。
  我的左手隔着浅金色文胸,包裹住她左边的丰盈的乳房,掌心缓缓摩挲,感受她奶子那惊人的弹性与挺拔。
  指尖轻轻绕着在奶罩上打转。
  右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落,掀开蕾丝裙摆的开叉,探入她的丰臀美腿幽谷之间。
  我抽离左手,掌心隔着网纱蕾丝裙贴在的她肥硕雪白挺翘的屁股上,大概是因为我的大手,过度灼热的原因,小少妇的臀肉入手一片冰爽。
  我左手在外,右上却是在内。
  韩宁玥的呼吸乱了节奏,牙刷在口中机械地来回滑动,却越来越慢,滋滋的水声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鼻息,变得断断续续。
  镜子里,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已经蒙上一层薄雾,睫毛轻颤,试图聚焦却又不断失焦。
  含着泡沫的红唇微微张开,贝齿间白色的牙膏沫顺着唇角滑落一小缕,顺着下巴滴到金色网纱披肩上,留下浅浅的浓白色湿痕。
  我的右手已经完全钻进她蕾丝裙摆的开叉深处,指尖隔着丁字裤,精准地按压在她那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花瓣上。
  轻轻一揉,她丰满的大腿根部就忍不住夹紧,臀肉下意识地向后轻颤,身子前倾左手撑在洗漱台的桌面上。
  “唔……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着泡沫的娇喘,牙刷停顿了半秒,镜中那张人间绝色的俏脸瞬间染上更深的绯红。
  小少妇死死咬着牙刷柄,试图牙膏让口腔里带来的薄荷清凉来对抗身体里越来越汹涌的热浪。
  她右手握住牙刷在口中继续来回刷动,时快时慢,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滋滋滋的水声里,混杂着她越来越重的鼻息,牙膏泡沫顺着唇角不断溢出,滴落在洁白的陶瓷洗手台盆中。
  镜子里,她那双水润的桃花眼已经彻底失焦,秋水眸子升起一层薄雾,似旭日初升时半山腰的云露盛景。
  我的五指张开,扣住她那丰满圆润的臀肉。
  蕾丝裙摆的开叉早已被我完全撩起,薄薄的金色网纱披肩滑落一侧,露出雪白细腻如瓷般的肌肤。
  掌心贴着她微凉的臀瓣,轻轻一抓,臀肉水嫩滑弹,手感堪比剥了壳的荔枝果肉。
  “唔……!”她咬着牙刷柄的贝齿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薄荷泡沫的低吟。
  臀肉被我大力揉捏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向前一倾,丰盈挺翘的屁股撅起。
  肥白的臀峰在我掌心变形又弹回,我指腹缓缓摩挲在臀缝之间,隔着细小的丁字裤绳,轻轻滑动撩拨。
  我低笑一声,两根手指隔着微微湿润的丁字裤,在她柔软的花瓣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抓揉着她的臀肉,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又松开,让它弹颤着恢复原状。
  每次我用力一掐,她的大腿根就条件反射般夹紧,臀部却又忍不住微微向后挺,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嗯啊……别……等会……还……在刷牙……”她终于含糊不清地从泡沫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我掌心整个覆盖在她臀瓣上,缓缓揉开,像是一个在兰州拉面工作多年的面点师傅,揉面技艺炉火纯青。
  指尖轻轻勾住丁字裤的细绳,一拉一弹,丁字裤的细窄布料便勒进她敏感的股沟,给小少妇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快感。
  她的身子一抖,牙刷嘴里滑落,牙刷和泡沫“啪”地一声同时掉进洗手盆里,溅起细小的沫花。
  镜子里,小少妇的腰肢如直立的水蛇有些支撑站不住,只能靠左右手同时撑着台面,丰满的臀部却在我两只手的玩弄下,不断地颤动、收紧、又放松,像一朵被暴雨肆虐却又贪恋雨水的娇花。
  我贴近她耳后,声音低哑地问:
  “臭婊子……来来……亲一个”
  小少妇侧过头来,口腔里的牙膏泡沫残留在唇齿之间,为她整个人增添上一丝家居日常的烟火感。
  “舌头伸出来”,我低声引诱道。
  小少妇犹豫了半秒,鼻息之间带着浓重的薄荷清凉味道,终究还是乖乖侧过脸,微微张开被泡沫弄得一片狼藉的红唇。
  口腔里残留的白色牙膏沫顺着唇角滑落,沾湿了她下巴上纤毫毕现的细细绒毛。
  她迟疑着把粉嫩的舌尖探出来,上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泡沫,清爽冰凉薄荷香气,让我神清气爽。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一手依然扣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后脑勺的青丝,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混杂着薄荷味的泡沫与她唇瓣的湿热便瞬间涌入我的口中。
  她的舌头滑软温润,带着牙膏沫子特有的滑腻,一触即退,却被我肥厚舌头追上去缠住。
  舌尖粗暴地卷住她那条粉嫩小舌,用力吮吸,把她口腔里残留的牙膏泡沫全部卷进自己嘴里,混合着她的津液一起吞咽。
  “唔……嗯嗯……”少妇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喘息,身体本能地想往后躲,却有些动弹不得,小少妇索性转过身了面对着我,我扣在臀上的手用力往前一按,整个人几乎贴到我身上。
  丰满的乳房隔着金色网纱披肩摆压在我胸口,奶子对胸膛,我们甚至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逐渐加快的心跳。
  她的舌头被我吸得发麻,只能被动地任我搅动、吮咬、缠绕,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我吻得极深,几乎要把她整条舌头都吸进自己嘴里,舌尖在她上颚、牙龈、舌根处反复舔弄,把她口腔里最后一丝牙膏的清凉都搅得混浊。
  泡沫从我们交叠的唇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我的下巴,一起滴落,两个人的衣服都脏了。
  小少妇胸腔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试图把舌头缩回去,却被我追得更紧,只能软软地缠上来,像一朵被热水泡发的银耳,笨拙却又贪恋地回应着我的侵略。
  我一边深吻,一边把手掌在她臀肉上大力揉捏,每一次用力抓揉,她就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津液的闷喘,臀瓣在我掌心颤抖得越发变本加厉。
  丁字裤的细绳勒在敏感的幽深花谷之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不断摩擦着她最娇嫩的花瓣。
  吻到最后,她已经完全站立不住,双腿发软地靠在我身上,舌头被我吸得像刚高潮过一般绵软无力,口腔里混合着薄荷与情欲的湿滑津液。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下唇,笑道:
  “味道不错……再来一次,把舌头伸得更深一点,臭婊子。”
  “……嗯……老赵你……是……真的天生坏种”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8:52:05

第48章
  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怯与被动的小少妇,桃花眼里忽然涌起一股放纵的神态。
  泡沫混着晶莹的口水从她唇角拉出长长的沫丝,她没有再躲,反而主动把被吻得水润的红唇重新贴上来,咬住我的嘴唇轻声道。
  “……我是臭婊子……你……就是大淫贼”
  话音落,她竟然主动把粉嫩的小舌头深深伸进我嘴里,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大胆、都要贪婪。
  湿滑柔软的舌尖轻轻在我舌面上扫过,像美杜莎吐出蛇信,猛地缠了上来,狂热地与我纠缠、翻搅、吮吸。
  她的吻技虽然稍显生涩,却变得热情四溢,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露出的骚浪媚态,舌头卷着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我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金色网纱,死死压在我胸口,我双手伸到她的背后,解开了奶罩,随着胸衣滑落,她丰满挺拔的奶子失去了束缚,紧紧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她的双大胆地环上我的脖子,肆意索吻。
  吻了不知多久,小少妇败下阵来喘着厚重的鼻息道:“停停停……先歇会……”
  我看他累了便道:“你先歇着,我玩会奶子先”
  她刚想往后退半步喘口气,我就已经低头,双手直接从她金色网纱披肩下面钻进去,一把托住了那对刚刚脱离束缚、沉甸甸弹跳出来的雪白丰满奶子。
  “啊……!”她娇喘一声,却是任我轻薄。
  小少妇巨乳又大又挺,形状极美,无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是上上之选,雪白细腻得如和氏玉璧,沉甸甸地坠我的在掌心,手感目前来说无人可与之匹敌,却又弹性十足。
  我双手托着底部,轻轻往上掂了掂,那两团软肉便上下颠簸,摄人心魄。
  乳头早已因为刚才激烈的热吻而骄傲地挺立在雪白的乳晕中央。
  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的奶头,轻轻捻动、拉扯、揉按。
  她顿时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嗯……别这么用力……”
  我双手同时用力,把两团丰满的乳肉整个抓在掌心,大力揉捏起来。
  指腹深陷进小宁玥柔软又弹韧的乳肉里,将它们捏得变形、挤弄出各种形状,又突然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荡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波。
  她的奶子实在太软太弹,每一次揉捏都像让来找我爱不释手,雪白的嫉妒中透着粉红的色泽。
  “……哈啊……老赵……你慢一点……要被你揉散了……”她咬着下唇,双手还环在我脖子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后颈抓挠,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
  我没有理她,反而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张开嘴,一口含住她的一颗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在硬挺的乳头上打转、舔弄、轻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周围的嫩肉,时而用嘴唇大力吸吮,把那颗背离吸得红润发亮。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继续大力揉捏奶子,五指张开,把整只乳房抓得满满当当,拇指不停地在乳头上画圈按压;右手则托着乳房的底部,向上推送,让乳肉更加突出,好让我吸得舒服惬意。
  小少妇仰起头,雪白的天鹅脖颈拉出优美流畅的弧度,喉咙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嗯……啊……好痒……被你吸得好麻……唔嗯……不要咬……轻一点……老赵”
  她的身子靠在我身上,丰满的屁股还微微向后撅着,任由我一边玩弄她的奶子,一边用大腿顶在她湿透的腿心轻轻磨蹭。
  我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低笑道:
  “一双奶子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好奶,好奶啊”
  小少妇娇喘骂道:“天天每个正形”
  我鼻子碰到她的挺直的鼻尖道:“给我含鸡巴,你先吃着鸡巴,我先刷牙”
  小少妇回道:“好啊,你捉弄我,我也捉弄你”
  小少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下唇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半点推拒的意思。她霸气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
  我闻言快速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
  她搂住我的脖子,忽然又从我脖子上松开双手,改成主动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得更紧。
  下一秒,她红润湿滑的嘴唇就落在了我的颈侧,先是轻轻一吻,然后张开小嘴,用舌尖缓缓舔过我的喉结,弄的我好不舒服。
  “……嗯……”我喉头滚动,低低地哼了一声。
  小少妇似是得到了表彰,吻得更加大胆。
  她一边亲,一边用鼻尖轻轻蹭着我的皮肤,嘴唇一路往下,从我的喉结开始,湿热的吻痕一个接一个地印下来。
  她的舌头似乎找到了方法,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在我胸口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唇印。
  当她吻到我左边乳头时,忽然抬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里全是勾人的水光,然后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我的乳尖。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小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在我乳头上打转,轻轻舔弄乳晕,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挑逗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点,用嘴唇包裹着用力吸吮,时而用贝齿轻轻啃咬,哪点还有刚才被我玩的娇喘连连的模样。
  她一边吸我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我右边胸口,学着我刚才对她的样子,五指张开大力揉捏我的胸肌,指尖还不老实地在右乳头上拉扯。
  我被她吻得倒吸凉气,鸡巴早已硬得发疼。
  她却故意慢条斯理地继续往下吻,嘴唇一路滑过我的肚腩,每经过一寸都留下湿滑的吻痕和淡淡的牙印。
  舌头在我的肚脐眼打转,舔得我小腹一阵阵紧缩。
  终于,她跪了下去。
  金色网纱披肩早已滑落到她手肘,蕾丝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丰满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洗手台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看上去好似从天而降的九天仙子。
  小少妇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玩味,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刚才热吻留下的晶莹口水。
  她没有说话,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先在我的龟头周围轻轻舔了一圈,把上面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一口把我的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啊……”,我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小嘴又热又紧,口腔里还残留着薄荷牙膏的清凉,与我滚烫的肉棒形成极强烈的对比。
  舌头灵活地裹着棒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钻弄、挑逗,然后又深深地把鸡巴含到喉咙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抬头用那双水润的桃花眼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勾人的媚意。
  丰满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还在轻轻颤动。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我鸡巴的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揉捏着我的卵蛋,指尖还时不时地按压会阴。
  “……嗯……咕啾……嗯嗯……”小少妇的鼻息又重又急,口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把我的鸡巴和她的下巴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我伸手按住她后头顶的青丝,笑道:
  “……真他妈是个骚逼……继续……把鸡巴含深一点,臭婊子……我刷牙,你先把我的鸡巴当牙刷用……”
  她“呜”地一声,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娇吟,舌头卖力地缠绕、吮吸,像要把我整根肉棒都融化在她滚烫湿滑的小嘴里。
  小少妇听到我那句“把我的鸡巴当牙刷用”,没有立即发作,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嘴巴往后退了一点,只含着我的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处快速地打着小圈,轻轻地、坏坏地舔弄,像在舔舐一根巨号的旺旺碎冰冰。
  口水混合着我渗出的精前液,顺着她的唇角大股大股地往下流,把她雪白的下巴和晃荡的丰满奶子都弄得一片狼藉。
  我刚挤好牙膏拿起牙刷准备刷牙,她就趁着这个空档。
  “咕啾……啵……”她忽然用力一吸,把龟头吸得“啵”的一声弹出嘴外,然后又立刻张嘴重新含进去,重复了好几次,发出又响又淫靡的声音。
  每次弹出时,她还故意用舌头在马眼上快速地戳两下,爽的我不想说话。
  我牙刷刚伸进嘴里,她就突然把整根鸡巴深深吞到底,龟头直接顶进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喉肉紧紧收缩着挤压我最敏感的龟头。
  我差点把一口牙膏沫喷出来。
  我抽出牙刷含着泡沫骂道:“臭娘们……不像好人啊”
  她却在这时抬起水润的桃花眼,眼神里满是得逞的坏笑。
  明明嘴巴被我的粗硬肉棒塞得满满的,她却故意从鼻子里发出哼声:“嗯嗯……咕啾咕啾……”
  我开始认真刷牙,牙刷在口腔里来回刷动,小少妇立刻把节奏放得极慢。
  我刷得越认真,她就越满。
  当我刷到上排牙齿的时候,她突然加速,把头前后猛地吞吐起来,发出急促而响亮的“咕啾咕啾咕啾”水声,我的口水被她甩得四处飞溅,滴得到处都是,也滴在她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她一只手用力握着鸡巴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轻轻却精准地按压我的会阴,同时用指尖轻轻挠着卵蛋,力道又轻又痒。
  我牙刷停顿了半秒,牙膏泡沫顺着唇角滑落,她立刻抓住机会,把鸡巴深深含到底,喉咙用力收缩,像在给我做最极致的深喉按摩。
  龟头被她柔软的喉肉死死裹住,强烈的吸吮感几乎让我腿软。
  “……嗯……骚货……你他妈故意的……”我含着牙刷柄,含糊地低骂,简直爽翻天了。
  小少妇“呜呜”地从喉咙里发出得意的娇吟,眼睛弯成月牙,明显在笑。
  她把嘴巴退到只含着龟头,然后用舌头快速地左右横扫马眼,同时用手把我的鸡巴往她脸上拍了两下,“啪啪”两声轻响,沾满口水的肉棒在她嘴唇和雪白的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我刚想反击,她却又突然把整根鸡巴吞到底,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一声,像真的在用我的鸡巴刷牙一样,前后缓缓地磨蹭、吞吐,舌头还不停地在棒身上打转。
  我刷牙的动作越来越慢,牙膏泡沫不断从嘴角溢出,而小少妇却越玩越起劲,故意用各种节奏和技巧折磨我,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要把我逼到极限却又不让我立刻射出来。
  她吐出我的鸡巴,含糊不清却又异常清晰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嗯咕……你刷你的……我去沙发上等你……”
  说完,她猛地一个转身闪躲,把我弄的不上不下的,就要逃离。
  我去抓她,却来不及了,被她溜走,我骂道:“臭婊子,别跑,肏你妈,我裤子都脱了,你这样搞,这算怎么回事。”
  跑远的小少妇回道:“你追我,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我快速的我清水漱口,顾不得穿上衣服,赤裸着身子就朝小宁玥追去。
  兄弟们,听我口述了这么久,我也不磨叽了,直接上视频。
  【视频】
  韩文君将视频点开。
  【视频内容】
  看视频的视角,是客厅监控摄像头拍摄剪辑的,一个浑身赤裸,体壮如棕熊一般的男子,在追逐着一个身披金色网纱披肩,穿着蕾丝半透裙的拥有魔鬼身材的女子,女子看年纪约莫二十三四,男人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姐姐并没有穿着鞋子,光着脚,咯咯笑着,像一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洗手台闪了出去。
  金色网纱披肩在她身后飘荡,半透明的蕾丝裙摆随着奔跑不断掀起,露出里面雪白晃动的丰满臀肉和修长笔直的美腿。
  赵德山把牙膏沫狠狠吐进洗手池,漱了最后两口,赤裸着全身,鸡巴硬邦邦地向上翘着,上面沾满姐姐的口水,在灯光下闪水光。
  赵德山擦拭一下嘴唇道:“小骚货,等我抓到你,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
  然后大步追了出去。
  客厅里灯光明亮,监控摄像头记录着发生的一点一滴。
  姐姐刚跑到沙发边,就回头看看赵德山一眼,桃花眼满是挑衅和笑意。她故意把金色网纱披肩往肩上一甩,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道:
  “来呀,我怕你,先追到我再说!”
  赵德山赤裸着肥硕的身躯,像一头饿极了的棕熊般冲过去。
  地板被他的脚步踩得咚咚响。
  姐姐尖叫着笑起来,转身就绕着茶几跑,丰满的奶子随着奔跑剧烈地上下晃荡,雪白乳浪一波接一波,简直晃得人头晕眼花。
  “哈哈哈……这么慢,你这老色鬼……喝酒把腿喝软了吗?”
  姐姐扭着腰,肥美的屁股在蕾丝裙摆下左摇右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赵德山看得血脉贲张,鸡巴甩在空中晃荡,追得更凶。
  赵德山一个箭步绕过沙发,从后面猛扑过去,手掌差点抓住姐姐的网纱披肩。
  姐姐反应极快,娇笑着往旁边一闪,身子一矮,从茶几另一侧钻过去,网纱披肩却被赵德手指勾住,“撕啦”一声轻响,整片轻薄的纱料从她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只剩下一条半透明的蕾丝裙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啊——!”阶级惊叫一声,却笑得更欢,干脆把裙摆往上一撩,直接露出整个雪白丰满的美腿。
  赵德山喘着粗气追上去,伸手去抓她的腰。
  阶级又一次灵巧地躲开,反而转身面对她,后退着跑,双手还故意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奶子,朝赵德晃了晃,道:
  “老赵……你这也不行啊……还追得上我吗?要不要我停下来再给你舔两口呀?”
  赵德山被她气笑,猛地加速,一个饿虎扑食扑过去。
  这次终于抓住了她的一条胳膊。
  姐姐“哎呀”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往前一扑,直接扑进赵德山怀里。
  “抓到你了!小骚逼!”赵德山低吼着,一把抱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双臂紧紧箍住她不让她再跑。
  姐姐却不老实,在赵德山怀里扭来扭去,丰满的屁股故意在他硬挺的鸡巴上磨蹭,湿滑的花瓣隔着丁字裤细绳一下一下地蹭着赵德山的棒身。
  姐姐仰起头,红唇几乎贴到他下巴,喘着气娇笑:
  “抓到了……那你现在……想怎么呀?……嗯?老淫贼……”
  姐姐被赵德山紧紧箍在怀里,丰满柔软的奶子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赵德山双手毫不客气地扣住阶级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像要把姐姐的雪白大屁股捏爆一样,嘴里骂道:
  “肏!你个小骚逼,现在被老子抓到了,还敢不安分在老子鸡巴上蹭?是不是欠肏了?嗯?老子今天非把你这骚逼肏得合不拢腿不可!”
  姐姐被他粗鲁的话说得脸颊瞬间染上鸿运,却没有生气,反而把下巴轻轻抵在他胸口,抬起头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点委婉的娇嗔道:
  “老赵……我只是跟你闹着玩……我刚才开玩笑的……你放开我……”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1 09:05:59

第49章
  赵德山听着姐姐求饶的话,嘴角立刻勾起下流有淫荡的笑容道。
  “放开你?你在做梦呢,小骚货!”
  此时镜头一切,成近景。
  赵德山双手猛地用力,把姐姐整个人抱起来,转身几步就把她重重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姐姐惊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金色网纱披肩早已不知去向,赵德山讲半透蕾丝长裙撩起,姐姐雪白修长的美腿被赵德山粗暴地分开,呈M形架在他肩膀两侧。
  “老赵……你……你要干什么……”姐姐的声音很酥,桃花眼水汪汪地望着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赵德山跪在沙发上,粗壮的身躯压下来,胡子拉碴的脸直接埋进姐姐雪白丰满的大腿根。
  深深吸了一口她腿间有着浓烈骚味的女人气息,鼻尖贴在姐姐湿透的花瓣上,道:
  “干什么?老子要吃逼!把你这骚屄好好舔一舔,让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说完,他张开大嘴,一口就把姐姐那两片肥美柔软的花瓣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
  “啊……!”姐姐顿时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丰满的奶子剧烈晃荡。
  赵德山舔得又凶又狠,舌头又厚又热,像一条粗壮的肉鞭,粗暴地从下往上,把她整个湿滑的屄缝从会阴一直舔到肿胀的花核,用力卷过阴蒂,张嘴用力吸住整个阴唇,顿时在姐姐的骚逼之间发出“啧啧啧”的响亮水声。
  他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拼命往姐姐紧窄的骚穴里钻,舌头伸得笔直,粗暴地搅动着穴口嫩肉,把里面不断涌出的骚水全部卷出来吞进肚子里。
  “唔……嗯啊……老赵……你不讲武德……不要舔那里……啊……嗯嗯嗯……”
  姐姐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雪白的大腿根不停地颤抖。
  她想夹紧腿,却被赵德山强壮的双手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张满是胡渣的嘴在她最娇嫩的地方肆虐。
  赵德山舔得越来越起劲,把舌头卷成尖,快速地抽插她小小的穴口,同时用鼻子用力顶着她敏感的花核来回磨蹭。
  “滋滋滋……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客厅里响个不停。姐姐的骚水被舔得四处飞溅,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流到沙发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赵德山抬起头,嘴巴和胡子上一片晶亮,拉着银丝,笑道:
  “肏!你这骚逼水真他妈多!又甜又骚,老子舌头都快泡软了!小贱货,还说不欠肏?老子才舔两口你就水流成河了!”
  姐姐被他说得有些羞愤,却又爽得浑身发软,娇喘道:
  “……嗯啊……你慢一点……我受不了……啊……那里……好麻……要……要不行了……”
  赵德山哪里肯听,重新埋头下去,越发变本加厉。
  他用两根粗手指分开姐姐湿淋淋的花瓣,把舌头整个伸进骚穴里,疯狂地搅动、抽插,同时用上唇死死压住她肿胀的花核,用力吸吮、快速弹动。
  姐姐的呻吟瞬间变得又高又尖:
  “啊——!啊……不要……太快了……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嗯啊啊啊——!!!”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赵德山却毫不停歇,舌头和嘴唇继续疯狂攻击她最敏感的地方。
  姐姐的骚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了赵德山满嘴满脸。
  第一波高潮还没过去,赵德山就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她还在痉挛的骚穴里,快速抽插,同时嘴巴含住花核用力吸吮。
  “啊……啊……又……又要来了……老赵……你……你适可而止……嗯啊啊啊——!!!”
  姐姐尖叫着,第二波高潮瞬间来临。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赵德山的脑袋,丰满的奶子剧烈起伏,雪白的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彩虹弧线,骚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赵德山的下巴、胸口和沙发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赵德山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抬起湿淋淋的脸,舔着嘴唇上的骚水,狞笑道:
  “操!这才刚开始!小骚逼,这就高潮了,前戏做足了,现在插入就不费力气了,你要是今天还不耐肏,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赵德山狞笑着说完,粗壮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压,把姐姐那双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雪白美腿彻底压向她自己的胸口,丰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几乎贴到她自己的下巴。
  姐姐喘得厉害,眼眸水雾蒙蒙,哀求道:
  “老赵……你……你先歇会儿……我刚刚……刚刚连续来了两次……真的……遭不住了……”
  赵德山哪里肯听,他一只手按住姐姐的膝窝,把她两条腿压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长鸡巴,对准姐姐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骚穴,龟头在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来回摩擦了几下,把马眼上渗出的液体和姐姐的淫水搅弄混合在一起。
  “受不住?臭婊子,你喷了老子一脸,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滚烫的龟头“滋”的一声,狠狠挤开了姐姐那还带着高潮痉挛的紧窄穴口,一寸一寸地强行撑开湿滑柔软的穴肉,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好……好粗……啊……慢一点……要……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姐姐尖叫着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赵德山结实粗壮的胳膊。
  她的骚穴被又粗又长的鸡巴塞满不留一丝半点的缝隙,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肉圈,粉嫩的阴唇被翻卷出来,随着鸡巴的深入不断收缩、痉挛。
  赵德山爽得低喘一声,腰部持续施压,整根粗鸡巴一口气插到底,“啪”的一声,卵蛋重重拍在她湿淋淋的臀缝之间。
  “肏!好紧!好热,简直是爸爸的完美情妇,骚逼……夹得老子鸡巴好爽!”
  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丰满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无规则的甩动,像两团融化的雪峰。
  “啊……啊……太深了……老赵……你……你轻一点……嗯啊……要……要顶到子宫了……啊……好……好酸……嗯啊啊啊——!”
  姐姐的呻吟怎么也止不住。
  她被赵德山压得几乎折成两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撞击。
  每次龟头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就剧烈一颤,骚穴深被顶得又麻又酸,淫水被鸡巴捅得“咕啾咕啾”直响,四处飞溅。
  赵德山越肏越猛,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晃荡的奶头,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嘴里不停地喷着污言秽语:
  “肏你妈的……小骚逼……老子的大鸡巴爽不爽?……嗯?刚才还说不欠操,现在被老子操得叫得这么浪……骚屄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吸进去?……说!想不想被老子内射?想不想给老子怀上?”
  姐姐被操得眼角都溢出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回应道:
  “……嗯啊……老赵……你……你太粗了……我……要被你撑散了……啊……不要……不要说话……嗯……要……要死了……又……又要来了……老赵……你……轻点……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骚穴就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高潮被赵德山凶狠的抽插硬生生逼了出来。
  穴肉死死绞紧鸡巴,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爽得赵德山低吼连连,操得更加凶残。
  赵德山一边猛操,一边低头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喘息:
  “操!又喷了?小骚货,今天老子非把你操到下不了床不可……腿给我张开,再张开一点……让老子操得再深一点……!”
  姐姐只能哭吟着、颤抖着,任由赵德山把她压在沙发上,粗长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把她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四溅,整张沙发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赵德山将姐姐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并拢,单手牢牢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并紧压向她自己的胸前。
  姐姐整个人几乎被折成对折的姿势,丰满的屁股被迫高高抬起,湿淋淋的骚穴完全暴露在赵德山眼前,穴口被撑得圆满,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淫水。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在姐姐最深处。
  “啪……啪……啪……”
  因为双腿被并紧,姐姐的骚穴变得更加狭窄紧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格外响亮粘腻的水声。赵德山放慢了速度,却把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极重。
  “……嗯啊……啊……老赵……这样……太深了……我……我真的要被你顶穿了……”姐姐哭吟着,眼角泪花不断滚落。
  赵德山一边缓慢却沉重地抽插,一边低下头,目光贪婪地扫过姐姐被压得变形却依旧雪白诱人的身体,声音粗哑,下流的赞叹道:
  “肏……小玥,你这骚逼真是极品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鸡巴整根拔出,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地整根捅到底,让姐姐清楚地感受到粗硬肉棒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穴肉。
  “看这腿,又长又直,挑不出半点毛病……单手就能把你两只脚踝抓在一起,像握握着一只上等的游戏手柄……太好看了,你简直就是我的完美炮架!”
  赵德山说着,握着脚踝的手微微用力,把姐姐的双腿又往她胸口压低了一些。
  “还有这对奶子……又大又软又弹……啧啧,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
  他继续边操边夸:
  “腰细,屁股翘,骚逼又紧又会吸……最要命的是里面那层嫩肉,一夹一夹的,像长了小嘴一样在给老子鸡巴按摩……小玥,你他妈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极品炮架!老子活了五十多岁,操过的女人不少,但像你这么完美、这么会夹、这么耐操的,少见!”
  “……嗯啊……老赵……你……你别说了……我不是……不是什么炮架……啊……慢一点……嗯……要……要被你玩坏了……”
  赵德山抽插的速度虽然依旧缓慢,但每一下都格外沉重。
  “不是炮架?那你说说,为什么老子一插进去你就喷?为什么老子才肏了十几分钟你就高潮?……肏!”
  他一边说,一边把鸡巴拔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慢慢旋转研磨,又整根捅到底,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的一声剧烈颤抖。
  “贱货,你就是老天爷给老赵准备的完美炮架……腿长好扛,腰软好折,奶大好揉,逼紧好操……老子以后天天都要把你按在各种地方肏……沙发上、床上、厨房、阳台……操到你走路都合不拢腿,操到你一看见老子的鸡巴就自动流水……”
  姐姐被他肏得又羞又爽,哭吟声越来越软,骚穴深处却诚实地收缩得更加厉害,一股股热热的淫水不断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
  “……啊……你……嗯啊啊……又……又要来了……轻点……啊——!!!”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再一波高潮在赵德山缓慢却凶狠的抽插中,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赵德山感受着姐姐骚穴深处强烈的吮吸和痉挛,爽得低吼连连,握着她脚踝的手却没有半点放松,继续把她折成最方便操干的姿势,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缓慢却沉重地进出那湿热紧致的极品骚穴,嘴里还在不停地赞叹:
  “真他妈完美……这才是老子心目中最顶级的炮架……贱货,你今天……就给老子好好当一回最听话的鸡巴肉便器吧……”
  赵德山骂道:“我要后入,咱们换个姿势”
  赵德山话音刚落,就猛地从姐姐紧窄的骚穴里把粗鸡巴整根拔了出来。
  “滋——”一声黏腻的水响,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姐姐雪白的臀缝哗啦啦往下流。
  姐姐正处在高潮余韵里,浑身发软,桃花眼迷离,喘得厉害。
  “……嗯……老赵……你轻一点……”
  她乖乖地翻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温顺又听话的母狗。
  蕾丝裙早就被彻底掀到腰间,露出两瓣被肏得微微发红、却依旧又圆又翘的肥美臀肉。
  骚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张开着,穴口湿亮,不断有晶莹的淫水往下滴。
  赵德山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姐姐两瓣雪白的大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把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出来。
  他低头“呸”地吐了一口口水在自己龟头上,握着粗鸡巴对准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啪!”
  整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毫无怜惜地整根捅到底。
  “啊……!!!”姐姐尖叫一声,上半身猛地往前一扑,丰满的奶子重重垂下,在空中荡出两道诱人的乳浪。
  赵德山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开始凶狠地后入抽插。撞得姐姐雪白的屁股“啪啪啪”作响,臀浪一阵一阵地翻滚。
  “操!这姿势真是我的最爱……小骚货,你的屁股又大又软,肏起来啪啪响,美妙至极……果然,你就适合被后入!”
  他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抬起右手,“啪!”地一声重重扇在姐姐右边的臀肉上。雪白的屁股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臀肉剧烈颤动。
  “啊……!”姐姐吃痛地娇吟一声,却把屁股又往后送了送,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
  “……老赵……嗯啊……轻一点……好疼……”
  赵德山却越打越兴奋,左手按着她的腰,右手轮流扇在她两瓣肥美的屁股上,“啪啪啪”的清脆巴掌声混着鸡巴抽插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客厅里响成一片。
  每扇一下,姐姐的骚穴就剧烈收缩一次。赵德山就肏得更加凶猛。
  “啪!啪!啪!”
  “爽不爽?小贱货!老子一边操你的骚逼,一边打你的骚屁股……你这完美炮架就是欠收拾!屁股这么肥,天生下来就是给老子打的!”
  姐姐被肏得前胸贴在沙发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着,任由赵德山又抽又打。断断续续地回应:
  “……嗯啊……老赵……屁股都被你打红了……啊……好深……慢一点……我……我又要……又要来了……嗯啊啊啊——!!!”
  赵德山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巴掌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打得姐姐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臀浪。
  他一边猛操,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鸡巴在姐姐粉嫩的骚穴里进进出出,龟头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声音兴奋:
  “操!你看你的骚逼阴唇……被老子操得都翻出来了……这么会夹……贱婢,你真是天生的极品肉便器……老子以后天天都要从后面这么干你……一边肏一边打你的肥屁股……肏到你哭着求饶为止!”
  姐姐已经被肏得神志模糊,只能哭吟着把屁股撅得更高,雪白的身体随着赵德山凶狠的撞击前后摇晃,回应道:
  “……啊……老赵……我……我不行了……要……要被你干坏了……嗯啊……屁股……好烫……又……又要高潮了……啊——!!!”
  赵德山狞笑一声,双手抓紧她的腰,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同时右手再次高高扬起,狠狠扇向那两瓣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肥美臀肉。
  “啪!!!”
  “给老子叫大声点!小骚逼!”